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永年:中国知识的悲歌时代(转载)

楼主:竹素园主人 时间:2017-06-06 10:43:34 点击:792 回复: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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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永年:中国知识的悲歌时代
  2017年6月6日 星期二 03:30 AM
  文/郑永年
  来自/联合早报
  无论就中国历史还是就世界历史而言,这个时代无疑是一个伟大的时代。自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经历了巨大的经济和社会转型,乃至政治转型。就经济而言,中国从上世纪80年代初一个贫穷的经济体跃升为世界上第二大经济体,从一个几乎处于封闭状态的经济体,转型成为世界上最大的贸易大国,并且已经俨然成为世界新一波全球化的领头羊。

  而这些变化的背后,是从原先计划经济向中国自身市场经济制度的转型。就社会发展而言,这些年里中国已经促成了数亿人口的脱贫,同样为世界经济史上的奇迹;尽管还有很多穷人,但人均国民生产所得也已经接近9000美元。

  社会其他方面的发展也同样显著,包括人口寿命、教育、社会保障、住房等等。就政治而言,1949年之后建立起来的制度经受住了各种挑战,化解了各种危机;尽管仍然被西方简单地视为权威主义体系,但中国的政治制度已经显现出其高度的韧性和灵活性,与时俱进。

  这个伟大时代的伟大实践,需要人们来解释,来提升,概念化和理论化,从而创建出基于中国经验之上的中国社会科学体系。很显然,这是中国知识界的责任。这个责任本也可以促成中国知识界的伟大时代,但现实无比残酷,当中国成为世界社会科学界最大实验场的时候,中国的知识界则进入一个悲歌时代。

  说是知识的悲歌时代,倒不仅仅是因为权力、金钱和大众对知识史无前例的鄙视,也不是因为知识常常被用来点缀、成为可有可无的东西,因为知识从来就是卑微的,也应当是卑微的。今天知识悲歌的根本原因,在于知识创造者本身对知识失去了认同,知识创造者失去了自身的主体地位,而心甘情愿地成为了其他事物的附庸。中国大学众多,每年都有很多校庆,不过一次次校庆就是对知识的一次次羞辱。

  每次校庆,大家无一不是以培养了多少政治人物、多少富豪而感到自豪,唯独说不出来的就是,没有一个大学已经培养出一位钱学森生前所的说“大师”。实际上,今天大学或者研究机构所举办的各种公共论坛乃至学术研讨会,人们都已以邀请到大官大富为目的,而知识本身则是及其次要的、可有可无的陪衬物。

  知识体系是任何一个文明的核心,没有这个核心,任何文明就很难在世界上生存和发展,至多成为未来考古学家的遗址。从知识创造的角度来看,正是伟大的知识创造才造就了文明。在西方,从古希腊到近代文艺复兴再到启蒙时代,这是一个辉煌的知识时代,没有这个时代,就很难有今天人们所看到所体验到的西方文明。中国也如此,春秋战国时代的“百家争鸣”到宋朝的朱熹,再到明朝的王阳明等,铸造了中国文明的核心。

  就知识创造者来说,知识创造从来就是个人的行为。尽管有些时候也表现为群体知识例如春秋战国时代的“百家”,但群体知识仍然是基于个人知识体系之上,只是一些学者之间有了共识,才形成为互相强化的群体知识。同时,在中国“学而优则仕”的政治环境里,知识表面上是政府知识分子(也就是“士”)这个阶层创造的,但应当指出的是,政府从来不是知识的主体。

  当然,这并不是说,政府在知识创造过程中就没有责任,政府既可以为知识创造有利、有效的环境,也可以阻碍知识的创造。因此,从知识创造者这个主体来反思当代中国的知识悲歌,更能接近事物的本质。也就是说,我们要回答“我们的知识创造者干什么去了呢?”这个问题。

  一个一般的观察是,在中国社会中,历来就是“争名于朝、争利于市、争智于孤”。这里,“争名于朝”是对于政治人物来说的,“争利于市”是对商人来说的,而“争智于孤”则是对知识人来说的。今天的知识悲歌的根源就在于现代知识人已经失去了“争智于孤”的局面,而纷纷加入了“争名于朝”或者“争利于市”,有些知识人甚至更为嚣张,要名利双收。

  争名于朝。现在和过去不一样了,从前是“学而优则仕”,从学的目标就是从官,并且两者没有任何边界。现在从学的目标已经大大超越(至少在理论上说)了从官,并且两者之间有了边界。尽管大多知识人士为官了,但“为官”的心态仍然浓厚,因此还是通过各种变相的手段争名于朝。当然,这背后还是巨大的“利益”。竞相通过和“朝廷”的关联来争名,这个现象随处可见。
  一些学者给政治局讲一次课就觉得自己非常地了不得了。今天在做智库评价指标时,人们以争取到大领导的批示和认可作为了最重要的指标。更有很多知识分子对大官竭尽吹牛拍马之功能。无论是被邀请给政治局讲课还是文章拿到了领导的批示,这可以是一个指标,但并非唯一甚至是最重要的指标。知识有其自己的指标。如果知识人以这些东西来衡量自己的知识的价值,那么不仅已经是大大异化了,而且很难称得上知识。

  争利于市。这对中国的知识分子是个新生事物。传统上,从理论上说,知识分子和商业是远离的。从认同上说,知识分子显得清高,不能轻易谈钱的问题;从制度层面来说,“士、农、工、商”的社会安排把知识分子和商隔离开来。当然,在实际层面,两者也经常走在一起的。不过,现在情形则不同了。知识分子其利益为本、以钱为本,公然地和企业走在一起,各个产业都“圈养”着一批为自己说话、做广告的知识分子。

  一个显著的例子就是房地产业。中国的房地产能够走到今天那么荒唐的地步,不仅仅关乎房地产商和地方政府,而且也关乎于这个产业“圈养”的一大批知识分子,因为这些人在每一步论证着政府房地产市场政策的正确性,推波助澜,而非纠正错误。

  知识分子以其他手段争名利

  在现代社会,除了和政治权力和商业利益发生关系,知识分子更是找到了其他的手段来争名利。例如,争名于“名”,即通过炒作既有“名人”而成名。研究既有名人未尝不可,而且也是知识生产和创造的手段。不过,在今天的中国,人们不是认真地去研究名人,而是完全根据自己的或者他人的需要,随意糟蹋名人。例如王阳明。王阳明是个大家,现在被炒得很红火。不过,很遗憾的是,没有人真正在研究王阳明,可以预见的是,如果现在的情况延续,“阳明学”很快就会演变成一种庸俗不堪的宗教,不仅静不了人们的心,反而会搅乱人们的心。

  这种现象在所谓的“国学”处处可见,人们所期望的国学精华没有出现,而那些“牛、鬼、蛇、神”则已经泛滥成灾。中学如此,西学也如此。例如马克思。在世界范围内,今天的中国拥有着最大群体的马克思研究机构和马克思研究者,因为马克思几乎已经成为官方的“国学”。但是认真去读一下这些机构和学者的产品,有多少人懂马克思。马克思只是政治,只是饭碗。

  在互联网时代,知识更是具备了“争名利于众”的条件。这至少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方面,知识人通过互联网走向了“市场”,把自己和自己的知识“商品化”。当然更多的是充当“贩卖者”,即没有自己的知识,而是贩卖人家的知识。互联网是传播知识的有效工具,但这里的“贩卖”和传播不一样,传播是把知识大众化,而“贩卖”的目的仅仅是为了钱财。

  看看眼下日渐流行的“付费知识”就知道未来的知识会成为何等东西了。另一方面,互联网也促成了社会各个角落上的各种各样的“知识”(宗教迷信、巫术等等)登上“学术舞台”,并且有变成主流的大趋势,因为衡量知识价值的是钱、是流量。

  而后者的力量如此庞大,更是把前者拉下了水。今天的知识分子都是在争流量,为此大家争俗、争媚,媚俗和流量无疑是正相关的。更可惜的是,官方也往往把“流量”和社会影响力等同起来。这就不难理解,即使官方媒体也和众多自媒体一样,堂而皇之地媚俗。

  古今中外的真正学者没有一个是争名争利的,有很多为了自己的知识尊严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历史上,不乏知识人被权力和资本所迫害的事例。近代以来才逐渐有了言论自由的保障。对大多数学者而言,名利并非是追求而来的,而仅仅只是他们所创造知识的副产品。

  很多学者生前所生产的知识,并没有为当时的社会所认可和接受,穷困潦倒。那些能够远离名利的学者才是真正的名而不利。屈原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毛泽东曾经评论过屈原,认为屈原如果继续做官,他的文章就没有了;正是因为被开除了“官籍”、“下放劳动”,屈原才有可能接近社会生活,才有可能产生像《离骚》这样好的文学作品(引自邓力群著《和毛泽东一起读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一文)。
  一旦进入了名利场,知识人便缺少了知识的想象力。一个毫无知识想象力的知识群体如何进行知识创造呢?一个没有知识创造的国家如何崛起呢?正是因为知识之于民族和国家崛起的重要性,近来自上到下都在呼吁知识的创造、创新。为此,国家也投入了大量的财经资源,培养重点大学,建设新型智库,吸引顶级人才等。但现实情况极其糟糕,因为国家的投入越多,名利场越大;名利场越大,知识人越是腐败。

  最近,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院长钱颖一称中国还没有建立起近代大学,这话是很有道理的。可以补充的是,不仅没有建立起近代型大学,而且也远远落后于传统书院制度。实际上,无论是近代大学还是传统书院,重要的并不是大学制度或者书院制度本身,而是大学和书院的主体,即知识人。

  有了以追求知识的知识人之后,这些制度就自然会产生和发展;而在缺少知识人的情况下,最好的大学和书院也只是一个居所。更糟糕的是,在知识人自愿堕落的情况下,这类居所越好,知识越遭羞辱。

  知识圈在下行,知识也在下行。尽管预测是危险的,但人们可以确定的是,如果这个方向不能逆转,那么中国很快就会面临一个知识的完全“殖民化”时代,一个全面弱智的时代。道理很简单,人们已经不能回到传统不需要那么多知识的时代,知识是需要的,但人们因为没有自己的知识,那么只好走“殖民”路线,即借用和炒作别国的知识。

  在很大程度上说,“五四运动”以来中国走的就是这个方向,只是今天的加速度不是前面数十年可以相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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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喝咖啡的贝勒 时间:2017-06-06 11:21:20
  郑君忽略的一个基本事实是,近现当代社会形态下(无论东西方),知识与朝、市、孤是正相关的罢
作者:ljw100 时间:2017-06-06 11:26:08
  主贴标题是:中国知识的悲歌时代。如果从网络氛围看,似乎这标题说得对,但以我的感受看,这肯定是不对的。那些为中国发展、崛起而努力工作、勤劳奋斗的知识分子,不管是搞人文还是搞理工的,至少是不会令人厌恶的,尤其是大批嘴皮子不会说的科技知识分子,他们中的许多人,在中国崛起的过程中,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受到了广泛的尊重。

  互联网在中国社会的广泛普及,对那些以卖嘴为生的所谓的人文知识分子们来说,确实是一个“悲歌时代”降临了。他们在耍嘴皮子时,随时都会被互联网戳穿帮,他们“装文艺逼”越来越困难了,他们越来越遭到社会的鄙视、嘲笑、唾弃。

  所以,当下的中国,不是“中国知识的悲歌时代”,而是装逼文人的悲歌时代,是那些不觉得自己蠢而又舌头奇痒难耐要犯贱耍嘴的所谓“知识分子”的悲歌时代!

作者:ljw100 时间:2017-06-06 11:36:27
  最需要被启蒙(用文革术语,就是“接受再教育”)的人,其实就是那些成天在媒体上、网络上喋喋不休耍“文艺”把戏的烂脑壳文人或文人化烂脑壳们。他们若感到悲哀,那说明时代确实进步了!
作者:绿洛萝 时间:2017-06-06 11:45:26
  恩,再也不能自由文歌这些呱呱叫滴识字分子,再也不能打压改造不听话滴知道分子,邓爷改开好阿,真是某些人滴悲歌,看丫羡慕嫉妒恨滴
作者:ljw100 时间:2017-06-06 11:53:44
  自改开以来,中国已发生了极其巨大的变化,中国的工业、科技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如果后人要续写什么“人类文明发展史”,中国自上个世纪70年代末以来的发展,多半会作为一个奇迹而被载入史册。

  在中国如此急速、巨大的发展过程,大把的所谓“知识分子”,在人文社科领域,却像傻逼、戏子甚至是戏子中的小丑一般,上蹿下跳、声嘶力竭地表演,是这些人,糟蹋了“知识分子”这个字眼。
作者:绿洛萝 时间:2017-06-06 12:07:59
  那又怎样?改开带来相对自由,知识界活跃是正常态。非常态打压文歌改造知识分子一片悲歌是某些人滴专属欢娱哈。自各不也在上喘下蹈。公平公开的论坛又不是泥肚家开滴丫
作者:从人者108 时间:2017-06-06 12:34:20
  郑永年全文核心是发牢骚,人才都效忠中央权力,不给地方利益集团代言了。


  大家仔细观察,有政治经验的就知道。学术独立,思想自由四个字,在中国一直是诸侯反制王室的舆论工具。



  给地方利益集团代言的文人质量,已经从陈琳,孔融,骆宾王的档次,沦为人称‘男版罗玉凤’的刘仲敬了。


  就这个刘仲敬还外逃法拉盛刷盘子去了。


  再看看上海的东方卫视的台柱子,已经从时髦洋气的舞林大会,变成华北地痞郭德纲,关外流氓宋小宝,人妖金星,土鳖孙红雷。

  这些都是费拉文化的代表。


  所以别着急,还有郑永年哭的。他老乡,院士郑树森李兰娟夫妇,自己写的英文论文自己不会读。开医院贩卖人体器官。日韩都出名了。

  中央为什么不收拾你们?

  自己心里要有数哦。

  逼逼什么学术自由,滚去给雄安特区赞助份子钱,才是先富起来的人最精明的选择。

  呵呵


  • 纳萜ABC: 举报  2017-06-06 21:53:13  评论

    你不准别人骂杨紫丑,你自个还不是以貌取人,孙红雷、金星、郭德纲招你惹你了
我要评论
作者:ljw100 时间:2017-06-06 12:59:52
  主贴中还说到“反智”,柴静对中科院丁院士关于控制碳排放的采访,就为啥叫“反智”提供一个活灵活现的案例。

  在整个采访过程中,柴静始终睁着她那纯得发蠢又蠢得发纯的眼睛,脸上挂着纯得发蠢又蠢得发纯的微笑,净提着那些只有站在玉皇大帝的精神文明高度才提得出来的纯得发蠢又蠢得发纯的问题。

  哦,她真的是纯得发蠢又蠢得发纯吗?至少是直到现在,我还不好意思认为她就是居心叵测,只好暂且善意地认为她仅仅是纯得发蠢又蠢得发纯。
作者:北雁南飞1234 时间:2017-06-06 14:27:28
  知识体系是任何一个文明的核心,没有这个核心,任何文明就很难在世界上生存和发展,至多成为未来考古学家的遗址。
  ——————————————————————
  自从汤因比把文明的核心定为信仰,并以信仰作为文明的分类的基础以后,他的观点得到国际学术界的赞同。人类的文明分类为:基督教文明、东正教文明、小乘佛教文明、伊斯兰教文明、儒家信仰文明……等等。

  郑永年不可能不懂这种对他而言,是常识性的东西。只是为了迎合中国这个没有精神信仰而又崇拜科学知识、崇拜物质财富的社会的需要,故而把什么“知识体系”说成是文明的核心。

  听了就别扭!

  作为中国文明核心的“知识体系”是什么,具体有什么内容?他说得清吗。一团混沌!
作者:北雁南飞1234 时间:2017-06-06 14:40:14
  @ljw100 2017-06-06 12:59:52
  主贴中还说到“反智”,柴静对中科院丁院士关于控制碳排放的采访,就为啥叫“反智”提供一个活灵活现的案例。
  在整个采访过程中,柴静始终睁着她那纯得发蠢又蠢得发纯的眼睛,脸上挂着纯得发蠢又蠢得发纯的微笑,净提着那些只有站在玉皇大帝的精神文明高度才提得出来的纯得发蠢又蠢得发纯的问题。
  哦,她真的是纯得发蠢又蠢得发纯吗?至少是直到现在,我还不好意思认为她就是居心叵测,只好暂且善意地认为她仅仅是......
  -----------------------------
  我弄不懂,柴静为什么没你聪明,而且可能是居心叵测?

  请教你这位聪明人了!
作者:ty_126985827 时间:2017-06-06 14:44:01
  真正知识分子要从事自由职业,不靠官吃饭,但在中国这种政治体制下很难,离开D寸步难行,别说言论自由了。你写一本书左审核右审查,东删西刪己面目全非了,毫无价值了。
  
作者:槐黄子 时间:2017-06-06 15:23:59
  @竹素园主人
  [d:赞][d:赞][d:赞][d:赞]
作者:酥皮豆沙饼 时间:2017-06-06 17:51:13
  随着物质文明的发展,精神文明也会相应发展的。
作者:u_108327150 时间:2017-06-06 18:58:51
  原来知识的标准不是其内容的表达,而是各自的宗派,不是以真确性,而是以民族性,不是"说话的内容是什么",而是以"谁在说话"来区分的。

  所以,有纳粹物理学和苏联科学吧。

  据说民族性是一种本质事物,是被先天的规定的,它是不变的,它生来如此,就应当如此,还必须停留在此?如果不是,它应该是变化的,那么以何种理由阻止其改变

  最后,谁来规定民族性的内涵,占据优势的既得利益集团?统治者?当然!
作者:zhengsw68 时间:2017-06-06 19:11:28
  “知识”的“价值体系”,要么是“信仰的”,要么是“实用的”。

  “知识”的“民族性”必然是以某个民族的“价值体系”的相关性予以确定的。

  当下中国社会,“知识”沦为“权力与资本”的附庸,这只能是整个中华民族的“价值体系”的偏离正轨的结果,正是中国所谓“知识份子”迷失于“权力与资本”的真实写照。
作者:种豆不会得瓜2015 时间:2017-06-06 21:22:01
  天天拿中国说事,好像新加坡出过什么大师似的!哪国不是先有经济发展,教育提高后才会有大师出来的?当大批被洗脑的,所谓北大清华毕业生跑到霉帝国去洗盘子,大批次等的天子骄子从政,经商玩的风生水起的年代,有更有意义的事要做的时代,怎么会有精英静下心来搞研究?日本大发展时(二战前),也没狗屁的大师,印度到现在,也不见大师在哪!
作者:沙湖小景 时间:2017-06-06 22:06:31
  不错,看主帖、看评论都能得到许多信息和启发!
楼主竹素园主人 时间:2017-06-07 08:18:18


  陈丹青语录

  蔡元培任北大校长,胡适任中国公学校长,徐悲鸿任北平艺专校长。搁现在,第一条入党,第二条凑够行政级别,然后呢,领导看顺眼了或把领导捋顺了。于是一层层报批、讨论、谈话、任命,转成副部级、部级之类……这样的“入世”,有利益、没担当。今日大大小小教育官员除了一层层向上负责,对青年、对学问、对教育、对社会,谁有大担当?

作者:北雁南飞1234 时间:2017-06-07 10:22:06
  不过,作者描述了一些病状,但没有说出病因,更不要说开出药方。

  我还是前两天说的:进行政治改革,制定法律,政教分离,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科学的归科学家。

  也就是实现宪法所规定的,公民有科学研究等一切文化活动的自由。
作者:不许放手 时间:2017-08-09 11:00:51
  记号
作者:公民大联盟 时间:2017-08-09 11:51:43
  重要的是知识分子自身如何保持自己知识的尊严和人格的独立、、

  最专业的知识分子子似乎好一些、、特别这两年因反腐有了一些改善、、

  只是当知识面临权力时、、专业经常被权力扭曲、、

  造成专业的折损却全部由知识分子埋单、、悲催开始出现、、

  至于很多知识分子靠卖笑牟利、、

  已经不是知识分子、、是商人了、、当权力试图奴役知识分子、、最终奴役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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