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面世,致谢诸友

楼主:傅菲2012 时间:2014-11-17 16:11:00 点击:133 回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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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书面世,致谢诸友

  傅菲



  2014年11月12日,收到花城出版社寄来的样书十五册。在邮局领取时,把这些书寄给好友十四册,留了一册给自己。

  这是我第五部个人散文集,也是自己较为喜爱的一部。在编辑书稿之处,取名《缺席的旷野》,临付梓之际,改名为《南方的忧郁》,篇目计十九篇,其中《米语》、《烈焰的遗迹》、《棉花,棉花》、《南方的忧郁》四篇,在其它散文集里有收录,再次收录,源于我个人甚爱。出于情感的因素,我最满意的单篇是《远去的河畔》。

  这本书得以出版,十分感谢责任编辑林贤治学者、秦爱珍老师,感谢美编林露茜老师。从校勘、设计、纸张、板式,我都喜爱,古朴淡雅,与我的美学观很接近。尤其感谢林贤治学者,十余年,他一直关注我的写作,在他主编的诸多选本中,选用我的作品。2013年元月,我把书稿邮寄给他,第四天,林老师即电话回复我,决定出版,并提出许多指导意见,使我在感动之余,颇有受益。

  《南方的忧郁》面向全国新华书店发行,当当、卓越、亚马逊、淘宝等各网上书店均有销售。现在可能还没上架,走货需要一些时间。但不日就会上架。我目前无书可送,对好友们说一声抱歉。我抱着小小的希望,爱看我文字的熟悉的或即将熟悉的友人们,到网上购买,也是对我莫大的支持,在此一并感谢。同时,我抱着同样的小小的希望,我熟悉的或即将熟悉的友人们,把这篇博文转发到你博客或微博或微信或QQ群。

  出版了几本散文集,我从没请友人或专业人士写评论。我知道,我尚没那个令人信服的作品,需要他人耗费时间。同样,这次也没有。出于世俗的市场因素,我抱着同样的小小的希望,我熟悉的或即将熟悉的友人们,看了这篇短文或看了我的书,在微信上发一个传播稿。感谢的话,我不说——因为说了,会略感羞愧。

  我的散文集《南方的忧郁》在各新华书店,当当、京东、亚马逊等上架

  
  编辑推荐
  1. 首届在场主义新锐作家奖获得者傅菲十年散文写作的总结呈现。
  2. 一本结实厚重的触及灵魂的生命之书。
  3. 一本描摩乡土中国的精彩之作、沉痛之作。

  内容推荐
  这部书稿,是傅菲十年散文写作的总结呈现。从2002年始,作者致力于对故土枫林村勘探。像一个找矿的地质队员,扛着测量仪,打眼钻探,取土样,分析水文,观云识天气。每年坚持在枫林村住宿的时间在一个月以上。作家对诊所、理发店、旧小学、古树、老屋,都做过详细的记录。去多个残疾人和各种手艺人的家里闲聊,一坐就是半天。还和赌徒一起生活半个月。甚至守着一部村里的固定电话,守两天,看他们怎么接听电话。作家不停地发烟,于固定的时间出现在同一个农人的家里,把烟发给他们,只为看看他们餐桌上每天的菜肴。他还和猎人一起上山,在崇山峻岭间行走,头上戴着汽灯。他看人下葬,在出殡的前夜,看乡村道师做道场,通宵达旦。他陪木匠干活,帮他坐马扎。他说,“但我能从他们每一个人身上,看到生活战车辗过的痕迹,或者说,他们是战车的本身。手是他们赤搏战的惟一武器。”他们的生活温暖而惨烈。作者深情地叙写这个赣北小乡村的人物和日常事物,融入话剧、口述历史、志怪、诗歌、新闻、歌词等新的元素,写乡村的生存状态、人们内心的挣扎,重新梳理乡村的伦理、思想脉络,力图写出乡村的肌理,呈现生活的原生态。这是一部枫林村的现代史。

  作者简介
  傅菲,21世纪初迅速崛起的散文名家,1971年5月出生于江西上饶市饶北河上游的村落,1989年毕业于上饶师范专科学校,1996年毕业于江西师范大学中文系。曾做过十七年报纸编辑。现从事教育投资,高管。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江西滕王阁文学院第三届特聘作家。散文作品常见于《人民文学》、《散文》、《天涯》等刊,并收入五十余种各类选本。
  有散文集《屋顶上的河流》、《星空肖像》、《怀揣植物的人-新散文八人选》、《炭灰里的镇》《生活简史》《亲爱的生活》出版。

  图书的特点与卖点:
  1. 本书作者是近年来迅速崛起的新锐散文名家。2006年,散文集《屋顶上的河流》(作家出版社)入选“二十一世纪中华文学之星”。同年获新散文网站2006年度奖。2007年散文《米语》获全国散文排行榜第四名。2010年,获首届在场主义散文新锐作家奖。
  2. 本丛书“新乡土文学”是一套非常接地气的丛书,写乡村,写农民,对于三代以上都是农民的广大读者来说,非常值得一读。理解农民和乡村,才能理解中国。

  媒体评论
  1.2006年,散文集《屋顶上的河流》(作家出版社)入选“21世纪中华文学之星”。
  2.2006年获新散文网站2006年度奖。
  3.2007年散文《米语》获全国散文排行榜第四名。
  4.2010年,获首届在场主义散文新锐作家奖。
  5. 傅菲是近年在我国散文界崭露头角的青年散文家,他以高度的人文关怀精神、质朴优美的地域散文,获得读者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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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流非砂 时间:2014-11-21 03:45:59
  呵呵,支持。请拨冗发自己最满意、能留住人的一段(千字内),近日发上来,小号读书频道乐意推介。
楼主傅菲2012 时间:2014-11-23 19:06:55
  自 序
  傅菲

  亲爱的,你是知道的,我如此地痴迷黑色美石,它质朴、光洁,有时光长久的浸润,它的纹理有我熟知和热衷的沧桑。是的,于我生命而言,它就是我永生注目的枫林村:给我痛感和爱惜,给我方向以至于不再迷惑。
  从地理学上说,枫林村是南方普通意义上的河边小村,坐落在江西上饶县郑坊镇,处于信江支流饶北河的上游,两千余人口,生活水平低下,我在此生活到十六岁,前往外地读书并工作至今。事实上,枫林村是我精神坐标上的中轴原点——我从这里出发,又回到这里——它不仅仅是故园,心灵栖息之地,更多的是我眺望或审视这个世俗世界的井眼。假如你来这里,你会一时手足无措,到处是牛粪、垃圾、黑色的污水,看到鸡跳到灶台上,墙角上晒太阳的老人像一堆烂稻草,杂货店里一群人在挤压着赌博。
  现在,中国写乡村的散文不少,就我的阅读而言,我满意的作品不多(当然别人也不会满意我的作品)。中国是一个乡村密布的国度,河汊、炊烟、静谧的黄昏、低矮飘忽的雾岚,都是散文家衷爱或倾述衷肠的对象。但我厌恶这样的幻像化。原因是写作者以怀乡的姿态出现,以贵族式或乡村骑士的模样出现,没有贴近和深入泥土,蔑视底层人的生存状态和内心的挣扎,不了解底层人的荒凉和痛苦,抓不住底层人的骨骼也触摸不到血液,以至于显得作品虚假或精神贵族化——这样的写作是无耻的,他们甚至去讴歌底层人身心所遭受的折磨。他们不知道,其实生活是一把锉刀,锉开底层人的手、脚、脸,流出的血已经结出厚厚的痂壳。写得好的作家,也有,比如摩罗和梁鸿等。他们有批判的勇气。
  这部书稿,我倾注了十年心血。从二零零二年始,我致力于对我故土枫林村勘探。我像一个找矿的地质队员,扛着测量仪,打眼钻探,取土样,分析水文,观云识天气。我每年坚持在枫林村住宿的时间在一个月以上。你是理解我的。我要回到生活的本源。我对诊所、理发店、旧小学、古树、老屋,都做过详细的记录。我去多个残疾人和各种手艺人的家里闲聊,一坐就是半天。我和赌徒一起生活半个月。我守一部村里的固定电话,守两天,看他们怎么接听电话。我不停地发烟,于固定的时间出现在同一个农人的家里,把烟发给他们,只为看看他们餐桌上每天的菜肴。我和猎人一起上山,在崇山峻岭间行走,头上戴着汽灯。我看人下葬,在出殡的前夜,看乡村道师做道场,通宵达旦。我陪木匠干活,帮他坐马扎(注:坐马扎是人坐在木头上,固定木头,以便木匠斧头使力)。我曾写道:“但我能从他们每一个人身上,看到生活战车辗过的痕迹,或者说,他们是战车的本身。手是他们赤搏战的惟一武器。”他们的生活温暖而惨烈。
  我想告诉你,我并不急于匆匆忙忙把我认知的枫林村了了完结。我持续地挖掘,持续地写。那时我怀有野心,以社会学的角度,以散文的形式,以解剖学的方法,以批判实现主义的态度,以纪录片的写实精神,去解构一个从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过渡中真实的乡村,在城镇化的过程中,乡村即将土崩瓦解,但他们的思想却毫无准备,他们由此而衍生的矛盾还没找到正确的解决方法。他们在等待或观望,他们需要指引。他们的精神荒凉,和他被抛却的土地一样。
  以人物为谱系,以乡村普通事物为视角,写乡村的生存状态、内心的挣扎,以及人性,重新梳理乡村的伦理、思想脉络,力图写出乡村的肌理与血缘,以及生活的原生态。这就是《缺席的旷野》的果核。我祈愿你爱上这个果核,虽然它被虫子噬食过,有细小的黑点,或许因此你更热爱。这只是我的一种尝试或曰探索。我力图所呈现所发现的,是让一切高高在上的事物回到原来的位置。
  在文本的探索上,我某些篇章注入了一些新的元素。你或许已经看出来了。在《我们缺席的旷野》里,我把话剧、口述历史、志怪、诗歌、新闻、歌词融进了散文的样式里;在《棉花棉花》,我把说明文的表述方式作为开篇段落;在《异乡人的记忆源头》和《务虚者的饶北河》中,每个小节可以相互转换,打破常规的散文线性结构;《木构简史》中,我还把怪异趣闻作为一个叙述冰点;《南方的忧郁》建立了一个乡村生存哲学,和《我们缺席的旷野》一并形成枫林村的现代史。这是我努力做的,可能你并不满意。
  在所有的篇章里,我以捕捉人物来带动感情的暗流,以小说的写法来完成人物的厚度感和时间感。即使写两百字的人物,我也极力写出生活的骨骼。我希望我捕捉的对象是在大地上行走的,而不是悬浮在空气中。
  一篇文章乃至一部书,它的品质好坏如何,与写作者的血液在墨水中所含的比重有关。比重越高,品质越好。我赋予血液以诗意。所谓诗意,就是深入人心,抵达人性,从水底往上捞起来,包括淤泥和残渣,而不是水面美丽的波纹。我知道,你是赞同这个观点的。
  感谢林贤治先生多年对我的关注,他给了我坚持按自己道路走下去的勇气。感谢我的爱人,给我心房注入血液,使我不再困顿和恐惧,让我热爱挫折、热爱伤痛、热爱渐渐流失的体温……
  二零一三年一月四日,大雪。两束合拢的玫瑰在怒放。我重新梳理了这十年的写作和人生。我不是一个旁观者,而是介入者,枫林村是我的美石,闪闪发光。它是这个磅礴时代的标本。你说呢?!
  是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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