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海南国际旅游岛商报社张越社长的信(一)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09-14 10:47:17 点击:3316 回复: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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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某在《走读海南》《琼崖史志》《海南高校》以网名及实名发文投诉和批评记者曾兆旺,还有一主要内容你知道吗?作为贵报订户、读者本人没有贬损“处级”“主流媒体”的主观故意和胆量, 的确,我的网帖中有“以讹传讹,信口胡说,胡编乱造,急功近利,错漏百出,学养欠缺”等词语,但自以为是就个别记者而言不涉及贵报,且网帖已明确“你(曾兆旺)的报纸(文章)是没多少人看,但发生纠葛时别人还是要翻翻的”(见记者与社长去年底提供给龙华区法院的证据材料之一第34页)。“稍稍浏览商报上你自己的东西,错漏实在太多,如果不是体制庇护,能混饭吃?”(第40页)。

  你是资深报人,难道真的相信:如此学识的记者在施茶村、儒本村各只一次短暂停留,“走走逛逛”,拿不出任何采访笔记、录音、资料照,不抄手头的书,凭记忆能写作发表各几千字的文章!你知道社长与记者向庄严法庭提供的证据材料有多少涉嫌伪证吗?可能一时忽悠个别法官,但绝对蒙哄不了热心挖掘整理地方文史资料的人士及热心关注者包括贵报大多数记者、编辑、领导。去年记者、社长的胜诉很侥幸,主要在于审理程序不公及个别法官责任心不强、我的轻敌和不熟悉审理常识。《著作侵权如此判 法官不知原创难》,估计全国深受其害的人还有,不然全国人大常委会著作权执法检查组为何从今年5月下旬开始巡视呢?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来海南?
  今天先向张越社长比较完整报告曾兆旺一篇文章的胡编乱造和错漏百出。

  《儒本村:宗祠煌煌甲第荣光》 曾兆旺 国际旅游岛商报 2013年3月14日

  曾兆旺记者胡编、错漏该不该批评?

  儒本村吴氏祠堂早些年进入市文物局不可移动文物保护名录,后来被村里私自拆毁重建得面目全非,曾兆旺却冠以“宗祠煌煌”报道!海南日报早在2011年5月10日、11日两次批评报道(参见拙著《回望乡绅》第102、105页),海口晚报也批评过该村拆毁古建的行为(2013年4月19日)。
  《儒本村:宗祠煌煌甲第荣光》(“甲第”,纯粹胡诌,明清时期,甲第专指“进士”,且其故宅早毁,估计他揣测“甲第”是进士或者举人的住宅,学养不欠缺吗?)发表后,影响极坏,稍后本村一座康熙庙也被拆除。近年来附近美孝村、陈球村、美东村、黄里村等纷纷拆毁康、雍、乾古祠,报纸、记者社会责任何在?

  原文第二段:在祠堂正殿的前廊上,刻有唐代诗人刘禹锡的一首《陋室铭》: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儒本村退休老师吴万寿告诉记者(也是假托),在祠堂的显著位置中写上这篇古文,并不是一般的自谦,而是为了铭记一段特殊的祖宗旧事——儒本村吴氏的先祖吴贤秀曾经贵为户部尚书,在唐朝永贞元年(公元805年),吴贤秀为了避祸,渡海来琼,成为吴氏的渡琼始祖。吴贤秀在登岸(船?)离开大陆时,挚友刘禹锡一直执手相送,并题诗相赠,依依送别。为了铭记这段情谊,吴氏后人在祠堂内留下这首祖宗挚友的名篇以示纪念。

  (其时刘、吴在西安、洛阳或徐州,他俩年龄相差30岁,能“一直执手相送”到琼州海峡彼岸吗?如此推测,胡编乱造。另外“登船”还是“登岸”?)

  第三段:乾隆十八年,吴启贤又以宗祠为学堂,建起“三台书舍”,让本村及附近的少年学子有了就近(读?)蒙学的去处。儒本村保留的一块“三台宾兴”残碑,记述了三台书舍的办学经历(曾兆旺你看到过碑,读、抄过碑上字?):吴启贤创办学校之后,又倡议民众捐出田产置办学田,以地租作为教师的薪俸。此外,还制定了补助贫寒子弟的具体章程。据民国《琼山县志》记载,三台书社曾经出现过三人同科中举的盛事。乾隆三十九年(公元1774年),同在三台书院就读的儒老村人王之藩、儒本村人吴魁朝、儒盈村人王荣同科中举,1780年,王之藩又荣登进士榜。三台书舍一门三甲第的科举荣光,让这座乡村学堂有了“文风丕振”的盛名。

  (“就近蒙学”?缺关键词;“三台书舍”“三台书社”“三台书院”,前后几段完全不一致。“一门三甲第”,与文章题目里的“甲第”用法一样犯两个错误,他不懂装懂。“文风丕振”匾不在这里,在几公里开外的观音大士庵,抄错了)

  第四段:上款注明“特授琼山县正堂加六级记录六次郑”为“国学生吴以谅立”……王之藩在后来的岁月中,亦继承了三台书舍乐于助人的精神。另一位科榜题名的吴魁朝,则是三台书舍创办人吴启贤的长子。

  (记者又不懂古匾常识,抄书都抄错,“为”也是匾上的字,应该放前面引号内)

  第五段:民国元年,新式学堂兴起,三台书社也更名为成材书院。

  第八段:吴以谅,出生于乾隆二十三年……意指吴以凉的品行,堪称国学生之表率……

  第九段:因没有具体的资料,高祖吴以凉的其他事迹已经无从得知……吴万寿老师称,益堂是吴以谅的字

  第十段:从吴启贤捐资建学,到吴以谅因孝而名

  (“书舍”、“书社”继续错乱,抄得急;老祖宗、文化名人,你一会儿“谅”一会儿“凉”,反复错乱)

  第十二段:村里曾经有人建议大家修复这两座老村门,但由于意见不同等等原因,最终没有成行。

  (你理解“成行”的意思吗?)

  第十四段:却成了周遭村民取水的不二之处。
  第十四段:苦于水源之困的群众求告于班帅公,经过灵童的指示,人们在此掘地凿石,最终寻获了这眼甘泉。这一段“神灵指路”的故事,就记载于班帅庙内的碑记中。

  (“不二法门”,可以变造成“不二之处”吗?贻笑大方!“灵童的指示”“神灵指路”,一审时他如此胡编乱造,二审遭驳斥,马上改口说那块康熙古碑是无字碑。出尔反尔,翻云覆雨,信口胡说)


  《石山施茶 地名中隐藏的乐善往事》曾兆旺 国际旅游岛商报 2013年1月31日

  (不愿继续义务为其捉错,只简单指出一处重大错误)

  第十一段:莫名其妙地恭维海南明代朝廷重臣文庄公丘为“一
  代琼崖名士”。

  此文前面的“核心引读”:“……村名隐藏有一段琼崖名士乐善施济的历史渊源”

  (才子加流氓,“名士”之谓也,一般人都懂。如此记者学养不欠缺吗?“乐善施济”的说法同样莫名其妙,该是“乐善好施”吧,曾兆旺式的雷人语,你懂短语结构的“ABAB”式吗?够了,其它段落懒得为他细读)

  记得曾兆旺好几次为自己的错乱沾沾自喜,“错乱可证明不是抄袭的”,现在看你如何自圆其说。

  海南民俗博物馆(海口经济学院属)高永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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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09-15 10:11:40
  谢谢诸位关注!昨天已同时原帖发国际旅游岛商报官网——耶网——百姓问政。按理一家与海南日报、海口日报等一同走进岛内千家万户的主流媒体记者不应该集中出现如此多、如此严重的错误,它们应该不是曾兆旺记者的真实业务、思想、文化水平,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不熟悉写作的对象,没研究、考证相关资料,急功近利地照抄别人的东西,才会出现一系列错误。比如他稍稍认真看看文庄公的史料,还会贬损丘公为“琼崖一代名士 ”吗?报纸是读者及纳税人养活的,花钱买如此粗制滥造、错漏百出的阅读服务该由谁负责?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09-17 09:04:29
  2012年11月25日上午,国际旅游岛商报记者曾兆旺(旺相堂)跟随“走读海南”首席版主wang玲子到访海口经济学院博物馆(走读海南网站11月26日贴有文、图),并获赠《回望乡绅》等书和工作午餐(要求采访,我未接受)。
  2013年1月31日,商报B6版整版刊登曾兆旺《石山施茶 地名中隐藏的乐善往事》,文中三个短篇:迈宝仙井、施茶亭、魁星塔与拙著《回望乡绅》之第一篇《施茶亭的故事》、第二篇《迈宝仙井传奇》、第七篇《荒郊古塔现身记》大面积雷同。他文章说材料来自“牧人”“路人”,但他对接受他系统采访的“牧人”“路人”没有任何一点交代,稍有经验的人一眼可看穿:这像专业记者专程采访的样子吗?假托掩盖真相忽悠读者而已。
  2013年3月14日,商报A10版再整版刊载曾兆旺《儒本村 宗祠煌煌甲第荣光》,这次内容太多不便假托“路人”,但不照录书上内容又没法写,行文便乖巧安排曾与我合作的儒本村吴万寿老师当“采访对象”(他估计事后神不知鬼不觉)。
  稍后我把几千字的曾文送给吴万寿看,吴说“没印象,这个人没来过”,后来经人提醒再书面写下:“我经过反复回忆国际旅游岛商报的曾兆旺记者来过我这里,我只和他们作过简单的交流,根本没有接受过他的访问,他也没有做笔记。他的《儒本村 宗祠煌煌甲第荣光》都是抄自我和高永南写的《一乡三儒村 同科三举人》及高老师采访我以后写的《儒本吴氏兄妹和他们的祖辈》。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09-19 09:45:15
  曾兆旺记者、吴万寿老师中只有一个人说的是真话,稍后是不难弄明白的。还是回到公开信的主旨关注记者、报纸的错误,按说文章发表后作者及相关人员总要读一遍,那么这些明显错误不难发现,然后出于对读者、党报包括对作者自己负责,刊登一个纠错启事,如果错误多就做一个勘误表。当然一时脸面上有点过不去(然后痛下决心,认真学习,好好做学问),但读者能够谅解纠错的行为,总比眼下尴尬处境好。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09-29 14:15:13
  给海南国际旅游岛商报社张越社长的公开信(二)
  2015年底,我以侵犯著作权把曾兆旺记者连同国际旅游岛商报社告上海口市中级法院(比较天真),12月8日开庭。
  按诉讼一般程序,开庭前规定时间内原、被告双方应该交换证据材料。被告曾兆旺拼凑的38页《提交材料清单》是开庭以后对方按法庭指令才送交原告的,本人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只能粗略翻阅并当庭指出其伪证一件(其时还征得曾兆旺认可后更正他一处错误):
  一、他的证据材料第17页省图借书清单,其涉案文发表在前,借阅相关地方志远在之后:曾兆旺两文分别发表于2013年1月31日、2013年3月14日,他提供给法庭的证据借书单显示借阅相关书目时间远在几个月之后。曾兆旺出具借书清单的目的是证明他写作发表文章前借阅参考过这些地方志,借书单的原始日期,无意中显露他文章发表后遭受我的指责(2013年5月24日有他向我说明情况的邮件/见此次他给区法院提供的证据十)才根据本人著述引用提示借阅相关书本应付。
  本人著述如果不是为了方便后人查阅考证详细标明引文出处,曾兆旺是很难查找到相关记载的,不想此举为记者逃避责任开了方便之门,始料未及!
  二、同时,中院一审他的证据材料(第10页)提供了吴万寿家客厅新制瓜瓞图镜框照片(下列图片1),他编造说是“吴万寿家里珍藏的《吴氏族谱》”,他的材料便来自族谱,高院二审庭审提纲第13页也记录他类似的谎言:当天“吴万寿老师于是拿出家谱让本人查看。”(吴万寿书面、口头一再说没有族谱、家族史料,“家谱是墙上一张纸”/见庭审提纲第20页——它不过是悬挂在墙壁上的新绘族谱瓜瓞图表,即使真有族谱,只“查看”而不抄录也是外行话),只能忽悠不懂此类纪实文章考证、写作的个别法官!吴万寿证言三1页倒1、2、3行说:“我即使接受采访,不照书(《回望乡绅》)里说,也说不出来,我也没有族谱和家族史料提供给记者”(有族谱、史料,本人还需费时2月之久寻访吗?见拙著第89页记载)。
  三、曾兆旺同时提供的证据材料第11页所谓“2012年2月19日”“进入吴万寿家里采访”,完全子虚乌有!
  四、他两文各有几千字,都拿不出采访笔记(法庭上他说有些是网上抄的,还隐隐约约说照片上他手里有一张纸),他又说弄丢了。判决书8页倒4行引述他的答辩状原话,“采访笔记”却偷换成“手稿”:“至于手稿,因为都是电子版,并没有手稿。”手稿是手写文稿,采访笔记是现场采访笔录,完全两回事,法庭却似乎认定被告的狡辩。儒本村、施茶村“采访”时被告的同行朋友至今也没有一个人为他昧良心作证吴万寿及“老人”“路人”接受了曾兆旺的采访。他的图片证据只能证明他去过那两个地方,看过,拍过建筑及遗物照片。长篇采访要么有录音,要么有笔记,或者都有,即使真拿一张纸能记多少东西——此为常识。
  省高院庭审提纲17页二段记录曾兆旺一次答辩:“被答辩人(高永南)又再次要求本人提供采访笔记,这是无理取闹,请问那条法律规定说写文章需要有笔记?那条法律规定说没有采访笔记就不能写出几千字的文章?你傻所以你写不出,别人也跟你一样傻吗?”似是而非,胡搅蛮缠,曾兆旺揣着明白装糊涂,主审法官被忽悠!
  五、他的证据材料把两篇涉案文章的6个小标题与题目27次(下列图片1为一次)并列放证据材料里,文章原题目亦混在第5页、15页,意欲何为?糊弄法庭,让人误认他写了一个系列!
  六、他的证据第17页省图借阅清单里没有《丘浚集》第一册,事后补拍塞入证据第23页,其下图是另外一册(9册),页码已到5105页,其实他也没引用里面的话,相关内容抄自别处,事后再补拍做假证。故意不说明是不同的两册,也是公然糊弄人。
  尊敬的张越社长:外出数日,今天才写第二封信。记者被逼无奈制造假证也正常,但他和律师也代表您出庭答辩,您是资深报人、还是处级党报社长,您知道他们拼凑的答辩、起诉、上诉及大本大本的证据有多少是假证、伪证吗?今天暂时就此打住。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09-29 14:17:28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09-29 14:33:00

  
  

  敬请诸位朋友看看,这是不是“族谱”?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09-30 08:30:49
  抱歉,重复发了两张图片!上面黑白图片里“涉案文章《辟雍首选 清代古匾的孝贤故事》”,此非一篇文章的题目,而是一篇文章里的一个小标题。他两篇文章的6个小标题27次与文章题目混一起当文章题目,其良苦用心不难理解!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09-30 08:31:21
  抱歉,重复发了两张图片!上面黑白图片里“涉案文章《辟雍首选 清代古匾的孝贤故事》”,此非一篇文章的题目,而是一篇文章里的一个小标题。他两篇文章的6个小标题27次与文章题目混一起当文章题目,其良苦用心不难理解!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0-01 16:57:49
  公开信(二)前天一度帖不上,以为不让帖,所以只好让它“跟帖”在(一)后。
  2015年底,曾兆旺一审《提交材料清单》2页的碑刻照片,他先“考证”:“灵童的指示”“神灵指路”,二审遭我驳斥后改口说是“无字碑”——反正翻云覆雨,没读(抄)过碑刻,心里无底,它肯定不是无字碑;他的清单9页下的碑不过是一块不甚清晰的新碑,他的涉案文也没见他引用上面一句话,不知他考证(有法官认可他的考证,稍后详说)过什么?也难怪没到访过这些地方的人、没做过同类事的人,很容易被糊弄。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0-03 10:31:19
  曾记者和张社长提供给海口中院的《海南省图书馆读者图书借阅清单》开列涉案文中他几次直接引用的民国《琼山县志》的借阅时间是:2013年5月21日、8月7日、8月20日、10月21日、11月5日,而他涉案的上述两文见报时间为2013年1月31日和3月14日。他们的如意算盘,先用长“清单”胡弄对方和法官,一计不成再狡辩《民国琼山县志》等书早于高永南的作品云云,法院居然认定:“原告没有任何权利独自使用(见一审判决第8页)”民国县志。中院判决书19页认定“双方在写作过程中亦均参考了民国《琼山县志》”,这个认定不能说服人。高院二审判决第21页竟认定“高永南并不享有《琼山县志》的著作权,因此引用行为亦不侵犯高永南的著作权”。这哪儿跟哪儿呀?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0-05 13:12:12
  再稍详一点接上面12楼回复说说:他提交的证据材料清单第2页两张图实为同一张,碑刻原在儒本村老庙里,是一通康熙辛丑年间的功德碑,记载修庙缘起、捐资芳名(见拙著第100页)。判决书16页末引述曾记者的答辩说(他的文末也写了),“这是关于古井的来源,据称是在康熙年间的一次军坡节,村里依照风俗举行班师(帅:高某注)公巡游庆典,苦于水源之困的群众求告班师(帅,记者弄不清)公,经过灵童(‘班帅’又怎么变‘灵童’?记者随意编造)的指示,人们在此掘地凿石,最终寻获了这眼甘泉。”这自然又是他根据我的原作编造的,现在再拿来糊弄法庭,以显示与原作的一处不同以及自己的所谓考证。(见其证据8)
  实际情况是:2010年7月到相关的永兴镇儒劳村走访时,在一处井边听进士王之藩后人王德兴老人说的,打井找水源便抬境主(多为班帅)神轿巡游,通神的法师能发现地下水的蒸腾雾气,从而确定打井位置,当然不抬神轿有经验的人也能发现。此功德碑上哪有曾记者说的什么“灵童指示”“指路”的故事(碑文内容早就不容易看清了,后来他就改称“无字碑”)?祖宗刻碑非常严肃,从不宣扬怪力乱神的事误导子孙,学养欠缺、急功近利的不肖子孙才会想当然。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0-06 16:22:43
  给国际旅游岛商报社张越社长的公开信(三)

  张越社长应该没读过曾兆旺记者的《儒本村 宗祠煌煌甲第荣光》(2013年3月14日,商报A10版整版刊载),不然那么多明显、严重错漏一定逃不过你的法眼。曾文10多处说儒本村吴万寿老师领他参观并告诉他史料、故事:如曾文第二段说“儒本村退休老师吴万寿告诉记者”;曾文四段“吴万寿老师告诉记者”;六段“在吴万寿老师家中”;七段“进入吴万寿老师家中”,“吴老师介绍说”;八段“据吴万寿老师介绍”,“吴老师露出满脸的骄傲”;十一段“带领记者参观的吴万寿老师介绍说”,“吴老师声称”;十二段“吴老师称”;十三段“儒本村老人称”,“声称”。
  可是吴万寿老师口头、书面包括在法庭作证均否认曾记者的说法。高院二审时,我问他“曾记者采访你没有”,回答“采访一次”,即以前书面证言上的“短暂交流”,吴万寿两次书面证言说“曾记者只来过一次,大约半小时(吴不会撒谎,如果稍会一点,他会回答:没有‘采访’,只来过,领他们看过,短时间交流)。”稍后他应曾记者追问回答,交流“大概半个小时吧”。记者还不死心,继续追问,“半个小时是高老师的意思吗?”吴答“不是,是我的意思”(见曾兆旺向区法院提供《证据材料》之十一里高院“庭审提纲”21页)……”
  高某提交高院二审补充证据材料7:吴万寿证言1页倒1、2、3行:“我即使接受采访,不照书(《回望乡绅》)里说,也说不出来,我也没有族谱和家族史料提供给记者。”
  曾兆旺记者、张越社长提交龙华区法院的《原告证据材料》之一第35页:曾记者跟高某的网帖要他的同行朋友证明,某某资深网友在36页即跟帖证明说:“吴万寿老师带我们走走逛逛,知道曾兆旺(网名旺相堂)是记者之后,他想通过媒体呼吁,保住村里那座建于清代康熙年间的古庙不被拆除……”。39页同行人另一资深网友证明“某某说的是事实”。
  曾兆旺在海口市中院应审判长指令当庭突然袭击式提供给我的38页“证据材料”中的照片倒是可以证明他们的“走走逛逛”,可就是没有一幅可以证明曾兆旺采访吴万寿(包括曾记者在施茶村文里声称的采访“路人”“牧人”)的工作照。
  再说人家年逾古稀接受你长篇“采访”,让你不费吹灰之力名利双获,怎么着也得给老人家送张报纸感恩吧。不过,子虚乌有的事量你也不敢。你也知道现在有些报纸没多少人看,估计可以瞒着吴万寿他们几个当事人。
  张越社长虽然忙,证据材料你署了名、盖了章,你还得过目、把关,你是处级主流媒体:建议一是办报要尽责,二是有比较重要的情况时要明察。敬请留意,后续还有给你的公开信。
  海南民俗博物馆 高永南谨致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0-07 11:44:34
  今天再次拜谒了被曾兆旺记者在施茶村一文里两次贬损为“名士”的丘浚故居(国保文物单位)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0-07 11:48:07
  故居关于文庄公丘浚资料简介首段: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0-07 11:50:25
  故居建筑精巧的斗栱结构: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0-08 18:43:51
  有人上午发来丘浚照片资料,说在海口好些地方都可以看到,几年前就有: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0-09 16:28:31
  2013年1月31日,国际旅游岛商报刊登曾兆旺《石山施茶 地名中隐藏的乐善往事》,文中三个短篇:迈宝仙井、施茶亭、魁星塔与拙著《回望乡绅》之第一篇《施茶亭的故事》、第二篇《迈宝仙井传奇》、第七篇《荒郊古塔现身记》主要内容雷同。

  仅举曾兆旺《石山施茶 地名中隐藏的乐善往事》之施茶亭三段:
  明代成化五年,海南进士、官拜户部尚书的丘浚在京收到家母去世的消息,按照封建礼制,丘浚回乡守孝。回到海南的丘浚将母亲灵柩暂厝之后,即开始聘请堪舆名师,遍寻风水宝地葬母。这期间,丘浚曾随风水先生来到石山一带勘察地形。当时,施茶村附近是连接府城与澄迈的官道中点,途中商客学子络绎不绝,但遗憾的是这里一片荒芜,人烟稀少,在炎炎烈日之下,在路上的人们找不到一处休息喝水的地方。丘浚眼见此情景,心生怜惜,于是捐资在这里建起了一座凉亭,又雇人长期在此烧水施茶,普惠路人。
  施茶亭建好之后,行走在这条官道上的人们多了一处歇脚之处,又因为这里处在交通要道的中间节点,渐渐地,人们在施茶亭旁边建起了一些小商铺。随着人气的聚集,这里慢慢成为了一个辐射周边的小集市,名称沿用丘公所建的施茶亭,称为“施茶铺”。《琼山县志》记载:“施茶亭在县西三十里许,其地无憩息所,往来苦之。明大学士丘浚因卜葬母,曾经其地,建亭施茶水以济行人。‘施茶铺’之名实缘斯起。”
  问起施茶亭的故迹,当地的老人指着两间楼房中的一块空地告诉记者,这里就是丘浚所建的施茶亭所在地。在上世纪五十年代,施茶亭原址被划为宅基地出售,但得到它的新主人却心存敬畏,不敢在这块地方上建房,特意留出了这块空地。

  下面为高永南的《施茶亭的故事》四段:
  《民国琼山县志》古迹:“施茶亭,在县西三十里许,其地无憩息所,往来苦之。明大学士丘浚因卜葬母,曾经其地,建亭。施茶水以济行人。”
  明代户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文庄公丘浚为海口市琼山区金花村人,成化五年(1469)三月七日寡母李太夫人去世,文庄公五月在京闻丧南归守孝。暂厝节母灵柩,便在家乡遍觅风水宝地,其间曾来石山都火山口附近踏勘。此地东距府城15公里,到澄迈县安仁墟还有同等距离,行道中途正是行旅客商歇荫茶饮之处,却赤日炎炎,一片荒芜,渺无人烟,便在此建亭并长期雇人烧水施茶。
  施茶亭建成后,路人多在此驻足歇荫、饮茶,渐渐人们挨路傍亭建铺面做起买卖形成东西一条街,远近便称施茶铺。古籍云“施茶铺之名实缘斯起”。另据府、县志及李太宜人(营葬期间加封“太夫人”)墓志铭记载,文庄公家族世代扶危济困,乐善好施。
  1951年土地改革时,施茶亭作为胜利果实分给贫穷的黄姓村民居住,几年后变卖他人,再几年后拆毁。遗址在今之陈典恩住宅西北一侧,据说房主不敢让房基叠压遗址,特意留出那块空地。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0-10 17:53:50
  相关法律编辑
  1、对于抄袭(也称剽窃,为简略以下均称抄袭)的认定标准,国家版权局版权管理司早在一九九九年就作出了相关规定。
  2、国家版权局版权管理司关于如何认定抄袭行为给某某市版权局的答复  权司[1999]第6号
  3、某某市版权局:
  4、收到你局关于认定抄袭行为的函。经研究,答复如下:
  5、著作权法所称抄袭、剽窃,是同一概念(为简略起见,以下统称抄袭)……
  6、从抄袭的形式看,有原封不动或者基本原封不动地复制他人作品的行为,也有经改头换面后将他人受著作权保护的独创成份窃为己有的行为,前者在著作权执法领域被称为低级抄袭,后者被称为高级抄袭。低级抄袭的认定比较容易。高级抄袭需经过认真辨别,甚至需经过专家鉴定后方能认定。在著作权执法方面常遇到的高级抄袭有:改变作品的类型将他人创作的作品当做自己独立创作的作品……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0-12 19:22:21
  给海南国际旅游岛商报社张越社长的公开信(四)

  说来好笑,我递交法庭的证据材料大多来自曾兆旺记者、张越社长及前后几位律师提供给法庭的证据材料,而且还都做了公证,我基本是搭顺风车。当然他们不傻,找证据肯定要有利于自己,但昧良心做事的证据难得找,就凑合吧,这样我就“捡漏”占便宜了:比如前面网帖说到的海南高院庭审提纲;比如曾兆旺的同行朋友证实他的所谓采访就是“走走逛逛”;再比如下面的摘录来自我2015年2月1日网帖《遭遇抄袭:湖南。。。海南。。。反复抄袭(保留若干天后移动)》,记者、社长说它指责记者抄袭和诽谤记者、报纸,也做了公证。我说对方抄袭不假,但网帖主要内容是摆事实讲道理,贴出几篇原作和对方文章的雷同部分比对,也批评了对方的严重错漏。后来他也贴上全文。超过一万字了,他和我都估计肯定没人细看了。不过,社会上总有爱管闲事的热心人、较真人,他就是“光脚的水晶”

  作者:光脚的水晶 时间:2015-02-03 01:08:19
  想想旺相堂(曾兆旺记者网名)一个小破报记者,我都没听说过,哪能要求他做道德达人,他又不是教授,就算教授哪个不抄,最多是抄抄国外的文章,以为别人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方便打跨国官司吧。
  抄几篇豆腐块文章就搞得那么啰嗦,旺相堂应该反省。如果抄就光明正大地抄,要注明出处表示感谢云云、要感谢别人的付出。
  个人问题自己解决,大家都不是法官。

  作者:光脚的水晶 时间:2015-02-03 22:34:41
  如果小报记者旺相堂抄些豆腐块文章,养家糊口,还要花时间研究私彩打码,不会给他的品德带来提任何影响。(当然评判抄袭的标准是文本对照,是否造成抄袭我们都不是法官)。记者,如鸡,特别是小报的。如果有厚利,说不定还会干啥伤天害理的事。
  据说,莫言抄袭了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获得诺贝尔奖,也听说王小波抄袭了奥威尔,韩寒抄的更多,等等,建议旺相堂不要局限于豆腐块文章,如果抄,就抄大本点的,有些进步才好。

  ,,,,我是最认真读你们帖子和回贴的,你们应该请我喝茶喝酒才对的。

  作者:光脚的水晶 时间:2015-02-07 12:43:37
  我不支持任何一方,不是不支持,而是实在难以判断抄袭的界限,因此只能谈个人的看法,不搞道德说教,也不指责任何一方。

  首先我反对抄袭,从粗略看一遍两人贴出来的文章,应该承认高老师他们在田野调查文史资料收集方面做了大量工作,应该肯定,谁也不能否定,而且我认为曾记者部分使用了高老师收集的史料,当然还用了百度上的其他公开资料,并且还自己亲自去走去看了,有图片和人证。如果使用了别人收集的史料应该注明并表示感谢 ,如果使用了却拒绝承认,说都是自己的,就是狡辩的无赖文人行径,尤其是,还是吃文化这碗饭的,包括高老师使用了别人的资料也有责任注明。

  作者:火山石桥 时间:2015-02-07 19:22:13
  我以为走读海南与其他户外板块其中的一个区别,是版权保护方面的谨慎。
  走读海南,要走的大度

  作者:光脚的水晶 时间:2015-02-09 20:58:13
  石桥作为版主,连帖子都不认真看,也不参加讨论,就随便地说:走读海南、要走得大度。是很不负责任的。
  第一,如果是抄袭,首先应该直接处理责任人旺相堂,永久封其ID ,而且该记者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根据文责自付的原则,这个责任也是曾记者个人的责任,跟你们走读毛关系啊?而且抄袭是犯法的,你们走读能承担起这个法律责任吗?石桥个人以为能承担起责任吗?
  第二,如果不是抄袭,你让“走读海南,要走得大度”,如何大度?是不是以后去景点古迹,都不能乱写乱看了?作为管理,你的大度是这样的吗?
  大是大非的问题,你却轻描淡写,混淆是非,我向社区投诉石桥,作为版竹,故意混淆是否,态度轻浮暧昧,这样的版主是失职的。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5-02-09 23:16:15

  谢过火山石桥先生转帖!另外我认为他“大度”说是要求争议两方面平息,我不认识他(网上有过交集,好像以前有过几位版主的电话,因故没保存),但知道他是走读海南的质深网友(我是经常读大家帖的人,也获益多多)。人各有思考,作为版主要正式表态实在不容易,也不一定。问题摆出来,大家看看,心里有数,尊重知识,提高认识。我也不认识“光脚的水晶”,这里我不掩饰一个外乡人的感受:你的发言温暖人心,给人信心!还有些网友批评罢、支持罢,见仁见智,言之成理都能接受!20多天前应邀参加海口市委宣传部及骑楼改造指挥部等单位主办的新闻发布会,有朋友建议送书送有关资料,扩大影响,考虑后没有采纳。海经院博物馆办有馆刊,前年海南报纸及网站的十来位负责人来过,商报是雷姓副总,我送过书。他们的照片没有出现在馆刊上,而我们把永兴镇5位乡亲自己打车来的照片放第一版的醒目位置。我十分敬重海南本土人,在乡下遇到的好心人总要在拙著上给留个名,刊张照片,包括热心的指路人,搭过的顺风车,也多半都专程送书上门。人在做,天在看!海南的回报我常引为宽慰,是在不是矫揉造作!前不久我在美孝村人口密集处展示相关照片,不考虑后果的骂拆毁乾隆庙的人,可能是考虑行为不当,其中有干部模样的人只是默默离开!

  火山石桥是版主之一,我看到“光脚的水晶”见义勇为、还几乎嫉恶如仇,我怕火山石桥、曾兆旺难受,便替他们打圆场(见2016·琼崖证字第6268号《公证书》) 。

  敬请诸位掌眼,也请张越社长过目,这个公证材料对谁更有利?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0-15 09:21:21
  我发过《遭遇抄袭·上、下》网帖,《上》为湖南常德市澧县一起抄袭事,去年常德中院与海南高院相隔十几天开庭,在老家我也是单打独斗,结果不一样。海南的几个网帖跟本网帖相同,只有《走读海南》的这个网帖有跟帖、发言。说老实话,在海南法庭我的湘北方言也让我吃了一点亏,高院庭审记录比如把“吴万寿老师已经不大认识曾兆旺记者了”,记录为“……不认识……”(我不可能说“不认识”;另外高院的判决书还出现了没弄清案情的错误,真的稀奇),又因为临时换审判庭等原因当天拖到10才开庭,结束时又因打印机故障另找地方打印等,延迟到下午1时半,我懒得细看,不知利害祸福,草草签字了。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0-16 17:20:34
  去年6月7日8时半在省高院门卫处,我们与曾兆旺一行同时过安检,曾与我打招呼,吴老师便问我“这个人是不是曾记者?”我先前提供给中院、高院的吴老师证言都承认曾记者到过儒本村及吴家,只不过时间短暂,法庭上我怎么会出尔反尔呢?高院庭审时,审判长一句话让我无语:“曾兆旺去过那里(儒本村)就肯定会问他(那些材料)。”其实,直至今天即使吴老师也说不明白他祖上的事,前面他的证言“不拿书(《回望乡绅》)我也说不出来”是真话,其他人更不用说了(曾兆旺在法庭上一再证明自己到过儒本村,只能忽悠法官),村里也没有可供我与曾记者抄写的碑刻(不过有一块大碑,最近组织人员抄写下来了,我正准备注释、翻译,我和曾记者的文章都未涉及它)。我关于儒本村两篇文章的资料都来自儒本村外大几公里的山野里的吴氏、黄氏与两个王氏家族墓地,还有永兴镇的儒本村、黄里村、儒劳村,遵潭镇的儒盈村几个举人故居的神龛牌位里。两个月时间,白天跑、晚上整理资料,几个村还有10余人帮忙,带路、开风采车、找人,搭架爬高,最辛苦时我和吴老师(其时70岁)冒35度高温骑行往返50公里,还不包括在遵潭镇荒野艰难奔走寻找墓地,抄写墓碑。
  今年7月份,海口市社科联主席詹长智博士组织修雷虎村(儒本村为其自然村之一)村志,估计他特别清楚高某、吴老师、曾兆旺、张越社长谁说了假话;海南省民盟秘书长吴少云女士多次到石山镇施茶村迈宝双井调研、测量,2017年初向省政协提议案要求纳入文物保护名录,海南日报有报道,9月份我到海口市文物局顺便打听,事已成。她应该清楚在施茶村迈宝双井一带能否采访到给曾兆旺提供材料的“牧人”“路人”,清楚谁在忽悠、欺骗!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0-16 17:37:05
  曾兆旺在中院、高院一再证明自己到过儒本村,这个不假,但到过就能找到几千字的文字材料,肯定是假话,只能忽悠外行。他的“采访”不过是“走走逛逛”拍几张照片而已。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0-17 10:26:16
  2015年11月21日,海口中院庭审时,曾兆旺记者他们如此答辩吴万寿老师“他(记者)也没有做笔记”、我的起诉状及当庭质询“记者拿不出采访笔记”:
  
  上面图片为中院判决书(2015)海中法民三初字第121号 第8页倒四行引述曾兆旺的答辩原话:“至于手稿,因为都是电子版,并没有手稿。”谁要他出示“手稿”?曾兆旺如此偷换概念,法庭却无动于衷!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0-17 10:44:52
  2016年6月7日,海南高院庭审时,曾兆旺记者他们如此答辩吴万寿老师“他(记者)也没有做笔记”、我的上诉状及再次当庭质询“记者拿不出采访笔记”:
  
  曾兆旺上次尝到甜头,法官好忽悠,这次便变本加厉,胡搅蛮缠;不错,法律没有规定,但天理良心有基本要求,记者采访有职业习惯!
  (更正前面一张图片说明:曾兆旺回答的是吴万寿书面证言,中院他未出庭作证,高院才出庭)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0-18 18:25:27

  

  
  图片里的文字来自曾兆旺记者、张越社长提供给龙华区法院的证据材料
  曾兆旺记者、张越社长最早提供给海口市中院的所谓“吴万寿老师珍藏的《吴氏族谱》”就是我前面说到的那张新图,见本网帖7、8楼(估计他俩没见过真正的族谱、家谱);后来在高院他竟然当着吴万寿老人说谎,“吴万寿老师于是拿出家谱让本人查看”(见上面图片一)。
  吴老师以前书面说过,其时又当庭对质“族谱是挂在墙上的一张纸,没有给曾看过原版家谱”(见上面图片二)。族谱或者说家谱是曾兆旺文章材料的重要来源,到底有不有《吴氏族谱》 呢?吴万寿说没有,高某说没有;儒本村的吴万英、吴万甫及他们的父辈说早毁了,最近儒本村籍的原海口市龙泉镇一把手李英友先生参与新修《吴氏族谱》说没有找到老谱。
  要不,高某悬个赏,在海榆中线18公里处的儒本村,凡能找到吴氏族谱、家谱的朋友、包括曾兆旺记者、张越社长在内,我送最近在海南日报(10月9日)亮相的小酒壶一个。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0-18 18:31:40

  

  
  高某一定像在庄严的法庭宣誓一样,保证诚信,不说谎话!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0-20 10:41:39
  曾兆旺记者与吴万寿老师在去过儒本村几次,给记者提供家族史料、族谱,介绍先祖,带记者看碑刻等问题上的说法完全相反。本来一个乡下人接受省报记者采访是很露脸的事,即使记者有些假托也能接受,问题是记者太无中生有,太不尊重人,老人家一辈子不说谎,也见不得说谎的人。这也是吴万寿老师的家风家训,祖德好,孝子贤孙品行亦佳。
  下面图片文字说明:海口市社科联雷虎村(儒本村为自然村之一)志编写方案,吴万寿老师以乡贤列主要联系人名单,继承乃祖的乡贤精神。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0-21 16:07:45
  @回望失落 2017-10-20 10:41:39
  曾兆旺记者与吴万寿老师在去过儒本村几次,给记者提供家族史料、族谱,介绍先祖,带记者看碑刻等问题上的说法完全相反。本来一个乡下人接受省报记者采访是很露脸的事,即使记者有些假托也能接受,问题是记者太无中生有,太不尊重人,老人家一辈子不说谎,也见不得说谎的人。这也是吴万寿老师的家风家训,祖德好,孝子贤孙品行亦佳。
  下面图片文字说明:海口市社科联雷虎村(儒本村为自然村之一)志编写方案,吴万寿老师......
  -----------------------------
  不好意思,昨天忘了说明:领导专家抬举,高某只不过是地方历史文化寻访、挖掘、整理爱好者。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0-23 15:14:16
  儒本村老庙里有一块康熙辛丑年间的功德碑,记载修庙缘起、捐资芳名等(见拙著第100页)。海口中院判决书16页末引述曾兆旺记者的一审答辩说(他的儒本村文末也写了),“这是关于古井的来源,据称是在康熙年间的一次军坡节,村里依照风俗举行班师(帅:高某注)公巡游庆典,苦于水源之困的群众求告班师(帅,高某注)公,经过灵童(‘班帅’又怎么变‘灵童’?记者随意编造)的指示,人们在此掘地凿石,最终寻获了这眼甘泉。”这自然又是根据原作改编,现在拿来糊弄法庭,以显示与原作的一处不同以及他自己的所谓考证。
  实际情况是:2010年7月某日到相关的永兴镇儒劳村走访时,在一处井边听进士王之藩后人王德兴老朋友说,打井找水源便抬境主(多为班帅)神轿巡游,晴好天气,通神的法师能发现地下水的蒸腾雾气,从而确定打井位置,当然不抬神轿有经验的人也能发现。此功德碑上哪有曾记者说的什么“灵童指示”“指路”(碑文内容早就不容易看清了)?祖宗刻碑非常严肃,从不宣扬怪力乱神的事误导子孙,急功近利的不肖子孙才会想当然。
  可能看到高某说碑文不清楚, 二审遭高某遭驳斥后对方改口说是“无字碑”,又答辩说吴万寿老师带他看碑和告诉他“灵童指示”“指路”,吴老师当庭否认,“我没有带曾去看过”(见上面30楼二图内容,此证据材料依然由曾兆旺提供)。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0-23 15:23:26
  儒本村的老庙是班帅庙(海南很多村都有),记者可能看神轿里坐着的小人,就当他是儿童、灵童,他可是赫赫有名的班帅庙里的班帅,一般海南小朋友也都知道。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0-24 18:27:05
  下图是记者、社长去年11月提供给法院的证据材料,多达500页,估计是想重演2015年中院庭审的故伎,糊弄人,再打我一个措手不及。不料龙华区法院几个法官一招早早交换证据破了他们的拿手好戏。一定有如意算盘,否则怎么会塞进那么多完全不相干的东西(除公证书导入页码外)?被当庭揭穿后他曾支支吾吾辩解是公证处所为,不会是出卖或者栽赃吧。
  里面有多少水货,估计是全国之最,这么着,任何朋友再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发现任何提交给法庭的证据材料(公证过)的数量超过我这里的,奉送民国盖碗一对。曾记者心里有数、张社长不一定知道,如果不想出洋相,建议记者告诉社长一声,向法庭表示歉意,我就不公布数量了(如此,估计可能性不大)。有兴趣的朋友照样猜、找,我这里的数字要等一段时间公开。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0-24 18:34:34
  绝不食言!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0-25 18:52:40
  给海南国际旅游岛商报社张越社长的公开信(五)
  现在的年轻人包括记者、法官甚至社长可能真没见过族谱,曾兆旺提供给海口市中院的证据材料第10页那张图片是一般族谱里的瓜瓞图(瓜藤图),把若干代祖宗和今天的后裔子孙用连线一代代串起来的图示。儒本村吴氏支系族谱早没了,吴万寿老师便于2007年二月把自己知道的父亲、祖父、曾祖父与吴氏大宗总族谱(总谱涉及地方广大甚至牵连到国外,保存下来的机会多)上的高祖对接起来,应该说吴老师“编修”的是儒本村吴氏族谱瓜瓞图。至于曾兆旺在图下添加的说明“吴万寿老师家里珍藏的《吴氏族谱》”以及高院庭审当着吴老师的面说“吴老师拿出家谱让本人查看”,不用说是纯粹撒谎,蒙哄法官,意在说明自己“考证”了。果然奏效,加上其它几个假证(见稍前及往后的披露),中院判决书19页认定:“被告曾兆旺提供的证据证实其亦对相应地区及人物进行了走访和考证……,与原告写作过程基本相似的方式对海南遗存历史文化进行的较为客观的记载和写作……”。
  我说了不算,看看下面的图片资料,社长及法官就明白了:
  族谱最重要的是前面一二卷,总谱及支系谱里都会为本姓最优秀的几代祖宗(包括修谱时公认最优秀的子孙)立传或者绘像(聘请族内外知名人士,绘像一般还配像赞文字),另外在其它若干卷的普通宗亲“丁名册(花名册)”里,也会给比较优秀的祖宗、子孙名下添加几句褒奖性记录。
  一般人很少有机会翻看老谱(最迟在1949年以前,我跑了百多村,只看到一套),而且要具备一定专业学养和知识,得到允许后要抄录、拍摄相关资料,后期要能断句,翻查大部头工具书注释、翻译,想读明白还要反复到村里踏访、询问,找祠堂、祖墓碑刻,找祖宗牌记录。
  至于曾兆旺说“本人回来后查阅相关史料、再结合采访中吴老师所说,即可展开行文”,不说他文章发表后、遭到我追究、根据拙著详细记载提示才去省图借那几本书准备应付我,只就方志记载说说常识。不是特别出名的人,方志不会有记载,想想自己周围、单位乃至一个区、县有几个人能登上官方的县志、府志。儒本村三个老祖宗(一个村能找到三个,不多见)多数事迹片断包括生卒年代方志上根本没有,有些是吴老师听父亲祖父说的(可他不承认告诉曾兆旺了)。有些是我根据吴家祖上遗物考证推知的,或者与吴老师他们在墓地、井底、祖宗牌里寻觅到的,所以费时两个月,跑了两个镇近10个村,可以说十分辛苦。
  上次社长亲自钤印替曾兆旺站台,有效,他很得意,但他也有些“坑领导”,不怎么对领导负责。如此简单的事被人操弄得如此复杂,迷雾重重,所以要直接跟你汇报,建议社长把你们的、我的诉讼材料浏览一遍,做到心里有数,不能光听汇报,他们几个人也是骑虎难下。大获全胜,曾兆旺记者和他的直接领导很光彩,好交代,社长呢,多少有些因小失大,被人“绑架”充当制造假证、伪证乃至冤案的重要一员,说不定最后由领导负责。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0-25 18:57:48
  老族谱封面
  
  为优秀祖宗立传

  
  新、老族谱里的瓜瓞图
  
  丁名册(花名册)
  

  
  丁名册里也会给比较优秀的祖宗、子孙名下添加几句褒奖性记录。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0-25 18:59:47
  抱歉,四、五图位置颠倒了。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0-29 20:29:42
  看5月26日《新闻联播》关于全国人大常委会著作权执法检查组抵达上海的报道及8月2日《人民日报·民主政治周刊》记者张洋同志跟随王晨副委员长青海行采写的《全国人大常委会开展著作权法执法检查<尊重著作权,让创新成为风尚>》,部分恢复我的维权信心。记者开头说得真好:“辗转反侧才迸出的一个灵感,夜以继日才创作的一部经典,到头来却被他人剽窃利用?这是当事人无法接受的,也是法律绝不允许的。”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0-30 18:22:26
  2012年11月25日走读海南首席版主W玲子通过另一位版主火山石桥联系,到访海口经济学院博物馆,后面跟了一位不速之客曾兆旺记者(左)
  
  中午在校园食堂我陪二位吃工作餐,临别获赠拙著一套两本
  
  这是其中写海口市永兴镇儒本村吴氏及儒劳、儒盈村王氏的两篇文章,参与者有:吴万寿和他的叔叔、两个堂弟,他的夫人,他的儿子,还有临近儒林村的林诗志、儒盈村的王泽波、儒劳村的王德兴等,我们辛辛苦苦奔走了两个月。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0-31 18:29:54

  
  吴万英读碑做技术处理,立者李英友先生(第3张图片)。抱歉!
  
  村民来帮忙,陪一上午,左前为村长吴邦清
  
  儒本村老村口一侧,前不久北京80余人的表演团队在此拍了电影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0-31 18:31:46
  (文字说明应该放上面,抱歉)义务参加上面寻访活动的还有一位吴万寿老师的叔叔、吴万甫已去世的老父亲,另外还有一位叫吴坤昌的老人;昨天提到的王泽波先生一件小事令人难忘:那天与吴老师冒高温骑行20多里找到他,他农活正忙,花时间陪两个素不相识的老人看这看那。后来他应我们要求详细给我们指引了去举人墓地的路后再匆匆跟妻子去栽秧苗,可一会儿后,担心我们不识路又跑来带我们。那天如果不是他没有可能找到隐藏在遥远林莽中的乾隆墓碑,找到宝贵资料。可想给他拍张照片还不接受,拙著里只留下他不注意时我拍的背影。
  今天与李英友先生再到永兴镇儒本村,一是辨认吴万寿、万英、村长吴邦清花4个下午时间抄写乾隆碑未看清的几个字(部分读出,费时2小时);二是请出91岁的老村干(问得很清楚名字竟然忘了)踏访一个重要遗址。
  发3张照片给诸位看看,即使有古碑幸存要认字抄写也好不容易,别说读懂、断句、翻译、考证了,记者若舍得花时间、精力做这个事,就没有饭吃了,还不说他会不会。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0-31 18:57:41
  图一说明,括号后去掉。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1-02 11:05:30
  曾兆旺他们复印的海南省高院(2015)琼民三终字第43-80号 庭审提纲(2016年11月提交龙华区法院,共23页),很有意思,多少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味道,也印证江湖上一句话: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这几本厚厚的“证据”够我慢慢看几年了,也准备慢慢与大家分享,还希望给有兴趣的朋友提供一点研究资料。
  比如他在《儒本村 宗祠煌煌 甲第荣光》结尾写:

  
  后来,海口市中院一审遭我驳斥后,高院二审时他改口说“我在庙里看到了无字碑(提纲错记为‘吴志’,曾兆旺复印时改成‘无字’,前面改动有他签名),高老师认为我是编造的,我有碑的照片,从碑里是看不出内容了”。
  
  这也是胡说,碑文还有几百字很清楚!一下子找不到碑的照片,吴老师抄了,我做了拓片,稍后发两张照片证明。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1-02 11:23:29
  顺带还说一句(见倒2图下面的庙顶):这个庙2011年5月村里自作主张新建,因为是不可移动文物,海南日报早在2011年5月10日、11日两次批评性报道(参见拙著《回望乡绅》第102、105页)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1-03 12:38:23
  突然发现此网页回复不能传照片了,昨天承诺的照片已帖法治论坛,今天准备帖的几张被拆毁的古庙、古祠照片也请有兴趣的朋友去法治论坛看看

  给国际旅游岛商报社张越社长的公开信(六)
  张越社长好!今天聊聊贵报2013年3月14日曾兆旺记者“采写”“责编”的《儒本村 宗祠煌煌甲第荣光》发表后的社会负面影响:儒本村吴氏宗祠系海口市“不可移动文物”,2011年5月10日村里擅自拆掉重建,至少外观面目全非(有关专家、领导有过批评)。你们知道它有多重要吗?清代中期以前儒本村所在的雷虎都辖远近53个自然村,而儒本村是其核心区域和精神家园,最近发现其毁于日本飞机轰炸的建于清代中期以前的约亭影响竟然辐射全省。
  海南日报资深记者当日及次日连发两篇批评性报道,2013年5月5日海口晚报主任记者发表署名文章《班超镇守康熙庙(终未守住)》等批评儒本等村“正兴起一股拆老庙建新庙的浪潮,这无疑是对古文物世界的一场无情的杀戮”;“村里已有270年的乾隆宗祠,前年在媒体舆论中被拆,至今让人惋惜”。“记者今日获悉,古庙(康熙庙、班帅庙)在本月15日已被拆除,村里不少文化老人都哭了。本报刊登的康熙班超庙照片只能留存在人们的记忆中”。
  国际旅游岛商报却不问青红皂白,派出记者,为儒本村少数人的不法行为大唱赞歌,什么“宗祠煌煌”呀,还说早被拆毁的举人老屋什么“甲第荣光”!商报、海南日报、海口晚报三大报至少在文物保护方面不仅没有“保持高度一致” ,“基本一致”也没有!不管有意无意,客观效果如此恶劣:跟随儒本村吴氏宗祠(不可移动文物编号460105-0153)被拆毁的还有附近美孝村的陈氏宗祠(460105-0095)、陈球村的银光庙(460105-0087)、黄里村黄公庙(460105-0129)、儒本村的康熙庙(460105-0154)、王邑村的神庙(460105-0083)。
  雷虎行政村及儒本等自然村正在海口市社科联领导、专家指导下铺开真正的乡村文化建设和修村志、乡村原生态旅游观光工程,他们都多么后悔当年的鲁莽,可我们这些在其中多少扮演过不太光彩角色的人包括记者、社长能心安吗?
  几天前再访儒本等村,有村民甚至打听可不可以到商报讨说法,我不能煽动不安定苗头,但建议到一定时间,比如儒本村修复康熙等老庙时,国际旅游岛商报资助一点表示歉意也是应该的,社长意下如何呢?同样都是报纸、记者思想、文化素养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看人家海口晚报记者说的多好:“也许不仅仅是几座老庙人为地轰然倒塌,整个羊山地区最有特色最有价值的历史文化似乎也正在逐渐消亡。”
  要说的还多,再聊!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1-03 17:38:38
  补发(信之五)图片:
  
  儒本村吴氏宗祠被拆建前
  
  美孝村堂孝庙(陈氏宗祠)
  
  陈球村银光庙
  
  儒本村康熙庙侧后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1-03 17:57:49
  你可以不宣传保护,但至少不能实事上鼓动自行拆建!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1-06 11:16:34
  曾兆旺记者两篇各几千字的文章资料来自哪里,有些不明不白,但下面几段话(翻拍自曾兆旺《儒本村 宗祠煌煌 甲第荣光》)他说是吴万寿老师告诉他的,这是不真实的,本帖前面也说过,吴老师一再否认自己告诉了记者那些话,也没时间说,也记不住书上那些话。吴老师是海口市社科联挑选的乡贤代表,老人一家最近获评全国首届“书香之家”(海南12个家庭光荣入选),吴老师夫妇含辛茹苦、言传身教培养了6个大学生子女,今天他们个个都是栋梁之材,一个不诚实的父亲是不可能做到的!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1-06 11:20:16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1-08 13:37:08
  给海南国际旅游岛商报社张越社长的公开信
  张越社长好!
  曾兆旺记者涉案的两篇文章《石山施茶 地名中隐藏的乐善往事》(国际旅游岛商报 2013年1月31日) 、《儒本村:宗祠煌煌 甲第荣光》(商报 2013年3月14日),两篇各有3个小标题,可能是为了壮大声势,他把6个小标题与文章题目混在一起,27次并列称“涉案文章”,拿小标题当文章题目唬人,(其中,真正的文章题目只出现两次),下面照片剪裁(照片剪切比较多,为节省篇幅)的文字说明均来自曾兆旺、商报社提交给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证据材料清单》,不知法官事先看明白没(估计人们会想,曾兆旺写了20多篇文章、一个系列,其中只有两篇涉案,这应该都是曾兆旺自己写的),反正曾兆旺那天当庭按审判长指令把《清单》交我后,我当时莫名惊诧,几天后我才大致看出端倪,弄明白他的用心,但为时已晚!如果模拟曾兆旺记者的蛮不讲理的理论和口气就是:“哪条法律禁止文章题目和小标题不能并列在一起说呢?”
  曾兆旺的所有诉讼行为都不是个人行为,是与代理记者和商报社的律师一同谋划制作的,社长也是有一份责任的,我不信,朗朗乾坤,会没有讲理的地方。
  张越社长是专家、资深报人、处级领导,如何看待这个问题呢?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1-08 13:40:42

  

  

  

  

  

  

  

  

  

  
  还有几张以前帖过,或者是真文章题目,节省诸位时间就不帖了。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1-08 16:54:58
  敬请诸位注意:好些小标题“文章”后面,曾兆旺记者他们还特别强调“第x段”和“刊登在报纸上”,忽悠、蒙谁呢?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1-09 20:25:53
  张越社长好!慢慢里给您报告细节,这样的记者教育他才是真正关心他:近3年前我在《走读海南》等发帖批评曾兆旺记者,他跟帖冷嘲热讽也不是省油的灯,一次他自言自语大放豪言:
  
  可是他当时只是说说而已,一直到近两年后才实践豪言(图嘴巴快活,事后一想这几个地方行家不少,不可造次,免得弄巧反拙,那个时候可能还没借什么书,还拉不出书单)。
  正如曾兆旺预期:我“尿”了,不过不是“吓”的,是笑的。

  
  前年底为打官司,才把书单拉出来提交给海口中级人民法院,因为突然袭击,我来不及反应,但当即识破的还是书单,借书日期不能造假,他不大可能辛辛苦苦去做功课,还不一定懂套路。但法官中招了(前面有交代),估计曾兆旺很是庆幸。
  我笑尿了,笑他给记者、给贵报多少丢了脸,造假的水平比较低,顾此失彼!
  心细的朋友早看出原委了,因为曾兆旺记者的两篇涉案文章发表的时间分别是2013年1月31日、3月14日,而他在省图借阅相关地方志的时间远在之后的2013年11月、10月、9月、8月,借书单的原始日期,无意中泄露他文章发表后遭受我的电话指责(证据:2013年5月24日他向我说明情况的邮件/见2016底他给龙华区法院提供的证据之十)才根据本人著述引用提示借阅相关书本应付,官司开打后再补拍照片忽悠法官。曾兆旺出具借书清单证据的目的是强调他写作发表文章前借阅参考过这些地方志,如果本人著述不是为了方便后人查阅详细标明引文出处,曾兆旺是很难查找到相关记载的。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1-10 18:02:18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1-10 18:08:17
  今天中午发的帖《给海南国际旅游岛商报社张越社长的公开信(八)》(同时发商报官网)被删除,这里只能补发几张照片:1图 曾兆旺赞誉私自拆建的古祠 2图 海口晚报的批评 3图 批评截图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1-13 09:16:21
  前几天说的两个事:其一,有图更有真相,贵报记者曾兆旺把村里不听各方面劝阻私自拆建的一座乾隆古祠(不可移动文物)莫名其妙的誉为“煌煌宗祠”(见下面文图1,已发),还无中生有称道早就不见踪迹的举人老屋是“甲第荣光”。稍后海口晚报主任记者彭桐在此踏看和深入采访后,2013年4月19日发表《班超镇守康熙庙》(2图,此庙其时未拆建,已发),记者在文末写道:(3图文字,已发)
  其二,曾兆旺记者和他的、商报的代理律师在给海口中院、海南高院,龙华区法院、海口中院,又龙华区法院提交(包括答辩)诉讼证据材料里,编造若干假证、伪证,直至上个月还在编造假证、伪证。它们有的加盖商报公章、有的钤社长(总编)的签字印,有的未见公章、私印。部分假证、伪证已向社会公布,一些东西只有见阳光才知真假,稍后还会继续发布某些人的不光彩行为,甚至是“虚假诉讼、恶意诉讼和滥用诉权行为”。我对我的话负责,还准备咨询业内人士考虑“再反诉”(包括投诉违反职业道德的律师)的可能。
  记者拉大旗作虎皮,有人听忽悠为他站台、撑腰,小题大做,他乐得一边偷笑,可能还有笑话“处级”领导的意思。其实所谓侵权纠纷与商报并不相干,投诉批评记者肯定要在他的姓名前冠上国际旅游岛商报,记者与律师精心操弄,设计绑架了领导而已。为什么连篇累牍发公开信?就是让你了解情况,好像你目前也大致了解一些,建议你与曾兆旺他们好好谈谈,翻翻他(你)的诉讼材料,尽量少给人们留下笑柄。
  他在2013年1月24日在商报发表长文写澄迈县大丰约亭(高产作家呢),我(找他或原雷副总要书,题目《乡土社会和封平约亭》,我只看过他的文章三篇)和他是不是又大同小异?有兴趣都看看嘛。再说,办报纸不能记者、编辑一个人做,这样就没有纠错机制了,水平高、责任心强的勉强可以。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1-14 19:07:54
  曾兆旺记者用借书单把人“吓尿”的豪言来自他自己的《公证书》:(2016)琼崖证字第6268号,这次他和我都没有造假!
  敬请诸位留意上面曾兆旺大作《儒本村 宗祠煌煌 甲第荣光》里的三个小标题,他怎么就分别把它们演变成“涉案文章”的?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1-15 11:11:06

  
  这是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诚信诉讼保证书,我和曾兆旺他们都签署过,我们在海南高院还起立宣过誓,在龙华区法院也做个类似的保证。我至今敢大言不惭,没有违背诚信诉讼的承诺,曾兆旺记者你们敢当着围观的网友说保证诚信了吗?不说你们谎话连篇,怕也是接二连三吧!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1-18 10:20:16
  曾兆旺记者5月15日在给海南高院的上诉材料中说,“高永南网帖中所称本人没有见过吴万寿,明显属于捏造事实”。这里他也是实在拿不出像样证据了,故意搅浑水,忽悠法官而已。最早在2013年春夏时给吴万寿看曾兆旺《儒本村 宗祠煌煌 甲第荣光》后,吴万寿说没见过这个人,他没来过。一些时日后,再经我提醒,吴万寿记起了曾兆旺,他们有过短暂接触,陪曾兆旺几个人看过村里,“走走逛逛”“半个小时”。吴万寿前年底、去年初曾分别两次亲笔写下证言,由我再转交中院、高院,证明曾兆旺到过儒本村及他家。曾兆旺上面说我“捏造事实”,实属明显的“虚假”“恶意”诉讼,明目张胆地在明镜高悬的法庭上行宵小之事。本来海南高院审理我的上诉案的关节点是:“抄没抄(抄袭)”,被曾兆旺及律师操弄、误导成“到没到(到村里、家里)”,曾兆旺说,到了我肯定要问(相关材料);法官也是这样说的。我的湘北方言和我的发蒙、基本放弃,吴万寿老师被误导及第一次进法庭的胆小,终于不可挽回地让我们失去法律的支持,导致日后遭遇两轮“追杀”。有些人为了赢官司什么都可以不要,会慢慢给诸位报告!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1-22 15:48:49
  2016年11月21日龙华区法院开庭,后来判对方败诉。其实国际旅游岛商报社参与起诉,无事实即无法律依据,可惜当时自己不懂,应该要求法庭让其出示依据。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1-22 15:50:25
  2017年2月22日张越社长、总编亲自出马(也可能被曾兆旺记者及律师忽悠、绑架)把我等上诉至海口市中院。还是没意识到商报社社长越权或者无权参与上诉,他们搞了一组真真假假、且半遮半掩(一半用同一张报纸遮掩不好见人的内容)的照片做证据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1-22 15:55:48
  5月15日,曾兆旺个人再老调重弹或编造“补充证据”,可能商报社发现太假又重复所谓证据,拒绝参与、拒绝加盖公章,社长当然更不会再趟浑水了,曾兆旺只得孤零零单枪匹马投递证据材料,这样做是否合法,稍后会咨询法律专家。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1-23 11:44:09
  商报及社长参与甚至领衔起诉高某,确实没有事实即法律依据,他们只能拿出我批评记者“在曾兆旺姓名前加了国际旅游岛商报”名称的话来搪塞严正质疑。


  
  
  不是为了显摆而帖出两张照片文件,是为了说明专家、领导深知挖掘文史资料特别不易,远不是走走逛逛、短时间接触打听就能写出长篇东西来的,有些人真不懂,有些人装糊涂。不做这个事的人不懂可以原谅,装糊涂特别是糊弄人的人心术不正!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1-27 17:33:15
  被曾兆旺记者改口称为“无字碑”的儒本村老庙康熙碑的部分碑文(吴万寿抄录)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1-27 17:37:08
  被曾兆旺记者改口称为“无字碑”的儒本村老庙康熙碑的部分碑文(吴万寿抄录)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1-27 17:49:50
  50多年这里被拆毁一座牌坊,小10年前知道了她的故事,最近因故几次走进她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1-27 17:52:01
  50多年这里被拆毁一座牌坊,小10年前知道了她的故事,最近因故几次走进她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1-27 17:57:38
  抱歉!上面重要更正:走近她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1-27 18:03:28
  抱歉!上面重要更正:走近她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1-29 09:57:53
  他是海口市永兴镇儒本村村民吴万英,早些年他多次丢下农活带我们走访,儒本村举人牌坊遗址戗兽他才记得,特别是花半天时间领我们在雷虎岭荆棘树丛中艰难行走,找到进士王之藩墓地墓碑(有重要史料记载),让人感动。他的家境属差的,但做起公益来比谁都积极、认真、能干!他告诉我,2011年拆建吴氏宗祠从山墙前脊搬下来的一个老石狮(乾隆年间)不知谁拿走了,新装上去的两个狮子是新做的。曾兆旺记者莫名其妙赞誉儒本村擅自拆建后的面目全非的古建(市级不可移动文物)为“宗祠煌煌”,商报记者的社会责任感何在!
  
  左侧一为吴万英先生

  
  吴氏宗祠原屋脊灰塑、放在此处的石狮早不见了

  
  10年前,吴万英先生带我们找到牌坊遗址遗存的戗兽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2-01 09:34:00
  永兴镇儒本村故事资料多来自遵潭镇咸东、咸谅等村落的墓地、神龛(大部分暂未找到),如果谁说他原先使用的资料来自儒本村里的碑刻,那肯定是谎话,他的文章如果某处和村里碑刻能对接上,算我说谎,当众道歉
  

  

  

  
  !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2-04 15:41:11
  我和我的农民、乡村教师朋友们冒酷暑、披荆斩棘在永兴镇、遵谭镇好几个村的山野中跋涉、寻觅,历时两个月才写下两篇儒本村的故事。这是两个举人(其中一个进士、一个举人墓碑上次已帖)乾隆墓碑,其上有墓主人已经失去文献记载的生卒年代、父母名讳等信息,另外还辛苦异常地尽量找寻他们的父母及家族墓地墓碑记载。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2-07 09:04:25
  曾兆旺记者的《儒本村 宗祠煌煌 甲第荣光》前些时候已帖出照片的大部内容(稍后再对照帖他的电子文档),有朋友建议也帖我的《一乡三儒村 同科三举人》、《儒本吴氏兄妹和他们的祖辈》。篇幅都比较长,为节省时间,压缩不太相干的段落,今天先帖一篇,敬请有兴趣的朋友浏览:

  一乡三儒村 同科三举人(节录)
  ——举人公吴魁朝、王荣、王之藩生前身后事、迹考略
  高永南

  《琼州府志•选举志》载:乾隆三十九年甲午(1774)科琼山县人吴魁朝、王荣、王之藩,另有定安、儋州籍4人中举。琼山县志乾隆同年举人榜:吴魁朝(雷虎都)、王荣(遵都)、王之藩(永都)。清季遵、雷虎、永三都同属仁政乡,且相邻接壤,即今之海口市永兴镇、雷虎市、遵潭镇,三地距离约7公里。
  昔日三都于路口要津设雷虎市、咸谅市、永都市。雷虎、永都开埠稍早,县志《墟市》:“雷虎市,在本都,乾隆初吴启贤捐地设,并建约亭”;“永都市,距郡城三十里,乾隆初年,由永都西堡十七村居民购地创建”;“咸谅市,在县西五十里,乾隆间贡生王宏仁捐地设”。其中“雷虎市于咸丰、同治以前贸易颇盛”,经济繁荣,文风蔚起。

  乾隆初年儒本村肇基祖邦公十代孙启贤公(1717~1775)建吴氏宗祠,嗣后创办三台书舍,延请名师,并倡捐田产,设立“三台宾兴”,广邀远近少年俊彦就读。
  乾隆十八年(1753)左右,启贤公长子魁朝、次子魁仕,永都儒老村文章公长子王之藩、次子之垣,遵都儒盈村宗熙公次子王荣等一班读书郎入读三台,就此揭开书舍为国育材的不朽篇章。
  民国县志载:“三台书舍,在雷虎都儒本村。乾隆间,吴启贤等倡建,并置学田(以地租作为祭祀、教师薪俸和补助贫寒学子的费用)。进士王之藩,举人吴魁朝、王荣诵读于此,同科中式(科举时代乡试被录为举人),有‘文风丕振’匾额,今尚存。”
  前些年,民国曾任书舍教师时年83岁的邻近儒本的黄里村黄振三老先生说:黄里先祖光祖公乃书舍创建人、教师之一。县志记载可资印证:“黄光祖,字绳其,岁贡,遵都人。少力学,手不释卷,为文精简有趣,乡试屡荐不售(科举考试得中)。教授生徒必根柢(dǐ,喻指事物的本源或基础)于经(历来被尊崇为典范的著作),多有成就,甲午(1774)琼山中隽(隽同雋,juàn音;中雋,科举时代喻考中)者三,俱出其门。”
  因为成绩卓著,“钦命提督广东学政翰林院侍读加三级金士松为”其题赠“进士”匾额,既祝福黄公乡试、会试早日得售,也期待其学生此后联袂进士及第。此匾由其十二代孙黄丹照先生保存,可惜已部分朽蚀。
  三台书舍暨吴氏宗祠主建筑至今保存基本完好,两进五开间,坐南朝北,后堂台基60厘米3坡5级石阶。柱、梁、枋粗大结实,建筑高大宽敞,明间宽次间稍窄。前廊老旧彩绘壁画及刘禹锡《陋室铭》等圣贤语录尚存,字迹依稀可读。西人字形山墙砌饰高大厚实腾龙状防风墙,亦残留彩绘,东侧早些年垮塌。东厢房亦无存,中间场院宽阔。前堂左侧檐廊下及院墙边竖立或斜倚两通乾隆高大石碑,斜倚的那块高235厘米、宽90厘米、厚15厘米。外面字刻大多磨灭,里侧可摸到字刻,可惜怕发生意外,一时不敢翻转它看个究竟。
  “三台宾兴”残碑倒卧井口,宾兴即书舍募集资助贫寒子弟的善款包括实物田产,多刊刻善士芳名及资助规条。
  1912年书舍更名成材书院,校址迁往东北侧里许的雷虎墟市,1924年改称琼山县第八区岭南小学,1939年日据时一度办成日军军校,光复至今一直叫岭南小学,成材书院匾额也一直悬挂在校内,只有文革动乱时被笔者之一的吴万寿老师悉心收藏。
  王之藩、吴魁朝在家乡携手求学还另有一处学校,那就是永都市观音大士庵。县志载:“市之东偏有观音大士庵,乃王进士之藩、王茂才(秀才)之垣、吴孝廉(举人)魁朝、吴茂才魁仕等读书处。庵内有‘把臂入林’匾额,为丙午同年游泮纪念。”
  大士庵原址在今永兴中心小学,1984年重建,西去原址百十米,规模更加宏大,主殿前的拜亭为全木结构,八方攒脊双檐带游廊,琉璃盖顶,高约9米,纵横直径约10米。观音大士神龛左侧梁架间高悬“把臂入林”木匾,周边有修,上下款新刻。

  王之藩,永都儒老村六世祖文章公长子,《王氏族谱》载:“公性聪明,少年为文便有空群(傲视同侪)之概。十八岁孤,抚两弟(之垣、之屏)两姑(如姬、如蕴)完婚嫁毕。家虽贫而学不辍,业虽难而志不纷。”
  吴魁朝,雷虎都启贤公长子,据老人回忆旧谱记载:公学问渊博,识力精卓,赏鉴无差;扶危济困,使同宗耕者有其田,安居乐业,倡修祠堂、书舍,置学田。弟魁仕、魁翰、魁弟均有功名。

  琼山县志《人物志》载:“王之藩,字价伯,永都人。天性超迈,读书饮酒,自忘其贫。经史中得其精液而弃其糟粕,为文提要钩玄(摘出纲要,探索精微)。乾隆甲午登贤书(本指推荐贤能的名单,后世称乡试考中为登贤书),戊戌年(1778)会试,房荐(举人、贡生称荐举本人试卷的同考官员为房师。因为乡试、会试的同考官各占一房,试卷须经某房考官选荐,方能取中)不第,房师相国朱文正公(大学士朱珪,大兴人)赠以资斧(旅费、盘缠),勉留京邸。庚子(1780)成进士,任韶州府学教授。日与诸生论文讲义,卒于任,士林恸焉。子孚若,岁贡生,笃古能文,张方伯岳崧(定安人,嘉庆十四年探花)深爱之。”
  县志《人物志》载:“吴魁朝,字爵一,雷虎人。父启贤,字秀峰,宽和正直,乐善好义。魁朝博览群书,好学不倦,品行严峻(严肃、端庄、严格、高超、独特),为文思深力厚,尤工楷法,由廪生赴国子监肄业(修习其业),充三通馆(清代殿本修书馆之一)誊录官。乾隆甲午举于乡。弟魁仕,字星垣,恩贡生,浑厚笃实,少(少小)颖悟,潜心经史,为文一秉先民矩矱(yuē;矩矱:规矩,法度)。粤秀(广州粤秀书院因坐落粤秀山之南而得名)山长冯梅溪甚器之,选惠来(县)学(训导),未赴任,卒,寿七十八。朝孙为经邑庠,以识例贡(国子监生员之一种,不由考选而由生员援例纳捐,故称),以諴(xiān)按察司照磨(掌管卷宗、钱谷的属吏)。

  再早几天,儒本村吴万甫先生骑摩托车载我们去遵潭镇沃占村小地名叫扬查江的地方拜谒魁仕公墓。墓围砌石、供桌、祭器等基本完好,但墓碑却被砸断,只剩两小块,可读“士之墓(‘士’为‘乡进士’之‘士’)”“七旬有八”等字刻。返回途中再在儒本附近小地名叫北美彦的地方瞻拜魁朝公墓地(县志有载),坟墓原貌保存完好。高大石碑镌“皇清例授文林郎私谥醇敏显考吴大公墓”上款“乾隆己亥年(1799)冬月榖旦,公讳魁朝,字爵一,号虎峰,秀峰公长子。充三通馆誊录官,甲午科举人”;下款:“今土名欲为敦迈椰二坵,以为祭扫。男以詝(zhǔ)”。
  儒本村当年为魁朝公中举所立的“文魁坊”,早年拆毁,原址出村口左拐沿公里往东北200米,路边排水沟还留有一座戗兽。村口、古井55级台阶踏步上各安置一对造型讲究的柱础,高0.78、直径0.60米,其它柱、梁、枋、额等石构件散见多处。儒本村东、南、西北现在还保存三座古村门,三多门(外)/良贵坊(内),九如门/文魁坊,大新里/贵龙坊。
  魁朝公老宅遗址前些年照原样新砌一间,神龛上供奉魁朝本支上下若干代牌位,均为考究的盖底结构,合底小楷墨书清晰,美观,原物。终于在此寻找到魁朝公生卒年代:生于乾隆庚申年(五/1740),卒于乾隆丁酉年(四十二/1777)。呜呼!魁朝公也是天不假年,英年早逝!

  历时两月之久的儒本、儒盈、儒老村走访暂告一段,我们还将继续关注三公和他们的后人,比如:儒本村吴氏十七代孙、启贤公之兄启圣公八代孙万寿先生与前妻周丽菊女士3胎生养4子1女,贫寒之家出了5个大学生,他们分别毕业于海南师院、中央美术学院,云南大学,天津大学,西南财经大学,南京大学。《海口晚报》2002年8月17日、18日曾以《吴家两对双胞胎个个有出息:一对大学毕业,一对金榜题名》、《一家两对双胞胎:背后有感人故事》连续报道。
  其实这样感人的故事在200多年前就已埋下伏笔……
  (与吴万寿先生合作)
  2010年8月14日完稿


楼主回望失落 时间:2017-12-11 08:47:49
  儒本吴氏兄妹和他们的祖辈(缩节)

  《回望乡绅》95~101页 高永南著

  长子启圣公王氏之子魁元(继室亦王姓)夫妇膝下3子,长子以谅琼山县志《人物志》有载:“吴以谅,字益堂,监生,雷虎人。重义轻财,事续母得其欢心,寿六十七。”
  以谅公生于乾隆二十三年(1758),年幼时就读儒本村三台书舍,后考入县、府学,再后考选国子监成国学生。西周王城及诸侯国都设学校称国学,按教学内容分小学、大学,大学又称“东序”“成均”“太学”等。天子所设总名曰“辟雍”,诸侯所设曰“泮宫”,后世国学为京师官学通称尤指太学和国子监。明清时在国子监肄(修习)业者,统称监生,乾隆前监生有严格的考课,由学政考选或由皇帝钦点。
  以谅公因为学问精深,领袖群伦,又热衷公益,重义轻财,特别是父亲去世后,侍奉继母安享晚年。其人其事由族亲乡邻、地方士绅联名保举,经学官转呈,县衙勘查确认。一日闲暇,时任知县,福建长乐县举人郑榕大人独处书斋,沉吟良久,研磨润笔,饱蘸惜才、推崇之情,片刻“辟雍首选”4个遒劲灵动的行楷大字一挥而就。然后换用小号狼毫题写上下款:“特授琼山县正堂加六级记录六次郑 为”“国学生吴以谅立 嘉庆八年岁次癸亥冬月吉旦”。前后再钤私章、大印。
  此匾长、宽、厚,至今还完好悬挂在以谅公祖屋神龛前上方。神龛上供奉有列祖列宗牌位,其中他的牌位盒内墨书:“皇清显考太学士谥和直吴大府君神主;公讳以谅,字益堂,乃祖讳魁元公之长子,男一女四。生于乾隆戊寅年六月十九日,卒于嘉庆庚辰年九月十八日戌时,葬于土名国仑之原”。
  其5代嫡孙万寿先生还珍藏有“益生堂”印信两方:大者20×10厘米,正中镌“益生堂”,边款“舖在雷虎”,“炮制熟药”;小者10×2厘米,主体竖排“益生堂”,上部横排“雷虎”,稍小。万寿先生日前得知其高祖字“益堂”后推测:益生堂号为以谅公始创,在其字中添加“生”,以表悬壶济世,以天下苍生为念之行医准则。吴家另藏若干中医世家物件:招牌,正中镌“参、茸、桂、燕”4味名贵中药名,边款刻“本堂自修炼丹膏丸散,炮制熟药,抱理男妇小儿各症”;大号药碾、切药铡刀及一批老版中医药书籍等。子名为钦,廪生。
  吴家祖宅堂屋还挂有一块节孝匾,为雷虎都周边遵都、永都、石山都等地耆宿名流于乾隆十七年(1752)孟冬月题赠吴府林孺人。其中有:丙辰乡进士拣选知县、琼州府学生员王秉仕,琼州府学生员黄光祖、吴联科,恩选贡生王宏仁、程有麟,监生徐珏、叶元观。翻查《吴氏合族谱》儒本瓜瓞图,林孺人儒本村33世祖显扬公之次子元信公之妻即茂荣之母、启圣之祖母。
  茂荣公次子启贤,字秀峰,号谷香,生于康熙五十六年(1717)七月,卒于乾隆四十年(1775)。县志称启贤公“宽和正直,乐善好义”。并载其于乾隆初捐地设雷虎墟市,另外还在此捐建一座约亭(地方宣谕讲约奖惩教化之所);稍后又在本村倡建三台书舍,置学田,设“三台宾兴”教育基金,资助贫寒学子。
  启贤王氏夫妇生育4子:长子魁朝“由廪贡赴国子监肄业,充三通馆誊录官,乾隆甲午举于乡”;次子“魁仕,恩贡生,选惠来(县)学”;“朝孙为经邑庠,仕子以诲邑庠、以识例贡、以諴按察司照磨”。魁仕公终生潜心经史研究,业绩斐然,深为广东粤秀书院山长器重,特别选聘他为惠来学官。其使用过的一方砚台至今为裔孙所藏,可惜另一保存260余年的印盒前些年被卖掉。四子魁第国学生。
  启圣公曾孙为钦夫妇膝下4子,承熏、承燕、承焘、承熹,因为儒本吴氏支系谱牒遗佚无存,无由得知中医世家的传承情况,只有承焘公曾孙万寿先生尚留有幼时听爷爷讲述的片段印象:曾祖为琼州羊山地区中医名家,尤擅孕妇难产救治。他急病家所急,全天候接诊出诊,并备快马,力争以最快速度抢救生命。焘公医术高超,宅心仁厚,常减免穷苦人医药费。
  其次子协帝生于同治十三年(1874),幼承家学,行医60余年,一生致力中草药研究,炮制精炼多剂丹膏丸散等中成药,方便患者服用,疗效显著。万寿先生儿时放学后,常跑老远迎接采药归来的爷爷,帮爷爷背、挑满篓、满担药材。他说爷爷有一付灵丹妙药,专治海南常见多发痼疾牛皮癣,药到病除。1954年,十字路镇(龙泉镇)姐妹俩同时患牛皮癣,多处求医,久治不愈。后来访问到益生堂,爷爷对症下药,精心配方,半个月后终于彻底解除病人痛苦,又得知她们为父母双亡的孤儿,爷爷坚持不收医药费。
  儒本村坐落在海榆中线18公里处,村里遗存古迹除拙文《一乡三儒村,同科三举人》写到的3座古村门、吴氏祖祠(三台书舍)、古碑及散置的牌坊构件外,还有被古榕盘根错节缠绕、爬满绿色植物的几段长长的寨墙及古老的院落、巷道,特别是古庙、古井更值得亲临凭吊:
  古井位于老村中心地带的西侧边缘,v字型井口坡道分3段56级石阶,分段处铺设歇脚平台。据村里86岁高龄的吴邦达老人说,这是周围几里地下水最浅的井,天旱时远远近近的人都来这里打水。老辈人口传,康熙帝时的一个军坡节,村里举行巡游大典,坐在轿辇里的祖师菩萨显灵示下此处有龙脉,人们便在此凿井,不久即有甘泉涌出。
  古井往东几十米是一处宽广的草坪,草坪靠东的中心位置坐落一座3开间古庙,山墙后壁均由大块不规则火山石拼接垒砌,严丝合缝,巧夺天工。坡面屋顶正脊、斜脊宝顶、鸱尾、龙吻及脊筒正面的几组高浮雕保存完好。前壁下半截砌石头墙,上半截等距离棱角相对穿插方块硬实木条,间隔以人钻不进为准,又有利于通风防潮。庙内西墙边竖立一通康熙纪事碑,记载庙宇修建缘起,捐资芳名。
  2010年10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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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儒本吴氏兄妹和他们的祖辈(缩节)

  《回望乡绅》95~101页 高永南著

  长子启圣公王氏之子魁元(继室亦王姓)夫妇膝下3子,长子以谅琼山县志《人物志》有载:“吴以谅,字益堂,监生,雷虎人。重义轻财,事续母得其欢心,寿六十七。”
  以谅公生于乾隆二十三年(1758),年幼时就读儒本村三台书舍,后考入县、府学,再后考选国子监成国学生。西周王城及诸侯国都设学校称国学,按教学内容分小学、大学,大学又称“东序”“成均”“太学”等。天子所设总名曰“辟雍”,诸侯所设曰“泮宫”,后世国学为京师官学通称尤指太学和国子监。明清时在国子监肄(修习)业者,统称监生,乾隆前监生有严格的考课,由学政考选或由皇帝钦点。
  以谅公因为学问精深,领袖群伦,又热衷公益,重义轻财,特别是父亲去世后,侍奉继母安享晚年。其人其事由族亲乡邻、地方士绅联名保举,经学官转呈,县衙勘查确认。一日闲暇,时任知县,福建长乐县举人郑榕大人独处书斋,沉吟良久,研磨润笔,饱蘸惜才、推崇之情,片刻“辟雍首选”4个遒劲灵动的行楷大字一挥而就。然后换用小号狼毫题写上下款:“特授琼山县正堂加六级记录六次郑 为”“国学生吴以谅立 嘉庆八年岁次癸亥冬月吉旦”。前后再钤私章、大印。
  此匾长、宽、厚,至今还完好悬挂在以谅公祖屋神龛前上方。神龛上供奉有列祖列宗牌位,其中他的牌位盒内墨书:“皇清显考太学士谥和直吴大府君神主;公讳以谅,字益堂,乃祖讳魁元公之长子,男一女四。生于乾隆戊寅年六月十九日,卒于嘉庆庚辰年九月十八日戌时,葬于土名国仑之原”。
  其5代嫡孙万寿先生还珍藏有“益生堂”印信两方:大者20×10厘米,正中镌“益生堂”,边款“舖在雷虎”,“炮制熟药”;小者10×2厘米,主体竖排“益生堂”,上部横排“雷虎”,稍小。万寿先生日前得知其高祖字“益堂”后推测:益生堂号为以谅公始创,在其字中添加“生”,以表悬壶济世,以天下苍生为念之行医准则。吴家另藏若干中医世家物件:招牌,正中镌“参、茸、桂、燕”4味名贵中药名,边款刻“本堂自修炼丹膏丸散,炮制熟药,抱理男妇小儿各症”;大号药碾、切药铡刀及一批老版中医药书籍等。子名为钦,廪生。
  吴家祖宅堂屋还挂有一块节孝匾,为雷虎都周边遵都、永都、石山都等地耆宿名流于乾隆十七年(1752)孟冬月题赠吴府林孺人。其中有:丙辰乡进士拣选知县、琼州府学生员王秉仕,琼州府学生员黄光祖、吴联科,恩选贡生王宏仁、程有麟,监生徐珏、叶元观。翻查《吴氏合族谱》儒本瓜瓞图,林孺人儒本村33世祖显扬公之次子元信公之妻即茂荣之母、启圣之祖母。
  茂荣公次子启贤,字秀峰,号谷香,生于康熙五十六年(1717)七月,卒于乾隆四十年(1775)。县志称启贤公“宽和正直,乐善好义”。并载其于乾隆初捐地设雷虎墟市,另外还在此捐建一座约亭(地方宣谕讲约奖惩教化之所);稍后又在本村倡建三台书舍,置学田,设“三台宾兴”教育基金,资助贫寒学子。
  启贤王氏夫妇生育4子:长子魁朝“由廪贡赴国子监肄业,充三通馆誊录官,乾隆甲午举于乡”;次子“魁仕,恩贡生,选惠来(县)学”;“朝孙为经邑庠,仕子以诲邑庠、以识例贡、以諴按察司照磨”。魁仕公终生潜心经史研究,业绩斐然,深为广东粤秀书院山长器重,特别选聘他为惠来学官。其使用过的一方砚台至今为裔孙所藏,可惜另一保存260余年的印盒前些年被卖掉。四子魁第国学生。
  启圣公曾孙为钦夫妇膝下4子,承熏、承燕、承焘、承熹,因为儒本吴氏支系谱牒遗佚无存,无由得知中医世家的传承情况,只有承焘公曾孙万寿先生尚留有幼时听爷爷讲述的片段印象:曾祖为琼州羊山地区中医名家,尤擅孕妇难产救治。他急病家所急,全天候接诊出诊,并备快马,力争以最快速度抢救生命。焘公医术高超,宅心仁厚,常减免穷苦人医药费。
  其次子协帝生于同治十三年(1874),幼承家学,行医60余年,一生致力中草药研究,炮制精炼多剂丹膏丸散等中成药,方便患者服用,疗效显著。万寿先生儿时放学后,常跑老远迎接采药归来的爷爷,帮爷爷背、挑满篓、满担药材。他说爷爷有一付灵丹妙药,专治海南常见多发痼疾牛皮癣,药到病除。1954年,十字路镇(龙泉镇)姐妹俩同时患牛皮癣,多处求医,久治不愈。后来访问到益生堂,爷爷对症下药,精心配方,半个月后终于彻底解除病人痛苦,又得知她们为父母双亡的孤儿,爷爷坚持不收医药费。
  儒本村坐落在海榆中线18公里处,村里遗存古迹除拙文《一乡三儒村,同科三举人》写到的3座古村门、吴氏祖祠(三台书舍)、古碑及散置的牌坊构件外,还有被古榕盘根错节缠绕、爬满绿色植物的几段长长的寨墙及古老的院落、巷道,特别是古庙、古井更值得亲临凭吊:
  古井位于老村中心地带的西侧边缘,v字型井口坡道分3段56级石阶,分段处铺设歇脚平台。据村里86岁高龄的吴邦达老人说,这是周围几里地下水最浅的井,天旱时远远近近的人都来这里打水。老辈人口传,康熙帝时的一个军坡节,村里举行巡游大典,坐在轿辇里的祖师菩萨显灵示下此处有龙脉,人们便在此凿井,不久即有甘泉涌出。
  古井往东几十米是一处宽广的草坪,草坪靠东的中心位置坐落一座3开间古庙,山墙后壁均由大块不规则火山石拼接垒砌,严丝合缝,巧夺天工。坡面屋顶正脊、斜脊宝顶、鸱尾、龙吻及脊筒正面的几组高浮雕保存完好。前壁下半截砌石头墙,上半截等距离棱角相对穿插方块硬实木条,间隔以人钻不进为准,又有利于通风防潮。庙内西墙边竖立一通康熙纪事碑,记载庙宇修建缘起,捐资芳名。
  2010年10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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