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人对汉人的种族灭*绝政策(转载)

楼主:东方论道815 时间:2013-06-08 18:22:00 点击:945 回复: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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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人对汉人的种族灭绝阴谋

  看看满族人是怎么说灭汉人的:“第一灭农商,工人附于商内;第二灭会党,第三灭学生,第四灭士,第五灭官吏,第六灭兵,第七灭妇女,第八灭僧道。条分缕柝(析),纤微不遗,务使一网打尽。世界之中,没有一个汉人,汉人一天不杀尽,咱们一天不能安枕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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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清末年 《灭汉种策》


  咱们都是游牧种耳。三百年的前,天启我牖,朱明崇祯帝失江山,毛贼吴三桂背他祖宗,投降咱们。其时咱们的世祖章皇帝老佛爷,应天命之顺,相人事之机,长驱直入,以夺中华,据其九鼎,占其土地。凡汉人之叛我的杀之,服我的因而愚弄之,吸其脂膏以供奉咱们,捣其脑浆以灌溉咱们。盖彼之消,即我之长;彼之绌,即我之盈也。噫!咱们世祖老佛爷的所以为我子孙长久计者,这么样的深,那么样的远,能不日夜馨香以顶祝之哉。

  虽然,推世祖老佛爷之初心,犹有不止此者。覆人之国,必灭人之种;余孽不净,后患终多。故那时大兵南下,逢城就屠,逢村就烧,虽杀 戮过惨,毫不嫌其忍;践踏过甚,毫不觉其酷。又摧又折,又刈又削,务必掘其根,绝其生机者,非他也,替咱们子孙除去后患耳。无何,有志未竟,所策不遂。说什么天地好生之德,致败于功亏一篑之时。而当时的汉人,才吃了大亏,怕咱们的威势,固俯首贴耳。如牛马畜生,或伏于枥,或受羁绊,情愿为我服役,不敢稍生叛妄的心者也。加之咱们圣祖仁皇帝,宽容大度,不喜斩杀,六十年间,因循姑息,虽曰天下太平,是咱们初进中华享福的日子,实则养痈成疽,坐失机会之时矣。

  世宗、高宗、仁宗、宣宗,百余年间,沿圣祖的旧训,贪目前的快乐。

  凡我八旗子弟,抛弓矢,厌戎马,骄矜之气,流为苟安之习。强悍之风,变做怠惰之人,而其时的汉人,却生生息息,养他的元气,补他的疮痍,蠢蠢动动,生机复活。

  至宣宗暮年,长发贼起于广西,蔓延十三省,动了二十年的兵,伤我骨肉,残我手足,大有如河堤一决,不可收拾之势。而咱们反为其噍类者矣。

  幸也。当今老佛爷辅先皇帝穆宗垂廉听政,圣明英断,谋算无遗,用曾国藩、左宗棠辈,骗之以小利,假之以虚名,笼络之,哄愚之,使他们自相残杀。而咱们则坐观其成败,不数年间,悉平定之。虽然,今又隔了数十年矣。此数十年中,时势既大变,而汉人的智识,又骤然长进了许多。倡(猖)狂之徒,四处奔走,不是说革命,就是说排满,种种谬论,使咱们闻之,能不触心么?

  夫他们尚知排满,咱们能无灭汉。咱们做了汉人的皇帝,已三百年。不把他们杀完灭尽者,实我列祖列宗一念之姑息耳,乃久而久之,死灰有复燃之势。烂蛇有毒焰之张,居然为我心腹患矣。传曰:小不忍则乱大谋。恨咱们的祖宗,没有三复于斯言。恨咱们的八旗子弟,脱掉游牧之苦,骤得尊养之乐,只图目前,不问后祸,致使鼠辈跳梁,一至于此。故为今之计,莫如趁他觉悟的不多,倡狂之徒,势力未固,容易扑灭。其他昏懵未醒者,则或明或暗,设多方的陷阱,以致之死地。汉人虽多至四万万,咱们人数,远不及他,然咱们以居高临下之势,阴险狼(狠)毒之手,杀完灭尽,实亦易如反掌耳。

  兹姑略就吾意见所想到的,笔之于左,共分八种:第一灭农商,工人附于商内;第二灭会党,第三灭学生,第四灭士,第五灭官吏,第六灭兵,第七灭妇女,第八灭僧道。条分缕柝(析),纤微不遗,务使一网打尽。世界之中,没有一个汉人,汉人一天不杀尽,咱们一天不能安枕已。

  灭农商

  前在杭州,与驻防瓜尔佳氏谈。瓜尔佳氏,咱们八旗中之凤毛麟角,曾上过当今老佛爷书的。他说待汉人之方法,第一要使汉人的农民商贾,不得生活。夫农民商贾,为一种族生利之人。汉人所得以生生息息者,即在于此。咱们今日所最当注意者,亦在于此。农为汉人的根源,商为汉人的枝流,斩除根枝,闭塞源流,灭汉之第一策也。咱们不晓得买卖,不晓得种畜,以为劳苦之事,都让他们去做;安逸之事,委属咱们。以汉人之劳苦所得,供养咱们之安乐,其计果然不错。可惜汉人之所得十百千万,其所以供养咱们者,不过百分之一而不足,故咱们虽安乐,而日觉其瘠;汉人愈劳苦而愈见其肥矣。

  农业者,火儿烧不尽,水儿冲不倒的。譬之家里的恒产,取之不怕竭,用之不怕尽者也。乃咱们列祖列宗何以好人儿似的,收那么轻的税,完这么少的钱粮乎?而汉人中之一二奸诘者,又鼓吹邪说。汉人立国数千年,做皇帝的,汉人居多,以汉人治汉人。其方法另有一种,咱们切不可学。他们历史所讲的话,只可目为邪说,惑乱聪听。曰减赋,曰轻税,曰免徵。偶一不慎,即堕其计。盖此种政治,行之于同种族之国内,则为善政,非咱们所宜行者也。咱们何苦舍绝大之利益,而博(搏)汉人之虚颂功德耶?往者不计,来者可追,及今设法,犹不为迟。自今以后,当使汉人的为农者,不许种米麦,而改种罂粟。种罂粟的故详下结论中。田契地券,旧者作废,须改换新契。换契时,每亩须纳捐若干。不换的把他田地充公。无旧契的,亦把他田地充公。旧契非五十年前者,则把他田地一半充公。五十年前旧契,见经长发贼者,大半失去。

  如是办法,当朝下令而夕得充公之田地无数。既得田地,乃令咱们的贫苦者耕种之,务使咱们握衣食之权,而汉人则卖妻鬻子,破布衣补不得洞,饿肚子熬不得饥而后已。且咱们得汉人国,已将三百年,但汉人的地,仍属汉人。咱们当设法悉把他地充公。不妨借还洋债之名,以得之于无形。张姓有田地值一千元,值十抽三,每年须完三百元。李姓有田地值一万元,值十抽三,每年须完三千元,完不足的充公,久而久之,则张姓、李姓的田地,无有不归于咱们者。汉人既没有田地,自然不能耕种,凭他有多大的能干儿,也是没用了。所谓英雄无用武之地也。咱们则得了田地,农也好,桑也好,不数年间,衣食之权,悉归掌握,一旦扼其喉而绝其食,四万万之汉人,可在一霎眼间,尽堕入枉死城矣。

  商贾者,其可恶之点,较之农民胜十倍。其生利之处,亦较之农民多十倍。有智识,能活动,将来的害及咱们,正未可限量也。不闻上海有什么商会、商学堂么,发达之机,方与(兴)未艾,宜核定法律,不许开设。商业公所,随处都有,势力之所萌芽,人心之所团结,尤宜急行封闭,把他的公所公款,悉数充公。既名公所公款,则把他充公,不患无此。商人的子弟,宜严禁其读书入学堂。因他们的智识长进,其能干非普通之学生可比,倘令他们明种族之辨,念祖宗之仇,则将他们所有的资本,悉赠之于革命党,同咱们为难,咱们就危险矣。外洋的商人,具冒险性,足迹遍五洲,其资本更多,其能为更大,其为咱们患者更深。然灭之之法,竟难完善。欲杀之,则非权力所能及;欲诱之,又非甘言所能愚,小利所能动。惟有责其忘却本国,目之曰叛逆。譬之流徒充军,以绝其归路。有私行归国者,令地方官就地正法。其家族亲戚的在内地者,不论本人归国不归国,一并株连,幽之致死。且外洋之商人,不论在何国,都是聚居一处,所谓居留地者。最好如檀香山之故事,借洋人之手,一火烧尽之。如洋人不下此手,惟(我)们当从中搬弄之,或使洋人生妒忌心,或使洋人生厌恶心,全凭咱们搬弄得法。檀香山之事,不怕不再见于后日也。

  至内地之商人,则每营一业,即连结一帮。自今以后,凡结帮者,当日(目)之为匪党,四处搜捕,定以死罪。不然,则别想一法,令他捐钱。有捐银一百万元者,赏他公爵,就赏他一个王爵也好。捐不嫌其少,赏不嫌其滥,他们断不能以虚衔高爵,可当了饭儿吃的。剥其皮,抽其筋,咱们虽不杀他们,他们犹能自活乎?且开铺的收铺捐,挑担的收担捐,打包的收包捐,过关的收出口入口,上岸落地等捐,过卡的收鱼鳞捐。节节捐,都是值十抽一。有抗捐的,则照例严刑处死。让他咱(们)困之又困,得不偿失,不作商人而后已。他们既不做商人,于是,令咱们的人,操经济,做买卖,以垄断其利。咱们的商人,作为官商,一切不捐税。不捐税,则物价贱;物价贱,则商路广而利益多。不数年间,当能使汉人中没有一个做商的,而商权悉到咱们的手儿里也。至于彩票一事,本为骗钱的好法儿,商人报效的最多。然而,国债股票,买者极少,反愿以莫大之财,造什么铁道儿,其弊盖在昭信股票也。今年上海丝况,闻极亏本,倾家荡产的,往往四五百万,恨咱们没有法儿,把他装在荷包儿里耳。

  农商之外,更有一种工人,虽说是做工的,然而他的生利,亦不亚于农商。内地也有,外洋也有,人心齐集,势力不小,非但咱们当设法防之。即洋人亦有些怕他,不让他们到国内做工。盖他们既勤俭而又活泼,智识一开,骤能为祸。不观俄罗斯的虚无党么,做工人者,居其一大半。此其明证也。汉人的做工者,幸而智识未开耳。咱们当赶早屠灭之,以免噬脐。屠之之法,一切当与商人同。因他们的情形,与商人大略相同也。商人有帮,他们也有帮。商业有公所,他们也有公所。商人能到外洋,他们也到外洋。所差者,商人之钱多,工人之钱略少耳。商人者,以资本博(搏)利息;工人者,以身命换钱财。故灭之之法,当比商人专加一条,以对内地的工人:工人每日得钱,多少不等,自今以后,当令他们每日捐钱若干。每天得二百文者,值十抽三,捐六十文;每天得二千文者,值十抽三,捐六百文。纳捐的作为官工,不捐的目为私工,与贩卖私盐同罪,就地正法,并当株连募集工人之人,使其不敢收留,以断绝他们的路。如是办法,则他们虽欲不顾身命以求微利,而终不免辗转沟壑之一日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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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灭会党

  好肉不生疮,无可加以切割;白玉不有瑕,何所从而琢磨。汉人之有会党,正送咱们以屠杀的好机会也。夫没有会党,则无从着手,杀人的事,势难而效缓。有了会党,则可以为名,杀人的法,势顺而效速。且无会党时,只能以咱们的一人,去杀一汉人;有会党,则可以借一汉人而杀一汉人;更可以一汉人,而杀十百千万的汉人。长发贼苟再见于今日,四万万的蕞尔丑类,不愁不死掉一大半儿。然可虑者,近来之会党,大为东西各国留学生所煽动,孙文一派,又大倡民族主义,倘尽他猖獗,不去提防,实足为咱们的劲敌耳。吾愿吾善杀汉人的巨刽手,就从这儿着想罢。

  夫会党之多,哪儿没有,几遍了十八省儿。然咱们的人,没有一个厕身其中,此为大危险。今当密派咱们最亲信的皇族,伪托同党,混杂在内,或藉以运动,或藉以离间,或藉以侦探,或藉以破坏。种种阴谋,务须密布,使他们自相残杀,自投罗网,此上策也。不闻咱们祖宗说么,八旗的兵,以御外侮则不足,以防家贼则有余。故无论何地,苟有蠢动之机,捕凤捉影,不问其事的实不实,立即屠他全城。无论何人,苟有剿灭之功,不问其当剿不当剿,立即给他重赏。且会党所最喜焚掠的,莫如洋人的教堂。洋人所最要保护的,亦莫如教堂。苟会党有焚掠教堂之举动,固可由他焚掠,不必为之禁止,不必为之保护。倘会党中有狡猾之人,不肯做此等事;咱们当设法煽动之,或者密派他人,托名该党,大肆焚掠,以为嫁祸之地。务令会党之所以开罪于洋人者益深,则洋人之代我杀戳该党者亦凶,是咱们兵不血刃,而坐置他们于死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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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东西各国的留学生,浸淫邪说,灌入内地。会党之中,往往有学生做其指挥,则宜防其交通,而遗成无穷之罗织。可密令各地方官,凡有巨盗被捕,即择最负舆望之学生,最有权力的新党,遍为网罗,令他妄攀诬陷,一经严刑迫认,无不同被株连。此时虽孔颜复生,亦不容置辩,聚而歼之性命是听矣。

  (眉批:最重舆望之学生,可危矣。惟有巴结监督、公使及游历官,得他的揄扬或保举,尚可转祸为福。)

  其他可以相辅而行者,则咱们的人,当考究警察,练习劲兵,驻防各地,以扼住他的咽喉。区区会党,不难令其死无噍类也。

  灭学生

  十年来,迫于洋人之势,国家不得己而变法,开学堂,派出洋学生,不过要遮洋人的耳目罢了。不意此等学生,知识骤开,屡与咱们为难。有学问,有本领,有社会上的声势,有外国人的救援,或潜内地,或居外洋,合天下计之,虽没有确切的调查,其人数已不少。他们既自相结合成一社会,复与别的社会交通连络,做种种煽动之事。故汉人之为咱们患者,惟此学生一派为最凶。今日当处置者,亦惟此学生一派为急急。处置的法儿,一则阻他知识的进步,一则绝他活动的道路,务必严定法律,密布罗网,以防患于未然。盖他们的所以智识增进者,无非书籍报章,而学生的最凶恶者,又都在私立学堂及自费出洋留学生中。自今以后,凡内地学堂,当不准私立,悉由官开。学堂中除日用课本的外,不准学生私自取入他书,而课本则须由国家勘定的,方能颁行。

  且学堂中体操一门,当一律除去。体操一门,小言之,则能养他身体强壮;大言之,则能开他尚武风气也。外洋留学的,当永远不准私费出洋,有私自出洋的,罪其父母,夷其家室。其已出洋在外的,当使他永远不能归国,有归国的,就地正法。其官费生之在外的,当派咱们亲信的自己人,前往各国,监督一切。往做监督之人,宜扮做汉人,同他们淆溷,方可探他们的真情也。

  若少有异心异言,即诱他归国,置以典刑。至留学陆军一节,尤当注意。以后凡不是咱们八旗人,均宜不许学陆军。并且要同洋人说明,凡汉人到此留学,体操一门,不必教授。洋人当无不可也。

  又留学生在外洋,或三年四年多年,非有政府特召,及经监督许可给凭者,不准私行归国。书信除家书外,不许来往。然家书亦须开封呈监督阅过,方可递送。其馀则书籍、报章二门,盖尤当特定律法。盖近日的学生,往往借书籍、报章,以煽动人心也。书籍则非由国家勘定者,不许出版。倘有私自印刷发售的,即严行究辨。除作书的正法外,罪及印刷局。印刷局最好不准私开。报馆则亦须经国家许可后,方能开设。现在各地报馆林立,宜一律封闭,择其中向来议论纯正者一二家,如上海之申报馆等,则命之曰国家鉴定报馆。派一咱们亲信的人,做他的总管理。

  至外洋的报章,着内地一律不许售卖,不论何人,有一张外洋报章的,即当处以死罪。如是办法,则学生之患,自能消灭,可无忧也。

  然而,又有最要紧的事一件,凡内地各学校内,不可全教汉人。每校须插入咱们八旗子弟数人,以作侦探,遣派出洋留学的亦然。名曰与彼同学,实则暗地监察。倘有凤吹草动之迹,内地学校,则全校学生均行处死;外洋学生,则撤回本国,立即正法。其余则当多开极完全的学校,悉令咱们八旗子弟入校肄业。外洋留学的,倒不必多派,宜遍布在内地各处,使其熟悉各处的情形,预备因时制宜,数年之后,自能造就成材。而汉人则虽有学校,虽有出洋留学的人,而知识不得长进,徒成无用之辈,咱们要杀就杀,要剐就剐,仿佛易如反掌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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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维我天汉万古长存 时间:2016-09-08 23:50:03
  所以现在我们应该屠光满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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