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蝴蝶传 第八回 江南春尽离肠断 蘋满汀洲人未归(7)

楼主:laoxie0008 时间:2018-11-10 01:38:13 点击:64 回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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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哥道:“你跟王哥说说,你身上还有多少金条?”张福扬道:“没有了,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弱女子,你们好意思么!”王哥道:“弟兄们,我猜他身上还有金条,这可是一笔富贵买卖,大家一起上!”手腕一翻转,手里赫然多了一柄匕首,余人都是未带兵刃,见到张扬身背长剑,又是心下一凛。
  张福扬又伸左手将剩下的金条掏出,道:“就这些了。”“刷”的一声,将背上长剑抽出,手中有剑,赫然生威。
  众人见他一手握金条,一手持剑,微觉有趣。王哥沉吟不语,这时他身后一人缓缓走向王哥,低声对王哥说了几句话。
  王哥道:“弟兄们,收下金条,我们走!”一人一把抓过张福扬手中金条。张福扬仍是持剑倚立,目不转睛,心想万一打斗起来,可得把阿华转到身前,身后自己照顾不到,可是太危险了。正自戒备,这些人收下金条,心满意足地走了。
  屋外轻风吹入,张福扬和阿华见他们走了,均舒一口长气,张福扬急忙避开道路,脸上一阵红。阿华丢下剪刀道:“去那边坐着罢。”两人来到吃饭的圆桌上,张福扬道:“我听说爷爷……”阿华道:“前天的事,爷爷原来身子就不太好,天天操劳,前天突然倒下,救不起来了。”张福扬道:“葬在哪里?”阿华道:“在后山上。你怎么又回来了?你师傅呢?”张福扬道:“我师傅今天被人害了,还有师兄弟也都被人害了。我明天早上就回华山了,护送师傅遗体。”阿华“啊”的一声,便无言语。两人均是默然不语。
  过了半晌,张福扬道:“他们是谁?”阿华道:“那个矮个子叫阿义,是邻居,其他的人都是一群混子,哦,里面还有帮派的人,不知道跟你有没有什么关系。”
  张福扬道:“明天我就回去了,不管是什么人,都没有关系了。对了,他们经常来吗?”阿华凄然一笑道:“原来爷爷在时,还能跟他们将一将,现在爷爷不在了,就看我好欺负,不过我也没那么弱啦,他们一来我就跟他们斗到底。”
  张福扬道:“阿华,这样也不行的,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回华山,我去跟师母说,让她成全我们的事。”阿华略一思索,晕上双颊道:“好啊。”张福扬欣喜若狂,道:“我们今天晚上在这住一晚,明早就走。”阿华道:“你的钱不是给了那个姓王的了么,这一路上怎么走?”张福扬道:“不用担心,明天我们跟福威镖局的人一起走,他们的钱我已经给过了。”阿华道:“你哪来的那么多钱?”张福扬道:“一个好朋友给的。”
  过了半晌,阿华道:“回了华山以后,你可不要再理江湖上的这些打打杀杀的事了,好么?”张福扬叹口气道:“好好,再也不去理这些事。与你安心在华山就好。”想起吴黑白当时拉他一下,心里尚自后怕。
  张福扬道:“阿华,明天要起早,你今晚就把东西收拾一下。”阿华心里也是喜滋滋的,道了声好,便去屋内收拾。张福扬望着阿华的背影,浮想联翩,想起第一次跟她见面的场景,想起受伤被救在这里养伤的场景,又想要是师傅尚在,给我俩主婚那该多好,可是师傅到底是个什么人呢?真是像吴黑白说的那样吗?
  阿华手脚麻利,不一会功夫,就已将随身衣物包了一个小包袱,放在桌上,笑着道:“我装好啦。”张福扬心动神摇,望着这间小屋,如在梦中,道:“以后我们还会再来这的,先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再走。”阿华道:“好呀。”两人各回各房,慢慢躺下,却均是久久不眠。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正睡得迷迷糊糊之中,门外脚步声传来,阿华没有听到,张福扬立刻惊觉。他来到西湖走一遭,饱经患难,立即将灯烛熄灭,低声对着阿华道:“阿华,外面有人好多人过来,我们立刻就走。”阿华点点头,转身便要拿包袱,张福扬低声道:“先不要了,我们俩先出去,从窗户走。”阿华当即听从,两人一起从窗上钻出。
  那些人来得好快,转眼已来到屋内,气势汹汹,人人一手持刀剑、一手持火把,将四周照得跟白昼也似。两人在窗下低头躲避,听到脚步啪啪,有人来往搜查,忽一人道:“不用再搜了,这小屋就这么大,肯定是跑了。”一人指指阿华包袱,先一人道:“这人跑不远,包袱都还在。这附近里里外外都搜仔细了。”
  忽然“啊”的一声传来,众人循声望去,一人指着一人,被指这人手持火把动弹不得,当头这人立即走了上去,正要看他情势,忽然眼前一眼闪过,大声道:“就在前面,快去追!他是华山派的,剑法高强,大家小心点。”众人高举火把,立刻涌了出来,高声急呼,直奔黑影而去。
  张福扬细瞧这些人,好似巨鲨帮的人,可华山派与巨鲨帮并无仇怨,不知他们何以要追杀自己。忽然一个人影打开窗子,向下探头。急得他轻轻一点,那人就此不动,他若想伤人,这人哪里还有命在?心想此地不宜久留,立刻拉着阿华趁着夜色奔出。阿华道:“向南走,那边有船,上了船他们就再追不上了。”张福扬心想不错,脱下外衣,挂在树上,风吹飘动,便好似有人一样。阿华又将他的衣服挂高,这样别人更能看得清楚,以为他们向东前行。张福扬看她一眼,抱以赞许。两人伏低身子,穿出树林,向南前行,只见一排排火把高高举起,众人果然向东追去,此计得售,两人互相一笑,均是十分开心。
  忽然身后光亮点点,张福扬道:“不好。”阿华向后一看,他们居然分兵追来,好在人数不多,只有二十多人,尚能料理得过,张福扬心中稍安。阿华有些惊慌,他可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追着,向张福扬看了一眼,见他一脸笃定,既无惧色,亦无愁容,也自把心放下,心想:“跟着他,我还怕什么?”
  张福扬也正将目光转向她,两人四目相接,张福扬点了点头,笑道:“有我在不用怕,你是不是累了?”阿华摇了摇头,张福扬转头向后望去,见他们越来越近,再跑一会便会追上,便道:“你自己先跑,我去料理一下他们。”阿华道:“他们人多,你跟我一起吧……”张福扬笑道:“没事,你先跑,我去去就回。”
  张福扬转身回去,拦住众人。敌人一惊,想不到他居然在这条路上。张福扬道:“我与你们巨鲨帮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逼人太甚?”一人道:“无冤无仇?呵呵,你骗鬼呢。”这些人知道他剑法厉害,见他过来,已是各自悄悄退了几步。
  忽然一个炮响,一个绿色烟火直飞上天,张福扬心道不好,这是他们的讯号。抽出长剑,“刷刷刷刷”四声, 分向三个人攻去。第一人见他攻,惧他长剑厉害,立刻倒退几步,哪料他这一招乃是虚招,他又向第二人攻去,第二人出奇不意,急忙提剑挡格,两剑将交未交,张福扬突然变招,一招“萧萧落木”向他胸口刺来,这招既快且厉,这人反应不急,身上中剑,倒地不起。张福扬手腕不歇,剑身转处,剑尖已指向另外一人,正是一招“千回百转”。这人见他剑法迅捷,早已暗中提防,此时看准剑路,侧身闪避,可不知对手使了什么手法, 竟然避不过去,左腿中伤,倒地不起。
  张福扬向前一步,众人逡巡不前,一人甚是倨傲,张福扬见他这样,不敢小觑,挺剑上来,一招“孤峰奇出”,向他刺去,这招石破天惊,剑出之时带有凌厉剑声,便如长剑发出嘶鸣。这人见他这招凌厉无比,直奔胸口而来,急忙举剑挡格。张福扬向侧一步,一招“碧水波波”,向他推送而至,这招温柔抚媚,正是田中鹤从“阿青剑法”改出来的高招,这两招一刚一柔,一急一缓,富于变化,这人无法抵御,转身倒下。
  张福扬又上前两步,众人急忙后退数步。他又向前跑了几步, 众人立刻奔跑起来。张福扬见到前面火把如山林般涌过来,渐行渐近,心中一惊,收起长剑,转身向前奔跑。
  他轻功卓绝,不一会功夫便已望到阿华,三步并作两步,快速来到阿华身边,两人并肩向前奔跑,阿华道:“你没事吧?”张福扬道:“我没事。还有多远?他们人很多。”阿华道:“不远了,走过前面那条路就是河边,再往向走不远就是我的船。”张福扬点点头,道:“还能跑得动吗?”阿华一抹脸上汗水,道:“能。”
  虽说是能,但脚步毕竟慢了下来,张福扬见她有些大口喘气,不忍心再去催她,可转头向后望去,看到敌人越来越近,内心也是焦急无比,心想要是他们再靠近,为了阿华不受损伤,只好再去打退他们,但见火把簇簇,自己剑法虽高,但以一人之力敌这么多人也是殊无把握。阿华亦知形势紧急,步伐又稍稍加快。张福扬心下稍安。
  忽然听到“嗖嗖”两声利箭破空之声,接得飞箭射来,好在黑夜模糊,射手看不清楚,方向全都错了。张福扬心中大惊,再这么耽搁下去,要是让他们看清身影,非得让箭射中不可,可除了快跑之外,也别无他法,只希望他们追人心切,走错了路。
  两侧树木纷纷从身侧掠过,两人心中均燃起了希望,跑完这一小段路,以后就能一起回到华山安心过日子。
  “嗖”的一声,一支长箭落下,张福扬转头看去,正在身后六七尺处,心下一惊。阿华道:“马上就到了。”张福扬心下稍安,两人使劲全力向前奔跑。
  忽然又听到“嗖嗖嗖嗖”四声,又有几支长箭飞来,张福扬一把推开阿华助他前奔,急道:“你快走!我来抵挡一下。”话未说完, 人已跃至空中,使出华山剑法“破箭式”, 借着月光,看准飞箭,长剑在高中划一道长长的圆弧,一齐将这五剑打落。
  忽然,身后箭声不绝,十多支箭又是射来,他担心箭会射到阿华,又是腾空而起,再次使出“破箭式”,将箭打落。可飞箭不绝,身在空中,又有十余支箭向他射来,分射他头、肩、胸口、手臂、大腿各处。月光突然暗淡,火光又太远,照不清楚,担心乱箭伤到正在下面奔跑的阿华,听声辨器,已知道这些箭的方位,随即依着先后次序,长剑左右挥舞,丁丁当当响声不绝,飞箭纷纷被击落在地上。忽然见到头顶正有一箭掠过,人已缓缓落地,心下大惊,紧急之时,将长剑向上掷出,“喀”的一志,飞箭断为两截,悠悠落了下来。
  却听到一声“好”,原来身后敌人见他招动作潇洒,也是不由自主地道了声好。
  张福扬心道不好,声音能传过来,人不是更近了么,顾不得回想这招妙处,快步向前奔出,眼前要寻找阿华,身后要顾及利箭,当真焦急如焚,又跑了数十步,阿华已是隐隐在望,心中急道:“怎么才跑这么远,这怎么行?”随即想到:“她一人女流之辈,跑这么远也是难得,哎,刚跟了我就受这种苦。”
  思考之时,脚步不停,已是能望见阿华就离自己还有十余步,见她没有被箭射中,心中稍安。忽听阿华低声叫道:“福扬,你在哪?你没事吧?”张福扬道:“我没事,我在你后面。”又近了阿华几步。阿华道:“快到了,就是前面。”张福扬心下一喜,隐约听到身旁有水声,离河边不远了,正要奔向阿华,两人共同前行。忽然,两个人影从空中一闪而过,拦住张福扬的去路,张福扬急道:“我与你们有什么仇?”其中一人道:“你跟那个吴黑白什么关系?”张福扬心念一动,心想一两句话说不明白,当务之急是逃脱魔掌,与阿华一起回去是实。也不多言,长剑徒然出手,一招“气吞山河”,势如排山倒海,向左边那人刺出。
  那人知他剑法高强,一招“归去来兮”,挺剑对敌。张福扬徒然变招,一招“青山依旧”,长剑斜划而指,剑尖正指向他的脖颈。这人心下一惊,早就听说他剑法高强,但也想不他变招流畅自然,圆转如意,这招“青山依旧”接的恰到好处,确实是名家弟子,当下急急忙忙在地上打了个滚,将这招躲去,脸上、身上都是泥地、草屑。另一个也不敢靠近,提剑与他游斗,只等身后众人追来。
  张福扬两剑不中,有些心慌,“刷刷”两声,一招“紫气东来”,一招“气贯长虹”,两招分别攻向两人,这两招虽有先后之别,但出手迅捷,如雷电、似骤风,两人都各自退了三四步,这才放心。岂料张福扬长剑一收,转身跃起而去。
  落地之后,提足便欲狂行。忽然身后又多了三人,加上之前那两人,已是五人之多。张福扬原地不动,持剑一立,这五人将他团团围住。张福扬双眉一耸,大声呼道:“这可是你们逼我的!”五人一凛,互相望了一眼,谁也不敢先攻上来。
  张福扬身形一晃,长剑已攻到东北角那人,这人轻功较高,立刻跃起,余下四人一起向他攻出。张福扬不待此招使老,长剑挥舞,一招“华山之巅”,向左首老者攻来,这老者急得倒退三步。张福扬并不追击,又一招“忽焉在前”,向身前之人手腕刺去,只听得“啊啊”二声,这人已中剑倒地。出手更不停歇,剑光闪闪,一招“重峦叠嶂”分向右侧两人刺去,剑法实在太快,这两人也是猝不及防,眼前长剑便要及身,忽然长剑顿止。原来又有几人赶到,向他身侧攻去,他顾及身后,便不再向前刺出。
  张福扬见敌人越来越多,已到间不容发的地步,手中长剑“刷刷刷”,挥个不停,剑光飞闪,虽被围在当中,但丝毫不落下峰,转眼之间又刺伤两人,这两人倒地不起。他出手之时,心念电转:“怎么脱离出去?”
  突然一招“独尊华山”向众人击去,这招出手不快,但其势威猛,如长虹贯日,如百川注海,这几人为他剑锋所慑,不敢直撄其锋,纷纷辟易。张福扬猛然收手,身子快转,便向前跑去。这几人恍然大悟,又快步跟来。
  这几人剑法虽不如他,但轻松甚是高明,不一会又在他身后。张福扬遥望前方仍是不见河水,有些心慌,气息不顺,脚步稍慢。这几人又来到了他的身旁,又多了两人,这两人面目发紫,剑身做工精良,倒是不像泛泛之辈。
  张福扬也不再奔跑,提剑便过来冲杀,剑上已无剑招,见到敌人的破绽便出手刺出。后来两人见他出手不成章法,匪夷所思,却又这么凌厉,也无良策,只是一味协助己方众人招架,内心却对他的剑法深表恐惧,幸喜当下己方无人受伤,但时间一长,必定有人受伤。张福扬手中长剑刷刷不停,心里却是万分焦急:“越拖敌人越多,这可怎么办?阿华去哪了?没受伤?”
  忽然又有三人中剑,毕竟他剑法太高,别人招架不及。张福扬心下一喜,又向前大跨了四五步,这时听到河水哗哗,知道已是快到河边。
  忽听到身后又有许多脚步声传来,脚下不停,转过头来一看,倒抽了口凉气,原来巨鲨帮派来的四十多人已全部赶到,又向前大跨两步。
  身后弓弦齐响,张福扬回头一望,箭如飞蝗般射来,长剑在手,也自不惧,一招“破箭式”,将近身长剑一并打落。人虽无恙,但脚步毕竟是停了,这些人来得好快,转眼间又被围住。
  明知眼前就是河边,只要与阿华跳到船上就能得救,可居然又被围住,既懊恼又焦急,望着众人神色笃定,心中已觉不安,猛然想到:“为了阿华,拼了!”长剑又一次出手,这次出手更加迅捷威猛,转眼间便有三人倒地,余人大喝一声,毫无惧色,提起刀剑挥来。
  “丁丁当当”刀剑相交之声不绝,又有几柄刀、剑被震到地上,兀自颤颤发声。张福扬纵跃起伏,长剑转削,无不如意,他习剑二十多年,在华山上都是与各师兄弟一对一的过招,从没与这么多人撕杀过。这时,脑中已没了华山剑法的招式,却于这一刻体会到了华山剑法的剑意,使将出来,敌人纷纷败落,可敌人人数太多,倒下一批又上一批,杀之不尽。
  又击倒两人,地上血味弥漫,张福扬已杀红了眼,提剑便刺。这时又击退两人,头顶上方挥来一柄大刀,他低头避过,左侧长剑挥来,又是向右靠去躲开,两支钢叉向他小腹刺去,他腹部一收,也没刺中,忽见一支利箭直奔自己头部射来,相距尺许,再也避让不及。张福扬心道:“再见了阿华,再见了师娘,再见了华山派。”随即释然一笑,“什么灵隐寺是最灵的,我一直带着那个护身符不是也没用?师傅的死,跟我给没给护身符可没什么相干。就只希望阿华平平安安。”缓缓闭上了眼睛。
  忽然,只觉身上一暖,一块软绵绵的东西贴在身上,不住颤抖,睁眼一看正是阿华,原来是阿华替自己挡了一箭。阿华身上中箭,口角流出鲜血,原来她早已到了,一直躲在暗处,这时见自己危急,便挺身而出,这一箭正中胸口,双目冥冥,眼见是活不成了。
  张福扬无限悔恨,心道:“阿华,你又何必救我?”想要将他抱起,忽然利刃攻来,只得将她放下,大喝一声:“啊!”如狂如怒,长剑挥舞,已将自己所学的华山剑法用到极致。众人也是拼命相缠,张福扬剑法虽高,可黑夜难以视物,生怕对方暗器毒药,只得且战且退。
  忽听得身后咚咚水声,河水奔湍,水流就在脚旁,眼前一两颗星透出夜色,模糊指出道路,向后一望,一簇簇火把前移过来。这时听到阿华一声大喊:“福扬,快逃!”
  “先杀了这个碍事的!”只听到几声刀剑入肉的声音,阿华便再无动静。
  “弟兄们!冲啊!杀了他给帮主报仇!”火把如山,一起涌了过来。
  张福扬满手汗水血水,满脸泪水,抬头向阿华的方向深深注视了一眼,树影幢幢,黑山在望,抬头看天,但见孤月一轮,暗星二点,耳后是众人追赶的橐橐声,迈一大步,摊开双手钻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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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浮生若有茶 时间:2018-11-12 04:59:05
  我只想当一个安静的美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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