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断岳家军颍昌之战杀金兵实为五千,至少有八条重要的依据!

楼主:唐宋历史 时间:2010-12-11 20:04:00 点击:7654 回复: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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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断岳家军颍昌之战杀金兵实为五千,至少有八条重要的依据,具体如下:
  
  1. 颍昌之战的捷奏本来有前后两份,而现存的那份颖昌捷奏(即《鄂国金佗稡编》卷16收录的《王贵颖昌捷奏》)仅为在战斗结束不久的初步统计,故比较粗略,况且捷奏中明确提到将“续具数目供申次”,也即要进行全面统计后再提供补充战果。
  
  据此,王贵当将“续具”捷奏上报,但那份详尽反映颍昌之战战果的后续补充捷奏却已佚失。
  
  2. 须知在古代战场上,限于战局和其他各项条件,先行统计部分战果后上报,再进行补充的颇为常见。如果仅据留存下来的首份颖昌捷奏中的统计来判断颖昌之战的全部战果,显然远非严谨客观。
  
  例如宋与吐蕃的三都谷之战,首份战报说斩首一千,最后的统计结果却是斩获一万。
  
  狄青平定农智高的决战中斩首5千级,其中有3千级是战后检查敌方营寨后获得的;
  
  廉良口大捷战斗中不过获得敌人首级五百级,战后清扫统计达两千级之多。
  
  3. 金国与西夏皆以骑兵为主,然而据与岳飞同时代的宋将吴阶和吴磷的经验,宋军与西夏骑兵作战时在二进却之间即可定胜负,而金国女真骑兵则极富坚忍性,“至金人则胜不追,败不乱,整军在后,更进迭却,坚忍持久,令酷而下必死,每战非累日不决,盖自昔用兵所未尝见”“善乎往来冲突,更进迭却”(参见《三朝北盟会编》或《宋史》卷366《吴玠传》《吴璘传》)。
  
  显然,当时金国女真兵作战的最大特点,在于“坚忍持久,令酷而下必死,每战非累日不决”每次必“更进迭却”,作“数十合之鏖战”。
  
  可想而知,这种情况下的战斗必然是惨烈异常的,更何况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是岳家军和金国女真主力部队在平原旷野地区进行的大规模步骑混合战。
  
  并且这两战都是在绍兴十年闰六月后的七月发生,又是在平原地区进行,最有利于发挥女真骑兵驰突的长技,在这种形势下,岳家军能够以寡击众而取胜,进而迫使金军大败而逃,势必已经重创金军。
  
  岳家军能挡得住敌方精锐的攻击,并能击败金国女真主力部队,进而缴获包括战马、金、鼓、旗、枪、器甲在内的众多武器装备,这显然已经对女真骑兵造成了重大杀伤。
  
  4. 试想,在颖昌之战中,金兵参战人数为“三万余骑”(且还有很多后续部队),岳家军参战人数在两万多,双方自“自辰时至午时”,“血战数十合”,激战约4-6个小时,结果是岳家军在这样惨烈持久的主力会战中击败完颜宗弼(兀术)所率领的金国军队主力,并“大获胜捷”。
  
  显而易见,除非是金国女真主力部队损失惨重,否则金兵是不会败逃的,而岳家军的杀敌数目则肯定是很多的,否则就谈不上什么“大获胜捷”了。
  
  5. 然而根据现存颖昌捷奏所提供的数据,“贼兵横尸满野”才“约五百余人”,——也即五六万大军激战5小时,岳家军“大获胜捷”的结果仅仅是金兵被杀500,也即每500人对战一小时,金国军队仅仅才损失1人。这个数字显然已经超越了玩笑,一边倒的胜利都不至于赢到如此轻松,更不必说金国军队还“贼尸遍野”,大败而逃了。
  
  事实上,双方本是性命相搏,主将又是王贵、岳云、兀术、韩常等悍将,又都带领着各自最精锐部队、在一个相对明确且较小的地区内对决,哪怕是赤手空拳的掐架,每500人一小时内打死10个以上总不成问题吧。
  
  6. 就这份初步的颖昌大捷战果统计来说,阵斩万户一人、千户五人已经是出色的战绩。万户被斩,意味着他所统领的一万人建制的金兵部队已遭重创,而且,这是兀术最为精锐的亲军。
  
  7. 再者,杀敌500人中即统计到有万户,如后续无法统计出相应的杀敌数目,则很容易被朝廷质疑战报有假。作为老于行伍的宿将,王贵还不至于犯此低级错误。
  
  事实上,南宋朝廷也从未曾以任何方式质疑过颖昌大捷的战果。颖昌大捷的全面战果,自当更为惊人。
  
  8. 关于岳家军颍昌大捷的战果,《鄂国金佗稡编》卷8《鄂王行实编年》记载:“虏大败,死者五千余人。杀其统军、上将军夏金吾(失其名),并千户五人,擒渤海、汉儿都提点、千户王松寿,女真、汉儿都提点、千户张来孙,千户阿黎不,左班祗候承制田瓘以下七十八人,小番二千余人,获马三千余匹及雪护阑马一匹,金印七枚以献。兀术狼狈遁去,副统军粘汗孛堇重创,舆至京师而死。”
  
  《鄂王行实编年》所载“杀其统军、上将军夏金吾(失其名)”绝非虚言,关于这一点,宋史研究泰斗王曾瑜先生早就明确指出。据《金史》卷55《百官志》记载:“正三品,上曰龙虎卫上将军,中曰金吾卫上将军,下曰骠骑卫上将军”,而在南宋绍兴十年(公元1140年),也即金熙宗天眷三年之时,金国已经颁行此“汉官之制”。
  
  当时随兀术侵宋的汉奸李成的官阶是从三品的奉国上将军,韩常的官阶为正四品的昭武大将军,上将军夏金吾就是姓夏的正三品金吾卫上将军。而据《金史》卷 57《百官志》记载:“统军司(河南、山西、陕西、益都):使一员,正三品,督领军马,镇慑封陲,分营卫,视察奸”,由此可知,夏姓的正三品金吾卫上将军之实职正是统军使,而他的虚阶也和实职之官品一致。
  
  王曾瑜先生还指出,姓夏的金吾卫上将军即是兀术女婿,然而今存文献中没有女真人使用夏姓的例证,故此人可能不是女真人,并且当时的金国也不存在女真人与汉人通婚的禁令。而留存下来的王贵颍昌捷奏所载“当阵杀死万户一人”,估计即为此人。
  
  《鄂国金佗稡编》卷8《鄂王行实编年》记载颍昌之战的战绩,甚为具体,当另有所据,其中所列出的战果应来源于颍昌之战的那份已佚失的后续补充捷奏,这一点宋史研究泰斗王曾瑜先生早就指出了。
  
  ——因为留存下来的绍兴十年岳飞北伐捷奏都收录在《鄂国金佗稡编》卷10~卷19《家集》之中,现代人没有见到颍昌之战的那份后续补充捷奏,不代表《鄂国金佗稡编》的编者岳珂也没见到!
  
  须知在南宋灭亡之后,《鄂国金佗稡编》的原刻本散佚。到了元朝至正二十三年(1363),元人重刻《鄂国金佗稡编》,时值元朝末年,上距岳珂的刻书已有一百多年,《鄂国金佗稡编》的宋刻本残存甚少,元朝末年重刻的《鄂国金佗稡编》其实主要是将一些宋刻残本拼凑成书,故刻印时已经有不少缺页和缺字,此后各个版本基本都是以元朝末年重刻的那个版本为依据,所以都有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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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唐宋历史 时间:2010-12-11 20:11:10
  
  
  公元1140年(南宋绍兴十年,金国天眷三年)六月初,岳飞正式自鄂州(今湖北武昌,当时是岳家军的大本营)出兵北上抗金。而岳家军全军出击,并收复河南州郡要害,则是公元1140年六月中旬之后的事情。  
       
  经过六月、闰六月和七月的大战,岳家军连战皆捷、凯歌猛进,席卷京西、兵临大河,相继收复了从洛阳到陈州、蔡州之间的许多战略要地,基本完成了扫清东京开封府外围据点的作战计划,形成东西并进,夹击盘踞东京汴梁之金国军队主力的态势。  
       
  公元1140年(南宋绍兴十年,金国天眷三年)七月上旬和中旬,在最有利于金国女真骑兵发挥威力的天时和地利条件下,岳家军在兵力尚未集中的情况下以寡击众,在平原旷野地区的进行的野战中获胜,先后在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中击败金军主力,并集结兵力,乘胜进军至距离东京开封府仅四十里的朱仙镇。这标志着宋金战争的形势发生了根本的转变。  
  
  
  颍昌大捷和郾城大捷,都是空前的胜利,其意义非凡。
  
  
  关于郾城之战:
  
  《宋史》卷29《高宗本纪》记载:“(绍兴十年秋七月)己酉,岳飞及兀术战于郾城县,败之”;
  
  南宋史学家徐梦莘所著《三朝北盟会编》卷204记载:“(绍兴十年七月)八日己酉,岳飞及金人兀术战于郾城县,败之” ;
  
  南宋史学家李心传所著《建年以来系年要录》卷137记载:“(绍兴十年七月己酉)是日,湖北、京西宣抚使岳飞自与越国王宗弼战于郾城县,败之,杀其裨将”;
  
  宋人李植所著《皇宋十朝纲要》卷23记载:“(绍兴十年七月)飞驻兵郾城县,丙午,金人来攻,飞出,与战,破之。己酉,兀术、龙虎大王复举兵来攻,战于县北二十余里,又败之。”
  
  相比其他史书,《皇宋十朝纲要》一书关于岳飞郾城战事的记载还提到了七月五日之战。
  
  
  关于岳家军郾城再战破敌之事:
  
  《三朝北盟会编》卷204记载:“(绍兴十年七月)十日辛亥,岳飞败金人于郾城县。是日,杀金人将阿李朵孛堇”,;
  
   《三朝北盟会编》卷208《林泉野记》也提到:“飞再破兀术于郾城县,杀其将阿李朵孛堇”;
  
   《鄂国金陀粹编》卷28《吴拯编鄂王事》记载:“候与兀术战郾城县,败之,再战,又败之”;
  
   《皇宋十朝纲要》卷23记载:“辛亥,金人再犯郾城,诸军战少却,岳飞遣其子云率兵进战,破之。”
  
  
  关于颍昌之战:
  
  《宋史》卷29《高宗本纪》记载:“(绍兴十年秋七月)乙卯,金人攻颍昌,岳飞遣将王贵、姚政合兵力战,败之”;
  
   《三朝北盟会编》卷204记载:“(绍兴十年七月)十四日乙卯,岳飞统制王贵、姚政败兀术于颍昌府”;
  
  《三朝北盟会编》卷208《林泉野记》提到:“王贵、姚政败兀术于颍昌”;
  
  《建年以来系年要录》卷137记载:“(绍兴十年七月乙卯)湖北、京西宣抚司都统制王贵、统制官姚政及金人战于颍昌府,败之”;
  
  《鄂国金陀粹编》卷28《吴拯编鄂王事》记载:“王贵、姚政与兀术战于颍昌府,败之”;
  
  《呻吟语》也提到:“兀术犹骄横,所向无敌。自韩世忠败之黄天荡,吴璘败之和尚原,岳少保败之颍昌,锐气渐消。”
  
  以上记载出处各不相同,但是它们全都明明白白地记载了同样的史实,那就是绍兴十年(1140年)岳家军先后在郾城和颍昌两地击败了金国军队主力,取得了非凡的胜利!
  
  以上那些记载可全都不是岳飞孙子岳珂写的,它们都可以印证岳珂《鄂王行实编年》关于郾城大捷和颍昌大捷的记载。
  
  (附注:《鄂王行实编年》其实是岳珂在南宋国子博士顾杞所整理出来的那份岳飞传记草稿的基础上,增补部分资料,进行整理加工著成的。在写成以后“曾经朝廷察阅,奉准宣付史官”,即由南宋朝廷审查承认并保管下来,其实具有与其他正史相仿的地位,具有相当的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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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唐宋历史 时间:2010-12-11 20:23:27
  
  
  断定在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中,岳家军杀伤并重创金兵的主要是女真骑兵的关键点:
  
  当时的金军“已如强弩之末”,金国统帅完颜宗弼(兀术)又“不达时变,贪而无亲,将自取毙”(《攻愧集》卷95,《签书枢密院事赠资政殿大学士节愍王公神道碑》)。由于北方人民的反抗斗争和金国女真统治集团的内部纷争,尤其是连年侵宋,耗费了金国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金国将士厌战,士气低落,军力日弱。
  
  金军统帅完颜兀术(宗弼)的心腹、悍将韩常在夜饮时,对人坦白说:“今之南军,其勇锐乃昔之我军;今之我军,其怯懦乃昔之南军。”(《三朝北盟会编》卷178;《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33绍兴九年冬)
  
  《三朝北盟会编》卷178《金虏节要》记载:『自粘罕死,穹庐内乱,太行啸聚蜂起。乌陵思谋每夜展转无寐,或披衣而坐,喟然而叹曰:「可惜官人备历艰阻,以取天下,而今为数小子坏之,我未知其死所矣!」(粘罕之家,呼粘罕为官人。思谋,粘罕家人也。数小子者,谓今虏主亶之辈也)。改官职,授宁远大将军,还沁南军节度使,知怀州。太行义士破怀州万善镇,思谋率兵保城,集父老谕之曰:「尔等各抚谕子弟,无得扇摇,南朝军来,吾开门纳王师。」其奸诈如此』
  
  《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33记载:『绍兴九年冬)太行义士又攻怀州万善镇,破之。守臣乌陵葛思谋率军民城守。思谋自金国内乱,每夜披衣而坐,喟然而叹曰:「可惜官人备历艰险,以取天下,而今为数小子坏之,我未知其死所矣!」官人谓尼玛哈(粘罕)也。』
  
  金太祖完颜阿骨打(汉名旻)于公元1114年誓师起兵,公元1115年建国号大金。在这之后,金国女真兵几乎每年都要打仗。到公元1140年宋金再次开战之时,总人数本来就不多的金国女真兵已经持续打了二十多年的仗。
  
  战死沙场的金兵金将累积起来有很多,老死病死的金兵金将也不少,死于内讧的金国良将同样不在少数,而贪图享乐且骄惰厌战的金兵金将则更加多(注:这些“金兵金将”主要是女真本民族的,他们享有很多特权,也最善战,他们是金国军队的主力和中坚)。
  
  据《金史》志25《兵志》记载:『(金国女真兵)驯致极盛,乃自患其宗族国人之多,积其猜疑,卒自戕贼,遂致强本刊落,醇风锲薄,将帅携离,兵士骄惰。』
  
  而经过几十年的频繁战争消耗,曾经骁勇善战的女真兵所剩无几,而女真本民族的人口本来就比较少,于是金国女真统治者们不得不从契丹人、渤海人、奚人和汉人中征调大量兵员补充。
  
  但是,由异族人拼凑而成的军队不仅战斗力比不上女真兵,而且对金国的忠诚度也没有保证,金国将领甚至还要带着女真兵去“押解”那些“剃头签军”上阵。更难以让金国女真人放心的则是,一旦金国军队作战失利,由深受女真人压迫而被强征入伍的那些异族人拼凑而成的“剃头签军”不仅有可能临阵脱逃,而且还有可能会临阵倒戈。
  
   《金虏图经》记载金军“专尚骑”,骑兵是早期金国唯一的正规军,金军中的步兵基本都由被强征入伍汉人签军充当,汉人签军不是常备的正规军,其作用“惟运薪水,掘壕堑,张虚势,般粮草而已”。
  
  同时,汉人签军在金军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地位,他们本来多是汉族平民百姓,被金国女真人强征入伍,平时饱受女真人的压迫奴役,在战时又被金兵驱使着上前线、当炮灰,是一群没有战斗力的乌合之众。
  
  而且汉人签军普遍十分怨恨金人十分,作战不会很卖力,但一有机会,他们就想逃走或是投靠宋军。假如后面没有金兵金将的压阵,那些深受女真人压迫而被强制充当炮灰的汉人签军早就临阵脱逃或者是临阵倒戈了!
  
  很显然,金军是不可能依靠那些汉人签军去当主力并冲锋陷阵的!
  
  在与宋朝最有战斗力的抗金劲旅岳家军作战时,没有战斗力的乌合之众汉人签军显然更不可能充当金军的中坚力量的,在真正对阵交战时,那些深受女真人压迫而被强制充当炮灰的汉人签军的作用最多只能是虚张声势。
  
  金军的中坚力量和作战的主力部队只能是作为金国唯一的正规军女真骑兵!
  
  《三朝北盟会编》中记载了南宋大将吴磷的一段话“磷与先兄束发从军,屡战西戎,不过一进却之间,胜负决矣。至金人则胜不追,败不乱,整军在后,更进迭却,坚忍持久,令酷而下必死,每战非累日不决,盖自昔用兵所未尝见。胜之之道,非屡与之角者,莫能尽知,然其要在用所长,去所短而已”。
  
   关于金国女真骑兵作战坚韧耐战特点的类似描述还可见于《宋史》卷366《吴玠传》和《吴璘传》。
  
  金国与西夏皆以骑兵为主,然而据曾长期与金国、西夏作战的宋将吴阶和吴磷的经验之谈,与西夏骑兵作战时在二进却之间即可定胜负,而金国女真骑兵则极富坚忍性,“至金人则胜不追,败不乱,整军在后,更进迭却,坚忍持久,令酷而下必死,每战非累日不决,盖自昔用兵所未尝见”“善乎往来冲突,更进迭却”,《三朝北盟会编》还记载“虏流有言曰:不能打一百余个回合,何以谓马军”。
  
  事实上,在郾城之战中,参战的金兵仅作为先头部队的精锐骑兵就有一万五千多骑;而在颍昌之战中,参战的金国女真骑兵有三万多骑。显然,金军主要依靠他们来很岳家军作战。
  
  假如岳家军没有在激战中给予作为金军的中坚力量的女真骑兵以重大杀伤,那么金军是不会败逃的!——须知金军统帅完颜宗弼(兀术)原本想要倚仗人多势众取胜,进而利用岳家军兵力分散之机来一举摧毁岳家军的指挥中枢,金军统帅亲自出马带出的正是金军主力和王牌部队。
  
  很显然,在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中,岳家军给予那些以女真骑兵为中坚和主要作战力量的金军以重大杀伤,从而击败了金国都元帅完颜宗弼(兀术)所率领的金军主力部队,迫使骁勇善战的女真兵败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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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唐宋历史 时间:2010-12-11 20:2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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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岳飞北伐捷奏佚失的例子
  
  得以留存下来的关于北伐战事的岳飞奏章以及南宋朝廷答复岳飞奏章的诏书无疑是研究岳家军北伐战绩战况的第一手原始资料。
  
  绍兴十年(1140年)岳飞北伐共留存捷奏13份,记载17个相关战事。但是与其他史料对照,可以发现这些捷奏远不能涵括当年的全部战况。事实上,绍兴十年岳飞的第四次北伐也同前三次一样,得以流传后世的捷奏决非完整无损,而是残缺不全的。有些战役的捷奏已经佚失,又有些战役,虽有捷奏传世,但反映详细战果的后续补充捷奏却已佚失。
  
  例如,《宋史 高宗本纪》中记载的“(绍兴十年六月)岳飞领兵援刘锜,与金人战于蔡州,败之,复蔡州”,此战的捷奏就已佚失;《三朝北盟会编》卷202记载:“(绍兴十年六月)二十三日丙寅,岳飞军统领孙显大破金人排蛮千户于陈、蔡州界”,排蛮即裴满,是女真人的姓,孙显败女真裴满千户之战的捷奏也已佚失;《建年以来系年要录》卷136记载:“(绍兴十年六月丙辰)是日,湖北、京西宣抚司统制官牛皋及金人战于京西,败之”,《宋史》卷29《高宗纪》的记事提到:“六月十三日丙辰,牛皋在京西败金兵”,京西即京西路。牛皋在京西路败金兵的捷奏同样已佚失;《宋史 牛皋传》有“金人渝盟,飞命皋出师,战汴、许间,以功最,除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成德军承宣使”,但牛皋“战汴、许间”虽然“功最”,却无一份捷奏传世。
  
  除此之外,岳家军在郾城和颖昌取得的两次关键大捷的补充战报捷奏也没能留存于世。
  
  总的说来,得以留存于世的这13份捷奏,只是当年战争记载中的残章断简,无法准确地反映战事全貌。甚至,这些捷奏本身(尤其是与战果直接相关的具体数据)还存在明显的被篡改的痕迹。
  
  
  (2).岳飞北伐捷奏遭篡改的例子
  
  郾城和颖昌两次关键大捷的战报都有佚失。以留存下来的岳飞部将王贵颖昌捷奏为例,捷奏中说:“今月十四日辰时以来,有番贼四太子、镇国大王、并昭武大将军韩常及番贼万户四人,亲领番兵马军三万余骑,直抵颍昌府西门外摆列。贵遂令踏白军统制董先、选锋军副统制胡清守城。贵亲统中军、游奕军人马,并机宜岳云将带到背嵬军出城迎战。自辰时至午时,血战数十合,当阵杀死万户一人,千户五人。贼兵横尸满野,约五百余人,重伤番贼不知数目。其夺到战马、金、鼓、旗、枪、器甲等不计其数,见行根刷,续具数目供申次。委是大获胜捷。”
  
  颍昌之战的捷奏本来有前后两份,而现存的那份颖昌捷奏(即《鄂国金佗稡编》卷16收录的《王贵颖昌捷奏》)仅为在战斗结束不久的初步统计,故比较粗略,况且捷奏中明确提到将“续具数目供申次”,也即要进行全面统计后再提供补充战果。据此,王贵当将“续具”捷奏上报,但那份详尽反映颍昌之战战果的后续补充捷奏却已佚失。此外,须知在古代战场上,限于战局和其他各项条件,先行统计部分战果后上报,再进行补充的颇为常见。如果仅据留存下来的首份颖昌捷奏中的统计来判断颖昌之战的全部战果,显然远非严谨客观。例如,宋与吐蕃的三都谷之战,首份战报说斩首一千,战后清扫战场获得敌人死尸万余;廉良口大捷在战斗中不过获得敌军五百首级,然而战后清扫统计却达两千级之多;关于狄青平定农智高的决战,宋史记载的斩首5千级中有3千级是战后检查敌方营寨后获得的。
  
  金国与西夏皆以骑兵为主,然而据与岳飞同时代的宋将吴阶和吴磷的经验,宋军与西夏骑兵作战时在二进却之间即可定胜负,而金国女真骑兵则极富坚忍性,“至金人则胜不追,败不乱,整军在后,更进迭却,坚忍持久,令酷而下必死,每战非累日不决,盖自昔用兵所未尝见”“善乎往来冲突,更进迭却”(参见《三朝北盟会编》或《宋史》卷366《吴玠传》《吴璘传》)。显然,当时金国女真兵作战的最大特点,在于“坚忍持久,令酷而下必死,每战非累日不决”每次必“更进迭却”,作“数十合之鏖战”。
  
  可想而知,这种情况下的战斗必然是惨烈异常的,更何况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是岳家军和金国女真主力部队之间发生的大规模步骑混合战。并且这两战都是在绍兴十年闰六月后的七月发生,又是在平原地区进行,最有利于发挥女真骑兵驰突的长技,在这种形势下,岳家军能够以寡击众而取胜,就更为不易。岳家军能挡得住敌方精锐的攻击,并能击败金国女真主力部队,进而缴获包括战马、金、鼓、旗、枪、器甲在内的众多武器装备,这显然已经对女真骑兵造成了重大杀伤。
  
  试想,在颖昌之战中,金兵参战人数为“三万余骑”(且还有很多后续部队),岳家军参战人数在两万多,双方自“自辰时至午时”,“血战数十合”,激战约4-6个小时,结果是岳家军在这样惨烈持久的主力会战中击败完颜宗弼(兀术)所率领的金国军队主力,并“大获胜捷”。显而易见,除非是金国女真主力部队损失惨重,否则金兵是不会败逃的,而岳家军的杀敌数目则肯定是很多的,否则就谈不上什么“大获胜捷”了。
  
  然而根据现存颖昌捷奏所提供的数据,“贼兵横尸满野”才“约五百余人”,——也即五六万大军激战5小时,岳家军“大获胜捷”的结果仅仅是金兵被杀500,也即每500人对战一小时,金国军队仅仅才损失1人。这个数字显然已经超越了玩笑,一边倒的胜利都不至于赢到如此轻松,更不必说金国军队还“贼尸遍野”,大败而逃了。
  
  事实上,双方本是性命相搏,主将又是王贵、岳云、兀术、韩常等悍将,又都带领着各自最精锐部队、在一个相对明确且较小的地区内对决,哪怕是赤手空拳的掐架,每500人一小时内打死10个以上总不成问题吧。就这份初步的颖昌大捷战果统计来说,阵斩万户一人、千户五人已经是出色的战绩。万户被斩,意味着他所统领的一万人建制的金兵部队已遭重创,而且,这是兀术最为精锐的亲军。再者,杀敌500人中即统计到有万户,如后续无法统计出相应的杀敌数目,则很容易被朝廷质疑战报有假。作为老于行伍的宿将,王贵还不至于犯此低级错误。事实上,南宋朝廷也从未曾以任何方式质疑过颖昌大捷的战果。颖昌大捷的全面战果,自当更为惊人。
  
  关于岳家军颍昌大捷的战果,《鄂国金佗稡编》卷8《鄂王行实编年》记载“虏大败,死者五千余人。杀其统军、上将军夏金吾(失其名),并千户五人,擒渤海、汉儿都提点、千户王松寿,女真、汉儿都提点、千户张来孙,千户阿黎不,左班祗候承制田瓘以下七十八人,小番二千余人,获马三千余匹及雪护阑马一匹,金印七枚以献。兀术狼狈遁去,副统军粘汗孛堇重创,舆至京师而死。”
  
  《鄂国金佗稡编》卷8《鄂王行实编年》记载颍昌之战的战绩,甚为具体,当另有所据,其中所列出的战果应来源于颍昌之战的那份已佚失的后续补充捷奏,这一点宋史研究泰斗王曾瑜先生早就指出了。——因为留存下来的绍兴十年岳飞北伐捷奏都收录在《鄂国金佗稡编》卷10~卷19《家集》之中,现代人没有见到颍昌之战的那份后续补充捷奏,不代表《鄂国金佗稡编》的编者岳珂也没见到!
  
  须知在南宋灭亡之后,《鄂国金佗稡编》的原刻本散佚。到了元朝至正二十三年(1363),元人重刻《鄂国金佗稡编》,时值元朝末年,上距岳珂的刻书已有一百多年,《鄂国金佗稡编》的宋刻本残存甚少,元朝末年重刻的《鄂国金佗稡编》其实主要是将一些宋刻残本拼凑成书,故刻印时已经有不少缺页和缺字,此后各个版本基本都是以元朝末年重刻的那个版本为依据,所以都有残缺。
  
  《鄂王行实编年》所载“杀其统军、上将军夏金吾(失其名)”绝非虚言,关于这一点,宋史研究泰斗王曾瑜先生曾明确指出。据《金史》卷55《百官志》记载:“正三品,上曰龙虎卫上将军,中曰金吾卫上将军,下曰骠骑卫上将军。从三品,上曰奉国上将军,中曰辅国上将军,下曰镇国上将军。正四品,上曰昭武大将军,中曰昭毅大将军,下曰昭勇大将军”,而在南宋绍兴十年(公元1140年),也即金熙宗天眷三年之时,金国已经颁行此“汉官之制”。当时随兀术侵宋的汉奸李成的官阶是从三品的奉国上将军,韩常的官阶为正四品的昭武大将军,上将军夏金吾就是姓夏的正三品金吾卫上将军。而据《金史》卷 57《百官志》记载:“统军司(河南、山西、陕西、益都):使一员,正三品,督领军马,镇慑封陲,分营卫,视察奸。副统军一员,正四品”,由此可知,夏姓的正三品金吾卫上将军之实职正是统军使,而他的虚阶也和实职之官品一致。王曾瑜先生还指出,姓夏的金吾卫上将军即是兀术女婿,然而今存文献中没有女真人使用夏姓的例证,故此人可能不是女真人,而留存下来的王贵颍昌捷奏所言“当阵杀死万户一人”,估计即为此人。
  
  值得一提的是,绍兴十年岳飞北伐留存于世的13份捷奏中,含大捷4份,胜捷9份。除了颖昌大捷捷奏中令人难以置信的五百,其他三次大捷捷奏的歼敌数目都未能留存下来;而在9份胜捷中,复南城军捷奏提到了具体歼敌数目,有“杀死贼兵三千余人”的记录,却只说是“委获胜捷”。这从另一方面说明,歼敌三千余人在绍兴十年岳飞北伐战事中,只算胜捷,尚不能算大捷。
  
  大捷较之胜捷,显然战果更大,意义更重要。歼敌数目虽只是衡量战果的指标之一,但一般来说,大捷的歼敌数目应超出胜捷。很显然,留存下来的颖昌捷奏中的杀敌“五百余人”的数据明显与王贵在捷奏中称颖昌之战“大获胜捷”的事实不符。故留存下来的那份颖昌捷奏中的“贼兵横尸满野,约五百余人”的杀敌数目是很令人怀疑的,这个数据存在明显的被篡改过的痕迹,——可能原本记录的是五千,但是却被某些奸佞之徒(比如秦桧及其党羽)改成了五百,以致欺弄后人八百年,让不少人困惑不已。
  
  事实上,只要仔细研究一下就会发现一个关键问题,即留存下来的岳飞北伐捷奏中的歼敌数目要么不翼而飞,要么不合情理。下面再举几个例子。
  
  在《河北颖昌诸捷奏》中,歼敌数目的关键问题再次显示出来。只是,这次的方式明显不同。该捷奏写到:“兴等躬亲统押人马,分头前去迎敌,虞贼血战,自辰时至午时,其贼大败。杀死金贼,一十余里横尸遍野,并夺到器械……”
  
  其中“杀死金贼”之后明显应接数目字,如果不是歼敌具体数目,则应是歼敌比例,然而,这个数字却硬生生地不见了。《河北颖昌诸捷奏》中很明显有数据方面的统计,例如“贼马一万余人骑”,“剿杀金贼步军八分以上”等等,最后唯独歼敌总数这一最重要的数据却影无踪!
  
  而在留存下来的《陈州颍昌捷奏》中,与战果直接相关的具体杀敌数目以及岳家军夺得的战马数目也很明显地被删削了!
  
  现将《陈州颍昌捷奏》全文抄录如下:
  
  “武胜、定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营田大使、河南、北诸路招讨使臣岳飞状奏:
  
  「今据诸军申到收复下项:据前军统制张宪申:『将带诸统制、将官前去措置陈州。闰六月二十四日午时,离陈州十五里,逢贼马军三千余骑见阵掩杀,其众望城奔走。遂分诸头项并进,离城数里,有番贼翟将军等,并添到东京一带差来贼马,摆布大阵。宪遂鼓率将士,分头入阵掩击,其贼败走,已收复陈州了当。除杀死外,生擒到番贼王太保等,并夺到鞍马等,委获胜捷。』
  
  据踏白军统制董先、游奕军统制姚政等申:『统率军马,在颍昌府驻札。闰六月二十五日辰时,有番贼取长葛县路前来。先即时同姚政等统率军马,出城迎敌。到城北七里店,逢镇国大王并韩将军、邪也孛堇贼马六千余骑,摆布成阵。先与姚政等分头项径入贼阵,战斗及一时辰,其贼败走,追杀三十余里。除杀死外,擒到人并夺到鞍马等,委获胜捷。』 右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很明显,《陈州颍昌捷奏》中“除杀死外,生擒到番贼王太保等,并夺到鞍马等,委获胜捷”一句中的“杀死”后面显然本应有具体的人数,“夺到鞍马”后面显然也应有具体数目,但是这些反映具体战果的重要数字却硬生生地不见了!而“除杀死外,擒到人并夺到鞍马等,委获胜捷”一句中的“擒到人”、“夺到鞍马”后面显然应该有具体的数字,但是这些与战果直接相关的重要数字也不翼而飞了!
  
  在《河北颖昌诸捷奏》以及《陈州颍昌捷奏》之外的其他一些岳飞北伐捷奏中,也能找到一些因原文遭删削改动而不通顺的例子,这些都令人怀疑留存下来的捷奏的完整性和准确性。
  
  
  (3).经过以上分析考辨之后,我们很自然地会想起以下这些事实:
  
  南宋绍兴十一年除夕(公元1142年1月),由于宋高宗赵构和奸相秦桧等当权者的暗算和陷害,爱国将领岳飞竟惨遭横死;十四年后(公元1155年),秦桧方才寿终正寝,这期间秦桧独揽大权。在秦桧长达十四年的专权期间,秦桧始终以宰相兼领“监修国史”、“专元宰之位而董笔削之柄”,并指派其养子秦熺主编南宋国史编年体的日历和实录,极尽篡改史实之能事。秦桧还在史馆中大力安插亲信,秉记事之职者“非其子弟即其党羽”,“凡论人章疏,皆桧自操以授言者,识之者曰:‘此老秦笔也。’”(《宋史》)
  
  岳飞自从戎之日起,即以“光复失地,驱逐胡虏”为己任,而这与一味苟且偷安的宋高宗赵构以及不惜卖国求荣的奸相秦桧之流是不能兼容的。虽然岳飞屡建奇勋,战功累累,但是秦桧及其党羽又怎么可能将岳飞的功绩战果归档入他们编修的南宋“国史”呢?
  
  经秦熺之流斧削之后,官史中“凡所记录,莫非其党奸谀谄佞之词,不足以传信天下后世”,绍兴三十三年史宫张震上奏:“自建炎元年至绍兴十二年,日历已成将五百九十卷,多所舛误。”(《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九八,绍兴三十二年闰二月丙戌)。后来有个叫徐度的官员看了以后,也唯有“太息而已”(《挥尘后录》卷一)。
  
  南宋的一个史官还一针见血地指出:“自(绍兴)八年冬,桧接既监修国史,岳飞每有捷奏,桧辄欲没其实,至形于色。其间如润略其姓名,隐匿其功状考,殆不可一、二数。” ——在岳飞生前,秦桧尚且如此不遗余力地隐毁岳飞的战功战绩,在岳飞惨遭杀害之后,秦桧独揽大权十四年,秦桧及其同党删削档案、篡改史实的活动就更加明目张胆、肆无忌惮。
  
  《建炎以来系年要录》记载:“桧专政以来,所书圣语有非玉音者。恐不足以垂大训。乃奏删之。”《宋史 秦桧传》记载:“桧乞禁野史。又命子熺以秘书少监领国史,进建炎元年至绍兴十二年《日历》五百九十卷。熺因太后北还,自颂桧功德凡二千余言,使著作郎王扬英、周执羔上之,皆迁秩。自桧再相,凡前罢相以来诏书章疏稍及桧者,率更易焚弃,日历、时政亡失已多,是后记录皆熺笔,无复有公是非矣。”
  
  以上这些记载表明:自绍兴八年(1138年)秦桧再相之后,南宋国史由其子秦熺主持修订,并且秦桧禁止私人修史,自此“无复有公是非”,而秦熺对南宋国史的篡改,也远不止于绍兴八年之后,此前相关的史料也未逃其手。从建炎元年到绍兴十二年,正是宋金且和且战,南宋抗战派和投降派激烈斗争的盛典时期,包括岳飞从投身抗金战争直到被害所经历的岁月,秦熺在绍兴十三年前就将这部分日历编撰完成(参见《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48,或《宋史》卷473《秦桧传》)
  
  岳飞冤案平反后,岳飞三子岳霖开始收集整理与父亲相关的各种文献资料,未成而卒,岳霖临终时嘱咐其子岳珂:“先公之忠未显,冤未白,事实之在人耳目者,日就湮没。余初罹大祸,漂泊囚螺。及至仕途,而考于见闻,访于遗卒,掇拾而未及上,余罪也。苟能卒父志,雪尔祖之冤,吾死瞑目矣!”岳珂承继父业,将收集到的岳飞表奏、战报、诗文旧事、被诬始末资料,以及高宗给岳飞的御札、手诏,加上为岳飞辨冤的考证,以及时人关于岳飞的著述旧闻和部分传记汇集在一起,编成《鄂国金陀粹编》和《鄂国金陀续编》,保存了不少关于岳飞的原始史料,具有重要的史学价值。
  
  绍兴十年岳飞北伐留存于世的捷奏都收录在《金佗稡编<家集>》中,编者岳珂在序中写道:“得于故吏之所录,或传于遗藁之所存,或备于堂剳之文移”……总之,主要是“搜访旧闻”。岳珂写序时,已距绍兴十年六十余载。家集中仅有少数文件曾找到了原件,如出师一奏,和岳飞的亲笔参校之下我们发现:录稿和原件间的文字歧异颇多。
  
  尤其需要后人注意的是,绍兴十一年正月(1142年1月)岳飞被冤杀之后,岳飞家被抄,岳飞生前的大部分奏折被秦桧同党收去。在岳飞冤案平反之后的淳熙五年(即1178年),宋孝宗诏见岳飞三子岳霖,岳霖上疏请求归还宋高宗当年赐岳飞的御札、手诏以及岳飞的奏折,宋孝宗诏令:准左藏南库还之。岳霖之子岳珂所著《鄂国金陀粹编》和《鄂国金陀续编》中收录的岳飞捷奏(包括上文所提到那些捷奏),其实大部分来源于岳霖向宋孝宗要回的那些文件档案,而这些文件档案当初曾被秦桧同党从岳飞家收走。
  
  考虑到在秦桧专权期间,秦桧及其党羽毁掉了许多对秦桧不利的奏章诏书及其它文献,对有利于岳飞的文件档案也尽力地删削隐毁,以压低岳飞的功劳,故我们不能排除秦桧及其党羽销毁了许多反映岳飞战功的捷奏,也不能确定留存下来的反映岳家军北伐战果的岳飞捷奏之原文是否已经遭到秦桧及其党羽的删削篡改。故那些留存于世的捷奏中的某些记载,尤其是其中涉及战果的具体数据,显然也需要旁证分析和考证推断。
  
  宋史研究泰斗邓广铭先生和王曾瑜先生都曾指出,由于秦桧专权期间对史实的删削、隐毁、篡改达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足以歪曲事实、混淆视听,故对于当时留存下来的资料,不应盲从,而应综合分析其来源,并结合其他史料加以考证,将秦桧删削篡改史实的影响加以考量,这样才能尽量客观如实地还原历史。
  
  另外,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需要指出。即现在我们所能见到的岳飞表奏、战报、诗文旧事、被诬始末资料,以及宋高宗给岳飞的御札、手诏等原始史料其实都被收录在《鄂国金陀粹编》中并通过《鄂国金陀粹编》的刻印而得以留存后世的。
  
  而现存的《鄂国金陀粹编》(以下简称《金陀粹编》)其实有三个版本。
  
  第一个版本是元朝至正二十三年刻板的明印本,简称“至正本”,现在北京图书馆有藏书。岳珂所编辑的《金佗稡编》成书之后曾经在南宋嘉兴府和江南西路刻印,南宋灭亡之后,《金佗稡编》的原刻本散佚。到了元朝至正二十三年(1363),“江浙行省中书平章政事兼同知行枢密事吴陵张公,命断事官经历吴郡朱元佑重刻之”,此即元朝“至正本”。时值元朝末年,上距岳珂的三次刻书已有一百多年,《金佗稡编》的宋刻本残存甚少,元朝“至正本”其实主要是将一些宋刻残本拼凑成书,故刻印时已经有不少缺页和缺字。
  
  第二个版本是明朝嘉靖二十一年(1542年)刻本,到了嘉靖三十七年(1558年),黄日敬进行了一次校补,此即明朝“嘉靖本”,现在北京图书馆和中国社科院历史研究所都有藏书。由于明朝“嘉靖本”来源于元朝“至正本”,故其因袭了元朝“至正本”中所存在的缺页和缺字等问题。到了清朝时期,满清统治者又大兴文字狱,收缴全国的藏书,当满清御用文人们编撰《四库全书》时,又对所收录的明朝“嘉靖本”《金佗稡编》作了不少篡改。
  
  第三个版本是清朝光绪七年(1881年)浙江书局刻本,简称“浙本”。“浙本”来源于遭篡改的明朝“嘉靖本”,是现在通行的版本,也是错讹最多的版本。
  
  由此可见,《金陀粹编》最早的刻本,即岳珂的宋刻本早已散佚,而元朝“至正本”和明朝“嘉靖本”不仅留存甚少,而且还有不少缺页和缺字。最可惜的是现在广为流传的“浙本”《金陀粹编》其实又是因袭满清编《四库全书》时篡改过的“嘉靖本”。这些也对包括岳飞北伐捷奏在内的原始史料的完整性和准确性造成了不容低估的消极影响。
  
  综上可知留存于世的岳飞北伐捷奏中的某些记载,尤其是其中涉及战果的具体数据,显然需要旁证分析和考证推断。如果仅凭残存于世的部分捷奏的记载而否定岳飞绍兴十年北伐所取得的战绩和意义,显然是断章取义、以偏概全,也是不合情理且十分不公的。
  
  
  
楼主唐宋历史 时间:2010-12-11 20:33:52
  
  
  
  辟谣贴!
  
  
作者:南渡衣冠应羞见 时间:2010-12-13 12:06:52
  1. 颍昌之战的捷奏本来有前后两份,而现存的那份颖昌捷奏(即《鄂国金佗稡编》卷16收录的《王贵颖昌捷奏》)仅为在战斗结束不久的初步统计,故比较粗略,况且捷奏中明确提到将“续具数目供申次”,也即要进行全面统计后再提供补充战果。
    
    据此,王贵当将“续具”捷奏上报,但那份详尽反映颍昌之战战果的后续补充捷奏却已佚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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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穿越?看到这份“佚失”的证据上写着5000?一般来说,后续都是功劳名单。
  
   后世看重王贵的捷奏,就是因为这是战后发出来的第一手材料,各种数字美化工作还来不及开展。
  
  
  
  
  
  
    
    2. 须知在古代战场上,限于战局和其他各项条件,先行统计部分战果后上报,再进行补充的颇为常见。如果仅据留存下来的首份颖昌捷奏中的统计来判断颖昌之战的全部战果,显然远非严谨客观。
    
    例如宋与吐蕃的三都谷之战,首份战报说斩首一千,最后的统计结果却是斩获一万。
    
    狄青平定农智高的决战中斩首5千级,其中有3千级是战后检查敌方营寨后获得的;
    
    廉良口大捷战斗中不过获得敌人首级五百级,战后清扫统计达两千级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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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只是3个特例,你知道战后检查当中多少杀良冒功?何况这3个例子里比例分别是1:10,1:1。6,1:4。阁下倒是一点也不客气,选了个最高的?
  
   宋史上无数杀敌数十冒充数千的例子怎么不举?
  
    
    3.   
    显然,当时金国女真兵作战的最大特点,在于“坚忍持久,令酷而下必死,每战非累日不决”每次必“更进迭却”,作“数十合之鏖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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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说明什么?什么都不说明。
  
   有几种可能,一、战斗规模很小,所以死伤不多,胜利被夸大了;二,战斗规模很大,但金军获胜,所以死伤很少。
    
    
    4. 试想,在颖昌之战中,金兵参战人数为“三万余骑”(且还有很多后续部队),岳家军参战人数在两万多,双方自“自辰时至午时”,“血战数十合”,激战约4-6个小时,结果是岳家军在这样惨烈持久的主力会战中击败完颜宗弼(兀术)所率领的金国军队主力,并“大获胜捷”。
    
    显而易见,除非是金国女真主力部队损失惨重,否则金兵是不会败逃的,而岳家军的杀敌数目则肯定是很多的,否则就谈不上什么“大获胜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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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军也没有败逃,撤退的是宋军。如金军主力大败,岳飞独立就可以克复汴梁。
  
   所以说所谓“大获胜捷”其实也很不可靠。
  
  
  
  
  
  
作者:南渡衣冠应羞见 时间:2010-12-13 12:12:51
  
    
    5. 然而根据现存颖昌捷奏所提供的数据,“贼兵横尸满野”才“约五百余人”,——也即五六万大军激战5小时,岳家军“大获胜捷”的结果仅仅是金兵被杀500,也即每500人对战一小时,金国军队仅仅才损失1人。这个数字显然已经超越了玩笑,一边倒的胜利都不至于赢到如此轻松,更不必说金国军队还“贼尸遍野”,大败而逃了。
    
    事实上,双方本是性命相搏,主将又是王贵、岳云、兀术、韩常等悍将,又都带领着各自最精锐部队、在一个相对明确且较小的地区内对决,哪怕是赤手空拳的掐架,每500人一小时内打死10个以上总不成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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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简单,“贼尸遍野,大败而逃”也是宣传性文章。再说500人就不够“遍野”了,你知道战争片怎么拍的?
  
    
    6. 就这份初步的颖昌大捷战果统计来说,阵斩万户一人、千户五人已经是出色的战绩。万户被斩,意味着他所统领的一万人建制的金兵部队已遭重创,而且,这是兀术最为精锐的亲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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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意思,万户千户在金朝算高级干部了,宗弼身边就没有多少,居然都死得这么无声无息。
  
   如果真是如此,金军被干掉一万起码的,阁下太低调了。
  
    
    7. 再者,杀敌500人中即统计到有万户,如后续无法统计出相应的杀敌数目,则很容易被朝廷质疑战报有假。作为老于行伍的宿将,王贵还不至于犯此低级错误。
    
    事实上,南宋朝廷也从未曾以任何方式质疑过颖昌大捷的战果。颖昌大捷的全面战果,自当更为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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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知道朝廷没有质疑?四大将都是自立山头的军阀,别说这种含糊的胜仗,就算那些讳败为胜的,朝廷还不是都糊涂了?
  
   事实是,大家都知道仗其实是胶着了,大捷不过是好听而已。
  
  
  
  
    
    8. 关于岳家军颍昌大捷的战果,《鄂国金佗稡编》卷8《鄂王行实编年》记载:“虏大败,死者五千余人。杀其统军、上将军夏金吾(失其名),并千户五人,擒渤海、汉儿都提点、千户王松寿,女真、汉儿都提点、千户张来孙,千户阿黎不,左班祗候承制田瓘以下七十八人,小番二千余人,获马三千余匹及雪护阑马一匹,金印七枚以献。兀术狼狈遁去,副统军粘汗孛堇重创,舆至京师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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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无德文人写的假大空也好意思当证据拿出来?真是给岳飞丢人。
  
  
  
作者:ZenithZ 时间:2010-12-13 12:32:09
  老王说杀五百不能叫横尸遍野,可谈到大仪镇韩世忠杀金军时只杀两三百,也是横尸遍野。自己抽自己。
  
  翻遍了各种书籍杂记也找不到所谓的第二份奏折,就只能闭着眼睛想象了。不知这样的算史家,还是忽悠家。
作者:ZenithZ 时间:2010-12-13 12:34:32
  吴阶和吴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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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笑,这楼主说别人把名字打错,自己这里错字连篇,唐宋春秋左右开弓抽自己。
作者:xp_boy 时间:2010-12-13 12:46:50
  让我想到了小时候看过的《说岳》
  
  
  欢迎加入 QQ群:35727482 记忆中的70-80年代
    
    
    快来找回属于我们的70-80年代!怀旧就是缅怀过去旧物、故人、老家和逝去的岁月。
作者:我的窗外有棵树 时间:2010-12-13 14:01:49
  路过 岳飞的爸爸要是李刚 看你们还 JJWW什么 那肯定是杀敌50000余
楼主唐宋历史 时间:2010-12-15 16:38:40
  作者:ZenithZ 回复日期:2010-12-13 12:32:09 
  
    翻遍了各种书籍杂记也找不到所谓的第二份奏折,就只能闭着眼睛想象了。不知这样的算史家,还是忽悠家。
  ===================================================================
  
  被你那猪狗祖宗“秦谬丑”删销篡改了,你别装着不知道!
  
  (当代汉奸“ZenithZ”(据网友透露,“ZenithZ”是秦桧的后代)较为狡猾,他比较会伪装,会作出一个道貌岸然的“学究”样,但是他擅长“放枪”、“打游击”,到处兴风作浪,很多帖子上都留下了他老人家不择手段地抹黑岳飞、不遗余力地为汉奸、卖国贼翻案,进而推销汉奸文化和奴才哲学的忙碌身影!)
  
  
  南宋绍兴十一年除夕(公元1142年1月),由于奉行妥协投降政策的赵构、秦桧等当权者的暗算和陷害,爱国将领岳飞竟惨遭横死;十四年后(公元1155年),秦桧方才寿终正寝,这期间秦桧独揽大权。
  
  在秦桧长达十四年的专权期间,秦桧始终以宰相兼领“监修国史”、“专元宰之位而董笔削之柄”,并指派其养子秦熺主编南宋国史编年体的日历和实录,极尽篡改史实之能事。
  
  秦桧还在史馆中大力安插亲信,秉记事之职者“非其子弟即其党羽”,“凡论人章疏,皆桧自操以授言者,识之者曰:‘此老秦笔也’”(《宋史》)
  
  岳飞自从戎之日起,即以“光复失地、驱逐胡虏、恢复旧山河”为己任,而这与一味苟且偷安的宋高宗赵构及不惜卖国求荣的秦桧之流是不能兼容的。
  
  虽然岳飞屡建奇勋,战功累累,但是秦桧及其党羽又怎么可能将岳飞的功绩战果归档入他们编修的南宋“国史”呢?
  
  据南宋的一个史官说:“自(绍兴)八年冬,桧接既监修国史,岳飞每有捷奏,桧辄欲没其实,至形于色。其间如润略其姓名,隐匿其功状考,殆不可一、二数。”
  
  在岳飞生前据高位、手握重兵之时,秦桧尚且如此不遗余力地隐毁岳飞的战功战绩,则在岳飞惨遭杀害之后,秦桧独揽大权期间,秦桧及其同党篡改伪造史实的活动就更加肆无忌惮。
  
  事实上,在冤杀岳飞之后,秦桧权倾朝野。在秦桧专权期间,秦桧派他的养子秦熺去负责检修南宋的官史,并让其养子和其同党负责管理南宋的国史档案,这帮奸人毁掉了许多对秦桧不利的奏章诏书及其它文献,对有利于岳飞的文件档案也尽力销毁。而对于岳飞的许多事迹,秦桧奸党在由他们编修的南宋官史中又多加入了诋毁的成份,这帮奸佞还在由他们编修的南宋官史中故作曲笔,肆意篡改删削史料、颠倒事实以贬损岳飞。
  
  在秦桧专权期间,秦桧养子伙同秦桧党羽明目张胆地大肆篡改史实,拼命掩盖秦桧一伙祸国殃民的罪行,还不遗余力地贬损岳飞,甚至刻意删削隐瞒岳飞和岳家军的战功,虚构了不少对岳飞不利的东西,这些都造成了极为恶劣的影响。
  
  《宋史 秦桧传》记载:“桧乞禁野史。又命子熺以秘书少监领国史,进建炎元年至绍兴十二年《日历》五百九十卷。熺因太后北还,自颂桧功德凡二千余言,使著作郎王扬英、周执羔上之,皆迁秩。自桧再相,凡前罢相以来诏书章疏稍及桧者,率更易焚弃,日历、时政亡失已多,是后记录皆熺笔,无复有公是非矣。”
  
  这条记载表明:自绍兴八年(1138年)秦桧再相之后,南宋国史由秦桧养子秦熺主持修订,自此“无复有公是非”,而秦熺对南宋国史的篡改,也远不止于绍兴八年之后,此前相关的史料也未逃其手。
  
  从建炎元年(1127年)到绍兴十二年(1142年),正是宋金且和且战,南宋抗战派和投降派激烈斗争的盛典时期,包括岳飞从投身抗金战争直到被害所经历的岁月。秦熺在绍兴十三年之前就将这部分国史的日历编撰完成(《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四八绍兴十三年二月月辛巳,《宋史》卷四七三《秦桧传》)
  
  经秦熺之流斧削之后,官史中“凡所记录,莫非其党奸谀谄佞之词,不足以传信天下后世”。绍兴三十三年南宋史宫张震上奏说:“自建炎元年至绍兴十二年,日历已成将五百九十卷,多所舛误。”(《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九八,绍兴三十二年闰二月丙戌)。后来有个叫徐度的官员看了以后,也唯有“太息而已”(《挥尘后录》卷一)。
  
  《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和《三朝北盟会编》都是关于南宋高宗朝历史的重要史籍,两书作者分别是南宋史学家徐梦莘(1126-1207)和李心传( 1167 — -1244 年)。
  
  从总体上看,《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和《三朝北盟会编》两书及其作者虽然都肯定岳飞,但是两书之中关于岳飞的许多记述,却是残缺不全、错漏百出,这其实是在相当程度上承受了秦桧专权期间大兴文字狱,大肆篡改官史、严禁私史的恶果。
  
  南宋史学家李心传所著《建炎以来系年要录》是研究岳飞的重要史料之一,此书虽然取材广泛,但主要还是以一千卷的《高宗日历》为底本。李心传在《高宗日历》的基础上,参考其他材料,将其删削成为两百卷的《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不过,李心传虽然精于考辨,但却笃信南宋官修国史、《日历》的某些记述,故南宋官史中不少曾被秦桧父子歪曲过的记述却没有得到更正,这就造成了《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关于宋高宗朝前期一些史事记载的失真。如对岳飞绍兴六年秋的一次北伐,相对其他史书的记载,岳家军的战绩就被缩小了许多。又如岳飞在绍兴元年冬的一次北伐,在与岳飞同时代的名臣李纲等人的文集中均有记载,而《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却因袭秦熺所编南宋国史《日历》,对此一无所述。
  
  尽管如此,但考察《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原文可以发现,李心传作为一位传统史家,即使是在因袭了秦桧养子秦熺编撰的国史《日历》等南宋官史材料的情况下,其治史态度也还是较为谨慎的。如在《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三建炎三年十月辛卯条的注文中,李心传写下了如下一段话:“按:此《日历》乃秦桧领史院,秦熺为秘书少监时所修,张孝祥尝乞删改,疑未可尽信,姑附著此,更俟参考云。”综观《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全书,除了部分因袭官史的材料有待商榷之外,应该说是基本做到了秉笔直书。
  
  
  南宋史学家李心传的《建炎以来系年要录》还记载:“桧专政以来,所书圣语有非玉音者。恐不足以垂大训。乃奏删之。”这说明秦桧及其党羽删削篡改南宋国史范围之广,甚至对于宋高宗亲口所说的话也敢加以篡改。宋高宗在位三十余年,有大量的语录,想从其中完全去伪存真,显然不甚可能。
  
  谈及与岳飞相关的史料,则秦桧及其党羽删削篡改史料的影响更不可不查。关于这一点,宋史泰斗邓广铭写道:“例如绍兴十年金人背盟南犯,南宋于出师抵御之前,先升迁诸大将的官职,日历中对韩世忠、张俊二人的新职均详为记载,岳飞的却独独不被载入,李心传便于这年六月朔日的记事下附加案语说道:「日历独不载岳飞除命,盖秦熺削之也。」现今以《会要》及《玉堂制草》增入。这证明李心传对于其时国史中关涉到岳飞事功的某些记载,已经不肯完全信任了。但是,因为秦桧父子及其喽罗日夜劳其心计于作伪灭真,牵合弥缝等等的工作上面,致使后来读史的人极容易为所蒙蔽,防不胜防,辨不胜辨,遂又不免入其彀中而不能觉察。所以,即在《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一书之中,其所载岳飞言行,因受奸党的欺弄,失于觉察,以至和官史同样诬枉失实的,为数也还不少。”
  
  邓广铭还一针见血地指出:“由此可见,属于(南宋)官史系统中的诸书,其中关于岳飞和岳家军的记载,是包含有很多不可信据的成份在内的。”
  
  就连以南宋皇帝圣旨方式公开颁布的诸大将升迁令,秦桧和秦熺尚能“削之”,那么岳飞递交给南宋朝廷的公文奏章战报,难逃秦桧极其党羽的篡改删销则是显然的。
  
  据南宋的一个史官说:“自(绍兴)八年冬,桧接既监修国史,岳飞每有捷奏,桧辄欲没其实,至形于色。其间如润略其姓名,隐匿其功状考,殆不可一、二数。”
  
  而且由于秦桧专权期间禁止私人修史,私人著述中涉及岳飞的记载,同样遭受了毁灭性的损失。邓广铭指出:“在属于私人著述系统的文集史册当中,其关涉及于岳飞和岳家军的事迹的,若按道理来推测,应当为数极其繁多。因为,从岳飞做小将官之日起,在他的军营中就聚集了不少的文人,到成为大将之日,更特别喜欢招揽学士大夫们,为他讲古道今,擘画参赞,所到之处总是座上之客常满。可以想见,这般居处在岳家军营中的文人学土们,对于这支军队的战绩,对于这位大将的风范,是必然会随时加以记录的。除此以外,岳飞对于其时军界和政界的前辈人物,不论其在朝在野,总不废「往还礼数」,在诸大将中且以他的「书辞」为「最勤」,是则在那般人物的著作当中,也必然会有很多和岳飞互相往复酬答的诗文书札之类。然而,在权奸秦桧的凶焰笼罩了南宋的小天下之后,特别是在岳飞因遭其猜忌而身被横祸之后,其时的学士大夫之群,有的为了希意迎合,有的为了避免祸端,便大都把平素与岳飞往还的文札和关涉到岳飞以及岳家军的记事,自动的加以焚毁删除,不再收辑刊刻于文集或他种著述之内。”
  
  《宋史》虽撰修于元朝末年,但却是在原宋朝官修《国史》的基础上删削而成的,故秦桧及其党羽篡改删销史实的影响在《宋史》中也有所反映。元朝所修的《宋史 高宗纪》主要根据南宋官修国史中的《高宗日历》写成(《高宗日历》、《高宗实录》等南宋官修史书已经失传),南宋史学家李心传则指出:“盖绍兴十二年已前日历皆成于桧子熺之手”(《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二二,绍兴八年九月乙巳注)。
  
  关于秦桧极其党羽篡改删销史实、禁止私人修史的普遍影响,试以洪皓家书为例说明一下。
  
  洪皓出使金国时被扣留,执节不屈,有宋朝苏武之称。考洪皓当时所居,当在冷山,“距金主所都仅百里”,便于他了解金国内部的实情。当洪皓在《使金上母书》中说道“顺昌之败,岳帅之来,此间振恐”。但是与洪皓的家书《使金上母书》的记载相比,《宋史》对洪皓在金国时向宋廷所传谍报的转述显然是刻意删除了“岳帅之来”这关键的一句,只说“顺昌之役,金人震惧夺魄,燕山珍宝尽徙以北,意欲捐燕以南弃之。王师亟还,自失机会,今再举尚可。”
  
  然而顺昌之败虽然惨重,尚不至于使金国惊慌到放弃燕地的程度,而在顺昌败后,兀术仍然继续战于河南地。况且宋军并非是在顺昌大捷之后立即撤军的,而是在顺昌战役之后,与金军还有一个多月的战事。这些都与“王师亟还”的记载略有抵牾。
  
  事实上,直到岳飞击败兀术所统率的金国主力部队,兀术才被迫撤退,甚而放弃了汴京,故使金国陷于恐慌的真正原因其实是“岳帅之来”,然后“金人震惧夺魄,燕山珍宝尽徙以北,意欲捐燕以南弃之”,庶几合理。
  
  当洪皓从金国回到南宋时,“忠宣(洪皓的谥)还,因奏事,论至公(岳飞)死,不觉为恸”,谈到岳飞之死时,洪皓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以致当着宋高宗赵构的面为岳飞遇害而失声痛哭,可见洪皓对岳飞的深厚感情。事实上,洪皓长期被金国扣留,终其一生都没有机会见到岳飞,他对岳飞的感情,无疑是来自于金人对岳飞的高度敬畏。正因为这一段屈辱的经历,洪皓更懂得一位使敌人敬畏的爱国将领对于国家的重要意义。值得注意的是,洪皓归宋时岳飞已经死于冤狱,而洪皓本人又早于秦桧而死,因而当洪皓在世之时,始终无法直接提及岳飞的战功。
  
  综上可知,大量与岳飞相关的史料被销毁删改,岳飞和岳家军的战绩被秦桧及其党羽隐瞒掩盖,这些所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留存下来的那些能够反映岳家军战功战果的原始史料的残缺不全。
  
  岳飞身后二十多年,宋孝宗为岳飞冤案平反、按照惯例给岳飞赐谥之时,却遇到因秦桧及其党羽篡改历史所造成的困难:一方面,“人谓中兴论功行封,当居第一”(《金佗稡编》卷十四 《忠愍谥议》);另一方面,在议赐“武穆”谥号时,“因博询公平生之所以著威望,系安危,与夫立功之实,其非常可喜之太略,虽所习闻,而国史秘内,无所考质”。
  
  也就是说,宋孝宗后来为岳飞冤案平反以后定谥号时,大家都一致认为岳飞功居第一,但这只是凭朝野传闻及众人的回忆和印象,而在由秦桧党羽编写的南宋官修史书中却无法查证,于是只好采取访问故将遗卒的办法,通过岳家军尚存的故将遗卒的回忆讲述来了解岳飞的事迹,“独得之于旧在行阵间者”(《金佗稡编》卷十四 《武穆覆议》)。足见岳飞的抗金事迹战功,被秦桧及其党羽湮没到了何等地步。
  
  宋孝宗时定所谓“中兴以来十三处战功”,将一些不足道的小胜也算上,却单单没有列出郾城和颍昌这两场会战,这一方面是因为在宋高宗禅位以太上皇自居之后,宋孝宗迫于政治形势和现实压力,不得不与以宋高宗为首的南宋主和派君臣达成了某种妥协,而不敢大张旗鼓地宣传岳飞当年北伐的战绩,另外一个方面则正是因为秦桧父子大肆篡改南宋官史,致使岳飞和岳家军的战功因遭到删削隐瞒而不能在南宋官史中得到体现,进而失去应有的评价。
  
  然而,宋孝宗一朝君臣对岳飞战功的集体失语,委实异乎寻常。这“十三处战功”居然无一语涉及岳飞,此种令后世读史之人费解的说法,在南宋后期即被不少学者质疑。南宋著名学者王应麟曾说,“岳飞郾城之捷,亦未及与,知当时指挥多不审矣。”(见《续资治通鉴》)
  
  王应麟此说应该是基于《奖谕湖北京西宣抚使岳飞郾城胜捷诏》(又名《郾城斩贼将阿李朵孛蓳大获胜捷赐诏奖谕仍降关子钱犒赏战士》诏),而其中的“自羯胡入寇,今十五年,我师临阵何啻百战,曾未闻远以孤军,当兹巨孽,抗犬羊并集之众,于平原旷野之中,如今日之用命者也”一句,正是南宋朝廷对郾城大捷战果和意义的绝高评价。
  
  其实,郾城大战和颍昌大战是在绍兴十年闰六月后的七月,又是在平原地区进行,最有利于发挥女真骑兵驰突的长技,在这种形势下,岳家军能够以寡击众而取胜,就更为不易。汇集当时与岳飞相关的不少原始资料的《鄂国金佗稡编》的问世,大致可以恢复这两次大捷的历史地位。但是对于具体的战斗情节,却依然不能得到全面详尽的描述,并且尚有一些疑案。
  
  在绍兴十年岳飞北伐留存下来的许多捷奏中,都能找到不少因原文遭删削改动而不通顺的可疑之处,这些都令人怀疑留存下来的捷奏的完整性和准确性。
  
  上述考证不免令人想起:南宋一位史官言于人曰:“自(绍兴)八年冬,桧既监修国史,岳飞每有奏捷,桧辄欲没其实,至形于色,其间如润略其姓名,隐匿其功状者,殆不可一、二数。”
  
  事实上,岳飞在绍兴十一年正月(1142年1月)被冤杀之后,岳飞家被抄,岳飞生前的所有奏折都被秦桧同党收去。岳飞冤案平反之后的淳熙五年(即1178年),宋孝宗诏见岳飞三子岳霖时说:“卿家纪律,用兵之法, 张、韩远不及,卿家冤枉,朕悉知之,天下共知之”, 岳霖稽首涕泣说:“仰蒙圣察抚念,故家臣不胜感激!”
  
  接着,岳霖上疏请求归还宋高宗当年赐岳飞的御札、手诏以及岳飞的奏折,宋孝宗诏令准左藏南库还之。
  
  而岳霖之子岳珂所著《鄂国金陀粹编》和《鄂国金陀续编》中收录的岳飞捷奏(也即得以留存后世的岳飞捷奏,包括上文所提到那些捷奏),其实有相当一部分来自于岳霖向宋孝宗要回的那些文件档案,而这些文件档案当初曾被秦桧同党从岳飞家收走。
  
  由于在秦桧专权期间,秦桧及其党羽毁掉了许多对秦桧不利的奏章诏书及其它文献,对有利于岳飞的文件档案也尽力地删削隐毁,故我们不能排除秦桧及其党羽销毁了许多反映岳飞战功战绩的捷奏,也不能确定留存下来的反映岳家军北伐战果的岳飞捷奏之原文是否已经遭到秦桧极其党羽的删削篡改。
  
   而那些留存于世的反映岳飞绍兴十年北伐战功的捷奏,显然还需要旁证分析和考证推断。如果仅凭残存于世的部分捷奏的记载而否定岳飞绍兴十年北伐所取得的某些大捷的意义,显然是断章取义、以偏概全,也是不合情理且十分不公的。
  
  由于秦桧及其同党肆意篡改删销史实,以至于后世史官不得不东拼西凑地填补所缺失史实的记录,这些都给后世关心和研究岳飞及岳家军的学者大众们增添了不少困阻。
  
  总之,由于秦桧专权期间对史实的删削、隐毁、篡改达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足以歪曲事实、混淆视听,因此应当引起后世关心和研究岳飞及岳家军的学者大众的注意。对于当时留存下来的资料,不应盲从,而应综合分析其来源,结合其他史料加以考证,并将秦桧删削篡改史实的影响加以考量,这样才能尽量客观如实地还原历史。
  
  
作者:五毛与精蝇的时代 时间:2010-12-16 05:58:37
  恩,其实 一直都说朝鲜战争是人民军打的,没志愿军啥事,北朝鲜人民也就信了。楼主你要过去跟他们说什么抗美援朝,人家就得让你沐浴下主体思想的光辉了。
楼主唐宋历史 时间:2010-12-16 12:09:35
  作者:南渡衣冠应羞见 回复日期:2010-12-13 12:06:52 
  
      2. 须知在古代战场上,限于战局和其他各项条件,先行统计部分战果后上报,再进行补充的颇为常见。如果仅据留存下来的首份颖昌捷奏中的统计来判断颖昌之战的全部战果,显然远非严谨客观。
      
      例如宋与吐蕃的三都谷之战,首份战报说斩首一千,最后的统计结果却是斩获一万。
      
      狄青平定农智高的决战中斩首5千级,其中有3千级是战后检查敌方营寨后获得的;
      
      廉良口大捷战斗中不过获得敌人首级五百级,战后清扫统计达两千级之多。
    
    --------------------
    
     这只是3个特例,你知道战后检查当中多少杀良冒功?何况这3个例子里比例分别是1:10,1:1。6,1:4。阁下倒是一点也不客气,选了个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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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颖昌之战是硬碰硬的正面交锋,前面那几个战例都没有颖昌之战激烈!
  
  当时金国女真兵作战的最大特点,在于“坚忍持久,令酷而下必死,每战非累日不决”每次必“更进迭却”,作“数十合之鏖战”。
    
    可想而知,这种情况下的战斗必然是惨烈异常的,更何况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是岳家军和金国女真主力部队在平原旷野地区进行的大规模步骑混合战。
    
    并且这两战都是在绍兴十年闰六月后的七月发生,又是在平原地区进行,最有利于发挥女真骑兵驰突的长技,在这种形势下,岳家军能够以寡击众而取胜,进而迫使金军大败而逃,势必已经重创金军。
    
    岳家军能挡得住敌方精锐的攻击,并能击败金国女真主力部队,进而缴获包括战马、金、鼓、旗、枪、器甲在内的众多武器装备,这显然已经对女真骑兵造成了重大杀伤。
  
  颖昌之战中,金兵参战人数为“三万余骑”(且还有很多后续部队),岳家军参战人数在两万多,双方自“自辰时至午时”,“血战数十合”,激战约4-6个小时,结果是岳家军在这样惨烈持久的主力会战中击败完颜宗弼(兀术)所率领的金国军队主力,并“大获胜捷”。
  
  事实上,双方本是性命相搏,主将又是王贵、岳云、兀术、韩常等悍将,又都带领着各自最精锐部队、在一个相对明确且较小的地区内对决,哪怕是赤手空拳的掐架,每500人一小时内打死10个以上总不成问题吧。
  
  
楼主唐宋历史 时间:2010-12-17 21:31:19
  
  
  当代汉奸“ZenithZ”(据网友透露,“ZenithZ”是秦桧的龟孙子)较为狡猾,他比较会伪装,会作出一个道貌岸然的“学究”样,实则厚颜无耻!
  
  “ZenithZ”擅长“放枪”、“打游击”,到处兴风作浪,很多帖子上都留下了他老人家不择手段地抹黑岳飞、不遗余力地为汉奸、卖国贼翻案,进而推销汉奸文化和奴才哲学的忙碌身影!
  
  
  
  
作者:石破天_ 时间:2010-12-17 23:56:13
  楼主是专门研究岳飞的?好多关于岳飞的帖子哦!
  学习
楼主唐宋历史 时间:2011-06-25 18:59:07
  
  
   辟谣贴
  
  
作者:彪悍的巅东狂猪 时间:2011-10-10 16:50:02
  @唐宋历史 2011-06-25 18:59:07
   
    
     辟谣贴
    
    -----------------------------
  
  你‘引经据典’地证明了岳飞的威武,@ZenithZ 也‘引经据典’地反驳;
  然后,你就指出由于秦桧当权,所以,@ZenithZ 的‘引经据典’不成立,不光宋史不成立,而且金史也不成立——最神奇的是,宋史和金史中关于支持岳飞的内容却是成立的,而 @ZenithZ 用于反对的内容却又是不成立的。
  @ZenithZ 指出诸如“尸横遍野”之类的文学渲染性用语根本不能拿来说明什么,你却硬要拿来证明不是500而是5000。
  ......
  然后,你就开始声嘶力竭地攻击对方是汉奸了!
  
  你说,你这水平辟哪门子的谣啊~~~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2-12 19:56:32
  

  关于岳家军颍昌大捷的战果,《鄂国金佗稡编》卷8《鄂王行实编年》记载:“虏大败,死者五千余人。杀其统军、上将军夏金吾(失其名),并千户五人,擒渤海、汉儿都提点、千户王松寿,女真、汉儿都提点、千户张来孙,千户阿黎不,左班祗候承制田瓘以下七十八人,小番二千余人,获马三千余匹及雪护阑马一匹,金印七枚以献。兀术狼狈遁去,副统军粘汗孛堇重创,舆至京师而死。”

  《鄂王行实编年》所载“杀其统军、上将军夏金吾(失其名)”绝非虚言,关于这一点,宋史研究泰斗王曾瑜先生早就明确指出。据《金史》卷55《百官志》记载:“正三品,上曰龙虎卫上将军,中曰金吾卫上将军,下曰骠骑卫上将军”,而在南宋绍兴十年(公元1140年),也即金熙宗天眷三年之时,金国已经颁行此“汉官之制”。

  当时随兀术侵宋的汉奸李成的官阶是从三品的奉国上将军,韩常的官阶为正四品的昭武大将军,上将军夏金吾就是姓夏的正三品金吾卫上将军。而据《金史》卷 57《百官志》记载:“统军司(河南、山西、陕西、益都):使一员,正三品,督领军马,镇慑封陲,分营卫,视察奸”,由此可知,夏姓的正三品金吾卫上将军之实职正是统军使,而他的虚阶也和实职之官品一致。

  王曾瑜先生还指出,姓夏的金吾卫上将军即是兀术女婿,然而今存文献中没有女真人使用夏姓的例证,故此人可能不是女真人,并且当时的金国也不存在女真人与汉人通婚的禁令。而留存下来的王贵颍昌捷奏所载“当阵杀死万户一人”,估计即为此人。

  《鄂国金佗稡编》卷8《鄂王行实编年》记载颍昌之战的战绩,甚为具体,当另有所据,其中所列出的战果应来源于颍昌之战的那份已佚失的后续补充捷奏,这一点宋史研究泰斗王曾瑜先生早就指出了。

  因为留存下来的绍兴十年岳飞北伐捷奏都收录在《鄂国金佗稡编》卷10~卷19《家集》之中,现代人没有见到颍昌之战的那份后续补充捷奏,不代表《鄂国金佗稡编》的编者岳珂也没见到!

  须知在南宋灭亡之后,《鄂国金佗稡编》的原刻本散佚。到了元朝至正二十三年(1363),元人重刻《鄂国金佗稡编》,时值元朝末年,上距岳珂的刻书已有一百多年,《鄂国金佗稡编》的宋刻本残存甚少,元朝末年重刻的《鄂国金佗稡编》其实主要是将一些宋刻残本拼凑成书,故刻印时已经有不少缺页和缺字,此后各个版本基本都是以元朝末年重刻的那个版本为依据,所以都有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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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德秋拍盛宴华丽开场

  (《 江南时报 》( 2011年10月30日 第 03 版)报)

  D 古籍善本:孤品《鄂国金佗粹编二十八卷》估价两千万  古籍善本部分此次将为藏家奉上360余件拍品,其中,最大亮点无疑为《鄂国金佗粹编二十八卷》。此书为宋代著名民族英雄岳飞的传记资料汇编,为岳珂为祖父辨冤所辑,成书于宋嘉定十一年(1218),是关于岳飞事迹著述的最完整史料。此书首有宋嘉定年间岳珂序及目录,内有高宗宸翰三卷、鄂王行实编年六卷、鄂王家集十卷、吁天辩证通叙一卷、吁天辩证五卷、天定录三卷。此本素来被定为宋刻本,然而经近世考订实为元至正二十三年(1368)江浙行省朱元佑刻本。又查书内刻工名,可知其为元代浙江地区名刻工所雕版。

  据《中国古籍善本书目》著录,此书仅存完本一部、残本一部,可知其难得。而此本保存完整,品相极佳,诚为珍罕,其估价为1500万至2200万人民币。 

  此外,此次还有季羡林先生旧藏古籍专题,囊括其旧藏百种,包括《四部丛刊》、《陶渊明集》等,足见其大师风范。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2-12 19:58:21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2-12 19:59:21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2-12 20:00:26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2-12 20:03:39
  

  《鄂国金佗稡续编校注》是著名历史学家王曾瑜先生的心血之作,几乎将其他史籍(尤其是宋朝时期的)中有关岳飞的资料搜罗穷尽,除非考古有重大发现,否则,有关岳飞的史料也都在此一编之中,如果还有什么疑问缺漏,只能通过推演和想象来补充了。

  宋史泰斗王曾瑜先生治学十分严谨,他在《鄂国金佗稡续编校注》一书中旁征博引,通过与南宋时期其他诸多提及岳飞的史书(大约有一百好几十种)中的记载的对比分析,对岳珂《金陀粹编》和《金陀续编》两书(尤其是《金陀粹编》卷四至卷九《鄂王行实编年》)中的记述作了全面严谨的考证,肯定了其中真实合理的记述,同时又指出了其中某些虚妄、错讹、失实之处。

  很显然,在研究历史问题、考辨史书记述的真伪的过程中,真正的历史学家不是在以偏概全地随意下结论,更不是在想当然地臆断,而是要找出真凭实据来,是要用实实在在的全面考证以及严谨分析来说话。——这才是真正客观严谨的治史态度!这样得出的考证结果才能让人真正信服!

  事实上,你要怀疑一部史书中的某些记述有问题,你就必须进行充分严谨的考辨,即使你通过旁征博引的考究,证明了其中的某些记述有误,那也仅仅只能说明你考辨过的那些具体记述存在问题,却绝对不可能代表其它那些没有经过你深入考辨的其它记载也有问题。

  你要宣称某部史书完全不可信,那么你就必须对这部史书进行全面深入充分细致的考辨,用铁的证据来彻底推翻它。

  假如按着某些居心叵测的黑岳丑类们的说法,只要某一本史书中出现部分错讹之处,那么整部书就不可信,从而整部史书就彻底失去史料价值的话,——只要你下功夫不断挖掘、考证,则几乎所有的史书都存在程度不同的错讹之处,那么接下来就是所有的史书都不可信、都要被完全否定,那么所有的历史人物和历史事件就全都没了记载凭据,那么就不存在什么历史了,那么人们就会被那些居心叵测之徒带入怀疑一起、否定一切的历史虚无主义怪圈!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2-27 20:55:27
  

  颖昌大捷战果辉煌!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3-18 23:23:12
  

  从总体上看,自南宋建炎四年(1130)以来,直到岳飞遇害之前的绍兴十一年(1141年),宋金之间的力量对比在朝着有利于南宋的方向转变。南宋由弱变强,金国由盛转衰。

  进入中原的女真人,其汉化的速度要快于契丹人和蒙古人,这当然是一种进步,但进步的另一面却是女真人相对快地腐化。金国女真人入主中原还不到十年,岳飞就已经看穿了他们外强中干的虚弱本质,岳飞在奏折中写道:“(金人)今所爱惟金帛、子女,志已骄惰”。金国女真猛安谋克户们享有特权,贪图享乐,依靠剥削汉族平民百姓为生,往往沦为既不能战、又不能耕的社会寄生虫。而金国女真上层统治者的腐化堕落速度则更快。

  自宋金开战以来,宋军主要取得了和尚原、仙人关、顺昌、郾城和颍昌五次大捷,都击败了金国统帅完颜宗弼(兀术)亲自率领的金军主力。

  秋冬季节,弓劲马肥,骑兵可以纵横驰骋于平原旷野地区,此时最有利于女真骑兵作战。但女真骑兵不耐暑热多雨天气,在夏天需要退到北方避暑。

  发生在公元1131年的和尚原之战和发生在公元1134年的仙人关之战都是山地战,吴玠率领的宋军可以凭借险峻的地形与金军对抗,金军主要是“以失地利而败”。

  然而,到了公元1140年(南宋绍兴十年,金国天眷三年)五月底至六月上旬,宋将刘锜充分利用暑热天气,在顺昌府(即颍州,今安徽阜阳),以逸待劳,以少击众,击败金军,取得顺昌大捷,遏制了金军的攻势,开创了宋军在平原地区大败金国女真骑兵部队的新纪录。

  如果说,顺昌之战尚有女真人不耐暑热的天时,以及金军劳师动众、远道而来的不利因素,加之宋军可以倚仗城池固守等因素,那么公元1140年(绍兴十年)的岳家军大举北伐,则是在闰六月之后的七月发生,又是在平原旷野地区进行。

  公元1140年(南宋绍兴十年,金国天眷三年)七月上旬和中旬,在最有利于金国女真骑兵发挥威力的天时和地利条件下,岳家军仍然能够以寡击众而取胜,先后在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中击败金军主力,并乘胜进军至朱仙镇,迫使金军撤出东京开封府,这标志着宋金之间的战争形势发生了根本的转变。

  纵观北宋末年到公元1141年(南宋绍兴十一年)第二次宋金和议之前的宋金战争史,作为一个基本史实,其整体形势是宋军愈战愈强,而金军愈战愈弱。


  金太祖完颜阿骨打(汉名旻)于公元1114年誓师起兵,公元1115年建国号大金。在这之后,金国女真兵几乎每年都要打仗。到公元1140年宋金再次开战之时,总人数本来就不多的金国女真兵已经持续打了二十多年的仗。

  战死沙场的金兵金将累积起来有很多,老死病死的金兵金将也不少,死于内讧的金国良将同样不在少数,而贪图享乐且骄惰厌战的金兵金将则更加多(注:这些“金兵金将”主要是女真本民族的,他们享有很多特权,也最善战,他们是金国军队的主力和中坚)。

  据《金史》志25《兵志》记载:『(金国女真兵)驯致极盛,乃自患其宗族国人之多,积其猜疑,卒自戕贼,遂致强本刊落,醇风锲薄,将帅携离,兵士骄惰。』

  经过几十年的频繁战争消耗,曾经骁勇善战的女真兵所剩无几,而女真本民族的人口本来就比较少,于是金国女真统治者们不得不从契丹人、渤海人、奚人和汉人中征调大量兵员补充。  

  但是,由异族人拼凑而成的军队不仅战斗力比不上女真兵,而且对金国的忠诚度也没有保证,金国将领甚至还要带着女真兵去“押解”那些“剃头签军”上阵。

  更难以让金国女真人放心的则是,一旦金国军队作战失利,由深受女真人压迫而被强征入伍的那些异族人拼凑而成的“剃头签军”不仅有可能临阵脱逃,而且还有可能会临阵倒戈。 

  在女真贵族入主中原之后,刚从原始部落联盟首领转变为大国统治者的女真贵族们虽然也进行了一些改革,甚至逐渐开始学习汉人制度,但是唐宋两朝政治冲突与妥协的调和机制却并没有与女真贵族旧有的原始民主因素相互促进融合。相反的,两者制度中的专制和野蛮的成分却紧密结合在一起,促成了金国统治集团内部政治斗争的残暴化。  

  金国统治集团内部经常爆发争权夺利的政治斗争,并且政争的过程也很残酷。金国的大臣将帅们为了争权夺利而相互倾轧,频繁地爆发派系纷争,不断地自相残杀。继蒲庐虎(宗磐)、讹鲁观(宗隽)、挞懒、鹘懒、兀室等金国宗室政要接连被诛杀之后,左丞相希尹、右丞相萧庆也相继被杀。兀术杀兀室,株连者多达几千人;兀术杀希尹,连坐者数百人。  

  金国不止野蛮落后,也受限于人口稀少、兵源不足的问题。金太祖完颜阿骨打(汉名旻)于公元1114年誓师起兵,公元1115年建国号大金。在这之后,金国女真兵几乎每年都要打仗。

  到公元1140年宋金再次开战之时,总人数本来就不多的金国女真兵已经持续打了二十多年的仗。战死沙场的金兵金将累积起来有很多,老死病死的金兵金将也不少,死于内讧的金国良将同样不在少数,而贪图享乐且骄惰厌战的金兵金将则更加多(注:这些“金兵金将”主要是女真本民族的,他们享有很多特权,也最善战,他们是金国军队的主力和中坚)。

  据《金史》志25《兵志》记载:『(金国女真兵)驯致极盛,乃自患其宗族国人之多,积其猜疑,卒自戕贼,遂致强本刊落,醇风锲薄,将帅携离,兵士骄惰。』

  当时的金军“已如强弩之末”,金国统帅完颜宗弼(兀术)又“不达时变,贪而无亲,将自取毙”(《攻愧集》卷95,《签书枢密院事赠资政殿大学士节愍王公神道碑》)。由于北方人民的反抗斗争和金国女真统治集团的内部纷争,尤其是连年侵宋,耗费了金国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金国将士厌战,士气低落,军力日弱。

  金军统帅完颜兀术(宗弼)的心腹、悍将韩常在夜饮时,对人坦白说:“今之南军,其勇锐乃昔之我军;今之我军,其怯懦乃昔之南军。”(《三朝北盟会编》卷178;《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33绍兴九年冬) 。

  在立国前期,金国主要依靠女真完颜氏皇族带兵打仗,而投降金国的辽宋将领中既没有高明的人才,也很少得到金国女真统治者的重用。

  在金军刚灭亡北宋的时候(公元1127年前后),当时的金国统帅完颜宗翰(粘罕)、完颜宗望(斡离不)等手下名将云集,像完颜活女、拔离速、银可术、阇母、娄室、挞懒等,其中,完颜活女曾击败并阵斩北宋名将种师中,拔离速击败姚古,阇母、娄室等曾攻占陕西,他们无一不是能征善战,并且都是女真本族的宿将。

  但是到了公元1140年前后,金国统帅完颜宗弼(兀术)却让李成、孔彦舟、徐文之流当上了分路大将军。须知,李成、孔彦舟等人本来都是宋朝的军匪流寇,在乱世中到处烧杀抢劫、掳掠百姓、奸**女,却被各路宋军接连击败,于是他们只好投靠伪齐和金国,成了金人南侵的汉奸走狗帮凶。但是到如今,一向依靠女真完颜氏皇族带兵打仗的堂堂大金国居然以这些战斗力差劲的汉奸流寇为宝,让他们当上了分路大将军,这实在让人感到惊奇!很显然,当时的金国不仅兵老气衰,而且缺乏良将。

  事实上,在公元1140年(南宋绍兴十年,金国天眷三年)前后,金国主要依靠完颜宗弼(兀术)一人强撑大局。从两淮到中原,从中原到川陕,到处都能见到宗弼元帅那勤劳忙碌的身影。

  宗弼元帅屡败屡战,坚忍不拔而又疲于奔命,难怪编著《金史》的金国遗老们感慨地总结说:『宗翰(粘罕)死,宗磐、宗隽、挞懒湛溺富贵,人人有自为之心,宗干独立,不能如之何,时无宗弼(兀术),金之国势亦曰殆哉。世宗尝有言曰:「宗翰之后,惟宗弼一人。」非虚言也!』

  堂堂的大金国,曾经有“兄弟子姓才皆良将,部落保伍技皆锐兵”之威名盛誉的金兵金将,到如今,落到依靠完颜宗弼(兀术)一人苦撑大局,可见“金之国势亦曰殆哉”!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3-18 23:25:23
  


  为了掩盖自己的滔天罪恶,奸相秦桧及其党羽还大肆篡改史料以文过饰非。在秦桧长达十四年的专权期间,秦桧始终以宰相兼领“监修国史”、“专元宰之位而董笔削之柄”,并指派其养子秦熺主编南宋国史编年体的日历和实录,极尽篡改史实之能事。

  秦桧在史馆中大力安插亲信,秉记事之职者“非其子弟即其党羽”,“凡论人章疏,皆桧自操以授言者,识之者曰:‘此老秦笔也’”(《宋史》卷473《秦桧传》)

  《宋史》卷473《秦桧传》记载:“桧乞禁野史。又命子熺以秘书少监领国史,进建炎元年至绍兴十二年《日历》五百九十卷。熺因太后北还,自颂桧功德凡二千余言,使著作郎王扬英、周执羔上之,皆迁秩。自桧再相,凡前罢相以来诏书章疏稍及桧者,率更易焚弃,日历、时政亡失已多,是后记录皆熺笔,无复有公是非矣。”

  这条记载表明:自绍兴八年(1138年)秦桧再相之后,南宋官史由秦桧养子秦熺主持修订,自此“无复有公是非”,而秦熺对南宋官史的篡改,也远不止于绍兴八年之后,此前相关的史料也未逃其手。

  从建炎元年(1127年)到绍兴十二年(1142年),正是宋金且和且战,南宋抗战派和投降派激烈斗争的盛典时期,包括岳飞从投身抗金战争直到被害所经历的岁月。秦熺在绍兴十三年之前就将这部分国史的日历编撰完成(《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四八绍兴十三年二月月辛巳,《宋史》卷473《秦桧传》)。经秦熺之流斧削之后,官史中“凡所记录,莫非其党奸谀谄佞之词,不足以传信天下后世”(《挥尘后录》卷一)。

  绍兴三十二年(1162年),南宋史宫张震上奏说:“自建炎元年至绍兴十二年,日历已成将五百九十卷,多所舛误。”(《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98)。后来有个叫徐度的官员看了以后,也唯有“太息而已”(《挥尘后录》卷一)。

  《文献通考》卷194转引《中兴艺文志》记载:“《高宗日历》,初年多为秦桧改弃,(秦桧)专政以后,纪录尤不可信。”

  绍兴八年(1138年)到绍兴二十五年(1155年)的十八年间,南宋的官方史书都是由秦桧养子秦熺主持修订。在这十八年间,奸相秦桧及其党羽大肆篡改史料,“无复有公是非”(《宋史》卷473《秦桧传》)。

  在专权期间,秦桧还禁止私人修史,大兴文字狱。秦桧篡改官史、严禁私史,给后世的史学研究带来了很严重的消极影响。

  《宋史》虽撰修于元朝末年,但却是在原宋朝官修史书的基础上删削整理而成的。故秦桧及其党羽篡改删销史实的消极影响在《宋史》中也有所反映。

  元朝所修的《宋史》中的《高宗本纪》主要是沿袭南宋官修国史中的《高宗日历》(《高宗日历》、《高宗实录》等南宋官修史书已经失传),而《高宗日历》却是在秦桧养子秦熺支持下,由秦桧党羽编写而成。

  南宋史学家李心传早已指出:“盖绍兴十二年已前日历皆成于桧子熺之手”(《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二二,绍兴八年九月乙巳注)。

  秦桧及其党羽大肆删削篡改南宋官方史书之事发生在绍兴年间(1138—1155年),而徐梦莘编著的《三朝北盟会编》成书于绍熙五年(1194年),李心传编著的《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则定稿于嘉定元年(1208年)。故《三朝北盟会编》和《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两书也不同程度地承受了秦桧专权期间大肆篡改官史、严禁私史的消极影响。

  《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和《三朝北盟会编》都是关于南宋高宗朝历史的重要史籍,两书作者分别是南宋史学家徐梦莘(1126-1207年)和李心传(1167-1244年)。从总体上看,《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和《三朝北盟会编》两书及其作者虽然都肯定岳飞,但两书之中关于岳飞的许多记述,却是残缺不全、错漏百出。这其实是在相当程度上承受了秦桧专权期间大兴文字狱、大肆篡改官史、严禁私史的恶果。

  宋金和战是北宋末年到南宋前期的头等大事,宋人根据亲身经历或所闻所见记录成书者,不下数百家,但“各说异同,事有疑信”。编著《三朝北盟会编》时,南宋史学家徐梦莘将当时各家所记,以及这一时期的诏敕、制诰、书疏、奏议、传记、行实、碑志、文集、杂著等各种资料,凡是涉及宋金和战问题的,即使彼此相互矛盾抵牾,也一概兼收并蓄。

  《三朝北盟会编》全书按年月日标示事目加以编排,大约征引了二百多种文献,可谓是一个关于宋金和战的资料**。由于徐梦莘不加改动地收录各家著述,而对于所收录文献彼此记述的异同和疑信,也不加考辨,故《三朝北盟会编》保存了大量原始资料,具有重要史学价值,但书中互相矛盾抵牾之处也很多,疑点也不少。

  事实上,《三朝北盟会编》收录的文献与引用的资料之中,大约有三分之一来源于南宋朝廷的官修史书,而南宋朝廷的官修史书大多曾经遭到秦桧及其党羽的删削篡改,所以《三朝北盟会编》部分承受了秦桧专权期间大兴文字狱、大肆篡改官史、严禁私史的恶果。

  南宋史学家李心传所著《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主要是以《高宗日历》、《中兴会要》等官修史书为基础改写而成。当然,李心传还参考了其他官方档案,以及一百多种私家记载、文集、传记、行状、碑铭等,并进行了细致的考订,采用了他认为是可信的资料,辨别了他认为不可信的资料,并加以注明。

  《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全书对宋高宗在位时期南宋的政治、军事、经济、文化等各方面大事都有较为详细的记述,同时也记录了金国前期的部分史事,是研究南宋、金国历史的基本史籍之一,也是研究岳飞的重要史料之一。

  然而,李心传虽精于考辨,但却笃信南宋官修史书、《日历》中的某些记述,故南宋官史中不少曾被秦桧父子歪曲过的记述却没有得到更正,这就造成了《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关于宋高宗朝前期一些史事记载的失真。如对岳飞绍兴六年秋的一次北伐,相对其他史书的记载,岳家军的战绩就被缩小了许多。又如岳飞在绍兴元年冬的一次北伐,在与岳飞同时代的南宋名臣李纲等人的文集中均有记载,而《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却因袭秦熺所编南宋国史《日历》,对此一无所述。

  尽管如此,但考察《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原文可以发现,李心传作为一位传统史家,即使是在因袭了秦桧养子秦熺编撰的国史《日历》等南宋官史材料的情况下,其治史态度也还是较为谨慎的。如在《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三建炎三年十月辛卯条的注文中,李心传写下了如下一段话:“按:此《日历》乃秦桧领史院,秦熺为秘书少监时所修,张孝祥尝乞删改,疑未可尽信,姑附著此,更俟参考云。”综观《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全书,除了部分因袭官史的材料有待商榷之外,应该说是基本做到了秉笔直书。

  南宋史学家李心传的《建炎以来系年要录》还记载:“桧专政以来,所书圣语有非玉音者。恐不足以垂大训。乃奏删之。”这说明秦桧及其党羽删削篡改南宋国史范围之广,甚至对于宋高宗亲口所说的话也敢加以篡改。宋高宗在位三十余年,有大量的语录,参照官史编写《建炎以来系年要录》的过程中,想从其中完全去伪存真,显然不甚可能。

  谈及《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书中与岳飞相关的记载,则秦桧及其党羽删削篡改史料的影响更不可不查。关于这一点,宋史泰斗邓广铭指出:“例如绍兴十年金人背盟南犯,南宋于出师抵御之前,先升迁诸大将的官职,日历中对韩世忠、张俊二人的新职均详为记载,岳飞的却独独不被载入,李心传便于这年六月朔日的记事下附加案语说道:「日历独不载岳飞除命,盖秦熺削之也。」现今以《会要》及《玉堂制草》增入。这证明李心传对于其时国史中关涉到岳飞事功的某些记载,已经不肯完全信任了。但是,因为秦桧父子及其喽罗日夜劳其心计于作伪灭真,牵合弥缝等等的工作上面,致使后来读史的人极容易为所蒙蔽,防不胜防,辨不胜辨,遂又不免入其彀中而不能觉察。所以,即在《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一书之中,其所载岳飞言行,因受**的欺弄,失于觉察,以至和官史同样诬枉失实的,为数也还不少。”

  事实上,南宋史学家李心传所著《建炎以来系年要录》虽然取材广泛,但主要还是以一千卷的《高宗日历》为底本。而《高宗日历》则是在秦桧养子秦熺主持编写而成。故《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很明显地受到秦桧及其党羽大肆删削篡改南宋官方史书的消极影响,书中也保留了秦桧之子秦熺的很多歪曲历史的错谬失实描述。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4-25 23:04:42
  
  《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和《三朝北盟会编》两书都是关于南宋高宗朝历史的重要史籍,其作者分别是南宋史学家徐梦莘和李心传。从总体上看,《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和《三朝北盟会编》两书及其作者虽然都肯定岳飞,但是两书之中关于岳飞的许多记述,却是残缺不全、甚至有不少错讹之处的,这其实是在相当程度上承受了秦桧专权期间大兴文字狱,大肆篡改官史、严禁私史的恶果。关于这些,宋史研究泰斗邓广铭先生和王曾瑜先生都曾多次强调。故我们可以理解为何这两书关于颍昌战事的描述会出现明显的错讹之处。

  郾城之战结束后,金国女真主力部队虽然损失惨重,但是尚未被歼灭。完颜宗弼(兀术)惨败之余,虽不敢再窥伺郾城,却仍想作一番挣扎。为扭转战局,他再次调集大军,率军进占郾城与颍昌之间的临颍县,企图切断岳飞与王贵两军之间的联系,然后实施各个击破。

  当时驻扎在郾城的兵力不多,岳飞尚不能带兵立即向临颍县的金军发起进攻,但是岳飞却识破了完颜宗弼(兀术)图谋,料到金军可能会转攻颍昌府。

  岳飞于是重新调整部署,派遣其子岳云率部分背嵬军骑兵绕道急驰,赶往颍昌,前去增援驻守颍昌府的王贵。张宪等岳家军统制得知消息后,也率部先后从淮宁府等地赶往郾城会师。

  岳飞一方面加速调集兵力,同时命令其得力助手张宪等人率大队人马向临颍进发,寻求与金军主力决战。另一方面还给顺昌府(今安徽阜阳)的刘锜写信,要求他的军队北上,参加会战。

  刘锜的左右军当时早已南撤至镇江府,留在顺昌府的只有一万几千人,其能出动的兵力当然比较少。

  在收到岳飞来信之后,刘锜的援军出发了,可惜并非全军,只是由雷仲、柳倪率领的约几千步兵的偏师,且仅有“骑数百”,故其行军不快。这支偏师按照刘锜的指令,没有直接奔赴战场,而是开往开封府南部的太康县,想作围魏救赵之谋。然而由于刘锜偏师多为步兵,行动缓慢,等到他们到达太康县的时候,岳家军已经在颍昌府击溃了金军主力。故刘锜偏师见不到金军的踪影,他们在没有和金军交战的情况下,平安无事地撤回。

  宋史研究泰斗王曾瑜先生一针见血地指出:《三朝北盟会编》卷205《淮西从军记》和《宋朝南渡十将传》卷1《刘锜传》,两书所载因夸张刘锜战功而失实,这两书关于颍昌之战的具体描述都有明显错误,如声称岳飞屯颍昌,杨再兴战死在颍昌之类。但谬误最严重的,则是因夸张刘锜战绩而失实。杨再兴战死的次日,在根本就没有得到刘锜一兵一卒支援的情况下,岳家军照样能够在临颍和颍昌同时获胜,击败金军主力,进而迫使完颜宗弼(兀术)退遁开封。

  岳家军兵力自七月八日郾城之战至七月十四日颍昌之战,为时仅七日。刘锜从接岳飞书信,到发兵几千至太康县,为时已晚,不可能起到援助岳家军的作用。

  事实上,雷仲和柳倪所率领的偏师既没有遇到金兵,也根本没有和金军交战。而依岳飞使者南下和刘锜大约几千步兵北上的日程估计,雷仲和柳倪的偏师抵达太康,却未遇一个金兵,其实正是享受了岳家军的胜果。

  王曾瑜先生还指出: 颍昌之战发生之前,岳飞要求刘锜派兵增援之事,反映了郾城之战后、颍昌之战前,岳家军孤军深入、兵力分散、独挡强敌的严峻形势。然而,在杨再兴战死的翌日,张宪率大军收复临颍县,王贵、岳云等率军又在颍昌府击败金国军队主力,取得颍昌大捷的胜利,迫使完颜宗弼(兀术)逃回开封。在敌众我寡、孤军无援的严峻形势下,岳家军将士仍能独当一面,并击败金军主力的大举反扑,其意义非凡。

  (附注: 太康县在顺昌府以北约二百公里左右,在颍昌府以东约一百公里左右,在小商桥东北约一百公里左右,在开封东南约一百公里左右)

  

  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是岳家军和金国女真主力部队之间发生的大规模步骑混合战。这两战都是在绍兴十年闰六月后的七月发生,又是在平原地区进行,最有利于发挥女真骑兵驰突的长技,在这种形势下,岳家军能够以寡击众而取胜,就更为不易。颍昌大捷和郾城大捷,都是空前的胜利,其意义非凡。

  在这两战中,岳家军统帅能够临危不乱,正确判断形势,及时采取因应措施。岳家军将士则身负国耻家仇,同仇敌忾,以忠义许国,故士气旺盛,即使面对敌众我寡的严峻形势,也奋不顾身地英勇杀敌。同时他们经受了历次战争的严峻考验和锻炼,加之平时的严格要求、训练有素,故岳家军将士战斗力强,个个英勇善战,堪称无不“以一当十”。

  加之,岳飞重视骑兵建设,岳家军以过去历次战争(尤其是绍兴六年的两次北伐)中缴获的战马为基础,组建了一支强大的高素质骑兵部队,也就有了和女真骑兵争雄较长的资本。同时宋朝发达的经济技术条件,使岳家军配备的弓矢射程更远、穿透力更强。

  所以,有了以上这些必要的条件,加上统帅的杰出军事才能,在敌众我寡的严峻形势下,岳家军将士还能够接连击败完颜宗弼(兀术)所率领的金国军队主力,也就不足为奇了。

  在郾城之战中,岳飞针对金军作战特点,运用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使岳家军步兵和骑兵密切配合,扬长避短,破敌所长,击敌所短,故能克敌制胜。在战争一开始,岳飞就“遣发背嵬、游奕马军”出击,同金国引以为骄傲的女真骑兵进行周旋,运用巧妙的战术,来对付女真骑兵,“或角其前,或掎其侧,用能使敌人之强,不得逞志于我”,同时通过骑兵冲杀,来分割打乱金军阵势,让步兵殿后,以强弓劲弩御敌。当女真人的重装骑兵(“铁浮图”)上阵以后, 岳飞当即让岳家军步兵出动,命令“将士各持麻扎刀、提刀、大斧,与贼手拽厮劈”,来对付装载厚重铠甲且以皮索相连、“堵墙而进”的女真重装骑兵“铁浮图”,破其精锐。

  在颍昌之战中,岳飞正确判明金军必攻颍昌的企图,适时调整部署,及时增援颍昌驻军,为岳家军与金军主力展开决战作好了必要的准备。在战斗中,面对金军的阵势,岳云率领八百名背嵬骑士居中,正面猛冲金军大阵,而步兵也展开严整的队列分左右翼继进,以翼蔽马军,与敌军厮杀。同时岳家军将士英勇执著,奋不顾身地坚持与强敌浴血奋战,既不畏缩,更不退缩。而在战斗的最关键时期,城中守军及时增援,合兵奋击,终以强劲勇锐之师,大破金军。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4-28 16:16:22
  


  自宋金开战以来,宋军主要取得了和尚原、仙人关、顺昌、郾城和颍昌五次大捷,都大败金国统帅完颜宗弼(兀术)亲自率领的金军主力。

  秋冬季节,弓劲马肥,骑兵可以纵横驰骋于平原旷野地区,此时最有利于女真骑兵作战。但女真骑兵不耐暑热多雨天气,在夏天需要退到北方避暑。

  发生在公元1131年的和尚原之战和发生在公元1134年的仙人关之战都是山地战,吴玠率领的宋军可以凭借险峻的地形与金军对抗,金军主要是“以失地利而败” 。

  然而,到了公元1140年(南宋绍兴十年,金国天眷三年)五月底至六月上旬,宋将刘锜充分利用暑热天气,在顺昌府(即颍州,今安徽阜阳),以逸待劳,以少击众,大败金军,取得顺昌大捷,遏制了金兵的攻势,开创了宋军在平原地区大败金国女真骑兵部队的新纪录。

  如果说,顺昌之战尚有女真人不耐暑热的天时,以及金军劳师动众、远道而来的不利因素,加之宋军可以倚仗城池固守等因素,那么公元1140年(绍兴十年)的岳家军大举北伐,则是在闰六月之后的七月发生,又是在平原旷野地区进行。

  公元1140年(南宋绍兴十年,金国天眷三年)七月上旬,在最有利于金国女真骑兵发挥威力的天时和地利条件下,岳家军仍然能够以寡击众而取胜,先后在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中击败金军主力,并乘胜进军至朱仙镇,迫使金军撤出东京开封府,这标志着宋金之间的战争形势发生了根本的转变。

  经过多次交锋较量,金人也感到岳家军锐不可挡,因而,他们也不得不惊呼:“撼山易,撼岳家军难!”

  自南宋建炎四年(1130)以来,直到岳飞遇害之前的绍兴十一年(1141年),宋金之间的力量对比在逐步朝着有利于南宋的方向转变。南宋由弱变强,金国由盛转衰。

  金国统帅完颜宗弼(兀术)过去轻视南宋的军力,认为用武力可以灭宋,所以他才“锐意败盟,举兵南征”。但南侵的结果却是,金军“败于顺昌,败于郾城,败于柘皋”,金军一败再败,使兀术看到金国在军事上已失去了优势,想用武力亡宋是不可能的了。

  金国主战派的锐气遭挫,于是,金国统帅完颜宗弼(兀术)就改变策略,重新提出要与南宋讲和,再开“始讲和,而南北无事矣”。很显然,如果金兵能在战场上取胜,那么向来轻视南宋的金国统治集团是不会与南宋讲和的。

  由此可见,宋金尽快地达成和议,既是苟且偷安、疑忌武将的南宋皇帝宋高宗赵构和卖国求荣的权奸秦桧的愿望,也是金国女真统治者的需要。


  认识岳飞要考虑几点:1、当时是冷兵器时代。2、女真族是渔猎民族,多有擒杀虎豹熊狼的勇士。3、杰出的统帅兀术等 。

  当时的女真骑兵在冷兵器时代的任何朝代都是一流的军队,而岳飞把汉族农民训练成了超一流的军队岳家军,本人认为岳家军在冷兵器时代的任何朝代都是超一流的,都是不可战胜的,岳飞是不可超越的。

  郾城之战,是岳家军万名以上精骑对女真一万五千精骑,而且岳家军赢了。

  先不说黑水靺鞨历来善战的武力传统造成的所谓“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光说这场大战的特点和规模。

  这种万骑对万骑在一个下午的惨烈大战后分出胜负,唐朝没有这个例子。
  即便是汉朝,那时候一个汉兵由于技术优势,可以顶三到五个匈奴兵,而宋金之间没这么大的差别,女真骑兵在吃饱喝足的情况下,不比任何骑兵差。岳家军纯粹是铁的纪律造就的战力,才能搞定同样数量的女真骑兵(这里面还有岳飞出其不意以奇招破掉金方重铠拐子马的原因,金兀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后来蒙古灭西夏的灵州之战,是蒙古万骑对西夏数千骑,西夏因数量不足被歼灭。蒙古灭金主力的三峰山之战,是蒙古拖雷三万骑加窝阔台的大军,对金国两万骑(另13万步兵),但拖了几个星期,把金兵断粮饿了三天饿扁了以后才伏击歼灭的。要么规模不够,要么时间太长,这都不及郾城之战骑兵主力短时间对阵决胜激烈。

  明朝也就明太祖那八次北征打到乌兰巴托、打下整个东北时还很风光,后来就不行了。第二次北征徐达的中路军打到乌兰巴托西,在万骑对万骑的较量中还被扩廓帖木儿(王保保)和贺宗哲的联军大败,死万余人,还是比不上岳飞。

  所以我认为郾城之战是被低估了的历史上绝无仅有的一次骑兵战役,从规模和短时间爆发的激烈程度两方面综合考虑,是中国历史上最大的骑兵对阵,这是唐、明各战役所不及的。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4-30 12:42:46
  

  宋史研究泰斗邓广铭先生和王曾瑜先生都曾指出,由于秦桧专权期间对史实的删削、隐毁、篡改达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足以歪曲事实、混淆视听,故对于当时留存下来的资料,不应盲从,而应综合分析其来源,并结合其他史料加以考证,将秦桧删削篡改史实的影响加以考量,这样才能尽量客观如实地还原历史。

  根据宋史研究泰斗王曾瑜先生的考证,《三朝北盟会编》、《建年以来系年要录》两书关于颍昌战事的具体描述其实错讹甚多。

  据《宋史》卷368《杨再兴传》以及《宋史》卷29《高宗本纪》的记载,再结合现存张宪小商桥捷奏和王贵颍昌捷奏原文所述可知,杨再兴和王兰、高林等人战死的地点确实是小商桥,而非颍昌,《三朝北盟会编》、《建年以来系年要录》两书将杨再兴和王兰、高林等人的战死地点写成颍昌,系误。

  今存颍昌捷奏表明,颍昌之战中并没有出现 “天大雨,溪涧皆满溢,虏骑不得进,官军乃得还”的狼狈景象,而是“自辰时至午时,血战数十合”,“贼兵横尸满野”,“大获全胜”。

  《三朝北盟会编》卷204所载“十四日乙卯,岳飞统制王贵、姚政败兀术于颍昌府。杨再兴、王兰、高林殁于阵。杨再兴、王兰以五百骑直入虏阵,杀数千人,再兴与兰皆阵殁,高林亦死,闻者惜之。获再兴之尸,焚之,得箭头二升。天大雨,溪涧皆满溢,虏骑不得进,官军乃得还”,其实是来源于赵甡之《中兴遗史》,这段记述其实颠倒错乱,显然是误将绍兴十年七月十四日发生的颍昌之战与七月十三日发生的小商桥遭遇战混为一谈,进而误将王贵、姚政、岳云率军在颍昌击败兀术的金军主力之事同杨再兴等三百勇士与数万金兵在小商桥发生遭遇战之事混在一起。事实上颍昌之战中并没有“天大雨,溪涧皆满溢”的记录,而杨再兴的战死地点显然也不在颍昌。

  《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和《三朝北盟会编》两书都是关于南宋高宗朝历史的重要史籍,其作者分别是南宋史学家徐梦莘和李心传。从总体上看,《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和《三朝北盟会编》两书及其作者虽然都肯定岳飞,但是两书之中关于岳飞的许多记述,却是残缺不全、甚至有不少错讹之处的,这其实是在相当程度上承受了秦桧专权期间大兴文字狱,大肆篡改官史、严禁私史的恶果。关于这些,宋史研究泰斗邓广铭先生和王曾瑜先生都曾多次强调。故我们可以理解为何这两书关于颍昌战事的描述会出现明显的错讹之处。


  还有一点需要澄清,即郾城之战结束后,金国女真主力部队虽然损失惨重,但是尚未被歼灭。完颜宗弼(兀术)惨败之余,虽不敢再窥伺郾城,却仍想作一番挣扎。为扭转战局,他再次调集大军,率军进占郾城与颍昌之间的临颍县,企图切断岳飞与王贵两军之间的联系,然后实施各个击破。

  当时驻扎在郾城的兵力不多,岳飞尚不能带兵立即向临颍县的金军发起全面进攻,但是岳飞却识破了完颜宗弼(兀术)图谋,料到金军可能会转攻颍昌府。岳飞于是重新调整部署,派遣其子岳云率部分背嵬军骑兵绕道急驰,赶往颍昌,前去增援驻守颍昌府的王贵。张宪等岳家军统制得知消息后,也率部先后从淮宁府等地赶往郾城会师。

  郾城之战结束后,岳飞一方面加速调集兵力,同时命令其得力助手张宪等人率大队人马向临颍进发,寻求与金军主力决战。另一方面还给远在顺昌府(今安徽阜阳)的刘锜写信,要求他的军队北上,参加会战。

  刘锜的左右军当时早已撤到长江下游的镇江府(今江苏镇江),留在顺昌府(今安徽阜阳)的只有一万几千人,其能出动的兵力当然比较少。在收到岳飞来信之后,刘锜的援军出发了,可惜并非全军,只是由雷仲、柳倪率领的约几千步兵的偏师,且仅有“骑数百”,故其行军不快。这支偏师按照刘锜的指令,没有直接奔赴战场,而是开往开封以南几百里的太康县,想作围魏救赵之谋。然而由于刘锜偏师多为步兵,行动缓慢,等到他们到达太康县的时候,岳家军已经在颍昌府(河南许昌)击溃了金军主力。故刘锜偏师见不到金军的踪影,他们在没有和金军交战的情况下,平安无事地撤回。

  宋史研究泰斗王曾瑜先生还一针见血地指出:《三朝北盟会编》卷205《淮西从军记》和《宋朝南渡十将传》卷1《刘锜传》,两书所载因夸张刘锜战功而失实,这两书关于颍昌之战的具体描述都有明显错误,如声称岳飞屯颍昌,杨再兴战死在颍昌之类。但谬误最严重的,则是因夸张刘锜战绩而失实。杨再兴战死的次日,在根本就没有得到刘锜一兵一卒支援的情况下,岳家军照样能够在临颍和颍昌同时获胜,击败金军主力,进而迫使完颜宗弼(兀术)退遁开封。

  岳家军将士自七月八日郾城之战至七月十四日颍昌之战,为时仅七日。刘锜从接岳飞书信,到发兵几千至太康县,为时已晚,不可能起到援助岳家军的作用。

  事实上,雷仲和柳倪所率领的偏师既没有遇到金兵,也根本没有和金军交战。而依岳飞使者南下和刘锜大约几千步兵北上的日程估计,雷仲和柳倪的偏师抵达太康,却未遇一个金兵,其实正是享受了岳家军的胜果。

  王曾瑜先生还指出: 颍昌之战发生之前,岳飞要求刘锜派兵增援之事,反映了郾城之战后、颍昌之战前,岳家军孤军深入、兵力分散、独挡强敌的严峻形势。然而,在杨再兴战死的翌日,张宪率大军收复临颍县,王贵、岳云等率军又在颍昌府击败金国军队主力,取得颍昌大捷的胜利,迫使完颜宗弼(兀术)逃回开封。在敌众我寡、孤军无援的严峻形势下,岳家军将士仍能独当一面,并击败金军主力的大举反扑,其意义非凡。

  
  
  

  (附注: 太康县在顺昌府以北约二百公里左右,在颍昌府以东约一百公里左右,在小商桥东北约一百公里左右,在开封东南约一百公里左右)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10-02 12:21:07


  在绍兴十年(1140年)北伐前,以长江边的鄂州为基地,岳家军军一级的编制至少有十二军,计有:一、背嵬军;二、前军;三、右军;四、中军;五、左军;六、后军;七、游奕军;八、踏白军;九、选锋军;十、胜捷军;十一、破敌军;十二、水军。其中踏白军和游奕军都是马军番号,而作为岳飞亲军的背嵬军,也基本上以骑兵为主。而根据当代宋史研究泰斗王曾瑜先生的考证,当时岳家军全军约有十万多人,平均每军约八千余人。故踏白、游奕和背嵬三军相加,大概有两万多人的马军,也就是说,岳家军当时有两万多人的兵力是骑兵。

  此时的岳家军已经成为步兵、骑兵、水兵各兵种齐全的强大军事集团,规模居南宋诸军之首,且实力最强。

  但如此以来,问题就来了。宋朝一向马匹缺乏,南宋尤其如此,岳飞是从哪里弄到那么多战马来组建骑兵的?据考证,这么多战马既不是南宋朝廷给的,也不是买的,而是岳家军在与金国以及金国所扶植的伪齐政权作战时缴获的。

  早在绍兴六年(1136年)八月,岳飞第二次北伐,兵进伊洛,其麾下猛将杨再兴率军攻克西京长水县时,夺取了伪齐政权的一个马监,缴获战马一万多匹。在同年十一月进行的第三次北伐的过程中,岳家军又从伪齐那里俘获战马四、五千匹、骑兵千余人。就当时情势而言,伪齐政权得到金国的全力援助,马匹得来甚易,加上北宋时也曾在西京洛阳设置洛阳马监(《宋会要辑稿》),而且洛阳地处伪齐境内腹部,在此畜养大批马匹也是非常自然的事情,只是敌人万万想不到,岳家军进军竟如此迅速。而缴获的这约一万五千匹战马,加上以前历次战役所缴获的战马以及南宋朝廷曾拨给岳家军的少量战马,则为岳家军组建一支强大的骑兵部队奠定了基础。

  岳珂在《鄂国金佗稡编》卷22《吁天辨诬卷之二淮西辨》中提到“而况背嵬之士,先臣之亲军也,颖昌、朱仙,皆以是军取胜,而八千余骑亦不可谓寡矣”,——也就是说,在经历绍兴十年的颖昌大战和朱仙镇之战之后的次年,岳飞率部救援淮西的时候,仅出征的背嵬马军就有八千多骑,这也是后来岳家军能够在野战中同女真骑兵争雄较长的重要原因。

  南宋军事家华岳在其所著的兵书《翠微先生北征录》卷八中写道:“臣闻呈试有四门马枪,拣指有马上单枪。岳飞教荆襄之兵,有稽枪射。李显忠教关西之兵,令弓手带枪,枪手带弓。马军之有枪,尚矣。自近代,善马射者不善马枪,所以海队只选马枪一十八条、正副旗头六名,其余皆系弓箭。立为定制,不容增减。盖新刺马军、新补马校不练教习,不熟弓马,两手挟弓犹恐不能施放,更责以马枪兼人之能,则彼安能独办?要之,一队皆系老旧马军,则令各稽小枪,而不拘以十八人之数;皆系新招生疏之人,则令专事弓箭,而不拘以正副旗头之额。庶不强人以短,而反害其所长。是谓枪制。”

  显然,马上用枪并非易事,而岳飞能“教荆襄之兵,有稽枪射”,显然对岳家军骑兵的要求甚高。须知岳飞本人就善于骑射,素有“勇冠军”之名,有他教导,让将士熟练掌握射技枪法,此等精兵,自然非同小可。

  此外,根据《鄂国金佗稡编》卷九《遗事》记载:“臣云(岳云)尝以重铠习注坡,马踬而踣,先臣(岳飞)以其不素习,怒曰:”前驱大敌,亦如此耶?“遽命斩之,诸将叩头祈免,犹杖之百,乃释之”,由此可见,岳飞平时要求岳家军骑兵必须身披重铠,苦练冲陡坡、跳壕沟等战斗动作,非常注重实战效果。也只有经过如此严格训练的岳家骑兵,才能在中原大地上和金兵争锋。而建成这么一支总数两万左右的强大骑兵部队,为岳飞成为南宋诸将中唯一敢于主动向金国发起进攻的稀世名将提供了重要条件。

  纵观岳飞组建岳家军的过程,有以下几点特别引人注目。一是贵精不贵多的组军原则。二是组建一支高效率的幕僚机构。三是重视骑兵建设,在当时仅背嵬军(岳飞的亲军)中的骑兵,就有8000余骑。

  此外,岳飞治军,以严明军纪而著称于史,“冻死不拆屋,饿死不虏掠”,南宋学者周密在其著述《齐东野语》中称岳飞军纪为“中兴第一”。岳家军有着中国古代军队最严格的训练体系与战斗纪律,赏罚分明、纪律严整,对百姓秋毫无犯,对敌人则如虎狼一样凶猛。严明的军纪,是岳家军保持强大战斗力和维持良好军民关系的保证。

  更与宋朝其他军队不同的是,岳家军还是一支富有信仰的军队,他们牢记国耻家仇,以忠义许国、同仇敌忾,为雪国耻、抗击外侮、恢复旧山河而战,故士气旺盛。

  岳飞还认为,管理军队,仁、信、智、勇、严五者缺一不可。岳飞平时与将士同甘共苦,在战场上则以身作则,冲锋陷阵,“每战尝自为旗头,身先士卒”。岳飞还有一句名言:“文官不爱钱,武官不惜死,则天下太平”。由于恩威并施,使岳家军内部和睦,关系融洽,表现出强大的内聚力和战斗力。用今天的话来说,以上这些都是岳家军强大的软实力。

  南宋东州爱国人士王自中在淳熙十五年(1188年)九月所撰的《郢州忠烈行祠记》中曾提到岳飞治军的以下品行:“一曰忠:临戎誓众,言及国家之祝,仰天横泗,士皆欷欤而听命。闻大驾所幸,未尝背其方而坐。二曰虚心:食客所至常满,商论古今,相究诘,切直无违忤。三曰整:兵所经,夜宿民户外,民开门纳之,莫敢先入。晨起去,草苇无乱者。四曰廉:一钱不私藏。五曰公:小善必赏、小过必罚,待数千万人如待一人。六曰定:猝遇敌,不为摇动,敌以为‘撼山易,撼岳家军难’。七曰选能:背嵬所向,一皆当百。八曰不贪功:功率推与其下。”

  显然,具有杰出军事才能和治军品行的爱国将领岳飞所带出的军队确实是一支具有强大凝聚力和战斗力的劲旅,同时他们经受了历次战争的严峻考验和锻炼,加之平时要求严格、训练有素,故这支军队战斗力强,将士个个英勇善战,堪称无不“以一当十”。

  如当代宋史研究泰斗王曾瑜先生所指出的,南宋初年的各支宋军中,只有岳家军是进攻型的军队,而当时具备“直捣黄龙”、光复故土的决心和能力的宋朝统帅,只有岳飞。

作者:双子财神 时间:2012-10-02 12:28:00
  小时候还提精忠报国,现在,岳家将连影视剧都很少拍了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10-03 10:54:17
  @双子财神 2012-10-02 12:28:00
  小时候还提精忠报国,现在,岳家将连影视剧都很少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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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电视剧《精忠岳飞》2012年拍完,2013年上映。

  但是从目前透露的部分剧情来看,这部打着还原历史旗号的电视剧《精忠岳飞》其实是在瞎编乱造地歪曲历史,里面虚构拼凑了很多低俗、无聊、造作的情节与人物,编剧水平还不如民间说书人,该剧不仅没有如实全面地展现历史上的岳飞形象,而且还混淆视听、误导观众,说严重点就是在挂羊头卖狗肉,打着岳飞的名号去瞎编,歪曲历史、虚构历史,这其实是在糟蹋岳飞。拍出来估计还不如那垃圾的《新水浒传》。

  电视剧《精忠岳飞》的编剧太垃圾,缺少历史功底,剧本没有积淀,是流水线作业拼凑出来的,编剧连基本的历史知识都搞的稀里糊涂。

  根据透露的拍摄内容及剧本信息可知,电视剧《精忠岳飞》不仅参照演义小说和网络流言,搞大杂烩,把大量的演义小说与网络流言混在一起拍,还天马行空地杜撰历史,瞎编乱造地编造历史,不仅虚构了很多历史上本来不存在的人物和事件,而且还肆意歪曲历史,强行加入了很多严重歪曲历史的狗血情节,把原有的历史事件搞得支离破碎、颠倒错乱,于是乎不伦不类,四不像,严重误导观众。

  事实上,乌诗玛、吴素素、金兀术老婆翎妃、高宠老婆杨氏、秦桧身边女卧底赵小满等人是不学无术的当代编剧虚构杜撰出来的。

  高宠、哈密蚩、金弹子、关铃、陆文龙等人是清朝演义小说《说岳全传》虚构杜撰的。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10-03 14:59:07

  全面
作者:三千里地山河2011 时间:2012-10-03 17:13:07
  没有政治头脑的岳飞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10-13 22:52:03


  在北宋末年,宋军节节败退,金军攻城略地、长驱直入。金兵最初刚进入中原之时,可以说是“有掳掠,而无战斗”。

  建炎初年宋朝德高望重的爱国文臣东京留守宗泽守卫开封,主持前沿军务,抗金形势随即有了重大改观。从南宋建炎元年(1127年)十二月到建炎二年(1128年)春,在灭辽破宋之后,正值金军兵势最旺盛之时,又是在最善战的金军统帅完颜粘罕(宗翰)等人的指挥下,金军大举南侵,再次对东京开封府发起最凌厉的攻势,却在那里接连遭受挫败,不得不退兵。这与北宋末年的东京失守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然而,李纲积极抗金备战,却遭到执政权奸黄潜善、汪伯彦之流的多方掣肘和刁难。黄潜善和汪伯彦坚持迁都东南,以图苟安一隅,这正中宋高宗的下怀。李纲只当了75天宰相,即被宋高宗罢免,李纲的抗金措置也随之被全部废弃。

  爱国老臣宗泽逝世后,在苟且偷安的宋高宗和权奸黄潜善、汪伯彦的昏暗统治下,加之,无勇无谋而又刚愎自用的宋军统帅杜充误国,致使宋朝再次丧失国土数千里,南宋的国土前线也由黄河两岸退到了长江淮河地区。

  从公元1129年(南宋建炎三年,金国天会七年)秋到公元1130年(南宋建炎四年,金国天会八年),金军再次大举南下攻宋,金军突破宋军的长江防线并渡江作战,南宋小朝廷逃亡海上。这是金国军队军事胜利的巅峰,却也物极必反。此后,金军由盛转衰,宋军由弱变强。

  公元1130年(南宋建炎四年,金国天会八年)三月到四月,宋将韩世忠率八千余人的水军在黄天荡地区拦截号称十万的金军大部队,使完颜兀术(宗弼)率领的金军遭受挫折。

  公元1130年(南宋建炎四年,金国天会八年)四月到五月,岳飞率领南宋的新兴抗金劲旅岳家军先后与金军主力部队作战几十次,都取得了胜利。五月中旬,岳家军乘胜收复了江南地区的战略要地建康(今江苏南京),将金兵全部逐出江南。自此以后,金兵再也没能踏入江南一步。

  但是,当时全权负责川陕战事的南宋主战派文臣张浚刚愎自用,他拒不听取宋将郭浩、曲端、吴玠等人的忠告,轻率地在陕西富平一带发动了一场大规模会战,接着又坐失战机,导致宋军在陕西战败,使宋朝丧失了陕西的大片国土。而金国统帅完颜昌(挞懒) 所指挥的金军也在东线战场上发起攻势,占领了淮东。

  公元1131年(南宋绍兴元年,金国天会九年)三月,张荣率领的抗金义军在长江与淮河之间的缩头湖一带巧妙地利用地势,诱敌深入,使金人“步骑四集,悉陷于淖,无得解者”,趁机击败金军,大获全胜,进而迫使金军退到淮河以北,南宋重新控制淮河以南地区。

  从公元1131年(南宋绍兴元年,金国天会九年)五月起,到公元1134年(南宋绍兴四年,金国天会十二年)三月,金军倾注全力,企图攻入四川,川陕战场随即成为宋金战争的主要战场。

  公元1131年(南宋绍兴元年,金国天会九年)十月中旬,负责川陕战事的宋将吴玠依托和尚原一带有利的险峻地形,采用正确的战术,抓住有利战机,击败金兵统帅完颜宗弼(兀术)率领的金军主力,使金军遭受惨败。

  公元1134年(南宋绍兴四年,金国天会十二年)三月,宋将吴玠率军在仙人关一带再次击败完颜宗弼(兀术)率领的号称十万之众的金军,使金军再次遭受惨败。

  公元1134年(南宋绍兴四年,金国天会十二年)五月至七月,宋将岳飞率军主动发起了第一次北伐。岳家军将士英勇善战,接连击败金国和伪齐的联军,收复包括战略要地襄阳在内的襄汉六郡,这是南宋开国八年以来第一次收复大片失地。

  而在公元1134年(南宋绍兴四年,金国天会十二年)冬,金军主力部队进犯淮南的失败,则标志着金国军威的进一步没落。

  公元1136年(南宋绍兴六年,金国天会十四年)五月至七月,岳飞再次率军北伐,出奇制胜,兵进伊洛。岳家军长驱直入,一路攻城略地,一直打到洛阳附近,取得了辉煌胜利,接连缴获了大量的战利品,还先后缴获了一万五千多匹战马。而缴获的这一万五千多匹战马,加上岳家军在以往历次战役所缴获的战马以及南宋朝廷拨调的一些战马,则为岳家军组建一支强大的骑兵部队奠定了基础。岳家军长驱伊洛,是南宋立国之后初次发起的堂堂正正的大规模反攻。

  纵观北宋末年到公元1141年(南宋绍兴十一年)第二次宋金和议之前的宋金战争史,作为一个基本史实,其整体形势是宋军愈战愈强,而金军愈战愈弱。

  在公元1140年宋金大战之前,当时的金军“已如强弩之末”,金国统帅完颜宗弼(兀术)又“不达时变,贪而无亲,将自取毙”(《攻愧集》卷95,《签书枢密院事赠资政殿大学士节愍王公神道碑》)。

  由于北方人民的反抗斗争和金国女真统治集团的内部纷争,尤其是连年侵宋,耗费了金国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金国将士厌战,士气低落,军力日弱。

  金国天眷二年(南宋绍兴九年,1139年)冬,金军统帅完颜兀术(宗弼)的心腹、悍将韩常在夜饮时,对人坦白说:“今之南军,其勇锐乃昔之我军;今之我军,其怯懦乃昔之南军。”(《三朝北盟会编》卷178;《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33绍兴九年冬)

  自宋金开战以来,宋军主要取得了和尚原、仙人关、顺昌、郾城和颍昌五次大捷,都击败了金国统帅完颜宗弼(兀术)亲自率领的金军主力。

  秋冬季节,弓劲马肥,骑兵可以纵横驰骋于平原旷野地区,此时最有利于女真骑兵作战。但女真骑兵不耐暑热多雨天气,在夏天需要退到北方避暑。

  发生在公元1131年的和尚原之战和发生在公元1134年的仙人关之战都是山地战,吴玠率领的宋军可以凭借险峻的地形与金军对抗,金军主要是“以失地利而败”。

  然而,到了公元1140年(南宋绍兴十年,金国天眷三年)五月底至六月上旬,宋将刘锜充分利用暑热天气,在顺昌府(即颍州,今安徽阜阳),以逸待劳,以少击众,击败金军,取得顺昌大捷,遏制了金军的攻势,开创了宋军在平原地区大败金国女真骑兵部队的新纪录。

  如果说,顺昌之战尚有女真人不耐暑热的天时,以及金军劳师动众、远道而来的不利因素,加之宋军可以倚仗城池固守等因素,那么公元1140年(绍兴十年)的岳家军大举北伐,则是在闰六月之后的七月发生,又是在平原旷野地区进行。

  公元1140年(南宋绍兴十年,金国天眷三年)七月上旬和中旬,在最有利于金国女真骑兵发挥威力的天时和地利条件下,岳家军仍然能够以寡击众而取胜,先后在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中击败金军主力,并乘胜进军至朱仙镇,迫使金军撤出东京开封府,这标志着宋金之间的战争形势发生了根本的转变。

  经过多次交锋较量,金人也感到岳家军锐不可挡,因而,他们也不得不惊呼:“撼山易,撼岳家军难!”

作者:不来梅的乐师 时间:2013-07-26 17:31:37
  撼山易,撼岳家军难!
作者:sheroshero 时间:2013-07-26 17:32:18
  艺遁伊周扶墒ow181好贴,绝对要支持下!!~~gnhmn
作者:黑死黄祸 时间:2013-09-08 09:10:50
  本文认真研究了历史资料和学者论文,应该说是比较严谨而可信的好文章,应该支持。岳飞是当之无愧的杰出军事家,他取得的抗金和北伐的胜利是巨大的,往事并不如烟,真相永远存在。
作者:黄鹤楼刘刘 时间:2013-09-10 20:38:11
  在颖昌之战中,金兵参战人数为“三万余骑”(且还有很多后续部队),岳家军参战人数在两万多________省省吧别吹了,楼主会翻书,食古不化,殊不知书上都是骗人的,我只知道金国是少数民族,我们是汉族,人口比例就算一比一百吧,岳飞什么八百破十万,大闹朱仙镇什么的,吹吧,不用纳税的,照那成绩用不了几年就灭了金国,统一世界也不远了。我倒是知道当年八国联军,如入无人之境打得老佛爷逃窜,人家才多少人。
作者:民族英雄岳飞 时间:2013-09-10 21:01:10




  金国的内忧外患与公元1140年岳飞北伐直捣黄龙的可能
  http://bbs.tianya.cn/post-worldlook-755326-1.shtml

  岳飞郾城大捷和颖昌大捷全面考证     
  http://bbs.tianya.cn/post-worldlook-755243-1.shtml

  岳飞的骑兵,——评述岳家军发展壮大的历程
  http://bbs.tianya.cn/post-51366-6-1.shtml

  岳飞朱仙镇之战肯定存在,但大捷的规模有待进一步考证
  http://bbs.tianya.cn/post-worldlook-755277-1.shtml

  从公元1129年(南宋建炎三年,金国天会七年)秋到公元1130年,金军再次大举南下攻宋,金军突破宋军的长江防线并渡江作战,南宋小朝廷逃亡海上。这是金国军队军事胜利的巅峰,却也物极必反。此后,金军由盛转衰,宋军由弱变强。
  自宋金开战以来,宋军主要取得了和尚原、仙人关、顺昌、郾城和颍昌五次大捷,都击败了金国统帅完颜宗弼(兀术)亲自率领的金军主力。
  秋冬季节,弓劲马肥,骑兵可以纵横驰骋于平原旷野地区,此时最有利于女真骑兵作战。但女真骑兵不耐暑热多雨天气,在夏天需要退到北方避暑。
  发生在公元1131年的和尚原之战和发生在公元1134年的仙人关之战都是山地战,吴玠率领的宋军可以凭借险峻的地形与金军对抗,金军主要是“以失地利而败”。
  然而,到了公元1140年(南宋绍兴十年,金国天眷三年)五月底至六月上旬,宋将刘锜充分利用暑热天气,在顺昌府(即颍州,今安徽阜阳),以逸待劳,以少击众,击败金军,取得顺昌大捷,遏制了金军的攻势,开创了宋军在平原地区大败金国女真骑兵部队的新纪录。
  如果说,顺昌之战尚有女真人不耐暑热的天时,以及金军劳师动众、远道而来的不利因素,加之宋军可以倚仗城池固守等因素,那么公元1140年(绍兴十年)的岳家军大举北伐,则是在闰六月之后的七月发生,又是在平原旷野地区进行。
  公元1140年(南宋绍兴十年,金国天眷三年)七月上旬和中旬,在最有利于金国女真骑兵发挥威力的天时和地利条件下,岳家军仍然能够以寡击众而取胜,先后在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中击败金军主力,并乘胜进军至朱仙镇,迫使金军撤出东京开封府,这标志着宋金之间的战争形势发生了根本的转变。


  《岳飞和南宋前期政治与军事研究》 王曾瑜 著
  http://ishare.iask.sina.com.cn/f/23348435.html

  《岳飞新传》 王曾瑜 著
  http://ishare.iask.sina.com.cn/f/6003825.html

  《宋史》和《金史》的史料来源,兼谈《金史》中关于岳飞的错误描述
  http://bbs.tianya.cn/post-worldlook-802677-1.shtml

  秦桧篡改历史及其对后世研究岳飞的消极影响
  http://bbs.tianya.cn/post-worldlook-752987-1.shtml

  岳飞孙子岳珂书中的文献资料之来源及其史料价值
  http://bbs.tianya.cn/post-worldlook-755189-1.shtml



作者:民族英雄岳飞 时间:2014-10-09 22:21:36
  公元1140年(南宋绍兴十年,金国天眷三年)六月初,岳飞正式自鄂州(今湖北武昌,当时是岳家军的大本营)出兵北上抗金。而岳家军全军出击,并收复河南州郡要害,则是公元1140年六月中旬之后的事情。经过六月、闰六月和七月的大战,六月和七月的大战,岳家军连战皆捷、凯歌猛进,席卷京西、兵临大河,相继收复了从洛阳到陈州、蔡州之间的许多战略要地,基本完成了扫清东京开封府外围据点的作战计划,形成东西并进,夹击盘踞东京汴梁之金国军队主力的态势。

  公元1140年(南宋绍兴十年,金国天眷三年)七月上旬和中旬,在最有利于金国女真骑兵发挥威力的天时和地利条件下,岳家军在兵力尚未集中的情况下以寡击众,在平原旷野地区的进行的野战中获胜,先后在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中击败金军主力,并集结兵力,乘胜进军至距离东京开封府仅四十里的朱仙镇。这标志着宋金战争的形势发生了根本的转变。

  颍昌大捷和郾城大捷,都是空前的胜利,其意义非凡。

  关于郾城之战:

  《宋史》卷29《高宗本纪》记载:“(绍兴十年秋七月)己酉,岳飞及兀术战于郾城县,败之”;

  南宋史学家徐梦莘所著《三朝北盟会编》卷204记载:“(绍兴十年七月)八日己酉,岳飞及金人兀术战于郾城县,败之” ;

  南宋史学家李心传所著《建年以来系年要录》卷137记载:“(绍兴十年七月己酉)是日,湖北、京西宣抚使岳飞自与越国王宗弼战于郾城县,败之,杀其裨将”;

  宋人李植所著《皇宋十朝纲要》卷23记载:“(绍兴十年七月)飞驻兵郾城县,丙午,金人来攻,飞出,与战,破之。己酉,兀术、龙虎大王复举兵来攻,战于县北二十余里,又败之。”

  相比其他史书,《皇宋十朝纲要》一书关于岳飞郾城战事的记载还提到了七月五日之战。


  关于岳家军郾城再战破敌之事:

  《三朝北盟会编》卷204记载:“(绍兴十年七月)十日辛亥,岳飞败金人于郾城县。是日,杀金人将阿李朵孛堇”,;

  《三朝北盟会编》卷208《林泉野记》也提到:“飞再破兀术于郾城县,杀其将阿李朵孛堇”;

  《鄂国金陀粹编》卷28《吴拯编鄂王事》记载:“候与兀术战郾城县,败之,再战,又败之”;

  《皇宋十朝纲要》卷23记载:“辛亥,金人再犯郾城,诸军战少却,岳飞遣其子云率兵进战,破之。”


  关于颍昌之战:

  《宋史》卷29《高宗本纪》记载:“(绍兴十年秋七月)乙卯,金人攻颍昌,岳飞遣将王贵、姚政合兵力战,败之”;

  《三朝北盟会编》卷204记载:“(绍兴十年七月)十四日乙卯,岳飞统制王贵、姚政败兀术于颍昌府”;

  《三朝北盟会编》卷208《林泉野记》提到:“王贵、姚政败兀术于颍昌”;

  《建年以来系年要录》卷137记载:“(绍兴十年七月乙卯)湖北、京西宣抚司都统制王贵、统制官姚政及金人战于颍昌府,败之”;

  《鄂国金陀粹编》卷28《吴拯编鄂王事》记载:“王贵、姚政与兀术战于颍昌府,败之”;

  《呻吟语》也提到:“兀术犹骄横,所向无敌。自韩世忠败之黄天荡,吴璘败之和尚原,岳少保败之颍昌,锐气渐消。”

  以上记载出处各不相同,但是它们全都明明白白地记载了同样的史实,那就是绍兴十年(1140年)岳家军先后在郾城和颍昌两地击败了金国军队主力,取得了非凡的胜利!

  以上那些记载可全都不是岳飞孙子岳珂编写的,它们都可以印证岳珂《鄂王行实编年》关于郾城大捷和颍昌大捷的记载。

  (附注:《鄂王行实编年》其实是岳珂在南宋国子博士顾杞所整理出来的那份岳飞传记草稿的基础上,增补部分资料,进行整理加工著成的。在写成以后“曾经朝廷察阅,奉准宣付史官”,即由南宋朝廷审查承认并保管下来,其实具有与其他正史相仿的地位,具有相当的可信度)


  推断岳家军颍昌之战杀金兵实为五千,至少有八条重要的依据,具体如下:

  (一). 颍昌之战的捷奏本来有前后两份,而现存的那份颖昌捷奏(即《鄂国金佗稡编》卷16收录的《王贵颖昌捷奏》)仅为在战斗结束不久的初步统计,故比较粗略,况且捷奏中明确提到将“续具数目供申次”,也即要进行全面统计后再提供补充战果。据此,王贵当将“续具”捷奏上报,但那份详尽反映颍昌之战战果的后续补充捷奏却已佚失。

  (二). 须知在古代战场上,限于战局和其他各项条件,先行统计部分战果后上报,再进行补充的颇为常见。如果仅据留存下来的首份颖昌捷奏中的统计来判断颖昌之战的全部战果,显然远非严谨客观。

  例如,宋与吐蕃的三都谷之战,首份战报说斩首一千,最后的统计结果却是斩获一万。狄青平定农智高的决战中斩首5千级,其中有3千级是战后检查敌方营寨后获得的;廉良口大捷战斗中不过获得敌人首级五百级,战后清扫统计达两千级之多。

  (三). 金国与西夏皆以骑兵为主,然而据与岳飞同时代的宋将吴阶和吴磷的经验,宋军与西夏骑兵作战时在二进却之间即可定胜负,而金国女真骑兵则极富坚忍性,“至金人则胜不追,败不乱,整军在后,更进迭却,坚忍持久,令酷而下必死,每战非累日不决,盖自昔用兵所未尝见”“善乎往来冲突,更进迭却”(参见《三朝北盟会编》或《宋史》卷366《吴玠传》《吴璘传》)。

  显然,当时金国女真兵作战的最大特点,在于“坚忍持久,令酷而下必死,每战非累日不决”每次必“更进迭却”,作“数十合之鏖战”。

  可想而知,这种情况下的战斗必然是惨烈异常的,更何况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是岳家军和金国女真主力部队在平原旷野地区进行的大规模步骑混合战。并且这两战都是在绍兴十年闰六月后的七月发生,又是在平原地区进行,最有利于发挥女真骑兵驰突的长技,在这种形势下,岳家军能够以寡击众而取胜,进而迫使金军大败而逃,势必已经重创金军。

  岳家军能挡得住敌方精锐的攻击,并能击败金国女真主力部队,进而缴获包括战马、金、鼓、旗、枪、器甲在内的众多武器装备,这显然已经对女真骑兵造成了重大杀伤。

  (四). 试想,在颖昌之战中,金兵参战人数为“三万余骑”(且还有很多后续部队),岳家军参战人数在两万多,双方自“自辰时至午时”,“血战数十合”,激战约4-6个小时,结果是岳家军在这样惨烈持久的主力会战中击败完颜宗弼(兀术)所率领的金国军队主力,并“大获胜捷”。

  显而易见,除非是金国女真主力部队损失惨重,否则金兵是不会败逃的,而岳家军的杀敌数目则肯定是很多的,否则就谈不上什么“大获胜捷”了。

  根据现存颖昌捷奏所提供的数据,“贼兵横尸满野”才“约五百余人”,——也即五六万大军激战5小时,岳家军“大获胜捷”的结果仅仅是金兵被杀500,也即每500人对战一小时,金国军队仅仅才损失1人。这个数字显然已经超越了玩笑,一边倒的胜利都不至于赢到如此轻松,更不必说金国军队还“贼尸遍野”,大败而逃了。

  事实上,双方本是性命相搏,主将又是王贵、岳云、兀术、韩常等悍将,又都带领着各自最精锐部队、在一个相对明确且较小的地区内对决,哪怕是赤手空拳的掐架,每500人一小时内打死10个以上总不成问题吧。

  (五). 就这份初步的颖昌大捷战果统计来说,阵斩万户一人、千户五人已经是出色的战绩。万户被斩,意味着他所统领的一万人建制的金兵部队已遭重创,而且,这是兀术最为精锐的亲军。

  (六). 再者,杀敌500人中即统计到有万户,如后续无法统计出相应的杀敌数目,则很容易被朝廷质疑战报有假。作为老于行伍的宿将,王贵还不至于犯此低级错误。

  事实上,南宋朝廷也从未曾以任何方式质疑过颖昌大捷的战果。颖昌大捷的全面战果,自当更为惊人。
作者:民族英雄岳飞 时间:2014-10-09 22:23:27
  (七). 关于岳家军颍昌大捷的战果,《鄂国金佗稡编》卷8《鄂王行实编年》记载:“虏大败,死者五千余人。杀其统军、上将军夏金吾(失其名),并千户五人,擒渤海、汉儿都提点、千户王松寿,女真、汉儿都提点、千户张来孙,千户阿黎不,左班祗候承制田瓘以下七十八人,小番二千余人,获马三千余匹及雪护阑马一匹,金印七枚以献。兀术狼狈遁去,副统军粘汗孛堇重创,舆至京师而死。”

  《鄂王行实编年》所载“杀其统军、上将军夏金吾(失其名)”绝非虚言,关于这一点,宋史研究泰斗王曾瑜先生早就明确指出。据《金史》卷55《百官志》记载:“正三品,上曰龙虎卫上将军,中曰金吾卫上将军,下曰骠骑卫上将军”,而在南宋绍兴十年(公元1140年),也即金熙宗天眷三年之时,金国已经颁行此“汉官之制”。

  当时随兀术侵宋的汉奸李成的官阶是从三品的奉国上将军,韩常的官阶为正四品的昭武大将军,上将军夏金吾就是姓夏的正三品金吾卫上将军。而据《金史》卷 57《百官志》记载:“统军司(河南、山西、陕西、益都):使一员,正三品,督领军马,镇慑封陲,分营卫,视察奸”,由此可知,夏姓的正三品金吾卫上将军之实职正是统军使,而他的虚阶也和实职之官品一致。

  王曾瑜先生还指出,姓夏的金吾卫上将军即是兀术女婿,然而今存文献中没有女真人使用夏姓的例证,故此人可能不是女真人,并且当时的金国也不存在女真人与汉人通婚的禁令。而留存下来的王贵颍昌捷奏所载“当阵杀死万户一人”,估计即为此人。

  《鄂国金佗稡编》卷8《鄂王行实编年》记载颍昌之战的战绩,甚为具体,当另有所据,其中所列出的战果应来源于颍昌之战的那份已佚失的后续补充捷奏,这一点宋史研究泰斗王曾瑜先生早就指出了。因为留存下来的绍兴十年岳飞北伐捷奏都收录在《鄂国金佗稡编》卷10~卷19《家集》之中,现代人没有见到颍昌之战的那份后续补充捷奏,不代表《鄂国金佗稡编》的编者岳珂也没见到!

  须知在南宋灭亡之后,《鄂国金佗稡编》的原刻本散佚。到了元朝至正二十三年(1363),元人重刻《鄂国金佗稡编》,时值元朝末年,上距岳珂的刻书已有一百多年,《鄂国金佗稡编》的宋刻本残存甚少,元朝末年重刻的《鄂国金佗稡编》其实主要是将一些宋刻残本拼凑成书,故刻印时已经有不少缺页和缺字,此后各个版本基本都是以元朝末年重刻的那个版本为依据,所以都有残缺。


  (八)、断定在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中,岳家军杀伤并重创金兵的主要是女真骑兵的关键点:

  当时的金军“已如强弩之末”,金国统帅完颜宗弼(兀术)又“不达时变,贪而无亲,将自取毙”(《攻愧集》卷95,《签书枢密院事赠资政殿大学士节愍王公神道碑》)。由于北方人民的反抗斗争和金国女真统治集团的内部纷争,尤其是连年侵宋,耗费了金国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金国将士厌战,士气低落,军力日弱。

  金军统帅完颜兀术(宗弼)的心腹、悍将韩常在夜饮时,对人坦白说:“今之南军,其勇锐乃昔之我军;今之我军,其怯懦乃昔之南军。”(《三朝北盟会编》卷178;《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33绍兴九年冬)

  《三朝北盟会编》卷178《金虏节要》记载:『自粘罕死,穹庐内乱,太行啸聚蜂起。乌陵思谋每夜展转无寐,或披衣而坐,喟然而叹曰:「可惜官人备历艰阻,以取天下,而今为数小子坏之,我未知其死所矣!」(粘罕之家,呼粘罕为官人。思谋,粘罕家人也。数小子者,谓今虏主亶之辈也)。改官职,授宁远大将军,还沁南军节度使,知怀州。太行义士破怀州万善镇,思谋率兵保城,集父老谕之曰:「尔等各抚谕子弟,无得扇摇,南朝军来,吾开门纳王师。」其奸诈如此』

  《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33记载:『绍兴九年冬)太行义士又攻怀州万善镇,破之。守臣乌陵葛思谋率军民城守。思谋自金国内乱,每夜披衣而坐,喟然而叹曰:「可惜官人备历艰险,以取天下,而今为数小子坏之,我未知其死所矣!」官人谓尼玛哈(粘罕)也。』

  金太祖完颜阿骨打(汉名旻)于公元1114年誓师起兵,公元1115年建国号大金。在这之后,金国女真兵几乎每年都要打仗。到公元1140年宋金再次开战之时,总人数本来就不多的金国女真兵已经持续打了二十多年的仗。

  战死沙场的金兵金将累积起来有很多,老死病死的金兵金将也不少,死于内讧的金国良将同样不在少数,而贪图享乐且骄惰厌战的金兵金将则更加多(注:这些“金兵金将”主要是女真本民族的,他们享有很多特权,也最善战,他们是金国军队的主力和中坚)。

  据《金史》志25《兵志》记载:『(金国女真兵)驯致极盛,乃自患其宗族国人之多,积其猜疑,卒自戕贼,遂致强本刊落,醇风锲薄,将帅携离,兵士骄惰。』

  而经过几十年的频繁战争消耗,曾经骁勇善战的女真兵所剩无几,而女真本民族的人口本来就比较少,于是金国女真统治者们不得不从契丹人、渤海人、奚人和汉人中征调大量兵员补充。

  但是,由异族人拼凑而成的军队不仅战斗力比不上女真兵,而且对金国的忠诚度也没有保证,金国将领甚至还要带着女真兵去“押解”那些“剃头签军”上阵。更难以让金国女真人放心的则是,一旦金国军队作战失利,由深受女真人压迫而被强征入伍的那些异族人拼凑而成的“剃头签军”不仅有可能临阵脱逃,而且还有可能会临阵倒戈。

  《金虏图经》记载金军“专尚骑”,骑兵是早期金国唯一的正规军,金军中的步兵基本都由被强征入伍汉人签军充当,汉人签军不是常备的正规军,其作用“惟运薪水,掘壕堑,张虚势,般粮草而已”。

  同时,汉人签军在金军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地位,他们本来多是汉族平民百姓,被金国女真人强征入伍,平时饱受女真人的压迫奴役,在战时又被金兵驱使着上前线、当炮灰,是一群没有战斗力的乌合之众。

  而且汉人签军普遍十分怨恨金人十分,作战不会很卖力,但一有机会,他们就想逃走或是投靠宋军。假如后面没有金兵金将的压阵,那些深受女真人压迫而被强制充当炮灰的汉人签军早就临阵脱逃或者是临阵倒戈了!

  很显然,金军是不可能依靠那些汉人签军去当主力并冲锋陷阵的!

  在与宋朝最有战斗力的抗金劲旅岳家军作战时,没有战斗力的乌合之众汉人签军显然更不可能充当金军的中坚力量的,在真正对阵交战时,那些深受女真人压迫而被强制充当炮灰的汉人签军的作用最多只能是虚张声势。

  金军的中坚力量和作战的主力部队只能是作为金国唯一的正规军女真骑兵!

  《三朝北盟会编》中记载了南宋大将吴磷的一段话“磷与先兄束发从军,屡战西戎,不过一进却之间,胜负决矣。至金人则胜不追,败不乱,整军在后,更进迭却,坚忍持久,令酷而下必死,每战非累日不决,盖自昔用兵所未尝见。胜之之道,非屡与之角者,莫能尽知,然其要在用所长,去所短而已”。

  关于金国女真骑兵作战坚韧耐战特点的类似描述还可见于《宋史》卷366《吴玠传》和《吴璘传》。

  金国与西夏皆以骑兵为主,然而据曾长期与金国、西夏作战的宋将吴阶和吴磷的经验之谈,与西夏骑兵作战时在二进却之间即可定胜负,而金国女真骑兵则极富坚忍性,“至金人则胜不追,败不乱,整军在后,更进迭却,坚忍持久,令酷而下必死,每战非累日不决,盖自昔用兵所未尝见”“善乎往来冲突,更进迭却”,《三朝北盟会编》还记载“虏流有言曰:不能打一百余个回合,何以谓马军”。

  事实上,在郾城之战中,参战的金兵仅作为先头部队的精锐骑兵就有一万五千多骑;而在颍昌之战中,参战的金国女真骑兵有三万多骑。显然,金军主要依靠他们来很岳家军作战。

  假如岳家军没有在激战中给予作为金军的中坚力量的女真骑兵以重大杀伤,那么金军是不会败逃的!须知金军统帅完颜宗弼(兀术)原本想要倚仗人多势众取胜,进而利用岳家军兵力分散之机来一举摧毁岳家军的指挥中枢,金军统帅亲自出马带出的正是金军主力和王牌部队。

  很显然,在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中,岳家军给予那些以女真骑兵为中坚和主要作战力量的金军以重大杀伤,从而击败了金国都元帅完颜宗弼(兀术)所率领的金军主力部队,迫使骁勇善战的女真兵败逃!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5-02-03 23:27:03
  编著《宋史》的元朝史官这样评价岳飞:『西汉而下,若韩、彭、绛、灌之为将,代不乏人,求其文武全器、仁智并施如宋岳飞者,一代岂多见哉!』
  原文大意是:从西汉初年到现在(元朝),像韩信、彭越、周勃、灌婴那样的名将,历朝历代都不缺少,但是要找到像岳飞那样文武全才、仁智并施的杰出将领,整个朝代都不多见啊!
  事实上,即便不讨论精神、道义、后世影响力与知名度,只讨论军功,比起李牧,白起,王翦,韩信,卫青,霍去病,窦宪,曹操,祖逖,桓温,刘裕,谢玄,李靖,李世绩,狄青,徐达等人,岳飞也毫不逊色:
  绍兴十年(1140年)六月初,岳飞出师北伐。经过六月、闰六月和七月的大战,岳家军连战皆捷、凯歌猛进,席卷京西、兵临大河,相继收复了从洛阳到陈州、蔡州之间的许多战略要地,基本完成了扫清东京开封府外围据点的作战计划,形成东西并进,夹击盘踞东京汴梁之金国军队主力的态势。
  绍兴十年(1140年)七月上旬和中旬,在最有利于金国女真骑兵发挥威力的天时和地利条件下,岳家军仍然能够以寡击众而取胜,先后在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中击败金军主力,并乘胜进军至朱仙镇,迫使金军撤出东京开封府,这标志着宋金之间的战争形势发生了根本的转变。
  岳家军将士经过浴血奋战,接连击败金军,中原百姓纷纷出粮出力地支持岳家军,北方各路义军在金兵的后方攻城略地,北方各地的父老百姓也都争先恐后地牵牛挽车,“以馈义军”。金国自燕山以南,“号令不复行”。黄河以北的各路抗金义军正在等待着配合岳飞大军北进,——『河北忠义四十余万,皆以岳字号旗帜,愿公早渡河!』
  绍兴十年(1140年)岳飞北伐之时,南宋使臣洪皓正被金国扣留,“距金主所都仅百里”。洪皓在《使金上母书》中写道:『顺昌之败,岳帅之来,此间震恐』(《鄱阳集拾遗·使金上母书》)。如果“直捣黄龙”中的黄龙府指的是金军的老巢,那么这个地方已经提前感受到了震惊和恐慌。

  在岳飞生前,金军中流传着一句关于岳飞的著名评语:『撼山易,撼岳家军难!』。

  在岳飞遇害二十年之后,金国皇帝完颜亮再次发起攻宋战争,当时金军中还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岳飞不死,大金灭矣!”(参见《浪语集》卷22《与汪参政明远论岳侯恩数》:『逆亮南寇,胡人自为「岳飞不死,大金灭矣!」之语』)。

  在岳飞遇害六十多年之后,金国皇帝在诏书中则直接承认了岳飞战功卓著、威名远播。金国泰和六年(公元1206年,南宋开禧二年),金章宗在招诱南宋大将吴曦叛变的诏书中写到:『且卿自视翼赞之功孰与岳飞?飞之威名战功,暴于南北,一旦见忌,遂被参夷之诛,可不畏哉!』(《金史》卷98《完颜纲传》)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5-02-05 22:42:45
  收藏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5-02-06 22:04:27
  D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5-02-08 21:48:16
  顶起
作者:叽叽喳喳侃大山 时间:2015-02-12 22:54:10
  愚蠢莫过岳家军
  说岳家军愚蠢,当然就是说岳飞愚蠢。说岳飞愚蠢,肯定有许多人不服气,但是事实表明了他是个愚蠢的人,因此只能是这个结论了。
  宰相赵鼎说岳飞身边有一群“村秀才”,如果岳飞不蠢,“村秀才”是怎么来的,还不是岳飞找来的吗。他们为岳飞出过好主意吗?如果有好主意,岳飞会死吗?物以类聚,岳飞和他们搞在一起,即可知道他是个什么人了。
  如果岳飞不蠢,他怎么会说“直捣黄龙府”呢?你要是不说,他的士兵还感觉有个生的希望。而要打到黄龙府,那些士兵会怎么想,是遥遥无期,还是九死一生。他们会支持你岳飞,还是会消极怠工,这是不难想象的。如果你岳飞真的有直捣黄龙府的本事,为什么要向刘锜借兵呢?你连汴京都没有看到,你连黄河都没有过,就要借兵了,那么你过了河,找谁借兵呢?刘锜以两千人马相助,可知当时岳家军已经是捉襟见肘,强弩之末了。他竟然敢吹什么黄龙府,是打气还是泄气呢?美国人在朝鲜说,打到鸭绿江就回家过圣诞节,这是打气。如果麦克阿瑟说打到中国境内的任何一个地方,那一定是泄气。
  愚蠢的人会说,当时金军已经不行了,整个的国力很弱了,汴京唾手可得,兀术就要北窜了。那么岳飞为什么恳请刘锜不要撤,因为他害怕暴露自己的侧翼,以免被金军抄了后路。谁敢说金军不是故意示弱,让你往坑里跳。愚蠢的人只看到眼前,井里有甜水就跳进去,不知道这样会淹死,会出不来。古人经常用许败不许胜的诱敌深入之计,就连蒙古草原没有什么文化的军队也以此为惯技,岳家军就迷迷糊糊地认为金军快不行了吗?
  赞美岳飞的人看到的是岳飞的神勇,他再神勇不也是在郾城龟缩吗?他敢去颖昌吗?这里离了敌人四百里,是不是说如果不神勇他就该待在安陆或者信阳了?如果换了别人,会待在何地呢?一些人是岳飞吹什么就信什么,没有自己的主张和看法,没有独一无二的自己,总是人云亦云一,鹦鹉学舌。不仅是愚蠢,还盲从、固执、偏见,其判断力为零。他们的鼻子是被人家牵着走的,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或者一知半解的情况下,就敢对岳飞顶礼膜拜,真让人为之叹息。
  飞扬跋扈的人是蠢材的,刚愎自用的人也是蠢材,而没有主见的人是废材。围绕着岳飞,这样的人我们见得还少吗?岳飞犯下一系列的错误,跟他的本质与特性有很大的关系。他自己不读书,也不要儿子岳云读书,却要将他培养成一个杀人机器。许多人欣赏岳云强大的战斗力,而在运筹帷幄方面,岳云有何表现呢,还不是和父亲一样的下场吗。岳飞对他从小是严厉的,这个没娘的孩子岂不怕他,对其言听计从。父亲说的话也不过自己的脑子,明明父亲要谋反,也不敢规劝一句,到头来双双奔赴阴曹地府。
  人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岳飞连郾城、颖昌尚且不能巩固,就敢说直捣黄龙府,这样的心态竟然得到许多人的赞赏,难道这就是中国老百姓的智商吗?说好听的谁都喜欢,于是催生出许多说大话的人。而秦桧的放弃政策他们是不会喜欢的。愚蠢的人不知道今天的放弃正是为了明天的得到,贪大求全并不好,懂得舍取才是政治家。孟子说:“鱼,我所欲也,熊掌,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兼得。”对南宋来说,自己的实力,什么该拥有,什么该舍弃,愚蠢的人往往在这方面犯错误。后来张浚北伐了,韩侂胄北伐了,他们的失败证实了秦桧的选择是正确的。
  古人说:只要合乎义理,纵然面临千军万马,我也一样勇往直前。于是一些人就很赞赏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如果有朱仙镇之役,岳家军五百面对十万金军而冲过去,是在义理的鼓舞下吗?文天祥和张世杰等人的最后顽抗,赔光了人马也赔上了自己,也是义理的信念吗?岳飞背负的是军队的命运,是国家的命运,你这样的不管不顾,也是为了国家吗?文天祥保不了国家,保住人民的生命总是可以的吧,到头来你“照汗青”了,千千万万的军民成了一堆柴火来照你了,文天祥的这个算盘是在催谁的命呢?后来明末清初的文学家张岱说:不知不可为而为之,愚人也;知其不可为而不为,贤人也;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圣人也。起码来说,秦桧为贤人,岳飞为愚人,如果说他是圣人,就是被历史淘汰的“剩人”,结果是尽早地下了地狱。
  如果你是文人,代表了个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完蛋的只是你一个,不会让别人来陪绑。你说你符合道义,你舍生取义,那么你贴上众人的生命,让人家也死,是符合道义的吗?谭嗣同不怕死,是为了道义,他也没有搞得厓山大海上浮尸十来万吧。取义会有牺牲,但是也要看到最终的结局,牺牲总不能无谓,这是勇于牺牲者要想到的。
  “道之所钟,义无反顾”,是一种精神,哪怕再多磨难,也要一往无前,体现在科学的道路上,体现在对真理的追求上,而不是毁灭的道路上。如果自己毁灭了,真理与科学留下也好,如果做不到,还是且慢为好。阿基米德、布鲁诺、哥白尼毕竟留下了他们的科学与真理,他们与文天祥的螳臂当车、以卵击石是截然不同的。历史的潮流滚滚向前,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人间正道是沧桑”,这也是真理。
  中国古代的楚庄王要讨伐越国,庄子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越国政治混乱,士兵羸弱。庄子说:我们国家的混乱与羸弱也不在越国之下,但却想讨伐人家,这好比你的眼睛看不见自己的睫毛,却能够看到远处。庄子是在告诉楚庄王,打仗要知己知彼,不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么岳飞看到了什么呢?支持岳飞灭金的人看到了什么呢?难道南宋不弱吗?南宋何时恢复与强大起来了呢?何时能够胜多败少呢?
  当一个愚蠢的人很容易,你只要信口开河想当然就可以了,你只要人云亦云就可以了。而你想当个智者,就必须费力气了解南宋的国力与军力,也要了解金朝的国力与军力。然后写一份北伐收复失地的作战方案,看看你能不能像诸葛亮舌战群儒那样说服众人,让大家来支持你。否则你就是在危害南宋,让南宋处在危亡的边缘。
  研究岳飞,最需要有主见,不为他人言语所动,现在这样的人还是太少,他们被岳飞炫目的光环迷了眼睛,这是很可悲的,也是很可怜的。在岳飞这里有愚蠢汤,希望大家不要有分一杯羹的想法。



作者:民族英雄岳飞 时间:2016-03-27 21:06:11

  绍兴十二年八月,金国使臣刘祹在出使南宋期间说过:『江南忠臣善用兵者,止有岳飞,所至纪律甚严,秋毫无所犯。「所谓项羽有一范增而不能用,所以为我擒」。如飞者,无亦江南之范增乎?!』(参见南宋叶寘《坦斋笔衡》,南宋赵葵《行营杂录》)

  公元1161年,金主完颜亮发起侵宋战争,金军还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岳飞不死,大金灭矣!”《浪语集》卷22《与汪参政明远论岳侯恩数》:『逆亮南寇,胡人自为「岳飞不死,大金灭矣」之语』。(《浪语集》作者薛季宣(1134~1173年),南宋学者,永嘉学派创始人。早年随伯父薛弼宦游四方,喜从父老问岳飞、韩世忠兵间事。

  在岳飞遇害六十多年之后,金国皇帝在诏书中则直接承认了岳飞战功卓著、威名远播。金国泰和六年(南宋开禧二年,公元1206年),金章宗在招诱南宋大将吴曦叛变的诏书中写到:『且卿自视翼赞之功孰与岳飞?飞之威名战功,暴于南北,一旦见忌,遂被参夷之诛,可不畏哉!』(《金史》卷98《完颜纲传》)

作者:悠悠见南山L 时间:2016-03-27 22:54:58
  学习了
作者:莫把战争当下棋 时间:2016-03-28 05:12:25
  楼主扯够了没有?为什么就不是“因为只杀了五百名金兵,所以只打了一刻钟”?你凭什么要用“五个小时”当作大前提去否定“杀金兵五百”?为什么就不是用“杀金兵五百”当作大前提去否定“打了五个小时”??“杀金兵五百”是要认真查验有无杀汉人冒功的,主要查验内容是有无杀汉人冒功,至于清点数目倒是其次。“打了多长时间”没有全程录像,过后勘探战场也勘探不出来战斗持续时间来,而且也没有必要勘探出战斗时间。反正论功劳是用歼敌数量来衡量,又不是用战斗持续时间来论功。所以大前提只能是“杀金兵五百”,只能用“杀金兵五百”这个大前提去否决“打了五个小时”。既然“杀金兵五百”跟“打了五个小时”极端严重不符,那就是“只打了一刻钟”。最起码常识啊!!
作者:莫把战争当下棋 时间:2016-03-28 05:13:40
  岳飞粉丝们用屁股决定了脑袋,常识就会被岳飞粉丝们扔进大粪筐
作者:莫把战争当下棋 时间:2016-03-28 05:25:13
  宋与吐蕃的三都谷之战,首份战报说斩首一千,最后的统计结果却是斩获一万。-----------------------------------------------------------------------------------更他妈扯蛋,三都谷之战是在深山峡谷地形打仗,敌兵尸体掉下悬崖海了去了。当然宋兵尸体掉下悬崖也海了去了。这一大堆掉下悬崖和山峰的尸体当然当天看不到。颖昌之战完全是在平地,就连曲里拐弯的营寨内部地形都没有,双方阵亡尸体一目了然。没有什么统计不清的。这些金兵尸体,你杀他时,他当然不会乖乖让你杀,他当然也会杀你。等到杀死完毕,你统计他们尸体数目时,尸体不会跳起来给你一刀(不会炸尸)。统计尸体要比搏杀金兵容易百倍,也迅捷十倍。一天之内,杀都杀了,没有什么统计不出来的。五百就是五百!别扯那些“分析”,你这分析都是主观欲望,一条都站不住脚。主观欲望一律不算数,可懂??
作者:莫把战争当下棋 时间:2016-03-28 05:32:26
  最多有几名受了重伤金兵趴在马背上,战马跑了八百米后,伤势发作当场毙命。因为死亡位置离搏斗现场略微远一些,当时没有统计到。但是,个例不能代替一般。补充不能代替主体。象这类死亡位置离搏斗现场略微远一些者,充其量不会超过五十名。有几人受了致命伤还能趴在马背挪动八百米的?极个别特例而已,特例不能代表一般,知道不??
作者:莫把战争当下棋 时间:2016-03-28 05:35:05
  充其量经过补充后,由五百金兵变成“五百以上、五百五十以下”的杀金兵战绩。根本不能撼动主体。楼主就不要挖空心思乱作“分析”了。
作者:莫把战争当下棋 时间:2016-03-28 05:37:43
  既然这个“补充的申报”没看到,那么杀金兵五百就是五百。分析不好使。
作者:莫把战争当下棋 时间:2016-03-28 05:44:41
  而且就算第一天天黑以前来不及统计完整化,那么第二天上午十点以前无论如何也统计完整了。这个时间点再没有统计的只限于缴获物品尚未登记造册---物品需要另行补充申报。杀敌人数则不用另外补充申报。这又不是敌人偷袭杭州需要十万火急通报皇帝。打了个胜仗,到第二天上午申报完全来得及。岳飞粉丝们挖空心思要把岳飞战绩夸大九倍而已。一名武将战绩夸大九倍以后,不是战神也炒作成“战神”了。
作者:箭锋刃 时间:2016-04-10 13:06:06

  岳忠武王祠

  于谦(明)
  匹马南来渡浙河,汴城宫阙远嵯峨。
  中兴诸将谁降虏,负国奸臣主议和。
  黄叶古祠寒雨积,青山荒冢白云多。
  如何一别朱仙镇,不见将军奏凯歌!



  朱仙镇

  李梦阳(明)
  水店回罔抱,春湍滚白沙。
  战场犹傍柳,遗庙只栖鸦。
  万古关河泪,孤村日暮笳。
  向来戎马志,辛苦为中华。





作者:箭锋刃 时间:2016-04-10 13:15:21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10-02 12:21:07


  在绍兴十年(1140年)北伐前,以长江边的鄂州为基地,岳家军军一级的编制至少有十二军,计有:一、背嵬军;二、前军;三、右军;四、中军;五、左军;六、后军;七、游奕军;八、踏白军;九、选锋军;十、胜捷军;十一、破敌军;十二、水军。其中踏白军和游奕军都是马军番号,而作为岳飞亲军的背嵬军,也基本上以骑兵为主。而根据当代宋史研究泰斗王曾瑜先生的考证,当时岳家军全军约有十万多人,平均每军约八千余人。故踏白、游奕和背嵬三军相加,大概有两万多人的马军,也就是说,岳家军当时有两万多人的兵力是骑兵。

  此时的岳家军已经成为步兵、骑兵、水兵各兵种齐全的强大军事集团,规模居南宋诸军之首,且实力最强。

  但如此以来,问题就来了。宋朝一向马匹缺乏,南宋尤其如此,岳飞是从哪里弄到那么多战马来组建骑兵的?据考证,这么多战马既不是南宋朝廷给的,也不是买的,而是岳家军在与金国以及金国所扶植的伪齐政权作战时缴获的。

  早在绍兴六年(1136年)八月,岳飞第二次北伐,兵进伊洛,其麾下猛将杨再兴率军攻克西京长水县时,夺取了伪齐政权的一个马监,缴获战马一万多匹。在同年十一月进行的第三次北伐的过程中,岳家军又从伪齐那里俘获战马四、五千匹、骑兵千余人。就当时情势而言,伪齐政权得到金国的全力援助,马匹得来甚易,加上北宋时也曾在西京洛阳设置洛阳马监(《宋会要辑稿》),而且洛阳地处伪齐境内腹部,在此畜养大批马匹也是非常自然的事情,只是敌人万万想不到,岳家军进军竟如此迅速。而缴获的这约一万五千匹战马,加上以前历次战役所缴获的战马以及南宋朝廷曾拨给岳家军的少量战马,则为岳家军组建一支强大的骑兵部队奠定了基础。

  岳珂在《鄂国金佗稡编》卷22《吁天辨诬卷之二淮西辨》中提到“而况背嵬之士,先臣之亲军也,颖昌、朱仙,皆以是军取胜,而八千余骑亦不可谓寡矣”,——也就是说,在经历绍兴十年的颖昌大战和朱仙镇之战之后的次年,岳飞率部救援淮西的时候,仅出征的背嵬马军就有八千多骑,这也是后来岳家军能够在野战中同女真骑兵争雄较长的重要原因。

  南宋军事家华岳在其所著的兵书《翠微先生北征录》卷八中写道:“臣闻呈试有四门马枪,拣指有马上单枪。岳飞教荆襄之兵,有稽枪射。李显忠教关西之兵,令弓手带枪,枪手带弓。马军之有枪,尚矣。自近代,善马射者不善马枪,所以海队只选马枪一十八条、正副旗头六名,其余皆系弓箭。立为定制,不容增减。盖新刺马军、新补马校不练教习,不熟弓马,两手挟弓犹恐不能施放,更责以马枪兼人之能,则彼安能独办?要之,一队皆系老旧马军,则令各稽小枪,而不拘以十八人之数;皆系新招生疏之人,则令专事弓箭,而不拘以正副旗头之额。庶不强人以短,而反害其所长。是谓枪制。”

  显然,马上用枪并非易事,而岳飞能“教荆襄之兵,有稽枪射”,显然对岳家军骑兵的要求甚高。须知岳飞本人就善于骑射,素有“勇冠军”之名,有他教导,让将士熟练掌握射技枪法,此等精兵,自然非同小可。

  此外,根据《鄂国金佗稡编》卷九《遗事》记载:“臣云(岳云)尝以重铠习注坡,马踬而踣,先臣(岳飞)以其不素习,怒曰:”前驱大敌,亦如此耶?“遽命斩之,诸将叩头祈免,犹杖之百,乃释之”,由此可见,岳飞平时要求岳家军骑兵必须身披重铠,苦练冲陡坡、跳壕沟等战斗动作,非常注重实战效果。也只有经过如此严格训练的岳家骑兵,才能在中原大地上和金兵争锋。而建成这么一支总数两万左右的强大骑兵部队,为岳飞成为南宋诸将中唯一敢于主动向金国发起进攻的稀世名将提供了重要条件。

  纵观岳飞组建岳家军的过程,有以下几点特别引人注目。一是贵精不贵多的组军原则。二是组建一支高效率的幕僚机构。三是重视骑兵建设,在当时仅背嵬军(岳飞的亲军)中的骑兵,就有8000余骑。

  此外,岳飞治军,以严明军纪而著称于史,“冻死不拆屋,饿死不虏掠”,南宋学者周密在其著述《齐东野语》中称岳飞军纪为“中兴第一”。岳家军有着中国古代军队最严格的训练体系与战斗纪律,赏罚分明、纪律严整,对百姓秋毫无犯,对敌人则如虎狼一样凶猛。严明的军纪,是岳家军保持强大战斗力和维持良好军民关系的保证。

  更与宋朝其他军队不同的是,岳家军还是一支富有信仰的军队,他们牢记国耻家仇,以忠义许国、同仇敌忾,为雪国耻、抗击外侮、恢复旧山河而战,故士气旺盛。

  岳飞还认为,管理军队,仁、信、智、勇、严五者缺一不可。岳飞平时与将士同甘共苦,在战场上则以身作则,冲锋陷阵,“每战尝自为旗头,身先士卒”。岳飞还有一句名言:“文官不爱钱,武官不惜死,则天下太平”。由于恩威并施,使岳家军内部和睦,关系融洽,表现出强大的内聚力和战斗力。用今天的话来说,以上这些都是岳家军强大的软实力。

  南宋东州爱国人士王自中在淳熙十五年(1188年)九月所撰的《郢州忠烈行祠记》中曾提到岳飞治军的以下品行:“一曰忠:临戎誓众,言及国家之祝,仰天横泗,士皆欷欤而听命。闻大驾所幸,未尝背其方而坐。二曰虚心:食客所至常满,商论古今,相究诘,切直无违忤。三曰整:兵所经,夜宿民户外,民开门纳之,莫敢先入。晨起去,草苇无乱者。四曰廉:一钱不私藏。五曰公:小善必赏、小过必罚,待数千万人如待一人。六曰定:猝遇敌,不为摇动,敌以为‘撼山易,撼岳家军难’。七曰选能:背嵬所向,一皆当百。八曰不贪功:功率推与其下。”

  显然,具有杰出军事才能和治军品行的爱国将领岳飞所带出的军队确实是一支具有强大凝聚力和战斗力的劲旅,同时他们经受了历次战争的严峻考验和锻炼,加之平时要求严格、训练有素,故这支军队战斗力强,将士个个英勇善战,堪称无不“以一当十”。

  如当代宋史研究泰斗王曾瑜先生所指出的,南宋初年的各支宋军中,只有岳家军是进攻型的军队,而当时具备“直捣黄龙”、光复故土的决心和能力的宋朝统帅,只有岳飞。

作者:莫把战争当下棋 时间:2016-04-10 15:30:55
  王曾瑜多了个屁?拿着王曾瑜当圣旨恐吓谁呢?王曾瑜就不能故意造假么?谁规定的?
作者:莫把战争当下棋 时间:2016-04-10 15:34:42
  而且就算第一天天黑以前来不及统计完整化,那么第二天上午十点以前无论如何也统计完整了。这个时间点再没有统计的只限于缴获物品尚未登记造册---物品需要另行补充申报。杀敌人数则不用另外补充申报。这又不是敌人偷袭杭州需要十万火急通报皇帝。打了个胜仗,到第二天上午申报完全来得及。岳飞粉丝们挖空心思要把岳飞战绩夸大九倍而已。一名武将战绩夸大九倍以后,不是战神也炒作成“战神”了。

  现在是说岳家军战绩是五千还是五百?箭锋刀扯那些旁的节目干什么?发散观众注意力?你这发散观众注意力的手法恰好从反面证明了岳家军战绩是五百!
作者:小乔家大院 时间:2016-04-10 15:40:42
  编造谎言,你们继续编造啊,岳飞这个虚假的神话在中国人中迟早被戳穿
  • 莫把战争当下棋: 举报  2016-04-10 16:11:17  评论

    只要能编的不违背常识就算他们能耐,岳飞粉丝群那套谎言的严肃性连外国古代战争小说都不如。倒是秉承了中国古代战争小说信口开河的恶劣文风
我要评论
作者:莫把战争当下棋 时间:2016-04-10 16:13:16
  岳飞还有一句名言:“文官不爱钱,武官不惜死,则天下太平”--------------------------------------------岳飞的意思是说,文官就可以怕死,武官就可以贪财。则天下太平。对吧?
我要评论
作者:莫把战争当下棋 时间:2016-04-10 16:17:46
  更与宋朝其他军队不同的是,岳家军还是一支富有信仰的军队,他们牢记国耻家仇,以忠义许国、同仇敌忾,为雪国耻、抗击外侮、恢复旧山河而战,故士气旺盛。
  --------------------------------------------------------------------------
  扯他妈王八蛋!要是有信仰的军队就该把“岳家军”三个大字使劲抠掉!官兵们连人格都没有了,只剩下“岳格”了,成了行尸走肉!

  牢记国耻家仇,以忠义许国、同仇敌忾,为雪国耻、抗击外侮的军队不是岳家军,是八字军!王彦就从来不搞什么“王家军”,这才是为国为民。
  岳飞大肆炫耀“岳家军”已经不打自招了。
作者:莫把战争当下棋 时间:2016-04-10 16:19:35
  岳飞粉丝群成龙配套的谎言系列经常是后面谎言又把前面谎言推翻了,大搞信口雌黄,拿观众当健忘症患者。
作者:莫把战争当下棋 时间:2016-04-10 16:26:48
  “我们是光荣的岳家军战士”?这句话从语法上本身就是扯几把蛋!光荣的是“岳”又不是你!不信、从大道随便拉过来一个路人,就问说起岳家军,首先想到的是“岳”还是你们这些大头兵、大头军官?路人回答,“真废话!当然首先想起来是岳,这岳家军岳家军,没了岳还能叫岳家军么”?
  岳家军这个称号,是剥夺广大兵卒、军官人格的举动,是在故意羞辱广大兵卒、军官。岳飞及其粉丝们对此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要脸不要?!
作者:箭锋刃 时间:2016-04-11 15:35:38

  岳忠武王祠

  于谦(明)
  匹马南来渡浙河,汴城宫阙远嵯峨。
  中兴诸将谁降虏,负国奸臣主议和。
  黄叶古祠寒雨积,青山荒冢白云多。
  如何一别朱仙镇,不见将军奏凯歌!


  朱仙镇

  李梦阳(明)
  水店回罔抱,春湍滚白沙。
  战场犹傍柳,遗庙只栖鸦。
  万古关河泪,孤村日暮笳。
  向来戎马志,辛苦为中华。


  朱仙镇庙

  李梦阳
  宋墓莽岑寂,岳宫今在兹。
  风霜留桧柏,阴雨见旌旗。
  百战回戈地,中原左衽时。
  土人严伏腊,偏护相南枝。


  题岳武穆王祠

  黄周星(明)
  山川不改仗英雄,浩气能排岱麓松。
  岳少保同于少保,南高峰对北高峰。





作者:小乔家大院 时间:2016-04-14 19:00:02
  宋与吐蕃的三都谷之战,首份战报说斩首一千,最后的统计结果却是斩获一万。-----------------------------------------------------------------------------------
  @莫把战争当下棋 2016-03-28 05:25:13
  更他妈扯蛋,三都谷之战是在深山峡谷地形打仗,敌兵尸体掉下悬崖海了去了。当然宋兵尸体掉下悬崖也海了去了。这一大堆掉下悬崖和山峰的尸体当然当天看不到。颖昌之战完全是在平地,就连曲里拐弯的营寨内部地形都没有,双方阵亡尸体一目了然。没有什么统计不清的。这些金兵尸体,你杀他时,他当然不会乖乖让你杀,他当然也会杀你。等到杀死完毕,你统计他们尸体数目时,尸体不会跳起来给你一刀(不会炸尸)。统计尸体要比搏杀金兵......
  -----------------------------
  好
作者:民族英雄岳飞 时间:2016-05-09 23:20:30
  绍兴十二年八月,宋高宗生母韦太后和金国使臣刘祹一行到达临安。宋高宗为表演自己的“圣孝”,大事张罗一出“皇太后回銮”的闹剧。不料金国使者刘祹竟向南宋官员发问:『岳飞以何罪而死?』 接伴的南宋官员无言以对,含含糊糊地回答:『意欲谋叛,为部将所告,以此抵诛。』刘祹嘲讽道:『江南忠臣善用兵者,止有岳飞,所至纪律甚严,秋毫无所犯。「所谓项羽有一范增而不能用,所以为我擒」。如飞者,无亦江南之范增乎?!』残害忠良、媚敌求和者到底还是受到了毫不客气的奚落。(相关记载可见于南宋赵葵所著《行营杂录》以及南宋叶寘所著《坦斋笔衡》)

  在岳飞遇害二十年后,公元1161年,金主完颜亮发起侵宋战争,金军还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岳飞不死,大金灭矣!” 南宋学者薛季宣所著《浪语集》卷22《与汪参政明远论岳侯恩数》记载:『逆亮南寇,胡人自为「岳飞不死,大金灭矣」之语』。(《浪语集》作者薛季宣(1134~1173年),南宋学者,永嘉学派创始人。早年随伯父薛弼宦游四方,喜从父老问岳飞、韩世忠兵间事。)

  在岳飞遇害六十多年之后,金国皇帝在诏书中则直接承认了岳飞战功卓著、威名远播。金国泰和六年(南宋开禧二年,公元1206年),金章宗在招诱南宋大将吴曦叛变的诏书中写到:『且卿自视翼赞之功孰与岳飞?飞之威名战功,暴于南北,一旦见忌,遂被参夷之诛,可不畏哉!』(《金史》卷98《完颜纲传》)

  建炎四年(1130年)二月,岳飞率军进驻宜兴县,将兵营屯扎在县城西南的张褚镇。接着,岳飞率部接连击败并收编了盘踞当地的几支军贼土匪队伍,还接连挫败金军。同时,岳飞严明军纪,严禁部下骚扰当地百姓。《三朝北盟会编》卷208《林泉野记》记载:『充(杜充)后守健康,叛归虏。诸将扈成、戚方皆反,惟飞(岳飞)全一军,屯于宜兴县。时常州吏民避狄,居县中者甚众,赖飞而全。』
  在那降官如毛、溃兵似潮的逆流中,岳飞卓尔不群,以必胜的信念,顽强的毅力和恰当的措置,发展和壮大了自己的队伍。这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统制开始担任主将,他按照自己的意图和风范,塑造一支抗金劲旅。后来,广大人民群众称这支雄师为“岳家军”。此时,“岳家军”初具雏形。
  在那内祸外患交迫的艰难乱世,广大民众的生命财产朝不保夕。宜兴县居然进驻了一支与众不同的军队,——岳家军,不仅担负其保境安民的重任,而且对民间秋毫无犯。宜兴人民为此喜出望外,交相称誉。甚至很多外地人也争先恐后地移居宜兴避难。宜兴百姓用朴素的语言称颂岳飞,说:『父母生我也易,公之保我也难。』
  建炎四年(1130年),宜兴百姓感激岳飞的恩德,他们主动出资为时年28岁的爱国将领岳飞建造了生祠。宜兴(今江苏宜兴)的岳飞生祠有八百八十多年的历史渊源,应该是历史上人们为岳飞建造的第一座祠庙。
  宜兴百姓自发地为岳飞建造生祠,还要将岳飞画像“摹刻于石,庶广其传”,“图像于家”,挂在家里让老少早晚瞻仰敬奉,以表达父老百姓的感激之情。宜兴百姓简直将岳飞尊奉为神人,这在中国古代史上是少见其例的。古代的祠庙主要用于尊崇先贤、祖宗,以至神仙鬼怪之类,为活人营建生祠,乃属特例。
  南宋学者周密在他的著述《齐东野语》中称赞岳飞军纪严明,在南宋中兴诸将中位居第一。其中还记载了一些关于岳飞军纪的事。如,岳飞曾经率军南下征讨叛乱的匪寇,行军路过庐陵,将士借宿民居。天刚亮,岳家军将士就开始给房屋主人扫洒门庭,洗涤碗盆,之后方才整军出发。庐陵太守在郊外设帐,准备为岳飞饯行,但是眼看岳飞的部队都快走完了,仍然见不到岳飞本人。庐陵太守于是问走在后面的士兵:“大将军在何处?”那个士兵回答说:“将军已经和偏裨将校混杂在一起走了!”
  南宋史官吕午《和岳王庙壁上韵》诗云:
  当年谁说岳家军,纪律森严孰与邻。
  师过家家皆按堵,功成处处可镌珉。
  威名千古更无敌,词论数行俱绝尘。
  拟取中原报明主,亦劳余刃到黄巾。  
  ﹛吕午诗结尾加有注释:『祁阊西一舍有庵,曰东松。绍兴初,岳鄂王提兵经吾郡西上,士卒秋毫无犯,夜宿人门外,足不敢一越限内。尝憩是庵,留题。』﹜
  《齐东野语》卷20《岳武穆御军》记载:『岳鹏举(注:岳飞字鹏举)征群盗,过庐陵。托宿廛市,黎明,为主人汛扫门宇,洗涤盆碗而去。郡守供帐,饯别于郊,师行将绝,谒未得通,问:「大将军何在?」殿后者曰:「已杂偏裨去矣!」其严肃如此,真可谓中兴诸将第一。』

  编著《宋史》的元朝史官这样评价岳飞:『西汉而下,若韩、彭、绛、灌之为将,代不乏人,求其文武全器、仁智并施如宋岳飞者,一代岂多见哉!』
  原文大意是:从西汉初年到现在(元朝),像韩信、彭越、周勃、灌婴那样的名将,历朝历代都不缺少,但是要找到像岳飞那样文武全才、仁智并施的杰出将领,整个朝代都不多见啊!
  事实上,即便不讨论精神、道义、后世影响力与知名度,只讨论军功,比起李牧,白起,王翦,韩信,卫青,霍去病,窦宪,曹操,祖逖,桓温,刘裕,谢玄,李靖,李世绩,狄青,徐达等人,岳飞也毫不逊色:
  绍兴十年(1140年)六月初,岳飞出师北伐。经过六月、闰六月和七月的大战,岳家军连战皆捷、凯歌猛进,席卷京西、兵临大河,相继收复了从洛阳到陈州、蔡州之间的许多战略要地,基本完成了扫清东京开封府外围据点的作战计划,形成东西并进,夹击盘踞东京汴梁之金国军队主力的态势。
  绍兴十年(1140年)七月上旬和中旬,在最有利于金国女真骑兵发挥威力的天时和地利条件下,岳家军仍然能够以寡击众而取胜,先后在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中击败金军主力,并乘胜进军至朱仙镇,迫使金军撤出东京开封府,这标志着宋金之间的战争形势发生了根本的转变。
  岳家军将士经过浴血奋战,接连击败金军,中原百姓纷纷出粮出力地支持岳家军,北方各路义军在金兵的后方攻城略地,北方各地的父老百姓也都争先恐后地牵牛挽车,“以馈义军”。金国自燕山以南,“号令不复行”。黄河以北的各路抗金义军正在等待着配合岳飞大军北进,——『河北忠义四十余万,皆以岳字号旗帜,愿公早渡河!』
  绍兴十年(1140年)岳飞北伐之时,南宋使臣洪皓正被金国扣留,“距金主所都仅百里”。洪皓在《使金上母书》中写道:『顺昌之败,岳帅之来,此间震恐』(洪皓《鄱阳集拾遗·使金上母书》)。如果“直捣黄龙”中的黄龙府指的是金军的老巢,那么这个地方已经提前感受到了震惊和恐慌。

  中国历史上,崇拜、敬仰岳飞的仁人志士数不胜数,而以岳飞为榜样,奋起反抗外来侵略和压迫的英雄和勇士也有很多很多,这样的英雄和勇士,无论是留名后世的,或者是没有留名后世的,何止成千上万,正是这些英雄和勇士们的奋斗牺牲,才使华夏民族能够薪火相传、生生不息,才使历经磨难的中国能够顽强不屈地继续存在,并发展复兴。
  例如,南宋时期的陆游、毕再遇、孟珙、文天祥、陆秀夫,明朝时期的徐达、于谦、戚继光、郑成功、张煌言,清朝末年的林则徐、邓世昌、孙中山,抗战时期的张自忠、戴安澜、薛岳、贺龙等很多民族英雄,都是崇拜岳飞且以岳飞为榜样的。
  抗战期间,岳飞《满江红》词曲作为激励国人抗战的精神武器,被广泛传唱。20世纪30年代,当时在日本扶植的汉奸傀儡政权“华北临时政府”控制下的辅仁大学执教的文人余嘉锡(1884—1955)首次公开发文否定《满江红》词为岳飞真作,企图迎合日伪政权,打击国人的抗战热情,汉奸文人居心叵测。

  抗战时期,与汪精卫“崇秦贬岳”言论相呼应,有日本历史学家发文吹捧秦桧,贬低岳飞。曾在日本留学、后依附汪伪政权的汉奸文人如周作人等发文说:岳飞是军阀,专权该杀,秦桧能顾全大局,值得褒扬。这种观点的学术依据,源自当时在汪控区上海光华大学执教的吕思勉1923年所著《自修适用白话本国史》。
  早在1935年,当时还在日本扶植的汉奸傀儡政权“华北临时政府”任职的汉奸文人周作人写了一篇《岳飞与秦桧》,发表在3月21号的《华北日报》上,内容是声援吕思勉的。起因是,吕思勉写了一部《自修适用白话本国史》,被国民党政府严令查禁。
  报载(1935年3月)十三日南京通讯,最近南京市政府呈请教育部通令查禁吕思勉著《自修适用白话本国史》,因其第三编近古史下,持论大反常理,诋岳飞而推崇秦桧也。抗日战争爆发后,吕思勉的“崇秦贬岳”言论不能被国民政府容忍,《自修适用白话本国史》一著遭到查禁。
  吕思勉的“崇秦贬岳”言论不论是出自什么动机发表,如果仅从学术角度来评价,则完全是一派胡言。这些言论的性质,无异于给国难深重之时甘愿卖国投敌的汉奸分子美容,瓦解中国民众反侵略的意志。对此,范文澜1942年12月著有《中国通史简编》加以反驳,1948年吕振羽又著《简明中国通史》进行反驳。

作者:民族英雄岳飞 时间:2016-05-10 22:18:48

  关于岳家军颍昌大捷的战果,《鄂国金佗稡编》卷8《鄂王行实编年》记载:“虏大败,死者五千余人。杀其统军、上将军夏金吾(失其名),并千户五人,擒渤海、汉儿都提点、千户王松寿,女真、汉儿都提点、千户张来孙,千户阿黎不,左班祗候承制田瓘以下七十八人,小番二千余人,获马三千余匹及雪护阑马一匹,金印七枚以献。兀术狼狈遁去,副统军粘汗孛堇重创,舆至京师而死。”

  《鄂王行实编年》所载“杀其统军、上将军夏金吾(失其名)”绝非虚言,关于这一点,宋史研究泰斗王曾瑜先生早就明确指出。据《金史》卷55《百官志》记载:“正三品,上曰龙虎卫上将军,中曰金吾卫上将军,下曰骠骑卫上将军”,而在南宋绍兴十年(公元1140年),也即金熙宗天眷三年之时,金国已经颁行此“汉官之制”。

  当时随兀术侵宋的汉奸李成的官阶是从三品的奉国上将军,韩常的官阶为正四品的昭武大将军,上将军夏金吾就是姓夏的正三品金吾卫上将军。而据《金史》卷 57《百官志》记载:“统军司(河南、山西、陕西、益都):使一员,正三品,督领军马,镇慑封陲,分营卫,视察奸”,由此可知,夏姓的正三品金吾卫上将军之实职正是统军使,而他的虚阶也和实职之官品一致。

  王曾瑜先生还指出,姓夏的金吾卫上将军即是兀术女婿,然而今存文献中没有女真人使用夏姓的例证,故此人可能不是女真人,并且当时的金国也不存在女真人与汉人通婚的禁令。而留存下来的王贵颍昌捷奏所载“当阵杀死万户一人”,估计即为此人。

  《鄂国金佗稡编》卷8《鄂王行实编年》记载颍昌之战的战绩,甚为具体,当另有所据,其中所列出的战果应来源于颍昌之战的那份已佚失的后续补充捷奏,这一点宋史研究泰斗王曾瑜先生早就指出了。

  因为留存下来的绍兴十年岳飞北伐捷奏都收录在《鄂国金佗稡编》卷10~卷19《家集》之中,现代人没有见到颍昌之战的那份后续补充捷奏,不代表《鄂国金佗稡编》的编者岳珂也没见到!

  须知在南宋灭亡之后,《鄂国金佗稡编》的原刻本散佚。到了元朝至正二十三年(1363),元人重刻《鄂国金佗稡编》,时值元朝末年,上距岳珂的刻书已有一百多年,《鄂国金佗稡编》的宋刻本残存甚少,元朝末年重刻的《鄂国金佗稡编》其实主要是将一些宋刻残本拼凑成书,故刻印时已经有不少缺页和缺字,此后各个版本基本都是以元朝末年重刻的那个版本为依据,所以都有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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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德秋拍盛宴华丽开场

  (《 江南时报 》( 2011年10月30日 第 03 版)报)

  D 古籍善本:孤品《鄂国金佗粹编二十八卷》估价两千万  古籍善本部分此次将为藏家奉上360余件拍品,其中,最大亮点无疑为《鄂国金佗粹编二十八卷》。此书为宋代著名民族英雄岳飞的传记资料汇编,为岳珂为祖父辨冤所辑,成书于宋嘉定十一年(1218),是关于岳飞事迹著述的最完整史料。此书首有宋嘉定年间岳珂序及目录,内有高宗宸翰三卷、鄂王行实编年六卷、鄂王家集十卷、吁天辩证通叙一卷、吁天辩证五卷、天定录三卷。此本素来被定为宋刻本,然而经近世考订实为元至正二十三年(1368)江浙行省朱元佑刻本。又查书内刻工名,可知其为元代浙江地区名刻工所雕版。

  据《中国古籍善本书目》著录,此书仅存完本一部、残本一部,可知其难得。而此本保存完整,品相极佳,诚为珍罕,其估价为1500万至2200万人民币。 

  此外,此次还有季羡林先生旧藏古籍专题,囊括其旧藏百种,包括《四部丛刊》、《陶渊明集》等,足见其大师风范。




作者:叽叽喳喳侃大山 时间:2016-05-10 23:44:31
  岳飞劣迹一览表
  一、带走王彦军队;二、掘开黄河放水;三、失守马家渡口;四、不保建康吏民;五、咫尺杭州不救;六、避战偷安宜兴;七、皇帝逃亡娶亲;八、谋害同僚刘经;九、残杀战友傅庆;十、破腹挖心舅舅;十一、坐观世忠胜败;十二、楚州危急不救;十三、泰州放弃不守;十四、江西杀人如麻;十五、刘豫南侵不理;十六、不援顺昌纵敌;十七、放弃河南逃跑;十八、不援淮西害国;十九、潜逃江州谋叛;二十、辱骂皇帝谋反。

  看看岳飞多少心:一:背叛王彦有野心;二、决开黄河丧良心;三、抛弃杜充有叛心;四、不救高宗无忠心;五、不援楚州有私心;六、放弃泰州有怯心;七、残杀舅舅有毒心;八、江西屠杀无仁心;九、谋杀战友有狠心;九、争抢淮西军有贪心;十、放弃河南无战心;十一、淮西不赴叛国心;十二、勾结张宪谋反心。

  岳飞触犯的人物一览表

  赵构、王彦、张用、王善、杜充、刘经、傅庆、舅舅、戚方、李回、李纲、韩京、吴锡、赵秉渊、韩世忠、张俊、张浚、秦桧、李宝;间接者:王贵、王俊、王德、杨沂中、韩世忠、刘錡、亲舅舅、结发之妻

  造假岳飞一览表
  南熏门八百破五十万造假;朱仙镇大捷五百破十万造假;十二道金牌造假;《满江红》造假;“还我河山”造假;塑像有须真人无须造假;“不许无罪换宰相造假”;“必杀飞始可和”造假;“岳飞不死大金灭矣”造假;“撼山易撼岳家军难”造假;岳母刺字“尽忠报国”造假;只有一个老婆李孝娥造假;

  谁说岳飞是英雄:
  王彦说岳飞是英雄了吗?杜充说岳飞是英雄吗?韩世忠、张俊、刘光世说岳飞是英雄吗?张浚、赵鼎、吕颐浩、黄潜善、李回、李纲说岳飞是英雄吗?王德、刘锜、杨沂中、郦琼、刘经、傅庆、牛皋、赵秉渊、王贵、王俊、张宪、姚政、李横、吴锡、韩京、李兴说岳飞是英雄吗?李若虚、薛弼、胡铨说岳飞是英雄吗?皇帝高宗说岳飞是英雄吗?南宋中兴十三处战功无岳飞之名,体现他是英雄吗?

  岳飞守不住的地方
  1、守不住东京,放弃河南,逃往建康;2、守不住建康,逃往宜兴3、守不住长江天险马家渡,逃往蒋山、广德;4、守不住泰州;5、守不住郾城;6、守不住颖昌;郾城7、守不住河南。岳飞守住了鄂州、襄阳,但从未遭到敌人进攻;岳飞收复了二城:建康、襄阳,但全是被敌人放弃的空城。

  岳飞以少胜多:
  1、在汴京南熏门,八百破五十万;在朱仙镇五百破十万;在郾城带四十骑冲锋;在临颍杨再兴三百杀敌二千;在去临安路上,用两千骑护送;在私下里对诸将说,用一万人蹉跎了韩家军,用一万人蹉跎了张家军。

  岳飞的家庭状况
  父亲岳和比岳飞大16岁,岳飞比儿子岳云大16岁,岳母比岳飞大36岁,岳母比老公岳和大20岁,岳飞老婆李娃比岳飞大2岁。岳母单独葬一处,李娃单独葬一处,岳飞单独葬一处,岳飞四子各葬个的。与父母均不附葬。

  岳飞爱民吗
  岳飞放弃东京,他爱东京之民吗?决开黄河放水,他爱河南之民吗?放弃建康不守,他爱江苏之民吗?咫尺杭州不救,他爱浙江之民吗?放弃泰州不守,他爱泰州之民吗?三次不援淮西,他爱安徽之民吗?放弃河南不守,他爱河南之民吗?在江西杀人如麻,他爱江西之民吗?深入商虢抢粮,他爱河南之民吗?

  了解岳飞的层次
  第一层次,通过民间传说知道的岳飞
  第二层次,通过上学课本知道的岳飞
  第三层次,通过《说岳全传》知道的岳飞
  第四层次,通过《宋史》知道的岳飞
  第五层次,通过岳飞孙子岳珂著作知道的岳飞
  第六层次,通过《岳飞传》、《岳飞新传》知道的岳飞
  第七层次,通过学术论文知道的岳飞
  第八层次,通过诸多历史文献知道的岳飞

  谁沾岳飞谁倒霉
  王彦沾上岳飞倒霉,人马被带跑了;杜充沾上岳飞倒霉,被无情抛弃了;刘经沾上岳飞倒霉,惨遭谋杀;傅庆沾上岳飞倒霉,杀一儆百;亲舅舅沾上岳飞倒霉,开膛破肚再剜心;牛皋沾上岳飞倒霉,被夺占军功;张俊沾上岳飞倒霉,成终身死敌;张浚沾上岳飞倒霉,淮西兵变下台;赵秉渊沾上岳飞倒霉,挨揍几死;高宗沾上岳飞倒霉,不服指挥,不援淮西,宋军大败,国家危亡;张宪沾上岳飞倒霉,图谋兵变,极刑处死;岳云沾上岳飞倒霉,身首异处;李娃沾上岳飞倒霉,半辈子守寡;韩侂胄沾上岳飞倒霉,兵败名裂,函首安边。

  岳飞杀人表:
  1、放任金军杀安徽人;2、坐视金军杀浙江人;3、亲自动手杀江西人;4、决开黄河淹亡河南人;5、消极避战害苦江苏人;6、在岳庙里跪了江苏人、四川人、河南人、甘肃人。

  岳飞放弃八大战场
  1、放弃河南战场,逃至建康;2、放弃建康战场,逃至广德;3、放弃杭州战场,逃至宜兴;4、放弃黄天荡战场,金军反败为胜;5、放弃楚州战场,坐观赵立战死;6、放弃泰州战场,逃至江阴军避难;7、放弃顺昌战场,消极避战以图自保;8、放弃淮西战场,三失杀敌良机。

  关于南宋的基本常识
  这族那族,都是中华民族,这国那国,都是我们中国
  南宋是中国、金朝是中国、西夏是中国、蒙古是中国,吐蕃是中国、大理是中国、西辽是中国,岳 飞爱的哪个国
  宋是中国,金是中国,我们岂能爱宋不爱金
  岳飞如果是民族英雄,赵构岂不是民族皇帝,秦桧岂不是民族宰相
  岳飞如果是中华民族的英雄,难道金朝是中华民族的敌人
  我们中国是统一的多元一体国家,我们中国各民族共建
  战争百姓之悲,和平百姓之幸
  给土地给金帛,都是给的中国人
  中国人不杀中国人,利在中国人
  岳飞杀的是中国人,恨的是中国人,岂可夸耀与赞扬
  你不打,我不打,不打的都是中国人,中国人以和为贵
  你报仇我报仇,冤冤相报何时休
  作为中国人,岂可扬宋抑金、褒宋贬金
  和则国兴,战则国衰,古人自有选择权
  能与夏和,能与辽和,凭什么不能与金和
  秦桧之前北宋有两和,秦桧之后南宋有两和,凭什么秦桧不能和
  大汉有和,大唐有和,历朝历代有和,凭什么南宋不能和
  蔡文姬可以嫁出去,王昭君可以嫁出去,文成公主可以嫁出去,南宋金帛也可以送出去
  一王朝灭,一王朝生,王朝更替才是中国历史,才是历史规律
  北宋亡十个王朝,金朝亡一个北宋,该从何处找公平
  岳飞可以杀他人,他人不能杀岳飞,什么逻辑
  岳飞之罪谏官言、众人证、司法判、高宗定,何来秦桧事

  关于秦桧:
  一、谋害岳飞可有秦桧的一个字、一句话
  二、秦桧是奸细可有证据
  三、秦桧卖国可有好处
  四、秦桧投降可有目的
  五、秦桧贪腐可有数字
  六、屡兴大狱可有事实
  如果这个都搞不清楚,骂秦桧没有道理。
我要评论
作者:民族英雄岳飞 时间:2016-07-30 12:03:17

  绍兴十年(1140年)七月上旬和中旬,在最有利于金国女真骑兵发挥威力的天时和地利条件下,岳家军仍然能够以寡击众而取胜,先后在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中击败完颜兀术率领的金军主力,并乘胜进军至朱仙镇。

  现存绍兴十年岳飞北伐的最后一份捷奏,是《鄂国金佗稡编》卷16《临颍捷奏》,今摘录于下:『前军统制、同提举一行事务张宪申:“今月十八日,到临颍县东北,逢金贼马军约五千骑。分遣统制徐庆、李山、寇成、傅选等马军一布向前,入阵与贼战斗,其贼败走,追赶十五余里。杀死贼兵横尸满野,夺到器甲等无数,轻骑牵到马一百余匹,委是大获胜捷。”』

  岳家军重要将领张宪的这次大捷是在临颍东北取得的,即在开往东京开封府的路途中的遭遇战,而不是探得敌人来犯的临时出城应战。除岳家军前军外,其他四统制代表了二至四个军。岳家军这么一支相当雄厚的兵力,可能正是向开封进军的。

  朱仙镇大捷的前提是,在此前的郾城之战、颖昌之战期间,金军接连遭受重创,当时金军的气势已经快被岳家军所消耗殆尽了,并不是因为金军战斗力太差,而是岳家军的实力实在太强了。

  在郾城之战、颖昌之战之后,各路岳家军经过数日整顿,便大举进兵开封府,绍兴十年七月十八日,在临颖县的张宪带领岳家军诸位统制向北方发动攻击,途中遇到六千金国骑兵,张宪也是独当一面的大将,张宪率领岳家军轻松击溃六千金国骑兵,扫除了向开封府挺进的阻碍。同一时间王贵也从颍昌府发兵进军开封府,岳家军左军统制牛皋也随之发兵进军开封府,各路岳家军人马纷纷挺进东京开封府,金兵闻之,心胆俱裂。

  岳家军各路人马兵临朱仙镇,岳飞派遣骁将(这个骁将很可能是牛皋)以五百背嵬骑兵作为前锋大破十万金军,——注意是“大破之”,具体杀伤多少金军并没有记载,但上面写的是大破之,而并非是全部歼灭,故只是将这十万金国军队击溃,而不是将这十万金国军队全灭,估计这十万金军(其中可能有很多是金人征调的签军)看到了岳家军的骑兵背嵬军作为先锋冲了过来,便没有多做任何抵抗,随之便仓皇逃窜而去。

  朱熹(1130~1200年)比岳飞(1103~1142年)稍晚。《朱子语类》卷136记载了南宋大学者朱熹关于岳飞绍兴十年北伐的一段论述。朱熹指出:“绍兴初,岳军已向汴都,秦相从中制之。”此说间接证明了朱仙镇之战存在的可能。

  《宋史》卷368《牛皋传》记载:“(绍兴十年)金人渝盟,飞命皋出师,战汴、许间,以功最,除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成德军承宣使。”“汴、许间”,即开封和颍昌之间,也应理解为自颍昌向开封挺进时,牛皋的左军战功最大。因为据颍昌捷奏,直到绍兴十年七月十四日为止,牛皋的左军尚未赶到颍昌,并没有参加颍昌大战,故牛皋的战功显然应该是在向开封挺进的过程中立下的,也就间接表明朱仙镇之战的存在(朱仙镇即位于颍昌与开封之间)。

作者:民族英雄岳飞 时间:2016-07-30 17:13:17
  绍兴十年(1140年)七月上旬和中旬,在最有利于金国女真骑兵发挥威力的天时地利条件下,岳家军以寡击众而取胜,先后在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中击败完颜兀术率领的金军主力,随后集结兵力,乘胜进军至距离东京开封府仅四十里的朱仙镇。

  关于朱仙镇之战,学术界尚存有争议,但是否定其存在的说法牵强附会、并不充分。而表明朱仙镇之战存在的证据其实比较有力。
  从总体上看,《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和《三朝北盟会编》两书虽然肯定岳飞,但是两书之中关于岳飞的许多记述,却是残缺不全、错漏百出,这在相当程度上承受了秦桧专权期间大兴文字狱,大肆篡改官史、严禁私史的恶果。这两书关于绍兴十年岳飞北伐战事的某些描述颠倒错乱、残缺不全,其中关于绍兴十年岳飞北伐的记述更是漏掉了颖昌大捷之后的部分,当然不可能提到朱仙镇之战。
  尽管如此,但是根据《金史》以及宋人记述中所间接透露的关键信息,仍然可以证明岳家军在颖昌大捷之后继续向北挺进并与金军对阵作战的真实性。
  《鄂国金佗稡编》卷16《临颍捷奏》记载:『前军统制、同提举一行事务张宪申:“今月十八日,到临颍县东北,逢金贼马军约五千骑。分遣统制徐庆、李山、寇成、傅选等马军一布向前,入阵与贼战斗,其贼败走,追赶十五余里。杀死贼兵横尸满野,夺到器甲等无数,轻骑牵到马一百余匹,委是大获胜捷。”』岳家军重要将领张宪的这次大捷是在临颍东北取得的,即在开往东京开封府的路途中的遭遇战,而不是探得敌人来犯的临时出城应战。除岳家军前军外,其他四统制代表了二至四个军。岳家军这么一支相当雄厚的兵力,可能正是向开封进军的。
  南宋大学问家朱熹(1130~1200年)比岳飞(1103~1142年)稍晚,《朱子语类》卷136记载了朱熹关于岳飞绍兴十年北伐的一段论述。朱熹指出:“绍兴初,岳军已向汴都,秦相从中制之。”此说间接证明了朱仙镇之战存在的可能。
  《宋史》卷368《牛皋传》记载:“(绍兴十年)金人渝盟,飞命皋出师,战汴、许间,以功最,除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成德军承宣使。”“汴、许间”即开封和颍昌之间,也应理解为自颍昌向开封挺进时,牛皋的左军战功最大。因为据颍昌捷奏,直到绍兴十年七月十四日为止,牛皋的左军尚未赶到颍昌,并没有参加颍昌大战,故牛皋的战功显然应该是在向开封挺进的过程中立下的,也就间接表明朱仙镇之战有可能发生(朱仙镇即位于颍昌与开封之间)。
  很显然,绍兴十年七月十四日后,岳家军大概从临颍和颍昌两地,分别“向汴都”(即东京汴梁,也即开封府)进军的。故岳家军杀到朱仙镇,击破金军,仍有很大的可能性。
  还有一条很有力的证据,《金史》卷82《仆散浑坦传》记载:“天眷二年,与宋岳飞相据,浑坦领六十骑深入觇伺,至鄢陵”,这只是一场小遭遇战,但是金军将领仆散浑坦率领六十个金国骑兵绕到宋军后方侦察,来到了鄢陵,也就是到了宋军的后方。鄢陵位于颍昌东北,在东京开封府和朱仙镇之南,金军的侦察兵绕过宋金两军对阵的前线,来到位于朱仙镇以南的鄢陵刺探敌情,金军侦察兵到达朱仙镇之南的鄢陵已经被金人视为“深入”宋军腹地。这条史料足以证明岳家军已经越过颍昌和鄢陵,向北挺进到朱仙镇了,并与金军在那里对阵。这也就有力地印证了岳飞朱仙镇之战的存在。
  而据岳珂《鄂王行实编年》记载,朱仙镇之战岳家军获胜后,金军曾一度撤出开封。这在《金史》记载中得到了间接印证。《金史》卷77《宗弼传》记载,在“宋岳飞、韩世忠分据河南州郡要害”之后,“宗弼遣孔彦舟下汴、郑两州”。金军统帅完颜兀术(宗弼)第一次占领东京汴梁(开封府),发生在岳飞北伐之前。而“宗弼遣孔彦舟下汴州”,也即金军再次占领东京汴梁(开封府),则发生在既在岳飞北伐之后,显然是金军撤出开封之后的重占。《金史》叙事往往扬胜讳败,然而《金史》卷77《宗弼传》的记载却又为岳珂此说提供了旁证。
  以上分析足以印证绍兴十年七月中旬颍昌大捷后,岳飞所部乘胜进军至朱仙镇并与金军在那里交战。

  据《金史》志25《兵志》记载:『(金国女真兵)驯致极盛,乃自患其宗族国人之多,积其猜疑,卒自戕贼,遂致强本刊落,醇风锲薄,将帅携离,兵士骄惰。』经过几十年的频繁征战消耗,战死沙场的金兵金将累积起来有很多,老死病死的金兵金将也不少,死于内讧的金国良将同样不在少数,而贪图享乐且骄惰厌战的金兵金将则更加多。曾经骁勇善战的女真兵所剩无几,而女真本民族的人口本来就比较少,于是金国女真统治者不得不从契丹人、渤海人、奚人和汉人中征调大量兵员补充。
  然而,由异族人拼凑而成的军队不仅战斗力比不上女真兵,而且对金国的忠诚度也没有保证,金军将领甚至要带着女真兵去“押解”那些“剃头签军”上阵。更难以让金国女真人放心的则是,一旦金国军队作战失利,由深受女真人压迫而被强征入伍的那些异族人拼凑而成的“剃头签军”不仅有可能临阵脱逃,而且还有可能会临阵倒戈。
  汉人签军在金军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地位,他们本来多是汉族平民百姓,被金国女真人强征入伍,平时饱受女真人的压迫奴役,在战时又被金兵驱使着上前线、当炮灰,是一群没有战斗力的乌合之众。汉人签军普遍十分怨恨金人十分,作战不会很卖力,但一有机会,他们就想逃走或是投靠宋军。假如后面没有金兵金将的压阵,那些深受女真人压迫而被强制充当炮灰的汉人签军早就临阵脱逃或者是临阵倒戈了。
  很显然,金军是不可能依靠那些汉人签军去当主力并冲锋陷阵的。在与宋朝最有战斗力的抗金劲旅岳家军作战时,没有太多战斗力的汉人签军显然更不可能充当金军的中坚力量的,在真正对阵交战时,那些深受女真人压迫而被强制充当炮灰的汉人签军的作用多是虚张声势。
  金军的中坚力量和作战主力只能是作为金国正规军的女真骑兵,金军战斗力和士气主要靠女真骑兵维系,一旦女真骑兵接连在野战中遭受重创,那些金军就会士气低落,人心涣散,汉人签军也会分崩离析。

  朱仙镇之战的前提是,在此前的郾城之战、颖昌之战期间,金军接连遭受重创,在野战中被岳家军击败,金军士气低落,人心涣散。曾经不可一世的金军统帅完完颜宗弼(兀术)不肯认输,继续签军,也就是抓壮丁充军,但被强征入伍的签军大多数都是汉人,曾经都是大宋子民,得知宋军连连告捷、金军接连败退的消息,他们更加不愿意去做签军,给女真人当炮灰。气急败坏的完颜宗弼就拿昭武大将军韩常出气,你韩常好歹也是骁勇善战的猛将,如今屡次战败也太不给我台阶下了,完颜宗弼开始鞭打韩常,此时在金军阵营之中,不少人看到了完颜宗弼的残忍,更加深了对完颜宗弼的不满。同样也知道完颜宗弼这个靠山是快靠不住了,要赶快找个靠山才是!此时岳飞无疑便是他们唯一的靠山,如果投奔岳飞肯定有希望! 故此有部分金将便向岳飞投诚,如金军统制王镇、统领崔庆、将官李觊、崔虎、华旺、杨进、高勇等人接连向岳飞投诚,而被鞭打的韩常也对完颜宗弼十分不满,在颍昌大战之后,韩常的军队囤积在长葛县境内,曾经派出密使向岳飞投诚,岳飞一一接纳。
  在郾城之战、颖昌之战之后,各路岳家军经过数日整顿,便大举进兵开封府,绍兴十年七月十八日,在临颖县的张宪带领岳家军诸位统制向北方发动攻击,途中轻松击溃六千金国骑兵,扫除了向开封府挺进的阻碍。同一时间王贵也从颍昌府发兵进军开封府,岳家军左军统制牛皋也随之发兵进军开封府,各路岳家军人马纷纷挺进东京开封府,金兵闻风丧胆。
  当时的情况是,岳家军各路人马兵临朱仙镇,完颜宗弼指挥金军带着被强征入伍的那些的“剃头签军”号称十万,企图负隅顽抗,岳飞派遣骁将(这个骁将很可能是牛皋)以五百背嵬骑兵作为前锋,士气低落的金军看到了岳家军的骑兵背嵬军作为先锋冲了过来,没有太多抵抗,就败退而逃。这就流传出岳家军五百精锐大破十万金军,——注意是“大破之”,只是击溃士气低落的十万金军(大部分应该由“剃头签军”组成),而不是歼灭,具体杀伤多少,并没有明确记载,只是说明在接连战败之后金军士气低落,人心涣散,无法继续与岳家军抗衡。
作者:民族英雄岳飞 时间:2016-08-01 21:11:00
  秦桧篡改南宋国史,严禁民间修史,这对后世研究岳飞有哪些消极影响?

  绍兴十一年除夕(公元1142年1月27日),由于奉行妥协投降政策的宋高宗赵构和奸相秦桧等人的暗算和陷害,南宋抗金名将岳飞被冤杀。十四年后(公元1155年),秦桧方才寿终正寝,在此期间,秦桧独揽大权十几年。
  绍兴十一年(1141年),在奸相秦桧主持下,南宋朝廷收回三大将的直接带兵权,冤杀抗金名将岳飞。而根据绍兴十一年达成的宋金和议,金国明确要求南宋不得罢免秦桧的相位。在害死岳飞之后,秦桧“挟强虏以要君”,有了金国主子撑腰,秦桧逐渐成了宋高宗赵构无法罢免的终身宰相,秦桧得以专权十几年,权势如日中天。
  在秦桧长达十四年的专权期间,秦桧始终以宰相兼领“监修国史”、“专元宰之位而董笔削之柄”,并指派其养子秦熺主编高宗朝的《日历》和《实录》(即南宋编年体国史),极尽篡改史实之能事。秦桧在南宋史馆中大力安插亲信,秉记事之职者“非其子弟即其党羽”,“凡论人章疏,皆桧自操以授言者,识之者曰:‘此老秦笔也’”(《宋史》卷473《秦桧传》)
  岳飞自从戎之日起,即以“光复失地、驱逐胡虏、恢复旧山河”为己任,而这与一味苟且偷安的宋高宗赵构和卖国求荣的奸相秦桧之流是不能兼容的。虽然岳飞屡建奇勋,战功累累,但是秦桧及其党羽又怎么可能将岳飞的辉煌战绩归档入他们编修的南宋“国史”呢?
  据南宋的一个史官透露:“自(绍兴)八年冬,桧接既监修国史,岳飞每有捷奏,桧辄欲没其实,至形于色。其间如润略其姓名,隐匿其功状考,殆不可一、二数。”在岳飞生前据高位、手握重兵之时,秦桧尚且如此不遗余力地隐毁岳飞的战功战绩,则在岳飞惨遭杀害之后,秦桧独揽大权期间,秦桧及其同党篡改伪造史实的活动就更加肆无忌惮。
  在冤杀岳飞之后,秦桧权倾朝野。在秦桧专权期间,秦桧派他的养子秦熺去负责检查重修南宋官史,并让其养子和其同党负责管理南宋的国史档案,这帮奸人毁掉了许多对秦桧不利的文献档案资料,对有利于岳飞的文件档案也尽力篡改销毁。而对于岳飞的许多事迹,秦桧奸党在由他们编修的南宋官史中又多加入了诋毁的成份,这帮奸佞还在由他们编修的南宋官史中故作曲笔,篡改删削史料,歪曲事实以贬损岳飞。
  《宋史》卷473《秦桧传》记载:“桧乞禁野史。又命子熺以秘书少监领国史,进建炎元年至绍兴十二年《日历》五百九十卷。熺因太后北还,自颂桧功德凡二千余言,使著作郎王扬英、周执羔上之,皆迁秩。自桧再相,凡前罢相以来诏书章疏稍及桧者,率更易焚弃,日历、时政亡失已多,是后记录皆熺笔,无复有公是非矣。”这条记载表明:自绍兴八年(1138年)秦桧第二次当宰相之后,南宋国史由秦桧养子秦熺主持修订,自此“无复有公是非”,而秦熺对南宋国史的篡改,也远不止于绍兴八年之后,此前相关的史料也未逃其手。
  从建炎元年(1127年)到绍兴十二年(1142年),正是宋金且和且战,南宋抗战派和投降派激烈斗争的盛典时期,包括岳飞从投身抗金战争直到被害所经历的岁月。秦熺在绍兴十三年之前就将这部分国史的日历编撰完成(《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四八绍兴十三年二月月辛巳,《宋史》卷473《秦桧传》)。
  经秦熺之流斧削之后,南宋官史中“凡所记录,莫非其党奸谀谄佞之词,不足以传信天下后世”(《挥尘后录》卷一)。
  南宋史学家李心传指出:“盖绍兴十二年已前日历皆成于桧子熺之手”(《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48绍兴十三年二月月辛巳,《宋史》卷473《秦桧传》)。
  《文献通考》卷194转引《中兴艺文志》记载:“《高宗日历》,初年多为秦桧改弃,(秦桧)专政以后,纪录尤不可信。”
  绍兴三十三年(1163年)南宋史宫张震上奏说:“自建炎元年至绍兴十二年,日历已成将五百九十卷,多所舛误。”(《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九八,绍兴三十二年闰二月丙戌)。后来有个叫徐度的南宋史官看了以后,也唯有“太息而已”(《挥尘后录》卷一)。
作者:民族英雄岳飞 时间:2016-08-01 21:24:56

  在专权期间,秦桧禁止私人修史,大兴文字狱。秦桧篡改官史、严禁私史,给后世的史学研究带来了严重的消极影响。
  《宋史》虽撰修于元朝末年,但却是在原宋朝官修史书的基础上删削整理而成的。故秦桧及其党羽篡改删销史实的消极影响在《宋史》中也有所反映。元朝所修的《宋史》中的《高宗本纪》主要是沿袭南宋官修国史中的《高宗日历》,而《高宗日历》却是在秦桧养子秦熺主持下,由秦桧党羽编写而成。
  《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和《三朝北盟会编》都是关于南宋高宗朝历史的重要史籍,两书作者分别是南宋史学家徐梦莘(1126-1207年)和李心传( 1167—1244年)。从总体上看,《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和《三朝北盟会编》两书及其作者虽然都肯定岳飞,但是两书之中关于岳飞的许多记述,却是残缺不全,甚至错漏百出。这其实是在相当程度上承受了秦桧专权期间大兴文字狱,大肆篡改官史、严禁私史的恶果。秦桧及其党羽大肆删削篡改南宋官方史书之事发生在绍兴年间(1138—1155年),而徐梦莘编著的《三朝北盟会编》成书于绍熙五年(1194年),李心传编著的《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则定稿于嘉定元年(1208年)。故《三朝北盟会编》和《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两书也不同程度地承受了秦桧专权期间大肆篡改官史、严禁私史的消极影响。
  宋金和战是北宋末年到南宋前期的头等大事,宋人根据亲身经历或所闻所见记录成书者,不下数百家,但“各说异同,事有疑信”。编著《三朝北盟会编》时,南宋史学家徐梦莘将当时各家所记,以及这一时期的诏敕、制诰、书疏、奏议、传记、行实、碑志、文集、杂著等各种资料,凡是涉及宋金和战问题的,即使彼此相互矛盾抵牾,也一概兼收并蓄。
  《三朝北盟会编》全书按年月日标示事目加以编排,大约征引了二百多种文献,可谓是一个关于宋金和战的资料集合。由于徐梦莘不加改动地收录各家著述,而对于所收录文献彼此记述的异同和疑信,也不加考辨,故《三朝北盟会编》保存了大量原始资料,具有重要史学价值,但书中互相矛盾抵牾之处也很多,疑点也不少。
  事实上,《三朝北盟会编》收录的文献与引用的资料之中,大约有三分之一来源于南宋朝廷的官修史书,而南宋朝廷的官修史书大多曾经遭到秦桧及其党羽的删削篡改,所以《三朝北盟会编》部分承受了秦桧专权期间大兴文字狱、大肆篡改官史、严禁私史的恶果。
  南宋史学家李心传所著《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主要是以《高宗日历》、《中兴会要》等官修史书为基础改写而成。当然,李心传还参考了其他官方档案,以及一百多种私家记载、文集、传记、行状、碑铭等,并进行了细致的考订,采用了他认为是可信的资料,辨别了他认为不可信的资料,并加以注明。《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全书对宋高宗在位时期南宋的政治、军事、经济、文化等各方面大事都有较为详细的记述,同时也记录了金国前期的部分史事,是研究南宋、金国历史的基本史籍之一,也是研究岳飞的重要史料之一。
  然而,李心传虽精于考辨,但却笃信南宋官修史书、《日历》中的某些记述,故南宋官史中不少曾被秦桧父子歪曲过的记述却没有得到更正,这就造成了《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关于宋高宗朝前期一些史事记载的失真。如对岳飞绍兴六年秋的一次北伐,相对其他史书的记载,岳家军的战绩就被缩小了许多。又如岳飞在绍兴元年冬的一次北伐,在与岳飞同时代的南宋名臣李纲等人的文集中均有记载,而《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却因袭秦熺所编南宋国史《日历》,对此一无所述。
  尽管如此,但考察《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原文可以发现,李心传作为一位传统史家,即使是在因袭了秦桧养子秦熺编撰的国史《日历》等南宋官史材料的情况下,其治史态度也还是较为谨慎的。如在《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三建炎三年十月辛卯条的注文中,李心传写下了如下一段话:“按:此《日历》乃秦桧领史院,秦熺为秘书少监时所修,张孝祥尝乞删改,疑未可尽信,姑附著此,更俟参考云。”综观《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全书,除了部分因袭官史的材料有待商榷之外,应该说是基本做到了秉笔直书。
  南宋史学家李心传的《建炎以来系年要录》还记载:“桧专政以来,所书圣语有非玉音者。恐不足以垂大训。乃奏删之。”这说明秦桧及其党羽删削篡改南宋国史范围之广,甚至对于宋高宗亲口所说的话也敢加以篡改。宋高宗在位三十余年,有大量的语录,参照官史编写《建炎以来系年要录》的过程中,想从其中完全去伪存真,显然不甚可能。
  谈及《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书中与岳飞相关的记载,则秦桧及其党羽删削篡改史料的影响更不可不查。关于这一点,宋史泰斗邓广铭指出:“例如绍兴十年金人背盟南犯,南宋于出师抵御之前,先升迁诸大将的官职,日历中对韩世忠、张俊二人的新职均详为记载,岳飞的却独独不被载入,李心传便于这年六月朔日的记事下附加案语说道:「日历独不载岳飞除命,盖秦熺削之也。」现今以《会要》及《玉堂制草》增入。这证明李心传对于其时国史中关涉到岳飞事功的某些记载,已经不肯完全信任了。但是,因为秦桧父子及其喽罗日夜劳其心计于作伪灭真,牵合弥缝等等的工作上面,致使后来读史的人极容易为所蒙蔽,防不胜防,辨不胜辨,遂又不免入其彀中而不能觉察。所以,即在《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一书之中,其所载岳飞言行,因受奸党的欺弄,失于觉察,以至和官史同样诬枉失实的,为数也还不少。”
  事实上,南宋史学家李心传所著《建炎以来系年要录》虽然取材广泛,但主要还是以一千卷的《高宗日历》为底本。而《高宗日历》则是在秦桧养子秦熺主持编写而成。故《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很明显地受到秦桧及其党羽大肆删削篡改南宋官方史书的消极影响,书中也保留了秦桧之子秦熺的很多歪曲历史的错谬失实描述。
  关于秦桧极其党羽篡改删销史实、禁止私人修史的普遍影响,试以洪皓家书为例说明一下。洪皓出使金国时被扣留,执节不屈,有宋朝苏武之称。考洪皓当时所居,当在冷山,“距金主所都仅百里”,便于他了解金国内部的实情。当洪皓在《使金上母书》中说道“顺昌之败,岳帅之来,此间振恐”。但是与洪皓的家书《使金上母书》的记载相比,《宋史》对洪皓在金国时向宋廷所传谍报的转述显然是刻意删除了“岳帅之来”这关键的一句,只说“顺昌之役,金人震惧夺魄,燕山珍宝尽徙以北,意欲捐燕以南弃之。王师亟还,自失机会,今再举尚可。”
  然而顺昌之败虽然惨重,尚不至于使金国惊慌到放弃燕地的程度,而在顺昌败后,兀术仍然继续战于河南地。况且宋军并非是在顺昌大捷之后立即撤军的,而是在顺昌战役之后,与金军还有一个多月的战事。这些都与“王师亟还”的记载略有抵牾。
  事实上,直到岳飞击败兀术所统率的金国主力部队,兀术才被迫撤退,甚而放弃了汴京,故使金国陷于恐慌的真正原因其实是“岳帅之来”,然后“金人震惧夺魄,燕山珍宝尽徙以北,意欲捐燕以南弃之”,庶几合理。
  当洪皓从金国回到南宋时,“忠宣(洪皓的谥)还,因奏事,论至公(岳飞)死,不觉为恸”,谈到岳飞之死时,洪皓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以致当着宋高宗赵构的面为岳飞遇害而失声痛哭,可见洪皓对岳飞的深厚感情。事实上,洪皓长期被金国扣留,终其一生都没有机会见到岳飞,他对岳飞的感情,无疑是来自于金人对岳飞的高度敬畏。正因为这一段屈辱的经历,洪皓更懂得一位使敌人敬畏的爱国将领对于国家的重要意义。值得注意的是,洪皓归宋时岳飞已经死于冤狱,而洪皓本人又早于秦桧而死,因而当洪皓在世之时,始终无法直接提及岳飞的战功。

作者:民族英雄岳飞 时间:2016-09-22 21:53:36
  绍兴十一年除夕(1142年1月27日),岳飞遇害。绍兴十二年正月(1142年2月),南宋使臣带着南宋朝廷的正式照函从临安(今浙江杭州)出发去金国都城上京(今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城南),将宋高宗赵构、秦桧与兀术商定的议和条件以国书形式传达给了金熙宗,同时把岳飞遇害的消息告知执掌金国军政大权的完颜宗弼(兀术)。
  绍兴十二年(1142年)三月,金熙宗派出的册封使到达南宋都城临安(今浙江杭州),正式册封赵构为南宋皇帝。
  绍兴十二年夏四月丁卯(1142年5月1日),金国履行议和条件,派盖天大王完颜塞里(宗贤)护送赵构生母韦氏及宋徽宗的棺木回归南宋。
  绍兴十二年八月,宋高宗生母韦太后和金国使臣刘祹一行到达临安。宋高宗为表演自己的“圣孝”,大事张罗一出“皇太后回銮”的闹剧。不料金国使者刘祹竟向南宋官员发问:『岳飞以何罪而死?』 接伴的南宋官员无言以对,含含糊糊地回答:『意欲谋叛,为部将所告,以此抵诛。』刘祹嘲讽道:『江南忠臣善用兵者,止有岳飞,所至纪律甚严,秋毫无所犯。「所谓项羽有一范增而不能用,所以为我擒」。如飞者,无亦江南之范增乎?!』残害忠良、媚敌求和者到底还是受到了毫不客气的奚落。
  ——上述记载可见于南宋赵葵所著《行营杂录》、南宋叶寘所著《坦斋笔衡》。

  岳飞遇害二十年后,公元1161年,金主完颜亮发起侵宋战争,金军还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岳飞不死,大金灭矣!”
  南宋学者薛季宣所著《浪语集》卷22《与汪参政明远论岳侯恩数》记载:『逆亮南寇,胡人自为「岳飞不死,大金灭矣」之语』。(薛季宣(1134~1173年),南宋学者,永嘉学派创始人。早年随伯父薛弼宦游四方,喜从父老问岳飞、韩世忠兵间事。)

  岳飞遇害六十多年之后,金国皇帝在诏书中则直接承认了岳飞战功卓著、威名远播。金国泰和六年(南宋开禧二年,公元1206年),金章宗在招诱南宋大将吴曦叛变的诏书中写到:『且卿自视翼赞之功孰与岳飞?飞之威名战功,暴于南北,一旦见忌,遂被参夷之诛,可不畏哉!』(《金史》卷98《完颜纲传》)

  在《皇宋中兴四将传》卷2《岳飞传》结尾,南宋史官章颖作出如下论述:
  『论曰:「 古之所谓豪杰之士,必非奸雄变诈者比。韩信用兵,天下莫敌也。观其拒蒯通之说,不肯背恩自立,其后期会迁延不至,君臣之间,间隙始开。
  上眷飞厚,而飞明于君臣之义、进退之机,夷夏之信服之者,以其心也。和战之权制于人主,飞岂有不听者?
  兀术遗桧书,曰「必杀飞,而后和可成」者,敌人自为计也。猛虎在山,藜藿为之不采,飞虽不掌兵,亦足以强国,致和愈易矣!况是时虏上下相疑,其势已弱。子玉犹在,晋文仄席之时也!
  桧与飞不两立,飞疾桧之奸,桧忌飞之智。汴京之士上书兀术,其言料之审矣!
  是时如讹里朵,如挞懒,如粘罕,相继皆死,独兀术在耳。而诸将皆不啻足以当之,此一大机会也,而桧败之。
  呜呼!秦桧之贪功以自专,忌贤害能,隳中兴之大计,其罪上痛于天。而世之倾邪之士,犹立说以附桧,如孙觌者多矣!非使此说扫灭于天地之间,何以佐公论之行哉?」
  又论曰:「时政记书事数年之后,记载岂无缺遗?绍兴诸将之功,夏官赏功之籍,犹可考也。
  岳飞之功,当时史官所书,用秦桧风旨,削而小之者有矣!是时,典领秘书图籍者,秦熺也;实录兼史笔,则秦埙也;史官之属,则郑刚中,桧之馆客也,丁娄明,埙之妇翁也,林机,其子婿也,杨迥、董德元、王扬英数十人,皆桧党也!
  上尝以桧朋比,罢政,翰苑之臣綦崇礼当草制,上出桧二策,且以亲札付崇礼,据以草制。其后桧复用,乞诏于崇礼家索之,既至,则以付秘书省,实收之矣!以至《宰相拜罢录》令悉上送官,有存稿者,坐以违制之罪。
  秦桧之虑亦深矣,人之功则欲掩之,己之功则欲大之,人之过则欲增之,己之过则欲盖之。行之一时,可也!如天下后世何?」』
  (以上评论还可以见于《宋朝南渡十将传》卷2《岳飞传》)

  在《南渡四将传》一书的序言中,南宋著名史官章颖这样评价刘锜、岳飞、李显忠、魏胜等四位悲情英雄的抗金斗争:
  『刘锜,字信叔,秦州成纪人也;岳飞,字鹏举,相州汤阴县人也;李显忠,鄜延路绥德军青涧城人也;魏胜,字彦威,山东淮阳军宿迁县人也。
  南北既分,夷狄之患不息,武备不可一日废也!天下,大物也,凝而为难,器既裂矣,往事不足深咎,独机会之来而再失者,为可鉴耳!
  以夷狄之所为,岂能并天下哉?特趁中国之弱,起而以力取之,民心固未服也!
  吾民固尝恶夷狄之患,而思中国之德矣!是时,北方州郡将帅,吾之所建置也;官吏,吾所选用也;人民父子,吾所抚之也,特劫于一时之威而为之屈。鼓而行之,则丑类却;抚而定之,则人心从。梁、宋、齐、鲁之地,不难复也!
  蕞尔女真,非有席卷天下、囊括六合之谋,譬诸为盗,不敢有其物而寄诸其邻,故寄之刘豫者七、八年!是时关陕、河东之地,南失之而未能取,北取之而不能定,西夏亦尝欲趁女真之弊而取之矣!
  交兵十余年,中国之兵日精,中国之威日振。向之主兵诸酋,至有涕泣辞行,不敢南侵者。臣伏读高宗皇帝圣训,有曰:「今虽以檄呼虏人渡江,必不敢来矣!」
  又其族类怙势争权,内自相疑,非诛则殒,唯兀术在矣!
  而兀术屡困于我师,固尝见顺昌之旌旗而走,闻岳飞之来而遁,知李世辅之归而避之。
  北方之民延颈企踵,以望王师之至者,盖朝夕也!兀术虽握兵在汴京,亦归辎重,不复为久留计。
  秦桧为谋自私,沮败成事,有诏班师,而人皆恸哭。天实为之,谓之何哉!
  自(完颜)亶不君,而(完颜)亮继之,复行之无道,剪灭其宗支,而虐其民。(完颜)雍趁其乱而取之,人心固未服也。山东、河北之人倡义者响应,魏胜首事于东,大河南北,盖蜂起矣!迁延岁月,而机不留,是得不长太息哉!
  中兴以来,诸大将宣皇威,敌王气,垂功名与竹帛,纪勋伐于金石,眷遇始终,无遗憾者!
  独此四臣,或困于谗,或抑于媢嫉。顾虽忠根于心,义形于色,誓不与贼俱生,而志不获伸,目不瞑于地下。迹其规恢次序,实系当时之强弱,关后世之理乱。使不详纪而备载之,则孰知机失于前而患贻于后世哉?此臣之所以独为之作传之本意也。
  《诗》曰:「无竞维人」,中国之所以大竞者,非以其人乎?兹故择其鏖锋力战、将士用命之时,奇谋硕画、行师攻取之宜,而载之书。
  吁!何世不生材?天佑我宋,安知无四臣者出而为国家用?故揭而出之,使夷狄知中国为有人也!
  开禧二年九月朔旦,谨序。』

  在向朝廷进献《中兴四将传》的奏表中,南宋史官章颖写道:
  『臣颖言:「 天扶昌运,必生御侮之臣,帝念隽功,当有特书之史。事关劝激,迹贵昭明,敢聚竹帛之藏,仰彻冕旒之听。臣颖诚惶诚惧,顿首顿首!
  粤若稽古,谁能去兵?执干戈以卫社稷者固所难能,闻鼓鼙而思将帅则求之已晚。欲厉有为之志,当于无事之时。
  仰惟国家之兴,尤得人材之盛。开基创业,枭将云蒸;复古中兴,虎臣角立。率厉熊罴之士,扫空蛇豕之群,名书旗常,功耀天地。或绘像于原庙,或侑食于大烝。爪牙宣勤,项背相望,当时称颂,姓名可止于儿啼;后世传闻,韬略尚惊于帝胆。
  顷纷纭于议论,稍变易于是非。事实浸以湮微,士气为之沮抑。虽已加于褒典,犹未快于舆情。非假汗青,何由暴白?
  故太尉、威武军节度使、赠开府仪同三司臣刘锜,甚隽顺昌之战,大摧兀术之锋。谁其妨功而害能,遂尔投闲而置散;
  故少保、武胜、定国军节度使、赠太师臣岳飞,兵方精而可用,功竟沮于垂成,既挠良谋,更成奇祸。事皆有证,其书虽见于《辨诬》,言出私家,后世或疑于取信;
  故太尉、威武军节度使、赠开府仪同三司臣李显忠,家世诸李,父子一忠,缚撒里曷若鸡豚,视伪齐豫如犬彘,气吞逆虏,志在本朝。当其杖策之归,适近劲弓之际;
  故右武大夫、果州团练使、赠宁国军节度使臣魏胜,为山东忠义之冠,当清口寇攘之动,虽血战于淮阴,竟身膏于草野。
  况又皆志未尽展,时不再来,失机一瞬之间,抱恨九泉之下。虽生未及尽俘丑类,其殁或能为厉敌人。宜有屡书,以旌多伐,况方大规恢之略,所宜彰果毅之能。
  恭惟皇帝陛下天运庙谟,日开公道,用宣昭于赏罚,以驾驭于豪英。代不乏人,用则为虎,西有梁洋之义士,东多荆楚之奇材,怒发冲冠,雄心抚剑,倘在上有激昂之术,则凡人怀奋发之心。
  臣尝忝史官,犹观旧载,悉纪当时之实,以尘乙夜之观。伏乞断自宸衷,付诸东观,然后可传于百世,庶几耸动于四方,张大国家之威,发舒华夏之气。事虽已往,可为临于将来;谋或有遗,几成功于今日。
  臣所撰写到刘、岳、李、魏传,缮写共计七册,谨随表上进以闻。臣颖诚惶诚惧,谨言。」』
  (南宋史官章颖所写的这份奏表可见于《宋会要》礼59之20、21,或《皇宋中兴四将传》)
作者:民族英雄岳飞 时间:2016-09-23 23:32:27

  绍兴十一年除夕(公元1142年1月27日),由于奉行妥协投降政策的宋高宗赵构和奸相秦桧等人的暗算和陷害,南宋抗金名将岳飞被冤杀。十四年后(公元1155年),秦桧方才寿终正寝,在此期间,秦桧独揽大权十几年。
  绍兴十一年(1141年),在奸相秦桧主持下,南宋朝廷收回三大将的直接带兵权,冤杀抗金名将岳飞。而根据绍兴十一年达成的宋金和议,金国明确要求南宋不得罢免秦桧的相位。在害死岳飞之后,秦桧“挟强虏以要君”,有了金国主子撑腰,秦桧逐渐成了宋高宗赵构无法罢免的终身宰相,秦桧得以专权十几年,权势如日中天。
  在秦桧长达十四年的专权期间,秦桧始终以宰相兼领“监修国史”、“专元宰之位而董笔削之柄”,并指派其养子秦熺主编高宗朝的《日历》和《实录》(即南宋编年体国史),极尽篡改史实之能事。秦桧在南宋史馆中大力安插亲信,秉记事之职者“非其子弟即其党羽”,“凡论人章疏,皆桧自操以授言者,识之者曰:‘此老秦笔也’”(《宋史》卷473《秦桧传》)
  岳飞自从戎之日起,即以“光复失地、驱逐胡虏、恢复旧山河”为己任,而这与一味苟且偷安的宋高宗赵构和卖国求荣的奸相秦桧之流是不能兼容的。虽然岳飞屡建奇勋,战功累累,但是秦桧及其党羽又怎么可能将岳飞的辉煌战绩归档入他们编修的南宋“国史”呢?
  据南宋的一个史官透露:“自(绍兴)八年冬,桧接既监修国史,岳飞每有捷奏,桧辄欲没其实,至形于色。其间如润略其姓名,隐匿其功状考,殆不可一、二数。”在岳飞生前据高位、手握重兵之时,秦桧尚且如此不遗余力地隐毁岳飞的战功战绩,则在岳飞惨遭杀害之后,秦桧独揽大权期间,秦桧及其同党篡改伪造史实的活动就更加肆无忌惮。
  在冤杀岳飞之后,秦桧权倾朝野。在秦桧专权期间,秦桧派他的养子秦熺去负责检查重修南宋官史,并让其养子和其同党负责管理南宋的国史档案,这帮奸人毁掉了许多对秦桧不利的文献档案资料,对有利于岳飞的文件档案也尽力篡改销毁。而对于岳飞的许多事迹,秦桧奸党在由他们编修的南宋官史中又多加入了诋毁的成份,这帮奸佞还在由他们编修的南宋官史中故作曲笔,篡改删削史料,歪曲事实以贬损岳飞。
  《宋史》卷473《秦桧传》记载:“桧乞禁野史。又命子熺以秘书少监领国史,进建炎元年至绍兴十二年《日历》五百九十卷。熺因太后北还,自颂桧功德凡二千余言,使著作郎王扬英、周执羔上之,皆迁秩。自桧再相,凡前罢相以来诏书章疏稍及桧者,率更易焚弃,日历、时政亡失已多,是后记录皆熺笔,无复有公是非矣。”这条记载表明:自绍兴八年(1138年)秦桧第二次当宰相之后,南宋国史由秦桧养子秦熺主持修订,自此“无复有公是非”,而秦熺对南宋国史的篡改,也远不止于绍兴八年之后,此前相关的史料也未逃其手。
  从建炎元年(1127年)到绍兴十二年(1142年),正是宋金且和且战,南宋抗战派和投降派激烈斗争的盛典时期,包括岳飞从投身抗金战争直到被害所经历的岁月。秦熺在绍兴十三年之前就将这部分国史的日历编撰完成(《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四八绍兴十三年二月月辛巳,《宋史》卷473《秦桧传》)。
  经秦熺之流斧削之后,南宋官史中“凡所记录,莫非其党奸谀谄佞之词,不足以传信天下后世”(《挥尘后录》卷一)。
  南宋史学家李心传指出:“盖绍兴十二年已前日历皆成于桧子熺之手”(《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48绍兴十三年二月月辛巳,《宋史》卷473《秦桧传》)。
  《文献通考》卷194转引《中兴艺文志》记载:“《高宗日历》,初年多为秦桧改弃,(秦桧)专政以后,纪录尤不可信。”
  绍兴三十三年(1163年)南宋史宫张震上奏说:“自建炎元年至绍兴十二年,日历已成将五百九十卷,多所舛误。”(《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九八,绍兴三十二年闰二月丙戌)。后来有个叫徐度的南宋史官看了以后,也唯有“太息而已”(《挥尘后录》卷一)。

  在专权期间,秦桧禁止私人修史,大兴文字狱。秦桧篡改官史、严禁私史,给后世的史学研究带来了严重的消极影响。
  《宋史》虽撰修于元朝末年,但却是在原宋朝官修史书的基础上删削整理而成的。故秦桧及其党羽篡改删销史实的消极影响在《宋史》中也有所反映。元朝所修的《宋史》中的《高宗本纪》主要是沿袭南宋官修国史中的《高宗日历》,而《高宗日历》却是在秦桧养子秦熺主持下,由秦桧党羽编写而成。
  《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和《三朝北盟会编》都是关于南宋高宗朝历史的重要史籍,两书作者分别是南宋史学家徐梦莘(1126-1207年)和李心传( 1167—1244年)。从总体上看,《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和《三朝北盟会编》两书及其作者虽然都肯定岳飞,但是两书之中关于岳飞的许多记述,却是残缺不全,甚至错漏百出。这其实是在相当程度上承受了秦桧专权期间大兴文字狱,大肆篡改官史、严禁私史的恶果。秦桧及其党羽大肆删削篡改南宋官方史书之事发生在绍兴年间(1138—1155年),而徐梦莘编著的《三朝北盟会编》成书于绍熙五年(1194年),李心传编著的《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则定稿于嘉定元年(1208年)。故《三朝北盟会编》和《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两书也不同程度地承受了秦桧专权期间大肆篡改官史、严禁私史的消极影响。
  宋金和战是北宋末年到南宋前期的头等大事,宋人根据亲身经历或所闻所见记录成书者,不下数百家,但“各说异同,事有疑信”。编著《三朝北盟会编》时,南宋史学家徐梦莘将当时各家所记,以及这一时期的诏敕、制诰、书疏、奏议、传记、行实、碑志、文集、杂著等各种资料,凡是涉及宋金和战问题的,即使彼此相互矛盾抵牾,也一概兼收并蓄。
  《三朝北盟会编》全书按年月日标示事目加以编排,大约征引了二百多种文献,可谓是一个关于宋金和战的资料集合。由于徐梦莘不加改动地收录各家著述,而对于所收录文献彼此记述的异同和疑信,也不加考辨,故《三朝北盟会编》保存了大量原始资料,具有重要史学价值,但书中互相矛盾抵牾之处也很多,疑点也不少。
  事实上,《三朝北盟会编》收录的文献与引用的资料之中,大约有三分之一来源于南宋朝廷的官修史书,而南宋朝廷的官修史书大多曾经遭到秦桧及其党羽的删削篡改,所以《三朝北盟会编》部分承受了秦桧专权期间大兴文字狱、大肆篡改官史、严禁私史的恶果。
  南宋史学家李心传所著《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主要是以《高宗日历》、《中兴会要》等官修史书为基础改写而成。当然,李心传还参考了其他官方档案,以及一百多种私家记载、文集、传记、行状、碑铭等,并进行了细致的考订,采用了他认为是可信的资料,辨别了他认为不可信的资料,并加以注明。《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全书对宋高宗在位时期南宋的政治、军事、经济、文化等各方面大事都有较为详细的记述,同时也记录了金国前期的部分史事,是研究南宋、金国历史的基本史籍之一,也是研究岳飞的重要史料之一。
  然而,李心传虽精于考辨,但却笃信南宋官修史书、《日历》中的某些记述,故南宋官史中不少曾被秦桧父子歪曲过的记述却没有得到更正,这就造成了《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关于宋高宗朝前期一些史事记载的失真。如对岳飞绍兴六年秋的一次北伐,相对其他史书的记载,岳家军的战绩就被缩小了许多。又如岳飞在绍兴元年冬的一次北伐,在与岳飞同时代的南宋名臣李纲等人的文集中均有记载,而《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却因袭秦熺所编南宋国史《日历》,对此一无所述。
  尽管如此,但考察《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原文可以发现,李心传作为一位传统史家,即使是在因袭了秦桧养子秦熺编撰的国史《日历》等南宋官史材料的情况下,其治史态度也还是较为谨慎的。如在《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三建炎三年十月辛卯条的注文中,李心传写下了如下一段话:“按:此《日历》乃秦桧领史院,秦熺为秘书少监时所修,张孝祥尝乞删改,疑未可尽信,姑附著此,更俟参考云。”综观《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全书,除了部分因袭官史的材料有待商榷之外,应该说是基本做到了秉笔直书。
  南宋史学家李心传的《建炎以来系年要录》还记载:“桧专政以来,所书圣语有非玉音者。恐不足以垂大训。乃奏删之。”这说明秦桧及其党羽删削篡改南宋国史范围之广,甚至对于宋高宗亲口所说的话也敢加以篡改。宋高宗在位三十余年,有大量的语录,参照官史编写《建炎以来系年要录》的过程中,想从其中完全去伪存真,显然不甚可能。
  事实上,南宋史学家李心传所著《建炎以来系年要录》虽然取材广泛,但主要还是以一千卷的《高宗日历》为底本。而《高宗日历》则是在秦桧养子秦熺主持编写而成。故《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很明显地受到秦桧及其党羽大肆删削篡改南宋官方史书的消极影响,书中也保留了秦桧之子秦熺的很多歪曲历史的错谬失实描述。
  综上可知,大量与岳飞相关的史料被销毁删改,岳飞和岳家军的战绩被秦桧及其党羽隐瞒掩盖,这些所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留存下来的那些能够反映岳家军战功战果的原始史料的残缺不全。
作者:民族英雄岳飞 时间:2016-09-26 22:39:59
  黑岳丑类bvcxsz在天涯发表“虚假的岳飞神话”一文,扬扬沙沙,其中错漏甚多,例如

  一、“该传记中记载的很多“史实”都已经被考证出是杜撰伪造的,如:绍兴十年(1140)七月十四日宋金颖昌大战,岳飞部将王贵在《王贵颖昌捷奏》中说杀敌“五百余人”,而岳珂杜撰为“杀敌五千”,而这实际上就是岳家军对金军所取得的最大一次胜利;而这次战斗中“杀其统军、上将军夏金吾”里这个“夏金吾”也是岳珂自己杜撰出来的,根本不见于其他史料记载”
  ==========================================

  推断岳家军颍昌之战杀金兵实为五千,至少有八条重要的依据,具体如下:

  1. 颍昌之战的捷奏本来有前后两份,而现存的那份颖昌捷奏(即《鄂国金佗稡编》卷16收录的《王贵颖昌捷奏》)仅为在战斗结束不久的初步统计,故比较粗略,况且捷奏中明确提到将“续具数目供申次”,也即要进行全面统计后再提供补充战果。
  据此,王贵当将“续具”捷奏上报,但那份详尽反映颍昌之战战果的后续补充捷奏却已佚失。

  2. 须知在古代战场上,限于战局和其他各项条件,先行统计部分战果后上报,再进行补充的颇为常见。如果仅据留存下来的首份颖昌捷奏中的统计来判断颖昌之战的全部战果,显然远非严谨客观。
  例如宋与吐蕃的三都谷之战,首份战报说斩首一千,最后的统计结果却是斩获一万。
  狄青平定农智高的决战中斩首5千级,其中有3千级是战后检查敌方营寨后获得的;
  廉良口大捷战斗中不过获得敌人首级五百级,战后清扫统计达两千级之多。

  3. 金国与西夏皆以骑兵为主,然而据与岳飞同时代的宋将吴阶和吴磷的经验,宋军与西夏骑兵作战时在二进却之间即可定胜负,而金国女真骑兵则极富坚忍性,“至金人则胜不追,败不乱,整军在后,更进迭却,坚忍持久,令酷而下必死,每战非累日不决,盖自昔用兵所未尝见”“善乎往来冲突,更进迭却”(参见《三朝北盟会编》或《宋史》卷366《吴玠传》《吴璘传》)。
  显然,当时金国女真兵作战的最大特点,在于“坚忍持久,令酷而下必死,每战非累日不决”每次必“更进迭却”,作“数十合之鏖战”。可想而知,这种情况下的战斗必然是惨烈异常的,更何况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是岳家军和金国女真主力部队在平原旷野地区进行的大规模步骑混合战。并且这两战都是在绍兴十年闰六月后的七月发生,又是在平原地区进行,最有利于发挥女真骑兵驰突的长技,在这种形势下,岳家军能够以寡击众而取胜,进而迫使金军大败而逃,势必已经重创金军。
  岳家军能挡得住敌方精锐的攻击,并能击败金国女真主力部队,进而缴获包括战马、金、鼓、旗、枪、器甲在内的众多武器装备,这显然已经对女真骑兵造成了重大杀伤。

  4. 试想,在颖昌之战中,金兵参战人数为“三万余骑”(且还有很多后续部队),岳家军参战人数在两万多,双方自“自辰时至午时”,“血战数十合”,激战约4-6个小时,结果是岳家军在这样惨烈持久的主力会战中击败完颜宗弼(兀术)所率领的金国军队主力,并“大获胜捷”。
  显而易见,除非是金国女真主力部队损失惨重,否则金兵是不会败逃的,而岳家军的杀敌数目则肯定是很多的,否则就谈不上什么“大获胜捷”了。

  5. 然而根据现存颖昌捷奏所提供的数据,“贼兵横尸满野”才“约五百余人”,——也即五六万大军激战5小时,岳家军“大获胜捷”的结果仅仅是金兵被杀500,也即每500人对战一小时,金国军队仅仅才损失1人。这个数字显然已经超越了玩笑,一边倒的胜利都不至于赢到如此轻松,更不必说金国军队还“贼尸遍野”,大败而逃了。
  事实上,双方本是性命相搏,主将又是王贵、岳云、兀术、韩常等悍将,又都带领着各自最精锐部队、在一个相对明确且较小的地区内对决,哪怕是赤手空拳的掐架,每500人一小时内打死10个以上总不成问题吧。

  6. 就这份初步的颖昌大捷战果统计来说,阵斩万户一人、千户五人已经是出色的战绩。万户被斩,意味着他所统领的一万人建制的金兵部队已遭重创,而且,这是兀术最为精锐的亲军。

  7. 再者,杀敌500人中即统计到有万户,如后续无法统计出相应的杀敌数目,则很容易被朝廷质疑战报有假。作为老于行伍的宿将,王贵还不至于犯此低级错误。
  事实上,南宋朝廷也从未曾以任何方式质疑过颖昌大捷的战果。颖昌大捷的全面战果,自当更为惊人。

  8. 关于岳家军颍昌大捷的战果,《鄂国金佗稡编》卷8《鄂王行实编年》记载:“虏大败,死者五千余人。杀其统军、上将军夏金吾(失其名),并千户五人,擒渤海、汉儿都提点、千户王松寿,女真、汉儿都提点、千户张来孙,千户阿黎不,左班祗候承制田瓘以下七十八人,小番二千余人,获马三千余匹及雪护阑马一匹,金印七枚以献。兀术狼狈遁去,副统军粘汗孛堇重创,舆至京师而死。”
  《鄂王行实编年》所载“杀其统军、上将军夏金吾(失其名)”绝非虚言,关于这一点,宋史研究泰斗王曾瑜先生早就明确指出。据《金史》卷55《百官志》记载:“正三品,上曰龙虎卫上将军,中曰金吾卫上将军,下曰骠骑卫上将军”,而在南宋绍兴十年(公元1140年),也即金熙宗天眷三年之时,金国已经颁行此“汉官之制”。
  当时随兀术侵宋的汉奸李成的官阶是从三品的奉国上将军,韩常的官阶为正四品的昭武大将军,上将军夏金吾就是姓夏的正三品金吾卫上将军。而据《金史》卷 57《百官志》记载:“统军司(河南、山西、陕西、益都):使一员,正三品,督领军马,镇慑封陲,分营卫,视察奸”,由此可知,夏姓的正三品金吾卫上将军之实职正是统军使,而他的虚阶也和实职之官品一致。
  王曾瑜先生还指出,姓夏的金吾卫上将军即是兀术女婿,然而今存文献中没有女真人使用夏姓的例证,故此人可能不是女真人,并且当时的金国也不存在女真人与汉人通婚的禁令。而留存下来的王贵颍昌捷奏所载“当阵杀死万户一人”,估计即为此人。
  《鄂国金佗稡编》卷8《鄂王行实编年》记载颍昌之战的战绩,甚为具体,当另有所据,其中所列出的战果应来源于颍昌之战的那份已佚失的后续补充捷奏,这一点宋史研究泰斗王曾瑜先生早就指出了。

  ——因为留存下来的绍兴十年岳飞北伐捷奏都收录在《鄂国金佗稡编》卷10~卷19《家集》之中,现代人没有见到颍昌之战的那份后续补充捷奏,不代表《鄂国金佗稡编》的编者岳珂也没见到!
  须知在南宋灭亡之后,《鄂国金佗稡编》的原刻本散佚。到了元朝至正二十三年(1363),元人重刻《鄂国金佗稡编》,时值元朝末年,上距岳珂的刻书已有一百多年,《鄂国金佗稡编》的宋刻本残存甚少,元朝末年重刻的《鄂国金佗稡编》其实主要是将一些宋刻残本拼凑成书,故刻印时已经有不少缺页和缺字,此后各个版本基本都是以元朝末年重刻的那个版本为依据,所以都有残缺。

作者:民族英雄岳飞 时间:2016-09-27 22:15:20
  认识岳飞需要考虑几点:
  1、当时的女真骑兵在冷兵器时代的任何朝代都是一流的军队,而岳飞却在乱世中把汉族农民训练成了超一流的军队岳家军,本人认为岳家军在冷兵器时代的任何朝代都是超一流的,都是不可战胜的,岳飞是不可超越的。
  2. 宋朝向来重文轻武,南宋小朝廷主张偏安东南,处处牵制阻挠岳飞北伐。
  3. 岳飞所处的时代是外敌入侵、山河破碎、生灵涂炭、风雨飘摇的乱世,南宋的国力与汉唐时期无法相比,岳飞却能克服众多不利因素的制约,敢于多次发起北伐,并在最有利于金国女真骑兵发挥威力的天时和地利条件下,率领岳家军将士以寡击众,与女真骑兵硬碰硬地对决,先后在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中重创金军主力。
  4、女真族是渔猎民族,多有擒杀虎豹熊狼的勇士,金军有杰出的统帅完颜兀术等
  5. 当时是冷兵器时代,作为岳飞的敌人,女真骑兵实力雄厚,比汉唐时期的匈奴、突厥骑兵要强大得多,女真骑兵包括用于迂回包抄而后突击的轻骑兵“拐子马”,以及用于正面攻坚冲锋陷阵的重装骑兵“铁浮图”,轻骑兵“拐子马”的机动性极强,重装骑兵“铁浮图”的战斗力和防御力都极强,主要任务是正面攻坚,其扮演的角色宛如现代战争中的坦克。
  郾城之战,是岳家军几千精骑加几千步兵对阵女真一万五千精骑,而且岳家军赢了。
  先不说黑水靺鞨历来善战的武力传统造成的所谓“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光说这场大战的特点和规模。
  这种几千骑加几千步兵对付女真一万五千精骑,进行硬碰硬的对阵厮杀,经过一个下午的惨烈大战后分出胜负,唐朝没有这个例子。
  即便是汉朝,那时候一个汉兵由于技术优势,可以顶三到五个匈奴兵,而当时匈奴骑兵还没有马蹬,其战斗力与后世骑兵相比要差得多,而宋金之间没这么大的差别,女真骑兵在吃饱喝足的情况下,不比任何骑兵差。岳家军纯粹是铁的纪律造就的战力,才能搞定同样数量的女真骑兵(这里面还有岳飞出其不意以奇招破掉金方重铠“铁浮图”的原因,金兀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后来蒙古灭西夏的灵州之战,是蒙古万骑对西夏数千骑,西夏因数量不足被歼灭。蒙古灭金主力的三峰山之战,是蒙古拖雷三万骑加窝阔台的大军,对金国两万骑另加13万步兵,但拖了几个星期,把金兵断粮饿了三天、饿扁了以后才通过伏击战歼灭的。要么规模不够,要么时间太长,这都不及郾城之战骑兵主力短时间对阵决胜激烈。
  明朝也就明那八次北征打到乌兰巴托、打下整个东北时还很风光,后来就不行了。第二次北征徐达的中路军打到乌兰巴托西,在万骑对万骑的较量中还被扩廓帖木儿(王保保)和贺宗哲的联军大败,死万余人,还是比不上岳飞。
  所以我认为郾城之战是被低估了的历史上绝无仅有的一次大规模骑兵对阵战役,从规模和短时间爆发的激烈程度两方面综合考虑,是中国历史上最大最激烈的骑兵对阵,这是汉、唐、明各战役所不及的。

  1140年岳飞北伐直捣黄龙的可能,金国陷入内忧外患,宋金实力已经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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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飞郾城大捷和颖昌大捷战绩战况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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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断岳家军颍昌之战杀金兵实为五千,至少有八条重要的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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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绍兴十年岳飞北伐捷奏考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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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飞的骑兵,——评述岳家军发展壮大的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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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飞朱仙镇之战确实存在,岳家军五百精锐骑兵击溃数万金军,而非歼灭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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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飞抗金事迹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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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飞抗金形势图及其解说
  http://bbs.tianya.cn/post-no05-179209-1.shtml
  南宋时期,人们对岳飞的评价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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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金国女真兵作战的最大特点,在于“坚忍持久,令酷而下必死,每战非累日不决”每次必“更进迭却”,作“数十合之鏖战”。可想而知,这种情况下的战斗必然是惨烈异常的,更何况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是岳家军和金国女真主力部队在平原旷野地区进行的大规模步骑混合战。并且这两战都是在绍兴十年闰六月后的七月发生,又是在平原地区进行,最有利于发挥女真骑兵驰突的长技,在这种形势下,岳家军能够以寡击众而取胜,进而迫使金军大败而逃,势必已经重创金军。岳家军能挡得住敌方精锐的攻击,并能击败金国女真主力部队,进而缴获包括战马、金、鼓、旗、枪、器甲在内的众多武器装备,这显然已经对女真骑兵造成了重大杀伤。
  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是岳家军和金国女真主力部队之间发生的大规模步骑混合战。这两战都是在绍兴十年闰六月后的七月发生,又是在平原地区进行,最有利于发挥女真骑兵驰突的长技,在这种形势下,岳家军能够以寡击众而取胜,就更为不易。颍昌大捷和郾城大捷,都是空前的胜利,其意义非凡。
  在这两战中,岳家军统帅能够临危不乱,正确判断形势,及时采取因应措施。岳家军将士则身负国耻家仇,同仇敌忾,以忠义许国,故士气旺盛,即使面对敌众我寡的严峻形势,也奋不顾身地英勇杀敌。同时他们经受了历次战争的严峻考验和锻炼,加之平时的严格要求、训练有素,故岳家军将士战斗力强,个个英勇善战,堪称无不“以一当十”。
  加之,岳飞重视骑兵建设,岳家军以过去历次战争(尤其是绍兴六年的两次北伐)中缴获的战马为基础,组建了一支强大的高素质骑兵部队,也就有了和女真骑兵争雄较长的资本。同时宋朝发达的经济技术条件,使岳家军配备的弓矢射程更远、穿透力更强。
  所以,有了以上这些必要的条件,加上统帅的杰出军事才能,在敌众我寡的严峻形势下,岳家军将士还能够接连击败完颜宗弼(兀术)所率领的金国军队主力,也就不足为奇了。
  在郾城之战中,岳飞针对金军作战特点,运用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使岳家军步兵和骑兵密切配合,扬长避短,破敌所长,击敌所短,故能克敌制胜。在战争一开始,岳飞就“遣发背嵬、游奕马军”出击,同金国引以为骄傲的女真骑兵进行周旋,运用巧妙的战术,来对付女真骑兵,“或角其前,或掎其侧,用能使敌人之强,不得逞志于我”,同时通过骑兵冲杀,来分割打乱金军阵势,让步兵殿后,以强弓劲弩御敌。
  当女真人的重装骑兵(“铁浮图”)上阵以后, 岳飞当即让岳家军步兵出动,命令“将士各持麻扎刀、提刀、大斧,与贼手拽厮劈”,来对付装载厚重铠甲且以皮索相连、“堵墙而进”的女真重装骑兵“铁浮图”,破其精锐。
  在颍昌之战中,岳飞正确判明金军必攻颍昌的企图,适时调整部署,及时增援颍昌驻军,为岳家军与金军主力展开决战作好了必要的准备。在战斗中,面对金军的阵势,岳云率领八百名背嵬骑士居中,正面猛冲金军大阵,而步兵也展开严整的队列分左右翼继进,以翼蔽马军,与敌军厮杀。
  同时岳家军将士英勇执著,奋不顾身地坚持与强敌浴血奋战,既不畏缩,更不退缩。而在战斗的最关键时期,城中守军及时增援,合兵奋击,终以强劲勇锐之师,大破金军。
作者:民族英雄岳飞 时间:2016-09-28 23:35:49

  绍兴十年(1140年)七月,在最有利于金国女真骑兵发挥威力的天时地利条件下,岳家军与金军主力在平原旷野地区进行硬碰硬的主力对决,岳家军在野战中获胜,先后在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中击败金军主力,随后集结兵力,乘胜进军至距离东京开封府仅四十里的朱仙镇。这标志着宋金战争的形势发生了根本的转变。金军真正领教了岳家军的威力,金军之中从此流传着一句关于岳飞的著名评语:『撼山易,撼岳家军难!』
  ——上述记载可见于《金佗续编》卷30 王自中所撰《郢州忠烈行祠记》,《金佗稡编》卷9《遗事》

  绍兴十一年除夕(1142年1月27日),岳飞遇害。绍兴十二年正月(1142年2月),南宋使臣带着南宋朝廷的正式照函从临安(今浙江杭州)出发去金国都城上京(今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城南),将宋高宗赵构、秦桧与兀术商定的议和条件以国书形式传达给了金熙宗,同时把岳飞遇害的消息告知执掌金国军政大权的完颜宗弼(兀术)。
  绍兴十二年(1142年)三月,金熙宗派出的册封使到达南宋都城临安(今浙江杭州),正式册封赵构为南宋皇帝。
  绍兴十二年夏四月丁卯(1142年5月1日),金国履行议和条件,派盖天大王完颜塞里(宗贤)护送赵构生母韦氏及宋徽宗的棺木回归南宋。
  绍兴十二年八月,宋高宗生母韦太后和金国使臣刘祹一行到达临安。宋高宗为表演自己的“圣孝”,大事张罗一出“皇太后回銮”的闹剧。不料金国使者刘祹竟向南宋官员发问:『岳飞以何罪而死?』 接伴的南宋官员无言以对,含含糊糊地回答:『意欲谋叛,为部将所告,以此抵诛。』刘祹嘲讽道:『江南忠臣善用兵者,止有岳飞,所至纪律甚严,秋毫无所犯。「所谓项羽有一范增而不能用,所以为我擒」。如飞者,无亦江南之范增乎?!』残害忠良、媚敌求和者到底还是受到了毫不客气的奚落。
  ——上述记载可见于南宋赵葵所著《行营杂录》、南宋叶寘所著《坦斋笔衡》

  岳飞遇害二十年后,公元1161年,金主完颜亮发起侵宋战争,金军还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岳飞不死,大金灭矣!”
  ——上述记载可见于《浪语集》卷22《与汪参政明远论岳侯恩数》,
  《浪语集》卷22《与汪参政明远论岳侯恩数》原文:『逆亮南寇,胡人自为「岳飞不死,大金灭矣」之语』。薛季宣(1134~1173年),南宋学者,永嘉学派创始人,早年随伯父薛弼宦游四方,喜从父老问岳飞、韩世忠兵间事,著有《浪语集》、《古文周易》、《书古文训》、《春秋经解》、《论语直解》。

  岳飞遇害六十多年之后,金国皇帝在诏书中则直接承认了岳飞战功卓著、威名远播。金国泰和六年(南宋开禧二年,公元1206年),金章宗在招诱南宋大将吴曦叛变的诏书中写到:『且卿自视翼赞之功孰与岳飞?飞之威名战功,暴于南北,一旦见忌,遂被参夷之诛,可不畏哉!』
  ——上述记载可见于《金史》卷98《完颜纲传》
作者:民族英雄岳飞 时间:2016-09-29 22:47:28
  辟谣贴
作者:民族英雄岳飞 时间:2016-09-30 22:51:29
  《鄂国金佗稡续编校注》是著名历史学家王曾瑜先生的心血之作,将其他史籍中有关岳飞的资料搜罗穷尽,除非考古有重大发现,否则有关岳飞的史料也都在此一编之中,如果还有什么疑问缺漏,只能通过推演和想象来补充了。
  研究历史问题,最注重客观严谨,作出的论断都要有充分的依据,一部史书的某些记述出现谬误并不代表这部史书的其他记述也有问题,其中的某些记载不可信并不能否定整部书的史料价值。关于这些,古往今来的很多史家学者都曾指出。
  岳飞孙子岳珂所著《鄂王行实编年》一书,确实存在不少错讹之处以及虚妄失实之处,但是《鄂王行实编年》一书记载的事件大部分是有据可依的,尤其是其中所记述的基本历史事件框架,更是真实可信的。关于这些,著名历史学家王曾瑜先生早已在其力作《鄂国金佗稡续编校注》一书中用客观全面的考证以及严谨的分析来证明了。

  宋史泰斗王曾瑜先生指出:
  『自秦桧再相之后,他自己以宰相“监修国史”,指派儿子秦熺主编编年体的日历更是极尽篡改历史之能事。
  绍兴三十三年(1162年),南宋史宫张震上奏: “自建炎元年至绍兴十二年,日历已成将五百九十卷,多所舛误。而十二年以后迄今所修末成书者至八百三十余卷草,未立传者七百七人。” 这一千四百二十多卷是接近于《高宗日历》的全数了。《宋史·艺文志》记载《高宗日历》为一千卷,乃是后来对草稿进行删削后的总卷数。李心传说:“盖绍兴十二年已前日历皆成于桧子熺之手。“(2)从建炎元年到绍兴十二年,正是宋金且和且战,南宋抗战派和投降派激烈斗争的盛典时期,包括岳飞从投身抗金战争直到被害所经历的岁月。秦熺在绍兴十三年前就将这部分日历撰完成,他和助手王扬英、周执羔还因此而升官受奖(3)。绍兴十三年以后的日历,显然没有前一部分重要,还是由秦桧的党羽负责纂修。经秦熺之流斧削之后,官史中“凡所记录,莫非其党奸谀谄佞之词,不足以传信天下后世”。后来有个叫徐度的官员看了以后,唯有“叹息而已”(4)。
  南宋官修史书《高宗日历》除了给宋高宗和秦桧的降金乞和涂脂抹粉之外,还不遗余力地诋毁岳飞,抹杀岳家军的功绩。当时南宋另一个史官说:“自(绍兴)八年冬,桧接既监修国史,岳飞每有捷奏,桧辄欲没其实,至形于色。其间如阔略其姓名,隐留其功状考,殆不可一、二数。”(5)岳飞生前尚且如此,他惨遭杀害后就更可想而知了。孝宗倾向抗战,力主给岳飞乎反。但按照惯例给岳飞赐谥时,却遇到秦桧篡改历史所造成的困难。一方面,“人谓中兴论功行封,当居第一”(6);另一方面,在吏补考功覆议“武穆’谥号时,“因博询公平生之所以著威望,系安危,与夫立功之实,其非常可喜之太略,虽所习闻,而国史秘内,无所考质’。也就是说,岳飞功居第一,只是凭传闻印象,而宫史却无以证实,只好采取访问故将遗卒的办法,“独得之于旧在行阵间者”(7)。足见岳飞的抗金事迹,被湮没到了何等地步。
  《高宗日历》、《高宗实录》等南宋宫修史书,业已失传。现存有关岳飞事迹的主要记有《宋史》、《金史》《三朝北盟会编》、《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和《金佗稡编》这五部书。除了《金史》之外,其它四部书都在不同程度上承受了秦桧父子篡改历史的恶果。
  《宋史》是二十四史中内容最庞杂的一部。人们可以列举其千百条错论,但《宋史》毕竞是最基本的宋代历史资料。《宋史》在元朝末年仓促成书,大体上是照抄南宋官方自撰的国史、实录等等官修史书,因此书中很多错误应由宋朝史官负责。
  《宋史·高宗纪》主要根据《高宗日历》,而《宋史·岳飞传》主要根据岳珂《金佗稡编》修成,彼此不能不发生矛盾。如《宋史·岳飞传》说绍兴十年岳飞自朱仙镇班师,《宋史·高宗纪》却说“遂自郾城还,军皆溃”。这仅仅是《宋史》粗制滥免失于剪裁和考订的一例。
  《宋史》的《高宗纪》和《岳飞传》没有为我们研究岳飞提供更多有价值的原始资料,倒是《宋史何铸传》保存了一条珍贵资料。《何铸传》当是来源于何铸子孙上报史馆的行状、墓志铭之类,其中谈到岳飞背刺“尽忠报国’的事。《宋史·岳飞传》也采这条资料。这是对《金佗稡编鄂王行实编年》所作的唯一重要补充
  《金史》和《宋史》同时编撰,它主要依据金国史官自挑的史书修成。《金史》的缺点是刻意为金国将领扬胜讳败。南宋初,宋朝有和尚原、仙人关、顺昌、郾城、颖昌五次大捷,《金史》只承认和尚原一次,其它四战只宇不提。但是《金史》仍可补充或纠正宋方记载的不足或谬误,还辑录了一些金朝初年北方人民反抗斗争的史实。我们如果仔细分析,《金史》也多少透露了岳飞绍兴十年北伐时,金国当时所处的窘境,《金史·宗弼传》实际上承认了金军一度放弃汴州(开封)的事,可与《金佗稡编》的叙事互相印证。
  《三朝北盟会编》和《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两书,无疑是现存记述高宗朝宋金关系的资料最丰富的史书。《会编》引用大量制诰、国书、奏议、记序、碑志等文献资料,即使彼此矛盾,也兼收并蓄。《要录》主要根据日历等官史,旁采私家著述,考核较为精详。这两部书都是肯定岳飞的,然而对岳飞事迹的叙述相当粗琉,甚至不知不觉地承袭了秦熺日历的某些污蔑之词。岳飞的主要事迹,包括四次北伐,绍兴七年因并统淮西军而受打击,绍兴八年和九年反对求和,绍兴十一年援淮西以至被杀害等,这两部都有错讹或疏略。
  人们谈论宋代的编年史,往往是《续资治通鉴长编》和《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并称,其实《要录》不如《长编》。《长编》的写作原则是宁繁毋略,而《要录》则是名实相符的“要录”。如果将《宋会要辑稿》同两书对比,情况就比较清楚。《长编》的记载往往比《宋会要》详尽,而《要录》的记载往往比《宋会要》简单,有时甚至删略了一些有价值的资料。《宋会要》《中兴会要》部分,尚能提供某些《要录》删略的岳飞事迹如《要录》卷一O九绍兴七年三月甲子只载王贵和牛皋升官,而《宋会要》兵一八之三八则说明升官的原因:‘掩杀逆贼五大王刘复、李成等,累立奇功故也。”秦熺的日历虽然删削了岳飞第三次北伐的战绩,但在叙述王贵和牛皋升官时,有所透露,而李心传未予重视反而将升官的原因也一笔抹掉。
  由于秦桧不遗余力地掩没岳家军的战功,宋人谈到宋金绍兴十一年和议前的战役,往往只提顺昌和柘皋两战,而不提郾城、颖昌两战。孝宗乾道二年(1166年),定所谓“中兴以来十三处战功’,多数是不足道的小胜,而不列岳家军的郾城、颖昌两次大捷。《金佗稡编》的问世,恢复了历史的本来面目。关于郾城之战,虽然详尽的捷奏已经散佚,但是宋高宗给岳飞的一道奖谕诏书指出: “自羯胡入寇,今十五年,我师临阵,何啻百战。曾未闻远以孤军,当兹巨孽,抗犬羊并集之众,於平原旷野之中,如今日之用命者也。盖卿忠义贯於神明,威惠孚於士卒,暨尔在行之旅,咸怀克敌之心,陷阵摧坚,计不反顾,鏖鬬屡合,丑类败犇。念兹锋镝之交,重有伤夷之苦,俾尔至此,时予之辜。惟虏势之已穷,而吾军之方振,尚效功名之志,亟闻殄灭之期。裁想忠勤,弥深嘉叹,降关子钱二十万贯,犒赏战士。……”
  这道给岳飞的一道奖谕诏书证明南宋朝廷当时曾对郾城大捷作出绝高的评价。』

  宋史泰斗王曾瑜先生还指出:“总的说来,宋代出于印刷术的推广,传世资料浩繁。倘若对有关资料不加认真稳考,进行去粗取精,去伪存真的整理工作,就不足以其实地反映岳飞的生平。”
  故此,有记载,不等于就是真实,这要求我们认真比较分析,才能得出真实的结论。我这里对岳飞的一些考究,也是基于这个想法。《三朝北盟会编》是兼收并蓄,纵然相互矛盾的记载,但它会记录其中有关于部分被秦桧、秦熺之流所歪曲的史实,自然毫不为奇;而《建炎以来系年要录》的那段记载,则和《三朝北盟会编》的错误记载几乎完全相同,显然作者李心传在摘录此段的时候,未加分析,完全摘下,并没有察觉记载间的自相矛盾之处。至于《宋史高宗本纪》和《秦桧》多按照《高宗日历》记载编写,有此记载,实属正常。只是岳飞的功绩和清誉,又岂是这些奸佞之徒可以湮没呢!
作者:民族英雄岳飞 时间:2016-10-09 22:04:46
  关于朱仙镇之战,学术界尚存有争议,但是否定其存在的说法牵强附会、并不充分。而表明朱仙镇之战存在的证据其实比较有力。
  从总体上看,《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和《三朝北盟会编》两书虽然肯定岳飞,但是两书之中关于岳飞的许多记述,却是残缺不全、错漏百出,这在相当程度上承受了秦桧专权期间大兴文字狱,大肆篡改官史、严禁私史的恶果。这两书关于绍兴十年岳飞北伐战事的某些描述颠倒错乱、残缺不全,其中关于绍兴十年岳飞北伐的记述更是漏掉了颖昌大捷之后的部分,当然不可能提到朱仙镇之战。
  尽管如此,但是根据《金史》以及宋人记述中所间接透露的关键信息,仍然可以证明岳家军在颖昌大捷之后继续向北挺进并与金军对阵作战的真实性。
  《鄂国金佗稡编》卷16《临颍捷奏》记载:『前军统制、同提举一行事务张宪申:“今月十八日,到临颍县东北,逢金贼马军约五千骑。分遣统制徐庆、李山、寇成、傅选等马军一布向前,入阵与贼战斗,其贼败走,追赶十五余里。杀死贼兵横尸满野,夺到器甲等无数,轻骑牵到马一百余匹,委是大获胜捷。”』岳家军重要将领张宪的这次大捷是在临颍东北取得的,即在开往东京开封府的路途中的遭遇战,而不是探得敌人来犯的临时出城应战。除岳家军前军外,其他四统制代表了二至四个军。岳家军这么一支相当雄厚的兵力,可能正是向开封进军的。
  南宋大学问家朱熹(1130~1200年)比岳飞(1103~1142年)稍晚,《朱子语类》卷136记载了朱熹关于岳飞绍兴十年北伐的一段论述。朱熹指出:“绍兴初,岳军已向汴都,秦相从中制之。”此说间接证明了朱仙镇之战存在的可能。
  《宋史》卷368《牛皋传》记载:“(绍兴十年)金人渝盟,飞命皋出师,战汴、许间,以功最,除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成德军承宣使。”“汴、许间”即开封和颍昌之间,也应理解为自颍昌向开封挺进时,牛皋的左军战功最大。因为据颍昌捷奏,直到绍兴十年七月十四日为止,牛皋的左军尚未赶到颍昌,并没有参加颍昌大战,故牛皋的战功显然应该是在向开封挺进的过程中立下的,也就间接表明朱仙镇之战有可能发生(朱仙镇即位于颍昌与开封之间)。
  很显然,绍兴十年七月十四日后,岳家军大概从临颍和颍昌两地,分别“向汴都”(即东京汴梁,也即开封府)进军的。故岳家军杀到朱仙镇,击破金军,仍有很大的可能性。
  还有一条很有力的证据,《金史》卷82《仆散浑坦传》记载:“天眷二年,与宋岳飞相据,浑坦领六十骑深入觇伺,至鄢陵”,这只是一场小遭遇战,但是金军将领仆散浑坦率领六十个金国骑兵绕到宋军后方侦察,来到了鄢陵,也就是到了宋军的后方。鄢陵位于颍昌东北,在东京开封府和朱仙镇之南,金军的侦察兵绕过宋金两军对阵的前线,来到位于朱仙镇以南的鄢陵刺探敌情,金军侦察兵到达朱仙镇之南的鄢陵已经被金人视为“深入”宋军腹地。这条史料足以证明岳家军已经越过颍昌和鄢陵,向北挺进到朱仙镇了,并与金军在那里对阵。这也就有力地印证了岳飞朱仙镇之战的存在。
  而据岳珂《鄂王行实编年》记载,朱仙镇之战岳家军获胜后,金军曾一度撤出开封。这在《金史》记载中得到了间接印证。《金史》卷77《宗弼传》记载,在“宋岳飞、韩世忠分据河南州郡要害”之后,“宗弼遣孔彦舟下汴、郑两州”。金军统帅完颜兀术(宗弼)第一次占领东京汴梁(开封府),发生在岳飞北伐之前。而“宗弼遣孔彦舟下汴州”,也即金军再次占领东京汴梁(开封府),则发生在既在岳飞北伐之后,显然是金军撤出开封之后的重占。《金史》叙事往往扬胜讳败,然而《金史》卷77《宗弼传》的记载却又为岳珂此说提供了旁证。
  以上分析足以印证绍兴十年七月中旬颍昌大捷后,岳飞所部乘胜进军至朱仙镇并与金军在那里交战。

  朱仙镇之战的前提是,在此前的郾城之战、颖昌之战期间,金军接连遭受重创,女真骑兵在硬碰硬的野战对决中被岳家军击败,金军士气低落,人心涣散。曾经不可一世的金军统帅完完颜宗弼(兀术)不肯认输,继续签军,也就是抓壮丁充军,但被强征入伍的签军大多数都是汉人,曾经都是大宋子民,得知宋军连连告捷、金军接连败退的消息,他们更加不愿意去做签军,给女真人当炮灰。气急败坏的完颜宗弼就拿昭武大将军韩常出气,开始鞭打韩常,此时在金军阵营之中,不少人看到了完颜宗弼的残忍,更加深了对完颜宗弼的不满。同样也知道完颜宗弼(兀术)这个靠山是快靠不住了,要赶快找个靠山才是。故此部分金将便向岳飞投诚,如金国统制王镇、统领崔庆、将官李觐、华旺、孟皋等人接连向岳飞投诚,而被鞭打的韩常也对完颜宗弼十分不满,在颍昌大战之后,韩常曾经派出密使向岳飞投诚,岳飞一一接纳。
  在郾城之战、颖昌之战之后,各路岳家军经过数日整顿,便大举进兵开封府,绍兴十年七月十八日,在临颖县的张宪带领岳家军诸位统制向北方发动攻击,途中轻松击溃六千金国骑兵,扫除了向开封府挺进的阻碍。同一时间王贵也从颍昌府发兵进军开封府,岳家军左军统制牛皋也随之发兵进军开封府,各路岳家军人马纷纷挺进东京开封府,金兵闻风丧胆。
  当时的情况是,岳家军各路人马兵临朱仙镇,完颜宗弼指挥金军带着被强征入伍的那些的“剃头签军”号称十万,企图负隅顽抗,岳飞派遣骁将(这个骁将很可能是牛皋)以五百背嵬骑兵作为前锋,士气低落的金军看到了岳家军的骑兵背嵬军作为先锋冲了过来,没有太多抵抗,就败退而逃。这就流传出岳家军五百精锐大破十万金军,——注意是“大破之”,只是击溃士气低落的十万金军(大部分应该由“剃头签军”组成),而不是歼灭,具体杀伤多少,并没有明确记载,只是说明在接连战败之后金军士气低落,人心涣散,无法继续与岳家军抗衡。

  除了岳珂《鄂王行实编年》,记载朱仙镇之战的还有《皇宋十朝纲要》卷23,《续宋中兴编年资治通鉴》卷5,《中兴大事记》,《大金国志》卷11,《文献通考》卷315等南宋时期诸多史家所著史书。
  南宋史家吕中在《中兴大事记》一书作出了如下总结:『岳飞忠孝出于天性,自结发从戎,凡历数百战,内平剧盗,外抗强胡。其用兵也,尤其善以寡胜众。............其战兀术也,于颖昌则以背嵬八百,于朱仙镇则以背嵬五百,皆破其众十余万。虏人所畏服,不敢以名称,至以父呼之。自兀术有必杀飞而后可和之言,秦桧之心与虏合,而张俊之心又与桧合,媒孽横生,不置之死地不止。万俟卨以愿备锻炼,自谏议而得中丞;王俊以希旨诬告,自遥防而得廉车;姚政、庞荣、傅选之徒亦以阿附,并沐累迁之宠。附会其事,无所不至,而「莫须有」三字,韩世忠终以为无以服天下。飞死,世忠罢,中外大权尽归于桧,于是尽逐君子,尽用小人矣!』(参见宋人所著《皇宋中兴两朝圣政》卷28,《宋史全文续资治通鉴》卷21转引南宋史家吕中《中兴大事记》)
  位列二十四史之一的官修正史《宋史》列传也明确记载了岳飞在朱仙镇以五百精锐骑兵背嵬军击破金军之事,《宋史》卷365《岳飞传》记载:“飞进军朱仙镇,距汴京四十五里,与兀术对垒而阵,遣骁将以背嵬骑五百奋击,大破之,兀术遁还汴京。”

  据《金史》志25《兵志》记载:『(金国女真兵)驯致极盛,乃自患其宗族国人之多,积其猜疑,卒自戕贼,遂致强本刊落,醇风锲薄,将帅携离,兵士骄惰。』经过几十年的频繁征战消耗,战死沙场的金兵金将累积起来有很多,老死病死的金兵金将也不少,死于内讧的金国良将同样不在少数,而贪图享乐且骄惰厌战的金兵金将则更加多。曾经骁勇善战的女真兵所剩无几,而女真本民族的人口本来就比较少,于是金国女真统治者不得不从契丹人、渤海人、奚人和汉人中征调大量兵员补充。
  然而,由异族人拼凑而成的军队不仅战斗力比不上女真兵,而且对金国的忠诚度也没有保证,金军将领甚至要带着女真兵去“押解”那些“剃头签军”上阵。更难以让金国女真人放心的则是,一旦金国军队作战失利,由深受女真人压迫而被强征入伍的那些异族人拼凑而成的“剃头签军”不仅有可能临阵脱逃,而且还有可能会临阵倒戈。
  金军的中坚力量和作战主力只能是作为金国正规军的女真骑兵,金军战斗力和士气主要靠女真骑兵维系,一旦女真骑兵接连在野战中遭受重创,那些金军就会士气低落,人心涣散,汉人签军也会分崩离析。
作者:民族英雄岳飞 时间:2016-10-15 17:53:18
  南宋初年外敌入侵、战乱不断的特定历史条件使武将事权增重、地位和威望提高,与宋朝以文制武的传统国策发生了冲突。宋朝以文制武的传统国策与武将权力增重之间的矛盾,在南宋初年始终存在。这个矛盾随着抗金形势的变化而升降。到后来,以宋高宗赵构为首的南宋朝廷出于对武将的防范与猜忌,急于收回诸大将的兵权,甚至不惜放弃收复失地,曲膝求和、偏安江南。
  绍兴十年五月,金国单方面撕毁和约,再次大举南侵攻宋。这一次金国遭到了惨败。各路宋军不仅挫败了金军的进攻,而且岳家军还向金军发起了大规模反攻。这些都标志着金国在军事上的优势已经丧失。金国主战派的锐气遭挫,于是,金国统帅完颜宗弼(兀术)就改变策略,准备再次与南宋讲和,再开“始讲和,而南北无事矣”(《大金国志》卷27)。正因宋金对立的形势发生了这样的根本转变,赵宋政权偏安江南已经有十足的把握,解除诸大将兵权的时机也已成熟。所以,宋高宗赵构就把他这一心思告诉了秦桧,『乃密与桧谋削尾大之势』(《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46)。秦桧为要替其金国主子女真贵族效劳,为要适应兀术“乃始讲和”的策略,更是『力主和议,恐诸将难制,欲尽收其兵权』(《宋史纪事本末》卷72《秦桧主和》)。因而,宋高宗的主意,正中秦桧的下怀。
  秦桧与他的党羽参知政事王次翁、给事中直学士院范同密谋,经过反覆的策划后,范同向秦桧献计说:把张俊、韩世忠、岳飞三大将都调入朝廷任枢密使和副使,明升其官职,实『罢其兵权』(《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40)。
  王夫之《宋论》卷10指出:『高宗之为计也,以解兵权而急于和;而桧之为计也,则以欲坚和议而必解诸将之兵,交相用而曲相成』。
  宋高宗赵构要解除宋军诸大将的兵权,不仅是为要议和,而且更是出于对武将的猜忌和防范。而防范武将做大是赵宋王朝恪守不渝的家规。宋朝历来就重文轻武,推行以文制武的国策。

  如果仅仅从对金国妥协求和以及解除大将兵权这两个问题着眼,岳飞也可以仅仅罢官赋闲,得到与韩世忠一样的善终结局。毕竟岳飞当时已被解除兵权,后来又被罢官,不可能再对宋高宗和秦桧的卖国求和政策构成阻碍,更不可能威胁南宋皇权。
  况且,威名远播的抗金名将岳飞曾经是南宋的重要军事支柱,金人十分畏惧他。被扣押在金国的宋使洪皓曾经在给南宋朝廷的密信中写道:『金人所畏服者惟飞,至以父呼之』。 早在绍兴八年(1138年)年底,宋金达成第一次和议,仅仅过了一年半,绍兴十年(1140年)五月上旬,金国统帅完颜兀术(宗弼)就突然撕毁和约,大举攻宋,宋高宗当时无奈地说:『夷狄之人,不知信义』(《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35)。所以,在绍兴十一年(1141年)第二次达成议和之后,金人会不会很快变卦,还是一个未知数。
  假如南宋留着岳飞不杀,即使暂时不用岳飞,而只是让他在家赋闲,或者把他软禁起来,也可以在无形中震慑那些贪婪狡诈、反复无常的金国女真统治者,使金人不敢轻易违约败盟。
  但是,有两件事却直接导致了岳飞的遇害:

  绍兴十年五月,金国单方面撕毁和约,再次大举南侵攻宋。同年七月,在最有利于金国女真骑兵发挥威力的天时地利条件下,岳飞所部与金军主力在平原旷野地区进行硬碰硬的主力对决,岳家军在野战中获胜,先后在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中击败金军主力,随后集结兵力,乘胜进军至距离东京开封府仅四十里的朱仙镇。这标志着宋金战争的形势发生根本转变。金军真正领教了岳家军的威力,金军之中从此流传着一句关于岳飞的著名评语:『撼山易,撼岳家军难!』(《金佗续编》卷30 王自中撰《郢州忠烈行祠记》,《金佗稡编》卷9《遗事》)
  岳家军在颍昌大战时,重创金军,并杀死金国统帅完颜兀术(宗弼)女婿,与完颜兀术结下深仇。再者,岳飞不仅具有杰出的军事才能,而且善于带兵、练兵。岳飞带出的军队具有强大的凝聚力和巨大的战斗力,堪称无不“以一当十”。尤其是岳飞曾经组建强大的骑兵部队,能够在野战中与金国倚为支柱的女真骑兵争雄较长。
  在南宋初年的诸大将中,只有岳飞是进攻型的将帅。南宋的其他将领中,吴玠、刘锜是防御型的将帅,守则有余,攻则不足。韩世忠的抗金意志很坚定,但是军事成就不仅比不上岳飞,而且也不及吴玠、刘锜。而刘光世、张俊等人其实都是些养尊处优、贪图享乐、畏敌怯战的庸将懦夫,主要靠着与皇帝关系亲近、会奉承且资历老而忝为大帅。
  岳飞抗金意志十分坚定,主张积极备战进攻,反对消极防守。在南宋初年,具备光复失地的决心和能力的宋军统帅,惟有岳飞一人。岳飞的存在对金国具有很大的潜在威胁,金国当权者必欲置之于死地而后安。
  当时执掌金国军政大权的都元帅完颜兀术(宗弼)提出了以杀害岳飞作为宋金议和的条件,这是由于金人深知,岳飞能征善战、威名远播、功高望重,并且还是进攻型的将帅,不仅向来抗金意志坚定,而且还具备光复失地能力。岳飞即使被南宋朝廷罢官免职,也犹如『猛虎在山』,『飞虽不掌兵,亦足以强国』。这对于兵老气衰的金国来说,仍是一个很大的潜在威胁。
  兀术的密信,就像给秦桧下了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秦桧当然会千方百计地去执行。而宋高宗为了向金国表示求和的诚意,也决意要杀害岳飞。
  据著名历史学家、宋史泰斗王曾瑜的考证,负责掌管南宋朝廷文献的官员查龠曾经揭发金国统帅完颜兀术给南宋的信件,兀术在信中要求一定要杀害岳飞,然后才可以达成和议,金国才能归还宋高宗赵构的亲生母亲韦太后。兀术的信对于岳飞的遇害,无疑具有重大的推动作用。
  兀术的密信可能是直接给南宋朝廷,也可能是暗中给秦桧的,当然还可能既有给南宋朝廷的,也有给秦桧的。宋史泰斗王曾瑜认为,兀术的密信早在绍兴十年七月中旬的颖昌之战结束后就已经发出,当时派人秘密送给内奸秦桧。宋史泰斗邓广铭先生则认为,查龠所揭发的密信,应该即是绍兴十一年宋金再次议和之时,金国统帅兀术口授给南宋使臣魏良臣,让魏良臣捎带给南宋朝廷的话。

  还有一件事不容忽视。早在1127年发生的靖康之变中,宋高宗赵构的亲生母亲韦贤妃也被金人掳到北方,绍兴十一年(1141年)宋金议和之时,韦贤妃还被扣留在金国。
  宋高宗赵构即位后,母子情深,十分挂念自己的亲生母亲韦贤妃,于是就遥尊韦贤妃为宣和皇后,封他的外祖父韦安道为郡王,恩泽所及,韦家有三十多人被授予官职。只要一有使节去金国,宋高宗就让他们去打听韦贤妃的消息。
  绍兴七年(1137年),宋徽宗、郑皇后在金国去世的消息方才传到南宋,宋高宗赵构知道后十分悲痛,号恸不已。宋高宗马上就想起了他的亲生母亲韦贤妃,十分担心她在金国的境遇。宋高宗赵构对大臣们说:『宣和皇后(指韦贤妃)春秋高,朕思之不遑宁处,屈己请和,正为此耳』。不久,宋高宗下诏,遥尊韦贤妃为皇太后,派王伦去向金国统帅挞懒乞求,表示只要金人肯答应他的讲和要求并能放韦太后回归南宋,其他一切条件都好商量。『帝以后久未归,每颦蹙曰:「金人若从朕请,余皆非所问也」』(《宋史》卷243《韦贤妃传》)。
  绍兴十一年(1141年)四月,当时被扣留在金国的南宋使臣洪皓得到了韦太后的一封书信,派人送回南宋朝廷。宋高宗大喜过望说:『朕不知太后宁否几二十年,虽遣使百辈,不如此一书』(《宋史》卷243《韦贤妃传》)。
  绍兴十一年七月,岳飞回到南宋朝廷的行在临安(今杭州),随即上奏辞职。八月,岳飞也和韩世忠一样,罢官赋闲,留在临安,居虚位而无实职,南宋朝廷最高军事机构枢密院的事务全由张俊负责处置。
  岳飞罢官赋闲之后,既脱离军队,也没有兵权,不仅对南宋朝廷的降金乞和活动无权干预,而且对皇帝的宝座也没有威胁。假如宋高宗真要“保功臣之终”,完全可以就此住手。但是宋高宗为了对金国媾和成功以迎回亲生母亲韦太后,加之对岳飞的忌恨,在秦桧的怂恿下,决定对岳飞下毒手。
  绍兴十一年九月,岳飞部将张宪和其子岳云遭到秦桧、张俊等人陷害入狱。十月十三日,岳飞下狱。与此同时,宋金议和的书信、使者往来十分频繁,双方秘密地就宋金两国再次议和之事进行讨价还价。金人提出了条件,要想让韦太后回归南宋,除了割地称臣纳贡之外,还必须杀掉岳飞。再加上奸相秦桧的怂恿,于是宋高宗赵构不仅要解除岳飞的兵权,而且还下决心谋杀岳飞。
  宋高宗自以为岳飞遇害之后,南宋还有韩世忠、刘锜、吴璘、杨沂中等名将可用,更重要的是,这些人的特点都是组织大规模的进攻也许不行,但仅仅自守防御的话,已经足够了。这点正好符合赵构的需要。对于赵构“要自保要防着兀术撕毁和约,但是不要北伐”的底线来说,这些将领的能力不少也不多,正合适。而且吴璘(1102年生)、刘锜(1098年生)、杨存中(1102年生)等人与岳飞(1103年生)的年纪大小差不多,宋高宗认为这些将领在当时再过十几年也有能力带兵打仗。
  宋高宗选中了刘锜、吴璘、杨沂中等人做自己的底牌,同时毫无顾忌地舍弃了岳飞。对于南宋来说,如果想要北伐中原、收复旧疆、甚至灭掉大金国,那么非用岳飞不可;但是如果只是要偏安江南、单纯防御,防着金国别再撕毁和约撵自己下海的话,则不必非留着岳飞,还有其他人可以用。所以,一心想要偏安江南、向来防患武将做大的宋高宗赵构纵容秦桧、张俊之流陷害岳飞,冤杀岳飞以满足金人提出的宋金议和要求,震慑抗金主战派,同时换取金人放回赵构生母韦太后。
作者:民族英雄岳飞 时间:2016-11-28 23:16:16

  南宋朝廷1166年评定的所谓“中兴以来十三处战功”为何没有提及岳飞?
  http://bbs.tianya.cn/post-no05-423841-1.shtml

  隆兴二年(1164年),在宋军符离集兵败之后,以太上皇赵构为首的南宋妥协求和派开始给宋孝宗施加巨大压力,逼迫宋孝宗与金人讲和。这期间,正是议和派得势之际,自然对抗战派不利。
  乾道二年(1166年),也即宋高宗禅位当太上皇、宋孝宗即位之后的第5年、岳飞遇害后的第24年,南宋朝廷评定了所谓“中兴以来十三处战功”,岳飞的著名战绩之所以没有被南宋朝廷列入所谓“中兴以来十三处战功”,原因大致有两方面:  
  第一方面,缘自宋高宗、秦桧等南宋妥协求和派君臣不遗余力地抹杀岳飞战功的努力。
  第二方面,则与宋孝宗一朝的政治形势密切相关,由于以太上皇赵构为首的南宋妥协求和派的强大势力作梗的缘故。

  事实上,宋孝宗一朝,从来不是凭孝宗一人之力便能订立国策的时代,其最终国策的确立其实是多方政治势力博弈的产物。而“中兴以来十三处战功”评选,以及对岳飞的不彻底平反都与这一大的政治背景密切相关,从来不是孤立的事件,更加遑论客观公正了。

  虽然宋孝宗已经给岳飞冤案平反昭雪,但他的平反昭雪工作不够彻底,还有所保留。宋孝宗对岳飞给予打了折扣的褒崇,对受岳飞一案牵累者均予平反优恤,但对冤案本身则采取相对含糊、避讳的态度,不肯追究岳飞冤案的制造者,甚至褒奖曾经参与陷害岳飞的奸佞张俊,这些当然是有原因的。
  宋孝宗的谥号为“孝”,可见他对宋高宗赵构的孝心。而在禅位之后,宋高宗赵构(1107年-1187年)足足当二十五年的太上皇才死去,这期间宋高宗不仅生活安逸舒适,倍受尊崇,而且还与南宋朝廷中的主和派臣僚联合起来,形成了一股不容忽视的政治力量。
  宋孝宗迫于当时的政治形势和现实压力,不得不与以太上皇赵构为首的南宋主和派君臣达成了某种妥协。
  对于选中自己继承皇位的养父太上皇赵构,宋孝宗心存感激而刻意维护其体面,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 宋孝宗对太上皇赵构还心存畏惧,对赵构长期提拔、培植的文官武将群体及其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也多有顾忌。
  如果真要重新审查岳飞冤案,仔细追究冤狱制造者,追查凶手,彻底平反昭雪,势必触动宋高宗赵构和一大批文官武将后代的盘根错节的庞大关系网,这是宋孝宗所不敢冒险妄动的。
  而在宋高宗和秦桧的长期打压之下,抗战派的人才凋零,而除了那些主和派(大多数是秦桧党羽),宋孝宗手下几乎无人可用。主和派经过宋高宗和秦桧的多年培育扶植,根基牢厚,而他们背后的主子就是太上皇赵构。
  面对这种复杂的形势,宋孝宗自然更加小心谨慎,以免事情不可收拾。于是,宋孝宗迫于当时的政治形势和现实压力,不得不与以太上皇赵构为首的南宋主和派君臣达成了某种妥协,而不敢大张旗鼓地宣传岳飞当年北伐的战绩。
  此后二十多年,面对南宋朝廷中安于现状的主流意识,以及南宋主和派的强大势力,宋孝宗既痛心疾首又无可奈何,他恢复中原的远大抱负无从施展,昔日的锐气渐渐消磨下去,后来也变得不思进取、安于现状了。
  始终制约宋孝宗的太上皇宋高宗赵构,直到淳熙十四年(1187年),才以81 岁的高龄去世,宋孝宗已是年过60 的花甲老人,两年后(1189年),昔日的锐气消磨已经殆尽的宋孝宗也宣布退位,去当太上皇。

  绍兴三十二年(1162年),宋高宗禅位于宋孝宗。锐意恢复的宋孝宗终于在其中年之时登上了九五至尊的宝座。此时,南宋一朝主和派正受到了重大打击,国家的大策方针一时难以确立,给了宋孝宗以绝大的活动空间。诏复岳飞原官,命张浚出师皆是其力图一变国策为“恢复”的重大举措。
  然而,根深蒂固的主和派并不甘心拱手奉献政治权力,“太上皇”赵构与南宋朝廷中的主和派士大夫联合起来,形成了一股极为强大的政治力量。
  宋高宗以汤思退为左相,张浚为右相的人事安排可谓高妙,盖如此,则张浚的一举一动不免掣肘。
  宋高宗赵构虽然禅位,但只是表面上退居幕后,事实上依旧在相当大程度上影响着宋孝宗一朝的人事任命,大到宰执人选,小到都府参谋无所不与。当了25年太上皇的宋高宗赵构通过选用大臣,通过掌握人事任免大权,基本上控制了宋孝宗一朝的国策,并以此作为实现自己政治目标的保证。 

  众所周知,宋朝的政治制度是皇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皇权的集中程度远不如明清两代。在宋朝,皇帝所制定的国策必须要获得士大夫阶层的首肯,否则将面临无法执行的窘境。
  宋代士大夫形成的强大官僚集团,甚至可以与皇权分庭抗礼。这种情况有些类似明末,崇祯与满清议和之举,即受制于朝中清议无法实现。
  宋孝宗一朝,执掌台谏的南宋官员,其政治倾向恰恰大多是议和,宰辅(正副宰相)诸人亦是如此,尤以执政时间最长的王淮为典型。
  如上所述,主和势力虽然由于金国完颜亮的南侵而暂时蛰伏,然而无时无刻不再觊觎重新获得权力。终于,隆兴元年(1163)宋军符离兵溃,给了南宋主和势力以全面反攻的机会与口实。
  面对议和派如此强大的联合力量,宋孝宗于重压之下颇感无可奈何。宋孝宗在隆兴二年(1164年)十一月曾经颁布一道诏旨给“延边将士”,委屈的表达了此种意思:“朕以太上圣意,不敢重违,而宰辅群臣,前后履请,已尽依初式,再议国书,岁币成数,亦如其议。若彼坚欲商、秦之地,俘降之人,则朕有以国毙,不能从也。”(李心传《建炎以来朝野杂记》甲集《癸未甲申和战本末》)      
  以此诏语气看来,宋孝宗是希望借由透露朝中情况,而取得沿边将士的谅解,说明和议并非朕之本心,只是迫于形势的无奈之举。而此种局势之缔造,无疑要归功于太上光尧(宋高宗赵构)、朝廷宰辅群臣的合力了。 
  隆兴和议的达成,以条约的形式强化了安静的国策。自然,此国策的最终制定,与以太上皇赵构为首的南宋主和派施加的巨大压力很有关系。
  隆兴二年(1164年),在宋军符离集兵败之后,以太上皇赵构为首的南宋妥协求和派开始给宋孝宗施加巨大的压力,逼迫宋孝宗与金人讲和。这期间,正是议和派得势之际,自然对抗战派不利。
  乾道二年(1166年),也即宋高宗禅为当太上皇、宋孝宗即位之后的第4年、岳飞遇害后的第24年,南宋朝廷评定了所谓“中兴以来十三处战功”,宋孝宗当时自然没有为岳飞说话,而其根本原因则是由于在宋孝宗的背后,——有以太上皇赵构为首的南宋妥协求和派的强大势力在作梗!
  宋孝宗时期,内忧则是国无良将,库无余粮(说秦桧的绍兴议和得以修养生息的人,真应该好好解释一下为何宋孝宗一朝会面临严重的财政危机!);外患则是完颜雍号为明主,金国在海陵之乱后重新获得了空前的稳定;而张浚的失败则给孝宗以切实的教训,更告诉他恢复非同儿戏。这些都是隆兴和议的现实基础。然而,以太上皇赵构为首的南宋主和派的势力在最终决定国策方面无疑起到了巨大的影响;否则,宋孝宗不会连恢复都不敢光明正大的言于群臣。       
  “中兴以来十三处战功”的评选,就敏锐的反应了此一变化。我们可以看出,乾道二年(1166年),南宋朝廷评定的所谓的“中兴以来十三处战功”,其实全部都是些防守性质的战役或者战斗,而岳飞收复健康战役、收复襄汉六郡战役、郾城大战、颍昌大战等作为进攻性质的反击战显然是很难被南宋主和派君臣所宣扬的,而作为坚定地抗战派典型将领,岳飞的威名也受到当权的南宋主和派君臣的压抑。
  以上这些恰恰与新的国策“安静”互为表里,曲折的向天下人传达了宋孝宗此时的国策。这并非是空穴来风的猜测之论,南宋朝廷的任何举动都要符合既定国策是当时公认的政治标准。 
  改元淳熙表明光明正大的理由是取法祖宗,折射出宋孝宗时期的南宋朝廷的真实意向其实是效仿宋高宗之坚守和议、不开边衅的意思。  
  伴随着南宋国策的制定和确立,岳飞作为抗战派的代表人物,任何对其的重新评价,都有影响国策的可能。
  所以,岳飞后人不得不对许多关涉先祖的要事采取沉默的态度。不止是“中兴以来十三处战功”的评选,配飨高庙一事亦不置一言。  
  在以礼改葬岳飞之后的十六年之后,宋孝宗才姗姗来迟地决定为岳飞定谥,但这已经被岳家看作是当结草衔环相报的大德了。    
  最有意思则是岳飞封王事件:“中兴异姓七王,自张俊始。……开禧用兵,韩侂胄欲风厉诸将,因刘光世之孙伯震有请,封光世鄜王,既而又封岳鹏举为鄂王。”(《建炎以来朝野杂记乙集》《中兴异姓封王记》)      
  岳飞封王,竟然是沾了庸将刘光世的光。终宋孝宗一朝,作为功勋后代的岳飞子孙,竟然连替先祖要求王位都不敢言,其尴尬处境可想而知。
  综上可知,乾道二年(公元1166年),以太上皇赵构为首的南宋妥协求和派势力相当强大的背景之下,南宋朝廷评定的所谓“中兴以来十三处战功”之所以没有提及岳飞,一方面缘自宋高宗、秦桧等南宋妥协求和派君臣不遗余力地篡改历史、抹杀岳飞战功的努力,另一方面则是与宋孝宗一朝的政治形势密切相关,同时也是由于以太上皇赵构为首的南宋妥协求和派的强大势力在作梗的缘故!
作者:民族英雄岳飞 时间:2016-11-29 22:37:57
  正本清源
作者:民族英雄岳飞 时间:2016-12-27 00:34:42
  资料贴
作者:民族英雄岳飞 时间:2017-01-06 22:46:42

  绍兴十年(1140年)前后,南宋国力日渐增强,经济得到恢复发展,财政收入逐年增加,政局趋于稳定,当时正处于宋金开战以来最有利的时期。具体分析如下:
  第一,自建炎四年(1130)以来,南宋朝廷用了十年左右的时间,在江南地区重新建立起了稳固的新政权。自建炎四年(1130)金军被迫从江南撤军,直到岳飞遇害之前的绍兴十一年(1141年),经过南宋朝野上下齐心协力的经营与努力,南宋辖区的社会经济逐渐从动荡不安状态中解脱出来,进入恢复发展阶段。
  这期间,好几支新的宋军(包括威名远扬的岳家军)在战场逐渐发展壮大,而且通过平定内乱、抗击外敌,确保了江南地区的安宁稳定,为江南地区经济社会的恢复发展创造了稳定的社会环境。
  南宋政权刚建立之时承袭了北宋积贫积弱的状况,加上金军的侵略,新生的小朝廷四处逃避,且灾荒频频,盗贼四起,思想意识冲突激烈,新生政权的生存困境可想而知。然而,南宋政权仅仅用了十几年的时间,就削平内乱,定都临安,逐渐取得军事优势,并最终与金国订立和议,形成南北对峙的格局。南宋政权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稳定政局并立足于东南半壁,关键是基本解决了当时的财政困境。其中,三位中兴名相李纲、吕颐浩、赵鼎功不可没。
  而在绍兴初年,南宋前期的中兴名臣李纲、吕颐浩、朱胜非、赵鼎等人执政期间,南宋朝廷接连采取了一系列改革措施,稳定形势、休养生息、恢复发展生产,改革税制、广开利源。这其中以南宋名相吕颐浩进行的财政改革和经济改革,成效最大、影响最为深远。
  通过南宋初年的中兴名相李纲、吕颐浩、朱胜非、赵鼎等人的励精图治,南宋方面的形势日渐好转,政治趋于稳定,经济得到恢复发展,南宋的国力明显增强,财政收入逐年增加,为宋金对峙以及南宋政权的长治久安奠定了坚实的物质基础。
  第二,南宋初年,为了稳定内部、巩固后方,解除宋军的后顾之忧,宋将韩世忠、岳飞、张俊等人先后率军剿灭了范汝为、李成、曹成等各路军匪游寇和以杨幺为代表的地方武装割据势力。数年之间,南宋有了稳定的后方。故在与金国军队作战时,南宋军队没有后顾之忧。  
  绍兴元年(1131年)至绍兴三年(1133年),韩世忠、岳飞、张俊先后率军剿灭了范汝为、李成、曹成等危害江南的军匪游寇势力。  
  绍兴五年(1135年),岳飞用几个月的时间平定了盘踞在洞庭湖地区的杨幺割据政权,此后五年多的时间内,湘湖地区逐渐安定,经济恢复发展,成了支持岳飞北伐的大后方!  
  在岳家军平定杨么叛军后,荆湖路一带再也没有出现大规模的武装叛乱。经过一段时期的恢复,生产又有所发展,老百姓安居乐业,社会矛盾有所缓和,岳家军在此后的抗金战争中,终于有了一个安定的后方。  
  自从绍兴五年(1135年)岳飞平定杨幺割据政权之后,直到绍兴十一年(1141年)宋金和议之前,南宋辖区内再也没有出现大规模的战乱,也没有发生农民起义,南宋政局稳定,后方稳固,宋军无后顾之忧。
  第三,南宋初年,为了备战,宋军各路将帅都注重建设稳固的后方战略基地,其中以岳飞、韩世忠、吴玠等人取得的成就最大。
  韩世忠奉命率精兵驻扎在战略要地楚州(今江苏淮安),负责把淮东一带打造成稳固的军事基地。
  吴玠兄弟长期驻守四川、陕西,加固边防关隘,招兵买马,将川、陕一带打造成了重要的抗金堡垒。
  绍兴四年(1134年),岳飞在收复襄汉六郡之后,便以襄汉六郡为战略基地,以鄂州(今湖北武昌)为军事大本营,开始了战略基地的建设。襄阳六郡,西邻川陕,东接两淮,南屏长江中游,北连开封、洛阳。至于鄂州,更是自古以来兵家必争之地。岳飞认识到:“襄阳六郡,地为险要,回复中原,此为基本”。
  岳飞在襄汉六郡设官分兵,屯扎要害。克服襄阳六郡之后,岳飞即“权行差官,葺治州事”,选拔有才能的文武官员扶绥治理。分出部分兵力屯驻各州要害。同时,命令这些州郡官员在收复地区整治城壁楼橹,修葺城防设施,加强守备力量。
  岳飞还施行仁政,招民归业,恢复发展生产。岳飞下令在在襄汉六郡实行优惠政策,借贷耕牛、种子等生产资料给复业农民,免除老百姓三年赋税,免除以前所欠一切官私债务,要求州县官员“用心召集流亡,劝课农桑,怀柔百姓,宽恤刑禁”。
  岳飞接连采取一系列有力措施,用了几年时间,经过苦心经营,终于把襄汉六郡建设成反攻中原的战略基地和跳板。  
  第四,南宋初年,各路宋军还大兴营田,储备粮饷,宋军积蓄了充足的粮草,宋军后勤供应得到显著改善。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用兵作战,后勤补给的充足与否,是一个关乎战争成败的重要因素之一。南宋初年,为了减轻百姓负担,并确保宋军的粮草后勤安全,各路宋军在各自的驻扎地开展屯田,在休战期间,派专人负责进行生产经营活动,不断增加了军队收入,也减轻了国家财政负担,同时为后续战争准备了充足的粮草。  
  绍兴四年(1134年),在岳家军收复襄汉六郡之后,岳飞就上奏说:“襄阳、随、郢地皆膏腴,民力不支,苟行营田之法,其利为厚。然即今将已七月,未能耕垦,来年入春,即可措画。”  岳飞设法召募百姓,借贷耕牛、种子、农具之类,耕种营田。
  绍兴六年(1136年)二月,南宋朝廷为恢复生产,正式宣布全面措办营田,任命岳飞、吴玠、韩世忠、张俊、刘光世等五大将兼任营田大使或营田使。各路宋军开展大规模屯田,积蓄了充足的粮草。 
  由于营田农民的辛勤耕作以及当地官员的妥善经营,岳家军的稻谷收入最后可达十八万余石,约可供应两个半月左右的军粮。这还不包括作为货币地租的“营田杂收钱”在内。  
  岳家军将领武赳等人因经营营田有功,岳飞还特别予以保奏升迁。此外,岳飞“又为屯田之法,使戎伍攻战之暇,俱尽力南亩,无一人游间者。其疆理沟洫之制,皆有条绪”。
  岳飞大兴营田,效果显著,“行之二三年,流民尽归,田野日辟,委积充溢,每岁馈运之数,顿省其半”。   
  为了增加军队的收入以减轻国家和老百姓的经济负担,岳家军也开辟其他“利源”。据《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44记载,当时各种经营收入每年高达170余万贯。按岳家军每月开支56万贯计算,这些收入接近于三个月的支出,既弥补了军费的不足,又大大减轻了南宋朝廷的财政负担。   
  经过上述努力,据说可使岳家军的“每岁馈运之数,顿省其半”。经过多方面的筹措,岳家军北伐的准备更充分了,条件更成熟了。岳家军全军上下“闻金鼓而乐奋”,“裹粮坐甲,惟敌是求”,万众一心地等待着统帅的进军令。

  从总体上看,自南宋建炎四年(1130)以来,直到岳飞遇害之前的绍兴十一年(1141年),宋金之间的军事力量对比在逐步朝着有利于南宋的方向转变。宋军由弱变强,金军由盛转衰。  
  绍兴十年(1140年)岳飞北伐战果辉煌,岳家军已有能力彻底击垮金军,又得到北方义军的鼎力支持,但直捣黄龙的前提是南宋朝廷不阻挠破坏,其他各路宋军也相互配合。

  南宋之所以没有灭亡,主要是因为岳飞等抗金英雄的抵抗,金国之所以要与南宋议和,主要是因为宋金力量对比发生变化,岳飞北伐接连在野战中击败金军主力,使金人认识到武力难以灭宋,南宋有了与金国谈判的资本。
  金国统帅完颜宗弼(兀术)过去轻视南宋的军力,认为用武力可以灭宋,所以他才“锐意败盟,举兵南征”。但南侵的结果却是,金军“败于顺昌,败于郾城,败于柘皋”,金军一败再败,使兀术看到金国在军事上已失去了优势,想用武力亡宋是不可能的了。金国主战派的锐气遭挫,于是,金国统帅完颜宗弼(兀术)就改变策略,重新提出要与南宋讲和,再开“始讲和,而南北无事矣”。很显然,如果金兵能在战场上取胜,那么向来轻视南宋的金国统治集团是不会与南宋讲和的。
  宋金尽快地达成和议,既是苟且偷安、疑忌武将的南宋皇帝宋高宗赵构和卖国求荣的权奸秦桧的愿望,也是金国女真统治者的需要。

  公元1140年(南宋绍兴十年,金国天眷三年)岳飞北伐前后,穷兵黩武的金国已经陷入了兵老势衰、内外交困的窘境。具体如下:
  第一,金军的侵略使北方出现生产力大倒退,人口锐减,金军占领的北方大地一片萧条。
  第二,金国女真统治者在其占领区内强制推行奴隶制,坚持实行残酷的民族压迫和民族歧视的政策,大规模地掠夺汉人的田地,大量驱掳汉人当奴隶,使社会经济严重倒退。
  第三,金国女真贵族强迫汉人剃头辫发,加深了民族矛盾,北方汉人的反抗斗争风起云涌,如火如荼。
  第四,当时的金国统治集团越来越腐败,很多女真权贵贪图享乐,逐渐丧失进取心,女真统治集团内部经常爆发争权夺利的政治斗争,政争的过程很残酷,严重消弱了自身的力量。
  第五,刘豫的伪齐傀儡政权倒台之后,中原地区陷入动荡不安的乱局之中,各地军民相继投奔南宋,金国无法掌控形势。
  第六,1140年(南宋绍兴十年,金国天眷三年)前后,在南方,金国接连败给南宋,在北方,金国面临蒙古的威胁,在西边,金国遭到西夏的攻击,在东北,金国遭到高丽国的抵抗。穷兵黩武的金国当时腹背受敌,四面楚歌。
  第七,绍兴十年(1140年)岳飞北伐前后,由于北方人民的反抗斗争和金国女真统治集团的内部纷争,尤其是接连在侵宋战争中失利,金军伤亡较重,金国将士厌战,士气低落,兵员不足,军力日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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