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大师的偷情与大屠杀——《朗读者》的精神分析

楼主:童天一 时间:2021-01-17 12:33:58 点击:3299 回复: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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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娜.阿伦特与海德格尔)

  我花几个钟头,寻找并看完《朗读者》,一种“本质直观”涌上心头,女主角汉娜,不就是著名思想家、政治学理论家汉娜.阿伦特吗?
  不妨暂时悬置电影情节,先还原一下导演和小说作者的创造背景,最后讨论阿伦特的“话语对抗”。


  一、大师偷情


  二战前,哲学大师海德格尔35岁,有一个贤惠的妻子和两个儿子,竟秘密追求自己18岁的女学生汉娜.阿伦特。美貌的汉娜是犹太人,没有什么人生经验和恋爱经验,海德格尔很快得手。他一边偷情,一边写作那部后来非常著名的《存在与时间》。
  美女阿伦特一定给了他许多灵感。
  陷入恋情的汉娜无法完成自己的学业,天天要求见面。妻子已经发觉,海德格尔只好将汉娜介绍给好友雅斯贝尔斯教授,让她顺利完成了自己的博士论文。
  第一次世界大战失败,战胜国给德国强加了许多“不平等条约”。海德格尔与国人一样,充满了“民族复兴”的梦想。他自愿加入纳粹,并一度“官迷心窍”,担任弗莱堡大学校长——尽管很快就辞职,还受到纳粹的监控,他的历史污点却永远无法抹除了。
  汉娜.阿伦特逃亡到巴黎,之后又逃亡到美国,渐渐成为世界著名的思想家、政治理论家。海德格尔则在二战后被世人冷落和遗弃。得势的阿伦特早已结婚成家,却怀念少女时代的恋情,始终忘不了曾经的导师海德格尔。
  作为犹太人,汉娜.阿伦特因纳粹迫害而逃亡,她知道恐怖的集中营和大屠杀,也知道导师海德格尔曾自愿加入纳粹。许多向死而生的德国士兵,阵亡的遗物中都有一本《存在与时间》。
  海德格尔需要忏悔吗?
  海德格尔从未道歉。
  汉娜.阿伦特也未要求海德格尔公开道歉。相反,她竟然公开为纳粹战犯艾希曼辩护,称之为“平庸之恶”。
  这就是《朗读者》导演和小说作者的创作原型及时代背景,他们还深怕观众不知道,直接命名女主角为汉娜。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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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童天一 时间:2021-01-17 12:55:55
  
  《朗读者》剧照


  二、床上的隐喻

  细节当然不能照搬,必须经过艺术处理,与纳粹有染的38岁男人变成女人,一个中年巴士售票员,还将她的“平庸人设”推到极端——一个看不懂任何文字的文盲。原型中毫无恋爱经验的少女,则变成15岁的少年米夏,一个为文盲的情人读书的朗读者。
  @特大学问 说得对,朗读者与倾听者,是隐喻,或是象征。朗读者代表符号界的秩序和权威,被排斥在符号界外面的安娜,失去了尊严,丢掉了脸面,因此她在他人面前必须掩饰自己是个文盲。可是,她又很想了解操控一切的符号界究竟说了什么,于是她喜欢倾听他人的朗读——少年情郎米夏的朗读。
  海德格尔的偷情被发现之前,每次与阿伦特约会都是在课后,他设法推掉其他交往,总是准时赶到快乐约会的床上。
  中学生米夏初尝禁果之后,很快上了瘾,也是课后直奔约会之床。安娜却调整了做爱的程序,她要求做爱之前,米夏必须有前戏,先朗读书上的内容,她要优先倾听另一个世界的声音——精神需求优先,身体欲望排后。
  语言可以分两种,一种口语,一种书面语,朗读者的声音打通了其中的界限。安娜当然熟悉日常口语,否则她无法工作和生活。日常语言中自然有道德法则。你看,少年情人在朗读书本上描写男人进入女性身体的细节时,安娜说不好听,不要念了。
  这是导演故意安排的,说明安娜是有道德、有羞耻之心的人。导演甚至安娜和米夏去了一趟旅游,让安娜在乡村教堂,在倾听唱诗班的儿童歌唱时泪流满面,说明她的心灵与很多人一样,是与上帝相通的。
  这样一位有道德、有羞耻之心的女人,因为工作出色,上级提拔了她,她却被吓破了胆,担心新工作暴露了自己是文盲。来自符号世界的凝视令她害怕,她不辞而别,离开了上班的公司,离开了自己的少年情郎。
  为了生活,安娜与一家公司签约,自愿加入纳粹,成为集中营的一名守卫。她在集中营也忘不了书本世界,经常叫犹太人的孩子为自己朗读。
  几年之后,少年米夏上大学攻读法律专业,导师带同学们去法院旁听,审判的对象恰恰是他的旧情人安娜。她参与守卫的一间关着300人的教堂起火,没有打开大门,让人们逃生,结果300人活活烧死。
  安娜在法庭上说,自己与公司签了合约,去集中营当守卫,需要加入纳粹,这很正常。这正是战后阿伦特为纳粹战犯艾希曼辩护时所说的“平庸之恶”。
  教堂起火时,担任守卫的不止安娜一个女人,但她们都在法庭上指证,是安娜要求大家不要开门,还有当时的文字纪录为证。法官要求安娜当场签字验证,看看记录上的字迹是不是安娜的,这就拍到了她文盲的痛点。
  为了掩饰自己是文盲,她拒绝签字验证,结果被判20年重刑,而那些作伪证的妇女,关几年就放了。
  旁听的情郎——米夏本应当站出来,证明那份记录上的文字和签名是假的,安娜是一个文盲,根本不可能参与记录那份文件。米夏非常痛苦,却什么也没说,因为安娜宁可坐20年牢,也不愿承认自己是个文盲。
  坐牢的安娜意外收到米夏寄来的录音带和录音机。曾经的少年情郎早就长大成人,结婚生女,现在又给她朗读了。当年的朗读者与倾听者,赤身裸体躺在一张床上,而今一个在狱中倾听,一个在外面的自由世界录音。
  这种柏拉图式的精神爱恋,激发了安娜的求知欲望,她决定学习书写文字。她从狱中图书室借来原著,对比米夏的录音,学习认字和书写。她在狱中阅读了大量的书籍,并且可以与米夏书信往来了。
  随着刑期的结束,学会阅读和写信的安娜,以为可以与米夏一起,在符号界构造的精神世界畅游了。
  因为不能站在出来为安娜作证,结婚生女的米夏非常压抑,妻子和女儿无法理解他的沉默和孤僻。他已经与妻子离婚,另租了一间,准备接安娜出狱,一起生活。
  米夏去狱中探望安娜,一对情人分隔20多年,终于见面的了。他们分坐餐桌两边,安娜伸手过去,想握米夏的手。米夏的反应很冷淡,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她的手,又缩回来,说已经为她安排好了新住处,工作可以出狱后再找,不会很困难的。
  在他们重新生活开始之前,米夏必须解决一个符号界的问题,他希望安娜对自己的罪行有所忏悔,或道歉。
  这也是无数海格德尔粉丝希望他公开忏悔道歉的原因。
  没有料到,知书识字的安娜跟20年前一样,不认为需要忏悔道歉,人都死了。
  米夏生气了,安娜伸手与他道别,他头也不回,走了。
  如果安娜没有任何忏悔道歉之心,米夏根本不可能与她一起生活,不只是自己在亲戚朋友面前无法交待,他自己心里也无法交待。
  二战后阿伦特与海德格尔重见,面临同样的问题。那本著名的《存在与时间》,是在他们偷情期间写作的,是爱情的见证。阿伦特陷入严重的精神困境,最后,她通过公开为纳粹战犯艾希曼辩护,称之为“平庸之恶”,从而缓解了与旧情人重逢的压力。
  海德格尔平庸吗?绝对不平庸。
  狱中的安娜自杀了。
  她在爱情的引导下成功进入了符号界,最后却绝望地发现,符号界永远没自己的容身之地。她活在词语破碎之处。或者说,在女看守们一起指证,是她不让打开教堂大门时,她在符号界就已经死亡,虽然她的肉体还活着,也不过是一具迟早要安葬的行尸走肉。
  安娜的遗嘱:将自己余下7000元,送给教堂大火中唯一幸存的小女孩。
  人有两条生命,一条是生理生命,一条是符号生命。
  人死了,烧了埋了算了,为什么要开追悼会?为什么会有盖棺定论之说?因为我们的精神生命必须在符号界安葬。
  安娜用自己的生命和积蓄的7000元,填补了符号界破碎的缝隙,成功地安葬了自己。
  可见,人是被语言抹除的存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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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槐公主 时间:2021-01-17 20:35:00
  老童你是作者吗?要不,你凭什么肯定海德格尔和汉娜就是原型?主楼就是臆想没有实际证据啊!
作者:播火者 时间:2021-01-19 14:14:34
  最近一直思考时间的问题,时间,有符号的一面,有实在的一面,符号的归于形而上,实在的,归于形而下,两者在意识那里交汇
作者:播火者 时间:2021-01-19 14:16:17
  楼主,不要再提拉康和齐泽克了,说自己的理解就行了。
  “拉齐”组合,不需要加上一个字,哈哈
  • 童天一: 举报  2021-01-19 22:37:37  评论

    我想怎么写,是我的自由吧?用精神分析写电影评论,国内很少。
  • 播火者: 举报  2021-01-20 13:30:57  评论

    评论 童天一 :那是,学习学习,哈哈。楼主好像外科医生,掌握了手术的方法,然后解剖一切,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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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童天一 时间:2021-01-19 23:47:29


  三、话语对抗与交往理性


  为了防止政客上台后实行纳粹式的暴政,避免无数民众成为“平庸之恶”的受害者,汉娜.阿伦特提出了自己政治理论主张:公共领域必须存在“话语对抗”。
  阿伦特认为,公共领域必须保持一种“对抗性的紧张关系”。希特勒上台后,如果永远有不同的声音说不,永远有人进行“话语对抗”,大屠杀就不可能发生,“平庸之恶”就不会出现。
  不过,人类在战时,或在全球役情泛滥时,公共领域的“对抗性的紧张关系”就可能消失。大众可能为了公共安全,自动或被迫放弃一些自由权利,不再进行“话语对抗”。你看,最早倡导用自然免疫对抗新冠病毒的英国,疫情严重时已经开始封城和禁足。
  若为生命故,爱情和自由皆可抛。
  很多中国人在全球役情严重时仍可以正常生活和工作,因为采用了大数据等方式的精准防控。役情一旦冒头,立即封闭,检测,治疗,严重的地方可以封闭整座城。于是,从2020年8月开始,我与妻子游览了许多名胜古迹,可以全国“快乐飞”。为此我们要感谢所有为防疫做出贡献的人。
  当然我也有忧虑,担心一切行踪都被数字化掌控后,有一天役情过去了,我们却失去了隐私和宝贵的自由。
  我觉得“话语对抗”可以有,但不如哈贝马斯倡导的交往理性——特朗普执政期间挑起“话语对抗”已经产生了严重后果。如果我们在公共领域,将所有对话者视为平等互动的主体,进行真诚理性的交往,就可以避免许多不良后果。
  比如,在公共论坛,网友们平等互动,不辱骂,不造谣,就是一种交往理性。这也是我20年多年来的论坛实践。

  2021年1月16日(全文完)
作者:播火者 时间:2021-01-20 13:40:11
  最近看到关于塔西佗《日耳曼尼亚志》如何成为最危险的书的一本书,讨论了理念的塑造和流变是如何发生的,我们过于强调正确的理念,而忽视了那些错误的。
  德国人很搞笑,既要排犹,又不得不从圣经创世纪里寻求和确立自己祖先的起源。
  但反过来说,犹太人有没有自身的问题,犹太人被无辜消灭,有圣经约伯记的意味,然后导致一个后果,以色列建国了,牺牲者换来幸存者的努力。
作者:播火者 时间:2021-01-20 13:44:41
  平庸之恶,就存在精英之恶,平庸之善,精英之善,最后还是无法评判,所以人人平等,在此岸世界是一个美好愿望。
  好比张迅吃人一贴在关天引发的争议,刘慈欣假设在末世,也有吃不吃人的问题。这是啥,这个假设其实不存在,末世在逻辑上不可认知。
作者:野渡无人afra 时间:2021-01-21 19:35:34
  关公战秦琼
作者:痴人笑谈 时间:2021-01-23 04:54:45
  愉悦与痛苦同样能悟出哲理。
楼主童天一 时间:2021-01-23 08:41:50
  @痴人笑谈 2021-01-23 04:54:45
  愉悦与痛苦同样能悟出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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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
  可能痛苦更让人开悟
楼主童天一 时间:2021-01-23 08:43:06
  @播火者 2021-01-20 13:44:41
  平庸之恶,就存在精英之恶,平庸之善,精英之善,最后还是无法评判,所以人人平等,在此岸世界是一个美好愿望。
  好比张迅吃人一贴在关天引发的争议,刘慈欣假设在末世,也有吃不吃人的问题。这是啥,这个假设其实不存在,末世在逻辑上不可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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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伦特:我为何为纳粹辩护》


  52年前,以色列法庭对希特勒同乡、纳粹重要战犯艾希曼进行审判。

  艾希曼曾是第三帝国党卫军中校,负责把整个欧洲的犹太人送进集中营的兵站指挥官,对600万犹太人被屠杀负有重要责任。1960年,艾希曼在阿根廷被以色列特工抓获,次年在耶路撒冷受审。学者阿伦特以《纽约客》特派记者身份前往报道这场大审判,并据此出版了《平凡的邪恶—艾希曼耶路撒冷大审纪实》。

  平凡的邪恶

  阿伦特当年提出“平凡的邪恶”这一概念,针对的是第三帝国的 体制,审视的对象是像艾希曼这类背负罪责的纳粹分子。在阿伦特笔下,“平凡的邪恶”涵括三层意思:

  其一,杀戮人类的恶行变得常见,人类彼此相残事例不胜枚举。反人类罪行、种族清洗等邪恶行为经常出现在公众视野;

  其二,杀戮者存在于大千世界之中,和普罗大众并没有多大区别,并没有恶魔的犄角以便让人一眼就认出。通过在法庭上对艾希曼的近距离观察,阿伦特发现艾希曼既不“阴险狡诈”,也不“凶神恶煞”,而是普普通通,甚至唯唯诺诺。

  其三,人类丧失思考能力成为一种常态。当人类不会思考,不能质疑,只剩下盲目的服从与愚忠,就会受人指使,不能控制言行,沦为犯罪工具。艾希曼并不否认大屠杀的事实,他的辩护理由主要是他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其所作所为都是其职责所在。

  阿伦特发现:“令人悲哀的真理乃是,大多数恶行是由那些从没有认真思考过要做好人、还是坏人的人犯下的……艾希曼完全不明白自己所做的事是什么样的事,并且缺少这种想象力。他不愚蠢,却完全没有思想……这是他成为那个时代最大犯罪者之一的因素。”

  每个人都是潜在的艾希曼

  阿伦特在书中主要研究了两个问题:为什么人能犯下如此滔天罪行?为什么艾希曼不抗争?通过长时间的思考,她用一句话进行概括,那就是“每个人都是潜在的艾希曼”。用犯罪学术语翻译,即人人都是潜在的犯罪人。因为在一个违背正义、不人道的纳粹体制之下,每个人都被卷入其中,处处都有犯罪的陷阱,遍地都潜藏着犯罪的机会,犯罪之门向所有人敞开。对德国人而言,要执行清洗政策,就必然成为犯罪人;而犹太人在这个政策实施过程中,可能会被安排去做点帮工的活,这也是助纣为虐。

  而且,本书出版后,很多知名人士,包括阿伦特的朋友们,都对她在报告中将犹太人复国委员会描述为帮凶感到愤懑,可是事实是,这些犹太人的的确确给纳粹军人提供了协助。在这个意义上,每个人都是犯罪人,艾希曼附体每个人。正是基于这个事实,国内学界将该书名翻译成“平凡的恶”、“平庸的恶”或“恶的平庸性”等,都是想强调杀戮等邪恶行为是由普罗大众所造成。

  正如学者熊培云所说:“对任何历史人物犯下的错误的思考,都不能归结于上帝和魔鬼,让魔鬼为人性之恶背黑锅。事实上,希特勒的罪行,不过是德国人甚至也包括其他国家人民所有选择的结果。纳粹的恶是希特勒的恶与德国人民选择或信仰的恶的合流与放大。在这场政治闹剧里,没有一个无辜者,即使是那些不曾作出任何选择的选民,因为放弃就是行动,不选择也是选择。”

  只向真理低头的阿伦特

  阿伦特是德国籍犹太人,哲学家,纳粹统治期间从德国逃到法国。法国沦陷后,她又逃至西班牙,并从那里获得去美国的签证,后加入美国籍,并一直在美国生活。《平凡的邪恶》一书之所以在当时如此受关注,是因为阿伦特作为犹太人,在深刻反思犹太人在纳粹时期遭受清洗的事实时,冷静反省犹太人自己的责任。这种勇揭自己伤疤的独特行为惹怒了犹太后裔。

  托克维尔在《旧制度与大革命》一书前言中提到,为了表达观点,其“不怕得罪任何人,不管是个人、阶级,还是舆论、会议,也不管他们多么令人敬畏”。阿伦特和托克维尔一样,只为真理低头。她通过自己对艾希曼的观察,结合自己所查阅的史料,冷静地将犹太人在纳粹大屠杀时期做“帮凶”的事实客观地呈现在报告中,并不是嘲笑犹太人,也不是在为纳粹战犯辩护,而是描述一种既已发生的社会事实,让读者理性地思考、正确地面对。

  通读《平凡的邪恶》一书,能感知到作者的冷静、理性。“平凡的邪恶”这一概念的提出,得益于阿伦特长期信奉并坚守的独立性。阿伦特说,她从来不爱一个国家,也不爱一个民族,因为她没有能力爱国家和民族。但是我们不要以为她就是这样冷冰冰的一个政治学者—她加了句,说,她只爱她的朋友。当她得知以色列朋友因为不同意她书中观点而病倒时,她立即前去探望;在知道其丈夫脑梗阻时,更是立即停止其写作,专心照顾家人。

  来源:https://cul.qq.com/a/20131230/001853.htm
  • 播火者: 举报  2021-01-23 10:18:37  评论

    评论 童天一:江晓原和刘慈欣对谈科幻,刘指着一位女支持人说,假如最后就剩下我们三个,只有吃了她才可以活下去,你吃不吃?其实这个问题在逻辑上不成立,这个“最后”,无法被确切的认识。因为这个概念,需要的不是个体确认,而是集体确认,但在技术上逻辑上,无法获得集体确认。比如现在地球爆炸
  • 播火者: 举报  2021-01-23 10:20:59  评论

    评论 童天一:现在即便地球爆炸了,也无法确认就是“最后”,可能地球爆炸这件事,我们就无法确认。因为需要从外部确认。也就是说“最后”需要外部确认,比如外星人确认。或者某个种群灭绝了,需要人去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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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播火者 时间:2021-01-23 10:22:26
  纳粹屠杀犹太人,固然是恶,但二战后,犹太人建国了,这如何理解呢?
  • 播火者: 举报  2021-01-23 10:26:17  评论

    也有反例,比如北美印第安人,对五月花号很友好,但是被反杀。 现在黑人贵,又成为美国的历史遗留问题,黑人要求特权,要凌驾于白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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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童天一 时间:2021-01-23 17:09:44
  @播火者 2021-01-23 10:22:26
  纳粹屠杀犹太人,固然是恶,但二战后,犹太人建国了,这如何理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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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因为被屠杀,他们才认为更需要建国。
  当然,以色列的行为不太光彩。
  • 播火者: 举报  2021-01-25 14:27:02  评论

    评论 童天一:把时间拉长,当做一条河流,就会有波动,有时候在谷底,有时候在浪尖,平和的时候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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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童天一 时间:2021-01-26 10:14:10
  播火者: 2021-01-23 10:26:17 评论

  也有反例,比如北美印第安人,对五月花号很友好,但是被反杀。 现在黑人贵,又成为美国的历史遗留问题,黑人要求特权,要凌驾于白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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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命贵,应是白右编出来,目的是解构“黑人的命也是命”运动。
  在美国,何时真有黑命贵?
作者:好猫不一样 时间:2021-01-26 18:14:40
  看看
作者:天禄阁校书郎 时间:2021-01-27 15:26:12
  有意思
作者:大槐公主 时间:2021-02-01 20:50:20
  老童,还是关天是大版啊!你以后别到处瞎跑了,就在这里发帖子吧,有机会上聚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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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童天一 时间:2021-02-01 20:56:37
  @大槐公主 2021-02-01 20:50:20
  老童,还是关天是大版啊!你以后别到处瞎跑了,就在这里发帖子吧,有机会上聚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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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写帖认真,花了好几天时间。
  或许机器人记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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