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龙记续——江湖家园之风云际会 【连载中】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2-10 06:48:00 点击:64351 回复:6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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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悟以往之不谏,
  知来者之可追。
  实迷途其未远,
  觉今是而昨非。
  夜色清朗,习习晚风薰醉;星点似玉,高天细云若鳞;夏月皎洁,树影横斜窗轩;夜虫声声,微和澎湃心声。周芷若徐徐从门外走进这简陋的小客栈内,她脸上带着一种和美善亲的笑容,眼里的泪光中满是自责和悔恨。周芷若慢慢走到桌边,拾起张无忌掉在桌下的笔,在浅黄的纸页上写下了上面四句话。张无忌沉默着一言不发,他心里欢喜疑惑警惕交汇在一起,一时间心潮起伏。
  赵敏听了周芷若适才在窗外说张无忌还欠她一语诺言,且说此事要等到自己与无忌大婚之日她便想起,赵敏对周芷若本就心怀芥蒂,此时不免以为周芷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可看周芷若神情又似是真心悔过,而再细思量她言下之意,竟是要跟定了张无忌一般,赵敏心中已有了六分怵惕,待到周芷若写出陶渊明的《归去来兮》时,赵敏心道:“周芷若虽一再示出悔意,但此人心机颇深,此番前来她定然别有用意,我须得小心提防着她。”赵敏又忽然想起自己曾破坏过周芷若和无忌的婚礼,她心中此时已有八分怵惕。
  张无忌也开始隐忧起来,在她心中除了对周芷若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爱恨以外,还带着同情和怜惜,从汉水舟中遇到的那个娇小柔弱孤苦伶仃的小女子到如今自己眼前这花容月貌亭亭玉立的少女,她成长中不知受了多少辛酸苦痛,这种成长经历和她师父灭绝师太的苦逼,难免会造成她一时的偏激。“她做错的事我早已经原谅她了!”张无忌心中暗道:“只是我怎能将芷若留在身边,哪怕只有半分,我也不能负了敏敏的全心全意。”
  张无忌和赵敏各怀心事,这时周芷若的身子竟微微颤抖了起来,她脸色开始变得苍白,神情痛苦,额头上已冒出汗水。张无忌突觉有异,他忙抓住周芷若的手臂,急声问道:“芷若,你是怎么了?”周芷若的身子已是摇摇欲坠,她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她胸前的衣服和身前的桌上立时便赤血点点。周芷若软绵绵的身子靠在了张无忌的身上,张无忌大惊失色,忙伸手把住周芷若的手腕,只觉她脉搏紧一阵慢一阵的十分紊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芷若,你......你怎么会这样?”
  “无忌哥哥,我......我服了化功散!"周芷若将头靠在张无忌的肩头,她断断续续的道.
  "什么化功散,是峨眉派迷藏的化功散吗?"赵敏心中也急了。
  “峨眉派有什么化功散?芷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张无忌又惊又急。
  赵敏道:"我曾听人说,峨眉派有一种极毒的化功散,专门用来化去犯大戒弟子的武功,此药药性比十香软筋散更为霸道,服药后全身如同有千百条毒蛇咬噬,且每日发作一次,七日之后方可化去全身功力,用此药者功力一旦废去,终身都无法再练任何内家功夫。”
  周芷若身子愈加颤抖得厉害,她正忍受着一种极度的痛苦。
  “芷若,你好傻,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张无忌紧紧抓住周芷若的手臂,心中只想替他受这痛苦。
  “我......我做了太多错事,我只要你们相信我真心悔过,无忌......哥哥!”周芷若颤声道。
  “快将芷若姐姐抱到床上去,让她躺着。”赵敏道。
  张无忌将周芷若抱到了木板床上,他坐在床沿上紧握着周芷若的小手,只见周芷若不停的颤抖,额头脸上满是汗水,但他始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张无忌在一旁干着急却是无计可施,他心中大是担心的道:“敏敏,你有什么办法,快救一救芷若。”
  赵敏幽幽一声叹息道:“无忌哥哥,这化功散是没有解药的,你不要太担心,芷若姐姐过一会就会没事的。”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周芷若已渐渐停止了颤抖,她已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赵敏过来牵着张无忌的手说:“无忌哥哥,就让芷若姐姐好好的睡一会吧!”
  两人出了房门,张无忌关上门与赵敏来到石街边的一棵小树下,赵敏望着偶尔提着灯笼的行人,她只是发愣。张无忌想说点什么,可他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
  赵敏忽的将温香软玉的身子轻轻贴靠在张无忌的身上,她在张无忌耳边轻轻的说:“无忌哥哥,你要带芷若姐姐走吗?”“我......”张无忌料不到赵敏会这么直接的问他,他期期艾艾的道:“我不会......也不能,也有些不知所措。”
  在他心中,能有赵敏这样的女子一生相伴,张无忌已极是幸福和满足,只是芷若现在已是一个没有任何武功的弱女子,峨眉派已容不下她,江湖中的仇家也会追杀于她,自个能丢下她吗?
  “其实在你心中一直都舍不得芷若姐姐,只是她做错了事,让你隐藏起了自己对她的欢喜。”赵敏道:“无忌哥哥,我太了解你了,你是不会丢下芷若姐姐的。”
  张无忌轻轻一声叹息道:“敏敏,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你为我付出那么多,我若心有旁思对你不住,定会下十八层地狱,待芷若好后,我会与她结为兄妹,再护着她的安危!”
  “只要能在你身边,只要能与你心心相印,只要能与你一起离开这纷纷扰扰的地方,我就心满意足了。”赵敏道:“无忌哥哥,你不能认芷若姐姐当妹妹,那种善意的伤害所带来的苦痛是你所不能了解的,芷若姐姐已成这样,你现在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就是我现在也不能就这样丢下她不管,无忌哥哥,我要你娶芷若姐姐,我愿与她一起伴着你!”
  张无忌摇了摇头道:“敏敏,你这样说叫我愈是愧疚于你,这事以后再说吧!”张无忌紧紧抱着赵敏,他的心中暖暖的,这种温暖充满了他整个心扉,烊化倒整个月明的夏夜中,张无忌望向高天的稀星,那星光也是这般温暖!“敏敏,遇上你真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不,是我千百世修来的福气!”张无忌柔声道。
  “无忌哥哥。”赵敏道:“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去一个世外桃源安安稳稳甜甜蜜蜜的过着男耕女织与世无争的生活,你说好吗?”
  “好,敏敏,我们离开这里,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天涯海角我陪你就是!”
  “可是,无忌哥哥,我们去哪里呢?你说,我们到底是去哪里才能找到这般净土?”赵敏问道。
  张无忌闻着赵敏身上那动人心魄的体香道:“我想去冰火岛,这个世上,没有比那里更美好的地方。”张无忌蓦地想起冰火岛上那已有些模糊的见景,他对那些景色一直充满了向往和怀念。张无忌顿了一顿道:“只是冰火岛太遥远了,遥远到一离开它就再难找到它,敏敏,不如我们去灵蛇岛好了!”
  “好,我们就去灵蛇岛!”赵敏心中无限欢喜道。
  张无忌想起了自己在冰火岛上的生活,想起了张翠山和殷素素,张无忌轻沉着声音道:“我那苦命的爹娘若知道我娶了这么贤惠美貌的姑娘为妻,他们也定能含笑于九泉了!”
  赵敏知道张无忌想起了自己的爹娘添了些伤感,赵敏道:“无忌哥哥,我们去灵蛇岛之前,先去少林拜别义父,再去武当拜别太师父和爹娘的坟墓。”
  “好,待芷若好了以后我们就去。”张无忌听得赵敏言语中竟将自己的亲人当作她的亲人一般称呼,言下之意,心中已然认定自己是她夫君了,张无忌心中一阵感激。
  张无忌和赵敏相拥良久方才分开,二人俱沉浸在这温馨甜蜜的幸福之中。两人回到房中后,见周芷若仍自沉沉睡着,张无忌随即修书一封,将教主之位让于杨逍。翌日一早,张无忌找来一名明教弟子,叫他将信火速送往杨逍处。
  周芷若自从服下化功散之后每日毒性发作一次,且每一次痛快不减反增。张无忌无计可施,只得将自己体内纯正的九阳神功传到周芷若的体内,助她抵御痛苦。然而令张无忌疑惑的是,自己的九阳神功一传入周芷若体内,就有一股吸力牵引着他的内力直冲任督二脉,而此时,周芷若的痛苦就会减轻。张无忌没有多想,只是将内力源源不断的传到周芷若体内。
  七日后,周芷若终于是好了起来,张无忌的九阳神功虽然是用之不竭,但他连日来大是挥霍,此时也不免觉得疲惫异常,当最后一次为周芷若输功过后,张无忌长长的输了一口气道:“芷若,你的化功散之毒已经发作七次,明日应无事了,你好好的歇息吧!”
  周芷若回过头含情脉脉的看着张无忌道:“无忌哥哥,谢谢你了,你也累了,好好的去调息一下吧!”
  第二天一大早,张无忌来到周芷若房门前,他轻轻的敲了敲门。“谁?”屋里传来了周芷若充满警惕的声音。
  “是我,无忌。”张无忌道:“芷若,你感觉好些了吗?”
  门打开了,露出了周芷若那笑意盈盈有略显苍白的俏脸,她的声音由警惕转为兴奋:“是无忌哥哥,我已感觉好多了,只是......”她的声音又从兴奋转为悲凉:“只是,只是以后我就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女子了!”
  “芷若!”张无忌望着周芷若的双眼柔声道:“芷若,我会保护你的!”
  “我以前对敏敏做了那么多错事,她......她会原谅我吗?”
  张无忌轻轻笑道:“芷若,敏敏是不会记恨你的,我们都已经商量好了,待到去拜别太师父义父和我爹娘的坟墓以后,我们三人就去灵蛇岛安居,从此再不涉足江湖!我会把你当......”
  不待张无忌说完,周芷若已是泪水涟涟,她打断张无忌的话道:“无忌哥哥,这是真的吗?我们真的可以离开这里一起去灵蛇岛吗?”她说完已是泣不成声。
  周芷若的哭声让张无忌一阵心痛,那句“我会把你当亲妹妹一样对待的话”他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张无忌道:“当然是真的,芷若!你可知道我和敏敏都好担心你,你只要真心悔过,又何必要废去自己的武功,让自己受那么多的煎熬。”张无忌说道这里,他忽的想到了自己心中的疑惑,遂问周芷若道:“芷若,我有一事不明,我在替你输送内力时,为何你体内竟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的九阳神功直牵引到任督二脉去,我担心我的内力会停留在一个地方伤害到你。”
  周芷若的神情也变得疑惑,她想了一下道:“我也不甚明了,不过那些残存的内力也被化功散化去了。对了,无忌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去少林武当啊?”
  “我决定今天就去,只是担心你的身体,所以过来看看。”张无忌道。
  周芷若急声道:“我已经没事了,我们快走吧!”张无忌听了轻笑道:“那也得先收拾一下行囊。”
  三人收拾好行囊,张无忌去买了三匹马,三人骑马向少室山进发,一路上天气晴好三人说说笑笑也不觉疲惫,周芷若和赵敏的话语也是越来越多,张无忌看见眼里甚觉欣慰。
  此时正值大元至正十七年【公元1358年】七月,元帝国已是强弩之末,各路英雄纷纷揭竿而起,搅起漫天风云!
  三人来到少林寺的大雄宝殿外,少林方丈空闻大师闻报已迎了出来,空闻双手合十道:“张教主好!”
  “打扰大师清修,晚辈甚是过意不去。”张无忌还礼道。
  “教主说哪里话。”空闻道:“多亏教主巧施奇法,打退元兵救了少林,以后教主但凡有用得着少林的地方,少林丁当全力以赴。”
  张无忌道:“大师言重了,天下武学武德皆以少林为尊,以后还望大师广施善法,帮助明教去邪归正,赶走元兵复我河山。晚辈此次相扰,实有一事相烦,请大师带我去我义父住所,晚辈想与他见上一面。”
  空闻微微一笑道:"好说,张教主请随我来。”
  空闻带着三人出了大雄宝殿,绕过宝殿直去了后院藏经阁,空闻道:“狮王自从皈依我佛后,现于三位长老共同看守藏经阁。”
  张无忌闻言心中暗喜,要知这藏经阁乃是少林武籍佛经的总汇之处,非寺中长辈是不能进入藏经阁的,谢逊如今能看守藏经阁,足见少林寺对其已是信任。
  “谢逊,你义儿无忌来访。”空闻在门外叫道。
  “请进。”屋里传出谢逊轻轻的又略带喜悦的声音,空闻辞别张无忌自去安排庙中事宜,张无忌轻轻推开房门,见屋内厅堂蒲团上盘坐着四位和尚,一位是已落发的谢逊,另外三位正是渡厄.渡难.渡劫三位高僧。
  张无忌见了谢逊,他双膝一屈拜倒在地,心中实是忧喜参半,喜的是义父恶行得善果,忧的是从今与义父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相见。赵敏周芷若也随张无忌一起拜倒在地。
  张无忌道:“晚辈张无忌拜见义父和三位大师。”
  三位高僧这时才睁开眼睛异口同声的道:“快快请起。”谢逊亦道:“无忌孩儿与两位姑娘快些起来吧!”谢逊虽目不能视,但已从脚步声听出随谢逊来的是两位女子,既是两位女子。
  张无忌与赵敏闻言,起身立在谢逊旁边,周芷若神情惶恐,依旧跪在地上。
  周芷若道:“义父,昔日芷若鬼迷心窍设计害你,今日思来实无颜再来拜见,痛定思痛,倍觉悔恨,还望义父原谅芷若的大错。”
  张无忌在一旁亦道:“义父,芷若痛改前非,她已经服了化功散,如今已散去了全身的功力。”
  谢逊听见跪在地上是周芷若,他心中微惊一掠而过,谢逊道:“芷若姑娘,你快起来吧,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谢逊一身血债累累尚能得到世人原谅,你这点小错,又何必自责过甚。”
  周芷若听谢逊言下之意已是原谅她,她心中一喜道:“多谢义父!”
  这时,谢逊身边的渡厄大师忽的淡淡的道:“知错能改故善莫大焉,若知错假改,恶根深种,一错再错,就是佛主也不能轻易见谅,苦海无边回头才是岸,女施主好自为之!”
  周芷若听罢就如闻活佛训示一般,心中噗噗的跳个不停,渡难大师此时也道:“人在为之,天在看之,切不可欺世眛心误入邪途。”
  谢逊将头一低道:“徒儿紧记师父训示。”
  坐在最末边的渡劫大师此时亦淡淡的道:“谢逊,你已放下屠刀,我等何须再用这等肤浅之言来训示于你,两位师兄的话是说与这位周姑娘听的。”
  周芷若忙道:“小女子当铭记三位大师言语,永不敢再起任何邪念,日后定当一心向善,反省前非,多做善事,广结善缘。”周芷若说罢,她对三位大师和谢逊拜了三拜方才站了起来,她紧挨着张无忌站着。
  张无忌听了三位大师的话,他觉得三位大师似乎是话中有话,可他一时也想不明白。
  “无忌孩儿。”谢逊道:“今日来见,似乎是有心事?”
  “义父,”张无忌眼眶里已擎满了泪水,他颤声道:“孩儿已将教中之事交与杨逍左使处理,孩儿已决定带敏敏和芷若回灵蛇岛度过余生,孩儿也想带义父去,好好孝敬你老人家。”张无忌说罢不由得悲从中来,他伸袖抚去脸边的泪水,张无忌自幼父母双亡,他视谢逊就如同自己的亲爹一般。
  “无忌孩儿,你回归天性返于自然也是件好事,这天下中的是是非非本就应该由是非之人来处理,义父支持你的决定。”谢逊道:“看你有如此好的归宿,我那义弟义妹泉下有知,亦当欣喜!”
  “孩儿实是舍不得义父,求义父同往......”张无忌语音悲戚。
  谢逊轻声的道:“随缘.随性.随喜.随意.随遇,无忌,你去吧,不必牵挂!”
  张无忌一手拉着周芷若,一手拉着赵敏,三人同跪在谢逊面前,恭恭敬敬的又拜了三拜。
  “去吧!无忌孩儿,不用担心义父!”谢逊道,他虽遁入空门,但惜别之时,心中亦不免有几分悲戚。
  “张教主。”渡厄大师道:“谢逊大浑之后更见清明,就如雨后月圆,碧天一色,乾坤顿朗。日后谢逊定能成为有道高僧,你无须牵挂,有聚必有散,无散岂能聚,你也不必伤悲。”
  张无忌又朝三位大师拜了三拜道:“义父得遇三位大师,如同拨云见日,脱离无边苦海。”
  “义父,孩儿就此别过!”张无忌说罢和周芷若赵敏一起出了藏经阁,张无忌将藏经阁的门轻轻掩上,谢逊心中虽然有些悲戚,脸上却淡漠自若。
  ”义父,孩儿日后定会回来看望你老人家,孩儿还要带着你的孙子来看你!”张无忌说完后三人离开了少林。
  三人下了山来,行走在树木相拥的大路上,顿觉清气袭人.天朗风柔。走不多时,赵敏忽的一声轻笑道:“无忌哥哥,拜别义父时,最后一句话,你说什么来着?”
  经赵敏这么一说,张无忌忽的想起自己曾言要带自己的儿子去看谢逊,当时情急之言,此时经赵敏轻笑说出不觉脸红。但他与赵敏已无半点间隙,张无忌此时不免说句轻薄的话:“敏妹妹,日后我可是一定要带着我的儿子去看义父的,不只是要带,而且还要带一大堆去,这可要辛苦敏妹妹了。”
  这下轮到赵敏脸红了,赵敏“哼”了一声,冷冷的道:“谁要嫁与你这傻小子了,芷若姐姐,你愿意嫁与这傻小子吗?”
  周芷若红着俏脸笑道:“我宁愿青灯古佛,孤独终老,也不要嫁与这轻薄浪子!”周芷若说完,心里一阵甜蜜一阵感激。
  张无忌知道赵敏故意这样问芷若,意要将自己和芷若摆在同一身份好成全于她,张无忌见二人俱幸福甜蜜的笑着,他也“嘿嘿”两声笑道:“只怕到时就由不得两位妹妹了!”
  张无忌于路雇了一辆马车,不多日三人已到了武当,当时的武当派经过几十年发展已初具规模,更兼武当派垦田数百顷,养众万余人,是以武当派年收颇丰,此时已有九宫八观,一百多处庙亭。
  三人择路上山,来到展旗峰北陲卜地的遇真宫,遇真宫已非当年张三丰所结的草庐了,此时的遇真宫殿宇林立,气派非凡。武当门人见是张无忌到来,慌忙入大殿内报与张三丰知道。张无忌周芷若赵敏来到大殿门边时,殷梨亭和杨不悔先迎了出来。
  “听门人来报,说是无忌来了我还不信,只道是你为明教诸事操劳,再难得空闲上武当一聚。”杨不悔边走边说道。
  张无忌忙上前道:“六叔六婶好,如今无忌也是无事一身轻了,正好学学太师父的闲云野鹤。”
  “这是为何?”殷梨亭见张无忌与周芷若赵敏同来武当,他心中已是诧异,此时又听张无忌这般说,就更觉疑惑。
  周芷若在一旁道:“殷六叔不知,无忌哥哥已辞去明教教主之位,将教中之事全全交与杨左使处理了。”
  “我不信,”杨不悔道:“爹爹和那帮明教义士如何肯放无忌走。”
  张无忌心中歉疚的说:“我是不辞而别的,日后见了杨左使,六婶还请带我致歉。”
  殷梨亭道:“且先随我进去,师父正在大殿讲道。”
  五人进得遇真宫大殿来,大殿内齐整整的盘坐着两百多名弟子,为首的是俞莲舟.俞岱岩.张松溪.宋远桥。张松溪的身旁还空了一个位置,想是殷梨亭所坐。宋远桥由于其子宋青书叛离武当而自愿降位七侠最末位,但四位师弟仍将宋远桥尊为大师兄。武当七侠中,张翠山与莫声谷已逝去。
  杨不悔坐在最后一排,她轻轻一笑道:“我是来看热闹的!”赵敏和周芷若一进大殿,俱觉心中十分惶恐,情知无颜面见张三丰,她二人也过去随杨不悔坐着。张无忌见太师父张三丰旁边还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他心中暗道:“此人能与太师父平座,定是非同寻常的人物,只是武当从未见此人出现过,莫非是山中的隐士高人。”
  ”无忌,快快上前来!”张三丰道。
  殷梨亭和张无忌一起来到张三丰面前,张无忌跪拜道:“无忌见过太师父。”
  张三丰叫张无忌在殷梨亭旁边坐了,张三丰道:“无忌呀,太师父这几可高兴得紧,你可来得正是时候。”
  张无忌道:“不知太师父有何可喜之事?”
  张三丰笑道:“太师父得遇一明师,这几日终日长谈于道上,多般深悟,受益匪浅啦!”张三丰说罢,指着一旁的老道士说:“这就是我四日前会拜的师父火龙真人。”
  张无忌见这道人头顶束一树根,白髯飘飘,红光满面,双目如电,沉稳若山,确有飘然出世,神精内敛的得道风范。只是这火龙真人衣衫不整,所持拂尘已断了半截柄,腰间悬了一大酒葫芦。
  张无忌慌忙站起来向火龙真人跪拜道:“晚辈张无忌见过太师祖!”张无忌说罢,他心中暗道:“这人到有几分与太师父相似,怪不得二人如此投缘,太师父道行高深,名震江湖,却还要拜这火龙真人为师,这人难道比太师父还厉害。”
  火龙真人将张无忌略一逡巡道:“三丰,这位无忌虽年纪轻轻,却已有一身纯正高深的内功了。”
  “太师祖过誉了。”张无忌忙道。
  火龙真人招手示意张无忌走到他身边去,待张无忌走到他身边,火龙真人站起身来,伸手在张无忌的百会穴上轻轻一按,他沉凝片刻道:"再修炼十年,无忌的内力当可与三丰不想仲伯,真是后生可畏啊,只是无忌内力阳刚有余,阴柔不足,若要大成,要深深领悟三丰的太极之道才行。“
  张无忌复回殷梨亭身边坐定,张三丰道:“无忌,你虽一身正气,但练了明教的《乾坤大挪移》,多少损失了一些心气,我担心日后练武会留下后患,你这次来就多住些时日,让火龙师父指点一二,好荡尽浊气,还心境清明。”
  “太师父,无忌已辞去明教教主之位,如今一身清闲,多住几日又何妨,日后还望太师祖太师父多多指点。”张无忌道。
  坐下宋远桥.俞莲舟.俞岱岩.张松溪闻言,心中俱觉暗惊。
  张三丰听了张无忌的话,他略一沉凝道:“修身养性就得顺于自然,你若强留于明教,于身心无益。无忌,媳妇儿带来了,为何不叫上来见见太师父?”
  张无忌脸微微一红,此时,杨不悔闻言,已将赵敏和周芷若带到了张三丰面前,周芷若和赵敏于武当都十分愧疚,此时两人双双跪下道:“晚辈拜见太师祖.太师父。”两人拜伏于地,却是不敢抬起头来。
  张三丰忙叫张无忌扶二女起来,赵敏道:“太师父,昔日各为其主,赵敏对你有大大的不敬,你老海纳百川,还请多多见谅。”
  周芷若低着头,她想起自己利用宋青书之事,她虽未直接害死他,但宋青书之死周芷若难辞其咎。此时,周芷若见到张三丰和宋远桥,不免心中惶恐,忐忑不安。
  “太师父,周芷若昔日鬼迷心窍,做出诸多恶事,实是无颜来此,更无颜乞太师父原谅。”周芷若说完,伏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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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2-10 12:08:05

  张无忌亦跪在周芷若和赵敏身边道:“太师父,赵敏再也不是什么郡主了,如今就是我普普通通一汉家女子,芷若一心懊悔,已服了峨眉化功散,受了千般苦万般痛散去了全身功力,请太师父念在二女悔过自新上,原谅她们吧。”
  火龙真人忽的摇了摇头道:“不对呀......”
  张三丰忽的一声朗笑道:“日后都是一家人了,还说这些作甚,无忌,你三人快快起来,世人都道神仙好,只有旧事忘不了,万种千般皆已过,一若烟云飘散了,过往之事,不要再提。”
  火龙真人会意的点了点头道:“三丰,我看,你就送这两位姑娘几句话吧。”
  张三丰略一颔首道:“德包乎身,身包乎心,身为心用,心以德明,是身即心,是心即身。做人就得以德为重,身心合一。”
  周芷若听罢心中更觉惶恐,她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张无忌将周芷若和赵敏扶了起来。
  张三丰继续道:“无忌,在火龙师父的指点下,太师父昨日写成《无根树》二十四首,待我亲抄一本送与你吧。”
  “多谢太师父!”张无忌忙谢道。
  是夜,张无忌来到赵敏和周芷若的客房前,他在小窗外,听见赵敏也在芷若房内,二人正相谈甚欢,张无忌轻轻敲敲门道:“无忌有事,想跟二位妹妹商量一下。”
  房门打开了,只见赵敏笑意盈盈的站在门后轻笑道:“无忌哥哥,你有什么事不能明天来吗?我和芷若姐姐正说你当年的事来着。”
  “说我当年什么事?”张无忌笑道:“是光明顶上威震群雄,还是遇真宫内大战郡主?”
  赵敏一声脆笑道:“芷若姐姐说你落魄汉水,她还曾给你喂饭,我就说你在绿柳庄内的陷阱里为了得到解药,竟然来挠人家的脚底心。”
  赵敏说完,笑容满面的看着张无忌,张无忌借着屋里的烛光,看着赵敏月绽花开般的笑,他心中不由得一阵激动,他轻轻的说:“又有谁能想到,曾经万种风情的敏郡主,竟然还会成为我张无忌的妻子,我......我何德何能?”张无忌说罢,不由得愣在当地,痴痴的望着赵敏!
  “傻小子,还愣在门外干什么,进屋来呀!”赵敏说完,一把将张无忌拖进屋内。
  屋内有一张床,一张小桌和四把椅子,桌上的三只蜡烛明晃晃的燃着。周芷若端坐在桌边,她见赵敏拉着张无忌进来,她问道:“无忌哥哥,你有何事要与我们商量?”
  张无忌和赵敏也在桌边坐了下来,张无忌道:“我想做一件事,此事须得芷若妹妹同意并帮助我才行。”
  “无忌哥哥请讲。”周芷若道。
  张无忌道:“太师父已是一代武林宗师,他对道和武学的解悟当世几乎无人能及,我想将《九阳神功》和《九阴真经》的秘籍写出来交给太师父,让他将这两本武学秘籍发扬光大,将中原的武学发展到一个新的境界,《九阳神功》我可以写出来,只是《九阴真经》的秘籍须得芷若妹妹才能写出来,不知芷若妹妹可愿意帮我这个忙?”张无忌说罢,他凝视着周芷若。
  “我当然愿意。”周芷若道:“这也是对我所犯之错一点小小的补偿吧。”
  张无忌听了大喜道:“我这就去寻找纸和笔来。”
  当夜,两人就将《九阳神功》和《九阴真经》的秘籍写了出来。翌日一大早,张无忌带着两本秘籍面呈张三丰,张三丰甚感欣喜。
  下午,张无忌带着香火纸钱并贡品,他与赵敏周芷若一起来到后山张翠山和殷素素的合葬墓前。
  张无忌摆好贡品,然后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再烧起香烛燃起纸钱,周芷若和赵敏也一左一右跪在张无忌的身边。张无忌想起张翠山和殷素素的惨死,心中一时间悲痛难禁,张无忌泪水涟涟的道:“爹爹和娘亲,无忌今日带着儿媳来看你们了。”张无忌说完在坟前拜了三拜,周芷若和赵敏也跟着拜了下去。张无忌继续道:“爹.娘,孩儿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尽孝于双亲面前,爹娘对孩儿至仁至爱,孩儿却不能报万一,心中情何以堪。”张无忌说完,悲痛更甚。
  “爹.娘,”张无忌继续道:“我定当侠义精神时代传承,定当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娘,你曾说叫我不要相信漂亮女子的话,请恕孩儿未能奉行你的遗言,我与敏敏芷若两位妹妹心心相印,她们都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好女子,孩儿愿意相信她们所说的每一句话。”
  赵敏和周芷若听了张无忌所说的话,二人心中俱大是感激,特别是周芷若已是泣不成声,张无忌当着爹娘的坟墓说出这样的话,已是将她与赵敏看得一般重要,周芷若哭道:“我周芷若今日在二老坟前起誓,我日后定会好好照顾无忌哥哥和敏妹妹,定当一生相依.矢志不移.风雨不改.至死不渝,若我周芷若违了这誓言,叫我不得善终,私欲五雷之下。”
  赵敏在一旁亦说道:“我赵敏也跟芷若姐姐一样,当一生依着无忌哥哥。”
  张无忌听了二女的话不由得心中激荡,将赵敏和周芷若的手儿一左一右紧紧握住道:“孩儿这一生,再也不要芷若和敏敏离开我的身边,我要带着他们去灵蛇岛,请爹娘保佑我们相濡以沫,白头偕老。”
  三人又在张翠山和殷素素的墓前恭敬拜过,拜完自己的爹娘后,三人又拜了张翠山墓旁的莫声谷之墓。
  离三座墓大约一里远的地方,还孤零零的立着一座小墓,凄凄凉凉的倚在林子的边上,张无忌赵敏周芷若走到那座墓前,这墓新修不久,坟头上草未长齐,墓碑就一块木板,上草书着五个大字:宋青书之墓。并未写出生死年月.立碑人名。宋青书是武当派的叛徒,莫声谷又死于他手,是以他不能与张翠山殷素素.莫声谷的坟墓排列。
  周芷若忽的跪在宋青书的墓前拜了三拜道:“宋大哥,你弄到这个不幸的境地,我也有责任,芷若无福受你一片痴心,你泉下安息吧!”
  张无忌将周芷若扶起来道:“芷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也不要过于自责,我想宋大哥泉下定能醒悟前非,脱离苦海!”
  下午,张三丰着人将张无忌请到玉虚宫大殿,张三丰和火龙真人正在大殿上谈论道法,张无忌到了以后,张三丰叫张无忌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张无忌问道:“不知太师父叫无忌来有何事吩咐?”
  张三丰道:“无忌,你已让去明教教主之位,不知今后有何打算啊?”
  张无忌道:“无忌想带着芷若和敏敏同隐居于灵蛇岛上,近几天就要启程,无忌此次来武当,一是拜别太师父,二是来拜祭爹娘的坟墓。”
  张三丰道:“这样好是好,只是无忌,岂不闻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世,小隐隐于夜,与其去灵蛇岛,还不如就留在武当山上,以你的功力和悟性,日后定会成为武林一大宗师,虽虚名不足为道,然于武学之发扬,中原之兴强,实是大有益处。不知你意下如何?”
  张无忌新下略一琢磨,觉得张三丰所言在理,但他心中亦下不了决定,张无忌道:“太师父,此事且容我与芷若敏敏商量一下。”
  张三丰道:“无忌,我与火龙师父今日上午细读了一遍《九阳神功》和《九阴真经》,火龙师父从这两本秘籍中发现了一天大秘密,就是《九阳神功》和《九阴真经》原来可以合成一部神功,若能参透此神功,定能达到武学的巅峰境界,是以我与火龙师父要闭关半个月,你的去留,半月过后我们在说吧。”
  “太师祖和太师父何时开始闭关?”张无忌问道。
  “过了明日。”张三丰说罢,他从袖里摸出诗书一卷道:“无忌,这是我昨夜手抄二十四首《无根树》,现赠与你吧。”
作者:起名又难又容易 时间:2014-02-10 13:05:24
  周芷若不会真的散功吧?
  
我要评论
作者:newxzj2012 时间:2014-02-10 18:50:21
  刘明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2-11 08:12:29

  “多谢太师父。”张无忌慌忙接过张三丰手中的诗书。
  张无忌回到客房,他找来周芷若和赵敏,然后将张三丰要留他三人在武当的言语对二女说了一遍,赵敏听了道:“我无所谓,但请无忌哥哥做主。”周芷若听罢则沉默不语。
  张无忌见周芷若不置可否,遂问道:“芷若,你意下如何?”
  周芷若道:“无忌哥哥,敏妹妹,我看我们还是不要这么快下决定,太师父闭关这些时日,我们正好可以细细想想去留之事。”
  周芷若说罢,她见桌上放着一卷诗书,遂岔开话题道:“无忌哥哥,这是什么书?”
  张无忌道:“是太师父手抄的二十四首《无根树》。”
  周芷若拿书在手,她翻开第一篇诗页,只见上面写道:
  无根树,花正幽,
  贪念荣华谁可休。
  浮生事,苦海舟,
  荡来飘去不自由。
  无岸无边难泊系,
  常在云龙险处游。
  肯回头,是岸头,
  莫待风波坏了舟。
  周芷若看罢,她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她暗暗心道:”肯回头,是岸头,莫待风波坏了舟,我的幸福来得如此不易,定要好好的把握,不然就真成了无岸无根难泊系了。”
  “芷若,你在想什么呢?”张无忌见周芷若陷入沉思之中,他轻轻的问道。
  周芷若道:“我正在思想着太师父写的诗真有道理,无忌哥哥.敏妹妹我们还是去灵蛇岛吧,我实是厌倦了中土,如果你们觉得岛上闷得慌,我们可以经常回中土来。”
  赵敏道:“无忌哥哥,我们就依着芷若姐姐吧!”
  张无忌道:“有你们我又怎么会闷,是去灵蛇岛还是留在武当,我听两位妹妹的,那就这样决定了吧,芷若敏敏,明日我们游天柱峰去。”
  “好啊!”赵敏周芷若同时月绽花开般的一笑。
  笑过之后,赵敏心中直犯疑惑,她心中暗道:“为何总觉得芷若有事瞒着我们。”
  第二天午后,三人来到武当天柱峰脚下,天柱峰如同玉柱雄峙苍穹,独显武当。三人登上峰顶,此日正值天朗风轻,云高气爽,三人极目远眺,见四周诸峰皆有朝天柱奔来之势,雄壮奇绝,让人看了心旷神怡,豪情无限。张无忌见了这七十二峰朝大顶,遐思顿无,心中清朗,他不由得长吸一口气,张口长啸,他这一声啸似乎连草木都震动了,听得赵敏和周芷若心中颤抖不已,然后这啸声宛转飘远,在山谷中萦绕,持续了足有半柱香之久,足见其内力浑厚悠长。
  张无忌啸声刚停,忽的从天柱峰的道观里也传出了啸声【那时天柱峰上并未建造金殿,张三丰令宋远桥在上面建了三间瓦屋】,这啸声一起,给人感觉便如滚滚江流一般,从四面八方激荡出去,然后这散开的啸声忽的汇成一股直冲霄汉,一上长天后又如天女散花般飞扬而坠,然后时急时缓.时高时低的迂回在天柱峰周围,柔处若飞仙飞衣带,刚处如飞剑腾空,浑厚处若贴耳怒吼,清亮处又若莺啼绿枝。
  这啸声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停下来,张无忌.周芷若.赵敏听了这啸声心中俱感惊奇又佩服不已。
  赵敏道:“无忌哥哥的内力已是独步天下,不知和人竟比无忌哥哥的内功还高深这许多?”
  周芷若道:“武当真乃藏龙卧虎之地,不过听这啸声竟有些熟悉,像是火龙师祖的啸声。”
  张无忌道:“此人内力能将声音从无形化为有型,且真气可以在体内循环如此之久,就是太师父也有所不及,武当之上,只有火龙真人才能行此啸。”
  张无忌身后忽的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三人回头一看,来的正是火龙真人和张三丰。火龙真人笑罢道:“老道火龙,今年一百五十有余,练气修道一百三十年,始有今日之小成,不想无忌年纪轻轻,竟有如此修为,实乃世所罕见之奇才。”
  张无忌忙谦言道:“太师祖太过誉了,萤火之光岂敢与皓月同辉。”
  张三丰道:“魏晋之时,一代狂士阮籍曾拜访过一代大隐高登大师,阮籍见了大师后,学识文采那是说得滔滔不绝,可高大师就是不为所动,至始至终都不发一言,无奈阮籍只得悻悻而回,他在下山途中忽的幡然醒悟,于是他张口长啸,其声虽涩,其意已存。阮籍长啸后,忽听得高登大师一声和啸,其音如听梵乐,如闻天籁,实是妙不可言,今日无忌与师父之啸当可比阮籍与高登大师所啸。”
  火龙真人笑道:“我听无忌啸声不由得勾起心中兴致,才胡乱吼得一回,无忌年轻有为,日后修为定会胜于你我。”
  张无忌道:“晚辈一身浊气,怎敢与太师祖.太师父闲云野鹤仙风道骨相比。”
  “无忌,”张三丰道:“我和火龙师父已决定在天柱峰的道观里研习这《九阳神功》和《九阴真经》,应该不用半月就可研习通透,自明日起,七日之后,我们会下峰来与你们相聚,你小子这几日也别闲着,去弄些野味买些好酒,太师父出关后好与你们痛饮几杯,这每次闭关,嘴里都能淡出个鸟来!”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2-11 08:14:58
  @起名又难又容易 2楼 2014-02-10 13:05:24
  周芷若不会真的散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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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只是一个跨度二十多年的伏笔。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2-11 18:22:54

  火龙真人和张三丰闭关这几日,张无忌自去寻了些野味,又去镇上买了两大坛好酒,只等火龙真人和张三丰出来。
  第八日一大早,张无忌.赵敏.周芷若就随武当五侠一起到天柱峰下一起去迎接火龙真人和张三丰。直到中午,火龙真人才扶着张三丰从天柱峰下来,众人都觉情况有异,忙一起奔到了张三丰的身边。
  张三丰摆摆手道:“不必惊慌,我无大碍,远桥,你去召集众弟子在遇真宫的大殿上集合。”
  遇真宫的大殿上,立站着武当众弟子,张三丰盘坐在大殿之上,火龙真人盘坐在他身后为他输送真气,众人心中都有一种极不详的预感。张三丰额头上汗如珠下,神情萎靡,一副油尽灯枯的模样。武当五侠和张无忌未在张三丰身边。
  半柱香之后,火龙真人撤回双掌,他不由得一声长叹。
  "太师祖,太师父他这是怎么了?”张无忌心急如焚的问道。
  火龙真人摇了摇头道:“三丰仅用两日就学成了《九阴真经》的内功心法,我助他于体内生出一股与《九阳神功》相反的真力,然后再阴阳调和,四日之后,十二经脉已调和了八道,九阴真力与九阳神力相溶,其力道长风破浪般在体内飞转,眼看就要功成之际,却在最后一道手三阴经上出了问题,真气调和过太阴进厥阴后却忽的全部消失。此时,全身穴道全部闭合,外界真气再无法传进三丰体内,实是令人费解。若强行冲关,只怕三丰立时便会气绝,留他一口气说些遗言吧!”
  众人听后如闻晴天霹雳,心中又惊又悲又急。
  张无忌望着张三丰极其憔悴的模样,心中大悔大痛,他跪在地上道:“太师父,是无忌害了你,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拿这秘籍来让你呕心沥血,铸成如此大错,我要怎么补回啊?”
  武当五侠与武当弟子也是兴中痛急却无计可施,此时大殿上已是一片哭声。
  “太师祖,你一定要救救太师父。”张无忌哀戚道,众弟子也向火龙真人齐齐跪下去。火龙真人深吸一口气道:“回天乏术!”
  众人听罢,顿觉心中冰凉。“太师父!”张无忌一声哭喊,他自责甚深,一头撞在遇真宫大殿的青石地板上,撞下去鲜血立时就流了出来。
  “无忌。”张三丰忽的睁开眼睛道:“你不必自责,生死有命,你无半点过错,太师父还感谢你一片挚诚,赠以当今两大武学秘籍。”
  张三丰顿了一顿道:“我死以后,宋远桥为武当掌门,门下弟子须同心协力,以振兴中土武德武技为己任,我死之后,不要办葬礼,武当一切照旧,我死之后,在翠山和声谷坟边起一小坟埋掉即可,切记切记!”
  张三丰说完,闭目而逝。
  张无忌磕头断石,众弟子大悲大痛,遇真宫内哭声响成一片,灵秀奇逸的武当已被悲哀包围,一代宗师的正气侠神在此刻凝止。
作者:起名又难又容易 时间:2014-02-11 20:02:30
  老张居然挂了?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2-12 00:06:17
  @起名又难又容易 7楼 2014-02-11 20:02:30
  老张居然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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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练成了另外一种武功。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2-12 00:12:52

  按照张三丰的遗愿,武当五侠收殓好张三丰的遗体,然后在张翠山的坟墓前修建了新坟。张无忌日夜守护在张三丰的灵柩前,周芷若和赵敏见张无忌为张三丰之死甚为自责伤神,二人俱大为担忧。
  七日后,坟墓已修好,宋远桥.俞岱岩.俞莲舟.张松溪四人抬着棺木,殷梨亭与张无忌.杨不悔.赵敏.周芷若紧跟其后,众弟子尾随而行。
  一行人来到后山刚建起的坟墓边,武当五侠与张无忌以手抚棺,尽皆垂泪。张无忌更是悲痛万分,外公殷天正刚去不久,太师父张三丰又乘鹤西归,他本是重情重义之人,一时间连失两位亲人,实感难以接受。
  宋远桥拭去眼角泪水,他看了看天色道:“吉时已到,我们让师父入土为安吧。”其余四侠闻言都各自拭去泪水从棺边站了起来,只有张无忌仍在棺材边,他一言不发,目光呆滞。
  宋远桥一声长叹道:“无忌,师父他老人家已经去了,死者入土为安,我们将太师父好好安葬了吧。”赵敏和周芷若走上前来,一左一右的扶起张无忌。
  “起棺下葬。”宋远桥大声道。
  张无忌顿感心力交瘁,身子竟似要摇摇欲坠了一般。
  就在这时,忽的听见众弟子身后一人大喝道:“且慢!”这人语音刚落,人倏地就到了棺材旁边。来的正是火龙真人。
  “师祖有何见教?”宋远桥躬身问道。
  火龙真人望着张三丰的棺木道:“三丰或许还有得救。”众人听了火龙真人的话,俱感又是欣喜又是惊奇又是疑惑。
  “那么快请师祖救救师父。”宋远桥急声道。
  火龙真人道:“这几日,我又细细研读了《九阳神功》与《九阴真经》,觉得两本秘籍的融合方法并未出错,《九阴真经》的结尾有此两句:要知神功诸般妙,必将先死而后生,《九阳神功》的结尾也有两句写道:九阴九阳世无双,七日运转大道成。我由此思来,三丰有死而后生的可能。他这七日,全身穴道尽闭,内功或许在体内自行调和也未可知,由于九阴九阳神功实是太过浑厚,致使三丰起了一种死亡的假象,我想,三丰有可能明日会苏醒。”
  众人闻言,心中俱感大喜,但喜中也带着不安和怀疑。
  宋远桥道:“四位师弟与无忌随我在此守候师父,其余弟子先回去吧。”众弟子闻言却无一人散去,宋远桥知大家心系张三丰安危,他也不勉强众人。于是众人一起坐在草地上等张三丰醒来。
  赵敏见张无忌眉头深锁,他对张无忌道:“无忌哥哥,太师父洪福齐天,他一定会活过来的。”
  “让我们向苍天祷告吧!”火龙真人道:“如今只有祈求上天保佑三丰平安度过此劫。”火龙真人说罢,闭目暗诵吉言。
  是夜,天下微雨,山风猎猎,众人仍盘膝坐地直到天明雨停,众人盘坐了一夜,武当二三代弟子俱感疲惫。赵敏与周芷若也觉双腿又麻又酸,两人平时也打坐练功,只是很少超过两个时辰。
  此时,忽的从棺木里传来一声长吁,众人闻声俱盯紧了棺木,都觉心潮彭拜。忽的“嘭”的一声响,棺盖随声远远的飞了出去,直砸到草地外的林子那边去了。张三丰笑嘻嘻的坐了起来,他伸了伸懒腰道:“老道从未睡得如此舒爽。”
  众人闻声都靠了过来将张三丰围在中间,火龙真人也站了起来,他轻抚自须,哈哈一声长笑,连道数声好,然后转身扬长而去。众人大喜之下竟未察觉。
  “师父......”“太师父......”“师祖......”众人乱哄哄的喊道,几疑是梦。
  张三丰自棺中走出,他朗笑道:“这一觉睡得极是痛快,更喜神功已成,只是让你们担心了。”
  “太师父,真是痛杀无忌,好了......这下好了。”张无忌一时大悲大喜,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张三丰道:“我欲上天,他们说我未列仙班不属天收,我欲入地,他们又说我身有仙气不属地管,一时间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又只好回来了。”
  张三丰又看了看自己的坟墓道:“远桥,你去将棺盖拾回,将棺材抬回去放着,留待以后备用吧!”张三丰望着张翠山与莫声谷的坟墓继续道:“翠山.素素.声谷,看来与你们团聚还有些时日,但总有一天,我们又会欢聚一起。”
  张三丰叫众人站开些,他双手轻挥,舞出了一个太极的姿势,他这轻描淡写的一挥,身边的人俱觉劲力激荡,雄威不可抗拒。坟墓周围的泥土随着张三丰的一勾已带,若水一般皆纷纷涌入墓中,将坟墓严严实实的盖了起来。
  众人何曾见过如此神功,此时俱看得发愣了。
  张无忌心中暗道:“太师父莫非已成神人。”
  “走吧,我们回去。”张三丰说罢率众人回到了遇真宫。
  “火龙师父在哪里?”张三丰问道。众人皆不知火龙真人去了何处,只在遇真宫大殿的墙壁上发现题诗一首:
  道号偶同郑火龙,
  姓名隐在太虚中。
  此生渡得三丰后,
  归到蓬莱弱水东。
  张三丰读罢一声叹息道“火龙师父去也!”他说后跪在地上向墙上的诗拜了三拜,众人也随张三丰拜过。
  关于张三丰死而复活之事,《明史》中也有相似记载:三丰居宝鸡,一日自言当死,留颂而逝,县人共棺殓之,及葬,闻棺内有声,启视则复活。
  张三丰将《九阳神功》和《九阴真经》融合以后,十年间又专心致悟,日日修习,终于练成了一种冠绝天下.独步武林的神功,张三丰将此神功命名为“极界神功”。自此,张三丰寒来暑往身上都只穿一件薄衣,一月不进食仍神采若昔,世人多传为仙人。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2-12 12:15:45

  张无忌拜别了张三丰和武当五侠后,带着周芷若和赵敏下了武当,然后在市集买了三匹骏马,三人骑马直奔杭州,到杭州后,赵敏置办了一艘坚固大船,再将各种生活物品一应买全,而且还带了农具粮种和几十筐书,张无忌见了道:“莫非两位妹妹还要在岛上寒窗苦读,日后还想考个状元不成?”
  赵敏和周芷若闻言相视一笑,赵敏道:“你这呆木头,你不学无术也就罢了,难不成你的儿女将来也要似你这般不通文理,不解风情?”
  三人于大元至正十七年十一月十一日从杭州出发起锚去灵蛇岛,半个月过后顺利到达,这一路欢声笑语,三人都未觉疲惫,到了灵蛇岛后,三人更是兴奋异常,张无忌先上岸用铁链系了大船,赵敏和周芷若则划小船到了滩头。到达的当天三人就在岛上查看地形,要找隐秘干爽处修建房屋。
  三人在灵蛇岛上转了一圈,寻到一处天然洞穴,深约三丈,宽约五丈,洞穴前一片茂密的林子,林子外就是一处悬崖,悬崖下就是大海。张无忌扯去洞口的藤条,洞内一下子大见光亮,张无忌喜道:“有这么好一个地方,真是天助我也。”
  赵敏和周芷若也是十分高兴,张无忌继续道:“我们先将洞内打扫干净,然后再砍树砌石将洞口左右封住,两边留窗,中间留门,这样才住得安心。”
  当天三人就将洞内打扫得干干净净,晚上三人又回到船上去歇息。半月后,这个灵蛇岛上的新家就布置得井井有条。赵敏见所有家具物事都已安排妥当,唯独缺了睡觉的床,赵敏道:“无忌哥哥,你快些做床吧。”
  张无忌沉默不言,周芷若俏脸骤红。赵敏说罢,她轻轻一笑,也觉有些羞涩,不过她比周芷若豪放多了,赵敏继续道:“还傻愣着干嘛,难道你要我和芷若姐姐睡地上不成。”
  张无忌道:“前两天我已想到这事,有句话想说,又怕两位妹妹嫌我轻薄无礼。”
  周芷若道:“无忌哥哥,你说吧!”
  张无忌沉凝了一下道:“这个地方不甚宽敞,除去以后子女的房间后,剩下的地方做不成两间房了,我......我想我们三人就歇在一处,言谈欢笑都在一起岂不更好。”
  周芷若赵敏一听,一时间都没了言语。
  “我......我......”张无忌见二女无言,他心中一紧张话都说不出了。
  赵敏白了张无忌一眼道:“真是美得你小子!”
  张无忌忙低下头赔不是,赵敏听了一笑道:“我先住在儿女们的房间里,以后住不下再说吧!“
  张无忌望着二女,见赵敏轻羞浅笑,若花似开非开,周芷若双颊绯红,柔媚刻骨,他一时如在天堂。
  张无忌定了定神,他忙岔开话题道:“我们应该在紧挨洞口的地方建一间小屋用作灶房,这样煮饭炒菜的烟就不会弥漫到洞中。对了,还得建茅房和柴房。“
  十日后,一切尽弄妥当,三人住进洞中。当晚,三人请天地为证.山海为凭,正式结为夫妻。是夜,张无忌左一温香软玉,右一国色天香,左拥右抱,浅亲深吻,其乐至也。更兼声情洋溢,鱼水得欢,张无忌几疑是梦,其间之乐,是以前想都想不到的。
  第二天傍晚,三人闲散至海边,其时夕阳西下,余辉脉脉,水天相接,波光艳荡,三人想起这一生都可以这样无忧无虑.逍遥幸福的度过,俱感苍天眷顾。
  三人寻找水源,开垦荒地,田地俱备,来年丰收,岁末竟有许多余粮,灵蛇岛周围更是鱼鸟成群,常年不缺肉食。
  光阴似箭,快乐的日子似乎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间两年已过,赵敏已产下一白胖小子,张无忌将其取名为张若敏,其名合了张无忌.周芷若.赵敏的姓名。周芷若或许是练了《九阴真经》的缘故,她一直未有生育,她心中慢慢开始隐忧,赵敏和张无忌多用言语开解她。后来她已慢慢释怀了,只安心养育张若敏。
  张若敏容貌俊秀,天生聪慧,三人甚是喜爱。两年后,赵敏又生下一女,取名为张莹玉。张若敏五岁时,已能背诵唐诗十来首,写字两百余,三人甚感欣慰。然而美中不足的是,张若敏却不喜欢练武,张无忌每次带着他出去站桩,他都是又哭又闹的跑到周芷若和赵敏身后躲着。周芷若和赵敏也无计可施,只得劝张无忌循循善诱,等待若敏长大一点再说。赵敏一有空闲,就将世间中种种讲给张若敏听,张若敏对这些倒是十分好奇。与张若敏截然相反的是,张莹玉却对习武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四岁就能配合张无忌教导。
  张若敏越长越大,可是对习武的态度仍是如以前一般冷淡。张无忌经过多番教导也无所收效,他只得暗叹天性使然,岂可勉强,于是他将自己的武学传承寄希望于张莹玉的身上,张莹玉勤奋好学,又能吃苦受累,张无忌将《九阳神功》的心法一一传于张莹玉,到了她十六岁时,内外功都已略见火候。
  这年,张若敏已是二十岁了,已长成一个英俊美貌的少年。赵敏带去灵蛇岛的十多筐书都给张若敏看过两三遍了,无聊之余,他竟将《九阳神功》.《九阴真经》.《乾坤大挪移》这三本秘籍也背得熟透,只是无一样练成。他虽是张莹玉的哥哥,武功却与张莹玉相差甚远,唯独有一样本事他比张无忌还厉害,灵蛇岛上有一种“甜根草”,这种草吃多了可以增加酒量,张若敏自小就喜欢挖这种草根来吃,到了他二十岁时,酒量甚是了得,一家人都喝不过他一个人,赵敏用剩下的粮食酿成的酒大半被他喝了,却是难求一醉。
  这天晚上,明月在天,柔光静泻,夜色如水,秋虫声声。张无忌一家五口夜色如此清爽,就在家门口摆了桌子椅子酒食,五人围桌坐定在一起闲聊。
  赵敏道:“若敏这孩子,有习武的身材,有习武的悟性,奈何就是对习武没有兴趣,真是令人惋惜。”
  张无忌一声轻叹道:“天性使然,无可奈何,幸喜莹玉进步甚快,十八岁有此功夫实是难得。”
  “多谢爹爹夸奖。”张莹玉道。
  “若敏啊,你以后想怎么过啊?”周芷若问道。
  张若敏喝完半碗酒道:“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若敏这一生,反正不愿习武,只想像爹爹一样过,无争无求,有一个自己的家园即可。”
  “若敏,”赵敏道:“你可知道,爹爹和若娘敏娘拥有今天的一切,是经历了多少的生死苦难才得到的,你可知道,正是你爹爹拥有盖世神功才能化险为夷,才有我们今天的幸福。”
  张若敏不以为然的道:“此一时彼一时,我不要武功,只需用真心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即可。”
  张若敏望着天上的圆月,他悠悠的说:“家园并非考武功打杀出来的,我相信若娘和敏娘也不想用打打杀杀去创建家园,你们那些纷争都是在不得已的情势下所做出来的,我身体强健,能耕能种能懂道理,就能好好照顾我娘子一生。”
  张无忌道:“人各有志,若敏所言,也在情理之中,我虽然希望你能传承我的武学,可我更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快乐幸福的过完一生,这比什么都重要。”
  周芷若道:“有时深夜醒来,思及过往,那段岁月就像一个噩梦一般,虽然远远的去了,可总有些淡淡的影子,真正的幸福需要深刻的领悟才行,敏妹妹,无忌哥哥,若敏这孩子,我们要怎样来思想他以后的路呢?”
  “我要离开灵蛇岛,去寻找一个永结同心的女子。”张若敏道:“不管受尽多少苦难我也要找到她,带她回灵蛇岛来。”
  张若敏此语一出,几人心中都暗暗惊异,赵敏周芷若张无忌虽都有让张无忌回中土娶亲的想法,却不想张若敏自己提了出来,张莹玉则是从未想过要离开灵蛇岛半步。
  “只是,”赵敏非常担忧的道:“江湖凶险,人心难测,若敏的身份背景又这样特殊,若我们回到中土,恐起风波。”
  张无忌道:“我十岁之时,爹娘为了我从冰火岛造筏回归,不想回到中土后竟惨死,连我自己也是九死一生,虽然现在不比当时,若真回去我也是很担忧。”张无忌说罢,他忽的想到了义父谢逊,想起自己临别时还说要带子女去见他,二十年来还未兑现承诺,他心中顿觉惭愧。
  周芷若道:“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回武当,然后为若敏娶个良家女子,再一起回灵蛇岛,武当派在太师父的神名之下,谁敢再来招惹是非。”
  张无忌与赵敏听了都表示赞成。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2-12 18:07:17

  张无忌算算太师父张三丰今年已是一百三十五岁的高龄了,他想起自己也是二十年没有见过太师父了,不由得轻叹道:“也不知他老人家怎样了?”
  赵敏道:“太师父二十年前在火龙师祖的指点下已是脱胎换骨得了仙体,如今也定是跟以前一般老当益壮,说不定又悟出了几种盖世神功也未可知。”
  “那我们何时启程回武当?”周芷若问道。
  张无忌道:“当年我们来灵蛇岛的船已是很破旧了,若要用还得好好修补一番,既然我们意见一致,我们明日就开始修船吧。”
  张若敏想着过几日就可以离开灵蛇岛了,他心中既兴奋又向往还有对灵蛇岛的依恋,张莹玉虽然也对外面的世界有些好奇,但她更依恋灵蛇岛。
  是夜,张无忌.赵敏.周芷若都不能安睡,张无忌道:“两位妹妹,我们离开中土二十来年,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怎样了,是否还是战乱不断.民不聊生。”
  张无忌道:“但愿义军已经推翻了元朝暴政,如果元朝灭亡,不知道谁能得天下?”
  赵敏悠悠叹道:“最有可能得江山的就是朱元璋,此人城府隐深,野心十足,人虽奸诈,却是一个将将之才。”
  周芷若忽的忧心忡忡的道:“若是朱元璋得了江山,明教就会成为他新的威胁,此人定不会容明教留存于世。”
  赵敏道:“不管谁的江山,百姓能安居乐业才是最重要的。”昔日大元帝国的郡主身份,对赵敏来说,已是风过水无痕,二十年的幸福生活,已让她有了一颗悲天悯人的心。
  第二天一大早,张无忌听见洞外有脚步声,他仔细一听,有两人走了过来,张无忌心中暗道:“二十年来,到过灵蛇岛的人不过五六人,且都是发生海难飘流来岛的,上一次有人来灵蛇岛已是三年前的事了,现在又是谁来到访?听这脚步声不慌不忙,应该不是发生海难漂流过来的。”
  张无忌唤醒了赵敏和周芷若。
  脚步声在洞外停住了,洞外传来了一个疲惫的女声:“无忌大哥可住在此处?”
  张无忌.赵敏.周芷若闻言,心中俱吃了一惊,来人称呼无忌为大哥,此人是什么人?
  洞外又有一个疲惫的男人声音道:“洞内住的可是张无忌大哥,我们有急事打扰。”
  “请来客稍候。”张无忌道。他与赵敏周芷若马上穿衣下床。此时,隔屋的张无忌和赵敏也已经醒了过来,张无忌暗示他们躺在各自的床上不要动。
  “人心难测,小心一点。”周芷若轻声道。
  “放心,我能应付。”张无忌说完,他打开了洞门。
  洞门外站着一男一女,都二十岁左右。男的穿灰色长衣,长得俊秀灵俊,一双眼睛看去炯炯有神,神情机警深沉,女的穿紫色长衣,清丽纯美。
  “两位是......”张无忌望着两人,心中疑惑更甚:“这两人究竟是谁,素未谋面却叫我大哥?”
  “你就是无忌大哥,”男子声音里充满了期待和兴奋,眼眶里已是溢出了泪水。
  “我就是张无忌,不知二位少侠怎么称呼?”张无忌问道。
  那男子颤声道:“在下殷风正见过无忌大哥和两位嫂子。”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2-13 14:17:48

  那女子伸袖擦去脸上泪水道:“小女子殷灵珊,总算是找着哥哥嫂子了。”
  赵敏听了上前两步问道:“敢问两位少侠令尊林堂乃何许人?”
  殷风正恭恭敬敬的答道:“家父殷梨亭,家母杨不悔,我和家姐奉宋远桥掌门之命特来灵蛇岛见无忌大哥和两位嫂子。”
  殷风正一说完,张无忌听了心中喜道:“原来是六叔六婶的儿女,想不到都这么大了。”张无忌一喜之后又忽的转为忧愁,他心中暗道:“这兄妹俩千里迢迢的来到灵蛇岛,莫非武当出了什么事?”
  “快请到洞内坐着再说,”张无忌道。
  殷灵珊和殷风正闻言都随张无忌进到洞内。此时张若敏和张莹玉都已经起来,张无忌道:“若敏和莹玉,快来拜见你的风正叔叔和灵珊姑姑。”
  张若敏和张莹玉齐齐来到殷风正和殷灵珊面前恭恭敬敬的躬身道:“晚辈见过拜见风正叔叔和灵珊姑姑。
  殷风正和殷灵珊忙道:“不必多礼。”
  几人围桌而坐,刚一坐下,殷风正就迫不及待的说:“无忌大哥,我和家姐此次前来实在是有十万火急的事要与无忌大哥和两位嫂子商量。”
  张无忌心中一紧,他忙问道:“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殷灵珊忽的忍不住哭了出来,她哽咽着道:“无忌哥哥,你可要救救武当,救救我爹娘。”
  张无忌.赵敏.周芷若听了不由得心中大惊,张无忌急问道:“武当!武当发生了什么事?”
  “武当......武当就快遭受灭门之灾了。”殷风正说罢,他情绪激动连话都说不下去,周芷若连忙端过两碗山泉水让两人喝下去。
  “你且慢慢说来,不要急慌。”张无忌对殷风正道。
  殷风正平底了一下情绪道:“无忌大哥,你不在中土的这二十年里,天下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大变化,朱元璋灭了张士诚,灭了汉王陈友谅,推翻了大元,他得了江山建立了明朝,定都应天,年号洪武。朱元璋能做皇帝,明教为他立了大功,可他不仅不感恩,还大肆捕杀明教教众,
  他还令常遇春.徐达带兵围攻光明顶。”
  张无忌听到这里大惊道:“常遇春和徐达怎么会帮助朱元璋围攻光明顶?”张无忌和常遇春.徐达关系非浅,他听见二人围攻光明顶,心中实在难以相信,常遇春.徐达岂是背信弃义之人。
  殷风正继续道:“两位大将军自然不是背信弃义的小人,常遇春将军听说要围攻光明顶,他一气之下,竟然旧疾复发,四十岁就英年早逝了,徐达将军悲痛气愤之余,借病外调北平练兵守城去了。朱元璋不甘心,亲率大军三万.火炮百门杀奔光明顶,明教众弟子在杨逍的号令下拼死抵抗,奈何寡不敌众,教中弟子死伤甚多。朱元璋已将光明顶夷为平地,明教也名存实亡了。朱元璋灭了明教以后,他为了斩草除根,更是对教中弟子发出全国追杀令,冤杀了不少无辜的人。几年下来,江湖中几乎无人敢再提明教二字。范遥.韦一笑.说不得等人都不知所踪,殷野王审时度势,他早早的脱离了明教再复兴天鹰教,躲过了这一劫,为明教留住了一系血脉,不过他们也早已由明转暗,至今都无人知晓天鹰教总舵的位置。外公则一直暗藏在武当。”
  张无忌想不到才二十年就如沧海桑田,昔日大势汹汹的明教如今却销声匿迹,张无忌心中又惊又伤感,赵敏.周芷若也是惊悲交集,赵敏更多了一层复杂的情感在里面,她心中暗道:“元帝国的绝代雄风已是一去不返了,也不知我的家人都怎么样了。”
  赵敏问道:“风正小弟,可曾听说过一个名叫王保保的人,你可知道他的下落?”元帝国的存亡已对她毫无意义,但骨肉亲情她却是割舍不下。
  “我曾听说过此人。”殷风正道:“此人素有战名,后来朱元璋攻克大都后,他保着元顺帝妥懽帖睦尔回漠北草原去了。”
  “武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张无忌问道。
  殷风正道:“朱元璋得天下后,并未为难武当,反而还给与武当诸多好处,掌门一直与朝廷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十来年一直相安无事。就在最近,不知何人告密,朱元璋竟知道了明教教主藏身武当,他大怒之下,命大将傅有德率一万精兵将武当围困,外公不愿连累我们,他暗中求见傅有德,希望傅有德带他回朝廷而放过武当。傅有德传书朱元璋禀明此事,朱元璋竟说武当暗藏匪首大逆不道,要太师父和武当五侠一起去朝廷请罪,不然以叛逆罪论处。无忌大哥,武当危在旦夕,你可一定要救救武当。”
  “太师父身体是否安康?”张无忌问道。
  殷风正道:“太师父不仅老当益壮,且容颜看上去越发年青了。只是太师父为了武当安危,他自愿去傅有德军中商议,谁知却被傅有德扣下,说是等捉住武当五侠后,再一起押往京师请罪。”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2-14 18:11:36

  张无忌道:“太师父定然是自愿留在傅有德军中的,以太师父之神艺,当世无人能强留下他老人家。”
  殷风正道:“我和家姐离开武当已有二十多天,现在也不知武当怎么样了,宋远桥掌门千叮万嘱,见了张无忌大哥须马上启程回武当,无忌大哥,为了武当的存亡,请你跟我回去一趟。”
  “大师伯可还有其他话说?”张无忌问道。
  “大师伯说当世只有你能解救武当。”殷风正道:“大师伯的意思,是要无忌大哥夜闯皇宫,捉住朱元璋,然后威逼他下旨撤军,此计虽无奈,却是救武当的一条上策,而普天之下,能去皇宫擒住朱元璋的,也只有无忌大哥了。”
  张无忌十分忧心的道:“这也只能解一时的燃眉之急,朱元璋虽一时就范,日后他又如何肯罢休。”
  殷风正道:“现今也顾不得许多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我想让朱元璋见识一下无忌大哥的盖世神功,日后他行事也定然会有所顾虑。无忌大哥,事不宜迟,我们快些回武当吧。”
  张无忌此时已是心急如焚,他急道:“敏敏,快替我去收拾行装。”
  赵敏.周芷若草草的收拾了两个包袱,张无忌道:“敏敏和芷若就留在岛上陪着若敏和莹玉,你们若随我去,我实在是担心你们的安危。”
  周芷若和赵敏都坚决的摇了摇头,周芷若道:“无忌哥哥,此行凶险,我们一定要留在你的身边。”赵敏也道:“我们可以一起先回到中土,然后找一处极隐蔽的客栈,我和敏妹妹在客栈照顾若敏和莹玉,无忌哥哥自去皇城。”
  张无忌略一思索道:“这样也好!”
  四人带好行装随殷风正.殷灵珊来到海边,一艘大船正在海边等着他们。殷风正道:“无忌大哥,此船乃是我与家姐在刘家港租来的,船上的人个个都是航海的好手,我们快上船吧。”
  张无忌一行人一上船,船随即扬帆起航,殷风正和殷灵珊去船舱中休息去了,五人都站在船舷边手扶着栏杆,凝视着灵蛇岛,五人心里都充满了惜别之情,岛上的一花一木.一草一路都他们来说都是那么熟悉亲近,二十年的相依相守,如今离别在即,情何以堪?
  殷风正前来请五人进船舱吃些早饭,然而谁都不愿进去,周芷若轻轻一声叹息道:“无忌哥哥,敏妹妹我们也不要伤感,此次回武当,少则两月,多则半载,我们就又可以回灵蛇岛来。”
  赵敏忽的略有凄凉的道:“希望如此吧!”张无忌听了,他心中骤然生起一种不祥的感觉,张若敏沉着脸一言不发,张莹玉则不停拭去眼角的泪水。
  张无忌与家人这次回武当,正是大明朝洪武十二年【1379年】八月十五日中秋,三人自1358年来灵蛇岛后,第一次回归中土。
作者:一筐梨 时间:2014-02-15 00:55:52
  火前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2-15 11:00:27
  张无忌夜不能眠,他起身走到甲板上来,高天上一轮明月流光挥洒,海
  水拥着点点波光轻柔的起伏着,夜风裹着几分寒意袭来。张无忌转过船的一角,忽见栏杆边也有两个人影,仔细一看,却是赵敏和周芷若。
  “敏敏和芷若也睡不着啊。”张无忌上前说道。
  赵敏拉着过来拉着张无忌的手走到栏杆边,她将嘴凑近张无忌的耳边压低声音道:“无忌哥哥,你觉得殷风正和殷灵珊二人可疑吗?”
  张无忌道:“我未曾觉得有什么可疑之处。”
  赵敏道:“无忌哥哥,殷风正和殷灵珊是殷六叔和杨六婶的儿女,可他们为何跟自己的父母一点都长得不像,再者,当若敏和莹玉称呼他二人为叔叔和姑姑时,他们竟感到十分安然,按常理来说,比自己只小一点的人称呼自己为长辈时,都会觉得有点不自然,况且还是第一次相见就是这样称呼。”
  张无忌一听也觉有理,但他绝不会为了这点小事来与武当的存亡牵扯在一起。张无忌道:“或许他姐弟俩由于心中太过担心着急,已感觉不到这些称呼带来的尴尬。”
  “无忌哥哥,我知道武当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周芷若道:“可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一定要小心谨慎一点,我和敏敏也不是故意在质疑风正和灵珊,但他二人身份实有疑点,比如他们对大师伯的称呼都是宋远桥掌门,作为六叔六婶的儿女,似乎称宋远桥掌门为大师伯则更为妥帖一些。更令人生疑的是,一开始提到明教现任教主杨逍时,殷风正竟直呼其名,这就有点不合常理了。再说知道我们从未见过殷风正和灵珊,大师伯或六叔至少也会叫二人带一些信物来与我们相认才是。”
  张无忌听了,他心中也有些动摇,他略一思索道:“待明日我用言语试他们一试,就知分晓。”
  第二天午饭后,张无忌在船上摆茶叫殷风正和殷灵珊过来闲话,张无忌趁机问殷灵珊道:“灵珊小妹,我来灵蛇岛时你还未出生,想不到时光过得飞快,你已出落成出水芙蓉般的美姑娘了,我真怀念在武当与前辈们一起相聚的日子,六叔六婶应该也会与你们常说那些过往的趣事吧。”
  殷灵珊道:“无忌大哥的行侠仗义的英雄事迹,爹娘都为我们讲过许多次了,这次爹爹听说宋远桥掌门命我和风正要来请无忌大哥回中土,爹爹听了十分高兴的说,若寻得无忌回来,大事无忧。娘亲嘱咐我们见了无忌大哥和嫂子要以见长辈的礼数对待,万般礼貌要周全。”
  殷灵珊刚说完,殷风正接着道:“我们常听得爹娘讲述无忌大哥当年威震武林的豪情雄风,都说若非无忌大哥厌倦了红尘俗事,得天下者只怕就不是朱元璋了。”
  “六叔六婶实在是过誉了,朱元璋城府高深,实是有帝王之才。”张无忌道。
  赵敏道:“都不知道六叔六婶都讲无忌什么英雄侠情,他这半生啊,胸无大志.优柔寡断,能成什么大事?”
  殷风正道:“爹娘讲无忌大哥的英雄事迹可多了,光明顶大战群雄,救明教于危难;万安寺大显神通,不计前嫌广施侠义;少寺山运筹帷幄,大败元兵.....我一时都说不过来了。爹娘提到无忌大哥的武功更是钦佩有加,《九阳神功》和《乾坤大挪移》都是冠绝天下的神技。娘还经常说到他小时候,无忌哥哥千里迢迢送她到外公那里的故事,她至今仍是感激不尽。”
  张无忌听了殷风正这一番溢美之词,他心里颇不自在,但又听不出任何破绽。
  周芷若问道:“武当山风景迷人,你姐弟二人平时都喜欢去哪里玩?”
  殷灵珊道:“爹娘对我和风正管束颇为严厉,平时都是习文练武的,很少有时间让我们去闲玩,更别说游山玩水逛市集了。只有每年清明,我们都要随爹娘和四位师伯去拜祭翠山叔叔和声谷叔叔,那一天我们都会溜出去,玩到天黑才回去。”
  殷风正忽的充满疑惑的道:“我有一事不明,想向无忌大哥请教一下。”
  张无忌道:“请讲。”张无忌想起自己二十年都未曾拜祭过爹娘的坟墓,他一时心中十分惭愧。
  殷风正道:“在后山有四座坟墓,一为翠山叔叔,一为声谷叔叔,有一座空墓传言是为太师父修的。而在离这三座坟墓两三箭远的地方,还有一墓,依稀可见上面写着‘宋青书之墓’,却不知这宋青书是何人,我与家姐每每向爹娘问及此事,他们总是不予回答,可我与家姐实在是好奇,故向无忌大哥讨问一下。”
  “哎!”张无忌叹了一口气道:“你们现在都长大了,也应该知道此事,这宋青书乃是大师伯的儿子,此人多行不义,你爹娘不愿提及,是不想让他辱了你大师伯的声名。”
  “原来如此。”殷风正道。
  张无忌继续道:“六叔六婶之所以将你们姐弟严加管束,就是有了你大师伯的前车之鉴。”
  周芷若心头一紧,二十年前的对对错错又轻飘几处上心头。
  这时,张莹玉在一边道:“正风叔叔,我们到了武当,你和灵珊姑姑可要带着我们出去游玩。”
  殷灵珊听了笑道:“这个自然好!”
  十多天后,船在刘家港码头靠岸,船靠岸已是傍晚时分,殷风正道:“无忌大哥,连日乘船劳累,我们不如找一处客栈歇息一夜,明天,我们再快马赶路。”
  “也好。”张无忌道。
  一行人进了刘家港,只见万家灯火.夜市热闹,张若敏张莹玉何曾见过如此热闹的场景,一时间看得眼花缭乱。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2-16 10:35:44

  殷风正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七间上房,然后他又在饭厅叫了一桌好菜,什么红烧狮子头.清炖圆鱼.扬州干丝等,张若敏和张莹玉从未吃过这些菜,俱大吃了一顿,边吃边称赞不已。
  是夜,七人每人分宿一间客房。夜深人静时,张无忌忽的听见门外传来细微的敲门声,他忙起床将门打开,来人是赵敏。
  赵敏轻手轻脚的走到屋内,她将门掩上,然后在张无忌耳边轻声道:“无忌哥哥,我越来越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殷风正和殷灵珊刚见到我们时,情急于色,十分紧张,可自从我们上船以后,他们似乎就没那么着急了,今天到了刘家港,他二人对武当的安危关心得很是做作,吃饭喝酒都不像有什么急事的样子。还有一点,殷灵珊看殷风正的眼神,怎么都不像姐姐看弟弟的眼神,那眼神里分明蕴含着儿女私情。”
  张无忌也觉得二人有些可疑,可他心中实在是紧张武当的安危,张无忌道:“我是担心要是武当真出了什么事,错过了解救的时机,到时就追悔莫及了。”
  赵敏道:“无忌哥哥,莹玉和若敏都在我们身边,我不得不多虑一些,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我们先赶去武当探一探究竟发生什么事。”
  张无忌想了一下道:“这样也好。”
  赵敏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趁他二人熟睡之际,我们雇马车离开这里,你去叫芷若,我去叫若敏和莹玉。”
  张无忌和赵敏分头行事,张无忌刚一唤醒周芷若,就听见赵敏一声惊呼。
  张若敏和张莹玉住的客房在客栈的转角处,张无忌和周芷若听见赵敏的惊呼忙奔了过去,只见赵敏正从张莹玉的房间出来,她显得有些惊慌失措的大喊道:“若敏和莹玉都不见了。”
  张无忌冲进第一间张若敏的客房,只见烛光仍静静的燃着,床上只剩下了被子。空气中,仍弥漫着浓浓的迷香味。
  “快,无忌哥哥,快抓住殷风正和殷灵珊。”赵敏急道。
  张无忌飞窜出客房,他奔到殷风正的客房门前,他猛的一脚踢开了房门,可屋里那里还有殷风正的影子,张无忌突然想到:“会不会风正和灵珊也出事了?”可他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殷风正的房间里并没有迷香味。
  殷风正不在,殷灵珊自然也不在。
  “想不到他们下手如此之快,”赵敏道:“无忌哥哥,这如何是好?”她心痛儿女,此时大惊大急之下,头脑里几乎成了一片空白。
  “要不我们分散开四处找找,这个时候,若敏和莹玉定然还在刘家港内。”
  “敏敏和芷若不要着急。”张无忌道:“他们抓住若敏和莹玉,无非就是想要挟我们,所以若敏和莹玉应该是安全的。”张无忌虽然这样说,可他心里也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2-17 10:16:15

  这时,客栈外忽的人声马声响成一片。
  张无忌道:”他们来了,我们下去吧。”三人都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这时已强作镇定,让心思平静了一些。
  三人下了楼来,来到了客栈的正厅,客栈的大门已打开,老板店小二早已不知所踪,很显然这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门外来了一大队人马将客栈团团围住,千百个火把照得外边亮如白昼,火光下,强弓硬弩俱在弦,还有一批手着火器的士兵。
  有三人慢慢走进了客栈,当先一人身着官服,白面黑须,体态略胖,此人后面跟着的两人正是冒充殷风正和殷灵珊那二人。
  三人走到离张无忌十步远的地方抱拳施礼,走在最前面那位年约五十开外的老者道:“在下京师羽林卫指挥使陈涛见过张大教主,时常听吾皇说起张教主的英名,今日一见果然神采非凡,我身后这两人乃是在下的不肖子女陈文静和陈佩萍,两人此行对张教主实在是无礼之极,还请教主念二人事出无奈,还多多见谅。文静.佩萍,还不上前给张教主赔礼。”
  陈文静和陈佩萍走上前来双双跪下道:“晚辈多有冒犯,还请教主见谅。”
  张无忌见状冷笑一声道:“打开了天窗,咱就说亮话了吧。”
  陈涛道:“在下奉皇上圣旨,特来请张教主并两位夫人到皇城与皇上叙旧,在下怕教主不肯赏脸,是以出此下策,教主的公子和爱女已经先行一步了,还请教主也即时启程,好早与他们团聚。”
  张无忌听了一言不发,他心念电转,却想不出什么法子,这种情况,就是擒住了陈涛也于事无补。
  “在下实是一片挚诚相请,请教主不要为难我等。”陈涛道。
  “一片挚诚,”张无忌一声冷笑道:“难不成这门外上千的军马都是来迎接我的吗?”
  陈涛尴尬的笑道:“外面那群人,在教主的眼中,只不过是一堆朽木而已,谁人能拦得住张大教主的去来,我等也只不过是为了彰显皇威,造势而已。马车已备好,所用车马皆是皇族专用,教主和夫人请起行吧。”
  张无忌在心中一声叹息,他对赵敏和周芷若道:“敏敏.芷若,我们去会会故友吧。”
  一百多匹战马簇拥着四匹强健的骏马拉着装饰得极其奢华的马车不紧不慢的奔出了刘家港,在静谧的大道上扬起满天灰尘,月夜清柔如水的冷光爱怜般的照着大地,冷风有一阵没一阵的乱吹。
  一路上,陈涛对张无忌.周芷若.赵敏三人照顾无微不至,顿顿珍馐佳肴,美酒佳酿,而三人却是没什么胃口。
  到应天后,车马直奔城南一处大宅院外,陈涛命兵士散开守在门外,他带着张无忌三人进了院内,这处宅院新修不久,占地宽阔,房屋整齐,亭台花景,一应俱全,就是王府也不过如此。
  陈涛请张无忌三人在大厅坐下,随即又丫鬟送上香茶,陈涛道:“张教主,这处宅院乃是圣上完全按照王府的规格来为张教主建造的,可见吾皇的用心良苦,教主如此英雄人物,怎么可以埋没于荒岛之上,圣上的意思是要教主出来为天下苍生做些事。过一会皇上还要亲自来这里见教主,真是皇恩浩荡,教主切莫辜负圣上一片心意。”
  张无忌心中暗思道:“既来之,则安之,我倒要看看这朱元璋唱的是哪一出戏。”他现在心下已安宁许多,既然殷风正和殷灵珊乃是陈文静和陈佩萍假冒的,那么武当有为难的事也不复存在了,至于张无忌个人的安危,他自己倒是无关紧要,他至少担心身边这四位亲人。
  张无忌到应天后,只见车马熙熙攘攘,商铺林立,一片繁华安乐的景象。朱元璋从一个放牛娃一路拼杀出这太平江山,这倒是令张无忌十分敬佩。
  “陈指挥使,无忌想向你打听两个人。”张无忌道。
  陈涛道:“既是教主要问,在下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张无忌问道:“不知徐达和常遇春两位将军近况如何?”张无忌之朱元璋乃是一代枭雄,只怕他得了天下后鸟尽弓藏,对徐达和常遇春下毒手。
  陈涛道:“教主的府第向南走不出两里就是徐达大将军的府第,徐达将军一声战果辉煌,无人能及。自至正十三年跟着吾皇打天下以来,大小数百战,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战陈友谅,克张士诚,北伐中原,大战元大将扩过帖木儿,攻陷大都。其英勇战事,举不胜举,现被吾皇封为魏国公,食禄五千石,并赐丹书铁劵。常遇春将军随吾皇征战十四年,也立下了赫赫战功。洪武二年五月,常将军率骑兵一万步卒八万驰救北平府,元大奖也速望风而逃,常将军一路直捣元上都开平,俘获元三位宗王及众多官员和战车万辆,马三千牛五万,彻底将鞑子赶出了中土。只是天妒英才,常将军从开平的南返途中,突发旧疾,不幸病逝于柳河川,年仅四十,吾皇封常将军为开平王。”
  张无忌听罢一声叹息道:“常遇春将军所得旧疾,实乃我年少时一时逞能,为他种下了这祸根,才酿成柳河川之祸。”
  “此话怎讲?”陈涛充满疑惑的问道。
  张无忌很是悔恨的道:“当年常将军受了重伤去蝴蝶谷找医仙胡青牛医治,胡青牛说他非明教中人而不肯施治,无奈之下,我只得照书上所记给将军扎针服药,虽侥幸将他治好,胡青牛却说我胡乱下针用药伤了他內腑经脉,常将军至多只能活四十岁了。”
  陈涛道:“情势所迫,也怪不得教主。”
  张无忌道:“当时常将军听到胡青牛说他只能活四十岁,他哈哈大笑道,‘大丈夫行于世,四十足矣。’这是何等豪情!”
  赵敏听到陈涛说起扩过帖木儿,这人正是他哥哥王保保,赵敏问陈涛道:“敢问陈指挥使,可知这王保保的下落。”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2-18 17:52:02

  陈涛道:“此人英勇善战,也非泛泛之辈,连圣上也称他为天下奇男子。今有谚语道:尝西边拿得王保保来耶。足见其神通广大。至正二十二年,他为父报仇,击杀红巾军首领王士诚.田丰,总领察罕的兵马,元顺帝封其为河南王,后与徐达将军会战太原,他失利保着元顺帝北归。徐达将军三次北伐都未能擒住他,吾皇屡屡招降他也未能如愿。前年八月,听说他已病逝于金山。”
  赵敏听到自己的父亲兄长都已逝去,她一时间忍不住泪水涟涟,尘封的岁月在这一刻拉近并十分清晰的浮现在眼前。张无忌安慰她道:“敏敏,人生本无常,你也不要太难过。”
  陈涛道:“王保保虽已过世,不过郡主的另一个哥哥脱因贴木儿今仍在漠北领兵。”
  此时,忽听得有太监大喝道:“皇上驾到!”
  朱元璋走进大厅内,他一走进厅内见几人站起身来就忙道:“诸位免礼。”
  朱元璋心知张无忌.周芷若.赵敏有可能不会向他下跪,为了维护皇权的威严,他故意先行此招,一来可以让张无忌感觉到他仍念故主之情,二来也让自己不丢面子。
  陈涛当然明白朱元璋得意思,是以他也并未下跪。
  朱元璋在堂上坐定了,四人在厅下站立,朱元璋命太监搬过椅子让四人坐下。
  朱元璋略一打量张无忌道:“故主别来无恙?”
  张无忌见朱元璋一身锦绣龙袍,显得十分威仪霸气,他体型健硕,肤肌若铁,目光如炬,自有一种帝王的威严充塞在这厅堂之上。张无忌微微一笑道:“自濠州一别,已是二十余年了,皇上英明神武,已建成了这前无古人的丰功伟业。无忌这二十余年平平淡淡.自由自在,不问江湖纷争,不问红尘琐事,以后我也想平平淡淡,不求富贵荣华,不求名利功名,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开心度日就好,还望圣上成全。”
  张无忌继续道:“圣上赶走鞑子,复我河山,救万民于水火,创建万古第一功,无忌的钦佩之意,实难用言词表达,只是不知陛下叫在下回来有何用意,还望明示?”
  朱元璋早料到张无忌会有此疑问,他讳莫如深的笑了一下道:“张教主请宽心,令郎令爱现在在天德府上安住。此次请张教主出来,确实有一事相烦。”
  张无忌听朱元璋说莹玉和若敏现金在徐达的府第上,他心道:“朱元璋如今已贵为九五之尊,料想他也不会拿假话来骗我,若敏和莹玉若在徐达那里,我当可放下心来。只是不知朱元璋要我做何事。”张无忌没有想到的是,朱元璋之所以将若敏和莹玉安排在徐达府上,实是变着法在试探徐达的忠诚。
  张无忌道:“不知陛下有何事要在下效力,只要不违背侠义之道,在下定当竭尽全力而为之。”
  朱元璋哈哈一笑道:“我将教主千里迢迢请到这里,并未有何图谋,只是朕想善待江湖人士,想借张教主的威名来开一场前所未见的武林盛会,这大会当然要由张教主来主持。朕虽一统中原,可鞑子贼心不死,北方边境仍屡屡遭受侵扰。朕要团结所有江湖人士,共卫家国。”
  朱元璋说道这里,他略一停顿后继续道:“朕之所以要张教主回来,实是还有更深层的用意,朕做了皇帝以后,天下明教教众竟多有不满,甚至刀枪相向,朕不得已派兵攻下了光明顶,只是朕何尝有半点忘记过明教的恩德,连这天下都以明字命名,朕这次请教主回来,还望教主能化去我与明教教众的一些误会。”
  张无忌道:“此事于国于民都是好事,在下敢不从命。”他心里却在想:“朱元璋果然派兵攻下了光明顶,陈文静这厮也算有一句真话,只是这其中的是非曲直我须得弄个明白。”
  朱元璋一副深感欣慰的样子,只听他说:“张教主侠骨仁心,着实令人起敬。”
  周芷若忽的道:“即时有利于国民的好事,人人都当尽力而为,只望陛下能早一点让我们一家团聚。”
  朱元璋道:“朕当初是怕张教主不愿理这江湖俗事,是以才出此下策,今教主已同意召开武林大会,今晚我即令天德带令郎令爱过来相聚。”
  是夜,徐达带着张若敏.张莹玉乘轿过来了,张无忌.赵敏.周芷若闻报都齐齐迎了出去。正巧这时朱元璋也来了,几个太监在他身后抬着食盒御酒。徐达见了朱元璋,慌忙跪拜了下去,张无忌.周芷若.赵敏也拉着张莹玉和张若敏拜了下去,毕竟朱元璋才是真正的老大,这面子还是要给的。
  朱元璋故作不安的道:“就几个昔日故友,何必多礼,快快平身。”
  张无忌起身来见徐达身着布衣,面容微黑,留着四寸灰白胡须,双眼精光内蕴,神情刚毅如铁,举手投足之间,隐隐有风雷之态。连年的南征北战,已使他成了一个敢伸而不托大,能屈却不辱志,精明强干,稳如泰山的一代名将。
  张无忌一见徐达,他心中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他连忙走到徐达面前,深深一揖到地,张无忌道:“无忌见过将军。”
  徐达连忙还礼道:“教主如此客气,天德诚惶诚恐。”
  朱元璋在一旁见张无忌对徐达一脸的敬佩,他心中甚感不悦,但他的脸上仍是淡笑自如。
  朱元璋在大厅的上座坐定,徐达和张无忌等分坐在厅下的两边,太监摆好酒菜,朱元璋举起酒杯道:“今日一聚,实属难得,卿等当陪朕痛饮,不醉不归。”
  众人陪朱元璋饮尽杯中酒,张若敏喝过后,忍不住赞道:“痛快!真是好酒!”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2-19 08:59:49

  酒过几杯后,朱元璋道:“天德于至正十三年就随朕打天下,至今二十六年了,这二十六年南征北伐,功高至伟,实是我大明开国第一功臣。”
  徐达听了忙道:“陛下如此盛赞,天德何德何能,实是惭愧得紧,微臣有今日,都是陛下英明领导有方,天德天天念陛下浩荡皇恩,不敢忘了半点。”
  张无忌在徐达对面,他此时见徐达如坐针毡的样子,他心中暗道:“徐达将军功高震主,真成了伴君如伴虎。”
  朱元璋道:“高启有两句诗朕深喜欢:英雄乘时务割据,几度战血流寒潮。想当年天下烽烟,群雄四起,而今安在者有几人?”
  朱元璋说罢,他忽的将杯中酒一口饮尽道:“朕深爱高启之才,他却几度令朕寒心,朕不杀他,实难明正纲典,可杀了他,朕又悔恨至今。”
  徐达已经听出朱元璋话中有话,他忙道:“陛下惜其才而不能用其人,实是一件憾事,而高启有大才却不能明陛下之苦心,实是不识时务。陛下之心,系国系民系大局。疾风之下,岂容征帆出纰漏。”
  “知朕心莫过于天德。”朱元璋甚感欣慰的说:“好一句疾风之下岂容征帆出纰漏,满朝文武,天德与伯仁实为朕的左膀右臂,奈何伯仁早逝,朕如今的知己就只剩天德了,天德对朕忠心耿耿,对大明朝忠心耿耿,朕视天德,犹如至亲兄长,此心此情,可鉴日月。”
  徐达越听越是心惊,朱元璋语音刚落,他就离席跪地道:“皇恩浩荡,臣虽万死不能报陛下恩德。”徐达对朱元璋这席话可是心知肚明,朱元璋之所以这样说,无非是想暗示他我对你皇恩浩荡,我才是你的主子,你要做出背叛我的事,高启就是你丫的下场。徐达的心里,已是为张无忌隐隐担忧起来,朱元璋话说得如此深狠,看来张无忌此行,绝非开一场武林大会那么简单。
  张无忌.周芷若.赵敏也都听出了朱元璋话中有话,但谁也猜不出他究竟有何居心,只是心里多了一份警惕。
  张若敏和张莹玉刚刚涉世,自然是不会明白这尔虞我诈的勾心伎俩,张莹玉只是觉得这些人都有点怪怪的,张若敏只是一个劲的喝酒,他从来也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酒。他心里痒痒的,真想换大碗来痛痛快快的大喝一场,却见爹娘都是一脸的严肃,张若敏虽不拘世俗,可也不敢再爹娘面前造次。
  朱元璋见气氛有些沉闷,他说了些当年的豪情旧事,众人也陪着赞颂了一回皇上的神武英明。宴席散了以后,徐达对张无忌使了一个眼色道:“天德相请教主让若敏和莹玉在我府上多住些时日,我那小孙子甚是喜欢他二位。”
  张无忌已经明白徐达的心意,他忙谢道:“如此也好,无忌多谢将军。”
  朱元璋听了也甚感高兴,他认为徐达这样做,是为了留住张无忌的子女,日后好用来牵制张无忌。徐达这样做,一是看出了朱元璋会对张无忌不利,他想先保住张若敏和张莹玉,二也是为了消除朱元璋的疑心。
  “朕已命蓝玉在太平门外选地搭台,两个月之后,朕要广会天下的英雄豪杰,教主就在这里安心住下,朕命皇城八鹰来保护你们。”朱元璋说罢离去。
  徐达也带着张若敏和张莹玉同时离去了,临走时,张莹玉恋恋不舍的道:“我要和爹娘在一起。”
  张无忌忙道:“莹玉,快跟徐伯伯去,爹娘还有要事要办,事完以后,爹娘自会来接你。”
  张若敏和张莹玉走后,张无忌心中甚是忐忑,赵敏和周芷若眼中已有泪水溢出。
  朱元璋走后不久,皇城八鹰就将张无忌住的地方八方围定,张无忌觉得事情远非自己所想的那么简单,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个知情人问个明白,张无忌想罢决定夜访徐达探个虚实。
  到了三更时分,张无忌起身下床。当晚皇城八鹰来的时候,张无忌已看了一个清楚,这八人绝对都是万里挑一的高手,张无忌武功虽已臻化境,可是要从这八人身边溜出去又不被他们察觉,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就在张无忌有些为难的时候,忽听见屋顶上传来细微的瓦片声响,然后就听见一声清啸。张无忌出门飞身上房,只见八人向远处的一个黑影追扑过去了。这八人轻功之高世所罕见,不过他们追的人似乎更胜一筹。
  张无忌心道:“这人轻身功夫如此之高,刚才弄出的瓦片声响似乎是故意的,这人难道是在帮我。不对呀,这人进到屋里,怎么都没被皇城八鹰发现呢?难道在皇城八鹰来之前,此人已潜伏在屋内了。”张无忌心中有太多疑问,但此时机不可失,他脚尖一点,身子就如离弦之箭一般飞了出去,他此时的轻功,已不在青翼蝠王韦一笑之下。
  张无忌向南边掠去,那人却是引诱着皇城八鹰向东而去,张无忌越发觉得这人在帮助他,他只是不明白这人是如何看穿他心思的。
  张无忌很快就找到了徐达的府第,张无忌进了徐府,徐府内已然熄灯,但有一个房间内仍然亮着烛火,从窗口透出黄晕的光。张无忌悄无声息的飞纵到窗下,窗是半开的,他望向屋内,见徐达独自正襟肃坐在书桌边,这间屋是徐达的书房。
  张无忌已心知肚明,徐达正是在等他。他从窗子扑进屋内,徐达见张无忌到来,他轻轻一笑道:“天德已恭候教主多时了,请坐下慢谈。”
  张无忌道:“大将军似乎正在等我前来?”张无忌问道。
  徐达道:“我知教主心中多有疑惑,只是我也不能为教主一一开解,伯仁已去,而今这朝堂上,只有我和汤和尚还能让教主信任。二十来年不见,教主神功已是出神入化,竟然能在皇城八鹰的眼下来去自如,要知这八人合力,至今未逢对手。”
  “此事说来侥幸,”张无忌道:“不知何人暗中相助,将皇城八鹰引开了,我才趁机溜了出来。”
  “竟有此事。”徐达也惊道:“你走之时,可曾听见有打斗声。”
作者:魔尊小旭 时间:2014-02-19 11:25:02
  楼主快更!求不坑!
作者:起名又难又容易 时间:2014-02-19 11:28:05
  朱元章是不是要把武林人物一网打尽?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2-20 02:48:34
  @魔尊小旭 20楼 2014-02-19 11:25:02
  楼主快更!求不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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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支持!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2-20 02:49:37
  @起名又难又容易 21楼 2014-02-19 11:28:05
  朱元章是不是要把武林人物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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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要是引出明教余党。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2-20 02:53:52
  做了个难看的封面:

  
  写的时候忘了分章节了
  第一章 灵蛇晚霞波光荡
  第二章 极界神功惊四方
作者:起名又难又容易 时间:2014-02-20 08:43:57
  不烂尾就行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2-20 18:42:10

  张无忌听了心中暗道:“朱元璋心思缜密,连蓝玉都未透露半点口风,他愈是保密,就证明此事愈有蹊跷。”张无忌听见蓝玉也不知情,他心里不由得有些郁闷,他端起面前的酒碗一饮而尽。
  蓝玉道:“常听人说起当世武林高手,都说两张五剑.三侠八鹰。这两张自然是一代宗师张三丰真人和张教主你,这三侠乃是在江浙一带行侠仗义,专打东瀛浪人的江湖侠士。这八鹰就是皇上的贴身卫士,武功之高,我是亲眼所见,任何一位都比我蓝玉高明许多。”
  蓝玉喝了一口酒继续道:“我对江湖轶事历来都很感兴趣,不知武学到了最高境界施展出来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教主可否让我见识一下。”
  张无忌道:“二十来年前,有一位叫火龙真人的得道高人是太师父张三丰的师父,此人武功之高,无法测度,可见武学没有一个最高境界,只有不断进取,不断探索,不断创新。无忌的武功,得来颇为侥幸,这二十年越是钻研越是觉得所学肤浅。”
  张无忌说罢,他将右手伸了出来,手掌向下罩在那盘缺了两腿的烧鹅上方。蓝玉见张无忌神情镇定,不像是在发功的样子,他不知张无忌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约莫过了四次的呼吸时间,张无忌将手伸回,他神色自若的道:“将军请品尝鹅肉。”
  蓝玉伸筷子向鹅肉夹去,奇怪的是竟将鹅肉的一张皮给夹了下来。他将肉皮放在一边,伸筷轻轻挑起一块肉来放入口中,但觉鹅肉不用咀嚼,入口似化,浓香满口,美味十分。
  蓝玉又吃了几口鹅肉,但见鹅的骨头都碎了。蓝玉自然是识货之人,张无忌的内力已臻化境,完全发于无形,轻描淡写间已使出无穷威力,并可收发自如,震碎肉骨又不伤鹅皮,当世几人能及?
  蓝玉既惊且佩的道:“乖乖,这功力要是使在活人身上,就是九条命也没了,若非亲眼所见,又怎能相信世上有这般神技。蓝玉祖上也是习武之人,先祖蓝中应曾持一把大刀纵横江湖数十年,还创建了风云一时的金刀门,到了我这一代,刀虽在武功却大打折扣,不只是我武功低浅,自先祖蓝中应之后,就无人再能练出那套刀法。”蓝玉说罢,暗自遗憾,他继续道:“大丈夫行于世,当保家卫国,驰骋沙场,建功立业,纵横天下,奈何武艺平平,徒有心志。”
  蓝玉说罢,又饮酒一碗。
  张无忌道:“蓝将军所说刀法是什么刀法?”
  蓝玉道:“你且等我一下。”蓝玉说完去内室拿了一本刀谱出来。蓝玉将刀谱递与张无忌,张无忌不想蓝玉如此豪爽,竟将自己的祖传刀谱随便就给人看,这窥人祖传秘籍乃是武林大忌,张无忌一时左右为难。
  蓝玉见状忙道:“教主不必为难,都说天下武学是一家,我又非武林中人,所以教主不必顾忌那些个武林规矩。”
  张无忌伸手接过刀谱,只见刀谱上写着五个大字“缤纷落叶刀”,他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写着:欲练此功,必通任督。
  张无忌一看便豁然明了,要练这“缤纷落叶刀”,就必须打通任督二脉,张无忌道:“要打通任督二脉是武学之上的修为,若非六七十年的内家修为不能成功,我当年也是机缘巧合,在说不得的布袋里面打通了任督二脉,料想将军的先祖就是打通了任督二脉才练成这刀法。”
  蓝玉道:“先祖乃是百年不见的奇人,他生下来任督二脉就是自通的,哎,我这辈子只怕都无法练成这刀法了。”
  张无忌道:“若以自身的修为来打通任督二脉自是难上加难,但若有外力相助,也不难做到,将军心系家国,我愿助蓝将军打通这任督二脉。”
  蓝玉一听,真是喜从天降,他起身到张无忌面前,双膝一曲就跪了下去,蓝玉道:“教主从今以后就是蓝玉的师父。”
  “万万不可。”张无忌将蓝玉扶起来道:“我助将军是因你心系家国,是以朋友身份助你成功,若将军执意要以师徒相称,此事就此作罢。”
  蓝玉忽的倒了两碗酒,他唤家丁拿来一把短刀和三炷香,蓝玉燃起香,然后用刀在自己手腕上割血入碗,蓝玉道:“若教主不嫌弃,在下愿与教主结为兄弟,以后祸福与共,患难同当。”
  张无忌也与蓝玉的豪爽义气很是投缘,当下张无忌也持刀在手,割血滴酒,两人喝了血酒,望天拜了八拜,结成异姓兄弟,张无忌是年四十有五,他长蓝玉五岁,是为大哥。
  张无忌仅用了两炷香的功夫就替蓝玉打通了任督二脉,自此蓝玉勤学苦练,终于练成了绝艺“缤纷落叶刀”,日后他凭着一身绝技大战云南,横扫漠北,被朱元璋封为“凉国公”,成就了一生传奇。只是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蓝玉为了朱元璋软禁张无忌之事多次顶撞朱元璋,更有一次北征南返途中闻讯张无忌有难,他情急中竟然夜闯喜峰关,破门毁关,终在朱元璋心中埋下了杀他的念头。
  张无忌呼吸着应天城内清晨那略带湿润的空气,在一片薄雾中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他叫开门,在苍鹰满是疑惑的眼神中走进了大门。张无忌故意伸了伸懒腰道:“长夜漫漫,实在难眠啊。”
  朱元璋经常设宴招待张无忌一家人,他每次都谈性甚浓,频频与张无忌喝酒,张无忌盛情难却,每次都喝醉,连周芷若.赵敏.张若敏.张莹玉都劝饮了不少酒,张若敏自然是喝得十分有味。张无忌心中暗自警惕,他担心朱元璋会在酒中下药,他每次饮酒后都会回房调试内息,但一切皆运转正常。
  江湖上,各门各派不分正邪都收到了朱元璋的武林贴,各大城镇连塞外边陲都张贴了朱元璋召开武林大会的告示,只是朱元璋所发的武林贴和告示上的内容,是张无忌万万想不到的。
  武林大会召开的前一晚,朱元璋又亲自来到张无忌住的地方,他带来好酒好菜设宴款待张无忌一家,这次又羽林卫指挥使陈涛和魏国公徐达作陪。席间朱元璋道:“张教主,明日就请你与朕共同召开这次前无古人的武林大会,自我大明开国以来的第一次武林盛会。”朱元璋似乎很是高兴,迫不及待的想要召开这场盛会了。
  张无忌也盼着这次武林大会可以快点召开,好看看朱元璋究竟要玩什么把戏。
  朱元璋又是频频劝酒。
  徐达坐在张无忌的对面,他面有忧色,所言所笑都有点勉强,只是不易被人察觉,陈涛则谈笑自若。张无忌.周芷若.赵敏也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对劲,只是那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三人哪来心情吃这宴席。
  朱元璋自有办法,他对陈涛道:“陈爱卿,武林大会召开在即,你就说一些武林人物为我们助助酒兴。”
  陈涛清了清嗓子道:“当今武林,独领风骚莫过于武当,排在武林之首的两张五剑都出自于武当,可谓人才济济,虎雄仙山。武林中的后起之秀还属在江浙一带行侠仗义的三侠,但最威风凛凛的莫过于陛下的近卫皇城八鹰。”
  陈涛讲的一切,张无忌已听蓝玉提过,反正这宴席再不爽快也得挨过,不如找点话题来说说也好。张无忌道:“不知陈指挥使所说的三侠,究竟是三个什么样的人?”
  陈涛道:“这兄弟三人生性不羁,气阔胸宽,颇有傲笑红尘之态。老大快剑柳杨,使一把星月迎风剑,据说他的剑术能在眨眼之间刺出三十剑。老二冷剑柳文,使一把飞雪剑,据说此剑一出,寒气入骨,震人心魄。老三霸剑柳欣,此人使一把玄铁巨剑,重约百斤,力猛如山。这三人居无定所,常乘一艘极奢华的大船游江入海,自几年前倭奴浪人犯我海民时,三人就一直召集武林义士与其相斗。根据传言,为了对付三侠,东瀛“横刀流”的掌门川山俊原带领十二名弟子已赶赴中土。”
  朱元璋听陈涛说完,他面色不悦的道:“为什么要三个江湖人士来对付那些流寇,我大明水师呢?”
  “陛下有所不知。”陈涛道:“这些流寇或聚或散,或东或西,行踪诡异,手段毒辣,又精通海航。现在又有一个极厉害的人物叫做啸原雷怒,他将这些流寇聚在一起传授忍技,是以这群人极难围剿。”
  朱元璋沉声道:“大明已立国十年,对付一些流寇居然要江湖中人,这都是大明水师和地方官吏办事不力,待武林大会召开以后,朕当亲自过问此事。”
  朱元璋和众人饮过一杯酒道:“当今武林,谁的势力最大?”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2-21 02:57:43
  来一段小插曲:回忆起读初中时的一件事,那时为了看《倚天屠龙记》,就将《倚天屠龙记》的封面撕下来贴在语文课本的封面上,这样不仅上语文课可以看,回家当着父亲的面还能看,父亲还曾关照说别太注重文科,后来有一天被发现了,被狂骂了一夜,书也被收了。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2-21 23:15:16

  陈涛道:“正属武当,邪属海沙帮与红袖教,亦正亦邪天鹰教。”
  朱元璋嗯了一声道:“这海沙帮与红袖教又是干什么的?”
  陈涛道:“这红袖教教主人称燕十一娘,她武功极高,家资雄厚,主要在边塞一带活动,听说他门下弟子众多,已与丐帮不相上下。这红袖教以前倒是并未做什么坏事,直到两年前,燕十一娘灭了许多帮派,而且还去少林大闹了一回,自此江湖中人将此教视为邪教。眼下还有传言,燕十一娘欲对武当不利。”
  张无忌听到此处,他心中暗道:“这燕十一娘纵有三头六臂,她也不是太师父的对手。”
  陈涛继续道:“这海沙帮主要在江浙福建一带的沿海活动,他们勾结倭奴,劫持商船,杀人越货,无恶不作。他们总舵在海外一个神秘岛上,人称无世岛。据说这海沙帮帮主有战船百艘守住此岛,岛上地势凶险,更是易守难攻。”
  朱元璋听罢,他沉默着一言不发,徐达一看朱元璋的样子,就知他心中已是怒火暗升。陈涛已知自己口下失言,忙继续道:“臣愿借陛下天威,率兵一举铲除红袖教与海沙帮。”
  朱元璋摆了摆手道:“朕也是混过几年的,江湖事还是让江湖人自个了结吧,陈爱卿,你继续讲下去吧。”
  陈涛继续道:“这天鹰教前些年在殷野王的打理下没什么发展,这几年殷野王已将教中事务交与长孙殷啸林处理,这殷啸林倒是个后起之秀,行事大作大为,凡有挡路者,不论正邪一并除掉,使得天鹰教声威大震。”
  “这天鹰教势力又如何?”朱元璋问道。
  陈涛愣了愣道:“其势力仅在海沙帮之下。”
  徐达本以为朱元璋听了又会不高兴,在朱元璋的心中,大明已建国十余年,应是四海升平才对。谁知朱元璋不怒反笑道:“如此甚好!”众人听了都摸不透朱元璋得心思,唯独徐达一下子想明白了过来,他望向张无忌,心中更觉隐忧。
  张无忌听了陈涛关于天鹰教的描述,他心中颇多感触,他想到外公白眉鹰王殷天正,想到舅舅殷野王,至于殷啸林他从未见过,算来殷啸林也不过二十五六岁,想不到竟有如此手段。张无忌想到殷离,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二十年,他都在想当初殷离离开他时曾说自己爱的是当年咬他的那个小张无忌,她说的是真的吗?这些年她是怎么过的?
  张若敏和张莹玉坐在一旁各有所思,纵然这里住的是金碧辉煌的大屋,每天吃的是山珍海味,张莹玉也只想快些与爹娘回灵蛇岛去。张若敏则对未来充满了新奇,只想一个人踏上江湖去寻找家园中的另一个人。
  大明洪武十二年【公元1379年】十月五日上午,应天府太平门外。
  朱元璋率众武将与张无忌一家人同来到太平门的城楼上,
  城楼上已安置好几张高大的椅子,朱元璋坐在中间,张无忌一家人坐在他的左边,徐达.汤和等几个老臣靠后坐在他的右边,皇城八鹰则站在张无忌一家人身后伫立着。
  午门外已搭起两座雄壮的高台,高台与地面空隙皆用木架架住,木架后还铺满一层铁网,铁网后立整整的排着两排执强弩的兵士,高台上方,也立满了三排拿着强弩的兵士,上下兵士加在一起有数千人之多,若强弩齐发,箭矢定若飞蝗骤雨一般铺天盖地而来,行在两台之间的人是无论如何都避不开的。高台一头连着护城河,一头同样架起高台将口封住,上面也是兵士层层把守,尾部的高台下方,有一个极窄的入口,一次只能供一个人进出。
  众人看了这高台的样子,心里都暗自嘀咕:“这般阵势,哪里像是要召开武林大会,这分明就是一个陷阱呀。”张无忌.周芷若.赵敏心里都生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张无忌心中暗道:“我离朱元璋不过五六步远近,他若有什么花招,我先擒住此人再说。”
  这时,陈涛来到朱元璋身边道:“陛下,人都到齐了,都在场外候着。”
  “叫他们一一进场来,报上名号。”朱元璋将手一挥道。
  陈涛领旨前去,他出了城门上到左边高台一声大呼道:“擂鼓。”他语音刚落,左边高台的十二名鼓手将牛皮大鼓擂得咚咚直响,鼓响一通后,城楼上又两声炮响,接着陈涛在高台上大声喝道:“请众英雄入场!”
  第一拨进入场内的是少林寺,为首的是少林方丈空闻大师,空闻大师今年已是九十有余,可他一声“少林方丈空闻”简直就是声若巨雷,令众人敬佩有加。随空闻的有六名弟子和双目已盲的谢逊。谢逊一来到场内,他就盘坐地上不停的诵经。
  虽然相隔数十丈,可张无忌一眼就认出了义父谢逊,他一想到大会后可与他团聚,张无忌心中甚是欣喜。
  第二拨入场的自然是武当,只听得一个洪亮高昂的声音道:“武当掌门宋远桥。”跟着宋远桥的是俞莲舟.张松溪.俞岱岩.殷梨亭。张无忌听见宋远桥的声音,他心中一热:“大师伯他们来了。”武当五剑一进场,目光都齐刷刷向城楼上的张无忌望来,张无忌连忙起身见礼。宋远桥将令旗插在地上,五人挨旗站立。
  接下来入场的分别是:
  华山派掌门南天雁
  峨眉派掌门吴凡
  泰山派掌门方楚雄
  衡山派掌门赵忠厚
  崆峒派掌门谢远山
  丐帮帮主韩万世
  八大派的掌门和所带弟子站定以后,进入场的这四人都是独行,不过名头却极是响亮,依次为:
  天鹰教教主殷野王
  明教教主杨逍
  明教青翼蝠王韦一笑
  明教右使范遥
  张无忌听到这四人,他心中一紧,继而大急起来,他暗想道:“朱元璋大肆收捕明教教众,这四人都是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今日前来,岂不是自投罗网。”张无忌望向朱元璋,见他面无表情,双眼中却是满含得意之色,张无忌忽的恍然大悟,他心道:“原来朱元璋这厮就是要以我来引出明教中人。”他如此一想,心中更为焦急,已是在盘算如何避开身后的皇城八鹰而擒住朱元璋。
  明教中人进来后,又涌进来三四十人,这其中有散落的明教弟子,也有些来自漠北塞外的人,来自漠北这帮人主要是奔着赵敏来的,他们一个个头缠青巾,形体高大,虽经过乔装打扮,但仍可看出不是中土人士。这帮人之后又涌进来四五十人,这些人良莠不齐,有济世侠客,有山林盗匪,大都是来看热闹的。
  最后入场的是一位少女和三位带剑的少年。那少女年纪虽小,但举手投足间竟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和令人折服的大家风范,更兼他长得花容月貌,花容月貌中又带着几分水灵柔媚,宛若含露蕴香的奇花一朵,她今日身穿一件水红的绣花长衣,更添风景,群雄中发出一片啧啧的赞叹之声,却不敢盯着她看,此花虽美,确有一种带刺的风韵。
  那少女身后三人一进场,众人也投去赞赏的目光,这三人意气蓬发,衣着华丽,风采显扬,其中有一人更是强壮异常,背上背负一把大剑。这三人一进场站在当地沉默了一会,为首一人道:“哥三个的名头也是够响亮的,何不喊上一嗓子。”那人说着,提高声音道:“帅剑柳杨到。”
  柳杨身边挨着那人道:“帅帅剑柳文到。”
  那身材魁梧的汉子听了笑道:“都是两个纯爷们,说起话来却跟娘们一样,听听哥的。”那人遂扯开嗓子大喊一声道:“天下第一帅帅帅剑柳欣到。”
  人群中已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时忽的一人从天而降,但见此人一身白衣,相貌俊朗,长发垂逸,双眸如星,皮肤白皙。此人背上背一把古剑,行走之间,气度潇洒;顾盼之间,神韵内敛。此人飘然而来,有神仙之风,具出世之态。
  那人朗声道:“仙剑柳雪到。”他声音不大,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仿佛这声音就贴在耳边说出一般,识货的人都心中大惊:“好一招千里传音术,好高深的内功,只是武林中怎么没听说过仙剑柳雪这号人物。”
  柳欣咬了咬牙道:“这小子哪里冒出来的,想不到被他抢了风头。”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2-22 22:42:01

  陈涛到朱元璋身边道:“启禀陛下,一切皆已准备妥当。”
  “好!”朱元璋一个好字说得斩钉截铁,他颇为自得的道:“今日事成,爱卿当为头功,你再去将这次武林大会的规定与众位说说,我怕有些人还不甚明了。”
  “谢陛下,微臣这就前去。”陈涛说罢,又急急的过高台中间去了。
  这时,又是一阵咚咚响的鼓声,鼓声过后,陈涛大声喝道:“众位英雄请静静,在下有言相告。”众人听陈涛在高台上发话,俱闭口不言,全场顿时一片安静。
  陈涛继续道:“微臣传陛下圣言,武林大会正式开始,现在,我再重申一下本次大会的三条铁规:一.只能在两座高台中间穿行;二.不得伤害军士;三.过关者只能带走一人。此三条规定绝对不能违背,若违者杀无赦,我知在场都是些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但数千弓弩手已将此处团团围住,我劝各位不必自持武艺高强而以身试法。明教前余孽张无忌,明为归隐,却在暗中操纵明教反叛天下,本应立即正法,但陛下念其曾有功于社稷,故给了他一次活命的机会,天威浩浩皇恩荡荡,大家需铭感五内,并以张无忌为戒。”
  众人听了陈涛的话,有的义愤填膺,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则惊急交加。
  杨逍当先喝道:“堂堂大明天子,竟行此苛刻之法,用此卑鄙手段,岂不让天下英雄所耻笑。”杨逍语音一落,多人就跟着起哄。
  范遥拉了拉杨逍的袖子道:“杨兄,这脚下的青石板有动过的痕迹,我担心整个场子内都埋满了炸药。”
  杨逍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要想过关真是难于登天,看来我们今日是出不去了,只能尽人事凭天命。”
  范遥道:“此次前来营救教主,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武当掌门宋远桥低声对旁边的四位师弟道:“看这形势,朱元璋不只是要对付明教的余党,他似乎是要将整个江湖势力一网打尽,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此时又是一阵鼓响,响过后陈涛喝道:“闯关开始。”他语音刚落,一道黑影已如飞箭一般疾射出去,当范遥发现青翼蝠王韦一笑已不在身边时,他已在十多丈开外了。韦一笑的轻功二十年年前都已经独步天下,更兼他这二十年潜心钻练下又有了新的领悟,轻功又上了一个层次,如今他的轻功之快,当世更是无人能及,真可用飘若飞絮.迅若星矢来形容。
  高台上的士兵都觉眼前一花,似乎有个人影飞过,当他们回过神来,韦一笑已是在三十多丈外了,若飞蝗骤雨般的弩箭都射到了韦一笑的身后,韦一笑飞过三十多丈后,前面的兵士已然察觉,这些兵士都是千锤百炼的弓弩手,运弩用箭都十分熟悉。此时,上千只弩箭正上上下下向韦一笑全身招呼过去,韦一笑已处在弩箭的笼罩之下,只见韦一笑的身子在半空中一个旋转,他劲力鼓荡,浑身衣衫飘飞将来箭卷落,但来箭实在太多,韦一笑左肩已被射中了一箭。
  众兵士弩箭发射过后,就立即拾起地上早已装填好的强弩再次对准韦一笑射去,每个兵士身边都有六张一发三箭的强弩,每个兵士后面又有三人将发射过后的强弩以最快的速度装好。这样,每一刻都有上千只弩箭向韦一笑射去。韦一笑左肩中箭后,他并未硬闯,而是身子向后退了两丈,那些兵士不防韦一笑会向后退去,刚发射完的强弩还未来得及重新换过,而此时前面兵士手中的弩箭又刚发射出去,韦一笑趁兵士换弩这一丁点空隙,他又向前飞进了五六丈,他依照前法,身子一向前飞进又接着马上后退,然后又趁兵士换弩的空隙又向前飞射,这样到离张无忌十来丈的时候,他身上仅仅中了两箭,一箭左肩一箭后背,俱无大碍。
  韦一笑见张无忌就在眼前,他不由得心中暗喜。这时,站在高台上的陈涛忽的将手中令旗一挥,军士见令旗遂停止了发射弩箭,韦一笑深吸一口气,竭尽全力向前猛地射飞出去,直如鬼魅一般。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此时忽的从地上升起一张大网,将韦一笑的汹汹来势硬生生的挡住,韦一笑急忙收身,可也撞到了网上弹了回来,他一个翻身,倏地从腰间拔出一柄短刀向大网上划去,韦一笑这一刀划去力道自是非同小可,但那张大网不知用何物造成,利刃竟不能将线隔断。这网之所以能从地上突然升起,乃是有两人各拉住大网的一角飞身而上,在地上的两角也各有一人,网中间还贴伏着三人,这些人都没有头发,身着黑色紧身衣服,衣服上似乎还浸泡过油,看起来油黑发亮。韦一笑见不能割断大网,他身子猛地向上窜去,意欲从大网的顶上飞跃而过。可牵网的四人似乎早已洞察了韦一笑的心思,网一飞起就从天向韦一笑盖了下来,与此同时,贴伏在大网中间的三人就形如蜘蛛一般向韦一笑前后夹攻了过来,让韦一笑无法抽身后退。这三人招式之奇.手法之快令韦一笑大吃一惊,他左躲右闪才化去了三人的攻势,但身上的衣衫已被一人扯去了一大块。此时牵网的四人已用大网罩住了韦一笑,那四人又跟网中的三人一起向韦一笑大施杀手。韦一笑在这大网中行动不便,武功打了个折扣,而那七人在这网中竟是如鱼得水一般,七人翻转灵活出招迅猛,十余招后,韦一笑已是险象环生。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2-23 17:01:38

  韦一笑若一遇到大网弹起就向上飞窜,以他的轻身功夫跃过此网应不是难事,只是他选择用刀割网错失了良机。
  张无忌早已明白朱元璋是要以他作诱饵来引出明教余党,甚至是要灭了天下英雄,消除心中隐患。在陈涛宣布闯关开始时,他就准备发力治住朱元璋,但此时韦一笑已开始闯关,势不能停。赵敏在一旁道:“韦蝠王轻功比当年又厉害许多,这几支弩箭怎奈何得了他,无忌哥哥,你且宽心吧。”赵敏在坐下后不久,她已知朱元璋的用意。此时,她见张无忌有擒住朱元璋的心,赵敏深知朱元璋城府高深,若无万般周全,他又岂会让张无忌坐在他的身边?赵敏觉得还是先静观其变,看看韦一笑能否闯过这箭阵。
  当张无忌见韦一笑被大网围住不能脱身时,他再也按捺不住,忙运力要擒住朱元璋,谁知他暗中一运内力,竟不由得大惊失色,体内曾如大河般绵绵不绝的内劲此刻竟荡然无存。张无忌这一惊之下,只感觉到头脑一阵眩晕,朱元璋已察觉到张无忌的用意,他转头对张无忌微微一笑。
  朱元璋给张无忌一家人甚至还有徐达都暗中下了一种比十香软筋散更为厉害的毒药,由大内太医傅中玉历时数年方才研制而成,这种毒药由几种浅毒的草药配制而成,分开食用对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再加一点罂粟作为药引的话,就可让人的内功在三个时辰后彻底消失,若无解药终生都无法再运用内劲。张无忌以前喝的酒里只是加了那几种浅毒的草药,而武林大会召开的前一个晚上,朱元璋才让他们喝下加了罂粟提炼物的酒,这晚宴席散后张无忌还曾试过内力并无异样,却不想毒性发作在这个武林大会召开的上午。
  张无忌怒不可遏,他厉声道:“你总说自个是有道明君,却也行这男盗女娼之事,这与小人何异,你也不怕天下人耻笑。”
  朱元璋仍微微一笑道;"成大事者必定不会拘束于小节,张教主还是随朕欣赏这出百年都难得一遇的好戏吧!”
  赵敏见张无忌大惊大急之下已是脸色苍白,她心知不妙,忙暗中一试自己的内劲,也觉所有力道俱消失无踪,赵敏亦急道:“无忌哥哥,静观其变,与此小人多说无益。”
  朱元璋轻轻一笑道:“郡主不必动怒,下面这群人当中,很有可能有你的哥哥脱因贴木尔,据探子回报,他极有可能就在那群乔装打扮的蒙古人当中。”
  赵敏心中不由得由怒转悲,她心中暗道:“二十年不见,今日一见怕是要成永别了。”
  杨逍.范遥.殷野王眼见韦一笑被困网中,三人俱心中大急,倘若不对韦一笑即时施以援手,只怕他会有性命之忧,可三人心里也清楚,若冒然向前闯去,自己也只是白白的丢了性命。因为普天之下,也只有韦一笑冠绝人寰的轻功能在这飞蝗骤雨般的箭矢中行进四十多丈。三人急在心里,万般无奈之下,也只得硬着头皮闯一闯了。
  宋远桥在一旁看到杨逍三人已有跃跃欲试之意,他忙过去对杨逍道:“杨教主不可轻举妄动,你和范右使殷教主且随我五人一起冲进去,我们将施展开五行剑阵御敌,你三人藏身阵中随我们一同闯进去。”
  杨逍听了道:“如此,只怕是武当永无宁日。”
  宋远桥道:“形势危急,那顾得了这许多。我辈行事,但求无愧于心。”宋远桥说罢,他将腰间长剑抽出来道:“四位师弟,随我列阵。”
  俞莲舟.俞岱岩.张松溪.殷梨亭各自抽出长剑,随宋远桥按金木水火土五个方位站定,这五行剑阵乃是张三丰闭关三月,殚精极虑所创,此剑阵不但变化万千威力强大,而且还能将五人的内力环绕其间以内力伤人。这五行剑阵还有一个优点,就是当遇强敌时,五人就可以用内力将剑阵催动起来,内力环绕运行,加以五人舞剑成圈,即使在万军之中,也可保五人周全。
  五人剑阵一发动,杨逍.范遥.殷野王就飞身入阵中,然后五行剑阵向前旋转飞进,军士射来的弩箭,或被五人的内力震落,或被五人的长剑格开。
  五人不多时就到了韦一笑身边,此时韦一笑已经身受重伤,正拼尽最后的力气苦撑,杨逍.范遥.殷野王当先飞出剑阵,出手向攻击韦一笑的七人杀去。武当五侠随即也加入了战团,这七人武功虽高,却身在大网内,毕竟不如在外面施展灵活,他们做梦也没料到竟有八人同时闯过剑阵来帮助韦一笑,过不多久,七人中已有两人中剑。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2-23 17:02:19

  韦一笑若一遇到大网弹起就向上飞窜,以他的轻身功夫跃过此网应不是难事,只是他选择用刀割网错失了良机。
  张无忌早已明白朱元璋是要以他作诱饵来引出明教余党,甚至是要灭了天下英雄,消除心中隐患。在陈涛宣布闯关开始时,他就准备发力治住朱元璋,但此时韦一笑已开始闯关,势不能停。赵敏在一旁道:“韦蝠王轻功比当年又厉害许多,这几支弩箭怎奈何得了他,无忌哥哥,你且宽心吧。”赵敏在坐下后不久,她已知朱元璋的用意。此时,她见张无忌有擒住朱元璋的心,赵敏深知朱元璋城府高深,若无万般周全,他又岂会让张无忌坐在他的身边?赵敏觉得还是先静观其变,看看韦一笑能否闯过这箭阵。
  当张无忌见韦一笑被大网围住不能脱身时,他再也按捺不住,忙运力要擒住朱元璋,谁知他暗中一运内力,竟不由得大惊失色,体内曾如大河般绵绵不绝的内劲此刻竟荡然无存。张无忌这一惊之下,只感觉到头脑一阵眩晕,朱元璋已察觉到张无忌的用意,他转头对张无忌微微一笑。
  朱元璋给张无忌一家人甚至还有徐达都暗中下了一种比十香软筋散更为厉害的毒药,由大内太医傅中玉历时数年方才研制而成,这种毒药由几种浅毒的草药配制而成,分开食用对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再加一点罂粟作为药引的话,就可让人的内功在三个时辰后彻底消失,若无解药终生都无法再运用内劲。张无忌以前喝的酒里只是加了那几种浅毒的草药,而武林大会召开的前一个晚上,朱元璋才让他们喝下加了罂粟提炼物的酒,这晚宴席散后张无忌还曾试过内力并无异样,却不想毒性发作在这个武林大会召开的上午。
  张无忌怒不可遏,他厉声道:“你总说自个是有道明君,却也行这男盗女娼之事,这与小人何异,你也不怕天下人耻笑。”
  朱元璋仍微微一笑道;"成大事者必定不会拘束于小节,张教主还是随朕欣赏这出百年都难得一遇的好戏吧!”
  赵敏见张无忌大惊大急之下已是脸色苍白,她心知不妙,忙暗中一试自己的内劲,也觉所有力道俱消失无踪,赵敏亦急道:“无忌哥哥,静观其变,与此小人多说无益。”
  朱元璋轻轻一笑道:“郡主不必动怒,下面这群人当中,很有可能有你的哥哥脱因贴木尔,据探子回报,他极有可能就在那群乔装打扮的蒙古人当中。”
  赵敏心中不由得由怒转悲,她心中暗道:“二十年不见,今日一见怕是要成永别了。”
  杨逍.范遥.殷野王眼见韦一笑被困网中,三人俱心中大急,倘若不对韦一笑即时施以援手,只怕他会有性命之忧,可三人心里也清楚,若冒然向前闯去,自己也只是白白的丢了性命。因为普天之下,也只有韦一笑冠绝人寰的轻功能在这飞蝗骤雨般的箭矢中行进四十多丈。三人急在心里,万般无奈之下,也只得硬着头皮闯一闯了。
  宋远桥在一旁看到杨逍三人已有跃跃欲试之意,他忙过去对杨逍道:“杨教主不可轻举妄动,你和范右使殷教主且随我五人一起冲进去,我们将施展开五行剑阵御敌,你三人藏身阵中随我们一同闯进去。”
  杨逍听了道:“如此,只怕是武当永无宁日。”
  宋远桥道:“形势危急,那顾得了这许多。我辈行事,但求无愧于心。”宋远桥说罢,他将腰间长剑抽出来道:“四位师弟,随我列阵。”
  俞莲舟.俞岱岩.张松溪.殷梨亭各自抽出长剑,随宋远桥按金木水火土五个方位站定,这五行剑阵乃是张三丰闭关三月,殚精极虑所创,此剑阵不但变化万千威力强大,而且还能将五人的内力环绕其间以内力伤人。这五行剑阵还有一个优点,就是当遇强敌时,五人就可以用内力将剑阵催动起来,内力环绕运行,加以五人舞剑成圈,即使在万军之中,也可保五人周全。
  五人剑阵一发动,杨逍.范遥.殷野王就飞身入阵中,然后五行剑阵向前旋转飞进,军士射来的弩箭,或被五人的内力震落,或被五人的长剑格开。
  五人不多时就到了韦一笑身边,此时韦一笑已经身受重伤,正拼尽最后的力气苦撑,杨逍.范遥.殷野王当先飞出剑阵,出手向攻击韦一笑的七人杀去。武当五侠随即也加入了战团,这七人武功虽高,却身在大网内,毕竟不如在外面施展灵活,他们做梦也没料到竟有八人同时闯过剑阵来帮助韦一笑,过不多久,七人中已有两人中剑。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2-23 17:34:06
  张若敏语录之一:回忆曾经那些刻骨铭心的美好,我们是该庆幸曾经拥有,还是该遗憾再也没有?
  陈文静语录之一:茫茫天地中......我只是一粒沙......一粒罪恶的流沙......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2-25 18:36:46
  五剑将盖在韦一笑身上的大网揭开,五行剑阵又围住了四名黑衣人,杨逍.范遥.殷野王.韦一笑对付余下已有两名受伤的黑衣人。这一下优劣立现,那八名黑衣人眼看已支持不了多久。
  朱元璋眼见场中局势已对他不利,他冲身边的皇城八鹰挥了挥手,皇城八鹰眼见五行剑阵有铜墙铁壁之防,又有千军万马之威,八人正在商量要如何迎敌,这时朱元璋挥手令下,八人相继从城墙上一飞冲天。
  八人飞腾上天后,俱出掌抵住前面一的人的后背,然后八人像一条飞天蜈蚣一般落在地上,再像蛇一样滑行,在离五行剑阵一丈远的地方,八人又是一飞冲天,然后像叠罗汉一般从空中飞降而下,直向五行剑阵砸了下来。皇城八鹰识得五行剑阵的厉害,是以一上来就想合八人的八臂哪吒混元功硬将五行剑阵冲散。
  宋远桥不想硬接八鹰这一招,他急喝一声“退”,五人忙像五个方位分散,皇城八鹰这合八人之力的八臂哪吒混元功竭尽全力砸下来,周围的人都感觉有摄魂惊心之势,只见场中石块飞溅,沙土冲天,方圆数丈,一片模糊。
  在场中的人都抖了抖身上的沙土,但闻到沙土中还有一股火药的味道,朱元璋果然还在这青石板下埋了炸药。五行剑阵一分即合,再度施展了开来将八人围住。只是这八人合成一条,五行剑阵围着八人就显得太过于分散,这样五行剑阵的威力则打了个折扣,宋远桥催动剑阵,却伤不了八人。双方相斗约一茶盏的功夫后,五行剑阵渐处下风,又约过了一茶盏功夫后,殷梨亭后背被为首的苍鹰抚中,虽然只是被衣袖抚中,殷梨亭也感觉心中被震得气血翻腾。
  八人在阵中,主要以为首的苍鹰发动攻势,八人之力皆在他一人身上,他每一掌击出去,五行剑阵对应他的人都会被震离方位。
  宋远桥他眼见殷梨亭受伤,他心中稍急,再这样下去,五剑势必要遭八人毒手。宋远桥心中一盘算,他大喝一声道:“撤阵后退。”
  宋远桥正下令撤阵后退时,苍鹰已一掌向他袭来,其余四剑则在此时得令后退。没了四剑的支持,宋远桥一股强大的劲力铺天盖地向他卷来,他忙用张三丰的太极功拼命化解这股劲力,然后再借力向后飞跃出去,但他的太极功只是将这股劲力化去了七层,他生生的受了余下三层掌力。宋远桥立足不稳,几个跄踉,险些摔倒。
  宋远桥已受内伤,他强提一口气道:“列阵,以守为攻。”四剑得令,忙与宋远桥再度列阵,宋远桥将五行剑阵催动开来,剑阵旋飞,向八人攻了过去。虽然宋远桥和殷梨亭都受了伤,但五行剑阵这次是近距离合成,威力又恢复到先前的水准,八鹰与之相斗,竟占卜了丝毫便宜。
  高台之间,五行剑阵与八臂哪吒混元功相斗,一个旋飞成圈,稳如泰山,一个成条飞腾,势如蛟龙。这一场好杀直杀得飞沙走石,天昏地暗,连高台两边的军士都觉劲风猎猎。群雄何曾见过这样打群架的,都一个个凝了神伸了脖子紧张的看着。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2-27 19:21:38
  约莫过了一顿饭的功夫,八鹰与五剑仍是打得难分难解,那七名黑衣人虽有四位受伤,但也在人数上占了上风,杨逍.范遥.殷野王一时也讨不了丝毫便宜。又约莫过了一茶盏功夫,八鹰为首的苍鹰一掌向宋远桥击去,宋远桥举剑向他手掌刺来,苍鹰眼见长剑刺到,他竟不闪躲,宋远桥一剑将苍鹰的手掌刺穿。
  宋远桥正自疑惑苍鹰为何不避开他这一剑,却不想苍鹰顺着他这一剑之势,他身子向前一带,手掌滑过剑身,再五指合拢向宋远桥握剑柄的手抓去,宋远桥知道这几根手指若被苍鹰抓中,这只手也就废了,他本能的忙将手松开,苍鹰顺势夺了宋远桥手中的长剑。苍鹰一夺剑,就提起左掌,猛地一掌击向宋远桥胸口,宋远桥无暇多想,他提起内力举掌相迎,两掌相交,砰然作响,猎猎劲风自两掌向后扬起满天尘土,这响声之后,宋远桥与苍鹰两掌紧贴在一起。皇城八鹰与五剑都不再有什动作,八鹰笔直的站成一条将内家真力传到苍鹰身上,俞莲舟.俞岱岩.张松溪.殷梨亭也排成一条将身上的内力传到宋远桥身上。
  在场的人一看,就知八鹰和五剑拼上了内家真力,这内家真力相拼,可谓凶险万分,若非两方同时撤手,那就只能拼个你死我活。八鹰的八臂哪吒混元功合八为一,其势强猛不可阻挡,但五剑深得张三丰真传,内家修为个个炉火纯青,又岂会输与八鹰,看来要用三两个时辰才能分出胜负。
  就在八鹰和五剑内家真力相拼半个时辰后,城楼上忽的又一声炮响,紧接着陈涛令旗一挥,从高台上忽的约下三个彪形大汉,居中的人持一把长竿大砍刀,这刀长约一丈五,刀宽约两尺,另外两个大汉各持一柄长枪,这枪也足有一丈多长。
  此时,高台边的快剑柳杨看了一眼霸剑柳欣,他不紧不慢的道:“有人成天吹嘘自己的剑大,你那剑与他那刀相比,就如同幼儿的玩具一般。”
  柳欣哼了一声道:“看我十招之内取下这人首级。”柳欣说罢,就欲向前冲去,柳文忽的道:“你若自信能穿过这万千弩箭,你就尽管去,哥无以为赠,就送你副大大的金丝楠木棺材。”柳文说罢一声冷笑,柳欣听了,自讨躲不过这箭阵,他不服气的道:“你笑什么,你若能行,你冲进去试试,天下有几个韦一笑?又有几个五剑?我纵不能进去,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2-28 12:08:54
  这时,那红衣少女在一旁道:“五剑正与八鹰在比拼内力,值此生死存亡之际,这三名大汉突然来攻,五剑只怕会是凶多吉少。”
  场中情况正如那红衣少女所言,那三名大汉举刀举枪向五剑猛砍猛挑,五剑腾不出双手,只能以身法闪避。那三名大汉所持兵器虽然巨大,但运转起来却甚是灵活,几次攻击下来,五剑已是险象环生,杨逍欲叫范遥.殷野王拖住那七人,自己好去帮助五剑,却不想这时又从高台上跃下四名黑衣人来将明教三人团团围住。
  张无忌眼见五剑之危已如同千钧一发,他心中大悲大急却无计可施,气急之下只得泪流满面,痛悔自责。
  朱元璋一声叹道:“这五剑对八鹰,五人与八人功力相当,若单打独斗,五剑武艺定在八鹰之上,如此英雄若为朝廷效力,我何愁江湖不宁。奈何我数次相招,他们竟严词拒绝我一番好意,今日又公开与朝廷为敌,我虽怜其才,却也容不得他们了。”
  徐达.蓝玉.汤和都是心中暗怒,脸上却是不敢表现出来,三人只得祈祷苍天暗佑五剑。场中,张松溪的后背已被大砍刀的刀锋划了一道伤口,他顿时血流如注,后背衣衫瞬间便是鲜红一片,若不是他闪避得快,只怕要被这大砍刀劈成两半。
  柳杨见场内情况危急,他对柳欣和柳文道:“五剑乃是江湖前辈,侠气凛凛,今天我们就是死,也得相救。”柳欣伸手从背上取下霸剑道:“死就死吧,不用十八年,哥哥又是一条好汉。”柳文也将腰间的飞雪剑“哐”的一声拔了出来,此剑出鞘声音极是清脆,剑一出鞘,寒光四溢。柳文道:“事到如今,我三人也只得组成剑阵试一试了。”
  这时,仙剑柳雪也“哐”的一声拔出了长剑,他伸手在剑身上轻轻一弹道:“不知道我死了以后,会不会有一副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群雄受四人感召,许多都纷纷拔出了自己的兵器。
  众人正准备冲进场内去救五剑,却忽听得劈天斩地般一声巨吼:“住手!”这声音直震得众人耳中嗡嗡作响。众人只觉这声音是从身后传来,正欲转身探看,忽的眼前一花,一条人影从眼前飞掠了过去,众人忙转眼向前看,只看到如同巨龙一样的一条尘土向前急速弥漫,其余什么都看不清了。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3-04 17:26:35
  此人的轻功居然比韦一笑还高,这着实让人抽了一口冷气,众军士在这喝震之威下,还未缓过神来,尘土飞扬中,那条人影已经到了五剑身旁,与此同时,向五剑攻击三名大汉忽的身子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那人站定以后,众人这才看得清楚,来的竟是一位老道士。这位老道士白发飘扬,红光满面,身穿白衣,衣裳斑渍点点,腰上绑一酒葫芦,头上插了一截树枝,表情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双眼清澈如水,又神蕴如海。
  “太师父!”张无忌一声喝道,他心中大喜。
  “师父!”五剑见张三丰居然来了,五人不由得精神大震。
  朱元璋心中一紧,暗道:“连张三丰这牛鼻子都来了,这事情可就难办了,适才韦一笑的轻功可以说是冠绝天下,可没想到这牛鼻子年纪一大把,竟比韦一笑还快,这等快速,岂是人力所能及,世人皆传言张三丰已修炼成仙体,莫非传言是真的。”
  场外的群雄知道是张三丰来了,起了一片沸腾,要知张三丰近年来极少露面,众人皆传其羽化登仙。
  张三丰走到宋远桥和苍鹰之间,他双手在胸前舞动了一个太极的姿势,舞动之时,极是潇洒曼妙。“都退回去吧!”张三丰说罢,左右手一勾一推,就将二人分开了。两股极强的内家真力相抗,就被他在轻描淡写中化为无形。
  苍鹰和宋远桥还未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只觉自己手上的力道突然就消失无踪,苍鹰心中大骇,要知八鹰与五剑的力量拼合在一起足有数万斤,竟有人凭一己之力,化去了这数万斤力气,实在是匪夷所思。
  “师父,你老人家怎么来了?”宋远桥大喜之余,心中也充满了疑问。
  张三丰爽朗一笑道:“有这等热闹非凡的事,你几人竟不知会我一声就擅自前来,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师父吗?老道已经几年没打过架了,今日见你们打得痛快,实是痒到心里去了。”
  “你们且退在一边,看为师来打一场。”张三丰继续道,五剑闻言都不肯退开,宋远桥道:“师父,让徒儿们陪着你老人家并肩战斗。”
  “怎么,还放心不下你师父。”张三丰笑道:“我这把老骨头可硬朗得很。”宋远桥知道师父的脾气,他不敢再多说,他只得带师弟们退在了一旁。此时的杨逍.范遥.韦一笑.殷野王仍与那七名黑衣人斗得难分难解,张三丰忽的冲上前去,将那七名黑衣人像踢皮球一样一脚一个踢飞到高台后面去了。杨逍.范遥.韦一笑.殷野王三人不由得面面相觑,自己战了大半天的人,竟被张三丰几脚就解决了。张三丰望着愣在当场的四人道:“三位不必惊异,老道也没那么神,只是这七人已到了强弩之末,刚好老道又看出了他们的武功破绽而已。”四人向张三丰恭敬的施了一礼后,退过去与五剑站在一起。
  “无忌孩儿,太师父来了。”张三丰说罢,倏地到了八鹰面前,他袍袖一抚,摆了个姿势,八鹰见状大惊。八鹰自出道以来,虽历经大小数百战,可却从未与如此厉害的对手打过架。
  “太师父小心了!”张无忌在城楼上大声呼喊道,他言语中充满了担忧,毕竟此时的张三丰,已是一百三十多岁的高龄。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3-05 11:31:18

  张三丰将全身内功散发出来,凝聚在身体的周围,这就是武学上至高无上的“极界神功”,八鹰在极界神功面前心中已无半点胜算,心中既无胜算,气势也跟着泄了一大半,但八人与张三丰这一战已是势在必行。八鹰将八臂哪吒混元功施展到十层,俱将功力传输到为首的苍鹰身上,苍鹰见张三丰轻松自若的站在面前,就如一个春天赏花的闲人一般,看起来全身都是破绽,却又找不出下手的地方,苍鹰举起右掌,他的手掌停在空中,竟然无处下手。苍鹰身后的七鹰见苍鹰举掌傻愣在前面,七人也觉心中发凉,自出道以来何曾遇到过这种情况,八鹰已是不战先败了。
  江湖上能不战就挫败大名鼎鼎的皇城八鹰,也就只有张三丰能行此事。
  苍鹰的右掌在空中停留了半柱香之久,他心中一声叹息后,一掌向张三丰当胸击去,他这一击只是试探性的攻击,好看看张三丰作何反应。
  张三丰笑容可掬的看着八鹰,竟对八鹰的出掌视若无睹。
  苍鹰一掌击出去,那掌力在距张三丰四尺远的地方被硬生生的弹回,而且还发出"波”的一声,掌力就如同击在钢铁上一般。八鹰被弹回来的自家掌力逼退了几步,这一掌击出后,八人心下惊骇更甚。
  张三丰摇摇头道:“我与你八人并无过节,只是这几年你们与朱元璋一起杀戮太多,仅光明顶一役,你们就残杀明教上百弟子,今日老道若不教训教训你们,实在是觉得没了天理。”
  张三丰说罢,他身子竟慢慢飞上天去,八鹰眼看张三丰飞上天去,俱睖睁着双眼死死盯着张三丰,大气都不敢出,八人犹有不信自己的双眼所见,世上居然能有人将身上的内力操控到如此随心所欲的地步,都只知道一个人的轻身功夫练到一定地步就可飞檐走壁,可谁也没见过一个人可以慢慢的飞上天去,八鹰心中俱暗思道:”此人究竟是人还是仙?”
  张三丰飞升到离地五六丈远近的地方,他忽的把身子猛地往下一沉,这一沉之势,就如同天雷滚地一般。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3-08 16:42:27

  八鹰见了这般阵势,心中大呼不妙,八人慌忙向四周散了开去,张三丰的身子砸在地上轰然作响,竟然砸出了一个大坑,更令人惊奇的是,他身子一沉坠在地上,马上又如同皮球一样飞弹而起,然后又狠狠的从天而坠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继而又弹飞到空中,又猛地砸下。张三丰身子砸在地上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渐渐就只见一个人影在上下的不停飞窜,场内轰轰声大作,到处飞沙走石,到最后张三丰竟似化成了几条人影在上下飞砸,场内已一片模糊,看不清八鹰的人影,只见尘土之上,不停的起伏着张三丰的影子。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张三丰飞身后退,他这一番狂砸之后,仍是气定神闲,悠然自若。
  待到场内尘埃落定,只见八鹰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八人都想挣扎着站起来,却已是有心无力,八人俱受了重伤。张三丰道:“我本想废了你八人武功,但习武之人要练到你们这种境界,不知要受多少艰苦,更兼八臂哪吒混元功在江湖上再无传人,是以我不忍废去你们武功,留一个机会与尔等改过自新,你们好自为之吧!”
  八鹰略为调息一下后挣扎着站了起来,八人心里都明镜般清楚,这是张三丰施与八人的恩德,八鹰齐齐的向张三丰抱拳施礼后退回城内去了。三名大汉也随八鹰入城去了。
  张三丰缓步向前走去,他就如茶余饭后,信步闲散于草径一样从容。
  朱元璋眼见中途杀出个牛鼻子张三丰,自己苦心经营的计划竟功败垂成,朱元璋心里凉了半截,只恨得张三丰牙痒痒的,他见张三丰就这般气定神闲的走了过来,朱元璋心里由恨转惊,他暗思道:“这牛鼻子如此了得,他若要对我不利,又有谁能阻止得了他,这家伙越来越近了,看来还得赌一赌,但也要留条后路了。”
  朱元璋将手一挥,一声炮响后,成千上万只弩箭就像张三丰飞射过去,张三丰仍是不遮不挡。说也奇怪,那些弩箭在离他四尺远近的地方纷纷坠地,竟一只都射不进去。张三丰已用内力在身子周围布置了一个圆形的极界,区区弩箭,怎能奈何得了他。
  张三丰在飞蝗骤雨般的弩箭中毫发无损的继续向前,这时,城楼上又传出两声炮响,两声炮响过后,张三丰所行之地竟然轰天一声巨响,伴随着巨响爆发出一团硕大的火球,朱元璋以炮为号,军士得令后引爆了埋在地上的火药,不过朱元璋已有所顾忌,他只对张三丰下了杀手,群雄脚下的火药则并未点燃。一股烟尘冲天而起,烟雾砂石中已不见了张三丰的影子。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3-10 22:12:19

  群雄虽对张三丰佩服得五体投地,但此时也不仅为他捏了一把汗。须臾,张三丰从烟尘中走了出来,他全身上下连衣衫都没有半点损伤,张三丰哈哈一笑道:“老子已成神仙了,你们能拿我怎样?”
  群雄一片欢腾。
  朱元璋心中大惊,他暗思道:“想不到此人真成仙得道了,这一切功败垂成,莫非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不成。”
  张无忌有意无意的忘了一眼朱元璋,他心中大是欣喜。
  这时陈涛已来到朱元璋身边,他躬身轻言道:“陛下,张三丰虽然厉害,不过他只有一人,现在场下是千军万马围得水泄不通,若陛下一声令下,那几个反贼自是手到擒拿。”
  朱元璋一声叹息道:“那牛鼻子得了仙体,他现在要取我性命,不也是手到擒拿么?”陈涛听了,不觉哑口无言。
  徐达在一旁听了陈涛的话,他心中大怒厉声斥责道:“陈涛,你竟不顾陛下安危而出此妄言,你究竟是何居心,还不快些退下。”陈涛闻言,他诚惶诚恐的退到一边,不敢再言。
  张三丰一个飞身上了城楼,他飘然落在了朱元璋的身边,众卫士眼见张三丰来到了眼前,皆纷纷抽刀涌了上来。朱元璋挥了挥手道:“都退下去,不得对张真人无礼,快给张真人看座。”
  张三丰对朱元璋打了个稽首道:“多谢陛下!”朱元璋道:“今日得见真人风姿,朕实是大开眼界,只是张真人已得仙体,为何还要来掺合这红尘俗世中的纷纷扰扰?”
  张三丰慢慢坐在朱元璋面前的椅子上道:“上天有好生之德,老道岂能坐视生灵涂炭,陛下乃当世豪杰,自然明白治国之理,有武功还得有文治,陛下若能广普善心.广结善缘,诚爱天下苍生,大明国何愁不强,边境何愁不宁,四方何愁不服?陛下之英武已胜过唐宗宋祖,自然比我这牛鼻子懂得治国之道。”
  朱元璋道:“对真人我自当坦诚相告,今天下虽定,却又有许多势力在暗中各怀鬼胎,若不铲除这些个邪魔外道,天下如何文治,朕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实是为了造福天下苍生。”
  张三丰道:“陛下所说的这些邪魔外道似乎有误加之嫌,此次武林大会,来参加者多为正道人士,陛下不问青红皂白就要一网打尽,何来造福天下苍生一说。”
  朱元璋心中一紧道:“那些个正道人士,朕是绝不会加害的,朕还盼着他们除魔卫道。”
  张三丰道:“老道山野村夫,实不该在陛下面前妄谈国事,说几句肤浅之言,还望陛下莫笑,老道认为,这治国之道与修身之道实处一辙,只有大小之说,并无类别之分。这修身之道嘛,讲的就是德高心正,心清气和,万般静和,自然百病不生,这治国也是要已和为贵,用兵扬武都是在不得已的时候才用的,倘若天下一片公正,人人都能得到王道的淳淳教化,个个都能安居乐业,又哪有什么邪魔外道,所以还请陛下放了这些武林人士,以实际行动来感化他们心中的戾气。”
  朱元璋沉凝了一下,他心中暗道:“错过了今天这机会,不知何时才能将这些心腹大患铲除,.好你个牛鼻子,坏了我的好事,我也得给你出出难题。”朱元璋道:“好!今日就依真人所言,放了在场的所有武林人士,只是朕必须将张教主一家人留下。”
  “这是为何?”张三丰道:“老道敢担保无忌孩儿绝不敢跟陛下作对。”
  朱元璋道:“这治理天下,诚如真人所言,当以教化仁爱平和为主,只是眼前武林形势极乱,黑白两道都有反叛之心,留下张教主,就如请到了庙中的钟馗一般,能镇住四方恶鬼,朕决定封张教主为顾义王,让他也为天下苍生也出一份力。”
  张三丰心中暗道:“什么顾义王,名虽为王,实为软禁,只是我今日若强行带走无忌孩儿,不只是武当永无宁日,就是这下面的武林中人也有一大半走不出去,朱元璋这人极为强势奸猾,我若强行治住他,只怕日后他更要变本加厉对付武林中人,再看无忌的样子,一定是被朱元璋下了毒,我若带走他,倘若朱元璋不给解药又当如何?无忌留在皇城绝无性命之忧,只是要受些委屈了。”
  张三丰思罢道:“不知陛下要留无忌孩儿到什么时候?”
  朱元璋微微一笑道:“朕当下旨,令武当派铲除红袖教,令天鹰教铲除海沙派,这红袖教和海沙派都是武林中至魔至邪的人网聚而成,这些人嗜血成性,冥顽不灵,是以朕一定要拔掉这两颗毒刺,相信张真人也对这一教一派的所作所为有所耳闻,只要铲除了这一教一派,朕自会大加封赏有功之人。”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3-12 07:18:52

  张三丰心下暗道:“好一个奸雄,原来在这里等着我,让武当与天鹰教 为他卖命,自个却
  坐收渔利。”张三丰略为思索道:“除魔卫道乃是我辈中人义不容辞的事,陛下所言,武当敢不从命,只是武当势单力薄,还望陛下相助。”
  朱元璋道:“真人尽管放宽心,朝廷当拨银四十万两分与武当与天鹰教作为除魔的费用,必要时,朝廷也可派兵援助。”
  张三丰听了道:“如此,贫道代武当上下向陛下致谢。”
  朱元璋将张三丰凝视片刻,他忽的问道:“张真人得了仙体,鹤发童颜,当可千年不朽,不知仙人练成仙体,是修身养气所得,还是还是灵丹妙药之效?”
  张三丰听了朱元璋的话,他已明白其中含义,张三丰心中暗道:“古来帝王皆想长生不老,永享荣华富贵,这朱元璋也不例外。”张三丰道:“这二者兼而有之,即靠修身养气,也吃些丹药。”
  朱元璋听了哈哈一笑道:“|这天下之事,令朕万般操心,甚是劳心劳身,待过些年月,我将皇位让与太子,再来随真人学道,不知可否?”
  张三丰微微一笑道:“陛下所言,惊杀贫道,这大明王朝还要靠陛下励精图治,已达千秋盛世,陛下岂可抽身思退,贫道回武当后,自会为陛下炼丹取药,虽不能保陛下长生不老,也可让陛下精力充沛,延年益寿。”
  朱元璋等的就是张三丰这句话,他大喜道:“承蒙真人如此大义,朕心深谢,朕日后当留书子孙,世世代代当礼待武当,施恩表惠。”朱元璋这话到并未食言,他的子孙遵照他的旨意,数次大修武当,并对张三丰推崇备至,引以为神。
  朱元璋说罢,略一沉凝道:“真人仙法,着实令人大开眼见,只是不知真人的仙法如今已到了一个什么样地境界?”
  朱元璋心中暗笑道:“这厮已将我当成神仙,他这样问是要探一探我的本事究竟能对他构成多大的威胁,我何不唬一唬他。”
  张三丰道:“粗浅之法,让陛下见笑了,我的这点仙法,只不过是刚入门而已。”
  朱元璋道:“还请真人明示一下。”
  张三丰摆了摆手道:“这些个入门功夫,无非就是个刀枪不入呀,飞剑千里取人首级呀,乘风飞跃北海什么的,比之那些腾云驾雾.移山填海.呼风唤雨的仙人还差得远呢。”
  朱元璋听张三丰说自个能飞剑千里取人首级,他心中大是震惊,他心中暗道:“日后在武当面前须得小心行事,且不可得罪了这牛鼻子。”朱元璋对张三丰刀枪不入的功夫已是眼见为实,自然对他说的飞剑取人首级和乘风飞跃北海也是深信不疑。
  张三丰见朱元璋眼里掠过一丝惊慌,他心中暗道:“朱元璋日后再也不敢对武当起祸害之心,只是人非山川,岂有不死不灭之理,倘我死之后谎言穿破,武当派又当如何处事,是了,我如果学师父火龙真人那样云游无踪,定能圆了这仙人之说,以后再让远桥时不时以我名义做两件好事,并以此为暗规密示下一代武当掌门,这样我就真可长生不死了。”
  朱元璋令陈涛道:“朕回宫即下旨与武当派和天鹰教,至于支援武当派与天鹰教一事,就交与你去办理吧。我与真人已然谈妥,撤兵回营吧。”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3-13 17:37:44
  朱元璋又对身边的徐达道:“日后张教主一家人的安危就交与天德负责,若张教主全家有个什么事,天德要付全责。”徐达听了心中一声长叹,惶恐中他还得谢朱元璋的信任,张无忌听了心中不由得一声苦笑,此事已牵扯上徐达,就是逃得出去也不能逃了。
  张三丰道:“贫道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朱元璋道:“真人请讲。”
  张三丰道:“贫道与无忌已有二十多年未见,日夜想念得紧,还请陛下通融,让无忌一家人与我和其他故友相聚一番。”
  朱元璋料想事已至此,张无忌也不会逃去,他遂道:“此乃性情中事,有何不可,今晚张教主可与家人故友在天德府上共聚痛饮。”
  张无忌忽的在一旁冷冷的道:“陛下可忘了此次武林大会的规矩,陈涛曾言,凡过关者可带走一人,今我太师父已安然闯关,陛下为何对此事竟只字不提?”
  朱元璋岂有不知之理,只是张三丰未曾提出要带一人离开皇城,他又怎会先说出来,朱元璋心中暗道:“就算老牛鼻子要带张无忌走,张无忌也是绝不会抛开家人独自离去的,就算带走张若敏也起不了什么风浪。”
  张无忌对张三丰道:“太师父,圣上金口玉言,话出如山,还请太师父将我这若敏孩儿带回武当,日后加以锤炼或可成器。”
  朱元璋道:“君无戏言,朕说过的话自然会算话,张真人可以将张教主的爱子带回武当。”
  张若敏忽的大声道:“我不想离开爹娘,不想离开妹妹,我们一家人死活都要在一起。”
  赵敏和周芷若听了心头酸涩,可张若敏能去武当,实在是大好事一件,赵敏肃声道:“若敏,听你爹爹的话,不可违拗。”
  张三丰对张无忌道:“无忌,我去通知你的亲人故友,今晚在徐大将军府上相聚。”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3-15 01:16:53
  @起名又难又容易 2楼 2014-02-10 13:05:24
  周芷若不会真的散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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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qewdy 43楼 2014-03-13 19:23:15
  都写的那么明显了,是个阴谋。吸九阳、三渡、火龙真人…… 作者搞得仿佛怕别人不知道是的……重复了一遍又一遍,一点悬念都不留给读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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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张无忌和赵敏都信任周芷若了,是以不会多想,只是他们所见的那些高手自然看得出来,不能明说却又不能不说,是以悬念都没了。未来周芷若的武功会用在一个非常关键的时候。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3-15 02:36:29
  是夜,徐达府上的大院子里灯火通明,张三丰.武当五剑.谢逊.杨逍.范遥.韦一笑.殷野王和殷啸林同来到徐达府上与张无忌一家人相聚,张无忌一家人跪拜众人,眼见昔日的至亲好友皆在眼前,张无忌更是热泪盈眶。
  张无忌拜了众人,又归到谢逊面前恭恭敬敬的磕头,张无忌与谢逊已是二十多年不见,今日相见竟然是在这种情形下,情何以堪?张无忌道:“孩儿已二十多年未曾拜见父亲,心中多般挂念,今夜相见,心中更觉惭愧得很,真有无地自容之感。”赵敏.周芷若.张若敏和张莹玉都上前来给谢逊磕头。赵敏道:“若敏.莹玉快叫爷爷。”
  张若敏.张莹玉异口同声的道:“拜见爷爷。”
  谢逊这二十多年身在空门,已是练得心若止水,但此刻见了张无忌一家人,也突感心潮澎湃,谢逊忙叫张无忌一家人起身,他轻声道:“大家快快请起,想不到我谢逊竟孙儿都这般大了,上天实在是带我不薄。”
  殷野王看在眼里,心中也极是欣慰,他心中暗道:“当年素素翠山惨死武当,实乃我平身憾事,今见她孙子都这般大了,他们也当含笑九泉。”
  张三丰忽的想起了什么,他问道:“不知朱元璋给你们下的什么毒?”
  张无忌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此毒类似于十香软筋散,中毒之后都是全身内力尽失,但此毒又比十香软筋散高明许多,中了此毒,人依然能够动弹,只是失去内力而已,跟平常人一般。”
  张三丰替张无忌略一把脉后道:“脉象平稳有力,此毒料想只是控制住人身体的内力,对身体应无大碍。无忌,你们是怎么中毒的?你们一家人都中了此毒不成?”
  张无忌道:“我猜想这毒下于酒中,极有可能先喝的酒中有一种药,让我们中毒也不能察觉,而在昨晚,喝的酒中有另一种药,两种药合起来毒性就开始发作出来,朱元璋算定好了时间这个毒效会在早上发作,让我不能坏他的毒计。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昨晚的酒里有毒。若是这样,岂不是徐达大将军和蓝玉将军也中了此毒。”
  赵敏听了道:“朱元璋行事极为深沉毒辣,他应该用的是第一种方法,跟我们一起中毒的只有徐达将军,而蓝玉将军并没有中毒,因为朱元璋还要依靠他打仗,朱元璋虽然要依靠蓝将军打仗但却并不完全信任他,是以绝不可能让蓝玉跟着一起中毒再送去解药,他肯定也防着蓝将军得到解药后会不会转送别人。”
  张三丰轻轻一叹道:“如今的朱元璋已是谁都不信任了,今日他一计不成又施一计,将武当派和天鹰教置于风口浪尖,现今只能从长计议了。”
  殷野王来到张无忌的身边,他压低声音道:“无忌,事已至此,不如我们一同冲出将军府,回到天鹰教再做打算,我府上有一名神医名叫万子牛,此人天赋异禀,又得医学大家传艺,料想他定能解你们身上之毒。”
  张无忌摇了摇头道:“朱元璋对徐达大将军下药,说明他已不信任他,我若一走,大将军绝难活命,徐达将军乃国之栋梁供万人敬仰,我岂能苟且偷生而陷他于危险之中。”
  这时,殷啸林忽的来到殷野王身边道:“爷爷,大事不好,京师猛虎堂的兄弟来报,海沙派的七绝武士进攻猛虎堂,虎堂弟兄伤亡惨重。”
  殷野王听了大吃一惊,他与海沙派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现在海沙派大当家卓鹏突然发难,料想已得知朱元璋要天鹰教灭掉海沙派的事,故而先发制人。殷野王道:“想不到卓鹏的消息来得如此之快,而且京师猛虎堂极为隐秘,他又是怎么知道虎堂位置的?七绝武士是海沙派中最神秘最血腥最厉害的杀手组织,卓鹏从不轻易调动七绝武士,看来这一次一场恶仗难以避免了,奇怪,那么神秘的地方他究竟是怎么找到的,难道天鹰教内出了叛徒?”
  殷野王听了他心中不屑的暗笑道:“神秘有个屌用,实力才是王道!”殷啸林道:“爷爷,为今之计,是马上转移虎堂,再调动虎堂的备用兄弟,再从黑豹堂调些高手过来,要在最短时间内恢复京师猛虎堂的实力。”
  “你快去办吧!”殷野王道:“虎堂堂主赵仕应怎么样了?”
  殷啸林道:“赵仕应重伤。”
  殷野王道:“你马上飞鸽传书,调一部分黑豹堂的兄弟过来,再令天狮堂的东方剑马上赶到京师做猛虎堂的堂主,有东方剑在,当可保虎堂无忧。”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3-15 02:42:38
  应该是殷啸林听了他心中不屑的暗笑道:“神秘有个屌用,实力才是王道!”
  老是回复成功才发觉有时名字错了,有时字错了,强烈建议天涯可以让我们随时修改文章。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3-15 18:46:31
  殷啸林听罢,他辞别众人不紧不慢的去了,张无忌心中暗道:“这殷啸林年纪轻轻却比舅舅殷野王还沉得住气,以后定是一方人物。”殷野王见殷啸林去了,他眼里闪过一丝焦急,殷野王道:“无忌,你们快些随我去吧,徐将军功高盖世,朱元璋一定会念及旧情,不会对他怎样的。”
  张无忌道:“舅舅,海沙派这么快就对天鹰教下手了,我担心他们会对总舵不利,你快些回去稳定大局,徐达大将军功高震主,朱元璋已有除他之心,我岂能在这个时候害他被朱元璋抓住把柄。”
  殷野王见张无忌留意已决,他只得辞别了众人,急急的赶回天鹰教总舵去了。殷野王去了以后,宋远桥来到张三丰身边道:“师父,海沙派得知天鹰教欲对其不利的消息,他们这么快就先发制人了,既然海沙派能得到消息,红袖教的燕十一娘也能得到消息,我担心燕十一娘会对武当不利。”
  张三丰听了略一沉凝道:“你所忧甚是,看来我们也得连夜赶回武当。”
  张无忌问道:“这红袖教与海沙派相比,谁优谁劣?”
  宋远桥道:“这几年红袖教所做之事越来越令人发指,传说这教主燕十一娘能用眼神杀人。这燕十一娘又名燕雨菲,是燕山铁人王燕敦煌的女儿,燕雨菲在中原的所作所为,十有八九是燕敦煌在背后一手操控的,红袖教教资雄厚,教中高手众多,其实力绝不在海沙派之下。”
  张无忌见宋远桥脸色凝重,知道已是大敌当前,他不由得暗暗替武当担心,但他又转念想到了张三丰,张无忌暗道:“有太师父这样的神人在武当,红袖教又岂能兴风作浪。”
  张三丰对张无忌道:“无忌,你与我和五位叔叔难得一见,本应把酒言欢,至醉方休,只是今日事态严峻,我们只得快些赶回武当,要知武当几个顶梁的都在这里,后方空虚得很啊。”
  张无忌忽的在张三丰面前跪了下去,他不觉潸然泪下道:“我张无忌有生之年,能与太师父,能与义父,能与舅舅叔叔众位英雄相聚,纵死无憾。”张三丰伸手将张无忌扶了起来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今夜虽匆匆作别,他日定能喜颜再遇,无忌,咱们就此别过。你可要多多保重。”多年不见,一见却又如此暗潮汹涌,一见却又如此聚散匆匆。
  张无忌将张若敏拉倒面前,张无忌道:“日后若敏就得烦太师父多多费心了,这孩子胸无大志,天赋平平,不是块练武的材料,我对若敏,也别无所求,只盼他一生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就好!”
  赵敏.周芷若和张莹玉在一旁早已是泪水涟涟,谢逊在一旁听见无忌一家骨肉分离,他心中也不免有两分凄恻。
  “放心吧,无忌。”张三丰道:“武当会好好照顾若敏的,我回去即着宋远桥收若敏为关门弟子,我会亲自指导他练武。”张三丰说罢,他轻叹一口气继续道:“当年我师父火龙真人创了一套阵法名叫北斗七星阵,他将阵法传与我,要我招七人练阵,我说我曾有七名弟子,不想翠山和声谷早去,要练这北斗七星阵,我只得再收两名弟子,火龙真人摇了摇头道,从你命相看只有五名弟子,多收无益,是以我将北斗七星阵演变成了五行剑阵。今晚我本有收若敏为关门弟子之心,这乱了辈分倒是无所谓,只是火龙恩师的言语我须得顾忌,故让远桥收若敏为徒。”
  张无忌听了心中大是感激道:“太师父对无忌一家恩深似海,无忌今生今世何以为报啊。”
  张三丰道:“无忌快莫这样说,我视翠山就如同亲子一般,是以你们也如同我亲人,我做这些事都在情理之中,何必见外。”
  初五的天,月在天边。长天上星点似玉,夜色冷柔,微风徐来。此夜此时,正是饮酒作乐的初月风天,然而此时的张若敏就要离开父母,踏上未知的路,他想着前路的茫然与孤单,看着周芷若.赵敏和张莹玉簌簌落下的泪水,他心里忽的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哀,他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滚滚而出。
  “爹爹,我想离开这里,可是我只想我们一家人一起离开这里,我不想一个人走。”张若敏颤抖着声音道。
  张无忌强忍着悲痛,他伸手摸了摸张无忌的头道:“若敏,不要害怕,去到武当好好锻炼自己,把自己变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3-17 16:55:23
  这时,赵敏来到张若敏身边,赵敏替张若敏整了整衣襟道:“若敏,你不是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园吗?你去吧,去找一个天下最好的姑娘,然后我们一起回灵蛇岛去,在一起过曾经那与世无争.无忧无虑的日子,若敏,你要记住娘的话,要坚强要刻苦,要有好的武功来保护自己心爱的姑娘,要有能力守护自己的家园,你要像你爹爹一样历经坎坷也心志不衰。”
  张若敏听了使劲的点了点头,周芷若伸袖拭去了脸上的泪痕,她过来拉着张若敏的手道:“若敏,若娘也有几句话要对你说,我们从灵蛇岛回到中土,你还记得是谁带我们出来的吗?”
  张若敏已知那一对男女不是殷风正和殷灵珊,张若敏道:“是哥哥和姐姐。”
  周芷若道:“你看那哥哥和姐姐对我们多好,可是他们的心里却是要加害我们一家人,若敏,你从小就生活在灵蛇岛,不谙世事,不懂世情,不知道这江湖上人心险恶,世情若霜。所以,你做什么事都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要轻信他人的话,遇事要三思而后行,不懂的要请教师父和四位师伯。”
  要知道张若敏虽然武功平平,可他却能背诵武林至尊秘籍《九阴真经》《九阳神功》和《乾坤大挪移》的口诀,就单凭这一点,大半个江湖的人都会打他的主意。
  周芷若道:“若敏去武当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江湖中人会将他与那些武功秘籍联系在一起思想,这样,若敏可就危险了。若敏,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何人问起你《九阴真经》.《九阳神功》和《乾坤大挪移》的口诀,你都要一口否认说不知道,那人就是要你的性命,你都不能说出半句口诀,若敏,你一定要记住若娘的话,一定要记住。”
  “我记住了,若娘。”张若敏道。他嘴上这般说,心里却暗思道:“若娘说别人就是要我性命也不能说这些武林秘籍的口诀,难道这些武林秘籍比我的性命还重要?”张若敏殊不知周芷若这一番苦心,别人得不到秘籍才不会伤他性命,他若说了,别人自会想,他告诉我也能告诉别人,这人已没利用价值了,不如除去免有后患。
  张莹玉知道哥哥要走了,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过去紧紧拉住张若敏的手,或许在她心里,以为这样就可以留住张若敏。
  这时,一名武当弟子进来向宋远桥报道说快马已准备好了,赵敏将张若敏和张莹玉分开,张三丰过来拉住张若敏的手道:“你们就放下心来吧。”说完,张三丰拉着张若敏向院门走去,武当五侠紧随其后。
  张若敏不停的回头张望,他看见的是张无忌,是周芷若,是赵敏,是张莹玉。是那一张张流泪的脸,在灯火下更添悲戚。这一双双眼中,除了悲戚,还有万千的担心和十分殷切的期许。
  张三丰拉着张若敏走出了徐达的府邸,张若敏再一回首,只看见门框内依稀的灯火,那灯火模糊得像残缺的梦,那灯火像是漂浮在大海上一般,迷离得像秋天的雾,轻柔得像无声的风。
  张若敏走后,张无忌与众人一番痛饮,连戒酒二十多年的谢逊也陪他大饮三十碗,明教英雄诉说往事更是慷慨激昂,那久违的江湖豪情冲淡了一些张无忌的离愁别绪,最后,除少林和尚外,其余全都喝得酩酊大醉。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3-17 17:13:36
  朋友们,如果你们能耐着性子看到这里,请接受我最诚挚的谢意!谢谢您的支持和鼓励!以《倚天屠龙记》为背景的五万多字开篇终于写完了,下面,将是一个属于我们的江湖,一个在悲欢离合中淋漓尽致的演绎爱恨情仇的深刻江湖,一个幽默与残酷并存的江湖,一个年轻人的江湖!
  江湖家园
  第一部 风云际会
  第二部 碧水无痕
  第三部 龙吟灞上
  第四部 沧海月明
  请在心中走过这些名字:
  张若敏.柳雪.杨梅.柳杨.柳文.柳欣.陈文静.燕雨菲.啸原雷怒.风间义仁.连城傲绝.川山俊原.水若寒.卓鹏.殷啸林.陈思思.风月.云裳.....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3-19 01:46:03
  第三章 狭路相逢过武当

  张若敏随张三丰回到武当山后,杨不悔忙带着殷风正和殷灵珊来见他,杨不悔见了张若敏甚是喜爱,执意要张若敏住到她家里去,张三丰本见宋远桥无子,意将张若敏安住在宋远桥家里,但杨不悔盛情难却,张三丰只好同意张若敏去住到殷梨亭家里。
  张若敏上下打量着殷风正和殷灵珊,见殷风正眉目清秀,眉宇间透露着一股英气,殷灵珊则是有些嬉皮笑脸的样子,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转来转去的看着张若敏,一张俏皮的小嘴似笑非笑的极是可爱,殷灵珊忽的伸手在张若敏肩头一拍道:“小子,我可是你姑姑,见了面也不知道叫一声。"
  张若敏恭恭敬敬的一揖道:“晚辈张若敏见过风正叔叔和灵珊姑姑。”这一来,殷灵珊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小嘴一嘟道:“只是想逗你玩儿,你小子倒是认真了。”殷风正忙叫张若敏不必多礼。
  张若敏见殷灵珊小嘴一嘟的样子更是可爱更是美丽,他不由得道:“灵珊姑姑真是好看。”
  这下轮到殷灵珊脸红了。
  杨不悔知道张若敏不谙世事,所言完全出自于真心,绝非轻佻之言。杨不悔道:“你这孩子,跟你爹爹一个样,礼数周到,人有有些傻直。”
  殷灵珊道:“我听爹爹说,是有人假冒我和哥哥将你一家人从灵蛇岛骗回来的,你快告诉我,那两人长什么样,以后我要是见着他们,定要打到他们跪地求饶,然后再交与无忌大哥处置。”
  张若敏道:“事已至此,打了他们又能怎样?以后我们小心一点就是了。”
  杨不悔听了,她心中暗道:“若敏这孩子心胸倒是宽阔。”
  杨不悔将张若敏带回了家中,她给张若敏收拾了一间房,又将殷风正的新衣拿了两件与他换洗。这天夜里,杨不悔做了一大桌好吃的来给张若敏接风。吃饭的时候,殷灵珊不停的给张若敏夹菜,然而张若敏却没有多大胃口,殷梨亭见了轻声道:“若敏,你要多吃一些饭,你看你,很憔悴呢。”
  张若敏抬起头道:“我想与六爷爷喝酒。”殷梨亭听了颇觉意外的笑道:“我平日里吃饭极少饮酒,今夜咱爷俩就喝几杯吧。”
  杨不悔闻言,去拿了一壶酒和三个杯子来,他将酒斟满道:“来,正风也陪饮两杯。”三人举杯同饮后张若敏道:“有句话,我说了六爷爷和杨婆婆听了可不要生气,在灵蛇岛的时候,每逢佳节,爹爹都要抱酒一坛,然后分三五杯与我,说小孩子不能饮太多酒,我每次都喝得心痒难忍,又不敢向爹爹讨酒喝。今夜,若敏想喝个痛快。”
  杨不悔听了,他向殷梨亭望了一眼,殷梨亭沉凝了一下道:“若敏,你爹爹说得有理,小孩子是不能喝太多酒的,这酒喝多了可会伤身体,待过几天你身体调理好了,六爷爷再陪你喝个痛快。”
  张若敏听了,他虽不太甘愿,却也只得点了点头,殷梨亭向张若敏问了一些灵蛇岛的事,三人又各饮了七八杯,殷梨亭已微有酒意。再看张若敏,就当喝凉水一样,全然不拿这几杯酒当回事,殷梨亭一家人都大觉诧异,殷梨亭心道:“无忌的酒量不咋地,这若敏酒量倒是不错。”殷梨亭自然不知道,张若敏酒量好,是因为从小就吃灵蛇岛甜根草的缘故。
作者:魔鬼的温柔1999 时间:2014-03-19 02:07:40
  不错不错,先收藏了
作者:魔鬼的温柔1999 时间:2014-03-19 02:10:17
  @寒风夜带刀 46楼 2014-03-15 02:42:38
  应该是殷啸林听了他心中不屑的暗笑道:“神秘有个屌用,实力才是王道!”
  老是回复成功才发觉有时名字错了,有时字错了,强烈建议天涯可以让我们随时修改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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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有同感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3-19 19:19:56
  @魔鬼的温柔1999 51楼 2014-03-19 02:07:40
  不错不错,先收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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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iexie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3-25 23:25:59
  饭后洗漱罢,杨不悔将张若敏带到客房内,张若敏见这间房间收拾得十分干净整齐,房间内还有一股淡淡的幽香,杨不悔怕这间房久了没人住会有异味,是以她先用熏香薰了一遍。
  “若敏,这间房还好吧?”杨不悔道:“以后你就住这里了,这里就是你的家。”
  张若敏充满感激的点了点头道:“谢谢杨婆婆,你待我可真好!”
  杨不悔轻轻一笑道:“快去歇息吧,好好的睡一觉,明日你还要去行武当的入门之礼。”
  “什么入门之礼?”张若敏好奇的问道。
  杨不悔道:“就是行些跪拜之事,还有就是别人说什么,你只要点头说是就行了,到时你六爷会指点你的。”杨不悔走后,张若敏倒在床上,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这时,门外忽的传来了踢门声,紧接着传来了一个女子低低的声音道:“若敏,你快开门呀。”
  张若敏将门打开,来的竟是殷灵珊,殷灵珊左手抱了一坛酒,右手端了一盘肉,肉盘下还托着两只酒碗。殷灵珊看见张若敏,她笑意盈盈的道:“若敏,我给你送酒菜来了。”殷灵珊走进屋内,他将酒肉放到桌上,殷灵珊扯过一把椅子叫张若敏坐下,她则坐在张若敏对面道:“我就知道你睡不着。”
  张若敏奇道:“你如何知道我睡不着的?”
  殷灵珊笑道:“有一次,爹爹带着我和哥哥去捉拿一个名叫燕子飞的采花大盗,一路上我们都住在客栈,夜里,我就老是睡不着,老想着武当山上的一切。那一次,爹爹和张四叔设计擒住了燕子飞,然后将燕子飞送交了当地官府,洛阳富户张一鸣为了感谢我们为民除害,特送了四坛好酒过来,那张一鸣对爹爹和四叔说知道他们无视钱财,是以特送上了四坛贡酒以慰英雄。爹爹和四叔见张一鸣盛情难却,只得一人收了两坛酒。爹爹这两坛酒去年除夕夜和众叔叔共饮了一坛,还剩下一坛就在这里,若敏,今夜我陪你将这坛酒喝了吧。”
  张若敏听了急道:“这坛酒有这样的来历,我却是不敢喝了,其实酒是好是坏对我都不重要,只要是酒即可,姑姑能不能帮我拿两坛普普通通的酒,这样甚好。”
  殷灵珊小嘴一嘟道:“一个大男人,哪来的这般婆婆妈妈,有酒就喝。”殷灵珊说罢,已将那坛酒揭了封盖,房间内顿时酒香四溢,果然是玉液琼浆。殷灵珊给张若敏倒了一大碗酒,她自己则只倒了小半碗。
作者:安逸晨2013 时间:2014-03-27 16:17:32
  mark一记!坐观后续!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3-28 18:41:31
  殷灵珊望着张若敏道:“若敏,你一个人喝酒没甚情趣,我陪你同饮,只是我可没你那样好的酒量,你喝一碗,我陪你喝一口。”
  “好!”张若敏说罢,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殷灵珊陪喝了一口。殷灵珊道:“这杜工部说得好:莫思身后无穷事,且尽身前有限杯,若敏,再喝一碗。”殷灵珊说完,又给张若敏倒了一碗,张若敏仍是端了碗一口饮尽,他喝罢道:“真是痛快!"
  殷灵珊说些武当山上的琐事,张若敏讲些灵蛇岛上的风景,不知不觉间,张若敏已喝了八碗酒,殷灵珊也陪喝了一碗,此时的殷灵珊已有三分酒意,她双颊白里透红,柔柔烛火下清中透媚,双眼意境朦胧,柔波含俏。
  张若敏望着殷灵珊,他低低的道::“姑姑长得真是好看。”
  殷灵珊望着张若敏有些痴赞的眼神,她心里忽的一阵酸楚,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后两行清泪滑落脸颊。张若敏见状大惊道:“姑姑,是不是我说错话惹你不高兴了?”
  殷灵珊摇了摇头道:“这不管你的事,姑姑心里有些苦楚,一时间忍不住心里有些伤感。”
  “姑姑可不可以讲给我听听?”张若敏道。
  殷灵珊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她边哭边道:“爹爹要我嫁给张四叔的儿子张如岳,可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个自以为是的傲气小子。”
  张若敏听了对殷灵珊道:“我当是为何事,原来姑姑竟为了这事苦恼,既然不想嫁与张如岳,那不嫁就是了,何必多想。”
  殷灵珊伸袖抹去脸上的泪水道:“如果真向你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我和张如岳的婚事是爹爹和四叔从小就定下来的,我家如果现在悔婚,爹爹有何面目立于武当,他会被天下人耻笑的。”
  “这可就怪了。”张若敏道:“敏娘曾对我说过,两个人要真心实意欢喜对方才能在一起,姑姑不喜欢张如岳,勉强在一起你肯定不会快乐,我想六爷六婶也定然希望你快快乐乐的。张如岳若娶了你,见你闷闷不乐,他又岂能过得开心?这样一来,两家人都不得高兴。爹爹也曾对我说过,信义当以爱取诚,以诚取信,以信取义,若爱都没有,又何苦为一己之私行这明知不该为而为之的事。再说这些天下人也真是可笑,我自寻我的意中人,干他们什么事?他们只知把信义当作一把刀架在你们脖子上。”
  张若敏说罢,他心中渐觉有些气愤,他不免有些埋怨殷梨亭道:“六爷也真是,你还是小孩子,他就替你定了亲事,他怎么就知道,你长大了就一定会喜欢张如岳,你们就一定能过得快乐。”
  这时,忽的从门外传来一声叹息,殷灵珊听这叹息声很是熟悉,她惊问道:“谁在外面,是爹爹吗?”门被推开了,杨不悔和殷梨亭走了进来,殷灵珊拭去脸上的泪痕,她低着头一言不发。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4-01 23:10:01
  殷灵珊抱酒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给殷梨亭发现了,他本想让他二人自去喝酒相叙,但转念一想:“这两个孩子一个天真无邪一个不谙世事,两人共处一室终是不妥。”殷梨亭想罢,他遂叫了杨不悔两人悄悄来到张若敏房门外,准备让两人说说话就将殷灵珊喊出来。两人坐在门外的台阶上听着殷灵珊和张若敏的对话,当听到殷灵珊说出心事后,殷梨亭和杨不悔俱觉心惊,他们竟从未听殷灵珊说过此事,殷梨亭心中暗道:“灵珊这孩子成天看似嬉皮笑脸,原来却如此懂事,为了我的声誉,她竟忍下这么大的委屈。”杨不悔听了殷灵珊的话,她心中难受,眼角已有泪水流了出来。后来张若敏那一番话更是让殷梨亭和杨不悔大感惭愧,这孩子竟能说出这么一番话,在情在理却又有一种骨子里的叛逆,这绝不是张无忌的行事作风,到有几分像赵敏。
  殷梨亭叫殷灵珊和张若敏坐下,他与杨不悔坐在桌子的另外两边,张若敏想起自己适才对殷梨亭的怨言定是被他听见了,此时张若敏觉得很是过意不去,他充满歉意的道:“六爷,刚才若敏的话多有得罪,你可不要见怪。”张若敏说这话时,杨不悔又从他身上看到了张无忌的影子。
  殷梨亭道:“若敏何须致歉,你那一番话说得至情至性,在事在理,是我和不悔的想法太主观了,竟察觉不到灵珊的感受。”
  杨不悔心甚不安的道:“灵珊,你为何不把心中的委屈说与我们听,爹娘会让你自己做主的。”
  殷灵珊低低的说:“女儿不想让爹娘为难。”
  殷梨亭沉凝了一下道:“傻孩子,你的幸福永远都是最重要的,爹会找个合适的时间与你四叔商量商量。”杨不悔听了殷梨亭这般说心下稍宽,她充满感激的望了一眼殷梨亭,而殷梨亭心中却甚是沉重,他与张松溪都十分看好这门亲事,可如今他要怎样向张松溪开口呢?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4-02 17:06:21
  杨不悔望着张若敏,他心中暗道:“这孩子从小在岛上长大,性格独特,也不知是好是坏?”杨不悔道:“此时夜已深了,我们都回房歇息吧,灵珊,这事你就放下心来吧。”
  殷灵珊一颗心又是高兴又是为难。
  殷梨亭对张若敏道:“若敏,你也早些睡去,剩下的酒你就明日再喝吧。”
  殷梨亭.杨不悔和殷灵珊走后,张若敏看了看坛中之酒,足足还有半坛之多,他心中暗思道:“今夜不饮则罢,一饮就定要饮个痛快,只是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闷酒,实在是索然无味,我不如将酒提到外面去喝。”张若敏提着半坛酒来到门外,此时,天际还有一道弯月在浮云中时隐时现,地上的些许流光也时明时暗,小院里有几种虫的声音和鸣着,无风的树静静的投下如墨的影子。张若敏住的房门外右边就有一颗不大不小的松树,树下有一条石凳,张若敏坐在石凳上,将那半坛酒断断续续的喝完,酒入愁肠,更让他想起爹娘,想起莹玉,想起灵蛇岛,他心中一时情切,眼眶里已满是泪水。过了一会,酒意和困意一起袭上来,张若敏觉得很是疲惫,他倒在石凳上就睡着了。
  是夜,张若敏梦见自己倒了一片梅花林中,那些梅花大多数都是含苞未放,张若敏抬头望天,但见彤云密布,长空风啸,雪花似乎马上就要翩跹飞下,张若敏走入梅林深处,只见一个穿雪白长衣的女子正睖睁着他,那女子轻轻的说:“若敏,我愿意与你一起回灵蛇岛去......”
  就在这时,张若敏忽的觉得地动山摇,他一下子醒了过来,他张开惺忪的睡眼,见殷灵珊正在不停的摇晃着他,这时天已是亮了。张若敏回想着梦中的情景竟是那么的真实,那女子的声音还如在耳边一般,张若敏想起那梦中女子,心中蓦地充满了温暖,充满了强烈的期许,充满了坚实的信念,张若敏努力回想着那女子的面容,却是一片模糊,他情不自禁的低声念着:“我一定要找到你......”
  殷灵珊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睡在外面啊?要是着凉了可怎生是好?你醒来时在想什么?你一定要找到谁啊?”
  张若敏翻身坐了起来,他低低的念着:“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殷灵珊急道:“亏得你还有这诗意,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呢。”
  张若敏道:“我昨晚在外面喝酒,有些困了,就在这石凳上睡着了。”
  殷灵珊再次问道:“你要找的那个人是谁啊?”
  张若敏笑笑道:“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可能要看到她才知道,只是我一定要找到她,她愿意陪我回灵蛇岛。”张若敏说罢起身回屋里去,他边走边道:“我有一件事觉得不妥,不悔婆婆跟我娘一样年轻漂亮,可为什么我要叫她婆婆呢?哎,我还是再去睡一觉吧,吃午饭的时候再来叫我。”
  殷灵珊听了愣在当地,对张若敏说的这些话就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想想又好气又好笑,殷灵珊大声道:“你小子给我站住,什么吃午饭才来叫你,你忘了今日你要拜师武当吗?”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4-02 17:07:44
  @安逸晨2013 55楼 2014-03-27 16:17:32
  mark一记!坐观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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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支持!谢谢支持!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4-04 18:05:34
  上午,殷梨亭带着张若敏来到了遇真宫大殿,大殿上足足站了四五百名武当的第三代弟子,第三代弟子就有四五百名,由此可见武当的兴盛了。张三丰亲自支持了张若敏的入派仪式,无非是拜拜三清四帝,读读清规戒律之类的,仪式完成后,张三丰又让张若敏堂堂正正的拜宋远桥为师,武当弟子虽有四五百之多,但宋远桥之下却只有两名弟子,张若敏算是最小的一个,他的师哥武元庆是宋远桥夫妇收的义子。其余的第三代弟子皆由武当的其余四侠一起传授武艺。张若敏拜过师以后,张三丰命弟子带着众人下去习武去了,张三丰又带着张若敏去后山拜祭了自己的爷爷奶奶张翠山和殷素素之墓,又
  连同武当七侠莫声谷的墓一起拜祭了,最后连宋青书的墓也烧了纸钱燃了香,宋青书虽死有余辜,可他毕竟是宋远桥唯一的儿子,张三丰心中时常遗憾。
  二人扫墓回来,张三丰将张若敏唤至内堂,张三丰道:“若敏,你一家人都喝了朱元璋配制的毒酒,你爹爹中毒太深,又兼此毒太过诡异,我无法替他驱毒,或许你中毒稍浅,我可以为你运功驱毒试上一试。”
  张若敏笑道:“那毒暗下于酒中,我喝的酒比爹爹多的去了,哪里还有得解。”
  张三丰搬来两个蒲团,他叫张若敏坐在上面,他坐在张若敏的身后运功替他驱毒,张三丰的内劲已输入张若敏的体内,张若敏但觉一股宏柔的力道在全身游走,四肢百骸俱暖洋洋的。约莫过了一茶盏的功夫,张三丰收回内功,他一声叹息道:“此毒之诡异,我生平第一次见到,你全身与正常人一般,实在是查不出这种毒药附藏在何处,要配制这种匪夷所思的毒药,一定要花几年的功夫,看来朱元璋要对付无忌,是密谋已久的事。”
  张若敏道:“师祖不必烦恼,我本身对武学兴趣不高,这内力有无都无所谓。”
  张三丰起身在内堂来回踱着步,他想了一会儿道:“你虽非天赋异禀,但也绝非资质平庸之辈,以你的聪明才智.形象骨体而言,若你专心致悟武学,修为也不会逊于无忌,奈何你这孩子天生对习武就无多兴趣。”
  张三丰又沉思了一下继续道:“若敏,我虽不能截解去你身上之毒,但我可以传一套剑法与你,这套剑法我穷六年心思,于昨夜才浑然贯通悟成,达到了心剑合一的境地,这套剑法我吸取了江湖各派剑法之所长,又融入了武当剑和太极剑的精髓。”
  张三丰忽的神秘一笑道:“我创这套剑法时,前两年就已创造出了全部的招数,招式虽然精妙,但始终觉得有些刻意雕琢,不能浑然天成,这样的剑术是无法达到最高境界的。为此,我一直未曾将这套剑法公布出去,只是在暗中琢磨,余后几年我虽做了些改进,但仍觉不完美,直到前些日子,我云游至峨眉,见两名大汉正在调戏一名妇女,我见了强忍怒气,劝那二人不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行此下流之事,他二人不但不听还拔剑便向我刺来,说是要让我见识一下蜀中流花教中的销魂剑法,这套剑法中有些招式甚是下流卑鄙,在当时我却是灵光一闪,心中大喜。我回到武当后,在我创的剑法之中也融进一些下流一点的招数,结果整套剑法使出来如行云流水一般畅快,无任何修饰,却能蕴含多种剑术之精妙。我于昨夜已将这套行云九式剑法全部整理好了。”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4-07 18:46:54
  “不知调戏妇女的两名大汉后来怎样了?”张若敏问道。
  张三丰呵呵一笑道:“我叫那两人向那妇女各磕了五千个响头,一个磕头另一个在一旁数,若数错了数的人就得多磕五千个,我就坐在路旁边喝酒边看他们磕头。”
  张若敏继续问道:“不知那流花门又是干什么的?”
  张三丰道:“这流花门专做一些鸡鸣狗盗.开青楼赌场的事,不知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后来我回到武当,叫松溪梨亭二人去将流花门几个有头脸的人武功废了,现在应该是消停了许多。”张三丰说罢,他心中暗道:“这小子对我的新创剑法全无关心,却对这些江湖琐事甚是上心。”
  张若敏道:“我只觉得甚是奇怪,流花门中这两名汉子应该是有妻室的人了,可是他们为何还要去调戏别人的老婆呢?”
  “这个嘛!”张三丰愣道:“这个嘛,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
  张若敏挠了挠头道:“我都二十多岁了,可是我还是不明白。”
  张三丰生怕张若敏还会问出些难以解答的问题,他忙道:“现在师祖就来教你这套行云九式,你可要用心揣摩。”张三丰从剑架上拿了两柄长剑过来,他递了一把剑与张若敏,张若敏忙接剑在手。张三丰将行云九式从头到尾细细的演示了一遍给张若敏看,他演示一招就说一招的名字。这九式分别为:
  第一式 漫卷浮云
  第二式 行云流水
  第三式 云聚云散
  第四式 彤云密布
  第五式 阴云四锁
  第六式 战云横天
  第七式 风卷残云
  第八式 笑看风云
  第九式 白云苍狗
  这九式的前三式就如云在空中被风吹动,或聚或散,或浓或淡,时刚时柔,时静时扬,片片飞云演化长天,形态万千。这中间三式就如云层越聚越多,越聚越厚,如山雄峙,如原广阔,大有遮天蔽日之势,更兼其中电闪雷鸣,朔风凌冽,暴雨倾盆,当真惊天地泣鬼神。这后三式就如天降大雨之后,碧天一色中有几朵浮云,点点柔飘任意东西,是真非真,似幻非幻,最后一式“白云苍狗”就如一声叹息一般将九式收住。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4-17 00:08:49
  不好意思,最近比较忙了。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4-22 22:12:00
  张三丰施展过行云九式,他收剑道:“若敏,这套剑法如果结合内力施展,其威力实是不可小觑,这并非太师祖自夸自个创的剑法高明,我是想要你认认真真的学会这套剑法,你虽无内力与剑法相结合,但你学成之后,用来防身却是非常实用的,就算是你遇上了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凭此套剑法也定然可以全身而退。”
  张若敏道:“太师祖这套剑法当可比当年独孤求败前辈创下的独孤九剑,已达到了剑术的最高境界。”
  张三丰听了道:“快别说什么剑术的最高境界,我的恩师火龙真人曾对我提及一人,此人乃是蜀中剑侠天绝子,此人竟能御剑飞行千里,飞剑取人性命,就与传说中的剑仙一般,实在是匪夷所思。”
  “这御剑术我也听爹爹讲过,他却是不信凭着内力能将一把剑操控到如此地步,难道这世界上真有御剑术不成?”
  张三丰道:“我非亲眼看见天绝子御剑,但恩师火龙真人的话是绝不会有假的,相传这些剑仙住在蜀山绝顶之上,自成蜀山一派,这些人只是暗中替天行道,从不参与武林中的任何争名逐利,是以武林中只有极少的人见过蜀山剑侠。恩师曾言,这御剑术的高低跟所使的宝剑有极大的关系,三十年前为了争夺一把绝世圣剑承天剑,蜀山发生了一次大规模的同门相残,蜀山派中有五个绝顶高手,分别是天绝子.长风吟松.莫名.寒门.无双子,这五人处无双子外,其余四人都死在了那次夺剑风波。”
  “那承天剑究竟是一把什么宝剑,这些剑仙为了它居然连性命都不要了?”张若敏问道。
  张三丰道:“听恩师说,这承天剑是用千古神剑干将剑和莫邪剑合铸而成的,相传这干将剑和莫邪剑乃是雌雄双剑,须得心意相同情投意合的男女合使才能发挥其石破天惊的威力,到了北宋初年间,干将剑和莫邪剑被张天师所得,这张天师得到二剑后却发愁了,他本是了却尘缘的道士,又如何去找情投意合的女子来同使这两柄宝剑。于是张天师穷心积虑,花了数年时间,采集了天下神木,他要重铸干将莫邪剑。起炉那天,张天师同邀数位得道好友来相助铸剑,架高炉,燃神木,所有道士共同发功催火,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神木燃尽后干将莫邪剑却是不能熔化。正当众道士一筹莫展心灰意冷之时,忽的天降奇缘,数十道天火从天飞坠,熔化了干将莫邪剑,张天师在这机缘巧合下,终于铸就了一柄空古绝今的神兵利器承天神剑。”
作者:桂北骑士 时间:2014-04-22 22:58:42
  没了?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4-23 22:35:13
  @桂北骑士 64楼 2014-04-22 22:58:42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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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挺忙的,保证一有空就大力更新
作者:胡哥哥哥 时间:2014-04-24 09:16:39
  加油吧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4-24 12:01:09
  @胡哥哥哥 66楼 2014-04-24 09:16:39
  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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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谢谢!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4-24 17:10:43
  张若敏听后十分的心驰神往,他问道:“听爹爹时常说,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不知这倚天剑和屠龙刀与承天剑相比起来,谁更胜一筹?”
  张三丰道:“倚天剑和屠龙刀虽也是斩金断玉的神兵利器,但真正贵重的是刀剑中的《武穆遗书》和《九阴真经》,而承天剑则是一把至情至性的大爱大义之剑,倚天屠龙是不能比的,承天剑的前身干将莫邪双剑乃是一对情剑,莫邪为了干将能铸成此剑,她以身跳入铸剑炉中,干将才能将剑铸成。”
  “难道干将莫邪乃是一对夫妻?”张若敏好奇的问道。
  张三丰道:“你这小子,对我的行云九式不见有半点兴趣,却对这些奇闻异事却如此在意,真是怪哉!也罢,我今天就讲与你听一下,这干将莫邪正是一对夫妻。干将是战国时闻名天下的铸剑大师,他采五山之金,和五金之英,要铸成一把千古神剑,奈何这五金之英不管怎么熔炼,就是炼不出铁汁,干将为此大是焦急,以至于一夜白头。莫邪见干将如此,她心中甚是难过,为了完成干将的铸剑大业,她竟跳入铸剑炉中,于是五金得以熔化。干将遂将铁汁铸成两剑,一剑作龟纹,名干将,一剑作鳗文,名莫邪。如果张天师真是将干将莫邪合二为一,那么这承天剑的威力就足以惊世骇俗了,试想这干将莫邪乃是两把至情之剑,一阴一阳,这阴阳相合,大爱无边,其威力定然胜过两剑分开使用。”
  张若敏听了有些疑惑的道:“既然两剑合二为一则威力更甚,那为何当初干将要铸成两剑,他将干将莫邪铸成一剑岂不是更好?”
  张三丰道:“这干将是奉王命铸剑,他铸好剑后自然是要上交的,他铸成两剑的用意就是自个要留上一把。这其中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剑是有灵性的,若一开始就铸成一把剑,就只能阴阳取一,分成两把定阴阳之后再合成一起,则是阴阳调和,其性质已完全不一样。”
  张三丰说罢,他忽的问道:“若敏,刚才师父已将行云九式前前后后完完整整的使了一遍,你可成记得一招半式?”
  张若敏摇了摇头道:“师祖刚使完剑招时,我尚且能记住半招,可是又听你说了这些趣事,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
  张三丰愣了一愣道:“你爹爹虽有些愚直,但学武却是一个天才,你小子为何却未继承他的武学天赋呢?”
  张若敏傻傻一笑道:“我自小就认为学武无多大益处,我不去招惹他人,他人也自然不会来招惹我,我习武何用?”
  张三丰道:“若人人都如你一样想法,那习武除了强身健体外就真的一无是处了,可是这个世道并不是你不招惹别人,别人就不会来招惹你,这个世上有许多人受到不公平的对待,总得有一些人来为这些遭受不平的人讨回一些公道,于是就有了大侠的出现。若敏啊,师祖一百三十多岁了,看尽了许多的人世沧桑,这个世道,永远是强权的世道,当一个普通人不幸遭遇强权的欺凌时,他唯一剩下的就是用武力来维护自己的尊严,武力的高低就决定了他维护自己尊严的程度。我道家虽讲究与世无争,但绝不提倡不要尊严的苟且偷生。若敏,你不习武,别人招惹你,要打你杀你伤害你的亲人,你如何来保护自己保护亲人,若你在路上碰见两名大汉调戏妇女,你应当怎么办?难道视而不见?若你练得一身好武艺,那情况就有所改观了。”
  张若敏听了道:“师祖说得有理,只是我认为这些江湖中的大侠实是没做过多少好事,那些名气都是人家茶余饭后说出来的。真正的侠之大者,绝非以武明志以武取人,秦商鞅,汉张良,唐魏征,宋程普,一句建议就能惠泽天下苍生,这一个人就顶千万个大侠,这才是真正的侠之大者。”
  张三丰听了点了点头道:“小子,想不到你在那荒岛上还能读些旧史,悟出些见解,当年叱咤风云的郭靖大侠曾说过,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只有那些心怀苍生的人才能被称为侠,只有能惠泽天下苍生的人才能被称为侠之大者。若敏啊,也许读读兵法考个举人什么的更适合你一些。”
  张三丰说罢,他沉凝了一下道:“武当派向来以行侠仗义祛恶扬善为宗旨,今细细思来,真正能让老百姓受益的事,武当还做得远远不够。”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4-24 17:13:28
  张若敏语录之二:人生,就是一间自困的监狱,没有几个人能走得出去。当一切归于沉默,回忆不是死灰,怀念就是折磨!喜剧悲剧,最终都不过是一场闹剧!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4-25 18:58:42
  张三丰说罢,又将行云九式演示了一遍给张若敏看,张若敏看后道:“师祖,你还是一式一式的传与我吧。”
  张三丰听了心道:“欲速则不达,我还是先传第一式与若敏。”张三丰遂将行云九式中的第一式漫卷浮云演了十多遍给张若敏看,知直到张三丰演示到第五十遍时,张若敏才似像非像的学会了这一招式。
  张若敏今日出现在武当派的入门仪式上,这让一个人惊出了一身冷汗,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陈涛之子陈文静,陈文静乃是朝廷埋在武当的探子,陈涛以为张无忌一家人被困京城,武当就无人能识破陈文静的身份,故他又派陈文静重回武当做了探子。张三丰带走张若敏后,陈涛是一天后才知道消息,他急忙派人给陈文静送信,但张三丰带着张若敏是连夜赶回武当的,是以陈涛的书信是在陈文静见到张若敏的当天晚上才送到他的手中。这天夜里,陈文静在房中来回踱着步,他心中暗道:“我若继续呆在武当,定然会被张若敏认出来,那样可就死定了,不行,我得先避开张若敏,下了武当再好好想一个办法,我能混进朝廷又能混进武当,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绝对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差错。”陈文静想罢,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急急的去向张松溪告假,说是家母病危,张松溪遂让他回家去了。
  这一天午后,张三丰又教了张若敏行云九式的第二式行云流水,张若敏学会了第二式后将两式一起演给张三丰看,张三丰看了道:“看你小子使这两式剑法,颇有画虎不成反类猫的感觉,你须得回去认真学习,仔细领悟其中的奥妙。”
  日薄西山时,张若敏才回到殷梨亭的住处,殷灵珊见张若敏回来了,忙绕在他身边问东问西,张若敏道:“今天也学得不咋样,好不容易学会了第二式,却是十分生疏。姑姑,待我学会了这九式,我就把这套能跟独孤九剑相比的剑法教给你。”
  殷灵珊听了,她心中十分高兴,她看着张若敏道:“你说要将剑法教给我,我自是很高兴,可是我却是不能学的,没得到太师父的允许我若学了他的剑法那就犯了武林的大忌。若敏,你可不要着急,要知道这样高深的剑法,就是武学奇才也得学他十天半个月的。”殷灵珊说完,她从怀中摸出一把小刀递与张若敏道:“若敏,为了恭喜你学到如此高深的剑法,我就送这把小刀与你贺喜。”
  张若敏接过这把小刀,只见此刀制作得甚是巧致,小刀长约六寸,刀柄是用黄金镶了翡翠制成,张若敏将小刀抽了出来,只觉寒光耀眼,一定是千锤百炼的精钢制成。张若敏看着这把刀,他虽不认得这刀用什么材料制成,但可以肯定这把刀定然十分名贵。
  殷灵珊道:“若敏,你喜欢吗?这可是我十六岁生日时,张四叔送我的生日礼物。”
  张若敏听了忙道:“这把刀既是张四叔送你的生日礼物,我可是万万不能要,你就随便送我一点什么,我也知道姑姑对我好。”
  殷灵珊轻轻一笑,她听到张若敏说知道自己对他好,她心中甚是甜蜜,她心道:“我好言叫他收下这刀,这犟小子定然还会推却,不如我唬他一下。”殷灵珊忽的小嘴一嘟,她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道:“你这小子怎么那么啰嗦,叫你拿你就拿着呗,你再这样推来推去,我可要生气了。”
  张若敏见殷灵珊小嘴一嘟,以为她真的生气了,他忙道:“姑姑不要生气,我收下就是了。”
  殷灵珊一声脆笑,她拉着张若敏的手道:“走,姑姑带你看夕阳去。”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4-26 21:08:09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2-20 18:42:10
  此章节中陪酒之人应加上蓝玉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4-26 22:05:52
  殷灵珊带着张若敏来到武当山门外的石阶上坐着,其时夕阳已然下山,峰际堆满了霞光异彩,正是彩霞仙子在做日终的曼舞,流云飞袖,姿态万千。张若敏见到大自然的这般美景,他不由看得痴了,殷灵珊坐在石阶上,她将两手衬在腿上,再用手掌托住脸庞,也看得入神。
  殷灵珊道:“以前心情不好时,我就喜欢坐在这个地方看晚霞,一直看到天黑才回去,回到家后,就将些烦恼事都忘记了。”
  张若敏道:“我也时常一个人坐在灵蛇岛的礁石上看晚霞,大海的霞光与这武当的霞光都美得让人无法赞叹。”
  过了一会,霞光慢慢的退去,天际只剩下几大片黯然的灰云,灰云下,是一片隐隐浅浅的暮白,此时空山寂寂,夜霭徐徐渐至,四野蓦地苍凉。忽来飞鸟投巢,声声惊心。张若敏心中凉意骤升,他轻轻的念着:“是灿烂?还是苍茫?”
  殷灵珊转过头来望着张若敏,只见他呆呆的望着前方,神情疲倦中带着几分无奈,殷灵珊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难过,她心中想到:“若敏他二十年来都在灵蛇岛上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有家人朝夕相伴,而今他孤独一人,不知他以后的路又要怎么走?”
  殷灵珊伸手拉了拉张若敏的衣袖,她问道:“若敏,在想什么呢?”
  张若敏道:“只是想起了爹娘和妹妹,想到了以后的日子不知会是怎么样,姑姑,我真想离开武当,在江湖上去走一走,虽然有些害怕却也很期待,我坚信我能找到那么一个人。”
  殷灵珊道:“若敏,不知你要找什么人啊?”
  张若敏道:“一个跟娘亲很像又愿意陪我回灵蛇岛的人。”
  殷灵珊听了不由得愣了一下,心中忽的有一种很复杂的感觉,她忽的想起了一件事来冲淡了这种感觉。殷灵珊急道:“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啊,爹说今个晚上我们一家人都要去宋叔叔家吃饭,若敏,我带你去认识一下你的二师哥武元庆,这人可有意思了,老能逗人发笑,按辈分你得叫他叔叔了。”
  一个多月后,张若敏总算勉勉强强将张三丰传授的行云九式学会了,张三丰见过张若敏使的行云九式后轻轻一叹道:“只有皮毛,无剑之风骨,还须得练上个万儿八千次的,方可有小成。”
  离开武当的陈文静在这段时间里,正在准备着一个将张若敏除去的阴谋。
  这天午后,殷梨亭杨不悔和殷风正下山去镇上买东西了,殷灵珊不肯去,就陪张若敏在院子里练剑,张若敏非得将行云九式教给殷灵珊,他将第一式漫卷浮云使了两遍给殷灵珊看,殷灵珊马上就学着他的样使了一遍,张若敏惊道:“姑姑真是聪明绝顶,才看我使得两遍漫卷浮云,你就已经学会了,而且舞得比我好看多了。”
  殷灵珊无奈的笑了一下道:“这一个多月,我几乎天天陪你练剑,本来嘛,偷学太师父的武功实是犯了大忌,只是我成天看你在我眼前比划行云九式,我不想学也被硬逼着记下些招式了。不过这剑招中的精深奥妙我也是一时半会理解不了,若敏,这学剑之道并不在乎快慢,爹爹曾对我说过,同样一套剑法,有的人学了三年,而有的人只学了三天,这并不是说用三年学成剑法的人就笨,因为学三年的人,剑法扎根在心里,学三天的人,剑法扎根在眼里。”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4-27 21:54:09
  你妹的,那个必胜客广告什么时候才能取消!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4-27 22:38:43
  “谢谢姑姑开导,我明白了。”张若敏道。殷灵珊走到张若敏的面前,张若敏使了两遍行云九式,现在已是累得满头大汗。殷灵珊掏出手绢,她轻轻的为张若敏拭去额头上的汗水,张若敏闻到殷灵珊手绢上传来的淡淡的幽香,他心中不由得一阵柔迷。张若敏目不转睛的看着殷灵珊,殷灵珊本来是一个大方开朗的女子,但她一接触到张若敏略带火热的眼光,她忙低下头去,双颊一阵绯红。
  张若敏道:“姑姑的手绢真是好香,只是给我擦汗弄脏你的手绢了。”
  殷灵珊忽的抬起头来,她的双眼中流动着一种异彩,含着一种脉脉如春的情愫,殷灵珊道:“若敏,姑姑把这手绢送给你,你要吗?”
  张若敏心中暗道:“上次姑姑送我刀子,我拒绝她,她就生气了,这次我可不能再惹她生气。”张若敏忙接过手绢道:“谢谢姑姑!”张若敏看那手绢上绣了一对双飞燕,燕子旁边绣了两个字:灵珊。张若敏折好手绢,再小心翼翼的放入怀中。
  殷灵珊见张若敏小心翼翼的收好自己的手绢,她心中很是高兴,殷灵珊道:“若敏,姑姑送给你的东西,你可要好好的珍惜。”
  张若敏道:“姑姑送的,我自然会加倍珍惜的,上次姑姑送我的刀子,我就一直随身带着。”
  “这样就好!”殷灵珊笑道:“姑姑之所以送东西给你,是因为你待姑姑也好,连行云九式那么精妙的剑法你也肯教与我,你待姑姑这般好,我自会好好记在心上的。”其实,在张若敏的心中,剑法就是剑法,并没有什么平庸精妙之分,如果有其他武当弟子要学这套剑法,他也是会教的,可在江湖上,若能教与这么高深的剑法,就意味着对方是自己极亲近极信任的人了。
  殷灵珊看着张若敏继续道:“你小子老是不停的叫我姑姑,听着都别扭死了,你要是能叫我灵珊就好了。”
  张若敏听了傻傻一笑道:“我虽叫你姑姑,可在我心中,你就如同我的好妹子一般。”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4-29 16:37:28
  是夜,用过晚饭后,张若敏正准备回房歇息,殷灵珊对张若敏道:“若敏,明天我们还一起练剑。”
  “好!”张若敏道:“明早天亮我们就一起练行云......”张若敏本想说一起练行云九式。殷灵珊心中一急,她忙打断张若敏的话道:“你小子还啰嗦个什么,快些回房去睡吧。”殷灵珊心道:“这小子差一点就说出教剑法给我的事了,若被爹爹知道我偷学太师父的武功,我就可得挨大训了。”
  张若敏走后,殷灵珊也正要离去,杨不悔忙将她叫住,杨不悔道:“灵珊,你过来坐下,娘有话要跟你说。”
  殷灵珊坐在杨不悔的对面,她似乎已感觉到杨不悔要问什么问题,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杨不悔道:“灵珊啊,你不愿嫁与张如岳,那么你告诉娘,你可有心上人?”
  殷灵珊将头低了下去,她轻声道:“孩儿成天都没走出过武当,转来转去都面对着一群道士,哪来的什么心上人?”
  杨不悔打量着殷灵珊的神情,她继续道:“灵珊啊,你都快二十了,别的女子到你这般年龄都已经出嫁了,你要是有心上人就告诉娘,爹娘也好替你做主,要不然就嫁与张如岳好了,那小子虽然心高气傲,心地倒是不坏,武功也不错。”这时,殷梨亭也在一旁不紧不慢的道:“昨日我见师父,师父说若敏这孩子年龄也不小了,他爹娘虽不在身边,可也不能耽误了孩子的婚事啊。于是师父提了一个女孩子的名字,问我将此女许配给若敏是否合适。”
  殷灵珊急问道:“太师父说的那女子是谁?"
  殷梨亭轻轻一笑道:”此女子是你俞莲舟叔叔最小的女儿俞心眉。”
  殷灵珊一听到俞心眉,她心里蓦地紧张了起来,殷灵珊急道:“太师父也不问问心眉愿不愿意嫁与张若敏?又或者是若敏愿不愿意娶心眉?爹爹当时是怎样一个说法?”
  殷梨亭见殷灵珊急于言表,他已是心中有数,此时殷梨亭哈哈一笑道:“此乃美事一桩,我自然是同意了,师父也说他要跟你俞叔叔商量一下,找个机会先让若敏和心眉见上一面。”
  殷灵珊心中更是着急,此时又无言以对,她一急,两行清泪忽的滑落脸颊,殷梨亭和杨不悔见了心中一惊,俱暗思道:“想不到灵珊竟真的喜欢上了若敏,真是奇怪,她与张如岳从小就青梅竹马,一起玩到大,灵珊对他却无半点儿女私情,而与张若敏才相处一个多月,灵珊就如此紧张他,莫非姻缘真有天意一说。”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5-02 18:56:17
  其实在殷灵珊的心中,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张若敏,只觉得张若敏与其他人不一样,时而愚钝,时而古灵,时而严肃,时而幼稚,又时而成熟。殷灵珊觉得跟张若敏在一起特自在,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一个多月来,殷灵珊与张若敏朝夕相处,殷梨亭与杨不悔都看在眼里,他二人见灵珊与若敏在一起甚是欢快,故今夜来试探一下殷灵珊的想法。现在殷灵珊对张若敏的心意,殷杨二人都已知晓,二人心中也觉灵珊若能嫁与若敏,也是美事一桩。
  张若敏回房睡下,他这几日都在练习行云九式,是以身子感觉很是疲惫,他躺在床上不多时就已酣然入睡。
  这时,一条黑影从房顶上倏地飞落到小院里,那条黑影落地后四周略一逡巡就直奔张若敏的房间,那人到了张若敏房间外的窗户旁停下了脚步,他轻轻的捅破了窗纸,再用小竹筒吹了一团迷香到张若敏的房间内。黑衣人将一粒药丸含在嘴里,他掏出一把小刀,挑开了张若敏房门的门栓,然后像鬼魅一般闪进屋内,径直来到张若敏床前,黑衣人从腰上解下一只大麻袋,再将张若敏胡乱的装入麻袋中,再用绳子紧紧的系住了袋口。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5-02 19:00:04
  柳雪语录之一:若你的身后还站着几个靠得住的兄弟,无论何时那都是一笔价值连城的财富,也是随时都值得痛饮三百杯的荣幸。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5-06 03:38:04
  张若敏语录之三:寒夜里,我紊乱的悲思着过往的沉沦,梦,穿着白衣,带走了两个人的灵魂!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5-06 03:41:57
  张若敏语录之四:风,带着灰色的华年从我指间流过,并幽幽的叹息着:最终,遗忘与被遗忘的,都是折磨!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5-06 18:38:06
  这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离开武当的陈文静,他今夜用迷香迷住了张若敏,就是为了要杀人灭口。陈文静扛着张若敏,他飞快的闪出房门,纵身掠过了院墙,陈文静一出院墙,他心中大喜暗思道:“想不到此行竟如此顺利,这厮命合当该绝了,真是天助我也!”陈文静扛着张若敏借着依稀月色一路狂奔,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陈文静奔到一处小溪边停下了,小溪的下面是一道瀑布。陈文静将张若敏在溪边放了下来。
  月光下的飞瀑带着无限的风致泻入潭中,发出震耳的哗哗水声,荡漾出柔波迷离,而陈文静的到来,让这缥缈若幻的美景立时就笼罩上了一层诡异和杀气。陈文静从腰间解下另一个麻袋,他在溪边捡了许多石块装入麻袋中,然后他将装满石块的麻袋与装着张若敏的麻袋上上下下紧紧的缠在了一起,然后将两只麻袋拖到瀑布的边缘,陈文静脸上泛出一丝冰冷的阴笑,他轻声道:“小子,你也不要怪我,或许这就是你的命吧,自古成大事者都是用无辜的生命作为台阶的,这就是成王的法则,你就是我的一节台阶。”陈文静说完,他将张若敏推下了瀑布,只听得扑通一声,两只麻袋重重的砸在了水潭中。陈文静心中盘算道:“待到那些牛鼻子发现这人的尸骨时,少说也是三两年后的事了,那时我早已离开武当了。”
  殷梨亭和杨不悔弄清楚了殷灵珊的想法后,他们走出用餐的房间,再穿过一条走廊来到后院,四人正欲回到各自的睡房去,这时,殷灵珊忽的道:“若敏这小子也太粗心了,睡觉连房门也忘了关。”
  殷梨亭转头一看,果见张若敏的房门半掩着,他轻声道:“若敏不像是这么粗心的孩子,你看他平时做事都是小心翼翼的。”殷梨亭说完,他心中突感不妙,他惊声道:“不好!”殷梨亭忙一个飞身,掠到了张若敏的房门前,其余三人也紧跟着奔了过去,殷灵珊见殷梨亭站在张若敏的房门前一动不动,她急问道:“爹爹,快进去看看若敏啊。”殷灵珊说完,就要冲进屋内,殷梨亭忙一把抓住殷灵珊的手臂,他的语音中深沉而又焦急的道:“不要进去,若敏已不再屋内了。”
  杨不悔忽的道:“好厉害的迷香,莫非是蜀中唐门唐天宇配制的无命香。”
  “正是这种迷香。”殷梨亭道:“此香我们在洛阳就已经见识过了。”
  殷灵珊听到张若敏已不在屋内,她真知道一定是出事了,她心中大急,眼泪已流了下来,殷灵珊大急道:“若敏他去哪儿了?”殷灵珊还抱着一丝希望推开了半掩的房门,烛光下,床上已是空空如也。
  殷梨亭道:“我要马上要将若敏失踪的消息报告师父,不悔,你速去将此事报告掌门,要他令所有武当弟子连夜搜寻若敏的下落。”殷梨亭说罢,他急急的去见张三丰去了,他心里有个声音在不停的呐吼:“若敏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如何对得起无忌!我如何对得起武当!”杨不悔见殷梨亭急急的去了,她也带着殷灵珊和殷风正连忙去找宋远桥。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5-07 17:58:45
  陈文静将张若敏推下水潭后,他急急的赶回到自己在武当山下镇上订下的客栈里,他要了几样小菜一壶好酒在客店里自饮,陈文静心道:“无世岛上的事已然办妥,如今就是要得到朝廷的信任才好行事。将张无忌一家人成功骗回京师,我已是立了一次大功,当了陈涛的副指挥使,如果能在武当再有所收获,估摸着就可以坐上指挥使的位置,到时在朝中办事可就容易多了。忍气吞声的给陈涛那厮当了几年干儿子,总有一天老子会连本带利讨回来。陈涛的女儿陈佩萍对我倒是一直很上心,哎......”
  陈文静想罢,他连饮了三杯酒,酒喝下后,他心中忽的升起一些无奈和惋惜,他心中想道:“张若敏也真是够冤枉的,逢年过节的,哥会烧几个钱给你花。”陈文静提起酒壶,他将壶中酒一口饮尽,他眼中闪出广泛冷漠的杀机,他回忆起自己第一次杀人时的情景,心没有慌,手没有抖,他心中的感觉,就如一只豹子咬死了自己的猎物一般,自然随意中带着一种强者的满足。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5-08 17:31:59
  两只麻袋很快就沉入了潭底,这潭底冷若玄冰,奇寒彻骨,也正是这种寒冷,让张若敏一下子醒了过来,这或许是唐天宇和陈文静所想不到的,这冰冷正是克制这迷香的办法。张若敏自小就生活在海边,自然是深谙水性,他一醒来,立即就明白了自己身在水底,此时他胸口已是憋得十分难受,又兼耳鼻口都有水灌入,张若敏一时险些昏厥过去。张若敏心里不停的喊着:“我怎会在这里?我怎会在这里?快游上去,快游上去。”他手脚一动,才发觉自己被困在一个袋子里,且被绳子帮得严严实实。张若敏使劲挣扎了几下,但丝毫不起作用。
  “我要死在这里了。”张若敏停止了挣扎,他此刻又快要昏过去了,他在心中念着:“爹.娘.莹玉.姑姑......”张若敏念到殷灵珊,他忽的心中灵光一闪,殷灵珊送给自己的小刀,自己一直贴身带着,张若敏精神为之一振,若能掏出小刀,就能割开麻袋游到水面上去。张若敏使劲挪动着自己的右手要掏出小刀,可陈文静把他绑得就跟粽子一般,他用尽了最后力气,也无法将手挪到装着小刀的口袋里。
  张若敏常年生活在海边,他的憋气功夫可达半柱香之久,只是这一次他是昏迷着被扔下水的,此时已到了他所能承受的终点。
  就在张若敏已经放弃时,他微弱的感觉到有什么拉着自己向上浮动,然后他就失去了知觉。当他再次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正躺在潭边的青石上,瀑布的水声仍哗哗的响着,浅月光仍照得四周一片柔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张若敏坐了起来,他感觉口鼻里说不出的难受,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肚子,感觉里面的积水已经被排了出来,张若敏心道:“我到底是死了还是被人救了?”
  这时,有个身影抱来一捆材放到青石上,月光下看不清那人的面容,来人将枯草点燃,然后一点一点的加材将火燃旺,那人对张若敏道:“小伙子,快过来烤烤衣服吧,你小子真是命大,我若不是正在山中夜游听见有东西坠入水潭的声音,若不是有时从瀑布顶上跳水戏耍,若不是抱着侥幸的心试上一试,我也救不了你。”
  火光下,张若敏见这人约莫六十多岁,穿一身青衣,一副道士的打扮,他容颜清瘦,眼光有些呆滞浑浊,但他整个人看起来一点都不颓废,他就像一棵被雷电劈过的树一样,虽沧桑却毅决。
  张若敏将身子挪到火边,他十分感激的道:“原来是前辈救了我,晚辈无以为报,还请前辈告知姓名,让晚辈的太师祖先暂代晚辈报这救命之恩。”
  青衣人听了挥了挥手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以再敢图恩报,太师祖......”青衣人若有所思的道:“在武当山,你管谁叫太师祖?”
  张若敏道:“晚辈的太师祖正是武当的张三丰真人!”
  青衣人听了心中一颤,他长吁一口气道:“莫非你就是上月来到武当的无忌的儿子张若敏。”
  张若敏点了点头道:“正是在下!”青衣人望向长天,他的心中一阵激动,青衣人心中暗思道:“我竟在侥幸中救了无忌的儿子,冥冥之中,感谢苍天眷顾,让我这把老骨头也没白白偷生这么多年。”
  张若敏继续道:“前辈既然不肯说出姓名,就请与我一起回去见太师祖吧。”
  青衣人仍是挥了挥手,他站起身道:“我只不过是隐居在山野中的一名闲散樵夫而已,受上苍的安排在此侥幸救了你,你也不要太过在意。你衣服干后就快些回去吧,你的亲人朋友此刻应该很是担心你了。”青衣人说完转身就大步走了,张若敏还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他目送着青衣人的背影消失于愈见暗淡的清浅月色中,他的出现就如这夜一样迷离。


作者:魔鬼的温柔1999 时间:2014-05-09 19:49:25
  @寒风夜带刀 82楼 2014-05-08 17:31:59
  两只麻袋很快就沉入了潭底,这潭底冷若玄冰,奇寒彻骨,也正是这种寒冷,让张若敏一下子醒了过来,这或许是唐天宇和陈文静所想不到的,这冰冷正是克制这迷香的办法。张若敏自小就生活在海边,自然是深谙水性,他一醒来,立即就明白了自己身在水底,此时他胸口已是憋得十分难受,又兼耳鼻口都有水灌入,张若敏一时险些昏厥过去。张若敏心里不停的喊着:“我怎会在这里?我怎会在这里?快游上去,快游上去。”他手脚一动,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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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青衣人应该一直生活在武当,而且还认识张无忌,他是谁?
作者:魔鬼的温柔1999 时间:2014-05-09 19:51:41
  楼主快更新,期待中
作者:魔鬼的温柔1999 时间:2014-05-10 21:25:08
  @寒风夜带刀 82楼 2014-05-08 17:31:59
  两只麻袋很快就沉入了潭底,这潭底冷若玄冰,奇寒彻骨,也正是这种寒冷,让张若敏一下子醒了过来,这或许是唐天宇和陈文静所想不到的,这冰冷正是克制这迷香的办法。张若敏自小就生活在海边,自然是深谙水性,他一醒来,立即就明白了自己身在水底,此时他胸口已是憋得十分难受,又兼耳鼻口都有水灌入,张若敏一时险些昏厥过去。张若敏心里不停的喊着:“我怎会在这里?我怎会在这里?快游上去,快游上去。”他手脚一动,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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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鬼的温柔1999 83楼 2014-05-09 19:49:25
  这青衣人应该一直生活在武当,而且还认识张无忌,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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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还不能说,绝对是意想不到的。
作者:魔鬼的温柔1999 时间:2014-05-12 14:41:43
  陈文静语录之二:当一个人认为所有规则都不存在时,智商决定他的疯狂程度。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5-13 12:05:24
  @魔鬼的温柔1999 86楼 2014-05-12 14:41:43
  陈文静语录之二:当一个人认为所有规则都不存在时,智商决定他的疯狂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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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头是不是把原稿都看完了,这个打字也挺辛苦的,哥也挺忙的,以后由你来帮我抄上去好不好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5-13 12:52:05
  张若敏坐在火堆旁,他转头漠视了一下四周,心中忽觉一片惨淡,他将头埋进双臂间,心里反反复复的念着:“是谁要害我?爹.娘.莹玉,我好想你们。”张若敏念罢,他抑制不住心中的酸楚,忍不住哭了出来,他哭了一会,忽的想起他来武当后,有一次因为想爹娘也曾哭过,当时殷梨亭说了一句话,咱男人有泪要往心里流!张若敏把心一狠止住了哭,他抬起头来,用袖子擦干脸上的泪水。张若敏抬头望了望天空,星辉依然是那么清亮,他心里忽的升起一个奇怪的悸动:“我不要回武当了,我要去寻找那个属于我的家园。”
  张若敏又沉思了一会,他想道:“不回去武当,我又能去哪儿?我若回去武当,太师祖定然会好好保护我的,还是回武当好了!”他刚一打定主意,又忽的想到:“爹爹要得到两位娘亲的相敬相爱,不知经过了多少风雨坎坷,受过多少艰难困苦,我一心想要像爹爹那样,有一个温馨幸福的家园,那么我就该去江湖上闯一闯,如果我害怕受苦受难,又怎能创建自己的家园。”
  张若敏想到自己的家园,他想着要在屋前种满花,屋后种满树,可以带着她在花间捉蝴蝶,在树下荡秋千,他的心里蓦地充满了希望,充满了力量。
  张若敏心中继续想到:“就算我回武当师父师祖能好好保护我,可我终久是一个依靠他人庇护的人,这样我如何成得了一个男子汉,又怎么会有能力创建自己的家园,更别说去救出爹娘和妹妹了。”
  张若敏站起身来,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他摸索着择路向武当山下走去,走了十多步后,他又转身回来在大石上用石头写了一行字:师祖师父,各位武当前辈,我平安无事,现在决定下山去了。
  张若敏乘着些许月色来到了武当山下的镇上,此时夜已三更,小镇上晚灯点点,清冷中透出一片祥和,偶尔一两声犬吠打破了夜的静寂。张若敏不知道怎样去住客栈,就算是知道这时的客栈也都打烊了,他也不懂如何去向人家借宿一晚,张若敏找了一处避风的檐角,他坐在檐角,背靠着墙壁,身子蜷缩成一团就睡着了。睡去不多久,他又被冷风吹醒过来,朦朦胧胧中,见一些树影屋影投划在地上,形同鬼魅一般。
  张若敏忽的想起了月下的大海,像一个大的摇篮,在摇着沉睡的幼儿,浪花多么轻柔的拍打着沙滩,发出的声音像梦的呓语一般。张若敏站起身来,在月光下走了几步伸展了一下身子,他忽的想到:“如果我沉在那水潭之中没人来救我,我现在已是死去了,这个世上的一切就再也见不到了,真不知道人死后会是一个什么样子,不知会不会有魂灵漂浮在空中。”

作者:一蓑烟雨530 时间:2014-05-15 08:51:50
  速度更新阿!楼主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5-16 00:44:01
  @一蓑烟雨530 89楼 2014-05-15 08:51:50
  速度更新阿!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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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支持,尽力尽力!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5-16 01:22:09
  张若敏此时已睡意全无,他头脑里乱七八糟的想起些琐事,这时,他檐角的侧面忽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张若敏心中一惊暗思道:“这大夜深的,是谁还在街上奔跑,莫非是被发现的小偷不成。”张若敏转过身子,从檐角探头向外望去。月光下,可辩有两条人影向这边奔了过来,一个人影高大,一个人影纤小,都看不清面目,那纤小的正扶着那高大的,那高大的似乎受了重伤,虽是在奔跑着,身子却是一摇一晃。
  两人就在距张若敏两丈远近的地方停了下来,那高大的人道:“教主,我......我真的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只怕还未将这惊天动地的大秘密告诉你就已经去了,那属下和两位兄弟的血可就白流了!”说话的是一名男子,那身材纤小的人道:“周堂主,你快别说话,我们的分堂就在前面不远处,我背你过去。”说话的是一名女子。
  那姓周的堂主道:“教主,此事干系重大,你一定要将这消息带与老教主知晓,教主,你让我坐下吧。”那女子只得依言扶着姓周的堂主坐下,她自己则坐在那男子的对面。姓周的堂主急急的道:“属下三兄弟早在两月前就探听道炼狱魔堂的五邪于今夜要在镇南的观音庙议事,也探听道五邪今夜所议之事极为重大。此五邪极少在江湖上走动,江湖中人别说是见他们,连听过他们名号的人都极少,这五邪平日里很少相见,一旦相见,就定然有惊天的大事要商议。这两个月来,兄弟们挖了一条很长的地道直通观音庙之下,我们知道五邪的功夫生不可测,是以地道顶离地面足有六七尺间隔。我们做了两个银的传音筒伸到地面的极隐藏处,然后我们于昨日午后就埋伏在地道里等待五邪的到来,这一等就等到二更左右。他们先是来了四邪,听他们相称的名号分别是黑白子.无常梦.牛头仙.马面鬼,那四人见面先是寒暄了一下,就听见一人说:“大哥青面阎罗怎么还没来。”又听见一人说:“那我们先议议这惊天大事,等他来时再听听他的意见。”那人语音刚落,就听见一人道:“此事还有什么好议的,既然承天剑已然现了身,我们又知道剑的下落,我们去将剑抢来就是了。”
  那女子听见承天剑现身,她不由得失口惊声道:“承天剑!”张若敏在一旁听到承天剑三字,也是心头一震,他曾听张三丰说过这承天剑是天下无双的至宝,已有数十年未曾出现过。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5-16 01:22:34
  张若敏此时已睡意全无,他头脑里乱七八糟的想起些琐事,这时,他檐角的侧面忽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张若敏心中一惊暗思道:“这大夜深的,是谁还在街上奔跑,莫非是被发现的小偷不成。”张若敏转过身子,从檐角探头向外望去。月光下,可辩有两条人影向这边奔了过来,一个人影高大,一个人影纤小,都看不清面目,那纤小的正扶着那高大的,那高大的似乎受了重伤,虽是在奔跑着,身子却是一摇一晃。
  两人就在距张若敏两丈远近的地方停了下来,那高大的人道:“教主,我......我真的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只怕还未将这惊天动地的大秘密告诉你就已经去了,那属下和两位兄弟的血可就白流了!”说话的是一名男子,那身材纤小的人道:“周堂主,你快别说话,我们的分堂就在前面不远处,我背你过去。”说话的是一名女子。
  那姓周的堂主道:“教主,此事干系重大,你一定要将这消息带与老教主知晓,教主,你让我坐下吧。”那女子只得依言扶着姓周的堂主坐下,她自己则坐在那男子的对面。姓周的堂主急急的道:“属下三兄弟早在两月前就探听道炼狱魔堂的五邪于今夜要在镇南的观音庙议事,也探听道五邪今夜所议之事极为重大。此五邪极少在江湖上走动,江湖中人别说是见他们,连听过他们名号的人都极少,这五邪平日里很少相见,一旦相见,就定然有惊天的大事要商议。这两个月来,兄弟们挖了一条很长的地道直通观音庙之下,我们知道五邪的功夫生不可测,是以地道顶离地面足有六七尺间隔。我们做了两个银的传音筒伸到地面的极隐藏处,然后我们于昨日午后就埋伏在地道里等待五邪的到来,这一等就等到二更左右。他们先是来了四邪,听他们相称的名号分别是黑白子.无常梦.牛头仙.马面鬼,那四人见面先是寒暄了一下,就听见一人说:“大哥青面阎罗怎么还没来。”又听见一人说:“那我们先议议这惊天大事,等他来时再听听他的意见。”那人语音刚落,就听见一人道:“此事还有什么好议的,既然承天剑已然现了身,我们又知道剑的下落,我们去将剑抢来就是了。”
  那女子听见承天剑现身,她不由得失口惊声道:“承天剑!”张若敏在一旁听到承天剑三字,也是心头一震,他曾听张三丰说过这承天剑是天下无双的至宝,已有数十年未曾出现过。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5-16 01:32:29
  什么东东?回复时显示错误,再次回复又重叠成了两次。
作者:bluedoctor1982 时间:2014-05-16 17:49:34
  @魔鬼的温柔1999 2014-05-10 21:25:08
  @寒风夜带刀 82楼 2014-05-08 17:31:59  两只麻袋很快就沉入了潭底,这潭底冷若玄冰,奇寒彻骨,也正是这种寒冷,让张若敏一下子醒了过来,这或许是唐天宇和陈文静所想不到的,这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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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张翠山吧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5-17 00:21:15
  姓周的堂主继续道:“正是承天剑,属下一直以为承天剑只不过是传说中的仙剑,没想到世上竟真有此剑,我们当时在地道里又听到一人说道:“若是能随随便便就将此剑抢来了,那此事怎还用我五兄弟来商议,你可知道,护送此剑去蓬莱封印的三位剑侠是谁?一个是蜀山派傲视红尘的无尘子,一个是英伟神俊的追风客,还有一个是以剑为命的剑奴。这三人虽然在当年夺剑风波中受了重伤,但三人合力,天下恐无人能敌,这三人炉火纯青的御剑术就是千军万马也奈何不了他们。”那人一说完,又听见一人道:“难道我们五邪还怕了那三个糟老头子,普天之下,除了武当派的祖师张三丰真人的极界神功外,我黑白子谁也不放在眼."
  张若敏听到这里,心中叹道:“师祖真乃神人,天下个个都如此尊敬于他。”姓周的堂主继续道:“又听见一人问道“黑白兄可曾探听道他们送剑的路径?”那黑白子道“那三个老头子护送如此至宝,怎会让别人知道他们的行踪,不过你们放心,我已在蜀山安排了许多眼线,到时一定能知道三人的行踪。”此时又有一人问黑白子道:“不知黑白兄是如何打探到这极度隐秘的消息的?”黑白子得意的哈哈一笑道:“这自然是蜀山派中出了叛徒,这消息可是三千两黄金买来的。”又听得一人问道:“这蜀山派当年为了这把剑,争杀到几乎灭门,而现在这剑出现了,他们又怎么舍得将此剑送去蓬莱封印?”黑白子听了道:“据那叛徒说,蜀山派要迎战一个强敌却没有致胜把握,他们害怕那强敌也知道承天剑再度现身蜀山会起夺剑之心,为保万无一失,是以蜀山决定派这三个老头子先将剑送去蓬莱的火龙真人封印。”
  张若敏曾听过张无忌讲过火龙真人来武当的事,当他此时又听到蜀山派的三位前辈要送承天剑去给火龙真人封印时,心中又惊又奇。
  那姓周的汉子继续道:“此时,又有一人问道:“不知要对付蜀山派的是什么人,以蜀山派的功夫,要称霸江湖那是易如反掌的事,只是他们一向淡泊名利,甘心偏安一隅,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连蜀山派都会害怕?”黑白子说:“这个嘛,我也不知道,我也甚是想不明白,普天之下,出了张真人外还有谁能与蜀山派一较高低,天下似乎没有这号人物啊。也怪蜀山派自己没落了,倘若天绝子无双子这些人没死的话,谁又会是这些独步天下的蜀山剑仙的对手。”黑白子刚一说完,属下就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这时...这时......”那姓周的堂主说道此处,他似乎已是油尽灯枯说不下去了。他身旁的女子忙抓住他一只手,将自身内力送到姓周的堂主胸口处护住他心脉。那汉子缓了一口气才继续轻声说道:“这时,忽听到一个阴森森又怪里怪气的声音道:“路上因事耽误来晚了,实在是对不住四位贤弟。”那四人听了,忙陪说了些客气话,这进庙来的人就是青面阎罗,黑白子道:“大哥,我所探听到的消息已经飞鸽传书告诉你了,该怎么办还得你来拿主意。”那青面阎罗并未回答,过了一会忽听得他道:“四位贤弟,连这地下有人偷听都不知道,走漏了如此重大的消息,我们岂不是要功亏一篑,这地下的三人绝不要放过。”我们三兄弟当时听了青面阎罗的话,不由得心头大惊,此人的听力当真是天下少有,我们的呼吸声虽然因为地道闷窄而有些急促,但我们身在地下六七尺,若有呼吸声从银筒传出去已是微乎其微,此人不仅能听到我们的呼吸声,还能判断出又三个人,当真匪夷所思。我们三兄弟大惊之下,就急急忙忙的奔出地道,要将这消息快快说与教主。”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5-17 00:32:45
  仗剑好啊,更新帖子后过了一会来看,哥哥的帖子还在第一个,我的十年仙侠梦,碎了一地啊,你奶奶个熊猫吃竹子的。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5-17 15:34:05
  那女子听到这里叹了一口气道:“你们如何能就这样跑出来,那青面阎罗听力如此之强,定然会尾随你们的脚步声而来,你们要是极轻手轻脚的退出来或者就留在原地,他们拿你们也是没办法的。”
  姓周的堂主道:“教主所言极是,当时我们大惊之下来不及多想,就一口奔出了地道。现在想来,那青面阎罗定是故意说破我们的藏身之处,好让我们惊慌之余,自己现身。我三兄弟一出地道,就被五邪拦住了,三人拼命死战,奈何技不如人,仅十招后,两位兄弟就命丧五邪之手,我也受了重伤,正闭目待死之时,幸得教主相救。”
  那女子道:“我也是深夜才到此镇,听分堂的兄弟说今夜你们要去镇南的观音庙探听五邪议事,我知道五邪飞寻常武林人士可比,是以很是担心你们的安危,就问明地道入口想来接应你们,却刚好碰上五邪对你们痛下杀手。我自讨不是五邪的对手,所以只得燃了枚迷影散花,趁乱将你救了出来。”
  那姓周的堂主此时急声道:“教主,那枚迷影散花只能困住五邪一小会,他们很快就会追到此处的,你快些走吧,以你的轻身功夫,五邪是追不上你的。”那女子摇了摇头道:“不行,要走一起走,周伯伯,从小到大,你一直都很疼爱我,我是绝不会将你一个人丢下的。”
  忽的,一个阴森森有点像女人的声音道:“我青面阎罗在此,天王老子也别想再走。”那人语音刚落,五条人影像风一样飞掠过来,将姓周的堂主和那女子团团围住。那姓周的堂主此时已到了弥留之际,他断断续续的说道:“列位好汉,偷听你们说话的是我们周氏三杰,我大哥周冲二哥周飞都已死在你们手上,现在我也当自我了断,只求你们别伤害这位姑娘,她只是为了救我,她什么都不知道!求求各位好汉,小的死而无怨......无憾......”姓周的汉子就此话绝,女子顿觉不妙,伸手一把周姓汉子的脉门,她心中很是悲痛的道:“你自断了心脉,难道他们就会放过我吗?”
  青面阎罗听了女子的话,又用半男半女的声音道:“小丫头,如果我们在一里地之外才追到你们,我或许还可以发发善心放过你。这男子中了我的天魔掌,依他的武功,他应该在一里地后气绝,可是我们在这里就追上你们了,那他就有很多话可以对你说。”
  女子听了青面阎罗的话,她狠声道:“不错,他是什么都告诉我了,你们想杀我,就都过来吧!”
  这时,那五人中的一人道:“小心这女子身上的暗器,那让人头脑发晕的暗器甚是了得。”青面阎罗一声冷笑道:“适才是中了这女子的暗算,现在她绝无第二次机会逃走了。”

楼主寒风夜带刀 时间:2014-05-18 19:13:07
  张若敏再一旁见那女子处于十分不利的境地,他心中暗思道:“当日我对师祖说习武无用,师祖却说习武可以行侠仗义,今夜看来,师祖所言也是极有道理,如果我身负绝技,不是就可以救这女子了,而我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五人将她杀了。”张若敏有种不顾生死也要冲出去帮助那姑娘的冲动,可他心中又很害怕。
  青面阎罗嘿嘿一笑道:“杀你这女娃子,我自是不肖动手,马面鬼,你向来男女不论老幼不分,就由你动手吧。”
  那女子站起身来,她从腰间拔了一柄短剑,她冷笑一声道:“只怕凭他一人,还奈何不了本姑娘。”
  马面鬼缓缓走上前道:“我看未必吧!”马面鬼语音一落,就伸出左手闪电般的向那女子面门抓去,那女子手腕一翻,短剑向马面鬼的手腕削去,马面鬼左手却不闪避,仍是径直抓向那女子的面门,他的右手却十分巧快的扣向女子拿剑之手的脉门。女子忽的整个身子向下一沉,这马面鬼的一抓一口顿时落空,马面鬼知那女子沉身下去定是要攻他下盘,他竟一个倒翻,双手向那女子头顶抓去。女子身如矫燕般飞闪到一边。
  马面鬼冷笑一声道:“小姑娘功夫果然不错,如果你能在我幽冥鬼爪下走满五十招,我就让你死个痛快。”那女子听了一声冷笑,冲过来复与马面鬼斗在一起。
  这次那女子左手也多了一把与右手一模一样的短剑,那短剑的尾柄上还各系有一条长约三尺的细链子,刚才女子与马面鬼动手时,她将链子藏在手心中,五人也没发现。这次那女子攻上来,链子挥舞着短剑使得是神出鬼没,女子对这套剑法显然已是运用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她竟能将两剑相撞后借力改变剑的走势来攻击人身的要害,而每次出剑,链子从手中发出就如灵蛇滑动一般,所到方位都挥舞到毫厘不差。她时而握住剑柄,时而飞舞铁链,时而上下齐发,时而左右开工,五十招以后,马面鬼全身衣衫褴褛,有几处还见了血。
  这时,青面阎罗忽的冷哼了一声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个小姑娘居然能胜过马面鬼,当真是做梦也想不到。今夜我们还有要事在身,不能在此浪费太多时间,你们一起出手将这小姑娘制住吧。幸好这小姑娘必死无疑,否则四邪合擒一个小姑娘的闹剧传到江湖上,只怕会成为武林人士茶余饭后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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