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女曹小青被拐内蒙古15年

楼主:轻轻黄鼠狼 时间:2008-03-24 09:21:00 点击:89389 回复: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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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蒙古晨报报道(实习记者 李粉荣 记者王国柱)15年前,一个如花的四川姑娘被拐到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从此开始了她的悲凉人生。
  
   15年来,无论春夏秋冬,她终日衣不蔽体、黯淡无语,不断地在窑洞的墙壁上用粉笔书写着“第一名”的字样。村民说她应该是一名大学生,因为即便是专业教师的板书,也没有她写得好。
  
   据说,她已经疯了。3月14日,记者见到她时却发现,或许她只不过是痴呆。15年的悲苦与无奈,她的泪水早已流干,只是明澈的眼眸里尚存着四川女子特有的灵性。然而,她的世界里究竟是欢乐还是悲愤,记者已无从知晓。今日起,内蒙古晨报联合四川《华西都市报》在呼和浩特、成都、巴中、达川展开救援行动。内蒙古晨报救援热线0471-3320332。
  
   悲!
   身怀六甲被转卖
  
   她叫曹小青(音),身高1米6,看上去年龄不过30岁,而她的实际年龄应该在35岁到40岁之间。从她柔和细致的面孔,依稀能看出她曾经是一个漂亮女子。如今,她却生活在一孔黑暗的破窑洞里,成天坐在满是黄土和破棉絮的炕上。
  
   这一坐,就是15年。除了窑洞外的羊群,她的生活里还有一个痴呆的“丈夫”和有智障的单身“小叔子”。
  
   十几年前,曹小青从四川被拐卖到和林格尔县二前湾村。彼时,她已经痴呆。
  
   一年之后,她被转手卖给乱岔沟村庞大宝。当她身怀六甲时,再次被倒手转卖到榆树梁村,接纳她的是一对智商有问题的哥俩。在这之前,她被转卖多少次?不得而知。
  
   在榆树梁村东南面的低洼里,一处孤零零的窑洞被四周的土山包围着。3月14日上午,记者来到这里,曹小青的“丈夫”刘二针打开自家门上的锁,记者随其走进院里,一条大黄狗狂叫着扑了过来,浓重的羊粪味异常刺鼻。
  
   刘二针将记者领进西窑。如果不是炕上的那个黑影在动,记者无法相信这是人的住房,黑色的墙体不时掉下几把泥块,玉米秆堆满了一地。屋里最显眼的是两口大锅,一口锅连着炕,锅里满是灰烬;另一口锅里是浑浊的液体。“给她用的,她知道上厕所。”刘二针指着那口装着液体的锅傻笑着。而据村民介绍,大部分时间,曹小青的吃喝拉撒都在土炕上。土炕的周围全是泥巴,炕上只有一张硬草席,一些虫子在席上爬来爬去。
  
   曹小青倚着墙,坐在炕头上,披着一件开了花的棉衣,蓬乱的头发像胶体一样凝固在一起。她用旧的发黄的棉被裹着下体,习惯性地保持着一个动作:用左手按着自己的鼻子,偶尔会换成右手。手指尖生着厚厚的污垢。
  
   刘二针的妹妹刘二女告诉记者:“从乱岔沟回来的最初一年里,她还让人给洗澡,也知道梳头打扮,后来就再也没有梳洗过了,十几年都这样。”
  
   在西窑脱了皮的墙上,曹小青用粉笔写满了“第一名”的字,没有人能够明白她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她想让我考第一吧。”上小学三年级的毛蛋想了想说。
  
   从西窑走两步就到东窑。刘二针、刘三针、曹小青的两个孩子——15岁的儿子小红和11岁的女儿毛蛋就住在这里。刘二针的妹妹刘二女告诉记者,由于大哥这几天身体不好,所以没有和嫂子住在一起。
  
   曹小青几乎不和任何人说话,偶尔会吐出几句村民听不明白的四川方言。村民都说她可能是在老家上街买菜的时候,被骗走的。在刘家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痴呆的曹小青没能告诉记者。
  
   漆黑的窗户上只开了一个小孔。曹小青偶尔抬起头,透过这个孔望见窗外,但是她却望不到院外更远的地方。
  
   惨!
   15年炼狱之痛
  
   大约1993年,刘二针的父亲及其儿子到邻村——乱岔沟村把曹小青从庞家接了回来给刘二针做媳妇。“花了4000块钱。”刘二针告诉记者。
  
   刘二针说,“倒手卖了四五次啦,到了庞家后,父子三个打她一人,俺们去接曹小青时,她还大着肚子,被打得躺在地上,鼻孔还正流着血。”
  
   记者从村民口中得知,庞家给曹小青吃的饭就是每天一盆土豆。刘二针父亲还在世的时候,看到两个傻儿子,担心刘家绝后,便从乱岔沟村庞三宝的大儿子庞大宝的手中买回曹小青。
  
   好不容易买回的媳妇,庞家为什么又转手卖给别人呢?
  
   刘二针的妹妹告诉记者,小青在庞家不听话,不干农活。看到曹小青有精神病,庞家怕她死后人财两空,所以就把她给卖了。
  
   “很漂亮的,刚见她的时候,我们隔着山头喊她,她还能答应。”村民任叶女说刚来的时候,曹小青和常人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挺着大肚子。
  
   “听不懂她说话,但是写得一手很漂亮的字,最早不发病的时候会跟我们写字交流。”村支书皇甫功告诉记者,他听别人说曹小青是个大学生。
  
   生下孩子后的曹小青,病状也越来越严重,夏天的时候她就长时间地坐在窑洞前的林子里,不穿衣服,只是随意地披着几块布。
  
   有人说,曹小青是刘家两兄弟共同的妻子。
  
   “你是和嫂子住在一起,还是和二针住在一起?”被记者多次问到的刘三针总是嘿嘿一笑。村民都叫曹小青“二针老婆”,但对于刘三针和嫂子是否也住在一起的问题避而不谈。
  
   刘二针在家扮演着“看妻”的角色,而弟弟三针则负责全家人的零用生计,家里的羊只够维持生活。按常理,一只羊可以接羔3只,而刘三针放的羊,3个里面才能接一羔。“三针也傻,不过比二针强。”村民高军民说。
  
   记者见到刘二针的时候,他正赶着羊群从坡下往上走。坡度很大,刘二针直着腰走上来。他脸上涂抹着黑色的烟灰,迈着不平衡的八字步在风中摇摆着。
  
   在乱岔沟村,当记者问及是否有人曾经买回一个四川女孩,后又卖到榆树梁村时,村民径直把记者带到了庞大宝家。庞大宝的父亲庞三宝告诉记者,曹小青是他从和林格尔县庙沟村梁团寺手中买回来的,回来之后就发现她有病,什么也不干,于是转手又卖了出去。
  
   哀!
   被拐女永远走不出山沟沟
  
   梁团寺是羊群沟乡庙沟村村民,庙沟村距离乱岔沟村20多公里,十几道山梁,其堂兄梁来世是该村村长。
  
   梁来世告诉记者,曹小青曾经在他们的邻村二前湾村生活过一段时间,之后被人卖到乱岔沟村。 “差不多是在曹小青被卖到二前湾村的时候,庙沟村也来了一个四川女孩,她曾经多次寻找逃跑的机会,却都被人给抓了回去。绝望之中,她的精神状况越来越差,每天在村里乱跑,最后一次逃跑后就没有回来,几天后人们发现她死在后面的山沟里,警察走后,村民就地掩埋了尸体。不久,曹小青就被村民梁团寺帮忙卖到乱岔沟村庞家。”
  
   梁来世说曹小青出现在二前湾村时正是种地的时候,曹小青痴呆不干活,买家就打骂,人们都说这个四川姑娘是傻子。
  
   15年来,曹小青唯一的一次“逃离”是2007年的10月中旬。
  
   她是怎么走出村子的,没有人看见,也没有人知道。3天之后,家人在和林格尔县大红城乡找到了一丝不挂的曹小青。“从乱岔沟来的时候就神志不清,后来越来越严重。”曹小青的 “小姑子”刘二女说。
  
   记者了解到,当时,从大红城乡有到呼和浩特的客车,每天一趟。
  
   问!
   炼狱何时是尽头
  
   几十几道沟,几十几道坎;一样的黄土,一样的山;一样的坡路,一样的湾。
  
   一个被常年看守的女人又如何能轻易离开这个葬送了她一生幸福的地方?如果曹小青是一个神志清醒的常人,那么她的那次出走应该足以逃离这个地方。
  
   “一天发病两三次,每次十多分钟。天气一变,她就开始哭叫,自己打自己。经常把自己的身上抓出一道道血痕。”曹小青的儿子小红抠着自己的手,说妈妈很可怜。
  
   十几年来,曹小青几乎与外界断绝了交流,她的语言能力也受到了极大损伤。
  
   记者把买来的蛋糕、面包放在刘二针家,看到两个孩子大口大口地吃着食物,曹小青笑了。她喃喃自语着,两只手把玩着梳子,没有了先前的约束。毛蛋把面包放在母亲的手中,她放在炕上后用四川方言说不吃。
  
   当记者夸曹小青漂亮时,她微微动了动唇。记者把一面小镜子拿到她的眼前,在看了自己几秒钟后,曹小青的视线就离开了镜子,嘴里说着“不看”、“不看”。
  
   记者说帮她梳头,她没有拒绝,在记者将一个发卡和一面小镜子放在她的被子上时,她说不要。
  
   盼!
   巴中和达川是否还有家
  
   3月17日,记者第二次来到榆树梁村。刘二针说:“昨晚她把炕点着了,差点出事”。
  
   再次见到曹小青,她没有拒绝记者的来访,只是简单地重复:“不要”、“不吃”、“写不得”等简单的话语。
  
   记者拿出事前在笔记本电脑里准备好的四川地名,一行一行地指给她看,她依然漠然,只是眼睛更加明亮了。当记者指到“达川、巴中”的时候,她突然“呜呜”的发声,然后一脸黯然。透过从窗外照进来的阳光,记者看到她的眼角湿润了。
  
   紧接着,记者打开了几张四川农村地貌的景观照:成片油菜田、葱绿的竹林、蜿蜒的山道间隔着宽大的小麦地,看了这些照片,她非常鄙视地看了记者一眼。记者再次让她看,并不断地用四川话问她,“你是哪里人?”、“为什么来这里?”、“什么时候被人卖来的?”、“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听了记者的问话,她突然说:“你为什么不早来一天呢?”
  
   一口纯正的达川和巴中地区的口音!
  
   再后来,记者指着带来的一大堆衣服,用四川话问曹小青:“为什么不穿衣服?”她突然骂开了:“把包包嗲(音dia,四川方言“拿”的意思)开,不然老子整死你。”又是纯正的达川或巴中地区的口音!
  
   她的目光在那些照片上不断地扫来扫去,间或扭头望着窗外,嘴里偶尔吐出“出去”、“你啥子嘛”的方言。记者指着照片问:“你爸爸妈妈是不是在这里种菜籽?”曹小青扭头盯住图片,眼角滑出了泪珠。
  
   显然,尽管曹小青精神失常,但是她思维里仍然有清晰的痕迹,她曾经有过回家的念头。
  
   村民告诉记者,15年来,她说的最多的只有一句话:“打酱油过来的。”
  
   曹小青不会说普通话,而村民也听不明白四川话,他们根据发音判定曹小青是“买酱油的途中被人骗来的”。而实际上,曹小青说的是“到江油(四川江油市)过来的”。
  
   据记者了解,从成都到北方,无论是汽车还是火车,江油市都是必经之路。
  
   综合各种因素,记者基本可以判定她是四川达川地区或者巴中地区的人。至于她如何被拐卖到内蒙古?拐卖了多少次?也许只有通过医疗手段治疗好她的病以后,才能知晓。从曹小青在窑洞壁上的粉笔字“第一名”的笔体来看,她应该受过一定的教育,也许学习成绩曾经优良过,因为她写的粉笔字非常漂亮,不亚于一个职业教师。
  
   然而,如果她真是一个受过教育的人,为什么又轻易地被拐卖到内蒙古?在莽莽的大巴山区,她的家又在哪里呢?她的父母是否健在?是否能想到失踪的女儿远在内蒙古一个黑暗的窑洞里,一蹲就是15年?
  
   无助的小青,15年的窑洞生活,15年悲凉凄惨的人生,她的女人之路到底流淌着多少血和泪?
  
   内蒙古晨报救援热线:0471-3320332、3339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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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轻轻黄鼠狼 时间:2008-03-24 09:30:27
  曹小青的最大梦想就是早日走出这扇门

曹小青的最大梦想就是早日走出这扇门

楼主轻轻黄鼠狼 时间:2008-03-24 09:31:22
  曹小青神志不清,经常打人,放学归来的一双儿女站在门外看母亲是否安然

曹小青神志不清,经常打人,放学归来的一双儿女站在门外看母亲是否安然

楼主轻轻黄鼠狼 时间:2008-03-24 09:33:44
  小毛蛋拿到记者给他们买的蛋糕,第一反应就是先给自己的妈妈尝尝

小毛蛋拿到记者给他们买的蛋糕,第一反应就是先给自己的妈妈尝尝

楼主轻轻黄鼠狼 时间:2008-03-24 09:35:58
  曹小青的一双儿女每天上学放学都要徒步走几公里路

曹小青的一双儿女每天上学放学都要徒步走几公里路

楼主轻轻黄鼠狼 时间:2008-03-24 09:37:13
  刘氏兄弟俩背后的曹小青

刘氏兄弟俩背后的曹小青

楼主轻轻黄鼠狼 时间:2008-03-24 09:39:26
  内蒙古晨报报道(实习记者 李粉荣 郭俊楼 塔娜)本报昨日和四川《华西都市报》、成都电视台联合报道了《川女曹小青被拐内蒙古15年》。截止到晚上8点,先后有四川遂宁大英县、宜宾市的读者给本报及合作媒体打电话,称曹小青很像自己的亲人。
  
   “曹小青是我的亲妹妹……”
  
   昨日下午3时,四川省遂宁市大英县蓬莱镇的曹永良给本报联动媒体《华西都市报》寻亲热线打电话表示,报纸上报道的被拐女曹小青就是自己的妹妹,此事已传遍了全镇。
  
   昨日下午,记者电话采访了曹小青的二哥曹永良。
  
   据曹介绍,他们家共5姊妹,被拐妹妹在家里排老幺。曹小青出生于1972年7月22日,初中毕业,1990年被人拐走。
  
   “当时,妹妹在蓬莱镇一个纸箱打包厂上班。8、9月份时,她有一次回家和父亲发生争吵,离家到隆盛镇白带村二姐家的途中被人贩子拐走。”曹永良说,妹妹被拐走后,他曾到大英县公安局报了案。1994年的时候,他们从乡邻处得知妹妹被拐卖到内蒙古,曾来内蒙古寻亲,等他们赶到托县时,妹妹又被转卖到别的地方。
  
   曹永良说,妹妹在四川的时候,非常健康活泼,更没有精神疾病。他表示:马上动身到和林认妹妹。
  
   四川宜宾市的读者何华女士来电称,她的妹妹是一名大专生,在1994年失踪,从报道上看,曹小青和她妹妹的长相很相似,只是失踪时间不太相符。
  
   川女曹小青究竟是四川哪里人?随着本报和《华西都市报》、成都电视台的追踪报道,以及社会各界热心人士的关注,可能很快便水落石出。
  
   内蒙古晨报寻亲援助热线:
  
   0471—3320332 3339111
  
   相关链接:
  
   和林县妇联 表示尽快援助
  
   昨日,看到本报的相关报道后,和林格尔县妇联的负责人说发生这样的事情很痛心。县妇联 刘志霞当即表态,一定尽快和当地政府协调援助曹小青,把她送到医院治疗。
  
   翟尔辉欲收养曹小青
  
   “如果没有找到她的家人,我要收养她,直到把她安全送回家。”昨日,感动中国2006候选人翟尔辉致电本报欲收养曹小青。
  
   “她呼唤了社会15年,人的一生有几个15年呢?”翟尔辉在电话里泣不成声。他表示愿意自费把小青接到医院,找专人护理,给她梳洗,给她吃可口的饭菜,让她感受亲情的温暖。
  
   深圳一银行行长要援助
  
   深圳一家银行行长张先生昨日致电本报说,在新浪网上看到本报《川女曹小青被拐内蒙古15年》的报道后,心里很震撼,也很难过。他希望出钱把曹小青接出来,给她洗一洗,送到招待所找专人照顾或送到精神病院治疗,但是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本报能够继续追踪,帮曹小青找到家人。
  
   四川长虹员工想帮小青
  
   四川长虹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销售分公司总经理安冀平和副总经理李刚昨日来到报社,表示要给曹小青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安冀平说,本报报道引起了在内蒙古工作的长虹公司川籍员工的关注。
  
   他们要去看望曹小青,“要让她知道,社会还有人在关心她。”
  
   小毛蛋兄妹俩第一次吃上面包
  
   15岁的儿子和11岁的女儿不知道妈妈的姓名,不知道妈妈的年龄,14年来,他们未曾与妈妈有过任何的交流,未听懂过妈妈少有的四川话,也不知道自己前方的路有多凄迷。
  
   “县城在哪里?”
  
   由于营养不良,小红和毛蛋都比正常的小孩显得矮小,瘦弱。
  
   清晨7点,兄妹俩打破了这个家死一般的宁静,没有吃饭,两个孩子就开始步行两公里去上学。在榆树梁村的小学,7个孩子中,唯独小红和毛蛋没有书包,他们用一个大塑料袋代替了书包。小路旁的土山把他们夹在中间,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山脚的拐弯处。
  
   fa,发芽的发……
  
   语文课上,7个孩子清脆稚气的声音在教室里回旋。小红、毛蛋亦在其中,他们无忧地上着课;在回校的路上,他们也会和所有的小孩一样打闹,追逐嬉戏。
  
   他们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生命中异样的旅程。
  
   当记者问小红去过什么地方时,小红骄傲地告诉记者,他去过大红城乡。然而问到是否去过县里或者市里时,他们不知道和林在哪里,更不知道呼市在哪里。
  
   他们的足迹就是从家到学校的距离,而这短短的两公里路就足以让他们一生记忆。
  
   榆树梁小学教师郑计芳说这两个孩子是比较聪明的,尤其是女孩毛蛋很机灵。
  “面包是什么?”
  
   “妈妈说的话我们从来没有听懂过。”小红告诉记者,妈妈总是在发病的时候哭叫,自己和自己说话。“妈妈不漂亮。”毛蛋伸着舌头说,在她的眼里穿得整齐、梳洗干净才是漂亮。
  
   当别人都有一口热饭吃时,兄妹却要自己烧火做饭。而他们能做的也只是死面馒头、烩菜。“隔几天做一次,几乎都是我们俩在做饭。”小红说自己的爸爸不会做饭。
  
   每天,都是小红和毛蛋趴在锅台前,一个人烧火,一个人煮饭,边做饭,边看书。饭是煮熟了,而兄妹俩也变成了小黑人。
  
   在刘二针家的东窑里,碗在炕上堆着,剩饭和土豆皮在一个大桶里搁着,散发着阵阵恶臭。他们唯一能吃上的肉,便是叔叔养的羊;他们唯一能吃上的菜便是土豆。
  
   记者把拿来的面包分给兄妹俩时,小红问记者面包是什么。他们在这之前竟从没有见到过。拿到面包后,他们大口大口地吃着,一脸的满足。吃完后还把手舔了好几遍。
  
   “家为什么是温暖的?”
  
   在与两个孩子的聊天中,记者得知,十几年来,毛蛋和小红从未和妈妈说过话,他们叫妈妈,曹小青已经做不出任何反应。而爸爸、叔叔与妈妈的交流仅限于妈妈饿的时候,问他们要吃的。
  
   唯一能将孩子和曹小青联系起来的是,每当小青病发,不穿衣服在村子里乱跑,两个孩子叫妈妈回家时,小青就会跟在孩子的后面回家。而任别人怎么棒喝,曹小青都自顾自跑。
  
   在两兄妹的字典里,没有温暖这个词。当别人造句时说:“我有一个温馨的家,我的家是温暖的。”小红和毛蛋的眼神是迷离的。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投进了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
  
   没有新衣服穿,没有漂亮的头饰戴……
  
   从没有抱过自己的妈妈,从没有带自己玩耍的“爸爸”。
  
   妈妈持家做饭,爸爸分担雨雪风霜,让家有温暖。然而,就是这最基本的父爱母爱,都成了小红和毛蛋的奢望。他们回家面对的是,痴呆的母亲,半傻的“父亲”和叔叔。
  
  
楼主轻轻黄鼠狼 时间:2008-03-24 09:44:13
  从没笑容的曹小青手拿记者送来的梳子,露出了笑容

从没笑容的曹小青手拿记者送来的梳子,露出了笑容

楼主轻轻黄鼠狼 时间:2008-03-24 09:46:06
  内蒙古晨报报道(实习记者李粉荣 龙顺林 郭俊楼 记者王国柱 唐捷 吴博超 邢淑清)昨日,久居呼市和林县榆树梁村的曹小琴(经其家人证实,此前本报报道的曹小青真名为曹小琴)在老乡的说服下,终于走出窑洞,来到内蒙古精神卫生中心接受治疗。其远在四川的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也于昨日飞抵呼和浩特,要将失散17年的妹妹接回四川,接回70多岁老母亲的身边。
   当日一大早,本报记者和川渝企业家以及成都电视台和内蒙古电视台记者一行20多人来到榆树梁村看望川女曹小琴,刚进村口就看到当地政府各部门的官员在小琴家门前的山坡上等待着。当天来到小琴家里的有和林格尔县分管民政的樊副县长以及民政局、妇联、公安局和大红城乡的领导。
  
   3月20日,呼市市委副书记、市长汤爱军看到本报川女曹小青(琴)被拐卖内蒙古事件的报道后,非常震惊,对曹小青(琴)深表同情,他在3月20日的《内蒙古晨报》上亲笔批示,要求和林县和有关部门高度重视此案,采取有力措施打击犯罪,解救被害川女:一是落实医疗保障措施;二是民政福利院做好接收入院准备;三是对妇女维权工作给予关心和资助;四是公安部门要从重从快严厉打击拐卖妇女犯罪行为,坚决杜绝此类案件再发生。
  
   与此同时,川渝商会的部分会员带着米面等慰问品专程前往榆树梁村看望老乡,并且对小琴的治疗给予全程关注。
  
   当日下午2点30分,和林格尔县大红城乡的120救护车把曹小琴接到内蒙古精神卫生中心,大红城乡党委云书记在医院垫付5000元后,医护人员开始为小琴梳洗、打扮。
  
   下午5时许,曹小琴住到了病房。记者透过医院的窗户看到,曹小琴玩弄着自己新换的病号服,不时地自言自语着。隔着窗户,记者把拍到的照片给她看,当翻到小红和毛蛋的照片时,曹小琴嘴角微微颤动,眼角湿润了。
  
   ★★★爱,送她走进新生活
  
   连日来,本报“川女曹小琴被拐内蒙古事件”的连续报道在全国引起强烈反响,呼市市委副书记、市长汤爱军迅速作出批示,要求和林县相关部门高度重视此案,采取有力措施打击犯罪,解救被害川女。昨日,和林格尔县政府由分管民政的副县长樊玉根牵头,成立了由民政局、妇联、公安局、医院等部门组成的事件处理领导小组专门处理此事。
  
   昨日,全国各地读者的热线电话不断打到本报,询问事情的最新进展,并表示愿尽微薄之力来帮助曹小琴。而小琴,也在各界帮助下,终于走出了那孔她生活了15年的黑窑洞。
  
   ★★★市长汤爱军作出批示
  
   3月20日,呼市市委副书记、市长汤爱军看到本报川女曹小琴被拐内蒙古的报道后作出亲笔批示,批示写道:“和林县委、县政府、公安局、民政局、卫生局、妇联等有关部门,看到了此报道很震惊,同时对川女曹小琴深表同情,希望和林县和有关部门高度重视此案,采取有力措施打击犯罪,解救被害川女。一是落实医疗保障措施;二是民政福利院做好接收入院准备;三是(对)妇女维权工作要给予关心和资助;四是公安部门要从重从快严厉打击拐卖妇女犯罪行为,坚决杜绝此类案件再发生。
  
  
  
  离开榆树梁的最后一次回望。 内蒙古晨报记者 许江平 许战国摄影
  
   ★★★曹小琴走出榆树梁
  
   昨日,久居榆树梁的曹小琴在当地乡亲和四川老乡的说服下,终于走出窑洞,来到内蒙古精神卫生中心接受治疗。
  
   当日一大早,本报记者和川渝企业家以及成都电视台和内蒙古电视台记者一行20多人来到榆树梁村看望川女曹小琴,刚进村口就看到当地政府各部门的官员在曹小琴家门前的山坡上等待着。当天来到曹小琴家里的有和林格尔县分管民政的樊玉根副县长和县民政局、妇联、公安局等部门的领导以及大红城乡的领导。
  
   当日,和林格尔县政府由副县长樊玉根牵头,成立了由民政局、妇联、公安局、医院等部门组成的事件处理领导小组专门处理此事。樊副县长说:“一直以来,我们对曹小琴家都给予了照顾,其中两人入了低保,由于曹小琴的户口原因,暂时不享受。对于此事,县委、县政府非常重视,要求我们特事特办,由政府出钱为曹小琴治病。”
  
   与此同时,筹备中的内蒙古川渝商会的部分会员也带着米面等慰问品,专程前往榆树梁看望老乡并且对小琴的治疗给予全程关注。
  
  
   ★★★今日初步检查
  
   当日下午2点30分,和林格尔县大红城乡的120救护车把曹小琴接到内蒙古精神卫生中心,大红城乡党委云书记在医院垫付5000元后,医护人员开始为小琴梳洗。
  
   下午5时许,曹小琴住到了病房。护士告诉记者,曹小琴入院后非常配合医护人员的工作,偶尔自言自语几句。护士动情地说:“这么年轻,这么漂亮,怎么遭遇了这样的事情,看了真让人痛心。”
  
   记者透过医院的窗户看到,曹小琴玩弄着自己新换的病号服,不时地自言自语着。隔着窗户,记者把拍到的照片打开给她看,当翻到小红和毛蛋照片的时候,曹小琴嘴角微微颤动,眼角湿润了……
  
   内蒙古精神卫生中心的黄大夫表示,目前首要的工作就是为她清洗、安抚,22日上午进行第一次检查。一直在医院等待的和林县、大红城乡两级领导表示:希望内蒙古晨报及其他的媒体能帮忙尽快找到小琴家属,“我们想及时见到他们”。
  
   ★★★我们接你回家
  
   这是记者三进曹小琴榆树梁的“家”。视力范围之内的所有景象让记者赶到欣喜和宽慰。
  
  
  
  刘二针为曹小琴穿鞋准备送她出门。 内蒙古晨报记者 许江平 许战国摄影
  
   ★★★黑窑洞换了新容颜
  
   曹小琴的“家”有了明显打扫过的痕迹。
  
   在此之前乱糟糟的院落如今也整洁起来,曹小琴一人所住的西窑窗外,原有的玉米秸堆已经不见,院子里散落的玉米秸和羊粪也被清除,尚存的羊粪味已不似先前那般刺鼻。
  
   “你今天的屋子收拾得很干净,谁帮你收拾的?”面对记者的提问,正欲回答的刘二针却被妹妹刘二女抢了话:“都是他收拾的。”
  
   在曹小琴住的西窑里,玉米秸依然残存,但是炕上铺了一层草席,还放了一床被子,曹小琴的草席上也多了一床褥子。那口连着炕的大锅也被刷洗干净,而另外一口曾经供曹小琴方便的锅则不见了踪影。
  
   东窑的炕上,也重新换上了被子。锅台上仅有的一个柜子看上去也很清洁。
  
   记者见到曹小琴的时候,她已经穿戴完毕,刘二针今天也打扮一新,似乎在有意等待记者的到来。“今天她穿起来挺漂亮的。”记者为曹小琴的变化感到欣慰。而曹小琴的“小姑子”也一再提到曹小琴今天因为高兴,所以穿了衣服,至于高兴的原因,刘二女说自己不知道。
  
   ★★★乡音唤醒回家意识
  
   曹小琴穿着比较整齐的衣服站在院里晒太阳,头发胡乱地用一根红绳系在一起。她被周围的人团团围住,脸上仍旧是记者第一眼看到她时的痴呆表情。
  
   “小琴,小琴,小琴”,这是曹小琴远在四川的妈妈在呼喊曹小琴(成都电视台记者电话连线到曹小琴的妈妈),尽管是17年来首次听到来自母亲的呼唤,但曹小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我们无法得知曹小琴此时的内心,这样的局面持续了5分钟左右,曹小琴依旧一语不发。
  
   乡音响起,亲人的呼唤持续,曹小琴的情绪也有了些许变化,嘴角开始抽动。几分钟后,曹小琴张了张嘴,她的口型是“妈”,她喃喃着,然而却没有发出声音。
  
   记者尝试着用写字的方式和她交流,“想啥子就写啥子,把你最想说的写下来。”川渝商会的一位大姐用四川话对曹小琴说道。曹小琴抓起了笔却没有动,记者握着她的手在本上写下“我们接你回家”的字样,所有的人都在问:“我们接你回家好吗?”曹小琴没有语言,她只是不断地用笔在回家两个字上圈点。
  
  
  
  
  曹小琴走出黑窑洞。 内蒙古晨报记者 许江平 许战国摄影
  
  
  
  两个孩子将妈妈送出榆树沟。 内蒙古晨报记者 许江平 许战国摄影
  
   ★★★选择了“家乡的味道”
  
   站在院子里,多年不走动的曹小琴明显有些体力不支,她把整个身子都靠在了川渝商会一位大姐的身上。之后,曹小琴又重新回到了她西窑的炕头上。
  
   在她面前摆着各种各样的食物,记者劝曹小琴吃点东西,可是她无动于衷,似乎有些不耐烦,用四川话说着让我们走开。
  
   “从四川拿来的辛辣的,老远远带过来的,你尝一下嘛。”成都电视台的记者撕开装着牛肉干的包装袋,曹小琴盯着食物依然没有要吃的样子。曹小琴的儿子小红从中拿出一块牛肉干,送到妈妈的嘴里。曹小琴没有急于咬食,而是拿着牛肉干,她嚼了起来。曹小琴当着所有人的面,毫无顾忌地吃了起来。
  
   在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曹小琴一根一根地吃着成都牛肉干,她偶尔还会说一些我们不大懂的四川话。“家乡的味道”也许勾起了小琴的丝丝记忆。
  原来“你”还在这里
  
   见到家乡人,曹小琴有了释然之地;听到乡音,小琴有了说话的欲望。
  
   换了新颜的破窑洞,穿上干净衣服的刘二针……
  
   就在我们慨叹小琴“家”里的变化时,记者却在一间废弃的屋子里找到了很多破旧的棉被、翻了花的衣服。记者走进门口,愕然发现第一次看到的一些破旧棉絮等都堆放在这间屋子里。
  
   清扫出来的一些垃圾则堆放在院外的空地上。
  
   每当记者问刘二针及两个孩子有关曹小琴的一些情况时,刘二针的妹妹总是准时出现在记者视野内,并且都是有意无意地打断话。
  
   对于哥哥当初花了多少钱买回曹小琴,刘二女总是闪烁其词。曾经告诉记者他亲自去接回曹小琴的刘二针也说是别人去接的。
  
  
  
  曹小琴的大哥和姐姐走出呼和浩特白塔国际机场。 内蒙古晨报记者 许江平 许战国摄影
  
   ★★★小琴哥哥姐姐一行3人昨飞抵内蒙古
  
   “我妹妹到底受了多少苦?”
  
   昨日下午2点30分,3个形色匆匆的人走出呼和浩特白塔机场。他们仿佛在找什么,面有倦容、神情疲惫。一个50岁左右的妇女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行李包,两个40岁左右的男人不时地看着手机,他们匆匆地从本报记者举着的“四川曹永良”的牌子面前走过。
  
   他们就是曹小琴远在四川的哥哥姐姐他们终于来了!
  
   ★★★“曹小琴100%是我妹妹”
  
   “叮铃铃……” 3月20日下午3点,曹永良家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抓起电话,原来是村里的医生刘秀兰打过来的:“永良啊,你快来看看,我在报纸上看见你妹妹小琴了,你快过来看看是不是。”
  
   放下电话,曹永良感觉有点恍惚,小琴,小琴,这个名字多少年已经没有出现了?她还活着吗?他心跳得厉害,来不及多想,拼命地往刘医生家里跑。
  
   见到报纸后,曹永良愣住了,一把抢过报纸,死死地抓住,心里紧张得厉害,他反复地仔细看了半天,“很像,特别像,特别是身子侧着的那张照片,简直就是和妹妹一模一样。”曹永良迅速找来了大姐、妹妹和弟弟,开始商量怎么办。
  
   没过一会儿,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一下子全部聚集在了曹永良家的小院子里。报纸在人们手中传递,“就是小琴呀,她还活着呢!”那些看着小琴长大的老人们看见照片中小琴的悲惨生活都泪流满面。
  
   曹永良马上就给《华西都市报》求助热线打了电话,当晚10点,他们三姊妹从大英县出发,直奔内蒙古。
  “天哪!太残忍了!”
  
   下飞机后,3兄妹住进媒体安排的酒店。
  
   曹永良和曹永芳正和成都电视台的记者李晨说着要把妹妹救出来的事,谁知道一直闷在旁边看《内蒙古晨报》昨日报道的三哥曹勇却突然嚎啕大哭,把拿在手里的报纸扔在床上,捂住脸哭起来了:“天哪!太残忍了!我妹妹过的是啥子日子哦?这哪是人过的日子呀?”
  
   眼泪一颗颗从他的指缝里涌了出来……
  
   大姐曹永芳和大哥曹永良终于崩溃,趴在床上,放声大哭。“这个死孩子命咋这么大呢?是别人的话早就死了啊,她咋个活下来了啊?不晓得被人家打成啥子样子啊?小琴呀,你咋个活下来的啊?”大姐曹永芳说。
  
   “见到人贩子我就不活了,把自己的命豁出去和他拼了,我用拳头、用刀子捏死他,砍死他,我妹妹受了多少苦,整成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三哥曹勇紧握拳头,语无伦次。
  
   性格温和的大哥曹永良在一边抽了好几支烟,然后捡起被曹勇扔在床上的报纸,刚看,眼泪就大颗大颗地掉在报纸上。那些文字在普通的读者看来都心有余悸,在他们看来又是怎样一种悲痛?
  
   ★★★和父亲吵架负气出走
  
   曹永良已经记不住妹妹出走的具体时间了,“好像是1991年9月或者10月份,我们好像开始穿棉衣了,庄稼已经都种下去了。”
  
   曹小青真名曹小琴,初中毕业以后在当地的一个纺织厂工作。大姐曹永芳说家里几姊妹就小琴长得漂亮,个子高而且瘦,就是脾气不太好,有点暴躁。
  
   “她那时候在我们蓬来镇的纺织厂里上班,我们家离镇上挺近的,她在厂子里上班,每天晚上回去挺晚的,帮助不了家里干活,家里老人就闹,说她太懒,她就和爸爸吵起来了。她生气了,就说去同西乡的二姐家玩,谁知道这一去就再没有回来了。”曹小青的大姐曹永芳说这些的时候情绪很激动,眼眸里尽是红血丝。
  
   “她走后我们就到处找呀,那么大个大活人她能去哪儿呢?把我们那个镇上所有的地方找遍了,我们几姊妹腿都跑细了,还是没有一点消息。”
  
   “妈妈天天哭,眼睛都哭瞎了一只,一个好好的孩子就这样的消失了,我们那时候也是笨呀,没有法律意识,就知道自己闷着头找,也不懂得报案,每天就到处去打听,托亲戚朋友到处问,哪个晓得她会被人贩子卖到内蒙古这么远的地方来呀?”
  
   ★★★17年两次内蒙古寻亲
  
   1991年曹小琴离开家以后,家人找了好长时间没有一点消息。没想到两年以后,到内蒙古打工的邻居回去的时候告诉家里人,曹小琴被人贩子卖到了内蒙古托克托县的许家窑,嫁给一个叫许小三的男人,已经育有一子。
  
   听到这个消息后,曹小琴爸爸和二妹夫来到内蒙古托克托县的许家窑,此时的曹小琴已经有了个孩子。“我爸他们来看见她已经有一个孩子了,而且那个许小三也还可以,为了孩子他们就想着就让她留在这儿吧,我爸爸他们就跑到县城里去给她家买了些生活用品。我爸当时就想,自己的姑娘嫁了这么远的地方,没什么可以给她的,就买些东西给她当嫁妆,让她好好在这儿过日子。”曹永芳说。
  
   谁知道两年后,一封来自内蒙古的信使他们对曹小琴的牵挂又一次变了样。信是许小三写来的,他在信中说曹小琴不见了,听说是和几个四川人回去了。
  
   可是曹小琴根本就没有回去。“肯定我妹妹又被人家给卖了,他们还倒打一耙,说是被我们那儿的人给带回去了。”此后曹小琴就没有一点消息,“这些年杳无音讯,我们以为她已经死了。”大姐曹永芳说。
  
   而这一次是他们第3次来到内蒙古找他们的妹妹。“我妈妈77岁了,她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呀,她叫我们不管怎么样都要把小琴带回去给她。我们几姊妹也在来的时候就想好了,我们就算剩下一碗饭也要给她端着吃,我们再怎么样也要养她,让她后半辈子过上好日子。”
  
   ★★★希望有关部门严惩人贩子
  
   昨日上午,家住呼市水上公园小区75岁的包大爷给本报打来电话激动地说:“看到《内蒙古晨报》就小琴所做的系列报道,我和老伴两天都没有睡好,希望小琴姑娘能够早日回家与亲人团聚,有关部门应该严惩这些可恨的人贩子。”
   同时,远在辽宁抚顺的徐先生也表示,看到报道后他非常震惊,希望当地公安部门严惩涉案人员,并希望能够让曹小琴有个好的归宿。而他本人要尽自己的能力给曹小琴寄来一定的生活救助。
  
   ★★★北京读者提出两点建议
  
   3月21日上午,在北京电视台工作的张刚(音)致电本报新闻热线说,在我们今天的和谐社会里竟然发生这样悲惨的事情,值得深思。对于曹小琴的遭遇,媒体应该对当地政府和相关部门进行质疑,在解救曹小琴的同时,应该关注一下周边是否还存在像曹小琴一样的悲惨女子。
  
   ★★★希望尽快为小琴治疗
  
   3月21日上午,呼市读者纷纷致电本报对小琴目前的状况,以及媒体准备如何对其进行救助等情况进行了详细询问,希望赶快给小琴治疗,同时非常想帮助小琴。呼市读者李女士告诉记者:“不知道小琴什么时候能到呼市,好想现在就看看她,给她一些新衣服和生活用品。”
  
   ★★★读者欲帮助小琴子女
  
   上海的读者刘勤玲昨日打来电话说:“同为女人,她落到这样的境地实在让我难过,但同时我更关注那两个孩子,不管刘家兄弟如何不道德,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小琴的儿子和我的儿子一般大,我想要帮助他们。”
  
   昨日上午,山东商会副会长程玉春致电本报称,企业家的职责不仅是要为社会创造更多的社会价值,同时还要为社会分忧,他想在学习上和生活上帮助小琴的两个孩子。
  
   ★★★村民麻木导致小琴多次被卖
  
   内蒙古长城文化研究中心的负责人李永生致电本报:“看过贵报的这篇报道,给我的震撼很大,我们研究中心准备针对此事开一个研讨会,现在我们已经与市政府相关部门取得联系,会议正在筹备阶段。我认为这样的事情之所以会发生在农村,与那里的村民思想认识有重要关联,是长时间被禁闭的根本原因。希望贵报能继续关注此事。”
  
  
  
  生活在内蒙古的四川爱心人士和本报记者一起走进榆树沟。 内蒙古晨报记者 许江平 许战国摄影
  
   ★★★川渝商会与本报发出救助倡议拯救亲人曹小琴
  
   曹小琴是不幸的,但她又是幸运的。命运曾经为她关上了一扇窗,今天社会各界涌动而来的爱又为她敞开了一扇门。本报的报道已经引起社会各界的强烈反响,作为曹小琴在内蒙古的“娘家人”,内蒙古川渝商会筹备小组的成员不仅仅只是同情和难过,更重要的是要参与救助。川渝商会昨日通过本报向全体同乡发出“援救亲人”倡议,他们希望更多的川渝籍同乡能够加入到这次爱心大援救的行列中来,不仅是为了曹小琴本人,更重要的是为了让川渝人能够在他乡异地感受到同乡兄弟姐妹的亲情。
  
   昨天下午,曹小琴已经在本报及各部门的共同协助下离开了那个“囚禁”了15年的窑洞,来到呼市,在内蒙古第三医院接受全面的身体检查和治疗。虽然当地政府和民政部门承担费用,但更多的费用得靠社会的帮助。川渝商会发出的同乡救助倡议给曹小琴的治疗带来了福音,但是本报希望社会更多的爱心人士能够参与到这次大援助中来。也许爱心从此能够改变小琴的悲惨命运。本报和川渝商会共同开通救助热线,本报救助热线电话:0471—3320332;川渝商会筹备小组联系人:杨先生 13171086882,蔡先生 13500618007。
  
   此外,有意捐助的爱心人士还可以通过邮局汇款。
  
   汇款地址:呼和浩特市展东路中华家园1号楼内蒙古晨报社编委会收转(请在附言栏内注明“为曹小琴捐款”字样)。
  
   邮编:010051
  
  
楼主轻轻黄鼠狼 时间:2008-03-24 09:48:32
  内蒙古晨报报道 (实习记者 李粉荣 记者 王国柱 许战国)
  
    “虾虾(音)”,曹永良在轻唤小琴的乳名,小琴“嗯”了一声。
  
    “我是哥哥啊,晓得吧?”曹永良接着问小琴。
  
    “晓得!”小琴低低的声音,如一场春雨滋润着每个人的心。
  
    3月22日上午,曹小琴和她的哥哥姐姐相见,17年的思念在那一刻变成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小琴的眼眶里有了泪珠
  
    3月21日晚9时30分,内蒙古精神卫生中心住院部大厅。
  
    “咚”、“咚”,沉重而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医院的安静。“是我的亲人,为啥不让我见啊?到现在我们都没有见到小琴。”曹永良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无助地在大厅里来回走动。
  
    曹永芳把一个大包提到了通往病房的门前,随时做好进去的准备。
  
    她把从四川带来的衣服拿出来说:“这是二姐给她买的棉衣,还有鞋子、牛仔裤。我们想到她好可怜,也不穿衣服,遭受这么大的罪啊。”曹永芳说小妹年轻,是姐妹几个中最漂亮的,所以买的衣服都是红色的,鞋子是草绿色的。
  
    时间一秒一秒地消逝着,曹家兄妹三人透过玻璃门,向病房的方向张望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每一个走过来的人。
  
    亲人就在10米远的病房,一步即天涯!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隔断了17年的亲情就在10米之外。
  
    经过院方的允许,大哥曹永良走进了病房,3分钟之后,三哥曹勇也被允许进入病房。
  
    短暂的见面后,曹永良兄弟俩走出了病房,他们似乎踩在空中,脚步有些踉跄。
  
    “头发剪了,变了样。”曹家兄弟走出病房后告诉记者,他们叫小琴的小名“虾虾”时,小琴的眼眶里有了泪珠。
  
    ★★★“把病医好了,跟我们回家”
  
    3月22日上午9时30分,大雪,内蒙古精神卫生中心。
  
    曹永芳几乎是奔跑着冲向小琴的病房,她在脑海中无数次排练与妹妹拥着喜极而泣的情景。而真正这一刻到来之际,她却呆立原地。这是那个朝思暮想的妹妹吗?
  
    曹小琴的眼睛耷拉着,锁着眉头,斜身侧坐。她总是半张着嘴角,光秃秃的眉骨是无所不在的苍凉。
  
    “是啦,是啦!”站立在病床前,曹永芳不知道该拉小琴的哪只手,刹那间嚎啕大哭:“你咋那么苦啊,你傻啊,怎么不给我们写封信啊。”
  
    “虾虾”,曹永良在轻唤小琴的乳名,小琴“嗯”了一声。“我是哥哥啊,晓得吧?”曹永良接着问小琴,“晓得!”小琴低低的声音,如一场春雨滋润着每个人的心。
  
    “我们给你买了新衣服,琼二姐(指曹小琴的二姐曹永琼)给你买的哦。”曹永芳给小琴穿上了新买的衣服。
  
    10分钟之后,曹小琴在家人的鼓励下,写下了两个人的名字:唐秀珍、朱李秀,还写到“挫折”一词。其中唐秀珍这个名字,记者在榆树梁的窑洞墙壁上曾看到过。曹勇说,唐秀珍是大哥曹永良的妻子。
  
    “姐姐想你,终于找到你了,好想你,找你好苦哦。”看到小琴还能记起家人的名字,曹永芳抱着小琴痛哭起来,在场者无不动容落泪。
  
    “心里非常难受,瘦得不成样,17年!我都不想活了。”曹勇的心如刀绞一般。
  
    家人试图让小琴多写一些字,唤起她更多的回忆。20分钟之后,曹小琴出乎意外地又写下了“曹永良求个救”这句话和“跑”这个字。
  
    “跑又跑不掉,我们哪能知道你在哪里,咋个救?”曹永良半蹲在妹妹的面前,不知道如何是好,“我宁愿让自己去受罪。”曹永良说。
  
    “没有必要再做DNA鉴定,就是我妹妹。”曹家兄妹肯定地说。与此同时,记者经过调查,在托克托县许小三家找到了曹小琴的身份证。上面的住址为:四川省蓬溪县蓬莱镇古柏办事处王凤村1社,和曹永良身份证上的住址一摸一样!
  
    “鼻子像妈妈的,眼睛像二姐。”曹永芳永远也看不够妹妹。
  
    “曹勇是谁啦?”
  
    “小狗娃儿。”小琴还能记得哥哥曹勇的小名!
  
    在与家人见面的整个过程中,哥哥、姐姐撕心裂肺地哭,小琴始终没有掉下眼泪,平静中有几分知足。
  
    “妈妈从你走后,泪水就从未干过,把眼睛都哭瞎了哦。”曹永芳重复着说,“把病医好了,跟我们回家。”
  
    ★★★小琴康复的可能性很大
  
    小琴离康复还有多长时间?
  
    内蒙古精神卫生中心医务科主任于东升介绍说,21日晚给曹小琴料理卫生就用了1个小时,“进来的时候衣着、卫生非常不好,表现得非常恐惧。”于东升推断曹小琴的恐惧可能是来到陌生的环境后,不能马上适应新环境所造成的。
  
    整个梳洗过程,曹小琴没有反抗;而在问询时候,她却表现得不配合,“不说话,只是点头摇头,要么就是嗯啊”。
  
    曹小琴是否患病?于医生对此做出肯定:“病是有的,只是还没有具体的诊断结果。”
  
    对于曹小琴的治疗方案,于医生解释由于详细病史不清楚,待观察一段时间后,通过了解病史和她的生活状况后才能诊断。依据经验,于医生判断曹小琴康复的可能性很大。
  
    和林格尔县大红城乡党委书记云世祯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政府会全力以赴,用最好的药、用最好的医生,把曹小琴的病治好。政府有关人员也会一直住在市里,关注病人病情的发展。
  
    关于曹小琴被拐卖转卖的整个过程,公安部门已经介入调查。
  
    ★★★社会各界为小琴捐款3万余元
  
    小琴的悲惨遭遇经本报报道后,在社会上引起了广泛的关注,爱心人士踊跃为小琴捐款,希望通过治疗帮助小琴早日康复,截至昨日下午,社会各界共为小琴捐款32264元。
  
    ★★★川籍商人捐款近3万元
  
    22日14点,内蒙古川渝商会筹备小组在四川会馆举行了捐款活动,短短的15分钟时间,在内蒙古的川籍商人就为小琴捐款28945元。
  
    “看到《内蒙古晨报》的文章后我们非常难受,也非常震撼。这几天我们四川籍的很多同乡都买《内蒙古晨报》,关注曹小琴的最新进展,深深牵挂着这位老乡。我们也会帮助她的两个孩子,让他们有学上,将来成为社会的栋梁。”川籍商人陈兴国说。
  
    另一位川籍老板也表示:“钱不是很多,但是代表家乡人对她的关爱,我们想让她尽快康复,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我们还发出了倡议书,让更多的川渝人加入到帮助小琴的行动中来,让她在异乡感受到同乡兄弟姐妹的亲情。”
  
    ★★★在呼川籍农民工捐款3319元
  
    22日,四川遂宁万方劳务公司近百名在呼的川籍农民工在工地上自发为小琴捐款,表达了对老乡的关爱。10分钟的时间里,百名川籍农民工为曹小琴共计捐款3319.1元。
  
    在捐款现场,记者看到虽然刚刚下过雪天气还比较冷,但农民工兄弟已自发排好队等待捐款。虽然大家捐钱的金额不一样,但爱心流淌让人感动。
  
    一位刘姓师傅说:“这些钱都是我们的血汗钱,只是想尽力帮老乡一点忙,让她早日康复。”
  
    目前,小琴在精神卫生中心接受全面的身体检查和治疗。本报联合正在筹备中的川渝商会共同开通援助热线,本报热线电话0471—3320332;川渝商会筹备小组联系人:杨先生 13171086882,蔡先生 13500618007。
  
   此外,有意捐助的爱心人士还可以通过邮局汇款。汇款地址:呼和浩特市展览馆东路北段中华家园内蒙古晨报社编委会收转,邮编:010051。
  
  
  
楼主轻轻黄鼠狼 时间:2008-03-24 09:53:37
  姐妹相见,姐姐脸上淌满关切的泪水。

姐妹相见,姐姐脸上淌满关切的泪水。

楼主轻轻黄鼠狼 时间:2008-03-24 09:56:04
  亲人相见,百感交集。

亲人相见,百感交集。

楼主轻轻黄鼠狼 时间:2008-03-24 09:57:45
  离开榆树梁的最后一次回望。

离开榆树梁的最后一次回望。

楼主轻轻黄鼠狼 时间:2008-03-24 10:08:56
  还有一些图片,传到我的相册了!第一次发帖,很难受,很震撼,希望曹小琴早日康复!
作者:如不可求从吾所好 时间:2008-03-24 10:27:43
  昨天晚上刚刚看了
  电影<盲山〉
  这个世界
  不知道
  是我们太天真
  还是太无知
楼主轻轻黄鼠狼 时间:2008-03-27 14:48:12
  内蒙古晨报报道(实习记者 李粉荣)3月20日,本报刊发川女曹小琴被拐内蒙古的报道在社会上产生强烈反响。当日,呼和浩特市委副书记、市长汤爱军在看了本报报道后,当即在报纸上作出4点批示,要求和林县政府对“曹小琴被拐案”要高度重视,对曹进行救助,并要求严厉打击拐卖人口犯罪。
  
   当日晚上,和林县委、县政府接到批示以后,连夜召开紧急会议成立了“曹小琴救助指挥领导小组”。针对此案,由和林县公安局、和林县民政局、大红城乡政府成立了联合调查组。
  
   21日上午,和林县委宣传部、县民政局、县妇联、大红城乡政府和警方赶到榆树梁村,把曹小琴送到内蒙古精神卫生中心治疗,大红城乡政府负责人为曹小琴办理了住院手续。次日上午,和林县民政局局长云国献带队看望了曹小琴。
  
   在和林县政府方面全力援助曹小琴的同时,社会各界爱心人士也纷纷伸出了援助之手。
  
   昨日下午,内蒙古精神卫生中心组织专家对小琴进行了会诊。科主任兼医疗组组长黄永清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从家属提供的情况分析,曹小琴的精神疾病不考虑先天遗传的因素。
  
   目前,曹小琴在内蒙古精神卫生中心的情况基本良好,但是精神症状没有改善,曹小琴突出的问题是孤僻,不与人交流。
  
   由于曹小琴到医院的时间太短,加之不配合治疗,拒绝回答医生的提问,会诊基本没有结果,医院只能定性为精神障碍待查,没有具体的治疗方案,其用药主要以稳定、控制情绪为主。
  
   昨日下午,由本报和川渝商会(筹备)共同组成的“曹小琴援助小组”,正式设立了“曹小琴援助账户”,方便爱心人士捐款。“曹小琴援助账户”由本报和川渝商会(筹备)共同监管,捐款实施专款专用。
  
   “曹小琴援助账户”开户行:呼和浩特市商业银行五四支行;户名:内蒙古晨报社;账号:307101201020191715
  
   连日来,本报记者和中央电视台、成都电视台、江苏卫视的记者多次深入到和林县、托县等地,解开了曹小琴被拐内蒙古之谜。
  
    调查表明,曹小琴被拐内蒙古已17年,她最大的孩子已经17岁,目前在托克托县某中学读书。第一个买她的男人叫许小三,现已50多岁。
  
   ★★★被下药拐到托县?
  
    曹小琴被拐内蒙古后,买她的是托县兴营子镇徐家窑村二队的许小三。
  
    3月22日,记者见到了50多岁的许小三。
  
    据许小三回忆,小琴是1991年被拐到托县徐家窑村,“当时有一个四川男子带小琴来到村里,问谁家要买媳妇,当时的小琴只有20岁,模样可爱、年轻漂亮,但是大家都不敢买。”
  
    四川男子来到许小三家,许提出要看小琴的相关证明,四川男子拿出了小琴的身份证。许看过后表示没钱,四川男子说:“人可以先放下,等着你们筹钱。”
  
    就这样,小琴嫁了第一个丈夫,同年的腊月,生下了儿子许大(化名)。
  
    许小三说:“她来到我们家的时候就有点呆,我找大夫给她配了中药,她在清醒的时候告诉我,那个四川男子给她喝了一种药。”
  
    ★★★一年后离开徐家窑
  
    许说,曹小琴和他生活了一年多时间,在孩子许大5个月的时候,曹小琴跑了,“我们曾经多次寻找,但没有结果。”
  
    据说,曹小琴是在村里小卖部买零食的时候离开的。“她去买吃的,走了大约两三个小时没回来,我们就赶快去找,当时全村的人都发动了。”曹小琴走后,给许家留下一个儿子和一张身份证。
  
    按照许的描述,小琴离开他家的时候是1992年的3月至5月,而和林县乱岔沟村庞大宝买小琴的时候是1992年的5月份。那么,在1992年3-5月这段时间,小琴在哪里?又是谁把她卖到和林县的?记者沿线索寻找着……
  
   ★★★另一个男人:许三毛
  
    3月17日,记者在和林县羊群沟乡庙沟村调查得知,曹小琴是从二前湾村被梁团寺卖到乱岔沟的。3月23日,记者赶到羊群沟乡二前湾村。
  
    庙沟村和二前湾村原本是两个村,因为人口稀少和搬迁的缘故,现合并为一个村庄,统称庙沟村。而小琴被转卖的时候是在原来的二前湾村。
  
    在庙沟村,梁团寺告诉记者,10多年前买曹小琴的人叫许三毛。
  
    3月23日下午,记者顺着崎岖的盘山路来到许三毛家。
  
    记者进门后表明来意,一家人陷入沉思,许三毛不时地笑笑。四弟看到三毛一直傻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告诉记者:“三哥的脑子有些问题。”
  
    当记者把小琴的身份证给许三毛看时,他忽然站了起来,嘴里不停地说:“我认识她,我认识她……”
  
    许三毛说:“这是我爹给我买的媳妇,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她是个傻子,和我住了三四个月就送走了!”
  
   ★★★庞三宝家买了又卖
  
    3月23日,梁团寺说:“10多年前,许三毛的父亲许卜栓买回来个儿媳妇,和他儿子许三毛一起过,但是两个人脑子都有问题,谁也不会干活,没办法就把她又卖了给乱岔沟村庞三宝家!”
  
    “许卜栓把买回的儿媳妇又卖掉,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和他一起去的。”梁团寺称,庞三宝家买曹小琴大概花了5000块。
  
    当她身怀六甲时,再次被转卖到榆树梁村的刘二针家。
  
     至此,曹小琴被拐内蒙古17年的血泪之路清晰地呈现在我们的面前。
  
   ★★★曹氏兄妹重走小琴路
  
    他们不知道,妹妹在内蒙古的17年中都过着怎样的生活,他们不知道,和妹妹生活的都是什么样的人,带着众多疑问,3月23日、24日,曹小琴的家人重走了小琴曾经生活过的村子。
  
   徐家窑村:人去房空
  
   曹永良兄妹赶赴托克托县徐家窑时,许小三家的大门紧闭。村民说,许小三被公安机关带走了。
  
   在徐家窑村,我们打听到了一位经人介绍到此地的川女陈斗文。
  
   据了解,在曹小琴走失后,许小三曾经给曹小琴的四川老家去过 ,而信的地址则是由陈斗文提供的。
  
   村民们说,许小三和曹小琴的感情很好。小琴到徐家窑的一个月后,许家就没有再看管小琴。
  
   榆树梁村:二哥被气昏倒地
  
   榆树梁村村长将我们一行引进刘二针家,刘二针和两个孩子以及妹妹刘二女站在门口等候。
  
   介绍过曹家三兄妹之后,“你们都挺好的吧?”刘二女首先问道。
  
   一进院子,曹小琴的二哥曹勇就被小琴曾经生活过的家所震撼,当即昏倒在地。
  
   “你们把小琴从哪里弄回来的?”“就这样的地方,你们太欺负人了!”
  
   曹家兄妹把小琴无法言说的委屈都发泄了出来。刘二针唯唯诺诺说着不知道。
  
   “我没有手续,我也没有骗人,我们没有打她。”面对曹家人的愤怒,刘二女只能重复这几句话。
  
   曹永良终于忍不住冲上去揪住刘二针的衣领,喝道:“你还是不是人!”“爸,爸,”刘二针的大儿子小红紧紧抱住刘二针,他们滚在地上,坐到了盆上,全身都湿了。大人、小孩都在同一时刻哭出声来。
  
   刘二女跪在了曹家兄妹面前:“你们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乱岔沟村:“买卖不赔不赚”
  
   在乱岔沟村的庞家,面对曹家人的突然来访,庞三宝及其儿子有些茫然无措,但是对自己买卖小琴一事供认不讳。
  
   庞三宝说:“我花了4000块钱买的,又把她4000块钱卖出去了。”面对记者的追问,庞三宝说他没有亏也没有赚。然而,对于之前刘二针所述曹小琴被打一事,庞家则坚称没有对曹小琴动粗。
  
   ★★★曹小琴被拐档案
  
    1991年:被卖给托县徐家窑村许小三;
  
   1992年:被卖给和林县羊群沟乡二前湾村许三毛;
  
   同年:被卖给和林县大城乡乱岔沟村庞三宝家;
  
   1993年:被卖给和林县大城乡榆树梁村刘二针;
  
   2008年3月21日:被和林县政府接到医院救治。
  
  

曾经漂亮、秀气的小琴

作者:阳光天天有 时间:2008-03-27 16:04:57
  震惊!当地政府有责任,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眼皮下,怎么会不知道?
作者:kirinyao 时间:2008-03-27 17:30:55
  震惊。
楼主轻轻黄鼠狼 时间:2008-03-29 17:02:47
  内蒙古晨报报道(记者 李爱平)
   短发、能够用笔歪歪扭扭的写自己亲属的名字。
  
   搬家,从黑窑洞到宽敞明亮的内蒙古精神卫生中心。
  
   媒体争相报道、亲人相见、好心人捐助……,曹小琴的人生在短短数天里发生了从悲转喜的嬗变。
  
   ★★★不幸的人生轨迹
  
   3月25日,呼和浩特。
  
   曹小琴躺在内蒙古精神卫生中心雪白的床单上,多数时候都在睡觉。
  
   除了和亲人偶尔说几句方言外,曹并没有提及两个孩子。对于何时出院的问题,亲人曹永良称,现在一切都是未知。
  
   而在民间,从曹住院之际,即有很多爱心人士开始关注曹本人和她的命运轨迹。
  
   一直关注被拐女命运的七旬老人任志明认为,曹的人生轨迹大致为:负气——离家——被拐——多次被拐——精神彻底崩溃。
  
   连续的被拐到底该谁承担责任?其家人几次寻亲,为什么没有将曹接回去?曹的亲属在接受媒体的采访中并没有给出答案。但一些善良的读者认为,曹父不领曹小琴回去的情况很复杂,但从人性而言,他仍希望女儿过的更好,不愿女儿回去面对贫困。
  
   3月24日,当本报记者再次问及其哥曹永良时,他说:“当时妹妹与许小三已经有了孩子,而许本人看上去不算太坏。”
  
   内蒙古社科院社会学研究所所长陈红艳认为,“由于家乡的贫困、加之所受教育有限、对许多事物缺乏判断,总认为外面的世界很精彩,这或许是曹负气离家出走的原因之一。”
  
   在陈看来:当曹离家后发现外面的世界与想象中出现偏差,而自己已经不幸陷入人贩子的操控之中,于是逐渐对生活充满失望,后来在连续的打击之下出现了绝望、最后崩溃。
  
   这也许就是曹小琴悲惨命运的主线。
  
   ★★★谁为伦理道德“买单”
  
   曹与几个男人之间的“纠葛”,像一部充满悬念的电视剧让人难以捉摸。
  
   “曹在精神方面的困惑,是否与此前媒体报道的黄培淑有共性呢?”有读者这样认为。
  
   本报此前报道的黄培淑在因女儿夭折后就住进了野外的破窑洞。之所以住进窑洞,曾参与报道此事的任志明认为,除了其失去女儿精神遭受打击,与其对丈夫的不满显然有很大关系。
  
   “我们没法去感觉,一个女人和一个比自己大20岁的男人生活在一起的别扭。而这样的结局可能成为当年黄培淑疯掉的致命原因。”首次发现黄培淑身居窑洞的任志明说。
  
   曹小琴仍然难逃这样的宿命,和林破窑洞里与其朝夕相处的竟是“哥俩”,很多读者都在质疑“曹的两个孩子到底是谁的?”采访过曹小琴事件的记者们明确的一个事实是,“曹现在和哥俩在一起生活。”
  
   “在曹小琴这场失败的婚姻中,刘二针哥俩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村里人难道没有发现吗?相关部门为什么不去解决呢?”在任志明看来,这关乎伦理道德。
  
   3月24日,当记者就此问题征询曹永良的看法时,这位看上去性格和善的中年人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说,“我无法表达出这种感情,看到小琴在这里过这样的日子,我想到了报复。”
  
   在第一次走进妹妹居住的窑洞时,二哥曹勇当即晕厥在地。
  
   ★★★“买”“卖”的“灰色产业”
  
   在内蒙古一些偏僻的山村,事实上还有很多类似的个案,他们真正受法律保护的婚姻“是抱着孩子回四川办理手续。”任志明认为,爱情,在这些被拐妇女眼中几乎是个奢侈的字眼。
  
   曾沿黄土高原考察一番的任志明直言,这些被拐过来的川女大都是被当地村民花几千元从人贩子(当地村民叫“媒人”)手里买回来后直接成亲。成亲的时候,几乎都没有办理结婚证。有的被拐女其实在男方家呆上几天,就想方设法逃离了。
  
   任志明说,从1970年左右开始,就陆续有人贩子从遥远的四川、贵州等地,将一个个年轻女孩“贩卖”到内蒙古。
  
   “这种情况下,一些所谓的媒人看中了这个‘市场’,于是纷纷主动上门介绍‘媳妇’。”在任的记忆中,清水河北堡乡一山村,一位老人育有6子,皆因贫穷无法成亲,后来买被拐的女孩都成了亲。“但可悲的是,这6个‘介绍’来的媳妇,一年之内全部逃离。”
  
   来自和林县一乡村的李永存接受记者采访时用了“见怪不怪”四个字总结:在其所在的乡村已有不少这样的例子,有部分四川籍女子因为国家的政策好,跟着自己没有爱情的男人迅速致富,所以当有人问他们愿不愿再回去,这些川女大都报以一笑。
  
   “有的人幸运逃离,而更多的人却在逃离的过程中再次被人贩子转卖。”任志明认为,曹小琴大致属于这种情形。“法律意识在这些被拐女与她们的所谓丈夫之间几乎不存在,有的人孩子很大了,还没有机会领结婚证。而这些是那些媒人们并不负责的事情。”
  
   而在一些学者、专家眼中,真正造成这种市场存在的原因为“需求”。
  
   我区知名学者梁文美认为,造成“买”与“卖”的真正原因在于当地的需求。一些偏僻山村许多男人到了结婚年龄由于诸种原因,无法成婚,而一些人只能“半推半就”地接受被拐女。
  
   与上述略显相左的观点为:“在清水河县、托县、和林、武川等地,一些从四川过来的女子和当地的丈夫生活的很幸福,只有一小部分是被骗过来的。”3月25日,乡土作家田彬告诉记者,“当然在这些地方,即便真有被拐的情况发生,当地大都不告不理,不选择法律干涉。”
  
   ★★★“拐”呈下降趋势
  
   拐与被拐在内蒙古与四川之间是一个永远说不清的话题。
  
   3月25日,记者试图从相关部门找到近几年“打拐”的相关数据,但未果。来自自治区和呼市两级妇联的消息显示,近几年的情况有所好转,呈下降趋势。
  
   3月24日,本报从呼市警方了解到的情况大致显示为:除2000年前后,呼市地区进行过一次大规模的“打拐”专项行动后,现在的打拐情况由专项行动变为日常行动。一位警官用8个字将此概述为:“接到举报、进行查处。”
  
   呼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二大队董姓负责人接受本报采访时说,关于拐卖妇女、儿童行为,在刑法上的解释大致为:“以出卖为目的,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
  
   关于“打拐”,在民间与官方有着不同的说法。
  
   来自和林农村的刘先生直言,“很多娶不起当地媳妇的光棍汉之所以选择外来妹,主要原因在于娶一个本地媳妇除了彩礼、以及房屋的必要修缮、加之其它,至少在万元乃至数万元左右,而从人贩子手里买一个外来妹,最多需要3000—5000元。”
  
   “乡干部大都抱有‘宁拆一座庙、不毁一门亲’的观点。谁愿意人家过的好好的,突然有人过去说你是从四川过来的,当初是人贩子介绍过来的,你家里没人知道。”在刘先生的感觉中,这个话题太普通。而他了解到的另一种情况则显示为,有很多人在这里生活的还可以,并不太渴望回到让她们从小受穷的地方。
  
   刘先生还向记者透露,在乡村有专门做“人”生意的,往往是本地和四川的人相互勾结,事成之后分利。“有关部门也曾做过打击,但一直没有办法根除。”
  
   任志明也认为,随着更多的农民工进城、更多的中年人进城,作为“人贩子”事实上已经不再有太大的“市场”,“相比于前十年而言,人贩子应该是越来越少了。”
  

曹小琴与亲人团聚。

楼主轻轻黄鼠狼 时间:2008-03-29 17:03:52
  内蒙古晨报报道(记者 许战国)由本报和四川《华西都市报》、四川电视台、成都电视台、江苏卫视联合报道的“川女曹小琴被拐内蒙古案”在全国引起强烈关注,此案也引起了四川省妇联的高度重视。昨日四川省妇联权益部部长卢建梅在接受四川电视台妇女儿童频道记者采访时说,“我们一直在关注事情的发展,四川警方已开始对此案进行调查。”
  
    昨日下午15时15分,卢建梅部长接通正在呼市采访的四川电视台记者的电话,慰问了曹小琴的亲人。
  
    在听到曹小琴的亲人说要把小琴带回老家时,卢建梅部长建议,“让小琴先在当地进行治疗,等治疗好了以后征求她本人的意见是回四川老家还是留在当地,如果她要回老家,我们会按有关规定尽最大的努力对她的生活进行帮助,要相信内蒙古和四川两地党委和政府。”
  
    据了解,卢建梅部长已联系了四川省遂宁和大英两地妇联和党委政府,要求当地政府妥善安置曹小琴的亲人。她表示,四川省妇联已经与四川省公安厅打拐办进行联系,请求警方支援,要求尽快破案,严惩人贩子。
  
  
  
楼主轻轻黄鼠狼 时间:2008-03-29 17:05:39
  内蒙古晨报报道(实习记者 李粉荣)和林县公安局局长侯天胜接受记者采访时说,调查组的成员在托县徐家夭进行调查时,村民大都反映曹小琴有精神障碍,通过走访,公安局确认曹小琴来托县时就已经患有精神障碍。
  
   本报连日对曹小琴事件追踪报道,和林县县委、县政府3月20日接到汤爱军市长批示后,第一时间召开紧急会议,并组建由樊玉根副县长为主要领导的工作小组,之后又成立调查小组。3月25日下午,和林县调查小组公布了《关于四川籍女子曹小琴来内蒙古一事有关情况的调查》,工作小组针对曹小琴事件接受了记者的采访。
  
   日前,工作小组一方面安排曹小琴入住内蒙古精神卫生中心治疗,进行人道主义援助;另一方面落实大红城乡政府给予曹小琴所在家庭的生活救助。和林县分管此事的樊副县长表示,如果医院表态曹小琴有完全治愈的可能,政府将提供全额的医疗费用。据了解,目前,和林县政府已交付医院押金5000元,用于第一个疗程的治疗。
  
   同时,和林县政府表示,如果曹家选择在治疗环节中将曹小琴接回四川,和林县政府将重新考虑对曹小琴医疗费用的支出。
  
   和林县政府表示,曹小琴病愈后,会尊重其本人意愿选择去留。如果曹小琴选择留在内蒙古,和林县政府将按照民生政策给予曹小琴更多关照,体现和林人的人文关怀。如果曹小琴选择回四川,和林县政府将会把曹小琴在内蒙古的低保补贴迁回四川。
  
   对于曹小琴的两个孩子,和林县政府则表示会尽快解决户口问题,在生活上,给予重点补助和照顾。在九年义务教育阶段,完全按照国家政策,享受两免一补。在高中阶段,则会根据家庭情况落实教育基金和“一帮一”助学金。
  
   据了解,曹小琴事件被媒体披露后,当地公安局立即调查曹小琴从四川到内蒙古的整个过程是否属于拐卖、买卖婚姻行为。
  
   《关于四川籍女子曹小琴来内蒙古一事有关情况的调查》称,曹小琴于1991年11月被四川籍兄妹陈斗文、陈斗琼介绍给托县徐家夭许小三;1993年被和林县羊群沟乡庙沟村刘补计给其儿子刘三毛收留;随后,刘补计将曹小琴介绍给和林县乱岔沟村庞河生(庞三宝),庞河生后将其介绍给大红城乡榆树梁村刘二针。和林县公安局局长侯天胜表示,在整个介绍过程中,是否存在违法行为,公安机关正在落实之中。如果有违法行为,公安机关将会依照有关法律坚决进行处理。
  
作者:小手拨凉 时间:2010-10-13 22:54:26
  畜生啊
作者:桃未芳菲 时间:2010-10-14 12:43:44
  人贩子真是 不如畜生!!!
  买人的也是畜生不如!!!!!
作者:静惑仔 时间:2010-10-17 16:35:17
  人贩子天理不容,杀杀杀
作者:苗兰 时间:2010-10-17 16:54:37
  畜生不如吗的我艹
作者:我的家住在 时间:2010-10-17 22:18:16
  这些人贩子,应该千刀万剐。
作者:ljlxxlwfzhls 时间:2011-08-02 13:13:19
  已经上电视了,深圳卫视
作者:wansheng629 时间:2011-08-02 15:59:29
  天!!!!
作者:liumang1980 时间:2011-08-06 14:31:36
  哎,天良丧尽
作者:cnmdk 时间:2011-08-07 15:13:42
作者:hedycrt 时间:2011-08-13 20:02:08
  顶起。
  不知道曹小琴有没有康复,她现在在哪里?她的儿子怎么样了?
作者:xlfd0504 时间:2011-09-26 21:31:50
  一村人都该死!都是畜牲不如!!
  今天晚上看到这个故事,说来人拯救她的时候,村民竟然阻挠,将她强行从公共汽车上拉下来,一群杂种!!!猪狗不如的杂种!!!!!!!!!!!
作者:xiaomin8 时间:2016-07-30 10:31:07
  人贩子、买她的傻逼光棍子、冷漠村里人都该死 。都该受到惩罚
作者:草原小老鼠2014 时间:2016-09-11 18:32:01
  @xlfd0504 2011-09-26 21:31:50
  一村人都该死!都是畜牲不如!!
  今天晚上看到这个故事,说来人拯救她的时候,村民竟然阻挠,将她强行从公共汽车上拉下来,一群杂种!!!猪狗不如的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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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啥警察不当场全部击毙这帮牲口,还他骂劝说。在对待坏人态度上中国警察就是娘们
作者:草原小老鼠2014 时间:2016-09-11 18:52:25
  08年的事件,今天我才看到,但愿当地人这么多年能长点人心。而不是还是一棵兽心
作者:senda3188 时间:2016-12-08 22:54:36
  这两小孩好可怜!我现在也相信每个人都会有与生俱来的所谓命运或者说是八字流年。改变这一切的办法唯有教育,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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