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浮世绘(随想随记)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0-04-06 21:54:50 点击:5046 回复: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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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0-11-11 21:02:49
  被风卷走的叶儿

  临窗的银杏树叶黄了,她若有所思,那一片片离了枝的叶儿,会飘向哪儿。
  一阵风来,最大的那片叶儿飞旋着,迎着阳光,透过几缕金线,飘向茫茫空间,七彩的光束迎面来,炫耀着,眩晕着大地。
  似乎一样的境地重现,重叠的群山,起伏连绵,山岩的赭红,浅褐如波浪,蔓延开,衔接着遥远的地平线,一道分隔天地的飘带,唯有那金色的光芒永恒着,如同此时此刻。楼厦连片,高低错落,起伏线的轮廓要锐利些,灰色的,浅黄的,淡粉的,也如波浪起伏,涌动在城的远近,也有地平线的映衬,亿万年前得光芒一起凝滞。叶儿的飘落也许在山涧,在城堡。
  用金线穿起的光影,如同叶儿的漂泊,随着一阵阵风的任意,只是不知风向,从遥不可望的苍穹而来,又起风了,窗外银杏的黄叶,翩翩起舞。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0-11-13 21:07:00
  剥栗子

  灯下,一天的最静谧之时,若对影做些琐事,那就剥栗子,她对他说,炖一锅红枣,栗子,山药梗米粥。
  和田大枣满街。淮山药必须认准,迁西栗子,她的老相识,好剥,水库波涛涟涟,那里有大山。山货真的多。
  用一个夹子,橘黄色,牙齿老了,她说,和你的一样,栗子要先泡水。
  剥着,褐色,光滑的皮,纷纷脱落,像果实的外衣,虽然有大有小,偶然一个坏的,她说,会识别吗?
  否则,别费那劲儿。
  好像和人打交道,不值得不交。
  他说,不知如何识别,一样的皮肤的包裹,不同衣服里包裹的灵魂。
  她应道,送我栗子的迁西朋友,信了一种气功,痴迷到不顾家小。种植栗子致富到败落,皆为不识人。
  落树的栗子裹着一层毛刺儿,那朋友教给时,她很惊异。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0-11-19 23:20:22
  浮在洼地的黄叶

  犹豫,因那叶儿太美,温婉的边缘,将一树翩翩凝于袅袅曲线,细长的茎秆,从叶尖儿到末端,一色的清丽。她想象不出,老街自从载了路旁银杏树,便从头到末端都是一色儿的靓丽黄叶,就彻底抹去那些旧迹,比如,随地的脏纸片,一片片痰迹。也竟然遗忘了老街的年龄,仿佛一袭裁剪合适的长裙,掩盖了不美的腰身,肤色与它的垂暮。
  她上小学时,老街错落的平房像零散的鸟窝,路上的泥泞在雨季能沾了鞋,中学时参加植树,一些杨树,柳树长了,又砍了,新扩建的马路很轩昂,但光秃秃的老街被裸露的冷硬,某年下来一位懂园林的领导,银杏树落地生根变了。
  一条街有一条街的历史风云,地名里包裹了最多故事,比如某府,某桥,某园,据传原本此地一片无垠的银杏林,每到深秋,铺天盖地的黄叶托出一片碧云天。
  三塔寺,五塔寺.....庙宇的飞檐映在翩翩淡黄,金黄里,某年春夏大旱秋冬奇冷,渐渐凋零的林子,渐渐的无影无踪了。
  飞鸟衔来的,风吹来的树种,柳絮,杨花儿,随着来的人们种了它们,谁去思索一条老街的感受呢。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0-11-22 20:43:53
  赴约在清冷里


  与一种感觉赴约,总要凭大自然的恩惠,比如小雪这天。第一场冬雨在滂沱里,搅得天昏地暗,城的轮廓缩小了,屋的空间扩大了,无论一杯多么闻香的咖啡,都静不下心来做事,次日紧着来的冬雪,也是第一场,无翩翩的雪花飞舞,依旧是水世界的浑然一片。
  当阴暗褪去,夜风送来一个明媚蓝天,她知道,要赴约的清冷,过滤在风里,云里,一丝飘逸,一缕轻盈,都受过雨雪的洗礼。
  那是一种令人激越的兴奋感,一块狭窄的空间,飞向辽阔的原野,空间里的思绪,宛若凝聚了那片原野的茫然无际,森林,草原,河流,渗出一点点清冷,仿佛将澄碧的颜色化作一种感觉,肺腑与思绪,净化之后,灵魂的升华。
  那是天籁之音的启迪,用寒意滋润过,慵懒,怯懦,犹豫,将内心最坚韧的无畏的气质内核激发出来,推动心底小宇宙的旋转,一个矫健的机体焕发新的青春。
  其实,那是一种回归,从大自然汲取的人性升华,在舒适里淡去,却在一个节气里重拾,这也许只是她的奥秘。
  便在清冷的晨风里疾走,城与街缩影,是初冬小雪这一天的远景,朦胧在铺天盖地的黄叶里,人影很小,被轻柔的清冷抚慰过,愈加清晰的思路,一点点展开日子里的轨迹,每一步都是向上,阳光的,还有雪花飘过,很温煦。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0-12-01 23:02:55
  见过一种花

  一盆花,确切的说,是一只破木箱里,几株很不起眼的花,异常艳丽,深黄的与火红额最多,随意摆在老旧窗台,缺角的一块红砖很新。
  我敲了旁边一扇门,里面有人回应道,拉绳子吧!
  一根绳子好像能听懂,随风飘来,拉一下,蓝色门闪一旁,迎面走来一只鸽子,咕咕咕的表示欢迎来客。
  我来采访一个困难户,这个街区的粮店学雷锋,按月送米面来。这就避免困难户一大早排队卖粮,还要想法拿回家。
  请进来啊!一堵布帘子后发声了。
  我惊讶,房主人双双坐在一条硕大的炕上招呼客人。
  一起盖着大棉被,露出半截身体,张罗倒茶,矮矮桌子在身旁,转身推开墙壁门,里面锅碗瓢盆一应俱全。
  原来,他们是一对残疾人。
  我的采访话题全变了。初次尝试,我列了一堆提纲。
  那年大地蓝光闪,雷电鸣,一场巨大自然灾害里,他们幸存的身体与人生已经残缺不全,两人结婚续前缘,也是为后半生,在一片反对声里,进入婚房,一间大炕支撑全部日子的空间。四壁隐藏机关,洗漱,餐饮,与墙体与推拉木门,省去残缺下肢的不便。
  设计图纸里隐含着他们对生活的希望与未来的追求。
  岁月流转,我被请去策划一场特殊集体婚礼。
  镁光灯闪闪,宾朋满座,隆重仪式后,十对新婚夫妇坐在轮椅上,驰入一座拔地而起的新建筑。
  那是创造童话生活的美好家园,设计者就是,我做记者的第一次采访对象。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0-12-01 23:09:25
  那个童话的院落,种满了我见过的那种花儿,俗名叫死不了。这花很矮小。观赏价值却很高。叶子很美,又光亮又翠绿。花形儿也很美。单层的,多层的。花的五颜六色异常美丽。白色,黄色,桃红色,浅粉色,大红色,橘黄色,还有带斑点的混合色。
  它叫太阳花。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0-12-07 23:36:55
  芦花飞

  辨不出真假,那里一片白茫茫,如雕塑,却有飞絮一缕缕,凝重沉在记忆里。
  她在一片沙岭,起伏苍黄里,迎风的花絮,一穗穗的挂在笔直的细茎,绿的很淡,砂砾的摩擦,那里风多,从一株杏花绽放起。
  在娇嫩的花蕊里,寻一点深黄,在飞絮的轻盈里,透过夕阳的残红,她感觉这是最美的色彩,这片荒漠太贫瘠,不是人们的过错,看男耕女织,每一寸的日子,都在追赶太阳,露珠打湿了裤脚,握镰刀的拇指磨出茧子。
  芦花飘在远处,那时她心里的伊甸园,可以寻到温馨与静心。
  苇叶是尖尖的,不怕,挖出根须来,就可以吸吮甜甜的汁液,有孩子流清鼻涕了,煮了水喝,就爬起来上学了。
  一个意外的发现是,她从医学书获得知识,那里没有医院,她爱学生。
  渐渐的效仿里,那片芦花也渐渐稀疏了。
  那片雕塑缩小,褐色的戈壁和起伏的沙岭汹涌澎湃起来。
  最后一棵芦花在风里摇曳,学校散了。
  若干年后,沙岭覆盖无边绿色,一片片葡萄园起来了,银发的园艺师是她,无丰饶的地下水,何来甜津津的芦根,葡萄根系抓住砂砾,吸吮甜美的雪山水,葡萄园取名芦芽儿园。铁门外树立着一个飘絮的芦花雕塑。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0-12-15 22:22:49
  想象一个沙漏

  锥形,倒挂,每一粒沙的急促,像是水滴密集的推送,她在许多影片里看过,新置办的净水器也有倒置的装置,每当自来水滴滴落下,感觉筛过一段段光影,沙粒,水滴,风马牛不相及,却把时光流逝,解析的一览无余。
  红枣是灰枣,核桃是油核桃,仿佛没一个形容词,一切掉价。
  一面是无尽的渲染,街外的霓虹大的不能再大,巨人般的威压,光焰的污染不可小视,心里总闪过,不相干的画面,现代科技的纷繁目不暇接。
  一面是急速,飞驰,奔流,菜市场的西红柿还是硬心儿,皮儿鲜红欲滴。快递的摩托在大路与人行道并驰。
  她不愿直视。
  一台淡蓝盖儿的净水器,临窗窥视,滴水与日影斜移,在车流里融入一种意境。
  沙漏继续自己的使命,无论何地,也许静静在四壁雪白的大大实验室,也许游走于一个博大精深的建筑,哥特式的,罗马式的,锁定的空间不重要。
  无形的流溢,在沙漏里划定了分隔,她行走其间,就在这一刻,凝视一个被称作净水器的家伙。
  水滴凝滞了,沙漏的影子好巨大。没有任何思维。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0-12-15 22:46:12
  红酒杯

  荡漾着,太妖娆,是那花蕊的芳香,还是缠绕的绿藤。
  一颗颗晶莹的,季节里总是秋安。千百回的火里的煎熬,蒸腾的雪白的袅袅。
  那不是它的过失,醉了,无品位。
  圆润与玲珑,透明能见一颗心。托起的汁液里面,有大地窖久藏的深沉。据说橡木桶才相配。一排排列阵。
  滚圆的弧线型儿,如同阿尔脾斯山下无边原野的麦秸垛子。
  她落笔如是。
  红酒与香槟,无疑搁置了很久。
  寻什么由头呢。
  杯口有昨天的浅痕,对着夜空轻啜一口,干杯,属于我的....。
  她停了笔。
  那只红酒杯在酒柜里最上一层,无暇擦拭,旁边一座磨砂玻璃艺术品,红帽子的老翁与老妇,一起捧杯,镶嵌几朵夕颜花真美。


作者:黄雀飞 时间:2020-12-16 09:35:30
  看看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0-12-16 20:01:57
  @黄雀飞 2020-12-16 09:35:30
  看看
  -----------------------------
  谢谢!问候。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0-12-16 21:49:44
  随意就随意吧

  一条红围巾,羊毛织就,但不是那种正规的捻的很细的,还保持着毛的粗犷,仿佛带来荒野的寒冷。
  山羊有角,黑色的笔直里有弯曲,显得遒劲有力,真想看看两只羊角交叉一起的样子,她只看到过邻居家的,羊圈在干打垒的土圈子里,每天清晨去山坡,一桶灰,夜里燃过的煤炭余烬,一袋厨余垃圾,也没啥,大白菜的青绿的外皮,会剁碎喂几只母鸡下蛋,土豆不用削了皮儿,搁菜窖一冬,春来赛过梨儿甜。
  她家的羊四十斤,知青成家也有份,一冬的营养来源,连骨肉留自家,羊皮归屠户,那个壮汉说,你给了羊杂碎,就剪了羊毛留给你,大用场呢。
  学就会,一根筷子一个土豆,飞旋在白嫩的手里。时光跟着飞旋。
  行李,几卷羊毛团,与未完的缠绕在土豆筷子的羊毛线,按件收费,一团不及垒球大小也算。
  十年春秋,捻过了,浅红深红的一段段,不匀称的岁月,毛线缠绕起来,收进一个镜头,那个赶羊的青年,分羊时,他从羊群调了一只最肥的最壮的,好喂的很,一个月再宰,好过年。
  暴风雪的那个除夕夜,那个青年运饲料,陡路翻车,一切卷在白茫茫里。
  碎片链接的很奇异,荒野与都市。
  飞影里有团团红毛线,织就什么,随意吧,就是一份回忆,好粗的羊毛,扎了手指,一点隐痛。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0-12-18 17:25:13
  卸了妆的城

  金色一点点褪去,池边的芦苇,余晖灿灿,飘摇也很奇异。冰层的绿头鸭在金色里消失,进了芦苇丛。街边的车流在金色里减了长度,余端宛若响尾蛇的细细尾,与远山相融,模糊了,似乎像刚才,回复微信的老友。
  一个电话的事儿,求不着,莫非人心淡了。
  城很壮观,灰色冷凝出一种严肃,一切节奏,阳光起落,人的作息,洋溢在温馨里,并不觉。
  鹅黄柳绿,月季满街,溢在心里的满足感。
  规则是个方圆,人行道的横线与马路的笔直交叉。
  自诩很懂,但关于一个晋升的事儿捧了钉子,不软不硬。进一步有绿灯,退一步闪红灯,黄灯在人世纷纭与真假混为一团。
  西山浮起暮色。
  褪色的楼厦继续冷凝着,接着玻璃幕墙反射微微金色,忽而闪躲。
  金色的裙摆没了,腰身细了,因为暗影,顶端的金色,涂了一顶顶起伏的帽冠,最终淹入墨色里。
  卸了妆的城,在华灯初上里,旖旎起来。究竟哪一面是这座往复光影里的城本。
  删去了。
  那一团模糊。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0-12-19 11:49:37
  光彩于一块石


  一块鹅卵石,圆润的是本色,棱与角,被沧桑抹去,深蓝与乳白相间,她俯身,潮湿的砂砾并不温柔,洋的海风很轻飘渺,像此刻心情。
  一个弯腰,围在脖颈的轻纱飘飘,流过,云朵的轻吻,捧起一块石头,就是它的深蓝与海波一样深沉,乳白牵回一缕游云,若翩翩的思绪,上触摸流云,下轻抚海浪,那种虚幻只凝结在一块石里。
  邂逅擦出花火,点亮一个世界,独属于一个人的,所以,俯身不止一个,三三两两的游人,散落海岸,捡拾自己的心情。
  落地窗那个点点漂浮,在海的遥远处,小舟很孤独,是寻找属于他的或她的吗?
  白昼与夜色里,哪一个最清澈,她哑然失笑。
  手心里的鹅卵石受到最高规格的待遇,置于一个紫色金丝绒的盒子里,原本那里是一个金镯子的位置,送者,不解芳心。
  续着自己的梦,缭绕的薄雾散去,阿拉斯加的雪峰,掠过了,谷底和峰顶起伏出壮美的轮廓。
  那块鹅卵石浮出冰山底部,历经亿万年的寒澈与炽热,偶尔邂逅,千百年的约定。
  那片沙滩。去过就是。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0-12-26 22:08:37
  柚子

  红柚与白柚,一样雅静的黄袍子,据说,会骤然降压,她对此担忧,老Z不以为然,想什么就吃什么。顺其自然,他的红线。
  今年的鸟儿多,柚子皮有诱惑,一只灰喜鹊似乎凝视好久,他们去买柚子,二元一个。
  已经连续一周,餐后必备。
  你的红线压着季节的节拍了,你喜欢的就有,还这么便宜。
  她说起第一次抱了柚子就啃的笑话,无数遍了,还是得意,因为俩人邂逅在那次,及其北方的遇到及其南方的,那时物流一词还在字典里。
  抱得美人归,他顺着感觉走,也是顺其自然。
  柚子下来的日子,就作了庆典的纪念品。
  南北融合的如此自然,冬季苍色里的一抹黄彩。
  你知道柚子皮可以吃吗?
  及其北方的考考及其南方的,不知呀。
  消了外层黄皮儿,切了细丝儿,烤干了磨碎,和咸盐一起玩,有好闻的清香味道,余者,泡过,可以烧一顿美味不肥腻的红烧肉。
  对一只柚子的尝试,发挥到极致。和啃柚子的恋人叠加的倩影,蓝天一样浩瀚,游云凝在半空,那一刻,他认定她的敢于尝试,她说,咱就是二呗!对他投去深深一瞥。
  他大笑。
  他俩前一月相恋,后一月领证。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0-12-27 23:27:34
  豆腐脑的魅力


  笔下生花,在河北水岸,那个名作,香姐儿,一盘石磨,一个村落,老的弯了腰,鲜红的辣椒油,点活了一碗雪白的豆腐脑。
  原来如此,那是一个初次相逢,在悠久的岁月后。
  闻香是缘分,与一种吃食。
  小说里的情景呈现的如此清晰。
  是故事先有,还是旅程的邂逅,在一种思维里,难题很有魅力。
  别忘了深深一瞥,无论色彩,光影里,实物里,空阔里有无数引人注目的,一篇小说里的描写牵回一个真实,那时在雪白的书册里,油墨散发清香,人在画中。
  走过的都是缘,一边行走,一边遗忘,唯有那碗豆腐脑。
  雪白与嫣红。
  能勾连许多奇妙的图案,无数圆点,水滴,花卉的瓣儿,长裙飘逸就随它去,一碗冬晨里热气腾腾的,豆腐脑,聚着怎样的奥秘。
  香姐儿,翩翩而至的仙女。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0-12-28 23:10:08
  茶香

  一杯清茶袅袅白烟。明前的。
  她去过茶山,一层层蜿蜒而上,薄雾浮在山顶,竹楼,藤椅,篱笆有牵牛花儿。
  蜡染的深蓝显着袅娜,村姑不俗。
  未知何时,清茶替代了咖啡。
  人生的节奏偶尔慢一拍,必有新的思维,日子等长,每一节都用心思才对。
  那时伏在城的边缘,与轮子的飞驰一起逐日。
  鹅黄何时浅淡,冰河何时浮鸭,路旁的碧桃花落了了,才回眸一瞥凋零的嫣红。
  茶山归来,烟雨朦胧,时而浮显,驻足在那片遐思里,清淡的更悠久,回味人生真谛,在一杯清茶里。
  那只骨质瓷的杯,有盖儿,圆润的弧线,有金边儿,淡淡的若无,冷落了好久的日子。
  重拾,重逢如同初始。
  刚有了飞跃的平台时,描绘一种事业与享受生活的和谐度,不知何时卷入快节奏的大潮。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1-01-04 10:10:45
  暖冬

  湖面是个晴雨表,冰块结的多些,温度低,鸭子们萎缩在一滩浅水,芦苇只剩些短短的根,来年在湖底里,淤泥的莲子和芦根。
  人们三三两两,各自打发岁月。
  一切偶然,一个寒意很深的暖冬,去寻便有。
  几只野猫在翠竹林里钻,那是夜宿的窝儿也是就餐的地儿,不知谁抛些猫粮,凑合着也过了三九,鸭子们在湖心的楼阁,稳着春天的梦。
  人和动物,属于一个生命的世界,有意识的芦苇改变大自然也有限。
  所以李景丽还想观察一池鲤锦如何越冬。捏一只笔,捧着本儿,在闲逛的人群里显得特别,她不在乎。站在一条汉白玉的石桥上,数着冰层结了多少,鱼群又到哪儿。
  一株老柳树弯曲的主干,几乎贴近湖面,干枯的柳叶儿拂过残冰,寒意一定渗透树干,鱼群红红的隐约在杂草里,虽然枯涩,便也生动,游动就搅和了凝结,所以李景丽觉得选择观鱼儿很有意思。
  老树带来婆娑,夏天的鲤锦也躲在阴影下,冬天则躲着取暖,多聪明的鱼儿,有意识的芦苇会猜想。
  记了密密麻麻一页纸,一个意念涌上,取名冬苍图,岂不概括了这片湖水的立体世界,柳叶黄,竹林翠,湖水湖冰晶莹着,凝滞里鱼儿和鸭子来些动律,还有野猫的飞跑,搅乱一片萧瑟的静谧。
  人在画中,也在画外,若镶嵌的恰到好处 ,永恒的和谐下去,可惜这个有意识的芦苇,会偶尔狂妄,于是蓝色星球的二氧化碳剧增,北极急剧融化,大气层的巨变.......。
  去冬到今冬,新冠的圆球不断翻新花样儿,不得已的人类缩减了活动范围,于是据报二氧化碳排放少了百分之七,天蓝了许多,湖也清澈许久。
  这是大自然温馨的提示。
  一只大柚子二元出售,路边的麻雀自顾自的觅食,也不惊飞。


作者:黄雀飞 时间:2021-01-04 11:07:43
  欣赏一下,钓钓鲫鱼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1-01-04 22:34:30
  若有所思

  那件大衣是粉色的,冬季浅,秋季深,所以犹豫再三,耀眼是因为裁剪,简约大方,闲置即多余,所以被否了。
  总是在被否里,一个漫长冬季。
  秋令的红叶,否了。
  冬雪未到,远郊的冰雪世界,被那一季的严寒否了。
  一切断舍离中,被否的都是一种惰性使然。
  最该舍得时,却被偶然一闪念左右,所以就关了一扇门,那扇最神秘的大门。
  她在万水千山只等闲里,却邂逅了。
  依旧擦肩而过。仿佛那个一闪念是一把打开大门的钥匙,似有似无。总是一种若有所思的态度。
  梦里有梦,叠加的山路漫漫。
  路也若有所思,去攀爬还是,不。
  穿一件淡粉的大衣,简约式样的,余者淡灰,有流云额飞逸,有落樱的妍丽,这一回没有犹豫。
  那时总在校服里,裹着心底的秘密,成长如一棵树的向上,枝杈喜欢旁逸斜出。
  那时总环顾四野,心底的飞扬,未知落何处,耳畔嘁嘁喳喳。
  风声还是其他。
  解开心结,多些果断。
  满大街的粉色大衣,飘逸四处,冬悄悄的退了,春天来得很早。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1-01-06 19:25:31
  风影

  风无影,她感觉有,于是在最冷的一个大风天,独自行走。
  不再寂寞,听大风的呼啸,天摇地动的,实在壮烈,去撼动一座座楼宇吗?它们岿然不动,但那冷凝的乐曲里分明加进一些柔情,水泥的冷硬如铁,感受了一次轻抚。看那深灰淡灰里多了些闪烁色泽,无声的回应了,她笃信。
  一块块磨秃的地砖流过无数步履,欲念万千种,都如波浪涌过,动物四处去觅食,人要奔走谋生,夹杂其里。
  她的感受只属于她自己。
  树叶的白色,有冷意,弯曲的树干退了褐色,她走过天桥,桥的两端连接起两个境地。
  一面巍峨着,壮丽的必须仰视,一扇扇玻璃幕墙的背后,藏着什么奥秘。一面匍匐着,蓝绿色阑干很低矮,草枯了,一株株被修剪过花枝迎风摇曳。夏日里的俯视,必映入五彩斑斓的妍丽。
  一切色彩里苍色最难描摹,风影徒增了模糊。
  风影画出两幅,冷凝与风动的,全都浓缩在一次寒澈的风天里。
  她的疾走只属于她自己。
  绿萝从窗边挪开,清晰的夜色是淡蓝的,风影明澈。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1-01-09 13:37:51
  把脉

  新诊所,四壁雪白,透着草药味淡淡香,这只是我的想象,坐诊每日的探秘,药到病除,必要把准了脉。
  胡桃木的桌面一直中间凹下的枕垫,那里留着无数印痕,手腕上跳动的节奏,迟缓的急促的,我都要从蛛丝马迹里,透视出气机,血象的真实,患者看着我,期待目光里有笃信不移的,有猜疑满满的,我需要凝神静心,沿着我在书本,在大师的引导里,一条条脉络,迅疾判断出一张药方,君臣是谁?最重要。
  窗外寒风阵阵,过道里一溜儿的椅子,确切的形容,太师椅,有扶手,坐垫,都很讲究,颇有古风意思,所以我更要尽职了。
  眼前这位女士,白皙的肤色,戴着大家都必须戴的口罩,露出一双疲倦的眼睛,重眼皮儿描出很秀丽的眼角,浅浅抬头纹,猜想人到中年了。
  她的脉细微沉,诉说入眠差,沾了枕,脑海里开始过电影,不剪头尾是无法睡着的。
  什么电影呢?
  嗯,她有些犹豫。
  难道婚恋之类的?
  我看不到全部面容,但她一踏进门的走姿,带着一种含蓄文雅。年轻时也许有不少追求者,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一座大山,峰峦叠嶂,轻雾缭绕,很缥缈的感觉,我走着,跟着漫长的队伍,我曾是是知青,那时备战演练急行军,就这样,可是总这样的想,不停地想,很累很累,也不知何时走到头,队尾也淹没在缥缈里。
  除非你......。
  我刚要接上一句,除非你截取一段最快乐的剪影,你就慢慢入睡了,对吗?
  果然,她缓缓道,除非我想起一段兴奋的往事,比如在明媚的阳光下,采蘑菇,寻草莓,哎,你不知道,那儿是尘世里的世外桃源呢。远见北山苍莽,近看南山秀丽,两山拥抱一片大草原,空气清澈的洗净五脏六腑.......。
  果然用词不凡。
  原来她抒情的对象只是一片辽阔草原,如此干净透彻的愿望,何以纠结到难以入眠呢?
  她还是没说。
  人都有隐私,不好细问。
  我判断还是生活的压力使然,那就尽量过好每一天,就想快乐开心的事儿,实在难以控制,试试每日睡前静坐几十分,排空杂念,想象高山流瀑,一片花海.....。
  开了药方,安神养阴。
  从大自然,从意念里汲取阳气吧。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1-01-10 19:48:57
  桑岗

  桑岗是个黛色的小山包,那儿起起伏伏的村落,星星点点般的洒落在个各个山洼里。山外一条蜿蜒路,马队,驼队偶尔经过。
  这里人鲜有到山外的,唯一一块突兀的高地叫山包,散落些桑树。
  一株老桑,树冠如云,歇凉的都来,问路的寻人的也准能打听到什么。
  一天来个城里女子,不问路也不寻人,就在老桑树下溜达,抬头摸摸枝杈,俯身看看叶儿,倚着褐色老树干,嘴里默默念叨着什么。
  她的蓝色围巾很长,从穿着白色衣裙的削肩耷拉下来,一阵风来,飘飘欲仙的样子。
  村里人窃窃私语,莫不是当年流传的桑树女来了。
  老桑树很神奇,挺拔,高耸入云的雄姿,绿油油的树冠铺开半里地去,顶端似乎能触到飘过的云朵,满树桑葚甜汁浓郁,深紫色亮的晶莹,桑树女,人走了,桑依旧。茫茫人海难寻见。
  据传那树有记载,清朝宣统年间,几匹骆驼路过,又黑又瘦的驼把子要口水喝,诉说黑松林里遭匪劫,桑岗人好吃好喝相待,临别,那汉子赠一把种子,一诗相赠,鸟鸣桑叶间,绿条复柔柔。
  淳朴山里人该有个好日子,牧养到农桑。
  自此山洼里养蚕业兴起,成为流传百年祖业,时代变迁里来了女农艺师,自称桑树女吗,此地越发的兴旺扬名,收蚕茧的络绎不绝,不料一场社会风暴,桑树女莫名消失了,养蚕业从此凋零。重拾羊鞭的桑岗人,在望眼欲穿里,总有白云缥缈在无边蔚蓝里,宛若桑树女的翩翩白色长裙,袅袅湛蓝围巾。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1-01-12 21:32:01
  绿色

  嫩绿属于春天,淡淡的心意,是叶儿的花季岁月。
  她喜欢采一束狗尾巴草,毛茸茸的,随意编出活灵活现的轮廓,带一些田野的清香,风在细密的花穗间微动,阳光的金色凝在绿尖儿。
  随着活泼的风,无拘无束,奔跑在绿野,嫩绿流溢天边。渐浓的深绿有铺天盖地的气势,风雨雷电滚过田野,收敛的奔跑里,有了沧桑感。
  随意插一束绢花,五颜六色的,少了一种生动,美丽也有被点缀的,人生的万花筒里,不是每一种绿色来自田野里。
  那一段赤脚在田埂的记忆,飞扬的裙摆,与手持狗尾巴草的靓影,是另外一个她。
  绢花价格不菲,一种几乎失传的手艺,高龄的老艺人,一片片花瓣,粘粘,定型,总是竭力仿真。
  她在那个繁华街区的老店寻到了,那种印在心底的嫩绿,绢花里最小的一朵,问都不问价。
  浓缩的老城浮起那山那野,风染着绿,雨滴也是,雷光划过天空,一道如极光的绿幕,从穹顶垂下,闪烁的星星点点的嫩绿,不知在哪个季节里。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1-01-14 18:50:53
  驼毛里的柔软

  褐色,山岩或者树干的主色调,一泓碧水映衬,深浅里有哲理。
  唯独不知晓还有一种骆驼的毛,也闪着褐色的光泽。
  一支驼队经过了,蜿蜒的沙梁子起伏一条优美的曲线,深褐色的驼峰,浅褐的驼峰,在荒野的风里微微颤动,延续生命,那里有人类和动物相互依存的奥秘。
  漫漫丝绸之路的旧影,祖业,凝结在一团团驼毛的飞絮里,她的母亲为亲手为她缝制一条床被时,如此叙说。
  趁着秋阳晾晒,摊开来,拿起一团捏在手心里,好柔软啊,透出丝丝暖意,便扯出几缕,慢慢拉开,可以捻线,长长的毛丝在阳光下,一根根闪着金色,驼队里一个个闪烁光彩的朦胧,可以还原,凭母亲的叙说,和自己的想象。
  骆驼的毛化了线,线编织了衣,究竟里面传递了那些信息。
  有汗渍滴,扶着驼峰,牵着缰绳,风沙掠过,烽燧旁卷起冲天的风柱,如旋风的扶摇九天外。
  柔软的驼峰,一层起伏的褐色的茅草,沙梁子的遥远地儿,有家园。
  牵挂,等待。
  一片片翠绿的茅草围着沙梁子飞旋,飞旋着。
  驼铃叮咚,威武的驼蹄,一步步的苍茫旅人路。
  她用晾晒过的驼毛,续了一只靠垫,亲手描绘一幅驼队跋涉图,迷蒙的家园处,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1-01-26 21:55:40
  夜空

  淡雾,雾里的轮廓,长街的延续,分不清时空的感觉。
  也不到荒街去惆怅,那片雪花寻到了梦。
  她喜欢这句歌词。
  荒街只是一个心情,哪怕在霓虹闪烁的夜市里,独留一份清净才是索求。
  忍不住,掀开了帷幔。
  雾淡,风轻,月儿在西北一隅,苍白,冷漠,灯一盏盏灭了,流星似的,目光跟着移动。
  不信,月色浓淡,能影响一个心情。会少圆月会带来温馨,那月儿,有一圈淡然的晕。霁月难遇,无雪也无雨,有见了一片五彩云的惊异,实则很平平。
  又掀开帷幕,被夜驰的马达声唤醒了。
  白月消遁,一轮金色月儿静静,飘荡在,天际的西北一隅。
  荒街是链接的一条飘带,移动的时空,月儿变幻美丽的衣衫,凝墨漫漫时,冷峻的苍白浮出,浅色蓝蓝时,流溢一片金色。
  荒街的瑰丽,起点与末尾的亮点。心绪缠绕的夜空。
  晴朗了。
  蔚蓝重绘,飘飘的路,荒街在遥远处。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1-01-28 22:57:10
  木雕

  一只笔筒,若不是散发着黄杨木的温润,不会摆在案头。冬夜的笔耕,寒意习习,只要瞥一眼那个随意而精致,犹如红袖捧灯伴夜读的袅袅倩影,喜欢简约风格的他,绝不在书桌多一样。
  那是在一个展销会,格子间的展台,两排木架分类摆设了,富贵的,拙朴的,花梨木,紫檀的各色雕品,独被冷落角落的小笔筒吸引,是一笔一笔的精细到位,檐口磨得闪出文韵,半腰一块凸起,疏解为两片海棠叶儿,匠心独特。
  好像看到他的犹豫,老板从人缝里挤过来。
  看你是个识货的人,特地说明一下,这个笔筒受人之托才售卖的,出自谁手艺先别问,你看出什么了,能不能细谈一下?
  他轻轻放下道,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我只能说雕刻师傅一定是个有心人,匠心独到,一丝不松懈,方能释放出一块木头的灵气来。
  老板点头赞曰,果然遇到知音,价由你出了。
  原来,这个木雕世家俩同胞兄弟,一个被学艺,一个要学艺。
  一字之差,兴趣与悟性的极致结合与分离。
  苦苦相逼去做的,手里旋出的终归一件木雕件儿,用心的出脱一个艺术品。
  那么,文字呢?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1-02-06 23:33:14
  寒凝


  青色,在天宇,在冰河。
  鹅黄接了春。
  不再轻轻摇摆,昨年的寒意未退,于是负了它,一点点含苞的芽儿。
  苍色渺渺,用一些土壤的浅色,无论老城墙还是一片草地。
  华灯缠绕,无有一点新奇。深红的游蛇在院里的矮树,盘绕的炽热里,冬眠结束了一个季节。
  秋,在那头,枯叶留着印记,风的痕。
  深浅相宜,最是一抹晨的黛青。
  浓郁的苍色,渲染着厚土。
  你用依稀约会,牵回荒街的偶遇,那是一次寒夜的星火。闪过了,就遁去。
  去那湖畔,寻春。
  解冻的水面,留着漫漫青色。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1-02-07 12:13:15
  托起一个梦影

  托起一个梦影,它很沉,落在山野,化作无数星星点点,如万花的落樱。
  忧郁的深紫是梦的灵魂,淡蓝由它飘逸也深邃去。
  绛黄是一抹夕阳的余晖,一点嫣红收入静静的贝叶,卷册。
  轻轻的来与走,都是一个偶然,易难,一别,难不成前世有缘,那都需梦里萦绕的牵系。
  当挥手作别时,有袅袅的衣襟,长若羽翼,便连着茫茫的浩瀚云海,一叶小舟飘过,载不下你与我牵手的初衷,没一句誓言,无语,依依惜别的凝视。
  眼里闪烁的火花,映出一些平平的故事,只因年轻,就随意挥霍一份尘世的诺言,飘在云端,方知厚土黄天,缥缈与内蕴,俯身摘一朵雏菊,也用了纯白去轻吻。
  那梦依旧拉的很长很长,地老天荒都无终时。
  心愿,作一回化蝶的回望,轻轻煽动一些嫣红光彩来,如同你轻轻播撒的翩翩花瓣儿,随意的落樱都有它的印痕,给天涯海角的情人,风影里藏着着你的寓意。

  轻轻吟诵过,她安然入睡,那夜的梦,没有一丝记忆。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1-02-08 10:33:34
  笔端浪花飞


  尖尖的,要钻,是岩石,碰击出火花,沃野,冒出一颗嫩芽儿,久远的年代,飘来棕色的底板,窗外的枯枝,苍色里总有一种呼唤。
  耕耘,耕耘,布谷鸟的啼鸣,在何方?
  墨迹的深浅,隐藏了心底沟壑,黄土崖的千万道羊肠小道,用火柿子去点缀,一声长啸,是仰天的慨叹,牵着一匹马儿奔走天涯去。
  昆仑山,巍然雪莹,奇峰险峻里,雪莲花朵朵迎风里,嫩嫩的淡绿,又多了一束紫色蕊心,莫不是子夜的星空,赐予一袭霓裳,倩影如花落。
  笔尖儿沙沙。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1-02-09 21:52:47
  釉之韵

  阳光下,幽雅的淡蓝,如空谷幽兰翩然。晕黄的夜灯下,若玫瑰的嫣红。一束荧光射来,若一片天青色的浮云。
  一只幻化的变色瓷瓶。
  置于哪儿最宜。
  采撷每一束美丽,诗意凝于案头。
  阴雨空间里的耕耘,更需要一道华丽彩虹。
  瓶颈细细的婉约,一泓碧水,无花有花,无需点缀,在光影里捕捉诗韵,每一丝灵感在飘逸的色变里。
  感应里,一种宇宙与心灵的对接,淡蓝的静谧,嫣红的动情,天青接了缝隙,恒久在和谐的涌动里。
  诗韵漫漫,用七彩晕染,一切魅力装进一只瓶。
  那里,长长的历史隧道,刀耕火种,陶土瓦楞,红山,半坡,一卷苍茫画卷,横空出世的窑变,放射异彩,还原一个美丽传说,釉彩之韵。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1-02-13 22:02:48
  无限的飞旋

  一百多亿年的飞旋,紫色与蓝色的旋流,宇宙里弥漫的星辰,与时空里扭结的意识一起流溢,纷纷的落在息壤,厚土的山岳起舞。
  无形的承载,绵绵悠长,文字锁定了每一瞬间的奥秘。
  望远镜是心灵的衍射,奥秘,探索,捕获光影。
  星云,浮云。
  落樱的春,落叶的秋。
  飞扬的雪花,遥遥太宇,晶莹如星,悬在穹顶。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1-02-14 19:02:28
  宛若心花

  一种情绪,影响了天空,于是不再去看云。
  那朵云,让她着迷,每个傍晚,都执意爬上那座低矮的山丘,有一回,云朵袅袅化为一个棉花垛,她就画一幅棉花丰收图,那幅画儿灵动飞逸,便获了一次奖,虽然在很小的范围,但她的画笔捏的更紧了,随身一本一笔,见到一朵野花在风里摇曳。画下来。见到一只蝴蝶落在窗口,画下来,即使收拾了碗筷,要擦地板了,忽然也拿出笔和本儿,对着一摞滴水的碗碟出神了。
  人们说,这女子触魔了,见啥画啥,日子要不要过,她还嫁人不。
  有一天,火烧云燃了半天空,她急忙跑去山丘,要画下来,远远望见一个人影儿,对着那片云彩凝神,见到她,一个沾着柴草的村姑,便问,来找牛的?有人来过,已经扫了他的雅兴,便想打法她离开。
  她羞涩的说,不,画画呢。
  那人惊异,拿来你的本子看看,翻了几页,大惊,都是你画的?
  她不知道自己遇见市美协的 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原来,这女子就是一直寻找的云朵作者。
  她的画作,一种荒野的放飞与云朵的纤细,对接巧妙, 大片的青色占了画幅的大部分,云朵的嫣红里,透着一种原生态的狂野,无人敢于如此调色着色。
  一个就读名额给她,家访那天她爹接待来客,拒绝了。
  家穷,嫁人给弟弟挣彩礼。
  心花落地,便枯萎了。山丘再也没有出现过奇异的云朵。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1-02-16 10:46:31
  晨昏粉色

  东方发白,霞光隐在茫茫青涩里,仿佛一种心绪,她就是,在软软的蚕丝被里,淡绿的曼陀罗花浮在帷幔,不想起,思绪散漫的蔓延着,感觉也漂浮,放飞与约束,都在一团粉色的迷雾里。
  那个虚幻里的他或者她,有那么强大到可以牵着别人的思绪?
  心里摇头。
  耳畔鼾声轻轻,一些温馨过来,青涩渐渐褪去,明丽的光影。
  谁的心里都有一片天地,或大或小,隐私是娇羞的嫁娘,怎可轻率的掀开盖头来。
  她对他说,写写你的初恋感觉吧,我喜欢,第一次见了我,你的感觉,还有初吻......。
  默许是为爱,但落于文笔的不满,日益加深,她是主旋律。
  另一个声影却日渐清晰,他会在点晴之笔里,摸透她的想法,仿佛就要循着他的思路笔耕下去。
  好神奇。
  一个粉色的书签,夹在空白里,桃花艳丽,杏花端宁,谁之笔,她更希望眼前人。
  晨的粉色淡了,叮叮咚咚的厨房音乐起,忽而黄米粥的香气飘来,翌日又是浓郁的红豆黑豆的豆浆溢出,她清醒了。
  曼陀罗花不语,妍润的霞光透过,一点点明丽了卧室的每一处。
  跳跃的光点里,一切烦恼人的琐事,两人的影子叠加,那些涌在心底的粉色浅痕淡出了。
  夜色掩盖了一切亮的悉悉索索,入睡各异,鼾声如稳定的催眠曲起伏如波浪,她做梦了,牵手走着,山高水远的感觉,粉色的迷雾环绕了天地。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1-02-18 01:28:59
  青鸟

  青鸟没来,留下青色的弥漫,一片荒野,唯余两个长长的身影,他们牵手向一条大河走去,步履带起花香和青草的绿屑儿,落脚处,便有无名的小花涌现,不是一朵朵,而是一片连着一片,刹那间,一片汪洋的花海,浮出五彩的光焰。
  女人的长发随风飘起,一个花环闪着淡淡蓝色,落在肩上,男人拿起来,轻轻套在她细细的雪白颈项,轻轻抱起她,走向不远山。
  那里逶迤的山峰,长着大片的森林,高耸入云,云朵挂在一棵最高红杉的半截树干,一棵倒地的树根,年轮足有二人高,他们一起进入那个人树洞。幽幽的绿色浮出一些雾影,像飘进一样。
  洞天别地,男人对女人说,她软软的伏在地面,浅褐的地面有年轮的断层,一层层如花纹的镶嵌,散发阵阵清香。
  这是床了?
  男人点点头。
  一只小蝴蝶飞起来,嘴里叼着一只豆粒儿的嫣红。
  漫漫的变大了,如一盏红纱宫灯。
  一阵清越的音乐传来,似乎是蝴蝶的翅膀震动发出的。
  青鸟飞来了。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1-02-24 10:42:33
  对影


  花影绰约,只是那是一个月夜。
  黄沙遥远的地方,挂在画里,她留着一份回忆,与淡淡的月色相系。
  这儿无月。
  蓝屏,如月的夜空,一片漫漫流溢的空寂。
  键盘如琴键。
  对影在他处,那里的也许太多,一句时髦的不确定。唯一确定的是敲击的键盘,一样冷了的无月。
  顺着字符的流溢,一种情绪和思绪相随,故事内外总有契合,陌生的心灵对接。
  对影。
  彼与此的印记。
  也许,缤纷,也许,淡漠,一切在不确定里,只是对接的一刹那,飞越遥遥宇宙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1-02-24 10:48:07
  上空,问候的文字,传达共同处。
  月的温馨,耳畔的呼吸,凝在一个蓝的夜空,那一点奔突是契合。
  波的粒子,粒子的波,一切的重组与解析,都循着一个秩序。
  所以,对接的无比珍贵,也许一堆浪花里,重叠的只有一朵,纯白无暇。
  珍惜吧。她说。
  梦里寻找有月和无月的夜空。
楼主雁度秋色 时间:2021-02-25 14:59:38
  文字的力量


  惊异与一个开头,那一行文字,惨白的与墨黑的,凑成一句冰冷和淡漠。
  她辞职。
  上司是个熟人。
  发小,在一个胡同里长大,他偷看她的试卷,答案一致,她反被污蔑,最鄙视虚伪,尤其不敢担当的男人。
  那一年的落榜,让她晚一年去追求梦想。
  收到 ,很陌生。
  因为都用微信。
  老土。
  字迹很有力道,看出来有功底。
  他说,爱她,所以拉她下水,一个起跑线才有取胜的把握,她太优秀了,他考不上。
  结果可想而知。双飞在不同的方向。
  重聚,也是他的精心布局,只想一起。
  你就没有吗?
  他问。
  太多的时间点滴,五彩斑斓的重叠,一直到飞上蓝天的风筝。
  那就牵手吧。
  一句等待的话,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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