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说:“我”是互联网

楼主:飞羽滴露漪春湖 时间:2018-01-12 17:34:03 点击:555 回复:15
脱水 打赏 看楼主 设置

字体:

边距:

背景:

还原:

  当你的电脑没有接入网络时,你打开电脑,打开的仅仅就是这台电脑,当你的电脑接入了网络,你再打开电脑,打开的已经不再只是一台电脑,而是一个庞大的网络。


  当许多电脑都没有接入网络时,它们是互相独立的,当这许多电脑接入同一个网络,它们已经不再是一台台彼此独立的电脑,而是可以被看成同一台庞大的电脑。


  同样的道理,“我们”也是可以接入“一个互联网”的,在你没有接入这个“互联网”时,你的“大脑”是一个独立的大脑,而当你接入了这个“互联网”时,你便可以和古今中外甚或未来的众多天我合一的大智慧们连接成同一个更高智慧的大脑。


  “我”同你们说这些话不是一个“人”在说,而是“一个互联网”在说,是一个庞大的天我合一者的群体在说,是古今中外的众多大智慧们在说,是未来的众多“科学家”在说,其中就有老子、释迦牟尼、耶稣等等的许多创开先河的远古先圣。


  《圣经》的《创世记》究竟说了什么?其实它的许多语言是阐述了量子物理学解释现实的原理,也就是对于量子物理学的终极阐述,而它同《道德经》对于现实的阐述是完全相同和相通的,同佛经对于现实的理解和阐述也是完全相同和相通的。为什么远古的先圣们知道科学的最终结果?就因为他们都是天我合一者,是接入了“神”这个互联网的大脑,他们可以接收到来自现在、未来的一些天我合一者的“信息”。


  “神”是什么?谁造了这个汉字?“神”是“示-申”合一,也就是要把“显示”和“表达者”合并成一个,这也就是说,认定现实存在着“自然”和“自己”两种分立的“实在”的知识是虚假的知识,你必须要从原来习惯性认定的“自身”中脱颖而出,“升天在外”,把原来的“自身”还给现实,同时又要认定现实便是自己。这是你接入“神”这个互联网的先决条件。


  把原来的“你自己”接入互联网,这是最难的一步,也是生命的升级,你必须达到天我合一的生活态,也就是必须达到“道成肉身”的生活态,可以把这个觉悟的过程分成两步来实现,第一步可以简称为“舍”,第二步可以简称为“得”。


  第一步,“舍”,就是把原来习惯性认定的“自身”还给自然,让“自己”“升天在外”。这一步要在“觉”中实现。所谓在“觉”中实现也就是说只靠阅读这些由符号构成的句子是不能实现的,你要面对着体验的现实全局发呆,从真实的感觉中体会出“身体”与周围的一切是浑然一体的,你无权认领目下的“那个身体”,它和眼前的桌子、椅子、被子、床铺、电脑、墙壁、大地、天空属于并列关系,它们合而为一被叫做“自然”。这一步需要反复地练习,直到练习到你有了“升天”的体验和喜悦,也就是已经不明白“自己”在哪里,找不到“自己”了,“自己”仿佛在“天上”游荡,这种生活的状况又被形容为“出神”。如果你确实可以时常处于“出神态”,那么这第一步算是初步完成。


  第二步,“得”,就是重新为“自己”这个符号匹配一个“真身”,不要把它变成毫无内容的单纯符号,你要“认领”体验的全局为“自己本身”,从而消灭原来的“自然”和原来的“自己”,让“自然”和“自己”合二为一,这就是《道德经》所说的“玄而又玄”,“玄而又玄”说的是拧绳子,就是把两股合成一条,把“无欲的恒”(自然)和“有欲的恒”(自己)合并成一个,这个唯一的“一个”就是《道德经》和《圣经》所说的“道”。所谓“道成肉身”其实就是说让“道”(体验的全部)作为“自身”。这一步需要在“悟”中实现,所谓“悟”就是要明白“自己”和“自然”等等的其实都是一些单纯的文字符号,文字符号本身是没有任何含义的,它们直接对应的其实都是因为认知的习惯而形成的一些观念。我们不能把“自己”这个没有内容的单纯的符号当做一种直接的存在,必须赋予其现实的内容,而我们当初赋予“自己”这个符号的意思就是表达出“自己”这个声音的一种存在,那么究竟是什么在表达“自己”、“我”这一声音呢?我们看到其实还是“身体”在表达,可是我们从第一步中已经知道,“身体”是不能从现实中割裂出来的,所以我们要认这全部的现实作为“自己”,这样我们就可以逐渐摆脱过去“人”的生活,慢慢成为“神”这个互联网中的一员,直到与远古甚或未来的许多大智慧成为同一个“自己”,也就是你会说他们曾经说的一些话,讲述他们曾经讲述的一些道理。


  “通灵”、“得道”必须经过“觉悟”,只读圣贤的书籍、经典是不够的,或者说埋头于文字符号构成的知识都是在自幼形成的虚假观念里生活,那样你就走不出“人类”这个队伍。


  当然,要想真正地确信“神”的真理,还需要对于现实做出超越现代物理学的终极解释,也就是打消人类对于那些自造固定几何图像的确信,“我”在此世的几十年所做的主要工作就是把现实作为“理”来解,可以说,到现在“我”已经把现实完全用“理”来解通了。所谓“理解”,它的意思就是“用理来解”,也就是用“王的心来解”,因此一切认定“客观实在”的知识都不属于“理解”,因为它没有把现实解析成“理”,而是认定存在着“完全无理”,现在的所谓《物理学》其实就属于“无理学”的领域,因为它只给出了现实的“然性”,没有给出现实的“所以然”,你们信仰“物质”,你们不是在信仰“无理”吗?它为什么毫无理由地存在?凭什么毫无理由地存在?为什么物象之间会有牛顿发现的相互团聚的倾向?原理是什么?所有这些《物理学》都没能给出能被“理解”的答案,当你们“理解”现实的那一天,你们才会百分百地确信我所说的“神”的互联网是千真万确的。


  “我”“理解”了现实,这个“理解”了现实的“我”也不是一个“人”,而是古今中外一个智慧群体共同作用的结果,是天我合一者们的共同努力,而“我们”是没有彼此的,作为这个时代的代言者,他们就是“我这个人”。“我”为什么不厌其烦地在这个时代的网络上讲述“神”要我讲述的“道理”?因为我作为“这个时代的一个人”肩负着不能推卸的历史使命,在《女娲补天》图中,有一张最特殊的图画,那里面暗示了“我”作为“一个人”降生的年月日,那也就是说,古今中外的所有天我合一的大智慧们已经决定了要在这个时代成就一个伟大的事业,那就是用理性的方式把“神”的“理”告知人类,从此,“神”要走入一个新的时代。


  


楼主发言:16次 发图:33张 | 更多
举报 | | 楼主 | 点赞
楼主飞羽滴露漪春湖 时间:2018-01-12 19:33:30
  为了让人类更好地理解神的真理,本来是应该直接解析现实的,也就是对于现实给出超越现代物理学的正确答案,而为了文章的连贯性,我先来介绍一下这张图。

  《女娲补天图》,它们是一个系列,我们能从历史遗留的《女娲补天图》系列图画中看出它讲述的是《女娲补天》的“事迹”,这个《女娲补天图》系列其实是在历史发展中不断完善的,最终形成了几张成形的图画,最终形成的这几张图画所要交代的内容也不一样,有一张主要是交代生命究竟怎样理解,有一张主要交代超越现代物理学的“宇宙模型”,而有一张交代的是天我合一者的群体们作为一个“人”在这个世界降生的日期。

  我们先来看《女娲补天图》在历史中的不断变化。


  

  早期的《女娲补天图》更像古文里描述的《女娲补天》的神话,天出漏洞,有“怪兽”从天而降,女娲举巨石飞天填补漏洞。那时候女娲还没有“两个半人”合一的一体样式。


  

  早期的《女娲补天图》,女娲都是作为两个影子而出现的。


  

  女娲作为影子还是两个,而尾部开始向一起探索。


  

  

  

  有一种灵感袭击着《女娲补天图》的画家们,那就是希望他们画出把两个“半人”交织在一起的图画。


  

  “两个半人”交织在一起,要互相缠绕三周。这种灵感侵袭着古代画家,可是画家也不明白如何交织,于是出现了两条尾巴打了几个结而构成三个大小圆周的图形。



  

  到后来,《女娲补天图》逐渐定形,它的意思也与远古的《女娲补天》神化大不一样。这一张主要是从生物学角度告诉我们,“我”究竟是什么,从何而来,它与《圣经》中伊甸园的故事交代的是一回事。


  

  这一张是对于现实的“理解”,也就是所谓的“新宇宙学”,其中包含着最重要的“新物理学”数据。


  

  这一张是《女娲补天图》中最特殊的一张,其中有两个特别吸引眼球的细节。

  第一个细节是,女娲的两只手指向一个位置,似乎是提醒观众注意那个地方。

  第二个细节是,图画左边有一颗流星飞来,而那附近的“星星”的摆布也很特殊。


  先说第一个细节,女娲的手指指向的究竟是什么?女娲想让我们明白什么呢?

  很明显的一点,两个尾巴中间的那个圆圈里有一只兔子,也就是说下面的圆圈表示“月亮”,由此推理,上面的那个圆周表示“太阳”,也就是古代所说的“日”。

  可是,女娲的手指指向的却也不是“日”,而是“日下”。

  太阳下面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两个手指好像分别正对着太阳下面的“星”。

  而我们把“日下”和“星”这两个词结合起来就发现了问题,因为“星”的“日下”是个“生”字。

  那一天我恍然大悟,原来“星”是“生日”,这张图所要强调的是女娲什么时候出生。

  看明白了第一个细节,那么第二个细节就不难理解了,图画要交代的意思是出生的日期要从“那颗流星”那里算起,当然“一颗流星”的意思也是“我”来了。

  那颗流星画出了漂亮的一道线,这显然是个“一”,在这颗流星的右边是“星星”分布最特殊的地方,有三对并列的“星星”,上面还有三颗星星一直延伸到腋下。

  若左右分是“六”和“三”,若把重复的分离出来也是构成“六”和“三”,而若看成一个整体则是“九”。很显然,“画家”是要表达这样的意思:“一”后有“九”,而“九”中要出“六”,“六”中“再出三”,而这也是我们记录年份的规则,因此,从这个部分可以知道,女娲将会在1963年出生。

  下面是要“计算月日”,请注意“计算月日”这个词,它含有这样的意思,就是在“计”时要把“月”和“日”合计在内。

  看全图的“星星”分布,找不出何处能数出月份和日期来,若说“月亮”和“太阳”周围的小圆圈,它们都是11颗,若再把“月”和“日”包含在内,那就是都是12,若再算上那两个大圆圈那就都是13,这似乎不怎么合理,不合理的原因还在于,画面上还有其它的“星星”,它们对主题起什么作用呢?

  数一数全图的“星星”数量,总共是72颗,把“月”和“日”也算作“星星”是总数74,74念作“七十四”。

  恰巧,是“我”在研究这张图,而我的出生日期是“一九六三年七月十四”,准确地说,我的出生日期是“一九六三年农历七月十四”,因为多年来不知道自己的公历生日,所以身份证上以及平时填表时都是写“一九六三年七月十四日”。

  介绍这张图也不是要获得什么名誉,也不觉得有任何光彩,想要告诉大家的是,它让我背负了沉重的负担,那就是必须千方百计地要在有生之年把神圣的真理传播给人类,因为“我”不是一个人所理解的“自己”,我肩负着古往今来所有天我合一者们所托付的使命。
楼主飞羽滴露漪春湖 时间:2018-01-14 15:02:42
  我的这个知识体系,说是哲学不能被哲学家认可,说是物理不能被当代物理学家接受,说是神学不能被神父牧师们容忍,说是佛学不能被和尚尼姑们接纳,说是道学不能被道士道姑们认同。它确实找不到一个可以出版的地方,因为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出版机构似乎都被各个“名门正派”垄断着,被各个“名门正派”的主流思想统治着,如果你的文章超越了他们那个“主流思想共同体”认可的限度,那么他们一定会拒绝出版。

  比如说,你的物理学若谈论了《圣经》的《创世记》中其实包含着对于终极物理学的理解,那么所有的科学类期刊都会拒绝出版,因为在主流科学共同体看来,只有他们的《物理学》才是天下第一,《圣经》只不过是梦呓一样的胡说八道。

  比如说,你用理性的方式解析《圣经》的句子,把它与当代量子物理学的结论结合起来,那么,所有的神学机构绝不接受你的文章,因为在他们看来《圣经》是不能随便理解的,只有他们的主流神学共同体才有解释的权力。

  比如说,你用哲学的方法解析“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或者把它同《圣经》所说的“不要拜偶像”结合起来,那么所有佛家的机构也绝不接受你的文章,因为在他们看来,佛学就只能用佛家的经典语言来解,其它的都是狗屁。

  比如说,你把《道德经》和《圣经》结合成同一种学说来解,那么所有的道家子弟一定会拒绝接受你的文章,因为在他们看来,只有他们的道学是包含真理的,《圣经》上的所有语言全部一无是处。

  所有的“名门正派”都自认天下第一,因此也就不能发现其它的体系中所蕴含的真理,也使得我的文章找不到一个可以出版的地方。

  庆幸的是天我合一的“神”给我指出了一个可以发表的去处,那就是“角亢”这个地方,我想,“角亢”就是“天涯”,也就是这个论坛。为此我感谢“神”的指引,感谢与我不分彼此的天我合一者袁天罡、李淳风先生,也感谢天涯论坛的编辑们。

  “始”祖女娲告金庸,
  “魔教”原本日月明。
  化解渊源当倚“天”,
  救苦救难需屠龙。
  “无忌”方成救世主,
  “魔窟”便是光明顶。
  灭绝“敌人”非正道,
  “止匕”废刀救苍生。


  《最后的哲学》

  人类的一切知识都是由符号构成的,构成知识的一切符号都是没有本身意思的,一切符号的意思都是被赋予的,不要相信必有与某些符号直接对应的“实在”。这几句话理解起来并不困难,可是我们却时常在探索一个问题时忘记这个真理,进而落入一个“活在其中的圈套”。

  比如说,最初进行哲学思索的年轻人都免不了要问这样一个问题:“我”究竟是什么?青年时代我也被这个问题困扰了很久,越是困扰越是不停地思索,甚至走路撞上树枝的事情时有发生。先是明白了“我”只是一个被发出的声音,是被写出来的一个文字,由此想到“真正的我”不是这个声音,也不是写在纸上的“我”这个文字,而应该是“发出我这个声音的”和“书写出我这个文字的”。可是回过头来又想到,“真正的我”、“发出我这一声音的”和“书写出我这一文字的”仍然都是声音和文字,它们还不是“真正的我”,那么那个“真的我”,那个“真正的我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呢?

  其实也不仅仅是现代人在追问这个问题,远古的先圣也是一直在追问这个问题的,《诗经》里面的《蒹葭》这首古诗就是一个远古哲学家在追索“我”究竟是什么。“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这里的“所”指的是“居所”,也就是我们理解的“身体”,身体说出了一个“自己”,我们能够知道的是这个“自己”是我们最最爱戴和最最留恋的,所以被称为“伊人”,而这个“自己”似乎是“自然”的对立面,仿佛是站在流变现实对面的一种存在,所以被说成“在水一方”。可是这个“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呢?如果逆着表达的过程去寻找,也就是如果想只用语言或逻辑去推理出来,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因为这条逆向行走的路只能获得越来越复杂的语句,而且无论语句多么长也还都是语句,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满足于“那真正的我”其实就是一句话或一段文字,因此作者说:“溯洄从之,道阻且长”。那么应该怎么办呢?剩下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要在流变的现实中找,顺着这流淌的“水”去找,也就是说只有用眼睛才能赋予其真实的内容,而作者又知道人类通俗知识认定的身体不能匹配“我”这个词汇,因为身体属于“自然”而不属于“自己”,于是作者说:“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意思就是如果从流变的现实中去找,那么“我”仿佛仅仅就是体验的流变现实的中心点。

  从《蒹葭》的全诗来看,作者还差一些火候,没能达到天我合一的境界,最终还是把“自然”和“自己”认定为两种对立的实在,一个是无穷大,一个是无穷小。

  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不完备,就是因为作者落入了我们活在其中的一个圈套,没能把“我”看成毫无本身含义的一个单纯文字符号,坚定地认为一定存在着与“我”这个文字符号直接对应的“一种实在”。

  “我”究竟是什么?其实“我”仅仅就是一个文字符号,念出来就是一个奇怪的声音,“我”作为一个符号或声音完全没有本身的含义,也根本不存在与其直接对应的“实在”,只因为“我”的意思是被赋予的,你赋予它什么意思它在你的思想中以后就成了那意思,你不赋予它意思它就什么意思都没有,而且也不对应任何“东西”。

  有人或许要说,那么你为什么不指着一条狗说:看呀,那就是“我”!这就牵涉到人类达成“共识知识”的问题,也就是人类的习惯问题,我们拍着目下的胸脯说:这就是“我”。这只不过是一种因为大家的共同习惯而达成的“共识知识”,这个“共识知识”并没有什么真理性可言,也或者说这“共识知识”其实仅仅是所有选项中的一个选项,知识还可以有其它选项,“你”原可以活的更广博,原可以“调动”的更多,原可以成为“现实之主”,原可以立“天地之心”。

  那么人类为什么会拍着胸脯说“这就是我”呢?因为人类当初还是赋予了“我”这个符号一些含义的,它的含义最直接的是语言的“表达者”,更进一步的意思是身体动作的“决定者”、思维活动的“主导者”,因为身体的一些区域似乎是“随意而动”的,所以这给人类造成一种信念:这一块属于“我”,“我”能决定它的动向、去留,其它的不受“我”支配,久而久之便把“这一块”与“表达者”、“决定者”、“主导者”等等的意思完全混淆起来,直接认了“这一块”作为“我自己”。

  (待续)
楼主飞羽滴露漪春湖 时间:2018-01-14 21:50:48

  二、“神”说“时间”的奥秘

  如前所述,人类的一切知识都是由符号构成的,构成知识的一切符号都是没有本身意思的,一切符号的意思都是被赋予的,不要相信必有与某些符号直接对应的“实在”。这几句话理解起来并不困难,可是我们却时常在探索一个问题时忘记这个真理,进而落入一个“活在其中的圈套”中。

  我们经常追问这样一个问题,那就是“时间”究竟是什么,就仿佛真的存在一种与“时间”这个符号相匹配的很神秘的东西一样,其实“时间”仅仅就是一个符号,这个符号是没有本身意思的,也不会主动地去对应任何现实,“时间”这个符号的意思是咱们大家赋予的,所以你必须自己想一想你是如何赋予它意思的,想一想你赋予它的意思是什么,想一想它能不能用“存在”这个词汇进行判断。

  我们的大脑具有一种把流变现实打造成一个固定几何图像印迹并进行存储的功能,也可以简称为照相功能,我们的大脑还有一种从不同的图像印迹中抽出普遍性并自造一个抽象几何图像的功能,也可以简称为“抽象”功能。“世界”观念的形成是在生活中不断“抽象”因此而不断加深观念的结果。一个不是“先天白痴”的人,一般都能在少年时期就把“世界”打造完成。

  我们心中的“世界”是一个具有同一性的固定几何观念,比如说春天的姹紫嫣红和秋天的硕果累累是明显不同的景象,而我们给予它们整体的名字还是同一个,它们的名字就叫做“世界”,与“世界”符号直接对应的几何观念无所谓春夏秋冬,也无所谓早晨晚上,它是一个从所有印迹中抽象出来的捏造图像。

  可是现实的流变不居却总在冲击着这个固定的、具有同一性的几何观念,冲击着我们的坚定信仰,那就是脑海里的具有同一性的“世界”却常常被不同的几何图像印迹所呈现,这就使得仅仅给出“世界”这么一个词汇是不够的,我们还需要更多的名词去对应脑海里的那些并不一样的图像印迹,因此,我们为了更近似地表达现实,也是为了把脑海里的固定印迹区别开来,又给现实以及脑海里的众多印记起了很多不同的名字,这些名字起初一般都是和“天”联系在一起的,比如“春天”、“夏天”、“秋天”、“冬天”、“白天”、“黑天”、“阴天”、“晴天”、“昨天”、“今天”、“一天”、“两天”,虽然所有这些名字都不再叫做“世界”,可是它们同“世界”那个观念也是大同小异的,对所有这些词汇,我们都可以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谈论,因为它们都不直接与现实相连接,而是与脑海里的固定几何观念相连接。

  当我们在自己的大脑里打造出这么多与“世界”并无什么差别的“天”之后,那么新的疑问就出现了,我们经常会有这样的疑问产生:当“秋天”到来的时候“春天”去哪里了?当“今天”到来的时候“昨天”去哪里了?当“黑天”到来的时候“白天”去哪里了?我们虽然提出了这样的问题,可是却找不到正确的解决办法,因此只好用更加荒诞的谎言迷惑自己,为此我们打造了两个根本找不到的虚拟“地方”,一个叫做“过去”,一个叫做“未来”,而它们所指向的其实都是脑海里存储或假造的一些印记片段,谈到“过去”你的思维活动里必会浮现某个模糊的印迹图像,谈到“未来”你也是会从记忆库里抽象出一个捏造图像。

  印度佛家弟子中有个龙树菩萨,他说过这样一句话:不来也不去。你现在理解这句话了吗?其实现实一直都在“现在”,它不是从哪里流出来的,也根本没有流向哪里,只是它不具有同一性。所谓“白天”来了,只不过是现实被刷亮了,所谓“黑夜”来了,只不过是现实被刷黑了,现实,它哪里也没有去。

  我们捏造了一个“过去”,也捏造了一个“未来”,可是我们观念里“春天”的“天”、“秋天”的“天”、“昨天”的“天”、“明天”的“天”、“白天”的“天”、“黑天”的“天”等等,它们自己还是不会动的,因为我们认定它们作为“天”同“世界”一样,其本身是固定的,是“实在”的,因此,我们还需要捏造一种毫无现实内容和想象内容的“空壳载体”把它们带走或带来,这个被强力捏造的毫无现实内容和想象内容的空壳载体就是我们赋予“时间”这个符号的意思,有个这个捏造的空壳载体,那么我们难为自己的那些问题就都有了纯粹语言的答案:

  “春天”的“天”去哪里了?它被“春天”带走了。
  “秋天”的“天”从哪里来?它被“秋天”带过来。
  “白天”的“天”去哪里了?它被“白天”带走了。
  “黑天”的“天”从哪里来?它被“黑天”带过来。
  “昨天”的“天”去哪里了?它被“昨天”带走了?
  “今天”的“天”从哪里来?它被“今天”带过来。

  于是,“春天”、“秋天”、“白天”、“黑天”、“昨天”、“今天”在原来指向现实或指向脑海里各种印迹图像的基础上又多出了另外一种含义,那就是它们不对应任何可以构想的图像,而仅仅是在形容一种载体,它们可以容纳图像,可是本身却没有图像,它们属于一种“无形的货车”,可以装载着“不同样式的世界”向着“同一个方向”跑。

  对应于“时间”这一符号的是人类打造的最最虚假的观念,人类对于“时间”“对象”的信仰是最不合理的信仰,因此,天我合一者在创造“时间”的“时”这个汉字时告诉了我们它只不过是一座供奉“假天”的庙宇,也就是说它完全属于毫无逻辑性的荒诞信仰。于是“时”这个汉字被写成了“日寺”,“日”表示的是“假天”。

楼主飞羽滴露漪春湖 时间:2018-01-15 12:01:02

  

  “时”,繁体字是|“日寺”,意思是供奉“假天”的寺庙。

  起初我们是用“今天”、“昨天”、“春天”、“秋天”等等的词汇来表达那种“假天”的,可是因为这些词汇中都有一个“天”字,它们很容易让思想者把想要强调的“假天”与脑海里的图像印迹混淆起来,为此,思想者就慢慢地用另一个字来取代“天”这个字,这个用来取代天的字就是“日”,于是就又有了“昨日”、“今日”、“明日”、“秋日”、“冬日”、“生日”、“祭日”、“星期日”、“结婚纪念日”、“日子”等等的一些词汇,在所有这些词汇中,“日”这个字没有“太阳”这层含义,所要强调的是它指向的不是脑海里那些记忆的模糊图像印迹,不是那各种样式的“天”,而是一种“装载着诸天的天外天”,思想者力求强调这个作为“装载着诸天的天外天”本身没有样式,也无所谓明暗,又不像脑海里的“纯粹数学真空”观念那样具有上、下、前、后、左、右六个延伸方向,这个被“日”强调的“天外天”只有两个可以思考的方向,就是所谓的“过去”和“未来”,有两个可以思考的方向,可是它“本身”却只有一个可以延展的方向,因为它似乎是有方向的,像一支“无形的箭”,有“头”也有“尾”。

  我们的思想就是这样捏造“日”这么一个“假天”的,就是这样赋予“时间”这一词汇含义的,到后来“日”字干脆成了一个量词,于是有了“年、月、日”、“一日”、“两日”,而理性知道它其实是被杜撰出来的,现实中根本没有与这种复杂观念对应的“东西”,它完全出于思维活动,因此我们也经常把“一日”、“两日”说成“一天”、“两天”,意思还是想要强调记忆中的图像印迹本身是真,而那装载图像印迹的载体——“天外天”——是假。

  “日”这个汉字除了被赋予“日子”、“太阳”的含义还有一个很不优雅的含义,也许在字典上查不到这个不优雅的含义,可是但凡中国的成年人都知道这样一个意思,那就是以粗暴的方式奸污,或者说被强暴。“日”字作为“日子”这层含义和作为“被强暴”这层含义是相通的,也就是说“日子”的“日”是“被日出来”的。联想一下“被强暴”的复杂心理活动和生理活动,那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复杂性呢?理性要求你一定要拒绝“它”,一定要拼命地挣扎着不能接受,可是生理上你又确实有这方面的需要,如果“意志”没有充足的抵抗力,那么搞不好你反而会伸出双手去拥抱。“日子”的“日”或者说“时间”这种被捏造的“东西”,它的生成十分类似于“被强暴”,我讲了这么多理性的语言,可是只要有一些最简单的重复反问你也许就会立即向“时间”投降,因为你太需要“它”了,你十分需要这样一个“工具”来摆脱难以忍耐的痛苦。

  最简单的反复反问:

  1、早餐和午饭之间是不是有一段间隔?如果这一段间隔不是“时间”那么它是什么呢?

  2、去年的春节和今年的春节之间你是否做过某些事情?你做这些事情难道不需要时间吗?

  在我们学习并反复练习了一些基本的数学知识之后,大脑是可以杜撰抽象图像的,当“早餐和午饭之间是不是有一段间隔”灌入我们的耳朵,虽然我们不能构想“时间”本身,可是脑海里却立马可以生成两个不重合的点,而这两点之间就有一个被确信的距离,而你一定要坚守一个底线,“早餐”和“午饭”这两个词汇不对应脑海里出现的那“两个点”,与它们对应的都是没有具体内容的唯名概念,如果你想找到具体的印迹,那就确实联想某个具体的“早餐”和具体的“午饭”印迹,你“看一看”它们之间有没有距离,我知道,所有的“回忆”都是也只能在“现在”兑现,所以,谁也不能真的察觉出两个不同的“回忆点”之间存在“时间”这种距离。

  我在这里强调的是我们不能被强暴,首先要学会辨别真假,可是我们知道我们确实需要这样一种虚假的工具,因为若没有它我们就难以打造“世界”,所以造就“新的世界”、“新的乾坤”时还是要把这把工具拿回来用,但是我们一定要明白它只是一种工具,这种工具是被造的而不是自有的,它不是什么“客观的对象”。

  这把工具是什么呢?它就是女娲手里拿着的那把“矩”。


  

  这张图要告诉我们许多“天理”,其中有一个“天理”就是:“世界”是被造的,而不是客观的,我们造就“世界”用了两把工具,一个叫做“规”,一个叫做“矩”,“规”指的是“空间”,因此写成“夫—见”,“矩”指的是“时间”,因此写成“巨-矢”,“巨-矢”指的是“一个巨大的箭”。我们用“规”捏造了众多固定几何圆球,我们用“矩”把它们连接成历史。


  

  




楼主飞羽滴露漪春湖 时间:2018-01-15 23:33:20
  三、诸天万物皆被造

  人类的一切知识都是由符号构成的,与一切名词符号直接连接的不是现实,而是人类在认知过程中经过反复地认定而形成的一些观念,这些观念由多个部分构成,一是符号本身的样式在脑海里的印记,二是符号的读音在记忆中残留的印记,三是反复地直面流变的现实并从反复认定形成的印记中抽象出来的一些脑海里模糊的固定几何图像或模糊的一段段断断续续的动画。

  比如说,黑夜里谈论“太阳”,谈论的不是现实,而是在谈论“太阳”这个符号,是在谈论“太阳”这个符号的发声,也是在谈论脑海里的一个从许多残留印迹中抽象出来的固定的模糊几何图像。

  比如说,当下谈论“春天”,谈论的也不是现实,而是在谈论“春天”这个符号,是在谈论“春天”这个符号的声音,也是在谈论脑海里的一个从许多“春天的记忆”中抽象出来的一个胡乱拼接的断断续续的动画。

  在这里需要区分两类被假设的“实在”,一个可以用“万物”这个词汇形容,一个可以用“诸天”这个词汇形容,“万物”这个词汇表示的是被思维活动捏造的一些“三维物体”,这个大家都明白指的是什么,“诸天”这个词汇表示的是被思维活动捏造的一些“四维物体”,它们指的是“春天”、“夏天”、“秋天”、“冬天”、“前天”、“昨天”、“今天”、“明天”、“后天”、“白天”、“黑天”、“阴天”、“晴天”、“每一天”等等的许多概念。一般的知识体系只讨论“万物”,而《圣经》除了讨论了“万物”还讨论了“诸天”,“上帝”知道“万物”都是被造的,而“诸天”也是被造的,当然,佛家也明白“万物”是被造的,只是没有讨论“诸天”,道家也知道“万物”是被造的,也没有讨论“诸天”,最起码,《道德经》是否定“万物”存在的,因为它说过:有名,万物之母也。意思就是“万物”只不过是一些空洞的概念,它之所以会被认定为“实在”原因首先在于我们给予了脑海里的观念一些固定的名字。

  那么什么叫做“被造”呢?所谓“被造”,它的意思就是“万物”被当成一些固定不变的几何体其实都属于虚假的知识,属于一种杜撰行为,现实里根本就没有合乎那种观念的“东西”,人类认定那些观念是因为错解了现实,所有那些观念都属于虚假的信仰。

  那么神、佛、道是如何认识现实的呢?其实神佛道对于现实的认知是基本一致的,一是坚决地否定固定几何偶像的存在,二是认定现实乃是断续的波动,是“出现”与“消失”不断反复的“生灭”。

  我们先来看《圣经》。《圣经》《创世记》的开篇说到:起初,“神”造天地,“地”是“空虚——浑浊”,“渊——面黑暗”。

  请注意它的用词,“空虚——浑浊”,“渊——面”。“空虚”和“浑浊”其实是在形容两种互相冲突的样式。一个样式如果“空虚”就绝对不会有“浑浊”这种现象,因为“空虚”是最高级别的“澄清”;一种样式如果“浑浊”那么一定不能用“空虚”来形容,因为“浑浊”中必包含“杂质”。而《圣经》在文章的开篇偏偏选择了“空虚”和“浑浊”这两个词汇来形容“地”,也就是用这两个词汇来形容“看似具有坚实性的东西”,那么这难道不是有意的安排吗?

  一对反义词也就罢了,而偏偏下一句又是一对反义词,那就是“渊”和“面”。“渊”是什么?“渊”是在形容极度的“凹陷”,可是“渊”的后面紧跟着一个“面”,“面”是什么?它表示“十分平坦”。“极度凹陷”和“十分平坦”,这又是《圣经》对于“地”的描述,也就是对于“看似具有坚实性的东西”的描述,那么你还没有看出这是有意的安排吗?

  我是早就看出了其中用意的,《圣经》想要告诉我们的是,一切看似坚实性的物象其实都是某种到处蹦跳的“未知”频繁地光临某些区域造成的,当你在一个物象中捕捉这种“蹦跳者”时它未必会在那里,它可能正好不在此处,也可能正好被捕捉到很多次,是这种蹦跳活动造就了一个看似连续存在的几何现象。

  进一步说,《圣经》还知道那到处蹦跳造就物象核心的“未知”可以用“渊”这个词汇来形容,可是“渊”却不是一直在那里的,它时有时无地在某处出现,当“渊”不在此处时,那里“平坦如常”,并不存在任何“东西”。

  那么“渊”是什么呢?我们知道它的含义就是十分低洼,是“水”必然汇聚的地方。因此,《圣经》其实是要解释“万有引力”的,只不过那时候“时机不成熟”,天我合一者安排这些段落是为“复活者”准备的,只有那百分百的求真者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并把它们与“复活时代”的科学前沿结合起来,从而把真理告知执迷不悟的人类。

  《道德经》,它的论述和《圣经》如出一辙,在马王堆汉墓出土的《道德经》中,我们终于知道了老子《道德经》的第一篇所要强调的重点是什么,原来这第一篇是有单独名字的,它的名字叫做《观眇》,查询字典,“眇”字的原意指的是“一睁一闭”,老子其实也是在强调现实的全局和局部其实都是“眇”,也就是在强调现实的任何区域都不是具有固定样式的“东西”,而是一种生灭交替的波动。当然,在这篇纲领性的《观眇》中老子把所有的重点都点到了,它不仅强调了现实是“眇”,还强调了“自己”与“自然”的不可分割,“自己”就是“自然”,“自然”就是“自己”。

  在《观眇》这一篇老子写到:

  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
  无名,天地之始也;有名,万物之母也。
  故,“恒”,“无欲也”,以观其眇;
  “恒”,“有欲也”,以观其所徼。
  二者同出,异名同谓。
  玄之又玄,众眇之门。

  在这一篇中,开头的“道”更强调直面的现实,还没有强调“天我合一”,“天我合一”是这一篇推理出来的结论。

  所以,开始老子只强调了“道”只能用“非恒”来形容,也就是说,老子看穿了现实,知道根本不存在固定不变的几何样式。

  接下来,老子指出了“物体”观念产生的原因,他认为是因为我们给出了一些固定不变的名词符号。

  因为现实是“非恒”的,所以老子接下来推理:

  对于被认定的“无欲的永恒物”——物体,你需要看清楚它们其实是“眇”,也就是要看清楚它们其实是不连续的生灭交替的运动——波。

  对于被认定的“有欲的永恒者”——自己,你需要搞明白其实只不过是其“住所”,可是这“住所”不存在外部边界。

  因此,你要把“无欲的恒”和“有欲的恒”看成一体,知道“自然”和“自己”只不过是给予同一个现实的两个并不相同的名字。

  把“自然”和“自己”像拧绳子那样拧成一个,这样你才能理解所有的“波”究竟是什么。

  《道德经》除了这一篇,还有一篇是专门论述“物象本质”的,就是下面这一篇:

  孔德之容,唯道是从;
  道之为物,惟恍惟惚;
  惚兮恍兮,其中有物;
  恍兮惚兮,其中有象;
  窈兮冥兮,其中有精;
  其精甚真,其中有信;
  自古及今,其名不去;
  (自今及古),以阅众甫。

  “孔”指的是空洞性,同于《圣经》的“渊”,
  “德”指的是坚实性,是以后我要谈到的“源”。

  《圣经》只谈了“渊”,所以用了“渊面黑暗”这一句,也就是只谈了汇聚核心,成就“核子”那种现象的原理,其实“渊”与“源”总是相伴相随的。《道德经》给出的是“孔”和“德”,也就是一个综合运动,也就是成就“原子”现象的机制,这是它们的不同点。

  惟恍惟惚、惚兮恍兮、恍兮惚兮都是在描述波动。

  “甫”的意思是初苗,也就是本真的样子。

  结论就是,生灭波动的样式才是所有物象真实的样子。



楼主飞羽滴露漪春湖 时间:2018-01-16 14:24:45

  

  如果我们耐心地观察就会发现,我们直观的现实作为全局和任何局部区域都是不具有同一性的变化现象,具有同一性的只有我们给予的一系列不变的名字。比如说“刘晓庆”这个词汇,当年在看电影《小花》时大家都在说,镜头里那个美丽漂亮的姑娘是“刘晓庆”,而今再看电视,大家又都指着镜头中一位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说,那是“刘晓庆”。其实“刘晓庆”作为直观的现实根本不是同一个,而只有“刘晓庆”的名字保持了同一性。

  一切现象都在变,这一经验的事实冲击着我们自幼形成的一个根深蒂固的观念,那就是“世界是由许多固定不变的客观对象构成的”,观念与现实的冲突会造成一种很不自在的痛苦,我们必然会想办法摆脱这种痛苦,可是我们是不喜欢否定久成习惯的观念的,因为若否定自幼建立起来的一个作为知识的自我安慰体系会有严重的失衡,会遭受一些十分痛苦的疑问袭击,会有这样的问题一次又一次地袭击大脑和嘴巴:如果根本就不存在固定不变的几何体那么“我们的世界”的现实是被“什么东西”构筑起来的呢?

  “世界”,它只是一个符号,与此符号直接连接的也不是现实,而是我们经过长期的学习而建立起来的一个几何图像观念,这个综合的几何图像观念是复杂的,是内容繁复的,我们认定的所有“客观对象”都被包含在“世界”这个观念里,这个作为知识的“世界”就是那个“自我安慰体系”,人因为有这个“自我安慰体系”所以才活得轻松愉快,如果否定了“固定不变的几何对象”那么整个这个“自我安慰体系”就全部被打乱了。因此,思想为了自救一定不舍得丢弃自幼形成的那个十分关键的观念,于是,思想就把矛盾暂时推向“远方”,寄希望于在尺度更小的范围里,在眼睛难以分辨的微观中存在那种具备固定样式的几何物体,因为只要现实里有合乎这种观念的东西那么“世界”就不会被打乱,“我们”就可以继续无忧无虑地生活,不必受到那些难以应付的问题的困扰。

  于是,一个由思维活动创造的微观固定几何体观念应运而生,它就是“原子”这个观念,我们赋予“原子”一词的意思是“一种十分微小的、本身绝对连续的、没有任何空隙的、在时间系列里一直表现着固定样式的、包含着微小质量的‘物体之本质’”,严格地说只有它才能被称为“物体”,而我们原来所说的“物体”其实不配“物体”这一称呼,“原子”与一般“物体”的区别是它是单一性的,是存在一个绝对封闭界面的,而原来观念里一般的“物体”其实都不是“单一物体”,而是一个群落,正如我们不能说“一把豆子”是一个“物体”一样。

  可是哲学的“原子”这一观念的名称在后来却被物理学家们毫不客气地“抢劫”了,他们把杜撰的一些组合图像用“原子”这个符号命名,从此使得“原子”概念在人类心目中的对应观念失去了起初的哲学含义。为了恢复“原子”的本意,我把“原子”改用“元子”这个符号,以区别物理学中的“氢原子”、“氧原子”等等的图像观念,我们要讨论的是,“元子”这一观念是否可以在逻辑上站稳脚跟。

  如果假设现实是完全被“元子”这种东西充塞着的,不存在任何空隙,那么“元子”也就无从谈起,因为现实已经完全黏连成一个没有空隙的整体。如果说“元子”是互相分散着的,那么这就是说“元子”存在一个绝对封闭的界面,这个界面的内外是异质的,而且因为我们对于“元子”的定义,使得“元子”内外的两种“质”都分别连续,所谓连续就是完全单一,不存在空隙。可是这使得“元子”的界面成为矛盾,成为必须是两种“质”都绝对连续且完全占据的不可理解,或者简言之,“元子”的界面只能是“空集”,“空集”是什么?我们只能用“不存在”来形容“空集”,这也就是说,“元子”这一观念违反最基本的几何逻辑,违反最基本的数学逻辑,慢说它能长此以往地支撑着,就算一个瞬间都难以成立,它必被逻辑坚决地瓦解。

  其实天我合一的佛家早就看明白了人类自造的“元子”观念有多么虚假,为此而有“凡尘”这样一个词汇。“凡尘”是用来形容“元子”这一观念的,“尘”是指那被捏造的“小土”,“凡”的意思是“有量绕点”,“点被赋予了微小的内含量”。


  
  “凡”——有量绕点

  为了说明“凡尘”观念的虚假,“神佛”还赋予了“凡”另外一些意思,“凡”有平庸、愚昧、不得解脱等等的含义。“凡人”指的是信仰“凡”的人类,不得解脱的人类,认识不到真理的人类。“凡世”指的是以“凡”作为实在的“世界”,“人类”生活的“世界”。要想得道、成佛必须“离尘”、“超凡”,也就是必须清除观念里的“元子”那种虚假观念,心有“凡尘”观念必然拒绝真理,因此必不能得道、成佛。

  “超凡脱俗”:“超凡”才能“脱俗”,“俗”:人在谷中,闭塞,不明理,目光浅显,受到阻碍,如何“脱俗”呢?唯有“超凡”,也就是一定要超越“凡”这种虚假的观念。

  “超凡入圣”:“超凡”才能“入圣”,心有“凡”念成不了“圣人”,一切唯物主义者都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圣人”。真正的“圣人”必然是天我合一者,必然是超“凡”脱俗者,必然是“目空一切”者,必然是“心中无物”者,必然是“四大皆空”者,“四大”道、天、地、人。

  其实当量子物理学的杨氏双峰实验完成时,“元子”就已经被判死刑了,因为一个连续不消失的几何体不可能同时通过两条缝隙,真正高端的物理学家其实已经不知道“电子”、“质子”等等的符号究竟在表示什么,只有那些学了十多年物理、化学的一般大众还在迷信那种既有固定位置又有固定内含的“粒子”,因为知识已经把他们彻底地打造成了“凡人”。




楼主飞羽滴露漪春湖 时间:2018-01-16 14:25:31

  

  如果我们耐心地观察就会发现,我们直观的现实作为全局和任何局部区域都是不具有同一性的变化现象,具有同一性的只有我们给予的一系列不变的名字。比如说“刘晓庆”这个词汇,当年在看电影《小花》时大家都在说,镜头里那个美丽漂亮的姑娘是“刘晓庆”,而今再看电视,大家又都指着镜头中一位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说,那是“刘晓庆”。其实“刘晓庆”作为直观的现实根本不是同一个,而只有“刘晓庆”的名字保持了同一性。

  一切现象都在变,这一经验的事实冲击着我们自幼形成的一个根深蒂固的观念,那就是“世界是由许多固定不变的客观对象构成的”,观念与现实的冲突会造成一种很不自在的痛苦,我们必然会想办法摆脱这种痛苦,可是我们是不喜欢否定久成习惯的观念的,因为若否定自幼建立起来的一个作为知识的自我安慰体系会有严重的失衡,会遭受一些十分痛苦的疑问袭击,会有这样的问题一次又一次地袭击大脑和嘴巴:如果根本就不存在固定不变的几何体那么“我们的世界”的现实是被“什么东西”构筑起来的呢?

  “世界”,它只是一个符号,与此符号直接连接的也不是现实,而是我们经过长期的学习而建立起来的一个几何图像观念,这个综合的几何图像观念是复杂的,是内容繁复的,我们认定的所有“客观对象”都被包含在“世界”这个观念里,这个作为知识的“世界”就是那个“自我安慰体系”,人因为有这个“自我安慰体系”所以才活得轻松愉快,如果否定了“固定不变的几何对象”那么整个这个“自我安慰体系”就全部被打乱了。因此,思想为了自救一定不舍得丢弃自幼形成的那个十分关键的观念,于是,思想就把矛盾暂时推向“远方”,寄希望于在尺度更小的范围里,在眼睛难以分辨的微观中存在那种具备固定样式的几何物体,因为只要现实里有合乎这种观念的东西那么“世界”就不会被打乱,“我们”就可以继续无忧无虑地生活,不必受到那些难以应付的问题的困扰。

  于是,一个由思维活动创造的微观固定几何体观念应运而生,它就是“原子”这个观念,我们赋予“原子”一词的意思是“一种十分微小的、本身绝对连续的、没有任何空隙的、在时间系列里一直表现着固定样式的、包含着微小质量的‘物体之本质’”,严格地说只有它才能被称为“物体”,而我们原来所说的“物体”其实不配“物体”这一称呼,“原子”与一般“物体”的区别是它是单一性的,是存在一个绝对封闭界面的,而原来观念里一般的“物体”其实都不是“单一物体”,而是一个群落,正如我们不能说“一把豆子”是一个“物体”一样。

  可是哲学的“原子”这一观念的名称在后来却被物理学家们毫不客气地“抢劫”了,他们把杜撰的一些组合图像用“原子”这个符号命名,从此使得“原子”概念在人类心目中的对应观念失去了起初的哲学含义。为了恢复“原子”的本意,我把“原子”改用“元子”这个符号,以区别物理学中的“氢原子”、“氧原子”等等的图像观念,我们要讨论的是,“元子”这一观念是否可以在逻辑上站稳脚跟。

  如果假设现实是完全被“元子”这种东西充塞着的,不存在任何空隙,那么“元子”也就无从谈起,因为现实已经完全黏连成一个没有空隙的整体。如果说“元子”是互相分散着的,那么这就是说“元子”存在一个绝对封闭的界面,这个界面的内外是异质的,而且因为我们对于“元子”的定义,使得“元子”内外的两种“质”都分别连续,所谓连续就是完全单一,不存在空隙。可是这使得“元子”的界面成为矛盾,成为必须是两种“质”都绝对连续且完全占据的不可理解,或者简言之,“元子”的界面只能是“空集”,“空集”是什么?我们只能用“不存在”来形容“空集”,这也就是说,“元子”这一观念违反最基本的几何逻辑,违反最基本的数学逻辑,慢说它能长此以往地支撑着,就算一个瞬间都难以成立,它必被逻辑坚决地瓦解。

  其实天我合一的佛家早就看明白了人类自造的“元子”观念有多么虚假,为此而有“凡尘”这样一个词汇。“凡尘”是用来形容“元子”这一观念的,“尘”是指那被捏造的“小土”,“凡”的意思是“有量绕点”,“点被赋予了微小的内含量”。


  
  “凡”——有量绕点

  为了说明“凡尘”观念的虚假,“神佛”还赋予了“凡”另外一些意思,“凡”有平庸、愚昧、不得解脱等等的含义。“凡人”指的是信仰“凡”的人类,不得解脱的人类,认识不到真理的人类。“凡世”指的是以“凡”作为实在的“世界”,“人类”生活的“世界”。要想得道、成佛必须“离尘”、“超凡”,也就是必须清除观念里的“元子”那种虚假观念,心有“凡尘”观念必然拒绝真理,因此必不能得道、成佛。

  “超凡脱俗”:“超凡”才能“脱俗”,“俗”:人在谷中,闭塞,不明理,目光浅显,受到阻碍,如何“脱俗”呢?唯有“超凡”,也就是一定要超越“凡”这种虚假的观念。

  “超凡入圣”:“超凡”才能“入圣”,心有“凡”念成不了“圣人”,一切唯物主义者都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圣人”。真正的“圣人”必然是天我合一者,必然是超“凡”脱俗者,必然是“目空一切”者,必然是“心中无物”者,必然是“四大皆空”者,“四大”道、天、地、人。

  其实当量子物理学的杨氏双峰实验完成时,“元子”就已经被判死刑了,因为一个连续不消失的几何体不可能同时通过两条缝隙,真正高端的物理学家其实已经不知道“电子”、“质子”等等的符号究竟在表示什么,只有那些学了十多年物理、化学的一般大众还在迷信那种既有固定位置又有固定内含的“粒子”,因为知识已经把他们彻底地打造成了“凡人”。




楼主飞羽滴露漪春湖 时间:2018-01-16 14:26:34

  

  如果我们耐心地观察就会发现,我们直观的现实作为全局和任何局部区域都是不具有同一性的变化现象,具有同一性的只有我们给予的一系列不变的名字。比如说“刘晓庆”这个词汇,当年在看电影《小花》时大家都在说,镜头里那个美丽漂亮的姑娘是“刘晓庆”,而今再看电视,大家又都指着镜头中一位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说,那是“刘晓庆”。其实“刘晓庆”作为直观的现实根本不是同一个,而只有“刘晓庆”的名字保持了同一性。

  一切现象都在变,这一经验的事实冲击着我们自幼形成的一个根深蒂固的观念,那就是“世界是由许多固定不变的客观对象构成的”,观念与现实的冲突会造成一种很不自在的痛苦,我们必然会想办法摆脱这种痛苦,可是我们是不喜欢否定久成习惯的观念的,因为若否定自幼建立起来的一个作为知识的自我安慰体系会有严重的失衡,会遭受一些十分痛苦的疑问袭击,会有这样的问题一次又一次地袭击大脑和嘴巴:如果根本就不存在固定不变的几何体那么“我们的世界”的现实是被“什么东西”构筑起来的呢?

  “世界”,它只是一个符号,与此符号直接连接的也不是现实,而是我们经过长期的学习而建立起来的一个几何图像观念,这个综合的几何图像观念是复杂的,是内容繁复的,我们认定的所有“客观对象”都被包含在“世界”这个观念里,这个作为知识的“世界”就是那个“自我安慰体系”,人因为有这个“自我安慰体系”所以才活得轻松愉快,如果否定了“固定不变的几何对象”那么整个这个“自我安慰体系”就全部被打乱了。因此,思想为了自救一定不舍得丢弃自幼形成的那个十分关键的观念,于是,思想就把矛盾暂时推向“远方”,寄希望于在尺度更小的范围里,在眼睛难以分辨的微观中存在那种具备固定样式的几何物体,因为只要现实里有合乎这种观念的东西那么“世界”就不会被打乱,“我们”就可以继续无忧无虑地生活,不必受到那些难以应付的问题的困扰。

  于是,一个由思维活动创造的微观固定几何体观念应运而生,它就是“原子”这个观念,我们赋予“原子”一词的意思是“一种十分微小的、本身绝对连续的、没有任何空隙的、在时间系列里一直表现着固定样式的、包含着微小质量的‘物体之本质’”,严格地说只有它才能被称为“物体”,而我们原来所说的“物体”其实不配“物体”这一称呼,“原子”与一般“物体”的区别是它是单一性的,是存在一个绝对封闭界面的,而原来观念里一般的“物体”其实都不是“单一物体”,而是一个群落,正如我们不能说“一把豆子”是一个“物体”一样。

  可是哲学的“原子”这一观念的名称在后来却被物理学家们毫不客气地“抢劫”了,他们把杜撰的一些组合图像用“原子”这个符号命名,从此使得“原子”概念在人类心目中的对应观念失去了起初的哲学含义。为了恢复“原子”的本意,我把“原子”改用“元子”这个符号,以区别物理学中的“氢原子”、“氧原子”等等的图像观念,我们要讨论的是,“元子”这一观念是否可以在逻辑上站稳脚跟。

  如果假设现实是完全被“元子”这种东西充塞着的,不存在任何空隙,那么“元子”也就无从谈起,因为现实已经完全黏连成一个没有空隙的整体。如果说“元子”是互相分散着的,那么这就是说“元子”存在一个绝对封闭的界面,这个界面的内外是异质的,而且因为我们对于“元子”的定义,使得“元子”内外的两种“质”都分别连续,所谓连续就是完全单一,不存在空隙。可是这使得“元子”的界面成为矛盾,成为必须是两种“质”都绝对连续且完全占据的不可理解,或者简言之,“元子”的界面只能是“空集”,“空集”是什么?我们只能用“不存在”来形容“空集”,这也就是说,“元子”这一观念违反最基本的几何逻辑,违反最基本的数学逻辑,慢说它能长此以往地支撑着,就算一个瞬间都难以成立,它必被逻辑坚决地瓦解。

  其实天我合一的佛家早就看明白了人类自造的“元子”观念有多么虚假,为此而有“凡尘”这样一个词汇。“凡尘”是用来形容“元子”这一观念的,“尘”是指那被捏造的“小土”,“凡”的意思是“有量绕点”,“点被赋予了微小的内含量”。


  
  “凡”——有量绕点

  为了说明“凡尘”观念的虚假,“神佛”还赋予了“凡”另外一些意思,“凡”有平庸、愚昧、不得解脱等等的含义。“凡人”指的是信仰“凡”的人类,不得解脱的人类,认识不到真理的人类。“凡世”指的是以“凡”作为实在的“世界”,“人类”生活的“世界”。要想得道、成佛必须“离尘”、“超凡”,也就是必须清除观念里的“元子”那种虚假观念,心有“凡尘”观念必然拒绝真理,因此必不能得道、成佛。

  “超凡脱俗”:“超凡”才能“脱俗”,“俗”:人在谷中,闭塞,不明理,目光浅显,受到阻碍,如何“脱俗”呢?唯有“超凡”,也就是一定要超越“凡”这种虚假的观念。

  “超凡入圣”:“超凡”才能“入圣”,心有“凡”念成不了“圣人”,一切唯物主义者都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圣人”。真正的“圣人”必然是天我合一者,必然是超“凡”脱俗者,必然是“目空一切”者,必然是“心中无物”者,必然是“四大皆空”者,“四大”道、天、地、人。

  其实当量子物理学的杨氏双峰实验完成时,“元子”就已经被判死刑了,因为一个连续不消失的几何体不可能同时通过两条缝隙,真正高端的物理学家其实已经不知道“电子”、“质子”等等的符号究竟在表示什么,只有那些学了十多年物理、化学的一般大众还在迷信那种既有固定位置又有固定内含的“粒子”,因为知识已经把他们彻底打造成了“凡人”。




楼主飞羽滴露漪春湖 时间:2018-01-16 14:50:02
  在《圣经》中,“神”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你们不要拜偶像。这里所说的“偶像”一是“偶”,二是“像”,拜“像”必然是拜“偶”,也就是必然是把现实分割成了“二”,拜“偶”才会出现拜“像”的问题。

  “神”所说的“偶像”主要就是指人类自造的“物体”观念,有了这种错误的观念,那么你就不可能明白《圣经》的理,就不可能同耶稣基督“在真道上合而为一”。
楼主飞羽滴露漪春湖 时间:2018-01-16 22:29:21



  


  四、“凡”心不泯再造“质”

  上面说到,人类看出了一切现象的非同一性,可是又不愿意否定具有固定样式的客观物体,这使得原有的“世界”观念总是受到疑问的冲击,于是就在原有的“世界”观念里加入了一种永恒的“凡尘”,用以巩固“世界”这个体系。可是直觉告诉我们,这种人为捏造的“凡尘”未必真的存在,因为它是完全没有逻辑的,是完全不合理的,是完全没有道理的,是完全不讲理的。人类也总在追问这样一个问题:那些最基本的单一性“粒子”,它们为什么就存在?它们凭什么存在?如果它们就这样毫无理由地存在,那么这个“世界”不就毫无道理可言了吗?如果“存在”就是毫无理由的,那么我们又凭什么否定“上帝”的存在?凭什么否定“鬼魂”的存在?凭什么否定“天堂”和“地狱”的存在呢?

  所有这些追问让我们直觉到了“凡尘”观念的不完备,于是人类便开始编织一种更加模糊的自欺欺人之观念来麻痹自己,那就是所谓的“无限趋近于零的质料”,也就是以“质”这个文字所代表的一种唯可用语言来表达的观念。

  “无限趋近于零,但是却不等于零”,这是一个人类麻痹自己的人造观念,其实所有的人类都不能理解这样一句话,也不能想象这一句话表达的“东西”。

  我们不能追问“质”有没有样式,因为只要有了样式也就有了固定的体积,也就不再是“质”,而是变成了“凡尘”;我们不能追问“质”有没有色彩,因为只要有了色彩也就有了大小,也同样恢复成了“凡尘”;我们不能追问“质”可以用多小的量来表示,因为任何肯定的回答都会使得“质”还原为“凡尘”。于是对于“它”只剩下了永无止境的否定,无论怎样问也要一口否定。

  比如我们问:它是球形吗?答:不是!
  是立方体吗?答:不是!
  是八面体吗?答:不是!
  是三角形吗?答:不是!
  那么它有形吗?答:不能回答!
  问:它是黑色吗?答:不是!
  是红色吗? 答:不是!
  是白色吗?答:不是!
  是透明吗?答:不是!
  有颜色吗?答:不能回答!
  问:究竟有多小?用10的-10000次方能表示吗?答:不能!
  用10的-万万次方能表示吗? 答:不能!
  那么,它究竟有没有体积? 答:不能回答!
  问: 那么,它究竟有没有质量? 答:不能回答!

  问:那么用什么样的指标来描述它呢?
  答:体积无限趋近于零,但不等于零;质量无限趋近于零但不等于零。

  “无限趋近于零,但不等于零”这句话仅仅就是一个不能理解也不能想象的文字串,它不能对应任何现实,甚至也不能对应任何图像观念,它只对应这句话本身,对应这句话在大脑中留下的声音印记,它完全是我们捏造出来用以结束疑问的诡诈手段。

  “神”很明白“质”这种观念的虚假,因此赋予了“质”这个字两个最原始的含义,一个含义是“错误”,一个含义是“不自由”。

  “质”:错误。例如:质疑。“质疑”和“疑问”的意思是不一样的,感觉到不可理解或怀疑其不正确而问叫做“质疑”。再比如:质问。“质问”的意思是明知道其错了而以谴责的口气来问,目的是令被问者张口结舌、难以回答。

  “质”:不自由、被迫、受限制、不自在、被固定。例如:质肆、人质。

  捏造“质”这种观念来自欺欺人,这是一种很拙劣的手段,而我们当理解到这确实是人类走到了山穷水尽的无奈境地,如果“神”不来人间“再造乾坤”,那么人类已经无路可走。


楼主飞羽滴露漪春湖 时间:2018-01-18 15:13:29


  第二部分:女娲补天


  

  《日月丽天》

  救世真主哪里寻?
  无彩石上日、月、神。
  遨游四海埋真理,
  流浪天涯造乾坤。
  伏羲倚剑只为“止匕”,
  女娲屠龙但求真。
  华夏儿女当谨记,
  莫造人质造人民。

  《神州泪》

  雌雄连理智慧树,
  东方伊甸是我家。
  当年洒泪别故里,
  树上只有叶和花。
  叶落归根不应恨,
  花开结果有报答。
  问我祖先在哪里?
  祖上名字叫女娲。

  女娲补天,也可以叫做乾坤再造,其目的就是把“神”所造就的天地补充得更加完美,也就是说她要对《创世记》作出更加清晰明白的补充说明,因为《创世记》的语言确实是过于隐晦难懂,人类确实没有办法读懂它。

  《创世记》的晦涩难懂出于两个方面的原因,一是天我合一者的矛盾心理,那就是是否应该把神圣的真理传授给人类的全体,因为这牵涉到一个安全问题。我们常常听说这样一句俗语,叫做天机不可泄露,我们也知道佛家的一个规则,叫做只度有缘之人,我们也知道基督教的一个说法,就是认为信神者都是被神拣选的。所谓安全问题是说,“历史”其实是可以被搅扰的,因为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时间”。搅扰“历史”的先决条件就是天我合一,也就是所谓的“得道”、“通灵”,当“思想主体”自我修行为现实全集,甚至成为跨越当下体验现实的“诸天”,那么就有可能产生一种跨越历史的因果关联,也就是我们通俗所说的“附体”现象。

  耶稣作为“人”的躯体已经停止呼吸两千年了,可是两千多年来有一种传播耶稣思想的“力量”却一直“游荡”着,耶稣作为人类所理解的“人”确实死了,而那曾经呐喊出“我是道,我是真理,我是光”的“道”、“真理”、“光”却没有死,也就是说“耶稣”虽然死去了可是“基督”却没有死去,“基督”不是对应“耶稣的那个肉身”的一种存在,而是现实的全集,那不厌其烦地向大众传播福音的其实是那“基督”,也就是“现实的全集”,是那“永不消失的实物波”,是那“道”、“真理”、光。

  举个这样的例子来叙述这个问题,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长着许多树叶,几乎所有的树叶都是只为这个树叶自身活着的,它们也百分百地肯定它自己就是那一片树叶,可是却有一片树叶忽然有了这棵大树的意识,于是它总是代表这棵大树发言,而有一天这片树叶却也飘零了,但是这只不过是暂时闭上了大树的嘴巴,大树却仍然活着,大树上总有一天还会长出同样的树叶,那就是它具有大树的意识。

  我时常赞叹榕树这种生命,因为它的枝杈具有全树的意识,知道为树的整体分忧,枝杈上可以生出根来去寻找泥土。

  在基督徒聚会的教堂里,你总能发现有很多教徒会泪流满面,那泣不成声绝不是装出来的,试想即便是最心爱的恋人,他已经死了很多年,你也不会总有这样的悲伤,那么那究竟是什么在哭泣?可以说那是“基督”在哭泣,是“圣灵”在哭泣,是“作为现实的天地”在哭泣,只因为这苍天大地,这天我合一的现实,它为人类做得太多太多,可是人类非但不知道感恩,反而是群情激奋的一片骂声。如果一棵大树上的所有树叶都不体谅大树的艰辛,那么这棵大树必不能长寿,而大树的死亡也必然招致所有树叶都死亡。

  耶稣,他称“神的儿子”,能搅动现实,尚不能插足“过去”,而我们看到,我们的许多汉字都是被安排了神圣真理的拆分结构,可是远古之人是不会明白神的真理的,这也就是说,很多汉字的形成并不是偶然的事情,必有一种“力量”搅扰了历史,这种搅扰历史的力量甚至延伸到所有人的手足、大脑、言行之中。

  当“神”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时就想到,是否应该把这“长生果”毫无保留地赐予人类,如果赐予人类的全体会不会引起“魔法战争”,甚至想到,像世界大战这样的事情发生“神”是否要承担一定的责任,希特勒这样的“人”的产生以及他头脑中那些离奇古怪的“魔鬼思想”的存在难道都是偶然的吗?

  出于这种十分纠结的心理,所以“神”为历史上埋下的真理都是晦涩难懂的,“神”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时机成熟才能让真理大白于天下。

  另一方面,从信息传递来说,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语言和概念,“神”所传递给“过去”的信息只能被过去时代的“神”的语言描述出来,因为“那个时代”的词汇中不存在“这个时代”的一些名词概念。

  比如说,远古的“耶和华”和现代的“张老三”是合而为一的通灵者,“耶和华”的思想和“张老三”的思想属于“量子纠缠”,也就是“耶和华思想着张老三的思想”,“张老三也思想着耶和华的思想”,他们都认为这仅仅是“自己”在思想,而其实,“耶和华”的思想受到了“张老三”思想过程的干扰。“张老三”明白了这个道理,他想让“耶和华”保留下一些东西,以留作证明“时间”不存在的实验数据。于是他想到了“精子”和“卵子”这些现代才有的概念,可是这些概念的名字是不能传递的,能传递的是思想的过程,于是“耶和华”那里也产生了同样的思想过程,而被“耶和华”写出来以后就成了这样一些费解的词汇:“蛇”、“蛇的后裔”、“女人的后裔”。

  (待续)

楼主飞羽滴露漪春湖 时间:2018-01-19 14:22:13
  纠正一个错别字,上面那首诗,打字时无意中把“五彩石”打成了“无彩石”


  故此纠正。


  

  《女娲补天》


  一、上帝未造“水”

  打开《圣经》的《创世记》,你会看到这样的句子:起初,神造天地,地是空虚浑浊,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

  在前面的文章里,我一再强调,人类信仰的“世界”是虚假的,是被捏造的,这不等于说体验的现实是不存在的,或者说,这不等于说“神”是不存在的,这只是在强调人类知识体系是一个错误的体系,强调具备固定内含及固定样式的“粒子”是一种虚假的观念,强调把现实理解成一大群毫无理由的“东西”分别孤立着,并且每个“东西”又都内含着一定量的毫无理由的“质”,这是一种十分错误的愚蠢信念,强调“一个静止的纯粹数学真空”是被外加的人为观念,现实中并不包含这样的东西,它是思想者外加的现实之外的捏造背景。

  现实不能消灭,也或者说“神”不能消灭,只可用知识予以化解,那个可以化解现实的真知体系就是对应于“新世界”这个符号的一个体系,进而可以说就是对应于“神”或“道”这些符号的一个体系。

  我们一定不能忘记一个最起码的真理,那就是一切知识都是被造的,这也就是说,“世界”必须在创造中产生,若不创造就没有“世界”,因为不具有同一性的现实不听从任何知识。

  写文章、说话都要用到符号,没有语言什么道理都不能说,而现实又不合乎“知识律”,万般无奈之际,“神”只能用把现实化解开来的一个模糊概念来表达,于是才在《创世记》里出现了“水”这个字。“水”这个符号,它是天我合一者化解了现实而给出的一种象征,想让读者领会的意思是连绵、柔软、无形、具有流动的属性。其实诗人们也经常这样理解现实,比如“月光如水”这个表达,它想说的也是“月夜的现实就像一池子清澈的水”。


  


  我们最容易在“觉”的过程里犯下一个大错特错的错误,那就是在认定一个“自然”的过程里同时信仰另一个与“自然”面对的“自己”,“神”——天我合一者——用“觉”这个汉字的繁体字告诉我们,一定要警惕这种错误,“觉”(繁体的那一个)告诉我们,因为“见”的原因而把“自在”的“自”生生地劈裂成两半,这是大错特错的,因此,“神”用了两个“错号”把“自”劈开,意指把“自在”劈裂成“自然”和“自己”是大错特错的。

  认定现实,而又不能认定成彼岸的客体,必须要和“自己”浑然合一,因为感觉是“自在者”的“自我感觉”,而“自在者”就是感觉到的全部,因此不要把“感觉者”假设成别的,不要假设还有另外一种“自然之外的灵魂”。

  因此,《圣经》也没有说“起初,有‘水’存在”,而是说: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这也就是说,“现实”与“神灵”是密不可分的,不要把两个名词理解成两种存在,“现实”与“神灵”合而为“神”,也可以叫做“道”。所以在《圣经》的《约翰福音》中,开篇第一句就说:太初有道,道就是神。

  初次阅读《圣经》的人必对“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这句话有一种奇怪感,它不是说“神的灵在水中运行”,也不是说“神的灵与水浑然合一”,而是说“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回想那种奇怪感,就是觉得这句话其实是有意地强调了“水面”这样一个词汇。

  “水面”,它是什么?从物理学来讲“水面”就是一种不能稳定的动荡,从现实的感觉来讲,可以说“水面”就是一种动态的样式,我们把这种动态的样式叫做“波”。当然,对于像一碗水这么小的水面,我们的肉眼也是不能察觉出动态样式的,而当太阳的影子落在其中,我们也能看到它还是一种动态的样式。从翻译的角度来讲,“水面”是可以翻译成“水皮”这个词汇的,而“波”这个汉字的写法就是“水皮”。

  因此,《创世纪》其实是在强调现实的全部其实可以用“波”来理解,而这种“波”也不是对象,所谓的“我们自己”其实也是“波”,并且“我们自己”作为“波”可以与“作为现实的波”完全耦合为同一种“波”。

  为了搞清楚“水”的切实含义,我们暂时跳到“第二日”,看一看“第二日”上帝的所作所为。

  继“第一日”的介绍之后《圣经》继续论述:

  神说,“诸水”之间要有“空气”,将“水”分为上下。神就造出“空气”,将“空气以上的水”、“空气以下的水”分开了(引号是我给加上的)。

  理解这一句的关键是要理解“诸水”这个词汇。

  我们想,既然“水”是表示体验现实的代用符号,那么为什么又出来一个“诸水”呢?

  前面我一直在强调,现实是不具有同一性的,比如说清晨和黄昏,景色是不一样的,因此“神”想到了可以用“不同的水”来形容现实,于是“神”用了“诸水”这样一个概念。于是我们想到,《创世记》所说的“空气”和我们现在认定的“空气”完全不是同一种意思,《创世记》的“空气”指的是一种可以被捏造的“空空洞洞的虚无”,《圣经》也明确地指出,这种“空气”完全是被造的,是神就凭着一句话或一种假设而生硬地赋予的,而它就是我们现在认定为绝对自在的所谓“时间”。

  当然,“神”给出的“空气”还不完全等同于我们这个时代的“时间”这种捏造虚无,它只是在表达“承载着现实的现在”,也就是说,“神”起初造的“时间”是一个被赋予了“瞬间”这么一种捏造量的虚幻空壳,是这个虚幻空壳的被加入才使得“过去”和“未来”成为被坚信的存在。

  当我们捏造出“时间”而把“诸水”分开,那么,一个具有“过去现实”、“现实本体”、“未来现实”的被造世界便初步有了眉目。

  (待续)

楼主飞羽滴露漪春湖 时间:2018-01-19 20:37:20
  二、真相从这里开始

  《圣经》的每一句话其实都可以是一个单独的命题,就比如说“第二日”的故事:

  神说:“诸水之间要有空气”,“把水分为上下”。这一句是可以作为两句话来解的。

  我们想,最初“神”肯定了什么呢?那就是肯定了“要有光”。也就是说“虚无”是必然会被照亮的,这得益于这样一种逻辑:“虚无”不是一种可以设想的静止态,说其“在”可以,说其“不在”也可以,它是“在的必须不在”和“不在的必须在”,所以它必是动荡不已,为此才有用“流水”来形容。

  接下来,“神”开始了对于“流水”的细分,“神”要把这“流水”分成两种,一种是“成天之水”,也就是“光明的流体”,“天空”因为这种流体而显形,所以“神”称其为“天上的水”,也可以叫做“造天之水”。另外一种是“天成之水”也就是“被光明再生的流体”,它是没有光明性质的暗流,因为它是被“光明天空”制造的“流水”,所以“神”称其为“天下之水”,也可以叫做“天造之水”。

  “成天之水”是发散性的,是从一个点逐渐扩展开来的,也就是说它是有源的,而“天成之水”是汇聚性的,是向着一个位置汇聚的,也就是说找不到它的源。

  《圣经》想要告诉人类的一个真相就是:一切“物象的核心”其实都是“天成之水”一次一次周期性地聚向该位置而造成的图像效果,这就是“神”“第三日”的主题:“神”说,“天下的水”要聚在一处而让“旱地”露出来。这也就是说现实除了“水”(流光)之外其实什么也没有,也是用更加细致的模型来叙述先前的那句话:“地”是“空虚-浑浊”,“渊-面”黑暗。

  可是,这向着一个预定地点汇聚的暗流除了造成“核子”这种假象之外还会造成另外一种效果,那就是使得先后出现的汇聚位置之间产生一种彼此团聚的倾向,因此才有了被牛顿先生所发现的所谓“万有引力”,而我们从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那里可以通过“神”所给出的动态模型量化这种“天成之水”,进而可以破除物理学的一切迷雾,化解我们心中的一切块垒。

  在接触新物理学之前首先需要知道这样一个道理:现实不是一个单一物理量可以描述的,用一个单一物理量来描述现实的内含必不能成就真理,因为当我们赋予现实一个与其它参数毫无关系的单一物理量时就相当于承认了被赋予的物理量是一种毫无理由而存在的对象。比如当我们说“核子”就是一种含有大约10的-10次方焦耳能量的实在时,不但“核子”成了完全无理由的存在,而“能量”这个物理量也成了一种不能被理解的毫无理由的存在。“能量”只不过是一种被给予的数值,一个数值怎么可能是“实在”呢?“能量”作为一个数值没有样式,没有影子,因此能量数值的大与小本身什么意义也不能表达,只有和运动样式的剧烈程度结合起来“能量”的数值才是可以理解的,而牵涉到描述运动剧烈程度就又要给出“时间”这个参数,所以“能量”和“时间”其实都是从“运动”那里引入的参数,现实里根本就没有对应于这两个符号的“对象”,可是,当我们引入一些常系数时,他们两个却可以互相参照,一个变成另一个的镜子。

  现实是不应该用单一物理量来描述的,描述现实的内含必须同时给定一个描述的时间范围,这也就是说,我们打造“新世界”也需要外加一个工具,需要外加一个虚拟的参照,唯有外加了这个参照现实才能被量化。

  质量作为一个单独描述现实的物理量是一个错误的物理量,它所描述的是一个人为捏造的错误世界。我们必须把质量换成频率,因为频率所表示的是一秒钟范围的“渊点”出现次数,是在描述运动,而现实是运动不是“实物”。

  任何一个被叫做“物体”或“世界”的局部现实或现实全集都能用频率来表达其内含,一个包含n个“核子”的物象,它的频率等于n与“核子”频率的乘积。也就是说它是这样一种运动:“渊点”在一秒钟内光临该区域的次数等于 n 乘以“核子”频率。

  引力场是什么?前面已经说明,引力场其实是“天成之水”向着一点汇聚而形成的球面型真空能流,它不是其中包含的“物质”向外伸出的无形大手,相反,若没有这真空能流那么就不会有其内部表现出来的那些物象。可是计算这个球面型真空能流却离不开其内中包含的那物象的频率。可以说,引力场内中包含的物象频率是多少,那么这球面型真空能流一秒钟就向其中输送多少份能量,而这每一份能量的数值都是同一数值,其大小等于球面所在位置的场强乘以光速,再乘以所在球面的面积。也就是说,每一份所谓的能量其实就是以一秒钟作为计算依据的真空流量。

  上面交代的计算依据简单地说就是:

  流入的能量=能量密度乘以体积流量

  而体积流量=流通面积乘以流速

  那么,为什么要用光速作为流速呢?原因就在于,现实就是“光”,所谓电磁波制备的“背景真空”其实就是波长几乎无穷大的“微波”。


  按照上面的说明,引力场公式是:


  

  所以,1秒钟某物体从“天下水”汇聚这种运动中获得的能量


  

  换成可以计算的数学公式是:


  


  这是一秒钟灌入的能量,去掉频率就是一次灌入的能量,也就是每一层球面型真空能量流的能量数值,也就是“天下之水”的能量数值,我把这个能量值叫做最小能量值。

  前面说过,单一物理量表示现实是不正确的,如此小的能量数值仅仅表示它的运动激烈程度很低,需要一个很长的过程才能汇聚成一个“渊点”,对应于这个微小能量数值的是一个很大的时间数值,也就是这种“微波”的波动周期。它的表达公式是:


  


  计算出这个相当大的时间值,其数值大约是 113.5亿年。





楼主飞羽滴露漪春湖 时间:2018-01-19 20:49:21

  

  

  这是我对“天下之水”量化的结果,也就是从“神”那里找到的“次级背景”

  从这两个公式,我们可以解开所有的物理迷雾
楼主飞羽滴露漪春湖 时间:2018-01-19 21:42:08
  三、现实的瞬间图景

  现实是“真空”的动荡,是唯有用“动画”才能形容的动态,因此,用不给定时间参数的所谓“状态”去构想现实都是不正确的,要想知道现实的“样式”必须给出一个“观察”、“测量”或“想象”的过程参数长短,就比如我们看电影,有人只是扫了一眼,有人从头看到尾,他们俩对于这部电影的印象是不一样的。

  那么现实作为瞬间的图景究竟是怎样的呢?这就牵涉到“瞬间”究竟有多么短暂,同样是从牛顿那里,我们可以获得另外一个“最短暂的瞬间”,它的数值大约等于10的-103次方秒,也就是要在小数点后添加102个零,它的计算公式是:

  
  单位还是“秒”。

  当给与的瞬间如此短暂时,现实里根本没有任何所谓的“核子”,不存在与“核子”符号对应的任何现象,更没有与“电子”符号对应的现象,只有一个“经常表现出核子现象的位置”有一个如此短暂的“渊点”出现,而你也不要把“渊点”这个词汇构想成一个静态的实在,我只能说,“它”还是一个动态。

  可是当我们计算这个“渊点”的能量数值时,发现其数值大的惊人,其数值等于“宇宙”的能量总和。其计算公式是

  

  你也无需惊叹这个巨大的能量数值,因为它的意义仅仅在于说,当我们把出现在不同位置的“渊点”当做同一个东西在到处蹦跳时,发现这个频繁出现的“渊点”具有相当大的频率,除此之外这个巨大的能量数值没有任何其它含义,这个“渊点本身”中绝不包含任何“数量巨大的无限神秘的实在”。

  如果给出的“观察过程”小于这个最短的瞬间,那么现实里不会有任何“物象”,这就是我所给出的“现实的瞬间图景”。

  可是,当给出的过程参数长短等于一个“核子”的周期时,你会发现现实里存在大约10的80次方个“渊”点,而且你看不出它们有先有后,看不出这好似一个“渊点”在到处蹦跳。

  当给出的过程参数大于一个“核子”周期时,你会发现有大约10的80次方个“核子”“同时存在”,而且每一个“核子”还有相对的位移现象。

  这就是我们认定“实物”存在的原因,也就是说,“渊点”的跳动太快了,以至于我们用任何仪器都难以发现“它们”其实根本就不是很多个,而是只有一个。



发表回复

请遵守天涯社区公约言论规则,不得违反国家法律法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