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朱仙镇之战存在的可能性很大,但朱仙镇大捷有待进一步考证。

楼主:武胜定国 时间:2011-03-13 16:42:00 点击:12810 回复: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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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飞朱仙镇之战存在的可能性很大,但朱仙镇大捷有待进一步考证。


除了岳珂《鄂王行实编年》,记载朱仙镇之战的还有《皇宋十朝纲要》卷23,《续宋中兴编年资治通鉴》卷5,《中兴大事记》,《大金国志》卷11,《文献通考》卷315等诸多南宋时期史家所著史书。

南宋史家吕中在《中兴大事记》一书作出了如下总结:『岳飞忠孝出于天性,自结发从戎,凡历数百战,内平剧盗,外抗强胡。其用兵也,尤其善以寡胜众。............其战兀术也,于颖昌则以背嵬八百,于朱仙镇则以背嵬五百,皆破其众十余万。虏人所畏服,不敢以名称,至以父呼之。

  自兀术有必杀飞而后可和之言,秦桧之心与虏合,而张俊之心又与桧合,媒孽横生,不置之死地不止。万俟卨以愿备锻炼,自谏议而得中丞;王俊以希旨诬告,自遥防而得廉车;姚政、庞荣、傅选之徒亦以阿附,并沐累迁之宠。附会其事,无所不至,而「莫须有」三字,韩世忠终以为无以服天下。飞死,世忠罢,中外大权尽归于桧,于是尽逐君子,尽用小人矣!』(参见宋人所著《皇宋中兴两朝圣政》卷28,《宋史全文续资治通鉴》卷21转引南宋史家吕中《中兴大事记》)
  
  位列二十四史之一的官修正史《宋史》列传也明确记载了岳飞在朱仙镇以五百精锐骑兵背嵬军击破金军之事,《宋史》卷365记载:“飞进军朱仙镇,距汴京四十五里,与兀术对垒而阵,遣骁将以背嵬骑五百奋击,大破之,兀术遁还汴京。”
  
  事实上,关于朱仙镇之战,学术界其实存有争议,但是否定其存在的根据其实牵强附会、并不充分。而表明朱仙镇之战存在的证据其实比较有力。
  
  至于岳飞朱仙镇之战是不是“以五百(或八百)精锐背嵬军骑兵击破十万金军”,尚不能确切断定。
  
  
  以下谈谈绍兴十年七月十四日颍昌大捷后,岳飞乘胜进军至朱仙镇有无可能:
  
  从总体上看,号称良史的《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和《三朝北盟会编》两书虽然肯定岳飞,但是两书之中关于岳飞的许多记述,却是残缺不全、错漏百出,这其实是在相当程度上承受了秦桧专权期间大兴文字狱,大肆篡改官史、严禁私史的恶果。这两书关于绍兴十年岳飞北伐战事的某些描述显然是颠倒错乱、残缺不全的,其中关于绍兴十年岳飞北伐的记述更是漏掉了颖昌大捷之后的部分,当然不可能提到朱仙镇之战。
  
  尽管如此,但是根据《金史》以及宋人记述中所间接透露的关键信息,仍然可以证明岳家军在颖昌大捷之后继续向北挺进并与金军对阵的真实性。
  
  现存绍兴十年最后一份捷奏,是《鄂国金佗稡编》卷16《临颍捷奏》,今摘录于下:『前军统制、同提举一行事务张宪申:“今月十八日,到临颍县东北,逢金贼马军约五千骑。分遣统制徐庆、李山、寇成、傅选等马军一布向前,入阵与贼战斗,其贼败走,追赶十五余里。杀死贼兵横尸满野,夺到器甲等无数,轻骑牵到马一百余匹,委是大获胜捷。”』
    
  岳家军重要将领张宪的这次大捷是在临颍东北取得的,即在开往东京开封府的路途中的遭遇战,而不是探得敌人来犯的临时出城应战。除岳家军前军外,其他四统制代表了二至四个军。岳家军这么一支相当雄厚的兵力,可能正是向开封进军的。
  
  朱熹(1130~1200年)比岳飞(1103~1142年)稍晚。《朱子语类》卷136记载了南宋大学者朱熹关于岳飞绍兴十年北伐的一段论述。朱熹指出:“绍兴初,岳军已向汴都,秦相从中制之。”此说间接证明了朱仙镇之战存在的可能。
  
  《宋史》卷368《牛皋传》记载:“(绍兴十年)金人渝盟,飞命皋出师,战汴、许间,以功最,除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成德军承宣使。”
  
  “汴、许间”,即开封和颍昌之间,也应理解为自颍昌向开封挺进时,牛皋的左军战功最大。因为据颍昌捷奏,直到绍兴十年七月十四日为止,牛皋的左军尚未赶到颍昌,并没有参加颍昌大战,故牛皋的战功显然应该是在向开封挺进的过程中立下的,也就间接表明朱仙镇之战有可能发生(朱仙镇即位于颍昌与开封之间)。
  
  很显然,绍兴十年七月十四日后,岳家军大概从临颍和颍昌两地,分别“向汴都”(即东京汴梁,也即开封府)进军的。故岳家军杀到朱仙镇,击破金军,仍有很大的可能性。
  
  还有一条很有力的证据,《金史》卷82《仆散浑坦传》记载:“天眷二年,与宋岳飞相据,浑坦领六十骑深入觇伺,至鄢陵”,这只是一场小遭遇战,但是金军将领仆散浑坦率领六十个金国骑兵绕到宋军后方侦察,来到了鄢陵,也就是到了宋军的后方。
  
  鄢陵位于颍昌东北,在东京开封府和朱仙镇之南,金军的侦察兵绕过宋金两军对阵的前线,来到位于朱仙镇以南的鄢陵刺探敌情,金军侦察兵到达朱仙镇之南的鄢陵已经被金人视为“深入”宋军腹地。这条史料足以证明岳家军已经越过颍昌和鄢陵,向北挺进到朱仙镇了,并与金军在那里对阵。这也就有力地印证了岳飞朱仙镇之战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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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武胜定国 时间:2011-03-13 16:47:12
  
  
  据岳珂《鄂王行实编年》记载,朱仙镇之战岳家军获胜后,金军曾一度撤出开封。这在《金史》记载中得到了间接印证。
  
  《金史》卷77《宗弼传》记载,在“宋岳飞、韩世忠分据河南州郡要害”之后,“宗弼遣孔彦舟下汴、郑两州”。
  
  金军统帅完颜兀术(宗弼)第一次占领东京汴梁(开封府),发生在岳飞北伐之前。
  
  而“宗弼遣孔彦舟下汴州”,也即金军再次占领东京汴梁(开封府),则发生在既在岳飞北伐之后,显然是金军撤出开封之后的重占。
  
  《金史》叙事往往扬胜讳败,然而《金史》卷77《宗弼传》的记载却又为岳珂此说提供了旁证。
  
  
  
楼主武胜定国 时间:2011-03-13 16:53:16
  
  
  虽然南宋有秦桧及其党羽删削篡改史料的鄙行,而《金史》向来以避重就轻、讳败扬胜而著称。但是要印证绍兴十年岳飞北伐的战果的辉煌程度,最有说服力的直接证据却是金国统帅完颜兀术(宗弼)在得知岳飞撤军之后的表现。
  
  绍兴十年七月中旬,南宋朝廷此前接连发出的措辞严厉的班师诏书也先后送到岳飞手中,岳飞被迫奉召于七月二十一日自朱仙镇班师。
  
  绍兴十年岳飞北伐期间,岳家军将士浴血奋战,接连击败金军,中原百姓纷纷出粮出力地支持岳家军,黄河以北的各路义军在金兵的后方攻城略地,北方各地的父老百姓也都争先恐后地牵牛挽车,“以馈义军”。金国自燕山以南,“号令不复行”。
  
  黄河以北的各路抗金义军正在等待着配合岳飞大军北进,——『河北忠义四十余万,皆以岳字号旗帜,愿公早渡河!』
  
  在即将渡过黄河,继续向北挺进的大好形势下,南宋朝廷此前接连发出的措辞严厉的班师诏书也先后送到岳飞手中,岳飞被迫奉召班师,致使岳家军“十年之功,废于一旦”。这严重打击了岳家军将士的士气。
  
  岳飞的撤军,使中原百姓大失所望,很多人闻讯赶来,拦在岳飞马前,哭诉说:『我等顶香盆,运粮草,以迎官军,虏人悉知之。今日相公去此,某等不遗噍类矣!』
  
  岳飞说:『朝廷有诏,吾不得擅留!』 接着,岳飞含泪取出班师诏书给众人看,于是哭声震野。
  
  岳飞不忍心将中原父老留给金军蹂躏,于是岳飞决定“留军五日”以保护和协助中原百姓撤退,『从而南者如市,亟奏以汉上六郡闲田处之。』
  
  在一马平川的河南平原上,中原地区成千上万的平民百姓携老扶幼,随着岳家军一起向南撤退,故岳家军的行军速度必然大为减慢,而一旦被那些行动快捷的金国骑兵追上,必将遭受很大的损失。
  
  很显然,被迫奉召班师之时,携带数万百姓南撤的岳家军不仅士气低落,而且行军缓慢。这无疑给了金军以可乘之机。
  
  那么,在岳飞撤军之时,金军统帅完颜宗弼(兀术)在做什么呢?
  
  须知宋金双方当时正处于交战状态,而以骑兵为主的金军的行军速度很快。早在绍兴十年六月上旬,完颜宗弼(兀术)率金军自东京汴梁(今河南开封)赶赴顺昌(今安徽阜阳)增援,“自东京往复一千二百里,不七日而至”。除去轻骑求救的时间,从东京到顺昌的距离约六百里,兀术的主力骑兵赶到的时间应在四天左右。
  
  曾经聚集了岳家军大部队的颖昌(今河南许昌)距离金军盘踞的东京汴梁(今河南开封)不到二百里,朱仙镇距离东京汴梁仅有四十多里。而岳家军的大本营鄂州(今湖北武昌)距离岳飞北伐的前线战场则有两千多里远。
  
  岳飞在班师南归之前曾“留军五日”,再加上携带数万百姓,故行军速度必然大为减慢,只要兀术想追击岳家军大部队,他的时间是足够充裕的!
  
  然而,兀术却没有派遣精锐骑兵前去追击行军缓慢且士气低落的岳家军大部队!
  
  那么,身经百战且军事才略出众的金国都元帅完颜宗弼(兀术),在什么情况下才会不得不放弃这一有利的战机呢?
  
  事实上,不管是无力再战还是不敢再战,都说明了兀术所统率的金军主力严重受损的状况。
  
  另外一种可能则是,面对岳家军的兵威,兀术向北逃得太远,以致赶不上杀个回马枪。而如果是兀术放弃东京汴梁(今河南开封)向北逃窜,以致跑得太快太远,同样说明面对岳家军的兵威,金军无力再战或不敢再战。
  
  很明显,在郾城大战和颖昌大战之后,岳家军与兀术所统率的金军主力之间,强弱已判。
  
  
  
  • 413643783: 举报  2016-09-19 19:03:26  评论

    楼猪,是不是再过几年准备再写个贴子说一下中国在朝鲜战争中不可能赢呀
我要评论
楼主武胜定国 时间:2011-03-13 16:55:23
  
  
  公元1140年(南宋绍兴十年,金国天眷三年)七月上旬和中旬,在最有利于金国女真骑兵发挥威力的天时和地利条件下,岳家军在兵力尚未集中的情况下接连在平原旷野地区的野战中以寡击众而取胜,先后在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中击败金军主力,这标志着宋金战争的形势发生了根本的转变。
  
  根据《鄂国金佗稡编》卷八《鄂王行实编年》的记载,公元1140年七月中旬,在取得郾城大捷和颍昌大捷之后,岳家军乘胜向北挺进至离东京汴梁只有四十多里路的朱仙镇。面对岳家军的兵威,金国统帅完颜兀术(宗弼)被迫放弃东京汴梁(今河南开封)而向北撤退。
  
  金国统帅完颜兀术(汉名宗弼)被迫放弃东京汴梁而向北撤退之说在《金史》卷77《宗弼传》中得到了验证:『宗弼由黎阳趋汴(即东京汴梁),右监军撒离喝出河中趋陕西。宋岳飞、韩世忠分据河南州郡要害,复出兵涉河东,驻岚、石、保德之境,以相牵制。宗弼遣孔彦舟下汴、郑两州』。
  
  显然,《金史》的这段记述刻意避重就轻、为尊者讳,避而不提金国统帅完颜宗弼(兀术)吃了败仗,草草敷衍了事,轻描淡写地用几句话把那场发生在宋金之间的持续三个多月的全面战争一笔带过。
  
  而根据《宋史》卷29《高宗本纪》记载:『(绍兴十年)五月己卯,金人叛盟,兀术等分四道来攻。乙酉,兀术入东京,留守孟庾以城降,知兴仁府李师雄、知淮宁府李正民及河南诸州继降』可知,金国统帅完颜兀术(宗弼)率领金军“由黎阳趋汴”,既而第一次占领东京汴梁(即开封府)之事发生在公元1140年(南宋绍兴十年,金国天眷三年)五月上旬。
  
  事实上,由于早在公元1139年(南宋绍兴九年,金国天眷二年),当金国根据宋金和约而归还河南、陕西时,宋高宗和秦桧为了表示恪守和议,竟然强令各路宋军在原来的驻地驻守,不得北上接管河南、陕西诸州郡,致使当时的河南、陕西诸州郡既没有进驻宋朝大军,也没有部署边防。
  
  而当金军第一次占领东京汴梁(今河南开封)之时,岳飞和他的岳家军尚远在其驻地鄂州(今湖北武昌),还没有出兵北上,谈不上“分据河南州郡要害”。而韩世忠的军队则远在淮东地区(今江苏北部),更不曾进军河南。金军第一次占领东京汴梁之事显然发生在岳飞出兵北上之前。
  
  自公元1140年(南宋绍兴十年,金国天眷三年)五月上旬开始,金国单方面撕毁和约,再次出兵攻宋。金军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又夺去了宋军当时不设防的陕西、河南之地,继而进兵威胁淮南。完颜宗弼此时的对手主要是刘锜所率领的将近两万人的“八字军”(王彦旧部)。
  
  公元1140年五月上旬,南宋新任东京副留守刘锜,率领军队赶赴东京汴梁(开封府)驻防。刘锜所部刚由水路抵达顺昌府(即颍州,今安徽阜阳)时,就传来了金军攻陷东京汴梁的消息。不久,攻陷东京的金军继续向南进犯,河南重镇陈州(即淮宁府,今河南淮阳)也被攻占。而离陈州仅三百多里的战略要地顺昌也就成了宋金对峙的前沿阵地。接着,金兵源源不断地拥向顺昌府。
  
  公元1140年(南宋绍兴十年,金国天眷三年)五月底至六月上旬,宋将刘锜充分利用暑热天气,在顺昌府(即颍州,今安徽阜阳),以逸待劳、以少击众,大败金国精锐的骑兵部队,取得顺昌大捷,遏制了金兵的攻势。
  
  公元1140年(南宋绍兴十年,金国天眷三年)六月初,岳飞正式自鄂州(今湖北武昌,当时是岳家军的大本营)出兵北上抗金。而岳家军全军出击,并收复河南州郡要害,则是公元1140年六月中旬之后的事情。
  
  经过六月、闰六月和七月的大战,岳家军连战皆捷、凯歌猛进,席卷京西、兵临大河,相继收复了从洛阳到陈州、蔡州之间的许多战略要地,基本完成了扫清东京开封府外围据点的作战计划,形成东西并进,夹击盘踞东京汴梁之金国军队主力的态势。
  
  绍兴十年七月上旬至中旬,在最有利于金国女真骑兵发挥威力的天时和地利条件下,岳家军先后在郾城之战、颍昌之战和临颖之战中击败金军主力,并乘胜进军至朱仙镇。
  
  
  公元1140年(南宋绍兴十年,金国天眷三年)七月二十一日,在接连收到措词严厉的班师诏书之后,岳飞被迫做出班师的决定,岳家军的大部队向南撤退。
  
  在班师南撤之时,岳飞留下了少量小部队,这些小部队主要是为了掩护中原百姓南迁,并且接应黄河以北的梁兴等抗金义军撤退。
  
  岳飞自朱仙镇班师撤兵的消息得到证实之后,金国统帅完颜兀术(宗弼)喜出望外,金军立即整军卷土重来。
  
  在前一阶段的战争中,完颜兀术(宗弼)不信任那些降附金国的伪齐汉奸兵痞,根本就不让他们带兵,其中除李成外,如孔彦舟、徐文之流“只是单马随军,并无兵权”。
  
  而在岳家军班师南撤之时,由于金国女真人在前一阶段的战争中损兵折将严重,仅仅依靠已经损耗不小的女真兵将们去占领广大地区显然力不从心,金军统帅完颜兀术(宗弼)迫不得已,这才利用孔彦舟、徐文等汉奸兵痞去帮忙带兵攻击那些留在后方的宋军小部队。
  
  在岳家军大部队班师南撤之后,金军统帅完颜兀术(宗弼)让孔彦舟率军作为前锋开道,第二次进军东京汴梁(今开封府)。接着,在没有遇到什么抵抗的情况下,金军再次占领东京汴梁(今开封府)。
  
  在兵力单薄、士气受挫的不利情势下,留在后方的那些宋军小部队难以抵挡金军优势兵力的反扑。
  
  早在绍兴十年六月二十九日,岳家军准备将刘政夜袭中牟县(在开封和郑州之间)金军万夫长漫独化的营寨,杀死很多金兵,夺得三百五十多匹战马,一百多头骡、驴,还有大量衣物器甲,漫独化本人则生死不明。
  
  到了绍兴十年七月底,在岳家军的大部队班师南撤之后,汉奸孔彦舟率优势兵力袭击郑州,留驻郑州的刘政不幸被俘。而留驻西京河南府登封县(今河南登封市)的孟邦杰,驻守汝州的郭清、郭远等率领的宋军小部队,也接连败退。
  
  显而易见,《金史》卷77《宗弼传》中“孔彦舟下汴、郑两州”的记载其实是在得知岳飞撤军南归的消息之后,金军再次回军重新占领东京汴梁、郑州。
  
  早在公元1140年五月上旬,金国统帅完颜兀术(宗弼)率领金军“由黎阳趋汴”,已经占领了东京汴梁(即开封府)。
  
  然而,到了公元1140年七月下旬,在岳飞班师南归之后,完颜兀术(宗弼)又派汉奸孔彦舟率军占领东京汴梁(即开封府),也就是把两个多月之前已经占领过的东京汴梁(今开封府)再占领一遍,这表明在“孔彦舟下汴”之前,完颜兀术(宗弼)所率领的金国军队曾经撤离东京汴梁(即开封府)。
  
  而金国统帅完颜兀术(宗弼)之所以要撤离具有重要战略意义的东京汴梁(开封府),显然是因为金军主力接连在野战中被岳家军击败,为岳家军的兵威所震慑。
  
  
  
楼主武胜定国 时间:2011-03-13 17:01:12
  
  
  
  根据宋金双方的形势分析,绍兴十年(1140年)岳飞北伐显然具有全胜的可能。这也是岳飞在绍兴十年七月十八日接到班师诏之后却继续率军向北推进的原因。
    
  但是来自岳飞身后的小朝廷出现了重大变数,岳飞接连收到“累降”的措辞严厉的“御笔”班师诏令。这些变数使得岳飞被迫撤军。这无疑是场悲剧,不仅属于岳飞个人,也属于整个南宋。
  

楼主武胜定国 时间:2011-03-13 17:08:35
  
  
  关于岳飞朱仙镇之战,学术界其实存有争议,但是否定其存在的根据其实牵强附会、并不充分。而表明朱仙镇之战存在的证据其实比较有力。
    
  至于岳飞朱仙镇之战是不是“以五百(或八百)精锐背嵬军骑兵击破十万金军”,尚不能确切断定。
  ===========================================================
  
  附上网友关于“岳飞五百(或八百)精锐背嵬军骑兵击破十万金军”的一段经典分析:
    
  “西方有斯巴达三百勇士敢以少御多,抵挡波斯五十万侵略军(百万是薛西斯的宣传)七天。不过大多数人都忽略了三百勇士固守的温泉关,还有三百勇士背后的七千希腊联军。还有前五天薛西斯都在等守军投降这些因素。
  
  不过抛开这些因素不提,温泉关一战最后也是因为叛徒告密而沦陷的(看来汉奸并非中国特产……),在完全失去地利又被重重围困的情况下,任何战术都没有了意义,在硬碰硬的战斗中三百勇士虽然全军覆没,但是依然让波斯人付出了损失两万人的代价。后世有很多西方军事学家经过推算,如果不是叛徒的话,这300+7000是完全可能守住温泉关一个月以上坚持到援军到来的。
  
  以少胜多,即使是西方战例中都不罕见,放在智慧与计谋层出不穷的东方,又有什么稀奇?咳……扯远了。言归正传咱们继续讨论岳飞这一战。
  
  首先必须明确一个事实,所谓的“八百/五百破十万”一战,岳飞手下有八百/五百精锐背嵬军,不过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岳飞手下大将张宪还带了一万步兵“左右而击之”。另外,岳家军的背嵬军是什么样的武装力量,有必要介绍一下:
  
  根据学者王曾瑜考证,岳飞的岳家军鼎盛时期约有十万人,分为十二军,平均每军八千余人。背嵬军有骑兵八千和步兵数千。在战斗力强盛的岳家军中,背嵬军更是精锐中的精锐,是岳飞的亲军,统领是岳飞的儿子岳云。
  
  《云麓漫钞》记载:“韩、岳兵尤精,常时于军中角其勇健者,别置亲随军,谓之背嵬,一入背嵬,诸军统制而下,与之亢礼,犒赏异常,勇健无比,凡有坚敌,遣背嵬军,无有不破者。”
  
  岳飞用背嵬军作为自己的亲兵卫队,步兵由岳云统制,骑兵由王刚统制。两支部队由岳云统一节制。骑兵背嵬主要装备有长、短刀,约十支短弩 ,二十支硬弓弓箭围盔,铁叶片革甲。
    
  背嵬军战术多变,常常分成多个独立的战斗小组,紧密配合。与敌人作战,往往距离敌人一百余步由七八人放箭,七八人用短弩射马,然后长刀对劈,迅速冲锋,集结,再冲锋,从而量杀伤敌兵。
  
  另外金军的成分并非也并非都是女真人,有很大成分都是“签军”。
  
  啥叫签军呢?史书有云:金 元间凡遇战事,签发所有汉人丁壮当兵,谓之签军。 宋汪藻 《论侨寓州郡札子》:“比金人入寇,多驱两河人民,列之行阵,号签军。”《金史·兵志》:“故混源刘祁谓金之兵制最弊,每有征伐及边衅,辄下令签军,使远近骚动,民家丁男,若皆强壮,或尽取无遗。”《元史·世祖纪五》:“ 阿术 、 阿里海牙 因言:‘我师东征,必分为三,旧军不足,非益兵十万不可。’诏中书省签军十万人。”
  
  所谓“签军”也就是抓来的壮丁,大多数都是北方汉族,这些人拉来就是为了充军的,因此,表面上声势浩大的十二万金军,其实内部并没有那么和谐统一。
  
  《三朝北盟会编》卷三提到金兵的军法:“伍长战死,四人皆斩,什长战死,伍长皆斩,伯长战死,什长皆斩。负斗战之尸以归者,则得其家赀之半。”
  
  靠恐惧和暴力将签军团结起来的力量,在失去压制之后便会分崩离析。
  
  说到这里,更进一步来谈谈那一战的经过。八百/五百“破”十万。
  
  注意一个关键词。是“破”十万,而不是“灭”或者“歼”十万。这证明士气低落的十万金军是被击破而溃散,继而自己被溃兵冲乱阵型而不得不退,并不是岳家军个个都开了无敌外挂外加量产黄金装备的结果。
  
  前文提到斯巴达三百阻挡波斯百万大军,相比之下岳家军肯定不会和金军拼人数,自古以来兵力都只是胜利的一个因素而已,但绝对不是充要条件。所以岳家军的取胜就是战术和训练差异的结果。
  
  以背嵬军的力量对付签军是绰绰有余,只要杀散带头的,剩下的就是一窝蜂,但是正如岳飞有背嵬军一样,金军统帅兀术也有自己的精锐武装,那就是铁浮屠和拐子马。这两样在传说中不断变形,不断被艺术升华,后来在演义小说《说岳全传》里变成了远程火炮和坦克式的连环甲马。那么咱们就来还原一下这两个东西的真面目。
  
  史书《三朝北盟会编卷》(不是宋史,这下应该没人说是岳飞后人杜撰了吧)记载:……其所将攻城士卒号铁浮屠又曰铁塔兵被两重铁兜牟周匝皆缀长檐其下乃有氊枕三人为伍以皮索相连后用拒马子人进一步移马子一步示不反顾以铁骑为左右翼号拐子马皆是女真充之。
  
  这下明白了,铁浮屠乃是金军的攻城士卒,全身重铁甲,以皮索三人相连,每前进一步,拒马也向前移动一步,这是为了防备敌军骑兵的突袭。总而言之就是攻城重甲步兵。而拐子马则是女真人的左右翼铁骑兵。
  
  好吧,打签军不算,咱们看看正规金军精锐跟岳家军碰瓷的结果是什么。
  
  先臣以骑三百步卒二千人自牛头山疾驰至南门新城,设寨遂战,大破兀术.凡其所要获负而登舟者尽以戈殪其人于水溺,填委于岸者山积.斩秃发垂环者三千余级,僵尸十余里,降其卒千余人,万户千户二十余人,得马三百匹,铠仗旗鼓以数万计,牛驴辎重甚众.----<<鄂王行实编年>>卷五
  
  夜二更以来南城军北角与金人交阵,拥掩落水溺死敌众不知其数,并杀死敌兵三千余人.----<<复南城军捷奏>>
  
  十三日,杨再兴以三百骑至小商河桥与敌遇,再兴骤与之战,杀敌二千与人.----<<鄂王行实编年>>卷八(<<三朝北盟会编>>卷204则称杀敌数千人.)
  
  自辰至午,战方酣,董先、胡清继之。虏大败,死者五千余人,杀其统军、上将军夏金吾,并千户五人,擒渤侮、汉儿王松寿,女真、汉儿都提点、千户张来孙,千户阿黎不,左班祗候承制田瓘以下七十八人,小番二千余人,获马三千余匹及雪护阑马一匹,金印七枚以献。兀术狼狈遁去,副统军粘汗孛堇重创,舆至京师而死。----<<鄂王行实编年>>卷八
  
  从战果看,金兀术在这一战中败得极惨。兀术的女婿万夫长夏金吾阵亡,副统军粘汗孛堇身受重伤,抬到开封府后死去;金军千夫长被格毙五人。岳家军活捉汉人千夫长王松寿、张来孙,千夫长阿黎不,左班祗候承制田瓘等七十八名敌将,金兵横尸五百馀,俘二千多人,马三千多匹。
  
  ……哎?铁浮屠和拐子马呢?
  
  《宋史 卷三百六十六 列传第一百二十五》:方大战时,兀术被白袍,乘甲马,以牙兵三千督战,兵皆重铠甲,号“铁浮图”;戴铁兜牟,周匝缀长檐。三人为伍,贯以韦索,每进一步,即用拒马拥之,人进一步,拒马亦进,退不可却。官军以枪标去其兜牟,大斧断其臂,碎其首。敌又以铁骑分左右翼,号“拐子马”,皆女真为之,号“长胜军,专以攻坚,战酣然后用之。自用兵以来,所向无前;至是,亦为锜军所杀。战自辰至申,敌败,遽以拒马木障之,少休。城上鼓声不绝,乃出饭羹,坐饷战士如平时,敌披靡不敢近。食已,撤拒马木,深入斫敌,又大破之。弃尸毙马,血肉枕藉,车旗器甲,积如山阜。
  
  ……已经被刘琦在之前就杀得元气大伤了。囧
  
  历史上真正的战斗是这样的:兀术看岳飞主力没到,带拐子马偷袭郾城,想活捉岳飞,郾城兵马不到一万,但是主要都是背嵬军,结果杀得兀术大败,兀术在这里把老本也赔上了,郾城打败了之后,又想占领只有几千人的颖昌,切断岳飞的后路,岳飞派了岳云带800背嵬军增援,打了一天,岳云杀得人为血人,马为血马,最后兀术拿不下颖昌,又当心张宪的主力赶到,自己被围歼,才撤退了。
  
  “方郾城再捷,飞谓云曰:‘贼屡败,必还攻颍昌,汝宜速援王贵。’既而兀术果至,贵将游奕、云将背嵬战于城西。云以骑兵八百挺前决战,步军张左右翼继之,杀兀术婿夏金吾、副统军粘罕索孛堇,兀术遁去。”这是《宋史》中的记载。是岳家军颍场决战的描述。
  
  按《金驼续编》卷一《王贵颍昌奏捷》记。颍昌决战时,王贵,董先,岳云,胡清,姚政,冯赛带岳家军主力三万,韩常带万户长四人率女真精骑三万余人。“云以骑兵八百挺前决战,步军张左右翼继之”是战役开始阶段,先是王贵带游奕军,岳云带背嵬军出战,(这便是演义中的八百对十万)后来董先,胡清也率军投入战斗。战役取得了重大胜利。
  
  所谓十万,实际上完颜宗弼此次迎战岳家军投入的总兵力,共十二万,屯于临颍。(据《三朝北盟会编》卷208《岳候传》)
  
  值得注意的是,当时岳飞的“连结河朔”的策略已经奏效,忠义民兵在开封以北,以东十四个州城活动,不断的沉重的打击了金兵。
  
  记载是可以被磨灭的,但是真实的历史,却会在千年的传颂中一直流传在百姓心里。被艺术夸张的传奇故事,也是基于真正的史实。从八百破十万传说的每一个字里行间,都透出昔日金戈铁马的铿锵回音和英雄们不屈的身影,永远战斗在华夏子孙的灵魂中。 ”
  
  
楼主武胜定国 时间:2011-03-13 17:17:42
  
  
  在南宋初年,“拐子马”是宋人对金军主力两翼骑兵的称呼。“拐子马”属于一种轻型或中型骑兵,被布置在两翼, 可以充分利用其高度的机动性以及集团冲锋时所产生的巨大冲击力, 用以对敌军迂回包抄而后突击。
  
   “铁浮图”军则是女真重装骑兵的别称, 也称铁塔兵,“铁浮图”形容重甲骑士装束得如同铁塔一般。“铁浮图”军每三匹马用皮索相连,他们护甲厚重、攻坚能力强,“堵墙而进”,与“拐子马”两翼包抄的战术不同,“铁浮图”的任务主要是正面攻坚,其扮演的角色宛如现代战争中的坦克,这也是为什么要以牺牲骑兵的机动性为代价而装备如此厚重的铠甲并用皮索将战马互联的原因。
  
  “拐子马”与“铁浮图”确实都存在过,但两者并非是同一事物。《鄂王行实编年》的编者岳珂将“拐子马”与“铁浮图”混为一谈,系误。关于这些,宋史研究泰斗王曾瑜先生早已指出。
  
  以下摘录学者的部分考证结果:
  
   南宋时期,“拐子马”是宋人对女真人的两翼骑兵的称呼。“拐子马”被布置在两翼,用以对敌军实施迂回包抄而后突击。他们纪律严肃,作战勇敢顽强,每个骑士一般都备有两匹马,以保证作战时的机动性。其装备有格斗型冷兵器和弓箭,既能作为骑射进行远距攻击,又能作为突击力量近距搏杀。这种骑兵,马匹和骑手都有一定的防护装甲,同时兼顾轻捷灵活的要求。
  
   总的来说, “拐子马”属于一种轻型或中型骑兵。汪若海记录顺昌之战的一篇《剳子》中记载: “以铁骑为左右翼号拐子马,皆是女真充之”。女真人作为马背上的民族,骑兵是其在战场上的中坚,如南宋吕颐浩在奏疏中谈到“虏人遇中国之兵,往往以铁骑张两翼前来围掩”,可见金军的“拐子马”的任务是包抄“围掩”。
  
   在南宋张棣所著《金虏图经》一书中有这样一段记载: “虏人用兵专尚骑,间有步者,乃签差汉儿,悉非正军虏人。取胜全不责于签军,惟运薪水,掘壕堑,张虚势,般粮草而已。不以多寡,约五十骑为一队,相去百步而行。居长以两骑自随,战骑则闲牵之,待敌而后用……;其临大敌也,必以步军当先,精骑两翼之。或进或退,见可而前,弓矢亦不妄发。虏流有言曰:“不能打一百余个回合,何以谓马军?”盖骑先贵冲突,而已,遇败亦不散去,则逐队徐徐而退。弓力止七斗,箭极长,刀剑亦不取其快利。甲止半身,护膝微存,马甲亦甚轻。”《金虏图经》“虏人用兵专尚骑,间有步者,乃签差汉儿,悉非正军虏人”的记载,与汪若海所说的“(拐子马)皆是女真充之”一致。而“其临大敌也,必以步军当先,精骑两翼之”的记载则是宋人称其为“拐子马”的原因。
  
  古代战争中,大队的骑兵往往是被放在两翼的,这样才能充分利用其高度的机动性及集团冲锋时所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对敌人侧翼进行突击。而且两翼骑兵需要有相当的规模,才能实现其作战意图。所以“拐子马”其实是金军骑兵的主力。金国女真人用兵之战术,常以步兵作正兵,而倚仗左、右翼骑兵(即“拐子马”)作迂回侧击,用以对敌军包抄突击。
  
  《历代名臣奏议》卷90吕颐浩奏:“虏人遇中国之兵,往往以铁骑张两翼前来围掩”,直至南宋宁宗时,叶适在《水心别集》中仍称“拐子马,虏之长技”。
  
  郾城会战刚开始时,金国女真骑兵即以两翼拐子马“更进迭却”,作迂回侧击,岳飞随即“遣发背嵬、游奕马军”出击(参见《鄂国金佗稡编》卷16,或《宋会要辑稿》兵14中收录的岳飞郾城捷奏)。岳家军骑兵(背嵬、游奕马军)同金国主力骑兵(即“拐子马”)周旋,故“鏖战数十合,方决胜负”。岳飞郾城捷奏说双方“鏖战数十合”,就是指女真骑兵进行数十次“更进迭却”的战斗。针对金国女真骑兵的作战特点,岳飞巧妙地指挥部属,“或角其前,或掎其侧,用能使敌人之强,不得逞志于我”(参见《紫微集》卷12收录的梁吉等人郾城之战立功转官制)。
  
  “铁浮图”是女真重装骑兵的别称,他们护甲厚重,攻坚能力强。南宋杨汝翼的《顺昌战胜破贼录》最早记载“铁浮屠”(“铁浮图”)。文中称兀术“自将牙兵三千策应,皆重铠全装,虏号铁浮屠,又号叉千户”, 这“叉千户”便是指侍卫亲军。
  
  张棣所著《金虏图经》记载金军“专尚骑”,骑兵是早期金国唯一的正规军,金军中所有的步兵都由汉人签军充当,他们不是常备的正规军,其作用“惟运薪水,掘壕堑,张虚势,般粮草而已”。他们是不可能装备造价昂贵的重型铠甲的。也就是说,穿戴此等重铠的不会是金军的步兵,而有资格穿戴重铠的只能是女真骑兵。
  
  (注:张棣原本在出生在金国统治区,张棣曾经长期生活在金国,并曾在金国为官多年,对金国的历史、地理、军政大事等各种情况十分熟悉。宋孝宗时期,张隶投奔南宋)
  
   金军骑兵的主力只能是轻型和中型的左右翼骑兵“拐子马”, 而非重装骑兵“铁浮图”。这是因为古代重甲十分昂贵,不可能大规模装备,而由于重骑兵在承受铠甲重量的同时,还要进行战斗,这就要求他们必须拥有超人的体魄,所以“铁浮图”的人数肯定不会很多,在顺昌战役中只有三千人。可见重骑兵只能是骑兵中的精华,见诸南宋史籍,凡提及“铁浮图”,必会称其“常胜军”、“精锐特甚”、“所向无前”诸如此类等等,其身份也应当不同于一般的女真骑兵。
  
  金军骑兵的主力是轻型或中型骑兵,除此之外,才是“重铠全装”,战斗力和防御力都极强的重装骑兵。“拐子马”可以“或进或退,见可而前”,而“铁浮图”去必须“后用拒马子,人进一步,移马子一步,示不反顾”。
  
  与“拐子马”两翼包抄的战术不同,“铁浮图”的任务是正面攻坚,其扮演的角色宛如现代战争中的坦克,这也是为什么要以牺牲骑兵的机动性为代价而装备如此厚重铠甲的原因。
  
  金军的“铁浮图”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在某些不利于重装骑兵作战的场合,他们经常下马,作为重装步兵使用。如汪若海所说“其所将攻城士卒号铁浮屠”,骑在马背上显然是无法攻城的。“铁浮图”重装骑兵下马攻城的事例还见于《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七十四所载的绍兴四年仙人关之战,金军“人被两铠,铁钩相连,鱼贯而上”。
  
  此外,宋人赵彦卫《云麓漫钞》卷四也提到:“虏用兵多用锐阵,一阵退,复一阵来,每一阵重如一阵。重兵既多,即作圆阵以旋敌人;若敌人复作圆阵外向,即下马步战,待其败走,上马追之。自用兵以来如此。”《三朝北盟会编》卷202汪若海札子载顺昌之战时,金军“三人为伍,以皮索相连”,乃“铁浮图”用于“攻城”之时舍马步战。
  
  《金佗稡编》卷8《鄂王行实编年》所载“贯以韦索,凡三人为联”,其实正是“铁浮图”作为重装骑兵进行正面攻坚的记述。然而,岳珂编写《鄂王行实编年》时将“拐子马”与“铁浮图”混为一谈,系误。
  
  郾城之战的另一特点是相当规模的骑兵会战。女真骑兵能坚忍不拔地进行韧性战斗,而岳家军骑兵持续激战了几十个回合,也毫无倦色和馁意。完颜宗弼(兀术)眼见骑兵会战不能取胜,焦躁万分,于是下令将披挂“重铠全装”的“铁浮图”军投入战斗,企图以严整密集的重装骑兵编队来击溃对方较为散乱的骑兵。
  
  可能是吸取顺昌大战刘锜破敌的经验,岳飞对此早有准备,所以当即让岳家军步兵出动,命令“将士各持麻扎刀、提刀、大斧,与贼手拽厮劈”,来对付装载厚重铠甲且以皮索相连、“堵墙而进”的“铁浮图”重装骑兵。
  
  金人著作《征蒙记》(收录在《三朝北盟会编》中)记载:“(兀术自述)吾昔南征,目见宋用军器,大妙者不过神臂弓,次者重斧,外无所谓”,可见,神臂弓、麻扎刀、提刀、大斧等确实是步兵对付骑兵的利器,也是“铁浮图”军的克星,而这些以步击骑的利器也确实曾重创金国女真骑兵,否则金军统帅兀术就不会说宋人所用兵器“大妙者不过神臂弓,次者重斧”了。而英勇的岳家军步兵将士正是使用这些以步击骑的利器来对付女真重装骑兵“铁浮图”军,从而大获全胜的。
  
  根据宋史研究泰斗王曾瑜先生的研究,据《晋书》卷107《石季龙载记》的记载(还可见于《资治通鉴》卷99)前燕的鲜卑统帅慕容恪与冉魏的汉人枭雄冉闵大战于魏昌城时,“恪(慕容恪)乃以铁索连马,简善射鲜卑勇而无刚者五千,方阵而前”,慕容恪的战术明显与金军重装骑兵“铁浮图”相似。
  
  既然早在两晋南北朝时期,入侵中原的游牧民族鲜卑的骑兵部队就曾“以铁索连马”布阵来击败冉魏枭雄冉闵所部,那么到了两宋时期,自北方入侵的金国女真人偶尔采用“三人为联”“ 贯以韦索”的战术,并非是绝无可能。而宋高宗在回复岳飞的第二份手诏中转述岳飞郾城大捷补充捷奏(今已佚失)中的记述 ,称郾城之战时“虏以精骑冲坚,自谓奇计”(参见《鄂国金佗稡编》卷2《高宗皇帝辰翰六十八》),应即是指女真重装骑兵采用三马相联的战术,——若仅用左、右翼拐子马,此乃惯技,不可谓“奇计”。
  
  事实上,宋军用砍马腿、砍马足的战术击败金国骑兵,至少在五次战役中发生过。除了绍兴十年(1140年)七月上旬的郾城之战以外,还有绍兴四年(1134年)十月的大仪镇之战、绍兴十年(1140年)六月初的顺昌之战、绍兴十一年(1141年)二月的柘皋之战,以及二十多年之后(1161年)的李显忠抗金。
  
  绍兴四年(1134年)的大仪镇之战可能宋军使用砍马腿、砍马足的战术有记录的第一次。
  
  绍兴四年(1134年)十月,韩世忠在大仪镇摆好五阵,设下埋伏二十多处。等到金军全部进入埋伏圈,韩世忠立即挥旗鸣鼓,伏兵四起,并且宋军的旗色与金人的旗色混同,金军大乱。韩世忠命令精锐部队背嵬军『各持长斧,上揕人胸,下斫马足。敌被甲陷泥淖,世忠麾劲骑四面蹂躏,人马俱毙,遂擒挞孛也等二百余人』。这可能是有记载的第一次用砍马腿、砍马足的战术击败金国骑兵。
  
  
楼主武胜定国 时间:2011-03-13 21:53:27
  
  
  众所周知,岳飞是中国历史上的一个重要人物,他的事迹在中国家喻户晓,岳飞深受中国老百姓的喜爱也是毋庸置疑的。岳飞的对立面,则是一个叫秦桧的反面人物。
  
  对于广大中国民众来说,提到岳飞,大家就会想到那外敌入侵、山河破碎、生灵涂炭的乱世,有人以驱逐胡虏、救民水火、恢复旧山河为己任,“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尽忠报国、至死不渝;而提起秦桧,大家则会想到一个甘当内奸、卖国求荣、残害忠良、贪赃枉法、祸国殃民的十恶不赦之徒。
  
  岳飞出生于普通农民家庭,没有显赫的身世背景,本来只是一个处在社会底层的平民百姓。在那外敌入侵、山河破碎、生灵涂炭的乱世,出身寒门的岳飞却以驱逐胡虏、救民水火、恢复旧山河为己任,“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不计个人得失,尽忠报国、至死不渝,靠着自强不息的进取精神和坚忍不拔的顽强意志,依靠自己的才干和努力,建功立业,做出了一番大事业,成为叱咤风云的杰出英雄人物。而这正是岳飞卓越超群之处。
  
  岳飞自二十岁从军,“以列校拔起,累立显功”,身经百战,从普通士兵成长为一代名将。虽然岳飞后来在报国大业尚未完成的情况下惨遭奸佞之徒陷害,含冤而去,但是岳飞的英名和事迹却长期为后人称颂推崇。
  
  千百年来,人们敬仰岳飞,不仅写下为数众多的纪念诗文楹联,而且还给岳飞建立很多庙宇,至于前去瞻仰岳王庙的人,更是数不胜数(古时候瞻仰岳王庙的人很多,现在也很多,例如,杭州岳王庙一年就要接待五百万左右的游人)!
  
  八百多年以来,岳飞之所以为后世景仰、敬重,——这不仅因为岳飞为保卫家国而立下了卓著战功,不仅因为岳飞是一位“文武全器,仁智并施”的杰出军事家和执德布义的“忠孝完人”,也不仅因为岳飞的高风亮节,岳飞具有治军严明、赏罚分明、廉洁奉公、不纵声色、爱民如子、秋毫无犯等高尚品行,更是因为岳飞不畏艰险誓死反击外侮、坚决反抗侵略奴役的爱国主义精神,以及岳飞自强不息、奋发进取、“挽狂澜于既倒 扶大厦之将倾”的巨大勇气,还有岳飞以国家民族利益为重、不与邪恶势力妥协的可贵品行,和岳飞坚贞不屈、誓死抗争、心昭天日的民族气节!
  
  自南宋以来,岳飞就是家喻户晓的爱国英雄,就是后世华夏儿女学习崇拜的楷模。在中国人心目中,岳飞是“精忠报国”的象征,而秦桧是“卖国求荣”的典型。
  
  千百年来,岳飞的爱国精神和浩然正气影响着一代代的华夏儿女,激励着古往今来的众多志士仁人!尤其是在国难当头的历史转折点,岳飞爱国精神所产生的感召力更为震撼!
  
  自南宋以来,岳飞就是家喻户晓的爱国英雄,就是后世华夏儿女学习崇拜的楷模。在中国人心目中,岳飞是“精忠报国”的象征,而秦桧是“卖国求荣”的典型。
  
  千百年来,无数仁人志士以岳飞为楷模,学习他精忠报国的爱国思想和精神,前赴后继、抵御外侮、奋发图强,虽死而无憾。
  
  当然,也有不少奸佞之辈为了掩饰自己卖国求荣、甘当汉奸的罪行,不断地篡改历史,发出一些奇谈怪论,妄图为秦桧之流翻案。
  
  这些年来,从岳飞到文天祥,林则徐到狼牙山五壮士,一个又一个民族英雄的形象被扭曲、被篡改、被抹杀和攻击;而从秦桧到李鸿章,袁世凯到汪精卫,一个又一个的汉奸卖国贼的罪行被美化、被翻案、被理解和支持,这难道是偶然的吗?!
  
  有人说,不必太当真,用时髦的词来说,无非恶搞一下而已。但是远的不说,就在刚刚过去的2006年,与其说是个全民“恶搞”年,不如用“颠覆”一词更加恰当。
  
  一些我们从未怀疑过的史料、从未质疑过的生活,正被前所未有的赤裸裸地展现开来,在声讨中酿出一场又一场口水战役:包公真有传说的那么好吗?秦桧是不是奸臣卖国贼?我们是不是“龙”的传人?四大发明是哪“四大”?中医是不是伪科学?……等等。
  
  人们不禁要问,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历史传承,还有多少东西可以被颠覆?!在我们民族文化的支柱被一个个有计划有预谋地动摇和摧毁的同时,千百年来作为我们民族精神的大厦已经摇摇欲坠了。
  
  当代的那些丑类们“长江后浪推前浪”,乐此不彼地折腾岳飞,他们遭到世人的唾骂是活该,只可怜了岳飞:都冤死近千年了,还不得“安息”!
  
  当然,不得安息的,远远不止岳飞一人。但凡那些历史上名头响亮、承载民族精神的人物,特别是在民间上了“英雄排行榜”的,都会被当代丑类紧盯着,时不时被揪出来,踩上几脚,添点恶心,泼点污水。比如,屈原的遭贬,据说是罪有应得,因为跟楚王妃“莫须有的爱情”嘛,“跳江一怒为红颜”;文天祥的“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也被人嘲笑是“迂腐”,不识时务;林则徐虎门禁烟,则早被骂成阻碍外资进入中国的千古罪人;甚至连孙中山领导“驱逐靼虏,恢复中华”的辛亥**,推翻满清王朝,也被说成是导致20世纪军阀混战的“始作俑者”......呜呼,世上果然没有完人,张仲景也该挨骂,因为他不用抗生素治疗肺炎;祖冲之也是混蛋,因为他不使用电脑计算圆周率;最该挨骂的,毫无疑问是仓颉,他为何不发明ABC,却创造捞什子的方块字,害得今天的中国人还要另学一门外语!
  
  世上总有那么一些心理阴暗之人,以亵渎、糟蹋民族英雄为乐,自己行为猥琐,便怀疑一切高尚的举动;自己是武大郎,便想证明世上绝没有姚明那样的高个子!他们一方面以事后诸葛亮般的姿态对古人横加指责,给岳飞们挖尽毛病,以标榜自己的见识不凡,一方面也为对自己的卑劣行径找到了理由,那些“具有超常想象力和创造性”的人,甚至还为秦桧们寻觅到了“流芳百世”的伟大证据。
  
  鲁迅说:“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我也想说:丑类们本不是汉奸,但是,当丑类们打着还原历史的旗号,糟蹋岳飞、为秦桧翻案、推崇卖国求荣的哲学时,就要警惕他们变成汉奸了!
  
  最近几年,社会上汉奸洋奴卖国贼及其后人很猖狂,不断为中国历史上的汉奸洋奴卖国贼翻案,从汪精卫到袁世凯、慈禧、李鸿章、秦桧,一个接一个地翻案。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他们今天的卖国行为辩护。
  
  这些年来,不断有无知无耻者跳出来为秦桧翻案,甚至挖空心思地美化“汉奸”、美化“侵略”、美化祸国殃民的权奸,美化“贪污犯”,并且那些人渣小丑们还不择手段地污蔑诋毁包括岳飞在内的中国民族之杰出先人!
  
  事实上,吹捧秦桧并诋毁岳飞的那些当代人,要么卑鄙无耻、做贼心虚、和秦桧是一路人,要么是些丧尽天良的御用文人,要么是些人渣丑类和时代怪胎,要么是些不学无术而又人云亦云的墙头草!真是群丑乱象、时代悲哀!
  
  有人说,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应当用发展的眼光看待历史问题。但是,历史人物和历史事件应当放在具体的历史环境中去考察。抛开当时的历史环境,用现在的东西生搬硬套过去的人和事,以此作为现在评价过去对错的标准,这是在篡改历史!
  
  古人云:“欲亡其国必先灭其史”。史书是写给后人看的,用前人前事来作后人后事的借鉴和镜子。如果我们的历史不再是扬善抑恶,而是扬恶抑善,那我们的后人就会照着去做,他们会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就会亡国灭种!
  
  一个人,一个国家,乃至一个民族,是应当要有一点精神的。这种精神,应当激励人们向上提升,而不是向下沉沦。
  
  

作者:狂秦 时间:2011-03-13 22:17:32
  灵台无计逃神矢,
  我以我血荐轩辕……
作者:oqm69506916686 时间:2011-03-18 01:22:04
  好贴,绝对要支持下!!~~
  
  
  
楼主武胜定国 时间:2011-03-19 14:31:55
  
  
  
  岳飞的悲剧既是他自己的悲剧,更是那个时代的悲剧。那个时代的悲剧,通过岳飞个人的悲剧,得到了很强烈、很集中的表现。
    
  岳飞之死,标志着南北分裂,标志着北方人民遭受金国女真贵族压迫奴役的长久化。
  
  
  金国女真人最畏服岳飞,平日往往不直呼其名,当他们得知岳飞死耗,个个欢天喜地,酌酒相庆。被扣押在金国的宋使洪皓,目击此情此景,心如刀割,只能吞声抽泣!洪皓在给南宋朝廷的密信中写道:『金人所畏服者惟飞,至以父呼之,诸酋闻其死,酌酒相贺』。
    
    而当南宋使臣洪皓从金国回归南宋之时岳飞已经遇害,『忠宣(洪皓的谥)还,因奏事,论至公(岳飞)死,不觉为恸』,谈到岳飞之死时,洪皓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以致当着宋高宗赵构的面为岳飞遇害而失声痛哭,可见洪皓对岳飞的深厚感情。
    
    然而事实上,洪皓长期被金国扣留,终其一生都没有机会见到岳飞,他对岳飞的感情,无疑是来自于金人对岳飞的高度敬畏。正因为这一段屈辱的经历,使洪皓更懂得一位使敌人敬畏的爱国将领对于国家的重要意义。
    
    南宋绍兴十一年除夕(公元1142年1月27日),岳飞遇害。
    
    南宋绍兴十二年正月(公元1142年2月),南宋使臣带着南宋朝廷的正式照函从岳飞遇害地临安(今浙江杭州)去金国囚禁宋钦宗和宋高宗生母韦太后的五国城(今黑龙江哈尔滨市依兰县依兰镇五国城村)接人。
    
    绍兴十二年夏四月丁卯(公元1142年5月1日),宋高宗生母韦太后自五国城启程归宋。“皇太后偕梓宫发五国城,金遣完颜宗贤、刘祹护送梓宫,高居安护送皇太后。”
    
    接着,韦太后一行自北方南归,穿越燕山一路南行,来到东平府(今山东东平),再向南行。经过几个月的长途跋涉,韦太后一行终于到达宋金交界处的楚州(今江苏淮安)。
    
    绍兴十二年七月,宋高宗赵构亲自到临平镇迎接韦太后。为了表示隆重,宋高宗下诏用半副銮驾接韦太后,仅仪仗队就有二千四百八十三人之多。这是当时的最高礼遇。
    
    自北宋亡国之后,金国以礼送回人质,这还是第一次。宋高宗赵构虽然割地赔款,但是毕竟争回了面子,因而兴高采烈。
    
    ﹛原文:『帝亲至临平奉迎,普安郡王、宰执、两省、三衙管军皆从。帝初见太后,喜极而泣。』﹜(《宋史》卷243《韦贤妃传》)。
    
    南宋宰相秦桧、大将张俊、韩世忠等人都在帷幄外拜见韦太后。
    
    韦太后对韩世忠说:“这位就是韩将军吗?我在北方之时就久闻大名了!”韩世忠也慰问了一番,这才欠身而退。
    
    韦太后又问:“为何见不到大小眼将军?”﹛注:据说,岳飞两眼一大一小,所以时人称之为“大小眼将军”﹜
    
    一个大臣悄悄地告诉她说:“岳飞已经死在狱中了!”
    
    韦太后听过之后,脸色立变。韦太后转身斥责宋高宗赵构,她说:“岳飞是国家的栋梁,威名远播,打得金人望风而逃!你为什么要置他于死地?”
    
    韦太后说完之后就愤愤然地表示要出家。
    
    慌得宋高宗赵构赶紧跪在地上请罪,群臣也都跪倒一片,一起劝慰,韦太后这才消了怒气。
    
    被金军掳到北方的时候,韦太后只有四十多岁,从金国回归南宋之时,已经年逾六十。宋高宗十分孝顺韦太后,韦太后在南宋过上了安定愉快的晚年生活,一直活到八十岁。
    
    后来,韦太后得知正是岳飞的死换来了她的回归,她感到十分歉疚。据说,韦太后此后终身都要穿道士服装,以表示对含冤遇害的爱国将领岳飞的悼念和歉意。
    
    自古忠孝难以两全,宋高宗赵构既然当了君主,就应当担当得起君主的责任,御临天下,为社稷苍生着想,但是他却选择了做“孝子”,甚至不惜舍弃国家民众的利益。
    
    宋高宗赵构的“圣孝”是建立在苍生百姓的苦痛和国家的长久分裂的基础上的,是狭隘自私的“孝”,所以得不到后人的称颂!
    
    绍兴十二年八月,宋高宗生母韦太后和金国使臣刘祹一行到达临安。宋高宗为表演自己的“圣孝”,大事张罗一出“皇太后回銮”的闹剧。
          
    不料金国使者刘祹竟向南宋官员发问:『岳飞以何罪而死?』 
    
    接伴的南宋官员无言以对,含含糊糊地回答:『意欲谋叛,为部将所告,以此抵诛。』
     
    刘祹嘲讽道:『江南忠臣善用兵者,止有岳飞,所至纪律甚严,秋毫无所犯。「所谓项羽有一范增而不能用,所以为我擒」。如飞者,无亦江南之范增乎?!』
          
    残害忠良、媚敌求和者到底还是受到了毫不客气的奚落。
       
    ﹛上述记载见于《说郛》卷18叶寘《坦斋笔衡》,以及赵葵《行营杂录>》﹜
  

楼主武胜定国 时间:2011-03-19 14:33:50
  
  
  在岳飞遇害之后,不到二十年,即南宋绍兴三十一年(1161年),金主完颜亮再次发起攻宋战争,金军中还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岳飞不死,大金灭矣!』
    
    ﹛原文『逆亮(指完颜亮)南寇,胡人自为「岳飞不死,大金灭矣」之语』,相关记载可见于《浪语集》卷22《与汪参政明远论岳侯恩数》﹜。
    
    而根据《三朝北盟会编》记载:『绍兴三十一年,北虏犯边,连年大举,上(指宋高宗)思曰:「岳飞若在,虏军岂容至此。」即时下令修庙宇云。』
    
    而在岳飞遇害六十多年之后,金国皇帝在诏书中则直接承认了岳飞战功卓著、威名远播。
          
    金国泰和六年(南宋开禧二年,公元1206年),金章宗在招诱南宋大将吴曦叛变的诏书中写到:『且卿自视翼赞之功孰与岳飞?飞之威名战功,暴于南北,一旦见忌,遂被参夷之诛,可不畏哉!』
    
    ﹛相关记载可见于《金史》卷98《完颜纲传》。意思是说,况且你(指吴曦)自己评价一下自己的功劳能否比得上岳飞?岳飞战功卓著、威名远播,南宋北金之人全都知晓;结果有朝一日被宋廷猜忌,就被诛杀且连累亲族,难道这还不可怕么?!﹜
  
  

作者:粮食统购 时间:2011-03-19 14:47:20
  来对付装载厚重铠甲且以皮索相连、“堵墙而进”的“铁浮图”重装骑兵。
  ___________________
   人马连锁之后击倒一马就可以牵连三个骑兵倒下,金国人是吃多了?
  宋军用砍马腿、砍马足的战术击败金国骑兵
   ————————————————
   骑兵的优势是机动性和冲击性,你以为一个40公里时速的东西会让你瞄准了腿砍?对骑兵步兵需要用密集阵的长矛。
  
作者:唐宋历史 时间:2011-06-25 16:25:10
  
  
   朱仙镇大捷存在的可能性很大!
  
  
  
作者:潇湘十三郎 时间:2011-06-25 16:48:21
  现在几乎所有的论坛 博客都被恶势力 盗窃团伙慢慢蚕食 剽窃资料 混乱 恶势力联系造假的场所 切切注意安全
  
  永州 中国 世界 历史 地图 人物 很多都是假的 后来设计 也就是说 历史被篡改 匿藏案件 现实很多孤儿的后代 恶势力慢慢蚕食 匿藏于高科技领域 造假 高端武器 (生化 无声 DELL)研发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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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hsrzb 时间:2011-06-25 22:08:12
  楼上说的看不懂。。
楼主武胜定国 时间:2011-08-12 23:13:18
  
  
  扫盲贴
  
  
  
作者:蝶恋花依依 时间:2011-08-13 12:27:54
  细看中国的历史,多少忠臣良将不是死于敌人的枪口,却都是倒在自己人的暗箭之下,真是让人悲愤感慨!!!
作者:还我锦绣山河 时间:2011-09-24 13:48:52
  
  正本清源
  
  
作者:还我锦绣山河 时间:2011-09-24 15:36:56
  
  
  于史有据
  
  
楼主武胜定国 时间:2011-10-08 19:43:42
  
  
  辟谣
  
  
  
作者:唐宋历史 时间:2011-12-07 22:57:57
  @蝶恋花依依 2011-08-13 12:27:54
    细看中国的历史,多少忠臣良将不是死于敌人的枪口,却都是倒在自己人的暗箭之下,真是让人悲愤感慨!!!
  -----------------------------
  愤慨!
  
  
作者:还我锦绣山河 时间:2011-12-11 15:52:59
  
  
  普及历史知识!
  
  
  
  
作者:中国老病人 时间:2011-12-11 16:05:12
  “运用之妙,存乎一心”说的很好。
作者:还我锦绣山河 时间:2011-12-24 12:01:56
  
  
  除了岳珂《鄂王行实编年》,记载朱仙镇之战的还有《皇宋十朝纲要》卷23,《续宋中兴编年资治通鉴》卷5,《中兴大事记》,《大金国志》卷11,《文献通考》卷315等诸多南宋时期史家所著史书。
  
  位列二十四史之一的官修正史《宋史》列传也明确记载了岳飞在朱仙镇以五百精锐骑兵背嵬军击破金军之事,《宋史》卷365记载:“飞进军朱仙镇,距汴京四十五里,与兀术对垒而阵,遣骁将以背嵬骑五百奋击,大破之,兀术遁还汴京。”
    
    事实上,关于朱仙镇之战,学术界其实存有争议,但是否定其存在的根据其实牵强附会、并不充分。而表明朱仙镇之战存在的证据其实比较有力。
    
    至于岳飞朱仙镇之战是不是“以五百(或八百)精锐背嵬军骑兵击破十万金军”,尚不能确切断定。
    
    
    以下谈谈绍兴十年七月十四日颍昌大捷后,岳飞乘胜进军至朱仙镇有无可能:
    
    从总体上看,号称良史的《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和《三朝北盟会编》两书虽然肯定岳飞,但是两书之中关于岳飞的许多记述,却是残缺不全、错漏百出,这其实是在相当程度上承受了秦桧专权期间大兴文字狱,大肆篡改官史、严禁私史的恶果。这两书关于绍兴十年岳飞北伐战事的某些描述显然是颠倒错乱、残缺不全的,其中关于绍兴十年岳飞北伐的记述更是漏掉了颖昌大捷之后的部分,当然不可能提到朱仙镇之战。
    
    尽管如此,但是根据《金史》以及宋人记述中所间接透露的关键信息,仍然可以证明岳家军在颖昌大捷之后继续向北挺进并与金军对阵的真实性。
    
    现存绍兴十年最后一份捷奏,是《鄂国金佗稡编》卷16《临颍捷奏》,今摘录于下:『前军统制、同提举一行事务张宪申:“今月十八日,到临颍县东北,逢金贼马军约五千骑。分遣统制徐庆、李山、寇成、傅选等马军一布向前,入阵与贼战斗,其贼败走,追赶十五余里。杀死贼兵横尸满野,夺到器甲等无数,轻骑牵到马一百余匹,委是大获胜捷。”』
      
    岳家军重要将领张宪的这次大捷是在临颍东北取得的,即在开往东京开封府的路途中的遭遇战,而不是探得敌人来犯的临时出城应战。除岳家军前军外,其他四统制代表了二至四个军。岳家军这么一支相当雄厚的兵力,可能正是向开封进军的。
    
    朱熹(1130~1200年)比岳飞(1103~1142年)稍晚。《朱子语类》卷136记载了南宋大学者朱熹关于岳飞绍兴十年北伐的一段论述。朱熹指出:“绍兴初,岳军已向汴都,秦相从中制之。”此说间接证明了朱仙镇之战存在的可能。
    
    《宋史》卷368《牛皋传》记载:“(绍兴十年)金人渝盟,飞命皋出师,战汴、许间,以功最,除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成德军承宣使。”
    
    “汴、许间”,即开封和颍昌之间,也应理解为自颍昌向开封挺进时,牛皋的左军战功最大。因为据颍昌捷奏,直到绍兴十年七月十四日为止,牛皋的左军尚未赶到颍昌,并没有参加颍昌大战,故牛皋的战功显然应该是在向开封挺进的过程中立下的,也就间接表明朱仙镇之战有可能发生(朱仙镇即位于颍昌与开封之间)。
    
    很显然,绍兴十年七月十四日后,岳家军大概从临颍和颍昌两地,分别“向汴都”(即东京汴梁,也即开封府)进军的。故岳家军杀到朱仙镇,击破金军,仍有很大的可能性。
    
    还有一条很有力的证据,《金史》卷82《仆散浑坦传》记载:“天眷二年,与宋岳飞相据,浑坦领六十骑深入觇伺,至鄢陵”,这只是一场小遭遇战,但是金军将领仆散浑坦率领六十个金国骑兵绕到宋军后方侦察,来到了鄢陵,也就是到了宋军的后方。
    
    鄢陵位于颍昌东北,在东京开封府和朱仙镇之南,金军的侦察兵绕过宋金两军对阵的前线,来到位于朱仙镇以南的鄢陵刺探敌情,金军侦察兵到达朱仙镇之南的鄢陵已经被金人视为“深入”宋军腹地。这条史料足以证明岳家军已经越过颍昌和鄢陵,向北挺进到朱仙镇了,并与金军在那里对阵。这也就有力地印证了岳飞朱仙镇之战的存在。
  
  据岳珂《鄂王行实编年》记载,朱仙镇之战岳家军获胜后,金军曾一度撤出开封。这在《金史》记载中得到了间接印证。
    
    《金史》卷77《宗弼传》记载,在“宋岳飞、韩世忠分据河南州郡要害”之后,“宗弼遣孔彦舟下汴、郑两州”。
    
    金军统帅完颜兀术(宗弼)第一次占领东京汴梁(开封府),发生在岳飞北伐之前。
    
    而“宗弼遣孔彦舟下汴州”,也即金军再次占领东京汴梁(开封府),则发生在既在岳飞北伐之后,显然是金军撤出开封之后的重占。
    
    《金史》叙事往往扬胜讳败,然而《金史》卷77《宗弼传》的记载却又为岳珂此说提供了旁证。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1-12-31 17:22:37
  
  
  高人关于朱仙镇之战是否存在的分析:
  
   《鄂国金佗稡编》卷16《临颍捷奏》中记载,七月十八日,临颍县东北,张宪“逢金贼马军约五千骑。分遣统制徐庆、李山、寇成、傅选等马军一布向前,入阵与贼战斗,其贼败走,追赶十五余里。”
    这一条为近代宋史大家邓广铭先生所采信,但是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个字“逢”。在他的书里,是金军来犯张宪迎敌。
    这一字之差,混淆了岳飞第四次北伐攻击的最远端在哪里这一命题。临颍县的东北方正是开封城的方向,如果是“逢”敌于道,那么张宪必然在前进的路上。
    而在这次攻击中,张宪派出了4位统制官出战,那么至少是二到四个军的兵力。参照之前的战斗可以很轻易地得出结论,岳家军要搞定5000名金军,根本不会这么大张旗鼓。如此兵力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收复故都开封。
    这是临颍方向。
    另一个迹象在颍昌府。《宋史》卷368《牛皋传》记载——“……金人渝盟,飞命皋出师,战汴、许间,以功最,除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成德军承宣使。”
    汴、许间,即是开封与颍昌之间。之前的记录中我们知道,颍昌大战中并没有牛皋参与。那么为什么他会因为“以功最”受赏呢?
    他在何时战斗于开封、颍昌之间?只能在七月十四日之后,这证实了朱仙镇之战存在的真实性。朱仙镇正是在“汴、许间”。
    由此可见,颍昌决战击败金军主力之后,宋军曾兵分两路,分别从临颍、颍昌两条战线,分别由张宪、牛皋率领,向开封城挺进。在朱仙镇一处与金军交战。
    战斗是存在的,规模却不会很大。记录中显示得很清晰,5000人左右的金军。这与之前的第二次郾城之战何其相似,前一次的大败让金军只能派出这一点部队。
    而这支部队在《金史》卷82《仆散浑坦传》中可以找到踪迹——“……天眷二年,与宋岳飞相据,浑坦领六十骑深入觇伺,至鄢陵。”
    鄢陵在颍昌东北,处于开封、朱仙镇之南。朱仙镇之南在金军来说,已经是“深入”,可见岳家军当时已经挺进到了哪里。
    这也正符合了张宪的那次遭遇战。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1-01 20:08:38
  
  
  科普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1-06 19:51:06
  
  
  
  
  对岳飞的经典评价:
  
  
  绍兴二年(1132年),南宋著名爱国名臣李纲在给朝臣的书信中指出:『岳飞年齿方壮,治军严肃,能立奇功,近来之所难得,……,异时定为中兴名将。』
  
  
  以下摘录南宋朝廷在绍兴初年给岳飞升官的部分诏书中对岳飞的评价:
  
  『(岳飞)料敌出奇,洞识韬钤之奥;摧锋决胜,身先矢石之危。』
  
  『(岳飞)千里行师,见秋毫之无犯;百城按堵,闻犬吠之不惊!』
  
  『(岳飞)精忠许国,沈毅冠军,身先百战之锋,气盖万夫之敌。机权果达,谋成而动则有功;威信著明,师行而耕者不变。久宣劳于边圉,实捍难于邦家。有公孙谦退不伐之风,有叔子怀柔初附之略。』
  
  
  绍兴六年(1136年),闻知岳家军北伐战果辉煌,势如破竹般收复襄汉六郡,宋高宗赵构在诏书中欣喜地评价岳飞:『卿学深韬略,动中事机,加兵宛、叶之间,夺险松柏之塞。仍俘甲马,登闻三捷之功,实冠万人之勇!』
  
  
  金军中流传着一句关于岳飞的著名评语:『撼山易,撼岳家军难!』
  
  
  绍兴十年(1140年),南宋朝廷在授予岳飞“少保”官位的制词公文中评价岳飞:『武胜定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营田大使、武昌郡开国公、食邑四千户、食实封一千七百户岳飞:
  
  智合韬钤,灵钟河岳,气吞强虏,壮哉汉将之威棱;志清中原。奋若晋臣之忠概。师屡临于京洛,名远震于荒夷。』
  
  
  绍兴十二年(1142年),岳飞遇害后不久,金国使者刘祹评价岳飞:『江南忠臣善用兵者,止有岳飞,所至纪律甚严,秋毫无所犯。所谓项羽有一范增而不能用,所以为我擒。如飞者,无亦江南之范增乎! 』
   
  
  绍兴三十一年(1161年),南宋太学生倪朴上书宋高宗,要求南宋朝廷尽快给岳飞平反昭雪,倪朴在其上书中写道:『臣闻故将岳飞,忠义无比,志清宇宙,一旦为权臣所害,天下痛其冤,至今大小犹云云也!夫孝妇之冤不伸,犹历年为之不雨。况忠臣义士,勋烈炳天地,精忠贯日月,无尺寸之封,而反受大戮,其怨怒之气,岂不充积于天地之间哉?…………臣愿复故将岳飞之封爵,禄其子孙,以伸其冤抑之气。』
  
  
  岳飞遇害后二十年,金国皇帝完颜亮再次发起攻宋战争,当时金军中还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岳飞不死,大金灭矣!”(原文『逆亮南寇,胡人自为「岳飞不死,大金灭矣!」之语』)
  
  宋孝宗在位期间,岳飞冤案得到昭雪。岳飞冤案昭雪后,宋孝宗在非正式场合对岳飞三子岳霖说:『卿家纪律、用兵之法,张、韩远不及。卿家冤枉,朕悉知之,天下共知其冤。』
  
  乾道六年(1170年),南宋湖北转运司在湖北武昌为岳飞立庙的公文中评价岳飞:『伏见故少保岳飞顷提十万之众,留屯鄂、汉,纪律严明,秋毫无犯,捐躯殉国,有百战百胜之功。至今鄂州一军士卒整肃可用者,皆飞之力也。(岳飞)去世已三十年,遗风余烈,邦人不忘,绘其相而祀者,十室而九。』
  
  淳熙五年(1178年),南宋朝廷在给岳飞评定谥号的官方公文《忠愍谥议》中评价岳飞:『故岳飞起自行伍,不逾数年,位至将相,而能事上以忠,御众有法,屡立功效,不自矜夸,余烈遗风,至今不泯。』『人谓中兴论功行封,当居第一。』
  
  而在为岳飞定谥号的官方公文《武穆谥议》中,南宋官员对岳飞廉洁奉公、舍身报国的精神也多有称誉:『呜乎!为将而顾望畏避,保安富贵,养寇以自丰者多矣。公(岳飞)独不然,平居洁廉,不殖货产,虽赐金己俸,散予莫啬,则不知有其家。临阵亲冒矢石,为士卒先,摧精击锐,不胜不止,则不知有其身。忠义殉国,史册所载,何以尚兹!』 
   
    
  在岳飞遇害六十多年之后,金国皇帝在诏书中则直接承认了岳飞战功卓著、威名远播。金国泰和六年(公元1206年,南宋开禧二年),金章宗在招诱南宋大将吴曦叛变的诏书中写到:『且卿自视翼赞之功孰与岳飞?飞之威名战功,暴于南北,一旦见忌,遂被参夷之诛,可不畏哉!』
   
  
  朱熹与门生论岳飞:『问(门生):“岳侯若做事,何如张、韩?” 曰(朱熹):“张、韩所不及,都是他识道理了。”  问(门生):“岳侯以上者,当时有谁?”  曰(朱熹):“次第无人。”』   
  
  
  南宋学者曹彦约称赞岳飞:『若夫智略足以料敌,鉴裁足以用人,纪律严而下不忍怨,粮运竭而众不忍叛,身死八十年,闻风者犹且悦之,其惟岳飞呼!古之所谓名将,不过于此。然而南北分合,应有定时,忠邪生死,应有定数,岂权臣一日所能自为之?哀哉!』
  
  
  文天祥评价岳飞之一: 『岳先生,我宋之吕尚也。建功树绩,载在史册,千百世后,如见其生。至于笔法,若云鹤游天,群鸿戏海,尤足见干城之选,而兼文学之长,当吾世谁能及之。 』  
  
  文天祥评价岳飞之二(摘录自文天祥给岳飞曾孙岳觌的回信):「惟中兴之初,先武穆王手扶天戈,忠义与日月争光,名在旗常,功在社稷,天报勋劳,克昌厥后,虽百世可知也。」
  
  
  编著《宋史》的元朝史官对岳飞的评价:『西汉而下,若韩、彭、绛、灌之为将,代不乏人,求其文武全器、仁智并施如宋岳飞者,一代岂多见哉!』
    
  
  明太祖朱元璋评价岳飞:纯正不曲,书如其人。  
   
    
  明神宗朱翊钧评价岳飞:咨尔宋忠臣岳飞,精忠贯日,大孝昭天,愤泄靖康之耻,誓清朔漠之师。
  
  
  满清乾隆皇帝评价岳飞:惟尔公忠秉性,智勇超伦。   
    
  
  孙中山评价岳飞: 岳飞魂,是中华民族的精神代表,也就是民族魂。  
   
  
  屠立成评价岳飞: 检阅五千年之历史,能有坚韧不拔之气者,唯宋之时岳飞云耳。
    
  
  邓广铭教授评价岳飞:岳家军的战斗实践,证实了它的战斗力之特别强大。至于其所以特别强大的原因所在,固与岳飞平素的操练和教阅分不开,而更加重要的,则是因为具备了两个条件。这两个条件,都具体反映出来,岳飞是如何地要把他的部队与人民大众紧密联系起来;从而还具体反映出来,岳飞确实是一个卓荦不群的战略家和军事家。
  
  
  王曾瑜教授评价岳飞: 为着光复故土,南北重新统一,维护文明和进步,岳飞不屈不挠地奋斗了后半生,直至生命的最后一息,仍履践着自己“尽忠报国”的誓言,表现了一种崇高的爱国精神和民族气节
  
  
  张其凡教授评价岳飞的军事才能: 指挥大兵团,发动进攻战,战强敌而胜之,威震敌胆,环顾两宋三百年间,唯岳飞一人而已。他的战略战术,他的军事思想,是两宋军事思想宝库中不可多得的一笔珍贵宝藏。   
  
    
  龚延明教授评价岳飞的爱国精神和高尚情操: 岳飞,在中国,几乎是一个家喻户晓的民族英雄。在他身上所体现出来的强烈爱国主义精神和宁死不屈的高尚情操,八百多年来,一直在感染和鼓舞着后来人。可以说,在中国人的心目中,岳飞已成了一面爱国统一的旗帜,廉洁奉公的楷模,蔑视权贵、伸张正义的正人,以身殉志、宁死不屈的英雄。   
    
  
  
作者:潮落东山 时间:2012-01-07 02:22:33
  岳飞死是咎由自取。
  
  
  军事上的大学生,政治上的小学生。
  
  
  他想迎回赵构他哥回来当皇帝,赵构岂能容他。何况岳飞本是赵构一手提拔的亲兵。
  
  如岳飞不死,难保不会是第二个刘裕。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1-07 10:07:16
  作者:潮落东山 回复日期:2012-01-07 02:22:33  回复
  
    岳飞死是咎由自取。
    
    
    军事上的大学生,政治上的小学生。
    
    
    他想迎回赵构他哥回来当皇帝,赵构岂能容他。何况岳飞本是赵构一手提拔的亲兵。
    
    如岳飞不死,难保不会是第二个刘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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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一个不学无术而又到处胡言妄语的跳梁小丑,下面给你扫盲:
  
  1. 首先提出“迎回宋徽宗、宋钦宗归宋”的口号的宋高宗赵构,而且这个口号是南宋初年的很多将帅大臣都喊过的,当然也包括岳飞;
    
  2. 从绍兴七年(1137 年)起,直至1140年岳飞北伐和1142年岳飞遇害,不论在任何场合,岳飞都绝口不提迎还宋钦宗,只统称“天眷”(包括当时还被金人扣押着的赵构的亲生老母),北伐成功,是要为了拥护宋高宗赵构高枕无忧地当皇帝,而不是要拥护宋钦宗复辟,这是很明确的。
    
  3. 岳飞北伐发生在绍兴十年(1140年)六月到七月底,又过了一年半,到了绍兴十一年(1141年)十月,岳飞才遭到秦桧、张俊等人陷害入狱,在这之前,岳飞于绍兴十一年(1141年)四月被解除兵权,同年八月罢官,之后岳飞居家赋闲。
    
  在遭到陷害之前,岳飞只有虚衔,没有实权,无法过问朝政,无法干预宋金议和,没有什么坚持想要收复失地的言行,而且岳飞脱离军队,没有兵权,当然也没有出兵北伐的权力,更不可能对宋高宗赵构的皇权构成威胁。
    
    
  事实上,从绍兴七年(1137 年)起,直至1140年岳飞北伐和1142年岳飞遇害,不论在任何场合,岳飞都绝口不提迎还宋钦宗,只统称“天眷”(包括当时还被金人扣押着的赵构的亲生老母),北伐成功,是要为了拥护宋高宗赵构“高枕”无忧地当皇帝,而不是拥护宋钦宗复辟,这是很明确的。
      
  其实,宋高宗赵构在自己的即位诏书说:“同徯两宫之复”。可见“迎二圣”的口号是宋高宗自己首先提出来的。“迎二圣,归京阙 ”的口号在南宋政权建立之初,的确是每个主张武力抗金的人都经常叫喊的,岳飞也是其中一人。
      
  绍兴五年(1135年),宋徽宗在金国被糟蹋致死。到了绍兴七年(1137年),宋徽宗的死耗传到南宋,而这时女真贵族却又常常声言,要把宋钦宗或其子赵诺送回开封,重新把他册立为宋的皇帝,借以向伪齐的刘豫和南宋的赵构进行一箭双雕的恫吓。在这种情况下,如仍旧强调迎还钦宗的主张,那就无异于作敌人的应声虫,并且以行动与敌人互相配合了,这当然是岳飞所万万不肯为的。
    
  岳飞在绍兴七年(1137年)春《乞出师札子》中相应作了改变:“异时迎还太上皇帝、宁德皇后梓宫,奉邀天眷归国,使宗庙再安,万姓同欢,陛下高枕无北顾忧,臣之志愿毕矣。”此后(直至1140年岳飞北伐和1142年岳飞遇害),岳飞绝口不提迎还宋钦宗,只统称“天眷”(包括当时还被金人扣押着的赵构的亲生老母),北伐成功,是为拥护宋高宗赵构“高枕”无忧地当皇帝,而不是拥护宋钦宗复辟,这是很明确的。
        
  从绍兴七年(1137 年)起,不论在任何场合,岳飞都不再提起迎还宋钦宗的事情。例如,他在1137年春间写给赵构的一道奏章中就只说道:“异时迎还太上皇帝、宁德皇后梓宫,奉邀天眷以归故园,使宗庙再安,万姓同欢,陛下高枕无北顾之忧,臣之志愿毕矣。” 在同年秋季的一道奏章中,岳飞更向赵构建议,把赵宋宗室子赵伯琮(即后来的宋孝宗)立为皇子以沮敌人之谋。此事虽在宋高宗赵构面前碰了钉子,但在岳飞此后的所有奏章中,也还是只能看到“复仇报国”、“收地两河”、“此正是陛下中兴之机,乃金成必亡之日”等类话语,再不见所谓“渊圣’(最初以此称宋钦宗)云云的字样了。
        
  此后,岳飞绝口不提宋钦宗,只统称“天眷”,北伐成功,是为拥护宋高宗“高枕”无忧地当皇帝,而不是拥护宋钦宗复辟,这是很明确的。
    
      
  更为关键的是,当时岳飞早已经班师南归,北伐早在一年前(绍兴十年七月底)就已经停止了,而且绍兴十一年四月岳飞被解除兵权,之后岳飞既脱离军队,也没有带兵权,后来岳飞又罢官赋闲,不仅对南宋朝廷的降金乞和活动无权干预,而且更不可能再率军北伐。
        
  况且岳飞遇害之前的绍兴十一年秋宋金两国已经达成了第二次绍兴和议,宋高宗赵构怎会还因担心岳飞北伐成功而杀害他呢?
    
    
  绍兴十年(1140年)七月底,岳飞奉诏从前线班师,岳飞北伐结束,岳家军撤军南归。
      
  第二年,绍兴十一年(1141年)四月,岳飞被免除湖北、京西宣抚使(实职)之要职,从此脱离军队,被解除直接领军的兵权,同年八月又被罢官,居家赋闲。在这之后,岳飞不仅对南宋朝廷的降金乞和活动无权干预,而且脱离军队,对皇帝的宝座也没有威胁。
    
  绍兴十一年(1141)八月九日,宋高宗赵构不失时机地解除岳飞枢密副使(实职)的职务,为岳飞保留少保(虚衔)的官阶,又“特授”他原来的武胜、定国军两镇节度使(虚衔),充万寿观使(虚衔)的闲职,还假惺惺地表示要『保功臣之终』。岳云也和父亲一起被免职。从此之后,岳飞也和韩世忠一样,罢官赋闲。不久,岳飞告假,回到江州(今江西九江)私邸暂住。
        
  在遭到秦桧、张俊之流陷害(绍兴十一年10月)之前,岳飞罢官赋闲,既脱离军队,也没有兵权,不仅对南宋朝廷的降金乞和活动无权干预,而且对皇帝的宝座也没有威胁。如宋高宗真要“保功臣之终”,完全可以就此住手。
    
  但是宋高宗赵构胸无大志,一心只想尽快结束战争,尽早与金国议和成功,从而可以偏安江南,过安稳日子,尽情享受荣华富贵,同时宋高宗赵构又一直在防范武将做大,加上对他亲生老母韦氏的思念,以及对岳飞的忌恨,于是在金人奸细秦桧的怂恿下,不仅要解除岳飞的兵权,而且还要按照金国的要求去杀害岳飞以确保宋金和议稳固并使金人放回赵构那已经被金国盖天大王干过N多次的亲生老母韦氏。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1-21 14:01:29
  


  为了掩盖自己的滔天罪恶,奸相秦桧及其党羽还大肆篡改史料以文过饰非。在秦桧长达十四年的专权期间,秦桧始终以宰相兼领“监修国史”、“专元宰之位而董笔削之柄”,并指派其养子秦熺主编南宋国史编年体的日历和实录,极尽篡改史实之能事。

  秦桧在史馆中大力安插亲信,秉记事之职者“非其子弟即其党羽”,“凡论人章疏,皆桧自操以授言者,识之者曰:‘此老秦笔也’”(《宋史》卷473《秦桧传》)

  《宋史》卷473《秦桧传》记载:“桧乞禁野史。又命子熺以秘书少监领国史,进建炎元年至绍兴十二年《日历》五百九十卷。熺因太后北还,自颂桧功德凡二千余言,使著作郎王扬英、周执羔上之,皆迁秩。自桧再相,凡前罢相以来诏书章疏稍及桧者,率更易焚弃,日历、时政亡失已多,是后记录皆熺笔,无复有公是非矣。”

  这条记载表明:自绍兴八年(1138年)秦桧再相之后,南宋官史由秦桧养子秦熺主持修订,自此“无复有公是非”,而秦熺对南宋官史的篡改,也远不止于绍兴八年之后,此前相关的史料也未逃其手。

  从建炎元年(1127年)到绍兴十二年(1142年),正是宋金且和且战,南宋抗战派和投降派激烈斗争的盛典时期,包括岳飞从投身抗金战争直到被害所经历的岁月。秦熺在绍兴十三年之前就将这部分国史的日历编撰完成(《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四八绍兴十三年二月月辛巳,《宋史》卷473《秦桧传》)。经秦熺之流斧削之后,官史中“凡所记录,莫非其党奸谀谄佞之词,不足以传信天下后世”(《挥尘后录》卷一)。

  绍兴三十二年(1162年),南宋史宫张震上奏说:“自建炎元年至绍兴十二年,日历已成将五百九十卷,多所舛误。”(《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98)。后来有个叫徐度的官员看了以后,也唯有“太息而已”(《挥尘后录》卷一)。

  《文献通考》卷194转引《中兴艺文志》记载:“《高宗日历》,初年多为秦桧改弃,(秦桧)专政以后,纪录尤不可信。”


  绍兴八年(1138年)到绍兴二十五年(1155年)的十八年间,南宋的官方史书都是由秦桧养子秦熺主持修订。在这十八年间,奸相秦桧及其党羽大肆篡改史料,“无复有公是非”(《宋史》卷473《秦桧传》)。

  在专权期间,秦桧还禁止私人修史,大兴文字狱。秦桧篡改官史、严禁私史,给后世的史学研究带来了很严重的消极影响。

  《宋史》虽撰修于元朝末年,但却是在原宋朝官修史书的基础上删削整理而成的。故秦桧及其党羽篡改删销史实的消极影响在《宋史》中也有所反映。

  元朝所修的《宋史》中的《高宗本纪》主要是沿袭南宋官修国史中的《高宗日历》(《高宗日历》、《高宗实录》等南宋官修史书已经失传),而《高宗日历》却是在秦桧养子秦熺支持下,由秦桧党羽编写而成。

  南宋史学家李心传早已指出:“盖绍兴十二年已前日历皆成于桧子熺之手”(《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二二,绍兴八年九月乙巳注)。

  秦桧及其党羽大肆删削篡改南宋官方史书之事发生在绍兴年间(1138—1155年),而徐梦莘编著的《三朝北盟会编》成书于绍熙五年(1194年),李心传编著的《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则定稿于嘉定元年(1208年)。故《三朝北盟会编》和《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两书也不同程度地承受了秦桧专权期间大肆篡改官史、严禁私史的消极影响。

  《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和《三朝北盟会编》都是关于南宋高宗朝历史的重要史籍,两书作者分别是南宋史学家徐梦莘(1126-1207年)和李心传(1167-1244年)。从总体上看,《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和《三朝北盟会编》两书及其作者虽然都肯定岳飞,但两书之中关于岳飞的许多记述,却是残缺不全、错漏百出。这其实是在相当程度上承受了秦桧专权期间大兴文字狱、大肆篡改官史、严禁私史的恶果。

  宋金和战是北宋末年到南宋前期的头等大事,宋人根据亲身经历或所闻所见记录成书者,不下数百家,但“各说异同,事有疑信”。编著《三朝北盟会编》时,南宋史学家徐梦莘将当时各家所记,以及这一时期的诏敕、制诰、书疏、奏议、传记、行实、碑志、文集、杂著等各种资料,凡是涉及宋金和战问题的,即使彼此相互矛盾抵牾,也一概兼收并蓄。

  《三朝北盟会编》全书按年月日标示事目加以编排,大约征引了二百多种文献,可谓是一个关于宋金和战的资料**。由于徐梦莘不加改动地收录各家著述,而对于所收录文献彼此记述的异同和疑信,也不加考辨,故《三朝北盟会编》保存了大量原始资料,具有重要史学价值,但书中互相矛盾抵牾之处也很多,疑点也不少。

  事实上,《三朝北盟会编》收录的文献与引用的资料之中,大约有三分之一来源于南宋朝廷的官修史书,而南宋朝廷的官修史书大多曾经遭到秦桧及其党羽的删削篡改,所以《三朝北盟会编》部分承受了秦桧专权期间大兴文字狱、大肆篡改官史、严禁私史的恶果。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1-21 14:03:01
  


  南宋史学家李心传所著《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主要是以《高宗日历》、《中兴会要》等官修史书为基础改写而成。当然,李心传还参考了其他官方档案,以及一百多种私家记载、文集、传记、行状、碑铭等,并进行了细致的考订,采用了他认为是可信的资料,辨别了他认为不可信的资料,并加以注明。

  《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全书对宋高宗在位时期南宋的政治、军事、经济、文化等各方面大事都有较为详细的记述,同时也记录了金国前期的部分史事,是研究南宋、金国历史的基本史籍之一,也是研究岳飞的重要史料之一。

  然而,李心传虽精于考辨,但却笃信南宋官修史书、《日历》中的某些记述,故南宋官史中不少曾被秦桧父子歪曲过的记述却没有得到更正,这就造成了《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关于宋高宗朝前期一些史事记载的失真。如对岳飞绍兴六年秋的一次北伐,相对其他史书的记载,岳家军的战绩就被缩小了许多。又如岳飞在绍兴元年冬的一次北伐,在与岳飞同时代的南宋名臣李纲等人的文集中均有记载,而《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却因袭秦熺所编南宋国史《日历》,对此一无所述。

  尽管如此,但考察《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原文可以发现,李心传作为一位传统史家,即使是在因袭了秦桧养子秦熺编撰的国史《日历》等南宋官史材料的情况下,其治史态度也还是较为谨慎的。如在《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三建炎三年十月辛卯条的注文中,李心传写下了如下一段话:“按:此《日历》乃秦桧领史院,秦熺为秘书少监时所修,张孝祥尝乞删改,疑未可尽信,姑附著此,更俟参考云。”综观《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全书,除了部分因袭官史的材料有待商榷之外,应该说是基本做到了秉笔直书。

  南宋史学家李心传的《建炎以来系年要录》还记载:“桧专政以来,所书圣语有非玉音者。恐不足以垂大训。乃奏删之。”这说明秦桧及其党羽删削篡改南宋国史范围之广,甚至对于宋高宗亲口所说的话也敢加以篡改。宋高宗在位三十余年,有大量的语录,参照官史编写《建炎以来系年要录》的过程中,想从其中完全去伪存真,显然不甚可能。

  谈及《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书中与岳飞相关的记载,则秦桧及其党羽删削篡改史料的影响更不可不查。关于这一点,宋史泰斗邓广铭指出:“例如绍兴十年金人背盟南犯,南宋于出师抵御之前,先升迁诸大将的官职,日历中对韩世忠、张俊二人的新职均详为记载,岳飞的却独独不被载入,李心传便于这年六月朔日的记事下附加案语说道:「日历独不载岳飞除命,盖秦熺削之也。」现今以《会要》及《玉堂制草》增入。这证明李心传对于其时国史中关涉到岳飞事功的某些记载,已经不肯完全信任了。但是,因为秦桧父子及其喽罗日夜劳其心计于作伪灭真,牵合弥缝等等的工作上面,致使后来读史的人极容易为所蒙蔽,防不胜防,辨不胜辨,遂又不免入其彀中而不能觉察。所以,即在《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一书之中,其所载岳飞言行,因受**的欺弄,失于觉察,以至和官史同样诬枉失实的,为数也还不少。”

  事实上,南宋史学家李心传所著《建炎以来系年要录》虽然取材广泛,但主要还是以一千卷的《高宗日历》为底本。而《高宗日历》则是在秦桧养子秦熺主持编写而成。故《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很明显地受到秦桧及其党羽大肆删削篡改南宋官方史书的消极影响,书中也保留了秦桧之子秦熺的很多歪曲历史的错谬失实描述。


  邓广铭的《岳飞传》受那个特定的时代的意识形态制约,其实不够客观严谨,其中参杂了不少 GUAN 方 学 究 刻板的陈词滥调,甚至用MAO 时 代的 革 命 教 条来 批 判 和要求古人,邓广铭依据MAO时代的阶级斗争理论评判几百年前的古人,带着偏见评论岳飞平定杨幺之乱,污蔑岳飞有罪;邓广铭关于朱仙镇之战的论述其实缺少全面严谨细致深入的考证,比较草率,忽略了《金史》以及其他史书中所间接透露的关键信息,并忽略了他们之间的内在联系;再如,邓广铭关于岳飞郾城大捷、颖昌大捷的片面论述,贬低岳飞绍兴十年北伐的战绩,关于战争形势的片面论述,却不考虑秦桧及其党羽篡改历史之事;邓广铭将岳飞之死的大部分责任推到秦桧头上,忽视宋高宗在岳飞冤案中的关键性作用!

  ——邓广铭一方面多次强调在秦桧专权期间极尽篡改史实之能事,指出《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和《三朝北盟会编》两书及其作者虽然都肯定岳飞,但两书之中关于岳飞的许多记述,却是残缺不全、错漏百出,其实是在相当程度上承受了秦桧专权期间大兴文字狱,大肆篡改官史、严禁私史的恶果!

  另一方面,邓广铭却在具体研究中不加考证地盲从沿袭《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和《三朝北盟会编》两书中中的某些谬误,轻信其中关于岳飞的某些错误失实记述,根本就不考虑秦桧专权期间大肆篡改官方史料档案、严禁私史的恶劣影响;而对于岳珂的著述,邓广铭则带着偏见一味贬低,根本就不考虑秦桧专权期间对大肆篡改销毁史料的消极影响,——这些在邓广铭的《岳飞传》中有很明显的体现!


  受那个特定的时代的意识形态限制,邓广铭的《岳飞传》(修订版)其实不够客观严谨,其中对岳珂编著的《鄂国金佗稡编》和徐梦莘编辑的《三朝北盟汇编》的完全用两套不同的标准来评判,带着偏见,以偏概全,一味贬损前者,对后者的记述,则不加考证分析地沿袭盲从,根本就不够客观严谨:

  邓老对《金佗稡编》很多内容持有怀疑态度,凡是没有其他历史文献佐证和推断有疑点的地方,都一概认为是岳珂编造的,是为了美化其先祖和隐藏缺点而使用的春秋笔法。

  相反于对岳珂著书的严苛和求全责备,邓老却屡屡不加分析考证地大篇幅直接转述引用徐梦莘的《三朝北盟会编》!

  大家都知道《三朝北盟会编》对于凡是事涉宋徽、钦、高三朝之事者,兼收并蓄,对记述的异同和疑信,也不加考辨,其互相矛盾和疑点颇多。而且该书成书于1196年距离1142年岳飞被陷害致死已经有将近六十年,且不说年代久远很多当事人记录的第一手文献丢失甚广,只说秦桧为相数十年,百般诬陷、歪曲岳飞的生平,凡是和他意见相左的士大夫均被剪除殆尽,剩下的涉岳的材料中有多少是其爪牙故意加的料?而邓老却言之凿凿地把岳飞诱杀刘经,计杀傅庆,狠杀舅父的经历栩栩如生地记录在岳飞传记里面,甚至根本就没有做过考证分析,一味轻信盲从,根本就不怀疑某些材料的真实性。而这几个事件全部出自《三朝北盟会编》,至于岳飞的其他所谓的“污点”“怪行”在该书中更是层出不穷,以读者据书中所见恍惚这岳飞是个精神分裂者,同一部书却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事实上,邓广铭的《岳飞传》在邓广铭生前多次再版,尽管出版邓广铭的《岳飞传》的出版社很多,版本很多,但是关键性错误和偏见却一直没有得到更正,这显然不能都归咎于出版社!

  感觉邓广铭研究面太广却不够“专”、不够全面细致深入(相对于把岳飞研究作为其学术的主攻方向的王曾瑜而言),岳飞研究只是他学术研究的一小部分,同时受那个特殊 时代限制(荒唐的毛时代,尤其是文革前后),不得不向官 方 学 究 刻板的陈腐论调看齐(否则,不仅没法做研究,而且还要被批斗),加之年纪大了,以权威自居,滋生自以为是的思想!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1-21 14:37:50
  
  根据《金史》以及宋人记述中所间接透露的关键信息,仍然可以证明岳家军在颖昌大捷之后继续向北挺进并与金军对阵的真实性。

  现存绍兴十年最后一份捷奏,是《鄂国金佗稡编》卷16《临颍捷奏》,今摘录于下:『前军统制、同提举一行事务张宪申:“今月十八日,到临颍县东北,逢金贼马军约五千骑。分遣统制徐庆、李山、寇成、傅选等马军一布向前,入阵与贼战斗,其贼败走,追赶十五余里。杀死贼兵横尸满野,夺到器甲等无数,轻骑牵到马一百余匹,委是大获胜捷。”』

  岳家军重要将领张宪的这次大捷是在临颍东北取得的,即在开往东京开封府的路途中的遭遇战,而不是探得敌人来犯的临时出城应战。除岳家军前军外,其他四统制代表了二至四个军。岳家军这么一支相当雄厚的兵力,可能正是向开封进军的。

  朱熹(1130~1200年)比岳飞(1103~1142年)稍晚。《朱子语类》卷136记载了南宋大学者朱熹关于岳飞绍兴十年北伐的一段论述。朱熹指出:“绍兴初,岳军已向汴都,秦相从中制之。”此说间接证明了朱仙镇之战存在的可能。

  《宋史》卷368《牛皋传》记载:“(绍兴十年)金人渝盟,飞命皋出师,战汴、许间,以功最,除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成德军承宣使。”

  “汴、许间”,即开封和颍昌之间,也应理解为自颍昌向开封挺进时,牛皋的左军战功最大。因为据颍昌捷奏,直到绍兴十年七月十四日为止,牛皋的左军尚未赶到颍昌,并没有参加颍昌大战,故牛皋的战功显然应该是在向开封挺进的过程中立下的,也就间接表明朱仙镇之战有可能发生(朱仙镇即位于颍昌与开封之间)。

  很显然,绍兴十年七月十四日后,岳家军大概从临颍和颍昌两地,分别“向汴都”(即东京汴梁,也即开封府)进军的。故岳家军杀到朱仙镇,击破金军,仍有很大的可能性。

  还有一条很有力的证据,《金史》卷82《仆散浑坦传》记载:“天眷二年,与宋岳飞相据,浑坦领六十骑深入觇伺,至鄢陵”,这只是一场小遭遇战,但是金军将领仆散浑坦率领六十个金国骑兵绕到宋军后方侦察,来到了鄢陵,也就是到了宋军的后方。

  鄢陵位于颍昌东北,在东京开封府和朱仙镇之南,金军的侦察兵绕过宋金两军对阵的前线,来到位于朱仙镇以南的鄢陵刺探敌情,金军侦察兵到达朱仙镇之南的鄢陵已经被金人视为“深入”宋军腹地。这条史料足以证明岳家军已经越过颍昌和鄢陵,向北挺进到朱仙镇了,并与金军在那里对阵。这也就有力地印证了岳飞朱仙镇之战的存在。




  据岳珂《鄂王行实编年》记载,朱仙镇之战岳家军获胜后,金军曾一度撤出开封。这在《金史》记载中得到了间接印证。

  《金史》卷77《宗弼传》记载,在“宋岳飞、韩世忠分据河南州郡要害”之后,“宗弼遣孔彦舟下汴、郑两州”。

  金军统帅完颜兀术(宗弼)第一次占领东京汴梁(开封府),发生在岳飞北伐之前。

  而“宗弼遣孔彦舟下汴州”,也即金军再次占领东京汴梁(开封府),则发生在既在岳飞北伐之后,显然是金军撤出开封之后的重占。

  《金史》叙事往往扬胜讳败,然而《金史》卷77《宗弼传》的记载却又为岳珂此说提供了旁证。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1-21 16:32:41
  

  关于岳家军颍昌大捷的战果,《鄂国金佗稡编》卷8《鄂王行实编年》记载:“虏大败,死者五千余人。杀其统军、上将军夏金吾(失其名),并千户五人,擒渤海、汉儿都提点、千户王松寿,女真、汉儿都提点、千户张来孙,千户阿黎不,左班祗候承制田瓘以下七十八人,小番二千余人,获马三千余匹及雪护阑马一匹,金印七枚以献。兀术狼狈遁去,副统军粘汗孛堇重创,舆至京师而死。”

  《鄂王行实编年》所载“杀其统军、上将军夏金吾(失其名)”绝非虚言,关于这一点,宋史研究泰斗王曾瑜先生早就明确指出。据《金史》卷55《百官志》记载:“正三品,上曰龙虎卫上将军,中曰金吾卫上将军,下曰骠骑卫上将军”,而在南宋绍兴十年(公元1140年),也即金熙宗天眷三年之时,金国已经颁行此“汉官之制”。

  当时随兀术侵宋的汉奸李成的官阶是从三品的奉国上将军,韩常的官阶为正四品的昭武大将军,上将军夏金吾就是姓夏的正三品金吾卫上将军。而据《金史》卷 57《百官志》记载:“统军司(河南、山西、陕西、益都):使一员,正三品,督领军马,镇慑封陲,分营卫,视察奸”,由此可知,夏姓的正三品金吾卫上将军之实职正是统军使,而他的虚阶也和实职之官品一致。

  王曾瑜先生还指出,姓夏的金吾卫上将军即是兀术女婿,然而今存文献中没有女真人使用夏姓的例证,故此人可能不是女真人,并且当时的金国也不存在女真人与汉人通婚的禁令。而留存下来的王贵颍昌捷奏所载“当阵杀死万户一人”,估计即为此人。

  《鄂国金佗稡编》卷8《鄂王行实编年》记载颍昌之战的战绩,甚为具体,当另有所据,其中所列出的战果应来源于颍昌之战的那份已佚失的后续补充捷奏,这一点宋史研究泰斗王曾瑜先生早就指出了。

  因为留存下来的绍兴十年岳飞北伐捷奏都收录在《鄂国金佗稡编》卷10~卷19《家集》之中,现代人没有见到颍昌之战的那份后续补充捷奏,不代表《鄂国金佗稡编》的编者岳珂也没见到!

  须知在南宋灭亡之后,《鄂国金佗稡编》的原刻本散佚。到了元朝至正二十三年(1363),元人重刻《鄂国金佗稡编》,时值元朝末年,上距岳珂的刻书已有一百多年,《鄂国金佗稡编》的宋刻本残存甚少,元朝末年重刻的《鄂国金佗稡编》其实主要是将一些宋刻残本拼凑成书,故刻印时已经有不少缺页和缺字,此后各个版本基本都是以元朝末年重刻的那个版本为依据,所以都有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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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德秋拍盛宴华丽开场

  (《 江南时报 》( 2011年10月30日 第 03 版)报)

  D 古籍善本:孤品《鄂国金佗粹编二十八卷》估价两千万  古籍善本部分此次将为藏家奉上360余件拍品,其中,最大亮点无疑为《鄂国金佗粹编二十八卷》。此书为宋代著名民族英雄岳飞的传记资料汇编,为岳珂为祖父辨冤所辑,成书于宋嘉定十一年(1218),是关于岳飞事迹著述的最完整史料。此书首有宋嘉定年间岳珂序及目录,内有高宗宸翰三卷、鄂王行实编年六卷、鄂王家集十卷、吁天辩证通叙一卷、吁天辩证五卷、天定录三卷。此本素来被定为宋刻本,然而经近世考订实为元至正二十三年(1368)江浙行省朱元佑刻本。又查书内刻工名,可知其为元代浙江地区名刻工所雕版。

  据《中国古籍善本书目》著录,此书仅存完本一部、残本一部,可知其难得。而此本保存完整,品相极佳,诚为珍罕,其估价为1500万至2200万人民币。 

  此外,此次还有季羡林先生旧藏古籍专题,囊括其旧藏百种,包括《四部丛刊》、《陶渊明集》等,足见其大师风范。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1-21 16:39:55
  

  
  
  
  
  

  南宋绍兴十一年除夕(公元1142年1月),由于宋高宗赵构和奸相秦桧等当权者的暗算和陷害,爱国将领岳飞竟惨遭横死;十四年后(公元1155年),秦桧方才寿终正寝,这期间秦桧独揽大权。在秦桧长达十四年的专权期间,秦桧始终以宰相兼领“监修国史”、“专元宰之位而董笔削之柄”,并指派其养子秦熺主编南宋国史编年体的日历和实录,极尽篡改史实之能事。秦桧还在史馆中大力安插亲信,秉记事之职者“非其子弟即其党羽”,“凡论人章疏,皆桧自操以授言者,识之者曰:‘此老秦笔也。’”(《宋史》)

  岳飞自从戎之日起,即以“光复失地,驱逐胡虏”为己任,而这与一味苟且偷安的宋高宗赵构以及不惜卖国求荣的奸相秦桧之流是不能兼容的。虽然岳飞屡建奇勋,战功累累,但是秦桧及其党羽又怎么可能将岳飞的功绩战果归档入他们编修的南宋“国史”呢?

  经秦熺之流斧削之后,官史中“凡所记录,莫非其党奸谀谄佞之词,不足以传信天下后世”,绍兴三十三年史宫张震上奏:“自建炎元年至绍兴十二年,日历已成将五百九十卷,多所舛误。”(《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九八,绍兴三十二年闰二月丙戌)。后来有个叫徐度的官员看了以后,也唯有“太息而已”(《挥尘后录》卷一)。

  南宋的一个史官还一针见血地指出:“自(绍兴)八年冬,桧接既监修国史,岳飞每有捷奏,桧辄欲没其实,至形于色。其间如润略其姓名,隐匿其功状考,殆不可一、二数。” ——在岳飞生前,秦桧尚且如此不遗余力地隐毁岳飞的战功战绩,在岳飞惨遭杀害之后,秦桧独揽大权十四年,秦桧及其同党删削档案、篡改史实的活动就更加明目张胆、肆无忌惮。

  《建炎以来系年要录》记载:“桧专政以来,所书圣语有非玉音者。恐不足以垂大训。乃奏删之。”《宋史 秦桧传》记载:“桧乞禁野史。又命子熺以秘书少监领国史,进建炎元年至绍兴十二年《日历》五百九十卷。熺因太后北还,自颂桧功德凡二千余言,使著作郎王扬英、周执羔上之,皆迁秩。自桧再相,凡前罢相以来诏书章疏稍及桧者,率更易焚弃,日历、时政亡失已多,是后记录皆熺笔,无复有公是非矣。”

  以上这些记载表明:自绍兴八年(1138年)秦桧再相之后,南宋国史由其子秦熺主持修订,并且秦桧禁止私人修史,自此“无复有公是非”,而秦熺对南宋国史的篡改,也远不止于绍兴八年之后,此前相关的史料也未逃其手。从建炎元年到绍兴十二年,正是宋金且和且战,南宋抗战派和投降派激烈斗争的盛典时期,包括岳飞从投身抗金战争直到被害所经历的岁月,秦熺在绍兴十三年前就将这部分日历编撰完成(参见《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48,或《宋史》卷473《秦桧传》)

  岳飞冤案平反后,岳飞三子岳霖开始收集整理与父亲相关的各种文献资料,未成而卒,岳霖临终时嘱咐其子岳珂:“先公之忠未显,冤未白,事实之在人耳目者,日就湮没。余初罹大祸,漂泊囚螺。及至仕途,而考于见闻,访于遗卒,掇拾而未及上,余罪也。苟能卒父志,雪尔祖之冤,吾死瞑目矣!”岳珂承继父业,将收集到的岳飞表奏、战报、诗文旧事、被诬始末资料,以及高宗给岳飞的御札、手诏,加上为岳飞辨冤的考证,以及时人关于岳飞的著述旧闻和部分传记汇集在一起,编成《鄂国金陀粹编》和《鄂国金陀续编》,保存了不少关于岳飞的原始史料,具有重要的史学价值。

  绍兴十年岳飞北伐留存于世的捷奏都收录在《金佗稡编<家集>》中,编者岳珂在序中写道:“得于故吏之所录,或传于遗藁之所存,或备于堂剳之文移”……总之,主要是“搜访旧闻”。岳珂写序时,已距绍兴十年六十余载。家集中仅有少数文件曾找到了原件,如出师一奏,和岳飞的亲笔参校之下我们发现:录稿和原件间的文字歧异颇多。

  尤其需要后人注意的是,绍兴十一年正月(1142年1月)岳飞被冤杀之后,岳飞家被抄,岳飞生前的大部分奏折被秦桧同党收去。在岳飞冤案平反之后的淳熙五年(即1178年),宋孝宗诏见岳飞三子岳霖,岳霖上疏请求归还宋高宗当年赐岳飞的御札、手诏以及岳飞的奏折,宋孝宗诏令:准左藏南库还之。岳霖之子岳珂所著《鄂国金陀粹编》和《鄂国金陀续编》中收录的岳飞捷奏(包括上文所提到那些捷奏),其实大部分来源于岳霖向宋孝宗要回的那些文件档案,而这些文件档案当初曾被秦桧同党从岳飞家收走。

  考虑到在秦桧专权期间,秦桧及其党羽毁掉了许多对秦桧不利的奏章诏书及其它文献,对有利于岳飞的文件档案也尽力地删削隐毁,以压低岳飞的功劳,故我们不能排除秦桧及其党羽销毁了许多反映岳飞战功的捷奏,也不能确定留存下来的反映岳家军北伐战果的岳飞捷奏之原文是否已经遭到秦桧及其党羽的删削篡改。故那些留存于世的捷奏中的某些记载,尤其是其中涉及战果的具体数据,显然也需要旁证分析和考证推断。

  宋史研究泰斗邓广铭先生和王曾瑜先生都曾指出,由于秦桧专权期间对史实的删削、隐毁、篡改达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足以歪曲事实、混淆视听,故对于当时留存下来的资料,不应盲从,而应综合分析其来源,并结合其他史料加以考证,将秦桧删削篡改史实的影响加以考量,这样才能尽量客观如实地还原历史。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1-21 16:40:48
  
  
  
  
  
  



  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需要指出。即现在我们所能见到的岳飞表奏、战报、诗文旧事、被诬始末资料,以及宋高宗给岳飞的御札、手诏等原始史料其实都被收录在《鄂国金陀粹编》中并通过《鄂国金陀粹编》的刻印而得以留存后世的。

  而现存的《鄂国金陀粹编》(以下简称《金陀粹编》)其实有三个版本。

  第一个版本是元朝至正二十三年刻板的明印本,简称“至正本”,现在北京图书馆有藏书。岳珂所编辑的《金佗稡编》成书之后曾经在南宋嘉兴府和江南西路刻印,南宋灭亡之后,《金佗稡编》的原刻本散佚。到了元朝至正二十三年(1363),“江浙行省中书平章政事兼同知行枢密事吴陵张公,命断事官经历吴郡朱元佑重刻之”,此即元朝“至正本”。时值元朝末年,上距岳珂的三次刻书已有一百多年,《金佗稡编》的宋刻本残存甚少,元朝“至正本”其实主要是将一些宋刻残本拼凑成书,故刻印时已经有不少缺页和缺字。

  第二个版本是明朝嘉靖二十一年(1542年)刻本,到了嘉靖三十七年(1558年),黄日敬进行了一次校补,此即明朝“嘉靖本”,现在北京图书馆和中国社科院历史研究所都有藏书。由于明朝“嘉靖本”来源于元朝“至正本”,故其因袭了元朝“至正本”中所存在的缺页和缺字等问题。到了清朝时期,满清统治者又大兴文字狱,收缴全国的藏书,当满清御用文人们编撰《四库全书》时,又对所收录的明朝“嘉靖本”《金佗稡编》作了不少篡改。

  第三个版本是清朝光绪七年(1881年)浙江书局刻本,简称“浙本”。“浙本”来源于遭篡改的明朝“嘉靖本”,是现在通行的版本,也是错讹最多的版本。

  由此可见,《金陀粹编》最早的刻本,即岳珂的宋刻本早已散佚,而元朝“至正本”和明朝“嘉靖本”不仅留存甚少,而且还有不少缺页和缺字。最可惜的是现在广为流传的“浙本”《金陀粹编》其实又是因袭满清编《四库全书》时篡改过的“嘉靖本”。这些也对包括岳飞北伐捷奏在内的原始史料的完整性和准确性造成了不容低估的消极影响。

  综上可知留存于世的岳飞北伐捷奏中的某些记载,尤其是其中涉及战果的具体数据,显然需要旁证分析和考证推断。如果仅凭残存于世的部分捷奏的记载而否定岳飞绍兴十年北伐所取得的战绩和意义,显然是断章取义、以偏概全,也是不合情理且十分不公的。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1-21 16:42:16
  

  
  
  





  《鄂国金佗稡续编校注》是著名历史学家王曾瑜先生的心血之作,几乎将其他史籍(尤其是宋朝时期的)中有关岳飞的资料搜罗穷尽,除非考古有重大发现,否则,有关岳飞的史料也都在此一编之中,如果还有什么疑问缺漏,只能通过推演和想象来补充了。

  宋史泰斗王曾瑜先生治学十分严谨,他在《鄂国金佗稡续编校注》一书中旁征博引,通过与南宋时期其他诸多提及岳飞的史书(大约有一百好几十种)中的记载的对比分析,对岳珂《金陀粹编》和《金陀续编》两书(尤其是《金陀粹编》卷四至卷九《鄂王行实编年》)中的记述作了全面严谨的考证,肯定了其中真实合理的记述,同时又指出了其中某些虚妄、错讹、失实之处。

  很显然,在研究历史问题、考辨史书记述的真伪的过程中,真正的历史学家不是在以偏概全地随意下结论,更不是在想当然地臆断,而是要找出真凭实据来,是要用实实在在的全面考证以及严谨分析来说话。——这才是真正客观严谨的治史态度!这样得出的考证结果才能让人真正信服!

  事实上,你要怀疑一部史书中的某些记述有问题,你就必须进行充分严谨的考辨,即使你通过旁征博引的考究,证明了其中的某些记述有误,那也仅仅只能说明你考辨过的那些具体记述存在问题,却绝对不可能代表其它那些没有经过你深入考辨的其它记载也有问题。

  你要宣称某部史书完全不可信,那么你就必须对这部史书进行全面深入充分细致的考辨,用铁的证据来彻底推翻它。

  假如按着某些居心叵测的黑岳丑类们的说法,只要某一本史书中出现部分错讹之处,那么整部书就不可信,从而整部史书就彻底失去史料价值的话,——只要你下功夫不断挖掘、考证,则几乎所有的史书都存在程度不同的错讹之处,那么接下来就是所有的史书都不可信、都要被完全否定,那么所有的历史人物和历史事件就全都没了记载凭据,那么就不存在什么历史了,那么人们就会被那些居心叵测之徒带入怀疑一起、否定一切的历史虚无主义怪圈!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1-21 16:59:44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1-23 14:05:58
  


  邓广铭的《岳飞传》受那个特定的时代的意识形态制约,其实不够客观严谨,其中参杂了不少 GUAN 方 学 究 刻板的陈词滥调,甚至用MAO 时 代的 ** 教 条来 批 判 和要求古人,邓广铭依据MAO时代的阶级斗争理论评判几百年前的古人,带着偏见评论岳飞平定杨幺之乱,污蔑岳飞有罪;邓广铭关于朱仙镇之战的论述其实缺少全面严谨细致深入的考证,比较草率,忽略了《金史》以及其他史书中所间接透露的关键信息,并忽略了他们之间的内在联系;再如,邓广铭关于岳飞郾城大捷、颖昌大捷的片面论述,贬低岳飞绍兴十年北伐的战绩,关于战争形势的片面论述,却不考虑秦桧及其党羽篡改历史之事;邓广铭将岳飞之死的大部分责任推到秦桧头上,忽视宋高宗在岳飞冤案中的关键性作用!

  ——邓广铭一方面多次强调在秦桧专权期间极尽篡改史实之能事,指出《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和《三朝北盟会编》两书及其作者虽然都肯定岳飞,但两书之中关于岳飞的许多记述,却是残缺不全、错漏百出,其实是在相当程度上承受了秦桧专权期间大兴文字狱,大肆篡改官史、严禁私史的恶果!

  另一方面,邓广铭却在具体研究中不加考证地盲从沿袭《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和《三朝北盟会编》两书中中的某些谬误,轻信其中关于岳飞的某些错误失实记述,根本就不考虑秦桧专权期间大肆篡改官方史料档案、严禁私史的恶劣影响;而对于岳珂的著述,邓广铭则带着偏见一味贬低,根本就不考虑秦桧专权期间对大肆篡改销毁史料的消极影响,——这些在邓广铭的《岳飞传》中有很明显的体现!


  受那个特定的时代的意识形态限制,邓广铭的《岳飞传》(修订版)其实不够客观严谨,其中对岳珂编著的《鄂国金佗稡编》和徐梦莘编辑的《三朝北盟汇编》的完全用两套不同的标准来评判,带着偏见,以偏概全,一味贬损前者,对后者的记述,则不加考证分析地沿袭盲从,根本就不够客观严谨:

  邓老对《金佗稡编》很多内容持有怀疑态度,凡是没有其他历史文献佐证和推断有疑点的地方,都一概认为是岳珂编造的,是为了美化其先祖和隐藏缺点而使用的春秋笔法。

  相反于对岳珂著书的严苛和求全责备,邓老却屡屡不加分析考证地大篇幅直接转述引用徐梦莘的《三朝北盟会编》!

  大家都知道《三朝北盟会编》对于凡是事涉宋徽、钦、高三朝之事者,兼收并蓄,对记述的异同和疑信,也不加考辨,其互相矛盾和疑点颇多。而且该书成书于1196年距离1142年岳飞被陷害致死已经有将近六十年,且不说年代久远很多当事人记录的第一手文献丢失甚广,只说秦桧为相数十年,百般诬陷、歪曲岳飞的生平,凡是和他意见相左的士大夫均被剪除殆尽,剩下的涉岳的材料中有多少是其爪牙故意加的料?而邓老却言之凿凿地把岳飞诱杀刘经,计杀傅庆,狠杀舅父的经历栩栩如生地记录在岳飞传记里面,甚至根本就没有做过考证分析,一味轻信盲从,根本就不怀疑某些材料的真实性。而这几个事件全部出自《三朝北盟会编》,至于岳飞的其他所谓的“污点”“怪行”在该书中更是层出不穷,以读者据书中所见恍惚这岳飞是个精神分裂者,同一部书却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感觉邓广铭研究面太广却不够“专”、不够全面细致深入(相对于把岳飞研究作为其学术的主攻方向的王曾瑜而言),岳飞研究只是他学术研究的一小部分,同时受那个特殊 时代限制(荒唐的毛时代,尤其是文革前后),不得不向官 方 学 究 刻板的陈腐论调看齐(否则,不仅没法做研究,而且还要被批斗),加之年纪大了,以权威自居,滋生自以为是的思想!


  《鄂国金佗稡续编校注》是著名历史学家王曾瑜先生的心血之作,几乎将其他史籍(尤其是宋朝时期的)中有关岳飞的资料搜罗穷尽,除非考古有重大发现,否则,有关岳飞的史料也都在此一编之中,如果还有什么疑问缺漏,只能通过推演和想象来补充了。

  宋史泰斗王曾瑜先生治学十分严谨,他在《鄂国金佗稡续编校注》一书中旁征博引,通过与南宋时期其他诸多提及岳飞的史书(大约有一百好几十种)中的记载的对比分析,对岳珂《金陀粹编》和《金陀续编》两书(尤其是《金陀粹编》卷四至卷九《鄂王行实编年》)中的记述作了全面严谨的考证,肯定了其中真实合理的记述,同时又指出了其中某些虚妄、错讹、失实之处。

  很显然,在研究历史问题、考辨史书记述的真伪的过程中,真正的历史学家不是在以偏概全地随意下结论,更不是在想当然地臆断,而是要找出真凭实据来,是要用实实在在的全面考证以及严谨分析来说话。——这才是真正客观严谨的治史态度!这样得出的考证结果才能让人真正信服!

  事实上,你要怀疑一部史书中的某些记述有问题,你就必须进行充分严谨的考辨,即使你通过旁征博引的考究,证明了其中的某些记述有误,那也仅仅只能说明你考辨过的那些具体记述存在问题,却绝对不可能代表其它那些没有经过你深入考辨的其它记载也有问题。

  你要宣称某部史书完全不可信,那么你就必须对这部史书进行全面深入充分细致的考辨,用铁的证据来彻底推翻它。

  假如按着某些居心叵测的黑岳丑类们的说法,只要某一本史书中出现部分错讹之处,那么整部书就不可信,从而整部史书就彻底失去史料价值的话,——只要你下功夫不断挖掘、考证,则几乎所有的史书都存在程度不同的错讹之处,那么接下来就是所有的史书都不可信、都要被完全否定,那么所有的历史人物和历史事件就全都没了记载凭据,那么就不存在什么历史了,那么人们就会被那些居心叵测之徒带入怀疑一起、否定一切的历史虚无主义怪圈!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1-23 17:49:09
  

  对岳飞的经典评价:


  绍兴二年(1132年),南宋著名爱国名臣李纲在给朝臣的书信中指出:『岳飞年齿方壮,治军严肃,能立奇功,近来之所难得,……,异时定为中兴名将。』


  以下摘录南宋朝廷在绍兴初年给岳飞升官的部分诏书中对岳飞的评价:

  『(岳飞)料敌出奇,洞识韬钤之奥;摧锋决胜,身先矢石之危。』

  『(岳飞)千里行师,见秋毫之无犯;百城按堵,闻犬吠之不惊!』

  『(岳飞)精忠许国,沈毅冠军,身先百战之锋,气盖万夫之敌。机权果达,谋成而动则有功;威信著明,师行而耕者不变。久宣劳于边圉,实捍难于邦家。有公孙谦退不伐之风,有叔子怀柔初附之略。』


  绍兴六年(1136年),闻知岳家军北伐战果辉煌,势如破竹般收复襄汉六郡,宋高宗赵构在诏书中欣喜地评价岳飞:『卿学深韬略,动中事机,加兵宛、叶之间,夺险松柏之塞。仍俘甲马,登闻三捷之功,实冠万人之勇!』


  金军中流传着一句关于岳飞的著名评语:『撼山易,撼岳家军难!』


  绍兴十年(1140年),南宋朝廷在授予岳飞“少保”官位的制词公文中评价岳飞:『武胜定国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兼营田大使、武昌郡开国公、食邑四千户、食实封一千七百户岳飞:

  智合韬钤,灵钟河岳,气吞强虏,壮哉汉将之威棱;志清中原。奋若晋臣之忠概。师屡临于京洛,名远震于荒夷。』


  绍兴十二年(1142年),岳飞遇害后不久,金国使者刘祹评价岳飞:『江南忠臣善用兵者,止有岳飞,所至纪律甚严,秋毫无所犯。所谓项羽有一范增而不能用,所以为我擒。如飞者,无亦江南之范增乎! 』


  绍兴三十一年(1161年),南宋太学生倪朴上书宋高宗,要求南宋朝廷尽快给岳飞平反昭雪,倪朴在其上书中写道:『臣闻故将岳飞,忠义无比,志清宇宙,一旦为权臣所害,天下痛其冤,至今大小犹云云也!夫孝妇之冤不伸,犹历年为之不雨。况忠臣义士,勋烈炳天地,精忠贯日月,无尺寸之封,而反受大戮,其怨怒之气,岂不充积于天地之间哉?…………臣愿复故将岳飞之封爵,禄其子孙,以伸其冤抑之气。』


  岳飞遇害后二十年,金国皇帝完颜亮再次发起攻宋战争,当时金军中还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岳飞不死,大金灭矣!”(原文『逆亮南寇,胡人自为「岳飞不死,大金灭矣!」之语』)

  宋孝宗在位期间,岳飞冤案得到昭雪。岳飞冤案昭雪后,宋孝宗在非正式场合对岳飞三子岳霖说:『卿家纪律、用兵之法,张、韩远不及。卿家冤枉,朕悉知之,天下共知其冤。』

  乾道六年(1170年),南宋湖北转运司在湖北武昌为岳飞立庙的公文中评价岳飞:『伏见故少保岳飞顷提十万之众,留屯鄂、汉,纪律严明,秋毫无犯,捐躯殉国,有百战百胜之功。至今鄂州一军士卒整肃可用者,皆飞之力也。(岳飞)去世已三十年,遗风余烈,邦人不忘,绘其相而祀者,十室而九。』

  淳熙五年(1178年),南宋朝廷在给岳飞评定谥号的官方公文《忠愍谥议》中评价岳飞:『故岳飞起自行伍,不逾数年,位至将相,而能事上以忠,御众有法,屡立功效,不自矜夸,余烈遗风,至今不泯。』『人谓中兴论功行封,当居第一。』

  而在为岳飞定谥号的官方公文《武穆谥议》中,南宋官员对岳飞廉洁奉公、舍身报国的精神也多有称誉:『呜乎!为将而顾望畏避,保安富贵,养寇以自丰者多矣。公(岳飞)独不然,平居洁廉,不殖货产,虽赐金己俸,散予莫啬,则不知有其家。临阵亲冒矢石,为士卒先,摧精击锐,不胜不止,则不知有其身。忠义殉国,史册所载,何以尚兹!』 


  在岳飞遇害六十多年之后,金国皇帝在诏书中则直接承认了岳飞战功卓著、威名远播。金国泰和六年(公元1206年,南宋开禧二年),金章宗在招诱南宋大将吴曦叛变的诏书中写到:『且卿自视翼赞之功孰与岳飞?飞之威名战功,暴于南北,一旦见忌,遂被参夷之诛,可不畏哉!』


  朱熹与门生论岳飞:『问(门生):“岳侯若做事,何如张、韩?” 曰(朱熹):“张、韩所不及,都是他识道理了。”  问(门生):“岳侯以上者,当时有谁?”  曰(朱熹):“次第无人。”』   


  南宋学者曹彦约称赞岳飞:『若夫智略足以料敌,鉴裁足以用人,纪律严而下不忍怨,粮运竭而众不忍叛,身死八十年,闻风者犹且悦之,其惟岳飞呼!古之所谓名将,不过于此。然而南北分合,应有定时,忠邪生死,应有定数,岂权臣一日所能自为之?哀哉!』


  文天祥评价岳飞之一: 『岳先生,我宋之吕尚也。建功树绩,载在史册,千百世后,如见其生。至于笔法,若云鹤游天,群鸿戏海,尤足见干城之选,而兼文学之长,当吾世谁能及之。 』  

  文天祥评价岳飞之二(摘录自文天祥给岳飞曾孙岳觌的回信):「惟中兴之初,先武穆王手扶天戈,忠义与日月争光,名在旗常,功在社稷,天报勋劳,克昌厥后,虽百世可知也。」


  编著《宋史》的元朝史官对岳飞的评价:『西汉而下,若韩、彭、绛、灌之为将,代不乏人,求其文武全器、仁智并施如宋岳飞者,一代岂多见哉!』


  明太祖朱元璋评价岳飞:纯正不曲,书如其人。  


  明神宗朱翊钧评价岳飞:咨尔宋忠臣岳飞,精忠贯日,大孝昭天,愤泄靖康之耻,誓清朔漠之师。


  满清乾隆皇帝评价岳飞:惟尔公忠秉性,智勇超伦。   


  孙中山评价岳飞: 岳飞魂,是中华民族的精神代表,也就是民族魂。  


  邓广铭教授评价岳飞:岳家军的战斗实践,证实了它的战斗力之特别强大。至于其所以特别强大的原因所在,固与岳飞平素的操练和教阅分不开,而更加重要的,则是因为具备了两个条件。这两个条件,都具体反映出来,岳飞是如何地要把他的部队与人民大众紧密联系起来;从而还具体反映出来,岳飞确实是一个卓荦不群的战略家和军事家。


  王曾瑜教授评价岳飞: 为着光复故土,南北重新统一,维护文明和进步,岳飞不屈不挠地奋斗了后半生,直至生命的最后一息,仍履践着自己“尽忠报国”的誓言,表现了一种崇高的爱国精神和民族气节


  张其凡教授评价岳飞的军事才能: 指挥大兵团,发动进攻战,战强敌而胜之,威震敌胆,环顾两宋三百年间,唯岳飞一人而已。他的战略战术,他的军事思想,是两宋军事思想宝库中不可多得的一笔珍贵宝藏。   


  龚延明教授评价岳飞的爱国精神和高尚情操: 岳飞,在中国,几乎是一个家喻户晓的民族英雄。在他身上所体现出来的强烈爱国主义精神和宁死不屈的高尚情操,八百多年来,一直在感染和鼓舞着后来人。可以说,在中国人的心目中,岳飞已成了一面爱国统一的旗帜,廉洁奉公的楷模,蔑视权贵、伸张正义的正人,以身殉志、宁死不屈的英雄。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1-24 10:22:00
  

  编著《宋史》的元朝史官对岳飞的评价:

  『论曰:西汉而下,若韩、彭、绛、灌之为将,代不乏人,求其文武全器、仁智并施如宋岳飞者,一代岂多见哉。

  史称关云长通《春秋左氏》学,然未尝见其文章。飞北伐,军至汴梁之朱仙镇,有诏班师,飞自为表答诏,忠义之言,流出肺腑,真有诸葛孔明之风,而卒死于秦桧之手。盖飞与桧势不两立,使飞得志,则金仇可复,宋耻可雪;桧得志,则飞有死而已。

  昔刘宋杀檀道济,道济下狱,嗔目曰:“自坏汝万里长城!”高宗忍自弃其中原,故忍杀飞,呜呼冤哉!呜呼冤哉!』

  ——《宋史》卷三百六十五《岳飞传》


作者:正直老狼 时间:2012-01-24 10:43:46
  岳飞,我最崇敬的人!
作者:拍砖专用ID2 时间:2012-01-24 11:19:47
  楼主写得好!帮顶!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1-26 22:25:49
  @拍砖专用ID2 2012-01-24 11:19:47
  楼主写得好!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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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2-12 19:57:35
  

  关于岳家军颍昌大捷的战果,《鄂国金佗稡编》卷8《鄂王行实编年》记载:“虏大败,死者五千余人。杀其统军、上将军夏金吾(失其名),并千户五人,擒渤海、汉儿都提点、千户王松寿,女真、汉儿都提点、千户张来孙,千户阿黎不,左班祗候承制田瓘以下七十八人,小番二千余人,获马三千余匹及雪护阑马一匹,金印七枚以献。兀术狼狈遁去,副统军粘汗孛堇重创,舆至京师而死。”

  《鄂王行实编年》所载“杀其统军、上将军夏金吾(失其名)”绝非虚言,关于这一点,宋史研究泰斗王曾瑜先生早就明确指出。据《金史》卷55《百官志》记载:“正三品,上曰龙虎卫上将军,中曰金吾卫上将军,下曰骠骑卫上将军”,而在南宋绍兴十年(公元1140年),也即金熙宗天眷三年之时,金国已经颁行此“汉官之制”。

  当时随兀术侵宋的汉奸李成的官阶是从三品的奉国上将军,韩常的官阶为正四品的昭武大将军,上将军夏金吾就是姓夏的正三品金吾卫上将军。而据《金史》卷 57《百官志》记载:“统军司(河南、山西、陕西、益都):使一员,正三品,督领军马,镇慑封陲,分营卫,视察奸”,由此可知,夏姓的正三品金吾卫上将军之实职正是统军使,而他的虚阶也和实职之官品一致。

  王曾瑜先生还指出,姓夏的金吾卫上将军即是兀术女婿,然而今存文献中没有女真人使用夏姓的例证,故此人可能不是女真人,并且当时的金国也不存在女真人与汉人通婚的禁令。而留存下来的王贵颍昌捷奏所载“当阵杀死万户一人”,估计即为此人。

  《鄂国金佗稡编》卷8《鄂王行实编年》记载颍昌之战的战绩,甚为具体,当另有所据,其中所列出的战果应来源于颍昌之战的那份已佚失的后续补充捷奏,这一点宋史研究泰斗王曾瑜先生早就指出了。

  因为留存下来的绍兴十年岳飞北伐捷奏都收录在《鄂国金佗稡编》卷10~卷19《家集》之中,现代人没有见到颍昌之战的那份后续补充捷奏,不代表《鄂国金佗稡编》的编者岳珂也没见到!

  须知在南宋灭亡之后,《鄂国金佗稡编》的原刻本散佚。到了元朝至正二十三年(1363),元人重刻《鄂国金佗稡编》,时值元朝末年,上距岳珂的刻书已有一百多年,《鄂国金佗稡编》的宋刻本残存甚少,元朝末年重刻的《鄂国金佗稡编》其实主要是将一些宋刻残本拼凑成书,故刻印时已经有不少缺页和缺字,此后各个版本基本都是以元朝末年重刻的那个版本为依据,所以都有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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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德秋拍盛宴华丽开场

  (《 江南时报 》( 2011年10月30日 第 03 版)报)

  D 古籍善本:孤品《鄂国金佗粹编二十八卷》估价两千万  古籍善本部分此次将为藏家奉上360余件拍品,其中,最大亮点无疑为《鄂国金佗粹编二十八卷》。此书为宋代著名民族英雄岳飞的传记资料汇编,为岳珂为祖父辨冤所辑,成书于宋嘉定十一年(1218),是关于岳飞事迹著述的最完整史料。此书首有宋嘉定年间岳珂序及目录,内有高宗宸翰三卷、鄂王行实编年六卷、鄂王家集十卷、吁天辩证通叙一卷、吁天辩证五卷、天定录三卷。此本素来被定为宋刻本,然而经近世考订实为元至正二十三年(1368)江浙行省朱元佑刻本。又查书内刻工名,可知其为元代浙江地区名刻工所雕版。

  据《中国古籍善本书目》著录,此书仅存完本一部、残本一部,可知其难得。而此本保存完整,品相极佳,诚为珍罕,其估价为1500万至2200万人民币。 

  此外,此次还有季羡林先生旧藏古籍专题,囊括其旧藏百种,包括《四部丛刊》、《陶渊明集》等,足见其大师风范。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2-12 20:02:33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2-12 20:04:48
  

  《鄂国金佗稡续编校注》是著名历史学家王曾瑜先生的心血之作,几乎将其他史籍(尤其是宋朝时期的)中有关岳飞的资料搜罗穷尽,除非考古有重大发现,否则,有关岳飞的史料也都在此一编之中,如果还有什么疑问缺漏,只能通过推演和想象来补充了。

  宋史泰斗王曾瑜先生治学十分严谨,他在《鄂国金佗稡续编校注》一书中旁征博引,通过与南宋时期其他诸多提及岳飞的史书(大约有一百好几十种)中的记载的对比分析,对岳珂《金陀粹编》和《金陀续编》两书(尤其是《金陀粹编》卷四至卷九《鄂王行实编年》)中的记述作了全面严谨的考证,肯定了其中真实合理的记述,同时又指出了其中某些虚妄、错讹、失实之处。

  很显然,在研究历史问题、考辨史书记述的真伪的过程中,真正的历史学家不是在以偏概全地随意下结论,更不是在想当然地臆断,而是要找出真凭实据来,是要用实实在在的全面考证以及严谨分析来说话。——这才是真正客观严谨的治史态度!这样得出的考证结果才能让人真正信服!

  事实上,你要怀疑一部史书中的某些记述有问题,你就必须进行充分严谨的考辨,即使你通过旁征博引的考究,证明了其中的某些记述有误,那也仅仅只能说明你考辨过的那些具体记述存在问题,却绝对不可能代表其它那些没有经过你深入考辨的其它记载也有问题。

  你要宣称某部史书完全不可信,那么你就必须对这部史书进行全面深入充分细致的考辨,用铁的证据来彻底推翻它。

  假如按着某些居心叵测的黑岳丑类们的说法,只要某一本史书中出现部分错讹之处,那么整部书就不可信,从而整部史书就彻底失去史料价值的话,——只要你下功夫不断挖掘、考证,则几乎所有的史书都存在程度不同的错讹之处,那么接下来就是所有的史书都不可信、都要被完全否定,那么所有的历史人物和历史事件就全都没了记载凭据,那么就不存在什么历史了,那么人们就会被那些居心叵测之徒带入怀疑一起、否定一切的历史虚无主义怪圈!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2-27 20:53:35
  

  朱仙镇之战肯定存在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3-05 20:07:58
  



  朱仙镇之战铁证如山!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3-15 21:29:31
  

  科普扫盲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3-16 20:48:23
  

  铁证如山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3-18 23:26:46
  

  为了掩盖自己的滔天罪恶,奸相秦桧及其党羽还大肆篡改史料以文过饰非。在秦桧长达十四年的专权期间,秦桧始终以宰相兼领“监修国史”、“专元宰之位而董笔削之柄”,并指派其养子秦熺主编南宋国史编年体的日历和实录,极尽篡改史实之能事。

  秦桧在史馆中大力安插亲信,秉记事之职者“非其子弟即其党羽”,“凡论人章疏,皆桧自操以授言者,识之者曰:‘此老秦笔也’”(《宋史》卷473《秦桧传》)

  《宋史》卷473《秦桧传》记载:“桧乞禁野史。又命子熺以秘书少监领国史,进建炎元年至绍兴十二年《日历》五百九十卷。熺因太后北还,自颂桧功德凡二千余言,使著作郎王扬英、周执羔上之,皆迁秩。自桧再相,凡前罢相以来诏书章疏稍及桧者,率更易焚弃,日历、时政亡失已多,是后记录皆熺笔,无复有公是非矣。”

  这条记载表明:自绍兴八年(1138年)秦桧再相之后,南宋官史由秦桧养子秦熺主持修订,自此“无复有公是非”,而秦熺对南宋官史的篡改,也远不止于绍兴八年之后,此前相关的史料也未逃其手。

  从建炎元年(1127年)到绍兴十二年(1142年),正是宋金且和且战,南宋抗战派和投降派激烈斗争的盛典时期,包括岳飞从投身抗金战争直到被害所经历的岁月。秦熺在绍兴十三年之前就将这部分国史的日历编撰完成(《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四八绍兴十三年二月月辛巳,《宋史》卷473《秦桧传》)。经秦熺之流斧削之后,官史中“凡所记录,莫非其党奸谀谄佞之词,不足以传信天下后世”(《挥尘后录》卷一)。

  绍兴三十二年(1162年),南宋史宫张震上奏说:“自建炎元年至绍兴十二年,日历已成将五百九十卷,多所舛误。”(《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98)。后来有个叫徐度的官员看了以后,也唯有“太息而已”(《挥尘后录》卷一)。

  《文献通考》卷194转引《中兴艺文志》记载:“《高宗日历》,初年多为秦桧改弃,(秦桧)专政以后,纪录尤不可信。”

  绍兴八年(1138年)到绍兴二十五年(1155年)的十八年间,南宋的官方史书都是由秦桧养子秦熺主持修订。在这十八年间,奸相秦桧及其党羽大肆篡改史料,“无复有公是非”(《宋史》卷473《秦桧传》)。

  在专权期间,秦桧还禁止私人修史,大兴文字狱。秦桧篡改官史、严禁私史,给后世的史学研究带来了很严重的消极影响。

  《宋史》虽撰修于元朝末年,但却是在原宋朝官修史书的基础上删削整理而成的。故秦桧及其党羽篡改删销史实的消极影响在《宋史》中也有所反映。

  元朝所修的《宋史》中的《高宗本纪》主要是沿袭南宋官修国史中的《高宗日历》(《高宗日历》、《高宗实录》等南宋官修史书已经失传),而《高宗日历》却是在秦桧养子秦熺支持下,由秦桧党羽编写而成。

  南宋史学家李心传早已指出:“盖绍兴十二年已前日历皆成于桧子熺之手”(《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二二,绍兴八年九月乙巳注)。

  秦桧及其党羽大肆删削篡改南宋官方史书之事发生在绍兴年间(1138—1155年),而徐梦莘编著的《三朝北盟会编》成书于绍熙五年(1194年),李心传编著的《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则定稿于嘉定元年(1208年)。故《三朝北盟会编》和《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两书也不同程度地承受了秦桧专权期间大肆篡改官史、严禁私史的消极影响。

  《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和《三朝北盟会编》都是关于南宋高宗朝历史的重要史籍,两书作者分别是南宋史学家徐梦莘(1126-1207年)和李心传(1167-1244年)。从总体上看,《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和《三朝北盟会编》两书及其作者虽然都肯定岳飞,但两书之中关于岳飞的许多记述,却是残缺不全、错漏百出。这其实是在相当程度上承受了秦桧专权期间大兴文字狱、大肆篡改官史、严禁私史的恶果。

  宋金和战是北宋末年到南宋前期的头等大事,宋人根据亲身经历或所闻所见记录成书者,不下数百家,但“各说异同,事有疑信”。编著《三朝北盟会编》时,南宋史学家徐梦莘将当时各家所记,以及这一时期的诏敕、制诰、书疏、奏议、传记、行实、碑志、文集、杂著等各种资料,凡是涉及宋金和战问题的,即使彼此相互矛盾抵牾,也一概兼收并蓄。

  《三朝北盟会编》全书按年月日标示事目加以编排,大约征引了二百多种文献,可谓是一个关于宋金和战的资料**。由于徐梦莘不加改动地收录各家著述,而对于所收录文献彼此记述的异同和疑信,也不加考辨,故《三朝北盟会编》保存了大量原始资料,具有重要史学价值,但书中互相矛盾抵牾之处也很多,疑点也不少。

  事实上,《三朝北盟会编》收录的文献与引用的资料之中,大约有三分之一来源于南宋朝廷的官修史书,而南宋朝廷的官修史书大多曾经遭到秦桧及其党羽的删削篡改,所以《三朝北盟会编》部分承受了秦桧专权期间大兴文字狱、大肆篡改官史、严禁私史的恶果。

  南宋史学家李心传所著《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主要是以《高宗日历》、《中兴会要》等官修史书为基础改写而成。当然,李心传还参考了其他官方档案,以及一百多种私家记载、文集、传记、行状、碑铭等,并进行了细致的考订,采用了他认为是可信的资料,辨别了他认为不可信的资料,并加以注明。

  《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全书对宋高宗在位时期南宋的政治、军事、经济、文化等各方面大事都有较为详细的记述,同时也记录了金国前期的部分史事,是研究南宋、金国历史的基本史籍之一,也是研究岳飞的重要史料之一。

  然而,李心传虽精于考辨,但却笃信南宋官修史书、《日历》中的某些记述,故南宋官史中不少曾被秦桧父子歪曲过的记述却没有得到更正,这就造成了《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关于宋高宗朝前期一些史事记载的失真。如对岳飞绍兴六年秋的一次北伐,相对其他史书的记载,岳家军的战绩就被缩小了许多。又如岳飞在绍兴元年冬的一次北伐,在与岳飞同时代的南宋名臣李纲等人的文集中均有记载,而《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却因袭秦熺所编南宋国史《日历》,对此一无所述。

  尽管如此,但考察《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原文可以发现,李心传作为一位传统史家,即使是在因袭了秦桧养子秦熺编撰的国史《日历》等南宋官史材料的情况下,其治史态度也还是较为谨慎的。如在《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三建炎三年十月辛卯条的注文中,李心传写下了如下一段话:“按:此《日历》乃秦桧领史院,秦熺为秘书少监时所修,张孝祥尝乞删改,疑未可尽信,姑附著此,更俟参考云。”综观《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全书,除了部分因袭官史的材料有待商榷之外,应该说是基本做到了秉笔直书。

  南宋史学家李心传的《建炎以来系年要录》还记载:“桧专政以来,所书圣语有非玉音者。恐不足以垂大训。乃奏删之。”这说明秦桧及其党羽删削篡改南宋国史范围之广,甚至对于宋高宗亲口所说的话也敢加以篡改。宋高宗在位三十余年,有大量的语录,参照官史编写《建炎以来系年要录》的过程中,想从其中完全去伪存真,显然不甚可能。

  谈及《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书中与岳飞相关的记载,则秦桧及其党羽删削篡改史料的影响更不可不查。关于这一点,宋史泰斗邓广铭指出:“例如绍兴十年金人背盟南犯,南宋于出师抵御之前,先升迁诸大将的官职,日历中对韩世忠、张俊二人的新职均详为记载,岳飞的却独独不被载入,李心传便于这年六月朔日的记事下附加案语说道:「日历独不载岳飞除命,盖秦熺削之也。」现今以《会要》及《玉堂制草》增入。这证明李心传对于其时国史中关涉到岳飞事功的某些记载,已经不肯完全信任了。但是,因为秦桧父子及其喽罗日夜劳其心计于作伪灭真,牵合弥缝等等的工作上面,致使后来读史的人极容易为所蒙蔽,防不胜防,辨不胜辨,遂又不免入其彀中而不能觉察。所以,即在《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一书之中,其所载岳飞言行,因受**的欺弄,失于觉察,以至和官史同样诬枉失实的,为数也还不少。”

  事实上,南宋史学家李心传所著《建炎以来系年要录》虽然取材广泛,但主要还是以一千卷的《高宗日历》为底本。而《高宗日历》则是在秦桧养子秦熺主持编写而成。故《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很明显地受到秦桧及其党羽大肆删削篡改南宋官方史书的消极影响,书中也保留了秦桧之子秦熺的很多歪曲历史的错谬失实描述。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3-29 19:42:23
  


  南宋史官章颖有关岳飞及其他抗金名将的经典评论之一

  在《南渡四将传》一书的序言中,南宋著名史官章颖这样评价刘锜、岳飞、李显忠、魏胜等四位悲情英雄的抗金斗争:

  『刘锜,字信叔,秦州成纪人也;岳飞,字鹏举,相州汤阴县人也;李显忠,鄜延路绥德军青涧城人也;魏胜,字彦威,山东淮阳军宿迁县人也。

  南北既分,夷狄之患不息,武备不可一日废也!天下,大物也,凝而为难,器既裂矣,往事不足深咎,独机会之来而再失者,为可鉴耳!

  以夷狄之所为,岂能并天下哉?特趁中国之弱,起而以力取之,民心固未服也!

  吾民固尝恶夷狄之患,而思中国之德矣!是时,北方州郡将帅,吾之所建置也;官吏,吾所选用也;人民父子,吾所抚之也,特劫于一时之威而为之屈。鼓而行之,则丑类却;抚而定之,则人心从。梁、宋、齐、鲁之地,不难复也!

  蕞尔女真,非有席卷天下、囊括六合之谋,譬诸为盗,不敢有其物而寄诸其邻,故寄之刘豫者七、八年!是时关陕、河东之地,南失之而未能取,北取之而不能定,西夏亦尝欲趁女真之弊而取之矣!

  交兵十余年,中国之兵日精,中国之威日振。向之主兵诸酋,至有涕泣辞行,不敢南侵者。臣伏读高宗皇帝圣训,有曰:『今虽以檄呼虏人渡江,必不敢来矣!』

  又其族类怙势争权,内自相疑,非诛则殒,唯兀术在矣!

  而兀术屡困于我师,固尝见顺昌之旌旗而走,闻岳飞之来而遁,知李世辅之归而避之。

  北方之民延颈企踵,以望王师之至者,盖朝夕也!兀术虽握兵在汴京,亦归辎重,不复为久留计。

  秦桧为谋自私,沮败成事,有诏班师,而人皆恸哭。天实为之,谓之何哉!

  自(完颜)亶不君,而(完颜)亮继之,复行之无道,剪灭其宗支,而虐其民。(完颜)雍趁其乱而取之,人心固未服也。山东、河北之人倡义者响应,魏胜首事于东,大河南北,盖蜂起矣!迁延岁月,而机不留,是得不长太息哉!

  中兴以来,诸大将宣皇威,敌王气,垂功名与竹帛,纪勋伐于金石,眷遇始终,无遗憾者!

  独此四臣,或困于谗,或抑于媢嫉。顾虽忠根于心,义形于色,誓不与贼俱生,而志不获伸,目不瞑于地下。迹其规恢次序,实系当时之强弱,关后世之理乱。使不详纪而备载之,则孰知机失于前而患贻于后世哉?此臣之所以独为之作传之本意也。

  《诗》曰:「无竞维人」,中国之所以大竞者,非以其人乎?兹故择其鏖锋力战、将士用命之时,奇谋硕画、行师攻取之宜,而载之书。

  吁!何世不生材?天佑我宋,安知无四臣者出而为国家用?故揭而出之,使夷狄知中国为有人也!

  开禧二年九月朔旦,谨序。』


  南宋史官章颖有关岳飞及其他抗金名将的经典评论之二

  在向朝廷进献《中兴四将传》的奏表中,南宋史官章颖写道:

  『臣颖言:「 天扶昌运,必生御侮之臣,帝念隽功,当有特书之史。事关劝激,迹贵昭明,敢聚竹帛之藏,仰彻冕旒之听。臣颖诚惶诚惧,顿首顿首!

  粤若稽古,谁能去兵?执干戈以卫社稷者固所难能,闻鼓鼙而思将帅则求之已晚。欲厉有为之志,当于无事之时。

  仰惟国家之兴,尤得人材之盛。开基创业,枭将云蒸;复古中兴,虎臣角立。率厉熊罴之士,扫空蛇豕之群,名书旗常,功耀天地。或绘像于原庙,或侑食于大烝。爪牙宣勤,项背相望,当时称颂,姓名可止于儿啼;后世传闻,韬略尚惊于帝胆。

  顷纷纭于议论,稍变易于是非。事实浸以湮微,士气为之沮抑。虽已加于褒典,犹未快于舆情。非假汗青,何由暴白?

  故太尉、威武军节度使、赠开府仪同三司臣刘锜,甚隽顺昌之战,大摧兀术之锋。谁其妨功而害能,遂尔投闲而置散;

  故少保、武胜、定国军节度使、赠太师臣岳飞,兵方精而可用,功竟沮于垂成,既挠良谋,更成奇祸。事皆有证,其书虽见于《辨诬》,言出私家,后世或疑于取信;

  故太尉、威武军节度使、赠开府仪同三司臣李显忠,家世诸李,父子一忠,缚撒里曷若鸡豚,视伪齐豫如犬彘,气吞逆虏,志在本朝。当其杖策之归,适近劲弓之际;

  故右武大夫、果州团练使、赠宁国军节度使臣魏胜,为山东忠义之冠,当清口寇攘之动,虽血战于淮阴,竟身膏于草野。

  况又皆志未尽展,时不再来,失机一瞬之间,抱恨九泉之下。虽生未及尽俘丑类,其殁或能为厉敌人。宜有屡书,以旌多伐,况方大规恢之略,所宜彰果毅之能。

  恭惟皇帝陛下天运庙谟,日开公道,用宣昭于赏罚,以驾驭于豪英。代不乏人,用则为虎,西有梁洋之义士,东多荆楚之奇材,怒发冲冠,雄心抚剑,倘在上有激昂之术,则凡人怀奋发之心。

  臣尝忝史官,犹观旧载,悉纪当时之实,以尘乙夜之观。伏乞断自宸衷,付诸东观,然后可传于百世,庶几耸动于四方,张大国家之威,发舒华夏之气。事虽已往,可为临于将来;谋或有遗,几成功于今日。

  臣所撰写到刘、岳、李、魏传,缮写共计七册,谨随表上进以闻。臣颖诚惶诚惧,谨言。」』

  (南宋史官章颖所写的这份奏表还可见于《宋会要》礼59之20、21,或《皇宋中兴四将传》)


  在《皇宋中兴四将传》卷2《岳飞传》结尾,南宋史官章颖作出了如下论述:

  『论曰:「 古之所谓豪杰之士,必非奸雄变诈者比。韩信用兵,天下莫敌也。观其拒蒯通之说,不肯背恩自立,其后期会迁延不至,君臣之间,间隙始开。

  上眷飞厚,而飞明于君臣之义、进退之机,夷夏之信服之者,以其心也。和战之权制于人主,飞岂有不听者?

  兀术遗桧书,曰「必杀飞,而后和可成」者,敌人自为计也。猛虎在山,藜藿为之不采,飞虽不掌兵,亦足以强国,致和愈易矣!况是时虏上下相疑,其势已弱。子玉犹在,晋文仄席之时也!

  桧与飞不两立,飞疾桧之奸,桧忌飞之智。汴京之士上书兀术,其言料之审矣!

  是时如讹里朵,如挞懒,如粘罕,相继皆死,独兀术在耳。而诸将皆不啻足以当之,此一大机会也,而桧败之。

  呜呼!秦桧之贪功以自专,忌贤害能,隳中兴之大计,其罪上痛于天。而世之倾邪之士,犹立说以附桧,如孙觌者多矣!非使此说扫灭于天地之间,何以佐公论之行哉?」

  又论曰:「时政记书事数年之后,记载岂无缺遗?绍兴诸将之功,夏官赏功之籍,犹可考也。

  岳飞之功,当时史官所书,用秦桧风旨,削而小之者有矣!是时,典领秘书图籍者,秦熺也;实录兼史笔,则秦埙也;史官之属,则郑刚中,桧之馆客也,丁娄明,埙之妇翁也,林机,其子婿也,杨迥、董德元、王扬英数十人,皆桧党也!

  上尝以桧朋比,罢政,翰苑之臣綦崇礼当草制,上出桧二策,且以亲札付崇礼,据以草制。其后桧复用,乞诏于崇礼家索之,既至,则以付秘书省,实收之矣!以至《宰相拜罢录》令悉上送官,有存稿者,坐以违制之罪。

  秦桧之虑亦深矣,人之功则欲掩之,己之功则欲大之,人之过则欲增之,己之过则欲盖之。行之一时,可也!如天下后世何?」』

  (以上评论还可以见于《宋朝南渡十将传》卷2《岳飞传》)


作者:天朝边防军 时间:2012-04-07 19:27:23
  楼主,其实以少胜多真的很罕见,要不然也就不会那么出名了,打仗的话如果是双方装备差不多的情况下,通常是人多的一方获胜,就拿温泉关来说,希腊的援军到了对波斯更有利,这样就省去了找希腊联军主力的功夫了,就算死4个波斯人来换一个希腊人波斯人也耗得起,希腊人却耗不起,这就是希腊援军不会来的原因,还有,不是只有300人守温泉关,那300是斯巴达人,还有3000其他城邦的希腊守军帮忙一起守的,要不然300杀2万人,那就是超人了。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4-21 23:05:02
  @天朝边防军 2012-04-07 19:27:23
  楼主,其实以少胜多真的很罕见,要不然也就不会那么出名了,打仗的话如果是双方装备差不多的情况下,通常是人多的一方获胜,就拿温泉关来说,希腊的援军到了对波斯更有利,这样就省去了找希腊联军主力的功夫了,就算死4个波斯人来换一个希腊人波斯人也耗得起,希腊人却耗不起,这就是希腊援军不会来的原因,还有,不是只有300人守温泉关,那300是斯巴达人,还有3000其他城邦的希腊守军帮忙一起守的,要不然300杀2万人,那就是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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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议你仔细看过全文再发言,楼主明明在论证岳飞朱仙镇之战肯定存在,你却莫名其妙地重复楼主前面引用过的材料来质疑。



作者:成绩系汗 时间:2012-04-22 17:35:28
  呵呵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4-23 20:34:15
  

  辟谣科普


作者:antimicro3 时间:2012-04-23 21:03:55
  
  金兀术 在的时候,岳飞北伐 要完全取胜是 不太容易的,很可能会类似刘裕、恒温北伐那样,先胜后败。

  不过,金兀术死后,金国政局混乱,皇帝有精神病,将才凋零,岳飞北伐成功的机会极大。

  这也是 金兀术 把杀岳飞 作为宋金和议条件的原因, 岳飞虽然已解除兵权,但他还年轻,金兀术无法排除 自己死后,南宋重新启用 岳飞北伐的可能。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4-25 21:17:07
  @antimicro3 2012-04-23 21:03:55

  金兀术 在的时候,岳飞北伐 要完全取胜是 不太容易的,很可能会类似刘裕、恒温北伐那样,先胜后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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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兀术虽然是名将,却不是岳飞的对手,他当时已经招架不住了,当时的金国内忧外患十分严重,如果没有内奸秦桧帮忙,金国早就撑不住了!

  参见扫盲资料:

  金国的内忧外患与公元1140年岳飞北伐直捣黄龙的可能

  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no05/1/169287.shtml


  金国统治集团内部经常爆发争权夺利的政治斗争,并且政争的过程也很残酷。金国的大臣将帅们为了争权夺利而相互倾轧,频繁地爆发派系纷争,不断地自相残杀。继蒲庐虎(宗磐)、讹鲁观(宗隽)、挞懒、鹘懒、兀室等金国宗室政要接连被诛杀之后,左丞相希尹、右丞相萧庆也相继被杀。兀术杀兀室,株连者多达几千人;兀术杀希尹,连坐者数百人。

  当时的金军“已如强弩之末”,金国统帅完颜宗弼(兀术)又“不达时变,贪而无亲,将自取毙”(《攻愧集》卷95,《签书枢密院事赠资政殿大学士节愍王公神道碑》)。由于北方人民的反抗斗争和金国女真统治集团的内部纷争,尤其是连年侵宋,耗费了金国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金国将士厌战,士气低落,军力日弱。

  金军统帅完颜兀术(宗弼)的心腹、悍将韩常在夜饮时,对人坦白说:“今之南军,其勇锐乃昔之我军;今之我军,其怯懦乃昔之南军。”(《三朝北盟会编》卷178;《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33绍兴九年冬)

  金太祖完颜阿骨打(汉名旻)于公元1114年誓师起兵,公元1115年建国号大金。在这之后,金国女真兵几乎每年都要打仗。到公元1140年宋金再次开战之时,总人数本来就不多的金国女真兵已经持续打了二十多年的仗。

  战死沙场的金兵金将累积起来有很多,老死病死的金兵金将也不少,死于内讧的金国良将同样不在少数,而贪图享乐且骄惰厌战的金兵金将则更加多(注:这些“金兵金将”主要是女真本民族的,他们享有很多特权,也最善战,他们是金国军队的主力和中坚)。

  据《金史》志25《兵志》记载:『(金国女真兵)驯致极盛,乃自患其宗族国人之多,积其猜疑,卒自戕贼,遂致强本刊落,醇风锲薄,将帅携离,兵士骄惰。』

  而经过几十年的频繁战争消耗,曾经骁勇善战的女真兵所剩无几,而女真本民族的人口本来就比较少,于是金国女真统治者们不得不从契丹人、渤海人、奚人和汉人中征调大量兵员补充。

  但由异族人拼凑而成的军队不仅战斗力比不上女真兵,而且对金国的忠诚度也没有保证,金国将领甚至还要带着女真兵去“押解”那些“剃头签军”上阵。更难以让金国女真人放心的则是,一旦金国军队作战失利,由深受女真人压迫而被强征入伍的那些异族人拼凑而成的“剃头签军”不仅有可能临阵脱逃,而且还有可能会临阵倒戈。

  当时的南宋,由于韩世忠、岳飞先后率军剿灭了范汝为、李成、曹成等军匪游寇和以杨幺为代表的武装割据势力,数年之间,有了稳定的后方。故在与金国军队作战时,南宋军队没有后顾之忧。

  而在成吉思汗建国之前的二百多年,蒙古就一直是辽国和金国在北方的主要边患。在金国灭掉辽国之后,也接收了来自北方彪悍的蒙古各部的边患。

  金国与北方的蒙古各部长期处于敌对状态,并且蒙古边患的威胁日益加剧。金国事实上长期陷于北有蒙古、南有宋朝的两线作战的窘迫困境。金国曾经多次派大军去讨伐蒙古,但是常常无功而返。蒙古曾经多次击败金军,还曾趁胜追击金兵,一直打到金国上京的附近。金国天眷二年(1139年),金国『遣万户湖沙虎伐蒙兀部,粮尽而还。蒙兀(即蒙古)追袭之,至上京之西北,大败其众于海岭』(《大金国志校证》卷10;《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33)。

  关于蒙古对金国的威胁,当时被女真人扣留在金国的宋使洪皓就很清楚。洪皓曾在给南宋朝廷的密信中指出金国正被蒙古所困扰,『彼方困于蒙古』 (《三朝北盟会编》卷221《洪皓行状》;《宋史》卷373《洪皓传》;洪适《盘洲文集》卷74《先君述》)。

  金国不止野蛮落后,也受限于人口稀少、兵源不足的问题。在立国前期,金国主要依靠女真完颜氏皇族带兵打仗,而投降金国的辽宋将领中既没有高明的人才,也很少得到金国女真统治者的重用。

  在金军刚灭亡北宋的时候(公元1127年前后),当时的金国统帅完颜宗翰(粘罕)、完颜宗望(斡离不)等手下名将云集,像完颜活女、拔离速、银可术、阇母、娄室、挞懒等,其中,完颜活女曾击败并阵斩北宋名将种师中,拔离速击败姚古,阇母、娄室等曾攻占陕西,他们无一不是能征善战,并且都是女真本族的宿将。

  但是到了公元1140年前后,金国统帅完颜宗弼(兀术)却让李成、孔彦舟、徐文之流当上了分路大将军。须知,李成、孔彦舟等人本来都是宋朝的军匪流寇,在乱世中到处烧杀抢劫、掳掠百姓、奸淫妇女,却被各路宋军接连击败,于是他们只好投靠伪齐和金国,成了金人南侵的汉奸走狗帮凶。但是到如今,一向依靠女真完颜氏皇族带兵打仗的堂堂大金国居然以这些战斗力差劲的汉奸流寇为宝,让他们当上了分路大将军,这实在让人感到惊奇!很显然,当时的金国不仅兵老气衰,而且缺乏良将。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4-25 21:20:40



  事实上,在公元1140年(南宋绍兴十年,金国天眷三年)前后,金国主要依靠完颜宗弼(兀术)一人强撑大局。从两淮到中原,从中原到川陕,到处都能见到宗弼元帅那勤劳忙碌的身影。

  宗弼元帅(金兀术)屡败屡战,坚忍不拔而又疲于奔命,难怪编著《金史》的金国遗老们感慨地总结说:『宗翰(粘罕)死,宗磐、宗隽、挞懒湛溺富贵,人人有自为之心,宗干独立,不能如之何,时无宗弼(兀术),金之国势亦曰殆哉。世宗尝有言曰:「宗翰之后,惟宗弼一人。」非虚言也!』

  堂堂的大金国,曾经有“兄弟子姓才皆良将,部落保伍技皆锐兵”之威名盛誉的金兵金将,到如今,落到依靠完颜宗弼(兀术)一人苦撑大局,可见“金之国势亦曰殆哉”!

  当时的金国统治集团也很腐败,金熙宗“不视朝”,“荒于酒,与近臣饮,或继以夜”(《金史》卷4,《熙宗纪》)。而在成为暴发户之后,金国的宗室政要将帅们也大多贪图享乐,逐渐沉溺于骄奢淫逸的富贵生活而丧失进取心。《金史》记载:『宗翰死,宗磐、宗隽、挞懒湛溺富贵,人人有自为之心,宗干独立,不能如之何,时无宗弼,金之国势亦曰殆哉。』

  在女真贵族入主中原之后,刚从原始部落联盟首领转变为大国统治者的女真贵族们虽然也进行了一些改革,甚至逐渐开始学习汉人制度,但是唐宋两朝政治冲突与妥协的调和机制却并没有与女真贵族旧有的原始民主因素相互促进融合。相反的,两者制度中的专制和野蛮的成分却紧密结合在一起,促成了金国统治集团内部政治斗争的残暴化。

  金国统治集团内部经常爆发争权夺利的政治斗争,并且政争的过程也很残酷。金国的大臣将帅们为了争权夺利而相互倾轧,频繁地爆发派系纷争,不断地自相残杀。继蒲庐虎(宗磐)、讹鲁观(宗隽)、挞懒、鹘懒、兀室等金国宗室政要接连被诛杀之后,左丞相希尹、右丞相萧庆也相继被杀。兀术杀兀室,株连者多达几千人;兀术杀希尹,连坐者数百人。

  当时的金军“已如强弩之末”,金国统帅完颜宗弼(兀术)又“不达时变,贪而无亲,将自取毙”(《攻愧集》卷95,《签书枢密院事赠资政殿大学士节愍王公神道碑》)。由于北方人民的反抗斗争和金国女真统治集团的内部纷争,尤其是连年侵宋,耗费了金国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金国将士厌战,士气低落,军力日弱。

  金军统帅完颜兀术(宗弼)的心腹、悍将韩常在夜饮时,对人坦白说:“今之南军,其勇锐乃昔之我军;今之我军,其怯懦乃昔之南军。”(《三朝北盟会编》卷178;《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33绍兴九年冬)

  公元1140年(南宋绍兴十年,金国天眷三年)前后,为了与宋朝王牌雄师岳家军作战,完颜宗弼(兀术)从金国各地抽调人马以集中兵力,如河北路的主签军完颜宗贤(赛里)就被招至前线,金国在黄河以北负责镇守各路的兵力更加薄弱。

  绍兴十年(公元1140年)岳飞北伐之时,黄河以北的各地抗金义军趁机揭竿而起,并形成了燎原之势。在京东、京西路,岳家军的忠义统制都接连取得重要胜利,并攻克占领了如永安军、南城军等地;在黄河以北的河东路,忠义军攻占了十一州军;在黄河以北的河北路,众多州县的民众起义。

  虽然《宋史》中仅记载了北方义军攻占庆源府,但据《金史》记载可知,当时河北路的重镇大名府也已经被忠义军攻占。在东京开封府衰落之后,北京大名府已成为北方第一大城,金兵的重要后勤基地,连这样的基地都丢了,充分说明金国已经开始丧失对其属地的控制力,金国已经渐渐日暮途穷的事实,以及北方抗金义军出色的作战能力。

  当时,金国自燕山以南,“号令不复行”。金国的后院不仅起火,而且火势熊熊。绍兴十年岳飞北伐期间,北方义军首领梁兴的战报呈送到岳飞的宣抚司,梁兴在战报中称:『河北忠义四十余万,皆以岳字号旗帜,愿公早渡河!』——黄河以北的各地抗金义军英勇奋战,正在等待着配合岳飞大军北进。岳家军和北方民众抗金义军相互配合,协同作战,这在中国古代军事史上蔚为奇观。而只有在金国女真贵族强迫广大汉人剃头辫发,强制推行奴隶制等特殊历史条件下,才会出现如此波澜壮阔的爱国壮举。

  在公元1140年(南宋绍兴十年,金国天眷三年)前后,金国内外交困:高层先后经历了两次血腥的内讧残杀;由于贪狡无信,不仅接连失去昔日的盟友,而且还先后与黄头女真、蒙古部落等开战,本来就少的兵力,更加捉襟见肘。金国女真统治者早期试图通过把契丹人纳入猛安谋克来加强自己的力量,但他们在原辽国辖区内的残暴统治和压迫掠夺,又导致契丹人叛乱逃亡不断。

  当时,金国这个穷兵黩武的国家,正在受害于自己的暴政:除了蛮力,再也没有任何凭恃。而这些蛮力所剩的最后主力——兀术和赛里,已经被岳飞扁得满地找牙都找不到。黄龙府感到的震恐,其来有自。

  绍兴十年岳飞北伐之时,南宋使臣洪皓正被金国女真人扣留在冷山,“距金主所都仅百里”。洪皓在《使金上母书》中写道:『顺昌之败,岳帅之来,此间震恐』。如果“直捣黄龙”中的黄龙府指的是金兵的巢穴,那么,这个地方已经提前感受到了震惊和恐慌。

  事实上,当时的金国已经陷入山穷水尽、众叛亲离的困境。而了解金国内外交困的窘境的,绝不止洪皓一人,其他一些从金国逃归南宋的宋人也多持此观点,他们普遍认为:『敌主懦而将骄,兵寡而怯,又且离心,民怨而困,咸有异意。邻国延颈以窥隙,臣下侧目以观变。寇盗外起,亲戚内乱。加以昔之名王良将如粘罕、挞懒之徒,非被诛则病死,……内有羽毛零落之忧,外失刘豫藩篱之援。譬之有人自截其手足而复剖其腹心,欲求生也,不亦难乎!』

  而自从金国废黜刘豫的伪齐傀儡政权之后,在包括中原在内的整个北中国地区,“辽人与汉人上下不安,日夕思变”,金国女真人已经无法控制。当时的金国已经陷入“内讧外叛,互相猜贰,拥兵角立”的困境。金国兵力日弱,签发而来的军队,“老弱尽行,人心乖离”。金人想要继续用兵,也力不从心,于是只好“徐为后图”。

  而在绍兴十年(1140年)七月下旬岳飞大军班师之后,没过多久,从金国逃归南宋的宋使宋汝为就向南宋朝廷上书说:『女真乘袭取契丹之锐,枭视狼顾,以窥中原。一旦长驱,直捣京阙,升平既久,人不知兵,故彼得投其机而速发,由是猖獗两河,以成盗据之功。既而关右、河朔豪杰士民避地转斗,从归圣朝,将士戮力,削平群盗,破逐英雄,百战之余,勇气万倍。回思曩昔,痛自惭悔,人人扼腕切齿,愿当一战。加以金人兵老气衰,思归益切。是以去岁顺昌孤垒,力挫其锋,方其狼狈逃遁之际,此国家乘胜进战之时也。惜乎王师遽旋,抚其机而不发,遂未能殄灭丑类,以成恢复之功。』(参见《宋史》卷399《宋汝为传》)

  宋汝为还指出:『兀术好勇妄作,再起兵端,所共谋者,叛亡群盗而已。去夏诸帅各举,金人奔命败北之不暇,兀术深以为虑,故为先发制人之动,所恃者不过自能聚兵合势,料王师以诸帅分军尔。今计其步骑不过十万,王师云集,其众数倍,合势刻期,并进戮力,何忧乎不胜?若以诸帅难相统属,宜除川、陕一路,专当撒离喝,权合诸帅为两节制,公选大臣任观军容为宣慰之职,往来调和诸帅,使之上下同心,左右戮力,则势既合不为贼所料矣。不然,分军出陈、蔡,直捣东都,贼必首尾势分,复以重兵急击,然后以舟师自淮繇新河入钜野泽,以步兵自洛渡怀、卫入太行山,以袭其内。舟师入钜野,则齐鲁摇,步兵入太行,则三晋应,贼势虽欲合而不分,亦难乎为计矣。』(参见《宋史》卷399《宋汝为传》)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4-25 21:24:54

  绍兴十年(公元1140年)岳飞北伐前后,由于金国统治者在其辖区内强制推广奴隶制,致使金国陷入“法苛赋重,加以饥馑,民不聊生”的危机之中(《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32,绍兴九年九月)。

  公元1140年前后,女真贵族进入中原已经有十几年,但是他们掠夺和役使奴隶的嗜欲却没有丝毫减退。在金军占领区内,女真贵族们任意霸占汉人的房舍、土地、钱财、子女;任意征发大量汉族成年男子去当兵,任意霸占蹂躏汉人妇女, 有时候竟然挨家挨户搜捕汉人壮丁,标价出卖,或者转卖到西夏、蒙古,以换取战马;而当搜捕到的汉人壮丁数量过多,暂时派不上用场,又难于供应其食粮时,就大批大批地坑杀;而分散在北方诸路州县的金国女真兵,还经常凌虐劫掠当地汉人百姓,并且只要某个村中有一人从事抗金斗争,金兵就会杀光整村的男女老幼,如果有人据城抵抗,金兵破城之后就要屠杀全城居民。

  在金国女真贵族的野蛮屠杀、劫掠和奴役之下,以汉族为主体的各族人民,进行了英勇顽强的反抗斗争,其动员之广,规模之大,持续之久,在中国古代史上是没有先例的。

  金国天眷元年(公元1138年,南宋绍兴八年)夏,金国政府又出台了一项新政策。金国政府下令:『欠债者以人口折还,及藏亡命而被告者皆死』,凡是积欠公私债务而无力偿还者,即以本人和妻子儿女的人身抵偿,凡是藏匿逃亡者之家,家长处死,产业由官府和告发者均分,人口一半充当官府奴婢,一半充当告发者的私人奴婢,连违令者的四邻也须缴纳“赏钱”三百贯。

  此前,金国女真贵族们大规模地掠夺汉人的田地,横征暴敛,使北方的很多农民破产,如今又到处放高利贷,“回易贷缗,遍于诸路”。因而只要贯彻实施金国政府的这项新政策,女真贵族们就可得到成千上万的债务奴隶。于是,一切不愿做奴隶的人们便纷纷反抗,或者逃亡他乡,或者杀死债主,“啸聚山谷”。

  为了贯彻实施这项新政策,金国政府经常出动大批金军,到处搜捕“欠债者”。金军的搜捕队凡遇着村民,即行拷掠,或迫使其自诬,或威逼其诬人,“生民无辜,立成星散,被害之甚,不啻兵火”。有人有持棍棒反抗,则被捕被杀,“积尸狼藉,州县囹圄为之一盈”。在苛政、暴刑、重赋、饥荒等各种灾难的交相煎逼之下,金国辖区的民众被迫大批大批地宰耕牛、焚庐舍、上山寨,加入抗金义军的行列(《三朝北盟会编》卷197《金虏节要》;《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20绍兴八年夏,卷132绍兴九年秋)。

  金国女真统治者的倒行逆施激起了以汉族为主体的北方各民族的强烈反抗。当时,金国国内的阶级矛盾和民族矛盾十分尖锐。

  公元1138年(南宋绍兴八年,金国天眷元年)开始,金国辖区内民众的抗金斗争再次出现新高潮。“百姓怨,往往杀债主,啸聚山谷”,“太行义士蜂起,威胜、辽州以来,道不通行”(《三朝北盟会编》卷197《金虏节要》;《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20绍兴八年夏,卷132绍兴九年秋;《中兴小纪》卷26)。

  公元1139年(南宋绍兴九年,金国天眷二年),山东地区的人民在张清领导下,驾船从海上攻入东北的辽东,北方抗金起义军还打着宋军的旗号,攻占了辽东的“苏州”(今辽宁金州),“中原之被掠在辽者,多起兵应之”。在当时的金国辖区内,各地人民的反抗斗争此伏彼起,并且还有不断扩大之势。(《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33绍兴九年冬;《大金国志》卷9)

  当时北方民众的抗金斗争风起云涌,在金国统治区内出现了好几百支忠义民兵队伍,他们坚持在敌后作战,反抗金国女真统治者的压迫,有的还打着“岳家军”的旗号来吓唬金兵。

  在绍兴十年(1140年)岳飞北伐前后,为了实施“连结河朔”的策略,岳飞派遣李宝、孙彦等抗金义士潜入山东,组织山东人民抗金;岳飞还派遣梁兴、赵云、李进、董荣、牛显、张峪等原义军领袖带领小股军士北渡黄河,去联络太行山义军,并领导河北、河东的各路抗金义军;除了李宝、孙彦、梁兴、赵云、李进、董荣、牛显、张峪等直接受岳飞节制的抗金义军首领之外,一些还没有与岳飞取得联系的北方起义者,也经常打着“岳家军” 的旗号,在金国辖区内不断攻击金兵。

  岳家军当年威震南北,名声极响,金人惊叹“撼山易,撼岳家军难”,岳飞本人更是声名显赫,广为人知,其本身就具有极大的品牌效应。在岳飞生前,很多抗金义军以及小股宋军都喜欢打着岳家军的旗号来给自己助威壮胆,吓唬金兵。岳飞也支持这种可以使金军感到草木皆兵的做法。有时候,金兵击败了一些农民起义军或者小股宋军,就误以为击败的是岳家军。但是实际上,这些军队根本就不属于岳家军建制。

  《金史》中有好几处关于岳飞的错误记载,或出于金军的错觉,误以为南宋北伐之师都是岳家军;或因北方义军假借岳家军的声威,起而抗金。这些都可以反映岳家军的影响之巨。而根据《金史》中某些草木皆兵的失实记载,还可以推知在南宋诸将中,岳飞才是金军最看重的敌人。例如《金史》卷84《完颜昂传》误以为“岳飞以兵十万来攻东平”;《金史》卷66《宗秀传》误以为“岳飞驻军于亳、宿之间”;《金史》卷68《阿鲁补传》误以为“岳飞进军归德府”;《金史》卷77《宗弼传》误以为“岳飞复出兵到河东”。但是事实上,在宿州、亳州以及归德府(即今商丘)一带与金国将领宗秀、阿鲁补作战的宋军其实是张俊、王德、杨沂中所部,而完颜昂在东平、邳州一带所对付的其实是山东本地的农民起义军,岳家军从来都没有到过那些地方,更谈不上在那些地方和金国军队打仗﹛详情参见[美国 亚历桑那大学]学者陶晋生的论文《岳飞与完颜宗弼》,以及本人旧作《<金史>中与岳飞相关战事描述的谬误和失实》﹜。

  在岳飞遇害六十多年之后,金国皇帝在诏书中则直接承认了岳飞战功卓著、威名远播。金国泰和六年(南宋开禧二年,公元1206年),金章宗在招诱南宋大将吴曦叛变的诏书中写到:『且卿自视翼赞之功孰与岳飞?飞之威名战功,暴于南北,一旦见忌,遂被参夷之诛,可不畏哉!』相关记载可见于《金史》卷九十八《完颜纲传》,意思是说,况且你(指吴曦)自己评价一下自己的功劳能否比得上岳飞?岳飞战功卓著、威名远播,南宋北金之人全都知晓;结果有朝一日被宋廷猜忌,就被诛杀且连累亲族,难道这还不可怕么?!


作者:antimicro3 时间:2012-04-25 21:30:16
  @antimicro3 2012-04-23 21:03:55
  金兀术 在的时候,岳飞北伐 要完全取胜是 不太容易的,很可能会类似刘裕、恒温北伐那样,先胜后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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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王爷万古流芳 2012-04-25 21:17:07
  金兀术虽然是名将,却不是岳飞的对手,他当时已经招架不住了,当时的金国内忧外患十分严重,如果没有内奸秦桧帮忙,金国早就撑不住了!
  参见扫盲资料:
  金国的内忧外患与公元1140年岳飞北伐直捣黄龙的可能
  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no05/1/169287.shtml
  金国统治集团内部经常爆发争权夺利的政治斗争,并且政争的过程也很残酷。金国的大臣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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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力衰弱、内忧外患是 金兀术 同意议和的根本原因。

  但金兀术在的时候,宋军要北伐成功,难度还是极大的。宋军以步兵与水师为主,骑兵极少。而北上作战必须依赖骑兵。
  岳家军虽然有一定的骑兵部队,但数量上还是远远少于金兵。在内线作战的时候,以步兵辅助还有一定机会,外线作战就没有胜算了。

  宋军北伐成功唯一的可能就是,金国出现内乱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4-25 21:40:32
  @antimicro3 2012-04-25 21:30:16
  军力衰弱、内忧外患是 金兀术 同意议和的根本原因。

  但金兀术在的时候,宋军要北伐成功,难度还是极大的。宋军以步兵与水师为主,骑兵极少。而北上作战必须依赖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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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是岳家军和金国女真主力部队之间发生的大规模步骑混合战。这两战都是在绍兴十年闰六月后的七月发生,又是在平原地区进行,最有利于发挥女真骑兵驰突的长技,在这种形势下,岳家军能够以寡击众而取胜,就更为不易。颍昌大捷和郾城大捷,都是空前的胜利,其意义非凡。

  在这两战中,岳家军统帅能够临危不乱,正确判断形势,及时采取因应措施。岳家军将士则身负国耻家仇,同仇敌忾,以忠义许国,故士气旺盛,即使面对敌众我寡的严峻形势,也奋不顾身地英勇杀敌。同时他们经受了历次战争的严峻考验和锻炼,加之平时的严格要求、训练有素,故岳家军将士战斗力强,个个英勇善战,堪称无不“以一当十”。

  加之,岳飞重视骑兵建设,岳家军以过去历次战争(尤其是绍兴六年的两次北伐)中缴获的战马为基础,组建了一支强大的高素质骑兵部队,也就有了和女真骑兵争雄较长的资本。同时宋朝发达的经济技术条件,使岳家军配备的弓矢射程更远、穿透力更强。

  所以,有了以上这些必要的条件,加上统帅的杰出军事才能,在敌众我寡的严峻形势下,岳家军将士还能够接连击败完颜宗弼(兀术)所率领的金国军队主力,也就不足为奇了。

  在郾城之战中,岳飞针对金军作战特点,运用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使岳家军步兵和骑兵密切配合,扬长避短,破敌所长,击敌所短,故能克敌制胜。在战争一开始,岳飞就“遣发背嵬、游奕马军”出击,同金国引以为骄傲的女真骑兵进行周旋,运用巧妙的战术,来对付女真骑兵,“或角其前,或掎其侧,用能使敌人之强,不得逞志于我”,同时通过骑兵冲杀,来分割打乱金军阵势,让步兵殿后,以强弓劲弩御敌。当女真人的重装骑兵(“铁浮图”)上阵以后, 岳飞当即让岳家军步兵出动,命令“将士各持麻扎刀、提刀、大斧,与贼手拽厮劈”,来对付装载厚重铠甲且以皮索相连、“堵墙而进”的女真重装骑兵“铁浮图”,破其精锐。

  在颍昌之战中,岳飞正确判明金军必攻颍昌的企图,适时调整部署,及时增援颍昌驻军,为岳家军与金军主力展开决战作好了必要的准备。在战斗中,面对金军的阵势,岳云率领八百名背嵬骑士居中,正面猛冲金军大阵,而步兵也展开严整的队列分左右翼继进,以翼蔽马军,与敌军厮杀。同时岳家军将士英勇执著,奋不顾身地坚持与强敌浴血奋战,既不畏缩,更不退缩。而在战斗的最关键时期,城中守军及时增援,合兵奋击,终以强劲勇锐之师,大破金军。


  自宋金开战以来,宋军主要取得了和尚原、仙人关、顺昌、郾城和颍昌五次大捷,都大败金国统帅完颜宗弼(兀术)亲自率领的金军主力。

  秋冬季节,弓劲马肥,骑兵可以纵横驰骋于平原旷野地区,此时最有利于女真骑兵作战。但女真骑兵不耐暑热多雨天气,在夏天需要退到北方避暑。

  发生在公元1131年的和尚原之战和发生在公元1134年的仙人关之战都是山地战,吴玠率领的宋军可以凭借险峻的地形与金军对抗,金军主要是“以失地利而败” 。

  然而,到了公元1140年(南宋绍兴十年,金国天眷三年)五月底至六月上旬,宋将刘锜充分利用暑热天气,在顺昌府(即颍州,今安徽阜阳),以逸待劳,以少击众,大败金军,取得顺昌大捷,遏制了金兵的攻势,开创了宋军在平原地区大败金国女真骑兵部队的新纪录。

  如果说,顺昌之战尚有女真人不耐暑热的天时,以及金军劳师动众、远道而来的不利因素,加之宋军可以倚仗城池固守等因素,那么公元1140年(绍兴十年)的岳家军大举北伐,则是在闰六月之后的七月发生,又是在平原旷野地区进行。

  公元1140年(南宋绍兴十年,金国天眷三年)七月上旬,在最有利于金国女真骑兵发挥威力的天时和地利条件下,岳家军仍然能够以寡击众而取胜,先后在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中击败金军主力,并乘胜进军至朱仙镇,迫使金军撤出东京开封府,这标志着宋金之间的战争形势发生了根本的转变。

  经过多次交锋较量,金人也感到岳家军锐不可挡,因而,他们也不得不惊呼:“撼山易,撼岳家军难!”

  自南宋建炎四年(1130)以来,直到岳飞遇害之前的绍兴十一年(1141年),宋金之间的力量对比在逐步朝着有利于南宋的方向转变。南宋由弱变强,金国由盛转衰。

  金国统帅完颜宗弼(兀术)过去轻视南宋的军力,认为用武力可以灭宋,所以他才“锐意败盟,举兵南征”。但南侵的结果却是,金军“败于顺昌,败于郾城,败于柘皋”,金军一败再败,使兀术看到金国在军事上已失去了优势,想用武力亡宋是不可能的了。

  金国主战派的锐气遭挫,于是,金国统帅完颜宗弼(兀术)就改变策略,重新提出要与南宋讲和,再开“始讲和,而南北无事矣”。很显然,如果金兵能在战场上取胜,那么向来轻视南宋的金国统治集团是不会与南宋讲和的。

  由此可见,宋金尽快地达成和议,既是苟且偷安、疑忌武将的南宋皇帝宋高宗赵构和卖国求荣的权奸秦桧的愿望,也是金国女真统治者的需要。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4-25 21:43:59
  @antimicro3 2012-04-25 21:30:16
  但金兀术在的时候,宋军要北伐成功,难度还是极大的。宋军以步兵与水师为主,骑兵极少。而北上作战必须依赖骑兵。
  岳家军虽然有一定的骑兵部队,但数量上还是远远少于金兵。在内线作战的时候,以步兵辅助还有一定机会,外线作战就没有胜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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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绍兴九年(1139年),岳家军总兵力已经增至十万多人,有统制官 22 人、将官252人,其中正将、副将和准备将各84人,在岳家军诸将中,王贵任中军统制,张宪任前军统制,这二人是岳飞的重要副手。当岳飞不在军中时,王贵和张宪可以代替岳飞指挥其他统制,主持岳家军全军的事务;徐庆、牛皋和董先三人最为善战;以上五人都是岳家军的中坚将领。而在同一时期,淮西张俊所部统制官只有10人,淮东韩世忠统所部统制官只有11人。

  在绍兴十年(1140年)北伐前,以长江边的鄂州为基地,岳家军军一级的编制至少有十二军,计有:一、背嵬军;二、前军;三、右军;四、中军;五、左军;六、后军;七、游奕军;八、踏白军;九、选锋军;十、胜捷军;十一、破敌军;十二、水军。

  其中踏白军和游奕军都是马军番号,而作为岳飞亲军的背嵬军,也基本上以骑兵为主。而根据当代宋史研究泰斗王曾瑜先生的考证,当时岳家军全军约有十万多人,平均每军约八千余人。故踏白、游奕和背嵬三军相加,大概有两万多人的马军,也就是说,岳家军当时有两万多人的兵力是骑兵。此时的岳家军已经成为步兵、骑兵、水兵各兵种齐全的强大军事集团,规模居南宋诸军之首,且实力最强。

  但如此以来,问题就来了。宋朝一向马匹缺乏,南宋尤其如此,岳飞是从哪里弄到那么多战马来组建骑兵的?据考证,这么多战马既不是南宋朝廷给的,也不是买的,而是岳家军在与金国以及金国所扶植的伪齐政权作战时缴获的。

  早在绍兴六年(1136年)八月,岳飞第二次北伐,兵进伊洛,其麾下猛将杨再兴率军攻克西京长水县时,夺取了伪齐政权的一个马监,缴获战马一万多匹。在同年十一月进行的第三次北伐的过程中,岳家军又从伪齐那里俘获战马四、五千匹、骑兵千余人。

  就当时情势而言,伪齐政权得到金国的全力援助,马匹得来甚易,加上北宋时也曾在西京洛阳设置洛阳马监(《宋会要辑稿》),而且洛阳地处伪齐境内腹部,在此畜养大批马匹也是非常自然的事情,只是敌人万万想不到,岳家军进军竟如此迅速。而缴获的这约一万五千匹战马,加上以前历次战役所缴获的战马以及南宋朝廷曾拨给岳家军的少量战马,则为岳家军组建一支强大的骑兵部队奠定了基础。

  岳珂在《鄂国金佗稡编》卷22《吁天辨诬卷之二淮西辨》中提到“而况背嵬之士,先臣之亲军也,颖昌、朱仙,皆以是军取胜,而八千余骑亦不可谓寡矣”,——也就是说,在经历绍兴十年的颖昌大战和朱仙镇之战之后的次年,岳飞率部救援淮西的时候,仅出征的背嵬马军就有八千多骑,这也是后来岳家军能够在野战中同女真骑兵争雄较长的重要原因。

  南宋军事家华岳在其所著的兵书《翠微先生北征录》卷八中写道:“臣闻呈试有四门马枪,拣指有马上单枪。岳飞教荆襄之兵,有稽枪射。李显忠教关西之兵,令弓手带枪,枪手带弓。马军之有枪,尚矣。自近代,善马射者不善马枪,所以海队只选马枪一十八条、正副旗头六名,其余皆系弓箭。立为定制,不容增减。盖新刺马军、新补马校不练教习,不熟弓马,两手挟弓犹恐不能施放,更责以马枪兼人之能,则彼安能独办?要之,一队皆系老旧马军,则令各稽小枪,而不拘以十八人之数;皆系新招生疏之人,则令专事弓箭,而不拘以正副旗头之额。庶不强人以短,而反害其所长。是谓枪制。”

  显然,马上用枪并非易事,而岳飞能“教荆襄之兵,有稽枪射”,显然对岳家军骑兵的要求甚高。须知岳飞本人就善于骑射,素有“勇冠军”之名,有他教导,让将士熟练掌握射技枪法,此等精兵,自然非同小可。

  此外,根据《鄂国金佗稡编》卷九《遗事》记载:“臣云(岳云)尝以重铠习注坡,马踬而踣,先臣(岳飞)以其不素习,怒曰:”前驱大敌,亦如此耶?“遽命斩之,诸将叩头祈免,犹杖之百,乃释之”,由此可见,岳飞平时要求岳家军骑兵必须身披重铠,苦练冲陡坡、跳壕沟等战斗动作,非常注重实战效果。也只有经过如此严格训练的岳家骑兵,才能在中原大地上和金兵争锋。

  而建成这么一支总数两万左右的强大骑兵部队,为岳飞成为南宋诸将中唯一敢于主动向金国发起进攻的稀世名将提供了重要条件。


  在绍兴十年(1140年)北伐前,岳家军已经成为步兵、骑兵、水兵各兵种齐全的强大军事集团,规模居南宋诸军之首,且实力最强。

  同时岳家军将士经受了历次战争的严峻考验和锻炼,加之平时的严格要求、训练有素,故战斗力强,个个英勇善战,堪称无不“以一当十”。加之,岳飞重视骑兵建设,岳家军以过去历次战争(尤其是绍兴六年的两次北伐)中缴获的战马为基础,组建了一支强大的高素质骑兵部队,也就有了和女真骑兵争雄较长的资本。

  公元1134年(南宋绍兴四年,金国天会十二年)五月至七月,宋将岳飞率军主动发起了第一次北伐。岳家军将士英勇善战,接连击败金国和伪齐的联军,收复包括战略要地襄阳在内的襄汉六郡,这是南宋开国八年以来第一次收复大片失地。

  而公元1134年(南宋绍兴四年,金国天会十二年)冬,金军主力部队进犯淮南的失败,则标志着金国军威的进一步没落。

  公元1136年(南宋绍兴六年,金国天会十四年)五月至七月,岳飞再次率军北伐,兵进伊洛,取得辉煌胜利,还先后缴获了一万五千多匹战马。而缴获的这一万五千多匹战马,加上岳家军在以往历次战役所缴获的战马以及南宋朝廷拨调的少量战马,则为岳家军组建一支强大的骑兵部队奠定了基础。

  公元1140年(南宋绍兴十年,金国天眷三年)五月底至六月上旬,宋将刘锜充分利用暑热天气,在顺昌府(即颍州,今安徽阜阳),以逸待劳、以少击众,在平原地区依托城池固守,最终大败金国精锐的骑兵部队,取得顺昌大捷,遏制了金兵的攻势。

  公元1140年(南宋绍兴十年,金国天眷三年)七月上旬和中旬,在最有利于金国女真骑兵发挥威力的天时和地利条件下,岳家军在兵力尚未集中的情况下以寡击众而取胜,先后在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中击败金军主力,,并乘胜进军至朱仙镇。这标志着宋金战争的形势发生了根本的转变。

  在绍兴十年(1140年)金国败盟之后,宋军取得了空前的胜利,这标志着金强宋弱的形势已发生了根本的变化,这一点连向来畏敌如虎的宋高宗赵构也看得清清楚楚。如绍兴十一年(1141)初金兵再犯淮西时,宋高宗赵构就认为:『中外议论纷然,以敌逼江为忧,殊不知今日之势与建炎不同。建炎之间,我军皆退保江南。杜充书生,遣偏将轻与敌战,故敌得乘间猖撅。今韩世忠屯淮东,刘锜屯淮西,岳飞屯上流,张俊方自建康进兵,前渡江窥敌,则我兵皆乘其后。今虚镇江一路,以檄呼敌渡江,亦不敢来』(《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139)。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4-25 23:05:43


  朱仙镇之战于史有据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4-28 16:17:11



  自宋金开战以来,宋军主要取得了和尚原、仙人关、顺昌、郾城和颍昌五次大捷,都大败金国统帅完颜宗弼(兀术)亲自率领的金军主力。

  秋冬季节,弓劲马肥,骑兵可以纵横驰骋于平原旷野地区,此时最有利于女真骑兵作战。但女真骑兵不耐暑热多雨天气,在夏天需要退到北方避暑。

  发生在公元1131年的和尚原之战和发生在公元1134年的仙人关之战都是山地战,吴玠率领的宋军可以凭借险峻的地形与金军对抗,金军主要是“以失地利而败” 。

  然而,到了公元1140年(南宋绍兴十年,金国天眷三年)五月底至六月上旬,宋将刘锜充分利用暑热天气,在顺昌府(即颍州,今安徽阜阳),以逸待劳,以少击众,大败金军,取得顺昌大捷,遏制了金兵的攻势,开创了宋军在平原地区大败金国女真骑兵部队的新纪录。

  如果说,顺昌之战尚有女真人不耐暑热的天时,以及金军劳师动众、远道而来的不利因素,加之宋军可以倚仗城池固守等因素,那么公元1140年(绍兴十年)的岳家军大举北伐,则是在闰六月之后的七月发生,又是在平原旷野地区进行。

  公元1140年(南宋绍兴十年,金国天眷三年)七月上旬,在最有利于金国女真骑兵发挥威力的天时和地利条件下,岳家军仍然能够以寡击众而取胜,先后在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中击败金军主力,并乘胜进军至朱仙镇,迫使金军撤出东京开封府,这标志着宋金之间的战争形势发生了根本的转变。

  经过多次交锋较量,金人也感到岳家军锐不可挡,因而,他们也不得不惊呼:“撼山易,撼岳家军难!”

  自南宋建炎四年(1130)以来,直到岳飞遇害之前的绍兴十一年(1141年),宋金之间的力量对比在逐步朝着有利于南宋的方向转变。南宋由弱变强,金国由盛转衰。

  金国统帅完颜宗弼(兀术)过去轻视南宋的军力,认为用武力可以灭宋,所以他才“锐意败盟,举兵南征”。但南侵的结果却是,金军“败于顺昌,败于郾城,败于柘皋”,金军一败再败,使兀术看到金国在军事上已失去了优势,想用武力亡宋是不可能的了。

  金国主战派的锐气遭挫,于是,金国统帅完颜宗弼(兀术)就改变策略,重新提出要与南宋讲和,再开“始讲和,而南北无事矣”。很显然,如果金兵能在战场上取胜,那么向来轻视南宋的金国统治集团是不会与南宋讲和的。

  由此可见,宋金尽快地达成和议,既是苟且偷安、疑忌武将的南宋皇帝宋高宗赵构和卖国求荣的权奸秦桧的愿望,也是金国女真统治者的需要。




  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是岳家军和金国女真主力部队之间发生的大规模步骑混合战。这两战都是在绍兴十年闰六月后的七月发生,又是在平原地区进行,最有利于发挥女真骑兵驰突的长技,在这种形势下,岳家军能够以寡击众而取胜,就更为不易。颍昌大捷和郾城大捷,都是空前的胜利,其意义非凡。

  在这两战中,岳家军统帅能够临危不乱,正确判断形势,及时采取因应措施。岳家军将士则身负国耻家仇,同仇敌忾,以忠义许国,故士气旺盛,即使面对敌众我寡的严峻形势,也奋不顾身地英勇杀敌。同时他们经受了历次战争的严峻考验和锻炼,加之平时的严格要求、训练有素,故岳家军将士战斗力强,个个英勇善战,堪称无不“以一当十”。

  加之,岳飞重视骑兵建设,岳家军以过去历次战争(尤其是绍兴六年的两次北伐)中缴获的战马为基础,组建了一支强大的高素质骑兵部队,也就有了和女真骑兵争雄较长的资本。同时宋朝发达的经济技术条件,使岳家军配备的弓矢射程更远、穿透力更强。

  所以,有了以上这些必要的条件,加上统帅的杰出军事才能,在敌众我寡的严峻形势下,岳家军将士还能够接连击败完颜宗弼(兀术)所率领的金国军队主力,也就不足为奇了。

  在郾城之战中,岳飞针对金军作战特点,运用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使岳家军步兵和骑兵密切配合,扬长避短,破敌所长,击敌所短,故能克敌制胜。在战争一开始,岳飞就“遣发背嵬、游奕马军”出击,同金国引以为骄傲的女真骑兵进行周旋,运用巧妙的战术,来对付女真骑兵,“或角其前,或掎其侧,用能使敌人之强,不得逞志于我”,同时通过骑兵冲杀,来分割打乱金军阵势,让步兵殿后,以强弓劲弩御敌。当女真人的重装骑兵(“铁浮图”)上阵以后, 岳飞当即让岳家军步兵出动,命令“将士各持麻扎刀、提刀、大斧,与贼手拽厮劈”,来对付装载厚重铠甲且以皮索相连、“堵墙而进”的女真重装骑兵“铁浮图”,破其精锐。

  在颍昌之战中,岳飞正确判明金军必攻颍昌的企图,适时调整部署,及时增援颍昌驻军,为岳家军与金军主力展开决战作好了必要的准备。在战斗中,面对金军的阵势,岳云率领八百名背嵬骑士居中,正面猛冲金军大阵,而步兵也展开严整的队列分左右翼继进,以翼蔽马军,与敌军厮杀。同时岳家军将士英勇执著,奋不顾身地坚持与强敌浴血奋战,既不畏缩,更不退缩。而在战斗的最关键时期,城中守军及时增援,合兵奋击,终以强劲勇锐之师,大破金军。


  认识岳飞需要考虑几点:1、当时是冷兵器时代。2、女真族是渔猎民族,多有擒杀虎豹熊狼的勇士。3、杰出的统帅兀术等 。

  当时的女真骑兵在冷兵器时代的任何朝代都是一流的军队,而岳飞把汉族农民训练成了超一流的军队岳家军,本人认为岳家军在冷兵器时代的任何朝代都是超一流的,都是不可战胜的,岳飞是不可超越的。

  郾城之战,是岳家军万名以上精骑对女真一万五千精骑,而且岳家军赢了。

  先不说黑水靺鞨历来善战的武力传统造成的所谓“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光说这场大战的特点和规模。

  这种万骑对万骑在一个下午的惨烈大战后分出胜负,唐朝没有这个例子。
  即便是汉朝,那时候一个汉兵由于技术优势,可以顶三到五个匈奴兵,而宋金之间没这么大的差别,女真骑兵在吃饱喝足的情况下,不比任何骑兵差。岳家军纯粹是铁的纪律造就的战力,才能搞定同样数量的女真骑兵(这里面还有岳飞出其不意以奇招破掉金方重铠拐子马的原因,金兀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后来蒙古灭西夏的灵州之战,是蒙古万骑对西夏数千骑,西夏因数量不足被歼灭。蒙古灭金主力的三峰山之战,是蒙古拖雷三万骑加窝阔台的大军,对金国两万骑(另13万步兵),但拖了几个星期,把金兵断粮饿了三天饿扁了以后才伏击歼灭的。要么规模不够,要么时间太长,这都不及郾城之战骑兵主力短时间对阵决胜激烈。

  明朝也就明太祖那八次北征打到乌兰巴托、打下整个东北时还很风光,后来就不行了。第二次北征徐达的中路军打到乌兰巴托西,在万骑对万骑的较量中还被扩廓帖木儿(王保保)和贺宗哲的联军大败,死万余人,还是比不上岳飞。

  所以我认为郾城之战是被低估了的历史上绝无仅有的一次骑兵战役,从规模和短时间爆发的激烈程度两方面综合考虑,是中国历史上最大的骑兵对阵,这是唐、明各战役所不及的。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4-30 12:43:56



  邓广铭的《岳飞传》受那个特定的时代的意识形态制约,其实不够客观严谨,其中参杂了不少官方学究刻板的陈词滥调,甚至用毛时代的革命教条来批判和要求古人。

  例如,邓广铭用毛时代的假大空阶级斗争理论来评判几百年前的古人,带着偏见评论岳飞平定杨幺之乱,污蔑岳飞有罪;邓广铭关于朱仙镇之战的论述其实缺少全面严谨细致深入的考证,比较草率,忽略了《金史》以及其他史书中所间接透露的关键信息,并忽略了他们之间的内在联系;再如,邓广铭关于岳飞郾城大捷、颖昌大捷的片面论述,贬低岳飞绍兴十年北伐的战绩,关于战争形势的片面论述,却不考虑秦桧及其党羽篡改历史之事;邓广铭将岳飞之死的绝大部分责任推到秦桧头上,却忽视宋高宗在岳飞冤案中的关键性作用!

  邓广铭一方面多次强调秦桧在专权期间极尽篡改史实之能事,指出《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和《三朝北盟会编》两书及其作者虽然都肯定岳飞,但两书之中关于岳飞的许多记述,却是残缺不全、错漏百出,其实是在相当程度上承受了秦桧专权期间大兴文字狱,大肆篡改官史、严禁私史的恶果。

  另一方面,邓广铭却在具体研究中不加考证地盲从沿袭《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和《三朝北盟会编》两书中中的某些谬误,轻信其中关于岳飞的某些错误失实记述,照搬照抄其中的大段描述,却根本就不考虑秦桧专权期间大肆篡改官方史料档案、严禁私史的恶劣影响;而对于岳珂的著述,邓广铭则带着偏见一味贬低,缺少客观全面严谨的考证,——这些在邓广铭的《岳飞传》中有很明显的体现。

  邓广铭的《岳飞传》其实不够客观严谨,其中对岳珂编著的《鄂国金佗稡编》和徐梦莘编辑的《三朝北盟汇编》的完全用两套不同的标准来评判,带着偏见,以偏概全,一味贬损前者,对后者的记述,则不加考证分析地沿袭盲从,根本就不够客观严谨:

  邓广铭对《金佗稡编》很多内容持有怀疑态度,凡是没有其他历史文献佐证和存在疑点的地方,都一概武断地认为是岳珂编造的,是为了美化其先祖和隐藏缺点而使用的春秋笔法。

  相反于对岳珂著书的严苛要求和求全责备,邓广铭却屡屡不加分析考证地大篇幅直接转述照搬徐梦莘的《三朝北盟会编》!

  大家都知道《三朝北盟会编》对于凡是事涉宋徽、钦、高三朝之事者,兼收并蓄,对记述的异同和疑信,也不加考辨,其互相矛盾和疑点颇多。而且该书成书于1196年距离1142年岳飞被陷害致死已经有将近六十年,且不说年代久远很多当事人记录的第一手文献丢失甚广,只说秦桧为相数十年,百般诬陷、歪曲岳飞的生平,凡是和他意见相左的士大夫均被剪除殆尽,剩下的涉岳的材料中有多少是其爪牙故意加的料?而邓老却言之凿凿地把岳飞诱杀刘经,计杀傅庆,狠杀舅父的经历栩栩如生地记录在岳飞传记里面,甚至根本就没有做过考证分析,一味轻信盲从,根本就不怀疑某些材料的真实性。而这几个事件全部出自《三朝北盟会编》,至于岳飞的其他所谓的“污点”“怪行”在该书中更是层出不穷,以读者据书中所见恍惚这岳飞是个精神分裂者,同一部书却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事实上,邓广铭晚年也曾指出他自己的那部《岳飞传》存在不少问题,然而,邓广铭的《岳飞传》在其生前多次再版,尽管出版邓广铭的《岳飞传》的出版社很多,版本很多,但是其中的某些关键性错误和偏见却一直没有得到更正,这显然不能都归咎于出版社!

  感觉邓广铭研究面太广却不够“专”、不够全面细致深入(相对于把岳飞研究作为其学术的主攻方向的王曾瑜而言),岳飞研究只是他学术研究的一小部分,同时受那个特殊 时代限制(荒唐专制的毛时代,尤其是文革前后),不得不向官 方 学 究 刻板的陈腐论调看齐(否则,不仅没法做研究,而且还要被批斗),加之年纪大了,以权威自居,滋生自以为是的思想!

  邓广铭和王曾瑜都是著名历史学家、宋史泰斗,但是邓广铭对岳飞的研究有时并不深入细致,加之所处年代限制,受那个特定的时代的意识形态约束,其实不够客观严谨,他的不少著述其实受官方过去马列阶级斗争思想影响较重,故带有不少“阶级偏见”,有些见解其实不仅让人信服,而且有失偏颇!

  可能是因为邓广铭研究面太广却不够“专”、不够全面细致深入(相对于把岳飞研究作为其学术的主攻方向的王曾瑜而言),岳飞研究只是他学术研究的一小部分,同时受那个特殊 时代限制(荒唐的毛时代,尤其是文革前后),不得不向官 方 学 究 刻板的陈腐论调看齐(否则,不仅没法做研究,而且还要被批斗),加之年纪大了,以权威自居,做学问不够严重细致,滋生了自以为是的思想!

  当然,就整个宋史研究来说,邓广铭成就最大、声望最高,但是具体到岳飞研究,感觉王曾瑜最下功夫,发了很多心血,很严谨细致深入,同时更正了“阶级偏见”的影响,很多结论都是反复订正考证分析的结果!

  王曾瑜先生把很多精力用在岳飞研究上,倾注了大量心血,通过严谨细致深入的全面考证,来尽量客观如实地澄清历史问题,同时由于时代变了,最近这些年言 论 自由有所改善,学 术 管 制比以前有所放松,所以王曾瑜的研究可以逐渐从官方方 学 究 刻板的陈词滥调中解脱出来,可以排除过去的那些恶劣环境的影响,进而更加客观严谨地做学问!

  同时由于王曾瑜先生把岳飞研究作为其学术的主攻方向,下得功夫更多,也更用心,所以取得的成就(仅仅就岳飞研究来说)出类拔萃!

  在岳飞研究方面,王曾瑜先生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当然,就整个宋史研究来说,邓广铭成就最大、声望最高!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4-30 22:32:36


  朱仙镇之战肯定存在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5-01 09:49:29


  《金陀粹编》和《金陀续编》两书收录的颍昌之战捷奏和郾城之战捷奏其实并非全部,《金佗》中没有收录朱仙镇捷奏不代表岳飞没有在朱仙镇击破金军,更不能表明朱仙镇之战不存在,因为散失而没能留存后世的岳飞捷奏其实有很多。

  据宋史泰斗王曾瑜考证,岳飞捷奏、战报散失很多,岳珂《金陀粹编》和《金陀续编》两书收录仅仅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而宋高宗给岳飞的诏书御扎前后有几百份,岳珂《金陀粹编》和《金陀续编》两书收录的仅仅是留存于世的88份而已。

  事实上,由于秦桧专权期间篡改、损毁文件档案,岳飞生前的奏议、战报、捷奏、公文、诗词、题记等文档资料散失很多,留存至今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非全部。

  1142年,岳飞遇害时,其家被抄,家存文稿也被查封,家人难以妥为保管。此后,秦桧及其党羽把持南宋朝政近二十年,期间又屡次大兴文字狱,岳飞的文稿进一步散失。

  1162年,宋孝宗为岳飞平反昭雪。此后,在各方的帮助下,岳飞三子岳霖(1130—1193年)开始收集与其父岳飞相关的各种资料,但是历经近二十年“秦祸”,与岳飞相关的资料文稿散失很多,故虽经过岳霖与其子岳珂(1183~1240年)两代人的努力,却仍然不能收集到岳飞的全部遗文,这是很自然的事情。

  岳珂《金陀粹编》和《金陀续编》两书收录的岳飞奏议、战报、捷奏、公文、诗词、题记等原始资料其实仅仅只是岳霖、岳珂父子两代人所能够见到的,而那些在秦桧专权期间已经散失、损毁的岳飞奏议、战报、捷奏、公文、诗词、题记就不可能被岳珂两书收录并留传后世。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5-01 22:29:20


  科普扫盲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05-04 22:45:59


  南宋初年,比较著名的将帅主要有岳飞、韩世忠、吴玠、刘锜、张俊、刘光世。宗泽、李纲、虞允文等人属于文臣,而非武将。

  在南宋初年的诸大将中,张俊比岳飞年长17岁,韩世忠、刘光世比岳飞年长14岁,吴玠比岳飞年长10岁。但是,岳飞后来居上,靠着自己的杰出军事才能和辉煌战功而不断得到提拔重用,不仅军事才能出类拔萃,而且战功和声望也超过了其他将帅。

  南宋初年的诸大将中,只有岳飞是进攻型的将帅。南宋的其他将领中,吴玠、刘锜是防御型的将帅,守则有余,攻则不足。韩世忠的抗金意志很坚定,但是军事成就不仅比不上岳飞,而且也不及吴玠、刘锜。刘光世和张俊其实是养尊处优、畏敌怯战的庸将懦夫。

  岳飞自二十岁从军,“以列校拔起,累立显功”,身经百战,从普通士兵成长为一代名将。据不完全统计,岳飞参与的规模较大的战斗约有六十多次,小战更多达几百次。在南宋前期的频繁战争中,岳飞锻炼了军事才能,积累了丰富的作战经验,成为南宋首屈一指的军事家。

  岳飞主要依靠自己立下的众多战功而得到不断的提拔,三十多岁时就已经成为统兵十万的著名大帅,这其实也是南宋朝廷对岳飞能力和业绩的直接肯定。

  岳飞不仅具有杰出的军事才能,而且还善于带兵、练兵。岳飞带出的军队具有强大的凝聚力和巨大的战斗力,堪称无不『以一当十』。尤其是岳飞曾经组建强大的骑兵部队,能够在野战中与金国倚为支柱的女真骑兵争雄较长。

  岳飞还是宋朝最得军心和民心的将帅。岳飞组织和训练了一支坚不可摧的抗金劲旅岳家军,并且向来治军严明,保持了『冻杀不拆屋,饿杀不打虏』的严明军纪,这在中国古代实为罕见和难能可贵。

  岳飞反对消极防守,主张积极进攻的方针,严明军纪的实践,『连结河朔』的策略以及『以仁为本』的军事观,无疑是对中国古代军事思想做出的重要贡献。

  尽管岳飞的战略方针受宋高宗和南宋朝廷的阻难,却仍组织了如第一次、第二次和第四次北伐那样大规模的进攻战役,并且还编练了强大的骑兵部队,在最有利于女真骑兵发挥威力的地形和时节,对抗敌人,这在当时是绝无仅有的。

  岳飞重视北方民间抗金义军,提出“连结河朔”的军事思想,发动、联络和支援北方抗金义军,使之与岳家军互相呼应或配合,夹攻金军。这既是先进的军事思想,更是高明的战略部署。岳飞在这方面无疑是受宗泽的熏陶,而其成就却也胜过前人。

  在战争史上,不乏好战嗜杀的名将。他们的特点是将战争作为乐趣,草菅人命,动辄杀人盈城,杀人盈野。岳飞却深受儒家思想的熏陶,“仁心爱物”。岳飞英勇善战,却从未将杀人视为乐趣。“凡出兵,必以广上德为先,歼其渠魁,而释其余党,不妄戮一人”。这不仅表现在岳飞平定吉、虔州叛乱和对杨么叛军的处置上,即使对金军也不例外,“是以信义著敌人不疑,恩结于人心,虽虏人、签军,皆有亲爱愿附之意”。

  岳飞对宋代军事思想的最大贡献,无疑是发展与丰富了大兵团进攻作战的战略战术思想。岳飞独当一面后,其部众发展到十万之多。岳飞指挥这十万大军,对金军展开过三次大规模的进攻,在两宋战争史上留下了光辉的一页。无论是从军事实践与战绩着眼,还是从军事才能和战略眼光等方面看,岳飞都可说是宋代最杰出的军事将领。

  宋朝建国之初,对南北各割据政权攻击作战,获得全胜,很重要的原因是对手不强,不堪一击。稍为强大一点儿的南唐,尚能在宋军的全力攻击下支撑一年之久。国狭地贫的北汉,仅因有辽国的支持,就使宋军两次倾巢出动,无功而退。而与强敌辽国交兵,宋军则先败于高梁河,继败于莫州,又败于歧沟关、陈家谷、君于馆,使五代后周以来选练的精锐部队损失殆尽二。与西夏兵,防御尚不足,进攻更是惨败,前者如永乐城失陷,后者如三川口、好水川、定川寨之战。神宗、徽宗时期,在西北和南方的进攻作战获胜,但对象是分散弱小的少数族。

  因此,可以说,能够指挥大兵团,主动发动进攻战,敢于硬碰硬,战强敌而胜之,威震敌胆,环顾两宋三百年间,唯岳飞一人而已。岳飞的战略战术,他的军事思想,是两宋军事思想宝库中不可多得的一笔珍贵宝藏。

  南宋初年,具备光复故地的决心和能力的宋军统帅,惟有岳飞一人。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10-02 11:25:08

  在绍兴十年(1140年)北伐前,以长江边的鄂州为基地,岳家军军一级的编制至少有十二军,计有:一、背嵬军;二、前军;三、右军;四、中军;五、左军;六、后军;七、游奕军;八、踏白军;九、选锋军;十、胜捷军;十一、破敌军;十二、水军。其中踏白军和游奕军都是马军番号,而作为岳飞亲军的背嵬军,也基本上以骑兵为主。而根据当代宋史研究泰斗王曾瑜先生的考证,当时岳家军全军约有十万多人,平均每军约八千余人。故踏白、游奕和背嵬三军相加,大概有两万多人的马军,也就是说,岳家军当时有两万多人的兵力是骑兵。

  此时的岳家军已经成为步兵、骑兵、水兵各兵种齐全的强大军事集团,规模居南宋诸军之首,且实力最强。

  但如此以来,问题就来了。宋朝一向马匹缺乏,南宋尤其如此,岳飞是从哪里弄到那么多战马来组建骑兵的?据考证,这么多战马既不是南宋朝廷给的,也不是买的,而是岳家军在与金国以及金国所扶植的伪齐政权作战时缴获的。

  早在绍兴六年(1136年)八月,岳飞第二次北伐,兵进伊洛,其麾下猛将杨再兴率军攻克西京长水县时,夺取了伪齐政权的一个马监,缴获战马一万多匹。在同年十一月进行的第三次北伐的过程中,岳家军又从伪齐那里俘获战马四、五千匹、骑兵千余人。就当时情势而言,伪齐政权得到金国的全力援助,马匹得来甚易,加上北宋时也曾在西京洛阳设置洛阳马监(《宋会要辑稿》),而且洛阳地处伪齐境内腹部,在此畜养大批马匹也是非常自然的事情,只是敌人万万想不到,岳家军进军竟如此迅速。而缴获的这约一万五千匹战马,加上以前历次战役所缴获的战马以及南宋朝廷曾拨给岳家军的少量战马,则为岳家军组建一支强大的骑兵部队奠定了基础。

  岳珂在《鄂国金佗稡编》卷22《吁天辨诬卷之二淮西辨》中提到“而况背嵬之士,先臣之亲军也,颖昌、朱仙,皆以是军取胜,而八千余骑亦不可谓寡矣”,——也就是说,在经历绍兴十年的颖昌大战和朱仙镇之战之后的次年,岳飞率部救援淮西的时候,仅出征的背嵬马军就有八千多骑,这也是后来岳家军能够在野战中同女真骑兵争雄较长的重要原因。

  南宋军事家华岳在其所著的兵书《翠微先生北征录》卷八中写道:“臣闻呈试有四门马枪,拣指有马上单枪。岳飞教荆襄之兵,有稽枪射。李显忠教关西之兵,令弓手带枪,枪手带弓。马军之有枪,尚矣。自近代,善马射者不善马枪,所以海队只选马枪一十八条、正副旗头六名,其余皆系弓箭。立为定制,不容增减。盖新刺马军、新补马校不练教习,不熟弓马,两手挟弓犹恐不能施放,更责以马枪兼人之能,则彼安能独办?要之,一队皆系老旧马军,则令各稽小枪,而不拘以十八人之数;皆系新招生疏之人,则令专事弓箭,而不拘以正副旗头之额。庶不强人以短,而反害其所长。是谓枪制。”

  显然,马上用枪并非易事,而岳飞能“教荆襄之兵,有稽枪射”,显然对岳家军骑兵的要求甚高。须知岳飞本人就善于骑射,素有“勇冠军”之名,有他教导,让将士熟练掌握射技枪法,此等精兵,自然非同小可。

  此外,根据《鄂国金佗稡编》卷九《遗事》记载:“臣云(岳云)尝以重铠习注坡,马踬而踣,先臣(岳飞)以其不素习,怒曰:”前驱大敌,亦如此耶?“遽命斩之,诸将叩头祈免,犹杖之百,乃释之”,由此可见,岳飞平时要求岳家军骑兵必须身披重铠,苦练冲陡坡、跳壕沟等战斗动作,非常注重实战效果。也只有经过如此严格训练的岳家骑兵,才能在中原大地上和金兵争锋。而建成这么一支总数两万左右的强大骑兵部队,为岳飞成为南宋诸将中唯一敢于主动向金国发起进攻的稀世名将提供了重要条件。

  纵观岳飞组建岳家军的过程,有以下几点特别引人注目。一是贵精不贵多的组军原则。二是组建一支高效率的幕僚机构。三是重视骑兵建设,在当时仅背嵬军(岳飞的亲军)中的骑兵,就有8000余骑。

  此外,岳飞治军,以严明军纪而著称于史,“冻死不拆屋,饿死不虏掠”,南宋学者周密在其著述《齐东野语》中称岳飞军纪为“中兴第一”。岳家军有着中国古代军队最严格的训练体系与战斗纪律,赏罚分明、纪律严整,对百姓秋毫无犯,对敌人则如虎狼一样凶猛。严明的军纪,是岳家军保持强大战斗力和维持良好军民关系的保证。

  更与宋朝其他军队不同的是,岳家军还是一支富有信仰的军队,他们牢记国耻家仇,以忠义许国、同仇敌忾,为雪国耻、抗击外侮、恢复旧山河而战,故士气旺盛。

  岳飞还认为,管理军队,仁、信、智、勇、严五者缺一不可。岳飞平时与将士同甘共苦,在战场上则以身作则,冲锋陷阵,“每战尝自为旗头,身先士卒”。岳飞还有一句名言:“文官不爱钱,武官不惜死,则天下太平”。由于恩威并施,使岳家军内部和睦,关系融洽,表现出强大的内聚力和战斗力。用今天的话来说,以上这些都是岳家军强大的软实力。

  南宋东州爱国人士王自中在淳熙十五年(1188年)九月所撰的《郢州忠烈行祠记》中曾提到岳飞治军的以下品行:“一曰忠:临戎誓众,言及国家之祝,仰天横泗,士皆欷欤而听命。闻大驾所幸,未尝背其方而坐。二曰虚心:食客所至常满,商论古今,相究诘,切直无违忤。三曰整:兵所经,夜宿民户外,民开门纳之,莫敢先入。晨起去,草苇无乱者。四曰廉:一钱不私藏。五曰公:小善必赏、小过必罚,待数千万人如待一人。六曰定:猝遇敌,不为摇动,敌以为‘撼山易,撼岳家军难’。七曰选能:背嵬所向,一皆当百。八曰不贪功:功率推与其下。”

  显然,具有杰出军事才能和治军品行的爱国将领岳飞所带出的军队确实是一支具有强大凝聚力和战斗力的劲旅,同时他们经受了历次战争的严峻考验和锻炼,加之平时要求严格、训练有素,故这支军队战斗力强,将士个个英勇善战,堪称无不“以一当十”。

  如当代宋史研究泰斗王曾瑜先生所指出的,南宋初年的各支宋军中,只有岳家军是进攻型的军队,而当时具备“直捣黄龙”、光复故土的决心和能力的宋朝统帅,只有岳飞。


  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是岳家军和金国女真主力部队之间发生的大规模步骑混合战。这两战都是在绍兴十年闰六月后的七月发生,又是在平原地区进行,最有利于发挥女真骑兵驰突的长技,在这种形势下,岳家军能够以寡击众而取胜,就更为不易。颍昌大捷和郾城大捷,都是空前的胜利,其意义非凡。

  在这两战中,岳家军统帅能够临危不乱,正确判断形势,及时采取因应措施。岳家军将士则身负国耻家仇,同仇敌忾,以忠义许国,故士气旺盛,即使面对敌众我寡的严峻形势,也奋不顾身地英勇杀敌。同时他们经受了历次战争的严峻考验和锻炼,加之平时的严格要求、训练有素,故岳家军将士战斗力强,个个英勇善战,堪称无不“以一当十”。

  加之,岳飞重视骑兵建设,岳家军以过去历次战争(尤其是绍兴六年的两次北伐)中缴获的战马为基础,组建了一支强大的高素质骑兵部队,也就有了和女真骑兵争雄较长的资本。同时宋朝发达的经济技术条件,使岳家军配备的弓矢射程更远、穿透力更强。

  所以,有了以上这些必要的条件,加上统帅的杰出军事才能,在敌众我寡的严峻形势下,岳家军将士还能够接连击败完颜宗弼(兀术)所率领的金国军队主力,也就不足为奇了。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10-02 21:4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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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10-13 21:59:48


  事实上,“无知小丑”先生所谓“岳飞也不是百战百胜,《金史》就多次记载他打败仗”,其实是金军击败了一些农民起义军以及其他各路宋军,却张冠李戴、草木皆兵,误以为击败的是岳家军。

  《金史》中所谓的“岳飞打败仗”的记载共有5处。其中,《金史》卷81《王伯龙传》的记载发生在岳飞独立成军之前;《金史》卷82《仆散浑坦传》的记载则是金军侦查小分队袭击宋军的运粮队(大多是民夫);《金史》卷66《宗秀传》、《金史》卷68《阿鲁补传》、《金史》卷84《完颜昂传》中关于岳飞的描述则完全是张冠李戴、草木皆兵的错误记载!

  《金史》卷82《仆散浑坦传》说“天眷二年,与宋岳飞相据,浑坦领六十骑深入觇伺,至鄢陵,败宋护粮饷军七百余人,多所俘获”。

  其中的天眷二年,应为天眷三年之误。金国天眷二年(即南宋绍兴九年,1139年),宋金正式达成第一次绍兴和议,金人将河南地归还南宋,那一年宋金之间没有任何战事。《金史》的年代时常误载,如《金史》卷81《王伯龙传》,把王伯龙从元帅府复河南等事迹都记录在天眷元年之下。此外,天眷二年中,岳飞的军队也从来没有到过鄢陵。所以,仆散浑坦率领金军侦查小分队攻击宋军的护粮饷队之事,应当发生在公元1140年岳飞北伐的过程中。

  这虽然只是一场小遭遇战,但是金军将领仆散浑坦“深入”宋军腹地侦察,败宋护粮饷军,也就是到了宋军的后面。鄢陵位于颍昌东北,在东京开封和朱仙镇之南。这条史料足以证明岳家军已经越过颍昌和鄢陵,向北挺进到朱仙镇了。

  而这支700人的队伍或许是为岳家军运送粮草的,问题是为岳家军运送粮草的一定是岳家军士兵吗?岳家军本来兵力就并不多,那时候参与北伐的不到十万,还兵分数路,分别攻占中原地区的诸多战略要地,而金军的主力大部队就在前面不远处,岳飞难道不知道集中兵力与金军决战吗?运粮食这种活,难道不会交给地方部队或当地民众承担一下吗?按照宋朝的传统,宋军跟西夏、金国作战,哪次出兵不是征发大量民夫运输给养的?以富平之战为例,宋军后面就跟着数万运粮的民夫。

  事实上,绍兴十年(1140年)岳飞北伐期间,岳家军将士浴血奋战,接连击败金军,中原百姓纷纷出粮出力地支持岳家军,黄河以北的各路义军在金兵的后方攻城略地,北方各地的父老百姓也都争先恐后地牵牛挽车,“以馈义军”。金国自燕山以南,“号令不复行”。

  后来,在即将渡过黄河,继续向北挺进的大好形势下,南宋朝廷此前接连发出的措辞严厉的班师诏书也先后送到岳飞手中,岳飞被迫奉召班师,致使岳家军“十年之功,废于一旦”。很多中原百姓闻讯赶来,拦在岳飞马前,哭诉说:『我等顶香盆,运粮草,以迎官军,虏人悉知之。今日相公去此,某等不遗噍类矣!』

  别说九百年前了,就算当年解放战争也是一样,陈毅元帅有句名言“淮海战役的胜利,是山东人民用小车推出来的!”是些什么人在推这些独轮小车,看过《大决战——淮海战役》的人不可能没印象吧!

  金军将领仆散浑坦浑坦“深入觇伺”,说明已经深入宋军战线后方相当远,这里应该是宋军觉得安全的区域,不必派出重兵保护。700人中绝大部分应该是民夫,古代任何军队押运粮草的都是身负重任,如果随便丢失粮草,那是要军法从事的。

  仆散浑坦“多所俘获”,应该杀伤不多,否则就是“多所斩获”,这700人如果都是宋兵,没有很大伤亡就都跑了,那回营以后如何向上级交差?60个金兵如果真的碰上700个宋兵,别说岳家军了,普通宋军都能吃定他们,还用跑?再说了,如果700人都是士兵,那谁是民夫?谁在推车运粮?侦察兵个个脑子都是鬼灵精,仆散浑坦带领的这60人金军侦查小分队的怎么可能是老实人?记功劳时,他们当然不可能明确写出遭遇的是为宋军运粮的700民夫,而不是700宋兵。

  《金史》卷82《仆散浑坦传》说“天眷二年,与宋岳飞相据,浑坦领六十骑深入觇伺,至鄢陵,败宋护粮饷军七百余人,多所俘获”。

  其中的天眷二年,应为天眷三年之误。金国天眷二年(即南宋绍兴九年,1139年),宋金正式达成第一次绍兴和议,金人将河南地归还南宋,那一年宋金之间没有任何战事。

  《金史》的年代时常误载,如《金史》卷81《王伯龙传》,把王伯龙从元帅府复河南等事迹都记录在天眷元年之下。

  此外,金国天眷二年(也即南宋绍兴九年,1139年),岳飞的军队还驻扎在鄂州(今湖北武昌),受到坚持议和的南宋朝廷的严令束缚而不能擅自与金人开战,

  金国天眷二年(也即南宋绍兴九年,1139年),岳家军并没有北上,更不可能到过鄢陵。所以,仆散浑坦率领金军侦查小分队攻击宋军的护粮饷队之事,应当发生在公元1140年岳飞北伐的过程中。

  这虽然只是一场小遭遇战,但是金军将领仆散浑坦率领六十人的骑兵小分队“深入”宋军腹地侦察,败宋护粮饷军,也就是绕到了宋军的后面。

  鄢陵位于颍昌东北,在东京开封府和朱仙镇西南。这条史料足以证明岳家军已经越过颍昌和鄢陵,向北挺进到朱仙镇了。

  《金史》卷82《仆散浑坦传》的记载其实有力地证明了岳飞朱仙镇之战的存在!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10-14 13:04:11


  附:朱仙镇之役考辨

  宋史泰斗徐规

  匹马南来渡浙河, 汴城宫阙远嵯峨。
  中兴诸将谁降虏?负国奸臣主议和。
  黄叶古祠寒雨积, 青山荒冢白云多。
  如何一别朱仙镇, 不见将军奏凯歌,
  ——于谦诗(1)

  岳飞抗金的战功, 据岳珂《鄂王行实编年》及《宋史 · 岳飞传》记载, 以朱仙镇之役最为著名。在过去, 流布广阔, 影响深远。每当国家危难之秋, 更能鼓舞人心, 激励士气。可是从二十世纪初年以来, 国内外史学界相继有人提出怀疑, 说岳飞绝无进军朱仙镇之事(2), 或断言朱仙镇之役是出于岳珂的 “凭空虚构” ·(3) 。主要理由是绍兴十年公元1140年的宋高宗诏札和岳飞捷奏里, 以及《三朝北盟会编》、《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以下简称《系年要录》)、《中兴十三处战功录》三书中都没有提到朱仙镇之役。这一派的说法, 在我国史学界颇占地位(4), 但我认为尚有值得商榷的。
  ———————————————————————
  (1)见《万历钱城县志纪制· 忠烈庙》条及明万历年间张应登编的《汤阴精忠庙志》卷十。而清嘉庆八年冯绪编的《(杭州)岳庙志略》卷七, ‘谁降虏” 作“ 思平敌” , 当系清人所改。
  (2)1904年, 日本学者市村瓒次郎撰成《岳飞班师辨》一文, 刊布日本《史学杂志》第十五编第二、三两期。他认为宋高宗时事,莫详于李心传之《系年要录》与徐梦莘之《三朝北盟会编》, 但两书中绝无岳飞进军至朱仙镇的记载 · 又说岳飞的奏捷和高宗的“上谕” 中, 亦不见有关朱仙镇者。最后, 从岳飞的驻军地点、行师路程和日期等方面提出疑点, 断言:“ 余诚不能信《行实编年》之说, 谓飞进至朱仙镇为确有其事也。” (转引自陈裕井的译文, 载1929 年九月南京中国史学会编的《史学杂志》第一卷第四期)
  1905年, 江阴缪荃孙在跋南宋李壁撰的《中兴十三处战功录》(藕香零拾本)中说:“ 论者谓岳鄂王朱仙镇一役, 至今啧啧人口, 而《三朝北盟会编》不载其事, 逐疑秦氏所恶, 史官不敢直书。至开禧(1205年)始撰是录, 正值定议伐金, 追封飞为鄂王之时, · 如果实有战级, 焉有不叙入之理。昔人亦有言‘倦翁(岳珂别号)所记, 过于铺张, 孝子慈孙之用心,有不尽实事者。’ 予观此录, 亦不敢以此言为过刻矣。” (陈裕普译载市村之文时, 在前言中亦用缪氏这番议论)。
  (3)见邓广铭先生着的《岳飞传》, 1955年十月, 三联书店版, 第284页。

  (4)邓先生在《岳飞传》第214-220页中, 详述绍兴十年岳飞北伐战绩, 但对进军朱仙镇一事, 不着点墨。后来, 沈起炜先生着的《宋金战争史略》(湖北人民出版社1958年四月版)第121页和北京大学历史系编的《中国史纲要》中册(北京人民出版社)1963年版也都是如此。
  ——————————————————————
  首先, 他们的论证方法是需要斟酌的。这是因为有关岳飞的文件与记录岳飞事迹的书籍, 曾遭摧残和散落, 今凭借不完备的资料而运用默证, 恐难得出正确的结论。
  其次, 再看他们的具体论据。有人说:岳珂巳把高宗皇帝赐给岳飞的诏札悉数收录于《金陀粹编》和《续编》当中了(1)。事实并非如此。据岳珂撰的《高宗皇帝哀翰跋》载:

  臣追述先志(指继承其父岳霖汇编诏札的遗志)纂辑次第, 端拜摹刻, 凡为诏札七十有六。若淮西始终十有五札, 复以甲子系日, 盖辨明疑似, 不敢不详。其他轶在人家、散之族党者, 臣不能究悉, 誓毕此生搜访, 以补其遗”(2)。

  岳珂在这里巳清楚地谈到高宗赐给岳飞的诏札是有散佚的。又宋宁宗时史官章颖撰的《鄂王传》也载:

  方虏寇河南(指绍兴十年夏季之役), 诏飞助刘琦, 凡两月而飞拜御札二十有三, 多于淮西时矣。淮西十五札, 飞之子霖尝抗章丐赐还。孝宗皇帝从之, 取之左帑, 复以畀霖(3)。

  章颖在此地也提及岳霖取回的诏札, 仅绍兴十一年颁发的淮西十五札的全部, 并未说绍兴十年及以前颁发的巳毫无遗失了。
  至于岳飞的捷奏,有人说:“ 岳飞在绍兴十年北上迎击金人, 其历次战役的奏报, 全都被岳坷收录在《金陀粹编》的《经进鄂王家集》当中” (4)。这一说法, 尚无确证。岳珂在《家集序》中曾说:
  都上游之奏,止班师之疏,捣京、洛之策,出蕲、黄之请,亦仅详其一、二。而散帙不可考者,则盖不能究知其几也(5)。
  岳飞的历年奏疏既然多有残缺和散佚, 又怎知绍兴十年的捷奏均一无遗失呢?
  据此, 则《金陀粹编》、《续编》中收录的诏札、奏疏, 原已不全, 怎能依据其中未见提及朱仙镇而断定当时必无朱仙镇之役?又怎能因此断言岳飞绝无进军朱仙镇之事呢?此外, 其他论据也缺乏说服力。如他们拿《中兴十三处战功录》未列入朱仙镇之役作为否定这次战役的论据之一。如果照此类推, 则该书亦未将郾城之捷、拓皋之捷列入,我们也可以把这两次战役否定了。这岂非成为笑话(6)!
  ——----------------------------

  (1)邓著《岳飞传》第279页。
  (2)见《金陀粹编》卷三。
  (3)《金陀续编》卷二十一。
  (4)邓著《岳飞传》第282页。
  (5)《金陀粹编》卷十
  (6)参看清代毕沅《续资治通鉴》卷139、乾道二年八月 · 甲午条《考异》。
  ——————————————————
  下面再谈两点粗浅的看法‘ 其一, 关于进军朱仙镇的可能性问题。据宋孝宗淳熙十五年】(1188)王自中(1) 撰的《郢州患烈行祠记》说:
  其后, 一出《绍兴六年》、而平虢略(河南灵宝西南), 下商于(河南渐川西面) , 再出(绍兴十年)遂取许昌(即颖昌,河南许昌)以瞰陈留(指开封府)(2)。

  可见岳家军在取得颖昌后, 其用兵的主要目标是企图进击北宋故都开封的。朱仙镇位于开封西南四十五里, 颖昌又在朱仙镇西南一百七十里, 从颖昌到开封去的大路, 是通过朱仙镇的。这一带皆平原旷野, 无高山大川的险阻, 行军极为利便。据《系年要录》卷一三六的记载, 绍兴十年闰六月二十日, 张宪部攻克颖昌,二十四日, 岳飞又遣牛皋等部与张宪部会合收复了淮宁(即陈州, 河南淮阳)。其间经过几场战斗, 为时还不到四天。颖昌东北距朱仙镇尚较去淮宁近五十里许, 行师日期可减缩,又七月八日郾城之战(即岳飞率部击败金将兀术带领南下的一万五千骑之役)以前, 金方主力军尚未同岳家军接仗过。这是因为兀术所部“ 长胜军” 十余万人在六月中旬顺昌(安徽阜阳)战败退回开封后, 金方正忙于调兵遣将, 暂时无力反攻。在此期间, 岳家军趁虚而入, 进抵朱仙镇是有可能的。

  即从岳家军的整个军事部署来看, 也可以说明这一点。当他们取颖昌后, 就分兵两路, 东出攻淮宁, 西北攻郑州、洛阳, 并企图以主力直捣开封,东西两翼其为中路军的辅助,最后迫使兀术大军北撒。在这样形势之下, 驻颖昌及其附近的岳家军曾一度攻抵朱仙镇可能性是存在的。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10-14 13:05:36


  其二, 关于《鄂王行实编年》记载朱仙镇之役的真伪问题。《行实编年》成书于宁宗嘉泰三年(1203年) , 上距朱仙镇之役仅六十三年,其亲见亲闻岳家军战绩的老人尚有健在, 岳珂又是南宋的一位学者, 他可能夸大这次战役战绩, 也可能记错进兵时间、出发地点及领兵主将姓名,但很难断其凭空虚构.

  而且宋宁宗嘉定二年(1209年)知襄阳府事刘光祖辑的《襄阳石刻事迹》与同时史官章颖《鄂王传》也都提及此役。有人认为《鄂王传》系根据《行实编年》写成,这固然是事实,但断定《襄阳石刻事迹》也是“显为《金陀粹编》成后, 撰《行实编年》而作者(3)、尚欠确证,因《金陀粹编》初刻于嘉定十一年(1218年) , 后于刘光祖撰文九年, 刘氏撰文时,岂能见及?

  更值得注意的,刘氏生于绍兴十二年(4), 去朱仙镇之役, 时间很近, 且襄阳离河南不远, 这里又曾是岳家军驻防的重镇, 熟知岳飞战功的人, 为数当不少, 故其记载的可靠性自属较高。即使本诸《行实编年》, 亦适足以证明朱仙镇之役巳为当代所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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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王自中生于绍兴四年(1134年)“ , 卒于宁宗庆元五年(1199年) 见魏了翁《鹤山集》》卷七十六《墓志铭》
  (2)见《金陀续编》卷三十。
  (3)引市村瓒次郎语。
  (4)刘光祖生于绍兴十二年(1142年), 卒于嘉定十五年(1222)。见真德秀《西山集》卷四十三《墓志铭》及《宋史· 刘光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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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岳珂长二十二岁的南宋史学家李埴在《皇宋十朝纲要》绍兴十年九月条载: “是秋, 岳飞军至朱仙镇, 距东京四十五里, 被旨班师。” 李埴于宋理宗端平二年(1235年)曾以吏部尚书兼修国史、实录院修撰的身份, 专门提领《高宗正史》的编修事宜(1)。他对高宗朝的史实较为熟悉, 其记载当属可信。又理宗淳佑七年(1247年)进士吕中也在《中兴大事记》中说:“ 岳飞捷于郾城, 乘胜逐北, 兵至朱仙镇, 距东京四十五里矣” (2)。

  吕中为南宋进步思想家叶适的学生, “ 惯熟国史” , 曾充任理宗朝史官。元代初年著名史学家马端临撰的《文献通考 · 舆地一》亦载: “ 绍兴十年秋, 岳飞兵至朱仙镇, 距东京四十五里。诏班师。” 其记事与《十朝纲要》、《中兴大事记》相符, 足见宋元间人也是确信岳家军曾到过朱仙镇的。

  综上所述, 我认为断言朱仙镇之役是出于岳珂的虚构, 尚缺乏有力的反证。至于说岳飞绝无进军朱仙镇之事, 更是主观武断, 不足凭信!

  徐规(1920-2010年12月21日)中国著名宋史专家、浙江大学历史系教授、博士生导师,荣获国务院颁发的“政府特殊津贴”,1997年国家人事部批准他为杰出高级专家,延缓退休,继续工作。2002年浙江大学对五位有突出贡献的教师,颁发该校最高级别的“竺可桢奖”,他是文科中惟一享此殊荣的教师。他历任浙江大学古籍研究所副所长、学术委员会委员、中国古代史研究所名誉所长、中国宋史研究会副会长、岳飞研究会会长等职。

  半个多世纪以来,徐先生致力于中国历史尤其是宋史、中国古代史学等领域的研究,撰写了大量论著,为中国史学研究做出了突出的贡献。他的大部分作品收集在《仰素集》一书中。今年3月,他校注的宋代笔记丛书《建炎以来朝野杂记》已经是第二版。编著有《王禹偁事迹著作编年》、《李焘传》、《宋史研究集刊》、《宋史补正丛书》等。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2-11-29 21:41:34

  岳飞朱仙镇之战肯定存在。

作者:xlhua98 时间:2013-07-29 23:36:31
  刚持《精忠岳飞》,学习一下历史背景!
作者:我不是致 时间:2013-07-29 23:39:58
  同意楼上说的
作者:大明锦衣卫校尉 时间:2013-07-30 00:31:15
  岳飞是民族英雄不错,但是北阀可不一定能胜利。要知道中兴四将中岳飞只能排第三,并且数次战斗面对的敌人大多数是金国的汉军。基本上岳家军面对的敌军都是女真士兵占一成,伪齐汉军占九成。当时打硬仗的可都是刘琦和李显忠,他们两路军基本都是面对纯女真军队。可是实打实的硬仗,并且几乎每次都能把女真军队打得全军覆没。
作者:camel39 时间:2013-09-01 02:16:06


  字太多嘛。只为朱仙镇?遗臭千年的秦桧居然是历史的篡改者?巨大的笑话啊。

  胡铨提出杀秦桧,秦桧复出后却没有惩处胡铨,倒是岳飞平反后胡铨合家逃亡。
  胡铨当然也会提出杀岳飞!只是被历史抹去了。岳飞得中原者却敲诈皇朝军费。
  岳飞后人住在中原金人地区,直到平反,为啥?在胡铨眼里岳飞比金人更贪婪。
  宋朝与其花大量粮食物资军费填补岳飞,不如拿下岳飞直接供应金人以求和平。
  淮南东部沦陷危及江南,理应东进收复江淮以图北上,北突开封不也成了金人?
  《考工记》说越人家家都会打铁纺织工业更发达,水稻区粮产是旱粮区的四倍!
  勾吴也是水稻,北方饥饿战乱夫差北上维和南粮北调开挖京杭运河令孔子赞赏!
  曹操南下受阻吴越,东晋南宋仰吴越得以延续,战略上保全江南控制江淮为要!
  岳飞南归以淮河为界显然对宋朝大为有利,哪能去中原扶贫?江淮换中原值得。

  清朝为何尿秦桧捧岳飞?秦桧延迟了金人南下五百年啊!是敌是友一目了然嘛。

作者:叽叽喳喳侃大山 时间:2013-09-02 00:40:38
  很早就发现,挺岳飞的基本都是无常识的人。因为他们许多问题都搞不清楚,只会干嚎一气,只会说空洞的话。这里列出六个常识问题,看他们怎么说吧:
  一、岳飞北伐的条件是什么?
  二、绍兴十年,岳家军收复失地的各部队每天在干什么?
  三、岳飞在郾城每天干什么?(包括在颖昌、临颍的部队)
  四、岳飞的墓志铭是谁写的?
  五、岳飞收复失地的后果是什么

  添加一条,岳家军去朱仙镇干什么,有什么目的,去了多少人,?谁能回答出来!

  很早就发现,挺岳飞的基本都是无常识的人。因为他们许多问题都搞不清楚,只会干嚎一气,只会说空洞的话。这里列出六个常识问题,看他们怎么说吧:
  一、岳飞北伐的条件是什么?
  二、怎样识别岳飞北伐的真假
  三、岳飞在郾城每天干什么?(包括在颖昌、临颍的部队)
  四、岳飞的墓志铭是谁写的?
  五、岳飞收复失地的后果是什么?

作者:叽叽喳喳侃大山 时间:2013-09-05 02:13:58
  换个角度想岳飞
  相信许多人都没有换个角度想岳飞的习惯。如果不能这样做的话,还不能算是真正研究了岳飞。我们研究月亮,只研究它面对地球的一面吗?只研究它的表面吗?我们研究地球,也要搞清楚它的内部结构,否则真不能算是有了解。
  绍兴十年,岳飞进入河南,为什么在郾城和颖昌停住了,不走了,没有人来解释,这就算完了吗?还是有下一步的计划?我们换个角度想,岳飞会不会就到此为止了,是因为他惧怕金人,消极避战吗?根据这个想法,那么好吧,写个岳飞不是消极避战的文章,把他的积极方面写出来,这样如果别人从消极方面想的话,也就有应对的话说了。
  在宋太宗时期,因为杨业兵败被俘,北伐燕云失败,故对辽采取了保守防御的对策。其中一个内容就是“来则备御,去则勿追”,“继不得已出兵,只许披城布阵,又临阵不许相杀。”所以守边将领只好得过且过。而岳飞在河南基本就是这样做的。他们没有主动出击,也一样是“披城布阵”,不过相杀是有的,其战果惊人地不值一提。如果说是秦桧改了,谁拿出了确凿的证据来。就连岳珂也不能把“郾城大捷”的战绩改变过来。杀敌多少尚在其次,为什么要长住郾城,直到最后一刻。说明白了这个,其他也就好说了。
  岳飞北伐,叫好声一片,如果换个角度想呢?在北宋司马光是反对讨伐西夏的,说:“关中饥馑,十室九空,为盗贼者,纷纷已多。县官仓库之积,所余无几,乃欲轻动大众,横挑猛敌,此臣之所大惧也。”还说神宗是“反慕始皇汉武之所为”。并告诫他:“自古以来,国家富强,将良卒精,因人主好战不已,以致危乱者多矣。”,故乞请“罢拓土开疆之兵,先阜安中国,然后征伐四夷”,如此则“朝廷得休息戍兵,安养百姓,待国力完备,家给人足,然后奋扬天威,讨贰柔服”。这就是著名的“先修内政,后谋边事”的理论。在南宋立国十余年间,战事频仍,国力既不完备,人民也未得休息,难道就可以“奋扬天威”了吗?另外,将是否良,卒是否精呢?难道就不会导致危乱吗?如果有了这样的考虑,我们支持岳飞北伐是应该的吗,合适的吗?
  战争是双刃剑,岳飞也并非是包赢不输的赌王。也可以想想,如果自己是南宋人会怎么样?会写好遗嘱跟了岳飞去参军吗?说清楚老婆如何改嫁,父母亲由谁来养,地谁来种。然后写个血书“不灭金国誓不还”,就这样义无反顾走上前线。看看有几个人愿意这样,如果是己所不欲,又何必施于他人呢?
  学过历史的人,应该知道,“秦兴兵远攻,贪外虚内,而天下溃衅”。而汉文帝“偃武行文,断狱数百,赋役轻简”,在历史上颇得好评。汉武帝时,他“厉兵以攘四夷,天下断狱万数,赋繁役重,寇贼并起,军旅数发”,造成了“老母寡妇饮泣巷哭”的人间悲剧。那么岳飞北伐,就完全可以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吗?而岳飞自己又提出过什么关于国家内政的好建议吗?他嘴里就会说个打吗?那么经济上的事他完全可以不理不睬吗?哦,立功树威是你岳飞得好处,国家负担,民不聊生全部推给秦桧处理吗?如果你是个宰相,遇上个只管吃饭不管种地,吃不饱乱叫唤的人,你会很喜欢他吗?
  真没有见过岳飞这样的,英雄你当着,其他的全都于己无关了。从建炎四年之后至绍兴十年,岳飞再没有与金人有过正式交锋,朝廷凭什么相信你能够担此重任。如果你岳飞打金人就像元军打宋军一样,朝廷未必不支持你。可是实际的情况是,你岳家军就是宋军,没有什么很特殊的地方,你的装备不特殊,训练不特殊,机动性不特殊,战斗力不特殊。你的指挥不特殊,你岳飞本身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虽然官职提拔不慢,但要看是对何人作战。其实高宗看中岳飞是他的失误,最致命的是,他抗金没有积极性,从拒不投入中线战场就可以看出来了。如果金人对他有杀父之仇,岳飞还能是这样吗?岳飞的家人在金国的统治下无一死伤,可以说连毫毛都没有碰他们,岳飞凭什么恨了金人?凭什么能够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那么凭什么会积极抗金呢?
  在北宋苏轼是坚决反对出兵西夏的。他的表现比秦桧露骨多了,这段历史,有几个人好好研究过了。朝廷不听老苏的意见,坚决地讨伐西夏,其结果宋军在永乐城遭到惨败,致使士卒役夫二十多万人丧生,国家西边的军备损失殆尽。谁敢保证岳飞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呢?
  我们的学者应该好好研究三个方面,一是岳飞北伐的可行性;二是岳飞北伐的作战方案;三是岳飞北伐的后果。尤其是后果方面,好的坏的都要说深说透,不可浅入浅出,挂一漏万,这才是对岳飞的负责任,对历史的负责任。那些只会木匠斧子一面砍的人,是不能说清楚岳飞的,你尽管读书再多,也是白费。现在可不缺乏读书多的人,缺的是善读书的人,不善读书,害人害己,也是对不起古人,对不起历史了。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5-02-03 23:25:46

  从总体上看,号称良史的《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和《三朝北盟会编》两书虽然肯定岳飞,但是两书之中关于岳飞的许多记述,却是残缺不全、错漏百出,这其实是在相当程度上承受了秦桧专权期间大兴文字狱,大肆篡改官史、严禁私史的恶果。这两书关于绍兴十年岳飞北伐战事的某些描述显然是颠倒错乱、残缺不全的,其中关于绍兴十年岳飞北伐的记述更是漏掉了颖昌大捷之后的部分,当然不可能提到朱仙镇之战。

  尽管如此,但是根据《金史》以及宋人记述中所间接透露的关键信息,仍然可以证明岳家军在颖昌大捷之后继续向北挺进并与金军对阵的真实性。

  现存绍兴十年(1140年)最后一份岳家军上报朝廷的捷奏,是《鄂国金佗稡编》卷16《临颍捷奏》,今摘录于下:『前军统制、同提举一行事务张宪申:“今月十八日,到临颍县东北,逢金贼马军约五千骑。分遣统制徐庆、李山、寇成、傅选等马军一布向前,入阵与贼战斗,其贼败走,追赶十五余里。杀死贼兵横尸满野,夺到器甲等无数,轻骑牵到马一百余匹,委是大获胜捷。”』

  岳家军重要将领张宪的这次大捷是在临颍东北取得的,即在开往东京开封府的路途中的遭遇战,而不是探得敌人来犯的临时出城应战。除岳家军前军外,其他四统制代表了二至四个军。岳家军这么一支相当雄厚的兵力,可能正是向开封进军的。

  南宋大学问家朱熹(1130~1200年)比岳飞(1103~1142年)稍晚,《朱子语类》卷136记载了南宋大学者朱熹关于岳飞绍兴十年北伐的一段论述。朱熹指出:“绍兴初,岳军已向汴都,秦相从中制之。”此说间接证明了朱仙镇之战存在的可能。

  《宋史》卷368《牛皋传》记载:“(绍兴十年)金人渝盟,飞命皋出师,战汴、许间,以功最,除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成德军承宣使。”

  “汴、许间”,即开封和颍昌之间,也应理解为自颍昌向开封挺进时,牛皋的左军战功最大。因为据颍昌捷奏,直到绍兴十年七月十四日为止,牛皋的左军尚未赶到颍昌,并没有参加颍昌大战,故牛皋的战功显然应该是在向开封挺进的过程中立下的,也就间接表明朱仙镇之战有可能发生(朱仙镇即位于颍昌与开封之间)。

  很显然,绍兴十年七月十四日后,岳家军大概从临颍和颍昌两地,分别“向汴都”(即东京汴梁,也即开封府)进军的。故岳家军杀到朱仙镇,击破金军,仍有很大的可能性。

  还有一条很有力的证据,《金史》卷82《仆散浑坦传》记载:“天眷二年,与宋岳飞相据,浑坦领六十骑深入觇伺,至鄢陵”,这只是一场小遭遇战,但是金军将领仆散浑坦率领六十个金国骑兵绕到宋军后方侦察,来到了鄢陵,也就是到了宋军的后方。鄢陵位于颍昌东北,在东京开封府和朱仙镇之南,金军的侦察兵绕过宋金两军对阵的前线,来到位于朱仙镇以南的鄢陵刺探敌情,金军侦察兵到达朱仙镇之南的鄢陵已经被金人视为“深入”宋军腹地。这条史料足以证明岳家军已经越过颍昌和鄢陵,向北挺进到朱仙镇了,并与金军在那里对阵。这也就有力地印证了岳飞朱仙镇之战的存在。

  《金史》卷82《仆散浑坦传》说“天眷二年,与宋岳飞相据,浑坦领六十骑深入觇伺,至鄢陵,败宋护粮饷军七百余人,多所俘获”。其中的天眷二年,应为天眷三年之误。金国天眷二年(即南宋绍兴九年,1139年),宋金正式达成第一次绍兴和议,金人将河南地归还南宋,那一年宋金之间没有任何战事。《金史》的年代时常误载,如《金史》卷81《王伯龙传》,把王伯龙天眷三年从元帅府复河南等事迹都记录在天眷元年之下。此外,此外,金国天眷二年(也即南宋绍兴九年,1139年),岳飞的军队还驻扎在鄂州(今湖北武昌),受到坚持议和的南宋朝廷的严令束缚而不能擅自与金人开战,天眷二年中,岳家军并没有北上,更不可能到鄢陵。所以,仆散浑坦率领金军侦查小分队攻击宋军的护粮饷队之事,应当发生在公元1140年岳飞北伐的过程中。

  这虽然只是一场小遭遇战,但是金军将领仆散浑坦率领六十人的骑兵小分队“深入”宋军腹地侦察,败宋护粮饷军,也就是绕到了宋军的后面。鄢陵位于颍昌东北,在东京开封府和朱仙镇西南。这条史料足以证明岳家军已经越过颍昌和鄢陵,向北挺进到朱仙镇了。

  《金史》卷82《仆散浑坦传》的记载有力地证明了岳飞朱仙镇之战的存在!

  此外,这支700人的队伍或许是为岳家军运送粮草的,问题是为岳家军运送粮草的一定是岳家军士兵吗?岳家军本来兵力就并不多,那时候参与北伐的不到十万,还兵分数路,分别攻占中原地区的诸多战略要地,而金军的主力大部队就在前面不远处,岳飞难道不知道集中兵力与金军决战吗?运粮食这种活,难道不会交给地方部队或当地民众承担一下吗?按照宋朝的传统,宋军跟西夏、金国作战,哪次出兵不是征发大量民夫运输给养的?以富平之战为例,宋军后面就跟着数万运粮的民夫。

  事实上,绍兴十年(1140年)岳飞北伐期间,岳家军将士浴血奋战,接连击败金军,中原百姓纷纷出粮出力地支持岳家军,黄河以北的各路义军在金兵的后方攻城略地,北方各地的父老百姓也都争先恐后地牵牛挽车,“以馈义军”。金国自燕山以南,“号令不复行”。

  后来,在即将渡过黄河,继续向北挺进的大好形势下,南宋朝廷此前接连发出的措辞严厉的班师诏书也先后送到岳飞手中,岳飞被迫奉召班师,致使岳家军“十年之功,废于一旦”。很多中原百姓闻讯赶来,拦在岳飞马前,哭诉说:『我等顶香盆,运粮草,以迎官军,虏人悉知之。今日相公去此,某等不遗噍类矣!』

  别说九百年前了,就算当年解放战争也是一样,陈毅元帅有句名言“淮海战役的胜利,是山东人民用小车推出来的!”是些什么人在推这些独轮小车,看过《大决战——淮海战役》的人不可能没印象吧!

  金军将领仆散浑坦浑坦“深入觇伺”,说明已经深入宋军战线后方相当远,这里应该是宋军觉得安全的区域,不必派出重兵保护。700人中绝大部分应该是民夫,古代任何军队押运粮草的都是身负重任,如果随便丢失粮草,那是要军法从事的。

  仆散浑坦“多所俘获”,应该杀伤不多,否则就是“多所斩获”,这700人如果都是宋兵,没有很大伤亡就都跑了,那回营以后如何向上级交差?60个金兵如果真的碰上700个宋兵,别说岳家军了,普通宋军都能吃定他们,还用跑?再说了,如果700人都是士兵,那谁是民夫?谁在推车运粮?侦察兵个个脑子都是鬼灵精,仆散浑坦带领的这60人金军侦查小分队的怎么可能是老实人?记功劳时,他们当然不可能明确写出遭遇的是为宋军运粮的700民夫,而不是700宋兵。

  而据岳珂《鄂王行实编年》记载,朱仙镇之战岳家军获胜后,金军曾一度撤出开封。这在《金史》记载中得到了间接印证。《金史》卷77《宗弼传》记载,在“宋岳飞、韩世忠分据河南州郡要害”之后,“宗弼遣孔彦舟下汴、郑两州”。

  金军统帅完颜兀术(宗弼)第一次占领东京汴梁(开封府),发生在岳飞北伐之前。而“宗弼遣孔彦舟下汴州”,也即金军再次占领东京汴梁(开封府),则发生在既在岳飞北伐之后,显然是金军撤出开封之后的重占。《金史》叙事往往扬胜讳败,然而《金史》卷77《宗弼传》的记载却又为岳珂此说提供了旁证。

  绍兴十年(1140年)六月初,岳飞出师北伐。经过六月、闰六月和七月的大战,岳家军连战皆捷、凯歌猛进,席卷京西、兵临大河,相继收复了从洛阳到陈州、蔡州之间的许多战略要地,基本完成了扫清东京开封府外围据点的作战计划,形成东西并进,夹击盘踞东京汴梁之金国军队主力的态势。
  绍兴十年(1140年)七月上旬和中旬,在最有利于金国女真骑兵发挥威力的天时和地利条件下,岳家军仍然能够以寡击众而取胜,先后在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中击败金军主力,并乘胜进军至朱仙镇,迫使金军撤出东京开封府,这标志着宋金之间的战争形势发生了根本的转变。
  岳家军将士经过浴血奋战,接连击败金军,中原百姓纷纷出粮出力地支持岳家军,北方各路义军在金兵的后方攻城略地,北方各地的父老百姓也都争先恐后地牵牛挽车,“以馈义军”。金国自燕山以南,“号令不复行”。黄河以北的各路抗金义军正在等待着配合岳飞大军北进,——『河北忠义四十余万,皆以岳字号旗帜,愿公早渡河!』
  绍兴十年(1140年)岳飞北伐之时,南宋使臣洪皓正被金国扣留,“距金主所都仅百里”。洪皓在《使金上母书》中写道:『顺昌之败,岳帅之来,此间震恐』(《鄱阳集拾遗·使金上母书》)。如果“直捣黄龙”中的黄龙府指的是金军的老巢,那么这个地方已经提前感受到了震惊和恐慌。

  在岳飞生前,金军中流传着一句关于岳飞的著名评语:『撼山易,撼岳家军难!』。
  在岳飞遇害二十年之后,金国皇帝完颜亮再次发起攻宋战争,当时金军中还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岳飞不死,大金灭矣!”(参见《浪语集》卷22《与汪参政明远论岳侯恩数》:『逆亮南寇,胡人自为「岳飞不死,大金灭矣!」之语』)。
  在岳飞遇害六十多年之后,金国皇帝在诏书中则直接承认了岳飞战功卓著、威名远播。金国泰和六年(公元1206年,南宋开禧二年),金章宗在招诱南宋大将吴曦叛变的诏书中写到:『且卿自视翼赞之功孰与岳飞?飞之威名战功,暴于南北,一旦见忌,遂被参夷之诛,可不畏哉!』(《金史》卷98《完颜纲传》)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5-02-05 22:41:25
  顶起
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5-02-06 22: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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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岳王爷万古流芳 时间:2015-02-08 21:49:47
  编著《宋史》的元朝史官这样评价岳飞:『西汉而下,若韩、彭、绛、灌之为将,代不乏人,求其文武全器、仁智并施如宋岳飞者,一代岂多见哉!』
  原文大意是:从西汉初年到现在(元朝),像韩信、彭越、周勃、灌婴那样的名将,历朝历代都不缺少,但是要找到像岳飞那样文武全才、仁智并施的杰出将领,整个朝代都不多见啊!
  事实上,即便不讨论精神、道义、后世影响力与知名度,只讨论军功,比起李牧,白起,王翦,韩信,卫青,霍去病,窦宪,曹操,祖逖,桓温,刘裕,谢玄,李靖,李世绩,狄青,徐达等人,岳飞也毫不逊色:
  绍兴十年(1140年)六月初,岳飞出师北伐。经过六月、闰六月和七月的大战,岳家军连战皆捷、凯歌猛进,席卷京西、兵临大河,相继收复了从洛阳到陈州、蔡州之间的许多战略要地,基本完成了扫清东京开封府外围据点的作战计划,形成东西并进,夹击盘踞东京汴梁之金国军队主力的态势。
  绍兴十年(1140年)七月上旬和中旬,在最有利于金国女真骑兵发挥威力的天时和地利条件下,岳家军仍然能够以寡击众而取胜,先后在郾城之战和颍昌之战中击败金军主力,并乘胜进军至朱仙镇,迫使金军撤出东京开封府,这标志着宋金之间的战争形势发生了根本的转变。
  岳家军将士经过浴血奋战,接连击败金军,中原百姓纷纷出粮出力地支持岳家军,北方各路义军在金兵的后方攻城略地,北方各地的父老百姓也都争先恐后地牵牛挽车,“以馈义军”。金国自燕山以南,“号令不复行”。黄河以北的各路抗金义军正在等待着配合岳飞大军北进,——『河北忠义四十余万,皆以岳字号旗帜,愿公早渡河!』
  绍兴十年(1140年)岳飞北伐之时,南宋使臣洪皓正被金国扣留,“距金主所都仅百里”。洪皓在《使金上母书》中写道:『顺昌之败,岳帅之来,此间震恐』(《鄱阳集拾遗·使金上母书》)。如果“直捣黄龙”中的黄龙府指的是金军的老巢,那么这个地方已经提前感受到了震惊和恐慌。

  在岳飞生前,金军中流传着一句关于岳飞的著名评语:『撼山易,撼岳家军难!』。
  在岳飞遇害二十年之后,金国皇帝完颜亮再次发起攻宋战争,当时金军中还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岳飞不死,大金灭矣!”(参见《浪语集》卷22《与汪参政明远论岳侯恩数》:『逆亮南寇,胡人自为「岳飞不死,大金灭矣!」之语』)。
  在岳飞遇害六十多年之后,金国皇帝在诏书中则直接承认了岳飞战功卓著、威名远播。金国泰和六年(公元1206年,南宋开禧二年),金章宗在招诱南宋大将吴曦叛变的诏书中写到:『且卿自视翼赞之功孰与岳飞?飞之威名战功,暴于南北,一旦见忌,遂被参夷之诛,可不畏哉!』(《金史》卷98《完颜纲传》)

  历史上,崇拜、敬仰岳飞的仁人志士数不胜数,而以岳飞为榜样,奋起反抗外来侵略和压迫的英雄和勇士也有很多很多,这样的英雄和勇士,无论是留名后世的,或者是没有留名后世的,何止成千上万,正是这些英雄和勇士们的奋斗牺牲,才使华夏民族能够薪火相传、生生不息,才使历经磨难的中国能够顽强不屈地继续存在,并发展复兴。
  例如,南宋时期的陆游、毕再遇、孟珙、文天祥、陆秀夫,明朝时期的徐达、于谦、戚继光、郑成功、张煌言,清朝末年的林则徐、邓世昌、孙中山,抗战时期的张自忠、戴安澜、薛岳、贺龙等很多民族英雄,都是崇拜岳飞且以岳飞为榜样的。

  抗日战争期间,岳飞《满江红》词曲作为激励国人抗战的精神武器,被广泛传唱。20世纪30年代,当时在日本扶植的汉奸傀儡政权“华北临时政府”控制下的辅仁大学执教的文人余嘉锡(1884—1955)首次公开发文否定《满江红》词为岳飞真作,企图迎合日伪政权,打击国人的抗战热情,汉奸文人居心叵测。
  抗战时期,与汪精卫“崇秦贬岳”言论相呼应,有日本历史学家发文吹捧秦桧,贬低岳飞。曾在日本留学、后依附汪伪政权的汉奸文人如周作人等发文说:岳飞是军阀,专权该杀,秦桧能顾全大局,值得褒扬。这种观点的学术依据,源自当时在汪控区上海光华大学执教的吕思勉1923年所著《自修适用白话本国史》。
  1935年,当时还在日本扶植的汉奸傀儡政权“华北临时政府”任职的汉奸文人周作人写了一篇《岳飞与秦桧》,发表在3月21号的《华北日报》上,内容是声援吕思勉的。起因是,吕思勉写了一部《自修适用白话本国史》,被国民党政府严令查禁。
  抗日战争爆发后,吕思勉的“崇秦贬岳”言论不能被国民政府容忍,《自修适用白话本国史》一著遭到查禁。报载(1935年3月)十三日南京通讯,最近南京市政府呈请教育部通令查禁吕思勉著《自修适用白话本国史》,因其第三编近古史下,持论大反常理,诋岳飞而推崇秦桧也。
  吕思勉的“崇秦贬岳”言论不论是出自什么动机发表,如果仅从学术角度来评价,则完全是一派胡言,信口雌黄。这些罔顾史实的言论的性质,无异于给国难深重之时甘愿卖国投敌的汉奸分子美容,瓦解中国民众反侵略的意志。对此,范文澜1942年12月著有《中国通史简编》加以反驳,1948年吕振羽又著《简明中国通史》进行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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