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旭实业赖我一千余元工资要不到了

楼主:gls2000c 时间:2019-09-18 21:55:18 点击:648 回复: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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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人云: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用现代话可解释为:当维权的成本高于维权的收益时,就不得不放弃维权了。法律有一个非常大的漏洞,就是不考虑降低老百姓的维权成本。
  企业欠工资不给,找劳动局呀,而劳动局的工作人员却声称他们只有调解的权力,并没有强制执法权,如果调解不成,只有申请劳动仲裁。跟过去相比,现在的劳动仲裁不需要交钱了,但是仍然存在三个很高的维权成本。一个是:周期太长了,虽然劳动局至少有三分之二的人经过培训学习后,都可以胜任大多数劳动仲裁案件的法官工作,但是政府只允许极少数的人来做劳动仲裁的法官。由于劳动仲裁的案件很多,而法官却很少,所以需要排队等待。国家为了防止法官无限期的往后拖延开庭,规定了一个时间限制,即受理时间不超过多长时间,开庭时间不超过多长时间。第二个是:原告若不出庭,视为原告主动放弃,即完全败诉,且不允许再次申请仲裁。换句话说,法律的最大目的是维护社会稳定,而不是评判真理对错。假如没有法律,人们之间出现了任何的矛盾,没有出口,会引发更多的私斗。而原告之所以不出庭,往往是因为人在异地,维权的费用太高而不得不放弃出庭。第三个是:企业并没有按照劳动法规定的程序去做,事后居然还可以找理由和证据。劳动法规定,企业辞退员工,需要向员工出示书面的理由。如果企业当时并没有出示书面的理由,而在开庭时却说出一大堆的理由,还算有效的理由吗?
  个人申请劳动仲裁,如果不常在当地生活或工作,而是在异地生活或工作,就会产生很大的路费、住宿费等。个人若找到新工作后,请假去参加劳动仲裁,请假真实理由是不方便向新公司明说的。有人说,那就请律师代理,不就行了吗?一方面律师代理的费用非常高,意味着维权成本非常高,另一方面愿意风险代理的律师,也是专捡软柿子去捏的。所谓软柿子,就是容易打的官司。
  2019年8月4日,我在一个QQ群里看到一则招聘钣金工程师的广告,工资一万二到一万五,还蛮高的。我加了联系人的微信,跟他聊了起来,最终我被他直接录取了,不需要面试就可以直接带行李去上班的这种。在微信的聊天记录中,清楚的记录了工资待遇情况。
  
  
  
  
  
  我决定8月5日(星期一)带行李去华旭实业报到。我用百度地图导航如何去那里,发现要转很多车,还要坐动车。于是我决定明天早上先去清溪,搭杨总的顺风车一起去公司。我给杨总打电话,他未接,当时没觉得什么异样。我只好给杨总发微信,杨总在微信聊天中答应带我去公司,说好明天早上等我到10点钟。
  
  第二天,8月5日早上,我很早就起床收拾了行李。我拿着行李出门时,所有卖早餐的还没有营业。去公交车站台等公交车,第一班早班车还要过半小时左右才能到,那里还有人比我去的更早。我以为杨总每天开车去深汕合作区上班,下午下班后回东莞清溪镇,为了尽早赶到清溪镇,我最后坐出租车去了清溪汽车站。有的出租车司机会专找等公交车的人询问去哪里,事后我才知道坐出租车完全浪费了70元钱。第一、杨总并没有按事先约定好的,去清溪汽车站接我去深汕合作区;第二、出租车司机总想多带人,路上边走边问赶路的人,到了东莞东火车站,司机居然熄火停车至少半小时,他步行到火车站深处去拉客。
  在东莞东火车站时,快接近8点左右了,我高价买了早餐,吃完后,我想杨总应该起床了,此时给杨总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接。
  上午9点左右,我顺利到达了清溪汽车站,给杨总打好多电话,都未接。我想打电话都不接,发微信就更没有用了。我没办法,只能边等会儿,边打个电话。最后杨总终于接了电话,他在电话中还说:“来这么早啊!”都快10点了,还早?杨总叫我在那里等一会儿。
  后来一个叫袁来华的人开着一辆货车(像面包车)来接我。我知道他的名字,是因为他用手机给我打了电话,我存了他的手机号码,在微信中添加朋友时,他的微信名称叫做袁来华,又知道他告诉过我他姓袁。袁师傅并没有开车送我去深汕合作区那里的公司,而是送我去了一个他们朋友的公司。中午的时候,袁师傅请我在饭店吃了饭。吃完饭,袁师傅告诉我,杨总现在有事情,下午2点左右会来接我去深汕合作区。等到下午2点左右,并不是杨总,而是一个姓岳的人开车送我去了深汕合作区那里的华旭实业公司。
  因为公司主要接富士康和华为的订单,我知道那一定是批量很大的订单,所以我对这份工作蛮感兴趣的。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杨总并没有明确告诉我他是老板,但是从与他言谈中,以及袁师傅的话语中,我感觉杨总至少是华旭实业公司的股东之一。但是后来在失业的时候,我在天眼查网站中查了华旭实业公司的股东情况,并没有杨红进这个名字。华旭实业公司的法人代表叫王韬,但是他只占0.97%的股份,占99.03%的大股东叫做岳小华。通过天眼查,在清溪镇,杨红进确实有一个公司,叫做东莞市红进五金科技有限公司。并且还可以看到东莞市红进五金科技有限公司历来的官司情况,法院判决杨红进的公司支付别的公司货款。
  当我来到华旭实业公司的时候,发现是标准厂房,特别是三楼的自动喷涂线,还是首次见到。公司三楼的卫生间,办公室等,还在装修之中。只有一端有间大办公室,所有办公人员都在那里面工作,我未见过公司财务人员在哪里办公。在车间的柱子上可以看到一个公司的名称,叫做:华阳富通电气。我在公司3.5天内尚未看到过华旭实业这几个字。在天眼查中可查到深圳市华阳富通电气技术有限公司的股东和经营范围,几乎与深圳市深汕特别合作区华旭实业有限公司雷同。公司有个缺点是没有激光切割机,不过看公司的设备情况,资产也应该蛮大的,有两台数控冲床,若干个普通冲床,还有一个吨位特别大的冲床。有好几个焊接机器人,还有一台叉车,以及三楼的自动喷涂线。如此雄厚的资产,却赖我1000余元的工资,我确实没办法解释。
  8 月5日下午4点左右,我才到公司。行李仍然放在车子后备箱里,那个开车带我来的岳师傅,将我领到办公室后,就不管我了。没有任何人说帮我安排住宿,也没有任何人告诉我公司的组织结构和人员情况。在大办公室里面的一间房间里,一台电脑前面,有一个老年人和一个中年人正在看屏幕上的图纸。
  原来杨总接了晶福源公司的充电桩机箱订单,至于哪一天接的,我不知道,杨总在后来不给我工资时对我说了,他负责公司的业务部门,吴总是总经理(真假,我并不知)。那个老年人就是吴总,中年人是负责品质的品质工程师王金全。在我来之前,公司没有一个负责技术出图的工程师。吴总见到我,问我:“你是来试试的?还是干嘛的?”我有点纳闷,问道:“不是叫我来直接上班吗?怎么还试试呢?”吴总嗯了一声。他在自己电脑上,从邮箱中下载了一个压缩包,他叫我解压,后来他想起来了:“解压出来,也无法打开,因为电脑没有安装软件。”在大办公室外间,至少有五六台电脑,除了那个岳师傅的电脑,我不清楚外,其余的电脑未安装CAD软件。只有里间办公室有一台电脑,既安装了CAD软件,又安装了solidworks软件。品质工程师在那台电脑上面,重新解压压缩包,不过他直接解压在桌面上,有一个step格式的3d文件和一个文件夹并列解压出来,由于我站在远处,电脑桌面上的文件也很多,当时我也没有发现这个3d文件。王金全和我共同查看了文件夹,发现里面并没有3d文件。我当时以为客户没有提供3d文件,而王金全和吴总是知道客户提供了3d文件,但是他们没有对我明说。
  8月5日下午,我还不算正式上班。此时王金全叫我展一个图看看,说白了,就是要面试我,想看看我的技术能力。我说好的。我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王金全才找到一个零件图,后来我在对整个充电桩机箱图纸有所了解时才知道,他找到的那张零件图,可以算整个充电桩机箱图纸中最难的一个了。由于外面兼职出图的钣金工程师是按照3d图直接展开的,所以不会感到很难。客户提供的零件图,没有轴侧图,在没必要有虚线的时候,画上虚线,在没必要画上圆弧的切线时,画上切线,粗细实线和尺寸线的线宽一样大,将原本有点难度的图纸表达得更加的难以理解。我在大脑中尚未构造出零件的3d图像下,在SW中边画边改,最终非常接近了正确图像,只是还有一点小问题,我是知道的,本打算在晚上加班时改掉,但是后来放弃了更改。而就在那天下午,我正在电脑上画图的时候,吴总和王金全已经与外面兼职出图的人谈好了,外面兼职出图的人承诺在8月7日晚上完成所有图纸。
  8月6日早上上班,我清理电脑中的垃圾,卸载或者安装软件,调整SW和CAD的界面,以及修改布局标题栏中的公司名称,打印设置等。吴总来到我旁边,说了这样的话:“你觉得你有没有信心做这份工作?如果没有,就早说,咱们不要浪费时间。”我刚刚才上班,这工作又不是非常难,我能说自己没有信心吗?我当然说有信心。吴总显然对我昨天下午的展图很不满意(其实他才刚刚进入钣金行业,以前一直是从事材料方面的工作)。我说:“要想展图快,你要叫客户提供3d图。”吴总没说什么就离开了。我对钣金出图的认识,与吴总脑子中的认识,是完全不是一个概念。我认为钣金出图指的是要有展开图,折弯图,以及必要的焊接图和装配图等,而吴总脑子中的钣金出图指的仅仅是展开图。我后来才猜到:外面兼职出图的人,在2天之内完成所有图纸,一定仅仅只出展开图,绝对不可能会出像我以前工作过的铜兴五金公司那样的图纸。我不喜欢将工作文件放在桌面上,当我亲自解压那个压缩包时,我很快就发现了那个step格式的3d图了。我打开了3d图,告诉了他们俩,他们俩在我电脑上看了3d图一会儿,当然是在我操作下看的。我先从散件开始出图,一步到位出折弯图,我尚没有在一个公司里先将展开图全部弄出来,先给激光或数冲加工,后再补充折弯图的工作经历。
  由于他们已经安排外面的人展图了,那个品质工程师叫我不要展图,先将一些采购的零件找出来,交给他。后来还叫我将需要丝印的图找出来,交给他。有时候,他还要用我的电脑查查图纸等等。当时订单只是处于打样阶段,尚未进入批量生产。8月6日下午,我早就发现了3d零件图中若出现黄色警告,此图就无法展开,品质工程师王金全问我怎么办,我说直接用CAD图展开,他告诉我,外面兼职出图的人要求客户提供原格式的3d图。8月6日晚上,我没有展图,而是将3d装配图中所有的英文或汉语拼音名称全部改成了中文名称,因此我对充电桩机箱的总体结构有了一定的了解。在8月7日的中午,我在宿舍打开微信时,我才发现杨总将我拉入了公司微信群和有客户的微信群,杨总8月5日下午就拉了,我两天都没有打开过微信,此时我才知道客户每天都在催进度,意思是做出一个样品出来,越快越好。并且还说派人来公司看进度。在8月7日的下午,外面兼职出图的人,传了一部分展开图过来,每个展开图的文件名称都是英文或汉语拼音的,品质工程师王金全打开几个看了看,发现人家没有弄工艺流程。由于是英文或汉语拼音名称,我必须要搞清楚某个展开图是对应哪个零件图的,要输写零件名称,材料,板厚,数量等必要信息,我将所有展开图放在一个文档里,并且按照材料和板厚进行了分类。在8月7日晚上10点钟,我已经回宿舍了,品质工程师王金全才将外面兼职出图人传过来的剩下展开图传到我微信上。
  8月8日上午,我打算将所有展开图都输好信息并且分类好,才能交给数冲师傅,因为我错误的认为数冲像激光一样,要先排板后加工。品质工程师王金全将外面传的展开图,也传给了数冲师傅一份,数冲师傅看不懂,就来到了办公室。不懂技术的吴总很纳闷:“外面的人已经将图展好了,现在为什么还在搞呢?”我告诉吴总:“外面的人,图纸名称都是英文或者汉语拼音,必须要找到是哪个零件图的,否则材料和板厚,都不知道。”我叫吴总到我电脑前面看,他不看。我还说:“你们只知道叫外面人展图,但是外面人展图的程度,你们不管吗?还有人家展图正不正确,你们不管吗?难道你们以前没有叫过外面的人出图吗?”吴总之所以会辞退我,我想与我不惧领导是有很大关系的。品质工程师王金全教我将展开图直接放到客户零件图的旁边,我觉得这是一个好方法,于是就照做了。数冲师傅告诉我,是先编程再排板再加工,我先将昨天的展开图放到客户零件图旁边,拷贝给数冲师傅先编程。上午快下班时,品质工程师王金全在我电脑中帮岳师傅标注一个图纸的尺寸,耽误了我至少半小时的时间,我还是在下午上班的时候,将所有展开图都弄好了。不过客户零件图中的标题栏并没有数量的信息,零件数量要从客户提供的BOM表中看出,我将非1件数量的那些零件图找出,并且将数量写上。我告诉数冲师傅,图纸中没有写明数量的,默认为每台1件。
  8月8日下午刚上班不久,品质工程师王金全就带着吴总的意思向我摊牌了。王金全告诉我,他说:“充电桩机箱,公司决定不做了,公司想换一种方式,你的试用期结束了。”我对王金全说:“如果公司想辞退我,你叫杨红进来通知我。”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吴总和王金全他们,做任何的事情,都不告诉我,也不会问我的,早在上午(8月8日),数冲师傅在编程的时候,就发现了很多零件缺少模具,还有公司也缺少一些板材,可能数冲师傅向主管反映,主管又向吴总反映,由于公司里没有激光切割机(我本来以为别的分公司有激光切割机),加工这个充电桩机箱确实有点麻烦,于是吴总和王金全在上午的时候就在网络中找到了其它的钣金加工公司,他们当时还叫我将客户3d的截图发给他们,他们最后找到愿意加工这个订单的钣金公司,他们将客户图中的公司名称换了后,将图纸传给别的钣金公司做了。但是他们忘记了客户3d图中的丝印仍然有晶福源的字样。将这个订单完全外包出去,不是我猜的,是在8月9日上午我问吴总时,吴总亲口告诉我的。
  8月8日下午,我给杨红进打了一次电话,告诉他们要辞退我,杨总的回复是:“他在开车,等他去公司再说。”我在继续搞客户晶福源的折弯图,数冲师傅继续在编程。8月8日晚上,数冲师傅没有加班。我抽时间去加了会班,在工业园球场上正在举办一场文艺演出。在离开华旭公司之前,我一直以为杨红进是公司的股东之一,至少要比吴总的权力大。我已经知道吴总想辞退我,我晚上在微信中给杨总发了许多“鸡汤”。杨总这个人确实很虚伪,如果他没有那么大的权力,直接告诉我,就行了,但是从他言语中,又分明会感到他很像个老板似的。
  现在外面兼职出图的钣金工程师有很多,是不是一个人完成的图纸?没有看见,是说不定的。有的钣金工程师为学校的老师,他们在接到展图任务时,会将图纸分配给学生去弄,正好学生也得到了实践学习。
  8月9日上午上班,吴总召集人开了一个会,当然没叫我参加,不过会议就在我画图的办公室开的,我能够清楚的听到他们的说话。我发现了外面展的一个图中有个严重的错误,一个板上有两组方向相反的冲桥工艺,客户图中注明的向里向外,是很理解的,按照3d零件图,展开图中注明的冲桥方向是错误,各自正好相反。如果冲桥方向冲反了,返工都返不了,这么大的一块板,就白白浪费了,所以说这是个严重的错误。我正打算画这个零件的折弯图,画好后,单独打印出来,提醒数冲师傅加工时注意。此时数冲师傅正好过来问我一个问题,我告诉他:“这个问题,不是昨天下午我到你那里特意告诉过你了吗?”正在办公室的吴总听到我们的对话后,对数冲师傅说,晶福源的机箱不做了,不要搞了,你去做别的事情。于是数冲师傅走了。此时,我的工作已经完全被架空了,他们又不安排我做别的工作。我必须问清楚吴总是怎么回事,然后将情况向杨总汇报,由杨总处理。
  我在微信中问杨总,为什么你们这样的一个公司在工程师没有到位的情况下运转呢?杨总回答:没有工程师难道就停产吗?这显然是一个老板说话的口吻呀。

  

  如果一个老板或者领导,没有信用,他们就会信口开河,什么话都能说出口。如下面的这句话:“授权你去搞这个样品。”

  

  与一个技术外行的人,是非常难沟通的。假如我信誓旦旦的说我能搞定,但是他会问我:“在12号之前能够把样品搞定吗?”什么叫做将样品搞定呢?缺个锁未到位,算不算搞定呢?再说了,大家共同才能完成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做出保证呢?吴总他们辞退我,他说他没有办法,他居然会有权力授权我搞这个样品,非常可笑。
  说到这里,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公司发我工资,我走路便是了。看看杨总是怎么说的?

  

  从杨总与我的聊天记录中,清楚的表明,当时杨总和吴总都是承认要给我发工资的,并没有不给我发工资的意思。
  我于8月9日下午到公司,见到吴总,直接问:“什么时候给我发工资?”吴总说:“他要接待一下客户,没有那么快。”于是我在等他。下午两点的时候,我给杨总微信上发了一个工资确认的信息,老奸巨滑的杨总此时不肯定也不否定。

  

  吴总接待完客户,要送他们回东莞桥头,我当时确实犯了一个错误,在没有拿到工资的时候,我不应当离开公司,离开宿舍的。一方面,我对这些做过老板的有钱人(吴总,杨总)还是比较信任的,觉得他们不会赖我这点工资的;另一方面,我确实很想离开这个让我很失望的公司。一上车的时候,吴总第一句话就告诉我:“你的工资,我会打电话跟杨总说的,你找杨总要,好吗?”我对杨红进还是比较信任的,他的名字红进,与我一个大学同学的名字是一样的。
  8月9日晚上在我回家后,我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个工资很有可能很难要到的,我承认我犯了一个错误。从东莞横沥镇从车去深汕合作区,一趟至少要花50元的路费,光花在路上的时间,可能至少要6小时。杨总的手机,不管在什么时候,经常是不接电话的,可能设置成静音了。我几乎每天都给杨总打电话和发微信,目的是要工资。一开始,杨总还回我一句,后来就一直成哑巴了。

  

  我觉得从8月5日至8月9日,我从来没有跟杨红进见过面。我认为一个老板每天被人打电话和发微信催要工资,估计也会很烦的,而我当时只有这一个手段。我想了想,专门跑一趟深汕合作区要工资,太不划算了。直到8月13日或者14日,杨红进才在微信中回我话,将吴总的手机号码告诉我,叫我找吴总要工资。

  

  杨红进确实是一家公司的老板,但是他在华旭实业公司里的身份是什么,我至今都不清楚。他埋怨我走时不结清工资,将皮球又踢给吴总,这时的说话口吻,也确实很像一个公司的业务员,而不是股东之一。
  那个吴总,也是一个撒谎不打草稿的人。他可能并没有华旭实业公司的一点股份,只是一个打工者,而与做模具的供应商谈业务时,听到供应商吹捧他为老板,吹捧公司是他自己的,吹捧公司至少要投资一千万,他也不对人家矢口否认。得到他手机号码的当天晚上,我就给他打了,我还举了个例子,在上一家公司里,我没有为公司做出什么图纸,公司都主动给我发了三千多元钱,他在电话那头说:“你说那么多废话,干嘛?”我听到废话二字,立马怒火攻心,对他破口大骂。他立即挂了电话,将我拉入黑名单,后来我就无法打通他电话了。第二天,我用网络电话打,他接了,很快他听出是我,就立即挂断了,之后再也没有打通过。
  一个公司的无耻,可体现在许多方面。其中有一项规定是,试用期没有超过7天,不发工资。如果是员工自己辞职,不发工资,还能讲得通;如果是公司辞退员工,也不发工资,那么公司就可以大量招人了,只要在不满7天的时候及时的辞退他,就有了大量的免费劳动力了。
  我在QQ群中找律师,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我的网名叫做征婚女朋友,加了很多律师群,都没有通过。仅有的极少数律师群,别人看了我发的广告,没人愿意给我风险代理,甚至有很多律师不知道,在试用期内无正当理由辞退员工,也需要支付经济补偿金的。
  我一开始很不情愿打12333这个电话,后来还是打了。我与深圳12333的人工通话接近1小时时间,她中间叫我等待两次,结果什么问题都没有给我解决。深圳的劳动热线说:“还没有接到通知,并不知道深汕特别合作区归哪个劳动局管。”我又打了汕尾的12333,对方明确说:“深汕特别合作区已经划给深圳了,不归他们管了,叫我打114查询什么机构。”政府接热线的工作人员,真的很像淘宝的客服人员,态度非常好,就是不解决实际问题,他们手中也没有任何执法的权力。要不是中国的人口众多,估计没有多少人愿意从事这种没有解决问题权力的工作。
  这1076元的工资钱,够我付五个月的房租了。我既放弃了,又没有放弃掉。我想,如果有机会去深圳或者惠州面试,可以顺便去那里要工资。机会很快就来了,我被深圳一家公司录用了,仅做了五天,就被招我进去的那个人辞退了,但是公司付了我1000元的工资,我没有任何的怨言。好聚好散嘛!我从公司搬走的时候,正好是周六。由于政府部门双休日不工作,我只能在深圳先住两晚旅舍。
  在9月2日星期一的时候,我先到龙岗劳动局咨询深汕特别合作区找哪个劳动部门,没有获得任何有用的答案。我接着坐公交车去了深圳坪山火车站,花了30元钱买了动车票,下午一两点钟到了鲘门火车站。我沿路走了一两公里,想吃个中饭,太贵了,没舍得吃。后来坐上1路公交车,在底站管委会下了车。我先去管委会,见到管委会大楼前面像一个院子一样,有个大门,有两个保安在那里值班。保安问我什么事情?我告诉他公司拖欠工资的事情。管委会大楼里确实有负责劳动纠纷的部门和人,但是保安不让进,必须要先去信访办。

  

  我去了信访办,向工作人员说了情况,填了一张表,抄了一张表(事情经过,略写了)。为什么要填两张表呢?因为一张是交给劳动局的,另一张是留底的。工作人员说,要按照他们的程序走,叫我坐火车先回去。事后我才知道,信访办根本就没有多少正在处理的事情,因为第二天我在信访办坐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也没见到有什么人来办事的。

  

  我从信访办出来后,去一个人才市场看了看,没发现什么适合我的工作岗位,我还用手机导航了钣金关键词,附近一个公司都没有。我决定去鹅埠派出所,这个派出所没有接待大厅,跟我们安徽乡镇的派出所差不多。我对警察说:“我要去一家公司要工资,希望有一个警察能够陪我一起去。”我当然知道警察肯定是不愿意的,但是我明知道不愿意,还是要试一试的。我对警察强调说:“我对该公司已经完全失去了信任,所以我需要警察保护我。警察去了后,并不需要他帮我要工资,只要他在旁边站着就行了。”
  时间太晚了,公司的人可能都下班了。我找了家饭馆,两顿作一顿,饱吃了一顿。然后选择了一家可能是鹅埠镇最便宜的住宿,68元一晚。
  第二天起床后,我就步走去公司要钱。大概上午9点左右到达了公司。走进办公室,吴总不在,还好,我害怕吴总责怪我电话中骂他。我走进里面的办公室,新的工程师坐在我原来的位置上,他的对面坐着另一个人。我知道这个人的权力肯定要比吴总大。我问他:“请问你姓岳吗?”他问:“找谁?”我回答:“找老板。”他又问:“有什么事?”我就说工资什么时候发给我,他问:“什么工资?”我说,8月6日,8月7日,8月8日,8月9日上午,三天半的工资。那个人叫我去找杨总要,我说我找不到杨总,他就开始边说边将我推出办公室,态度非常嚣张。
  我向楼梯走去,边走边打电话,我先给昨天下午信访办留给我的固定电话打,叫他们来公司帮我核实情况。我又打了110,我说:“我去公司要工资,公司负责人叫我找个人要,并且将我推出办公室。我在公司上班,不找公司要工资,找个人要工资,像什么!”电话那头说会让警察跟我联系的。我在瑞琪科技园门口等了一会儿,一个电话响了,我接了电话,是警察打来的。警察最后见到我,跟我一起又去了办公室。
  我走在前面,先对那个负责人说:“你有什么事情,跟警察说。”此时那个负责人对警察无耻的说:“这个人我不认识,我叫他走,有错吗?”我说:“可是我认识你。”在警察面前,这个负责人当然还是要耍耍嘴硬的。他在警察面前自称:“他不是老板,他也是打工的。”这就有点奇怪了,公司老板在哪里呢?后来警察叫我在办公室外面等,不要影响人家工作。两个警察在里面,谈什么,我都听不见的。
  等了至少半个小时,期间里面有个员工问我干嘛,我说来要工资的,他告诉他们6月份的工资还没有发。后来再次见到他,问他是不是6月份的工资还没有发,他就改口说:“发了,刚才说错了。”两个警察出来了,告诉我公司派人跟我一起去信访办调解。公司派的人,正是开车送我来的岳师傅。我坐警车,岳师傅开车跟着,就来到了信访办。信访办的保安知道我昨天下午来过,对我很客气的。

  

  我和岳师傅坐在信访办的铁椅上,等了很长时间,在等劳动局的人过来。反正我是不急的,最后劳动局的人终于来了。我又一次到了里面房间的长桌子边坐下。劳动局工作人员问了有没有签劳动合同,有没有填写入职表?我回答,没有签劳动合同,试用期内,企业不可能签劳动合同,遇到签的公司,签的也是假劳动合同,没有填写入职表,只是复印了我的身份证,晚上10点了才帮我录了指纹打卡。只说重点,我们最大的分歧是,岳师傅要按深圳市最低工资标准2200元付我3.5天的工资,而我要按8000元工资标准支付。我将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给工作人员看了,又反驳到:“面试,有面试3.5天的吗?2200元能够招到一个钣金工程师吗?他们公司的普工一个月就能拿到五六千了。”两个工作人员(其中之一是劳动局的)始终没有表态,没有否决他的2200元工资标准,却说我微信聊天记录只能是口头协议。
  岳师傅反复说了2200元很多次。我现在的脾气是很大的,当我再次听到岳师傅刺耳的话后,我拍了桌子道:“谁说2200元工资的?”外边的几个保安一听到我拍桌子的声音,就立马进来了,两个工作人员立马就撤了。岳师傅说:“深圳市最低工资标准就是2200元。”我对他吼道:“你将劳动合同拿过来,我什么时候签字认可了2200元工资的?”说真的,调解,真的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因为两个工作人员没有任何的表态和立场,也没有说出任何一个调解方案出来。保安叫岳师傅先回去。而我呢?走到外面大厅铁椅子上坐下,我说:“我没有地方可去。”此时信访办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了,保安催我走。我说:“我心里有火,我现在只想安静的坐一会儿。”保安跟我说话时,我才说话,要不然我不主动说话。我对保安说:“你们如果不找我说话,我就没有说一句话,是不是?”
  我早问清楚了,如果要申请劳动仲裁,在深汕特别合作区根本就没有劳动仲裁部门,要到海丰县劳动局才能申请劳动仲裁,说现在由海丰县代理。一个划为深圳管辖的区域,不是由深圳哪个劳动局代理,却由海丰县代理。我用手机导航律师事务所,地图上显示整个特别合作区没有一家律师事务所。
  我中午走了很长的路,吃完饭,原来的火气也消了。我再次去信访办。在路上,我又打了次深圳的12333,告诉接线员调解的有关情况:“企业按照2200元支付我工资,没有任何的证据,而我说按照8000元支付我工资,有微信聊天记录的铁证。在我有证据而企业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劳动局工作人员居然不作任何的表态,也没有拿出任何一个调解方案。”
  管委会,我是进不去的。下午我再次来到信访办,窗口那个男的说:“你发那么大的脾气,不接受我们调解,只能去申请劳动仲裁了。”我说:“我怎么没有接受调解,你们告诉我你们的调解方案是什么?”后来一个好心的女孩子问了我几句,听保安说,她去里面打电话。后来就一直叫我等,我怀疑他们是让我等到下班时间,但是快下班的时候,劳动局那个年轻的工作人员果然又过来了,企业没有来人。我像机关枪一样,表达了一通我的观点,最后我说:“如果你们不处理,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我是不太可能申请劳动仲裁的。如果你不知道如何处理,你们可以将情况交给有工作经验的老同志来处理。”这回我没有发火,我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火的。我将所有我想说的话说完了,我就要走了。在走之前,我告诉劳动局工作人员,如果你们想帮我要工资,就必须拷贝一下我的微信聊天记录。最后,他将我U盘中一个叫做《打官司资料》全部拷到了电脑上。我说:“希望你们不要叫我本人过来,维权成本太高了,我要这点工资,是要不起的。”
  如果劳动局不能抓住企业的任何把柄,企业执意不支付劳动报酬,而劳动仲裁的维权成本又很高,劳动局就会非常的被动。这一点,劳动局应当向淘宝网学习,就是先让企业交一部分保证金,对于少量的工资报酬,没必要打官司情况下,劳动局有权直接从企业保证金中代扣。
  如果我要申请劳动仲裁,我是不可能请律师的,说它维权成本高,除了路费,周期漫长等,还有两个重要的原因,一是企业有许多可以狡辩的地方,二是如果我一旦发火,大声说话,法官就不管我了,怎么办?如果法官裁决不公,不要指望上诉,再上诉,因为那样做又会增加许多额外的维权成本的,所获收益远小于维权成本,只有两个办法可做,一是放弃,二是曝光它。
  有人可能喜欢问我:为什么吴总辞退你呢?作为当事人,我都无法想清楚人家为什么要辞退我。古人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有四点是比较清楚的,第一、我是杨总录用的,但是他并不安排我的工作,而实际安排我工作的是吴总,可能吴总有对自己招进来的人信任,对别人招进来的人很不放心的心理。第二、我的简历中并没有写钣金行业的工作经历,对于这些不太懂技术工作的老总来说,由于他们无法误别出技术水平高低,所以他们非常看重同行工作经历。第三、杨总如果权力比吴总大,他就不懂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用人自由,纵横千里”的道理;杨总如果权力比吴总小,他就不太懂得尊重吴总,免试录用应当让吴总来决定,而不是他擅自作主。第四、在新订单没有找到外包公司之前,急于招人,怕订单流失,而在找到外包公司之后或者订单不再流失之时,就过河拆桥了。
  就我遇到的这个案子,让两个律师作为原告和被告来辩论,被告律师会说:“杨总叫你去上班,你就去上班了,杨总叫你去跳楼,你去不去跳楼?”换个说法是,假如企业中的一个员工没有权力代表公司来录用新员工,而他却录用了,导致的劳动纠纷,该不该新员工来承担呢?我个人倾向于应由企业来承担,企业可以对那个招聘的人进行行政处罚或者经济处罚。
  我目前属于求职场上的弱势者,在杨总微信中录用我后,我不可能叫杨总向我提供公司的营业执照的,也不可能叫杨总向我提供他的身份证照片的。进入公司工作后,我也不可能去询问公司的组织结构和人员情况的。我更不可能在试用期内要求企业跟我签定劳动合同。假如我是求职场上的强势者,第一天去公司时,公司没有兑现安排两房一厅的住宿条件,我早就“逃之夭夭”了。
  我实际被安排住在工地临时搭建的简易房里,一个房间住三个人。吃饭时,每人只允许打两个菜,通常都会要一荤一素的。我刚去的时候不知道,我要了两个素菜,不给再要了,结果那顿饭没有吃饱。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一千余元的工资不多了,有很多QQ或微信中的热心人劝我放弃,就像我刚毕业后的五年内,离开的时候,经常被公司克扣或赖掉几百元工资,我决定算了后,就一心扑在找工作上面。而华旭实业公司,就是想赖我一千余元的工资不给。我不知道岳小华大股东是谁?从网上获得他的手机号码,不管拨打,还是发短信,都没有任何的回应。企业为了赖我一千余元的工资,居然无耻的说到“给钣金工程师按照2200元的工资标准来支付”。就算在我们安徽,2200元也是不可能招到一个钣金工程师的。
  我问过岳师傅:“吴总,出差去了吗?” 岳师傅回答道:“去学习去了。”后来从岳师傅跟别人打电话的只言片语中,我听出来了,原来吴总在清溪镇醉酒驾驶,被交警查到了,现在正在清溪镇学习交通法规呢。我心里想:“活该!”
  派出所警察有个特点,当老百姓预感到危险或者会发生冲突,提前找警察陪同的时候,警察会坚决拒绝帮助。而一旦老百姓打了110,他们就会来到你身边保护你,很少会拒绝出警的。
  以上就是我要工资要不到的全部经历。以后我一定要吸取教训,不拿到工资,绝对不离开公司,一旦给公司相关人员可以耍赖的机会了,他们就极有可能耍赖的。我来珠三角之后,终于体会了一次讨薪之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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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似当时圆 时间:2019-09-18 22:16:30
  现在是法制社会,还有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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