南北朝夜话九

楼主:ty_上弦叶 时间:2018-01-07 06:29:39 点击:25 回复: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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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上天让拓拔焘去选一个敌人的话,他一定不会选刘义隆,因为他确实是一个敌人,一个十分称职的敌人,如果问当时天下有谁可以让他一统江山的梦想从中间划出一条大大的裂纹的话,那这个人只能是刘义隆,第一他拥有父亲刘裕留给他的南国锦绣江山。第二个他有闻名于当世的文治之才。同样,刘义隆也很不喜欢拓拔焘这个对手,因为他拥有当时天下无双的赫赫武功。而当拓拔焘忙着驱柔然,灭匈奴时,他却在忙着“恩将仇报”。
  政治的核心问题就是争权,而那柄号令一国的权扙只有一根,也只能有一根,它具有强烈的排它性,强到不是你死,就是我死。而此时摆在刘义隆桌面上的头等大事不是他的专长治国,也不是他后来主要做的工作,斗拓拨焘,他现在想的是怎样不做一个用线拉着的木偶。皇帝。
  唯一的办法就是杀掉扶他上位的恩人,因为他们手上有废除皇帝的权力,而他不想被废掉。他也深知徐羡之,傅亮等人杀掉两个哥哥的主要原因是怕刘义符的任性胡为导致政局不稳,从而让清流高族取代他们这些浊流,掌控这个国家的大权,并不是想取代他做皇上,他也知道若不是他们,他也做不上今天这个皇上,而他主要忌讳的是他们竟然有杀掉自已做皇帝的哥哥的这种权力,若不除掉他们,也许有一天自己的一着不慎在他们心里同样埋下危险的种子,经过一番谋划,也象废掉哥哥一样废掉自己,所以他必须杀掉他们。
  首先要夺回皇帝的权力,他抓住刘义符被废的关健问题,做皇帝的不合格,他勤奋好学,谦虚待人,表现出做为一个仁君的素质,从才能和人品上赢得人心,让士族和寒族都因为他这种能力的显现,而对国家前途乃至他们个人的未来仕途都有一种良好的企盼和稳定的安全感。
  这一年,刘义隆成年,按照祖制,顾命大臣应该归位于皇帝,徐羡之却妄想着用一颗一心为国的赤子之心来打动皇帝,他天真的认为让皇上打消对他们戒心的办法就是让皇上认为他们不是因为恋权而杀死他做皇帝的哥哥,他这么做是为了国家,所以他带着博亮一起上表,要求归政于皇帝,刘义隆起先是推辞,他们连续上表了三次,刘义隆才答应。
  徐羡之之所以敢交出权力,也因为他留有一后手,他早在迎刘义隆为帝之时,荆州之位便空了下来,他就把谢晦派往荆州任命为荊州刺史,南朝天下有两个最为富庶之地,一个是扬州,一个是荆州,两处人口密集,经济繁荣,国家的兵源和赋税大部分出自此二州,且荆州位于长江上游,而扬州处于下游,军事上荆州可对扬州施以威逼之势,谢晦在荆州拥有重兵,投鼠忌器,量皇帝也不敢轻举妄动。
  刘义隆掌握权力后,从政治上他亲近高门士族,在言论和道义上得到他们的支持,在军事上,他先是派以前自己在当荆州刺吏时的亲信到彦之为中领军,掌控首都的军队。
  公元426年正月,南方正是寒冷时节,建康城内阴冷刺骨,天空上挂着一轮光线暗淡的太阳,似影似现,风儿吹过,拂走了树上落下的一片片枯叶,那些被认为破旧,腐朽的事物将永远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皇宫传下旨来,召徐羡之,傅亮进宫,傅亮刚来到宫前,迎面便遇见谢晦的弟弟谢嚼,谢嚼时任宫中黄门郎,已得风;声,见到傅亮,忙道:“傅大人,宫中恐有变,皇上欲重罚大臣”傅亮听了借口阿嫂重病,慌忙逃出宫来,正遇随后赶来的徐彦之,忙出言示警,言罢自己抢了一匹高头大马疾驰而去,而徐彦之却弃了车,踉踉呛呛的走在健康的街头,寒冷的风吹拂着他散落的满头白发,情形凄惨,谁会知道这位老人曾经权倾朝野,威风一世,他喃喃自语,他的人生就象走在一条条死胡同中,怎么走都是错,都是死路一条,他若年轻时不立下志向,不贪恋权富,该多好呀,可是上天若再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他又是否会看穿呢,一辈子安于平淡和贫穷。唉,想不通就不想了,老夫毕竟富贵过,废过皇帝,也杀过皇帝,掌控天下许多年,这辈子也值了,想罢,在刘义隆派来抓人的兵士将要到来之时,拔剑自杀。
  而傅亮也知命不久矣,皇帝早已有所防备,封锁四门,他又能往那躲,有时死亡那一刻虽然可怕,而静静的等待死亡更是让恋生的人痛苦万分,平时并不留意的时间在飞速的流过,明知死亡即将来临,自己却束手无策,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他躲到哥哥的墓地里,直到追兵把他抓住|,刘义隆让人给他带来一句话“想起当年你在江陵无言以对,还算十分坦诚的表现,只诛你一人,不杀你子孙一人,傅亮被杀,时年53岁。
  四位顾命大臣还剩下在外领兵的谢晦和檀道济,刘义隆对二人则是区别对待,同样是手握重兵,一个掌控荆州兵,一个手握北府兵,但谢晦一直为徐羡之,傳亮视为心腹股肱,在废立一事上三人完全是一条心。而檀道济在这件事上应该可以定性为协从,而且更重要的是谢晦是把军权在握作为依仗而又把这种依仗当成他的筹码,来得以实现他谋取更高政治地位的野心,而檀道济则是个职业军人,是想凭借着军事才能闻名于今世留名于后世的将军,就目前来看,他只是一把没有政治立场的利刃,谁当权,他便听命于谁,而且对付谢晦和更长远一点的对付魏国的军事行动也须得依靠于他,毕竟他一直带着帝国的第一名将的光环,而就他以往的表现来看,他也不虚此名。这时,他估计这位帝国的名将之花早已成为惊弓之鸟,他现在要做是好言安抚他,让他成为自己忠实的猎犬。
  他将檀道济从广陵招回健康,开诚布公的说道
  “废立之事,将军并未参与谋划,当时皇兄仁德,徐羡之等独揽朝纲,你也是听命而为,朕不加追究”
  檀道济听言,不禁感激涕零,忙言道
  “谢陛下英明,臣诚惶诚恐,愿甘脑涂地,一生尽忠于陛下”
  刘义隆便直言问道
  “今谢晦割据荆州,抗表犯上,不知将军有何良策”
  檀道济忙道
  “陛下,臣与谢晦共事多年,谢晦此人善于谋划,却从未亲临疆场,不善于实战,若陛下信任臣,臣愿率一队人马将谢晦擒来,献与陛下。”
  刘义隆闻言大喜便道
  “朕将御驾亲征,将军可率北府军随后跟进”
  第二月,刘义隆准备停当,便集结人马,亲自领兵出征,任命到彦之为先锋,檀道济的北府军跟从,发水军三万,西讨谢晦。
  谢晦听闻刘义隆亲征,也不慌乱,留下弟弟谢遁领军一万驻守江陵,自己领水军二万,以长史于登为先锋,和刘义隆会猎于长江之上。出征前,他上表刘义隆,直言徐羡之,傅亮忠贞,刘义隆是让王昙首,王华和王弘等人迷惑,以“清君侧,匡正义”为名应战。
  谢晦军和宋军先锋到彦之在湖南岳阳段相遇,此时天空连绵大雨,谢晦实战上完全依仗于登,那料于登也是怯战之辈,借口火攻取胜,要等待雨停方行,谢晦大急,不想错失战机,厉言道“敌人远征,正是疲惫之时,我军此时出击,正是攻其不备,怎能因雨误国事”。于登无法,只得率领部队,冒雨攻击,果然宋军措不及防,被打的节节败退,谢晦忙命于登领着战船追击,务必全歼到彦之部,然后借此要挟刘义隆和谈。思之甚美,便于船上摆下酒莱,叫来军中歌妓,歌舞助兴,自斟自饮,怡然自得,而正在此时,忽然前方士兵来报,江面敌方阵营忽然出现大量北府战船,帅旗上写着檀字,一大将立于帅船上,经辩认,却是檀道济本人,慌得谢晦酒泼了一地,忙叫退了歌妓,他本以为檀道济乃弑君同谋,刘义隆必不肯放过他,却不想此番不但赫免了他,还用他来征讨自己,大是意外,深知自己与军事上绝非檀道济敌手,忙跑到船头观看战局,果然前方宋军得了北府军相助,士气大振,不但止了颓势,反而逆流而上,主攻,辅攻,配合有度,正观看着,忽然一支羽箭从他脸颊边处飞过,吓得他忙躲入仓内,心中惊恐不已,这时又听前方来报,“宋军攻势太猛,前军已现败势,于将军抵挡不住,已领着前军撤下来了”谢晦外表最是轻浮,行事若是顺利,便洋洋自得,不可一世,凡事便往最高处想,而内心却极为脆弱,一有小挫,便惶惶不安,就想着恐怕要兵败生死,刀斧加身”。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觉得可能,为了摆脱这种强烈的不安全感,他连忙弃大队人马,只带着几个亲信,逃往江陵,导致全军溃败,四处逃散,宋军又进军江陵,谢晦忙又逃往安陆,却在安陆被手下擒住,押送到健康斩首。
  刘义隆除掉这根卡在自己心里多年的刺后,便着手解决因这件事留下的后患,他调来四弟分去王弘,王华,王昙首等高门士族的相权,政治上维持平衡之势。
  集团内部安定下来,他就着手经济治国,提倡儒学,带头大兴节俭之风,清理户籍,减免赋税,让官兵征讨各地山贼,命各地官员严治鸡鸣狗盗之徒,使民风归于淳朴,又大兴水利,扶殖农桑,让百姓安居乐业,对内严惩贪腐,经过他的一翻励精图治,果然宋国各行各业发展迅速,经济空前繁荣,达到盛世标准,当这一切都达到他的心意之时,新的欲望和野心又产生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派使者和匈奴夏国皇帝赫连定,蒙古柔然汗国纥升盖可汗结盟,操练军马,整顿兵事,眼睛盯着魏国皇帝拓拨涛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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