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连载---苏家的事情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1-11 21:46:59 点击:3972 回复: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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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起苏家我有一种崇敬感,因为我老母亲就是从苏家嫁到我家的。不过要写好苏家太难了,老辈们都已过世这是其一,其二就更无法下手,如今的苏家又恢复了往日的福贵,随然你去拜访表兄弟们,但人家已经不鸟你了,几十亿的家产忙的不可开交,让人家陪你唠家常你自已都感到难为情,所以去是去了,话到嘴边又厌下去了。不光这个理由,苏家的表兄弟们太多了,多到走在大街上甚至为谁先走争的面红耳赤都不知这是几舅家的儿子。咱也别说费话了。就直接的说说我有四个姥爷十个舅十二个姨。你想想十个舅家最少四五个孩子,十二个姨也得那么多,这是多大的一个家族啊!苏家历代都英雄辈出,人才挤挤。我老姥爷是清朝的举人,功名成就后没去做官,直接来到了鲁中的颜镇在一个叫黑山的地方开起了,开煤矿也得有一定的实力,说来也是巧了,他济南府的大姑家和皇叔家是亲戚,有势有利,在我老姥爷的游说下拿出了白花花的一万两银入了股,经人撵线搭桥认识了颜镇县县令,一切齐备。不到两个月乌黑的优质大山炭,从矿井里升到了地面。这煤矿当时在颜镇县是最大的也是采用了当时最先进的技朮,煤质好含大卡高,含流潢低,出井多,客户分部全省但是煤炭主要是出口德国,德国人修的铁路胶济线直通颜镇矿山,煤矿得了空前的繁荣,老姥爷提着的心放了下来,他有空时就围着附近的山呀沟呀转,当他走到离煤矿不远的旺财沟地时被眼前的开扩地撼动了,这里是绝嘉的风水宝地,左青龙右白虎,后山靠。他立刻让跟在身边的人买下这片地。当一切具备后他令管家大兴土木,几个月后一幢深宅大院显露了出来,乔迁时颜镇的名流达官贵人无不出席,据说,王爷还亲自过来了一趟,在大宅院正房屋里住了三天。从此后苏家在这里生下了四个儿子两个女儿。这四个儿子就是我四个姥爷,老姥爷早就留足了大院扩建的空间,他在他的四合院的东西南北的四面房的耳房砌筑起了通道,每面都有个四合院,院里套院就象迷宫,不熟悉的人走不出这深宅大院。
  四个姥爷在这富足的书香门弟无忧无虑从小到大生活着,老姥爷规矩大,随然无忧无虑但也在老姥爷的教尺下长的的,大姥爷去学柜房、二姥爷下井当把头、三姥爷撑管家里大小事,再就是我亲姥爷在晚清考取了解元,乡试第一名。这是我老姥爷最为得意的事情,他值望我姥爷考上个状元给他苏家耀祖呢。老姥爷带领着全家老小,在祖宗的牌位面前上了三天大供。于是我姥爷在苏家的威信,仅次于老姥爷,刚开始老大这不服气,把算盘珠子拨的咯咯响,老二那可是武出身,在大天井里练了一晚上的刀枪,没人理也就闭了气,老三跑到戏院里看了二天戏悄无声的回来了。一切如常。没想到北伐的枪声一响,老姥爷的耀祖梦破了,他悲痛至疫就在小皇帝被赶出紫近城那天归西了,据说老姥爷的葬礼把整个颜镇县都调动了起来,小小的县城及乎空巷,人都跑到旺财沟矿山来了,戏台扎了三个,三台大戏争相上演,吹手不下一百来人,县长亲自坐阵,各种名堂的礼仪一项项的的在苏家大院展开,悼孝的人山人海,有的是混吃混喝的主,有的是他七姑八大姨的七姑八大姨,反正只要沾上一点亲就来捧场,因为谁来都有一块大洋的赏钱,也不知谁看出了这道道,点拨了人们,颜镇城的老百姓都披麻戴孝往旺财沟赶,整个旺财沟人山人海灯火通明。一切都按姥爷的意思办,厨房里外各两个,一律流水席。一叠黄裱纸换来吃喝一天走时还赏谢一块大洋,这是天大的好事,在这排七的大殡中颜镇人这是族族辈辈第一看到了这么排场。至今还流传者:旺财沟的流水席超过了福山的汉烟嘴子。充分说明了当时的流水席数不胜数,都超过了福山琉璃炉上生产的烟嘴。当然也是一种夸张,但足一说明了他的盛况。我的四个姥爷,各自的势力交量着,大姥娘的娘家是颜镇城里有名的帝师家,那可是康熙爷的老师,师阁老的嫡系第六代孙的女儿,撑的上名门旺族。二姥娘是济南府原张道台的掌上明珠。三姥娘是邦子戏头牌名角鲜樱桃。我姥娘是她们妯娌里最不起眼的娘家是开窑炉的通俗说就是做陶瓷窑场的小手工业者既有顾工伙计又得自巳下手干活的小业主,没有她们几个的家底厚实。但我老姥爷临厌下最后几口气前把他们兄弟四人叫到跟前说:这个家以后就是四儿说了算,谁若不听按家规承办!我老姥爷双手攥着我姥爷的手,一把金子做的钥匙落在我姥爷的手掌里,他马上明白了老人家的用意。噗通跪在老人的床前,老人把头歪到他的耳朵旁咕噜了几句后,头一斜没气。随然不服气,可是已经是木板上定钉子了。嘴上哼啊,心里别扭的难受。这不就在老人的大殡上交量了起来,四股势力无声的碰撞,道是把老人的葬礼推到了顶峰,博得了颜镇人的一片喝彩,他们四人到成了孝子闲孙的典范。四个姥爷的命运也因此拉开了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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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1-11 21:48:06
  先说我大姥爷此人,不是个等闲之辈。整个矿井有三眼,哪口井的煤质怎样,那口井掘进到那个段层,哪口井渣多水多,他到井口走一趟,闻、听、看、问四部手法啥情况都在掌握中,在外他是响当当的大掌柜,正个颜镇县那个不知他大掌柜的英名,双手打算盘珠子拨的劈啪响,出口报数,双算加心算三管齐下,随后报上,没有任何纰漏。一双眼睛特别明亮,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按照老百姓的说法就是心眼太多。所以老姥爷不放心把整个家交给他。随然是长儿长孙但没有把实权交给他,对大姥爷来说是一种无情的打击,想想这煤矿那一点没有他的心血和汗水,到头来大权给了小弟,从礼节上也说不过去,说也巧,他整在怄气时大姥爷的儿子从日本回来了,这个大舅听完大姥爷的愤懑后,哈哈大笑起来,他晃动着滚圆的脑袋说:现在是民国了,要的就是砸碎这些王朝的旧礼制,您老就别在怄这气了,明日我给带个日本实业家秋山立大先生来家,你们商谈是出口生意还是开矿……。大姥爷一听心里的气小了不少,他要另立门户开煤矿。本来这个秋山立大听说山东颜镇煤炭的地下储藏丰富,宜开采,特别使合新工业用煤,就想先来看看,无巧不成书在来的轮船上认识了这个留学日本的中国小伙子,没想到一谈这小伙子的故乡就是颜镇县人,而且他祖上就是开煤矿的。两个人三天的旅程就成了要好的朋友,大舅就直接把秋山立大带到了颜镇,把他安顿在颜镇的客栈后回到了家,听到老爹的哀声叹气后又了解了爷爷的后事后,心里是有点不服气,但不能让老爹看出来,一个堂堂的日本帝国大学的大学生能被这旧礼制紧㧽住嘛!没想到一同来的日本人就是他破解的良方。他在劝老爹的同始也开始思考他的下一步路,他的同学好多都是孙中山的追随者,日本同盟会的主要参与者。在国民政府里担任很多要职,济南的大师哥邀请他到省城担任学督察,他这次回来是看看势局怎样?有的是时间,他想先学爷爷的这手实业救国,帮助老爹稳住苏家的地位,长子长孙,随没撑管全家,但谁也抹不掉老大的头衔。第二天他把秋山立大接到了矿里,老爹和秋山见了面,两人一见如故,秋山的中国话说的非常好满口东北味,一问才知秋山在东北住了十年,准确的说一个中国通。两人很快就谈到了实际问题,股东的比例,怎么个分成,股金多少等等,最后谈定秋山出资十万大洋大姥爷出资伍万大洋在老荒地开工修建煤矿,矿名叫立大煤矿秋山任大撑柜,大姥爷任二撑柜,严然摆出了一付吃掉苏家煤矿的架势,大姥爷在大荒地开工前就把三个弟弟叫到了老屋正厅这是老姥爷开家庭会的地方。他正重的坐在一往的座位上,吸着东洋纸烟,一声不哼的等待着兄弟到来,入续他们三人走了进来,二姥爷迷缝着眼眺着老大,他不知老大今天要干什么,看着架势有事是定了。三姥爷懒洋洋打着呵欠一脸不高兴的闷声的坐在一旁,他连眼皮都不抬,懒得理他们,反正家里的财产有他一份。我姥爷进来了,他望着三个哥哥有种无耐,他不知老大要唱出啥戏,但他生了一个好闺女,早就探听到了老大和日本人的事,对于老大耍什么心眼到时应对。他向每个哥哥问了好,虎虎生威的坐到了老姥爷的位置:大哥有什么事,急着找我们来商量?他这一招真把老大震住了,本来他想等兄弟们到齐了,他再边说边坐到那位置上,没想到老四当仁不让,坐了下来,而且还用巨高临下的口气问他,当时差点卡了壳,他咳嗦了几下,喝了口水压了压气这才开口:到是没多大事,就是你们那大侄子从日本回来了,还带了个日本有钱的主来挖煤,我劝他要和咱们家族联合搞,人家不干,说只有和我才行,你想想财神爷来了咱不能让他跑了,我就招呼弟弟们议议这事。我姥爷早就知道他已经开工建设了,而且谁入股多少都门清。就装着不知道似的,噢了声说:看来大哥要单干了?不是单干,这不听听大伙的意见吗?爹娘都走了,我这当大哥的不处处多想想嘛!和日本人干,现在到处是军伐咱们也有了靠山。你们说是不?这样吧,看你们也不感性趣,我先和日本人干着。大姥爷的神态就家吃了天大的亏似的。唉叹了声算是豁出去。整个二姥爷就没哼一声,三姥爷一直呵欠连连。就这样大姥爷两边都有股可分,两边都管事,何乐而不违。说句心里话,血浓于水大姥爷在家里也不会干出出阁的事。二姥爷低着的头抬起来了,扫了他们一眼,慢腾腾的吸了口烟说:这么说大哥吃里也扒外呀。你这老二咋说话!大姥爷一听不乐意了。吃啥里扒啥外,里我应当,当年建矿我出力最多,不到现在和你们一样的股份!扒外这叫本实,你有本实弄个德国和大英帝国的搞个合股。呦呦呦,你急啥,可惜咱爹当年非让我舞刀弄棒的,没让我留洋。得,又把我稍上了。三姥爷不打呵欠了,一脸不高兴的对着二姥爷。我是去过大英帝国,我受不了洋人的欺负才提早回来的。三个人互逗嘴起来,姥爷一看这阵势他们三人为一句话能争到天明,就起身说:别逗嘴了,大哥在外开就开吧,但别应响咱们祖宗的产业。这百拾号人的大家庭就靠这三口井糊口呢!二姥爷接过话来说:大哥咱们是亲兄弟,说句不好听的话,我感觉日本人没有那么好心,可要心呀!大姥爷摇着头说:来到咱的一亩三分地我还怕他,哼。三姥爷抬起了眼眨着大姥爷,唉叹了声说:洋人没个好东西,到时吃了亏别说兄弟们没提醒。姥爷忙说:就哪这儿吧,大哥你哪屋时让侄子来我这一下,我有事找他。四兄弟各自回了屋,大姥爷走了一半又掉头回来了,他在大厅久久的站立,凝视着老姥爷挂在正堂上的像。也许太久了,正厅里没有灯火,一片黑暗,大姥娘来,摇摇晃晃的身子那对三寸金莲的小脚似乎承受哪住身体的重量,哪望着漆黑一片的厅里,他爹你在不?没有回声,她抬脚正要迈过门沿时,里面传出了声音,别进了,里边黑。她叹了口气说:回吧,吃饭呢!哎,这就出来。大姥爷从里边出来了,两人顺着院子里的回廊到了自已的院落。大姥爷的院子是周周正正的四合院,他住在正房里,三仙桌上已经摆上了四个冷盘四个热盘两个大件,鸡鸭鱼肉样样全,特别他爱吃的爆炒腰花哪冒着热气呐,大舅已经坐在哪里等的不耐烦了,看到大姥爷进来,满脸堆笑的迎了过去:爹,咋这么长呢?要我说就不用和他们打照呼,咱投咱的又不爱他们。大姥爷摆了摆手:你这就不懂了,家规里有一条吃里扒外的子孙驱逐苏家门庭。万一到了那一步我好应对,告诉你吧,我还是对日本人不放心,这个日本人秋山立大给我的感觉总是鬼鬼祟祟的。大舅不一为然的笑了笑:爹呀,人家大日本帝国可富了,人家瞧不上咱中国人,咱好歹也攀上了洋人,在这乱事之秋咱必须有靠山啊!大姥爷视意大舅坐下,亲自拿起酒壶给大舅到了一杯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今天这军伐打过来了,让我们捐一部分现大洋,明天又一个军伐来了咱又的掏钱,没完没了,有了日本人这帮那帮鬼孙子军伐也不敢向日本人要钱!大舅端起酒杯一昂头把里面的酒喝了下去,啧啧了声说:您老有远见,不象俺那三个叔。唉,远见啥用,你爷爷看不上咱。大姥爷伤感的说。爹呀,您老糊涂不是,这撑家在盛世行,在现在兵荒马乱的撑家难呀,好歹有人前面顶着。大舅劝导着伤感的大姥爷,两人喝到半夜才散席,突然大姥爷想起姥爷让他去一趟,忙哪:咳,我忘了,你小叔让你过去一趟呢!晚了,已经后半夜了,明天吧!第二天的早晨,大舅来到了姥爷院里,姥爷刚起床,昨晚等了他半夜也没来,姥爷就知道大姥爷没告诉他。大舅忙使了个礼说:小叔,我爹昨晚忘告诉我了,请谅解。姥爷笑了笑说:看来留洋教育人呀,你看,学的多有理貌了。是,是是,小叔说的是,请小叔原谅我的过去。大舅做了个鬼脸逗得姥爷笑了。姥爷把大舅让到厅里,让佣人端上了早饭,小米粥,煎饼,虾酱炒鸡蛋一碟酸辣咸菜。姥爷让大舅吃,他说已经吃过了,姥爷就自我吃了起来。我边吃边说,你对咱国家的实局咋看?姥爷咬了口煎饼问。唉,小叔你可是堂堂的秀才啊,人们都说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吗?哪舅笑哈哪的挑逗姥爷。别贫嘴了,说吧,说说你看到的和想到的。好哩,谁叫你是俺小叔呢!大舅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现在我们国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军伐割据,占山为王,南边喊着北伐,北边忙着战地盘。好歹咱们这小地方受到的应响小,外国的列强也在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小叔咱这个国可能四分五裂了,咱们呀要有个靠山撑着苏家,我不瞒你,我要靠日本人。姥爷没说话只是无比感伤的把吃了一半的煎饼放在了盘子上,抬头望着天,心情非常杂乱。噢,人各有志,我相信国家会好起来的,近快结束战乱的局面。姥爷望着天对大舅说。大舅笑了笑,又摇了摇头说:既然小叔心中一定,我也不说啥了,咱们都好自为之吧!哪,小叔我可以走了吗?姥爷摆了摆手让他自便,大舅起身离开哪姥爷院子。实际上大舅从日本国回来就是想在国家混乱时看看能摸到魚不?国家越乱对他来说更有利,颜镇县的县长频繁的换,那派军伐势力硬,那派县长就上任,短短的三年就换了五任县太爷了。正好南面的国民党过来了,在省里撑权的是留日同学,几次相邀过后,他就堂而皇之的上任第六任颜镇县的县长,撑管着三十七社、共二百一十二庄。县域:东至朐县九十里北冶岭;西至芜县三十里原山;南至莱县十五里白洋河;北至川县十二里石沟河;东西广一百一十里,南北袤五十里。大舅就象害羞的小媳妇,座进大轿子里在苏家的人惊惑中上任了。他撑管颜镇十几年,县里的老百姓骂声一片,本来以琉璃、陶瓷、煤炭为主的工业兴盛和商业发达的颜镇县逐步衰退了,满街的潇条,原来车水马隆的西冶街、大街的店铺关门的关门;破产的破产;零零散散的几家店铺挣扎着开市。也许大舅不该接下这骂祖宗的差使,但有一点他得了心里及大的满足,苏家他这一代了个县太爷,在牌位上不污长孙的英名。大姥爷当然满怀喜庆,总算儿子给他这个长子增了光添了彩。他心里的那口恶气总算出来了,他本来在家里服输的心又活耀了起来,大姥爷现在每天都来老姥爷的祖屋里,甚至把铺盖都搬了过来,而且还阵阵有词地说,每晚梦见爹和他说话,干脆就搬过来和爹住一段时间。说的多好听啊,二姥爷气不过就去找他理论,他到不生气,反而有些怜悯地望着二姥爷说:听说二子在省府被关进大牢了,别担心赶明日让大子去省府跟他同学说说,把他保出来就是了。那派头严然就是爹的重生。二姥爷望着大姥爷的坐派心里打起了小鼓,大姥爷喊二子的就是我二舅的小名。在省城领导闹学潮被抓进了牢房。正在疏通济南府的关系。是听大哥这么一说,为了儿子他也不再出来争这祖屋了。三姥爷来的一出是,让厨子做好了一桌菜说是多日不和大哥畅呤了,大舅一看满桌的菜摆好了,十年的醉仙酒斟满酒杯,乐哈哈的说:你这老三,这让大哥咋说你呢,下步为例。三姥爷吸了一下鼻子,睁开了看起来永远不醒的眼睛,这不是想大哥嘛!说完端起桌上的酒杯朝大姥爷前的酒杯碰了一下,一昂头一杯酒下了肚。大姥爷疑惑地看着三姥爷,他不知老三要唱那一出,试探的问:又先支大洋,现在是老四当家哩。三姥爷摇了摇头把空杯到满了酒,眨了一眼大姥爷,嘿嘿笑了笑说:大哥啊,你说咱兄弟四个最弱的是我不?大姥爷点了点头,叹了口气,的确老三最弱,身体从小就弱可长大了就成天泡戏院和妓院更把身子掏空了。大哥你得帮我!大姥爷不解的问:咋帮?说好办也好办,说不好办也不好办。别耍贫嘴了,说吧!三姥爷又干了一杯,到满后碰了碰大姥爷端着的杯:是这样的,我不象你们都有事干,和媳妇商量了一下,这不大侄子当县太爷了嘛,市区税务街头上的大天井,哥去过吧?大姥爷点了点头,那个地方是男人都想去,大天井里赌吸嫖样样全。咋啦?我想盘点过来。人家经营的好好的能给吗?咳,这就看俺大侄子的本实了,大哥放心,,不会亏待大侄子的。成,等他回来我告诉他。别,告诉他,一定要弄到手,大哥我可就值往你和大侄子了。大姥爷也许感觉理亏霸占了祖屋,想想也是,肥水不能流外人田,那大天井的生意是日进斗金呀,越战乱,这种生意越红火。等三姥爷走后,大姥爷就让管家把刚回来不久的大舅招来,大舅没进门就闻到了满屋的酒香味,他迈进一看爹正在独吟呢。咋啦爹?大舅忙问大姥爷,大姥爷抬了抬手,让他坐下,两眼直直地望着大姥爷,都当了县太爷了,该娶媳妇了。不忙,不忙。两人坐着一下子卡壳了,不多时,大姥爷唉叹了声说你三叔刚来过,他想让你把税务街头上的大天井盘点过来。这可难了,那可是有徒匪性质的刘黑子开的。大舅的头摇动着,一脸为难。你现在是县长不?当然是了!那不就结了嘛!他刘黑子是徒匪就把他关进大牢,让他吐出大天井来,让你三叔买了。谁也说不出个逑来!大舅看着爹爹无耐的点了点头。本来他已经招集各商会掏钱的事,这个刘黑子带头不交,弄的他很没面子,正好一石二鸟,既杀鸡吓猴又把大天井堂堂正正的拿了过来。老爹真是老谋深算呀!很快县警察大队保围大天井,并没有让刘黑子有任何喘息的机会,捆绑进了死刑大狱。,刘家人到处活动,就没有一个发话帮腔的,人们都说是省府下的命令抓人的。关键是他带头抗税。刘家人哭的死去活来,在刘家当佣人的狗子悄悄给刘家的大奶奶说,这是只有找苏县长的爹才能有明目。刘家的大奶奶立马带上金银珠宝到了苏家,跪求老爷子让大公子放她儿子一码。大姥爷把刘大奶奶让到上座上,为难的来回渡步,不多时他停下步说:大表姑,咱们是亲戚呀,我媳妇听说表弟被抓,把儿子打了一顿,让他放人,可儿子说那是省里下的命令,不执行不行,据说三两天就押解到省里了。刘家大奶奶放生大哭,边哭边说:我就是倾家当产,也要把黑子救出来!说着就要给大姥爷下跪,被大姥娘给抱住了,两人哭成个泪人儿。大姥爷看火候差不多了,象是下了一生的决心似的说:大表姑这样吧,我让儿子到省里找找他同学活动活动。放心表侄需要多少我拿多少,但我手头也就两万大洋看来不够,这样吧,便宜不出外,我就做主把大天井做价十万大洋买给表侄了!那可不行,大表姑我这家里一堆,日本人哪里一堆开的煤矿,我忙不过来呀。那,我现买用钱也没主啊。刘家奶奶愁眉苦展。这样,让我想想。嗯,有了,家里的老三成天无事干让他买,为了表姑这把子年纪了也得买!说的非常感人也非常有亲有戚。不多时三姥爷被叫来了,一脸的不高兴说:大哥你也不问问我行不行就强压给我!咋啦,帮亲戚一次咋啦!你再耍嘴看我揍你,快去准备钱,不够先把柜上支出来救急!刘家大奶奶感激的只掉眼泪,就这样很快签字画鸭,区区十万大洋把大天井讹了过来。一个月后,刘黑子从大牢里出来了,他苦心经营的大天井就这样成了别人,疼的他只跳脚,换了別人他非抢过来不可,可是他是县太爷的三叔啊,不光这样,苏老三可是有名的黑道,别看他瘦弱,走路晃荡,那可是有名的狠主。当年他和徒匪尹然豪为了争五音戏的头牌两人刀枪并用,不知咋的,大徒匪乖乖的退了回去,只要有苏老三到场的地方,徒匪从不踏足。刘黑子出狱后,本想去大天井可被老娘接回家,并冷冷地对刘黑子说,别在踏进大天井半步。当晚上就安排人把他送出了山东。奔了东北他二大爷家去了。大姥爷坐在太师椅上,哼唱着五音戏的旋律,词是他编的:皇老儿手袖一抬,太监忙半天,谁知那琉琉球,滚起了蛋蛋哪……。三姥爷讨好地顺着戏音来到了祖屋的大厅,凑到大姥爷身旁说:大哥你绝对是曹操再世,配服配服!晚上喜宴堂喊上大侄子……。就这样大天井前后三院的地主归了三姥爷,重新装饰后在省党部的头头剪彩下隆重的又开业了……。大姥爷的确忙的晕头转向,自已一摊子事,又加上和日本人秋山立大的煤矿。但是大姥爷这次在选址上失算了,老荒地地下的煤是丰厚,可是煤层全是小山炭,这下可把大姥爷急坏了,小山炭基本无人要,这可怎么交差呀!他来来 的在井口边转,抓起上来的煤又是闻又是看,一直到了天黑,他还在转悠,在他看来小山炭的走向和炭层都不对,他咬了咬牙,一招手,把候在哪里的把头叫了过来,冷冷地说:去准备一下,我要下井看个虚实。秋山立大摇着头说:苏撑柜这是怎么回事?如果有人破坏那就送他进牢房。大姥爷没理秋山立大,这个日本人自从支了十万大洋就再没见人,听说他带了五六个日本人满山遍野的窜,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有的还写写画画。据他自已喝醉了酒说:整个山东山山水水他都走遍了!很快大姥爷就到了六十米的井下,在黄悠悠的电石灯的照射下,他到了掘进面,仔细的检查着煤层的走向,抓起一把煤使劲的攥了攥,,送到鼻子上猛地嗅了几口,迷起了双眼,许久后,那冷冷的脸上有了笑意,他让把头叫到身边,脸上笑了笑说:你让煤工向左开掘五米,再往右直着掘进就是整个煤区的最好煤老石炭。括不其然三天后第一筐老石炭升井了。秋山立大握住大姥爷的手,一个使地说伟大,并说大姥爷是中国最好的煤炭专家。据说当晚这秋山立大送给了大姥爷一个日本娘们。大姥爷的确吃透了煤层的结构,从小就混在老姥爷请的一些有丰富经验的把头堆里,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现在,也可以说整个煤区没有一个能和他抗衡的。所以不管在外还是在家他都显出了霸道,何况颜镇县县长是他儿子。本来秋山立大基本不在矿上,可不知啥时候矿上日本人多了起来,秋山立大也每天到矿上了,秋山立大没有跟大姥爷商量硬是把账房里的人全换成了日本人了。大姥爷愤怒的找到秋山立大,让他说个明白,秋山立大嘿嘿一笑,脸上严肃了起来,他瞪着大姥爷说:我们天皇号召我们把出的煤甚至全颜镇的煤通通都运回日本,所以我为了更好的把握矿井,就撤换了你的人。我是董事长,我有权这么做!声音越来越严厉,大姥爷同样双眼瞪着他,沉默许久后,大姥爷起身离开了。大姥爷的失算这也是刚刚开始。二姥爷虽然是个粗人,但他也看出了日本人的不怀好意,所以他曾几次劝大哥和秋山立大分开,可是大姥爷听不进,这不麻烦事就来了。至于他的自尊心那可是他的脸面,这传出去咋见人呢!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1-11 21:48:52
  二姥爷不是看热闹之人,他多次劝说过,大姥爷一该不理,老三老四都劝告过他。你知道大姥爷怎么说,把眼一瞪:咋啦,眼红了?我可是当初同你们商议过的。他把兄弟们都堵的喘不上气来。兄弟们的一片好心当成了驴肝肺。二姥爷为这事硬是在院子里打了一晚上的拳。嘴里不住的咕噜:罢了,罢了。三姥娘多次连骂带哄的出屋叫二姥爷,可他就是不听,等天亮了,也累了才进了屋。姥爷有预感,跟日本人合作不会有好果子吃,他对来的日本人没有任何好感,这并不是在济南上学的儿子对他的灌述,二舅在济南闹学潮也是为了日本侵占了咱们东北三省,才走上街头,可没想到政府没有支持反而说他们绕乱社会,把几个带头的学生抓了起来,并准备打入大牢。这是还全凭大侄子从中周旋,才从大狱中走了出来。还没等大舅训斥二舅,那儿一缕烟似的消失了,气的大舅又是骂又是跳。二姥爷站在一旁嘿嘿的傻笑,反正儿子从大牢里出来了,他知道在济南饿不死他,住也不用担心,二舅的姥娘门上就是济南。表兄弟们一大串,熟的很。二姥爷说他是粗人,也有一定道理,兄弟四个上私塾,只有他走到半路就没影了,回到家没少挨老姥爷的打和罚,可是第二照常该怎么还是怎么。后来才知道他每天到正觉寺跟大法师了能学拳术。据说他一抬腿能上的屋沿上,舞刀弄棒的成了他成长的经历。他和了能法师认识也是缘分,那天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雪,了能游学回来,还没到正觉寺的陡坡就晕倒坡下,正好二姥爷走到这里,看到这一幕后,二姥爷跑了过去把他送进了正觉寺。每隔几天二姥爷就去看看了能法师,渐渐地两人就成了师徒关系。了能法师把他终生所学传授给了二姥爷,二十多年的传授,使二姥爷的武功非常了得,苏家大门外的一棵两人搂不过来的银杏树就是证据。这说还得十多年前,鲁中山区有名的徒匪刘黑旗派来使者所要钱粮,一家人在顾忌刘黑旗会不会带人来攻打苏家时,二姥爷笑了笑说:我出去和他们见见面,说道说道。老姥爷还没拦住二姥爷已经令佣人打开了门。姣洁的月光清晰地照在地上,什么也看的非常清楚。苏家大门外是用青石铺就的路,石板路上发着青冷冷的光,二姥爷那年才十八岁,只见他踩着的青石板发出吱嗄吱嘎的声响,身后留下了一串二十厘米厚的脚印。当走到匪徒面前时那五个有刀有枪的匪徒楞在哪里半天说不出话来,二姥爷朝银杏粗大的树杆轻轻的一拍,一只手击进了半米,一个黑悠悠的洞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一眨眼的攻夫,二姥爷已经跃上了二十米高的树尖,一会儿功夫又轻轻地落在了地上。匪徒们噗通的跪下了,叩着头说:小子们有眼不识泰山,还往高人海涵。说完他们爬起来就走了,多少年来苏家从不遭匪徒的骚扰。苏家从来就没有匪患讹诈的事情,所以他们在颜镇县更显的神秘莫侧。也可能人们每当走到苏家门口时,看到那一串石脚印和银杏树上的洞后,谁都的掂量掂量自已有几斤几量,二姥爷不善言谈,说话从来尽量剩事,一个字说明白他决不两个字。办事也决不拖泥带水的。他在苏家就是个门神,虽然管用但又不拿当回事,就向大姥爷和三姥爷经常钓着心眼让二姥爷给他们撑事,这不日本人翻脸不认人了,大姥爷气的一言不发回到家,躺在祖屋大姥爷的床上不起来了,大姥娘来劝让他骂出去了,儿子来劝让他给了一巴掌,谁都不敢进屋里,整整一天不吃不喝,两眼直愣愣地望着悠黑的天棚,对他来说这就是栽了。栽的他不敢面对多年来跟着他的账房先生们,整个苏家的老老少少。二姥爷听说后只是哼了一声。抓着一百多斤的石锁来回扔着玩。三姥爷听了只是叹了口气便躺在床上抽他的大烟。我姥爷听了没说话,到屋里亲自做了几个菜又到地窑里拿上了两瓶玉米酒,来到了祖屋。不多时二姥爷三姥爷都到了祖屋,他们兄弟四个把门关上了,说的啥只有他们四个知道。二姥爷当晚上出去了,到了早上五点才回来,我那二姥娘满嘴的济南腔在他身旁一个劲的唠叨:去逛窑子也得看时候,你一枪打俩不!从今别沾俺身,你个没良心的,俺为你下了四个仔了,身子不中你的意啦……?反正闹腾的挺厉害。二姥爷找了块棉花堵住了耳朵,呼呼大睡了起来。二姥娘一看这招不顶用,就抱起孩子到俺姥爷家来了,好象被我姥爷训斥了一顿,告诉他二姥爷不是那种人,他对女人感性趣的是你,反正是连哄带骗把她哄的没了气,抱着孩子唱吱嘤嘤的回了家。一连几天深夜出早上回,不过这几天,早上带回了二姥娘爱吃的灌汤 姥娘高兴的直眨睸眼。很快颜镇县里传来消息,说日本人在颜镇的工商会被大火烧了,颜山立大被救出来时一个耳朵烧掉了,生命垂危。在中国医院住了几天又转回日本了。颜山立大一走,大姥爷又回到了矿上,那几个日本人不是股东又被大姥爷给凉在了一边,大姥爷又恢复了往日的派头。二姥爷心里最愁的是二舅,从来不听家里的老人话,成天的上街搞运动,闹学潮。你跟他讲为人道理,他跟你说为世理论,还说早晚要打倒旧的迫削人社会,建立一个劳动人民自已的国家。反正你说不过他,济南的亲戚都说他被俄国人冼了脑了。二姥爷心里想得事,把二舅从济南挷回家杀杀他的性子,原来二舅是一个多么听话的孩子,自从来济南上大学后,慢慢地变了。似乎他的人生不是放在苏家,到是听说放在了一个叫马克思的身上。任何人不重要,只有这个姓马的在他心坎上,这样长此下去肯定把苏家的祖宗都忘了。于是二姥爷急乎乎的来到了济南,通过多方答听,终于在黑虎泉后街的磨盘胡同的一个小院里找到了他。二舅睡眼朦胧的看着走进来的二姥爷,没有开口,也没有惊讶,只是起身伸了伸懒腰说:让我回家?二姥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哼了一声说:你得象你大哥那样,给苏家争光,你若不争也行,但别给苏家添乱,别成天听那个姓马的让人追的满街跑。什么姓马的?听人家说你就是跟一个叫马克什么思的人!二舅噗嗤一下大笑了起来,看来老爹还真行,都能打探到马克思他老人家了。实际上昨晚大家开会也做出决定,隐蔽精干,长期埋伏,积蓄力量,以待时机。到县乡去,发动更多的劳苦大众起来推翻这个吃人的社会。二舅笑完了说,还没吃饭吧爹?没了,坐火车赶到这,多亏你姥爷家的程表弟告诉我你住这,要不我在若大的济南城找你就象大海捞针。二姥爷的心也放松了。反正已经找着了,他再想跑也没门,老实说在他手里还没有一个跑掉呢!吃啥?二舅望着二姥爷问。甜沫,油旋,把子肉。好,出胡同就有一家。两人随后就出了胡同。等吃饱了喝足了,二舅问:爹还去逛大明湖不?二姥爷摇了摇头说:不了,你真心想跟我回家?当然,屋里的行理都打好了,您就是不来我也要回家。二姥爷疑惑的眺着二舅不知咋回答,但有一条只要回去,啥都好说。闷了半天二姥爷问:回去上矿上?不,到大街小学教学。二姥爷听后嘿嘿地笑了,看来玩性已经变实了,于是他就以大侄子为榜样唠叨了起来,这次道没反搏,反而仅仅有味的听他唠叨还时不时的插话问大舅县上的事。二姥爷和二舅走访了在济南的亲戚后第二天早上座火车回到了颜镇,回到家后二姥娘抱着二舅一个劲的抹眼泪,一个劲儿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身后的几个小的舅舅和姨眨巴着眼好奇的看着穿学生服的大哥哥。二舅在家匆忙的吃了饨饭,跟二姥爷和二姥娘说,找大舅道歉,就出门消失了。其实二舅来到了矿区走访了矿工们,同他们交谈,聆听他们诉说。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在老荒地开办了矿友夜校,他讲了日本帝国主义怎样占领我们东北三省的,怎样迫削我们工友的一件件的摆实例,怎样团结起来争取工友们的切身利益等等。讲的工友们明白了自己,讲的工友们有了主心骨,讲了工友们不团结就得更受苦更受累,养不起家。人们看着这个白面书生,讲出的道理正是他们的心声,对他有了亲近感,据县志记栽,二舅在矿区第一个成立了共产党支部。二姥爷认为只要二舅回到家,就证明回心转意了,当不了县太爷,教书先生也行,总比满世界跑好。过段时间给他娶上媳妇就安稳了。所以他老人家每天又回到了他尊守的轨迹里去了,早晨五点起床练刀舞棒一小时,吃了早饭就到矿上去,每眼井都要认真的检查掘进面的煤层情况和坑道的不安全因素。别看他外显粗实际上他的心是非常细的。这么多年矿上就没出任何事故。二姥爷每天检查完三眼井,也非常的忙碌,甚至干到晚上才歇工,但他总是每天乐哈哈的,就是二舅被抓进大牢时也没看他苦丧着脸。二姥爷从不计较小事,在矿上的工友没有一个说他孬的,都说他为人实诚,善良正义。所以矿工们有啥事都和他说,遇上困难家里结不开锅的工友他会送粮送钱帮助渡过难关。每到这时工友们又下跪又叩头的他都会说:谁家敢挂无事牌,困难是占时的,生活会好起来的。矿区的人都知道这苏家老二外表凶内里善。二姥爷的为人做事都有标准,弱者不欺,行善积德。在矿上没一个和他玩心眼的,所以他对多年的下井的矿工基本上都了解的。这年刚进腊月,年味逐渐浓了起来,二姥爷也准备再干几天就收井歇年了。井下的小把头戴驹告诉二姥爷井底的坑道都检查了,一切完好,年底了下不下井没多大的事。二姥爷总感觉这个戴驹说话不对头,也许是第六感的感应吧,二姥爷一是担心曹县新来的矿工不懂井下的规矩,直顾挖煤遭成安全后患。二是井底无小事,还是小心为好。这天早上他下了井,没个坑道里仔细的排查,当走到掘进区时,轰的一声,一块矿碴石从坑顶落了下来,凭着多年习武的习惯他一个倒空翻,跳出了石碴掉落区,一阵灰尘过后,坑道里一块巨石挡在了前面,他立急在巨石侧面钻了过去,掘进区有两名矿工正在善面干活,他一手㩆着一个一阵风地到了咔咔响的掘面巨石面前,一个一个地推了出去,掘进坑道传来了巨大的声响,二姥爷一索身出了缝隙,随后一股烟尘扑了过来,他把吓的走不动的矿工提着衣领拖到了通风口。井上看到从井下腾空而起尘埃乱作了一团,大姥爷和我姥爷立刻赶了过来,特别是我姥爷非常冷静的安排通风口加大通量,坑木、排水管、洋灰等抢救物资,在井下不明的情况下,先做周全的准备,从种种情况看一定是冒顶了。二姥爷和井下三十多人的矿工怎么样一切都是未知数,按老迷信讲就看他们的造化了!我大姥爷一摆手,让开提升机的矿工把罐笼打开走了上去,大姥爷下井了,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二姥爷的死活,其余一切不重要。他那一脸焦急的神态,没有一个敢违背的。有的把头想出把力都被他拒绝了。当他到了井底,坑道里漆黑一片,大姥爷用早已准备好的湿毛巾捂着嘴,把煤油灯调到最大,在善埃中来回的晃动,不多时一些躲在斜道的矿工看到晃动的灯光走了过来,大姥爷安排他们升了井,入入续续躲避的矿工升井了,只有三人还没发现,矿工们说:二撑柜在掘进区,也就是塌方的地方。大姥爷心提了起来,生还的希望渺茫。大姥爷叠叠撞撞的到了冒顶塌陷区,十多米已经塌封了坑道。他边哭边喊,没有任何的动静,大姥爷哭喊累了,一屁股做在地上,喘着气,嘴里还不住的唠叨:我可咋向弟妹交待呀……。善交待个啥?一张被煤尘染黑的脸凑了过来。你…你是谁?咳,你老二也不认啦?善,老二?可不,千真万确。大姥爷提着煤油灯照了三遍才确认是真,一把抱住二姥爷就哭骂了起来。有惊无险,说无险是扯淡,多亏了二姥爷的功夫过人,机制果断把人救出来,要不那两个菏泽曹县的矿工这年家里是没法过了,本来他们就是家里发大水逃荒到矿上挣口吃的。升井后,我姥爷过了几天割上猪肉办上年货到了矿工家慰问了一下,也就是压压惊。二姥爷冷静下来后感觉这事有点蹊跷,种种迹象表明这里面肯定有文章。他没有把这是告诉老大老四,而是先从两个矿工调查。那天他请两个矿工吃饭,在酒席上有意无意的说起了出事的事情,姓单的挺实在的,他说前一天戴把头下井在掘进面上把顶柱给卸了,还说快过年了,用不着撑面了。二姥爷冷出一身汗要是听了戴驹的话,这两个矿工毕死无疑,到时候年也别想过了。这个戴驹从矿上出事后再也没见他。这让二姥爷更为不解戴驹他在颜镇小门小户,怎敢干这种事呢?二姥爷又晚出早回了,他这次是监视戴驹的。戴驹家在颜镇的东坡住,一家五口人就值往戴驹养活,可是一连三天都没见他的踪影,家里的粮食及用品都有,鸡鸭鱼肉没饨饭上都有影子,看这生活是挺好的。那晚他听到了戴驹的消息,戴驹的老娘问儿媳妇,戴驹这几天干嘛去了,戴驹的老婆说,在白虎山日本人的领馆躲着呢。他老娘唠叨着说:这伤天害理的事,他也做!儿媳妇说:日本人给他挖了个坑逼他跳的。事情一目了然了。他没有声张而是放出风说:是支柱木不结实遭成了塌陷。一切都那么自然,照常矿上慰捞矿工的年货发给了戴驹。二姥爷在零晨三点多蹿墙而过,来到了戴驹住的房间,戴驹象死狗似的呼呼大睡,二姥爷轻轻地拿起戴驹露在外面的左脚,使劲一拧,立刻善驹象杀猪似的叫了起来,二姥爷走到窗前飞了出去。领馆里响起了哨声,日本的守卫冲到了戴驹的房间,看到戴驹在地上打滚而且房间里没有任何的打斗,疑惑地问:你的,睡梦?姥姥我的脚啊!疼死我了……。说话的时候进来了一个肥胖的日本人,他走到戴驹面前问:戴,怎啦?秋山老板,我的脚疼的厉害。那送医院看看。秋山一摆手令守卫护着戴驹下了楼,坐上小汽车去了医院。二姥爷倒挂在屋檐下,看到了秋山。这个秋山就是和大姥爷合伙开矿的秋山立大。一切都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他躲在领馆,早就回来了,日本商会的大火他怀疑是苏家干的,但没有任何证据。于是他就派人暗中悟色在苏家管事的人,说也巧,这个在苏家矿上干把头的戴驹逛妓院耍赖让人打的满地找牙时,一个老板救了他,带他到医院包扎了伤口,又是下馆子又是送女人,没用了一个星期他就跟上了秋山立大。是他想在年关制造点乱子让苏家明白。可没想到二姥爷面粗心确细,没有被戴驹这个日本人收买的狗糊弄。一切都明白后,二姥爷还是一声不吭,仿佛没有发生过似的。矿上出了正月开工,戴驹没来上班,听说他一只脚腕碎了,在日本的一家医院住着呢。在开工前兄弟四个开了个会,什么内容没往外透露,反正与日本有关。这年日本人侵占了华北,正个中国乱糟糟,小小的日本国打的中国军队无法招架,一切都看得让人心慌慌,忧虑重重,初正月天气也非常的阴冷,屋沿上的冰溜溜一米多长,明晃晃似一把把长剑,特别在冰冷的月,光下更显的刺眼,往日草杂的矿区不知山时候山的清冷了。人来人往的矿区街巷里一到傍晚,就关门闭户,一片凄凉。挖出来的煤全部被日本商会收买了,一列列的火车发往东北,似乎中国人现在不用煤炭了,很少中国煤炭商人来矿区,基本上让日本人控制了经营权。苏家的煤矿挖出的煤堆集如山,连续三个月没有卖出一车煤,一往的老客户现在仿佛都消失了,煤场里冷冷清清,我姥爷坐在屋里发呆,这些年来今年是最差的,煤场里没有一个人影,除去三个伙计和姥爷外显得非常凄凉。整个颜镇县三大行业陶瓷、琉璃、煤炭进入了萧条期。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1-11 21:49:59
  颜镇的三大行进入了潇条,但有个地方却热闹非凡,这就是三姥爷的大天井。这里依然是日进斗金,大天井赌、嫖、吸、吃四大人生顶极在这里交汇,一它独有的气派制造了多少买儿买女的悲歌,甚至每天都有发生,在这里似乎是最正常的事情,这儿是干什么那个男人不知道,莫有钱财别进来。大天井座落在税务街的街头,整个四个院落气势辉煌,正院是饭庄,大门前高悬着聚仙馆金字大匾,漆黑的狮环大门上,张贴着聚太和气,乐适意游。四山金色黑字铜牌分挂分旁,耀眼铮光的铜牌下,糸有红绿绸的流苏,随风飘荡,增添了门楣之彩。迎壁上是一幅气势滂湃的山水画。一进月园,阔畅清新的庭院;绿山环拱的花坛;金粉粲烂的画廊;朱丽华饰的雕栏;矗立在楼前的八大柱上,镌刻着名人的佳句。客厅内另有一番,墙壁上名章秀画琳琅满目,在正面条山几上,摆设着奇根、怪石、瓷瓶山盆景。朱漆的圆桌上,铺着雪白的台布,讲究的银匙碟;包银象牙筷;晶亮的高占玻璃杯;景德镇的细瓷餐具。酒更是酿造十年以上的玉液。上至工商老板下至窑把士炉匠煤黑子只要有几个余钱毕定来大天井走一走,就看你口袋里带了多少银两,四个院里转下来,有多少穿着大衫进来光着腚从后门滚出。大天井就是个张着口的老虎,可是越是行内萧条,这儿就越是热闹,不管你是老板和下苦力的,在这里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醉生梦死的疯狂。大天井迎接着每个人的爱好,似乎它包罗了一切,张着血盆大嘴吞噬者来访客。三姥爷每天都稳稳地坐在太师椅上打瞌,从来没见他歪斜过,都是端端正正坐着,微眯着眼睛,有时会发出呼噜声,四个院子都有分包掌柜的,他们有大事才来招呼一声。到了月底这厅里才有了热闹,四大分包掌柜的和四大钱柜坐到这里,根据每月的营业额算出实际利润后再根据的股份大小分红。两天过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三姥爷没天都很有节奏的生活,除去招集大家开个工商会外就是雷打不动的到戏院里看戏,一天看一出戏,看的不过瘾还得回家和三姥娘扮上妆在屋里演上一出,才悻悻地上床睡觉。三姥爷看似柔弱实际上他非常的钢强,从来就不怕事,而且心狠手辣,谁要是得罪了他,他无论如何也要报这仇,他手底下养了一帮人,准确的说他是一个神秘帮会黄沙会颜镇帮主,这帮人凭时从不来往,每年的二月二这天深夜,都到天地庙集会,人山人海都用毛巾遮脸,只有二姥爷和四大护王露脸,零点一过,山门一关。里面说的啥只有他们知道。今年特别,零点过后,他们有四个人在外站岗,腰里鼓鼓的象是有家伙。庙堂里竖着好多牌位,在混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二姥爷上身赤裸面对着牌位,嘴里不住的念着咒语,四大护王分站两边,也是赤裸上身,双手紧捧起,指尖对着额中,双眼紧闭,嘴里发出吱吱声,堂外落大的院子跪满了信徒,他们也是赤裸上身双黄紧捧指尖对额中,嘴里念念有词……。他们双手拍地三下;拍手三下;举手昂天双眼微闭三分钟。零晨三点仪式结束。在天地庙的西屋三间房里存放了三间屋的面粉,每个会员一人一袋,不多不少。数字是保密的,不到半小时,三间屋的面粉全部清空,黄沙会的会员训练有素的消失在庙外,千人的会堂没有一点草杂,一聚一散。张显了这个黄沙会的神秘。三姥爷在在太师椅上双眼微闭,等会员们消失后,他才掏出汉烟来,点燃上后巴哒巴哒的抽了起来,四大护王走近后才知道就是大天井的四大分包掌柜。他们恭敬的站在二姥爷的身后,三姥爷咳嗦了一下说:今年的年景不好,要近快到南边多购些粮回来,应服支需。分管饭店的掌柜马立的应了声。二姥爷摆了摆手让他们分头散去。若大的大堂里只有三姥爷和看庙驼背的麻二,三姥爷冲麻二笑了笑说:二呀,赶明儿到大天井吃一饨解解馋。麻二嘿嘿地笑着:三爷俺解馋是小事,俺都二十六了还没女人呢。噢。二呀想女人了,你是要媳妇还是要女人?当然是媳妇了,媳妇天天睡,还能给俺生娃呢!俺不要快活一时的女人。二姥爷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完后说:都说二呀傻,我看鬼的很哩,好,我给二呀寻寻。麻二一听立马跪在地上磕起了头。起来兄弟,你是老哥我的救命恩人,那能下跪呢!据说早年在一次和青帮的火拼中是麻二从死人堆里把他背了出来,麻二为了救三姥爷身上没一块好的皮肤都被刀砍的血肉漠糊,从此,二姥爷就把麻二当亲兄弟,实际上三姥爷己经在准备给麻二说门亲,他让三姥娘去过一次了。姑娘是大街南头背尸养家的秦拐子的女儿。秦拐子说要五十个大洋才让闺女成亲。二姥娘说他这是卖闺女,两人还没谈好。当麻二提起这事时三姥爷就心一定了,娶,五十大洋不多,听说那姑娘长的挺俊呢,而且家里的活样样拿的起放的下。是个持家的人。三姥爷回到家把三姥娘喊到堂厅上,要三姥娘带上五十大洋到秦拐子家把亲定下来。亲事定下来了,三姥爷问麻二是买一幢宅子还是在天地庙住下来。麻二说他离不开天地庙,娶亲就在天地庙。三姥爷说一切由的你。就这样麻二的亲事在三姥爷的亲自操办下在春暖花开的三月初六完了婚。还真象听说的那样麻二媳妇勤快持家,把原本家猪窝的家掇拾的景景有条。知疼知热的伺候着麻二,使麻二这个流浪街头的孤儿一下子掉进了福窝。三姥爷看到小两口知亲知热的也就了缺了一大心愿。三姥爷的大天井在经济萧条的颜镇红红火火,这里成了人们醉生梦死的天堂,名种各样的人在这里住足,天来北往的客,嘈杂的大院,没日没夜从这个院里转到那个院,白天也歌夜里也舞,这天来了六个身穿绫罗绸缎的看似生意人,他们先是在饭庄里吃了个酒足饭饱,又到了赌桌上一试身手,足足输了两千两银票,还不够又到怡香楼要了六个小姐,肆无忌惮地玩耍,时不时的说着叽里呱啦的话,大胆的窑姐问才知道是一帮日本浪人。他们要在颜镇开柔道馆。黄姐们被他们弄的死去活来,受不了他们的粗野的摧残,就请求不干了,这个日本浪人不干了,把窑姐们捆绑了起来,窑姐们凄惨的叫声把包头掌柜的招了过来,当看到折磨的不成样子的窑姐时,便不让了,上来还好言相劝说:先生们,她们也是人,别在摧残她们了,钱我一分不收,请各位走人。这些日本浪人哪里还听,嘴里不住的叽里咕噜的说着,抬脚踢向了分包掌柜。分包掌柜手急眼快,一把抓住踢过来的脚,手腕一拧日本浪人就飞了起来,一紧一松把日本浪人的脚扔了出去,只见日本浪人甩到在地上,脸上立刻被地砖刮了层皮,疼的龇牙咧嘴,五个日本浪人围了上来,人手一人一把日本刀,气势凶凶的扑了上来,分包掌柜腰间一缩,一件七结鞭抽了出来,一阵死拼谁也没占到便宜。五个日本浪人在济南没有遇见对手,在这小小的颜镇被翻了船,脸面丢尽了。但他们依然围堵着分包掌柜,这时,三个分包掌柜都具了过来,直是冷冷的看着势态发展,整个怡红院清空了客人,院子里的杂役伙计突然一下成了训练有素的武士,手持各种兵器等待命令。三姥爷没到场,麻二来了,他站在一旁,手拿一付铁锤,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当夜深人静时,麻二挥舞了一下手,一个大的保卫圈形成了,麻二脱光了上衣,把一块两米长的布条收紧了腰肢,一步垮上进了五个浪人的旁,抬锤舞了过去,被砸重的浪人头上嗤的一声冒出了脑浆,立刻倒下了。三个分包掌柜一人结束了一个,六个日本人浪人在怡红院归了西。不多时六个麻袋装上早己没气的日本人,扔到停在院外的马车上,很快消失在税务街的街头。一切归于平静,第二天这儿照样车水马龙,似乎这里不曾发生过任何事。三姥爷还是坐在他的太师椅上,喝够了茶就泡戏院听完了戏回去再和三姥娘唱戏,就这样过着每天的日子。这天外面雷鸣电闪,大雨哗啦啦的下着,大舅不顾雨大来到了大天井,劈头盖脸的就对坐在椅了上打哈欠的三姥爷一顿责问,说什么日本人来到你们大天井失踪了,你们把日本人杀了,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弄不好日本人要向我们全面开战,日本人可不是好惹的前几年济南的五卅惨案,嘴里从进门就没停。三姥爷继续打着哈欠,睡眼朦胧的望着他,等大舅说的口干舌臊时,三姥爷才嘿嘿笑了笑,说:喝杯春上茶,消消火,哪来的这火气。县太爷我们这里是来过六个日本人,可是他们逛完了窑子就走了,你不相信你派人来彻底调查。我们是生意场所,是求财而不是害命!大舅被三姥爷的话噎的不说话了,低着头喝着端上来的春茶。到最后忧心重重的说:三叔我担心日本人善不罢休,你好自为之吧!日本人真的来了,领使馆和日本商会来到了大天井逐步的排查,从饭庄到赌场再到妓院,仔仔细细的调查,最后在六个窑姐上展开了攻势,先是给了她们钱,说什么只要说出他们的下落,可以给她们赎身。让她们过上富足的生活。可那六个窑姐基本一致的说,他们舒服够了就走了,去哪里不知道。日本人不相信,没过几日,秋山立大亲自找到三姥爷,在一阵恭维之后,秋山立大说:三爷,我们人在你这大天井失踪的,我们怀疑你的人干的。三姥爷哈哈大笑了起来,他笑完了说:秋山掌柜我怀疑我存在你银行的钱被你偷了,是不是这个理?关键是有证据!秋山立大嘿笑了一声说:你把那六个窑姐让我带回去审一下。那不行,她们都是我这摇钱树,耽误了生意谁补偿。我们补偿你只要你让我们带回去。不行,你们日本人我信不过!三姥爷吸着他的汉烟,不时咳嗦几下,态度非常的冷漠。秋山立大气呼呼的走出了大天井。这天正是日本人打进了北平。中国危在胆夕到处都人心慌慌。三姥爷似乎对正局不感性趣似的,一如既往的走着他的步子喝茶听戏唱戏。三姥娘到是有点慌乱,当听到四舅五舅把学校带回来的消息,日本人己经打到河北了马上打到山东了,她从来不知愁滋味的心里翻滚了起来,关键是孩子怎么办?她有个远方亲戚在沂水,那里是大山深处,藏上几口人躲过日本人还是行的,于是她跟三姥爷商量这事来,三姥爷一声没吭望着泪流满面的三姥娘心软了,答应了下来,不过她得看看苏家还有人投弄到山区的一律带上,据说当时躲避战乱苏家人口去了一半,浩浩荡荡的苏家大军向着沂水有个叫罗圈沟的村庄奔去……。苏家大院冷清了。往日的戏闹嘈杂沉寂了下来,凭日里忙忙碌碌也闲了下来,矿井上下井的矿工了减少了一半,每天也就是卫持着糊口的进响,天气己经进入了深秋,树上的叶子哗哗的在风吹下落满了地。三姥爷照样每天在大天井主事,不过近几日,党国的部队住扎在颜镇的营区似乎没有往日的训练,死寂的没一点动静,听说昨天晚上都开拔了,上前线打日本嘛?可人们说他们是向南走的而不是向北。这伙大兵不来了也少了热闹,大天井也终于有了冷清,每天的嘈杂现在变的寂静使伙计们有些不使应。没有了吆喝声叫骂声打情骂俏声,偶尔来的几桌客人更使他们努力的服务,勃得客人的偿赐。来贴补家里的粮米三姥爷没天客人走了后都要组织伙计们习武,越夜深刀光见影越激烈,声响四起,三姥爷招集四大护王还有麻二商量了三天,在国军没开拔之前,买了十万大洋的枪支,凑合的能武装个连。枪支弹药基本都有了,白天请了泥水匠把院墙加高了,并留出了枪口。三姥爷明白日本人不会厌下这口气,一场血腥的追杀就在眼前。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1-11 21:50:28
  我姥爷兄弟四个中是最小的,自幼苦读诗书,满负经纶。在当时的乡试考取了第一名解元。可好景不常,紫禁城里的小皇帝没几年就退位了。他不肯剪掉辫子,赌着一囗气,认为中国还得大清来执理,小皇帝年幼等长大了还得把权力给他,即便是溥仪被赶出皇宫,他也认为是暂时的,用不了几年他还得回紫禁城座他的皇帝。因为他的命中注定是人上人。我姥爷的思想就停留在私塾房里,时不时的诵读诗经,摇头晃脑,粗长的辫子每天都是我姥娘给他梳理,马褂长衫穿戴整齐后才迈出屋门。在他的院子里规矩最多,就连怎么走路都有严格的规定,按老百姓的话说就是人有站像坐有坐像,一切按规矩来。我姥爷和我姥娘一共生了七个儿女,但是前六个是闺女最后老七是儿子。在大家族的排行我舅是老九,闺女的排行我老母亲是苏家的二大小姐。苏家的儿女很多,每到旁晚孩子们四个宅院乱窜,翻墙倒地的撒开脚的玩耍,不时传出哭叫和笑骂声,我姥爷会柱着拐杖着,在地上敲的咚咚响:这承和题统承和题统!然后唉叹这不祥的世道。叹息归叹息,生活也得过。每天必须到矿井上主持他的事,这个苏家的大家庭老姥爷在临死之时已经托服给他,老姥爷给他的那把金钥匙,正是老姥爷头枕的那个黄羊木的精致小木盆,里面有金条银票和地契。反正苏家值钱的东西都在里面。在外人来看这辫子四爷才是苏家的顶梁柱。因为姥爷一直不肯剪辫子,人们逐渐就叫他辫子四爷了,老一点的上了年际的人叫他苏秀才。我姥爷的书法到了顶峰造极,在颜镇如果有他题写的店名那可必定有一定的势力才能请到他下笔。他惜字如金从不乱题写。你就是给他十倍的银两他该题的题不该题坚决不他。顾至起来没人说倒他,姥爷在苏家的矿井上统管一切,除三姥爷不参加矿上的事情外,大姥爷二姥爷必须在外人面前保持苏家的颜面,都得乖乖听姥爷的安排。而且姥爷也非常尊重他们俩,不管在什么场合都给他们留出一定的空间,从不让他们两个老大哥没面子,兄弟三人在矿上的配合默契,是矿区有了名他的。他们仨人没每争吵过,既便遇到意见不统一的事也要各自忍让一步。大姥爷就为这才提出和日本人合股开矿的,苏家矿上的事他尽量少加干涉,更是他必须另启他灶的事,他这长子没有得到他应得的地位,而是老爹把家交给了四弟,窝心的是把自已的脸在亲戚面前丢了份。本依谓日本人家远得靠当地八撑着,但没想到全错了。姥爷曾不值一次的跟大姥爷说,可大姥爷听不进去,他那急脾气上来了谁也别劝的动他,一头碰到南墙上才知道可己经晚了。就象上他秋山立大把整个管账的先生全换成了日本人,他去找秋山立大理论被秋山立大两三句话噎了回来,气的他三天没下床,还是我姥爷置办了一桌酒席把两个哥哥叫上来到他霸占下的祖屋,秘商后才恢复了神态。我姥爷是那种不愿抛头露面的人,一般情况他不会参加场合,既便必须到场的事也让大姥命代捞了。所以在外界看来我姥爷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人物,就凭他粗辫子长袍马褂就把人一下子在他面前矮了半截,再满嘴的知乎者也,他是必礼让三分。他时常站在办公的窗前一站就半天,一言不发,满脸愁容,不知道走向何处,大清国完了,一晃二十多年了,想复辟己经无能为力了,也就是气数一尽。他缕着粗长的辫子一股心酸湧上心头,这么多年了他盼的皇帝没上位,确盼来了日本的侵占,听说已经快打到山东了,城里的国民军已经撤走了,颜镇人人可危,慌慌渡日。就是做县太爷的侄子也准备把政府撤到沂蒙去。三哥和三嫂昨晚己经来屋里把要到沂水去他奔亲戚的事说了。今晚一定把家里的大事办完,已经到了国破人亡的时候了,这么大的苏家已经摇摇欲坠了。姥爷拿起准备在桌上的剪子把粗长的辫子一狠心剪了下去。辫子没有了,轻松了不少。他已经和清王朝作了最后的决别了。姥爷似乎觉的不解气,让伙计到街上找来了剃头匠,一阵忙活,姥爷明亮亮的光头出现在人们面前,他对身边的人说:那个苏秀才和辫子四爷死了,现在是苏老四了!姥爷成了光头四爷了,特别是回到苏家满院的老老少少都惊的张着嘴巴看呆了,这还是那个刻板的知乎者也的四爷吗?姥娘更是惊的说不出话来,往后梳头的事省了。姥爷也对全家人宣布,废除了清家的规矩,改成国民了。从此苏家没有了清宫禁律,清王朝在苏家的地盘坍塌了。姥爷比以前更沉重了,他现在不思大清国了,他现在忧的是民国何处去,大好的江山已经被占领了,该怎么面对列祖列宗。晚饭后,姥爷拿着那个楠木盒子来到了祖屋,三个们哥已经到了,他走到贡桌旁把盒子恭恭敬敬放在祖宗的牌位前,默默地点燃一柱香,举躬上香,完事后,轻轻地拍去手上的香灰望着三个哥哥,叹了口气说:这盒子里盛着父亲大人给咱们留下的急用钱,他老人家可能早就预知如今,里面有八块金砖,四十亩地契,还有一万六仟元银票。今晚咱们就分了,一备到沂水逃难之需。姥爷把盒子打开分了四份。他们四人都沉默着,各自在吸着嘴上的汉烟,似乎在想着什么。大姥爷打破了沉默,他使劲清了清嗓子说:我说咱爹把盒子给你,就是为了天灾之用。这家还是你当好,要我早去投资开矿了!总算大姥爷说了句公话。二姥爷望着兄弟们说:我看咱的矿日本人进来就保不住了,咋办?三姥爷睡眼朦胧的打了个哈欠说:凉办吧!扯淡,咱不能恭手相送吧。二姥爷忧心地说。大姥爷摆了摆手说:不至于吧,不看曾面看佛面,我还是他们立大煤矿的合伙人呢,再说他和经伟还是好朋友呢!我姥爷听着他们的争论后说:作两手准备吧,先清清资看看矿上还有多少资产。私底下找找买主。其二警惕起来严防他们使坏。三个姥爷都点了点头。我姥爷看着他们点头后说,三嫂的亲戚能容纳咱们苏家四十口人嘛?三姥爷没打哈欠而是很马立的说:行,她大姐夫是那一带的大财主,住吃都不成问题。哪好,看谁留谁走,我的意见是孩子们都走,嫂子们也走,家里留下几个看院护家的佣人。大姥爷摇了摇头说:我和你大嫂不走,让三个孩子去,二姥爷说:俺家除老婆外全走,听说我那经胜小子在黑铁山上起义了,带了一帮学生和矿工,我看如果咱矿有危险就叫他们来帮咱。大姥爷不高兴了,眼一瞪说:经伟这县太爷手下有的是兵,你就别叫二小子来捣乱了!二姥爷刚要反击,三姥爷止住了他,三姥爷垂着眼说:大哥呀,你不知大小子县太爷正准备向沂源跑呢!我姥爷忙止住了他们的争斗,忧心重重的说:现在到了啥时候了,你们还在争个不修,国已破,家快亡了!说到这里三个姥爷都沉默了。最后也没有个所以然,只能看势局的发展,也就是走一步说一步。姥爷回到院子把商量到沂水壁难的事跟姥娘说了,让姥娘带着五个姑娘一块进山躲躲,以防万一。我母亲那时才十一岁,她在门外听到这些后跑进了屋对着我姥爷说:爹,我不去,俺要在家伺候你,家里没人不行!姥爷说你还小,谁知道日本人是啥东西一防不则。可我母亲咋说就不听,姥爷也考虑了实际情况就让我母亲留下了。第二天一大早浩浩荡荡的一支逃难的大军出了苏家大院,沿街的亲朋好友也加入了进来,出旺财沟时成了一百多人。反正投亲的投亲靠友的靠友,一切都在慌乱忧虑中。姥爷的院子里失去往日的动静,本来就轻声轻脚的,可人一走,家里立马显出了冷寂,家里除了姥爷和我母亲外还有两个东北逃难来的两口子。整个若大的院子就成了四个人。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凄凉。我母亲到是不觉的,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一会儿到大爷家一会儿到二爷家反正她挨个串,每个家里啥情况一到晚上就一一如实的告诉我姥爷,我姥爷一个劲儿说好,并说我闺女是天下最厉害的小答听。济南传来了消息,济南府的省老爷韩复渠带着部队跑了,日本人大摇大摆的占领了济南府。从济南到颜镇一百二十里,也就三两天的事,城内的店铺基本上停止了营业,就象一只被人捆绑的猪,等待着人们的宰杀。就连原先熙熙朗朗的大街也一片冷寂,匆匆走过的人也是满脸忧伤,店铺早已关门,生意没有了做,一家人谈论的都是日本人来了怎么办,是逃还是留,甚至忘记了吃饭,反正米袋里的粮食撑不了几天了,现在饿肚子日本人来了也是饿肚子,随他吧。颜镇城的老百姓有能力的早逃了,剩下的都是一帮下苦力的老百姓,他们不愿离开祖宗留给他们面徒四壁的屋。老辈相传的:金窝银窝不露自已的狗窝。要让他们背景离乡逃饭吃,那还不露在自已的家里死呢!我母亲够胆大的竟然自己跑到城里逛了一圈,看看城里的政府咋样了,城墙有没有战岗备战的部队,让我母亲非常伤感的是城楼上、调堡里空空如也,连块石头都没有。她气不过跑进了县府,正好看到大舅指挥着手下装车,县府大院一片杂乱。大舅看到我母亲后赶忙走过来问:家里出事啦?我母亲白了他一眼愤怒地说:你们才出事呢!堂堂的一个县政府丢下老百姓逃跑你们不丢人嘛!还父母官哩,狗屁父母官!你这大妹,谁教你的,是你二哥不?大舅被我母亲骂上了火。是我二哥又咋样!我二哥不愿做亡国奴,是英雄!你这屁孩,看我送你回去让我四叔揍死你!大舅一把抓住我母亲,让他手下的把车开了过来,送我母亲回了家……。我姥爷听完我母亲的诉说后哈哈大笑了起来,说我母亲有骨气,就应该斥责他们!我母亲受到姥爷的褒奖后,更是象小子似的在苏家的大院里东窜西进,她在女孩里面是老大,又是我姥爷家最大的孩子受各个姥爷的宠爱,超过了前面的三个哥哥。她可以在院子里任何地方行走,就是大姥爷霸占的主屋她也照进不误,还时不时拿根曲曲棒闹大姥爷的耳朵,大姥爷不但不恼,反而喜欢的不得了,要是一天不去闹腾好象这天没过似的,这苏家不管谁出差带回的礼品必须有她份,别人有没有无所谓这是大姥爷发话,已经成了家里的规矩。她成了整个苏家长辈的宠儿,甚至前三个哥哥必须让她三分。不管对与错都得这样,大姥爷把她捧为掌长明珠,有时拿不准的事还问问她的高见!这因为我母亲聪慧过人,三岁就能背通三字经,五岁就会做诗,长的非常可爱,小嘴咯嘣甜。苏家的大人见了她都喜欢的不得了,特别我三姥爷在家晃当的那几年,我母亲会象大人似的和他面对面坐着,时不时叹口气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成天的吃库存,总有一天吃没了。我三姥爷会憋着气说:你说咋办?我母亲会很认真的在屋子里走着步,象是想到点子似的说:你的事情我也略知一二,要成大器必有钱粮,你还是干红尘之事,方可定乾坤。我三姥爷惊的瞪大了眼睛,好长时间才喘上气来,原本三姥爷过着最悠闲的生活,听到这小大人的侄女天咒语,立马混乱的脑子里清晰如水,他甚至不相信眼前的侄女,他心内感到是仙人的指点。所以日后才有了他进住大天井,掌管吃赌吸妓的魔王。苏家人都对母亲高看一眼,至于啥时候形成的谁也说不清。我姥爷每天回来愁眉不展,坐在太师椅上一待就是半天,成半宿的唉声叹气,明显的看到消廋了,我母亲会默默的陪着他,一声不吭,她虽然不知亡国奴是啥滋味但感觉到快失去家的味道,半天后我母亲说:爹这是国运呀,既来之则安之,不必忧国忧民,我看赶快请人铸高墙防豺狼。又是一个惊世语,姥爷愣愣的望着我母亲,不知道她小脑袋里装的啥?这也提醒了他把院墙加高,悄悄买下了十条枪,以防万一。这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日本兵通过胶济线的火车来到了颜镇,在颜镇没放一枪一炮就占领了这块富饶的土地,颜镇城里挂起了日本旗。那个在姥爷矿井上干过把头,日后投靠日本秋山日大的戴驹成了日本在颜镇的特务组织二八组的队长,整个颜镇都在他的淫威下,烧杀抢无恶不作,满街到处凄惨悲凉,在城里的不管共产党和国民党的组织都成了戴驹的目标。一个月内共产党二十多人残遭毒手,叛徒告密把在魁星楼里开会的共产党人全部血冼。魁星楼里血流成河,这个戴驹还割下了他们的人头挂在了城门楼上。我二舅黑山起义后把部队拉到了峨庄,听到他组建的颜镇党组织被叛徒王可英出买,气的他召开了一次队长以上的会,把这一情况通报了出去,人人都悲愤欲绝,本来是在魁星楼传达完上级指示后,全部撒出颜镇同他们汇合,组建抗日颜镇第一军。没想到他们含恨牺牲。二舅开完了会并组建锄奸队他亲自担任队长,连夜赶来了颜镇城里。我姥爷对矿上的三眼井决定停下二眼井,只开一眼井卫持全家人的开销就行,并明确表示煤炭只给国民用。大姥爷和一姥爷都赞成,戴驹来到了矿上,满脸堆着笑说:四爷,我来是下个通知明天到县府开个工商会,秋山大佐说了,谁不去就是和日本皇军做对!顺便告诉你秋山大佐就是秋山立大掌柜的。说完一阵风似的走了。他知道秋山立大不会轻意的开会,必定有什么鬼东西,姥爷的心非常平静,望着这个戴驹消失的身影冷冷一笑,这只赖皮狗已成气候了,当初应该除了这祸根,可是看在他上有老下有少才留他一条活路,让他好好做人,没想到他变本加励。做恶多端不可活!姥爷这个文人书生被世道磨砂的愤慨起来了
作者:东南西北风7010 时间:2018-01-24 12:02:11
  不错,下集呢?我要看下集。
作者:东南西北风7010 时间:2018-01-25 08:17:24
  下集呢,楼主。
作者:东南西北风7010 时间:2018-01-26 10:47:49
  好文章要更新啊
作者:东南西北风7010 时间:2018-01-28 08:34:53
  准备过年不写了吗?
作者:东南西北风7010 时间:2018-01-29 08:59:23
  真不写了
作者:东南西北风7010 时间:2018-01-30 11:09:34
  只有上集
作者:东南西北风7010 时间:2018-01-31 08:47:39
  没有下集了?
作者:东南西北风7010 时间:2018-02-02 08:32:24
  等待下集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2-05 15:32:26
  继续更新,谢谢各位朋友关注
  • laohong1959: 举报  2018-02-05 21:59:14  评论

    故事整个贯穿了一百多年的历史。主人翁的四个儿子在动荡的民国时期的命运,是一部血泪史。小说写了四代人在各自的命运中的挣扎和抗争……。
我要评论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2-05 15:34:59

  我大舅十二月三十日,怆慌的离开了颜镇的县府,一辆仅有的汽车装满了文件书柜,还有五辆装着县府的各种家使的大马车,这就是整个县府的家当,那块颜镇县政府的牌匾各外醒目,竖在车厢的前头,一路摇摇晃晃的颠簸终于到了沂蒙的一个叫东里的地方停了下来,这个东里村战略要地非常重要,山山相连,东西南都是陡峭的的山峦,北面是开扩的河滩,能进能出能攻能守,又是往南撤离的最嘉之地。大舅刚到这里就看到村庄里非常热闹,人来人往都是城里人的打扮,一问才知省府也跑到这里了,正好让省府支援一下,能吃上口热乎饭。他立马下车,向省府住的院子走去。不多时,在人堆里找到了省党部的秘书长,高淑生。此人是大舅的师哥,两人相见后热情相拥,名自诉说的颠沛流离的生活,大舅提出让省府支援一下县里,高秘长愁眉不展的说:我实在拿不出钱粮支援下属,但我私地下把三间房给你们,也算没打学弟的脸。于是大舅的县府和省府住在了一起,有时还噌省府的饭吃反正都是本党内的事。
  颜镇城一片水深火热。国民党和共产党第一次不分你我,二舅的第一军经过改编成了山东颜镇独立团。经常在鲁中地带打游击,一点点的消耗着日本鬼子,今天拨了一个鬼子的据点,明天炸了敌人的一个炮楼。反正弄的日本鬼子坐立不安,他们神出鬼末的战术让日本鬼子占不了便宜。日本鬼子每进山扫荡一次都采取了杀光烧光抢光的三光政策,老百姓痛不欲生。国民党的县教导团和县大队也经常配合共产党鲁中军区独立团伏击敌人,双方水火不相融,到放弃各方的政治团结起来一致抗日,比以前进了一大步,我大舅和二舅经常带着各自的队伍,在某个村庄相聚,把剩余的枪支子弹支援给二舅,二舅从不感谢似乎这些枪支弹药本应该是他的。大舅也常常发唠臊说什么养不熟的白眼狼,喂不熟的狗,早晚两家会短刀相见等。我二舅会趁机把他们的枪支粮食带走,气大舅没办法,不管说什么血浓于水,也就算消耗品上报上去了。
  颜镇成了的二八组戴驹在日本鬼子的扶持下作恶多端,特别对国民党和共产党釆取了发现一个杀一个,宁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的残忍的政策,两党在颜镇的组织及乎殆尽。疯狂的二八组在颜镇成了谈名色变的程度,一片白色恐怖。这个戴驹住在后七沟胡同的一所大院里,四月不一天清晨,晚上又逛窑又吸大烟的戴驹零晨回来刚睡下,胡同里的棒棒声响了起来:卖豆腐了,卖豆腐了……。戴驹被棒棒声吵醒了,他爬起来,提着枪出了院子照正在叫卖的一个五十多岁的农民就是两枪,卖豆腐的农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倒在了血迫中。戴驹骂列列的回屋睡觉了。胡同走动的人们都吓的呆在了哪里,大气不敢喘一下。据说卖豆腐的农民是姚家谷庄的人,第一天到市里卖豆腐就残遭枪杀,他不姓共也不姓国只是叫卖声吵醒了不该吵醒的人就无顾死去,家人连敢说话都没有,草草的把尸体抬走了。颜镇城里小孩只要哭大人们说:戴驹来了!吓的孩子马上闭嘴不哭了。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2-05 15:35:44
  暗杀行动失败,二舅连夜带着他们出了城。没想到这个戴驹这么狡诈他翻到床下离可从洞里逃到了日本兵营,秋山立大马上团团包围了院子,清扫了院子三遍了没见人影从院墙上的脚印看一定是武功高强的人,这人是谁呢?秋山立大沉默地看着院墙上的一行脚印现入了深思……。秋山立大没有发表任何言论,只是很诡计地笑了笑,了摆手照呼手下的兵回兵营。戴驹也没敢说出他怀疑的对象,把秋山立大送走后,他查看了三个队员的伤痕,及乎都在脖子上咽喉位置,一刀至命。他当然怀疑是苏家人干的,不说那四个老的,老大老二就够怀疑了,一个是国民党的县长逃在山上,一个是共产党的独立团团长,前段时间他刚破获了共产党的一个地下组织和一个国民党的特务机关。统统都杀了,他们来报仇找他算账。戴驹想到这儿已经确信就是他们干的。
  他那惊恐的脸上平静了下来,这儿不能住了,一个是搬到日本兵营一个是搬到尹然豪的队部。搬到日本兵营不自由,搬到尹然豪的队部他会瞧不起我。想来想去只有住到二八组的队部里安心。于是他马上命令把一切东西搬到队部里面的一个荫蔽的小院里,感到了安全后,他那报仇的心又翻腾起来了,他求见了秋山立大建议清剿国民党和共产党的根据地,秋山立大表扬了他但没有采纳他的意见,而是笑嘻嘻地说:戴,你的大大的好。我的意见你熟悉的苏家矿过空水的问题!你的明白?戴驹一楞,然后恍然大悟,点头哈腰地说:秋山大佐厉害厉害!配服配服!我立马安排人做这方面的事。不过秋山大佐必须从您的矿道打通苏家的矿道才能……。我担心苏家老大有所观察。这个你地就不用操心了,我会安排好的。戴驹配服秋山立大的一石二鸟。他要让苏家看看他戴驹已经是颜镇的说一不二的人物了!苏家矿井要遭此大难,已经就在眼前。大姥爷自从和秋山立大的风波后,变的非常平静,两人特别可气,特别是秋山立大从日本病好回来来后,时常来煤矿走走但不象以前那样蛮横了,也不再强调财务全有日本人掌管了,还是恢复到开业时的双方掌管。秋山立大这天来到了立大矿,他非常客气的请大姥爷到颜镇日本营地吃日本料理。看似日本人非常可气,在榻榻米上坐下后,进来了一帮日本艺妓又是又是跳,在大姥爷旁伺候他的是一个细皮薄肉的美日本女人,几杯日本清酒下肚后,秋山日大来了精神,亲自跳起了日本舞,还时不时的嘿咻嘿咻的叫着,大姥爷的眼皮抬不动了,他疫力的打起精神但一股睡意使他趴到了酒桌上……。
  秋山立大看到后嘿嘿地冷冷一笑,抬手一摆,让两个日本女人把他拖到了一间榻榻米上,两个女人在秋山立大的淫笑下把大姥爷衣服脱了个精光,一丝不挂的躺着,秋山立大又命伺候大姥爷的那个女人也脱了个精光,趴到大姥爷的身上……。秋山立大像是完成了一件非常满意的作品似的,令人把这场面照了下来,然后高兴的围着转了两圈走了。第二天的中午大姥爷才从混迷中醒了过来,当看到自已搂抱着日本娘们,赤裸裸的躺在榻榻米上时,又羞又愧很不能钻进地缝里,那个日本娘们看大姥爷醒了过来,抓住大姥爷的命根子趴上去㖭了起来,秋山立大拉开门看着哈哈大笑:你的苏,男人的这个!秋山立大竖起大拇指赞扬着,身后两个身穿日本军服腰挎东洋刀冷漠的日本军人。大姥爷用力挣脱开了日本娘们,愤怒的对着秋山立大,秋山立大一摆手,大姥爷的衣服被送了进来,大姥爷忙穿好衣服后,厉声的问:你想干什么!秋山立大背着手,在屋里渡着步,两眼直视着大姥爷,许久后他缓缓地对大姥爷说:苏,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戴都调查清楚了,日本商会的大火是你干的!
  大姥爷哈哈大笑了声说:你信那个二混子?我也没办法。你拿出证据来要杀要刮随便!秋山立大眯着眼在大姥爷身旁转来转去,时不时停下,睁开眼瞪着大姥爷,大姥爷目光炯炯的迎对着他射来的穿透心脏的冷光,也许大姥爷那炯炯的目光使他产生了疑虑,他坐到了榻榻米上,说:我们会调查清楚的。苏,为了保证你的清白,你要暂时住在这里……!大姥爷被软禁在了白虎山的日本军营。苏家矿接到了河北一个客户的订单,急需一百吨大山煤,在这人慌马乱的时候有人来到矿井拿着现钱你不得不相信是真的客户,我姥爷和二姥爷到处寻找大姥爷但一点踪迹都没有,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家里没有,立大矿没有,只有立大矿的伙计说前天日本人秋山立大来过看到他和大姥爷在屋里又说又笑的。以后再也没见过大姥爷。没办法姥爷和二姥爷商量为了近快把一百吨的大山煤挖出来,把封存的二号井也开起来,已经半年多停井了,井下什么情况得下去仔细评估一下,才能恢复开矿的条件,二姥爷带了三个矿工下了井,他们每个坑道里仔细检查,一点点的前行,走到掘进层面时,看到厚重的煤层二姥爷非常高兴,他对跟着他的矿工说:这大山煤目前是咱们中国最好的煤,无烟含流低,大卡高热度高煤灰少,一根草能把他点燃。说完他们继续前行,当走到三号坑道面脊上时,听到有滴水声,先是滴滴哒哒,而后是滴滴滴的直坠声,二姥爷浑身打了个寒颤,感觉不对劲,他立马让矿工赶快往井口高台上跑,刚说完一股洪大的水柱射了过来,二姥爷被打了出去,过空。坑道的水几分钟就灌满了,二姥爷挣扎的站了起来,洪水向冲破坝堤似的,汹猛地又把二姥爷扑倒了,二姥爷又挣扎的扒住岩石,把正在爬高的一个矿工顶了上去,但用力过猛扒住的岩石也碎了二姥爷被急流冲走了……。
作者:fanyi1717 时间:2018-02-06 18:16:34
  赞赞赞,持续关注。。。好文。。。
作者:谢孔胜 时间:2018-02-08 23:07:50
  在年轻的时候,曾有过强烈的文学梦,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年轻时的文学梦逐渐淡化,虽时常提笔写些东西,也都是新闻类的,文学类的几乎没有。近日,偶看《苏家的事情》,小说的写作手法和故事情节深深地吸引了我,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代的感觉,感谢作者能为读者奉献出如此感人的文学佳品。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2-16 20:56:33
  本人平时较忙,更新不是很及时,各位读者见谅,催更新请联系qq:175204385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2-16 21:13:13
  二姥爷淹死了,一个月后井水被抽干后,姥爷在斜道的泥中找到了二姥爷,直见二姥爷双手向外撑着,两眼瞪的很大,竖在泥壁上。姥爷跪下了嚎啕着喊着:二哥呀,二哥……。大哥失踪二哥被井下过空的洪水淹死了!姥爷悲痛欲绝,幸好那三名跟二姥爷下井的矿口爬到井口的高台上躲过灾难,要是矿工再遭此大难这苏家煤矿就倒号了。三姥爷回来后一言末发,参加完丧礼后又回到了大天井。两个月后在一天的深夜大姥爷回来了,他迈进老祖屋点亮了灯,当看到恭桌上的一个个排位后,他呆愣了,一个新的牌位刺着他的眼:苏旺明。大姥爷蒙呆的站在牌位旁,不知道他被软禁在日本军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他的第六观感告诉他一定于某方面有关系,他不相信这是真的,按他的话说:老二武艺超群飞檐走壁,一一当十,没有人与之抗衡的。正当大姥爷疑惑不解时,姥爷进来了,大姥爷忙走过去抓住姥爷的手问:这怎么啦,我的二弟咋了?姥爷哭了,他抽泣着说:井过空了,水是立大矿井放过来的。大姥爷啊的一声,口吐鲜血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姥爷立马跑过去把大姥爷抱了起来,使劲的呼喊着大姥爷,大姥爷微微睁开眼睛,似乎倾全身的力气说:都是我害的,秋山立大我就是鬼也饶不了你!说完猛咳嗦了几下,一歪头断了气……。苏家一个月内连失了两个顶天立地的人物。家里一片悲怆中,大舅二舅深夜回来了,大舅跪在地上放声的大哭,他知道这件事一定于秋山立大有关,他使劲的咬着牙,双手攥拳,锤打着地面。二舅悲愤的望着一个月来失去了两位亲人,他深知这一定是日本人玩的花招,一定在这个时候沉着冷静,才不能上了敌人的圈套。二舅没有在家多停留,而是悄然无声的离开了,临走前他跟大舅说:不能久留,这是日本人设的套。大舅不依为然后就,没有说什么只是摇了摇手,算回答二舅了。二舅刚走不多时,秋山立大就赶了过来他带了日本的一个中队和二八组共计一百多人包围了苏家大院,秋山立大安排好人马后,走进了苏家大院。他一脸哀痛地来到灵堂前,深深地举了三躬,并对守灵的三姥爷和姥爷说:苏,身体好好的,在我哪里享受了两个月的疗养,怎么说走就走呢!我一定要调查给你们个交待……。
  刚说完,一对日本兵把大舅押了进来。秋山立大非常悲痛地向大舅举了一躬说:老朋友好久不见了,你的县长现在还是县长,我们是朋友,共同的敌人是共产党,明白?明天上班的干活!大舅没有说一句话,他己经知道他爹的不幸去世于这个狗娘养的有关,所以他也趁机报仇。苏,你地咱们永远是朋友,你父亲不幸去世与我无关,请你放心我会调查清楚答你个交待的。秋山立大拍着大舅的肩膀说:你的治安局长我推荐戴駒干活。说完摆了摆手让戴驹走了进来:戴,要好好扶佐苏县长,维持颜镇的治安!大舅就这样被牢牢地捆绑了,实际上戴驹是秋山立大的眼线是来监督大舅的,大舅这个国民党的县长又成了汉奸的伪县长。大姥爷的丧事办的很大,七天七夜,吹拉唱样样不少,并请了两个戏班子两台大戏同唱,看似大舅威风不减当年,可是出完了殡,大舅就消失了。秋山立大气的哇哇直叫可是戴驹一直在他身旁,一伙国民党的部队拦截了他们,抢走了大舅,戴驹腿上中了一枪被二八组救了回来。保住了自己的小命。秋山立大实行了全面封城,城里的不让出城外的不让进。
  这天正是腊月二十六,新年快到了可是穷人确没有一两白面,三姥爷的黄沙会秘密打探到在河东的日本人仓库里刚拉进一火车皮白面,三姥爷集合了全体会员在天地庙集会,讲完经后每人发了一道符,点燃后放到每个人面前的一碗酒里,据说喝下后刀枪不入,打不着砍不着。零点一过一千多人的队伍在酷冻中光着上身,通过城外他们挖好的暗道,赶到了河东的日本人仓库,三姥爷早就命四大护王和麻二偷偷地把日本人站岗的枪的子弹退了出来,当黄沙会会员冲过来时,日本鬼子举着枪可打不出子弹来,于是教会会员更深信符的威力,站领了仓库,一袋袋的面粉不到半个小时,一车皮的面粉抢空了。当日本人跑来增援时已经了,秋山立大急眼了,这是储备在这里的战略物资竟被一邦中国人神秘的抢走了,他立刻命令戴驹用最短的时间调查清楚,坚绝追回物资,戴驹带着二八组疯狂地走街串巷,围抄村庄。在一个叫虎头崖的村里发现了珠丝马计,一条日本面袋做成的衣服穿在一个八九岁的孩子身上,戴驹马上紧跟孩子到了一个院子,正好看到一个女人在用面袋缝制另一件上衣,戴驹把院子封锁了起来,把那女人捆绑了起来,问她这布哪来的?那女人颤惊惊地说是大街上捡来的。戴驹不相信在屋里翻厢倒柜在一个缸里发现了白面粉。
  你怎么威助她就是不说,戴驹命令把她吊在树上,那女人始终没有吭一个字,地下的两个孩子吓的哇哇大哭,戴驹一看吊她没用把她放了下来,把两个孩子吊了起来,那女人软了,她跪下来求戴驹放了孩子,戴驹说,只要你说出白面藏在哪里,他就放了孩子,不说就把他们吊死!那女的为了救孩子说出了白面是天地庙发给他们的。于是戴驹立刻回城里把这重大的情况同秋山立大说了。秋山立大非常高兴,带上一个大队的日本鬼子杀气腾腾的赶到了天地庙。天地庙座落在颜镇南面的牛头山上,只有一条小路才能通到山顶,三面绝壁陡峭,很难从底下部爬到山头,山顶上是一座古刹天地庙,具今有一千多年的历史,历年失修及乎倒塌殆尽,是三姥爷化了数万两银子把他恢复了原状。随着黄沙会的发展壮大三姥爷把这荫蔽的道场设为黄沙会的总部,而且有着严明的纪律,只要加入了教会必须终身为教,教会家庭得到生活等方面的照顾。那个说出天地庙的女人就是教会的家属,但没想到她把面粉袋给孩子做了衣裳,可面袋上的日本字却暴露秘密。这天正是黄沙会道场的日子,及乎会员都来到了,也许三姥爷的神经非常敏感,他安排了上山的三道岗,而且都发了枪,并严令提高警惕严防陌生人混入。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2-16 21:13:41
  秋山立大的大队人马悄悄地来到了山下,当看到黄沙会的人员一个个的上山后,他令二八组人员紧随其后,当走过青石阶转弯处时,被藏在草丛中的暗哨发现了混杂进山的二八组人员,他们没有惊动二八组的人而是当他们消失后,点燃了一个窜天猴,一道火光上了天,随后一叭的声响……。这一声响三姥爷明白有人混进了,他随后安排各道门严加盘问,他把四大护王和麻二叫进了屋,给他们五人都安排了任务,东王带一对人马守护崖壁软梯,西王带一对人马立刻从崖壁下山到大天井把整个四个大院全部埋上炸药。南王带长枪队把住山门,北王带一对人马疏散天地庙里的家属和孩子。麻二做后备。三姥爷布置完后,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兄弟们看来我们已经到了生死的时候了,但我相信谁都不愿做亡王奴,如果这次天主让我们活下来,我给兄弟们两条路选择:一是到东里去找国民党我大侄子投奔国民党。二是到娥庄我二侄子哪里投奔共产党。你们想到哪里都行,但一条必须打日本鬼子!三姥爷有点悲怆的说着,他们都被三姥爷的情绪带动了,他们知道上次抢日本鬼子的粮食是侥幸成功,日本鬼子不会善敢罢休,果然,日本鬼子找上门了,一场残烈的战斗就要开始了。三姥爷非常的震定,没有显露出任何的忧虑而是沉稳。布道时间到了,三姥爷从大厅里走了出来,他望着黑呀呀的人群,一改布道时的严肃庄重,而是向教会兄弟姐妹深深的举了一躬,很淡然地说:兄弟们吃过馒头还是饺子呀?台阶下的人们发出不同的声音,有吃馒头有吃饺子有吃面条还有喝咕喳汤的,总之无化八门都有。
  三姥爷抬了抬手,把嘈杂声压了下去,接着说:兄弟们,日本人已经知道是我们干的,他们已经到了山下,南王很快就逮住几个跟上来的汉奸了!兄弟们,等会听东王的安排撤离,我们不许要无畏的牺牲,立即疏散,听从各号的安排!再见了兄弟姐妹!满院的人井井有条没有一丝慌乱,在各号的带领下普通会员一个个从后山的软梯下去,悄悄的钻进了山里……。山上剩下的都是铁杆的武装教徒,也有一百多人,三姥爷不想让他们无为的牺牲,又让东王和北王带领七十余人下山转移,他和麻二带领三十多人同日本鬼子拼杀,如果顶不住他们也会撤退。三姥爷目送他们离开后,让麻二把一挺机关枪架在了院门口的路中央,控制着这条唯一的小路,他把一百多个手榴弹两个一组捆绑了起来,不多时南王押着三个二八组来到了面前,三姥爷瞧着三个颤抖的汉奸,问:秋山立大带的多少人?三爷,日本鬼子一千多人,六门迫击炮,三十挺机枪,俺二八组一百多人都是短枪。你认识我?认识三爷,小的经常光顾三爷的大天井。一个二八组成员掏好的说。噢,怎么知道在这里?是戴组长,噢,不,戴驹在虎头崖发现一户人家给孩子做的衣裳硬逼那女人说出来的。三姥爷点了点头说:秋山啥时后进功。听我们三声枪响。
  那好!三姥爷哈哈一笑,让南王捆绑了他们关到院内的柴房里。三声枪响叭叭叭,山下的秋山立大听到后,把戴驹叫了过来,命令他望山上冲,秋山立大的六门迫击炮打出来的炮弹呼哮着落向了天地庙,整个院子里炸开了,烟雾滚滚的迷漫了山头,当二八组刚探出头来,被麻二的机枪压了下去,炮声、枪声、手榴弹声响彻了起来,一直打到深夜。第二又是被三姥爷打退了上百次的进攻,三姥爷有枪没弹了,最后连石头都用上了,坚持到深夜后,三姥爷带着他们从后山的悬崖上悄悄地离开了……。等天明后,日本人发起功击,爬到山顶一个人也没有了,只有院子里的碎石瓦片。被关在柴房里的二八组人员真是大命没有被日本鬼子的炮弹炸死,当被从柴房救出来后,他向戴驹报告了这神秘的黄沙会教主是苏家老三,大天井的大掌柜。立马把秋山立大和戴驹惊的张大了嘴,一个大天井的大老板竟然是黄沙会的教主,不可思意。神秘的教会,来无踪去无影。据说赤咒后,刀枪不入,就象河东东大仓库的粮食,有日本一个小队把守,当黄沙会冲过来时,枪里的子弹没了,眼看着几个轻轻一点就窜上了岗楼,还没有反应过来后就倒地不省人事了。就这次炮弹几百发打上来,连个毛都没炸着,院子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秋山立大站在院中,只感到后背冒冷汗,他对苏家老三的看法只停留在一个混世魔王的世界里,没有想到他是这个神秘教会的教主,太可怕了,大天井只是他掩人耳目的场所,奇怪的是山上一千多人,竟能神秘消失,而且没留任何痕迹。
  戴驹更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黄沙会就在他眼皮底下,竟没有发现,而且会员众多,让他倒抽了几口凉气,好歹上次暗杀他不是黄沙会的人马,要是他们必死无疑。这次攻上牛头山天地庙,虽然死伤了百人,炮弹一百多发,但总归扫清了黄沙会的老剿,知道了神秘教会的教主是谁。秋山立大回到了颜镇住地,他立即命令二八组和日本的一个中队保卫了大天井,严进出入,有几个混混不让出来,爬墙下被日本人开枪杀死了,吓的满条大街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日本兵和二八组来来 的走动……。三姥爷从天地庙牛头山的悬崖下来后就回了大天井,他知道这次的事有多大,日本人总会探到是他干的。三姥爷非常的沉稳冷静,这也是他在天地庙没杀那几个二八组汉奸的目的,就是引他们来大天井,为死去的老大老二报仇血恨。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2-16 21:14:01
  三姥爷回到大天井就清空了这里的客人和伙计。二是让教会的人给他搭建了一个戏台,并把戏台的家什全部用最好的标准搭设。三姥爷把跟随他多年的四大护王和麻二叫到跟前,把全部的金银票据拿了出来分成五份,给了他们并命他们带领教会兄弟去投国民党和共产党。麻二跪下了,他死活不走,说:他的命本来就是教主的,教主又给了娶老婆生儿子,已经对起麻家祖宗了,他要死也和教主一起!四大护王也表了决心,被他训斥了,三姥爷说:一个和我上路就够了,你们还得替我报仇呢,为了更好的给我杀鬼子,你们四兄弟东西到我大侄哪里;南北到我二侄哪里。说着三姥爷掏出了两封写好的信分别给了他们,让他们再次清场并把体弱功病的妓女一块带走,不要让她们落入日本鬼子之手,等等安排的非常细并一一同他们道别。然后三姥爷化好了妆穿好了戏服在留声机的唱唸下登上了戏台,麻二双手提枪,站在戏台下,两眼紧盯着三个套门廠开着地方。戏台上三姥爷随着留声机的唱唸做打,一招一拭,认真的演唱着,大天井的主门被推开了;二门推开了;三门推开了;秋山立大和戴驹走了进来,秋山立大很震惊地看着三姥爷认真的表演,他从心里配服三姥爷的胆量,日本兵和二八组整个把戏台保卫了起来,戴驹举枪要对麻二开枪被秋山立大止至了。麻二哈哈笑了笑一个后空翻上了戏台,把双枪放在戏台上,走到留声机前摇动起充电机来,舞台上的彩色灯泡亮了,三姥爷唱的更带劲了,一招一拭有模有样,似乎是一出不打折扣的大戏……。
  当傍晚时分三姥爷停止了唱戏坐在舞台上的太狮椅上,对台下的山立大说:秋山先生,我的唱功咋样?好,大大的好!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的戏,我希望,苏,能和大日本好好合作唱好大东亚这出戏。不可能呀,秋山。你设计害死了我大哥二哥,我能不报仇吗?你的误会,我是他们的朋友。害死你二哥的是立大煤矿井下的一个小把头,我己经把他抓捕,请别误会。是嘛,误会?你带了三四百人卫堵大天井。苏你的听我说,你组织人抢了军粮,还杀死了一百多人,我念你朋友不和你计较,只要你归顺于我,你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三姥爷听后哈哈大笑说:我要你的人头给不?叭嗄,你的苏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上去……。秋山立大摆了摆手说。三姥爷昂天大笑后说:秋山你看这啥?三姥爷把口袋里掏出两节电池猛地一对。只听轰隆隆的巨响,爆炸在大天井,落大的宅院,院套院倾刻间化为灰烬……。三姥爷同秋山立大还有汉奸戴驹同归余尽了。一切都在倾刻间,仿佛三姥爷还在台上一招一拭的演唱,不过唱出了一曲齐鲁儿女的悲歌……。
  我姥爷第二天听到这消息后昏倒了。我母亲又是掐仁中又是呼喊总算醒了过来,姥爷没敢到大天井去,而是我母亲妆扮成小男孩要饭的来到大天井,看到整个一百个房间院套院的古老建筑已经摊塌成废墟。到处是日本鬼子整个都封锁了。进不到废墟跟前。我母亲回来后,立即到矿上找到我姥爷,让他留下个看门的,收拾一下马上离开颜镇,日本鬼子一定要来报复。离开颜镇投靠谁呢?姥爷也没个底,道是我母亲说,沂水太远,沂源人多,就到娥庄二哥哪里吧。我母亲的这句话垫定了她一生相依的人。

作者:东南西北风7010 时间:2018-02-26 11:01:43
  下集快来了吧。已经过完年了。
作者:东南西北风7010 时间:2018-03-01 16:41:56
  快三月了,要年看看下集。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3-05 20:52:55
  在鲁中的山连山的最高峰鲁山的脚下,有个叫娥庄的小村庄,因为在大山的深处很少有人能来到这里。共产党的抗日武装鲁颜军区就在这里。依山傍水,风景秀丽,特别是山连山一有情况,立刻钻进深山老沟中,几千人钻进去你很难发现。日本人也很难来这里,重武器更是进不来,弯弯曲曲的羊肠小路就是两个人并走也很困难。二舅看好了这块宝地能攻能守还能跑,你就是来他一两千人也别想沾到便宜,在大山里带你转上几个洵沟,来来 就在运动中把你蚕食了……。前段时间二舅到延安学习了半年,回来后到大舅部游说了国共两党的政策,抛开两党的信仰,在民族危机关头,团结起来一致对外。大舅也看在兄弟的份上把剩余的武器弹药给二舅装了两马车,让二舅堂堂正正的走过了国民党的地盘。二舅又发动老百姓造了土地雷、炸药包还有炸药筒。所谓一个军分区也就是一个团的兵力,随然号称三个团但建制有了人不全。二舅堂堂的司令员兼政委,就是又当爹又当娘。他时不时派出部队轮换进城或者骚扰或许炸炮楼,挠的日本鬼子直难受,打了就跑绝不峦战,日本鬼子拿他没办法,几次派人侦查但去了无回,就连把东北调过来的阻击手也没了踪影。
  二舅这天听到了三姥爷的事情后,嚎啕的大哭了一场,在这几个月里一连失去了三个亲人。但欣慰的是三姥爷的男爷们顶天立地的壮举,他撼天动地,一个鲁颜硬汉的壮举诠释了中国人的峥峥铁骨,有仇必报的豪迈气节。姥爷和母亲东躲西藏费了两天的时间来到了娥庄,他们到了娥庄的村边又饿又累躺到了地头上。当他们醒来后看到二舅正笑嘻嘻的对着他们。母亲见到二舅哇的哭了,二舅忙给母亲擦拭眼泪。二哥,你要给三爷报仇呀!二舅拍着母亲的肩头说:这仇我一定要报!母亲和姥爷把苏家受日本的侵夺和欺负等等诉说了出来,这更激起了二舅的怒火,不为别的就为颜镇的父老乡亲能够心存希望也要干一场,二舅准备和大舅连手,拔掉在岳庄的日本据点。颜镇城里日本增加了兵力,到处充满了杀机,老百姓关门辟户,不敢出门,生怕碰上日本兵招来横祸。日本鬼子的确急眼了,大天井的满院炸药把秋山立大大佐,两个少佐一个中队的日本兵和二八组的一戴驹为首的汉奸一百多人全部炸死,活下来的最多五人。这一事件震动了整个山东。住济南的日本秀田一雄中将亲自来到颜镇,并下令把苏家满门抄斩。但苏家大院空空如也。苏家煤矿他们抢占了,他们把它并到了立大矿井上了……。
  这一点我姥爷经常提起,如果没有我母亲的坚持,稍微忧郁,苏家留守的十几口人就命丧黄泉了。在这事上己不单单是苏家的事了,他己经上升到民族的存亡的问题。大舅在接到二舅的信后思考了很久,最后还是下了决心,同二舅一块拔掉通往山区的日本据点。岳庄据点住了日本鬼子的一个小队汉奸一个中队。有迫击炮两门、机枪四挺。他们轮翻换岗,最弱的是夜晚零晨三点钟,有汉奸刘大麻子值守,他因为被缴枪过,知道八路军不杀中国人。零晨前兄弟俩来到了集合点,在线人的帮助下他们讯速的通过了吊桥,来到了岗楼下,悄悄地进入了进去,三层楼高的吊堡里住着日本鬼子和汉奸,还没弄明白啥事时已经见了阎王了。他们这次战斗没浪费一粒子弹,没有一个伤亡,缴活了迫击炮、机枪、弹药。刘大麻子有功,给他了一次奖励,如果被国共那一方抓住都会捞他不死!刘大麻子也躲过了日本鬼子新派来的野田大佐的审问,因为野田派他到窰场去弄瓷器。大舅和二舅把岳庄的调堡炸了,爆炸声传到了城里,日本军营一派紧张,一个旅团的营地,彻夜不眠。当知道是岳庄住军遭到偷袭时,气的野田哇哇大叫,等赶到后,直见一片废墟和破碎的尸体。两个月内日本鬼子损失残重,他把济南调来了善于山地作战的菊池大队,整整一万余人准备扫荡南部和东部的山区,把共产党的部队和国民党的部队清除,一绝后患。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3-05 20:53:30
  二舅早就料到日本鬼子一定要抱复,他悄悄地把主力撤离了娥庄,把老弱病残的伤员和医院撤到禹王山的山顶,这里地势险要,一条凿除来的青石小路,通往山顶,二妗子正好怀孕五个月了,不能跟着窜山爬坡下沟了。也被安排到了这里,禹王顶上有一个禹王庙,四面房间还有一个挺大的院子,好的是上面有一眼常年不干的井,清彻的水,干甜柔软。院外三面陡峭山崖,就是唯一上来的石阶小路也得从半山腰的石洞里爬到山顶的洞口才能到山顶。绝对的一夫当关万夫未开。为了更好的保存自已,他们在半山腰的洞口用石头磊彻住了,留下了一个荫蔽的洞口,并盖上树枝杂草,如果不是仔细的搜寻难难找到。野田旅团浩浩荡荡的向东开去,但是出城十里后马上向南沂蒙方向快速的前进,特别他调来的菊池山地大队,更是灵活神勇,不到半天的时间离东里村不下五里路程,他们悄悄的埋伏了起来,野田带领的部队兵分三路抄后路把东里村包围了起来,一切都在进行中。本来省党部住这里半年了,可不知怎的,接到上峰命令向南后撤,省党部的人很不请愿,但不能违抗命令脱了十几天后还是向蒙山转移。大舅没有走,他盼着省党部快些走人,他们颜镇的县机关才轻松,县保安团县公安局才能从外围的村里转移过来,东里村里有两个县在这办公,一个是大舅的颜镇县另一个是南麻县就是本地的县府也撤到了这里,省党部搬了后,他们两家重新做了调整,村中心向东归大舅,村中心向西归南麻。才过上三天的舒服日子,一场血腥的残战马上就要打响了……。
  这天下午后,大舅在保安团和公安局的头头陪同下视察了住地的营房,并告解说:咱们打了一次大胜仗,日本鬼子不会甘心,有可能他们会调集部队清撽我们,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防御一切来敌。战士们也可能打了胜仗,没放一枪一炮就消灭了敌人和炮楼,从感觉上认为日本人不可怕,所以没有了那么严肃,反而嘻嘻哈哈地说:让他们来吧,来了打他个有来无回!甚至有的中队长请战要打回颜镇。大舅严肃的批评了他们,并把投靠过来三姥爷黄沙会的会员安排进各个中队,南王刘长贵安排当了副团长,还有几个安排了中队和小队长。刘长贵深知日本鬼子的残忍,他请试了团长后把岗哨加了三层,最远的安排到了二里外,但是天刚刚暗下来,菊池的山地大队就象一阵风似的到了庄边,外面的两道岗早让给抺了,这时正是吃晚饭的时候,松松散散的人,分小队围坐在一起吃着,突然大街上响起了密急的枪声,大舅刚端起碗来,一听就知道坏了,立刻命令投入战斗,这是日本鬼子的迫击炮象冰雹似的落了下来,大舅带领着县党部和公安局的人向后山突围,但当冲到村边就被机枪压了回去,南麻县的西边同样也遭到了猛烈的功击,整个东里村一片火海,击战打了整整一夜,冲出去的人很少,也就是刘长贵带领的一个小队在村边的沂源河里沉到河底潜水逃了,天亮时,到处是死尸和伤员日本鬼子见伤员就杀,不留活口。
  野田气势汹汹地开到了村中的广场上,命令把俘虏押到广场上来,大舅腿上受了伤没有突围出去,被日本一个小兵在打扫战场时俘获的。要是碰上老兵也就没命了。他也被带到了广场,野田一个个的看着俘获的中国人,他点头后的俘虏就地一枪,当走到大舅旁时,他楞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苏,老同学,你地是我俘虏!他走到大舅旁双手拍着大舅的肩膀又说:这些是你的兵?看在你的面上留下他们。野田一摆手,把枪杀的鬼子撤了出来,让俘虏蹲到了一旁。大舅傲然地站在哪里,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昂头向天。这个野田是他在日本京都大学读书的同学,而且是非常要好的。大舅和他的部队及党部人员,还有他把南麻县的王登升县长及他的部下说成是他的部下,救了南麻县一百多人。要不南麻县的人统统都被枪杀。大舅带着他们回到了两年没回的县府。野田还送给了大洋和枪支,说什么,老同学别多想了,你们南京政府的都和我们合作了,或况你这小县长呢,有我在你的好好的。又是请吃又是送日本女人,并说,上峰的旨意是把苏家全部消灭,把苏家大院全部铲平,我得没有,只要你当县长你的人身安全苏家的产业统统都保留。
  大舅当了伪县长,但他很少说话了,基本上不在城里县府办公,而是在苏家大院,不是开会和主持一些场活他都尽量少出席,南麻县的王登升县长和部下的一百多人非常感激他的救命之恩,在大舅的安排下悄悄地出城回到了南麻,找到了省党部如实的把情况汇报给了党主席。党主席只说了一句:苏经伟好县长。二舅的安排是正确的,日本鬼子多次围抄,连个影子都没找到。二舅釆取了化整为零的办法,分散了部队又灵活多变的骚扰着敌人,炸铁路、扒公路,袭击敌仓库,抹调堡,完全采用了毛主席的游技战术,使得日本鬼子穷于应付,但连影子都找不到。鬼子一个个的损失,就连野田也高度的重视了起来,他派菊池大队的精英侦察小队,寻找共产党的八路军,通过几个月的秘密侦察还真发现了禹王山上的动静,他们埋伏了一天一夜终于探到了上边有共产党的部队在活动。他们没有行动而是静悄悄地回到了颜镇,把打探好的情况向野田进行了汇报。
  野田非常高兴终于打探到了八路军的行踪和住地。禹王山上是鲁中的野战医院,有一个排的兵力和二十五个轻伤员,还有军区副参谋长梁乡、娥庄区的主席杜兆忠、妇女主任李美菊、我二妗子及医生护士后勤人员等加起来不到二百人,危险正在一步步的向他们逼进。秋天的山区有着秋天红黄绿的色彩,一片片红枫叶迎风朝展,一排排银杏金黄叶唰唰做响,一棵棵松树高大耸立,一派秋的宁静,秋的成熟,秋的辉煌。那天早上天刚刚蒙蒙亮,野田揪集了周边的三个县的日伪军一万伍千人的兵力,悄悄地来到了禹王山下,分三股兵力保卫了禹王山,嗖嗖的炮弹飞行声随后轰隆隆的巨响,把没有任何准备的八路军震醒了,他们随后在梁副参谋长的指挥下,进行了完全的抵抗,打退了敌人的一次次进攻,石阶上到处是日伪军的尸体,野田看到伤亡残重,下令炮兵不停息的轰炸,一排排的炮弹向冰雹似的落在了禹王庙内,完好的房子和院墙被炸的残园断壁,两个小时的轰炸,山顶上的房子院墙全部炸塌,浓烟滚滚。二百多人损失了一半,躲藏在石板和崖石后的战士幸免于难,一派残裂的景象。野田停止了炮轰,命令山地部队向山上进功,梁副参谋长的一根腿炸没了,娥庄区杜主席肠子都炸出来了,二妗子完好无损,她在妇女主任李美菊的搀扶下从青石板下爬了出来。
  二妗子是二舅的大学同学在济南的一切行动暴露后撤回了延安,去年才从延安回到鲁中,在鲁中军区任宣传队队长,由于七个月身孕无法跟上部队的行动才留在了医院,二妗子到显的非常冷静,她爬出来后,把已经牺牲的战士手上的枪拿了过来,搜寻了三个手榴弹,还有五发子弹。爬行到山崖边,看到日本鬼子正在一点点的向上盘爬,石阶上日本兵正一个接一个的弯着腰,贴着石壁向洞口处前行,日本鬼子正不惜一切代价拿下山头,二妗子轻轻的喊:还有活着嘛?……。听到喊声有的从崖石后有的从废墟中爬了出来,她数了数还有三十二人。伤员十五人。二妗子爬到梁副参谋长身边说:梁参谋长我们能打的只有三十多人,敌人把山整个围了起来,我们没有一丝的逃生希望,只有和他们拼了!梁副参谋长说:大家先搜集一下武器弹药,节约用子弹,把能搬动的石头也准备好,我们和敌人来个拼死的战斗!是党员的先守住洞口,剩下的同志寻视山崖一防敌人爬上山崖,好,行动!
  梁副参谋长下达了命令,党员同志正好十二人,分三人一组,集中弹药,绝不让鬼子攻上山头。二妗子带领了三个枪法比较好的战士,分散躲在了石头后边,看着敌人离洞口越来越子,正好一个日本兵举枪向上时,二妗子扣动了板机,啪的一声,那个日本兵就坠入山下,接着枪声一阵响,打的敌人退了下去。从三面盘爬的日本兵也被寻山的战士打了下去。止到晚上才停止了枪声。梁副参谋长爬到战士们的跟前鼓励大家做好和敌人拼死的准备,娥庄区的杜主席牺牲了,因为山上的仅有的一点药也没炸没了,只有把他的肠子放回了肚里,用布条缠身,他挺了五个小时后自己扯断肠子牺牲了,他不愿再拖累同志们。二妗子和李美菊带领战士在坡后山挖了个坑埋丧了杜主席。梁副参长命令一部分战士先休息轮流警戒,李美菊在废墟上扒了两个小时终于找到了粮食,很快战士们都吃到了每人一碗煮玉米。一天的高度紧张,到了晚上静下来才感到饿了,一碗煮玉米吃的特别香。第二天,山下秘秘麻麻的日本鬼子没有攻山,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果然,太阳刚刚升起,天上传来了嗡嗡响声,不多时日本鬼子的飞机飞到了禹王山的上空,二妗子一看不好,大喊快躲藏,日本飞机要扔炸弹。有的躲藏了起来,有的第一次见飞机非常好奇,你怎么喊他似乎听不到竖在哪里昂头观看,梁副参谋长急了,他跳动着一跟腿扑了过去,敌人的飞机一个伏冲重机枪的子弹把梁副参谋长和那个小战土打成了筛子……。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3-05 20:53:54
  梁副参谋长就这样牺牲了也没有救出小战士。敌人的飞机轮翻的一次次在山头轰炸,整个禹王庙的山头炸成了平地,山头上没有任何遮挡物,树没了,墙没了,房子没了。光秃秃的一片。敌人的飞机飞走了,二妗子和幸存下来的五个战子还有李美菊一共七人存活了下来,他们各自只是点了点头后忙着搜寻完好的武器和子弹。二妗子把他们叫到身边检查了一下武器和弹药。步枪能用的还有三只,手枪一只,手榴弹二十颗,子弹三十发,炸药包一个。这就是整个武器了。二妗子把三支能用的枪给了党员战士子人十发子弹,两颗手榴弹,剩余的他们四人每人四个手榴弹,还有两颗手榴弹和炸药包是最后留给自己用的。准备好后他们把能用的石头磊了起来既当掩体又当武器。敌人又进攻了,在迫击炮的掩护下攻到了半山腰的洞口,洞口是三个党员战士的第一到阻击线,他们沉着冷静没浪费一发子弹,阻止了第一波的攻击,但没想到敌人的山地部队的突击队从后山爬了上来,在李美菊和一个战士的手榴弹的爆炸下上来的几个躺在了崖石上。二妗子和李美菊忙把日本鬼子的枪和子弹拿了过来,藏到石缝隙之间对爬上来的敌人一个个的解决,打的日本鬼子不再爬了。收缴了部分日本鬼子的枪支弹药更增添了他们战斗到底的决心。又是一天的战斗,傍晚停止了枪声,山上的粮食炸没了,只有石板下的泉水,山顶上连根草都烧焦了,他们饿了就趴到泉上喝几口水,衣服也被石块和流弹撕裂了,深夜冻的瑟瑟发抖,他们不能生火,怕暴露目标,于是就相互依偎着,他们也深知靠部队解救他们希望渺茫,因为敌人的疯狂扫荡正全面开始,不能无味的牺牲大部队来换取他们的生。现在的他们七个人就要战斗到生命最后一刻。到了这一时刻反而更冷静了,没有了紧张,没有了慌恐,一味的心思就是多消灭日本鬼子……。
  二妗挺着大肚子,表面上的钢强并不代表内心的脆弱,肚子里的孩子在猛踢她,似乎对他的不平抗议,他应该来到这世上,可是……。二妗子哭了,无声的哭痛比嚎啕更钻心,她抚摸着肚子,轻轻的抚摸安慰着他,孩子似乎知道发生的一切,他所踢蹬就是得到妈妈的关爱,当妈妈的手抚摸他时,他安静,乖乖地一动不动。山下日本鬼子的营房星星点点的围堵着漆黑耸立的禹王山,二妗迎着冷冷的秋风,望着满天的星斗,她要多看一眼,等到了另一个世界后和孩子相见,讲给他人间的故事。不知何时二妗子卧在石板下睡着了,当醒来时已经大亮了,日本鬼子不知从哪里爬了上了,嘴里哇哇的叫着冲向正在洞口阻击敌人的三名战士,顺间他们倒下了,李美菊抱着点燃的炸药包冲向了敌人,轰的一声巨响,一切又静了下来。山顶上还有三个人,两名战士和她,他们三人全部扑向了洞口,一阵急裂的阻击,敌人又退了下去。正当他们喘口气的时候从后山陡崖爬上来的敌人举枪打了过来,两名战士不顾一切的扑在了她身上,一阵枪后响两名战士不动了,十几个日本鬼子冲到了她跟前,二妗子拉响了手中的手榴弹……。每当提到我二妗子,我二舅就会象孩子似的哇哇大哭。他总是说他对不起她和孩子,就连个完整的尸首都没有。每年的这个时候无论多忙他都会赶过来在洞口摆上恭品,坐在哪里一声不吭,一坐就是一天,无人敢打绕他,只到他同我二妗子和孩子说完话。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3-05 20:54:22
  @东南西北风7010 2018-03-01 16:41:56
  快三月了,要年看看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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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更新有点慢。。。
作者:东南西北风7010 时间:2018-03-06 09:09:07
  好文章啊
作者:东南西北风7010 时间:2018-03-07 11:16:42
  等待下集啊朋友。太精彩了。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3-07 22:29:13
  总算熬过了日本鬼子疯狂的向根据地进攻。二舅的部队又从新集结,有的连排所剩无几了,看着自已一点点拉起的部队少的那么多心疼,二舅带着部队又回到了娥庄,整编部队减少编制,把原先的三个团正编成了两个团。但战斗力更强了,因为这是大浪涛沙留下来的精华。随着国际上的动态,反法西斯战线的展开,美国也参战了。日本鬼子在华的兵力不足显现了出来,原先的扫荡出击现在成了死守城里,紧握致高点。野田开始把守战略重地颜镇,并把大舅紧紧的捆绑在一起,一大舅的名意把周边的土匪还乡团整编了两个团,一比二的岗哨混编,就是一个鬼子两个伪军。把颜镇层层设访,铁筒似的访守。按野田的话说,就是别想飞进一只苍蝇来。野田更加对城里的共产党组织和国民党的军统进行了严酷的清除,最痛心的是铁路共产党的党组织,在叛徒的告密下十二名党员全部杀害了,共产党在颜镇三大组织被清除了两大党的地下组织,还有陶瓷琉璃支部还在工作着,但也只有三人了,逃走了的,脱党的,原有十几个党员只有留下了三人。二舅接到省委的指示精神要把颜镇的党组织充新建立起来,迎接更大更残酷的挑战。二舅带领了鲁中特科混进了颜镇城。上级组织没有批准他的请求,是在他全面产述颜镇的实际情况下,才得到了批准。他妆扮成青岛的陶瓷客商混进了城,一个星期内鲁中特科的十几名同志入续来到了炉神庙的集合点。
  颜镇的形势比以前更复杂了,随然二八组没有了,可日本鬼子的便衣队更狠更恐怖,他的头目就是三姥爷霸占的原先大天井的主人刘黑子。刘黑子自从被大姥爷和三姥爷算计后,明上去东北了实际上他到了济南投靠了日本人。野田调任后他又经过日本人的介绍回到了颜镇,当看到大天井一片废墟后,他明白了没和苏老三决裂的幸运,苏老三是个狠角。刘黑子同样庆幸的是苏家败了,随然还有个当县长的人物,那不过是野田用的一招,把他牢牢的捆绑在一起,话说到底就是借他的名,软解起来了。野田的收卖人心起到了一定的效果,首先把周边的大大小小的徒匪收编了起来,为他所用,替他卖命。又进一步的解决了兵力不足的困难。两全其美,一石二鸟。更破坏了国共双方的关系,让重庆政府知道他们只杀共产党,对国民党还是一礼相戴的。所以他对中国的老同学并没有使加压力而是让他充分的自由,对于苏家和大日本的不愉快看在同窗好友的份上让他一码。这也是留有一个小小的把柄,已便日后制约。
  刘黑子的疯狂比戴驹高好几倍,杀人放火抢女人,压诈钱财天天做,没出一年他又在大天井的废墟上盖起了更富丽堂煌的大天井。这天他准备开业,西冶街上热闹了起来,摆小摊乎口的、耍八戏、吹糖人、挮头、等等,人来人往,这是这几年来少有的热闹。刘黑子的开张别出新裁,他在大天井门楼前扎起个大戏台,请来了济南有名的戏办子,唱大戏。吸引了城里的老百姓前来观看。不知道刘黑子唱的那一出,一象谨小慎重的,这次确如此张扬。二舅他们分析刘黑子的所做所偎,一定有文章。他们立刻撤出了炉神庙转移到了范公祠。范公祠是当地一所小学,学校的老师都同情共产党,学校看门的帮工是陶瓷琉璃党支部成员郭义的爹,在提出转移时,郭义主动提出范公祠去躲避。二舅同意了,很快转移到了范公祠的范公庙里,这里比较荫蔽,学生和老师很少上来,而且还有一道门阻挡,有一条小路,曲曲弯弯地才到山坡上的范公祠,是一个不错的地方。二舅他们一行七个人分三批悄悄地到了范公祠,在谢过郭义的爹后,二舅主持了三年来陶瓷琉璃党支部第一次会议,重新选举了新的党支部成员,郭义选为新的支部书记。二舅传达了新的省委指示,要保存实力,化整为零,一个为主,张贴传单……。一系列的指示精神。但是,会议还在进行时,日本鬼子和汉奸就包围了学校。在外警戒的同志立刻报告了敌人已经围拢了过来,二舅果断的终止了会议,巧的是范公祠小学的老师张敬之不知啥时进来了,他长话短说,自已是在青岛上学时入的党,他在动员一个学生家长暴露了身份,一定是那个学生家长出卖了他。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3-07 22:29:57
  @东南西北风7010 2018-03-07 11:16:42
  等待下集啊朋友。太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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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更新仓促,文中有个别错别字,见谅!谢谢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3-07 22:31:36
  这种情况下必须慎重的行事,二舅没有对张敬之釆取行动而是问他怎么离开这里。张敬之把他们带到神像的后面,挖起了六块砖,掀开了一块木板一个洞口露了出来,张敬之带头窜了下去,顺着暗道到了后山的一个出口,张敬之说:请同志们相信我,你们可于省委卢克强联系,他能证明我是同志。二舅并没有过多的发表意见,趁着夜色带领着六名同志消失了。随然侥幸逃脱了,但也证明了颜镇的复杂和危险。刘黑子的探子很多,他采取了奖励政策举报一个给五块大洋,抓住一个给十块大洋。在这种情况下,及乎共产党在颜镇的组织破灭,就是你同情共产党也杀头,他们的口号是:宁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白色的恐怖人人自危。刘黑子通过探子和金钱打探到了二舅他们进城了,他们为了全部围杀颜镇的共产党,一步步的设下了陷阱引诱二舅和特高科的同志,郭义和刘三、王凯南三个陶瓷琉璃支部的成员全叛变了,碰巧了张敬之依为日本鬼子来抓他呢,才有了惊险脱险。据说张敬之当夜跑到了共产党根据地娥庄,在娥庄特委的调查下证实了张敬之是一位共产党员。
  这三个叛徒一看没得成,就继续诱骗他们落脚到了和尚坊,这里三面环山,人眼稀少,容易躲藏。他们悄悄进了寺院,整个寺院空无一人,也许是没有香火所致,僧人都离寺而去。几年来的风霜雪雨把寺院冲刷的斑驳苍残。有的墙壁已经塌陷,正堂的屋顶己经漏着天,一派凄落凋零。二舅来到这里休整一下,当地的他们三个一个个的诉起苦来,刘三苦丧着脸说:苏二少俺入了你们的党亏死了,到处有人想拿俺换十块大洋的。俺们是吃吃不上,穿穿不上,拖儿带女的,没过上一天好日子,提心吊胆的过日子!王凯南更是牢骚瞒腑说什么,提着脑袋干革命,一分没有咋娶老婆呀。道是郭义没有发牢骚只是一个劲的问:咱们在颜镇的还有多少人?但是被二舅止住了,二舅严肃地说:难道你不知党的保密制度嘛!郭义点头哈腰地说,对不起忘了保密制度啦!当牢骚发完了,静下来后肚子就鼓鼓的响了起来,郭义走到二舅身旁说:二少爷我到城里弄点吃的吧?二舅看了一眼有些低沉的战士,点了点头,已经一天一宿没进一粒米和一口水了。郭义一看同意了又接着说:你们的同志就别去了,我们熟又暴露不了,这样吧,我和刘三去弄吃的,王凯南去峪口的麻泉弄点水来。二舅看到特科的同志实在累了,就答应了下来。他们三人出了寺院,消失在夜色里……。
  二舅招集三位特科的同志开了一个会,对本地的同志有了怀疑,他命令特科的小张尾随在他们身后,看个久经。二舅带着两个同志点燃了寺里佛像下的一堆木柴取暖,但他们没在木柴旁而是爬到了寺院的屋顶上,注视着寺院的动静。小张紧走几步看到了他们三个人在嘀咕着什么,他荫庇到石头后面就听郭义说:兄弟们这大鱼够大的,野田说了只要抓住苏家二少爷,咱们有吃有喝有女人。打起精神,凯南你身上带了迷药了吗?郭义问王凯南。带了,你就等好吧,先让他们躺倒,等你们和刘大队长把这四头猪抬到大天井祭奠秋山大佐的英灵。说完三个人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后又各自办他们的事了。小张听到后吓出了一身冷汗,忙拔腿往回跑,到了大堂里篝火正旺,首长他们人呢?正当他疑惑时屋顶上发出了鸟叫声,他抬头一看,首长正招手让他从院墙上爬上。小张上去后把看到和听到的向二舅说了,二舅惊的浑身颤抖。他立即让三个战士把武器拿了出来准备战斗,但又一想不能暴露自已,尽快的捕捉王凯南带着他离开。绝不能峦战,躲到刘黑子的新窝大天井去。王凯南提着一个陶罐子回来了,他殷勤地说:是到村里的亲戚家拿来的凉开水,喝就行。二舅端起碗说:王兄先喝这碗吧。说完就送到了他嘴边,他本能的想挣脱可是被两个战士架住了,逼的他喝下了这碗迷药水,不多时,他两眼就睁不开了,混睡了过去……。二舅把一个美式炸弹用细丝套住放在了那水罐下,轻轻地横过门沿,只要无意拉断细丝立刻拉开炸弹的引信,就会爆炸。按好后,他们带着王凯南迅速的离开了。郭义和刘三带着刘黑子来了,一百多人的队伍团团包围了和尚坊,当他们快速的冲进堂里确空无一人,刘黑子气势汹汹的骂着郭义,第一个退了出来,可是不知谁的脚踩到了细丝绳,立即厅堂里发生了爆炸,把站在门外的刘黑子推出了三米,倒在了地上。
作者:东南西北风7010 时间:2018-03-08 08:33:12
  好精彩,楼主继续。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3-11 22:49:20
  厅堂里十几个人死伤了一半,气的刘黑子直骂娘,刘三炸没了一条腿,疼在地上呼天喊地的打滚,郭义万幸躲过了一劫,头上被炸起的砖头砸了个包。整捂着头跪在刘黑子面前,一个劲的求饶,刘黑子骂也骂了,这怎么回去向野田交差呀?他盯着跪在地上的郭义突然想到,让这个狗东西亲自向野田求罪,省得殃及别人,野田生性多疑正好送给他。刘黑子丧气的带着部队回到了城里。二舅他们并没有走远而是到了白云崖村,这里有一家秘密的坚强堡垒户王大爷家,一往如果遇到危险无处可逃和受伤后都会来到这里躲藏或者休整。二声长三声短的敲门声过后,王大爷轻轻地开了门,他们快速地闪了进去,进屋后,王大爷攥着二舅的手说:苏先生啊多年不见了,咱们又见面了。二舅笑着点点头,当看到王凯南时愤努的攥紧了拳头,恨不得冲上去揍死他,王大爷愤怒地说:这狗东西终于被抓住了,他祸害了好多人了,上个月带着人把俺村的董长贵的姑娘抢走了,听说是给日本鬼子开包。太缺德了!董长贵媳妇去拦被砸断了腿,至今还躺在床上呢!二舅难过的说:放心吧,这笔血债一定让他偿还!王大爷把二舅他们藏到后院靠山的一个天然石洞里,吃过饭后,王凯南醒了,他恐怖地望着二舅他们。低下了头,喃喃的说:我有罪,我请求组织处罚。二舅瞅了他一眼哼了声说:你罪该万死,你们三个把整整一个十二人的党支部给灭了,那是党千辛万苦培养出来的,没想到你们把朝惜相处的兄弟送给了日本人!不光这些罪,还抢劫钱财,光天化日下抢老百姓的女孩掏日本人的欢心,你们还是人不是人!二舅愤努的说着,恨不能把他撕碎,可是有纪律,必须带回根据地接受人民的审判。王凯南哭了,他痛哭流濞的说:我是被逼的做了坏事,是郭义先叛变的,把我们全供了出来,在日本鬼子的牢房里每天打的我皮开肉颤,我都死不承认,可是他们把我老娘和媳妇绑了去,把他们扒光了衣服绑在床上,门口有长长的日本兵,我不得不招供了……。
  王凯南抽搐着两个眼睛不时的眺着二舅,王凯南二舅很早就认识,他是李德发展的党员,李德是特委书记,在党的低潮期李德来到了颜镇盛昌陶瓷窑业,表面上是账房先生,在盛昌窑业他成立了第一个党组织,也是在这被人告密被国民党杀害。对于王凯南他是半信半疑,盛昌窑业的党组织被破坏,别的党员抓的抓杀的杀。唯独他王凯南没有暴露,这也是党组织准备调查的问题,对李德同志的牺牲接开迷团一个重要的人物。连夜二舅让王大爷找了一辆马车把王凯南送到了根据地。王大爷把二舅叫到他住的房里,轻声地说:待会我儿子回来咱们再商量一下城里的情况。王大爷的儿子王圣堂是颜镇隆盛居饭庄的大厨,前几天硬被逼的到大天井掌厨。二舅一听高兴了,他本来就想到敌人的眼皮地下,杀杀他们的气熖,这下好了,有了内应就好办了,王大爷是他介绍入党的,所以两人非常要好,由于二舅到了部队这几年断了联系,可是王大爷没有忘记自己是一名共产党员,经常主动的在老百姓中宣传共产党的好,共产党是老百姓的部队等等。所以白云崖村对共产党有好感对日本人和国民党恨之入骨。就象去年鲁中军区侦察连的一次行动,遭遇了日本和伪军的围功,他们突围后来到了白崖村,在危机关头是村民们带他们到白石洞里躲过了敌人的追杀。
  晚上十点多,王大爷的儿子王有根回来了。王大爷把王有根叫了过来,让王有根说说大天井的事情,王有根就壹伍壹拾的就把大天井这几天的情况跟二舅说了,他说:大天井用了一年才盖了起来,按照原样的部局还是分四个厢院,唯一多处的是他留了后门,正好㣋对日本的军营,妓院成了荣军院。其余三院没变,还是一是饭庄、二是赌庄、三是上仙堂大烟馆。王有根就在饭庄里干大厨,本来他在隆盛居来,被刘黑子硬是抢了过来,刘黑子说,他如果不来大天井他就把隆盛居一把火烧了。吓的掌柜的怕把他送到大天井。大天井饭庄是比较松散的,除掌柜的外手下都是新来到,及乎都不认识,要想混进大天井比较容易。掌柜的也拿不准饭庄里多少佣人,这因为他就不是干饭庄的,他是刘黑子在济南历城娶的小老婆的弟弟,刘黑子的小舅子,一个十足的混混,从来就只是问问,然后就到赌场上耍,不管输赢下午准时到艳眉楼去找他相好一点红。二舅听完后沉思了良久,王大爷说:我看你们就装扮成吃客先进去,让有根把你们藏到佣人房里等待始及。二舅说:有根他这厢院能连通吗?有根说:连通我咋天还转了转呢!二舅点了点头,回到了他们住的房子同特科的三名同志分析了去大天井的进退情况,最后决定留一名同志在突发意外时好做接应。伺机铲除郭义和刘三这两个粘满同志鲜血的叛徒。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3-11 22:50:36
  二舅他们四人来到了大天井门楼下,这里对二舅来说并不陌生,三姥爷在世时他经常来,一是筹钱二是药品。三姥爷严然成了二舅的地下仓储和中转站,三姥爷的壮举对二舅来说损失非常大,二舅对三姥爷的评价非常大,三姥爷算得上民族英雄,他到最后了还送给二舅全服武装一个正装连。现在在他队伍里的三位护王都成了峥峥铁骨的抗日好汉。三姥爷为什么成立黄沙会呢?他壮烈的死也把这个迷带走了。二舅看着大天井心潮澎湃,但他必须把悲痛藏起来。大门楼两边站了两道岗,都是刘黑子的便衣队,他们审视着每一个进饭庄的人,二舅装扮成济南的客商身边两个提厢子的伙计,大摇大摆的走到门前,把戴着的黑眼镜一拿,瞪着站在门楼下的便衣队说:客人来了,你们这些伙计发木嘛?还不把我们的行理接过去!站在左边是一个高个瘦瘦的,他嘴一斜,说:谁是你佣人,老子是堂堂吃皇粮的……,刚要再说什么,被右边的三角眼的家伙一拳揍到了一边,嘿笑着说:听口音不是本地人吧,客人有那里而来?哪么,济南大盛商行,二舅身边的特科同志忙答腔。还有啥么的?正说着一个醉熏熏的矮胖子走了出来,他笑嘻嘻的说:俺那个么呢,终于听到家乡话哩!二舅一看这阵势就是刘黑子的小舅子,你是那个么?历城张庄史家。哎呀呀,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二舅主动热情的上前一步,握住刘黑子小舅子的手说着。是呀是呀,来了半年了,这鬼地方,照咱济南府差远了,总算听到顺心的乡音了!刘黑子小舅子冲门前的两个便衣队骂上了:奶奶个么,你瞎了眼嘛!和老子说话一样。快,把我老乡的行理接过来放到一壶春房间。说完又转回身说:老乡给我个面子这吨我请!二舅忙摆手说:老乡咋啦,瞧不起我这商人嘛!没,没。好好。刘黑子小舅子说着忙带领二舅一行三人来到了一壶春房间。房间内富丽堂煌,楠木大圆桌,八把太狮椅子,窗台下是黑檀的条山几,上面摆放着两个青花瓷瓶,中间是颜镇的著名艺人烧制的鸡油黄琉璃雕刻缕空玉壶春瓶,正个房间一派皇家气势,桌上的碗碟盘都是上好的瓷业烧制的,快子是银制的。落坐后,刘黑子的小舅子殷勤的问:不知老兄来颜镇制办啥货?二舅笑了笑说:先走走看看吧,听说这里的瓷器销入不错,还有琉璃饰品卖到青海西藏价高的惊人……。二舅有结奏的说着,惹的这小子眼珠溜溜转,又是到水又是敬酒过后说:不知老兄有窑场可谈,二舅摆摆手说:刚到,人生地不熟还得靠老乡帮忙,放心事成之后,立刻奉上这个数,二舅伸了伸三个指头,这小子的眼都绿了,成交价的三成?对!二舅很爽快的说。刘黑子的小舅子来了精神,最近的确手头有点紧,又在外边养了个大姑娘,不小心怀上了。本来要去求姐姐支援一下,没想到财神爷进了饭庄,得,运气好!为了做实,做牢。夜长梦多的事很多这小子想起了郭义和刘三两人,前几天还商量着欺诈个窑场,做做陶瓷生意哩,把他们俩叫过来一块商量一下,总归他们俩是从陶瓷窝里钻出来的,想到这里他便满面春风的说:我还有两个兄弟他们在陶瓷方面很有造意要不要叫他们来一述。二舅说:啥兄弟底道呀?这小子象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老兄我也不瞒你,这大天井是我姐夫开的。我姐夫是皇军的便衣队大队长,在颜镇跺跺脚也得抖三抖,你找我算找对得人啦,我把那两个小子叫来让他们给咱干,你不知道老兄前几天闹共产党这俩小子发誓把共产党的头头苏老二给抓住,在大天井点天灯祭奠秋山立大,可这小子们无能让他们在他的眼皮底下溜了,我姐夫正找事弄他们呢。如果咱让他们帮忙不就是救了他们嘛!二舅越听越明白了,看来这俩叛徒的死期到了。刘黑子的小舅子得意洋洋的说着,二舅给三个特科的同志使了个眼色,他们都明白,这次的巧遇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一定要把握住一举铲除这两个败类。二舅马上装出一副非常满意的表情,说:好呀,多个朋刘多条路。刘黑子小舅子一听同意了。立马向站在门外的便衣队人员说:去把郭小队和刘队副请来,你们两个就别在院子晃悠了,今日我高兴就和王厨说,给做四个菜一坛子酒,去找地方乐活吧!那两便衣队一听,来了精神说:得,听掌柜的。谢了!等院子没了动静后二舅给坐在门边的战士视了个眼色,那战土不多时就站起来说:掌柜的,小便在啥地方。在东面耳房边。那战士抬脚就出去了。不一会儿屋里一阵乱,就听到碟盘掉在地上的声音……。实际上是趁刘黑子小舅子不备,二舅和另一位战士把他捆绑了起来,一防控制局面。二舅把房间的大灯关了,只留下一只很弱的灯,这样屋里就很喑,进来后要变一下眼才看清里面的东西。也就过了半个小时时间,院里的大门推开了,正好王大厨端着拿手的菜,爆炒腰花走进院就被后面的郭义和刘三喊住了:王大厨今日是谁让掌柜的出血了?唉,济南的老乡来了!那我兄弟俩有福呀。那就场开肚皮猛吃!他们说笑着,王有根突然哎呦了一声,啧啧着嘴说:我火上还发着参呢,就请二位把菜一同送进去吧。郭义骂了一句接过了传盘,在门放就大声的喊:掌柜的,我们来了!推门就进去了,可是迎接他们的是黑咚咚的两支枪口,刘三刚想转身一支枪顶在了他后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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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东南西北风7010 时间:2018-03-12 10:41:50
  继续顶楼主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3-13 22:04:16
  二舅哈哈的笑着说:二位咱们又见面了!郭义忙说:苏二少,请放我们一码,看在我们曾经是共产党的份上,我把刘黑子的杀害党员的罪行给你们。在院门前放哨的王有根突然喊了起来,两位兄弟酒菜都放在厨房了,请去用吧这儿有我伺候着。那两个便衣队的家伙说:我去和掌柜的说一声,大队长过一会儿来见见济南的客人。边说着边向屋门走去,只听里边两声枪响,他们两人愣神时,二舅和两各特科冲了出来,又两枪结束了这俩人的命。王有根忙照呼他们三人跑到了橱房,他们简短地说了几句,我有根说:苏同志你就下手吧,只有这样才能逃脱,靠进日本军营的院子里响起了哨子声,前后两门便衣队都堵死了,二舅沉默的看着王有根狠了狠心对王有根的胳膊一枪,王有根捂着流血的胳膊带他们到了柴房里掀开柴活有一块石板,让他们钻了进去王有根又把柴活和地上弄好出了院子,倒在了院门外。等便衣队来到这里后他哭喊着救命啊……。在刘黑子戒备森严的大天井竟然枪杀了他们四个人,这对刘黑子来说也是一个警告。等刘黑子把捆绑的小舅子从屋里弄出来时,他小舅的一抱鼻涕一把泪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要赶快回济南。刘黑子看到他这个样子,气的鼓鼓的,打又打不得,光他爹那尊神你也的让着他。他爹是日本住军长久野田中将的翻译官。当看到王有根时,气的踢了他几脚,总归是个厨子而且也受了伤,对这件事他不打算汇报给野田,这样他还能省去了不必要的麻烦。他慌称郭义和刘三喝醉了酒内斗火拼。野田对中国人的死不感兴趣,这事就过去了。可是那只是刘黑子糊弄日本人的,对内他展开了最严的搜捕,颜镇的老百姓的家里弄的个人昂马翻,各家各户挨个搜,稍微有点怀疑就投送大牢,有钱的买出来无钱的死在牢里。二舅对这个洞非常的熟悉,三姥爷在世时他经常从这里进出,没想到刘黑子在重新盖这大院时没有发现这洞的秘密,万幸,二舅带着三名特科趁着夜色来到了旺财沟苏家大院,这是从三姥爷去世后的两年二舅第一次回家。苏家大院现在是冷冷清清苍凉一片。家里没有几个人,兄弟姐妹都在沂水的深山夹峪的逃难,只有大哥时不时来住,四个套院里每家只住着一两个看家护院的佣人。二舅轻车熟路的翻墙把门打开让三个特科战士进来,又悄然无声的关死了大门。可是刚待走进二门时,二十多支枪口对准了他四个人。谁?大舅气势汹汹地问。我!咋啦?幸需你回家不让我回家!二舅满不在乎地眺着他们。大舅看了看摆了摆手把枪撤了回去,打了个哈欠回祖屋了,乎拉一下大舅的护卫都消失了。二舅用手拂了拂身上的土拉起身服闻了闻说:洗澡去!说完带着三个战士来到了西院,自己的院落,因为大院里有动静护院的张老叔早就瞅见少爷回来了,忙把门打开让了进去。二舅让张老叔弄点吃的,先解决肚子问题,等吃饱了再解决味的问题。基本上二舅对今天的行动比较满意。铲除了两个后患,为下一部在颜镇开展工作,发展党组织典定了基础。当第二天他们被大院外的砸门声吵醒了,忙迅速地整理好一切,从墙到上爬到屋脊上,只看到有四五十个便衣队的队员在院外砸门,院内门楼的眺望口一支支枪对着外边,大舅骂骂列列的登到楼门上向下一看,就骂开了:是那个想死的想骚扰老子!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3-13 22:04:39
  便衣队的人都见过县长,一看是县长忙退到一边,一个便衣队的头头忙点头哈腰地说:不知县长住这,还望海涵,我们是奉皇军和大队长的命令来搜捕共党分子的。滾蛋,搜共党搜到老子的宅地,你难到没问问刘黑子老子是干什么嘛!大舅的一吨臭骂,刘黑子的便衣队撤了,但看那阵势并不情愿的离开。大舅和二舅谁也没和谁在这院里来往,只是大舅的岗哨增加了,门楼的正前方还架了一挺机关枪。二舅在这住了一天后第二天傍晚趁着夜色回到了根据地。二舅一走大舅提着的心放下了。他知道野田和刘黑子还会再来的。果不其然就在二舅走的这天深夜,野田和刘黑子带着三肆百个包围了苏家大院,大舅命人打开了大门,早已命厨子做了几个精至的小菜摆在桌上了,榴声机里唱着君之代的歌,屋里的灯没开而是点燃了十几根的蜡烛,一副异国情调。野田带着刘黑子走进了院子,院子一切寂静,只有主院的正堂里传出了他非常熟悉的君之代声,他好奇的走了进去一看屋里的桌上的几个小菜都是在本土自已最爱吃的东西,还有一瓶原装的日本轻酒。野田心里跳了几下,他正要开口时,大舅从里屋里走了出来,说:从傍晚等到深夜,老同学总算来到寒舍,请坐。我做了几道在东京都时学会的菜来尝尝合口味不?野田拿起筷子夹了两口,泪水从眼眶里留了出来……。许久,两人默默的吃菜喝酒,似乎在回忆东京的那段时光。苏,你的家太复杂了,野田终于开口了。那就搜吧,让老同学放心!我也有难初,请苏谅解!说完站起来给大舅举了一躬,命令站在一边的刘黑子彻底的搜查。捣腾了半夜没有搜出任何的东西,在天亮之前,他们疲惫不堪地回到了城里。他们走后大舅把屋里的酒菜留声机全部砸了个稀巴烂。回屋睡觉了。颜镇的县政府空荡荡,孙文总统的画像早己换成了日本天皇。就为了这张像大舅就永不踏进他的办公室,他在耳房里办公,谁如果在这里说一句日本皇军什么什么,他会立刻脱下鞋来照着他的腮帮子猛抽,一直打的他牙齿脱落,说不出话来。在县里的护卫队是三姥爷的东西护王带来的队伍,武功和枪法都很好,大舅不用糟心这安全的事,他知道护卫队里百分百的想跟日本人拼命,只不过时机还没有成熟。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3-13 22:05:05
  @东南西北风7010 2018-03-12 10:41:50
  继续顶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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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支持
作者:东南西北风7010 时间:2018-03-15 08:28:37
  谢谢楼主
作者:东南西北风7010 时间:2018-03-20 08:39:21
  楼主辛苦,等待下集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3-22 20:47:08
  @东南西北风7010 2018-03-20 08:39:21
  楼主辛苦,等待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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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更新晚了,这几天有点事情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3-22 20:47:53
  二舅回到了根据地,长长的舒了口气,据他说,每当执行完任务回到根据地,他都会长喘口气呼吸一下根据地的空气那是甜丝丝的感觉。只因为他经常穿索在敌战区和根据地之间,他深深的体会到了幸福和苦难,根据地里的人民从心底里发出的欢声笑语,而敌战区的人民脸上的笑是凄惨的。从这点滴体会使他更增加了斗争决心。回来没几天,上级又让他去延安短暂的去学习,他马不停蹄的穿越火线爬山践水到了人民的圣地延安,在延安抗大他又一次的接受了冼礼,使他更坚定了一个共产党人的决心。二舅已经经过战火的冼礼和对共产党的认识有了质的飞跃,从闹革命到为革命再到将革命进行到底的思想的转换,从一位大学生,到一名追求真理的革命人再到一名经过战火冼礼的指挥员。我姥爷的转变也有着从外到内的变迁,堂堂的清朝秀才坠落到逃慌的景象,使他刻骨铭心的。从清朝的拥护者到怀疑者再到彻底的反对者,都是一步步的血流成河的例子教育了他,使他逐步的醒了过来,就象一场梦,总归要做完。来到根据地,使他才真正才了解了共产党的主张,这里人人平等,同酬同劳,人人有田种,家家有饭吃。部队是人民的子弟兵一切都是为着人民。姥爷是个坐不住的人,来了近一个月后,看大家都在忙里忙外唯有他轻闲着,就连我母亲都加入到妇女会里给部队做军鞋,忙的没功夫和他啦呱,他就走走停停上这里看看去哪里座座,听着人们说的他不懂的道理甚至有时他都怀疑自已,这因为他就生活在几里矿井上,接触的人少的可怜所以他对当今有着一定脱节,只知道清朝灭亡了,日本鬼子占领了中国,国民政府被日本人打的抱头鼠窜,国人生灵涂炭。任人欺凌。他恨日本人,他三个哥哥都死在了日本手上,他当时就准备了一包炸药想和日本人在矿上同归与尽。可是被大女儿说成是鼠目寸光,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就这样被女儿的一顿述落,他冷静了下来,一同来到了根椐地。来到这里才知道还有另一种活法。在这里人们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人们从心里感到开心,这里没有恶霸土匪,只有革命政府下村村都有贫协会,一切为了老百姓。他被这里的一切折服了。这天他从接待处到了鲁颜军区的办公处,要找二舅谈谈,工作人员说首长去执行任务了。姥爷没有说什么退了回去,他实际上又一次的震撼了,一个在这里最大的官还去执行任务,这说明什么?说明共产党官兵同等,没有任何旧的等级。不管你干什么工作,需要时都得挺身而出。姥爷回到接待处正好碰上我母亲送军鞋回来,姥爷对我母亲的融入非常满意,他对我母亲说:闺女呀,你爹不能光吃公家的饭,不干活也?我母亲笑了,在二舅执行任务前曾把我母亲叫去说:妹呀,你要让叔从心里认识自己,不要强加道理。这是我一领导的身份要求你,但一定照顾好他生活。他是我们特区的第一个民主人物。母亲得到了二舅的肯定后,干劲更足了,也更忙了。当我姥爷说出这种话时,我母亲就明白姥爷彻彻底底想通了,我母亲说:爹要不,我带你去见见特区主席?姥爷高兴的点了点头。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3-22 20:48:16
  根据地的鲁中民主特区政府在娥庄的北村,离鲁颜军区二里路,很快就到了,我母亲认识郑主席,当我母亲介绍给郑主席时,郑主席整理了一下衣服端端正正的向我姥爷举了一躬,然后激动的说:先生忘记我啦?姥爷望着郑主席看了很久,摇了摇头。您记得有一个大雨之夜,日本汉奸的二八组追赶一个学生,那学生走头无路闯进了您的煤矿办公室……。姥爷想起来了,他看到跑进来的这个学生腿上有伤,二话不说把他藏到了隔间,姥爷又把地板上的雨水擦干后,安然的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着一些手据,这时二八组冲了进来,刚要说什么,被姥爷抓起桌上的盖碗砸了过去,并励声的说:滚出去,让戴狗子来见我!进来的二八组蒙了,不知咋办,有一个知道点底的忙说:对不起四爷,小的不知您老在。说完忙带着二八组的人出了屋,出了矿。但是在矿的周围埋伏下暗探,姥爷给这个学生包扎了伤口又换了装,座上姥爷的骄子车出了矿,一直送他到了两界区。姥爷笑着说:小事一件,何足挂齿。郑主席说:如果不是先生救命也没有我现在。郑主席热情的又让座又敬茶,道把姥爷弄的不好意思了。姥爷说:郑主席呀,我不能白吃饭啊,给分配个工作,我也为政府做点贡献。郑主席握住姥爷的手说:我们双手欢迎德高旺众的苏老参加政府。姥爷的事迹在根据地的报纸上刊登了出来,这下姥爷成了根据地的名人了,走到哪里都有热情的人们打照呼。把姥爷感动的无抵自荣,姥爷在根据地的人民政府新的选举中高票当选为鲁颜特区政府副主席。他象变了一个人似的,积极主动的工作,为子弟兵筹集银两和粮食,甚至冒着生命危险跑到颜镇的大户人家,宣扬爱国思想,他宣扬的几个大户偷偷地成了药品弹药的集散地,成了党的中转站。据听说还得到延安毛主席的表扬。姥爷的进步激励着我母亲,一年后她光荣的加入了团组织也参加了八路军。我母亲孩小胆子大,日本和伪军随着世界的变化也开始收缩战线了,把在外围的固山、越庄、乐庄等几个十几里远的炮楼的兵力撤了,换上了还乡团还有土匪收编过来的汉奸。他们欺压临村的百姓,抢拿要如果不给立马吊到树上抽打,甚至点天。非常的残忍。二舅得到老百姓的诉告后,就组织了军区的武工队去铲除这群汉奸。当武工队出村后就看到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跟了上来,武工队的小队长苑子文就是我父亲,一看急了,严厉地说:谁让你来的,你这小屁孩不知道这是去打仗嘛!那是要死人的懂嘛?他这装腔做事的说,把我母亲逗乐了。我母亲白了他一眼说:你也大不了我几岁,装什么蛋蛋!这下可把我父亲惹火了,他双手卡腰,一脸黑云:你那个部队的?我军区宣传队。我们现在去执行任务,不要宣传,等胜利回来了,再来找我!我母亲不让了,她气哼哼地说:我还真去定了,你们不让去,我自己去!说完做了个鬼脸就小跑上了羊肠小道,不一会儿就看不见影了……。我爹脸上挂不住了,愤怒地说:这个丫头片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说归说做归做,我爹认为我娘没那个胆量,再者一个十四五的姑娘在这深山老林一转不到天黑就得回去,没有再放在心上,就带领小队急行军,到了后半夜摸到了源头调堡。这里是通往根据地的必经之地,是日本鬼子在城外的主要据点。住有伪军一个连和当地地主势力的还乡团,武器装备比较强,有重机枪和轻机枪,要想拿下这个据点就凭我爹这十五六号人,难。只能智取。我爹趴在树丛中,望着乎明乎喑调堡上打出的灯光,有点难维情了,因为在军区武工队里吹出了牛皮,拿下敌据点他有的是主意,就不劳驾兄弟队帮忙了。心里着急可脸上还装模做样地胸有成竹。趴在树丛中到了天朦朦亮时,队伍的后面坡地上有走动的声音,队员们都警惕了起来,不多时,从坡地上冒出个头,我爹一看就知道是我娘,气哼哼地说:你个丫头片子,真是胆大。我娘嬉哈哈的走了过去说:我早就来了,看你没动静,才顾意的弄出动静。走吧,天大亮了就走不了啦,我们到张大爷家去躲一躲。无耐只好跟着个丫头片子去荫蔽起来。他们在我母亲的带领下来到了五里外的圈子沟张大爷家。张大爷热情地让他们到后院一个荫蔽的天然洞穴里躲避,实际上这里就是一个地下休整点,每当在城里执行完任务后,都来到这里休整一下,歇歇脚喘口气。跑了一夜的路又趴在哪里三四个小时,队员们倒在柴堆上就睡着了,我爹瞪着大眼睡不着,强攻肯定不行,敌人人多武器精良,咱们人少没有重武器压制,只能智取,怎么个智取呢?我爹想的头都大了,就是想不出个道道,正当他似睡非睡时,他的头让人敲了两下,他睁眼一看是我娘气的蹦了起来,你干啥!我干啥看你头疼来送药。我不头疼你出去!吆吆,看你这初息才个小队长就个熊样,要司令员还上天了!我母亲一脸严肃地走到我爹的前面,坐到石头上说:源头调堡主要是颜镇伪保安二团三连住守,他的连长叫宋本成,是矿区的一个把头,因资方的少爷霸占了他老婆一气直下杀了少爷投奔了土匪伊然豪,日本鬼子把他们招安后派他住守源头。他父母都是穷苦的老百姓,对共产党有同情心不想让儿子当汉奸,我己经把他父母接到张大爷家了,就等你一块商量怎么让宋本成弃暗投明。我父亲一脸尴尬的说:好。实际上我母亲这是给我父亲一个台阶下,说到底我母亲喜欢我父亲是在鲁颜军区的表彰大会上,我父亲在铲除川淄恶霸汉奸蒲三霸有功受到了军区记功表彰。我母亲看到台上的小哥哥从心底里喜欢崇拜他,就经常偷着跑到武工队部去看他,这次碰巧了,她正好到武工队队部去找赵姐姐玩,就听到杨大队长在部置任务,因为都知道这是苏司令的妹妹谁都没背着她,让她全程参加了会议,只不过在外屋全听到了。里面会议刚结束她拔脚就走了,回到住处和姥爷打了个照呼,说有任务就急呼呼的离开了。我母亲和小子似的,胆子特别大聪明灵俐,走到哪里人个喜欢,我爹不让去,她就自己抄小路赶到了源头调堡对面的山坡上,我母亲对源头调堡的配置这么熟悉就因为他和宋本成认识。宋本成原先在苏家矿干过,姥爷对他非常照顾而且还经常救济他们,他们对姥爷都非常尊敬由于苏家矿出事后才到别的煤矿谋生的。巧的是姥爷让我母亲曾经过年前到他父母家送过粮食。我母亲来到调堡对面后,一看就明白只能智取。就马不停蹄的赶到固庄,把党的政策和全国人民团结起来抗日的大道理和小道理一块讲给了宋本成的父母听,老人当及说去劝儿子,他们就连夜赶到了张大爷这里,安排下宋本成的父母后她才又回到了坡上,顾意弄出响声。我爹同宋本成的父母商量了去劝说宋本成的事情,最后是这样定的,我爹我娘陪着宋本成的父母去见他,武工队埋伏在对面的坡上,看情况而定。说到底我母亲有点高兴,能和她崇拜的人去执行任务非常的自豪。到傍晚时,他们一行四人赶到壕沟旁,让住守的伪军放下吊桥。伪军们听到是连长的父母来了忙放下吊桥让连长的父母过来,刚要放下,从调堡里走出了一个头戴瓜皮帽身穿马大袿的人挡住了,他瞪着三角眼审视着四个人,问:从哪里来?来干嘛?你们是连长的啥人?那口气就象审犯人。我母亲不干了她眉头一皱说:你那棵葱啊!咋啦,老爹老娘不能看儿子?那象伙也不恼,嘿笑了两声说:我怕宋连长的亲人是假的!刚要再说什么被走过来的宋本成一个耳光搧的脸上五个指印。你妈的,我老爹老娘是假的?你想吃瓜子!说着拔出了手枪,这时从调堡里出来了一个头戴日本兵帽身穿中山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中年人忙说:宋连长手下留情,我这不知好歹的侄子冒犯了老人家,我替他赔罪,望海涵。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3-22 20:48:52
  宋本成收好了枪,亲自把吊桥放了下来,爹娘让二老受惊了。宋本成的老爹宋大叔只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没说话,宋本成的老娘抺着泪。混蛋还不向老人家赔罪!戴眼镜的瞪着眼命令他的侄子赔不是,可是这小子一脸不服气嗡声嗡气地说:对不住!……。我母亲走上前去喊了一声哥,宋本成嗯了声,抬手拍了拍我母亲的头说:妹呀,又长高了!他们一块进了调堡外院子里的营房,把那叔侄俩凉在了一边。进屋坐下,宋本成说:妈的,这姓高的仗着日本人从青岛回来后当了还乡团团长,成天粘在这里,我知道他是日本人放在我身边的眼线。那俩人是源头村的一霸欺压百姓无恶不做,在青岛是日本鬼子的便衣队,被地下党追杀,跑回了老家干上了还乡团。宋本成喃喃自语,象是对自己说又象是对我爹说。因为从进门到坐下我爹一言末发。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儿呀,我们来就是劝你别干了,你爹我就你这独苗,你想让老宋家断根吗?不干了回去娶一房媳妇,给俺生他几个孙子!宋大叔伤痛无比的说着,老伴在一旁哭泣。宋本成的脸上有了明显的情绪变化,也随和的多了。看到宋本成的变化,我娘为了进一步的触到他的内心就唉叹了一声说:大哥我到支持你干土匪,土匪最起码还留有民族的尊言。这皇什么协军就是汉奸,民族的败类!宋本成愣呆了一下笑了。他说:妹子你的到来我就明白了,需要我干什么就说,我欠四爷和妹的。我娘笑着说:哥呀,你知道我爹现在干嘛?宋本成摇了摇头,茫然的望着我娘。唉不妨我也告诉你吧,他现在是八路根据地的特区政府的副主席!这么一说把宋本成震愣了,说实在他完全没想到一向拥清的秀才成了共产党政府的官员。于是我娘抓住他好奇的心里,把他爹如何从不相信共产党到如何成为共产党的官员,更形象化地讲给了宋本成。在讲我姥爷的过程中又把宋本成的媳妇如何让矿掌柜霸占,根子就在有日本鬼子撑腰。我母亲的三寸不烂之舌说的句句在理,条条是道。终于宋本成思想松动了,那就是他的深仇大恨!虽然杀了那个恶霸少爷但究其根源就是日本鬼子。说实在的宋本成也不是铁杆子汉奸,他是在不请愿下投靠日本人的,他一直就想留下后路,所以他要求他的兵不要祸害老百姓,自从高家叔侄来到后,这里的老百姓才遭殃,他也在想办法铲除这叔侄俩。宋本成早就看出站在那里一眼不发的我爹,来头不小。又从苏家小妹口中听到苏四爷也当了八路,就明白这眼前的小伙子是干什么的。于是他就把心里的想法端了出来,这正对我爹的想法,这时,我娘才把我爹的身份说了出来。宋大哥,这是八路军武工队的苑队长。我爹热情的握住宋本成的手说:只要铲除日本鬼子和反动势力我们就是一家人。他们很快进行了实质性的安排,有宋本成明天上午九点多,带领一个排的兵力和还乡团二十多人到大涧沟村征粮,武工队埋伏在涧沟最窄的路旁,等待宋本成的信号……。安排好后他们四人出了源头据点。他们把宋大叔俩口子送回了家,带着队伍看好了地形回了张大爷家。第二天蒙蒙亮他们就来到了伏击地点,占领好地形原地休息等待着敌人的到来。我爹这才喘了第一口气,所谓第一口气是三天来到了决定胜负的时候。喘喘气缓解一下紧崩的思想,他望了趴在他身旁的我娘一眼,从心底里配服这个丫头片子太精明了,等长大了找婆家谁娶了谁受罪,她就是个独立的主子。可翩翩三年后成了我娘,到老了我爹还不明白咋就爽快的答应了呢?果然近九点南面的沟头出现了伪军的影子,我爹命令做好战斗准备,当看到宋本成带着伪军和还乡团到了伏击圈后,两边的埋伏战士枪都堆上了子弹,宋本成让部队停下来,他对走到根前的高家叔侄说:你们先走在前头去探探村里的情况!我们负责围抄村民。高家叔侄没怀疑立即带着他们的二十多人走在了前面,当拉开十米后,宋本成的枪响了,于是上下起发,没出五分钟就全部消灭了高家叔侄做恶多端的还乡团。宋本成带领一个连的伪军投诚了,他们炸灭了炮楼据点,排着整齐的步伐回到了鲁颜军区的根据地,在锣鼓齐鸣,老百姓列队欢迎的热闹场面下加入了鲁颜军区一团一营,成为了一名受人敬佩的八路军战士。我娘可苦了,不但没立功表扬反而关了起来,这一切的功劳成了我爹的。我爹多次到军区反应真实情况都被轰了回去,上面有命令不准替她说话!如果谁胆敢违反一样关他禁闭。我爹可能感觉独吞了功劳有点不仁义,不够男人,所以第二就卷着铺盖来到了关我娘的解闭室门前,大喊我娘冤枉,他要替我娘关解闭。正好我二舅走到这里,一看一听,立马让负责看守的战士把我爹也关了进去。我爹没多说,就提着铺盖进了黑咚咚的小屋。我娘看到我爹也进来了,凑上前去说:这还够意见,我帮你立了功,缺又关解闭不公平。你来了,我心里多少有个安慰。我爹脖子一梗,嘴一哼,把铺盖往大通铺上一扔说:我不做欠人情的买卖,我已经向军区首长打报告了,撤销我的立功奖励。我娘看着才大她三岁的小伙子,这个梗劲上来了,八匹马都拉不回来。我和你做禁闭,等出去了我申请你调我武工队来。我爹坐在大通铺上,一脸讨好的望着我娘。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3-22 20:49:10
  为什么?我娘问。我爹抬手拍了一下我娘的肩头,很自豪的说:这还不明白,因为你是我好兄弟!去,谁是你兄弟,俺是个大姑娘。我娘脸色有点红,羞涩的把头一歪。得,就是女兄弟,反正就是钢钢的过命的兄弟。我娘瞅了他一眼说:看你这得性,就是一个存不住事的主。等出去了我得好好跟你们大队长聊聊。反正我娘和我爹聊了一宿,聊的很开心,聊的很透彻,一至于来接我爹我娘的两个单位的人,都一望望我我望望,你一个宣传队一个武工队。咋拉的这么热乎呢?就是拉的这么热乎后,我娘没出一个月消失了,宣传队的同事都不清楚我娘去哪里了。我爹到处答听,都没有我娘的准确消息,于是他非常后悔,如果自已不蛮干,不去一块做禁闭幸需没有走人这一说了。后悔就后悔吧,我爹做梦梦见我娘,她总笑嘻嘻无断的说:你这哥们不够意思,我为了你被开除了,你都不找找我?于是我爹不执行任务时就跑到我姥爷哪里帮这干那的,非常的卖力,但当说到我娘时,我姥爷会立马不言语了。实际上我娘去青岛执行一个特殊任务,这事是绝密,军区里也就最多三个人知道。这次任务是省委安排的,多长时间没有定数。反正我娘在青岛进了洋学堂正儿八经的成了女子学堂的学生了。大舅的日子不好过,随然是颜镇的县长,身边到处有日本人的人还有重庆的军统甚至还有共产党的地下工作者。每天三股势力都在交锋着,在国人面前他是个投降日本人的伪县长,所以说,只要颜镇发生什么事都要记在他的头上,如果日本人被暗杀,日本人会追究他放守不力,如果军统被端了,重庆会给他记上一笔,如果共产党地下组织被破坏他这个日本主子下的县长脱不了干习。现在他是哪方面都不好,由于他就装病在家一个月回县里一次,听听日本人的训话,反正这个耳朵进去那个耳朵出来。他现在抱着你们三方我都不管,现在主要是保住苏家大院不被人剐分。不能再把祖宗留下的产业被人抢占了,苏家煤矿被日本人略夺了。他已经无脸见祖宗了。大舅就是抱着这种心态,你日本人就拿我当傀儡,脏事坏事往我头上压,反正是个被打败了的又被俘虏的县长,重庆方面也派来人和他联系他把经过都说了,上峰的指示,趁着应付,等待时机。共产党他们历来就不和无所为,井水不泛河水。大舅已经做好了各方面的准备,不管发生什么情况,苏家的财产是第一位。
作者:东南西北风7010 时间:2018-03-26 15:55:33
  好文章啊,继续。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4-04 21:51:36
  终于日本投降了。大舅跪在祖屋的恭堂前痛哭了起来,家里逃难的亲人们都回来了。四个套院里又热闹了起来,这几年来的冷清被打闹嬉笑声掩盖了。大舅又理直气壮的到颜镇县衙上班了。头戴大礼帽,身穿青色的中山装脚蹬皮鞋,手拿文明杖,威严地来到县府门口,第一件事就是拔枪朝在前迎接他的刘黑子开了一枪。当场把大汉奸刘黑子枪毙了。惊的迎接他的人群发出了噢的一声。第二件事就是把日本天皇的照片扔到地上踩踏完后烧掉,然后庄重的把中山像挂在正堂的中央,带领县府人员下跪上香。第三件事就是把大天井归为县里的公产。多年来调澪的陶瓷疏璃和煤矿也动了起来,苏家矿也在其中终于回到了苏家手中,我的三舅四舅五舅回到了八年不曾看到的矿上,三舅是临时掌柜,因为这掌柜的非我姥爷莫属,我舅五舅带班井下,可就在人们安下心喘口气,准备过日子时,国共两党打了起来。颜镇又一次的进入了慌恐壮态。咱不说经济在国家在省里占的比重是多少,就这个军事要地,就非争不可,颜镇三面环山,关隘要道,地势险峻,既是军事要地,又是工商业发达的重镇。因此,历代统冶者,虎视眈眈无不重视此地。日本鬼子住颜镇的最高指挥官野田的投降仪式在日本住颜镇的兵营举行,我大舅摇身一变成了国民党军统上校站长,带领着一个从周边赶过来的正规军团接受了野田的投降。野田在接受完投降后,不肯接受投降的现实,在他的指挥部里剖腹自杀了。据在我大舅身边的人说,野田他就是不自杀,我大舅也不会挠他,也会把他杀死,因为他给我大舅带来的耻辱太多了。这个野田已经不是正直善良的那个同学野田了,他的心黑透了,已经没有人味了,在周边的村庄他下令屠杀多少个村庄,全村没有一个幸免于难,不管男女老幼统统杀死。周边不下十个无人村。既是他交出了武器他也要把他枪毙,所以,大舅对他的帮凶刘黑子也不会轻饶!一连几天他都在画红圈,只要在日本侵略时期有人命的汉奸土匪混混全部送上刑场,一个不留。所以大舅又被别有用心的人说成是苏屠夫。大舅不依为然还沾沾自喜呢!总归比喊苏软蛋强。不知啥时候国民党的一个正规军住扎了过来,他们一步步蚕食着共产党在鲁颜的解放区,而且手段不比日本鬼子差。二舅知道国民党不会安宁,所以他建立的解放区前必須有个无监管地待。他把无监管区的住军化整为零分散居住,一小组和班的兵力骚扰清缴的国民党的部队。只要敌人进入,是有来无回。你一个排一个连不知咋地在村庄里就会消失的无踪无影,甚至听不到枪声。住军的一个师长是正规军从西北过来的,他不信这个邪,硬是带了一个团的兵力进了村,绕来绕去,没听到任何枪声不到半天,两个连的人消灭了。他立马出了一身冷汗,下令撤出村庄。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4-04 21:51:58
  当回到住地后把这一情况汇报了军长,在一次礼节性拜访中,军长疑惑地问大舅,周边的十几个无人居住的村庄怎么部队进去就有人消灭。大舅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说:哪里是日本人制造的无人区可能有冤鬼吧,这个军长本来就信鬼神,所以他没在多问,甚至下令部队不要垮过无人区。这正重我二舅下怀,你不动我动,用小股部队骚扰你让你不得安宁,特别是住在头山村的国民党的一个团,被扰的高度紧张,但又找不着对手,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为了打破骚扰他们也派出了小股侦察部队,在夜晚悄悄地摸进了几个无人村,静静的卧伏了下来,终于看到零晨二点回来的身影,原来这无人村是地道连着地道,一张很大的网。他们尾随进去了,但是进去的人都没再出来,他们立马撤了出去。知道有地道后,他们把炮营拉了过去,一排排的加侬炮和榴弹炮,狂轰乱炸了半天,把整个村移为平地。既是地道里有人也被土坯砖石所淹没了。如果不是村连村,地道连成片,恐怕地道里的人不被炸死也没闷死。既然地道暴露了那就明着干,国军在进村之前总是一派炮击后才能派部队进去,二舅望着布下的陷阱心里落开了花,吃掉这个团,尝尝啥滋味。随后二舅就把二个团的兵力合围了这个号称长胜团。在头山夹窄的滩涂村口没费多少力气,半天内吃掉了整个团,团长被活捉。在颜镇城的国民党军部,这下终于知道对手厉害了,秃头的王定章军长也是个玩主,他喜欢听戏,喜欢女人,走到哪里首先要看有没有戏院子有没有美女,当来到颜镇后看到颜镇不光有戏院子而且还有影院,还有豪华的大上海舞厅这下他开心了,在西北住扎这些年哪里没有这里繁华热闹,颜镇城不次其大上海,上海只不过比他楼多罢了,好不可气的讲青岛也不过如他。王定章没想到这里的共匪还挺厉害呢,他一个正规团在不到半天时间被歼灭真是不可思意,那来的这么强的共军。情报说,这里没有共军的主力部队,只是一些地方武装。王定章立刻召集军事会议,他气乎乎的说:你们吃干饭的吗,连个地方武装都打不过?马上给我列出计划,全面缴共,把鲁颜共党的解放区清扫,一个也不留!来真的了,王定章的部队是堂堂的国军主力,竟然在鲁颜让共军的地方部队吃掉,这简直是欺天大辱,一个整编团就这样为党国献身了。国共的拉锯战就这样开始了,不过国民党的军队人多武器精,但在拉锯战中并没有赚到认何便宜。王定章是黄浦出身,出处显是他的优势,但他遭遇了向我二舅这种投笔从戌的二愣子,没有招术可言,你摆下铁筒阵,他给你个地下掏心,你还没等反应过来时,你的指挥部已经被他端掉了。几个一团为单位的战斗,让他吃尽了苦头,损失了一半的兵力,他真急了,友军还不时发出友好的话:王军长,如果你们不善于吃共军的地方武装,还是换防我们上吧,听说颜镇的美女美如画……。这下把王定军糟蹋的够呛,他把电话都甩碎了。这是还让老头子知道了,打来电话一饨训斥,他只是拿着听筒一个劲的是是,奶奶的这窝囊气让他骂的三个师长狗血喷头,最后调集三个师的兵力向鲁颜解放区娥庄碾压了过来,二舅早已通过情报知晓了他们的战略,首先把解放区的老百姓撤了出来,摆下一副阻击战的架式,安排了兵力。挖战壕的挖战壕,垒调堡的垒调堡,在离娥庄的五里坊的丘陵地带布下了战线,王定章也不是吃素的,他派出了精累的侦察小分队很快摸到了二舅的主战阵地,甚至兵力的布置都一清二楚,王定章放了心,共产满打满算也就是一个师的兵力,他用三个师的兵力吃他易如翻掌,王定章又高兴了起来,把扫除鲁颜解放区的计划汇报了上去,上峰很快批准了他的计划,一张巨大的网扑向了鲁颜解放区。二舅撤走了老百姓后,部队还是该出操的出操,该训炼的训炼,该休整的休整,没有认何的战前紧张,一派休闲的壮态。王定章分三路包抄解放区,一路从颜镇向东,一路从临朐向西,一路从从南麻向北,三股一师为单位的作战部队浩浩荡荡的扑了过来,看似二舅似乎一点都不急,吃完了晚饭还组织了歌诵大会,二舅还在歌诵大会上朗诵了毛主席的庆园春。雪。二舅的浑厚有力的男中音及富感染力,把在舞台下的官兵感染的热血沸腾。这夜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从颜镇的方向传来了阻击的枪声……。也许也许有好多也许,当王定章带着三个师合围了娥庄后,他舒了口气,据情报说傍晚共军还在开歌诵大会呢。似乎并没有遇到多少玩强抵抗,共军的主线阵地在狂轰乱炸下失去了抵抗能力,已经炸成一片废墟。王定章让部队停了下来,他站在高坡上望着灰黑模糊的娥庄,有一种胜利者的激动,他命令合围整个娥庄不能留认何的缝隙。等待天亮后进功。当天亮了的时候,娥庄静悄悄,没有往日的军号起床声和跑操的脚步声,一片寂静。王定章拿着望远镜一次次的搜寻村庄里的动静,但都给了他一副静态的画。他突然打了个寒颤,命令部队挺进,可是当功进村后确是一个空无一人的村庄就连一只狗和一只鸡都没有。王定章上当了。这是二舅使的一招,实际上他的部队在众人面前晃了晃又是歌诵会又在主阵地上修建壕堑,都是为了攻打颜镇的障眼法。当晚他们就和向他们扑来的国军在一个山上转,不过是一个上一个下甚至都能听到和看到对方的影子,他们误认为是自己的部队。二舅就是借着天黑闯过了敌人的阵营,又快速集结了三个团的兵力突击了颜镇城,城里国民党军部留守了一个营和大舅的一个保安团,一个警察连。在地下组织的带领下,没费多大功夫,三个城门都被早已混入的武工队拿下。厰开大门部队快速的进来了,兵分三路二舅带着一团直奔国军的军部,政委带二团围堵了保安团,参谋长带三团缴枪了警察局,当他们还在梦中的时候就做了俘虏。及乎没有认何的损失拿下了颜镇城。第二天当老百姓走出家门看到一支整洁的队伍押着衣衫不整的国军时,才知道共产党的队伍昨晚进城了,把留守的队伍一锅端了。这是他们城里人第一次见共产党的队伍,灰色的服装,纪律严明,和爱可亲,没有国军的蛮横欺人,大舅这次没有逮住算是万幸的万幸,也可以说是他的小心意义有着天大的关系,他在城里有好几处房子,每天晚上睡哪里不固定,他带着三姥爷给他的南王,也就是护卫队队长靳东。别人别想晚上知道他行踪。也好,鲁颜八路进城时,他住在秋谷涧的一处房里,在城外逃过了一劫。当第二天靳东告诉他共产党进城了吓的他差点倒地,多亏靳东扶住了他。他这个荫蔽住所帮了他很大忙,这儿办公设施都有,他忙用电台联系王定章,当联系上后把颜镇的事一说,王定章愣了半天没回过神来,他不明白,这共产党鲁颜的头头也太狡猾了,满身滑溜溜抓不住他。而且胆大心细行动周密,颜镇城周边住了国军好几个师,一有动静不出倆小时就赶到,他就敢虎口拔牙!王定章这才感到对手的厉害。不由的出了一身冷汗,命令队伍快速回撤。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4-04 21:52:20
  @东南西北风7010 2018-03-26 15:55:33
  好文章啊,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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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最近太忙了,没来得及更新
作者:段承龙 时间:2018-04-06 15:11:52
  好文章啊,继续
作者:东南西北风7010 时间:2018-04-12 11:26:14
  好文章啊,继续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4-12 22:40:24
  回到城里,看着军部杂乱纸章满地,墙上的地图被撕地上的桌椅破碎,他从心里窝火,自已带领着一个武器精良的训练有素的正规军打到人家老家竟连根没抓住,道叫人家端了老窝。不窝火才怪呢,不光这样在军界成了笑柄。短短三个月无形地被消耗掉了两个正规团,他王定章第一感到浑身发冷,面对曰本鬼子大兵压进他都峥峥铁骨,可不知他轻敌的共产党地方武装如此的厉害,让他下不来台,王定章憋着一肚子气几次疯狂的徼共确连一个人都见不着,他都怀疑是不是真的。一个若大的解放区,他们进去连只狗都没看到他不信这个邪,于是他命令一师在回到住地后掉头杀个回马枪,可是就在他们洋洋自得时,二舅已在松仙嶺上摆上了阵地,一个近万人的师被二舅装进了口袋里,两头一截,中间开花。短短三个小时就吃掉了王定章的一个正编师,师长周尔同糊里糊涂的做了俘虏,这小子见到我二舅时傲气十足的说:你玩小人诡计,你敢真枪真炮对着干?胜负不一定!明显的不服气,二舅哈哈大笑说:好,好,我放你回去,再次咱们打打,看看谁胜!二舅命人把周尔同放了,而且还给他写了路条,只要在解放区看了他路条的一律放行。这个周尔同还真行,在解放区东逛逛西走走,出了解放区,回到颜镇军里正在给他开追悼会呢,气的他跑上台去撕掉了标语,大骂了起来,王定章一看满身血土的周尔同,摆了摆手让手下架了他到澡堂冼个澡,清醒了再找他。王定章的校长的嫡系中将宋兴堂,此人年轻气胜处处一强者自躹,听不得别人的话,只有蒋校长的话才听的进。他换防过来的自己的部队一师为单位分扇形对着鲁颜的解放区,这个宋兴堂青一色的美式装备,而且号称打遍天下无敌手,枣庄会战的尖刀,武汉保卫战的前阻者,一群虎狼之师。他对他的前任西北军部队说真的就是瞧不起,按他的话说:就得军法处置。可上峰板子举的高,到头来确轻轻的落下了。他很不服气,认为这是丢国军的脸,但总归听老头子的按排,有气归有气,要想有话语权就得亮出架势来,让上峰们看看!二舅知道这次不比一往,必须做好周密计划,加强防备。面对虎势眈眈的国军,金蟾脱鞘己经不行了,正面阻击战损失太大,这赔本的买卖不能做,那只好来个运动战了,你追我打,我打你追。二舅计划一定,召集各部队传达,就在传达运动战战术时,宋兴堂已经下手了,对住扎在青石关的一个营偷袭,基本上突围出来了十多个人。二舅听到后立即命令所有部队运动起来,白天休息晚上穿插,用一个团的兵力牵着宋兴堂的两个师,在大山里转,其余的部队左右后三个方面尾随着敌人看准了咬一口,做到快准狠,决不峦战,让他摸不着从那里偷袭的。在运动中消耗他的兵力,等敌人疲惫不堪时,迅速集中优势力量吃掉他们。在山沟沟大部队运动可不是闹着玩,两天下来,这些善于平原机械化作战的部队明显得疲惫了起来,关键是先头部队已经接上了火可是一阵过后,共军又无踪无影了,不是左边遭袭就是右边遭击,时不时后面的后勤部队被端。两个师就象被一张大网照上了,你走到哪里都要负出待价,而且共军的主力不和你硬打,和你玩起了钻山沟,爬大山。眼看着他们的部队在前面当你赶到时又不知去向了。他们气的嗷嗷叫,可就没办法,美式装备在山区用不上,汽车爬在路边还不露一头小毛驴管用。他们动用了章丘机场的飞机,满山遍野的寻视,看不到认何部队,一到晚上他们就偷袭你让你白黑都不得闲。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4-12 22:40:52
  一个星期后明显的部队松散了,他们那根崩紧你弦松了,认为共军不敢同他们正面作战,而且共军的武器装备落后,没有能力展开战斗,只有逃跑躲避来保存自己。可是他们错了,是武器装备落后,但他们的精神确无语论比,而且运动战游击战是他们的看家本领。山区又是他们最熟悉的地形,就在宋兴堂的部队疲惫不堪时,突然就象天兵天降下凡似的,共军反保围了宋兴堂的一个师一迅雷之时,一阵急烈的攻击,把敌人打蒙了,他们不明白从哪里来了那么多共军,喊杀声枪炮声响彻在山谷,宋兴堂的另一个师迅速去增援,确被阻击在谷外动不得。第二天终于冲破了阻击赶到时,看到的是满山遍野的尸体和炸毁汽车坦克,师长的尸体躺在一个小土丘上,血流一地,一派残烈的场面,他们抬着师长的尸体和伤员回到了城里,宋兴堂站在城楼上看到撤回来的士兵扎心似的疼痛,他终于白明了王定章的无耐。这个小小的鲁中军区那来的吃掉一个正编师的能力,看来他的兵力布局有着一定的过人之处。在补充满歼灭的一师后他把扇子型改成了拳字型,一守做为他住扎的策略,宋兴堂黄浦军校的姣姣者,纪律严明从不骚扰百姓,所以他住扎的地方对他的评价还是满高的。大舅也随着国民党全面接管后硬朗了起来,大天井给他的府衙进向不少,县府里的人对大舅也言听既从,特别他贴身的护卫队长靳东更使他省心不少,他把新组建的冶安团团长的位子给了靳东,靳东也不负重望把冶安团带的风水云起,虎虎有声。别看大舅当了多年的县长,这次他才真正可以做稳了。有了自己人掌管着武装,即使警察局的李秃子不听使唤,就靳东也压他一头。苏家的煤矿也悄然无声的复矿了。三口井能出煤的只有一口井了,那两口都被日本人炸了井筒了。要维持一大家人口的生计全靠这口井了,三舅和两个舅同大舅商量了几次,苏家不分家,分家就不是苏家了!三舅还真有某有样的带领着四舅五舅干了走来。黑山脚下的这口井,煤质特别的好,路卡大,含硫少,又无烟。特别使和老百姓家的生炉取暖用,更是陶瓷琉璃的上乘用煤,反正无冬无夏产多少销多少。四舅和五舅轮流带班,省去了外包把头的费用,给家里减少了这块的支出。随然大姥爷二姥爷三姥爷不在了,可是家里的支出增大了不少,这是舅舅们和姨们都长大了,该上学堂的上学堂,该结婚的结婚。反正每年苏家都有喜事,苏家永远少不了热闹。姥爷突然回来了。苏家上上下下也有了主心骨,似乎苏家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我大舅听说姥爷回来了,立马扔下公务回到苏家大院,见到我姥爷先是跪下给姥爷磕了三个头,抽泣的说:叔呀,你这几年跑哪里去了,一点音信都没有,要不是我,这个家,这个院,咱家的井,全都被抢光了!我姥爷拍了拍他的肩头说:知道有你在,苏家就不会倒。你是苏家的长孙,我准备把苏家交给你,也缘了你爹的心愿。大舅一听姥爷的话立刻泪如泉涌,他爹就为长子长孙多年来更更于怀,终于等来了。这样就更增加了他的威望了,里外统一了,原先随然在外是县太爷,可到了家里你该站着就站着,没你坐下的份,这下好了,祖屋他就明正眼顺的住到里边了,也能对四家发号使令了。大舅心情大好,立刻给苏家上上下下发赏每人伍块大洋。姥爷在家住了几天又走了,弄得苏家上上下下摸不着头脑,大姥娘就话里话外问我姥娘,我姥娘只好说他在下庄找了个教学的差使,忙的很。姥娘们都半信半疑,特别是我娘没回来,我姥娘说,在青岛上学堂呢!反正对她们也没啥损失,这样更好,就等于男人都在外边跑世界呢,就剩下这群老娘们和孩子了,大舅不在家时,大姥娘开始发号使令了,她那大家人家的阵势拿出来了,吃饭讲究,穿衣讲究,甚至说话都讲究。但是她就是不敢对我二姥娘,我二姥娘可是真真正正的正黄旗人,纯正的皇家血统,济南府的那王爷,就是她爷爷。我二姥娘为人低调从不张狂,在家一切听丈夫的。我二姥爷出事时她哭的死去活来,谁劝都劝不住,就是每天一泪洗面,那晚深夜我二舅回来,不知同她说了啥,不哭了。一直到我二姥爷出殡她都显得那么冷静。我三姥娘不是省心的主,她对妯娌们从来不多看一眼,我行我素。自从我三姥爷舍身取意后她从不哭闹,而是成天浓妆重抹,在院子里吚吚呷的唱着她的戏,那戏声中透出的凄痛和绝望,不管风霜雪雨雷打不动。院子里被她踩的睁明瓦亮。我姥娘初身不露她们又是最小一个,只有听令的份。当然也只有我大姥娘指东呼西的。我二姥娘从不管人家的事,我三姥娘忙的唱戏那有闲功夫说东道西呢。基本上苏家大院还是一派和气,生活还是富裕的。我那一邦舅舅和姨们也渐渐的长大了,每天傍晚的时候也最热闹,我六舅是我大舅铁杆的崇拜着就连走路都学着大舅,我七舅就是我二舅的拥护者,我大舅和我二舅就代表了两个党派,在他们的众多兄弟姐妹中也分出了两派不过是嘴上的两派不是大舅二舅这样的真枪实弹的两派。有拥护三民主义的,有砸烂旧世界的,反正只要凑到块就争论不修,每当争论的热火朝天时,只要我大舅在家他都会踱着八愣步,底气十足地说:本县长的观点就是蒋委员长的观点,你们不要听信共党的谣言,一切为了党国。解散!他们都望望大哥,无声的散开了,这个众多的兄弟姐妹中只有两人敢和他顶撞的,一个是二舅;一个是我娘。我娘在解放区神秘的失踪,实际上她是接受了一个特殊秘密任务,配合省委的部局在青岛新组建了地下特委,为了淹人耳目,我娘被选中临时当特委书记钟山同志的女儿,一家三口,我娘是学生,一个颜镇有钱人家在青岛做买卖。这任务是我二舅找我娘谈的话。严肃的把各方面情况都跟我娘说了,问我娘能接受这个任务嘛?我娘认真的向我二舅行了个军礼说:请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第二天在联络员的带领下悄悄的离开了解放区。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4-12 22:41:24
  @段承龙 2018-04-06 15:11:52
  好文章啊,继续
  -----------------------------
  谢谢支持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4-12 22:41:36
  @东南西北风7010 2018-04-12 11:26:14
  好文章啊,继续
  -----------------------------
  谢谢支持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4-12 22:42:17
  所以我爹到处找就不见踪迹,就连掏好我姥爷的这招都用上了,得来的信息是不知跑那去玩了。等到两人再见面时,两人都羞哒哒的不敢看对方。那是后话了。大舅在颜镇成了跺跺脚抖三抖的唯一人物,十几年来他经历的太多了,对人和事有了新的理解,说心里话,在他的势力范围他不想听到共产党这三个字可是他缺偏偏就在他身旁,你听也得听,从内心他还是恐惧二舅的,他知道二舅神出鬼摸,不知啥时侯就出现在你眼前,所以他的行踪非常鬼秘,只有靳东才是他最信认的人,每到旁晚靳东总是通知护卫队到那处住所值班设岗,可是从不去哪里,而是两人早己秘密的住到别处去了。对了,还有一个他能睡得着觉的地方,那就是苏家大院,哪里老二不敢胡来,而且有着各种机关,能功能守。可是这次让他永远断了晚上回来睡在祖屋的念头,那天晚上他悄情的回来了,正当睡得迷迷糊糊时,靳东叫醒了他,低声的在他耳旁说:院外有动静。大舅立刻穿好了衣服,做好了随时撤离的准备,就听见院外的大门有拔动门杆的声音吱吱的。院内的哨位可能睡着了,靳东提枪悄悄地出了屋门,还没开口,就听到拉枪栓的声音,他一侧身子弹就打了过来,靳东立刻还了两枪,一个扑伏回到屋里就听到屋顶上有动静,大舅紧张了,他张口大骂了起来:老二,你个孬种,我对你手下留情你对我赶尽杀决!我不会饶了你!!大舅的骂更召来了屋顶的掀瓦声,大舅提枪朝屋顶开了两枪,顺式钻进恭桌下掀开一块木板和靳东跳了下去,顺着老姥爷挖掘的逃生秘道跑了……。实际上这次行动不是二舅安排的,是区小队想抓住他换回被逮去的游击队员,可能太过于求成,让惊觉的大舅逃跑了,而且还造成了两个重伤。从此大舅晚上从不在苏家大院住下,既是老婆孩子他也不让住在祖屋,让他们回到大姥爷的院子。大舅恨二舅不留一点兄弟血源情。他随然不想手上沾满人的血迹,但又是军统的站长,手一签一条命就没了。在他手上死去的人不说上百也得上千,当然这里面也有土匪混混等等,可是地下组织查出一组杀一组那是决不手软的。颜镇的地下组织建了不知多少了,在这风腥血雨中牺牲的人无记其数,当然在日伪始期是最白色恐怖的。鲁颜军区接到了中央军委的指示向国民党展开大反功,二舅在整合自已的部队时笑了,他现在手低下够一个军的建制了,本来三个团可现在己经是六个团一个特务营,两个骑兵营三个炮营,家底还算厚实。于是他釆用了调虎离山之计,对盘踞在合庄的宋兴堂的一个师进行了包抄。两军展开了真正实力的较量。整个合庄血流成河,若大的村庄被夷为平地,残塬断壁,消烟四起,哀嚎遍地。国军的一个正编师在宋兴堂的舍命救援下逃出了不足一个团的兵力,宋兴堂也打红了眼,把全部兵力压了过去他要和二舅决一死战。二舅也摆出了阵势迎接他。这下全乱了,国民党住维县的一个军和住章丘的一个军也扑了过来,国民党三个军向二舅扑来,我军一看借力打力,渤海军区和鲁中军区也参加了战斗,渤海部队阻击维县增援的国民党的一个军,鲁中部队迎头撞击章丘方面的援军。四面楚歌,阻击战、运动战、歼灭战无花八门,各显神通,整个山东腹地炸开了花。两天的时间战争胜利的天平倒向了共产党的部队,国民党败了,彻底的败了,被来回绞杀吃掉了一个半军,损失残重,残兵败将们撤回了济南。颜镇也顺便被二舅解放了,这次是二舅第一在颜镇成立了人民政府,二舅的部队进住了进来,城里的老百姓对八路军并不陌生,上次解放城里时,他们看到了纪律严明,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军队,再有学生和对共产党有好感的窑炉业者的欢迎人群,也热闹非常。
作者:东南西北风7010 时间:2018-04-13 15:45:26
  好文章啊,要加精。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4-17 23:11:57
  我大舅这次逃了,在我二舅攻城的时候他带着几个护卫趁着夜色逃向了济南。颜镇第一次回到了人民手中,人民政府成立了,我二舅成了第一任颜镇市管委会主任。他在繁忙中首先成立了煤矿工会、窑场工会,琉璃工会,把工人团结起来,颜镇城火热了起来,人民当家做主,铲除反动势力,颜镇的百姓第一次仰眉吐气。二舅并没有在颜镇停留多常,接到上级指示,参加全国的大反功……。大舅逃到济南后,心情非常郁闷,全是美式装备的国军咋打不过成天钻山的小米加步枪的共军呢?在听入续来到济南的老乡说,现在颜镇可热闹了,泥脚的翻了身,把地主、资本家全打倒了,地被分了,工厂被穷人占了,煤矿成煤黑了。大舅一听气的吐了血,最让他心疼的是大天井,被穷棒子们关门歇业了。赌场砸了,吸大烟的上天游砸了,怡红院的妓女都被赶出去了。大舅不服他自言自语道:这些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行业,管他共产党鸟事!说也巧,省党部派人把他找了去,要他准备反攻回去。大舅又高兴了,他磨拳擦掌,直接搬到了准备出征的部队里了。国民党又一次占领了颜镇,还没有来的急逃走的工会头头都被抓了起来,一场血腥就要开始了……。工会头头、积极分子等只要同情共产党的老百姓统统都抓了起来,牢狱里都快乘不下了,大舅看着拿上来的名则,臭骂了起来一个六岁的孩子说:共产党给俺饭吃就被关进大牢,气的他把名则给扔了,命令警察局局长把水粉拧干了再给他看。就在这时,我姥爷来了,我大舅又是请安又是敬茶,姥爷直是哼哼着,坐在椅子上一个劲儿看着大舅,这下把大舅看毛了,他摸摸腮,摸摸头不知怎得,姥爷看了许久后说:我看你是不是人?怎啦?大舅眨巴着眼睛问。还乍啦,你乱杀无顾!大舅一甩袖子,咳了声,坐在县长的座位上,两眼端详的看着姥爷。你是来说情的?我姥爷瞅了他几眼,吧唧吧唧的抽起了汉烟来,冒出来的烟随着气流在房间里飘浮,似乎有着朦朦胧胧的感觉。咳,我说小老子,你就别来添乱了!你和他们沾亲还是带顾,说吧,你只要说出他们和你啥亲戚,我就拼了这个县长不当了,也把他们给弄出来……。大舅阵阵有词,一脸同情之色,我姥爷把烟戴锅朝椅子脚上一磕说:他们都是我亲人!大舅哈哈大笑了起来,还走过来摸了一下我姥爷的前额,低头瞅着姥爷说:小老子你没发烧吧,这可不能说糊话。我姥爷站起来,拂了拂长衫说:我好者哩,我是鲁颜特区的主席,共产党。你说他们是不是我亲人?大舅满脸堆笑的脸宁固了,僵硬地站在哪里,只是两眼有些茫然。你…主席…共产党?大舅摇着头,一百个不相信。啊,我知道了,你是替老二来当说客。姥爷用同情的眼光望着他说:大孩呀,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该给自己留条生路了,别闷着头不看路呀。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4-17 23:12:25
  大舅的脸冷了,他冷冷地对姥爷说:我要不是看在你是我亲叔的份上,我就让人把你抓了。他抬手摆了摆说:你走吧,……。大舅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很烦躁地的划了火柴点燃了香烟猛抽了起来,突然门被猛地推开了,靳东急乎乎地走了进来,悄声的爬到大舅的耳朵上说了几句。大舅象触电似的一下子跳了起来,瞪着眼看着姥爷,不一会就惚惚地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出门时说了句:你得成了!头也不回地出了县政府的门。没有多常时间城外的大炮声响彻了起来,颜镇城又一次走进了人民的怀抱。颜镇第三次得到了解放。八路军攻城及时,那些逮进牢里的百姓得到了解放。颜镇城也随着这次解放安定了下来,国民党在鲁的部队都被赶了出去,老百姓这才喘了口气,感觉脚下的土地是实打实的。煤矿、陶瓷、琉璃三大行这才有了真正的生机,躲避在外的颜镇人入入续续回到了养他们生他们的故乡,人民政府走街串村宣传党的政策,土地分给农民,工厂有了工人的组织工会,一切盛现出喜气洋洋的气氛,姥爷辞掉了特区副主席的工作,回到了颜镇的家,苏家大院似乎沉静了下来,大舅随着国民党的部队撤向了南方。二舅带着部队打徐州打南京打上海。打遍了半个中国。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4-17 23:13:24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颜镇的老百姓沉静在欢热的气氛中,整个颜镇城里到处彩旗召展,锣鼓旋天,到处是欢热的海洋,多少年了颜镇城里没有出现的扮玩队伍走上了街头,跑汗船、踩高跷、扭殃歌、跑龙灯、腰鼓舞等颜镇似乎一下子醒来了,颜镇的农民有了自己的地,种上了自己的粮,工厂做工的人有了活干,有了替工人说话的组织工会。现在的颜镇老百姓的脸上是发自内心的笑,说话做事腰杆子硬了,干活也带劲了。我娘回到颜镇了,她被分配到颜镇市委妇联工作,而我爹没有跟着部队南下而是留下来到了公安局工作。也许是缘分吧,颜镇市为解救苦难的姐妹成立了妓女收容所。在市委的协调会上当副市长孟敬中念出名单时,我娘和我爹愣了,他们相互对望着,但又各自低下了头,两个人的人都咚咚的跳了起来,都在内心喊出:是他吗?这是我三年来夜思梦想的他吗?我娘偷偷地眨巴着眼望着他我爹把眼睛对望过去当两人的眼撞在一起时,似乎一道电流闪过他们身,两人都羞涩的低下了头。我爹满脑子的愣头青假小子那儿去了?眼前的是文文尔雅,端状秀丽的姑娘。我娘也想,那个二百五哪里去了,眼前的高大魁梧的小伙子是他吗?巧的是这个收容所所长是我娘,指导员是我爹。这也许是姻缘吧,可是姻缘是有人促成的。副市长孟敬中就是当年的武工队大队长是我爹的顶头上级,在市委的一次会上他无意发现了我娘,想起了在娥庄做禁闭的事,就有意把他们凑合到一块,看天意有某姻缘自定。实际上孟市长早找人调查了,两人都没找对象,谁说都摇头,似乎在等待某一个人。总的来说是缘分,两人单独见面就一句话,你死哪了,我娘托人曾找过我爹可是没有一句回信。这可能那个交通员被敌人杀害有关。但几次托人都没有回音,我爹更是气哼哼地说:我都成你爹的干儿子了他就不告诉我你去哪里了!从两人的话上就明白了,各自都有自己。上级一看两人谈开了恋爱,于是就把我爹调回了公安局,这个收容教育所的所长指导员我娘一人兼了。首先他对这群妓女有着深深的同情,再者也有一点点的负罪感,因为这大天井于他苏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帮女人也许在这火坑里太久,麻木很深。说一套做一套,特别一到晚上,站岗的小战士被她们勾引的上窜下跳。为这他处分过多名战士。在严厉打击下,这些青楼女子才悔过了起来,我娘更是出狠招说:既是你们出去干老本行也没有地方让你们干,因为满地方都是共产党的。你们只有老老实实的改造,重新做人,才是根本。我娘的话管用,在各方面的教育和引导下她们从精神面上和内心发生了反天复地的变化,开始认识到自己的苦难,控诉旧社会的催残。一切都是向好的方面,尤其被父母卖进这大天井的女子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这万恶的旧社会逼的她父母把她卖进了妓院,就因为穷,吃不上饭,父母狠下心把她送了进来,最其马能添饱肚子,刚来的时候反抗挣扎可是后来认命了,老天让她干这行的,通过改造,深入剖析内心知道了,这都是万恶的旧社会对女人的催残,人人不能平等,说到底就是阶级所至,共产党是我们穷人的党,这个世界上只有共产党才能救中国,才能救青楼女子,使她们首先活的象人,然后过上她们的正常人的生活。
作者:东南西北风7010 时间:2018-04-19 14:29:22
  等待下集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5-02 10:21:40
  @东南西北风7010 2018-04-19 14:29:22
  等待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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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太忙了,不好意思,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5-02 10:22:53
  我母亲的工作非常有成就,多次受到市领导的表扬,就后来在省里干书记的钟山同志对我娘的评价非常高,他说:我这女儿是能文能武的花木兰,多次是我们家危机关头转危为安,聪明有胆量,是一个优秀的人才。收容教育所圆满地完成了任务,也就在这一年我父母结了婚。姥爷回来后,又回到了矿井,看到我三舅的带领下煤矿恢复了往日的繁忙,他无心再干,就彻头彻尾地交班了。解放了,人民当家做主了。说实在的他不想再背上资本家这个名号,就回到家拿起了锄头种着坡上的二亩地,不知啥时候市里的书记市长一次次的来做姥爷的工作,让他再次出山为红色的煤矿当红色的资本家。我姥爷说:本来革命成功了,我要回归村舍。现在看来还要为红色政权添砖加瓦。好我干这个红色的确资本家!市里的领导说:苏主席呀,你是响当的红色的掌柜的。就这样姥爷整合了日本鬼子的煤矿和大姥爷的合资立大煤矿,总称:黑山煤矿。共产党的第一个公立煤矿成立了,报名的人山人海。积极主动,公立煤矿就是咱老百姓自已的煤矿,一时间整个矿区出煤第一,煤质第一。胶济线上的火车又繁忙了起来,煤炭支援济南青岛还有上海北京……。哪里需要就支援。姥爷这红色资本象多次受到了中央省市的表扬,而且还受到毛主席的接见。颜镇恢复了他的繁华,矿山、陶瓷、琉璃三大行业,张开了翅膀腾飞了起来,这是历代没有的繁荣盛世,一个五万人的城市一下子增到五十万人,工厂一个个的开工,周边的老百姓也汇集了过来,城市更拥挤繁忙热闹了。苏家似乎更热闹了。一个大院子的苏家人被阶级所分了,在旺财沟村委会上,大舅被钉上了大汉奸的帽子;三舅成了资本家四舅五舅成了富农;我姥爷那是红色资本家成份划了个贫农,因为他那二亩地早交公了。六舅在头山开了个陶瓷窑场被划了个中农,七舅自已弄了个琉璃炉被划了个手工业者,其余的长辈们小没有结婚单过,都在成份上根据谁家的划了进去,就这么说吧,大姥爷家是资本家、二姥爷是中农和小手工业者、三姥爷划了个富农,我姥爷家划了个贫农。看看阶级的划分上还有一个家两个阶级,大姥爷和三姥爷是一伙的,二姥爷和姥爷是一伙的。苏家本来在划成份时就没拿当回事,特别是我大姥爷和三姥爷家日后吃尽了苦头。一个本来就融洽的家,一下子有了阶级之分。特别村里大会小会都得提到,资本家富农等等,才开始时还感到好玩又可笑,但是随着社会主义的进度,逐步感到了不好玩了,这个时候我三舅他们就找到村里要求改成份,村里贫协主任刘二狗一拍桌子指着我三舅说:你还找,要不是看在小老子的面上早批斗你了,现在都公私合营了,你还抱着煤矿不放,你是不是想等你大哥反攻大陆呀!三舅一听急了,这煤矿与大哥毫毛不沾,这刘二狗原先是个穷混混,懒人一个,自从土改队进村后他来了精神,处处一俺穷人就得分地主资本家的家为先峰,带领一帮游手好闲的混混抢了几家,但他就不敢进苏家,他知道苏家不好惹,听说苏老二的官可大了,什么军区司令员呢!实际上我大舅的官也座了不小,听说到了台湾干到什么副省长的位子呢。至死都没有回来,留在大陆家里的我大妗带着大表哥和二表哥过着痛苦的非人生活,颜镇最大汉奸的儿子能好过嘛?也多亏我娘明里暗里周济他们才不至于流落街头。刘二狗到处说:越穷越革命,地主老财的钱是剥削我们穷人的钱,我们抢明正眼顺。赤裸裸的流氓言论。当这话传到我姥爷耳朵后,我姥爷把他叫了去问:二狗你原先干啥活,养活家里的人呀?刘二狗梗着脖子说:我在家啥活没干,我这是宁饿死也不给地主老财们干活!气的我姥爷一个耳光甩了过去,一脚把他踢出了屋。据说这个刘二狗欺负一个村里寡妇时,出了人命被公安捕了,没过几个月就枪毙了。但是成份报上去了,改不了啦,苏家的两个阶级成份遭成了不小的痛苦,比如我大表哥参加工作,用人单位一看出身马上不要了,弄的我大表哥二表哥读了小学就不读了,参加工作单位不要,逼的他们到处打短工,在煤渣山上捡煤来养活自己。三舅公私合营后,成了副矿长,成天带班挖煤,满肚的想不开,四舅和五舅被充新分配到别的矿上去了,但是再进步都上不去,因为头上有一顶富农的帽子压着呢!大表哥己经到了结婚的年龄了,二十三四的小伙子长的一表人材,介绍人带着见面一看就相中了,可是一谈到家庭出身时,人家大姑娘爬起就跑,这资本家的出身又有一个大汉奸的爹谁听了都害怕。出身当时就象社会的通行证,越穷出身越好,根红苗壮,你就是苗壮根不红,再好白搭。随然大表哥各方面都比较优秀但出身象一座大山压的他喘不上气来,似乎要把年轻的身板压弯。有一次他偷偷地到我家,象一个从来没出过深山的农民,双手一超,弯腰一蹲,在墙角的地上。母亲怎么劝让他坐到椅子上他都不肯,说什么别脏了椅子,使的我母亲听到这句话象刀割似的疼。两人就这样沉默着,许久后大表哥嗡声嗡气的说:姑,大汉奸的儿子就是大汉奸吗?我母亲非常心疼他,用手拍着他的肩头说:不。一码归一码。大表哥眼睛亮了下又喑淡了下来,象是自语的说:可我的出身套在了我的身上,祖祖辈辈要背着这十字架……。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5-02 10:23:10
  不会的,你是苏家的长子长孙,苏家人不会为这出身压趴。我相信你……。我母亲眼含热泪一字一句的说。大表哥最后点了点头,闷声的走了。我母亲追出好远才把手里的十五斤粮票和两个白面馒头给了大表哥。实际上我大表哥的媳妇也是我母亲硬给说上的。那是她在农村支农时,颜镇最边远的大深山里,一户穷的只有一床棉花被子和一条裤子的孤儿家庭,父母得病去逝了,留下了两个弧儿,姐姐和妹妹。当我娘走进这户人家时哭了。家里穷的一贫如洗,四壁屋里只有几梱干草铺在地上两个姑娘嗦嗦的卷在看不出颜色的被子里,我娘二话没说,脱下身上的军大衣披在大的姑娘身上。第二天就把这两个姑娘带到了苏家,对我大表哥和二表哥说:你们俩的媳妇解决了,可一定要善待这两苦命的孩子。就这样大表哥和二表哥有了媳妇。我大妗子一个劲儿抹眼泪,多亏她大姑一下子给她解决了心头的痛。两个儿子也是同时结了婚。大表哥和二表哥又都被我娘安排到了集体的企业了……。可好景不常,大表哥被揪了出来,说他是大汉奸的儿子,破坏公家的机器,是对共产党社会主义的报复,我娘气的大骂了起来,这件事是一个偷懒的无赖看到大表哥迈力的干活,日日超额完成任务,脏活累活抢着干,把这懒货得罪了,就在大表哥上夜班的时侯他把一个锣拴扔到运转的机器里硬说是我大表哥阶级报复,这下立刻引起了厂里的注意,厂里成立了调查小组,查来查去查到了这无懒头上,无懒一看,竟承认是他干的,还阵阵有词的说:我贫农出身,我这样就是考验一下大汉奸资本家的狗崽子,有没有破坏之心!多亏厂领导不糊涂,立马开除了这无懒。可就为这大表哥日后吃尽了苦头。厂里车间里的脏活累活难活都让他干,领导开口就说:小苏呀,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去干什么什么活,党是有成份而为无成份论,只要你好好工作,就是根红苗壮。这哪是哪!乖乖我大表哥还得感激,但就是这样的磨励,也堑定了他技术工艺的顶尖。是直日后成了哈哈有名的大富翁。姥爷现在忙的很,成天连轴的转没有时间休息,他的目标是快出煤,多出煤,为 做贡献。他号召在完成国家的任务后,要用休息时间加班加点生产煤,为志愿军捐一架战斗机。矿上的矿工兄弟们一听,都热烈的响应,姥爷也冲到了一线,在井下拉煤车。井上红旗召展,喇叭唱着革命的歌曲,一派劳动的海洋,一派歌声的海洋……。革命的无私干劲得到了成功。黑山煤矿捐献的战斗机完成了。在庆功会上,本来就很少喝酒的姥爷用大碗一次次的和矿工兄弟们喝酒,把整个酒场都调动了起来,有的矿工说:我们再捐献一架好事成双,让两架黑山矿工号战机,痛击美帝国主义,……。矿工们越说越激动大家一致商定,拿出半月工资,再添一架矿工号。姥爷高兴的喝了多少酒没人记得,等下半夜矿工们在礼堂入续都走了后,姥爷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办公室,到了一杯水,坐到了椅子上……。第二天当人们来到办公室时,看到姥爷己经过世了。苏家又一次的沉痛的打击,姥爷是苏家的一面旗帜,旗帜倒了,大家一片茫然。我娘看到这一切后对大家说:现在是新社会了,我们不要还抱着祖宗的牌位了,我们都是新社会的主人。一切向党看齐,不管在苏家什么成份,都要坚定的拥护,跟党走!我娘的话的确把苏家的上上下下震的不轻,但他们也知道这个苏家大院子也只有我娘说话了,这因为我大舅在台湾,我二舅在广州。离家最近的就属我娘了,随然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但苏家现在没人呀……!苏家这条老船随然千疮百空但还能行驶。三舅本来在矿上是掌柜的,但公私合营后,他就成了第二位了,市里派来了党组织加上工会组织,很快成立了党支部,书记说了算。三舅论起来就是个管生产的矿长,有职无权,一来二往这苏家的矿成了叫红旗煤矿,慢慢地和苏家脱了勾,苏家矿不存在了,矿被合并到黑山煤矿红旗矿井了。三舅成了管生产的井长,每天都得在井下五六个小时,回到家趴在床上只咳吆。五舅本来就是分管井下的安全的,但被充新安排到了掘进队,五舅同矿井上的支部书记骂了娘,扔下镐头升了井不干了。六舅一看啥也没说就到头山窑业国营厂报名上班了。苏家矿基本上消声灭迹了,没有人再提苏家矿如何如何了。这时的我娘被任命为颜镇市头山区的区长,头山区是颜镇市工业最集中的区陶瓷厂不下五十家琉璃厂四十五家,又是机械厂电机厂水泵厂耐火材料厂等等厂矿企业近千家,人口稠密,情况复杂每天这事哪事的多。走东家窜西家。这儿调解那儿教育,就象个孩儿他妈,按下葫芦起来瓢。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5-02 10:23:25
  我娘成天不着家,我哥我姐就象放羊,无人管。我爹也忙,干公安没有休息天,也只好任孩子们折腾,做饭炒菜都样样会,既变不熟也得吃,因为没有啥东西能代替。特别我姐姐更是含泪也得厌下这玉米粒。我娘回到家一般都到晚上十点多了,他们都睡了,可是在厨房桌子上的玉米粒煮的半生不熟,难已厌下去。我娘的泪哗哗流下来了。我爹在一旁忙说:这样好,能让他们早知生活不意。说归说于是两人就开始分工有负责早上的有负责晚上的,可是说话都没算说。工作忙着忙着就忘了家里的孩子了。一切照就,我哥和我姐他们就是这样渐渐长大的,到现在说起这事,他们都美滋滋的说,那才叫生活呢,没有大人管的家庭,想干么干嘛!虽然忙归忙苦归苦,但是一切都是美好的,比起旧社会好的好几倍。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这不是说嘴上的东西,而是发自内心的语言。原先在街上看到那黄灰的脸现在看到的是红彤彤的精气神。从农村到城里都是一派革命的社会主义激情。从人的精神上已经改头换面了。特别是农民有了土地就是有了命根子,走到那里都挺起了腰杆子了。到是被评了地主、富农、资本家的家庭慌乱了起来,不知何时不管城市还是农村忆苦思甜会多了起来,大会小会上只要是地主富农资本家坏分子汉奸都会押到台上,批一统忆一统,特别在村里的家庭,必须家里派一个个出来站台子,要不来就扣你一天工分。每次我三舅参加这活动都是骂骂烈烈的,反正有一次他拉肚子去不了,他的大闺女才六岁替他站在了台上,挂在脖子上的资本家牌子担不动,一下子孩子和牌子倒在了地下,整好我娘来村上检查工作刚到会场就看到了这一幕,我娘不知那来的火,几步上前,抱起了孩子,翻身就照着村支书韩大地一巴掌,把韩大地打的愣在了哪里。我娘怒火冲天狠不得把会场给砸了。她冲着台下的人说:你们还是人吗?都是本村老少!你们说谁家过去烧的煤不是从她爹的矿上无偿的拉,你们每年谁家不收到苏家一袋面?讲讲良心吧!既然你们就想看苏家人带牌子,好,我现在不是区长了,是苏家的孩子姑我替她戴……!这下好了,跟着来的区里的工作人员把我娘劝了出去,狠狠批了韩大地一顿,要他动动脑子,让小孩带牌子全世界没听说过。也怪了,从那以后,旺财沟村既是文化大革命也没有冲击苏家大院。我娘可惹祸了,她的一巴掌,让她差点撒了职,据说光写检查够一部长篇小说了。这也是她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批斗的一大罪状。她胸前带着资本家的牌子,头戴资产阶级的代表的高帽子,被押解行走在头山区的大街小巷里。也就是从那,我娘的话很少,既变在家她也不会多说半句。可对苏家那是鞠躬尽粹,苏家的大小事成了她意不如此的责任。苏家的事也真多,刚刚一家人把气喘匀了,又起事了。我六舅在北京清华大学毕业留校后,在参加一次活动时发表了不该说的言论,被打成右派遣送回老家了,他灰头灰脸的回来后,钻进屋里一个月就没出屋,急的三姥娘跑到区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我娘哭诉,我娘听完了后唉了声,就跟着三姥娘回到了苏家,进屋后找准六舅就一顿耳光,把躺在床上养神的六舅打的吱吱叫了起来,满屋的躲避我娘的追打。也可能跑累了,打累了,他们座在椅子上呼呼喘气,等喘完了气我娘问我六舅:好了吗?六舅抬起头点了点头。我娘又说:明天跟着你三哥上队里劳动吧,不劳而获是不行的,也不是咱苏家人所为。就这样我六舅成了农民,我三舅本来是矿上的领导由于赌气也回到了村里。苏家的成份本来是一个祖宗,这一划分,我老姥爷成了多种成份。大舅国民党颜镇的大汉奸;二舅共产党部队军区司令员;三舅资本家苏家矿的矿主回村务农;四舅富农在陶瓷厂工作;五舅贫农在琉璃厂工作;六舅富农在北京清华大学留校后被打成右派遣送回乡务农;七舅贫农在济南上大学;八舅九舅十舅在读高中初中。我这十个舅是各有千秋,苏家严然是一个社会,再加上十一个姨。我的十一个姨除我娘之外都是大家闺秀型的。都是夫唱妇随,基本上到出嫁时就出嫁,但有一条全都找的丈夫是根正苗壮的贫农出身,因为她们明白,出身决定了下一代的未来。纵观苏家的两个老大都在外,三舅他们还顶不起苏家来,这副担子自然而然压在我娘身上。我娘也挣扎过也想撩担子,可是她是苏家的子孙确是永远抺不掉的也只有扛着。大炼钢铁的号角吹响了,什么赶英超美的标语,铺天盖地,满世界的喇叭声响彻云霄,红旗到处召展,人们的精神面貌到了前所没有的程度。满世界的找铁炼铁,家里的锅、干活的家什只要是铁都添到炼钢炉里了,街道上是一个居委会一个大食堂,似乎是提早过上了共产主义。我娘早些时候一直弄不明白,一穷二白刚翻身喘喘,咋就说赶英超美呢,国家刚刚从无到有的阶段。她闷着一肚子的话上省城找她干爹干妈了。在省委工作的钟山同志是省委书记,看着女儿来看他们高兴的亲自下厨给我娘做在青岛时最喜欢吃的菜,她干妈就一刻不停的攥着我娘的手,看看着摸摸那,一会儿说瘦了,一会说高了……。我娘仿佛又回到了在青岛时的情景。当我娘把闷了一肚子的话说给他们听后,钟山没有说话,只是抽着烟似乎在沉思什么,过了许久他说:闺女啊,爸愿意在家听你发唠骚,在家说说解解闷气,可咱也不是小孩子了,你可是一个党的干部呀!钟山的话使我娘明白了很多道理,我娘的话更少了,在关系到党的问题上她从来就保持着沉默,但工作还一如继往。她相信党。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5-02 10:23:51
  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开始了。我娘的大字报在头山区的办公楼里到处都有,整个区政府的办公楼成可大字报的海洋。似乎我娘对大字报没有任何的抵触,你贴你的我上我的班,可是随着运动的深入我娘被停止了工作,红卫兵到处都在打倒一切牛鬼蛇神,打倒走资本主义的当权派,我娘被揪了出来,被打倒了,早晨六点前机关里的厕所统统归我娘打扫,八点戴上高帽子被红卫兵押着上街游行,直到开完批斗会才能回到家。我大哥和二哥不想看到我娘这样两个人座上火车一个南一个北去串连了。家里就剩下我姐和我了。我姐别看十一岁家里的啥活都样样会,当我娘拖着疲惫的心身回到家时,我姐总是给我娘端上一碗热腾腾的饭,不是面条就是米饭或者是辣馉饳汤,我娘似乎也习惯了这种生活,也不说话,端起碗来就吃,吃完了,就摸我一下头说:听姐姐的话,我累了。就回到她的卧室睡觉了。我爹早就发配到五七干校去了,半年还不知回一次家,这家就是大姐把我养大的,从记事就是大姐背着我抱着我,喂着我,大姐成了我妈。但是大姐对我的呵护使我童年从来没有缺阳光,也没有象专家所说的阴影。可是有一个非常大的痛,那就是父亲这个十一岁就为共产主义奋斗终生的人,为了救掉进洪水的牛,让山洪淃走了。到现在还没有找着尸骨。父亲在我的记忆里是清晰的是一个一心为公的人,他的一生是辉宏的。我敬佩父亲这样的峥峥铁骨的共产党人。我记的唯一一次我娘的哭,就是接到我爹牺牲的电话,我娘站在桌前,听完电话先是轻轻地抽泣到嚎啕的大哭,一直哭到了深夜。下半夜我困的实在不行了,不知道我娘和我姐啥时候睡的,但当我起来时,我娘又到区机关打扫厕所了……。我爹的后事是我哥办的。我娘没有到现场,也可能区里的造反派不让我娘给我爹送行。到了很晚我娘才回到家,脸色苍白,走路摇摇晃晃,似乎是经历了一次很大的磨难。但是还得感谢我五舅,他在琉璃厂组织了井岗山造反派,夺了厂里的权,又带领着工人夺了区里的权,一下子成了头山区造反派的头头,他冲进区后看到我娘正脖子上挂了三十斤重的牌子站在礼堂的台上,我五舅急了,一棍子就把区机关的造反头头打趴下了,把我娘的牌子摘下来说:这区里最大的走资派还是有我们工人阶级来批斗吧!把她押到我车上,我要带到总部问话。从此我娘天天到苏家大院报到,因为我五舅的造反司令部就设在家里,他对我娘说:姐,我不造反不行了,再不造反你就被他们折磨死了,咱苏家就被他们给拆了!我姐报到后就到姥娘屋里两个人拉家常了,我娘从此也有了喘气的机会。听说造反派们为了争夺我娘在区政府楼里差点开了枪,两派武装各占领一半楼,是我五舅一看这两派要火并,便在区政府的院里支起了炮,喊话他们两派放下武器,立即出来投降,要不就炮轰他们。他们两派一看,井岗山造反司令来了,乖乖地出来缴了武器。虽然日后我娘也经常被押上台去批斗但不戴沉重的牌子了,顶多纸做的牌子轻。我娘扫厕所扫上了瘾,一至省里来的政策落实小组的人找她谈话,她说:等我把三个厕所扫完了,我再过去。打扫厕所成了她每天的主要任务。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5-02 10:24:20
  省里的人也无耐,在会议室里静等了她三个小时才开始了谈话,一派政策的说明后,我娘被解放了,至于革命工作给安排回市里了,职务市革委副主任。分管市里的经济、工业。我娘也没有任何条件,只是说,有工作比没工作好!抓革命促生产。我娘就是工作狂,刚宣布才一天,自已的办公室朝那还不知道,就到革委主任王荣光那里说:我们市的企业都在瘫痪状态,要近快恢复生产,我想从今天开始每个企业去走访调研一下。王荣光对我娘很了解,只是叹了口气说:行,可要注意身体呀,赶明儿让办公室刘峰主任给你配上秘书,带上市财经委的人一道下去。我娘就这样一头扎进了颜镇这大大小小的一千二百个企业里,用她的胆势和气度把靠边站的企业书记厂长又请了回来,该摘帽的摘帽,该落实的落实。颜镇市的工业行动了起来,产品是生产多少国家调走多少,按理说颜镇的工业门类全,重工业有铁矿有炼铁厂练钢厂,铝业有铝土矿、铝厂。机械业有机器厂电机厂水泵厂。食品业有面粉厂食品厂酿造厂还有煤矿陶瓷厂琉璃厂玻璃厂等等也可以说门类全基础好,我娘不亏为有胆量的人,她在加大生产的同时让这些大型企业孵化家属工厂既解决了家属子弟无工可干的难处有为地方经济注入了活力,你可别说,不到两年的时间颜镇市能生产自车、手表、缝纫机、收音机这些市面上紧缺的东西。日后电视机、冼衣机、摩托车等等都是在我娘的领导下,利用地方企业抢占市场,一时间颜镇市在全国的知名度很高。随着社会的不断发展各镇乡的企业也成立了起来,近郊的村庄也动了起来,不耽耽是种粮食,也悄悄地种起了疏菜,颜镇市又进入了繁荣快上期。也许,苏家就是在颜镇不干寂寞,大舅家的大表哥投机到把被派出所的人抓起来了,他搭拉着脑袋蹲在墙角边,面无表情,身边还蹲着他六岁的儿子。为啥让公安逮住了,就是倒卖工业券,工业券五张就能买个自行车,三张就能买个手表,大表哥带着儿子满村的串,收购工业券,一张五元,卖出去拾元反正净伍元的利润。他在颜镇收全国的工业券、粮票等等票证,再到济南青岛倒卖出去,一趟下来收入不小。大表哥是一个爱思考事的人,因为出身不好,在琉璃厂给他按排了个夜班活。白天基本上窝在家里,看着大表嫂面黄肌瘦的身子和三个瘦弱的孩子心如刀割,前几天晚上偷了村里大队的玉米多愧被六舅右派发现了,没告发他,可他确倒霉了,队里硬说他偷吃了,又是批斗又是罚十天不记工分。六舅硬是撑了下来,偷不是个事,要干点啥事呢?正在他愁的无法时,六舅来了,而且还破天荒地带了一瓶酒,两个鸡蛋。六舅不愧为清华大学的高材生。他让大表嫂两个鸡蛋做了一锅汤,加上田间地头上的野菜满满的一锅,三个孩子也有菜可吃了。喝了一半酒后,我六舅眨着醉酒朦朦的眼睛说:唉,我看你还认为随你爹聪明嘞,没想到那么笨!大表哥搭拉着头,一脸愁容。我想你这样也心酸,得嘞,我给你指条道,但别说我说的。大表哥抬起头,一脸可望。放心,我不会坑祖灭弟。好,我说完你佐摸,你家里有几张工业券?两张!可没用,我家穷的你不是不知道?你要给你!要你个傻蛋!六舅瞪了他一眼说。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你穷并代表不了,城市里要结婚的小青年!大表哥一愣,接着抬手打了自已的脑袋一巴掌。谢谢六老的点悟!孩儿永至不忘。我说啥了?六舅瞪着他。大表哥哈哈一笑说:你什么也没说!于是大表哥先从厂里的哥们借了一些工业券又在苏家要了一些总共一百张,他怀揣工业券,踏上了济南的火车,到济南后,茫然地望着车站口的路向那走?就在这时,从他身边走过的两个济南人说话,咱到大观院吧,哪里有的是玩的……。说者无心听着有意。大表哥心稍微放下了。忙走上前去,陪着笑脸,掏出大金鹿的香烟挮了过去。么事?那个高个子的看着他问。两位大哥同志,俺想去大观院看看。那两个济南人瞅着他,那稍胖点的说:看你也不是斗里有粒的人?唉,不瞒大哥,家里穷攒下了点工业券想换点钱生活呀!咳,你有财运,我们就是干这个的。你咋么出手?那高个的说。看着给吧大哥,俺刚干不懂。好,这样吧,一张七元。大表哥苦着脸,没说话。行,这样吧,你如果再有都得给我们,给你出这个价八元伍角。大表哥长喘了口气说:行!就这样大表哥就在济南天桥的桥洞下交易完了他第一笔钱。乖乖那可是八十伍元人民币啊,他破死破活的在工厂里干,一月下来才三十六块。扣出车费肆元净拿八十一元。交易完各自留好了地址电话,大表哥又座火车回来了。大表哥这下子可精神了,走路也有劲了。脸上也堆满笑容了。下了车,他先在黑市上割了十块钱的肉,又买了二十斤白面。抗在肩上,一路小跑的回了家。表嫂到煤矿的碴山上捡煤还没回来,大表哥一撸袖子,又合面又绞馅料,嘴里哼哼起了小曲。等一切具备了,大表嫂担着两筐煤回来了,孩子也放学回来了,大表嫂疑惑的看着桌上已经包好了的饺子还有在一旁的肉和面,望着唱吱嘤嘤的大表哥,心里反起了嘀咕,从结婚到现在就没有见过这么高兴过,每天下班不是蹲在墙角抽烟,就是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愣。今天这咋啦?孩他娘回来了,你和孩子冼冼手,等着,今天我伺候你们。大表哥说完就把饺子下到锅里,五分钟两盘白菜肉饺子端到了桌上,表哥笑着说:放开肚皮吃,管够!三个孩子看着散发着肉香的饺子,连头都不抬,直愣愣的望着冒着热气的饺子。表哥还没说吃,不知谁先动了筷子,一下子抢了起来,表哥哭了,他抽泣的说:放心我日后天天让你们有肉吃!也许这肉味太浓了,在一个院里住的二表哥骂开了:老大,你可真是老大关着门吃肉,你吃下去了吗?你咋呼啥嘞!你让全世界都听到嘛!大表哥气哼哼推门出来,还不忘㖭了㖭油乎乎的嘴唇。得,带上侄子们和弟妹来吃饺子。大表嫂和二表嫂是亲姐妹,当然谁家吃啥没有秘密可言,今天是离外,大表嫂也不知道这咋回事呢?可是大表哥只是笑不说。大家又更疑惑了,有的说是大姑家给的;有的说是路上捡的,但大家都不信,要是我娘给首先得有二表哥一份,从来都是同等的。两家人把肉和面全消灭了,剩下一碗大表哥说是给六叔的。
作者:东南西北风7010 时间:2018-05-04 16:43:27
  这才是历史?
作者:东南西北风7010 时间:2018-05-15 10:30:50
  下集呢?我要看看下集。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5-15 21:55:38
  大家摸着鼓起来的肚子,脸上荡漾着满足的微笑。似乎大表哥的担子更重了。大舅走时他们还小,大妗随说刚强,家里的值钱的东西都随着贴补了上去,实际上给三表姐四表姐出嫁后就什么也没有了,大妗带着四个孩子坚难的生活着,大妗非常感激我娘,是我娘偷着摸着的支援他们,随然吃不到香辣但也能糊口。我大妗咽气的时候攥着我娘的手说:大妹呀,我把四个孩儿托抚给你了……。我娘含泪说:大嫂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们掉在地下的。事实上也是这样的,特别是大表哥二表哥的媳妇都是我娘给找的。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两个嫂子一进门就担起了这个家,干完队里的活就到煤矿的碴山上捡煤块卖钱贴补家用,衣服是大人穿了小孩穿,大的穿完了给小的,直至衣服都散了这才再改做床铺垫。大表哥在六舅的点拨下干起了不允许的事情,情结重了会做牢的,但别无办法,大表哥就是行走在刀刃上。可能习惯了,这天他带着小儿子赶集正好一个卖粮票的,他上前刚要收买,被公安人员逮了个正着。被带到派出所后等待审问,巧的是我大哥到派出所报道,一看大表哥苦丧着脸蹲在院子里,就走过去喊了声表哥,办案的一看是亲戚摆了摆手让走了,大表哥拔腿就领着儿子跑了。派出所的同事都笑了起来,所长说:你这表哥不底道!实际上我大表哥逃了是有原因的,审问过程必须问到出身和父母。他一说资本家大汉奸,派出所就会立马上升到阶级斗争上来。他在里边最期码的扒层皮才能出来。大表哥躲过这一劫后更小心了。一般看好了单线联系,比此也不问姓名地址,既使抓住了一个也逮不到另一个。这种做法还真行,多少次都躲了过去,上了道就轻车熟路了,一切带票证的大表哥都收,省内已经满足不了他的胃口了,北京、上海是他的首选,于是他让大表嫂把他内衣里缝上了里层,把那些全国粮票呀、肉票呀布票呀,只要带全国的通通带到北京上海去倒卖,没出一年他家的生活明显的有改善,当人们拐着弯问他时,他都会说:我有个二叔和大姑,你有吗?立马把问他的人堵了。谁都知道在南方当军区司令员的二叔和在本市当副市长的大姑。所以他有了保护层,谁也想不到他是省内最大的票证贩子。外出做火车得有介绍信,他就找在琉璃厂的五舅把厂的公章盖了几十张给他。五舅知道他倒腾点东西,所以也就给他盖了。二表哥可不听他的糊弄,天天跟着他的行踪,终于知道大哥的发财秘诀了,那天他带着三块胡罗卜咸菜来到大哥屋里说:哥,这是我家唯一能拿出手送人的礼物。大表哥知道他要说啥,立即把腰包里掏出一百元钱放到他面前:老二呀,先拿着补贴家用。二表哥把眼一瞪说:我说句文明话吧,救贫不救济。我不要你的钱,只要你给指条道!大表哥瞅着他,看他满脸认真的样子,叹了口气说:你不怕做牢?二表哥脸一沉说:我怕个鸟呀,你看俺家过的,只要她们娘仨有饭吃做牢就做牢!大表哥点燃支烟猛吸了几口说:我也不瞒你了,我现在倒卖票证……。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5-15 21:55:59
  大表哥一伍一拾的都说了出来,二表哥认真的听着,最后一咬牙说:干了!就这样大表哥带着二表哥干了起来,两人几年功夫攒下了几个钱,两家的生活也有了起色,特别又是亲兄弟又是亲姐妹,没有了多的计较,谁家有人谁做饭大人小孩一块吃。孩子的菜色的脸变的红嘟嘟了。这天我六舅又来到他们院里,刚露头被我大表哥看到了,他喜恣恣的跑到门口一把拽了他进来,嘴里不嘟囔着:六老啊,你是我的救星,我们全家的恩人呀!得,得,你没发烧说糊话吧?老二把他给我拉开,我可是右派!大表哥唉了声说:你右派算啥我们还是资本家呢!我爹你哥还是大汉奸国民党反动派呢!说完三个人突然的沉默了,我二表哥给六舅点燃了一支烟,三个人站在院子吸起了烟。说到这里必然要说说大舅,他从颜镇逃走后去了济南同他的那个省党部的同学一块的撒到了南京又从南京撒到了广州又从广州座上大船到了台湾。在台湾先是在中央的一个部门干了个科长一直到了台湾省的副省长到退休。在台湾又娶了一房太太。又生了三个孩子两儿一女。大舅想回来看看可是已经走不动了,到死也没回到故里。道是台湾的儿子来过被我大表哥轰了出去,据说还到区统战部告状呢!六舅的文化程度随然是大学,但是这几年他没有荒废学业,他经常偷偷的跑到济南,到大学里的图书馆一坐就一天。也多亏大学里有他的恋人,几年下来博土论文都写了十几篇了,据山大的教授讲他的水平是实打实的教授级。六舅首先打破了沉默说:过几天帮帮忙把我的婚结了。啥?六老你要结婚,跟谁呀?大表哥和二表哥都瞪大了眼睛疑惑的问。在济南山大当老师,我原来的清华同学。六舅清描淡写的简单的说了一下。大表哥高兴的手舞足蹈,象他娶媳妇似的。好,好!六老终于要结婚了,我和老二会全力帮忙的,对了,告诉俺大姑了?还没呢。那快去吧,大姑听了一定非常高兴!的确我娘听了非常高兴,当六舅有点害羞的把要结婚的事告诉她时,我娘的眼里灌满了泪花。她拍着六舅的肩膀一个劲的说:我三叔终于能安然入睡了。这是我三姥爷最小的孩子。三姥爷英勇壮举时,孩子才满月。苏家又一次的喜庆了起来,二舅破天荒地从南方赶了回来。他离别家乡近三十年了,当骄车停在苏家大院门口时,他再了噎至不住自已的感情了,向个孩子似的嚎啕哭了,双手搂着还留有父亲打在树上的印记的银杏树,又看看青石板的脚印。双腿跪下了。正好我娘赶出来接他,忙把他拉了起来,我二舅拉着我娘的手说:大妹啊,谢谢你帮助苏家!咋啦,二哥首长,难道我不姓苏吗?唉,不是这意思,是这样,我和大哥都不在家,这个家让你这嫁出去的姑娘里里外外顶着难畏你了!我娘轻松的一笑说:这不你又回来了啦!二舅哈哈一笑说:咳,等我退下来后,我一定告老还乡。六舅的婚礼既隆重又俭朴。家里除了大舅没回来都到了,这几年的磨厉,三舅成了地地道道的农民,原本白净的脸己经粗糙,明显的有了皱纹,好强气胜的性格变的懦弱了,二舅同他拥抱时,他斜到了一边,嘴里还不住的说:我资本家施不得,你这大首长。二舅眼圈红了。三弟呀,这还是三弟嘛?我娘忙过去说:都坐下说吧。苏家一路风雨走来,总算还好,二舅知道多余的话少说,近三十年了,总算安安全全的踏实的睡在儿时睡过的床了,他谢绝了省市领导的好意招待。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5-15 21:56:15
  这一晚睡的特别安心,早晨还是我娘砸门才醒的,还嘴里咕噜说:你这大闺的,还好小时一样。六舅苦尽甘来,没过多久,清华大学来信让他回北京一趟。去后,清华大学的组织部门听取了他的审诉和提写的材料后,让他听消息。真是喜事成双,六妗给六舅生了个大胖小子的同时,清华大学给六舅平反了,把那一顶戴了十多年的帽子给摘了。清华大学让他尽快回校工作。六舅简单的收捨了一下抱着儿子撵着老婆回北京了……。社会在变人也随之而变。三舅做梦也没想到苏家的矿回来了,在落实政策的大会上,区里领导讲,以前犯的错误一定要改过来。三舅没有要苏家矿而是回到了黑山煤矿恢复了他矿长的职位,半年后又增选为市政协副主席。而这时的三舅早没有了年轻时的斗志,很少开口说话了,既是在他的办公室坐着他感到的是非常陌生,似乎这一切都是梦幻,当落实政策后的那天晚上,他对三妗说:你咬我胳膊一下看疼不疼。三妗在三舅的厉声下不得不张嘴哏了他胳膊疼的他跳了起来,伸起胳膊就要打三妗子,被在被窝里的儿子说:爹耍赖!你让俺娘咬。三舅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叹了口气说:睡觉!事实上他钻进被窝里嚎啕的哭了起来,十几年的曲辱象扯开的河口冲了出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没到伤心处。这会儿正是泪如泉涌的时候……。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5-15 21:56:41
  大表哥和二表哥明显得脸上挂满了笑脸,好不可气的讲,当人们都在高呼打倒四人帮的时候,他哥俩己经是万元户了。明着都在厂里干着,就是三天两头请假,不是孩子病了,就是老婆住院了,反正没有一个月是全勤,有时被扣的剩下几十块钱了,这厂的工会还真行,到他家里走马观花一趟,回来后给他批了个救济户。每月都有十几块钱的救济金。我大表哥不要,又怕暴露了。家里还是那个破烂样,大表嫂贼着呢,那五床新被子都早上放到天棚里,晚上睡觉时才拿下来。俨然一贫如冼。孩子的衣服是里面是新棉花新布,外面是大人穿过的旧衣服改缝的。谁也看不出来,一再嘱咐孩子们说,别在外边说家里有肉吃!转眼功夫,七八九十四个舅的孩子也大了,苏家的院子住不开了,就在四个分院的后面加盖了院落,苏家比以前又扩大了一倍,不熟悉的人进了去就转不出来,就象一个大迷宫。现在成份己经不重要了,七舅山大毕业后分配进了省委给省领导干秘书;八舅没上大学,高中毕业后去了机器厂上班,我舅高中毕业后回家务了农;十舅考上了师范毕业后当了老师。苏家的长辈一代总算都完成了成家立业儿孙满堂。单说我舅回村后又是高中生理所当然的干了会计,干了几年又顺利成章的当了村长,他的威信高又敢创,带头在村里偷偷地干起了村办企业,先是跑到南方我二舅那里说:二哥呀,咱村穷的都提不起裤来了,你喝村里的水上大的,得支援一下。二舅眨巴着眼问:咋支援?我舅嗯了半天说:你给弄几台车钻铣床吧!可咱说好了是支援家乡父老乡亲,我们可没钱!二舅知道是机械加工的设备,就叫秘书问问军区的修理厂退下的设备有不,还真有正好替换下来了一批设备,二舅让秘书打了个报告给后勤部说明了支援家乡的情况,没想到很快就批了。二舅就用火车拉了过来,旺财沟村第一次又了机械设备全套的就是一个机械厂搬迁过来的。我舅的威信也到了顶峰,书记亲自到镇上说让我舅干书记他干村长,就这样两个人换了职务,旺财沟村的机械厂很快建了起来。厂、设备都有了,产品呢?我舅就给在清华当教授的六哥打电话诉起苦来了:六哥呀,你可是从土地里出去的,咋办啊厂房、设备都全了就确产品了!你说这不让我跳河吗?电话那头的六舅越听越笑了起来说:管我啥屁事,你老九想干嘛就明说。好,这可是你说的。我要你这教授给弄个产品来!得,过几天我带我理工的同学回去看看。没过几天六舅带了科学院的两个同学来了,看了看设备后把一箱子的图纸给了我舅,还说:就按图纸上的要求出电机,两个月我们要用。没有让你考虑的余地,吃了饭又走了。我舅打开箱子一看,傻眼了,看不懂,这可咋办?老八!我舅想起了八舅来,你可别说他真想对了,八舅正是鲁省最大的军工企业里机械车间的主任,他骑上自行车就跑到了八舅的车间硬是把八舅拉到他的机械厂,当八舅看完了图纸说:你有熟练工人吗?没有。那就没办法了,只有五年以上的技工才能干这活?我舅呆了。坐在椅子上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5-15 21:57:00
  @东南西北风7010 2018-05-15 10:30:50
  下集呢?我要看看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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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的有点慢,见谅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5-17 20:56:29
  欢迎大家关注我的新作-九重天(莲蓬鬼话)http://bbs.tianya.cn/post-16-1712234-1.shtml#1_36137391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5-17 20:57:38
  许久后我八舅看我舅这么可怜说:这样吧,你一个工时两块钱,我让我厂的老师傅来指导工作。好好好!我舅一连说了三个好,抱着八舅亲了一口。就这样机械厂在我八舅的帮肋下很快步入了正规。两个月的期限圆满的完成了任务,当六舅的同学来验收时,半信半疑,甚至根本就瞧不起这帮泥腿子能造出电机,看到实物后他们还不以为然,但全部验收后他们沉默了,好半天才说:谢谢你们生产的电机,完全达到技术标准!我们两家签个生产协议吧!没有任何的啰嗦,我舅的厂在我娘的帮助下很快拿到了批文和建厂的审核报告。工商局发放了村办集体的执照。就象变戏法似的,电机又被评为省乡镇企业局优质产品。最让我舅自豪的是建厂时出的那批电机被国务院通报表扬,因为为我国的卫星上天做出了贡献。特别在推销自已的产品时,他很沉静的说:我这电机都上了天了入了海,受到国务院的表彰,给你们配套也是给你们增光。我舅说着好象自已吃了亏,配套厂家赚了便宜似的。弄的厂家不是滋味,可是给来者又是吃又是穿,吃住行穿全报销,美滋滋的客人早忘了那小小的不愉快,特别是那一身量身定做的西服,穿在身上别提多高兴了。记的一次产品定货会,本来到军工机械厂的客户被他们悄悄拉到厂里又是招待又是礼物的,哗拉一下全跑我舅的厂里来了,当正式的会议召开时,主席台下,一片藏青色,从上到下,全配套西服是藏青色,白色衬衣,花缠枝的领戴,灰色的袜子,黑色的皮鞋。别看这一套衣服几百块钱,等开完了会,合同就签下了一千多万。高兴的我舅没天小跑到厂里甚至吃住都在那里,军工的机械厂的技术师傅及乎都成了我舅厂里的职工了,他们白天在大厂晚上在小厂,白天拿到的钱不如晚上多,因为晚上是计件工资,你干多少活你就拿多少钱上不封顶。我舅的村办企业没出三年就建起了个现代工厂,这下可招风引碟了,厂里的参观不断,从市里到镇上只要有企业业务管理权的都伸出了手,要求支持的,甚至更了当的要钱的,就象一群臭虫张开大嘴猛吸着企业的血液,不给好办,马上来查你,本来屁大的事上岗上线,拖也得拖你出血来。只有给,别无它望。我舅被人暗害的事多的是,但就没有想到明着来的,镇上一个姓张的书记,对我舅你村办厂虎势眈眈,先是让他们每年给镇上管理费伍佰万,我舅没同意而后又要村办企业转成乡镇企业我舅更不同意,这个姓张的书记急了,跑到村里抬手指着我舅骂:你个狗日的,你村是不是归镇上管,你是村书记是不是归我管,知道不,我就是这个镇上最大的党,必须听我的,不听我的就是不听党的话……!我舅才上来还满脸堆着笑,一个劲儿让座道茶,可是当他骂列列的时候还没打算同他翻脸,当他最后骂了句,你娘的时候,我舅的气沸腾的起来了,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爆怒地说:我本来不想生气,可你也太把自己当人物了,滚!这个姓张的书记抚着腮看到我舅爆怒了,也慌了。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5-17 20:58:06
  本来他是想虎住我舅把这厂里当他的小金库没想到骂过了头,他也知道苏家不好惹,但是这块肉太肥了!在众人的劝仗下两人分开了。这个姓张的书记悻悻的走了,这也埋下了报复的种子。没过一年区检察院突然进住了,查封了厂里的一切财务往来账。没过几天又把我舅软解了起来,在镇上的招待所里,一个区检察院住镇的室主任姓勾的人用尽了各种手段想从我舅的嘴里抠出的事来,但他错了,没有。最后只能说他招待开支太大违反了勤俭节约的政策,把我舅免了职了。红红火火的机械厂也一步步被瓜分了,最后也只能倒闭了……。我舅遭此磨难时,我娘己经调到省妇联了。当我舅跑到省指问我娘说:姐,这算啥呀?厂是我求着二哥弄来的设备,产品是我找六哥找来的,地是占了咱家的自留地建的厂,给村里一年创收一千万。就这样为了个人的自利完了……。我娘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他叹了口气。到了晚上时我娘才说:现在才改革开放,党还没有更多的经历抓党建工作,你放心不会长久这样下去的。也不知啥时,颜镇的个体企业象露雨春笋遍地开花了。大表哥口袋里的钱越来越彭了,他和二表哥算得上奇才,在倒卖票证时,看到上海证券公司的股票开业了,两人正好在上海,就和上海的朋友一道进了市场,先是看着屏幕上的红红绿绿发蒙,在上海朋友的爷爷原先做过股票,他们看了热闹的市场后又到朋友家听了讲什么是股票,股票是怎么投资等等,两人似懂非懂看到上海人疯狂的购卖后,两人咬了咬牙各自掏了两万买下了当时在电台里做广告的股,就回来了,半年后去上海时把他们吓了一跳那支股票已经使他们俩成了百万富翁。两人高兴的喝的大醉,第二天两人醒酒后悄悄的把股票卖出后,回到了颜镇。回来后两人的第一个举动就是到单位辞了职。在颜镇最繁华的四路租了四间门头开起了服装市场,因为两人跑深圳去石狮到上海基本上摸清了服装的进货区道,很快新颖摩登的服装一下子得到了颜镇女人们的喜欢,不论老少四间门面没天被围的水泄不通。钱就向水一样哗哗的往两个表哥家留。听说我大表嫂见到成麻袋的钱后哇地一下大哭了起来,跑到院子冲天大喊:爹娘俺有钱了,俺不会再受穷了!二表嫂一看姐姐那样就干脆把二表哥刚买的茅台拿出来,撒在地上了。我二表哥跑到院里去抢那瓶茅台,只是瓶底里还有几滴挂在上面没倒掉,气的二表哥直骂:这败家娘们给我留几口也行啊!那年代真是遍地是黄金呀只要你敢舍面低下头就捡到。大表哥和二表哥干脆把四路两旁的门头房高价全租了过来,全部投入了卖服装鞋帽生意。大表哥和二表哥日今斗金不违过。但是他们最怕运动了,再来个运动可就又成了活把子。大表哥和二表哥随然是搞服装生意的,只要不出颜镇两个的衣裳总是那身冼的都及乎退了色的蓝中山装,特别我大表哥裤子的膝盖间补了块蓝补丁,各外鲜眼,一度人们都喊他叫苏补丁。可他总是可怜巴巴地说:我这是为社会主义特色做贡献,你们想想国家盖的门头租不出去強行租给了我,区里又把二十多个待就业的青年硬塞给我让我开工资,我批进来的衣服加上运费再加工商管理费剩下的几个钱也就混了口饭吃。说的那么可怜穿的那么寒酸,人们对经商还不了解,在企业里有铁饭碗端着,谁还干这低三下四的活。这就是当时人们的傻冒象,等地上的黄金都被捞没了,再弯下腰那就被呛死了。特别在颜镇市有者明显的伤痕,企业多,在倒闭潮时,及乎都波击到了,那时从企业破产出来的职工再卖衣服已经就是糊口饭吃了,有的赔钱关门。大表哥和二表哥也太会弄样了,家里还是老样的破桌破椅,表嫂们依然穿着补丁的衣裳就连孩子们的衣裳也是旧的。但是生活确发生了翻天的变化,炖炖饭得有肉有鱼有酒而且是一等粉的白面馒头。随然穿的寒酸但那从内心深处透出来的精神头已经盖过了端铁饭碗的人们。记得那年大表哥和二表哥来到我家,明显得和原先蹲墙角不一样了,进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自个掏出大中华烟点上,喝着给他端上的茶,说:大姑呀,你老别退不行嘛?我娘笑了。我都六十了不退就让人笑话了。咳,大姑你说这政策还能变不?我娘望着这俩侄子,知道他们腰里鼓了起来,就说:放心吧,只有更开放,不会到退。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5-17 20:58:35
  姑,俺想弄个厂子行不?当然行,国家允许私营企业发展,大胆的干吧!姑俺兄弟俩心里没底,您给干顾问行不?大表哥试探的问。我娘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就这样大表哥和二表哥悄悄地把四路上的服装市场转了出去,打着我娘的名子办了执照,在山区的农村征地建起了玻璃制品厂。三舅一晃回到矿上干了五年了,已经六十岁了,他怀着恋恋不舍的心情办了退休,但他到矿务局闹腾了一下。矿务局也没法回答他的问题,我三舅到矿务局说:我退休了,给我算算俺苏家矿还有多少净利润,俺要提出来,不合营了!这下可把矿务局的领导难住了,当时是公私合营进来的,又把人赶出了矿山十多年。人家的要求也合理呀,于是领导就对我三舅说:我们要问问省里的意见再看看落实政策的文件精神。反正说了一大堆的话,总归就一个字等。等上级的处理意见。等上级的精神,从那里计算从五五年公私合营算起三口井到现在出了多少煤?这事够麻烦的。实际上三舅没有打谱要钱,他是志了口气,他退休了,矿上局里没有说句公道话的,仿彿他的私产是理所应当,所以三舅越想越气,更重要的他是代表苏家监理私产的,到现在苏家也没分家,还是一个整体的苏家。他道是退休享度晚年了,可他总得向苏家有个交待吧!于是三舅就靠上了,反正退休了有的是时间,总归给个说法吧!六舅出国了,说什么到美国公派的访问学者,但是妗子和小表弟一同到了美国,听妗子的意思不打算在回国了。我娘对他们的决定耿耿于怀,认为人无完人,国家也是,随然受到了磨难但也改正了过来。台湾来人了。苏家大院的门刚打开,就有两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走了进来,东走走西看看,一副旁落无人的架势,开门的正是大表嫂,他看着这两人的架势气不打一处来,厉声的问:你们干啥,大清早跑别人大院?干嘛,给我们董事长探路!董事长?噢,你说俺家那个?什么你家,台湾来的!吆喝,还台湾滚蛋!我大表嫂翻脸了,她当时还认为大表哥派的人呢,一听台湾,那就更滚蛋了,他家没有台湾关糸。那两人一看这个女的不好惹,就再也没说别的,出了苏家大院。晚上,大表哥从厂里回来,表嫂向他说了这奇怪的事,大表哥的脸沉了下来,没有说话,而是走到院里坐在石櫈上低着头,抽起了烟。这时二表哥刚进门,看到他一个人在抽闷烟,就走过去关心的问:咋啦?大表哥抬头瞅了一眼二表哥叹了口气说:台湾来人了!屁!二表哥一听就上了气。在那?早上你嫂子见到的。那不让他滚蛋,苏家不欢迎他!你哥俩嘀咕啥哪?大表嫂走出屋门看到兄弟俩在低声说话。没说啥,说你见到的两个佰生人进咱院里,是呀,他们说为台湾的董事长打前站,咱家没有台湾人吧?唉。大表哥叹了口气说:咱爹当年就去了台湾。啥,爹去了台湾?大表嫂吓了一跳。乖乖,没想到公爹跑去了台湾。咋办,明天他们来了?咋办,凉拌!我娘为他守寡四十年他还好意思回来!大表哥气氛的说。二表哥抽完了支烟后说:看看再说吧,谁知道啥目的。但这事得同大姑说说。大表哥点了点头说:就这样吧!晚上大表哥给我娘打了个电话,我娘听了后说:落叶归根呀,回来好,回来你娘也在墓里等回来了。我娘哭了,她这一哭把大表哥也惹哭了,于是两人各占一头哭的个西流哗啦!哭够了,我娘说:人上了年纪就脆弱了,泪就不值钱了。不管咋的,一定要招待好!也算我娘下的命令。大表哥放下电话说:大扫除,明天等他们来。果真,第二天九点多,在市里的统战部门陪同下,一个看似有大舅神态的中年男子,神色凝俊的进了院,在祖屋的恭桌前跪了下去,被大表哥一把拉了起来,有点气恼地说:这位,你可别跪错地方呀,我们苏家不乱谱啊!大表哥这一说把那中年男子弄的挺尴尬的。在一旁的统战陪同忙说:这是市里请来的台湾尊贵的客人苏先生。我大表哥来气了,脸一沉说:对不起,我苏家大院是私宅,不是公共场合,请离开这里……!大表哥直接把他们轰了出去。我二表哥从厨房跑了出来,忙不叠的说:买的这么多菜咋吃呀。我大表哥一瞪眼,说:喊全院的苏家人吃!旁晚,大表哥的屋外站着一个人,当大表嫂推门出来看到这中年男人时吓死了一跳:你干嘛……?来人跪下了:早上的事,我错了!爸在台湾骂了我…请大哥原谅…。啧啧啧,不敢呀,大表哥从屋里出来,望着跪在地上的人,他早就明白咋回事了,是爹在台湾媳妇的儿子,他们的同爷异母的弟弟。大哥,我能起来说话吗?我这个台湾表哥可怜巴巴的说。谁让你跪了,你自已跪的还赖我呀!这时二表哥他们都出来了,二表哥忙说:血浓于水呀,快快起来吧。二表哥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进屋!大表哥说了声,把双手靠后一背进了屋门,随后一家人拥着台湾的表哥进了屋。坐到椅子上的台湾表哥在来之前,大舅一遍遍嘱咐说,你两个大陆哥一定受了很多苦,千万去看看他们给他们俩个补偿一下。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5-21 11:08:13
  台湾这个表哥在台湾有个贸易公司,大陆一开放他就投资在深圳建了个电子表厂,生意很红火,正好颜镇要开招商会就把他请来了。本来想显示一下自己的优越感确被轰了出去,他把这一情况向台北的老爸一说,老爸急了,硬是要他下跪也的得到他们的谅解。当坐下来后看到满屋破损的家俱有些心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大哥二哥,我来时爸让我先给你们每人带了两万块钱先补贴家用。大表哥哼了一声说:你跟我来一下。大表哥起身带他出了屋门来到院东面的两间铁门住下了,大表哥打开灯,里面堆满了麻袋,大表哥让他打开麻袋,当他打开后傻呆呆的立在哪里半天没说话。还是大表哥打破了沉默说:每件麻袋装的都是钱,我不许要!台湾的表哥这才明白了自已的无知。又一次的道歉。大表哥说:这是老天爷的安排,你也别道歉了,咱们是兄弟,你就别住宾馆了,搬来家住吧,明天带你去看看我和你二哥的厂。台湾的大表哥还真的住到了家里,参观完厂后,大表哥说:老三呀,你方便把咱家的产品往世界上推销推销。台湾的表哥立马答应了下来,象是捡到了宝似的。实际上他真是捡到了宝,听说他把在深圳的厂里卖了,全身心的投入到世界营销中,苏式琉璃集团在器皿业有很高的地位。大舅年龄大走不动了,回不了家乡,没天抱着电话同苏家的这个通通,那个打打,也心里舒畅了起来,尤其是同二舅他们俩的通话更有意思,大舅说:老二呀,你说咱们打了一辈子到老了才明白,这为啥呢!我二舅说大哥呀,不都是阶级做的怪嘛,咱们都生活在阶级上了。忘了血浓于水了,还来的急,咱们惹下的事,咱们近早结束吧!两人都同意这观点,但是那条台湾海浹能埔平吗?苏家从开煤矿到了第三代改了,改成了企业了,苏家也由此又回到了大户人家。可是现在的苏家不是十个舅十一个姨了,是变地都有苏家人呀,特别在颜镇,你只要有心一答听,从你身边走过的十个人最少有六个沾亲带顾的。七舅给省领导当秘书得到了领导的重用,被下派到颜镇市委挂职副市长,成天的忙,忙的不着家门,七妗是他大学同学,又是省里一个厅长的千斤,娇生惯养,脾气古怪,在省城的这几年住在岳父家,更使得七妗的脾气大得不让人,七舅是在单位小心意意伺候着领导晚上战战兢兢的陪着岳父一家人,在家里没有任何的发言权就连儿子也好不可气的训斥他,总算熬出了头。七舅一改过去的作风,而且第一次的蔑视岳母一家人,岳父为人从来就是看上,在他职位下的人他从不正眼看一眼,就连他第一次上门,他们全家老少都没有正眼瞧他一下,只是把眼皮一抬,苏耀去把煤气罐拿来。去把垃圾扔了。去买菜去,坐在哪里干嘛?还不干快做饭!你吃俺家住俺家,这些年了跟着个不得志的副省长,啥油水都没有!……等等。他的心冰凉冰凉的。总算老天开眼,他伺候的副省长得到了中央的重用,被调任国务院工作了,领导临走前把他放了出去。他长长的舒了口气,算是熬出来了,不用再满脸堆笑了。该有自已的话语权了,特别又把他放到颜镇市,他更有把握了。组织部找他谈完了话,他就悄悄地回到了颜镇,这里有他的根,还有老同学等等。没出一天他就掌握了颜镇的方方面面。回到省城岳父一家人知道他放官了,迎接他的是他已经非常厌恶的那张脸,七妗第一次娇娇的话:回来了,冼冼手,家里就等你开饭了。说的七舅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个家从来就没等他吃过饭,反而他总是吃剩汤剩菜,而且不管多晚他都得把餐厅的碗盘冼刷干净。这次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七舅噢了声,冼完了手,迈进餐厅岳父站了起来带头给了他一个鼓掌,全家人笑脸相迎。岳母说:苏耀看看还想吃啥,妈给你做去?七舅忙说:妈够了。小姨的妩媚地一抬眼:姐夫你还缺啥我给买去。
作者:东南西北风7010 时间:2018-05-21 11:08:56
  好文章,继续啊
作者:东南西北风7010 时间:2018-05-28 16:51:17
  我要看下集啊朋友。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5-29 10:21:35
  七舅一笑说:家里都有不用了。小舅子瞪着有眼无神的眼说:姐夫,你去了颜镇市给底下的人打个招呼,咱给他们服务服务。七舅刚想说什么被岳父厉声的止住了。你这不争气的,你姐夫还没到任了,你急啥!七舅只是苦笑了笑低下头吃起了菜……。看看这个家就明白咋回事了。七舅来颜镇半年多了,一趟了没回去过,七妗一次次电话打来,七舅就一个字或者两字,忙,太忙。就快速挂机,跟本不给七妗说话的机会。七妗也不是傻子,她内心知道这么多年来全家的德性。但是又厌不下这口气,于是在一个星期天的早上带着儿子赶了过来,她悄悄地来到了七舅的市委二号宿舍,刚要敲门,从里面走出了一个漂亮的姑娘而且还娇羞的眨巴着眼睛。这下七妗的醋坛子打破了,蹭的跳起来给了姑娘一个耳光,骂道:我说半年不回家,还是在这养上小得了!咋,闲老娘老了?那姑娘被无形中搧了一耳光,打的愣在了哪里,随即哇的哭了。从房里冲出了个男青年,忙问:咋啦?那姑娘哭着说:她打我!这下好了,那小青年冲到七妗面前愤怒的说:你干么打我媳妇?她…从屋里出来…。屋里?我们家挨你事了嘛!这不是苏耀住的?苏…市长…是他的房,但他不在这住。我是他的秘书。噢,对不起了。七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忙赔礼道歉。那个七舅的秘书厌下了这口气,没办法,看来人象是苏市长的爱人和孩子。说话的声音就柔软了下来。您找苏市长?啊!他住哪里?噢,他闲这里乱就让我住了,他回苏家大院住了。七妗气亨亨的来到了苏家大院。如今的苏家大院换然已新,青瓦白墙红门,门口两旁的两米高的石狮更显威武,那颗两人粗的银杏树似乎更高更大的。整个苏家大院古香古色,雕龙画柱,更显大家人家的气魄。七妗就是结婚来过,对这里只是个模糊的印象,当走进大院看到又有四个门楼时,迷路了,不知道他们家是东方还是西方……正在为难时从南院里走出了一个金发蓝眼睛的外国姑娘。那外国姑娘冲她笑了笑用半生不熟的中国话问:你找谁?七妗很难看,如果说这就她家,人家肯定不相信,她只好说:来看看。那外国姑娘一听来劲了,高兴的比划了起来。女士你好,我是苏家的孙媳妇,有幸让我带您参观一下百年苏家古宅。七妗傻了眼,这苏家的儿媳妇还得听外国的孙媳妇讲解。号称孙媳妇的是大表哥在美国留学的儿子,带回来的女朋友爱得华玛丽。玛丽把七妗带进了祖屋,七妗刚踏进一只脚就定在哪里了,看到三舅正带领底下的七个弟弟叩头祭奠呢。进也不行退也不行,一派尴尬。玛丽一把把她拉了进来,正好七舅听到动静回头一看倒抽了口凉气说:你咋来了?七妗尴尬地说:你半年不回家妈让我来找你。这下玛丽吃惊了,来人竟然她的喊七奶。来了证明有孝心。三舅说,七舅忙把一柱香点上给了七妗。七妗看看这严肃的场合没敢啰嗦。今天正是三姥爷的祭日,在大天井引爆炸药同日本鬼子同归于尽的日子。祭奠完成后大家都出了祖屋,四个院落各自回院了,三舅和七舅是亲兄弟他们一块进了东院。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5-29 10:21:58
  三舅望着从结婚后一直没回来的七妗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只是到了最后说开饭!七妗对他们的印象非常的模糊甚至走个对面也不认识。吃完了饭,七舅才问你们是走还是住下?七妗白了他一眼说:当然住下了,如今这苏家大院可是个宝,儿子咱们不能丢,以后就住这儿了!七舅的儿子苏强点了点头说:妈,咱家和皇宫差不多呀!是呀儿子,你知道你上香给谁吗?不知道。你爷爷!你爷爷算的上民族英雄……。于是七妗象给儿子补课似的,讲给了儿子听,把儿子听的一惊一炸的。大表哥的洋儿媳回到家后,摇着头说:不理解,七奶怎么就找不着家呢?大表哥的儿子忙说:管你屁事,以后少管闲事!大表哥没发表意见,七舅结婚时他跟本凑不到边,好象正好站在礼堂上开批斗会呢!他对七婶有点陌生,他只知道七婶的父亲在省城当官,至于官多大不知道,从今天来看最多也就个厅局级,这因为她的座派看出来不是高干的孩子。七妗住下了,她对三舅有些怵头,因为三舅从来就脸上没有笑容,成天板着脸,很少说话,说出话来就是板上定钉子!说谁谁到,三舅敲门进来了,把一张纸票给了七舅的儿子苏强,说:强呀,大爷没啥给你,这张纸票就算你爷爷给的。七舅忙起来阻拦,被三舅一瞪眼停住了。咋啦,我给咱爹唯一的孙子不行吗?七舅不说话了,这也是三舅耿耿于怀的事,三妗给他生了三个女儿。没有传宗接代了。三姥爷一共有两儿两女,孙子只有苏强一个,而且在他姥姥的调教下不认祖归宗,这次回来可把三舅乐坏了,当看到侄子给他爷爷上香时,他哭了,终于爹看到孙子了!所以他非常高兴,把前几天矿山给他落实政策补的钱给了侄子。他不缺钱是因为虽然三个姑娘,可个个非常出息,一个是青年教授;一个是企业家还有一个是红歌手。七舅知道他那驴脾气就对儿子说:还不谢谢你伯伯!苏强已经十五岁了,正上初三,明年升高中了。当他接过伯伯给他的纸票时还不依为然,看到后头一串零他吓了一跳,这可是不小的数目呀!他忙给了妈妈,七妗一看浑身哆嗦了一下说:哥,这可不行,太多了!咋,瞧不起我这个资本家!拿着吧,你那三个侄女不缺钱。三舅说这话里是真的,最穷的是他大姑娘在青岛一所大学当教授,一个月开哪死工资,最多再就是补贴和补助了。所以他大姑娘每回来都啧啧着说:如今最穷的是中国教授。老二和老三会瞪着迷茫的眼问:你认为中国最有钱的是谁?大姑娘很无耐的说:官倒!三舅这些钱对他来说没用,他本来就生活俭朴,光他的退休金就足够他老俩个用了。这笔钱留在家会日后找麻烦,趁早在活着的时候处理了就留不下后患,话说回来了老七从小受的苦也够多了,刻给他补偿一下了。现如今又是颜镇市的副市长,爹也该含笑九泉了。他苏家的三支也有官袍穿身了。三舅哭了,边哭边说:老七呀,我对不起爹,养了三个姑娘,你以后就是苏家三支的掌门人了,可别给爹丢脸呀,在颜镇谁不知咱爹的英名啊……!七舅就一个劲儿嗯嗯。他理解哥的苦衷,也知道今天的高兴,没办法,吃住都在岳父家,说不好听的话,就是人家的一个佣人。终于有了出头之日,没想到的是,七妗带着孩子撞到了家而且还赶上了祭奠。从心里他也得到了点安慰,爹一定看到他的孙子给他上香了,爹的精神己经深入进了他们的骨髓里了。乖乖,哥太大方了,一甩手就是一百万啊!土豪,绝对的土豪呀!七妗在三舅走了后,一个劲的赞叹,她从来没想到苏家的变化竟如此之大,都说过去苏家是颜镇的首富,没想到现在的苏家也光芒四射,她从心底里有些愧疚了,当初三哥落难的时候没有帮助人家,乖不好意思呢。苏强回到老家一件件的事让他又惊又炸,他不知道还有多少秘密要他探究。这时,玛丽蹦跶的走了进来,正重的向七舅七妗举了个躬说:七爷爷七奶奶,我们想请小叔去兜风。七舅点了点头,算同意了。苏强歪着脑袋说:你外国人认的中国路?玛丽笑了。小叔呀你人小辈大,走吧,你大侄子在外等着呢!他们走后七妗又拿出那张纸票说:咱家这一下子成了百万富翁了。俺家存了一辈子钱了,我妈还神气十足的说:咱们家存了十五万了。好象是大富人家了,你看哥,轻轻一甩手就是一百万!啧啧,苏家的确厉害呀!咋化?七妗高兴的又面带难色的问。七舅喝了一口茶说:还是给强强留着吧,留着他出国留学用。那好,我这就打电话告诉妈去。七妗说着到里屋打电话了。七舅苦笑的站在哪里,望首院中的那棵结满果实的海棠树,心里酸酸的。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5-29 10:22:08
  @东南西北风7010 2018-05-28 16:51:17
  我要看下集啊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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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呀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5-29 10:22:49
  这棵海棠树是爹亲手栽种的,如今枝繁叶茂果实累累。可人呢早己化为尘埃,连具全尸都没有,坟里只是埋了他的衣物。七舅是听大人说的,三姥爷死时七舅才两个月大,而且他出生三姥爷都没见过,只是家人从沂水传来消息说:母子平安。这也是七舅的內心痛苦,他对爹的事就象听故事,也许爹在颜镇市的知名度太大,争议太大,有说好有说孬。七舅的话是:让历史来评判他吧!的确三姥爷的一生历史会给他一个公正的说法的。他的孙子苏强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在看到苏家大院门口停放着一架跑车时,跳了起来:兰博基尼。乖乖这次回老家也太震惊了,中国有几台这样的跑车,也就几辆吧。他在问大表哥的儿子时,这富二代大眼不抬的说。似乎对这已经见怪不怪了。你这小屁孩,我们还得喊小叔!大表哥的二儿子苏旺一脸愤恨的说。苏强也是在省城大院长大的,市面也见的多,他脑袋一歪:咋了大侄子,你不服?你就是回到娘肚里再生回也得喊我叔!这小子也是不好惹的主。我不喜欢兰博基尼,你有劳斯莱斯吗?苏旺看着这小屁孩本来想对他不回苏家让他看看来,没想到懂的挺好的。好,玛丽去把我爹的劳斯莱斯开过来。没多时,一辆庄重华贵的劳斯莱斯停在他跟前:小叔上车吧,咱们看电影去……。玛丽说着半生不熟的中国话,还给了苏强一个媚眼。这小子彻底争服了。掏好的笑了笑钻进了宽敞的劳斯莱斯车里。其实这么豪华的车他也是第一坐过。五舅下岗了,八舅下岗了。苏家又添了烦恼的事,特别是五舅差两年就退休了,企业说关门就关门。他到区里的经委大闹了一场,把局长办公室的杯子茶盘全砸了,派出所把他逮了。这下大表哥不淡定了,那可是他亲叔呀!得,他知道这消息立马到了派出所,把两条大中华烟往所长的桌上一放。关,逮捕他几年才好哩,我也看不贯我叔的脾气!大表哥边说边给所长点上烟。吸了几口又说:我叔有心脏病万一出点情况可无法收使!你可能还不大了解苏家,我告诉你,老大干到台湾省的副省长;老二大军区司令员;大姑咱省的副省长;老三黑山矿的矿长,老七咱市的副市长,对了你局里的局长就是俺大姑的儿子……。大表哥不知那来的话,把派出所所长的汗都说出来了。乖乖那所长还没听完就跑出门开车到了局里,直接到了我大哥的办公室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说:你处分我吧!我大哥莫名奇妙的望着他说:你哪根神精出问题了?不是,我把你五舅关起来了。我五舅咋啦?他大闹区经委,被我押到所里了。该关的就关这是法律,别在我这掏话该干嘛就干嘛!我大哥把所长赶了出去。那所长反了难,关也不是不关也不是,最头疼的是那个全省首富还在所里等着呢,据说他北京、省里、市里都有人,区长他都不理他。这咋办,这所长还真够孙的,又跑到经委和局长谈了半天,最后定为内部矛盾,这才回到派出所,果然大表哥还在所里等着呢,所长亲自给五舅打开了手烤说:五叔呀,你老也快六十的人了,火气咋那么大呢,这还是内部矛盾,你可一定要向局长赔个不是!走吧,大哥还在我办公室等着了。大表哥就这样把五舅从派出所里弄了出来,五舅一坐上大表哥的车,就唠叨了起来:你说这咋得啦?今天好好的,明天就关门了?我们可是百年老厂啊,说倒就倒了,而且还是那个狗局长跑厂里宣布的。奶奶的光展室的历代大师的内画也得值上千万……!大表哥一声不吭的听他唠叨了一路,那车没把五舅送回家,直接把他拉到了厂里,大表哥说:五老,二楼的二零六室就您的办公室,你月工资三千陸,同意就上去做你的副总,不同意我立马送您回家。乖乖,这下可把五舅蒙住了,他点上一支烟猛吸了几口,围着小车转了三圈后,把烟往地下一扔一只脚一踏,真是三千陸?当然!好,看在这么多钱的份上干了。说完大步走向了办公楼。大表哥在一旁笑了。五舅下岗是这样,八舅下岗可不一样了。在整个我的十个舅中八舅是最老实纯朴,他没有他们几个的折腾而是老老实实的在陶瓷厂干了一个烧窑工,先是烧馒头窑以后先进了又烧方窑,这可是个体力活,拿着个桶锨一锨锨地往炉堂里扔,没有一把子力气别想扔进,八舅刚分来时,那大桶锨连半锨都铲不动,别提往炉堂里扔了,一天下来腰疼的直冒汗,咬着牙干下一个月就腰也不疼背也不酸,就这样一干四十年,他玩锨玩到了炉火纯青,两米远一桶锨的炭嗖的一声就进了四十分米的炉口,而且炉堂里的煤炭均匀的撒在火面上。他这一技能整个陶瓷厂上百个烧窑工只有两人。他烧出来的瓷器光滑柔润,次品很少,年年被评为劳模。家里的奖状贴了一墙。这是他最自豪的事,他每天下班回来都坐在这墙下,喝着八妗端过来的茶,品着滋味,小憩一会。这是他最享受的时光他经常对八妗说:咱没有象我二哥那样为党枪林弹雨,但咱要勤勒恳恳为党劳动。八舅不亏为劳模,在厂里干完了八小时,还义务替班。他是烧成班的班长,別人有啥事都得找他替班,多少年了他从不瞒愿。这些无私的奉献得到过厂里的表扬,激动的他三天睡不着觉。还破天荒的让八妗买了瓶酒,喝了两口呛的喘不上气来,他对八妗说:这酒太难喝了,为啥那么多人愿喝酒呢!八妗也是穷苦人家出身,他爹是推小车送贷的,那时叫这行,车把式。一天也挣不了多少钱能养家糊口也算烧高香了。可没想到在送货时车翻了把自己的腿砸断,到现在还一瘸一拐的,家里穷八妗上了小学两年后就下学了,十岁就跟着大人在砖厂打砖。等长大成人,才第一次做了一身新衣服,就业到了陶瓷厂和八舅一个车间,两人在师傅的说合下,结了婚,家里的铺盖和厢子都是二舅给寄过来的,二舅有些愧对他这个最小的弟弟。本想让他来部队可是二姥娘在家,他走了谁伺候呀,二舅多次把二姥娘接过去,住不了几天就闹着回家,说什么你们杀气太重,她受不了那每天的嘀嘀嗒嗒的号声,到死都不愿出苏家大院。八舅的两个孩子到是都被接到部队了,二舅说他喜欢孩子热闹,实际上二舅是替八舅解决负担。八舅的陶瓷厂从每月有奖金到只开工资再到开半月工资再到拖一个月工资又三个月半年。家里的积续贴补了进去,多亏两个孩子没在身边,要不这日子过不下去了。好的是两个人身体都很好,干完厂里的活,再到个体的企业里打工,一天下来,十六个小时,还能顶的住。让他们最伤心的是厂有资不抵账了,让银行给封了。厂里这个家没了,他破天荒地做起了烩牛肉小吃,这配方是老丈人给他的,老丈人看到他下岗也不好受,柱着棍子颤颤巍巍的来到荣誉墙下看着一天不吃不喝的八舅,八妗怎么劝都不行,就是坐在哪里,嘴里还咕噜着:这国营企业还能被国营银行查封了……。好的是,八舅很快走出了阴影,在自已家的房子里卖起了小吃。他老丈人说:我也没啥给你们的,这里有个我爷爷开饭店时留下的一个烩牛肉配方,拿去吧,也能养家糊口。八舅和八妗接过老人在破布里包着的发黄的一张纸,上面写着用什么部位的牛肉,用什么样的调料,煮到什么样的成色等等非常仔细清楚。老丈人说:当年他家开的又一村饭店在颜镇很有名,败在了清朝未民国初的土匪绑架上,他们把他爷爷绑票了,要想放人得十万大洋,家里把又一村便卖了,房子卖了。凑了凑钱才把爷爷赎回来,可是从此李家就越来越家败了,但爷爷临死前写下了这个烩牛肉方子说:有了这方子能养活一家人。八舅非常感激老丈人,在他最落魄的时候送来了他家的传家宝,而且把他仅有的存折给了他们说:拿着吧,妮子!当年家里最困难的时候,你最受累,现在你有困难我一定相帮。二舅知道他们下岗了一遍遍的催,让他们到广州去可是八舅不想再给二舅增加麻烦就一口回绝了二舅。正好自己住的宿舍临街,就打开了个后门,把二舅寄来的两万元和老丈人的一万元全投了进去,购卖了餐桌椅子,炊具,调料,牛肉,鼓捣了一个星期烩牛肉但是就是出不来那个纯香泗溢的味,急的八舅上窜下跳,老丈人来了,他提了一陶罐的老汤,看着八舅八妗急的那样笑了,他把牛肉切成了丁,把调料包在料包里,把自己带来的沙锅放在炉上,一同放进大沙锅里把那罐汤到进锅里,点上木柴,用大火烧了两小时,再用小火炖着,到第二天早上四周香气迷熳,走路的人走到这里都停下来嗅嗅,当开门时呼啦一下坐满了屋,便宜好吃,八舅的烩牛肉爆炸似的在颜镇出了名,门庭若市,顾了五个帮工的都忙不过来,八舅不忘本名子叫李家烩牛肉。他儿子专程从广州回来,给他彻底的创意了,一色的淡蓝色,牛头的商标,而且买了速封真空机,第一个在颜镇进超市,利润一下子翻了几翻,又征地建食品基地……。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6-04 20:51:03
  八舅就这样在老丈人的帮扶下起来了,他的用工全是陶瓷厂的兄弟姐妹,工资超出一般用工。福利等都在颜镇市的企业前列。我舅自从被检察院整了,就迷迷糊糊,他没认为他多吃多占公家的便宜,更多的事,公家占了他的便宜,那一点不是自己的血汗,可是到头来被扫地出门,一个争争日上的企业垮了垮的残无人触,他闷着火说不出来,我娘劝他不干了就不干,你有没少那样东西先在家好省反醒一下这是为什么?我舅没办法就跑到寺院找真理了,每天都到寺院跪拜一个小时,回来晚上睡觉前读金刚经一小时,就这样来来 一年多,心里没有平静下来反而更煩恼,本想在佛的世界里寻找到他要的答案,却解不开。于是我舅又把眼光投到了易经上去了,那深遨的理论让他眼花僚乱,他先从啥叫八卦看起,新买的中华字典都被他每天的查阅摸的幽黑薄碎,什么阴阳五行了;什么天干地支了;什么八卦预测了。一套一套的,给你讲的神乎其神的。八卦是我们祖先最伟大的发明,是举世无双的国宝,系辞中有:是故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他摇头晃脑,一副脱离了世故的世外高人,我敬佩舅舅的刻苦钻研精神,周易的精髓他真的悟懂了吗?但是舅舅的努力似乎是有了一定的功底,就象一次他走到一处正在建设的房前,前看看后瞧瞧,嘴里咕噜着听不懂得语言,许久眼睛一睁对看上去象房主的人说:你这房缺金,盖好后必烧三次,那房主急了,有人顾意说晦气的说损他,拿起地上的铁锨就冲了上去,但被施工的人拦住了。真叫我舅蒙着了,楼刚盖完就在铺防水层时,突然晚上起了一场大火,房主和施工方调查结果是铺设防护材料时的喷火枪沾接时落下的火星,晚上风大一吹引起的。房主还大骂我舅是丧门星,可是装饰完工又突然大白天楼上的电源漏电起火了,把整个一至四层烧了个精光,这下房主不淡定了,脸上的冷汗也出来了,他四处答听我舅的下落,总算答听到了我舅在苏家大院住,立马买上厚礼找到家里,我舅正在打坐,双腿盘坐在圆垫上,瞇着眼在静坐呢。那房主静静的站在哪里,等我舅静坐完。许久后我舅睁开眼很淡然地说:你来了?那人立刻跪倒在地,叩了三个头说: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高人宽恕。我舅笑了笑说:那来的宽恕,只是我多嘴罢了!那人又一个劲地叩起头来,额头上都浸出血渍了,我舅叹了口气说:起来吧,明天把你一楼厕所高起的那一块墙铲平了,就没事了!那人千谢万谢回去后亲自拿着锤把厕所高起的部分墙砸了。也怪了,那家再也没出事。那房主成了我舅的崇拜者和宣传者。事后有人问我舅怎么看出来的,我舅摇着头说:天机不可卸漏!我舅也成了颜镇周易研究会的会长,他从此很少给人算卦看象。有一次那个整他的检察院 任找到他说:老苏不是我整的你,是那个贪污犯张荣要我整你,他也进了监狱了。咱们可没有疤痕呀?我舅眼皮都没抬说: 任找我定有事吧?咳,就是有点小事想让你出山给看看?啥事呀。我家这几年就没好过,先是我儿子出车祸撞成了植物人,接着我媳妇又查出了肺癌,我前几日差点开车掉进河里……,你大人大量,听私下的他们说你是咱市里最会算的。我舅冷笑了笑说: 任爱莫能助呀,迷信的事咱们可不能干呀,你我可都是共产党员呀,对了,我已经不是了,上次你们已经让我自动退党了。那 任苦丧着脸走了,据说没活上一年就脑卒死了。我舅严然成了学术带头人,参加全国的这个会那个班,一导师自居。有的企业家能见上他一面沾沾自喜,据说:他的易经所学已经在国家前列,甚至有大学邀请我舅访问讲学。他说,易经不仅仅是占卦等等他真正的学说是人类生存的观点,如果你把伟大的学问当成了耳旁风,上帝会痴笑你的无知和弱质。所以要一求学问的心态来看侍易经,不要停留在迷信的观点上。二表哥遇上难事了,他的两个孩子都入了外国的国藉,气的他跳起来骂了一阵娘,反正骂娘是骂自已的祖宗,自己的祖宗在天之灵会轻蔑他的教育之过的。二表哥赌气卡断了他两个孩子的资金供济。这下好了,大儿子己经能自谋生路了,小儿子完了,一断了金钱小儿子的外国妞就挣扎了他的怀抱,还理直气壮的说:你没有金钱就是个浪浪汉,哪个姑娘愿嫁!爱情能当饭吃?能有金银手饰吗?小儿子的金发碧眼的外国妞没出一天就跑了。他直愣愣地才明白了在国外生活,金钱高于一切,一切都是建立在金钱的基础上的。他回国后的炫耀,甚至把苏姓都去掉了,罗克杰森。到现在他才懂得你是什么国人不重要,重要的你为这个世界贡献了什么?二表哥把他们的两个儿子去销了继承权,并免去了在苏式集团的董事及副总经理的职务。把继承权给了女儿,并让女儿座到了总经理的位上。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6-04 20:51:34
  大儿子从日本回来责问:为什么?二表哥气的双手颤抖地说:为什么?就为你二爷爷,三爷爷的在天之灵!他不能有一个不孝子孙是日本人,给我滚,苏家永远不欢迎你!你也别想得到一分钱!二表哥那峥峥铁骨的话震耳欲聋。他的大儿子带着日本媳妇走了,在走之前对他爸说:我是在继承爷爷的光荣传统,爷爷没娶到日本娘们我娶到了!二表嫂哭了好几天,她一直拿闷,好端端的中国人加入外国籍干嘛?自己穷吗?十个多亿的资产留不住他的心吗?最后她理解的理由是:时髦。她感叹人不能有好的物质,有了好的物质就会变坏了。还是穷点好有奔头。二表嫂小学没毕业,她的哲学思想比她两个儿子高好几倍,也可以说她的两个儿子是脑残,让整个苏家无语。小儿子在法国餐厅里给人家刷碗冼盘,往日的公子哥气势没有了,一脸后悔,加入了法国籍本想在苏家炫耀一下,为那两个小学没毕业的父母光宗耀祖,没想到老爸反应如此激烈,还好,比大哥好,没被扫地出门,还在苏式集团里留了个董事。但他知道他老爸的脾气,如果貌然回去,他的那个董事也会没有了。最少得干到自食其利,刷碗冼盘扫地餐厅的活都得干,被老板吆喝的象条狗似的,窜来窜去。晚上回到住所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想想这何苦呢,法国籍没给他光宗耀祖,反道生活费被取消了。得吃饭呀,于是走出家门低三下四的求人家收留自己,纯粹的是一个乞丐。无脸无皮游荡在巴黎街头,往日没天搂着白种女人才能睡着觉,现在象只死狗倒头就睡,一年的刷碗洗盘的工作使他懂得了很多道理,他准备取消法国籍回国,可是要想再加入中国籍可难上更难,但自已就是中国人,自已的亲人在中国,说啥也得回去。乖乖一年半没回家的小儿子跪在院里请求原谅,二表哥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表嫂想给他口水喝都被踢了一脚。大夏天的热的直冒汗,已经跪了三个小时了。这时大表哥的小儿子进了院一看跪在地上这熊样,哈哈大笑了起来,得意的围着他转了一圈说:这就是做假洋鬼子的惩罚!你知道我哥为什么没加入美国籍吗?二表哥的儿子一歪头问:为啥?为啥?财产呀傻蛋!你和你哥纯粹一对傻逼!不说了好好悟悟吧。说完唱吱嘤嘤的走了。等到大表哥回家看见跪在地上的侄子才说:起来吧,知错就改就行。他这才瘫软到地上,他知道,只要大伯发话了,这是就过关了。当走进屋时,二表哥瞪着眼望着他,他慌乱的低下了头。对不起爸,让你老生气。我悔过了,取消了法国籍了。二表嫂忙端茶道水,两杯水下去,这才感到饿了。妈,我饿了。噢,都准备好了,在餐厅了。二表哥看着小儿子去了餐厅,感到无限的茫然,不知道让他们出国留学为了啥?追究根源还是在老大的身上,他辛辛苦苦挣的钱竟然养了个汉奸!每当想起这事从心口窝的疼。那个懂事听话的大儿子,三年就变的如此不认识,最让他生气的是,他竟然说,上辈的事于他没关系,他山川中南是新日本人。啧啧,到了这一步苏家的脸让他们给丢尽了,在苏家大院内,他的几个叔叔随没明说但话里已经告诉他,这样的子孙苏家不会要的。二表哥受到了我几个舅舅的空前压力,气的两天不吃饭,二表嫂给他端来了饭,他都砸了,愤怒的说:你看你教育的儿子,怎么又出了象爹一样的人呢!二嫂子哇的一下哭了,边哭边说:你愿我嘛?你的种不好!让全苏家看笑话……。大表哥在院子实在听不下去了,一脚踢开二表哥家的屋门说:別愿来愿去了,总归愿咱们直顾挣钱,放松了教育让他们忘了咱祖宗了!二表哥唉声叹气说:我不知咋和祖宗交待呀!大表哥把眼一瞪说:总归有一天他会认祖归宗的!他认为他是日本人人家日本人牙根就没把他当自已人,在日本人的眼里他还是个中国!嘚嘚,吃饭吧,用不着和他们生气,气坏了身子还得自已受罪。大表哥的劝说还真管用,不多时,二表哥就让二表嫂煮了一大碗鸡蛋面条,一口气就把他吃了下去。吃完了,他对二表嫂说:我也不和不孝之子生气了,我到公司里走走看看。二表哥的小儿子在法国没了金钱供积,吃了一年多的苦灰溜溜的回来了,先是找到他姐姐要求恢复副总的职务和薪酬,遭到他姐姐的断然拒绝,他姐说:你不是我弟弟,你个法国人没有理由要职务,你要是想应聘工作可以,但是必须先到车间里吹制工干满一年再应聘,干不干有你定!他姐姐三下五除二就把他赶出了办公室。气的他在办公楼里打转,但没办法,咬了咬牙,狠了狠心,就到了琉璃炉上了。大夏天的在八百多度的琉璃炉前,啥滋味可想而知,而且还得穿上厚厚的工作服,身上的汗就象小河直住鞋筒里灌。这天正好来到车间看到不争气的儿子,正紧张的干着流水线上的器皿,从心里揪了一下,但又平静了下来,他要看看他这个从小没干体力活的儿子受了不,也看看儿子的意力坚持多久。二表哥表情严肃地在车间里转了一圈,可他的小儿连抬头都没有,一个劲儿机械似的干着自己的活。二表哥回到到家里和二表嫂说:做几样好吃的给你儿送去吧!二表嫂疑惑的看了二表哥一眼嗯了声,就到橱房里忙活开了,但是到了很晚了小儿子还没回来,二表嫂又急了,就问二表哥咋还不回来,二表哥瞅了他一瞅,说:狗熊他娘咋死的!咋死的?笨啥了!去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二表哥没好气的说。表嫂嗯了声,就跑到客厅打电话了。他的小儿子正好要到公司的食堂吃饭接到老妈的电话差点眼掉下来连声说我马上回去,好常时间没吃妈做的饭啦!二表哥的小儿子这时心里才真正体会到了有妈才有家的概念,在法国他读的是市场营销,对于苏式集团的营销他也有几点看法,但是自已的荒唐负出了很大的待价。他现在己经没有发言权,只有一步步的得到家人的信任后才能谈出自已的想法现在的苏式集团不是五年前的苏式了,人才挤挤家大业大,已经是一棵参天大树了。二表哥的小儿子对姐姐的管理既佩服又无耐,姐姐说:苏式随然是家祖起家的,但现在已经不是家族式的管理,采用的是世界上最先进的管理理念,世界上最先进的设备马上要投入生产。苏式己经基本上形成国际品牌了,在同类产品中他的苏式品牌基本上成了行规的质量评定。大表哥的苏家集团同他的苏式集团既合作又竞争。两家的玻璃器皿产品在国际上有很大的话语权。虽然两大集团产品各有主打品牌但还是基本相同,大表哥照顾二表哥多的多,甚至国际定单一下来都要拿出一部分给二表哥做,所以到现在说谁的资产多,谁也说不清,只有他两个人最清楚。在外虽然号称两个集团,在家就都说:你一厂怎么怎么;你二厂什么什么。到现在准确的说他兄弟俩还没分家呢,有时一厂没原料了到二厂拉,二厂资金周转不过来了,一厂就划拨过来。兄弟俩从来就没在这上面红过脸。所以两个集团虽然有各自的办公场所,但是真正的决策都是在老祖屋里决定的。大表哥是三个儿子一个姑娘,大儿子是企业的总经理,二儿子美国留学回来后新上了机械制造,小儿子现在游手好闲一个纯粹的公子哥,姑娘掌控着整个集团的财务。看似风平浪静但如果没有了大表哥压着立马会狼烟似起,大表哥的四个孩子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老大象滑溜子让你摸不着他;老二方方正正他最烦的就是大哥这个滑溜蛋;老三就是个玩主,成天追女名星和电视台的女主持;唯一的姑娘就是太精了,精的你对她总不放心。谁真正担当苏家集团的掌门人,据说,大表哥都没看好,等两眼一闭时,让遗书说话吧!在这点上二表哥的苏式集团比大表哥的苏家集团要好的多,二表哥的姑娘既聪明又有视野,对待工作和私生活有着严然的禁律,公私分明,严然能担当大任。所以二表哥就比大表哥悠闲的多,时不时带着二表嫂满世界的周游,饱览世界上的名山大川。据说,二表哥还在非洲成立一个野生动物保护基金,一年他和表嫂有两个月在非洲,好象最近被某国封了个酋长。随然两个儿子不争气,但他姑娘使他非常的娇傲。大表哥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只要出去待不上半月,家里肯定会出乱子,一般挑事的都是他的小儿子或者他姑娘,上次他去德国开商务会议,刚去了一个星期他的小儿子就吵着把自已的股权卖给老大,而且硬逼老大把财务上支了一百万给了一个电视台的女主持,说什么把那女的搞大肚了,给那女孩的剁胎费。他把老大缠的没法,就自做主张开了一张一百万的纸票让老大盖了章。大表哥回来听说这件事后,气的用棍子打了小儿子。可小儿子又找到他大哥要了二十万元的补偿费才算完了。也就大表哥称着一旦没了,苏家集团必定被瓜分,从一个个的特性看,他们自私的心态超过为公。你只要看了某一个热情的过火,必定又做了某一方面的错误。大表哥也想学二表哥周游世界,可是他没有二表哥有个好姑娘,现在离开一天都不行。也许他就是劳碌的命。苏家每个男人都在风风雨雨中行走着,看看哪一个身后的脚印不是歪歪斜斜的,算算苏家十兄弟要说安逸的就属十舅了,就家十舅所说:我胸无大志,想想还是考师范吧,教书育人随没有轰轰烈烈,但他的思想可印在了咿呀学语的灵魂里了,十舅虽然没有在社会上激荡出多少浪花,可是他却桃李满天下,他算了算他教过的学生不下一万人,这一万人中遍布全国各地,干什么得都有,有官至厅局级的,有教授有作家有演员,还有十足在全省挂号的企业家,更多的是在各行各业的员工。他们正壮年,辛辛苦苦的在各行各业中努力实现着自己的价值。奋斗实现着自已的幸福。十舅的心态很淡然,就象一位世外高人,过着清清淡淡的日子,他和十妗都是老师,每天都是在朗朗的读书声中度过的。他经常说:我教的学生如果有一个犯罪的那就是我这个老师不行!实际上这些年来的确没有一个失足的。他说他最高兴是每年的大年初一第一个来向他拜年的学生,往往都是他经常念叨的学生,也是最有出息的学生。十舅在苏家是一个没有激起浪花的人,他的性格也偏软,甚至从来就没有和人打过架吵过嘴,在旺财村里给他起的外号叫:十姑娘。当他听到有人喊他外号时,他都会严肃的站下来和喊他的人理论,姑娘和小子的区别。最后争的他面红耳赤,喊的人却哈哈大笑,说,你就是十姑娘。气的他会跑回家躺在床上生闷气。苏家谁要是看到他不理人,跑回屋就知道有人欺负他了,就会跟进屋说:算了,你又身上没少一块!于是,他就会冼把脸回学校了。随着年龄的增长,现在是苏老师;苏老;苏爷爷啦!总之十舅就是在苏家最普通平常的人。十个舅中他是最稳的人,也是经受磨难最少的人。三舅曾说过,老十是上辈修的福份。可有谁能知道教书育人的十舅被退休的老校长骗进了传销窝,己经一个星期没消息了,急的十妗连哭带叫的,因为还有十天就要开学了,咋办?不到半天的功夫,三舅把几个舅和两个表哥召集了起来,先是说了说十舅咋被骗进传销窝的事情,大家都好奇,象十舅这样的稳健的人怎么就被骗呢?十妗也不知道,只是说一个星期前,老校长打来电话说白黛河这里怎么好怎么好,很使合闭暑的。于是十舅就第二天和十妗说了声就去了。上个星期一来电话说坏了,被骗进了传销窝了。以后电话打不通了,于是十妗笫一次张开嘴哇哇大哭,她这一哭把全苏家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么多年来,从末见十妗嚎啕过。发生了什么大事,一家人都跑了过来,一问才知道十舅被骗到白黛河了。大家的心才稍稍放了下来。三舅问咋办?大表哥说好办!大表哥说他白黛河有分厂让他们通过公安局的关系把他救出来。没出三天白黛河的公安局就把十舅救了出来,当十舅回到家时还大骂老校长不仁不义,现在的人怎么了,一切向前看,不管什么面子呀等等。这那还是过去的校长,纯粹是无赖,十舅第一次领略了社会的厉害,他不想反思,可现实有让他上了一课,文化人的校长怎么就成了连吭带骗的无赖,他始终没弄明白。最后归究了社会。一个六十多岁的人热中传销,真让人欲哭无泪啊!通过这件事,十舅更稳了,谁说的话他得反思三遍才做回答,甚至对他的学生他也警惕了起来,他对十妗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别看快六十的人了,处处谨小慎重。看哪里似乎都孕育着危机。
作者:李成略 时间:2018-06-05 12:15:24
  台湾有苏嘉全,澳门有苏嘉豪(立法会议员)。
作者:东南西北风7010 时间:2018-06-06 10:29:14
  好文章啊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6-11 12:41:13
  传销没冼了他脑子,反而增添了他的神经质,十妗说:亏得他从教育第一线下来了。要不会把学生带的个个都神经了!现在就连吃饭都得自已亲自做,别人做的他不放心。大表哥请他吃饭他都得让大表哥把菜试偿了他才吃,总的来说有了神精质了!疑心病严重,三舅说让他去看看心理医生。他生气的冲着三舅朗:你才有病呢!你没把资本家当好,把苏家的产业都送了人你该当何罪!说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一堆话。气的三舅头也不回的走了。从重种机象看十舅的确神经上有问题了,二表哥说请他到厂里写字,把他骗上了车,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出来好多了,但一条就是不出苏家大门了,不管谁家有事一律不去,唯一出去的一次是我娘去世的丧礼。他跪在我娘的遗像前哭了许久,那一天他显的心情非常沉重,他说:我对不起大姐,但这么多年了又不敢说出来!当年大姐批斗带的高帽子是我糊的!唉!十舅的心里一直压着的这块石头,终于在我娘的丧礼上得到了使放。十舅的精神压力太大了,至于在文革时为什么给我娘糊了个游街的大帽子,我十舅说,他小得不到大姐的注意,造反派让他结发大姐的罪行,他就说,大姐从不关怀我,我要给她糊顶大帽子让他知道!就这样每次开批斗的帽子都是十舅糊,十舅躲在一边偷偷看着我娘在主席台前弯腰站着,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快感。等渐渐的长大,快感成了负罪感,每天都吞噬着他,不管啥时候脑子里大姐站在主席台前弯腰的画面总是缠绕着他,老校长把他弄到传销窝那只是个引子,把他压在心里的罪孽崩了出来,精神崩溃了。十舅从他跪在我娘遗像前诉说了出来后,精神一下子恢复了正常,那个文文尔雅的苏老师又回来了。也许他终于解脱了,据说十舅退下来后,每天十个小时的书法练习,加之有点书法底子,考帖子的练习已过,他现在写的书法和大家分不出个所以然来。苏家一切又似乎归于平静,但真正冲击苏家的大潮似乎听见了脚步声。苏家的两大集团在经过了快速扩张和发展期后沉静了下来,怎么发展摆在了大表哥和二表哥面前。按理说,他们已经完成了历史任务,资金的原始积累,企业的扩张,产品的创立。他们是初中生啊,二表哥上了三年学就不念了,两个人加起来上的学才八年,能统治着两大集团就是奇葩了,可他们的孩子为了让他们继承发扬苏家产业各个都是海外留学,学成归来的归来,混日子的混日子,真正真材实学的只有一个,二表哥的姑娘苏媚。这是公认的市场营销博士。她的知名度很高,在全国都挂的了号,而且他的丈夫是清华大学的教授。两人是留美同学,又一块指教清华,苏媚在清华的名声很大,有她策划的某家电产品畅响全国,大人小孩都会哼哼,是她老爸急了,说她吃里扒外,用他的钱买来知识再卖给别人,硬是让她辞去了清华的公职来到了苏式集团,苏媚没丢脸硬是把苏式家族企业改造成现代化的高端企业,把那些罐罐瓶瓶淘汰了出去,瞄准了人工智能和户联网产品一步步的改造了成功,全然己经脱胎换骨。现在的苏式己经是花园式的工区,百分之九十六的是大学学历。让你看了反迷糊,这还是工厂嘛?厂房蓝瓦白墙大理石铺地,宽敞明亮洁净。一排排的自动化的设备,整个厂房里就三个人。大表哥参观完后,沉默不语,回到家里让大表嫂炒了几个小菜喝起了闷酒。苏家集团还是沉迷在瓶瓶罐罐中,特别当总经理的大儿子更是喜上眉稍,他嘴上不说可心里说,总算这行业拿独行了,没有人再和他抢单了!当他喜恣恣的走进屋向老爸报喜时,还没开口就被大表哥一声愤怒的滚出去!骂愣了,他实在不知道谁招惹了老爸了!他嘿笑了声退出了屋门。正好被大表哥的二儿子看到了,他悄悄地凑到老大身旁低声的问:又犯神精了?大儿子唭了声,抬眼瞪了他一眼,双手靠后一背走了。大表哥的二儿子,猫着腰走到窗前,看到老爸正在捻着花生米往嘴里放,只听屋里说:给我滚进来!他便乖乖的走了进去。爸,找我有事吗?大表哥视意他坐下,喝了口酒后眨了他几眼说:你对苏式改行怎么看?好,好,他们改的好,反正大的器皿企业就剩咱一家了!大表哥唉叹了声,摆了摆手,让他出去。这时,玛丽走了进来,她怀抱着混血的大表哥的孙子,说着半生不熟的颜镇话:老爸,您孙子想您了……。大表哥看到孙子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了,他的小萝卜头孙子已经挣脱了玛丽的怀抱,跑向了大表哥。慢,慢点宝贝,我的乖乖。大表哥抱起孙子后,脸上有了笑容。把一块樱桃小肉,塞到孙子的嘴里。好吃不?孙子点着头。大表哥暂时忘记了烦恼的事。他和孙子边嬉戏边吃饭,听着孙子说着姥爷姥娘的事。孙子刚从美国回到了中国,美国的姥姥和姥爷,听外孙用英语向他们问好,高兴的手舞足蹈。在美国住了半年姥姥不让回中国,被大表哥在电话上骂了个狗血喷头,并说如果不回来取消他的一切股金。乖乖真管事,亲家在电话里说了唧哩咕噜的话,他也不懂,他只在电话里说:给我滚回来!大表哥的大儿子拖儿带女的回来了,他知道如果再在美国待下去,保准股金一分没有了,玛丽心里明镜着呢,她对她老公说:一切为了财产呀老公,你还有我和两个儿女养活!大表哥的二儿子来了精神,他对大表哥说,他要家里投资建个电解铅厂,现在产品供不应求,当然审批很困难。大表哥对这个电解铅厂也是挺热的,他调动了所有的关系具然批了下来,说上就上,大表哥风风火火的劲又上来了,在资金充足的情况下半年又建了起来,第一批电解铅下线了,大表哥又高兴的哼唱起了小曲。那天下班回家正好在大门外踫见了二表哥的姑娘,那姑娘问了好后说:大伯呀,我本不该管这事,可是血浓于水啊!电解铅高耗能重污染已经引起国家的注意了,大伯别在扩建了,您们建厂前我和二哥说过,停下来上马个现代高负值的产品。大表哥看了一眼这姑娘,没答话只是笑了笑就进了院。二表哥的姑娘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钻进车里走了。两年后国家决定关停一批高耗能重污染的企业,虽然这批没有他们的名子,但也是早晚的事!大表哥明白他的集团下的企业有百分之八十要关停,他最大的忧虑来了,企业关停了干什么?当他从二弟的企业回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这不是见小事,这关系到企业的生死存亡的问题。他亲手创建的苏家集团不能就败在他手里。孙子是他减压的最好减压器,他每当心情不好时,就会把孙子们叫了过来,同他们疯同他们玩。玩着玩着自已的郁闷就会云消雾散了,他知道这直是暂时的,企业的贷款也高的惊人,管理漏洞到处可见,自己的四个孩子各个身怀鬼胎,不是劲往一处使的那个年代了。比如他的小儿子成天盼着破产这样他能分到吃两辈的钱财了,何必还不此劳苦呢,对他来说,他爸他哥他姐都是傻蛋不懂得享受。他至今为什么不找女人结婚就是想玩够了,只要有钱,想找个啥都有,上至名星下至十六七的少女。她们从不看你多大岁数了,钱就代表着年轻高富帅。这个已经三十有肆了还是钻石王老五,大表嫂说他多少次了,他总是眼睛一瞪说:等我玩够了随便抓一个结了就行。你抱孙子大哥二哥家都有,我就不传宗接代了。气的大表嫂差点背过气去,气归气也得给他张捞,可是每见一个就没影了,人家姑娘就再也不朝面了,只于啥原因,姑娘只是羞涩的低着头说不出来。大表嫂总算找到了一个姑娘问,那姑娘羞的满脸通红说:他那玩意儿不行!大表嫂明白了,立刻让人从北京请了男科专家来了,专家看后说:房事太频造成功能失调,要节制一段时间,多吃点补肾的补品……。于是大表嫂买了成堆的滋补品,跟在小儿子的后面,一是督导吃补品问题二是阻挡他和任何姑娘来往。大表哥知道这件事后甩了两个耳光给了他,并令他搬出苏家大院,大表嫂是两头劝两头都受气。说说这个劝劝哪个,没有一个拿他当或事的,气的她吞下了一瓶安眠药,大表哥回家一看,慌了立马开车送到了医院还好,又是冼胃又是灌肠总算活了过来。这下大表哥明显的看出老来了,他对大表嫂的感情非常深,在他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候是她来到了他的身边,把那颗冰冷的心温暖了过来。他们是患难夫妻,一路走来随然他在外面顶着,可是家里的定海神针是她,不管在外受到了多大的委屈回到家里都会在她的柔情下烟消云散。大表哥从大表嫂住院就没离开过,一直攥着她的手,生怕松开了大表嫂会消失。三个儿子和一个姑娘乖乖的站在一边,大表嫂住院两天来,大表哥滴水末进,他的那肆个孩子慌了,你怎么劝让他吃一口,他连抬眼皮都不抬,坐在床前的椅子上低着头,似乎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小儿子受不了这无声的折磨了,干脆跪在地上锤下了脑袋,等待着处理,大儿子一脸自得的样子,到是二儿子满脸严肃,姑娘气哼哼的看着他们,大有谁敢哼一声就扑过去撕碎他们。门被推开了,三舅进来了,他愤怒地扫了他们一眼说:这行了!你们那能耐呢?咋啦,我听说带头绝食了!好,这样好!三舅进来一吨数落和臭骂,都低下了头。我说侄媳妇,你也别娇情了,你男人可是实打实的两天没吃饭了!躺在床上的表嫂睁开眼睛看着大表哥哭了,好了,该干嘛干嘛,这儿留下姑娘其余走人!干净力索,三舅把大表哥揪了出去。在门口说:老大,你前天不说请我吃饭吗?走,我饿着呢!两人走了。三个儿子相互看了看,老大说:走吧,咱也该好好吃一吨了。于是兄弟三个第一次进了酒店。大表嫂的这一闹腾似乎暂时停止了争斗,似乎比以前团结了,但是企业的危机悄悄地来临了。大表哥已经无能为力控制这么大的企业了,老旧破的设备,大耗能大污染已经国家开始清理了,用不了一年的时间大表哥的百分之八十的产能将被淘汰,他想起这些就象热㶽上的蚂蚁,咋办?这是他每时每刻问自己的问题。一个近一万人的集团要是倒闭了,将面临着很大社会问题,政府不会坐视不管的,但企业和政府又是无可耐和的。只有抓紧时间对老旧破的设备更新换代,可是这是一大笔资金呀,保守的估计也得三个亿才能改造完成。现在银行紧缩银根,贷款非常的难既变政府帮你拿到一部分,也难免资金断裂,这是最可怕的事了,这付担子太重了,压的他喘不上气来。他的四个孩子无有一个能挑起这付担子的。看似精明实际上到了正事的时候都是四个呆瓜。大表哥不约而同的想起二表哥的姑娘,不由的叹息一下,的确是人才,随然她一哥一弟不成气但老二家有个中流抵柱,是这条万人的大船的正确的船长!你看人家老二成天黄石公园呀;阿尔卑斯山;泥罗河;金字塔等等转,成天乐哈哈的。大表哥不由的长长的喘了口气,当时看好的老二,现在越看越不对,老二的心胸窄,而且胸无大志,随然在美国读了点书,但是他驾驭不了万人的企业,老大和老小都不具备,姑娘更不用说,整天的就是想她在苏家的股份。想起这些又增加了无穷的烦恼。大表媳回家了。似乎老了许多,走路也有点颤颤巍巍了,说话的语速也放慢了,丢三拉四的事多了,刚才刚把锅端到灶具上点燃气后,又回屋扫地了,等扫完了地整理完后,到橱房一看水壶己经烧化了。差点引起火灾。炖水的事早忘的一干二净了。于是大表哥趁机提出了家里顾保姆的事,无耐,大表嫂只好答应。要是以前你要顾保姆她非和你急不我,她会愤怒地说:又想回到你们资本家的生活吗?老娘我还没死呢,我当了你们一辈子的保姆了,咋的,有几个臭钱就烧包嘛!她骂个狗血喷头,谁也没办法,明明找个保姆是为了她享轻福,可是二表嫂不那么想,她穷怕了,而且运动也怕了,她不想让外人窥视家里的事情。再招至无尽的烦恼和痛苦。大表哥让他的小儿子给家里找个佣人,小儿子就跑到省城,在中介所看了一百多人没一个相中的,他回来同大表哥说:省城的佣人都被农村老大妈占据了,我见了不下百个没一个我要的!大表哥气的说:你是找娘嘛?小儿子一歪头抬起眼说:差不多吧,因为咱家要的就是一个象我妈那样不知疲倦的老妈子!大表哥无语了,对他这个小儿子他一点希望都没。我已给托人从菲律宾弄个女佣来了,差不多后天就到家了。大表哥不是两耳不问窗外事的人,对于菲律宾女佣他是清楚的,据说是世界上最好的保姆。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6-11 12:41:31
  传销没冼了他脑子,反而增添了他的神经质,十妗说:亏得他从教育第一线下来了。要不会把学生带的个个都神经了!现在就连吃饭都得自已亲自做,别人做的他不放心。大表哥请他吃饭他都得让大表哥把菜试偿了他才吃,总的来说有了神精质了!疑心病严重,三舅说让他去看看心理医生。他生气的冲着三舅朗:你才有病呢!你没把资本家当好,把苏家的产业都送了人你该当何罪!说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一堆话。气的三舅头也不回的走了。从重种机象看十舅的确神经上有问题了,二表哥说请他到厂里写字,把他骗上了车,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出来好多了,但一条就是不出苏家大门了,不管谁家有事一律不去,唯一出去的一次是我娘去世的丧礼。他跪在我娘的遗像前哭了许久,那一天他显的心情非常沉重,他说:我对不起大姐,但这么多年了又不敢说出来!当年大姐批斗带的高帽子是我糊的!唉!十舅的心里一直压着的这块石头,终于在我娘的丧礼上得到了使放。十舅的精神压力太大了,至于在文革时为什么给我娘糊了个游街的大帽子,我十舅说,他小得不到大姐的注意,造反派让他结发大姐的罪行,他就说,大姐从不关怀我,我要给她糊顶大帽子让他知道!就这样每次开批斗的帽子都是十舅糊,十舅躲在一边偷偷看着我娘在主席台前弯腰站着,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快感。等渐渐的长大,快感成了负罪感,每天都吞噬着他,不管啥时候脑子里大姐站在主席台前弯腰的画面总是缠绕着他,老校长把他弄到传销窝那只是个引子,把他压在心里的罪孽崩了出来,精神崩溃了。十舅从他跪在我娘遗像前诉说了出来后,精神一下子恢复了正常,那个文文尔雅的苏老师又回来了。也许他终于解脱了,据说十舅退下来后,每天十个小时的书法练习,加之有点书法底子,考帖子的练习已过,他现在写的书法和大家分不出个所以然来。苏家一切又似乎归于平静,但真正冲击苏家的大潮似乎听见了脚步声。苏家的两大集团在经过了快速扩张和发展期后沉静了下来,怎么发展摆在了大表哥和二表哥面前。按理说,他们已经完成了历史任务,资金的原始积累,企业的扩张,产品的创立。他们是初中生啊,二表哥上了三年学就不念了,两个人加起来上的学才八年,能统治着两大集团就是奇葩了,可他们的孩子为了让他们继承发扬苏家产业各个都是海外留学,学成归来的归来,混日子的混日子,真正真材实学的只有一个,二表哥的姑娘苏媚。这是公认的市场营销博士。她的知名度很高,在全国都挂的了号,而且他的丈夫是清华大学的教授。两人是留美同学,又一块指教清华,苏媚在清华的名声很大,有她策划的某家电产品畅响全国,大人小孩都会哼哼,是她老爸急了,说她吃里扒外,用他的钱买来知识再卖给别人,硬是让她辞去了清华的公职来到了苏式集团,苏媚没丢脸硬是把苏式家族企业改造成现代化的高端企业,把那些罐罐瓶瓶淘汰了出去,瞄准了人工智能和户联网产品一步步的改造了成功,全然己经脱胎换骨。现在的苏式己经是花园式的工区,百分之九十六的是大学学历。让你看了反迷糊,这还是工厂嘛?厂房蓝瓦白墙大理石铺地,宽敞明亮洁净。一排排的自动化的设备,整个厂房里就三个人。大表哥参观完后,沉默不语,回到家里让大表嫂炒了几个小菜喝起了闷酒。苏家集团还是沉迷在瓶瓶罐罐中,特别当总经理的大儿子更是喜上眉稍,他嘴上不说可心里说,总算这行业拿独行了,没有人再和他抢单了!当他喜恣恣的走进屋向老爸报喜时,还没开口就被大表哥一声愤怒的滚出去!骂愣了,他实在不知道谁招惹了老爸了!他嘿笑了声退出了屋门。正好被大表哥的二儿子看到了,他悄悄地凑到老大身旁低声的问:又犯神精了?大儿子唭了声,抬眼瞪了他一眼,双手靠后一背走了。大表哥的二儿子,猫着腰走到窗前,看到老爸正在捻着花生米往嘴里放,只听屋里说:给我滚进来!他便乖乖的走了进去。爸,找我有事吗?大表哥视意他坐下,喝了口酒后眨了他几眼说:你对苏式改行怎么看?好,好,他们改的好,反正大的器皿企业就剩咱一家了!大表哥唉叹了声,摆了摆手,让他出去。这时,玛丽走了进来,她怀抱着混血的大表哥的孙子,说着半生不熟的颜镇话:老爸,您孙子想您了……。大表哥看到孙子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了,他的小萝卜头孙子已经挣脱了玛丽的怀抱,跑向了大表哥。慢,慢点宝贝,我的乖乖。大表哥抱起孙子后,脸上有了笑容。把一块樱桃小肉,塞到孙子的嘴里。好吃不?孙子点着头。大表哥暂时忘记了烦恼的事。他和孙子边嬉戏边吃饭,听着孙子说着姥爷姥娘的事。孙子刚从美国回到了中国,美国的姥姥和姥爷,听外孙用英语向他们问好,高兴的手舞足蹈。在美国住了半年姥姥不让回中国,被大表哥在电话上骂了个狗血喷头,并说如果不回来取消他的一切股金。乖乖真管事,亲家在电话里说了唧哩咕噜的话,他也不懂,他只在电话里说:给我滚回来!大表哥的大儿子拖儿带女的回来了,他知道如果再在美国待下去,保准股金一分没有了,玛丽心里明镜着呢,她对她老公说:一切为了财产呀老公,你还有我和两个儿女养活!大表哥的二儿子来了精神,他对大表哥说,他要家里投资建个电解铅厂,现在产品供不应求,当然审批很困难。大表哥对这个电解铅厂也是挺热的,他调动了所有的关系具然批了下来,说上就上,大表哥风风火火的劲又上来了,在资金充足的情况下半年又建了起来,第一批电解铅下线了,大表哥又高兴的哼唱起了小曲。那天下班回家正好在大门外踫见了二表哥的姑娘,那姑娘问了好后说:大伯呀,我本不该管这事,可是血浓于水啊!电解铅高耗能重污染已经引起国家的注意了,大伯别在扩建了,您们建厂前我和二哥说过,停下来上马个现代高负值的产品。大表哥看了一眼这姑娘,没答话只是笑了笑就进了院。二表哥的姑娘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钻进车里走了。两年后国家决定关停一批高耗能重污染的企业,虽然这批没有他们的名子,但也是早晚的事!大表哥明白他的集团下的企业有百分之八十要关停,他最大的忧虑来了,企业关停了干什么?当他从二弟的企业回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这不是见小事,这关系到企业的生死存亡的问题。他亲手创建的苏家集团不能就败在他手里。孙子是他减压的最好减压器,他每当心情不好时,就会把孙子们叫了过来,同他们疯同他们玩。玩着玩着自已的郁闷就会云消雾散了,他知道这直是暂时的,企业的贷款也高的惊人,管理漏洞到处可见,自己的四个孩子各个身怀鬼胎,不是劲往一处使的那个年代了。比如他的小儿子成天盼着破产这样他能分到吃两辈的钱财了,何必还不此劳苦呢,对他来说,他爸他哥他姐都是傻蛋不懂得享受。他至今为什么不找女人结婚就是想玩够了,只要有钱,想找个啥都有,上至名星下至十六七的少女。她们从不看你多大岁数了,钱就代表着年轻高富帅。这个已经三十有肆了还是钻石王老五,大表嫂说他多少次了,他总是眼睛一瞪说:等我玩够了随便抓一个结了就行。你抱孙子大哥二哥家都有,我就不传宗接代了。气的大表嫂差点背过气去,气归气也得给他张捞,可是每见一个就没影了,人家姑娘就再也不朝面了,只于啥原因,姑娘只是羞涩的低着头说不出来。大表嫂总算找到了一个姑娘问,那姑娘羞的满脸通红说:他那玩意儿不行!大表嫂明白了,立刻让人从北京请了男科专家来了,专家看后说:房事太频造成功能失调,要节制一段时间,多吃点补肾的补品……。于是大表嫂买了成堆的滋补品,跟在小儿子的后面,一是督导吃补品问题二是阻挡他和任何姑娘来往。大表哥知道这件事后甩了两个耳光给了他,并令他搬出苏家大院,大表嫂是两头劝两头都受气。说说这个劝劝哪个,没有一个拿他当或事的,气的她吞下了一瓶安眠药,大表哥回家一看,慌了立马开车送到了医院还好,又是冼胃又是灌肠总算活了过来。这下大表哥明显的看出老来了,他对大表嫂的感情非常深,在他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候是她来到了他的身边,把那颗冰冷的心温暖了过来。他们是患难夫妻,一路走来随然他在外面顶着,可是家里的定海神针是她,不管在外受到了多大的委屈回到家里都会在她的柔情下烟消云散。大表哥从大表嫂住院就没离开过,一直攥着她的手,生怕松开了大表嫂会消失。三个儿子和一个姑娘乖乖的站在一边,大表嫂住院两天来,大表哥滴水末进,他的那肆个孩子慌了,你怎么劝让他吃一口,他连抬眼皮都不抬,坐在床前的椅子上低着头,似乎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小儿子受不了这无声的折磨了,干脆跪在地上锤下了脑袋,等待着处理,大儿子一脸自得的样子,到是二儿子满脸严肃,姑娘气哼哼的看着他们,大有谁敢哼一声就扑过去撕碎他们。门被推开了,三舅进来了,他愤怒地扫了他们一眼说:这行了!你们那能耐呢?咋啦,我听说带头绝食了!好,这样好!三舅进来一吨数落和臭骂,都低下了头。我说侄媳妇,你也别娇情了,你男人可是实打实的两天没吃饭了!躺在床上的表嫂睁开眼睛看着大表哥哭了,好了,该干嘛干嘛,这儿留下姑娘其余走人!干净力索,三舅把大表哥揪了出去。在门口说:老大,你前天不说请我吃饭吗?走,我饿着呢!两人走了。三个儿子相互看了看,老大说:走吧,咱也该好好吃一吨了。于是兄弟三个第一次进了酒店。大表嫂的这一闹腾似乎暂时停止了争斗,似乎比以前团结了,但是企业的危机悄悄地来临了。大表哥已经无能为力控制这么大的企业了,老旧破的设备,大耗能大污染已经国家开始清理了,用不了一年的时间大表哥的百分之八十的产能将被淘汰,他想起这些就象热㶽上的蚂蚁,咋办?这是他每时每刻问自己的问题。一个近一万人的集团要是倒闭了,将面临着很大社会问题,政府不会坐视不管的,但企业和政府又是无可耐和的。只有抓紧时间对老旧破的设备更新换代,可是这是一大笔资金呀,保守的估计也得三个亿才能改造完成。现在银行紧缩银根,贷款非常的难既变政府帮你拿到一部分,也难免资金断裂,这是最可怕的事了,这付担子太重了,压的他喘不上气来。他的四个孩子无有一个能挑起这付担子的。看似精明实际上到了正事的时候都是四个呆瓜。大表哥不约而同的想起二表哥的姑娘,不由的叹息一下,的确是人才,随然她一哥一弟不成气但老二家有个中流抵柱,是这条万人的大船的正确的船长!你看人家老二成天黄石公园呀;阿尔卑斯山;泥罗河;金字塔等等转,成天乐哈哈的。大表哥不由的长长的喘了口气,当时看好的老二,现在越看越不对,老二的心胸窄,而且胸无大志,随然在美国读了点书,但是他驾驭不了万人的企业,老大和老小都不具备,姑娘更不用说,整天的就是想她在苏家的股份。想起这些又增加了无穷的烦恼。大表媳回家了。似乎老了许多,走路也有点颤颤巍巍了,说话的语速也放慢了,丢三拉四的事多了,刚才刚把锅端到灶具上点燃气后,又回屋扫地了,等扫完了地整理完后,到橱房一看水壶己经烧化了。差点引起火灾。炖水的事早忘的一干二净了。于是大表哥趁机提出了家里顾保姆的事,无耐,大表嫂只好答应。要是以前你要顾保姆她非和你急不我,她会愤怒地说:又想回到你们资本家的生活吗?老娘我还没死呢,我当了你们一辈子的保姆了,咋的,有几个臭钱就烧包嘛!她骂个狗血喷头,谁也没办法,明明找个保姆是为了她享轻福,可是二表嫂不那么想,她穷怕了,而且运动也怕了,她不想让外人窥视家里的事情。再招至无尽的烦恼和痛苦。大表哥让他的小儿子给家里找个佣人,小儿子就跑到省城,在中介所看了一百多人没一个相中的,他回来同大表哥说:省城的佣人都被农村老大妈占据了,我见了不下百个没一个我要的!大表哥气的说:你是找娘嘛?小儿子一歪头抬起眼说:差不多吧,因为咱家要的就是一个象我妈那样不知疲倦的老妈子!大表哥无语了,对他这个小儿子他一点希望都没。我已给托人从菲律宾弄个女佣来了,差不多后天就到家了。大表哥不是两耳不问窗外事的人,对于菲律宾女佣他是清楚的,据说是世界上最好的保姆。
作者:东南西北风7010 时间:2018-06-11 13:16:26
  好文章啊继续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6-11 21:13:49
  二表哥的姑娘叫苏媚。她是一个事业型的人物,对于她父辈给她们创下的家底她是从心里感激的。省去了原始积的心力,一步就踏上了顶峰,可是高处不胜寒,每个人都想站到顶峰上,但当站到时,那满心的确跃很快变成了如履薄冰。她本来不想接管苏式集团,在大学教书育人是个美差事,但是看到他哥那汉奸样激起了她那颗好斗的心,更增添了她撑管苏式集团的决心,她要和日本的企业比一比看谁才是真正的胜者。就这样在二表哥的恳求下她辞去清华大学教授的职务回到了故乡,面对落后的企业和产能她恒下一条心,就象医生一样对企业做了全面的查体,该淘汰的坚决淘汰,该换代的马上换代。在她一年多的制理下一座现代化的企业初具规模,工人们也一批批的接受培训,原来的家族式的管理被她铲除了,她决不让家族式的思想在企业里存在,不管你是谁,就象她姑姑家的表哥在企业里掌着直亲关系欺压员工被她无情地开除了,她姑姑找到这里,又哭又闹但都没用,二表哥也亲自找到姑娘求请,苏媚头一歪说:行啊,我这就回北京,你的烂摊子您收拾吧。说完就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二表哥一看,忙陪着笑脸说:媚媚,我又没逼你非得让他回来,这不是和你商量吗?苏媚看她老爸软了,就哼了声说:以后您少搀和这类事情!二表哥挨了女儿一砘训后,反而疚结的事没有了。他知道女儿这样做是对的。情面这东西会害死人的。他悄悄地到妹妹家给了她几个钱说:妹呀,哥说话不行了,你就担待哥吧!原先在重要岗位上的一百多人的亲戚通过考试后竞争上岗,留下来的也就五六个,苏媚成了苏家大院最不讲人情的人。苏媚的两个姑到处丑化她,说什么二哥管不了个姑娘,把苏家的脸面都丢尽了!乖乖吃里扒外,不用自已人全用外来人,二哥创下这点家业早晚让她败光……。二表哥听了不生气反而奖了。苏媚听了很平淡似乎不是在说她,她还是她没有时间想这闲事。二表哥的小儿子不再是法国绅士了,在器皿流水线上是一个三班倒的工人,没有任何的特殊,唯一特殊是二表嫂每天给他送饭吃,似乎回国这一年多来懂事了许多。二表哥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二表嫂她知道要想再让老头子回心转意,必须小儿子脚踏实地才能挽回。所以现在的二表嫂每天的三砘饭都亲自做了送过去,这事成了她的每天的工作,一往到广场上跳舞不跳了,早上散步不散了,成天变着花儿给小儿子改善生活。二表哥看不下去了问:他多大了?你还这样宠他!你别管,我两个儿子,好孬回来了一个,我不能再失去他了!二表嫂说的大义凛然,似乎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二表哥无可耐和地摇了摇头,他也希望小儿子浪子回头金不换。通过这件事,让他明白做人要有底线的,而不是无端的崇拜。二表哥的小儿子也真是个活宝,留学是留成了而且身边还有个山誓海盟的法国妞,可是当听着老爸断了他财路后,离敢见影的抛弃了他,还阵阵有词的说:亲爱的,爱情是建立在物质基础上的,没有了物质爱情就不会存在的。我们不能饿着肚子睡在大马路上谈恋爱吧!乖乖谈的一大堆道理,气的他把那法国妞轰了出去。实际上他也不想和外国人结婚,他是看到几个兄弟都弄了个洋妞回家显摆,气不过才找了个法国妞起了个罗克杰森的名子。可是被他弄砸了,苏家一片嘘声,自己又放不下架子硬撑着,至到再也撑不下去了,也只好灰溜溜的回来了。他现在是没有一个靠堑的,家里不滞见他,法国他也不想回去,你随然加入了法国籍但在哪里人家还是把你当中国人,在哪里干着下等的工作,挣的钱也多不了哪里去,租房贵水电贵生活食品贵全是一个贵子,折算下来还不入在国内的生活质量好呢!这些又不能说给他们听,人家还依为在国外发大财呢。实际上是狗屁!只有驴屎蛋子外面光,可是那酸楚只能自己往肚里咽,只有经受过的人才能体会到那种磨难。当然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经历。二表哥的小儿子的回国表现也在苏家对他的印象有所转变,现在孩子们不喊他罗克洋鬼了,逐步喊他二哥或着二叔了。特别是长辈们不再冷眼看他了,他的种种表现己经重新得到了表扬。就象大表哥说的那样,我看二子变化真大了,浪子回头金不换。二表哥没答腔,只是笑了笑,其实心里美滋滋的。那天二表哥走到他身旁站了许久,他的小儿子工作紧张的连回头的功夫都没有,只是喊了声:爸您来了。就忙的干活了,二表哥说不心疼那是假的,他这小儿子从小就没吃过苦,能任劳任怨地干好工作也算有股的忍劲,二表哥在走时说:今晚回家吃饭吧!这小子听到这句话,眼泪夺眶而出,他只是嗯了声,干的活越起劲了。晚上二表嫂烧了一桌子的菜把姑娘和儿子都请回了家。一家人几年没坐在一起了,除了大儿子五年不回家外各自都忙的没时间坐在一起,今天终于坐下来了。小儿子忙前忙后并接替妈妈当起了大厨,在现有菜的基础上烧了几个法国菜。二表哥非常高兴,把收藏多年的五粮液拿了出来并强行给他们到了一人一杯,看着挂满杯体的原液说:我这酒已经存了三十多年了,记的是我和你大伯到上海倒卖粮票时,有几个上海酒票我和你大伯每人买了两瓶,怕火车上查就脱下里面的球衣把他包了起来,一路上提心吊胆,总算回到了家,那一瓶让你妈就了老天爷了,这一瓶一直存到现在……。二表哥说着说着眼里布满了泪花,似乎在回忆那些酸痛的往事。表嫂也在一旁抹着眼泪。苏媚望望这老两个,便说:今天是忆苦思甜吗?表嫂脸一沉,抹了一把泪说:你这闺女,没你爸创下的家业,你还能上大学又留学读博士吗?回忆回忆又咋的!好好好,我不是不让你们回忆,等吃完了饭,闷上一壹茶坐在院里的海棠树下喝着茶回忆多好呀?……二表哥看了一眼自己的姑娘,微微一笑说:人老了都这样,闺女啊别闲爸唠叨。爸,不是。我是不想让你触物升情,去回忆那段苦涩的记忆。苏媚忙说。唉,二表哥叹了口气说:姑娘谢谢你,让企业有了第二次生命。爸,你就别可气了,你想说啥就说吧!我说了你同意就执行不同意就当没说行不?说吧!我想让你弟弟到管理岗位上去,他毕竟留过学,也是真材实学。成,我早就打算把玻璃器皿这块拔离出去,形成个独立的法人,就让他担起来吧,毕竟这一年多来他都熟悉了。这一下把二表哥的小儿子弄懵了,说实在的他并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忙说:我还得再深入体会工人的辛劳。二表嫂怕闺女再变挂忙说:你姐让你干还不说谢谢!好啦,都是一家人,闺女啊,你这想法我赞成,这样既能围护着老客户又能向新的高负加值的产业转移,两全齐美。爸,就是你不说,我也打算让弟弟担起器皿这副担子来,因为让他一直干的目的,就是让他懂得工人们的语言才能心贴心的干好企业。二表哥的小儿子一下子明白了姐姐的良苦用心。一鸟二石,一让把性格磨励了二是真正了解工人的所干所想。他哭了。二表嫂心疼的给他擦着泪说:是不,你姐不会不管你,这下明白不?苏媚尴尬的笑了笑说:不当家不知油盐贵。爸敬您老个酒,是您让我们提早过上的富足的生活。二表哥高兴了,端起酒杯一仰头下去了。喝完还啧啧嘴说:好酒好酒。一家人第一这样和谐的吃饭说话。也许是老了,表嫂非常高兴,多少年了,只要一块吃饭就免不了争吵,那次吃饭都是气鼓鼓的离席,这次吃饭也让她端起了酒杯第一次的喝了一酒杯。他的小儿子也第一没有了玩世不恭的神态,一年多的励炼也是他从一个混世魔王初落到有思想的轻年人。这小子也不小了,也该成家了!这是大表哥见他时说的。可不都三十了,还游荡让人总感到不稳不成熟。二表哥也是这么想,他已经安排人去找有缘的姑娘了,至于门当户对,还是看缘份吧,就象去年他硬逼这小子见了一位其虎相当的家庭,两人一见面就吵开了,为了啥?就为了谁先坐的问题。因为谁先坐就代表着以后这个家就谁做主。这是多么荒谬啊,结果两个人不欢而散。没想到二表哥的小儿子那天把一个花枝朝展的姑娘领来了家,姑娘不认生,完全一个自来熟,来家后先啧啧苏家的宏大气势后,又对门口的一对把门狮爱不离手,又是摸又是亲,从进苏家大院那小嘴就没停过,从祖屋的紫檀木桌椅到条山几上的青花瓶、斗彩缸、法郎彩的将军罐等等赞口不绝,串了东门到西门,整个苏家走了个遍才问:这都是你们家罗克?是啊,是我们苏家。俺家在南院。还有南院?是啊!还有东西南北四院。乖乖,发了。这姑娘就象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当转够了也累了来到南院自已的家,她一屁股坐在黄杨木的沙发上,指着在博古架上的清花盖碗说:罗克去把那盖碗拿过来,泡上茶我要享受一下古人的滋味。二表嫂正好推门进来了,那姑娘一沉脸说:怎么这么没礼貌呀,不敲门就进来了!这下把二表嫂弄傻了,这是谁家?这难道不是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家?小儿子立马脸上的汗出来了,忙说:那是我妈。什么你妈,别哄我?看是你家佣人吧!二表嫂没有气恼反而心平静了下来,看着这姑娘表演。那姑娘看表嫂没做声,就来了精神。站在哪里干嘛,还不给我们道茶去?二表嫂摇了摇头唉叹了一声走出了房门。这下二表哥的小儿子脸都紫了,话都说不出来了,费了好大的劲才从嘴里挤出一个字:滚!那姑娘一看来真了,忙使出杀手锏,抱着他亲嘴,可是他一把把她推了出去。滚,滚滚!那姑娘知道惹祸了,扭动着柳叶腰哼哼唧唧的出了门,嘴里还唠叨说:你妈不就是咱们的佣人吗?真虚伪!这小子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气的喘着粗气,脸憋的发紫。他非常的后悔,在网上谈的非常好,而且还有点小可爱的姑娘竟然是不照五六的女人。他伤透了心,法国女人也和这女人一样的货!看来女人都被这社会污染了,没有了女人的纯洁。网恋结束后,他平静下来心,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企业里了。一年后他的脏乱差的企业摇身一变成了干净明亮的花园式工厂。烧煤的琉璃炉换成了烧天然气的流水线,整个这条流水线都是他设计生产的。全工厂都是自动化,原先一百多人一条的流水线,现在三人就足够了。落大的厂房里见不到人影,原先的合格律达到百分之七十,现在达百分百。这条流水线也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流水线,而且他申报了发明。最高兴的还是二表哥,嘴上不说,心里乐开了花。但是儿子的婚事一想起来他就头疼,三十五六了还独身一人,怎么给他介绍他一律不见,就说忙没时间。他的婚姻大事成了苏家的一桩大事,全苏家的亲戚朋友都参与了进来,一批批都让他挡在了外面,就是一个字忙。急的二表嫂团团转,她想在有生之年抱上孙子,可是儿子的冷漠让她上火,一次次的唠叨他就象耳旁风,根本不把她的话放心上。他姐也劝过,他对他姐说:姐,别劝了,我自己都死心了。也许是命运的安排,他在开车从北京回来的冰雪满天的晚上,高速路己经关闭只有走普通公路,在走到河北的地界上,风雪吹的己经看不见路面了。前面只是白皑皑的一片,在开到一个山坡时车打滑上不去,他猛踩油门,车窜了出去撞上了一个电线杆,他被那电线杆砸晕了,许久,许久,当他醒来时已经躺在了一户人家的床上。他挪动了一下身,还好,没有受伤。这时一个瘦弱的姑娘走了进来,她羞涩地看了看他说:你醒了?他点了点头。饿还是喝水?都要。那姑娘又出去了,回来后,给他端了一碗白菜炒白菜,还有一杯水,放在了床前的桌上,吃吧,俺家就是白菜别的某有。他饿了,拿起馒头三下五除二的吃了三个和一碗白菜。吃饱了,他问:我怎么来到这?那姑娘看了她一眼,说:多亏俺家旺旺。说着一只黑白相间的土狗从扒着的地上站了起来,摇着尾巴看着他,似乎和他很熟。那姑娘接着说:我家旺旺从外面跑回来死命的咬着我的裤角往外脱,我不知道啥事,就跟着来到大长坡旁,看到一根水泥的电线杆砸在车头上,你头破了,但没事,可能是砸晕了过去,天那么冷,雪又那么大,俺就把你背回来了……。谢谢!谢谢你家旺旺。那狗似乎听懂了,不好意思的打了个转,摇着尾巴。我还得赶路呢。他挣扎的想起来可浑身酸痛,又躺了回去。姑娘说:你的车也坏了,你又有伤明天雪停了在联系交警吧。第二天报了案,交警找人把车脱了出来,他也和二表哥联系上了,并说了发生的一切。二表哥他们赶了过来处理了后事,他带着二表哥到了救命恩人的家。这才知道这姑娘她父母双双刚去世,也是一场车祸。
楼主laohong1959 时间:2018-06-11 21:14:16
  姑娘叫杨梅年龄二十六岁还没找人家。看看家里一贫如冼,一张破床己经看不出颜色了,桌子也是黑的。在山坡上的这两间破草房,远离村庄。更显的孤零零的。二表哥又想起大姑给他和大哥找媳妇的情景,那时的人和现在的人不一样了,所以二表哥佷慎重,用另一种办法既帮助了姑娘又看缘分,顺其自然吧!二表哥也很直的说:姑娘你父母都不在了,你如果不闲气的话我想吃你做干女儿?杨梅并没有马上表示什么。而是把那鸡窝里唯一的鸡杀了,又把地窑里的白菜拿出来饨了一锅白菜鸡肉汤。二表哥他们在这荒郊野领吃上了白菜饨鸡,那个香啊,比他在钓鱼台国宾馆吃的还香呢!我说的话你听明白了吗?二表哥低声的又问了句,杨梅挺羞涩的点了点头。二表哥的小儿子,望了一眼杨梅说:你和旺旺跟我们走吧,这荒郊野领的实在让人不放心。对对,杨梅呀,罗克说的对,你一定要放心,你可以在罗克的工厂里打工,比在这里种地挣的钱多啊!二表哥忙帮腔。二表哥的小儿子罗克围着屋里转了一圈说:杨梅你和旺旺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决不在看到你吃苦,你跟我们去,如果感到不使应,好,我立马送你回来好吗?终于杨梅点了头,很快,杨梅家里没有值钱的东西,收拾了收拾就上了车,杨梅有些担扰地看着越来越远的家,长长的吐了口气,回来不回来看看再说吧,本来杨梅也打算开春后就外出打工,就算提前了。一路上说说笑笑很快回到了颜镇市,来到了苏家大院,杨梅这才知道她救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公子。苏家的气派不是一般的气势,他比那些重新建起来无人居住的宫殿楼阁也温情的多,苏家大院从来就有人居住,而且都是嫡系亲属居住,所以在修缮保护方面更仔细。旺旺似乎很熟悉这儿,一点儿都不害怕,他从下车到现在一直跟在罗克的身后,摇着尾巴和说话的人打照呼。二表嫂准备了一桌最丰盛的菜肴,破例旺旺也进了酒席上,这是罗克提议,实际上这短短的几天他已经离不开旺旺了,旺旺很懂事,主人让进才进来,从不乱折腾。罗克回来后就带着旺旺到庞物医院里做了全面检查,旺旺身体很键康,又冼澡又疏理,旺旺一下子帅气了起来,似乎旺旺对他也各外的亲,他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使得罗克更加喜欢他,而且时不时地把他抱在怀里。杨梅在罗克的带领下参观了现代化的花园工厂,宏大的厂房整洁的地方,自动化的流水线……。杨梅由然升起了一股崇拜的心情。罗克细致周到的照顾杨梅都看在眼里,杨梅现在临时住在苏家大院里,罗克从铺的床单开始件件都是他亲自去买全然是最好最高的标准,就连一双袜子他都得亲自为她买。吃饭更不用说了,原先他很少到厨房,现在是天天从六点就准备早餐开始,这下好了,二表哥和表嫂高兴的合不上嘴,早中晚全是罗克做,每天不带重的,今天法式的,明天中式的。老两口越吃越感觉小儿子的变化。扬梅不好意思了,就早起来和罗克一块做。两人又说又笑,罗克话也多了,性格也开朗了。扬梅在器皿的流水线上检查质量,她非常的认真,八小时工作制没看她松动的时候都是高度紧张的工作着,罗克每天都到车间看她,看到她这认真的工作态度从心里又增加了好感。杨梅不懂得就请教他,还到电大报了名学习。这更使罗克心里的小兔子狂跳了起来。罗克从感激到报恩再到爱慕,他现在每时每刻脑海里都跳动着杨梅的身影,他渴望每时每刻见到她,他他两个在一块越谈越热乎,罗克这小子从来没有过的心跳咚咚的,特别两人靠的很近时,他闻着杨梅体内发出的清香心跳的更快了……。那天吃过晚饭,罗克来到杨梅的房间,杨梅把电大的期中考试的成绩单拿给罗克看,罗克看到每个课目都在八十分以上,随意朝杨梅的脸上亲了一下,杨梅的脸腾的一下红了。罗克顺势抱住了她……。许久,两人就这样抱着,罗克低声在她的耳边说着:我爱你小梅,我不能没有你!杨梅被这突入奇来的举动愣了一下后,就把头靠进他的宽大的胸怀里了。她听着喃喃的梦呓,象吃了蜜一样香甜,她闭上了眼眼凭罗克的亲吻亲遍脸旁,当罗克的嘴滑进自已的嘴里时,杨梅晕旋了,似乎被罗克带到了绿树成荫,鸟语花香,小溪浐浐的地方。许久,许久,门被二表嫂推开了,二表嫂先是一惊马上脸笑的象朵花。对不起,对不起,你们玩吧玩吧!说着忙退了出去。两人的脸都红了都怪你杨梅羞涩的说好,好。怪我!说着又把杨梅揽进了怀里。他们两人随着窗糊纸捅破,感情又升了一大步。两人也成双成对的走到了公众面前。杨梅的端状周正大方,迎得了苏家人的认可。苏家人对这个农村姑娘的故事都非常感动,特别是半夜救人的举动非常敬重。一家人都说这回苏家有了一个好媳妇。苏媚也通过了解对这个纯朴的弟妹产生了挺高的评价。这几年己经很少有这样纯洁朴实善良的姑娘了,弟弟是因祸得富,这就是命运的安排是谁得就是谁的。而且这个杨梅吃苦能干又聪明,她所在的流水线在她科学合理的调配下产量上了两成,又为企业结省了资金。从二表哥和二表嫂的表情看,对杨梅非常满意。他们的婚礼也定下了,选在黄道吉日,九月初六。不泠不热的秋天。这天也可能是苏家近年来最热闹的一天。世界各地的直系系属都接到了请柬。百年苏家大院换然一新,门前的那棵白杏树更显的伟岸高大,地上的大青石路面上的脚印似乎更显的深邃了。高大白黑相间的门楼上挂着两只红灯笼纷外里眼,大院小院家家都挂上了红灯笼,整个苏家大院从高空伏看灯火辉煌。特别是南院更有一种辉宏的气势,满院星光闪烁。苏家这次多年来是最全的了,上辈还健在的四、五、六、七、八、九、十爷爷都到了。堂叔更是都来了,特别是我二舅的三个儿子也都来了,二舅的老大肩上抗了两个星,老二一个星,老三是二扛三星。大舅在台湾的两女一男也赶了过来,直系亲属一百多人把整个苏家大院填的满满的,到处是人。在天的老姥爷看到这场面后会激动不已,转眼间苏家一片繁荣人丁兴旺。婚礼在苏家大院祖屋前的大天井举行,安照传统的婚礼规矩进行。在颜镇娶媳妇都是根据生日时辰选定的天喜六合婚礼大吉。规矩是先查日子,新人的过门时辰是零晨三点。杨梅的家在河北家已没有什么亲人,表嫂就把杨梅安排到了颜镇市五星级的苏菲特大酒店。零晨二点半一支青一色的劳斯莱斯浩浩荡荡的开到了苏菲特大酒店在迎客的司仪小姐的引道下,罗克手捧鲜花来到了总统套房,一阵开门费一万元的现金支出后,门打开了,新娘含羞的站在门前,罗克献上鲜花后,猛然抱起扬梅下了楼来到了迎亲的车上,苏菲特门口的礼号手整齐划一,站立在两旁,看到罗克抱着新娘走到车旁时,吹响了送宾曲……。三点准时的到了苏家大院,鞭炮礼花齐鸣,罗鼓旋天,七位爷爷端坐在祖屋的前面,司仪根据程序一一举行,整个过程下来不下两个小时,终于夫妻对拜了。罗克拉着杨梅快步进了洞房。唉,终于结束了!罗克拉着杨梅的手含情的说。杨梅扑进了罗克的怀里,可就在这时藏在床下的大表哥小儿子苏建爬了出来,他起身拉住了杨梅,说:慢点,慢点。罗克一看这小他一天的堂弟冒了出来,就问:你想要什么?要什么?要你媳妇。滚蛋!罗克抓住了苏建伸向杨梅的手。真小气,新婚了,让弟弟摸摸嫂子都不行!当然不行,你想媳妇自己找去。苏建一歪头吹了一个哨声,立马桌底下床底下窗帘后面都出来了,罗克笑了,都是自己的一邦堂兄弟。闹洞房。一阵阵的混乱嬉闹把他们两个人弄的无处躲藏,总算到了深夜闹够了,闹累了他们一人一个红包心满意足的走了。苏建坐在椅子上不走他说:嫂子你得给我找一个象你一样的。你要是不是我嫂子我早把你抢跑了!罗克一瞪眼说:小建你如果听话,我让你嫂子给找一个,你不听话那就另当别论了!好好好,我走,看你这样就是憋不住了。拿来?啥?红包,我要最大的!没办法罗克把一万元的红包给了他。罗克知道这小子你要不给他能把你缠死。苏建提着大红包唱吱嘤嘤的出了房门。罗克马上床底下桌椅窗帘下搜了个变,没人。这才把门关了。他朝杨梅尴尬的一笑说:我家就这样!大表哥和大表嫂羡慕的流口水,他真是弄不明白老二家的这纨绔子弟咋说变又变了呢?还因祸得福,捡了个好媳妇!他对大表嫂说:咱的儿啥时候也金不换呢?大表嫂看了他一眼说:学学文明人,别骂他了,幸须就会好的。但愿吧!大表哥只能摇摇头。的确也是,别看苏建在家乖,看着象长不大似的,但在外面特别是道上的赫赫有名,他胳膊上上肩的位置刺了一朵小玫瑰。代表了他在里边的地位。红色是最的等级,他就是红色的。特别在夏天,他和朋友们喝酒把上衣脱了,喝完了酒去结账,前台结算的姑娘说:你己经结了,一次没多想,可只要他脱下衬衣露出肩膀就会有这事出现。在苏家没有把他当回事的,他给家里的印象就是富二代的混事魔王。无事可干的娇生灌养的人。的确大表哥和表嫂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到现在都放任自流。苏家整个都没有看对苏建此人。看似混世魔王实际上非常缜密,每步棋都走的非常老辣,每半年都在泰国生活,在泰国有房产和绿卡。但是他明着在泰国实际是在 角贩毒。他是这里的三号人物。他在这里的名子叫莱差。手里有一支贩毒武装,心狠手辣。从来就说一不说二,而且他的地位随然是三号实际上他才是老大,诡计多端,狡猾狠毒。外表柔弱内心强大,他经营的毒销往全世界,他来无踪去无影,就是跟随他多年的人也别想知道他第二个住地,如果你知道了他的第二个住地,那你已经看见死神在向你招手了。苏建的名子是他最留恋的,但是出了颜镇没人知道苏建。莱尼旺春是泰国的名子,一个乐善好使的有钱人。他常常到寺院里捐献钱财总是很大方。他的别墅的佣人无不对他忠心更更。因为基本上都是他重金买出来的监狱犯。不管男女贴了心把他当成再生父母。他文文尔雅,说话轻柔从没高声训斥过他的佣人,在他这里的佣金要超过别的别墅佣人的两倍。他总是说:你们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们的。的确也是,不管那个节日他都有红包,甚至佣人的亲人也得到他的礼物。他的名声好,周围的邻居无不夸奖他。在泰国他有一个国际贸易公司,所以他满世界的跑,从来没有人认为他与毒品有关。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赫然是世界贩毒组织通辑的大毒枭莱差。提起莱差在 角无人不晓得人物,这个名子代表着惨暴杀戮,谁要是惹上这个名子,过不了多久就会横尸荒野。说起大表哥这个小儿子苏建为什么走上这条路,有多方面的原因,表面上在苏家给人的印象是一个富二代特有的通病,张狂和无知,但是从那双玩世不恭的眼睛里你能读到认真二字。他是在用玩世不恭遮掩他的心灵,为什么走上这条路是一个迷?他家不缺钱!那为什么干这杀头的事呢?无人知道。只是从他的旅历里寻找里面的答案。苏建十五岁出国留学先在美国不知怎的两年后又到了英国,在英国三年后又去了意大利在那里生活了三年后在意大利成立了公司,据苏建说,在那里认识了黑手党党首列宾,没过一年到了泰国在泰国安家并加入了泰国籍。他和列宾的生意从小到大,开展了起来。他和列宾的关系情同父子,也是列宾帮他在 角萨比坡的地方建立了他的帝国。在 角萨比坡他有代理人,表面上一个叫戈丁萨的人是这里的首领,掌管着这里的一切,实际上他把意大利带回来的柬埔寨人丹尼才是他最信任的人。丹尼在这里是二号人物负责向全世界运送毒品,表面看他是带武装护卫的,在萨比坡最接近核心的人知道真正的统治者就是每天很少说话的来去无踪影的莱尼旺春。在世界警察的一次大行动时, 角萨比坡遭到了严重的冲撞,损失的大量半成品还有戈丁萨被抓住了,他供出了他和丹尼,就在押回国际警察总部的途中被人毒死了。唯一的线索就是他泰国人莱差和柬埔寨人丹尼。但是没过多久,他两个又回到了萨比坡,重新开展了起来,这次他们的管理更严,手段更毒辣。列宾从利大利给他偷运过来的武器更先进,坦克、直升机、高射炮等等,他住的地方,有三层护卫着,一层是岗哨;二层是雷阵;三层是狗群。一般人是进不了住所的既变你用大炮和武装直升机袭击,你也炸不到他们。因为看似豪华的别墅,实际上有条暗洞通到山那边的一个农舍家院。苏建只要来萨比坡就住在这里,这条暗道只有他的两个保镖知道再就是丹尼知道。萨比坡现在丹尼成了老大。贩毒更疯狂了,而且有黑手党做后盾,世界上的各个帮会都让三分。但是好景不常,苏建半年没回泰国和 角了,只是每天听丹尼的汇报。可是这天丹尼就没有任何消息,直到第二天早上也没有动静。苏建的神精立马蹦紧了。他起动了暗影,这个暗影就是在万一的时候待命的暗探。半个小时后传来消息国际警察组织和中缅泰四方的辑毒行动。丹尼不幸战死了,他的武装已全部缴解!死的死伤的伤,萨比坡己经被铲平了。苏建听完汇报后,死命的吸着烟,他对丹尼的死耿耿与怀。丹尼是他在意大利时的朋友,也可以说是出生入死的过命兄弟。对他的死苏建的复仇怒火烧的浑身难受,但又无人诉说,他狠不得驾驶黑鹰直升机同国际警察同归于尽。可是他不能去了,他知道丹尼在柬埔寨还有个母亲,他曾答应过丹尼干了这一季后,让他回到母亲身边,补偿欠下的孝心,他用特制的手机拔了出去……。国际辑毒组织租用的飞机在飞往总部的途中爆炸了,飞机上无人生还。这一严重的事件立即引起了联合国的强烈抗议,可是没有人承认是他们干的。国际刑警组织把这一事件挂头号牌来督办。特别在泰国和 角各个部族展开了调查。真是历史捉弄人,上辈大舅和二舅的恩怨情仇又派生到下一辈子身上了,中方派出的是辑毒局副局长二舅的小儿子苏武,苏武带领着中方人员到达了 角的萨比坡,望着被炸的七零八落的焦土上的建筑,中缅泰和国际刑警组织,分头又一次的查找有用的信息。苏武在炸毁的一处靠山的别墅里仔细搜寻着贩毒者的足迹,他根据房屋的结构从上而下一层层的观察,当搜寻到山体的一个佣人卧室的时候,他看到墙体在炮火的轰炸下与别的房间有所不同,而且似乎有空洞的感觉苏武命令敲击墙体,果然在床头的地方有一个高一米五左右的洞,苏武把挡墙砸开了,露出了一个黑森森的洞口,苏武钻了进去,顺着崎岖的石灰岩洞石走了大约二里路,找到了一个出口,出口处正是一户村民的牛棚,他们迅速地保卫了这户人家,并进行了大搜捕,可惜这个家只有一个聋哑的八十多岁的老人。在搜查靠池塘边的一个卧室里时,此卧室华贵,一张红酸枝的红木床,雕刻精美。一张黄花黎的桌子非常烤气大气,一排长沙发是精雕细凿的红工盘龙沙发,就连床上的铺盖都是利大利货。苏武每件物品都仔细搜索三遍生怕漏掉了重要信息。就在他摊开床铺的床单时,一本小学生笔记本掉了出来,苏武忙拾了起来,笔记本上的名子己经非常摸糊了,只能荫荫约约的看到象中文。但是名子看不清了。翻开本子,有一篇小学作文是中文写的题目是:我的故乡。下面写着:我的故乡三面环山,一个盆地似的城市被三面大山保围着………。苏武越读越感到似曾认识,心跳了起来。他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思续,合上了笔记本。八十多岁的老头狂燥的想夺回苏武手上的东西缺被手下的人拦住了。老头不甘心抓起一根木棍扑了上来,嘴里发着依依呀呀的声来。但是他终归八十多岁了,很快就气喘徐徐了……。国际刑警组织缉毒局马克刚拿过这本笔记本,他的手就被突入奇来的子弹打穿了。立刻开始了反击搜遍了整个山峦,没有任何踪迹,那本笔记本已经被打烂了,更无法变认了。对苏武来说那小学生作文写的景象似乎是他熟悉的,而且他的心灵有丝丝触动。似乎他真的和这房里的主人相识。他的好奇心非常的强烈,促使他探个究竟。看那个聋哑老头,并没有再有激烈活动,他蹲在屋檐下呼吁的喘着粗气,两只眼睛死死盯着他们,那眼睛里透出了一道凶光。苏武预感到有些不对,立马照呼他们撤离了出来,刚撤出也就二十多米,一声巨大的声响震荡了整个山谷,老头和小院被炸成废墟。那条暗洞也填埋了。唯一带出来的是那本破碎的小学生笔记本。国际刑警组织的维克多警官沮丧地刚要把手中的那本笔记本扔掉,被苏武止住了,他接过已被打碎的笔记本,放进了塑料袋中又把他放进了箱里。其本上这次到萨比坡无任何收获反而差点把命送上,好孬完好无损的回到了云南瑞丽。这次的破案小组就设在瑞丽,四方人员基本上是刑警和缉毒老手。他们在周边的调查中获得了重要情报,原看曾在萨比坡干佣人的伽罗姆说:真正的主人是一个泰国人。他每年种植熟了后来看住上一段日子,等收完后就走了,这里都是丹尼负责。好象名子叫:莱差。泰国人莱差。再也没有了重要信息。苏武在搜寻来的物件中他又拿起了,那一行行的中文字又影入了眼前:我的故乡三面环山,一条孝妇河从城中穿过,……。孝妇河?这三个字跳动了起来,那似曾相识的描述,展现在了眼前。苏武马立身上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道颜镇老家大哥的小儿子似乎经常往返与泰国之间。这个问题要不要做为一条重要线索,还是先暗暗的调查一下,苏武最后做出决定先做调查再说一妨一万个万一。第二天苏武就坐上飞机飞到了鲁省的省城,来到了省公安厅,简要的把一些情况说明了一下,下午又乘上了鲁中的列车……。苏家大院现在的知名度可高了,省市区把他当成了文物保护了起来,颜镇市把他也列为重点旅游地,在省市电视台每天都有他的影像出现。苏家人当时坚决反对,没想到做副市长的七舅沉着脸说:这是给祖宗争光的事,你们傻嘛!于是大家都表示了沉默。苏家大院每天象赶大集人山人海,一张门票陸拾。日常的用电、保安、维护都是市旅游局出资,也省去了大家的费用,光说保安每天二十四小时护卫,安全是放心了。再说苏家也不差那几个小钱。没必要和政府争那几个门票的钱。苏武好多年没回来了,刚迈进大院的门就被挡住了,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妇女厉声的问:哎哎,哎。没长眼吗?门票陸拾元一张!当时就把苏武气的背过气去,好半天才缓过来:这是我家,我回来还得买票?你家?我咋不认识你?还用你认识吗?可笑!吵闹了起来,一个不让进一个就要进,把六个保安吵了出来,保安们二话不说上去就揪住苏武的衣领往外拖,这下把苏武惹火了,他右手一拧抓住一个保安的皮带,一提就把他甩了出去,又一蹲脚一杈,两个保安被撞了出去,一翻一正六个保安躺在了地上,那肥头大耳的女人忙跑进里院了,正好苏建要出门问:咋啦?那女人嘴哆嗦着说:外面…外面…。苏建走了出去一看,哈哈大笑了起来:小叔欢迎回家!保安和那女人显得非常尴尬。苏建对他们说:他是我二爷爷的小公子,我二爷爷琼州军区司令。他就是琼州军区王牌特种兵励剑大队大队长!你们厉害呀敢和他交手!苏建说着两手一摊,走到苏武身旁来了个拥抱。小叔咋有时间回来呀?想你了呗!瞎说,我又不是张家的张娣!来来,七爷爷在家呢!北院里住着七舅是苏武的亲小叔,在苏建的帮忙下进了北院,放下行理苏建又说:晚上有时间一块坐坐?好呀!实际上苏武大不了苏建几岁,也算是同代人,说话能说到一块去,最主要就是来调查他的。苏武不知道苏建详细情况,只知道他法国留学又去了意大利后又到了泰国安了家,听说找了个意大利姑娘,但从没见他领回家来。如果是真的话那可太可怕了,苏家出了个赫赫有名的大毒枭。苏武爽快的答应了苏建的邀请。晚上苏建邀请了罗克和杨梅来陪苏武。苏建特意找了家正宗的颜神菜馆招待苏武。待大家套完近乎后,餐床上己经上了颜神菜的代表菜:酥锅、豆腐箱、爆炒腰花、硬炸肉、炒肉片……,苏建点的菜非常到位,一下子把苏武的食欲带了起来,他忙给各位到了一杯文姜特曲酒,站了起来说:我虽是你们小叔但咱们年龄相差不了几岁,同龄人,也没有代沟吧?没有没有,小叔挂了几颗星了?罗克问。噢,两杠三星。小叔厉害呀,还在琼州军区?苏建瞅着苏武的眼睛问。不了,咳,调到公安部缉毒局了,不过是武警了。我说呢,你的眼神在寻找着什么……。厉害,这个苏建。苏武不由的打了个冷颤。是嘛?你说寻找什么?贩毒、毒枭、马仔。小叔啊,你这是刚到武警吗?去一年了。噢,我说呢,特种兵的味还没散去呢!一晚上吃菜喝酒试探。围绕着交锋着,但一点没有证据是绝对不能打草惊蛇的。苏武装着喝大了,备颂起了儿时的作文:我家在颜镇是一个三面环山的地方,一条古老的孝妇河从中间穿过,孝妇河是我们的母亲河,他养育了三个文化名人,上游赵志信,中游蒲松龄,下游王渔洋……。苏武在南方长大的,但是他对故乡有着深深的感情,在上山下乡时他回到了这里在旺家沟村生活了一年多就参军了。他回到故乡能说一口标准的颜镇话。颜镇话是独特的发言硬回音直。就连老百姓凭日里吃的豆腐都用秤钩秤着,硬的成度可想而知。这儿的人大多豪爽耿直,基本上没有拐弯的心眼。苏武的性格有着颜镇人的性格但也有着南方人的细致。苏武在回乡务农时,认识了一同回乡的张娣,两人可能是同病相依吧,很快就成了一个锅里的哥们,但是不常张娣家出事了,她的父母双双自杀,张娣赶了回去,再也没有回来……。这段朦胧的恋情很快也被扑灭了。当时苏建经常拿这个来对负苏武。随着时间的推移,事物竟仟,多少的往事都消失进滚滚而去的河里。苏建的脸上的肌肉微微一跳,他忙点上了一支烟,吸了几口说:小叔还挺有雅性呢!罗克你还记的那雪落小河嘛?苏建不接茬,把脸冲向罗克说。罗克脒了一会儿眼,望着幽幽升腾的烟雾朗颂了起来:小河落雪了,村庄静静地回忆,夏天那个曾经的许诺。……杨梅崇拜地望着丈夫那伟岸的身体,听着那混厚的磁石般的男中音,仿佛在那雪落的小河边上有他们俩的脚印。苏武抓住了细微的苏建拨动,心沉了下来,至于苏建在里面是什么角色还得看日后的深入调查,不过这是一个很难的调查。日后验证了苏武的判断。泰国方面传来息消说:一个叫:莱尼旺春的人。此人经常出入 角萨比坡地区。这个莱尼旺春是从意大利来泰国的,并且定居在了泰国。是一个大富翁而且是一个慈善家,他在泰国有个慈善济金会,专门扶贫的。为人低调,从不抛头露面的。甚至你找不到他的一张照片。只知道他有一位意大利夫人很友善,很随和。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他的别墅占地很大,顾佣的人二十多个,每个人都甘心情愿的服务莱克旺春,他们也知道老板是世上最慷慨的人。只要你尽心在做,在维护别墅的安全,你就有了拿高薪的理由。莱尼旺春一年在泰国也就住两个月时间,他虽然加入了泰国藉,可是他骨子里缺是堂堂正正的中国人。就连混血的儿子也说了一口流利的颜镇音,父子也就是一年有三个月的时间在一起,他们一家一般在新西兰住的最多,那里有他的一个牡场。远离人群和宣闹的城市。似乎一切都放松了,他喜欢的这个地方,没人打扰,一切都放松下来和天和地对话,晚上静静听那土地上发出的任何声音。可是这一切已经到了尽头,莱尼旺春也就是苏建已经嗅到了杀戮的味道。他也大意了,没把那本儿子写的作文带走总是留有一丝侥幸的心理,可就是这层侥幸的心理毁灭了他建起来的帝国。这是他没想到的。从请了苏武后苏建照常在家里玩着他日常干的事,这是表面现象,他发出的指令己经动了起来,特别是东南亚的国家苏建也准备离开故乡,离开那个在苏家人眼里的混饭吃的富二代。回到那个狡诈凶狠的莱差还是那个文文尔雅的莱尼旺春呢?没过几天,苏建走了。走的很淡定。他还亲自到苏武的屋间里道别,并说:小叔啊,有时间到泰国我家里坐坐?苏武说:还真有事要到泰国去,到时可别不接待我?那敢呀,你是我小叔亲都亲不过来呢!两人拥抱了一下,李建就直接上了车,到机场乘坐下午的一班飞往曼谷的飞机。实际上他到了广州下了机,转航飞到意大利了。到利大利接着上了岛,在列宾家住了一晚上,至于和列宾谈了啥?无人知晓,只有他们两个知道。第二天他又匆匆的飞到了美国下午又到了巴西。在巴西住了三天,坐飞机回到了新西兰他的家。儿子和老婆站在庄园门口迎他。他忙下车拥抱了他们俩在他们的脸上猛亲了一口,儿子捂着脸说:爸爸好坏!胡子扎疼了苏苏的脸。一半中文一半意大利语。把苏建和媳妇妮维雅惹得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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