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故诗人小招文选(转载)

楼主:蔡俊 时间:2011-02-28 05:56:00 点击:5224 回复: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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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招,那个垃圾派诗人,想要成为画家,想要完成一本大书的,表演过下跪行为艺术的湖南小伙子,在今年情人节那天从家乡二十米高的桥上一跃而下,让知道他的朋友永远只能依靠想象和误读来认识这位青年诗人。
这是一部分小说文稿,不能发出来的部分经过适当处理,力争基本保持他文章的原貌,涉及到的人名,大家权当小说来读。不同的角度,可以看见不同的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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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蔡俊 时间:2011-02-28 05:57:30
  《圆明园是一个令人唏嘘感慨的、耻辱的符号......》
  
  
  在近代中国历史中,圆明园是一个令人唏嘘感慨的、耻辱的符号。然而,在上世纪90年代,它却是中国改革开放后最早脱离体制的冒险家们(艺术家、自由诗人、摇滚乐手)的聚集地和乐园。直到他们被强制驱逐,渐渐又集合于通州区的宋庄。他们不满足于吃和操,对现实有着或本能或理性的排斥、反抗,其理想与激情,非常像当年远赴美洲大陆的冒险家们,在一片新大陆中,仅仅用200年时间,就彻底把他们的祖宗西欧压倒在地,成为世界第一强国。不同的是,前者面对的,是一片广袤的大陆、极为丰厚的资源,和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收拾的印地安土著;而后者几无立锥之地,处于政府的高压、微生物们的非议、商业大潮的侵袭3座大山的夹缝之中,遭受的是打压、排挤、不解、不屑,常为肚皮担忧。其结果之大相径庭,自然在情理之中。
     圆明园-宋庄式的冒险家生活的描述,豆腐块文章多如牛毛(请不要怀疑,在政治高压、媒体及大众媚俗的情境下,脱离生产劳动专门从事任何门类的艺术活动是一种冒险)。形成专著的,比如马越《长在宋庄的毛》,何路《何路文选•三六五工程》。两者笔法不一、文字劲道两样,但归根结底来说,是摹刻了来自全国各地的艺术家聚集京城的生活缩影,提供了一幕自由艺术家生活的样板戏:钱袋羞涩理想与热情高涨,经常为下一顿怎么吃发愁,但每天必须有酒,哪怕花生米加劣质2锅头;穷困潦倒性欲郁塞,紊乱的男女关系,女人就像糖,每人舔一口,风水轮流转,人人手里转一圈,并对此形成奇异理论;饱受政府打压、微生物不解,都想着有一朝一日出人头地、作品获认可及换钱;哥们间惺惺相惜、相互慷慨,我有100,可以借你90,但又常常形成小圈子,你我不服(当然也不乏农民式的小阴小谋和市侩式的钩心斗角),一个个狂得找不着北,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后一个大师……
     为什么说是样板戏?虽然在只知道吃和操的微生物眼里,几乎无法理解这些看起来像是一帮疯子的家伙,但是,只要你与这个群体稍微有一些接触,比如在其间生活三五个月、一两年,你就会发现,他们的生活,已经形成了样板,并且,与微生物一样,基本丧失了自省能力,像草一样不能自拔。从文学上说,马、何两相比较,我当然更认可何的文字。马越是主业画画,文字只是外行,《长在宋庄的毛》不过去繁就简的文字实录,虽然也有不少有意思的段子或材料:比如某艺术家做了个行为,与一退休的老头商定,把老头关在自己工作室的一架铁笼子里,每天供老头吃喝,也发报酬。这事当然得保密,其寓意也不难理解。后被人举报,p.olice上门了,——后果可想而知。那老头还非常激动地跟p.olice理论:“他是好人!你知道吗?!他没害我,供养着我,还给我发钱!这是艺术!这是艺术!这是艺术你们知道吗?!”
     倘若把马越的实录比作傻瓜相机拍摄的黑白照片,何路的《365工程》则是揉进个人血肉的浓厚泼墨画。
     何路其人有传奇色彩。20年来几乎脱离生产劳动,而圆明园,而重庆,而香山,而宋庄,也在青城山道观闭门写作,却几乎可以说是不立文字,20年来,只拿出了一本《何路文选》,内含一部长篇小说,和10来首诗。虽然在下半身的理论奠基、后续诗作的浪潮中,何并无发言及建树,但97年面世的长诗《十八次高潮——荡妇宣言》无疑足以奠定何“下半身鼻祖”的地位。这就好比,虽然垃圾派是在2003年横空出世,并且完全不见曾德旷及何勇的身影,即便垃圾理论的奠基者、将“垃圾”这个概念引入诗歌并形成流派的首创者、垃圾教父皮旦,在一系列文告中对这两人也只字不提,但这并不妨碍《垃圾场》与垃圾派的关联,并不妨碍何勇成为垃圾派的鼻祖、以及曾德旷是中国垃圾文本的最早创作者这一事实。在自由艺术家的样板戏《三六五工程》中,何路并不甘心止步于样板戏的书写,而是将坚韧、丰满的个体生命和血肉揉入其间,身为诗人的他,文字功力更是没得说,一笔一划,都劲道饱满,可以攥出血来。一部运筹、隐忍了10年以上的作品,从各方面都随随便便凌驾于那些浮躁的文化快餐之上,是很自然的事情、很简单的道理。
     倘若把笔者的这本拙作比作中国社会30年来的百科全书,不妨将何路这本20万字的《365工程》视为中国30年来体制外的自由艺术家们(诗人、画家、摇滚乐手)的描摹画。在这部杰出的文本里,诗人出身的何,以其精炼劲道的遣词造句,揭示、概括了二十年来浸淫其间的牛鬼蛇神们的生活细节及深层心理基础,其材料也绝非不分巨细、拿来就用,而是经过仔细的斟酌和筛选。同时,何本人又具有这些自由艺术家们身上罕见的品质:特立独行但不哗众取宠,为理想为情操却又无怨无悔,而不是为了反强权而反强权,而不是输得一败涂地就把整个责任推给别人或大环境,——我这么做了,是为心中纯粹的理想和明净的愿望,不计成败得失,绝不怨天尤人。何描述了因迫不得已为稻梁谋、进某家公司当文案的经历,也描述了对重庆一帮体制内作家的观感,并对此不无微词,也很好理解。凤凰中的尾巴,也比鸡窝里的老大强,更何况何路即便不是凤中之凤,好歹也算凤之中流,面对的还是被圈养的家鸡。至于只知道吃和操的微生物们的小阴小谋小伎俩,别说何路仅仅是讽刺、明确表明态度和立场,没有破口大骂,已经是厚道和手下留情。在该书中,何对于男女关系,有奇妙譬喻。他劝一位情人,去陪一个因为情欲折磨精神处于崩溃边缘的处男睡觉:这里馍成堆,麦成垛,咱们吃不完,他那巧夫难为无米之炊,何不赏他吃一两个;穷的饿死,富的撑死,干的旱死,涝的淹死;你去陪他一晚,双腿一叉开,功德无量,甚造7级浮屠(大意)。何的著作,有兴趣的朋友可自行查阅,在此仅揭一犄角,不再赘述。
     我们常常发现,不少诗人,写下了很多杰出的小说。这一点非常好理解。诗歌是语言最高级最精致的艺术,一首精致的诗歌,其容量当量堪比洋洋万言。若这样的诗人,凭借的并不仅仅是灵感、或刹那间的“通神”,而是头脑理性、逻辑清晰,具有全局感和大眼光,那么,写出优秀的小说,仅仅是时间和意愿的问题。其遣词造句、文字功力、胸怀气度,也绝非单纯的小说家可比。至于随笔、杂文之类的小豆腐块,又非宏大叙事,基本张口就来,跟玩一样。庸俗的电视剧本之类,已经不是思想或才气的问题,而是能否为了买米的钱抑制生理反应,强忍种种规范、限制、恶心。
     我与何本人喝过不下一百场大酒。来往最频繁之时,他与曾诗人德旷,合租于宋庄辛店的一处农家大院。这类农家大院,格局为三五间平房加一处院子,广布于通州区宋庄镇一带的农村,为外地来京创作、发展的艺术家们的首选,一年的租金视地理位置、面积大小、装修和家电设置的不同,三五千到一两万不等。当然也有不少租楼房,或发了点小财自己买地盖院子、盖工作室的,但在赤贫线上挣扎或勉强温饱、简朴的衣食住行之外有点小酒钱的(往往还得忍着恶心画点行画),依然是现状及大多数。
     我与何初次相识,是在一位朋友家。当时我已喝不少啤酒,但这位须发半白的老头,让我在寥寥几语中迅速得出“此人有货、此人可交”的判断和观感,尽管我当时还没有读到他的杰作《365工程》。——其实判断一个人智识、思想、肚中有没有货,真不需要去翻他的文本,听他说几句话就明白了。他未必要谈文学,谈历史,谈艺术(醉后拍胸脯者,小人而已;张口文学闭嘴艺术者,必是傻逼无疑),随便叨几句平淡无奇的家常,即可见其胸中块垒、眼光洞见。所以,当我得知他惯喝白酒时,一向不喝白酒的我,拎开一瓶大二,且侃侃而谈之际推杯换盏不再计较和自控,不久即醉倒。而何路亦留下打油诗:“小招3年不喝白,适逢老何今又白”。我俩迅速成为忘年之交,不久即去其租住的农院小宿,并在之后的半年里,常常从睁眼喝到闭眼,从天黑喝到到天亮。
     这处极其简陋的、没有任何家电就连炒菜都仅仅是用一个50来块钱的电锅、在北京冬天零下十几度的夜晚依然没有暖气甚至电热毯、仅仅是能够谈得上稍微宽敞的住所,据这位已过知天命之年的老头自承,“很多年没住这么宽敞的地方了”。然而,在与曾诗人德旷的一次争论中,这位老诗人又明确表态:写诗是个人的精神活动,与换钱无关,无怨无悔,你写不下去了,你不写了就是。其无怨无悔的担当可见一斑。有趣和令人反思的是,辗转于圆明园、重庆、香山、宋庄的何路,一向默默无闻,其在艺术家小圈子内的范围极其有限的知名,还是因为一次差点夺去其生命的疾病。——急性肺炎使得他坍塌于病床,贫病交加之下几无活路,众多艺术家的捐款,方使何得以重生。有一个知名的小段子:何住院期间,一位小护士来找何聊天,问,“你相信什么”。奄奄一息、无精打采的何,闻言振奋地坐了起来,攥紧拳头、一字一顿、严肃认真地说:“我性爱”。
     除去两间卧室、一间空房出租给一位在小堡广场报亭卖报维生的外地青年,剩下的一间,就成了老何的酒屋。一张斑驳的长桌,桌布看起来已经用了好几辈子,几把破败的椅子,用起来嘎嘎作响摇摇欲坠,常有人坐着坐着就摔下去。一角堆着一张床,没有铺盖仅剩床板,上面垒了无数杂物,和一只电锅、切菜板、碗瓢等等,供做饭用。而每天人流不息,多为老混子,——从圆明园时期就混迹京城直到今天仍然没有混出头的穷困落魄之徒。譬如:王某,与其妻在小堡菜市场开一个杂货店。他的“艺术品”之一,就是把几十年来该杂货店的每天的账目认认真真地誊抄出来。他的惯常表现是,半斤白酒下肚,就开始当着一桌人嚎啕大哭,泣不成声。他常常在接到催他回家的电话时,神智不清地连哄带骗,和嚷嚷“孩子,爸对这个国家很愤怒”或“儿子,爸希望你成为一个什么什么样的人”之类的极其不负责任的愚蠢话语。
     郝某,一个不学无术的所谓艺术家,张嘴闭嘴就唠叨“我们是从圆明园过来的”,当我不胜其烦之后,当面宣布:圆明园的哪怕一只狗,一个民工,也是圆明园过来的,“从圆明园过来的”根本犯不着拿出来说事,无非是掩饰自己的无能,效果仅仅是欲盖弥彰。郝没有翻脸,倒是耐心地解释:圆明园画家村被遣散之后没多久,他就因为协助运输毒品,被判了8年,出来之后,就来宋庄了,对他个人来说,只有这点经历,从圆明园就到了宋庄,——他只能这么说。但后来又有人私下告我:郝是因为强奸罪被判了8年,最近,他又因为强奸罪(或强奸未遂),进去了。这让我有些小困惑,——我见过他那美貌的同居女友,是中央美院的高材生,从脸蛋到身材到身高都没得说。忘了说一句,前文叙及的种公高岩松,也是“从圆明园过来的”。
     不再赘述。原因很简单:笔者已经审丑疲劳。并且,这些并不新鲜,几乎已经成了样板戏:无非是在赤贫线上挣扎了多年依然穷困潦倒,眼高手低,对现实极其不满但是除了骂娘没有别的本事,把所有的责任推给现实不公,而不反省自己;每天喝得醉醺醺的,说一些不需要智商的话,丑态百出,不忍目睹,不堪重述。我不否认,他们大多内心淳朴善良,性格也有坚韧及值得尊重之处,但是,他们一根筋认定的“艺术”,成了他们的海洛因,反而自承其害。很简单,艺术,不是什么人都玩得起的。古代中国的读书人,写几首诗,画几幅画,轻松风雅极了。但他们不是大官,就是贵族后裔,再不成也是个幕僚,又或者家人或家族出资,供其念经、赴考,衣食无忧,写点什么那是生活调料。能写点画点什么的,绝非农民;唠叨几首民歌的,更加不至于异想天开到妄图把民歌与谋生结合起来。如今知识完全向底层洞开,人人都能唠叨几句诗、鬼画桃符几笔了,凭此谋生甚至发点小财的榜样一开,多少人趋之若鹜,踏上几无回头之路的独木桥,却又身陷其中、也囿于眼界所限,难以高高在上地目观全局,参透其奥妙关联。说白了,他们捣腾的东西,要说换点钱,无可厚非,要说真有什么有价值的、经得起时间考验的东西,定属寥寥。很简单的道理,大浪淘沙,各类艺术与文学作品一样,经过时间的打磨,99.999999%都将被淘汰,淹没无闻。并且,只要愿意,这个小数点后面,再加多少个“9”都成。要说换钱,捣腾“艺术”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抉择,做哪行生意都比这强。要说卖出百万千万,那基本等于中六合彩,并且多半是拍卖公司们的内部操作,与画家本人没什么关系。他们迷信的梵高,什么生前穷困潦倒,死后举世公认,完全是一骗局兼毒品。梵高生前其弟弟每月供给的生活费,相当于今天的3000美金,足够他衣食有余时不时嫖几次娼。苍天在上,这些落魄的艺术家,与微生物并没有本质区别。微生物盯着自己手里的碗:吃饭、工作、上学、婚娶、抚育、积蓄、养老、邻里关系、同事交际、“团结”领导、红白喜事、“稳定压倒一切”……到了落魄的艺术家那里,对这些不感兴趣,或嗤之以鼻,换成了另一只碗:抽象、具像、表现主义、波依斯、梵高、杜尚、安迪•沃霍、成功、出名、换钱、甚至中六合彩……与此同时,他们多半本身就先天不足,后天又过于浮躁,谁谁又卖画了之类的消息,无时不刻地刺激着他们那本来就敏感和脆弱的神经,几乎无法静下心来完成哪怕一幅能够在几百年里立得住脚的作品。即便表面装得八风不动,不起眼的几个小动作,明眼人一瞟即知端倪。说白了,他们与微生物手里端的是同一只碗,不同的是,给家人带来了极大的损害,给自己背上了沉重的包袱,对现实投射了极多的不满,形成一种极其扭曲的心理。
     时间是硬道理。在任何艺术领域,要拿出几百年经得起考验的东西,必须得在该领域有过长期的广泛的涉猎、总结、把握和实际创作,并对其他领域进行必要的、基本的审视和养料汲取,具备这样的眼光和自身能力之后,还得在历史长流之中(每一代的天才都不比每一代的天才傻多少),找到自己的定位,瞻仰过去,铺垫将来,同时,处心积虑地改头换面、用一种至少表面新鲜的手法,在沙滩里产下自己的龟蛋。这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是艰难的事情,放在当下,压力重重,人心及媒体也更为浮躁,使得这一点更为艰难。请恕笔者对那些热心文艺、理想与热情高涨或摸爬滚打已有数年、背井离乡混迹陌生都市的朋友掏心置腹地说一句话:回去吧,该种田种田,该上班上班,该做哪门子生意做哪门子生意。回头得趁早,晚了想回已经没了退路。尤其是那些动辄宣誓把“文艺”当终生事业愿意为之献身的(这样的我见过不少),尤其要三思。这些东西,很可能不是你玩的。玩来玩去的结果仅仅是把自己给玩进去了。要说想靠这个换钱,不如别的办法来得快速和见效。很多人也确实“回去了”。那段日子,也成了他们的谈资、炫耀资本或“美好回忆”,又或者不堪回首的傻逼岁月。呵呵。
  
楼主蔡俊 时间:2011-02-28 05:59:45
  所有内容均选自小招《永不磨损——一个流浪诗人和知识分子此国此世的闻历见思》网贴。
楼主蔡俊 时间:2011-02-28 06:00:54
  如果长度允许,这书的全名应为:《永不磨损——一个流浪知识分子此国此世的所闻所历所思所见》。你可以说它是小说、游记或自述,但,似乎说成是乱世世相图,更为贴切。当然,这也仅仅是说法之一,读者完全可以凭自己的经验及观感,说成是末世或盛世。
   作者出身底层,父母是普通工人,祖辈皆为农民,亲验所及,绝不可能进入中国社会金字塔的顶端。但作者自05年南京师大历史系退学之后,以徒步、自行车、火车、汽车、轮船等工具和方式,到过中国不下300个城市,写诗、小说、随笔、旅行记及绘画之余,当过演员、编剧、模特、枪手、编辑、厨师学徒、打字员、暗访记者,甚至参加过南方某大都市的抢劫团伙,广泛考察和接触了中国社会的各个阶层:诗人,民工,持不同政见者,大学生,大学教授,学者,商人,媒体从业人员,政府官员,画家,古琴制造者,民营书商,中学教师,盲流,上访者,小说家,导演,演员,少年犯,吸毒者,精神病人,等等等等,恕不多列。
   作者不打算将这些至少对本人来说非常珍贵的材料当成日记体来处理,信笔穿越时空的同时,也联通古今、书本、与现实,叙议结合。叙述部分,基本真实,当然记忆有误不可避免,即便是当时的笔录,也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地符合实情,不是意愿或意图的问题,而是技术上做不到。至于议论部分,偏见在所难免,但作者基本诚实,不会对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事情发言。交根交底:作者至少在以下4个方面下过苦功,——中国古典文学及现当代文学,中国古代史及现当代史,中国古代哲学,西方哲学及自由主义著作。其他领域作者也或多或少有过涉猎,作为一个用心且努力的大学历史系本科肄业生,知识体系基本健全。
   作为一个严肃严谨的专业作家,当然希望自己预备给读者的,是一顿丰富的满汉全席,而不是一小盘青椒炒肉。但举世界之大,如巴尔扎克式的百科全书,也很可能只是一锅涮羊肉。作者并非没有比肩巴尔扎克的野心,但也必然明白自身的局限。偏颇失实之处,欢迎读者指正。
  将此书比之为一张航海图,请恕作者妄自尊大,自封船长。本船长不敢保证沿途的风光能让所有在船上的游客感觉舒服,但船长相信,对于大多数读者来说,将不虚此行。
  
作者:落魄诗人闫平 时间:2011-02-28 06:01:43
  何不转几首诗歌呢?
楼主蔡俊 时间:2011-02-28 06:11:00
  
  
  但是,这些有形的进步,依然相当有限。这个国家的主体人群,其智识与境况,使得他们只对自己手里的碗感兴趣,不可能把目光拓展至整只火锅。持不同意见者的呼唤、叫嚣,或探讨,毕竟还是局限于少数知识阶层;一代又一代的中国良心的当啷入狱,往往只是泛起浅浅的涟漪,就销声匿迹,进入不了他们的视野,即便进入,多数的反应恐怕也是无动于衷。举例言之:这些农民、工人、普通教师的孩子,即便踩过了高考的独木桥,获得晋升社会中层的机遇,其表现又是如何?如前所述,那位其父亲在工程队因工伤瞎了一只眼睛、在武汉中南民族学院社会工作专业读了四年的女大学生,就某些现实问题私下探讨时,冒出的居然还是极其可悲的套话:这些,都是为了“稳定”啊。而笔者的高中同学、同时也是初中语文老师的儿子,在南京政治学院毕业后,还专文拥护毛泽东思想,并且,不是因为某种现实而不得不做的场面话,而是真心实意地发布在仅有少数几个好友才去看的个人博客。
   进入大学殿堂的,因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灌输、应试的摧残,多半创造力被扼杀、思维被僵化,更多的初中生、高中生甚至连小学都没毕业的文盲,则更令人可叹可悲。
   笔者有一位堂哥,可以说真真是大丈夫,能娶能生。一连生了5个孩子,全是女儿。但他不见把柄不罢休,操红了眼生下第6胎,一看,悲痛欲绝,心神大恸,完了,还是腿中带缝。真是天意弄人啊。与此同时,他被犁田的耙扎破了腿,流脓,发炎,几近坏死,没钱医治,凑了50元路费来到我家,我父亲掏了3000元。这在将近20年前不是个小数目。我认为,他的6个女儿,活得没有人样,没有半点尊严。我的第二个继母,是湖南会同县连山乡漩水村人,曾经嫁过一次。因为她生的是一个女儿,女儿满月的时候,她被赶出家门。女儿初中的时候,想学画画,被无情拒绝,理由是赶紧毕业出去干正事,也就是打工。我想说话,但是,一直没有说。后来,这个小姑娘初中毕业后,在商场卖了几年衣服,然后,背井离乡,出去干“正事”去了。2005年冬天,笔者从西安骑自行车,经陕、豫入冀,沿路的农村,到处都是“生男生女都一样,女儿也是传代人”之类的标语。这,就是近30年来中国的现状。
   作为这艘旅行船的船长,接下来,作者还将指出远方的一处处岛屿:湘鄂交界的小学里的升学率,以及学生食堂平均每人每天不到1块钱的消费;深圳市龙华区汽车站附近,初中或小学文化的少年们,组成的抢劫团伙,光天化日之下作案或在深夜的网吧门口暴力行劫,熙攘的人流和近在咫尺的保安,无动于衷,视而不见;而那些汶川地震中罹难的女孩们,倘若不死,5年或10年后,会不会出现在广州南海汕头的大街上,就像如今遍布全国的四川卖春女郎,打洞50元。
  
  种种游历及反思之后,笔者试图说服读者:这个国家的种种问题,还真不能把责任全赖给高高在上的管理层。
  
  
  
  
  
   从蔽塞愚俗的湘西小镇进入鱼龙混杂的京都的过程中,笔者曾短暂栖身另一座古都南京,作为跳板。此后,笔者就以北京城为暂栖地和更大的跳板,在全国各地广泛地游历和考察。作为一名观察者,当然不惧踏入藏污纳垢之地,也偶尔潜入水底遨游一翻,但笔者自知绝非专业的潜水运动员,需要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适当时机就应该浮出水面,呼吸氧气。所以,2008年春,笔者只在深圳市龙华区汽车站附近的青少年抢劫团伙,混了7天。
  
   那一年的3月,在去广州的绿皮车上,我结识了一个从湖南省怀化市靖县上车的、大约20岁的青年,外号“猪崽”。自古但凡战火频繁的蛮荒之地,其名多带靖、怀、安等等字样。在为打发无聊时光的扯皮蛋中,“猪崽”告诉我,他们在深圳有一个抢劫团伙,并互留了电话。在广州下车之后,我直奔当地的一位朋友家,而他去了东莞。
   对于类似“猪崽”这样的地痞、小混混小流氓,或“不良少年”,我并无好奇心,在生活了16年的湘西小镇遍处可见,见怪不怪。尽管,他们曾经是我的偶像。当我还是个孩子或少年的时候,在公共话语中,被讴歌的英雄或事例,就总让我提不起劲;相反,那些被诋毁者,却拥有巨大的魔力,将我深深吸引。诸如,放荡淫贱、人尽可夫的的荡妇小姐,瘦古如柴、形容枯槁甚至可怖的瘾君子,卑劣委琐的小偷或面目狰狞、只有一只眼睛而另外一只被黑布蒙住的抢劫杀人犯……我更愿意进入他们的内心,而非前者。在那古惑仔最为风靡的年代,我心之所向的,是那些早早辍学、成天吊着支烟满街乱转、混迹于游戏室桌球室发廊歌厅酒吧之类场所的地痞流氓。他们服饰诡异,发型新潮,多半戴着闪亮的耳环,衣服里藏着钢管或三棱刀,每天都能听到关于他们斗殴、作案的新闻……我仿佛看到,他们身上的刺青,都铭刻着几个字,写着“造反”、“不吝”,使得我渴望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他们在道德上面目可憎、在法律上是囚徒罪犯,却是人性中自由电光的化身……也正因为这一点,当我成年之后,依然将流浪欧洲列国的让•热内的《小偷日记》,视为永恒的经典。
   所以,尽管我对广东各开放城市大街上的公然行劫、飞车党之类早有耳闻,没有太大的深入了解的兴趣,但是,我与“猪崽”分道扬镳之后大约一周,“猪崽”就告诉我:他在东莞打架,捅了人跑路,现在身边无分文,希望我帮他度过难关,带些钱去见他,然后,一齐去深圳龙华,见识见识他们的抢劫团伙。我考虑再三,答应了他。——在此之前,我电话征求了诗人坚的意见,他提出了3点原则以及一条看法:劫富不劫贫,抢男不抢女,越货不杀人;最好找贪官污吏下手,抢贪官污吏不能叫抢,叫“干活”。
  
  
  
  
   我与“猪崽”碰头,是在深圳的平湖市场附近。然后,我们乘车去了龙华区,会上了他的那帮同伙。他们教我:看到街上有人打电话,就跟在后面,一手抄住手机拽过来,撒腿就往居民楼的小巷里跑,然后转几分钟,就可以若无其事地出来溜达和销赃。几次试验之后,我发现,我干这活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除了跑得快,我还是左拐子。一般人都用右手打电话,在身后用左手抢比用右手便利得多,操作更连贯。
   我第一次作案时,有些紧张。因为就是在大街上,人来人往。正是下班的点,对象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似乎是穿着黑裤子白衣服。个子不高,不到一米六。我跟在她后面徐徐而行,只看到她的背影,看不清她的脸。正当我犹豫下不下手之际,“猪崽”在背后低声吆喝了一句“快上”。我条件反射般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启动,抄起她的手机就跑。
  那天“猪崽”带我在龙华的区汽车站下了车,让我在街边的草地上等着,说他要过去通个信,——有这么个人要入伙。我就坐在草地上抽烟。街道很宽阔,也很干净。人和车很多,声音很嘈杂,我有些心烦意乱。没多久,“猪崽”过来了,领着我去一个发廊门口见一帮人,都是二十岁左右,为首的叫“大头”。“大头”拍着我的肩膀说,我们就需要能干的人。然后,“大头”说,先让我独自“干上一票”,看看我的身手。我想起水浒里林冲落草梁山泊的故事,暗想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投名状”?所以,当我成事之后,喜悦兴奋不已,几乎就要当街振臂高呼:我成功了!我入伙了!我终于成了一名正式的劫匪了!而“猪崽”更是喜笑颜开,说你跑得真快!那姑娘还没反应过来呢,愣在原地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人影都没了!与此同时,我仿佛看到“猪崽”在人堆里拍着胸脯夸耀:看我带进来的兄弟,没错吧?!瞧这身手,凶如猛禽,狡若灵兔,绝对——大有培养前途!
   我干“第一票”的时候,心底一点把握都没有,也不是极心甘情愿。可人都来了,我又不想被人看扁,显得没出息,这点小事都不敢办或办不好。把手机攥在手心之后,我以马拉多纳的速度启动,窜进居民楼的小巷。我没有回头张望,也知道基本没人追得上我。然后,我在附近的工地窝了一会儿,为了防止被人认出,又把上衣脱下来系在腰上,这才回到他们的据点。“大头”很快就帮我销了赃,分给我二百块钱。我就拿着它和猪崽开了个房,在里面喝酒。后来我又用同样的手法,“干了两票”。
  
  
  我的“入伙”,几乎没有任何障碍,猪崽的引荐是原因之一,另外,可能也跟我的光头形象有关。光头或披肩长发,是我惯常的两大形象。我在湘西小镇上中学的时候,就经常留长头发。在无数次令人生厌的劝说、要挟、吓阻中,我常常一怒之下,理成光头。我脑袋已经寸草不生了,长成你们理想中的那样,需要时间。如果你们实在忍受不了,你们自己去买假发,钱你们掏,我戴不戴到时候再商量。
  
  虽然,我自己心里清楚,要好的朋友也曾经劝诫:我的脸型,最适合留那种不长不短的齐耳发,也就是他们规定的类型。但,我偏偏不留。对于某件事情,原本有无数种可能性,但他们规定只有1种。我不能因为他们规定的那1种恰好是我喜欢的类型,就沾沾自喜和听之任之。很简单:对于这个世界来说,这件事情仅仅是其中之一,微不足道。在一件事上让步,等于在所有事情上妥协。比方说,在我个人的经验里,我觉得这个国家足够宽阔,我在全国各地旅行,玩得很高兴,哪儿不让玩,我去别的地方玩就是。我对台湾海峡、南沙群岛、喜马拉雅等等,没什么兴趣,完全没想过舟车劳顿跑那么远。但是,你不能事先就立个警示牌:那些地方,你不能去,也没有权利去。基于以上的原因,我面世的时候,经常是一副牛鬼蛇神的模样。
  
  回想当时我那幅牛鬼蛇神的样子:圆滚滚的光头,饱经风霜的容颜和肤色,眼神困怠却偶尔闪射出凶光和邪光,一条自己操刀剪去70%裤腿的牛仔裤,嘴里正吐着烟。我想,他们的头领“大头”,应该是光凭第一印象,就在心中做出了“此人可信可交”的判断,并且之后对我无话不说、掏根交底。“猪崽”也问我,你是不是刚刚刑满释放。我就含糊应着。“大头”告诉我,他们有两种分赃方案,一是结帮结伙,一人做案,见者有份;一是把东西给他,卖掉之后,全是你的,但是别人搞来的钱,也与你无关。我还没来得及表示,不管哪种方案,我其实都无所谓,我是靠朋友的赞助生活,不是靠打劫吃饭,“大头”就替我做了主:你刚来,最好是选后一种,这样你挣得多,我是为你好。于是我对“大头”表示感谢。
  
  至于作案本身,我仔细考虑了可操作性、必要性及可能的后果:高中时,我是校运会4X100接力赛跑最后一棒的,长项是1500米及3000,依我的速度和体能,基本不可能有人追得上我。即便运气不好,被多管闲事的人或警察、便衣抓到,“大头”也已言明,届时把手机当场摔碎,只要不人赃并获,也拿你没办法,交点钱就能出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想在这里混,要想得到他们的信任、掏心窝子,这投名状必须得交,其法律后果及道德承担,也在我实际承担和心理承受范围之内。万一失手,该挨打挨打,该罚款罚款,该劳改劳改,该坐牢坐牢呗。
   在这个核心三五人、骨干十余人、成员五六十、如我这样的边缘人物或“流动人口”更多的青少年抢劫团伙,我混了1个礼拜。他们的据点是离区汽车站大约五百米的一片高楼,一层均租赁以为商用,如小饭馆、百货店,一层以上租给附近打工的外地人,也用做旅馆。高楼之间,是密密麻麻的小巷,也是行劫之后最方面的去处。即便受害者要跟踪,转几个圈就能摆脱。
   那地方给我的感觉是治安很乱,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治安。尽管离汽车站不过几百米,但大街上的公然行劫司空见惯,几分钟就有一起,而且多在光天化日之下、人流熙攘的顶点,比如富士康下班之际。——“猪崽”曾经指着几排大巴告诉我,“这就是富士康的班车,他们下车的时候最合适抢,他们钱多”(原话)。据我的保守估算,光“据点”附近的几条街,一天就要抢上百个手机。除了抢手机,也抢耳环项链,钱包手提包。拎住耳环就拽,拽得血肉模糊。除了我们这一拨,还有好几伙人靠这个吃饭。刚开始我还有些心怀忐忑,没多久就怯意全无。路人或当地目击全程的小贩们,没有谁出来制止,也就是在原地张望几眼,就继续干自己该干的事情,甚至看都懒得看。是见得多了视觉麻木?或是觉得这类小案不值一提连“热闹”的份都够不上?
   “大头”告诉我,有时会有警察或便衣潜伏在附近抓人,但没事,——以前他们的老大,现在是公安局长,会事先通个信。于是,每逢抓人的点,我们就分头歇息,或扎堆斗地主赌钱。等那边收工了,我们就开工。这些钱来得快,去得也快,基本上是“日光”。在到达龙华的第二天或第三天,我见到了这个团伙目前的老大,绰号我忘了,是邵阳还是株洲还湘潭人我也忘了,反正也是湖南人。我没有忘记的是,“老大”拍着我的肩膀:好好干,我们就要能干的人,只要你有能力,我这个位子以后是你的。我当即表示感谢,感谢老大的信任和栽培。
  
  那些天,我在做案及目击做案之余,主要是和他们喝酒、以及光顾一些娱乐场所,如发廊、迪厅。有一天晚上,在某迪厅,在震耳欲聋的黄色音乐里,我冷静地望着眼前几百个磕了药之后摇头甩发摆手顿足的青年男女,没有任何加入他们阵营的冲动,只觉得令人心烦,想要尽早离开这里,而大舞台上,几个穿着裸露的姑娘在跳脱衣舞。当时,某种深深的异类感突然涌上心间:我不属于这里。我不属于任何地方。不管农民、工人、市侩、知识分子、学者、诗人,还是抢劫团伙,我是我,他们是他们。我只是一个看客,永远无法真身真心地融入其间。当晚,“大头”对一个贩毒仔的女友施行了抢劫,因为此贩毒仔卖假药给他。
  
   在霓虹闪烁和巨音回荡之中,我上了楼,“大头”、“猪崽”等十几个人,正围着一张桌子,轮流鼻吸摊在一张锡箔纸上的白色粉末。他们劝我试几口,我挽拒了。此前我只吸过大麻,没啥感觉,可能是因为喝大酒的人神经相对麻木,小剂量造不成什么刺激。毒品我绝不想沾,而大麻算不上什么毒品,也烟差不多。一天10瓶啤酒就能让我满足,酒精就能让我遗世独立、灵光如潮,不需要假借毒品。拒绝白色粉末之后3天,我离开深圳,回到京城。因为我非常清楚我的使命,我自己要做什么。我的目标是写出优秀的、传之后世历千年而不倒的作品,而不是做黑社会的老大。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我愿意为了心中的理想身陷囹圄,但不能因为连我自己都不认同的事或仅仅为了搜集材料就让别人动手把我的长发理成光头。
   那7天里,我几乎每天都见到流血。多半是抢劫团伙之间的内斗,比如在目睹了全过程之后,我细细地查看了一番桌球台上的几滩带着腥味的血。我想编造一句寓言,来表述我的看法:往往是一块骨头,就能让一群狗斗得惨烈。但也有例外,比如说,有一天晚上,在某小区门口,我看到围着很多人,而警车停在外面。于是我就凑过去看热闹:一个穿制服的警察躺在地上,被布包着,血流了一地,几个警察在验尸。打听得知:这位警察多管闲事,被“猪崽”他们团伙的老大捅死了。为避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第二天下午我就溜了。
  
  我开溜之前,还“干了一票”,对其他团伙的一个成员的女友施行了抢劫。当时那女的差点追上我,但猪崽在一旁配合,装模作样迎面走过去,挡了一下,和她对撞。后猪崽问我:你怎么跑得这么慢了。我答:我没想到她会追,有些怠慢,觉得没必要较劲跑。
   我开溜之前,还找“大头”谈过:这么搞没意思,基本等于欺负没钱没势的老百姓。被抢的人也只能忍了,反正报案公安也不会管。应该找有钱人,比如贪官污吏。就在银行附近观察,开车跟踪那些提款的,时机合适就出动。“大头”答:这么做,干一票是一票,几票就可以收手,一辈子够了,但风险太大,这年头有钱的都是谁,没准是我们老大的老大,到时候把咱们一锅给端了;我正攒钱,准备开个发廊。半年之后,“猪崽”来信:“大头”开了个发廊,我要搞个鸡婆店,你合资不?我不。原因很简单:我的目标,不是成为发廊或洗浴中心的老板。所以,我只是回了句:这两个不是一回事吗?
  
   在任何领域,都是聪明人掌握主导权。比如说,“大头”就有领袖的风范。他虽然个子不高,但是头脑清醒,眼神冷静冷峻,尤其是观察作案形势、确定作案时机、以及下令“动手”之时。他在大街上巡视之时,甚至平时走路,都背着手,而后面跟着几个跟班,并且都是论个头论凶暴论打架操家伙不要命都绝不输于“大头”的跟班。但“大头”却是老大的内定人选,而跟班只是跟班。当然,不管是老大,还是“大头”,还是跟班,这个团伙的所有人都清楚,自己只是小黑社会,大黑究竟是谁,所以做事情都很注意尺寸。相对于“大头”,“猪崽”就逊色很多,不过一普通成员。他也曾绘声绘色地描述:某富婆曾包养他,给他租了个房子,想搞就来找他,每次来都拎着一大堆补品……
   凡此种种,笔者理解为:一定的行为,一定的收入,责任和风险自己担。并且也并不让笔者感到惊讶或新鲜,——当笔者还在湘西小镇上中学时,一位在广州、湛江一带打工的表哥,就讲述过他参加抢劫团伙及团伙之间火拼乃至动刀甚至动枪的经历。物欲横流贫富悬殊及自认所劳不如所得,必定导致人心失衡,人心失衡必定导致少数人甚至多数人铤而走险不择手段。
  
   2007年的8月份,湘鄂交界壶瓶山的寒池坪小学,一个5年级女生带我到她们学校的教室过夜。当时,我在长阳、五峰一带漫无目的的游荡,在当地的两所小学,考察过他们的伙食、升学状况。我抄录过贴在食堂里的就餐消费表,平均每人每天大概花1块钱。那个5年级的小女生,让我动容,但我知道他们的最终下场:十年或五年后,这些孩子都将出现在沿海的工厂,沦为机器的附庸和廉价劳动力,鲜有例外。不甘于一个月千把块钱的男工,就成为“大头”和“猪崽”;不甘于一个月千把块前的女工,就成为“大头”的发廊和“猪崽”的鸡婆店的女工。
   笔者不认为卖淫有任何可耻和招致谴责之处。大家都在卖,卖知识,卖体力,卖B,都是卖,谈不上哪个高贵哪个高级。本人认为:性行业工作者对中国社会的贡献巨大,满足了无数人的欲望、新鲜感和好奇心,极大地降低了强奸案和猥亵妇女的机率,极大降低了其他女性被猥亵的次数,极大地提高了其他女性被一次性买断的身价。但是,性行业的地下状况,易令人心扭曲,使得从业人员处于各方面的压榨和夹缝之中,各方面的权益都得不到保障。基于这样的原因,本人力顶李银河女士娼妓业合法化的主张。
  
  
楼主蔡俊 时间:2011-02-28 06:13:21
  2005年5月4日,南京到北京的火车上,我兴奋异常。之所以时间记得这么准,倒不是因为这一天在我个体的渺小生命中非常重要,而是放在中国近现代历史上,这个日子特别、好记。在这之前,我收到了《关于给予李建辉同学勒令退学的处分决定》。3个月后,我将扛着一个装了100多本书的大包,从北京出发,踏上南下的绿皮车,身体力行少年时的梦想:浪迹天涯,对酒当歌。
  
  
  
   2。广西师大历史系教授陈勤。陈著有《中国现代化史》,网名西北狼,其名文《中国的七大恶心》令刊登的报纸停业整顿一年。陈的学识、专业当然没得说,他自称和孙中山一样,第二爱革命,第一爱女人。由他口述要点、我搜集材料及撰写、后他修定的万字文《重估抗战胜利的历史意义》,该年发在《中国改革》。要点有抗战是中国现代化进程的第一次“西进运动”、加速了中国现代民族国家的形成、造就了中国多元化的政治格局、让中国人达成了创建现代化国家的基本共识、优化了中国现代化进程的国际环境、但中国全面现代化的黄金机遇被内战的战火焚毁,等等。
   因为陈及其在中国改革杂志任记者部主任的高战,我得以阅读近百册专供政府官员、体制内的教授的《改革内参》。里面的文章从思想、材料到遣词造句,估计20年甚至50年后才能公开给老百姓看,甚至,里面还有不少被一级封杀的敏感人物的名字和文章。由此可见,在这个时代和国度,上帝经常借一些或隐秘或明显的人事,发出荒诞的笑声。
   有意思的是,有一天,我带着十几本《改革内参》坐公交车,里面还有两本托克维尔的《论美国的民主》。坐在我身边的一位头发花白的妇女,警惕地指着那书,小声说:不要相信这个,都是假的。我说,“这是老外写的”。她就深以为然,说“那还好,可以看,中国的写这个,都是骗人的”。然后,她又瞅了一眼《改革内参》的封面,说,“你能搞到这个,还不错”。哈哈,有意思,确实有意思。
   ——陈以及高都待我不错,都让我住过他们家。但后来他们对我不是很满意,因为他们认为我不务正业,成天就是喝酒、全国各地乱跑、和借钱为生。
  
  中国大陆言论最自由尺度最宽的论坛创办者方应看。该论坛与胡适、雷震在台湾办的某著名杂志同名。方让我给他的论坛写专稿,——去北京南站的上访村访查,一篇给二百块钱。我去过两次,也写了两篇,但因为双方的分歧,后来没有继续。——方要求“抓典型”,跟踪几个最惨的写;而我不喜煽情而爱实录,写得比较宽泛。
   4。热心教育、关注政治的北京交大英语教师张望松。20年前,张在北京航空大学读书时,与其在北大上学的妹妹抄录过一份诗人坚写的、紧贴时事的组诗。张抄录的,由其妹妹贴在北大;其妹妹抄录的,由张贴在北航。张回忆说:没想到他们如此强大,调集了北京所有大学学生的字迹,一个一个对照,把我和我妹妹查了出来。也没什么大事,但是档案袋里就多了些材料,导致张此后无法在体制内谋生,其在大学教书并无名分,只是朋友撮合以代课的身份。
   张视角宽广、阅读丰厚、逻辑清楚、表达理性,我很赞同他对于中国现状的一系列真知灼见。我们经常在一起喝酒,他对我也很照顾,慷慨地介绍了一名高中女学生给我,在一段时间内满足了我的身体需求。后来张对中国的现实感到无比失望却又无能为力无可奈何,他不能忍受,他那上小学的女儿成天被人往脑子里装大便,以及一边跳绳一边背“八荣八耻”,于是去了加拿大。他表示:我只能做到“关注”,或许,这样的一点一滴的“关注”,能让我们的环境一点一滴地改善。
   5。诗人坚。在一天三四顿酒的觥筹交错的缝隙里,他曾清楚明白地向我表示:自由比政治大,要玩就玩大的,就算政治好玩,那也是职业革命家玩的,你是被偶然事件卷进了旋涡,最好不要沦为棋子和炮灰。对此,我非常认同,但是他的判断有误,——我本身就对政治兴趣不大,我的退学,是自己的选择,蓄谋已久,倒和政治没多大关系,只是凑巧碰上了。回想他对我“不涉政治”的劝告,我理解为:尚未成熟的年轻人,与其谈得不好,还不如不谈。就好比如果你射得不好,从技术动作到心理感受到实际细节都处理得不好,对双方都谈不上享受,那么还不如不射。
   以上可以窥见,笔者初到鱼龙混杂的北京的3个月里,交友的层面:一为持不同意见者,一为自由诗人、艺术家。此后的5年里,我与前者渐行渐远,而与后者来往至今。倒是与诗人坚的劝诫没多大关系,也不是因为对前者有什么微词,而是:穷则独善、达则兼济,是中国书生的大传统,甚至都不需要从西方寻求资源。先把“穷”做好再说,再考虑“达”的事。达者讲话,那是能者多劳,穷者不自量力地以卵击石,没有任何意义,甚至会成为笑话。更何况,我不能满足于像前者那样,面对中国当前的种种问题,粗暴地把责任推给高高在上的管理者,作为一个历史系出身的民间诗人,需要做出更广阔、细节及材料更丰富的判断和解释。我的目标不是成为林贤治式的政治动物,我最根本的努力和谋求在于,——按春树的话说:如何活到真生命。
  
楼主蔡俊 时间:2011-02-28 06:21:15
  
   现在,回到这艘旅行船开往京城之前,短暂栖身两年的跳板,——古都南京。
   虽然栖霞山的枫叶如火,尽管雨花台鸡鸣寺雨花台中山陵值得一游,更何况秦淮河夫子庙才子佳人书生儒生的故事令人流连忘返,并且街道两侧繁茂的梧桐树比之北京也更令人呼吸畅顺,但是,南京这座城市,并没有给笔者带来良好的印象。从历史上说,此乃偏安苟且之地,遍数诸朝,不仅短命且不思进取;现实层面上说,惨遭70年前大屠杀,阴气有余,阳气不足,一两个值得钦佩的作家甚至文豪如韩东顾前,毕竟瑜不掩瑕。
  
   2003年9月初,笔者离开生活了16年的湘西小镇,孤身前往南京求学。我严正拒绝了家人的陪同,——在我看来,让父母“护送”去上大学,是没有自理能力的表现和愚蠢可笑的做法。南京师大的随园校区,据说风景之美,名列中国高校之首,因其为明代大儒袁枚的私家园林;而笔者学、宿的仙林校区,位于此城东郊,清一色的白房子、绿草地,看来单调、毫无创见力。
   至于笔者入读历史系,可以说是阴差阳错,命运弄人。
   该年高考,笔者总分575,数学及文综均全县第一,不高不低,在湖南这样的高分省份,超过重点本科线二十来分。本来笔者该当上北大,至少也是人大、北师大这样的高校,屈就前身为金陵女子学院这样的大学,原因为“发挥失常”,——语文只考了89分,差一分及格。我一度疑心,这样的判罚,是因为作文得了0分;甚至阅卷者盯着分数对作文进行打分,故意让笔者离及格线一不之遥。这件事情再度证明:在这个时代和国度,到处都是活笑话和上帝荒诞的笑声。连我都语文不及格,你们岂不是白痴。
  
   对于读者来说,笔者高考语文不及格,很好理解,不用多解释。但是,作为出身于市井的笔者,绝非不通小伎俩,历任语文老师,都对笔者的文章大加赞赏,基本篇篇作为范文在学校朗诵,只是偶尔加上一句:“观点不宜太偏激”。笔者即便不聪明,至少不愚蠢,还不至于为一时畅快断送前程的地步。关键在于:“偏激”的尺度,各人不一。因为历任语文老师对我的宽容及赞赏,使得他们的尺度相对于阅卷老师,显得过宽。在前者看来是真知灼见且分寸掌握得很好,在后者眼里就是反动偏激。于是,笔者的第一站跳板,就从北京降到了南京。
  
  
  当时,笔者的初衷,并不是念历史系,而是中文,高考分数公布后,第一意愿是湖南师大中文系本硕连读班。但是,因为语文没及格,导致我有一些犹豫,在电话咨询陕西师大中文系本硕连读班之后,决定改报历史系。在我的预选范畴中,首先是古都的高校,如北京南京西安等等,根据实际分数,我选择了南京师大历史系,并且毫无悬念地录取。——后来我才知道,当初倘若填报北京师大,结果也是一样。
   回过头来看,我无比庆幸于这样的阴差阳错。在我个人的渺小生命中,它与其它事件一起,对我成为世界级大师,起了不可磨灭的推动作用:
   1。我出身于底层,父母皆为普通工人,祖辈皆为农民。这使得我在从底层向中层努力的过程中,能够接触到广阔的社会现实,不至于于像端坐书屋的学者,仅仅从冰山一角和故纸堆里出发,进行极其局限的表达。同时,家境并非贫穷,使得我没有任何衣食之忧,可以从容地进行自身的充实、壮大。
   2。父母在我5岁那一年离异,之后的两任继母,待我即便不说坏,至少谈不上好。这使得我在“如何活到真生命”的过程中,可以义无返顾、永不回头,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包裹包袱、以及道德负担。
   3。因为阴差阳错,念的是历史专业而非中文。并非教堂里的虚话傻话有多么大的启发,并非学院里的教授对我有多么大的帮助,而是说,因为就读的是历史专业,自行在这一领域进行广泛的阅读、拷问、思索,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对于一个经常拿几十年、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历史事实摆在一起分析的人来说,审视现实问题,当然不可能局限于一人一事一山一角。并且,这也避免了我沦为一个中文系的傻冒,沉迷于蒙胧的梦呓与虚无的感慨,逻辑不灵头脑不清。
  
  
  
  
  大学退学。这是我个人渺小生命中的历史性事件,标志着我对所谓的“体制”伸出拳头,相互宣告不共戴天和古德拜,并且在心里立下了“永不磨损”的标杆和“永不回头”的誓言。并且,也不可能回头。我的自由之门,由此敞开;我的生命绽放,自斯肇始。
   5。我上大学以及退学,以及之后以自行车、步行、火车、汽车、轮船等工具和方式在全国至少300个城市的游历和考察。这使得我有宽阔的眼界和扎实的知识储备,可以联通古今、书本和现实说话。上过大学和没上大学就是不一样,韩寒只是中国的聪明文人,不乏灵光一闪,但自身的残缺,注定无法与知识界对话,寡人才是世界极大师。
  
   6。中国病态的出版机制和浮躁媚俗的媒体。杨黎说过:在如此苛刻的出版环境之下,还有这么多人出书、获奖,我怀疑。我也,怀疑。但是,这一点,正使得我更加勇于进取、探索、和拷问,使得我得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试剑、磨剑,使得我能够耐心和冷静地、长达7年地修改补充书稿、进行为数3次的全方位地推倒重来和结构性调整,使得我不至于过早地被鲜花和掌声包围,失去对自身本文的判断、反思、和警惕。.回复 | 引用 回帖人:诗人小招 影响力指数:0 | | 发短消息 | 只看此人 | 2010-10-13 7:52:37 第 59 楼.你们手中无剑,我心中有刀,不亮则已,一旦出鞘,如千年幽谷之于一缕阳光,万古之阴暗尽除。
  
   打从我第一次睁开双眼、昂起头颅正视太阳、和发出怒吼的那一刻起,我就在心中警醒自己:我是一个贵族。我从来就具备精英意识,不认为有和傻逼谈话的必要。很简单的道理:马拉多纳,至少是和梅西这样的球员,讨论关于足球的问题。难道你认为,里瓦尔多,有和李毅严肃探讨的必要???吹吹吃喝玩乐和搞女人,可以,至于说到诗歌、小说、历史,呵呵,没得商量。这一点,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
  
  你们手中无剑,我心中有刀,不亮则已,一旦出鞘,如千年幽谷之于一缕阳光,万古之阴暗尽除。
   打从我第一次睁开双眼、昂起头颅正视太阳、和发出怒吼的那一刻起,我就在心中警醒自己:我是一个贵族。我从来就具备精英意识,不认为有和傻逼谈话的必要。我从来就认定,我只不过是寄身于凡胎,本质上是精英和贵族,肩负着非凡非常的使命,我的任务和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立下传之后世历千年不倒的文本,和活出彻底、真实、自由、坦荡的生命,立下人类的标杆和楷模。很简单的道理:马拉多纳,至少是和梅西这样的球员,讨论关于足球的问题。难道你认为,里瓦尔多,有和李毅严肃探讨的必要???吹吹吃喝玩乐和搞女人,可以,至于说到诗歌、小说、历史,呵呵,没得商量。这一点,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
  
  
  
  
  长诗:《永恒的迷离》
    
    阴风萧瑟
    秋季来临
    脚下的六线谱
    暗藏着花谢花开的弦音
    在2009追忆2005
    南京到北京的火车上
    那个流离的身影
    这四年仿佛我的一生
    
    滦平荒凉的山
    让我想念
    夏天的黄昏
    湘西苗寨的火烧云
    无法忘怀
    银川和中卫的沙漠
    兰州漫山遍野的枯黄
    还有蛇口福田的碧海晴天
    
    什么感动过我
    湘鄂交界的寒池坪小学
    一个五年级女生领我到教室过夜
    长阳的清江河畔
    那个给我一把羊肉串的
    24岁的智障、流浪儿
    河北省怀来县水头村
    长城脚下
    送我一床棉被的女老乡
    在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太阳真热
    一天只能走30公里
    从涿州到石家庄
    我用了7天
    骑车真好
    裤裆真痛
    从西安到邢台的那个冬天
    永铭我心
    
    爱情在我心中灰飞湮灭
    究竟是什么时候
    那又是在谁家的阳台
    我亲眼目睹
    他在床上把鸡 巴揉得绯红
    而仅仅一墙之隔
    脸色潮红双目紧闭的少女
    正把阴蒂
    搓得起劲
    难道这就是人世间最大的悲剧和隔阂
    
    那是在哪一年阴历的七月十五
    2005还是2007
    我睡在冰冷的山脊上
    四面是响彻山谷的风
    我看到月亮是如此的亮如此的圆
    第二天夜晚我在荒芜的烽火台面壁
    看到墙上狰狞而清晰的四个字,痛哭流涕
    下山之后,我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那四个字是
    “生死彻悟”
    
    什么时候开始
    我在人堆里渴望寂静
    在独处时怀念酒桌
    我只想看戏
    却不由自主地成为演员
    头真痛
    胃真难受
    可我还是要喝
    肾衰竭或肝硬化
    真是人生最美好的结局
    
    穷人真手紧
    富人也缺钱
    政府也通过烟税上涨
    发出财政枯竭的信号
    地铁里熙熙攘攘
    公交车车水马龙
    为了一具笼子的按揭
    朝8晚6二十年
    我只能说不
    
    珠江边的大树底下
    槐香阵阵
    在宜昌的长江里游泳
    和观摩陌生人结婚
    在澧水洗澡
    在渠水洗澡
    在一切路过的河流洗澡
    在北方干涸的河道散步
    脚下是光溜溜的白石头
    唯一的遗憾是黄河太浑
    
    不预定究竟去哪里
    直奔火车站告诉售票员
    “买最近一趟发车的票”
    昨夜我梦见了毛主席
    他拍着我的肩膀:
    “你办事,我放心”
    我走累了
    没有新鲜的地方
    没有新鲜的方式
    可我还是要走
    因为我血液里永恒的迷离
    
    成都的火锅
    湖南的米粉
    南京的酸菜鱼
    北京的涮羊肉
    青岛燕京雪花崂山
    茅台稻花牛二西凤
    横岭的信号塔和施工队
    五峰黄荆庄小学的蜈蚣
    巴彦塔拉苏木的星空和草原
    渠水河畔的少女和杨梅酒
    华山泰山的日出日落
    和被我扔下山脊的猫
    
    沙坡头的黄沙细如盐
    在指缝缓缓漏下,随风飞洒
    徐水县郊请我喝酒吃串的回民兄弟
    承安铺的大雨
    六里铺的兔肉洗去我沉淀的风尘
    接下来的唐县让我浮想连翩
    在太行山腹地转圈
    山西的黄寨挡不住我的视线
    漓江的夜晚流波粼粼
    望可断江水,眠不尽湖风
    
    无情人终成眷属
    有情人一生流离
    送我白沙烟的少女
    送我戒指的女大学生
    杳无音讯
    都是浮云
    我这一生都是浮云
    但浮云真美丽
    
    在洛阳的龙门山庄抓鸵鸟
    把栏杆撞断3根
    鸵鸟真高,一米九五
    鸵鸟真大,一只有300斤
    从通州走到门头沟
    从门头沟走到潭拓寺
    没有手机
    没有钱包
    没有银行卡
    没有身份证
    傍晚的警车把我带进精神病院
    隔壁的社会救济中心
    在“医学观察室”里住一晚上
    真是惬意
    
    在肮脏的街头小馆烂醉如泥
    在每一个夜晚和凌晨对酒当歌
    在出租车上开门就走而不买单
    在酒吧的沙发上拉一坨屎
    在朋友面前喝醉
    在陌生人面前喝醉
    在靖江在嘉定在宿迁在临泉喝醉
    在任何一个城市喝醉
    在没有人的时候自斟自饮
    敬面前的每一个灯泡一杯
    人不醉我我自醉
    
    用勺子赌酒
    用骰子赌酒
    用牙签赌酒
    用拳头赌酒
    用陌生女人的星座赌酒
    用40斤重的皇城大砖赌酒
    用自行车轮赌酒
    用蟑螂和蛐蛐赌酒
    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一切赌酒
    北戴河某小学校门的题字豁然眼前:
    一切为了孩子
    为了一切的孩子
    为了孩子的一切
    那孩子还剩下什么
    
    人是什么
    只是房子和车子的工具
    我只想大声唱歌
    看江边的滔滔月光和花
    燕郊三河“鼓浪屿”洗浴中心的妈咪
    石门县鸡场路洗头房的小姐
    壶瓶山的蛇和野长城上的野猪
    岁月如梭
    我还有一半的青春可以挥霍
    
    我有什么
    胸中的千沟万壑
    黄河和长江就是我的骨骼
    我的眼睛比太阳还要明亮
    我在一百个下雨天守望着
    五颜六色的花伞下可爱的小辫子
    担忧一阵突如其来的大风把她们卷走
    我正在北京的大街上一边走一边撒尿
    旁若无人,撒了足足有一分钟
    迎面走来的姑娘含羞而过
    这时是凌晨两点
    痛快啊
    但我确实不是露阴癖
    实在是膀胱负载太多
    
    海口的夜晚真凉快
    海口的椰子树真多
    接下来我要去的是会宁
    我的每一个夜晚星光闪烁
    酒醒的清晨我总是喝茶
    我是从哪里来
    我要去向哪里
    天地与我一体
    万物与我共生
    我与天地共存亡
    
    我正在垃圾场里玩味荒诞
    在世界的最高点玩味虚无
    我正在清醒地做梦
    并且不准备醒来
    我的家园支离破碎
    因为自由和诗歌
    离别真好
    我的字典里
    从来就没有多情自古伤离别
    火车真伟大
    车到山前必有路
    有路必有丰田车
    
    现在是9月4日的凌晨
    我埋下我所有的诗歌
    耐心等待我最后的结局
    我渴望死亡和绝症
    渴望那一生只有一次的新鲜和刺激
    此后至少5万年
    整个人类念叨我的名字
  念叨我一生的传说
  
  
  
  
  
   评论陆续收到一些,大多扯些人事,尤其如老SB阿坚,满纸人际关系那点破事,一半还是瞎编的,和诗没有半点关系,充分暴露了这是一个P都不懂要论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好打太极顾左右而言他的蠢货。就诗论诗者,唯有两人:格式与古河。尤其紧扣诗歌文本说话的,是后者。唉,我实在是太寂寞了,实在忍耐不住,只好亲自出来,泄露几句天机。----什么是把握小招诗歌精神内核的黄金之匙???一句话,12个字:以佛陀之思、想,行庄周之狂笑。
   在我的诗集中,我特意选了一首古体诗,并且是唯一一首古体诗,把它插在中间不起眼的地方,自有我的用心。作为一个现代诗人,我用这样一首古体诗表达了我的立场:在我这里,诗歌是无拘无束的,也不计较什么口语不口语,这团伙那流派,都他妈什么年代了,你们还拉帮结派跑到山上去争什么口语不口语,用不用哥来给你们念一段《岳阳楼记》?另外,其实这首《情诗》,已经不明不暗地透露了把握我诗歌精神内核的黄金之匙。请看----
  
      昔日卿为笼中雀
      我乃雏雁栖低枝
      相望相怜不能久
      毕竟同舟仅一时
      君含芳露逐逝水
      我自黯然再流离
      今我高飞又回首
      昙花如岚不足提
      苍鹰已划穹笼过
      何须再执雪上泥
      愿君笑靥朝夕有
      无虑无惧无忧思
      前路婉转千般幻
      哀忿悲喜世相迷
      愿携君手飘然过
      载歌载酒日夜席
  
   “前路婉转千般幻,哀忿悲喜世相迷”,那是佛陀灵山说法,拈花一笑;“愿携君手飘然过,载歌载酒日夜席”,这分明是庄周鼓盆而歌,宣唱愿言。把握了这一点,就会发现,此类庄生式的狂笑,在我的诗歌中俯拾皆是。看两首----
  
     《洗衣机》
      
      家里的洗衣机
      只用来洗铺盖
      从来不洗衣服
      继母说
      这是因为
      衣服洗多了
      洗衣机容易坏
      农民的古怪思维
      我永远不能理解
  
   《农民就是农民》
      
      我在全国各地
      各式各样的列车上发现
      又老又丑的农民都喜欢
      上厕所不锁门
      难道他们认为自己的鸡巴或B很好看?
  
   第一首还有些收敛,而第二首,几乎是破口大笑。再看第3首,《这就是21世纪初叶的中国》,几乎是泼妇骂街了。
  
   《这就是21世纪初叶的中国》
     
     大学里专门生产文盲
      798等于二百五
      和尚让人联想到喜剧演员
      尼姑只在黄色笑话里出现
      5个男人1个光棍
      却有3000万妇女专门卖淫
      另外一些专门当二奶
      农民进城
      拿着大哥大就以为牛B
      猪肉猛涨
      首都的地铁降到两块
     6和4是敏感话语
      诗人是骂人词汇
      只会脱裤子,以及裸奔
      鼠目寸光碌碌无为之徒
      有了个工作就以为当了皇帝
      电视,广播,音像馆,大街小巷
      汽车上,一切有人的角落
      到处都是港台贱B的声音
      认字不超过5千的“知识分子”
      到处招摇撞骗
      忽悠认字不超过5百的中年妇女
      所谓的艺术家
      落魄无能又自以为是
      除了愤怒没有别的本事
      出版业就更不用提了
      都这样了
      还不抓革命促生产
      还开你妈啦个逼ao运
  
   真真是高屋建瓴,一网打尽,一个都不放过,一个都不轻饶,活脱脱一幅末世乱相图。
   为什么自认《永恒的迷离》为我的代表作???自有我的深意。1。所谓代表,短诗太多,难免顾此失彼,无法展示我诗歌的全貌,既言代表,又岂能组团上阵。2。短诗再好,毕竟是短诗,模仿不难,但《永恒的迷离》深深地打上了我个人的烙印,不可复制。3。这首长诗本身,就集合了我诗歌的基本所有的重要元素和精神内涵。
   长诗末尾有一句:“我正在清醒地做梦/并且不准备醒来”。对于一个不知道自己在做梦的人,是无从谈起“准备”不准备醒来的。也就是说,他明明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却坚持要把这个梦做下去。这是勇气,是自信,也是清醒的担当。再通观全诗,不难发现,作者是故意把自己置身于广阔的、永恒的迷离之中,而自己的另一个分身又灵魂出壳,离世独立,高高在上,冷眼旁观。这里有两个我,一个在天,靠近(或向这个方向努力)佛陀的觉醒,一个在地,行庄生式的任诞。类似的暗示还有很多,比如:“我正在垃圾场里体味荒诞/在世界的最高点玩味虚无”。而“我是从哪里来,我要去向哪里”,明显是释家的发问,“天地与我一体,万物与我共生,我与天地共存亡”,分明是道家的解答。但作者并非是空洞的说教,而是以亲闻亲历为主载,联通广阔的天地,谋求人、哲、诗的三位一体。这也是一个大诗人必然要面对和整合的。
   从题材来说,这首长诗也集合了我诗歌的很多重要题材。
   有对爱情的回首、眷顾与叹息:
  
   无情人终成眷属
    有情人一生流离
    送我白沙烟的少女
    送我戒指的女大学生
    杳无音讯
    都是浮云
    我这一生都是浮云
    但浮云真美丽
  
   有对人世的致谢和感恩:
  
   什么感动过我
    湘鄂交界的寒池坪小学
    一个五年级女生领我到教室过夜
    湖北省长阳县清江河畔
    那个给我一把羊肉串的
    24岁的智障、流浪儿
    河北省怀来县水头村
    长城脚下
    送我一床棉被的女老乡
    在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有对世相的展露和自命:
  
   穷人真手紧
    富人也缺钱
    政府也通过烟税上涨
    发出财政枯竭的信号
    地铁里熙熙攘攘
    公交车车水马龙
    为了一具笼子的按揭
    朝8晚6二十年
    我只能说不
  
   至于而酒、而行、而狂、而嫖、而山、而水,容量丰富,尽在其中。不多说,再多说我直接把这长诗抄这完了。从语言上看,也基本囊括了我诗歌的风格:简洁、明亮,看似漫不经心,信手拈来,实则用心良苦暗藏深意,自有其潜在的生命和律动。一看好读,细读方知我布局谋划、明兵暗将。
   至于我的组诗,有很多水货,遣词造句相对短诗而言,不太讲究,甚至极不讲究,但把这些水货删了,就撑不住一组诗的大局面,也影响另外一些好诗。俗话说,红花也得绿叶陪。我故意收录了两组关于天安门的,还有极少数短诗与此相关,也是可见我诗歌题材的广泛性。----无词不可入诗,无人不可入诗,无事不可入诗。关键在于把玩的是什么人。有情提醒:只要你用心读,你会发现我的诗歌世界异常丰富和广阔,草木虫鱼,鸡飞狗跳,悉在其中。
   5年来,我才写了这200多首诗歌,可以说产量不高,甚至极低。很简单:我是一个对诗歌负责的人,如果写不好,我宁可不写。伊沙曾经写出很多好诗,但是,他心中的明星情结和不甘寂寞、爱出风头、不占焦点不罢休的本质,使得他对诗歌采取了草率的态度,使得他的诗歌沦为老太婆的裹脚布,以及老年妇女的月经。虽然说,李白生前可能写过100万首后来湮没无闻的烂诗,也不妨碍他成为李白。但是,这种态度至少我不采取。我有“天命在吾”的自醒和自觉,你们没有。
   OK,不多说了。天机啊,岂能泄露太多。就因为泄露了12个字,我已经折寿10年。阿弥陀佛。
  
  
  小招进入德州,我不在;我在的时候,他却在景县赶往德州的路上。不想失之交臂,只想擦一下肩。所以,我们见了见。
  
  小招来德,没有太大太多的目的,只是想喝点酒,做下俯卧撑,然后让我为他的诗说几句话。仅此而已,仅此而已。仅此而已的目标,看起来似乎很简单,事实上实施起来也有一定的困难。比如一,我喜欢喝白酒,而且是高度的,他坚持喝啤酒,不对位,没劲;(不过,他的酒德要比魔头贝贝好一些。)比如二,不是我不想提供帮助,而是最近风声有些偏紧,我怕我们俩都得不偿失;比如三,对于我这个爱讲话的人来讲,虽不是什么障碍,但我几乎没看过他的作品,尚属于将来进行时。
  
  小招来德,按照惯例,应该找几个比较好玩的同业作陪,可我在新湖边上转了一圈又一圈,没发现与其匹配的行者。一筹莫展之际,单位的同事拔刀相助。他和她、她,分别是小城有所造诣的音乐家、舞蹈家、诗人兼画家。我和他以及她们,设宴围剿了小招。小招现年24岁,在同事的眼里,简直是个在路上的孩子。他这个年纪,也是一个不按规定出牌的年纪,不仅身体大于思想,而且欲望大于责任。画家请我们一起去打高尔夫,他不打,就在场子边上来回地走动。他的反复,惊动了球场管理者。我问何故?他说是为了解酒。我这才发现,其貌似安静的眼神,终究不能掩饰其内心的恐慌。我知道,一个内心恐慌的人,有时靠不停地流浪,来完成一种灵与肉的制衡。对,我接待过不少这样的人。
  
  席间因为年龄与文化的差异,难免出现这样或那样的对撞。诗人这个称号,在眼下是骂人的,但我还是愿意称小招为诗人。当然,小招也乐意接受。不是因为我们俩勇敢,而是实在找不到更适合的称谓。有了这个便捷的名称,我们的谈话就容易进入规定情境。他不知道在场的人到底是做什么的,他也不想了解,只是想推销他的诗。在座的人都是小招的父母辈,都是地道的山东人,长幼之序是不能不讲的。或许受“四海之内皆兄弟”这种理念的蛊惑,他张口姐姐闭口哥哥,嘴巴挺甜,但没收到应有的效果。推杯换盏之间,我深刻地体会到,年龄不是值得一个人尊重的必要条件。
  
  小招的诗,我大体翻了一下。我觉得,他在写他这个年龄段的东西。这很可贵,也很局限。一股傻小子睡凉炕的劲头,不怕,也不前思后想。他的诗写,问题意识大于情感意识,底线传球常常越位或者将门射偏。这对别人来说,或许就是冒险;然而之于他却是生活使然。他五岁的时候,父母就不欢而散;之后一后妈二后妈三后妈陆续介入了他的童年。如果他不介意,这些都不是问题;如果她们介意,他就是异己,他就是一种反对的力量。他的诗不像管党生,有悲悯,有一种无奈的悲伤;他的诗也不像小月亮,明知是废话偏要拿废话作文章。他的诗与其说是彻底,不如说是一种类若冲动的莽撞;与其说是尖锐,不如说是对这个世界的一种失望。他的诗写是靠出口成脏而装逼,绝不依赖崇低而智取人性的能量。他纠缠而不缠绵,赤裸而不直接,向下而不惧内,透明而不偷懒。我喜欢他的理想,更希望他在路上能回一次头,回望一下故乡的树,回味一下亲人的泪,然后再背光而坐。
  
  
  《给小招诗集写的十二条》/张弛(2010年8月14日)
  
  1。小招出诗集这件事想了很久了,他不出诗集,诗都跟他急。
  2。年长的人鼓励年轻的人,大多都包藏着祸心,我也在内。明白这句话的人,底下的内容可以不看。
  3。作为前诗人,我反对诗人为所欲为。就算你是天才,也没有理由当混蛋。这是两个价值判断体系。另外,前诗人这种提法也不准确,一日为诗,终身为诗。
  4。没有必要跟韩寒比,这也是两个价值判断体系。
  5。不要依赖群众运动,孤独对一个诗人更有帮助。说得通俗点儿,哪儿凉快哪儿呆着。
  6。不要老写自己,试着写点儿别的。荷尔蒙和钱总有用完的时候。
  7。不要把100万册当回事儿,数字越大就越没感觉。更甭指望靠写诗发财,诗给诗人带来的只有毁灭。
  8。写得越少越好,不要让诗情泛滥。
  9。不要跟诗人、诗歌评论家和诗歌编辑来往,他们只会把你往沟里带。
  10。在公众场合不要招人讨厌。这条算是第3条的结论。但写诗跟做人没有关系,写诗是写诗,做人是做人。那些喜欢抢占道德制高点,所谓人不错诗不灵的人,生孩子没屁眼儿。
  11。对傻逼不姑息,对笨蛋零容忍。
  12。佛不度无缘之人,阿米豆腐。
  
  
   在我的小环境中,近来有三件大事,一是舟曲泥石流,二是《唐山大地震》,三是小招背着诗集巡游,号称要卖一百万册和一个亿的码洋。第一件事占领了电视台,第二件事占领了电影院,第三件事不知道能否占领互联网。
    有人说,这个时代是一定要把所有的东西炒作一遍,才能死心塌地,才算有个了结,看来诗歌和诗人也难以幸免。
    小招是不是受了电影票房、这哥那姐的刺激,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家伙确实有些才气、勇气和戾气,他的诗歌孤独、凌厉、粗放而直接,良莠不齐、泥沙俱下、算账混账、放浪放肆,一猛子扎到底,那种不管不顾的劲儿,仿佛挟裹着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摇滚遗风——说他是诗歌版的“魔岩在世”也大概其。
    北京最近有个演出,据说窦唯张楚何勇唐朝黑豹郑钧等等都会登台亮相,听他们歌曲长大的中年人赶上了怀旧的好年头,荷尔蒙耗尽了,但钱包充裕了,脑满肠肥地咂摸蹉跎岁月,欣赏摇滚就像吃农家菜遛达鸡,坐在椅子上就能把追求GDP造成的青春损失费夺回来。我举这个例子是想说,小招你是85后,用不着跟那帮子老梆脆较劲,所谓“光荣”的方向和标准不一样了。他们那时候穷,但精神实惠,会写首诗弹个歌至少相当于现在的染个黄发开个夏利;那时候唱《垃圾场》属于先知,你小招现在唱就不招人待见了——这他奶奶的是个常识,咱们差不多已经变成了垃圾场里的耗子。
    如果把小招比喻成珍稀物种,我觉得他很像海南的黑冠长臂猿,全世界仅剩下了十几只,圈养也不是,放养也不是。它们仰天长啸无人喝彩,它们跳过来跳过去没有根据地,只能掰着脚趾头数一二三四五六七。
  但愿小招的“一百万册和一个亿的码洋”只是一个噱头,不然的话,习惯轻装上阵的他,极有可能会被这个包袱累着,连上树摘果子的劲儿都耗尽了。
  
  
  《读小招的流浪纪实》/阿坚(2005年12月)
  
  小按:此文是阿坚为小招05年的旅行笔记写的评论。
  
   20岁的小招将披肩长发剃成了光头,开始打工,为自由精神打工,具体是自由流浪。青亮的光头三个月后,又成浓发;青春劲在他身子里憋得太多了。带着学本科历史的头脑,却能将就民工的食宿,这样的游走便有诗意的辐辏了。所以我看到这九万字的鲜活生猛笔记。这个小敢死队的预备队员。
  
    能吃苦能混的流浪一族大有人在,如各省丐帮、退职旅行者、屡败屡上访的人,其经历若披露出,一定情节好玩,或大有意思,或小有意义。可惜能干的往往不写,耍笔杆的往往是花拳秀腿。小招却二者兼得,冶游起来生龙活虎,表达出来鱼跃鸟飞。真担心年青人看了这书不上班上学了。
  
    这是一本武侠的表兄弟之书,即啤酒小侠的近身写照。觥光如剑影,笑谈比刀神。侠者求道,在看似酒局不断转场、男女不断萍聚的轻浮热闹场面中,也夹藏着对庸俗、陈腐、狭隘的羞辱与破口大笑(庸俗不是罪,凭什么骂人家)。文中并未直书对自由的顶礼大叩,却在我行我素我流我浪我追我梦的过程中,不停闪出自由的电光。
  
    我喜欢它的行文风格,不矫情卖弄不文学,造句也有时代气息。不愧是学历史的出身,又不辜于后现代的熏陶。后现代能培养人的新颖情趣。
  
    其文体更像是每日的流水,好。现在越来越多的人以流水帐体例写东西。我觉得流水的信息真实,有一说一,无三即略,因为事实不是每天都从一到九。“流水帐体”即将登堂入室。
  
     20岁的小招,年轻有余,毛病多多——谁不长青春痘。我是觉好多道理对于他不是耳提面命能奏效的。他刚二十,就不对他说三十岁的境界;他刚读自由的中学课程,哪能施以大学教材。自由的路长了,容他边走边悟,有运气就走两万五千里。起跑不错、前半程不错的人也多有夭折者。在自由的路上,退回去是个俗人,掉沟里是倒霉蛋。怪不得俗人和倒霉蛋都说自由是个大骗子。自由坑了多少人呀。
  
    其实小招早点认清自由的嘴脸并清算之,退回湘西小城,教一门书,娶一门亲,闲暇斗鸡喝酒、讽古搔今,也并非一种不自由的生活。没事,先让他认自由这个干爹吧。
  
  
   他一让我生气的时候,或是我又听说他的什么什么操蛋事时,我耳旁就仿佛有他凄厉的长声“阿坚——”,他是小嗓高男音,故那喊声特别悲切袭人,像孩子在求助,于是我就什么都原谅了他。他的大名我从没叫过,原来我叫他小招,也因第一次见面时我嫌他的外号太长太左太老气,就说以后就叫你小招吧——我是有给别人起名字的习惯,也是觉得,别人叫你什么我不管,我得管你叫我觉得顺口顺意的名字,对,从此你在我这儿就是这个名字了。有人说我叫他小招,是蔑视他的人权:什么叫小招呀,就是小招待,小招之即来,小招妓呀。有时我也叫他小蛮子,也有人根据古代轶事说这名字有性歧视并且杜撰些我与小蛮子的另类事情。其实还不如说这名字有民族歧视呢。
  
   小蛮子是05年识的我并入的后小组(小邪教组织,比如他参加过后小组的增肥之旅、自卑之旅、抄狗老家之旅、亵渎长城之旅等)。5年来,有很多事,我和后小组对不起小蛮子,如下:
  
   增肥之旅时,我见小蛮子身体太好,睡一觉就能把醉解了,一旦喝不动忽地就趴桌睡了,而我还得撑着衰疲的身子嫉妒他。我出馊主意,比喝过期几年的馊啤酒(盖已锈住、酒液呈浑黄、是小卖部准备扔的),第一瓶喝完奖10元,第二瓶奖20,以此类推加倍翻奖。我仗着肠胃受污力强,心说小蛮崽子的肠胃嫩,并且我知小蛮子缺钱。我喝了两瓶。小蛮子喝了三瓶,得奖70元——半夜就狂奔厕所若干次,第二天小脸都绿了。我不该用钱诱惑一穷孩子毁身体——他妈知道这事后当场就哭出声了。当然我也泻肚了,是要在心理上打击小蛮子的自信。
  
   小蛮子的大部分诗文,我都是第一读者。但我从未严厉地批评他,基本是狂夸,别人说我太坏,想用甜言蜜语毁了他。他的《啤酒主义的荒诞与快乐》,在精神和标题上模仿狗子的《一个啤酒主义者的独白》,在文字和标题上模仿阿坚的《荒诞的啤酒主义》。其实我应该告诉他,不应模仿身边的人,要模仿也得瞄着大师,比如海子。我打算跟他这么谈时,有人说你这么劝他,也会害了他。一次小蛮子问我:你说我在文学上到底怎样?我说你就是民间的韩寒、草根的韩寒。有人说:你这样说太阴险了——他现在这么狂妄,都是你害的。何勇更是说:你是毒药,你想害死他呀。
  
   我挥拳打过两次小蛮子,一次是据说他的牙打掉了四分之三,后知是一颗槽牙的四分之三。我下手太重了,比对我孩他妈还狠。我身上还有这么操蛋的暴力因素,太不对了。他若报警,鉴定个轻伤,拘我个十天半月是没问题的——我就该三进宫了。
  
   几年前小蛮子常对我说:5年我喝死你!这话让我烦,一次我们一起喝后,他醉得脱了在胡同拉屎,又腚也不揩地裸躺在胡同里,我没管他,正是大白天,群众拨110,是警察皱着鼻子把他抬进了啤隅斋(我们住所)。
  
   小蛮子在没喝酒让我评他的诗时,总是很乖的样子,有时还给我买来我爱抽的软白红塔山。于是我的词汇就有了选择,其诗,恶心的我会说自然,粗暴的我会说粗砺,疯骚的说率真,B话啰嗦的我会说有RAP风格。
  
   小蛮子的妈来北京,和我们都住后小组总部。她住卧室,我们睡客厅或厅廊。她穿着红纱睡衣跟我聊小蛮子让我多帮帮他云云,那时我喝得已经疲惫不堪,差点就把小蛮子他妈给睡了。小蛮子嘴上爱说卧草你妈。我是不爱嘴上说的。
  
   两年前小蛮子说要徒步从京走到新疆并且不带钱。结果当晚就被门头沟公安送到收容所,翌日人给他10元钱让他回市区。这事我对不起他的是:第一没有阻拦;第二没有教他无钱之旅的技巧;第三我没鼓励他言而有行的精神(张胖说小蛮子没有毅力、不讲信用),第四我没帮他制定小一些的计划。
  
   酒后我多次对不起他,没有携他回住处,而往往是丢之不管,主要我也基本不行了。一次是我俩钻进饭馆边上的工棚,逢工人夜班,我俩进去就睡。后我被工棚里的味熏醒——翌日晨工人下班不会揍他吧。结果工人以为他是新来的,还给他拿来馒头和粥。
  
   几年前小蛮子回家前我俩喝酒,酒高后我拿出一妇刚送我的瑞典制的抓绒越野衣,说送给他爸。翌日酒醒后,我食言了,说不给了。
  
   后小组的亵渎长城之旅,在野长城上,我出了较脏的主意,让他和八零后用阳具去捅长城砖缝或小孔,忽悠他们说这叫操长城,而我自己的亵渎法比较干净——用长城砖在烽台上搭一个坐式马桶并解之。
  
   一个寒冬,我与小蛮子带一个妇女回无取暖的啤隅斋住。那妇女穿着羽绒服盖着被子还说冷,我便让小蛮子去给她送送暖。他当然听话,脱光了就成一火热的肉暖气,温起了人家并且没犯人家。只是翌日早他有些流清涕。他这是替我受了罪。
  
   小蛮子带小女友来后小组总部,我说可以让你俩用一用卧室,他说没有套子,我说我有办法你俩先进去。然后我剪下一块塑料布,烫软,用擀面杖杵出小袋状,再在尾端套上皮筋卷住。我从门缝递进去。然后我就等着他完事汇报。他事后说:我知道你拿我做实验,满足你的淫秽思想,再说那玩意儿,既不好使也不安全——差点没脱落了。
  
   在洛阳邙山的生态美食园,大家喝大后,路过鸵鸟园,我怂恿小蛮子说:你爸是玩斗鸡的,你敢玩斗鸵鸟么——鸵鸟是很温顺的。他就跳进了栅栏,追逐起鸵鸟。那两鸵鸟比他还高,比他还重的多。鸵鸟后来急了,冲他撞来,他一躲,那鸵鸟把木栅撞断两根。他酒醒,飞快翻出了栅栏。恨恨地说:你是不是想让鸵鸟把我撞扁了——你还说鸵鸟脾气很好,你怎么不进去斗一斗。
  
   在白河堡后小组玩添毛病之旅(说话时必须带上抠鼻孔或掏耳朵或颠达腿等抽签抽中的毛病)时,也来了小蛮子追求的一位姑娘小V。我把小蛮子好不容易灌醉后,就拉着那姑娘钻进了山林……。小蛮子明明趴桌睡了,可桌边一旦少了一男一女,他就本能地爬起来,在走廊、在房间、在屋外狂找,一边尖哭似的喊“阿坚——”。真他妈丧。我从窗户爬回房间,叫他我在这屋。他说这屋刚才明明没人——你肯定玩什么阴谋了。
  
   小蛮子爱四处借钱,有人说这毛病是跟我学的。我是跟他说过:只要你做出有意义的事就不怕借钱谋生。我还跟他说:不要老向一个人借,得让那人休养生息一下,不要把人家借垮了,不要杀鸡取卵式地借,要等蛋落下来再开口。我有时也给小蛮子介绍有钱的大妈,他会说我不干,要卖淫你自己卖吧。
  
   我挤兑小蛮子时爱说:你不要用大鼻孔瞪我。我不该这样侮辱他。对不起。
  
   有一次我出主意,在宣武区的柳巷比赛偷东西——当然不是私人财产(偷老百姓是可耻的)。规则是我弄一个,他弄一个,看谁弄得多并省时。我弄来第二个,坐在酒桌边等着他弄第二个回来。若顺利的话5分钟就可回来(我一般是三分钟)。可他40分钟后才沮丧而回。说了:正在弄时,被警察发现,他飞跑,警察用报话机让那边的警察把他摁住拷起,但没赃物在身且看出他又小又醉便半小时后放了。他不错,没有供出我。
  
   一次是几个外地穷朋友来啤隅宅,我和小蛮子请他吃最便宜的肉饼(粥免费)。喝高后,该结账时,我对小蛮子说:你像琉璃厂西街一霸,你跟店家说先赊着。果然他光着膀子跟人家一说,我们就大摇大摆地走了。
  
   一阵,我与小蛮子都窘,窝在啤隅宅里。我对他说:出去弄点烟和啤酒。他并不说你怎么不去弄,而是说:这条街前后左右都赊过了,不敢路过那几个小卖部,现在都出不了胡同了,等天黑吧。
  
   我向小蛮子说过我在拉萨有多少哥们,可小蛮子在拉萨举目无亲又钱包空荡时我却没能帮助他,让他在拉萨河边躺着过夜,幸亏他没冻坏。这事对不起。
  
   以上是我个人对不起小蛮子的一些事,下面是后小组对不起他的。
  
   07年三伏天,后小组的张弛等人,出一个恶毒游戏主意:让小蛮子冒暑徒步,走一公里奖一元钱,几个人出了八百元,于是小蛮子就从北京沿国道南行。我应该告他往北走,越走越凉快。事后小蛮子说:上面烤,下面蒸,走烂了两双鞋,人也快疯了,都走出幻觉了,你们想用热毁了我,用钱诱惑我,知道我无法抗拒一公里一元。
  
   06年在菜市口的一个酒局,大家使劲劝酒量不行的小蛮子喝酒,结果酒后摔跤,他鼻子、嘴唇磕得血肉模糊。而日后他要跟我上街吃饭,我还非让他戴上口罩。
  
   一夜小蛮子与后小组的张胖在酒吧喝酒,他也是被人灌多了内急又迷糊,遂蹲在酒吧的大沙发上屙了一滩。至于他在餐厅若干次的当众撒尿,也都是被后小组的人灌晕了。有一次他是悄悄尿在酒瓶里又将瓶子摆在桌上,被一妇女误喝。
  
   一次是后小组与法国啪嗒学院的联欢酒局,小蛮子也是被灌多了,他忽然脱光了手持切蛋糕的长刀满客厅乱跑,法国妇女们尖叫。一时半会找不到他的裤子,就被人套上了捅穿的大塑料袋当裤衩。
  
   小蛮子参加过两次后小组的电影(《盒饭》、《空山佚》)的演出,都被拖欠过演出费,身无三元的烟钱,逼得他快去打劫了。
  
   除我打过他,老周也打倒过他几次,望松打过他,何勇打过他,岩松把小蛮子推过一个大跟头,并且他都没有还手。
  
   后小组中小蛮子只佩服张弛和狗子,他认为别人都是傻B、跟屁虫、疯子、老傻B、土豆。可是张弛和狗子对小蛮子的关心和教育太不够了。20岁流浪来京的小蛮子,基本上把后小组当成组织,可他哪知这个组织基本上就是毁人不倦的小邪教,一度他成立了后青年,也是觉得后小组对不起他、太让他失望了。为了挽回一些,我觉得后小组应每人至少出50元资助他的诗集,就像几年前大家资助岩松的诗集一样。我又想起一次半夜他在电话中哭泣地喊我“阿坚——”
  
  
  
  
  
  
  古河读后:小招在四号夜晚广州的酒桌上说,这次过来送诗集给大家,主要是想请大家给他写评论。什么话都可以写,写成什么样子都行。他当时的情绪有点夸张,甚至欢迎大家骂他。样板文章他已经做了,他骂阿坚的那篇博文,可谓一时之奇文,我个人觉得不下于伊沙那篇著名的《与小人绝交书》。小招在递诗稿给我时还笑着说:古河,你是三流的诗人,二流的评论家,一流的豆倌。这么说,我写这段文字就毫无压力感了。我当时说了一句恶心的话:放心,我可以帮你写一篇万字评论。现在我决定尽量不超过九百字,一个38岁的人去说一个24岁的人,千字以上都是废话。今夜动笔写这个东西时,我想到前几天徐江老师的话:(写批评文章)难得的是有主见,而且时刻靠着文本说话。现就小招的二首短诗说说:
  1,第一首诗是从他博客上转来的,诗题也是小招的打印诗集的书名《我的希望在路上》。一个24岁的人他的人生路好长,他的时间好多,他的机会和可能性丰富得我们无法想象。但小招的这一首只写出了一种希望和可能:寻找爱情或者和爱情一起上路。一个24岁的人不可能(也没兴趣)谈生死,事业,伦理和政治。正如小招给我的一个回贴中说到的:诗不是用来讲道理的,是用来表达态度的(大意)。显然,小招学生时代可能浸染过跨掉的一代,特别是凯路亚克的作品。
  2,第二首诗是我从他的打印稿里敲上来的。这一首比上一首更直接地表达了他对爱情(更多的是人情)的呼喊和渴望。当时读到此诗,我吃了一惊。一是觉得他的书读得好,古典文学的感觉超过同龄人,也超过我。二是非常生动的描述了他内心的孤独和寒冷。整体读完苍凉拔顶,并且奔放豁达。我不由想起曾德旷在北京西客站对我说的话:小招的写法新鲜,才气让人突然(大意)。
  3,在诗人格式的博客里,我知道小招是一个五岁时父母离异的孩子,并且后妈一个连一个的转换。风流成性的父亲并没有给小招带来风流成性的本钱(小招体格瘦弱得像海子的诗歌),倒是先天地给这个儿子以世态炎凉的刺激,让他过早地洞穿人情。早熟并没有让他甩脱内心的悲凉和孤助,这从他去北京寻友生活中的卑贱与愤离的诸多细节中可以看出。格式分析说,小招身上充满了恐慌,为了逃避恐慌,只好上路,只好不停的转移和迁徙。
  4,那么一个人的拼命上路,并自定义为“我的希望在路上”的原因是什么呢。人是不可能活在路上的,人最终还是要活在人群之中的。我在《送小招》一文中说“路上的风景才是你的兄弟”,这只是一个精神暗示和鼓励。不但路上的风景不是他现实的兄弟,就是现实的兄弟也不能解决他现实的问题。如此绝望的问题必须得由一个希望性的东西来挽救。这个东西就是本能,本能是一个人最初也最不为金钱所束缚的本钱,本能诗化一步,就是爱情。这二首均以爱情为抒写对像和诗歌载体的诗,以两种形式,从两个角度表达了一个年轻诗人的生命真实。
  5,第一首是口语的说话体。口语诗作为一种技术,拿到小招目前的诗歌上来说,不现实,也不成熟。我说过一个诗人不到四十岁,你不用跟我谈他口语的成熟性。口语是从生命的一掌一脚中生长出来的,不是性格,不是思想,不是学识。而是时间,而是生活,而是灰尘。第二首诗是古体诗,侧重于歌吟,有更多的抒情成份。这一首的好,不在于作者对古体诗的阅读感觉成熟,而在作者完全抛开古典诗歌的技术讲究和文化纠结,用自个伸手可及的语言(甚至有点文字贫穷)朴实的喊出了内心的想法。第一首诗从宏观上说出了本生命季节的愿望和状态。第二首诗从情感的细节上让我们看到一个生命体的病核。
  6,人生有三大情感加油站:亲情,友情和爱情。亲情对小招来说有先天性残缺,但在他的日记和诗歌中,小招用一种另类的方式还在不停地作拯救性的努力。如对同父异母的妹妹的畸恋,对后妈的绵里藏针的嗔怒,对父亲的赌徒性的较量,无不表现了家人在他心中的若即若离和藕断丝连。全胜不可能,拯救还在努力着。
  7,友情在小招的诗里很特别,整体看来,朋友更多的不是人的形象,而是大自然的形象。他对人的留恋远远不如他对大地上的造物的留恋。从他的日记和诗歌里,我发现,他对地名的兴趣超过对人名的兴趣,他对日期的兴趣超过对柴米油盐的兴趣。一个软弱的人极需强势心态来帮助自己。一个濒临绝路的人极需君临天下的虚无来缓解自己。小招和人喝酒的拼命性,小招不说小钱常言大志的非常语言,小招行文刻骨和忽略常理的决绝,无不印证了一个“在路上”者的恐慌和紧急避险。苦行僧式生存试探,也不妨看作是他对自个智力的一种训练。
  8,爱情在小招的身上是个什么东西呢?在笔下伸手可及,在路上遍地可观。可他和曾德旷一样,由于看透而永远进入不了谈恋爱的人间逻辑。聊胜于无是,只能通过和妓女做爱来体验一下秒杀爱情。诗穷而后工,于是我们看到小招的《情诗》是如此纯粹,原生,永日飞翔,直通千古。就算这样,他表达的依然不是爱情,而是对人间没有温暖的呐喊。
  9,小招是个聪明的孩子,他已经在有意识地和伊沙这样的大师作心灵呼应。小招是一个对文学特别是文字用过心的孩子,从他对一个文章整体结构的把握到对一行诗句字缝的修订可以看出。从诗人管党生的嘴里,我知道小招是一个在大学历史系里念过书的人,读书应该不成问题。会读书的人,看人看事也应该会先人一步。
  10,故意把小招定为第100个诗人。既是对小诗现有作品的肯定与否定的并立,也是对小招未来的一种期待和信心。再次送一下小招:无论是在路上还是在屋檐下,多吃饭少喝酒;无论是写诗还是不写诗,写得出名还是不出名,都不影响你成为一个好诗人。画地为墙,你是你自个的皇帝;推倒世界,你是时光里的一个尘埃。
  
楼主蔡俊 时间:2011-02-28 06:27:10
  做为中国最后一台被迫停用的BP机使用者,阿坚对诗歌、对世事的认知,基本停止在2000年。对于网络以及新的事物的无知、以及拒绝接受的粗暴态度,使得他沦为老古董。我烦他对于事实一无所知就敢条件反射般胡说八道的轻率做法,极端例子是:他在朋友家翻到一本《何路文选》,马上“创作”一篇“评论”,张嘴就来:“以《荡宣》及《十八高》(均简称)立足于当代诗坛的何路……”事实上,何路那首长诗就叫《十八次高潮----荡妇宣言》,“荡妇宣言”是副标题。连人家那首诗究竟是一首还是两首都没弄明白就敢胡说八道的人,需要在乎他在说什么吗???
  
   此次全国巡游,我发现一个重要事实:不管是直快、特快、普快,还是“数码列车”,无一例外晚上把空调开得极冷。对于我这样一个风餐露宿、寒暑不惧的年轻人来说,无所谓,但多数乘客都被冻得睡不着。也就是说,他们根本不明白,为什么要开空调,开空调到底为了什么。这说明一个道理:一个本可用好的工具倘若用坏,是多么可怕。遗憾的是,公器总是掌握在少数蠢货手中,而作用和影响于大多数。如果公器总是掌握在如老阿坚之类不负责任的老蠢货手里,这个国家还有希望吗?
  
   当然,对于阿坚之类的老年人,我原本就不抱任何希望,----这么多年了,倘若有自省能力,该改的也都改了,没法改也不想改的,再怎么说他也没用。此次归京,我只是向他当面表明一点:以后说话要负些责任,不要完全不了解事实就张嘴胡来。----我知道,二十一年半以前的事,对他的心智造成了压碎性打击,使得他沦于虚无。
  
   转念一想,对于阿坚来说,其诗其行,已经成立了,也已经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他们已经功成名不就,算了,骂他做什么,剩下的交给我们年轻人就行。毕竟是五年的朋友和交情,买两条烟,有饭局就叫上他,----别胡说八道就成。并且,我给了他大约两万字关于“下跪”的资料,算是方便他这个不会上网的人。
  
   这篇评论,无论我认可或不认可多少,至少,能看出来,他态度认真,绝非一开始“下跪,那不是丢人么,还不如跪我呢”,或“天地可以跪、父母可以跪”之类的条件反射般的蠢话。人之异于禽兽者几希,一个动脑子,一个条件反射。
  
   对于阿坚的说法,我的回应如下:
  
   1。我是个体力和精力澎湃的人,并且敢于透支,----30岁之前把一生的精力体力押在几年的时间,更有力量。行为不妨碍我写诗、小说、杂文、绘画。
  
   2。编辑家不是老头老太太的专利;同样,我编《汉诗观止》不妨害我做其他事情。
  
   3。所谓艺术家,看起来似乎不像“普通老百姓”头脑僵化,其实,依然一脑子成见,愚蠢如猪。杜尚拿个小便器当艺术品,这帮蠢货过了50年才反应过来,讨论这个作品多么多么牛B。由于人种问题,搁中国,反应时间需要翻10倍,也就是500年。500年不世出,就是这个意思。“好的行为,无须文字解释”,就是成见之一。好的行为,好的文字,双剑合壁,不仅效果更好,也在我能力范围之类。难道你们真不懂?唉,非得逼我说出来。我的理解:很多行为不立文字,什么原因?一是本身笔杆子不行,一写就露馅,诗歌小说杂文绘画雕塑装置都不行,只好去做行为。二是本身立意就肤浅,不敢说,需要别人的误读,来增加行为的力量。但我不怕露馅,我不光要行为,还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告诉你我在说什么。绘画也是如此,很多人鬼话桃符,你要他说他在画什么,他P都说不上来。当然,对于一些确实画的不错的人来说,绘画与文字是两种形式,选择绘画,本身就要表达一些语言所不能及的东西。
  
   4。我的逻辑清楚,表达理性,你们非得认为我是亢奋疯狂,那我只能一件一件把我所说的事情办了,你们才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
  
   5。阿坚对于“北大跪猪”的部分建议,我表示采纳及感谢。届时,我会为小猪缝制特别制服,和佩带北大校徽。
  
   6。我的心思不在姑娘上。就那么点事,该玩的也玩过了。逼眼就那么小,不够我玩。当年佛陀以王子身份,抛却世间富贵尊华,菩提树下苦思得证,你以为是虚的。
  
   7。至于所谓“后青年”的建议,不过你为一个完全不存在的所谓“后小组”的魂飞魄散的哀求哭告而已。笑。
  
  
  找何路、德旷两人做一个关于《下跪》的谈话录,原因如下:两人本身都是诗人,且德旷本人就有过下跪行为----“我写诗,我有罪”,可放在一起谈;何路由圆明园而宋庄,在艺术家内有名声及影响,可将西安跪诗行为推入更多人的视野,同时,何路本人亲历亲证过多次行为,可横纵向比较,在一定眼界基础上对跪诗行为做出判断。另外,两人都是我很好的朋友加酒友,操作性上较为便利,并且,我信任两人的诚实及自知,了解就是了解,不知即略,不会如阿坚之流,----不会上网、不会打字、不会发短信,完全被抛进历史垃圾堆的老古董,对事实完全不了解就敢条件放射般张嘴就胡说八道。
  
   谈话录由我本人根据速记材料及现场视频整理,经何路及曾德旷审阅、修订、补充。谈话之前,两人上网浏览了关于《下跪》的资料,及仔细阅读了8页约一万字关于《下跪》的重要打印材料。
  
  
  
   □ “相对于现代诗歌取得的成就,其获得的关注与尊重太少”□
  
   曾:我的下跪行为“我写诗,我有罪”,是指向自己的内心,是面向整个社会,是泛指,没有具体指向,是想主动去干涉社会,引起别人的反思。它是一种忏悔的表演,----真要忏悔应该是个人的事,而不是在公众场合做行为。而且,我确实感到有罪,对不起父母、朋友、老师、同学。我这么多年来,不能养活自己,向别人伸手,很屈辱。
   你的跪猪策划案我也看了,很好,能够引起教育界的反思。你的写作能力比北大那些博士SB强太多了。我妹妹研究生考了411分,可我认为她出来就成了SB,平庸、俗气。人的创造力,都被应试、文凭这一套给毁了。
  
   何:相对于现代诗歌取得的成就,其获得的关注与尊重太少了。诗歌、诗人被遗忘,不应该。你的行为至少达到了扩大影响、引人注目的效果。在大学生里的传播,是有意义的,也没有人做过,将改变年轻一代对诗歌的认知。你的资料齐全,行为作品也已客观完成。
  
   至于跪猪,有趣,能给人民和诗歌带来快乐。即便没有做成行为,从文本上说,都已经成立了。把北大、北大学生比成猪,甚至猪都不如,是诗歌的精神,是对教育的绝妙反讽。届时我要去助战。
  
   招:西安跪诗和北大跪猪是我庞大计划的一个环节。暂时没钱都没关系,用有限资源做出有影响、性价比高的事情,后续资金是自然而然的事。时代飞速变化运转,面对如此浮躁的人心、如此媚俗的传媒,舞台中心就这么大,你不占据,芙蓉姐和凤姐就占据,接下来是芙蓉哥和凤哥,每人占据15分钟,轮到你时你已经躺棺材里了。现在装什么梅妻鹤子,别说林和靖,就算李白杜甫张艺谋躲终南山里几年,下山都没人搭理,还以为一要饭的。西安跪诗,是我为现代诗歌去圈子化、泛领域化、焦点化做出的谋求和努力。
  
  □ “中国缺少的不是优秀诗人,而是诗歌活动家”□
  
   曾:我做“我写诗,我有罪”这个下跪行为,何路认为我是装逼,想出名。但我不能因为别人的反对,而放弃我想做的事情。我是真觉得残酷,在中国,诗人的地位还不如一个农民,简直就是一个捡垃圾的。甚至连捡垃圾的都不如,捡垃圾的还可以通过捡垃圾养家糊口。我写过一首诗,说我感觉还不如一个挑粪的。一个画画的,即便画得很一般,也可以生活得很好。中国缺少的不是优秀诗人,而是诗歌活动家。小招可以说是沈浩波之后,最优秀的诗人。沈浩波、万夏他们有这个能力,但不去搞,现在小招去做这样的事情,我觉得非常好,和支持。
  
   何:诗不是用来养家糊口的,是个人的纯粹的精神活动,与养家糊口无关。写诗是自己的选择,无怨无悔。你写不下去了,不写就是。若中国再发达一些,贵妇人多了,你的供养会更多。
  
   (曾、何此时发生激烈的争吵和互责,曾言何拿两份低保,何言曾也是受供养,等等)
  
   招:我们5年的朋友、酒友,互相知根知底,钱是多么不重要的东西,我们都是喝点酒,一天两盒烟,偶尔嫖个娼而已,再多的钱只是数字。但我不希望,那些有创造力的人,因为这么不重要的东西,折损时间、精力、才华和尊严。物尽其用,人尽其材,是宇宙的法则,否则太可惜。比如说,我现在的状况,只能写写诗,写点快速的旅行笔记和杂文,画画、写小说基本不可能。
  
  
  
   □ “跪伊沙是由头,把伊沙做成神话无必要”□
  
  
  
   何:伊沙值得宣传、值得致敬。宣传伊沙=宣传诗歌。跪伊沙只是一个由头,那些骂你的人,是没读你的文告。只要读过,就能明白,以及消除误会。况且,你连猪都跪,跪什么人还算个事?你的下跪系列,比德旷的优雅、有趣;德旷的太矫柔造作。
  
   曾:伊沙的诗不错,但把伊沙做成神话无必要。他很好,但只是之一,甚至不是很好。我认为最优秀的诗人,是廖亦武。廖是我内心的一杆标尺,至少,他对一个大的背景、大的形势,作出了一种决绝的态度,并且他的态度给某些人亮起了一盏灯。伊沙多产、勤奋、缺少节制。其实我觉得你西安跪诗也是对伊沙的反讽,只是本能的感觉,具体我也说不上来。伊沙的态度比较克制,理解为致敬。我感觉他还是乐于你做这样的事情。行为嘛,本身就并非单向的,而是多向的,有误读,甚至不可避免。
  
   招:做事情,要直接顶到G点。选择伊沙,这个G点选对了。西安外国语学院,这个G点也没找错,而不是荒郊野岭,或者圈子里几个人拉一块一跪了事。学生下课人流顶峰之时,这个G点也恰到好处。人、地、时,3点都抓准了,想不成都难。 1000年前,王安石变法的诸多细枝末节暂不计较,但我欣赏他的态度: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我喜欢他的诗,----“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网上那些流言蜚语侮辱漫骂,我视为蛆虫蝼蚁。这些心理阴暗心怀叵测的小人,千方百计阻止曾德旷成为沈浩波,然后,在曾德旷饱受屈辱之后,吐一把口水,扇几个耳光,满足自己的优越感。
  
  
  
  □ “行为须刺激,艺术好比求爱”□
  
   何:行为艺术,作为从西方传来的一种艺术形式,在中国一直饱受诟病。其实行为艺术本身就像具有穿越力的诗歌。而由你这样一个诗人来做,做了,做成了,非常好,就像双刃剑,能杀人。当下,真正的诗人,不是那些功成名就的诗人,而是行动和生命活跃的何路、小招、曾德旷,管党生。
  
   招:艺术形式本身无所谓好坏,饱受诟病是因为这些人做得太低级,以至于给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无非是脱裤子、吃屎、裸奔。今年潮白河刚好碰上喝酒,我去看了看,不是闹剧丑剧就是明显没脑子,真叫一个惨:把脑袋套镜框里淑口刷牙,推着个破自行车吆喝什么“收旧观念的卖,收旧道德的卖”,天,这就叫“行为”?乍一看以为误进了马戏团。还有些完全没脑子的,光着屁股扛着个旗,就以为“艺术”了。天,这年头,脱还算个事吗?其实本来也没什么事,人都放话了,只要脱,就抓。你非得脱,不抓你抓谁?总之我看不出,光着屁股扛着一竿“潮白河偶发艺术节”的大旗,比好好地穿着衣服扛能“艺术”到哪去。当然,我这里说的是艺术的优劣,不讨论光屁股是不是天赋人权。况且,做来做去,拢共就圈里几十几百人互相抚摸,有意思?
  
   我的个人看法:所谓行为,必须刺激、有力量。认可不认可都不重要,有争议当然好甚至必须,----总之你没法无动于衷,这就成了一半。片山有几个行为在这一方面是达到了,比如把一盘屎吃掉,在墙上写10个大字:“你选择强权,我选择吃屎。”或者把血管割破,把血滴在历史年表上。但作为“行为艺术”来说,我以为“艺术”这一方面,就好比向一位女士求爱,要大方得体,既不遮遮掩掩也不宜过于粗暴,搞成强奸就不好。而片山这些行为,戾气太重。我能理解他多次展览被破坏以及面对此国此世的孤决、悲愤,但窃以为从“艺术”上说,他的作品太过显露,风骨过于狰狞。
  
   曾:宋庄这些人,做行为什么的,都是搞图片,卖钱。还有画画、搞民谣的,都这样,我不多说了,说了得罪人。我想在你北大跪猪的现场,做吃蛆的行为艺术。我93年就吃过蛆。那是93年秋天,我从工厂跑回我就读的湘潭矿业学院流浪,当时很迷惘,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之路该怎么走,非常厌世,觉得活得没劲,在此期间,顾城杀妻自缢,高校依然在搞政治教育,我面临心灵的困境,对这个世界对自己都非常恶心,于是在一个喝醉酒的晚上,我一边蹲在房东家的厕所里呕吐,一边捞了坑位上的十几只蛆,强忍着恶心吃了。当时,肯定不是在搞行为艺术,只是想通过自己的行动,主动地去体验一种恶心。至于脱衣服搞裸诵,06年5月,在苏非舒裸诵前半年,我和同住香山的何路,就曾商量过去798做,只可惜没找到合适的场地,不了了之。
  
   招:我的看法,能不脱就不脱,都什么年代了,脱衣服根本不叫个事,等于没脑子,和笑话。至于北大现场,我觉得你做那个“我写诗我有罪”更有意义,现实操作性也更强。当然,你的自由,随便你。
  
   宋庄就是个SB集中营,他们的东西我基本不看。从08年到宋庄这两年半,我基本不去看展览或所谓艺术活动,就是喝喝酒、晒晒太阳、打打牌、玩玩游戏,因为我觉得挺没劲的。一言以蔽之:没上大学的,基本是文盲,P都不懂,拿无知当力量,做出的东西基本没脑子;上了美院的,又装了一脑子大便,老在条条框框和细枝末节上打转。具体到绘画上,模仿和模式成风,翻几本画册,还以为全是在近亲乱伦杂交,大笑脸,大头娃娃,美少女,摆弄些符号,毛主席,天安门,文革,大把大把颜料往画布上抹直把油画当雕塑显摆自己钱多,鬼画桃符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还以为是梵高的徒弟,都是这些。至于还画国画的,都懒得说了。当然,不管怎么看怎么都像近亲乱伦杂交出来的,有一点可以说是完全相同,一模一样,那就是:都认为自己是大师。
  
   听王胜华说,你前几天吃蛆了?
  
   曾:9月10号在潮白河,吃了十几只。就是还没形成文字。
  
   招:没图片?
  
   曾:蛆太小,不是苍蝇那种蛆,是那种特别小的腐烂物产生的蛆,所以没有拍到。
  
   招:你看你,下次搞,一定要拍照。找几个专业的跟着。别哪儿人少逮哪搞,最好在高校。宋庄这样的地方不行,表面开放点,说白了还是小圈子拢共那么几百号人。
  
   曾:你在终南山发的3大愿,第一愿我觉得与德旷没多大关系,因为我是拿赞助生活,不是靠拿稿费。当然,如果能办成,是件好事,可以避免很多人沦为德旷。第二愿是对中国当前社会的一种祝愿与反动,我个人觉得不太可能实现。第三愿还是理想主义的东西,甚至包括政治理想,----乌托邦是不可能的,有如共产主义不可能实现,我们最终还是不得不去适应像这样一个令人厌恶的大环境。
  
   而我的行为不会针对国家、政治,而是针对社会与民族的麻木。针对国家、政治不用行为,而是别的手段,比如参加选举,我有这个想法。
  
   (德旷原话并非如此,次日自己做的修改,而我觉得德旷有些喝高了,决定谈话结束。)
  
  注:谈话于9月23日下午至晚上于宋庄小堡荷香居私家菜进行,整理、录入于次日上午。后将由曾何二位修订、补充。
  
  附:何路、曾德旷、小招简历
  
  [1]何路,重庆人,1955年生,曾居住北京圆明园艺术家村,后蛰伏青城山道观多年从事创作。代表诗作:《杀人者》、《强奸者》、《十八次高潮》;长篇小说:《三六五工程》。现居北京宋庄。
  
  [2]曾德旷,原籍湖南省武冈县。1969年5月生。自1993年以来,先后在湖南、四川、北京、大连、重庆等地一边流浪一边写诗。1997年获刘丽安诗歌奖。曾经在《芙蓉》、《中国文学》刊物等发表长诗多首。代表作:《呐喊与呻吟》、《混乱与挣扎》。出版诗集《经过多年以后》。现居北京宋庄。
  
  [3]小招,原名李建辉,1986年生,湖南会同人。03年入读南京师范大学历史系,05年退学后,以北京为暂栖点,在全国各地流浪、写诗及旅行笔记。诗集《我的希望在路上》,长篇纪实《啤酒主义的荒诞快乐》,油画《人间喜剧》、《西西丫头的爱人》,系列行为艺术“下跪”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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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按:与某重要人物协商,北京的媒体互动,需本人准备一份个人履历、行为档案。如下----
  
  1。1986年6月,生于湖南省会同县,原名李建辉,苗族,祖籍湘西苗族土家族自治州泸溪县。
  
  2。2003年9月,入读南京师范大学历史系。
  
  3。2003--2004,两次退学未果,因“未满18岁,必须家长签字”。
  
  4。2005年,退学,如愿以偿。----也因为某具有国际影响的事件,学校颁发红头文件----《关于给予李建辉同学勒令退学的处分决定》。
  
  5。2005---2010,写诗,旅行,写小说、随笔、旅行笔记,绘画。放浪形骸,每8秒钟有1秒钟在火车上,另外3秒在酒桌。
  
  6。2005年9月--12月,行走中国97天,从西安骑自行车至河北邢台。
  
  7。2007年6月,长篇纪实《啤酒主义的荒诞快乐》。
  
  8。2007年7月--9月,行为“800块钱走800公里”:从涿州走路到石家庄,行走太行山腹地,沿长城从河北怀来县水头村走到北京陈家堡,行走鄂西南山地、翻山入湘。乘车除外,严格的步行大约450公里。
  
  9。2007年11月,参与演出张弛编导、狗子主演的电影《盒饭》。
  
  10。2008--2010年,入住宋庄,创作两幅油画:《人间喜剧》、《西西丫头的爱人》(均1米5 X 1米75)。这两幅油画,是为日后两组油画《西西丫头的灵魂档案》、《局:国士无双》做的准备,并且已被诗人曾德旷购买、收藏。
  
  11。2009年6月,行为艺术“长城掘偶”,即再上长城,挖掘两年前“800块钱走800公里”行为中,在横岭信号塔虎头山烽火台埋下的3具木偶。参与者12人。
  
  12。2009年7月,行为艺术“邯郸学步”。即在古都邯郸,模仿邯郸人民的走路姿态。参与者5人。
  
  13。2009----2010,参与演出高子鹏编导的电影《空山佚》、参与修订张弛的剧本《竹林七贤》。
  
  14。2010年9月,策划、执行系列行为艺术“下跪”及衍生行为艺术“公厕伊沙”。
  
  15。2005--2010,个人诗集《我的希望在路上》。长篇小说《永不磨损》。
  
楼主蔡俊 时间:2011-02-28 06:31:57
  
  朱晓俊结婚和工作之后,给了我很多无私的帮助。我们互相引为知己,惺惺相惜。只要我说一句话,他10分钟内就会把钱打到我的卡上。还有我的大学同学、现在南通某中学教书的吉卫伟,只要我发个短信,他说明天给,就不会拖到后天。吉对我说:在我结婚之前,我愿意倾己之力帮助你,我不希望等到你死后,才有人发现你的才华。结婚以后就不行了,我可能存不了私房钱。我能坚持到今天,离不开很多朱与吉这样的朋友无私的帮助。我心里有数,感谢他们。——什么是真正的朋友???这就是真正的朋友。什么是人类的新道德???这就是人类的新道德。那些对钱财斤斤计较的微生物们,你们都去死吧。
   我当然知道朱的不足。
  1。在音乐上,相对于何勇、崔健这样的出身于音乐世家的精英,张楚这样的很早就混迹于北师大浸淫于伊沙这样的优秀诗人的熏陶,出身底层的朱先天不足,半路起家,还需要跟比自己优秀的人接触、汲取营养。我也跟他说过:你的嗓音很好,但唱法还不如白羽《飞起来》中的唯美沙哑特色;你搞摇滚,3点足以让你成功,好听的旋律、深刻的歌词、独特的唱法;你歌词当然没得说,旋律也没太大问题,要跨过的门槛就是怎么根据你的音质找到最适合自己的发声方式,还真得剑走偏锋,如左小的跑调、崔健的雄浑、唐朝的高亢、何勇的疯狂、二手玫瑰的二人转式娘娘腔和另类装扮、子曰秋野的咬牙细气;你视为楷模的玛雅,就算旋律再优美好听,唱法太平俗,和许巍什么的一个路子,小资气,骗骗女人还行,摆不上台面。
  
  从吉他技术上说,朱还需要下苦功夫。但是这不重要,无非时间问题。我见过无数玩了10几20年吉他的蠢货,小技术可以,和弦按得漂亮,捣腾出来的歌P都不是。这就好比:一个背了《康熙字典》的笨蛋,写不出优秀的诗歌或博士论文。
  
   3。朱对现代汉语诗歌的认知及实际创作,受荷尔德林和海子的影响太深。荷式的知识分子和学院派的写作,无法把握时代和精英的血脉和呼吸。至于海子,不过一非正常死亡之后被投机分子利用的3流货。作为一个诗歌中极其幼稚现实中极其低能的胰想症和精神分裂症患者,其走投无路卧跪自杀,是一种必然。作为自杀研究的案例,进入教材并无不可;生前四处遭人冷眼,一死暴得大名,令人反思。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价值。海子被利用被炒作,其恶劣影响责任并不在他本人。但是,海子神话,是现代汉语诗歌的一次大反动、大倒退、和一次急剧地开倒车。对于年轻一代的诗歌写作,造成了恶劣影响。
   海的诗,作为病态社会下病态个体的病态文本,放在显微镜下观察,确实有一定价值。但是,他的诗中充满了无谓的意象、不知所云的装神弄鬼,其整体软弱、靡丽的文风,使得他那病态社会下病态个体的病态文本,也沦为可笑的呻吟,而非有力量的呐喊,使得他无意中成为郭敬明的配合者之一,使得年轻一代阴气有余阳气不足,活脱脱一群小太监。其著名的《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即属此列。他在诗歌中反复地称帝称王,仅仅是自己内心软弱无能的病态展现;他不厌其烦地唠叨什么白马,只是自己农民本色的可笑掩饰。海的死,值得同情;但是,对于利用他来为自己出名搞钱、并对现代汉语诗歌造成恶劣影响的行径,必须采取压碎性打击。这两点,需要区别对待。朱晓俊受海子的毒害之深,从他随笔中对海子的顶礼膜拜以及实际诗歌创作中,都表现得很明显。
  .4。朱的性格和表达有严重的问题,不利于他的发展。不是说他的逻辑不严谨,见人就胡说八道,而是恰恰相反:他思维缜密,从来都是缄默不言。他与人交谈时,总得考虑很久,才一字一句地把话说出来,你需要耐心地等待,并且不能打断,一旦你插嘴,他就进行不下去了。作为好朋友,我可以耐心地诱导他把话说出来,但是倘若陌生人与他坐在一起,恐怕会感觉到:这个眼神忧郁的哑巴,怪可怕的。
   但是,以上都不是朱的瓶颈。仅仅靠天份或天才,成就伟大作品的概率微乎极微,靠的更多是数十年的磨砺和壮大。朱的瓶颈在于:可笑的旧道德旧观念,成为他的心理压力和道德负担,使得他浪费精力和才华,去从事微生物的体力劳动。真真是对人类智商的亵渎。换了我,借钱,骗钱,问朋友要,哄父母拿,对于非常节俭、除了烟酒吃住基本没有其他开销的人来说,维持基本所需并不难也不需要太多。借和骗是一个人的底气和能耐,说明在这人心里,钱算不了什么,我敢借,我敢骗,因为我心里清楚,我还得起。倘若朱不去从事微生物的体力劳动,把时间和精力放在阅读、写作、写歌、操练吉他上,就算成不了摇滚明星,也不至于营养不良积劳成疾,草草和早早断送音乐前程。
   基于这样的原因,我基本与生母生父断绝了关系,平均1年通1次电话而已,——我不花你们的钱,你们也休想把我变成你们那副蠢样。回到火电厂端个铁饭碗或回到湘西小镇教一门书娶一门亲,不过是对得起父母对得起亲朋的小孝;广泛地游历学历磨砺茁壮书写诗写拿出与潜力和天分匹配的文本,才是对得起自己对得起人类智商的大孝。
   因为垃圾派女诗人刘雯的邀请,我在北京一些酒吧朗诵过诗歌,同时有不少地下摇滚乐队同台演出,成员多为80后。刘与我同龄,高中时即退学,有点春树第2的意思。她的性格和长相不像女性,激烈、愤世嫉俗,有点像20年前的柴。她有些仇富心理,在酒吧朗诵时,手挥诗集歇斯底里地冲着人群大喊:钱!钱!钱!……连续喊上好几分钟。
  刘的男友白霖是年乐队主唱,与刘一样,非常疯狂。在《金子银子》中,他歇斯底里地吼唱,“做娼他妈不做贫,做娼他妈不做贫”,以及“我操他妈的国旗,我操他妈的国旗”,同时眼神凶横凌厉堪比何勇。其曲风明显受涅磐影响,但关键在于,何勇唱垃圾场,那是先知,你现在还这么唱,除了跟风,剩下的就只是发泄情绪了。白也有暴力倾向,经常喝着喝着就扎杯子、摔酒瓶,并招致与饭店的老板、服务员发生冲动。但她俩伉俪都挺认同我,对我都很客气,从来没砸过东西什么的。哈哈,也是很奇怪的事。
  
  其他80后的乐队大抵类似。一听就知道跟风模仿严重,无非是在发泄情绪,要想出头,还得长时间的磨砺。但是,出头的概率和机会也极小极少。首先是先天营养不足,出身底层,又没上过大学。第二,这个国家的现状,不利于这些底层出来的苦孩子们的发展,除非极其坚韧的毅力加上良好的运气。经济的压力和赤贫的生活,无时不刻地折磨着这些多少有点才华的苦孩子,下场极可能和朱晓俊一样,重归“正常人”的轨道;要么,就是再无退路也无前路,内心苦闷除了认定怀才不遇、社会不公、别人对不起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个国家造成的、而不会反省自己,长此以往,日积月累,形成一种极其扭曲和愤怒的心里,落魄无能又自以为是,除了骂娘没有任何本事。不仅仅是摇滚乐手,诗人、画家的境况也大抵相似。自由和文艺坑了多少人呐。
   上不上大学是一个标杆,上了大学的人,和没上大学的人完全两样。虽然,中国并没有严格和传统意义上的大学,仅仅是职业培训所和技院,甚至连合格的职业培训所和技院都算不上,对于混个文凭拿饭碗的微生物来说,与初中高中毕业就附庸在沿海工厂的机器上的微生物没有太大太本质的区别,不用指望他们能在文本、音乐、绘画、装置、行为等任何领域有什么树立。关键在于:对于这个国家来说,有价值的艺术活动,必定出自于民间,而不是体制和作协。严格尊重自己的内心进行理性地书写,必定为这个国家的机制不容。在这样的情况下,需要一颗强大的心灵,来对抗同样强大的各方面的压力和非议;在物质上,则需要认可你的人,提供必要和基本的帮助。
   对于一个努力的,有使命感的聪明人来说,大学意味着:在一个相当长的时间内,不必为衣食担忧,同时,大学不比中小学,被铺天盖地的功课、习题和考试淹没,可以从容地对自己感兴趣的领域进行广泛地、有体系的阅读,这对于形成相对宽广的眼界、必要的知识储备非常重要。朱晓俊半路出家,大学才开始玩吉他,但一出手就不凡,远超那些没文化的、毛没长全就跑到京城瞎混的摇滚青年,就是因为这一点。
   同时,按照王朔的话说,谁都没比谁傻多少。更何况精英。有才华和天分的人太多了,关键的比拼在于时间及努力,然后就是现实中的手段,如何让有实力的人包装你的作品以及自我包装。向所谓的体制Say No之后,在漫长的3000米长跑比赛中,最后胜出的,必定是那些不为生计过多操心和算计人际关系的、城市里伟大的懒汉。
   现在你应该听明白了,——我就是这么做的,我就是那些城市里伟大懒汉们的其中一员。
  
楼主蔡俊 时间:2011-02-28 06:47:33
  
  
  
  
   上世纪的最后一年,当时年仅16岁的80后首席男作家韩寒,面对扔在水杯里的纸团,以闪电般的思维构写洋洋千言《杯中窥人》:人如纸,社会如水,日渐沾染、侵蚀,失去本色。打开中国最著名、影响最大的先锋诗歌论坛“诗江湖”,80后第一女诗人春树的诗集说明是:“如果活到真生命”。
   如今,我用《永不磨损》,粉碎《杯中窥人》。我用7年来100万字的杂文、随笔、小说、旅行笔记,和无怨无悔、彻底坦荡、凶猛决绝、先锋到死的言行回答春树:如何活到真生命。
   14岁的时候,我说:“永不磨损”。你们笑了。——孩子啊,你这个年纪,还是少说多学。
   16岁的时候,我说:“永不磨损”。你们笑了。——少年轻狂可以理解,千万不要当回事。
   17岁的时候,我递交退学书:“永不磨损”。你们笑了。——你的阅历尚浅,除了读千卷书,还要行万里路。
   18岁的时候,我大学退学:“永不磨损”。你们笑了。——孩子啊,你走了弯路你知道吗。社会会教训你的。
   22岁的时候,我在寒暑连续步行450公里:“永不磨损”。你们笑了。——青年人,现实会让你头破血流的。
   24岁的时候,我开始进行已经3易其稿的长篇的最后一次修订和书写:“永不磨损”。你们笑了。——别太偏激和自大了,你的阅历资历还差得远。
   26岁、30岁、40岁、50岁的时候,我还要这么说:“永不磨损”。你们还要笑,还会笑,你们一直在笑,已经成了生理反应和条件反射。——中年人,要稳重些。你呀,30而立,40不惑,50不过知天命,六十七十才能随心所欲不逾矩啊。呵呵,我真是困惑,除了“笑”,你们有什么“笑”的资本?拿出哪怕一部作品给我看看???
   我还没活到人瑞的年纪,已经死了。你们跑到老子坟墓面前,沐浴更衣,焚香跪拜。
  
  你们这些微生物,怎么这么贱啊?当世界大师活着的时候,在世界大师面前,就不知道起码的谦卑和尊重
  
  2003年9月,我离开湘西小镇,孤身前往南京求学。乘的是K开头的红皮车,印象中曾在上海短暂停留,签票。就读的是一个“马马乎乎”、“还凑合”的师范院校,历史专业,读、宿均在东郊的大学城,清一色的白房子、绿草地。抵达的时候,是在报名的前一天。我拖着箱子在校园里溜达了大概四五个小时,意图遍览美女如云,却只见乌云密布。正当我满怀失望之际,在通往院办公室的电梯里,我邂逅了一个年轻风韵的姑娘。我几乎就要擂胸大喊:“就是你了!”10秒钟后,我发现,我们同路。并且,走进了同一个房间。然后,我发现,她就是我们的辅导员,姓开名云。那一刻,我被彻底摧毁。我擂胸大恸:我没戏了!
  半年之后,在同样的地点,我递交了一份措辞极不客气的退学书:
  
  如果可以的话,其实我只想说四个字:我要退学,我要退学,我要退学……不过,这样会显得不礼貌,也缺乏足够的理由。
  首先我想说的是,这游戏我玩了十二年,倘若由着惯性或惯例,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当一天婊子接一天客,——得过且过,那么,我还得玩四年。如果“表现够好”,“正是你们想培养的人材”,没准,四年后还得玩下去。没准,还会和你们一样,站在讲台上恬不知耻地说一些连自己也骗不了的傻话,误人子弟还收钱。除此之外,每年定期不定期人模狗样地参加一系列以“学术”冠名的大会小会,辩论议论争论讨论,和颜悦色勾心斗角,出书,抄袭,造假,表演,作戏,——只要足够不要脸,保不定混成个“大师”。就说咱这专业吧,谁敢说没蒙过人,屁股干净?但,现在兄弟我不想玩了。
  也许,因为资质有限,我表现得不会那么出色。但好歹也可以混到一纸毕业证,高不成低不就,到一些中小城市当一名中学老师。但那无异于与禽兽为伍,与狈为奸,与一帮也许是穷疯了的“家长”通力合作,逼迫和残害生灵而已,于己有愧,于心不安。饿死不做教辅书,打死不做人民教师,这话不知听说过没?所以,哥现在就要说古德拜。
  当然,并不是说这儿就没有我留恋或憧憬过的地方。若压根没有,我也不会上这来。比如图书馆。但我也怀疑,这么大笔学费,什么书买不着,非得上您这?您直接摆个图书馆搁那得了,非得养着帮半死不活一只脚都踏进了棺材板的老家伙?
  就说这师资吧。无非是照本宣科,和中学没什么两样,谈不上任何启发。要说考验记忆力,咱真犯不着上这来。个别极其离谱的,甚至连说话都有问题,一口气说不完一句话,完全不相干的两件事加上“因为”“所以”,常常突然噎住了愣在那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连我在讲台下看着都为她着急,恨不得冲上去一脚把她踢下来大喝一声“你滚我来”!见过猪的,没见过这么猪的。贵校还歹也是个重点,也是个所谓“211”,怎么我就感觉像个养猪场啊?这么一想,我恍然明白了,当年项羽干嘛突发感慨“彼可取而代”。
  我很疑惑,某些捣腾了十几年的东西,为啥在大学里还得捣腾一遍。真想,或,这就真能捣腾进灵魂里去吗?我也怀疑,11点断电,和定点查房查夜不归宿是究竟谁发明的,又究竟出于什么目的。是为了杜绝女大学生的安全隐患吗?倘若真是如此,我认为,更恰当的办法是,报名的时候,每位女学生发一副铁乳罩,一只铁裤裆。当然,打造费用在学费里统一征收。错了,是两副,以便换洗。我更怀疑,这年的住宿费我有没有交。如果交了的话,你能否想象,当我在自己租的房间,钻被窝里自渎,并且就快要羽化登仙之际,突然,闯进来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据说是叫“宿管”的大妈,指手画脚,屁话罗嗦,唧唧歪歪,完全不管人家受得了受不了,并且,神情激动,口水喷得到处都是,——哎呀被子怎么没叠啊水池不干净啦厕所臭死啦袜子怎么乱丢呀床卡怎么没照片哇说了很多次你怎么还不听呀你听到没有呀快搞好呀哎呀你还没听到呀你快呀马上搞呀还不搞小心我上报处分你啦……而我认为,如果我真交了住宿费的话,叠不叠被子,洗不洗水池,袜子搁在哪,都是我的事。包括自渎,也是我的事。
  很多类似的“发明”都让我疑惑不已。要我说,咱们有不少人都是千里迢迢过来的,虽说不是走路,但坐车也累,何况肯定有不少人是第一次乘这么长时间的车。您要说放个二十天假,休息休息,那也行。结果反了过来,人一到就得穿上清一色的绿衣服,走正步,站军姿,在太阳底下三五个小时一动不动,一连二十天。莫非,有些人看到一大帮人穿着清一色的衣服做着清一色的不需要任何智商的动作晃来晃去感觉很过瘾?天还没亮就吹集合哨,说是要“在一分钟内”、“尽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把被子叠成豆腐块,跑到操场集合。一个个都还睡眼惺忪的,吹你妹啊!
  当然,我也不能得了便宜又卖乖。好吧,我承认,我确实学了一点点点东西。比如说,某个教马哲的老家伙,说过一句话,我记忆犹新,——“这个粑粑很好吃,好吃得一塌糊涂”。“一塌糊涂”这个词用得很好!用得有启发性!另外,因为辅导员姓“开”,让我知道,世界上还有“开”,这个姓。但,你不能保证,如果我不上大学,这辈子就碰不到一个,姓“开”的人。不过,不管怎么说,上大学好歹学到了一点,那就是,上大学毫无必要。
  好了,哥说完了,就这样了。祝大家高兴!祝你们能满足我的要求!祝我们永远不会再见!
  
  
  我承认,这份退学书写得不够认真,有点流氓气,有些不讲道理。很多事实我没有摆,也无意去摆。我并非质疑、反抗所谓教育制度的急先锋,也无意于谈论这些。也就是说,我根本就不想讲道理。事实上,在公共的话语中,已经有不少人在说这类问题。有一些还说得很到位,很对。但我更习惯于默不作声。有本事的人在做,没本事的人在说,一个有本事在做的人,我想不至于会考虑一个沦落到说点什么的人在说什么。要不,怎么会有“万言不值一杯水”的说法?退一步说,一个游戏你都彻底不玩了,你还能乐于正儿八经地、和颜善目地、恳切诚挚地、一二三四五六地探讨这个这个规则有什么什么不妥、出什么什么BUG了、哪里哪里要改改才行?哥不玩CS了,ESC直接下线,无可奉告,无话可说。更何况,我是一个有抱负有使命感的人。即便是真理,倘若有人说过了,我也羞于步其后尘;倘若忍无可忍不得不说,也会精心谋划、改头换面,形成一种新鲜的文本。
  当然,事情并没有如我想象的那样,极其麻利迅速地就此了结,画上一个美满的句号。“他们”的态度是:我没满十八岁,无自决权,至少,需要“监护人”,也就是家长,来学校签字。这一点出乎我意料之外,想一想,也在情理之中。所谓世间的法则,或钳制手段,大概就是这么几种吧:1。宣布你是未成年人,很多事情你说了也不算。因为你思想不成熟,考虑问题不周到,或,偏激。所以,得由我们替你考虑。而且,我们这么做是为你好,使得你将来不会后悔。你得表示理解,或感激。至于谁是未成年人,由我们决定。2。宣布你是精神病人,大脑不正常。至于什么是正常,什么是不正常,也由我们决定。3。直接掐住你脖子,不让说话。因为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不可以说。至于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可以说,还是由我们决定。说到这,我想起有一年,我在北戴河一所小学的校门上,看到一行标语:一切为了孩子,为了一切的孩子,为了孩子的一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全权交给你们处理吧,我还能说什么。
  两年后,我收到一份红头文件,——《关于给予李建辉同学勒令退学的处分决定》。上面说,我由于无视校纪校规,肆意旷课,已经被给予记过处分。之后,我仍无悔改表现,屡教不改,屡劝不听,累计旷课已达一百二十八节。鉴于上述情况,为了严肃校纪校规,根据江苏省教育厅的相关文件,特给予我勒令退学的处分。与此同时,一封信寄到了千里之外,我的出生地,——信尾为“勒令退学,速与其商量离校返乡事宜”。我高兴不已,在第一时间办理了一应离校手续。当然,我没有“返乡”,而是收拾好包裹去了北京。两年后,我以男3号的角色本色演出张弛编导的电影《盒饭》。张为我量身定造了一句台词:“我们只有出生地,哪来的家乡!”
  回想当初,我退学的情形。刨根究源,或许并非对所谓制度的不满,或对所睹所历深恶痛绝。而是,我感觉,自己是流水线上的半成品,很快就要出厂。我将被打造成众多千篇一律、毫无品质或特色可言的成品之一,在我的面前,是一个无比巨大的黑洞。我已经顺从人流,在流水线上麻木不仁地过了十二年,如果还不尽快逃出来,很快就将随着自己的简历,被黑洞吞噬。要避免这一点,惟有自绝后路。倘若我怀中揣着个小本儿,附带一纸袋各类证书,没准会经不起诱惑,或鼓不起足够的勇气,最终的下场恐怕还是会被黑洞吞噬。惟有自绝后路,彼此互不买帐,哥才能一条黑道走到底。怎么样?!服气了吧?!这回你没招了吧?!
  
  回想我小学的时候,因为抄袭《我父亲的两张照片》这样的文章而获得语文老师的表扬和在市里获奖。那是我第一次认识到,只要你足够不要脸,内心的羞耻,往往等同于世间的荣耀。而在大学的一堂公共课上,一个自称喜欢福柯的女讲师,得意洋洋地要求每个人向她发问,以证明上帝不存在。人很多,一百多人;场面也很乱,让人没法正儿八经说点什么。轮到我时,我说:有上帝的话,把他叫过来,让哥们瞧瞧。她:上帝不想见你,所以你看不见他。我:说这些流氓话没意思。哥非得看。你叫不叫他来。她:……
  那时我就想,倘若真有上帝的话,如果我把大学念完,那将是我终生无法释怀的污点。相反,退学本身,却是真正的骄傲和荣光。这一点,与自裁或是他决无关。
  
  
  
  
  在这首旅行船初次停靠在京城的头3个月中,出现在这艘船的酒桌上的食客,有诗人、小说家、摇滚乐手,也有体制内的、后来被流放到新疆石河子大学的法学教授,甚至还有后来在2010年为中国球员首获世界足球先生大奖的李义毅先生。
  李义毅先生曾经是北京师大专业足球运动员伊沙的教练,具有中国足球运动员罕见的不打假球的直踢精神、敢于殴打裁判的直踢勇气、公开宣称“把裁判卵蛋踢破丧失生育能力是天赋人权”的拒不认错的决绝态度、不惜3次被禁赛并被剥夺评球资格终身的担当。作为他的同事,黄健翔因为2006年世界杯意大利VS澳大利亚的淘汰赛中,现场评球说话不注意,宣扬“马尔蒂尼灵魂附体”之类的封建迷信,同样被相关机构剥夺评球资格。同时,李先生20年来不去欧洲联赛淘金,而是坚守在中国足球超级联赛踢球,是奋力疾呼改善中国足球环境的标杆性人物,发出了“把中国足球的管理者换成巴西、阿根廷人,管理300年”的恨铁不成钢的愤怒呐喊与真知灼见。
  李义毅先生作为专业教练,对于足球比赛推进和策略堪称清醒,温和而理性。早在上世纪80年代末,中超联赛还在草创之时,他就联同其他3位教练,劝说一些罢赛的球员回到赛场,因为球员不肯比赛,就好比养猪场的猪不肯吃东西,一天两天不吃还可以,是为了吃得更多,要是1个月不吃东西,不管是猪还是人,后果都非常可怕。尽管李先生有时会因为痛心疾首发出一些不是很理智的声音,但是在实际操作层面上,他的做法是呼吁成立球迷协会和球员协会,而不是对吹黑哨的裁判、足协官员进行围殴。说李先生是足球界的甘地、哈维尔、曼德拉,绝不过分,实质名归。李先生获奖,意义重大:既是对长期以来一直默默进行改善中国足球环境的实际工作的人的极大鼓励和肯定,也将成为足协内部开明人士和改良派的筹码,同时,也对足协内部的傻B、蠢货、古董的压碎性打击。.
  
  在现实中,李先生的个人品格几无瑕疵。李先生是有使命感的人,深知球迷和球员不可能相信一个收黑金骂黑哨的八面玲珑的小人,所以,李先生严于律己,言行检点克制,与那些跑到海外淘金,以发展中国足球为名圈钱挪为己用的人渣,形成鲜明的对比。李与人交流之时,态度温和,表达理性,乐于倾听,但在门外独自抽烟时,形象大类贵族。由此印证了一句广告语:“身份越高的人姿态越低。”
  在这艘旅行船的酒桌上发生的一件小事,足以证明李先生的知行合一。当时,不知道为什么,酒桌上居然出现了这样一个希奇古怪的东西,滔滔不绝地宣扬:“将北朝鲜足球的经验搬到中国,就能解决中国足球的问题。”并且神情激昂,不停地说不停地说不停地说,说了1个小时,几乎让别人插不了嘴,李先生当然不以为然,但默默听着,没有反驳。当时年少气盛的我,忍不住当场骂这个希奇古怪的东西SB:你的脑子还停留在100年前,唠叨什么列宁主义。但是,李先生却善意地批评了我(大意):小兄弟,你应该允许别人发言,和这么说;你应该做的是把握其思想的形成的源流和背景,何以如此,而不是骂。诗人坚也表示:你要学会分析和找出每个人的心理基础。
  这件小事,对我人格的成熟、此后的方向、文体的把握,影响重大。此后,我开始慢慢改掉在现实中桀骜狂妄、容不得半点沙子的习气,学会做一个观察者和倾听者,容忍那些智视平庸、逻辑不清的人,只要不是品格恶劣的小人,我很少会当面批评或翻脸。在酒桌上,我基本说得少听得多。——至少,他们都将成为我的材料。并且,在我看来,表达见解最合适最严谨又最有成效的方式是文本,而不是倏然消失受众廖廖措辞也极难做到理性常杂带感情并且不可修改的当面交谈。在本体表达上,我也开始尝试:如何实录、揶揄、讽刺、怒骂的同时,又进行客观理性地审视、思考和追根探原。.
  
  暂时结束一时一地一人一事的述说和分析,把目光转向中国这艘航空母舰170年来的航行、并放在3000年来的航海史中进行考察。
   笔者在此提醒读者:3000年来,包括今天,中国的人口构成为,——99%的农民、准农民(无论被束缚在土地上还是机器中)、1%的准精英、极少的精英、和凤毛麟角的精英中的凤凰。2200年前,有两个人的话两句话非常有意思。1。“大丈夫当如是焉”。2。“彼可取而代也”。但是,不管是“大丈夫当如是焉”还是“彼可取而代也”,都是枭雄自况,与农民无关。这两句话,奠定了此后2000年的基调,直到1840年被外来因素强力改写:几个枭雄,一帮智囊或猛将,更加多的投机份子,利用和煽动几乎走投无路的农民的愤怒情绪,重新洗牌。
   对重新洗牌极其警惕的极少的精英,时入儒道,时入释庄,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外表极冷内心极热的庄生之狂笑、嵇阮之放荡,实为“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对现实痛心疾首的自然反应。而那些凤毛麟角的精英中的凤凰,遂以释庄之觉醒、行儒道之事业。这样的凤凰,因为彻底看破,能够放下个人的得失,生命之流已经打开,所以激流澎湃,具有极其强大的内心和精神力量。典型如王安石:“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把握了这一点,才能理解他那震古烁今的呐喊和表态: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
   这样的凤凰,即便在精英眼里,也觉得诡异。不谈究竟是否伪作,在《古文观止》中,就收录了一篇苏洵的《辨奸论》,以一系列不合常理的细节,推出王乃大奸的结论。
   王不修边幅,衣裳脏乱如犀利哥,头发像刚从树上捣下来的鸟窝。他吃饭的时候,只盯着靠近手边的一盘菜,不是因为特别爱吃,当有人觉得奇怪时,王的妻子告诉他:换成别的菜摆在他面前,他同样会埋头恍若不觉地吃完。一试,果然。
   苏在《辨奸论》中,把王的种种异常举动,视为装模作样,——心藏险恶用心及阴谋。其实,这很好理解。就好比现在的画家在创作之时,注意力高度集中,无暇也无心打扫卫生,凌乱的画室像是刚刚投了颗炸弹。大智大慧之人,往往沉湎于内心的精神活动,常对周围的环境惘若不查。这一点与精神病人非常相似。不同的是,精神病人是沉湎于幻想,而凤凰们对现实具有清醒的、常人无法理解的认知和判断。他们分析问题时,目光如炬,往往直击要害,并且高瞻远瞩,犀利深刻,基于对历史对现实对人性极其广阔的洞察。他们在意的东西远异常人,这也就很好解释,为什么王安石吃饭不在意吃的是什么,而寡人基本不吃东西,只喝啤酒。庄子所谓“不食五谷,吸风饮露”的仙人,还真不是寓言,而是真事。“吃饭”这类问题,是微生物们最关注的啊。这样的凤凰和仙人,内心世界异常宽广和丰富,精英们尚且无法完全理解,何况微生物。这也很好解释,为什么寡人的诗歌教父管党生,在基本肯定寡人的同时,又说“小招因为常年的酒精,精神确实出现了问题”。
   微生物们看待问题,是2维。好比地上的蚂蚁和粪坑里的蛆,只知道平面,无法理解什么叫做立体感。哪怕你宣布这个世界是3维,他们就会觉得你神经不正常,比如现在的农民们对流浪全国各地的艺术家门的观感,“好好的工作不要了,到处乱跑,是不是有病”。更何况,如王安石与寡人这样的凤凰,看到的是这个世界的4维、5维、6维。再打个比方:微生物只有味、视、触、嗅、听,精英有第6感,凤凰有阿赖耶识。寡人在写这部长篇的最后一稿时,每天晚上喝至少8瓶啤酒,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却一天至少写五六千字,并且,不查阅任何资料,全凭记忆。你们说我是精神病,我说:你们这些微生物,都去死吧。
   我看问题,比一般人提前20年。我分析人事,置于广阔的历史和现实,不囿于一时一地。我对人性对故纸堆,有着极其广阔深刻的阅见和考察。你们唠叨的所谓自由民主,不过是我18时就已经玩过和超越的小百货。呵呵,很多人在酒桌上,滔滔不绝地述说对文学对历史对政治的看法,实在是太可笑了。出于基本的礼貌、修养和考察的目的,我往往一言不发,听他们说。偶尔忍不住了,插一句。只插一句。他们的反应往往是暴跳如雷。当凤凰飞过,袒露野鸡们的毛色,野鸡总会发出绝望的呐喊和无奈的叹息。.
  
  寡人与王安石的不同之处在于:王只是沙悟净,不计个人得失,是为使命为理想而变法,不是为个人,但还没有猪悟能。而寡人不但猪悟能,而且孙悟空。佛陀说法一世,却自称一句话也没有说。寡人写《永不磨损》,洋洋百万言,但自知没有任何意义。呵呵。
   为什么说王安石没有悟能?
   王,就像5年前的孙大午,到处演讲,中国的问题绝非人均资源不足的问题,中国是地大物博,并且算了一大笔帐,用他在徐水县大午集团的案例说明,只要用他的管理办法,可以让中国农民都过上大午集团的日子。说到算帐,按照这样的算法,我可以随时算出:我可以让全世界的人都过上美国人的日子,可以过1万年。我要说的是,这类算法不新鲜。1000年前,王安石就是这么算的。并且他那套东西放在地方上,和今世的徐水孙大午一样,不可谓不成功。100年前,克鲁泡特金也在《面包与自由》里算过,即便按照当时的生产力,只要按照他的办法,可以让全世界人民每天只要工作几个小时,就可以过上非常舒适惬意的生活,并且,工作还可以随时轮换,以满足新鲜感。千万不要相信这类算法,----如果你挤过公交地铁,以及发现10年的收入只够在郊区买一个马桶的占用面积。所有的算法里,只有斯塔夫里阿诺斯在《全球通史》里的算法可以相信:那就是,在石器时代,每个人只需要在农忙时工作几个小时,其他时间,就是喝酒,和围着篝火跳舞唱歌。但是这根本不是计算,而是当时散布在世界各地的土著生活的真实描述。
  
  
  为什么说王安石没有悟能?
  王,就像5年前的孙大午,到处演讲,中国的问题绝非人均资源不足的问题,中国是地大物博,并且算了一大笔帐,用他在徐水县大午集团的案例说明,只要用他的管理办法,可以让中国农民都过上大午集团的日子。说到算帐,按照这样的算法,我可以随时算出:我可以让全世界的人都过上美国人的日子,可以过1万年。我要说的是,这类算法不新鲜。1000年前,王安石就是这么算的。并且他那套东西放在地方上,和今世的徐水孙大午一样,不可谓不成功。100年前,克鲁泡特金也在《面包与自由》里算过,即便按照当时的生产力,只要按照他的办法,可以让全世界人民每天只要工作几个小时,就可以过上非常舒适惬意的生活,并且,工作还可以随时轮换,以满足新鲜感。千万不要相信这类算法,----如果你挤过公交地铁,以及发现10年的收入只够在郊区买一个马桶的占用面积。所有的算法里,只有斯塔夫里阿诺斯在《全球通史》里的算法可以相信:那就是,在石器时代,每个人只需要在农忙时工作几个小时,其他时间,就是喝酒,和围着篝火跳舞唱歌。但是这根本不是计算,而是当时散布在世界各地的土著生活的真实描述。
  
  王的失策在于:在地方上,凭借他个人顽强的毅力、抛弃个人得失因而几无瑕疵的人格、极其充沛的精力体力、精干的手腕和洞见,足以推行其新法并卓有成效。关键一点:王安石这样的凤凰,500年不世出。但他位极人臣,把这一套东西推向全国时,虽然绝不缺乏勇气,但必须得依赖他人。事必躬亲,即便意愿顽强,精力体力时间上也做不到,有如诸葛亮。司马懿得知亮夙兴夜寐的做法时,说了四个字:命不久矣。这四个字同样适用于王安石极其新法。王安石不是康有为,明神宗也不是光绪帝,君臣合一,力排异议,凡是反对新法者,一律下放。这也造成一个荒诞的局面:地方上执行新法的,不是因为反对新法被贬职的心怀不满的异议派,就是利用新法谋取私利的人渣,或者一脑子孔孟伦理P都不懂的傻逼,又或者把新法当“八荣八耻”背一背就完了事的废物。打个比方:王安石是一个顶级围棋高手,自己下一盘棋当然没得说,如今,他组织了1万个装了一脑子大便连围棋究竟有几种颜色都不懂的蠢货或故意要把棋局搞砸的反对分子,大摆围棋大阵,你说说,局面会混乱成啥样。所以,当小太监把一张描绘农民流离失所的画卷交给神宗皇帝时,后者潸然泪下,新法立即叫停,王被打入冷宫。这就是王不悟能之处。
  
   如今身为中国最大的民营图书公司总裁的诗人沈浩波,不可能、也无意于让所有人认同其诗歌主张。亲笔亲口将全中国的诗人教成写得和沈浩波一样好,绝无可能。对于悟空的人来说,呵呵,顶级的精神活动和文本书写,永远是少数贵族的事。这一点,不以任何人和傻逼的意愿为转移。
  把今日之温总理比做王安石,即便温总理马上宣布:立即执行罗斯福的四大自由。到了下面的手里,与宣布“在全国开展8荣8耻的广泛学习”,有任何区别?心中的理想是一回事,实际的操作中,一定要悟能。
  
  如今,寡人站在王安石、康有为、胡适的肩膀上,宣布1840年以来中国的事实:
   说白了,170年以来,中国的历史,无非是一帮精英谋求中国如何西化或现代化,与广大的农民没有半点关系。微生物嘛,永远把“吃饭”当成终极追求。理想嘛,永远是精英的事。即便到了今天,也是如此。
   以暴易暴,只会让残局更残,死结更死。不管领导者是谁,出于善意或恶意。用恶的手段,永远达不到善的目的和结果,这一宇宙的法则,适用于任何事情。不择手段地挑拨、煽动民情,呵呵,很多人以前对国民政府就是这么干的。最终的结局嘛,呵呵,大家都看到了。一定要警惕:在与敌人的争斗中,成为自己的敌人,和重走敌人的老路。
   出身湖南这个典型的农民市侩扎堆的地方的毛,对于农民市侩的心理有着深刻洞察和把握。同时,聪明绝顶的毛饱习文史,对于重新洗牌的精道手腕空前绝后。在写文章方便,他功底非常厉害,煽动上是把好手,至于诗嘛,确实有帝王气:春来我若不吭声,哪个虫儿敢打鸣。毛的成功和康有为、胡适的失败,本质上说,深层基础无非是中国这个劣等民族的微生物里,流淌着至愚至贱的恶血,这一点无法改变,永不磨损。
  
  
  我不否认,5000年来,中国贡献了无数才华横溢的天才、艺术家、思想家。但是,凤凰就是凤凰,微生物就是微生物,这两点一定要区别对待。微生物们对于凤凰的态度从来都是:当凤凰在他们眼前飞过,他们或者惘若不闻,或者发出嫉妒的呐喊和无奈的叹息,但凤凰涅磐之后,对凤凰拉出来的哪怕一堆大便都会你争我抢,完全不顾凤凰们骨子里高贵的鲜血,被这帮粪坑里的蛆一样的家伙玷污。这些不知好歹的傻逼,明明利益每天都被损害,但是只要有口饭吃,一定会忍气吞声,尽管偶尔会神经病发作,突然爆发几次,但,一定不会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然后,当连饭都吃不上之后,被一两个枭雄,一帮参谋和干将,更加多的投机份子,充分利用,沦为炮灰还他妈以为自己赚了。这一点,已经通过5000年的充分培育,融入骨骼和血液里,风雨无阻,雷电无效,就算殖民500年都没用。微生物的贱血,那是属种问题,与殖民无关。以上是理性的表达,绝非气话或玩笑。
  
  毛最初对胡适们的态度,基本是双膝着地瞻仰式的。他初期跟随曾国藩,视把乱世当治世对待的曾为楷模。他发表文章若干,支持联邦政府,压根就是欧美思潮的跟屁虫。他以粉丝的心理,混进北大图书馆,结果热脸贴上冷屁股,不遭待见。对于胡适这样的巨儒,岂有耐心听一个土拉吧唧的农民用难听的湖南土话逼叨逼叨;就像今日的杨黎,听一帮文学农民念叨“我认为文学应该怎么怎么样”,即便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将做何感想???而在陈独秀这样的学贯中西的革命家眼里,他压根就是一傻逼。.
  
  
  但是,毛不是微生物,而是能量巨大的屠夫。对于三国和水浒了如指掌的他,终于背叛了昔日的偶像曾国藩、胡适等等,走上了宋江黄巢李自成张献忠刘邦朱元璋的道路,但毛绝非宋江黄巢李自成张献忠刘邦朱元璋之流,至少也是赢政。这个故事的历史教训是:对于那些热心中国现代化进程的精英来说,对于微生物一定要至少做到表面的克制,避免微生物里潜藏的屠夫走上屠夫之路。虽然,被微生物包围的凤凰们,要想不轻蔑,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即便处于理性容忍,情绪上也做不到。就好比:一群苍蝇成天他吗B在你眼前乱晃,你的第一反应肯定是一巴掌拍死,第二反应是找苍蝇拍,第三反应是直奔超市买杀虫药。因为他妈啦个B这帮苍蝇实在太烦人了,念叨一些有关吃饭的问题或500年前你就了如指掌的小百货,还他妈啦个B以为在唱《恰似你的温柔》。为什么是《恰似你的温柔》呢,因为《恰似你的温柔》就是这帮傻逼的极限,完全不知道什么叫《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但是,我是一和写作者,我可以这么轻蔑,无所谓,但是,你们这么轻蔑就不行。因为我是说话,你们要做事。
  
  崔某说,文革就是个大民主。确实是“大民主”。因为之前几千年来,杀人、放火、报复,那他妈都是自下而上、有风险的,属于拿性命赌博。OK,如今,杀人放火没有任何风险,还是上面认可的,正是充分满足和充分利用了这帮傻逼积郁千年的破坏冲动和报复欲望。当然,积淤了至少2000年的欲望,文革十年显然不可能完全发泄,最多也就10%。所以,我对这个国家不抱任何希望。仅仅是:出于所谓的良知,更加多的是因为表达冲动,所以忍不住多说几句。很简单的道理,随便一个标题,就能让这帮微生物愤怒;网络上随便几句讽刺,就能让这帮傻逼激动。呵呵,在煽动民情、直接刺激神经中枢、一针直入前列腺这方面,只要寡人愿意,手法笔法不会比毛差。但是寡人不干。玩嘛,要有底线,要有起码的规范,要遵守国法和生命的基本法则,不能为了玩或者一己私欲完出人命。能够做到像寡人一样,面对侮辱、谩骂、欺压、以及不公,心如止水,8风不动,轻松应对,见招拆招,遇神弑神,见佛杀佛,抬头望天,宝刀屠龙,脚踏实地,棒打群犬,这样的新伦理新道德新境地,需要至少5万年漫长的学习。如果这些微生物还有5万年的繁衍时间的话。这一点绝对不是自大、嘲作、或者玩笑。
  
  那么,这个国家应该怎么办?首先,依旧是办教育,开民智,让微生物尽量减少。实在地讲,那些所谓的自由民主理论,只要你有起码的智商和表达能力,哪怕跟一个不识字的老农民讲,3句话就能把握G点,1个小时以内就能解决问题。但是,要让广大的微生物不再是微生物,拥有起码的学识、判断能力、理性思维和不至于被轻易煽动,至少需要3代人的时间。
   但是,有一个前提:计划生育,要作为国策,长期执行下去,直到中国人口降至两亿,与美国大概齐。惟有如此,这个国家才有希望。并且,80%都能迎刃而解。同时,国家领导人不要做出太大太多的让步,一会儿抹去些屁股毛,一会儿让个鸡爪,导致中国这只鸡静悄悄地不知不觉成为一只残鸡。鸡本来就够贱了,还他妈是个残废,你说说,就算是个鸡,也觉得羞愧啊。
  这个国家的精英们,往往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因为这样或那样的理性克制,做出不要孩子的决定,或者只生一个孩子。而微生物们,倒是拼了命地生。长此以往,这个国家的智慧将会绝种,成为微生物的乐园。你说说,他妈B繁衍这么多微生物有P用啊?如此贫贱、没有尊严的生活,谈什么人权不人权。邓小平先生说得好,别给我谈什么人权,我们马上造出一个欧洲,你们美国人接不接受???基于这样的原因,我对计划生育国策执四脚朝天式的支持。至于执行中的强制堕胎,理解为长痛不如短痛。以上绝对绝对不是讽刺或正话反说。
  
  
楼主蔡俊 时间:2011-02-28 06:51:01
  
  
  这一点在古代中国表现得尤其明显。古印度古中国的两大智慧,在精英和微生物里,从来都是两码事。在竹林七贤那里,老庄是一种逼祸哲学。在微生物那里,就是炼丹。七贤也炼丹,但那是炼五石散,相当于今天的毒品,无非是对现实极度失望,沉迷酒精毒品以求精神解脱。而在微生物那里,是求长生不老。我的个天呐,皇帝想的事情,你也敢想。人类最智慧的头脑之一,诗歌杂文绘画书法四项全能的顶级大师,世界顶级文豪苏东坡,坦荡豁达,出入于儒道释3道,游刃有余,前后赤壁赋照耀千古,对人对世对宇宙发出个体睿利放达的心声。如苏之类的聪明头脑和犀利目光,无非把佛陀说法看为宇宙人生的寓言,闭口不提菩萨、打坐,到了微生物和阴谋家敛财家那里,就成了烧香磕头、保佑升官发财早生贵子之类,辛苦所得,兴高采烈地交给寺院,然后以为自己赚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帮傻逼比苏东坡聪明啊。很好很好,这样的傻逼和微生物,现在还有很多。
  
  
  至于到了枭雄手里,这些顶级智慧,掺杂点鬼神虚妄之事,包装成个怪胎,成为重新洗牌的工具。陈胜吴广的“篝火狐鸣、鱼腹丹书”就是滥觞。因为这么些个蠢货、微生物,你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的,你装神弄鬼,装狐狸叫几声“大楚兴、陈胜王”,这么些个智商低于0的非人类就信了,把你当神,为你去死都行。洪秀全这个土拉把鸡的农民,半通不通地把基督教帮过来,随便一包装,自封天父,一忽悠,居然就有一帮微生物纷纷下跪。对于湖南农民、市侩极其了解的毛阿敏,甚至都不用假借这些东西,只用对一帮吃喝嫖赌无所不能好吃懒做的无赖地痞二流子随便说几句,就能达到烧杀戮掠的目的,成为第2个刘邦。有意思的是,还真和刘邦挺像,若把蒋雯丽比做楚霸王。
  
   因为这样的大传统,1840年之后的中国历史,就显得格外复杂。此乃中国思想的第二次黄金时期和大爆炸,出现了延绵不断的巨儒和巨星,一直到今天,并且,方兴未艾、结束尚在遥远的将来。原因很简单:这是古中国古印度智慧,与古希腊古希伯来智慧的大交战、大融合。4体碰撞,想不出大师都难。尽管,西方的部分思想家早已对老庄、孔孟、佛陀等东方智慧大为惊叹,也只是个例。对于闭关锁国的中国来说,这却是一次4大智慧的全面碰撞、审视、交融。所以我们看到,170年来,中国诞生了无数世界级大师、文学巨匠,而中国诗歌更是直接来到第2个盛唐。
  
  中国从来就不缺少精英和天才的大脑。一旦国门大开,传统的思想资源、为理想奋不顾身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忧未悔的情操和榜样,一旦与西方碰撞,必然划出为真理身体力行的万古之光。因为古中国思想对人性对人世的深刻洞见,他们当然都是如王安石般,抛下个人得失,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不计成败,但为心中明净的感情和纯粹的愿望。所以,我们看到,胡适先生苦口婆心地力劝学生回去上学,建设好自己即是建设国家,有如上世纪80年代末,李义毅先生联同其他3名教练,力劝罢赛的球员回到赛场。而学贯中西的革命家陈独秀,即便对蒋家王朝深恶痛绝,却依然保持着警觉的洞见和清醒。双12兵谏之后,蒋获释,时在监狱的陈独秀,听到外面的鞭炮声,说出这样的话:看来这个政权还是得人心的。——请莫把责任推给陈,之后演变为土匪暴动,与陈无关。陈虽与胡分道扬镳,但到底是为不同政见。陈入狱,胡依然为之辨言。陈上法庭之时,与章士钊双剑合璧,侃侃而谈,言颠覆政府,非颠覆国家,国家好比房子,哥们要换的是工程队。
  
  康有为百日维新,就好比1000年前的王安石变法。后谭不走,愤然立言:各国变法,无有不流血者,有之,请之嗣同始!但,一定要把谭的流血,与之后的阴谋家、暴动分子、头脑发热的学生分别对待。谭是能走不走,并且是自己流血,而非煽动、指挥他人,是对现实深深失望和绝望,自知改良不成,必为乱世,不如一死。其悲其情,照耀千古,发人深省。而阴谋家、暴动分子,是以他人之血,实现个人目的。头脑发热的学生,是“他杀了我们成千上万人”,是“我们就是要用鲜血,唤醒整个民族”,那你呢,“我不想死,我还年轻”,然后,跑到国外。
  
   回想胡适先生、李义毅先生的苦口婆心,我站在170年来的现实之上,给年轻人提几点建议:
   1。莫谈政治。重思、慎言,所谓的民主自由理论,是很粗浅的东西,不难懂。你的头脑发热的口号、口水,只会成为喧嚣的热烈情绪添油加柴。
   2。你们要做的,是好好充实自己、完善自己,使得自己拥有一个能对人对事对世做出清楚判断的头脑。如此,才能一点一滴改善自己、改善大环境。
   3。不涉政治。一个没通读过1000本以上历史著作、1000本以上政治著作、1000本以上文学著作的人,你不要跟我谈政治。一个没有到过至少300个城市、接触10000名以上的社会各阶层的人,你不要跟我谈政治。你不知道人心之险恶,政治斗争之复杂,你谈这些,不仅是不负责任,在相互煽动、义愤填膺之下,也容易沦为棋子和炮灰。
  4。五到七年前,我在大学的时候,愤然疾呼这些常识与理想,是因为年轻一代对这些常识太匮乏。如今,随着80后影响力最大的作家韩某寒的系列杂文面世,这些常识已经不是问题。缺乏的是理智的认识。而韩某寒的杂文,停留于讥讽、表达有趣,对于年轻一代的智识建设没有任何帮助。他的杂文,仅仅成为年轻一代发泄情绪和口水的垃圾筒。因为他不具备这样的学理和学养。所以,我不得不站出来,苦口婆心地说这样的话。
  
  
  
   5。政治正确是很低级的东西,知道茅厕是臭的不需要太多智商,怎么样清扫茅厕,那是长期的工程,要有头脑,要有技术。因为这个茅厕已经用了5千年,基本没打扫过。而年轻人在这些方面,怎么能和一帮混了几十年的阴谋家比。
   打个这么个比方:
   我是某县城洗浴中心的少老板。这个洗浴中心是个百年老店,很有势力。它有很多错误,很多问题,老板也换了一代又一代。你们的父亲,或爷爷,有的在这里受过敲诈,挨过勒索,得过性病,这些性病影响到了你们。你们想要暴光,但这家县城的报纸主编是我的哥们。你们想报案,公安局的是我的叔父。你要上法院,法院就是我弟弟开的。你们什么办法都没有,就来我这洗浴中心门口赖着不着。我作为少老板,很想帮你们,但我只是少老板,大老板是我爸。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只需要一个电话,叫一个小地痞,就像在深圳抢劫的“大头”、“猪崽”之类,混在你们中间,随便挑拨几句,把我洗浴中心的玻璃砸掉一块,我马上就可以下令打手把你们全体给灭了。明白了吗?权谋这些东西,你们年轻人没有这样的阅历和积淀去思考、认识。真真是:仅仅有理想和热血,是不够的,往往会成为杯具。
  
  
   倘若把中国比做汪洋大海,藏纳着无数微生物。轮船或木船上的精英、准精英们,就能看到大不列颠岛尤其密西西比河边的芸芸众生。在那里,有着不一样的法则,和有尊严的人。他们想把那一套理念、准则,宣扬、实践于中国,很好理解。但关键在于:这么些个从未详尽考察、剖析微生物们境况、心理的精英准精英们,总是妄想不加分别地把这些理念、准则,完全不顾各地的情况和差别,超前地加之于汪洋大海里的微生物,其可悲可笑,就好比1000年前的王安石、今世之孙大午,并且,与他们的臆想中的、所有矛盾的制造人,——那些高高在上的、一拍P股想出个方案勒令全国人民的管理者,没有什么两样。
  譬如说:计划生育、毒品合法化、废除死刑、中国的现代化进程怎么走。
  
  实在地讲,你们这些精英准精英们有功夫谈这些5分钟就能搞定的书本上的学理,还真不如和我那位生了6个女儿的堂哥好好沟通。当然,也有两种沟通方法。1,动之以理,晓之以例。从理上说,你生这么多干什么,生下来,半点尊严也没有。1个孩子,你辛苦干活,攒点钱,尽量让孩子多读点书,上个好大学,别让孩子和你一样,活得如此艰难。你要生太多的话,供他们吃饭都成问题。从例上说,你看,我们这些上过大学的,有知识有文化,生活上也还过得去,却不要孩子或只要一个孩子,为什么,可以让孩子过得尽量好一点。我操你们妈拉个逼的,你们这些读了几本洋书知道了几个概念就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东西,自己都清楚,此国此世,谁能为孩子的幸福、尊严做保证?2。你可以跟我那位堂哥说:你继续干。你这是天赋人权。你生多少都没事儿。政府计划生育,那是不讲人道。不讲人权。我操你们妈拉个逼的,你们这么些个所谓精英准精英,还真他妈是高看你们了,生下来给你养,你接受不接受?一句话,YES OR NO。为什么我老说操你们妈拉个逼呢,因为你们这么些个东西,从微生物到所谓精英准精英,一个个逻辑不清脑子没长全,不让我操你们妈逼,没法改变你们的血统。
  
  他妈的,邓小平几十年前就讲明的简单道理,非得逼我再讲一次。毛主席不搞计划生育,你们有意见。邓小平控制人口,你们也有意见。这就是所谓的做一个永远的反对派???我操你们妈拉个逼的,你们肚子里装了点墨水,和微生物脑子里装了一脑子大便,有任何区别???做永远的反对派得讲道理,面对现实,你们那叫条件反射。
   不要拿欧美说事。你们唠叨的那些小百货,我18岁之前就了如指掌。以下是2006年,圣诞节前夕,我与甜蜜蜜乐队贝斯手、德国姑娘丽莎聊天时的一段纪录(略去了一些与本话题无关紧要的人事):
  
   “最左边那个德国姑娘好像叫Lmke,在北师大学中文,吉他手,还有个中文名我忘了。交谈间,我只学会了一个德语,‘剖斯特’,有点像英语里的“post”,干杯的意思。
     那个丽莎看起来年纪小些,实则有23岁了,在北京语言大学,说奶奶家在乡下,有个农场,养了4000头猪,400头牛。她当时是这么说的:40头猪,的,100倍。和,400头牛。我说,那就是400头猪,的,10倍,4000头猪,和,400头牛。她说对对对。我说:现在快过年了,你奶奶怎么不从德国寄一头猪给你呀。她听不懂。我说现在快过圣诞了,你奶奶怎么……
     丽莎在德国学了两年汉语,来中国也有三个月了,能用中文交流,表达也没问题,但是如果你语速太快或用了一些复杂的词汇,她就难以理解,需要慢点说或换些词表达。她喜欢喝啤酒,说能喝个八瓶,我见她喝了四个,一点事都没有。她说:我要是生孩子的话,国家给钱,生得越多,给得越多。于是我立即问她有米有男朋友,我想介绍我堂哥给您认识。遗憾的是,她说有,from American。
     Lmke切菜很快且细,大家都夸她。我说你这是织女的手啊,看到你切菜我就想做牛郎。‘剖斯特’之际,大家唱歌和闲聊,得知房东欺他们是外国人,一个十多平米的一室带洗手间收三千多,几居里的一个小间收2000多,电三块一度。你说首都人怎么这么劣根呢。后来,我又问了丽莎一些关于毒品的问题。”
  
  
  看清楚没有???这个姑娘,奶奶有个农场,养了4000头猪,400头牛。就算这姑娘生100个孩子,都养得起。就算养不起,国家给钱。而我堂哥连个猪棚都没有,一家8口住的泥巴房,水泥都没有,就算养4头猪,都会累死。为什么我问这姑娘有米有男朋友,介绍我堂哥给她认识?你们不老唠叨人权不人权?很简单,把你们的主子,不管美国,还是德国,还是挪威,还是瑞典,你们不是人口负增长嘛,在中国,我堂哥这样的成千上万。只要你们答应,我马上组织一只堂哥远征队,免费为你们国家的妇女服务。这个交易你们做不做???
  
  
  再重复一次,你们唠叨的这么些个不需要智商都能懂的小百货,是我18岁之前就已经了如指掌和反思超越过的小百货。
   我还不提内地的城镇、农村,这样的事例,我已经审美或审丑疲劳。以下,是我这些年来生活费的其中一位赞助人、在发达城市深圳当助产士的妇女的描述(本人对罗嗦的语句进行了简化):
  
  
    “昨天到西涌海滩烧烤。去的路上,和我一辆车的是几个妇产科医生。首先我对她们的印象就很差,加上身体不舒服,所以听到她们在车上刺儿的尖叫声感到很厌烦。
    还在实习的时候,就听到人们说这么一句话:妇产科是个多事的地方。为什么多事?因为女人多,更年期的女人也多。
    在我刚进产房的时候,曾经有一个准备退休的护士跟我说过一句很黄很暴力的话:‘我给一个孕妇做阴检的时候,她拼命喊痛。我当时候就跟她说,痛什么痛,你老公插进去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喊痛。’
    当时听得整个人眩晕。不过这个前辈虽然态度恶劣,但是起码直率。和另一个前辈比起来,我觉得她可爱多了。另一个前辈是公认的技术高超的助产士,而且为人亲切和善。可是当我与她共事,我的感受却是另一番。
    那天我初进产房,因为是新手,所以就站在她后面配合她清宫。当时她带着手套,用一根冰冷的铁棍在病人的子宫里嵌刮,发出的细微的沙沙声时,我感觉一阵眩晕。我知道自己需要到床上躺一下,于是就跟她说,我有点不舒服,到隔壁躺一下。
    当我进产房以后,每天除了接生,还要杀人。虽然这个词很刺眼也很恐怖,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弄死的第一个人。那是个7个月的引产儿,把她接出来后,我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袋子里,把袋口绑好,放在里边的器械室里。后来带教的医生进来,听到她微弱的哭声,吓了一跳,然后对我说,她还活着,你怎么没把她弄死。
    我说我不敢。医生说,不行,必须把她弄死。我只好说是。
    于是我把袋子移到清洗器械的水池下边,瞧见医生走了,也不再理会。我就想着这样放着让她自己闷死吧。
    之所以对这件事情记得那么清楚倒不是因为是第一次杀人,而是就在我清洗器械的时候,突然停电了。也就在这时,我的脚跟被某种东西抓了一下。我立即厉声尖叫,紧接着飞起一脚。那一刻第一次体会魂飞魄散。我那时的第一反应是那婴儿的手在抓我。毕竟是做贼心虚。过了一会儿灯亮后,我才知道抓我脚跟的不是那孩子的手,而是一只我不知道名字的小动物在作怪,但是吓飞的魂却还是很久才回来。
    那孩子一直被我闷在袋子里,放在水池下。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没有呼吸的。等到天微微亮的时候,带教的医生带着我,将那孩子埋在放射科后边的龙眼树下。
    那里是个死角,没有人走过,地方也很宽阔,足够我们每年埋葬这些引产出来的死婴。埋的时候都要跟她(他)说上这么一句:是你父母不要你的,不是我们不要你,你别怪我们啊。
    我一直没说这句话。我总想,他(她)自然知道是父母不要他们,哪需要我来说。但是同事却每每必说,说到底内心还是有一丝不安。
    到了夏季,大家吃医院里的龙眼的时候,总说那棵龙眼是最甜的。医院里的人说,孩子做的肥料是最好的。
    那时候很多人做B超,发现胎儿是女的,就到医院来引产。这样的胎儿一般都是5到7个月。所以引产出来的时候大部分是活的。同事教我,用二十毫升注射器抽使几毫升的碘酊,在胎儿的出来的时候,立即往他(她)的前囟注射碘酊,这样胎儿一出来肯定死掉。可是我觉得太恐怖,一直没有这样做。我的方法还是闷死胎儿。这也是后来我跟一同事请教回来的。她说,等胎盘一出来,立即用胎盘闷住他(她)整个脸,这样他(她)很快就没气了。我觉得这方法相对好很多,所以我一直采用这个方法。
    人们总以为能从事这一工作非常伟大。要是没有这些到医院来引产的产妇,我也不会对这个工作感到厌恶。那时候每天都有到医院引产的。每当得知某个产妇又是因为胎儿是女性而来引产的时候,我对那个产妇就特别憎恨。我的态度总是冷冷的。特别是在孩子引出来后产妇问是男孩女孩的时候,我总是冷冷的说,看不清楚。
    前几年法律规定不给胎儿做性别鉴定后,不知道来引产的产妇是不是没有了。反正我已经离开了产房。
    在我接生那么多年里,我见过的最恐怖最没人性的一件事情是,几个计生人员把一个孕36周的孕妇抓来引产。
    我当时刚去接班,同事跟我交班的时候强调,有个超生的孕妇,已经打了利凡诺引产,要我特别注意她。
    接了班我当即做过去,问孕妇情况。我说你怎么不跑呢。孕妇说跑不掉。后来我跟她说,趁着没医生的时候,你走吧。我说你就到别的医院,一定要到医院生。
    孕妇很激动,连连感谢我。可是过了一会,她问我,那刚才他们给我肚子里打了药水,会不会对孩子有影响。我顿时傻了,我说当然有。
    孕妇只好轻声哭泣。我则祈祷那孩子不要在我当班的时候生下来。
    老天果然照顾我,没让我做最残忍的事情。要知道36周的孩子生下来就是足月的,那么大的孩子,叫我去弄死他(她),我真不知道能不能下手。
    我不知道在产房的时候,我将多少个孩子接到这个世上。对于这些孩子,我基本没有印象。这些孩子,有的现在肯定比我还高了。我也曾经以为,我会是个很出色的助产士。因为在我几年的接生生涯中,没出过一例产妇或孩子(需要)抢救的情况。我当然知道有幸运的成分在里面,但我更相信我的观察和处理及时,才能这么顺利。
    其实,来深圳将近一年后,我曾经到某人民医院产房上班过三天。那个医院在关口,很小,但是因为离大医院比较远,外来务工的人很多,所以来生孩子的孕妇也是很多。
    我上班的第一天,在一个同事带着我熟悉了一下产房环境后,就让我单独上班,这时候,我已经有一年没在产房工作。
    去那个医院是这边的一个护士长介绍的。她说她的同学说那里需要助产士,于是我就过去了。因为是熟人介绍,所以护士长的同学对我挺关照。她告诉我,这里的关系很复杂,叫我不要乱说话。她还说,这里曾经出过几个事故,叫我一定要小心。
    她的话我当然记在心里。所以从我第一天接生起,我就开始学会闭嘴。有一次我给孕妇阴检,检查出胎方位是枕右后,于是我将情况报告医生。医生过来复检,说,不是枕后,是枕前。
    等胎儿娩出的时候,我清楚的看到孩子的脸是朝上的。也就是说我的判断是正确的。可是医生说,你看,脸朝下,我就说是枕前。
    旁边的一个医生和护士都不出声,我也只能不出声。
    这是第一天。第二天下午,我又为一个产妇接生。当时妇产科有手术,所以接生的时候产房只有我和一个护士。护士在孩子出来穿好衣服后,就跑出产房去了。我自己在产房处理胎盘。在我检查完胎盘的时候,产妇突然流血很多。我检查到是子宫收缩不好,于是按摩宫底,待子宫变硬流血变少我就到门口用胳膊按门铃叫护士,回来一看子宫又变软出血又增多。继续按摩宫底出血减轻,护士还没进来,我又去按门铃。回来看又再流血.没办法,我脱下手套,自己抽针给产妇注射缩宫素。
    那一次我充满了恐惧。我一直想,幸好只是子宫收缩不好导致大出血,要是是宫颈裂伤或者别的原因引起的大出血,我一个人在里边怎么处理?我想起了那个同事跟我说的,这里出过几个事故。我不想有医疗事故发生在我身上,而这样的管理总有一天会出事的。
    当时就决定不干了。记得我跟朋友说不干的时候,朋友还说我牛。可是他怎么知道在产房接生的危险,何况是在这样一个医院里。
  于是第三天我就走了。院长和护理部主任一直挽留,还有那个告诫我不要乱说话的护士。她说,你看,院长和主任多器重你,还额外给你加工资。再什么说你先做一个月看看,到时候实在觉得不适合再走也不迟。”
  
  
   1。首先,对这位助产士提供这份既有事例又有心理感受的口述表示感谢。倘若本书公开出版,将按照国际惯例和标准提供稿酬。这是为人处世和对待文艺工作者以及一切公民基本的准则和态度,而不是拿来用了就算了,就完了,就没事了。
   2。你看得肉麻,我读得心惊。“医院里的人说,孩子做的肥料是最好的”。是,是,这个国家到处都是荒诞的材料和无奈,作为个体生命,你可以有很多感触,但,简单地控诉计划生育国策,唠叨什么人权,轻率且毫无意义。即便在亲手执行的人中,要度也不尽相同。一些人是麻木、粗暴,而这位助产士,已经用自己的坦白,表示了自己尽可能多的善意。这样的差别,难道真能忽视人格的差异,把责任全部推给决策者?
  3。从历史家的解释来看,计划生育决策确属高瞻远瞩的明智之举。孙大午们,你们别老唠叨什么中国绝非人均资源不足,按照你的管理方案,就能怎么怎么样。你这样的农民企业家的思维,在我面前看来太可笑了。你的算法,只是初中课本,我还会导数函数微积分,都没敢像你这么狂妄。同样的算法,王安石失败了,毛主席还超英赶美呢,结果如何?你们这些人,真是不想说你们了,照着自己眼前的碗,就妄图把规则推像整只火锅。你们这样的思维,完全属于古代人。王安石这么算可以理解。已经有了一个王安石,再加上一个毛主席,你这农民企业家还要这么算,我真真是没法说你们了。就连温总理,都没敢这么算,而是一点一滴地改良。还好你孙大午只是个农民企业家,而不是温总理,你要在温总理这个位置,一拍P股把徐水县大午集团那一套推到全国,就是第2次大炼钢。你们唠叨的那些小百货,我能懂,温总理身边这么多智囊团,你认为他们不懂?你们这么些个农民企业家,完全不念历史,历史上的学费就等于白交。
  4。这位助产士讲述的医疗事故,表明什么?表明这个国家的各行各业,都被一帮智商低于零毫无专业素养专业操守和责任感的傻逼、人渣把持。引产做阴检,这样基本的东西,你说枕后,她说是枕前。孩子出来后,脸朝上,你说你对了,是枕前;结果她说对啊,脸朝下,是枕前。我看你们都说错了,是屁股朝下,是枕前。我操你们妈啦个B的,你们究竟是搞引产的,还是玩文学的?所以说,建设自己,即是建设国家。你们在各自的行业上,尽量完善自己的专业素养、操守,尽量有点责任感,而不是谈玄说妙、扯一些大道理、把责任推给管理层、义愤填膺地发泄一番情绪,然后在现实中麻木不仁粗暴残忍,还无奈地一摊手:没办法,这个国家太黑暗了,我是混口饭吃啊。我操你们妈啦个逼的,房间再怎么脏臭,是大家一齐一点一滴地打扫的,而不是你们排泄废弃物的厕所。
   5。倘若你真要让我在以下两种方案中选一种:A,生下来没有任何尊严,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猪好歹还安逸,狗只要不被栓着,好歹还比较自由。B,打胎,强制堕胎。这个我没法回答你,就好比你问一个法官:有两个人,一个是农民,一个是诗人,他们都是无罪的,你判谁死?从法理上说,我不能宣判。如果你非得逼我宣判,我只能辞职,或者自杀。因为:从生命上来说,他们都是平等的,不论智识、身份、贫富。作为一个法官,即便在最极端的情况下,必须得做出判罚,那么,就只能辞职和自杀,以维护法理和心中的理想、生命的共同准则。
   但是,关键在于:作为一个国家的管理者,他必须要判罚。即便他不作为,不判罚,也等于做出了判罚,----选择了A方案。而他又不可能辞职,或者自杀,因为辞职或自杀,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这个问题还得有人做出判罚。从法理上说,任何继任者,也只能辞职或者自杀,导致这个国家处于没有管理者的无政府状态,或这个民族全部死绝。
  换句话说,或者不判罚(事实上也就是A方案,放任生殖),或者在AB两方案中选择一种。
  如你所知,政府采取的是B方案。我只能说,毛主席的A方案的结果大家都看到了,也很反对。于是政府适时采取了B方案。你们又唠叨什么人权,还是反对。我看你们不是人权不人权,你们丫就是黑社会。你们就是一根筋跟政府作对,头脑简单,条件反射,too simple,sometimes 那意鹉!!!你知道政府为什么要打黑扫恶吗,完全不讲道理一根筋跟政府作对那就是做恶,一跟筋作恶就是黑社会。
  你要问我A方案会怎么样?我不好想像。我估计现在这个国家怎么也得有个100亿人了吧。别说粮食够不够吃,会不会因为没得饭吃发生重新洗牌,就假定这100亿能活下来,还不说春运,就搁平时,你们这些所谓的精英准精英们,还想坐卧铺???告诉你们,门都没有,厕所都要挤爆。就现在这14亿人,你们春节挤过绿皮车吗?上个厕所都没得上,屎坑里都站着人。也许你们会说,我们坐飞机,再不成也是动车,D开头的。我说:哦,原来是这样。
   另外,我还知道,公交车上,电视上,到处都是诸如此类的广告:“XX女子医院,解决您的意外之忧,无痛,梦幻,5分钟解决,不影响工作,身体,随做随走。”这说明什么?说明在我们这个国家,大众并不把打胎当回事儿。美国为堕胎案吵得死去活来,咱们这不过是意外操做失误之后的一种自主选择。你可别说那些去堕胎的女青年和少女,都是政府给逼的。咱们这,没太把肚里的精血当回事,别拿美国那套东西往这搬。佛家所谓轮回,这个可以另谈。你们知道什么叫六道轮回吗?你们表面是人,实际猪狗不如,人家表面是猪狗,快活自在,只在一念之间。衣冠楚楚之辈,心藏阿修罗恶鬼;走兽飞禽,心无杂念,是为天神。这才是六道轮回的本意。至于美国那套嘛,你可以跟所有的中国人说,耐心解释,这样是不对的,你们那套生命观是错的,应该怎么怎么样,——我早说过了,你们有功夫谈这些5分钟就能搞定的书本上的学理,还真不如和我那位生了6个女儿的堂哥好好沟通。至于怎么沟通,都行,怎么着都比你们在一个小圈子里谈那些我18岁之前就了如指掌的小百货并且还讨论得津津有味头头是道争得面红耳赤你我不服强。
  
  所以说,别拿美国那套搬到咱们这个国家。他们争堕胎不堕胎,就好比讨论究竟买宝马还是奥迪。你们把这一套搬到一帮争究竟是用永久牌自行车还是坐公交的人面前,然后用来跟政府作对,太超前。用中国古话说,叫揠苗助长。而孔子都说过,因材施教。按政府的话说,因地制宜,按国情灵活处理。你们这么些个傻逼,别说现在的政府了,连他妈古代人都不如。
   至于强制堕胎中的暴烈行为,怎么理解?首先,既然是国策,必须坚决执行。叫你别生你非得生,必须打下来,这一点没得商量。至于行为暴烈,前文已经说过:这个国家的各行各业,都被一帮智商低于零毫无专业素养专业操守和责任感的傻逼、人渣把持。大家要做的是在各自的行业上,尽量完善自己的专业素养、操守,尽量有点责任感。至于计划生育执行到什么时候?前文已经说过,将这个国家的人口降到两亿为止,与美国大概齐。计划生育本来就是针对我堂哥这样的微生物的。我早已言明:这个国家稍微能对孩子负点责、多少能保障让自己的孩子有点尊严的,往往都只要一个孩子或不要孩子,即便你们想要多生,我相信,凭你们与欧美港台的关系,都可以去那边生,——我认识的不少人都是这么干的。拜托你们别操心我堂哥的那些事。你们他妈啦个逼屁都不懂,念了几本洋书就敢对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事不负责任地胡说八道。我问你,我了解我堂哥,还是你们?计划生育问题,在此盖棺论定,没得商量,恕不再言。
  
   如果你还要我说,我只能无奈地表示一句:长痛啊,不如短痛。完。
  
  
作者:翩然落梅 时间:2011-02-28 10:38:03
  小招的死颠覆了我对垃圾派诗人的偏见。
  愿天堂没有垃圾,你可以在阳光下快乐生活。
作者:道生一在 时间:2011-02-28 12:54:01
  诗人小招的突然自杀,让人大吃一惊!生性自由才气过人的他竟然这么走了?悲叹,不解?!
楼主蔡俊 时间:2011-02-28 13:11:31
  把目光降低,先降到我生活了16年的湘西小镇,随便讲点故事。
  我有个发小,叫何小明,农民的苦孩子。因为翻墙,墙砖松动摔了下来,四脚朝天,这没什么大问题。有大问题是,那块大城砖直接砸在他肾与生殖器处,当场丧失生育能力。此后,只要在村里或街上撞见他,必然看到他随身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盛着些颜色异常的尿,异常的黄,还略带红色。而塑料袋连着一根塑料管,插向他下体的不知什么地方。而他的母亲,成天推着板车贩卖水果,偿还欠下的为医疗这小子背负的天文债数。何小明不是司马迁,因为这次意外事故,心灵扭曲,成为街头的混混流氓。在对一个摆摊卖酸萝卜和瓜子的老太婆实行抢劫,被抓到了。这样的卖酸萝卜和瓜子的老太婆,在10年前的湘西小镇随处可见,现在也有,不信你们去看看,——在沙土飞扬的街道或陋巷边,一个从发质到着装到皱纹看起来都不像是人类的东西,坐在木凳上,等待目接不暇的路人买几块钱的酸萝卜、瓜子儿,一天所得,除去摊务费,能混口饭吃就不错。如果你仔细观察,还会发现,这些酸萝卜或瓜子,别说吃,连看都不能看。我就曾经亲眼目睹,一个老太婆先熟练地摸了一阵屁股,然后又掏了一阵鼻孔,再用手去坛子里捞用剁辣椒腌制的萝卜。看得我面红耳赤心惊肉跳,真恨不得把以前吃过的都吐出来。扯远了。因为何小明居然忍心对这样的老太婆实行抢劫,影响极其恶劣,民愤极大,加上以前的案子,数罪并罚,判了8年。何小明进去之后,我没再见过他,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倘若还活着,其境况也可想而知。
  何小明这样的不良少年,在湘西小镇随处可见。他们因为厌学,成天就是拉帮结派,打群架,大多初中毕业就沦为地痞流氓,个别的读了高中,也没多久就被开除了。当时香港系列电影《古惑仔》正是风靡全国之际,正满足了这帮厌学、对现实本能地不满、青春期躁动的孩子。他们的偶像是南哥郑伊健与山鸡陈小春,最讲“哥们义气”。随便说几个:练过武术的“宽哥”,曾经踹过我一脚,还好没有踹死。要是死了,你们就看不到这篇东西了。他说我调戏他妹妹。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妹妹,只是想敲诈勒索。我当时兜里没钱,有钱就给他了,为了这点钱挨打,不值得。此人后来进了监狱。当时最有“势力”的老大之一,外号“毛驼”的吸毒犯,我曾亲眼目睹他敲诈勒索不得而用凳子把一个青年砸得头破血流。砸了好几分钟。看得我心惊肉跳。有一次他勒着我脖子敲诈我,还好我口袋里有5块钱,不然我可能就活不到今天了。此人后来也进了监狱。这件事之后,我心想,我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万一哪天兜里忘了带钱,再运气不好撞上“毛驼”之类的吸毒犯,我这条小命就堪忧了。就算每天都像命根一样记得弄几块钱装兜里,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家又不是开银行的。你怎么不报案,大哥,你别老用今天北京城的治安和警察来投射外地的乡镇,懂吗?在北京,你一个电话,那怕P大点的事儿,110十分钟内必然干到。我在北京,对警察鸟都不鸟,爱搭不理。你查身份证我头都不回当没看见没听见。搁在乡镇,警察和地痞就是土皇帝。而且,一个10几岁的少年懂什么报案?就算报了,公安会有功夫管?P大点的敲诈勒索的事,你们自己解决。一个风声漏了,这帮亡命之徒至少卸你一只胳膊。我的解决办法是,还好同班的“河马”算半个老大,我认他当大哥。后来就没再受过敲诈勒索。我的外号叫“废胎”,没半点用的意思。
  
  3。“河马”,与同班的“萝卜”、“杰哥”、“鬼子”,人称四大天王,就算是混混儿支部。算上同级的、整个学校的,一共三五十个能说上话的“干事”。“河马”是我们那一级的老大。那时是初中,我这样的必须成为他们中的一员,至少傍个能说上话的,不然你没法混,出门就挨打。这边一伙儿,另外一个中学一伙儿,和外头社会上分成好几派的早早辍学的地痞流氓,各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千丝万缕的关系,真他妈跟政治斗争似的。成天就是打架,搞这些。我那时没发育,个子矮小,是个窝囊废,要不我这外号怎么来的?我不管什么事,就是当个吹风放哨的小喽罗,或打群架时凑个人数。反正有什么麻烦,找“河马”。这家伙脸很邪气,身形骨骼脸相都像是吸毒的。他们那帮凡是算得上“干事”的,基本都沾过。
  4。有一次,我以为自己将参加有生以来亲历的规模最大的一次群殴。我们这拨大概一两百号人,由“河马”、“杰哥”领头向城西的建筑工地进发,然后看到对面也是黑压压一片人浩浩荡荡地朝这边闯来。碰头了,为首的几个交头接耳商量着什么,大概是在谈判,而我等跟在后面的小喽罗只等前面一声令下便冲上前开打。我挤在人堆里,当时的想法是在号令一出周遭的兄弟们冲上去的一刹那往回跑,然后在外围看着他们打成一团,差不多快结束时不紧不慢地跑上去踹几脚,因为估计那时大家都没了什么力气,也没了什么火气。口耳相传的结果是:最近查得比较严,而且据说公安局的可能就在附近看着,几百号人打成一团的话动静太大,不如大家围成一圈,双方各派几个代表在圈里打一次擂台了事。这样做比较安全,公安局的视线基本会给挡住,就算要来查的话大家只要一口咬定是在开会就行了。
    商议的结果是我们这边出三个代表:练过武术的粟宽(也就是踹过我一脚的那个家伙),我的铁哥们发哥,还有一个叫二君的哥们。这三人身材都不高,一米七以下,但肌肉结实,单挑都很厉害,引体向上能做百八十个的那种。那边出两个代表:一个家伙身高一米八五,但比较瘦,单薄,脸相还比较清秀,另一家伙一米七五的样子,肌肉啥的与咱们这边的三个代表有一拼。然后咱们这边商量了一阵,得出的方案是由粟宽单挑那个一米八的,而发哥与二君合力拿下那个一米七五。然后我听见一声令人振奋的“开打”!——其实当时那一声应该是当地土话“开搞”,或“开干”,也可能是“搞啊”之类,记不太清了。发哥一个箭步朝那一米七五的冲去,结果还没近身就给一脚踹翻。我和发哥关系很不错,于是捏了一把汗,——他是刚转学过来的,我曾为了他在某个没人的下午将教室里的塑料桶全部砸破。理由是当时的英语老师对发哥进行体罚,罚抄英语试卷100遍。虽然发哥没有抄,而是躺在宿舍里睡觉。但我认为,出于“哥们义气”,咱虽然没有抄,但就为了你这个命令,也不能咽下这口气。于是我就在某个没人的下午将教室里的塑料桶全部砸破,以示我的抗议。这他妈算是早期的维权吗???当然,发哥比较光明磊落,面对面直接就开干,而我则比较卑劣猥琐,只敢在没人瞧见时偷偷摸摸地砸几个塑料桶。——话说发哥已被踹翻在地,二君可能被那声“开搞”唬住了,半秒钟后才反应过来,这时也一个箭步冲上去,不幸的是还没近身也被踹翻。当时我们的想法是先合两人之力解决那个一米七五的,再合三人之力搞定那个一米八,谁知形势如此,大家都感到不妙。这时局势突然逆转,发哥与二君同时跃起,同时冲向那个一米七五的。我于是暗暗算计那哥们下一步会怎么选择,是一脚踹翻二君的同时被发哥踹翻还是一脚踹翻发哥的同时被二君踹翻。不幸的是那哥们大概也在琢磨和我一样的问题,反应便有些迟钝,结果挨了两脚,被发哥和二君同时踹翻。然后烟尘滚滚,视线有些模糊,大概是那一米七五的哥们刚爬起就被踹翻在地,然后继续爬起,继续被踹翻……如此反复。打得差不多了,发哥和二君开始把目光转向战局的另一侧,却发现那边早已over了,那个一米八的哥们鼻青脸肿衣冠不整满面尘土地被一拨人扶着,一边手摸着流血的嘴唇和下巴一边吐着血水。一旁的粟宽洋洋得意地说妈的原来是个废架子啊……
    整件事情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当时我们根本不知道双方究竟发生了什么纠纷,为什么要开打。问了发哥,发哥说:我也不知道。
   你明白我如此详尽地描述这些,是想说什么吗?这帮人他妈的就是一帮疯子,连他妈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能打起来。要是有点什么理由或借口,再一挑拨离间煽风点火,会有什么后果?毛主席的少年时期也在湖南度过,对这些更是了如指掌。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5。就说女学生吧,有一些就是这帮疯子的性奴隶。其中一个同班女同学,曾经与校外的地痞出去不知哪打豆腐去了,一个礼拜没来上学。我们那的土话,打炮不叫打炮,叫打豆腐。占一个女人便宜,抠逼,捏奶子,叫吃豆腐。骂一个女人行为不检点,叫豆腐婆。比操逼淫秽,比打炮难听。该豆腐婆在班级上当众与当时的班主任、一位年轻女老师对骂,女老师骂她不知廉耻,她反骂“婊子”“你妈卖逼”。这女教师被当场骂哭。而我等在讲台下面幸灾乐祸,嬉笑叫好。这年轻女老师曾是另一所中学的校花,有一个著名的段子:她还在上学时,一个流氓把蚯蚓塞她胸里,然后伸手进去一通乱摸,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捞出来。我有一个朋友,去湖南转了7天,回来说:湖南真是个奇怪的地方,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湖南人,挺奇怪的。为什么奇怪?湘西剿匪,土匪没了,匪气还在。
  6。有几个豆腐婆,还真把自己当古惑女了,因为一些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的事,大概就是两个女的互相看不顺眼,各自纠结一帮男的谈判、打架。如果内部的纠纷呢?有一次,我曾经爱慕过的一个少女,和另一个少女起了什么莫名其妙的纠结,可她俩都是“河马”罩着的,怎么办?把教室门一关,几十号人围成一圈,两个女的打成一团。——人民群众内部的问题,内部解决。于是她俩就推推搡搡、抓头发、扇耳光、用手指架乱抓,打了半个小时。看得我目瞪口呆,心中的爱慕顿时灰飞烟灭。他妈的,这样的非人类,我娶不起。敬而远之,敬而远之。
  7。“四大天王”的“鬼子”,是我的同桌。有一天,他的“玛子”红着眼走了过来。一问,被某人调戏了。“鬼子”马上从课桌里操出一把一尺来长的刀,冲了出去。某人跑得快,没出啥事。
   8。这样的学校和氛围,如果出现比较软弱的教师,基本就处于无政府状态,下面干什么的都有。比如有一个年纪较大的女数学老师,姓张,脾气温和,对学生非常很宽松,她的课都像开座谈会一样。有一天,她正在板书呢,窗外飞进来一只麻雀,马上就有人喊:“打麻雀啊!”于是,正在趴桌睡觉的,无所事事闲得无聊的,正兴高采烈地说笑贫嘴的,全都兴奋起来,一人指挥说:“快把门和窗户关上!”于是靠门近的马上把门一踹,离窗近的马上上了桌子关了窗户。与此同时,十来号人拿着书本往空中对着麻雀砸,一边有哄笑的,拍手的,把桌子当鼓敲的,站起来吹口哨的,又有人指挥:“用扫把打!”于是就有三四个哥们马上操起扫把满教室追着打。那麻雀就在满天乱飞的书本和扫把的间隙里左飞又闪,直至从一扇没关严实的窗口缝隙里逃了出去,整个过程持续约十五分钟。对此那位姓张的老师目瞪口呆站在那,又急又气,一言不发,一点办法都没有。完了一剁脚,说你们看我老实,就知道欺负我!
  
  9。后来,这所中学就请了个校警来把门,以防外面的混混进来闹事,保证安全,学生也一律要买校徽,用别针扣在胸口上才能进门,——那衣服的胸口处就满是乱七八糟的窟窿,常常能露出女学生的奶罩来。这原本不算问题,就当做花钱观察女学生的奶罩,一个校徽只要一块钱,而去录象厅看三级片就得一块五,包夜3块,感觉还是赚了。问题在于那校警校徽也就是摆个样子,关键时刻不起作用,——曾经有一个歹徒冲进教室把两个学生捅死了,然后喝农药自杀成功。这原本没什么,有什么的是,其实歹徒只想杀一个学生,可是结果却杀了两个,——另外一个叫林道雨的学生也被杀死了。歹徒本来要杀的不是他,但他见义勇为,他见义勇为的手段是在歹徒追杀目标时冲上去从背后一把抱住那个歹徒,于是被歹徒反手几刀给捅死了。然后歹徒再冲上去把目标捅死,然后,喝了农药。这件案子非常沉重,在当地造成了巨大的影响。最终调查的结果是,那歹徒是被害学生的亲戚,案件属于家庭矛盾不可调和,据说是那歹徒怀疑他离婚是被害学生的父母挑拨的。当时的校长被撤职,在场的老师,——一位可怜的、实在没有办法阻止悲剧发生的50来岁的老头,提前退休。那一阵学校专门给另一名被害学生林道雨开了追悼会,几千号人聚集在操场上学习“林道雨烈士舍己救人的大无畏精神”。当时的场面非常沉重,但我一点也悲痛不起来,实在想笑,——我觉得真要见义勇为也不是这么弄的,冲上去一把把人家抱住这算什么啊,大脑短路了还是原本就想死,——既然能从身后抱住歹徒,那么换了是我,就在后面猛地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凳子,一凳子搞晕。关键在于:这事除了证明这帮人他妈的就是一帮疯子,以及这个国家出了事故把责任推到几个倒霉蛋身上就完事了,还说明什么?无非是说明:当面对突发事件时,人很容易失去判断力,即便出于正义,也很难做出最合适最正确的做法,常常善的行动得到坏的结果。更何况本来就出于恶的目的?
  这样的暴力事件,我在生活了16年的湘西小镇,目睹耳闻亲历了几百起。什么手指头被剁了到处找断了的手指在哪,一边捂着肠子往肚子里塞,什么起了纠纷扛着锄头见,什么为了争夺金矿几千人打在一起直至动枪,你知道这么些个人都是些什么样的疯子吗?一有点什么口角,一卡车亲朋、“哥们”就拉过来了;在城里起了纠纷,一个电话,乡下的朋友就乘拖拉机过来了。拖拉机上全是过来“维权”的人。“河马”为什么能当“老大”?“鬼子”为什么是“四大天王”之一?我为什么能认“河马”当大哥?“河马”、“鬼子”的亲戚就是社会上的地痞二流子。我的第一个继母,前夫就是个抢劫犯,进了监狱,她才跟我父亲结婚。我的第二个继母,其弟弟也就是我舅舅,就是个社会闲杂其中一派的老大。我P都不懂的时候,没钱了就上他那,烟雾缭绕酒瓶倾倒之中,他正和其他社会闲杂打麻将、砸金花。他就给我扔10块钱,去买包烟。剩下的零头就是我的。我是不想通过这些东西解决问题,小学的时候,一个同学、无赖,只要他在你绝不用担心考试倒数第一的家伙,成天欺负我(这人后来也进了监狱)。我忍无可忍,和他打了一架。班主任就告诉我:你和这样的无赖有什么好打的。不要理他。我没办法,只好叫我这个舅舅来学校一趟。我这舅舅也没打人,就是宣布:这人是我外甥,谁敢动他我就动谁的脑袋。当天,这么些个混混流氓,就来找我,要和我拉帮结派。我心说太可笑了,没有答应。当然后来也就没再挨过欺负。后来上了中学,换了一帮人,又挨欺负了。我只好又亮出我舅舅,拉到“河马”作为保护伞。
  11。这么些个社会闲杂、混混、无赖,后来的下场是什么?一半进了监狱。另外一些,有的当兵去了,有的进了公安局当了警察,有的成了医院传达室的警卫,有的通过关系进入铁路系统,成了列车员,有的当了网管有的还在混。很荒诞是吧?现在你能理解了吗,为什么这个国家各行各业都被一帮智商低于零毫无专业素养专业操守和责任感的傻逼、人渣把持?为什么你身边有人在拥挤的火车上被列车员性猥亵,为什么全国各地经常碰见一些蛮不讲理的警卫、网管,为什么连艾末末这样的人被警察殴打都说理、协商、告状、起诉完全得不到解决只能骂一句你们花纳税人的钱养了一帮王八蛋,为什么你总感觉到这个国家完全他妈啦个逼是一帮疯子?可是他们总是当二流子也不行,只能通过各种手段各种关系找个工作,进入这个国家的各行各业。那些当年的“古惑女”,后来的下场是什么?都不需要智商就能判断:无非是当鸡去了。我曾经写过一句诗:5个男人1个光棍/却有3000万妇女专门卖淫/另外一些专门当2奶。什么意思?这个国家的版图是一只鸡,真他妈贴切。
  
作者:aodaly 时间:2011-02-28 13:11:40
  只是太年轻了,才华过盛,不能消化。愿他走好!
楼主蔡俊 时间:2011-02-28 13:14:13
  现在你能理解毛主席了吗?你能理解毛主席为什么成为毛主席了吗?在湖南这个地方,在全国各地,到处都是这么些个非人类。我不说别的,倘若废除死刑、毒品合法化,我告诉你们,这帮非人类3天以内就能灭了你们丫这帮念了几本洋书的不知好歹的傻b全体。你们这些端坐书斋夸夸其谈拿着几件美国货到处显摆的东西,真是不知道死活。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你知道文革怎么回事?你们这么些个傻b,深受文革之祸,张口闭口谴责文革,没错,政府也说了,文革是个错误,你他妈b夸夸其谈废除死刑、毒品合法化,和美国英国配合,攻击政府,你们真是不知道死活,想让文革再来一次。
  这么些个混混、无赖、地痞、流氓、二流子、社会闲杂,是,是脱离了生产劳动,但是,和我所说的城市里伟大的懒汉,完全不是一回事。他们不是城市里伟大的懒汉,是乡镇和城乡结合部的人渣。回过头来反思,不可否认,我的那些小学初中高中同学们,是有年少不懂事的成分在里面,现在,他们已经或多或少地成熟、有了一些改变,但是,这种不讲道理、条件反射般总想用暴力解决问题的基因,仍然潜藏在这个民族的血液里。同时,他们也是受害者,有着很多很多的苦闷。所以,在酒桌上,经常一有些灌了点酒精的人,大打出手,或鼻青脸肿,或头破血流,甚至中刀。这样的酒桌暴力,我亲历了好几十次。这些东西,以后再专文专节叙述分析。
  
  
   把目光瞄向深圳,我曾经混过7天的青少年抢劫团伙。
  1。有一天晚上,这个团伙的大概七八个人,从网吧里拉了两个看起来有点钱的人来到街上。什么都不说,一通猛揍。然后问:明白了吗???其中一个青年满脸是血,掏出钱包和手机全部献上,说:明白了明白了。在此之前,“猪崽”操起一块砖头,要砸他的脑袋,被我拉住。事后“猪崽”说:“要不是你拦着,我一板砖让他脑袋开花。”我说:“没必要。打打就行了,他不给钱了么。出了人命麻烦。”当时,这些人殴打了受害人至少10分钟,而网吧门口的一个穿制服的保安,端坐在椅子上,把帽子搭拉下来,挡住眼睛,装做睡着了。当时我还好奇:这哥们真能睡,打得这么惨烈,还能睡着,你装也装得像一点嘛。第二天晚上,我才明白,这位保安为什么如此无动于衷:一个警察血流遍地,只因为他“多管闲事”,被这个团伙的老大捅死了。我深深理解这位没有“见义勇为”的保安,因为我想起了林道雨烈士,——这位保安的“见义勇为”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真要“见义勇为”,下场可想而知。是,是,面对这么一帮疯子,我们从情感和道义上的表达、表态,无可厚非,但是,这不需要多高的智商;面对这么一帮疯子,如何发出自己的声音、理智清醒地表达自己的看法、身体力行地实践自己的主张,这才是高深的学问,并且需要精到的策略手腕。这一点,文末详述。
  2。当晚,在这个网吧,“大头”问我,你会不会偷包。然后跟网管说了一声,这个网管也是这个团伙的,就带着我们这一行人明目张胆地在网吧里乱窜。“大头”时不时指着一些睡着了的人,说:你去试试。要打的话,出去打。我装模作样地观察了一会儿,说:我没练过,不会偷。后来“大头”等七八个人,就拉了两个看起来有点钱的青年到了外面的街上。如前所述。
   3。有一次作案之时,“猪崽”指着前面一个发型诡异的同伙,悄声告我:别看他年纪小,敢玩命,动不动就捅人。
   4。我有一个表兄弟,叫记哥,是我第二个继母的外甥,和我的关系很铁,也常在一块喝酒。我还上高中的时候,他就在广州珠海湛江深圳等地打工。说白了,就是打架、打劫。他绘声绘色地描述他在那边如何如何泡妞、如何如何抢劫、如何如何火拼动带乃至动枪,听得我惊心动魄、满心向往。他说:有一次我与兄弟带着3个女的在喝酒,和其他团伙的打了起来。他们人多,我已经倒在地上,一个人一刀往我脑袋上剁,我的一个兄弟挡了一下,那刀剁偏了。后来我带着3个女的先走了,他们掩护。那次我差点死了。
   某日他家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你儿子被绑架了,马上寄五千块钱过来,不然你儿子没命。然后听见记哥在电话那头哭喊,说老被打,又没饭吃啥的。于是他家寄了五千块钱过去,不久记哥回乡,我说:你小子怎么回事。记哥说:操,前几年在湛江和一女的同居了半年,怀上了,可拖得太久没法打掉,生了个女儿。可老子又不中意她了,准备开溜。结果给她大哥找了帮人把我抓住捆了起来。你千万别告诉我家里。我说:好。你他妈够狠的,十九岁就当了爹不说,你爹妈做了爷爷奶奶还不知道,够狠!
  后来某次春节又遇到他,一块去喝酒,他说:操他妈的,在深圳和一帮人押金花,五块钱一个底,桌面上一百块一张的堆满了,我们四个总共赢了两三万,我至少有六七千,结果一出门就给抢了。就是那帮输钱的王八蛋找人干的。操!
   好了,先打住材料、事例、当事人感受的陈述。笔者认为:中国不具备废除死刑、毒品合法化的条件。那些,都是成熟民主国家的讨论的事或做出的决策,因为在那些国家,民智水平不至于像我们这个国家悬殊,大家有对生命的基本看法和准则,能基本理性地对自己的行为作出判断和承担责任。不是说他们的判断就一定正确,而是说,他们的错误,与我们这个国家的一些错误,完全是两码事。在以上的材料中,我已经罗例了大量材料,表明:这个国家有着大量的亡命之徒,他们压根就是一帮疯子。这样的疯子,只是笔者亲历亲见、耳闻目睹、古纸堆阅读中的冰山一角。
   以下是我大约十一、二岁时,与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兄弟”的私下谈话纪要:
   他:咱们可以组个团伙,自己当老大。
   我:做大了,当皇帝都行,至少是个土霸王。
   他:对,先要杀几个人,示威。这样他们就怕了,就服你了。
   我:没错,枪不难找。
   他:还得练枪法。前一阵有人抢运钞车,真真是神枪手,一枪一个,直中眉心。
   我:对,这也不难练。游击队里就有不少,“我们都是神枪手,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他们能练成这样,咱们也能。
  他:对,咱们至少能成游击队的老大。
  
  以下是笔者14岁生日的前一天,日记、回忆的整理:
   “我想去强jian那个女同学。我很喜欢她。可我又不敢表白。初一时的班主任,把另一个女同学强奸了,也就是私了,然后下放到乡下中学,屁事没有,又没坐牢。在法律上说,14岁之前哪怕杀了人也没事。就今天一天了,过了明天,就有事了。我要不强奸她,岂不是亏了。”
   当然,以上只是我当时的一个想法,没有附出行动。如果行动了的话,你们就看不到我这篇东西了。
  总而言之:当前中国不具备废除死刑、毒品合法化、枪支自由流通的条件。我可以保证:倘若这3项决议一旦下达,3天之内,中国就会成为人间地狱。讨论这些学理是可以的,讨论能不能实行,也是可以的。这个国家已经有充分的言论自由。到目前为止,我的以上著述,能够公开地发布在每天上千人点击的个人新浪博客、一个帖子动辄上百万访问量的国内网络“猫眼看人”,即是明证。
  
楼主蔡俊 时间:2011-02-28 13:34:29
  在这一节中,笔者主要是利用80后一代的材料。80前以及90后的材料,以后再罗列、剖析。
   进入本节最后一个问题:中国的现代化进程怎么走。
   怎么走,只有两条路:1。康有为-胡适式的保皇-改良。2。非康有为-胡适式的激进-革命。
   中国已经用2000年的改朝换代以及清朝、民国的案例,证明了:保皇-改良未必成功,激进-革ming必定流血。
   从科学上说,你置疑一套理论是可以的,你可以找出这套理论其中一个要点或细节,批判其逻辑错误。但是,用一套理论取代另一套理论,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亚里斯多德的体系有很多谬误,很多臆想,很多没进行过试验就做下的结论。比如伽利略著名的比萨斜塔双球实验:大小轻重不一的两个球,同时落地,进而通过计算,得出自由落体定律。但是,从亚里斯多德到伽利略,再到现代的科学,每一套理论被彻底替换,换句话说,另一套理论的材料沉积、对陈旧理论的诸多细节的辨谬、直到足以全盘替代旧理论,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需要思考者长期的努力。从日心说到地心说,绝非一步到位。激进激烈,就好比焚书坑儒,——确实一步到位了,但后果和代价大家都知道。
  
  从政权上来说,也是如此。古代中国诸朝,抗议、农民暴动层出不迭。精ying们也从来没停止过对政权的批评甚至怒骂。为何历史上常出现大加小的局面?大朝们的管理者,必定认识到:保皇-改良未必成功,激进-革ming必定流血。不是说这些管理者的决议都对,只是,历史史家做出阐释时,需要解释其合理性:我只能这样,一点一滴地改良,而激进-革命不能带来任何东西,除了历史教训。
   从古代中国史上说,因为没有新的思想资源,没有今日西方的一整套自由、民zhu、人quan理论,改朝换代无法解决农民与地主的也就是中国的根本矛盾。1840年之后,这样的思想资源才进入中国精ying的视野。所以,中国精ying们的思维和目标,迅速达成基本的一致:让这片国土的芸芸众生,都成为有尊严的人。差异仅仅在于策略、推进方式、和手段。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失误、盲动,因为善的目的采取恶的手段,酿成这样或那样的悲剧。其根本纠结在于:面对如此广袤的国土,众多却又极其复杂、差异极大的生命,精ying们的主张,无法照顾全局;他们只是从有限的个体经验出发,做出决断,必然有局限和谬误。更大的悲剧在于:中国的老一套方案,——重新洗牌的发生。
  
  倘若我们有此眼光,必将对wen总理今日的处境、决议、举措,表示足够的善意、支持和理解。容笔者重复一次:重新洗牌的代价是巨大的,并且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对此,你们可以反对,有不同看法,但是,无法取代我的理论体系。
   这样的体系其实早就有,胡适早已言明,黄仁宇也有阐释,林语堂借古寓今,在《苏东坡传》中,透析了这一洞见。为什么笔者又要再重复一次?因为他们的“今”,不是我们的“今”。理论虽然如故,但材料需要翻新。
   在这部洋洋百万言的鸿篇巨著中,笔者将为读者展示:如今中国以及过去的广大芸芸众生。他们的智识、修养、目的、人格是如此不同,更为关键的是,其行动、基因、言语里的暴力因素。如同笔者已经展示过的:这个国家到处都是些不可理喻的疯子,就算不喝酒都是一幅疯疯癫癫的蠢样。倘若再加点毒品,灌点酒精,再一煽风点火,其后果不堪设想。
   笔者的理论中,没有任何新东西,其大支柱,早已有之:
   1。fo陀的众生平等。你可以把它理解为自由平等博爱,或罗斯福的四大自由。只不过,因为积习的污染,在身体力行中尚未做到不吃肉,不吃素菜,目前为止,只能做到基本不吃东西,只喝啤酒。因为啤酒是粮食酿造的,1瓶啤酒相当于1个面包,足以维持生命所需。
   2。庄子的怒骂精神和七贤笑傲众生的态度。只一点,主要是我个人的人格。我的敌人,不是政府,不是微生物,不是欧美,不是持不同意见者,而是愚昧、狭隘、偏见、疯狂、与暴力。
  
  3。对现实中的人,以及古今诸多著作中透露的复杂人性的把握。这玩意儿,可以用好,也可以用坏。笔者的老乡,曾经把它用坏。但笔者希望尽量把它用好,绝不用坏。在这一点上,笔者深深赞同另一位老乡曾国藩的做法:只肯做治世之能臣,绝不做乱世之枭雄;碰上乱世,当做治世对待。毛主席青年时,就非常赞同这样的做法。
   4。西方的一些理论。尽管在现在的我看来,不过一些小百货。
   为什么说是小百货?不是说这些东西我都读过。即便出于意愿,时间精力体力上也做不到。而是:这些都是人类早期4大顶级智慧的合流、阐释、分支。随手一翻,不难明白他在说什么。fo陀说,一切法皆为fo法,什么意思?就是任何人事,都深藏fo法、也就是至高无上的智慧的意思。同样一本书,你看,和他看,看法完全不一样。所以,不在于你看什么书。什么书都有大学问,关键在于看的人。“道在屎溺”也是这个意思。“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也是这个意思。fo陀说法一世,却说自己其实一句话也没有说,什么意思?因为他说了,形成了文本,但听不懂的人还是听不懂,翻译、转述中也将多少会有偏乎本意的情况,误解更加在所难免。不同根器的人,也就是不同智识、不同修养、不同身份的人,因为囿于己见的缘故,看法、进步也不一样,但毕竟会进步,在通往至高无上的智慧的路上走。走到尽头,走到彻底明白fo陀的本意的境地,就叫功德圆满,大彻大悟。多少接近fo陀本意的人,就根据不同的人的根器,建议或建立不同的修行方式、法门,比如打坐,比如给你一个蒲团,让你参“父母未生前本来面目”,让你挑水、打柴,以及各种宗派,禅宗、净土、唯识,等等等等,当然也就不乏净空这样的蠢B、骗子、敛财家。这个蠢B、骗子、敛财家,到处跟人说:以前年轻的时候,住茅棚,蚊子特别多,师父就劝我不要打,要用善意来感动它。后来蚊子就渐渐少了,近年来,蚊子就没有了。我草你ma啦个b的,你在全球各地到处骗人,一下飞机,徒子徒孙就开车把你接到宾馆,当然蚊子没有了。要有蚊子,你徒子徒孙还不把这宾馆给拆掉。
  
  其实净空他师父这么解释,并没有错。确实是一个至理。比方说,对于蚊子,我们不打它,用善意来感动他,就好比面对我们的敌人,或我们看不惯的东西,我们不能以暴易暴,或以彼之道,还施其人。但我骂的不是这个解释,而是净空其人。请看《净空禅》里,净空自己的著述:
  
   “从前读书人‘学而优则仕’,仕就是做官,读书人唯一的出路是从政,读书的目的是在为社会立功、立德、立言,不是自私自利。自古以来是有贪官,但这是少数,不是多数,若一个国家贪官占多数,政权就会不稳定,会被人推翻,取而代之的,一定是有大幅度的改进,才能得到人民的拥护。
   过去我在新加坡,演培法师曾经有一次问我,他说:‘净空法师,你到底是赞成民zhu,还是赞成君主?’
   我说:‘我赞成君主,我喜欢皇帝。’
   他说:‘你落伍了。’
   我说:‘我不落伍,皇帝确实比明珠好。’明珠,每一个人存的是什么心?钩心斗角,争权夺利。
   帝王时代,一般真有学问、有品德的人,他不会争。而皇帝在就职典礼那一天起就要立太子,培养接班人,这是负责任的表现。他选拔出继承人,邀请国家最好的,有道德、有学问的人来教导他,也就是说这个领导人受到最好的教育。为什么他要这样做?若他的后人不是最好的继承人,他的政权就会被人取而代之。
   社会大众谁不想过太平日子?哪一个人愿意造反?造反是逼不得已的。所以,帝王是负责任的,若他的继承人能保持祖宗的成法、成规,他的朝代不会灭亡;若是荒淫无道,迷于酒色,他的政权则保不住,即使他这一代不亡国,他的儿子决定亡国。这是我们在中国历史上看到的,君主制度很好,所以我赞成君主,我拥护君主。
   清朝末年,孙中山先生推翻满清政府,建立民国,组织国民dang,一dang专政,不是多dang政治。孙先生念了很多中国古书,‘三明珠义’就是说明他的思想,其思想是继承中国古圣先贤的道统,再集合明珠国家优良的传统。因为中国过去专制时代是一家人专政,民国是集全国精ying在一起共同管理国家,以一dang专政代替皇室,这个构想非常好,有民zhu的优点,又有专制的优点。但是这确实要有智慧,有学问,才能结合中国的传统,还要了解西方人的文化,才能领导国家、领导世界,方能走出一条光明的大道,带给一切众生真正的幸福。但是,非常可惜的,是国民dang员不能把这个道理,对外讲明,所以,反对dang一多,这个国家如何能太平?人心如何能安定?而孙先生死得早,这也是中国人没有福报之处。”
  
   这样的傻b,无知、无耻、缺智到了极致,没有基本的常识,居然敢对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东西胡说八道。就是这样的傻b,在中国境内,就有至少几千万信徒,跟在他屁股后面团团乱转。你说说,这样的傻b存在,寡人岂能不实行压碎性打击???不实行压碎性打击,这个国家的民智如何能得改善?
  
  智障加骗子净空的言论,寡人不逐条辨谬,对于这样的缺智到了极点的傻b言论,不值一辨。只是展示给读者:这样的蠢B,智力、逻辑各方面都低到极点的蠢货,居然有这么多微生物跟在他屁股后面团团乱转。这说明什么???说明这帮微生物,比净空这个蠢B还要蠢啊。为什么我如此激愤,我真真是忍无可忍,不cao你们ma拉个b,如何改变你们的血统?世界足球先生李义毅曾经怀疑:300年够不够。寡人明确表态:不够不够。至少要cao你们m的b500年。
  
  所以,从《净空禅》里引用的文字,在拙作出版之时,不给稿费,算是抵消了c你们ma的b的报酬。
  如果解释fo陀的天龙八部、牛鬼蛇神?无非是一整套寓言。《庄子》一书中,就有很多寓言,多半是出于以譬喻说理的目的。笔者的著述中,也有不少寓言,有些是譬喻说理,有些是出于现实,不得不加以改头换面,比如李义毅、毛阿敏。而在先民中,荒大不经的臆测非常多,如流传于世界各地的神话。最早的理性人,面对现实,阐述人生人世的至理,也就是古中国古印度的顶级智慧。有的直说世理,比如孔子、庄子。庄子只是以一则一则的寓言阐明世理,而非构建完整的一整套看来荒诞不经的寓言,孔子虽多被指责,实则是一位极其睿智的老人,与庄子不相上下。庄子是破口大骂刀剑实乃凶器,孔子是想把刀剑藏好,不为恶人所用,同时,又不出庄子所见:所用的人不同,器物的作用就不一样,同样的膏药,有人用来下水修船,有人用来打仗。孔子和庄子,看起来就像两个配合默契的partner,表面水火不容,实则彼此都明白自己的使命,有如今日之诗人,在网络上互问对方母亲,骂得热闹,众人围观,与此同时,私下却在交流接下来的这期诗刊。孔子和庄子这两个有趣的老人,日后再专文专节阐述。
  
  fo陀抛却王子身份苦修,菩提树下冥思7日,大彻大悟,明了宇宙众生人间人世的至理,彻底看破看透真相:富贵尊华,皆为表象。何以要抛却王子身份,置后宫三千于不顾?首先,对于大彻大悟的人来说,人间的尊贱,不过表现,同时,也对这些微生物的小享受不感兴趣。众生平等,为什么平等?对于只知道吃和操的人来说,其实和微生物没有本质的区别。其次,登基为王,不过造福一国一世,不解决基本问题,著述立说,却可影响千古。作为一个有“天命在吾”的使命感的人来说,——大彻大悟的人,必定有使命感,而非自了汉,必然要把这些胸中明了的至理,告诉人类。尽管fo陀知道,会被人利用,或者歪曲,但他还是要说,因为毕竟还是有不少聪明人,能通过fo陀的指点,抵达至高智慧的彼岸。并且,即便你不说,这个世界还是会有无数傻逼、骗子说话,还会有无数工具以供利用、歪曲,所以,fo陀更加要说。fo陀说话本身,就表明了这一点:大彻大悟的人,都是有使命感的人。自了汉只是小乘,只是罗汉。普度众生,不过菩萨。功德圆满,方证fo陀。地藏菩萨立誓“地狱不空,誓不成fo,众生渡尽,方证菩提”,清楚明白地表明了这一点。如来活在过去、现在、将来,菩萨有无数化身化象,如何解释?这无非是说,这个世界总有那么些理想主义者,看破人间种种世相,拨开迷雾,给人指明真相。这些人因为生死彻悟,生死已了,当然也就无所谓得失,不会顾惜自己的羽毛:一定要说真相。——但我说的这个“真相”和持不同政见者说的“真相”,有类似的东西,但完全不是一个意思。这样大彻大悟、“地狱不空,誓不成fo,众生渡尽,方证菩提”的人,就是fo陀菩萨,他活在过去、现在、将来,菩萨有无数化身化象,为什么?因为fo陀菩萨不过一个名号,实指一种精神,一种悟见,一种以老庄之觉悟,行孔孟之事的精神,你有这种精神、这种悟见,并且能够身体力行,那你就是fo菩萨。
  
  王安石只是菩萨,他没有fo陀的觉悟。为什么?他只是悟净,不计个人得失。他还没有悟能、悟空。而fo陀是悟能之人,所以,他面对现实,顺手拈来当时的一些虚妄之词,什么天龙八部,牛鬼蛇神,这天那天,构建一整套完整的寓言。——他这么说,微生物比较容易相信,也符合当时当地的传统和认知体系,比较第一时间学习,不管能学进去多少,不管有没有歪曲和偏见。
   金庸就是一位fo陀。我说的fo陀,和智障们说的fo陀不是一个意思。金庸办《明报》是一个证据。金庸最后的3部长篇小说,也是证据。《天龙八部》从标题上已经看出他的寓意:人生苦海,无人不苦,无人不哀。书中各种人物的痴恋爱恨荒诞悲剧,就是一副人生苦海图。不赘述。那么,怎么办?政治寓言《笑傲江湖》做出了解答:道庄式的逍遥世外。港台的就算是搞流行音乐为电视配曲都比大陆这帮蠢货牛B。你看吕颂贤版笑傲江湖主题曲《活得精彩》歌词写得多好:
  
   从来无愧疚,这一生,追赶我心里美梦
   长期如战斗,总不舍,总不弃,不管总扑空
   即使风雨扑得汹涌,尽管天意任意作弄
   一生只管追踪,心内有梦
   谁人能看透,这一生,可摆脱,心里欲求
   谁人能看透,了得失,虽得到,终不可永久
   抛开争斗挽起衣袖,不牵不挂是最自由
   潇潇洒洒的走,不问以后
   名利一息间,也许消逝,权力不可以,任你主宰
   谁人能战胜了心魔,超出意外
   谁做到一生没有所求,无欲方可以活得潇洒
   傲视在俗世上,活得精彩
  
  这基本写出了金庸的寓意。反观大陆那帮蠢货,咿咿呀呀的像lv正在挨cao一样。到了《鹿鼎记》,一幅小流氓小混混一步步走上权力中心而后失势归隐的描摹画。逐鹿中原、问鼎中原,题目就很明确,也可以改成另外3个字:窃国记。鹿鼎记之后,金庸宣布封笔,为什么?已经说完了,无话可说。所以说,金庸和fo陀一样,是寓言家。不同的是,男女老少看金庸,就会看热闹,看情节。曹雪芹也是fo陀,《红楼梦》也是寓言,不过微生物还是看不懂,只知道争论究竟讨林黛玉当老婆好还是薛宝钗当老婆好。我cao你们ma拉个b的,你们不配,你们全部给我去搞鸡。王朔骂金庸,那是从文学的角度,老金的文字罗嗦陈旧。寓言当然罗嗦,你说fo陀说法,罗嗦不罗嗦?必须罗嗦,因为得给微生物读,你高人之间眼神一对,拍屁股闪人,或者化言语为长啸,微生物读不懂,还以为这帮疯子,怪可怕的。不是他们疯,是你们脑子没长全。
  
   至于那些诵经、打坐、烧香、念fo的人,我不骂他们。为什么?因为世间万象,都是他们的修行材料,他们的种种做法、行为,都是通往至高智慧的必经之路,就算被净空这样的骗了,就算交了学费。再说了,你不被净空骗,也会被毛a敏骗。被净空骗了只是丢财,被毛a敏骗了那就是送命。所以,我只骂那些不懂装懂的骗子,自己都没搞明白,就去忽悠人,就算不是出于敛财的目的,也是不负责任的行为。人之大患,在好为人师,就是这个道理。被人骗,说明你傻。你不懂还要骗人,是无耻。在此,寡人立下人类道德的新标杆:不要针对自己完全不懂的事情胡说八道。因为这是个恶性循环。
   fo陀说的正法末法是什么意思?正法时代,还没有工业革命、近现代科学、信息大爆炸,还没有这么多社会乱象,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导致人的根器受到污染,而相对恬静的环境,有利于人类通向至高智慧,不像如今这样喧嚣、有如此多的诱惑,人性之恶的潘多拉之盒还没打开。举世皆知的世界3大屠夫希特勒、斯大林、毛阿敏,如此集中地出现在同一个世纪,纵横欧亚大陆,即是明证。六祖慧能不认识字,却能得证菩提,为什么?因为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无字之书。在fo陀看来,可以不读书,因为没有什么不是书。在农业社会,来来去去就那么点事,本来就勤奋的聪明人,可以“顿悟”。而这个“顿悟”是有基础的,你是一头猪你怎么“顿悟”?换句话说,在如今人类先知们四大顶级智慧碰撞交融的时代,你一字不识,那就是个文盲,谈不上顿不顿。古来得证的和尚,妙语连珠,字字珠玑,为什么?尽管他没读多少书,也不写东西,但是生命之门已经打开,智慧之流已经开启,凡举人、事、世、理,无不顺手拈来,一眼洞穿其中之奥妙关联,趣寓趣喻如潮,当然一般人看来有些句子是像雾像雨又像风。 .
  
  
  那些考证fo陀在世活了多久、这宗那门的源流变迁的人,是没把握要旨。fo陀智慧是根本,这宗那门只是手段。至于胡思乱想老想着开天眼的,在我眼里只是低级的巫术活动。当然你可以胡思乱想,那是你的自由,也不害人,胡思乱想出了幻觉发展成精神病,自有安定医院收容。我只想说一句话:看看你们的老师就行了,比如净空。老师都蠢成这样了,能把你们带到什么好地方哪去?极乐世界?我觉得最多也就是安定医院。所谓极乐世界,就在今生今世。只要你明白这个至理,无人不乐,无事不乐。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fo,也是这个道理。“屠刀”是一个譬喻,寓指愚昧、狭隘、偏见、疯狂、与暴力。
   《笑傲江湖》只是政治寓言的A面,寓指个人潇洒坦荡的精彩人生,其翻版就是如今的自由诗人、艺术家;加上《西游记》这个B面就完整了。在《西游记》中,fo陀吴承恩,揭示了成就大事必须具备的三个条件,也是三个阶段:悟净,悟能,悟空。悟净,就是放下私利,抛却个人得失。这还不够,所谓悟能,就是要清楚,在当前环境下,量力而行,而不是鲁莽冲动。最后,悟空: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但求量力而行、尽力而行,人如蝼蚁,而不可测因素太多,天意弄人,但求于心无愧。谭嗣同是3位一体:悟净,不计个人得失、个人利益;悟能,改良而非歌名;悟空,改良不成,必为乱世,非一己之力所能扭转,既然生死已了,此生此世再无留念,遂一死以告天下:歌名万不可为。
   悟净,悟能,悟空,这三种人,需要在唐三藏,也就是真理的指导下,历尽千山万水,克服重重困难,才能到达幸福的彼岸,也就是取回真经。孙悟空大闹天宫,只是简单的叛逆。只能搞破坏,没有建设。需要唐三藏的引导,或者说,教育。为什么孙悟空大闹天宫,鸡飞狗跳,无人能够收服,得请如来fo,在取经的路上,往往一个小妖怪就逼得他没办法,得请天兵天将?因为只顾打砸抢,搞破坏,能激发潜藏的兽性,无人能挡。在建设的路上,就需要唐三藏的引导和教育,谨慎克制,一个妖怪一个妖怪地收服,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解决。需要跟政府合作(请天兵天将),并且有些妖怪就是天上哪位神仙放下来的。师徒分工,相互配合:沙悟净,鲁莽,脑子缺根筋,但是任劳任怨,随叫随到,你叫他打狗,他不会偷鸡,很好,干点体力活,牵牵马,挑挑担。猪悟能,需要经常骂一骂,——他悟能了,就很可能会变得懒惰,总以为自己能力就那么大,叫他去讨点饭来吃他往山上一躺,呼呼大睡。孙悟空,第3个阶段嘛,本事最大的,降妖除魔主要靠他。但他悟空了,一切皆空,这样的人不好控制,容易乱来,需要加个紧箍咒:说话办事的时候注意点,该骂狗的时候不要惹虎,该打秀才的时候先别碰举人。
  
  
  唐三藏虽然看起来没有屁本事,而且罗嗦,说的话也不招待见,但是他是fo陀的嫡传弟子,对人对世又在三者之上。虽然打架不灵,需要3个徒弟的保护。但是,只有他知道,真经在什么地方。只有他,才能指明方向。你说孙悟空一个筋头不就完事了吗?犯得着这么大老远地走着去?要徒步旅行,咱们先把真经取了再说。呵呵,知道真经在哪,是不需要智商的事。唐三藏告诉你,在印度,或美国。但是不存在一个筋头10万8千里的事儿,——取真经取真经,必须克服九九八十一难,一个一个地收服众多妖魔。取经只是幌子,这才是真意。fo陀吴承恩就用这样的一部寓言,开玩笑似地揭密了这样的真理:如何“……”。
  
   1。这个道理不难懂。直说没意思。很多人都说过。所以,需要改头换面,比如形成小说,说得好玩些。2。对于吴承恩来说,也只能这么写,这么说,不然,就是个掉脑袋的事儿。这个道理不难明白。
   那么,你可能还会问:那你为什么还要说一遍?
  首先,虽然这些道理不新鲜,有史以来,有无数人说过。但是,他们说得太深奥或隐晦,一般人听不懂。这些道理嘛,我告诉你,你去翻翻《庄子》就明白了,可你去翻翻,说这像雾像雨又像风。
  迫不得已,我必须得用另一种语言,初中生能大致读明白的语言,改头换面说出来。因为当前需要这样的作品。左看右看,这样的工作还是我来做更合适。有这样文字功力和良好意愿的,挑来选去,惟有韩某寒,但他先天残疾,没这样的学理学养。
  
  
  
楼主蔡俊 时间:2011-02-28 13:36:20
  
  艾末wei和左小诅咒也是寓言家。左小诅咒给新专辑取名《大事》,什么意思?在北京“世纪剧院”开个人演唱会,取名“万事如意”。呵呵。
   可能你会问,这么些个人,打这么多哑谜干嘛啊?你直说不完了吗?
   1。这个道理不难懂。直说没意思。很多人都说过。所以,需要改头换面,比如形成小说,说得好玩些。2。对于吴承恩来说,也只能这么写,这么说,不然,就是个掉脑袋的事儿。这个道理不难明白。
   那么,你可能还会问:那你为什么还要说一遍?
   首先,虽然这些道理不新鲜,有史以来,有无数人说过。但是,他们说得太深奥或隐晦,一般人听不懂。这些道理嘛,我告诉你,你去翻翻《庄子》就明白了,可你去翻翻,说这像雾像雨又像风。我看你是像驴像狗又像猪。我说你去翻翻四大名著,全明白了。结果你说这故事真精彩,真好看,真漂亮,看了3天3夜还没看完。我看你再读3辈子都没用。迫不得已,我必须得用另一种语言,初中生能大致读明白的语言,改头换面说出来。因为当前需要这样的作品。左看右看,这样的工作还是我来做更合适。有这样文字功力和良好意愿的,挑来选去,惟有韩某寒,但他先天残疾,没这样的学理学养。
  
  2。笔者要站在王安石、康有为、谭嗣同、胡适、林语堂、黄仁宇、李义毅的肩膀上,联通古今、现实和书本,编撰一本30年来中国的百科全书,和描绘一张乱世世相图,并将个体的生命融入其中,鸣奏一曲永不磨损的生命之歌,和定下一条此后500年经得起考验的法则:保皇-改良未必成功,其他方式必不可取。如果人类还有500年的话。
   笔者看到一艘庞大的航空母舰,整艘航空母舰就像一座巨大的弹药库。无数微生物附于其上,各式各样心怀各式各样目的、动机的人潜伏其间。芸芸众生都基于自己的切身处境,想把这艘航空母舰推往自己理想的方向,或在这艘航空母舰上找到最合适的位置。舰长和他们的反对者,其实都是想往同一个方向开。笔者考察过这艘航空母舰的各个角落,然后,忍不住提醒:这艘船的前方,有一处暗礁。并且,甚至微不足道的不冷静举动,都可能招致弹药库爆破。所以,希望双方彼此都能冷静一些,每天都给自己浇浇冷水,擦擦眼睛,看看各方面的处境,多多深思:我以前的判断是不是有不对的地方,或,他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着合理性,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会怎么样,而不是仅从道义上,做出谴责。
   作为一名观察者,笔者已经发出了自己的声音和主张,并且,在条件成熟之际,身体力行:创办文化公司,出版有品质的书籍,以及在县城建设图书馆。
  
楼主蔡俊 时间:2011-02-28 13:38:10
  .中国文艺微生物大概述--文艺坑了多少人
  
   文艺坑了多少人?工作、文凭、庸俗无光的机械式生活,是个圈套;事实上,包裹着自由光环的文艺,更是个骗局。
  
   1。是,确实是,凡是人,都有精神活动和需求。从权利上说,应当维护和尊重。但是,凤凰就是凤凰,微生物就是微生物。凤凰展翅,光芒万丈;微生物的叹息,不值一提,仅仅令人可怜。这一点没得商量。
  
   2。古代中国的读书人,写点文字,画上几笔,轻松风雅极了。但,他们不是大官,就是贵族后裔,再不成也是个幕僚之类,又或者家人、家族出资,供其念经、赴考,衣食无忧,写点画点什么那是生活调料。能写点画点什么的,绝非农民;唠叨几首民歌的,更加不至于异想天开到妄图把民歌与谋生结合起来。如今知识完全向底层洞开,或者说,9年义务教育的普及,扫盲运动的广泛开展,人人都能唠叨几句诗、鬼画桃符几笔了,凭此谋生甚至发点小财的榜样一开,多少人趋之若鹜,踏上几无回头之路的独木桥。但是说白了:扫盲运动仅仅是扫盲而已,无非是,仅仅是,认识几个字,能读读报纸。文艺?不是谁都玩得起。很简单的道理:大浪淘沙,时光沙漏无情流泻之下,昙花就是昙花,旭日就是旭日,不说千年,只需要100年,这个时代,甚至任何时代,还能立住脚的,也就那么一小拨人。微生物的叹息,将被残酷地抛弃在历史的长河里,连个泡沫影都没有。
  
   3。原因:先天残疾,后天残缺,从天资到智识到胸怀到阅历到眼界到学术储备,各方面都极其局限。如寡人者,凤毛麟角。很简单:寡人500年不世出。
  
   4。寡人在全国各地,尤其北京,接触过无数个这样的文艺爱好者。在《永不磨损》第15节,将有详尽描述,在此不赘例。他们完全成了一出样板戏:无非是在赤贫线上挣扎了多年依然穷困潦倒,眼高手低,对现实极其不满但是除了骂娘没有别的本事,把所有的责任推给现实不公,而不反省自己;每天喝得醉醺醺的,说一些不需要智商的话,丑态百出,不忍目睹,不堪重述。我不否认,他们当中有不少内心淳朴善良,性格也有坚韧及值得尊重之处(傻逼分两种,一种是比较善良的傻逼,另一种,是傻逼+小人+背后一族的结合体,我创造了一个新词,来描述这一类奇怪的结合体,---“逼水渣”),但是,他们一根筋认定的“艺术”,成了他们的海洛因,反而自承其害。说白了,他们捣腾的东西,要说换点钱,无可厚非。但是,其实要说换钱,捣腾“艺术”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抉择,做哪行生意都比这强。要说卖出百万千万,那基本等于中六合彩,并且多半是拍卖公司们的内部操作,与画家本人没什么关系。他们迷信的梵高,什么生前穷困潦倒,死后举世公认,完全是一骗局兼毒品。梵高生前其弟弟每月供给的生活费,相当于今天的3000美金,足够他衣食有余时不时嫖几次娼。苍天在上,这些落魄的艺术家,与微生物并没有本质区别。微生物盯着自己手里的碗:吃饭、工作、上学、婚娶、抚育、积蓄、养老、邻里关系、同事交际、“团结”领导、红白喜事、“稳定压倒一切”……到了落魄的艺术家那里,对这些不感兴趣,或嗤之以鼻,换成了另一只碗:抽象、具像、表现主义、波依斯、梵高、杜尚、安迪•沃霍、成功、出名、换钱、甚至中六合彩……与此同时,他们多半本身就先天不足,后天又过于浮躁,谁谁又卖画了之类的消息,无时不刻地刺激地他们那本来就敏感和脆弱的神经,几乎无法静下心来完成哪怕一幅能够在几百年里立得住脚的作品。即便表面装得八风不动,不起眼的几个小动作,明眼人一瞟即知端倪。说白了,他们与微生物手里端的是同一只碗,不同的是,给家人带来了极大的损害,给自己背上了沉重的包袱,对现实投射了极多的不满,形成一种极其扭曲的心理。
  
   5。文艺挣钱,其实无可厚非。爱好与谋生能结合,当然是完美和理想的事情。但是,在当前中国,有3座大山:政治高压、大众媚俗、媒体功利。同时,民间尤其基金会对先锋艺术的支持,远远不如西方发达国家完善。这意味着:一个出类拔萃的、有使命感的创作者,需要更多的努力、更坚韧的人格、更加厚重的磨砺。文艺微生物们,基本两条路:坚持不下去之后,无奈地回到家乡,重归“正常人”的轨道;在现实中头破血流,但是又无法回头,----几十年了,穷困潦倒各方面已经定型,永无出头之日,却又习惯了经常为吃饭发愁但每顿必须有酒的还算闲散自由的样板戏生活,同时,也没什么现实中的谋生技术,没法回到家乡,只好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当一天婊子接一天客,在虚幻和愤恨中,了此残生。这些,是流浪全国各地的文艺微生物们的境况,与寡人无关。很简单,寡人是王,你们不是。
  
   6。寡人一拍桌子,就是历史定论。寡人之胸怀、眼界、学养、阅历,加上历史系出身,判断之精准,经得起历史考验。我说,“马”,绝不是鹿。我说,“驴”,就绝不是猪。你们只盯着自己手中的碗,我看到的是全局,和你们的位置。我说谁人能上“艺文志”,必定能上。我说,“文艺微生物”,意思就是:你可以回家种田、摆地摊了。你信不信一句话:“术业有专攻”?就是这样,各行各业,就应该由专业的人把持。不是你玩的行当,你把屁努出来都没用,说难听点叫沦为笑柄,说好听点叫当绿叶,说形象点叫垫脚石。对于流浪于全国各地的文艺微生物,有一句话我一直没有当面说:“回去吧,成个家找个工作,多陪陪父母”。为什么不说?他们只会简单地认为我这是侮辱、看不起他们,而不会理解我言中的善意:把自己的日子过得好一点,对得起父母家人。并且,不需要我说,现实和时间,会让他们自动回去。仅仅只需要两三年,最多5年。5年前,和我一道写字的,几百个青年,现在,已经全部各就各位:做包、搞房屋买卖、公司上班、卖花、当服务员、当教师、当小报编辑、贩卖乐器……等等等等。剩下来的,惟有寡人。很简单,寡人是王,你们不是。所以,不需要说,他们自己会回去,呵呵。再说,人活着为什么,有这么段经历,有这么段基本自由散漫和值得回忆的生活,他们回想起来,毕竟还有些许安慰啊。当他们快要死的时候,还可以进行自我临终关怀啊。
  
   7。人是人,作品是作品。这么个简单的常识,非得逼寡人耳提面命一遍又一遍。人还行,作品不灵,这样的文艺微生物,寡人已经审丑疲劳。谈人品如何如何,没有意义。难道你认为文艺殿堂与慈善机构是一个意思???说这些傻逼话的,你们去搞慈善去吧,首先,每人给希望工程捐款RMB1000万元。然后,我再来告诉你:文学殿堂,并非,慈善机构。
  
   8。寡人早已言明:优秀的诗人,写点随笔什么的,张嘴就来,跟玩一样,几乎不需要花什么心思。基本等同于马拉松冠军散步1分钟。尤其是理智与激情并布的一流诗人。寡人即是杰出代表。抱白问:什么意思?以上就是我的意思。实在地讲,某诗人人还不错。我在多篇文告中以“诗人”相称,已经是非常大的肯定。曾诗人德旷在“国王头像”酒吧的个人原创音乐专场欣赏会,该诗人不仅到场,并且在自身的经济条件下,慷慨资助德旷,更让人值得尊重,比那些逼水渣、农民暴发户强多了。这样的以身作则,应当鼓掌。但是,我不可能因为这一点,改变我对其人作品本身的判断。我可以有我的判断,你也可以有你的判断。争也没意思。
  
   9。你们的目光是青岛弹丸之地,我的目光、胸怀和领地,是全国,乃至整个世界。寡人是中国的王,弹丸之地的文艺微生物,在我眼里,不是微生物是什么???很简单:你的一篇文告,能达到寡人的影响力,那时咱们可以谈。否则,免。年纪什么的,这笔帐还先不算。你们一帮活了半辈子的人,发言分量、在这个国家文艺殿堂的地位和影响,还不如我这个20几岁的人,我不禁感到好奇:你们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逼叨“文学”???
  
   皇帝说话,只讲9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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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关54张系列油画《西西丫头的灵魂档案》的12点说明
   1。这两天几乎没闲过。定了框子、买了颜料画笔等,做了图片、截了一块2.2 X 2.7米的很厚的棉麻布,喷绘了两块。其中一块因为工人没明白我的意思,或双方沟通有问题,废掉了。另一块,是《大鬼--巨熊之忿:牛小逼大的愤怒》的油画材料。今天下午做了第一道工序:用松节油以1:20的比例稀释的熟褐涂了一层。现在基本干了,后天绷到框子上就可以画了。颜料用的是温莎•牛顿牌。只用3色:钛白、碳黑、熟褐,需要的比例大约是100:20:1。笔只用4种:1、2、3号以及比女人画眉毛的笔还细的狼毫。
   2。我的这批画,用一句话说白了就是:以虚拟世界的材料、西方油画的技法、现代科技的精确、中国古画的风骨,摹刻内心对这个世界的情感和理性把握。
   3。有关虚拟世界的材料:这些材料,70%--80%来自一款网络游戏《魔兽世界》。我通过自己的一个玩了两年的游戏角色“牛小逼大”,在里边以合适的视角截图,再用软件处理、剪辑、黑白化,做成一张张扑克牌的形貌。
   4。现代科技的精确:将图直接喷绘到画布上。这样省了不少打格子、用炭笔在画布上画草图的功夫,节省了大约1天时间。为这批画的技法做的摸索而画的《西西丫头的爱人》,是用尺、炭笔打格子、画了草图的。太累,近两米的尺子举一天,这完全是农民工的做法。坚决不再采纳。
   5。西方油画的技法,这个不用多说。
   6。这一点最重要:中国古画的风骨。只用黑白2色颜料,原因很简单:风骨2字,不需要那么花哨;围棋这玩意儿,两色棋子而已,规则什么的,一句话就能说明白,但一盘棋下来,可以下得高深莫测。用熟褐打底,原因更加简单:用黑白2色颜料在白布上画画,是一件多么傻逼的事情啊。现在画国画的,基本都是傻逼。原因嘛:1。古人画花鸟虫鱼,那是环境使然,而现在你一出门是红绿灯高架桥汽车火车。人家那么画,是自然;你画,就是附庸风雅和矫情。王羲之随手拿毛笔写个便条,那叫书法;你抛开钢笔、键盘非得用毛笔,——血脉已断,必然一代不如一代,最终的结果就是——骡子。所以,材料必须翻新。2。玩国画,首先得通国学。在这个历史系已经完全沦落为冷门的时代,寡人是中国大学2003级历史系的王者。这意味着什么?无非意味着寡人乃是国学最后的血脉。那些在美院里混了几年就逼叨甚至实际“创作”国画者,在我眼里全是傻逼+微生物。3。风骨2字,不是什么人都玩得转。我小招玩就叫风骨,叫傲气,你们玩就叫跟风摸狗,奴颜婢膝。你们在纸面上学点八大山人,没点P用,我小招哪怕没事干摸摸鸡巴都是八大山人。为什么?你们丫每天给领导舔屁眼,平日里当面和颜悦色背后钩心斗角,以及为了柴米油盐的破事争得面红耳赤,完了在纸上学点八大山人,难道你们自己不觉得好笑???先把以下15个字做到了,然后再谈什么风骨不风骨: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寡人的王者风骨,只因7年来此15字方针身体力行、风雨无阻、雷电无效。
   7。2008年到2010年,这两年时间,我与画家刘休,经常玩《魔兽世界》这款网游。
   首先,这款网游在中国就有至少1000万玩家,全球大抵上亿。从穷B到学生到上班族到富2代,都有人玩。从事文字、绘画等艺术工作者则相对要少很多。这一点本身就是个值得发掘的地方。什么是民间?这就是民间。在官方乃至一般的艺术工作者眼里,都很简单粗暴地将之斥之为毒害青少年、不入流等等。其实,这无非说明:这帮官方乃至所谓艺术家捣腾的那一套,在人们眼中,还不如沉迷于这款网游有意思。而我,偏偏要把这样的在官方的公共话语和所谓民间的公共话语中都不入流的东西,做为我的材料。
   第二,这款游戏,据说是美国暴雪公司集结了大批设计师,精心设计开发了10年。里面的风景确实漂亮,但嫌花哨和太取悦大众,我拿来处理时,一律做成黑白。很多艺术家用现实中的山水、人物、建筑、照片作为模特或参照,我用虚拟世界的东西。其实说白了,虚拟和现实并无二致,只在一念。同时,万事万物皆藏至理,关键看的人是谁、怎么看。
   第三,一款网游不过云烟,和其他网游一样,必定将随着时光沙漏的流泻被大众抛弃。但这54张扑克牌,将会永不磨损,屹立于艺术之林。原因很简单:这批画是我小招以独特的眼光和技法处理的。扑克牌、网游,都是大众的东西,——给我以粪土,我变为黄金。
   8。简单地说,西西丫头是虚拟世界的一个女玩家,今年24岁,我们在一起玩了两年,但是,从来没见过。西西丫头以前在西安,我怀疑这就是西西丫头的名字的由来。我第一次去西安,是05年,还不认识西西丫头。09年去西安时,没打算去见她。10年去西安时,她已经去了北京。所以在现实中我们从来没见过。但是,我给她画了一张画,----《西西丫头的爱人》,并且打算画完后送给她。没有想到的是,这画居然提前被曾德旷买走了,于是,我们就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见,以后也不打算见。对此,我理解为天有不测风云,同时,也无所谓,因为画这张画的两个目的已经达到:一为纯净的感情和明净的愿望;一为为这批油画做技法上的准备。至于泡妞,倒是次要的。基于这样的原因,西西丫头不会在这批画里出现。《红桃A:西西丫头的情爱》,出现的是西西丫头的心,而不是真人。西西丫头可以有无数个,西西丫头只是一个泛指,可以是你,是我,是他,可以有很多想像空间,也可能不存在,非关实体,而指人心。
   9。这批画名为《西西丫头的灵魂档案》,其实主人公是牛小逼大。牛小逼大就是我,我就是牛小逼大。牛小逼大同样是一个泛指,可以是你,是我,是他,但是关键在于:你要有牛小逼大的人格和精神力量。有关牛小逼大的人格和精神力量,在这54张扑克牌中,将有多方面的淋漓尽致的展示,不赘述。
   10。这批画我准备、构思了两年,早已烂熟于胸。从整体规划到笔法技法到每一张画的处理和布局,均已成成竹。我用的笔都很小,最大的笔笔尖大概是1毫米 X 5毫米;最小的微若针尖。用这样的笔画这样的画,本身是休闲+修身养性。你也可以理解为行为艺术。我算了算,一天画20个小时的话,估计一张画最快要10天。我见过很多凭借点情绪就以为“通神”的傻逼,大块大块颜料往画布上甩,一张好几米的画把自己关在家里乒乒乓乓一天就忽弄完,结束后画室像投了颗炸弹,呵呵,这点激情,在我眼里屁都不是。我做作品,激情与理智并布。谋篇布局之时,逻辑清楚,条理分明,目光宏大,胸怀辽阔;实际创作之际,精力集中,不察外物,一鼓作气,一气呵成。体现在绘画上,还得保证:整个房间除了画布和调色板,找不到一丝颜料。
   11。一般的艺术家,甚至极其杰出的艺术家,他们凭借的,不过对某一领域片毛只羽的了解或灵感直觉,只看到眼前的一扎啤酒,我看到的是整桌酒席。他们的一扎啤酒,再怎么倒,只是一扎啤酒;寡人胸怀汪洋大海,随便洒点泡沫,就是个洞庭湖。这一点是胸怀、眼界与境地使然,没得商量。他们纠结于各自领域的条条框框、评判体系,而寡人完全不为其所缚,随手一甩,就是联通古今、书本、虚拟、现实,而个人的风骨连贯其中。诗歌、小说、杂文、绘画,4手抓,4手都要硬。同时头得昂着,鸡巴还要翘起来。
   12。作为一款游戏,魔兽世界终将烟消云散。经过多年以后,当年的玩家们回过头来看,青年时绚烂的记忆,已成泡影,剩下的,只是一张张黑白老照片,就像《西西丫头的灵魂档案》。这里将承载着他们的灵魂。呵呵,从现实的考虑上,寡人也绝不担心这批画的商业前景,——全球这1亿玩家,就是大市场;同时,等这帮沉迷其中的年轻人激情冷却之后,看到这批黑白画,必定震撼不已。“牛小逼大”这个角色,叫“牛头德鲁伊”,全球玩家,怎么也得有个1000万,呵呵。——同样的东西,不一样的人处理方式就是不一样。一般人是沉迷;官方是斥为毒品;一般艺术工作者是不屑。——而寡人,考虑的是如何把它变为艺术品。同时,作为一种艺术形式,国画已经死亡。在寡人的手中,将让它重生。
  .回复 | 引用 回帖人:诗人小招 影响力指数:0 | | 发短消息 | 只看此人 | 2010-11-8 5:10:51 第 435 楼.关于《西西丫头的灵魂档案》的文字说明(13--18)
   13。很多人说“小招有才华,但是精神不是很正常”。说这话的,都是傻逼。A。发现“小招有才华”,是不需要智商的事情。从老子上小学起,无数人念叨这些屁话,后面总要加一句“但是……”。实在地讲,对于一个人的耳朵来说,这些屁话已经听觉疲劳,容易引起生理排斥,感觉就像一堆苍蝇嗡嗡嗡。B,什么叫正常不正常?你们是地上的蚂蚁茅坑的蛆,只知2维,而寡人是立体。你们是视、触、嗅、味、听,寡人是第6感+阿赖耶识。你们一个个逻辑不清头脑不灵,寡人每一篇文告,1234567,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逻辑缜密思路清晰,你们这帮不知好歹的微生物,念叨什么正常不正常,OK,现在,我以释迦牟尼的口吻向你们宣布一条出路:你们都去死吧。你说说,你们的理解力的极限就这么点儿,不去死如何向人类的智商谢罪?
   14。我早已在《永不磨损》第11节言明:我看问题,比一般人提前20年。从2003到2010,再到2012,这十年,是《魔兽世界》的黄金十年,无数青年男女沉迷其间。20年后,穷B还是穷B,美女玩家已成贵妇人,富2代或成富豪,或成穷B。20年后,青春流逝,当他们再面对这一组黑白油画,回想当年沉迷的时光,将如鱼饮水,冷暖自知。只需要几十年,还不说几百,这个时代的所有网游都将灰飞烟灭,而《西西丫头的灵魂档案》,将承载一代人的灵魂,作为一个时代的记忆和标本,传之千年而不朽。这个时代,网络、网游,是多么强势和具有颠覆性的符号,那些坐卧书斋画室夸夸其谈的微生物们,你们难道连这样起码的眼光和洞见都没有?什么叫与时俱进,寡人就是与时俱进。寡人一眼洞穿这个时代能抓住一代人的心灵的符号,顺手拈来,就是一组旷世之作。
   15。土B们画画,常常鬼画桃符不知所云。为什么?首先他们天生残疾,文字表达不灵,一出口就露陷,实在做不到像寡人这样在诸多领域出类拔萃。二来他们本来就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搞什么,要说什么,只知道跟风、模仿、近亲杂交乱伦,随手翻本画册,美少女、大头娃娃、大笑脸、天地平安之门,等等等等,全是这样。所以,只好装神弄鬼,需要他人的误读来为自己的所谓“作品”添加筹码。
   而寡人画画,以及做其他任何形式的艺术,都文告天下,现场直播,清楚明白地告诉你我在和我要干什么,甚至技法、步骤都可以完全提前公开,从来不担心有谁剽窃,先我一步。很简单:A,我一拍桌子,你们就全给我办了,呵呵,说明我是皇帝嘛。B,我是告诉了你这画应该怎么怎么画,但风骨你们学不来。一笔一划,皆藏风骨,这点没法剽窃。呵呵。C,从实际操作上说,这54张扑克牌,你们不可能完成得比我快。老子时间就是比你们多,精力就是比你们旺盛,操作就是比你们快捷。这3点没得商量。
   你们只能跟在我屁股后面玩玩“开心明星脸”之类的模仿秀,或把其它网游一组一组搬上画布,沦为我的徒子徒孙,说白了,P都不是;无人跟风更加好,寡人独一无二。——怎么玩我都是王。什么叫王者,这就是王者。寡人的成竹,你们不服都不行。
   16。放眼当世,诸多各类形式的艺术工作者,在我看来基本是些残疾人。一棵树长得再茂盛,也只是一棵树,而不是森林。管党生不过“管体”,仅限诗歌;寡人乃是“招学”,包罗万象。望茫茫天地,在如此多的领域出类拔萃者,惟有寡人。寡人何以称孤道寡?确实是寡,确实是凤毛麟角,没办法的事情。他们是唐宋8大家,本王只好寡人孤家。
   17。成就大思想家、世界级大师,以下4种基本能力和素质不可或缺。
   A。超群的阅读和信息处理速度。我读书,比一般人快至少3倍。这一点,是中国改革开放后第一代教育学硕士、《我只养你18岁》的文本创造者老周(周建湘)的判断和亲承。
   B。超群的分析概括、信息储存能力和直入重心的洞察力。我读书不仅快,并且过目不忘,草草几眼,就能直入重心,把握其中心要旨,10年乃至20年后,尚可重述,不必查找原著。我写《永不磨损》,直接对着写字板敲,不需要任何参考书目。我查人洞世,表面漫不经心,实则大脑如精密的机器高速运转,不起眼的举手投足间已了然一切。我斗地主,从来没输过钱。《西西丫头的灵魂档案》,就是我打的一局非常大的牌,气势恢弘,国士无双。只存在大满贯,和王炸收尾,不存在哪怕一城一池的丢失。
   C。对庞多的领域广泛地审查,联通古今、书本、虚拟与现实,形成自己的一套成熟的理论。简单地说,故纸堆的阅读和考究,是不需要智商的事情;仅仅把目光对准手里的碗,不过一残疾人。广泛地游历考察思索,光有意愿还不够,得身体力行,需要强大的精力、体力、意志力来支撑。说白了,生命力的体现。
   D。在以上3点的基础上,把握全局,放眼过去、现在、将来,找到自己的定位,从而做出真正的创造与建树。仅仅是凭些聪明、一时的狂热情绪灵感和鼠目寸光,不能叫创造,只能叫发泄;绝非建树,不过种草。
   18。回到绘画。其实就绘画本身来说,根本不需要牵挂那么一系列条条框框、三姑六婆,直面画面本身就OK。这一点适用于任何艺术形式。你不需要琢磨和探究我信手拈来的材料是什么,是魔兽还是CS。你不需要管什么网游,什么虚拟,什么现实,什么什么符号,什么什么技法,我告诉你,——这是画。所以你只需要纯粹地看画,忘记有生以来加在你脑子里的条条框框和大小便。
   刘休画过一组油画:《弈》。大抵是实绘杜尚与一裸女下棋的相片,不同的是把国际象棋换成了中国象棋,把裸女的头像换成了刘休本人的光头照。一共10张,差异仅在于棋子的摆设。我说:什么西方艺术与中国艺术的渊源关系,都是扯皮,和三姑六婆;抛开这些束缚、包袱,诉诸绘画本身和观感,无非是8个字,——二人对弈,无人观局。
   一切艺术都有这么帮不可思议的3姑6婆。比方说,有一天,我随手翻到一本阿兰•罗伯•格里耶的《嫉妒》,还没看正文,只粗略看了看序言就没兴趣了。序言大概是这么说的:这书篇幅很小,只有几万字,但艺术容量可不小。它是一部典型的现代派作品,你首先接触到的表层,是完全现实主义的描写:柱子,阳台,花园,房屋……接着,你会发现有点异样的感觉。在传统小说里,描述者几乎是无所不能、无所不在,可以上天入地、钻入人物的内心,而这本书里,描述着的视线、感知带有极大的封闭性和限定性,类似电影的镜头。最后你会发现,这是一个嫉妒者在观察。然后,罗列了一系列所谓大师的作品是如何写嫉妒的:莎士比亚的《奥赛罗》,莫里哀的《斯嘎纳耐勒》,托尔斯泰的《克莱采奏鸣曲》……而这一题材到了20世纪的罗伯•格里耶手中,有了根本的变化:与历代“大师”相比,这个嫉妒者不再是一个感情动物,连起码的自我意识都没有,似乎只是一架无生命的摄相机。也就是说,这部作品抛除了传统文学的主观色彩,表现出物既是物,不以任何人的主观色彩和愿望为转移。现在你明白了,这就是这本书的牛X之处。我也明白了,一,这书传达了“物即是物”这么个简单道理,——我不知道苏非舒们的物主义是不是它亲戚。二,要知道这书多么多么牛X,你得先明白历代“大师”的种种成见。在街上看到一帮人在吵架,互相问候对方母亲,你要弄明白他们在吵什么,就得先搞清楚这帮人八代以来三姑六婆的种种是非恩怨。我要说的是,我对这帮人八代以来三姑六婆的是非恩怨不感兴趣兴趣。那帮搞画画的,自己设个套子自己钻进去,争德面红耳赤你我不服,总而言之,自己最牛逼。少装孙子,这仅仅是一堆颜料。一帮人拿着泥巴在布上涂涂抹抹,装神弄鬼。就是这样。
   这么一帮3姑6婆,实在是对人类智商的侮辱。如上所述,阿兰•罗伯•格里耶这个傻逼,用如此无趣的文字,捣腾了这么半天,只是讲“物即是物”这么个粗浅道理,他妈的,你怎么还不去死???那帮搞艺术的,同样一个个傻啦巴鸡到了极点。杜尚拿个小便器随便取了个名字“泉”,这帮傻逼就愣了。为什么?因为这超过了这帮傻逼的理解能力和自己设的套子之外。因为这帮傻逼表面比常人思维不受束缚,其实也就体现在搞女人和骗钱方面,本质上和他们瞧不起的普通“老百姓”没什么两样。
   再扯到诗歌。古代中国就有这么一帮傻逼,非得不说人话,明明用粗浅的语言就能讲明白的事,非得引经据典,一通胡搞,弄得人不知所云,然后以为有学问、巨牛X。为什么?因为自己P都不懂,说不出一句自己的话,只好帮出一个一个典故,一个个笔画在50划以上的字来掩饰自己的低能。
   回到我的艺术宗旨:在各个领域,都用粗浅的语言,说人话,做人事。 .
  
  
楼主蔡俊 时间:2011-02-28 13:40:33
  小招说法:《佛陀之真意--通往至高无上智慧的引言》
  导言:《公告--招告天下,开始弘法》
   尽管身处迷局之时,尚不自知,但是,回过头来看时,却能窥知天命天意。寡人渺小的个体生命中,充满了巧合或暗示。
   2005年5月4日,寡人乘上了从南京到北京的列车。这个日子,暗示着寡人将成为中国青年乃至全人类的标杆,影响千秋万代。并非事先预计,而是买票时刚好只有这一天的票,——五一假期,即便出于意愿,也不可能说买哪天就有哪天。
   寡人来到北京,第一任女友是一位读高中的少女,来自中国气象局。这预示着:寡人将改变中国的气象。
   以上两点,无足轻重。下面才是主题:
   2007年阴历的7月15,我睡在冰冷的山脊上,四面是响彻山谷的风。我看到月亮是如此的亮如此的圆,暗自奇怪,这天应该不是中秋节。第二天,横岭信号塔的施工队才告诉我:昨天是鬼节,烧纸钱。
   第2天夜晚,我在荒芜的烽火台面壁,因缘会聚,生死彻悟,亲得佛陀指引,亲见佛陀至高无上智慧的净土,明了当年佛陀宏大寓言之真意本意。自此神魔附体,下凡来到人间,肩非凡之使命,行非常之事业,抬头望天,宝刀屠龙,脚踏实地,棒打群犬,不计个人得失,但求普度众生。
   为什么是阴历七月十六?
   1。俗话说,十五的月亮16圆。正合天人圆融之大意。
   2。此非凡之使命,此非常之衣钵,必须交托给极具勇气、正气和刚毅坚毅之人,方能不惧群魔乱舞,克服困难重重。而在前一天,天地至阴之时,我露宿于荒无人烟的偏山僻野之中,毫无惧意,仅觉奇怪,证明了自己天地之间至正至阳至刚的风骨,——考验合格,考察过关,假以机缘,可传衣钵。
   此情此事,为何时隔3年,方才披露,公之于世?
   当年慧能得法,旋即南下,混迹于市井,藏匿于山林,以免遭人之祸。同时,也是良禽择木而栖,灵蛇伺机出洞,——时机如金秋之稻谷,方才面世弘法。寡人3年之前,已然悟空,又经3年磨砺,亦已悟净、悟能。放眼此国此世,已无罹害之忧,亦有全身之本,遂于今日文告天下,陆续弘法。16字方针: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前之装疯卖傻潜藏窝藏,固乃表象,亦不得已也。
   既已文告天下,开始弘法则需断立3戒,以身作则,并接受任何人的监督:
   1。自即日起,终生不沾肉食。众生平等,此乃根本,没得商量。至于从功利上的解释:戒肉可培养人的善心。既不愿为口欲害生,就更加不会因私欲祸人。但寡人与常人一样,受积习污染甚深,已食肉多年,不敢妄言戒掉。故而此前3年,有过多次试验:比如两周仅吃素菜、馒头,比如几个月基本不吃东西,只喝啤酒,等等。时至今日,已确认能够断绝荤腥,方立此言。此后每日进食,将严格纪录,按月公告天下。
   2。少饮酒,饮绝不醉,杜绝酒后妄言。
   3。不在禁烟场所吸烟。至于为何不是戒烟戒酒,后再详析。
   关于烽火台面壁一事,次日即形成纪录,于2007年8月30日发于天涯博客。地址为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311915&PostID=10836878&idWriter=0&Key=0 ; 关心的朋友可以详阅,已辨其真伪。全文一字不删,一字不改,附于此文之后。
   一点小说明:这篇旅行笔记,是我该年夏天从河北省怀来县水头村,沿长城走到北京陈家堡的文字笔记。当时,我不带钱包、手机、身份证、银行卡,从北京和平门出发西行,过石景山,至门头沟,后昏睡街头,被警车带至救助站或收容所。次日,张弛等人给我800元钱,约定:步行800公里。于是,我从涿州走路到石家庄、行走太行山腹地、行走鄂西南山区并翻山入湘、行走广西的三江桂林,等等,走基本坍废的野长城即是其中之一。当然,严格的步行不到800,大约是450公里。另:关于烽火台面壁,当时出于种种考虑,其实情有一些故意的隐瞒,但没有虚构。此次发布,也并未添加。与这篇导言有重要关系的,主要在第3、4节。
   虽言弘法,也可说是表达个人意见。故法号可免,剃度不须。小招小招,叫来亲切上口,有如多年的朋友、兄弟。招之即来,并非娼妓;挥之不去,亦非梦魇。.
  
  
  
  由冀入京的野长城行走(100公里)/诗人小招,作于2007年8月30日
    1,由德胜门至水头,宿
    
    25日上午,地铁至德胜门,919至西拨子。之前,广州邱晓军来后孙为《中国诗人》补拍镜头,带了啤酒、小熊猫等,说,上次的剪出来一看,全是啤酒。我喝了一瓶,拿走了一盒小熊猫。背的是素素送的阿迪达斯背包,穿的是短衣短裤,带的还有:小梵借给我的相机一个,短衣短裤各一件,一大瓶水,一件蓝色雨衣。
    在西拨子往康庄前行1公里后,有小车停下,说顺路带我一程,2块钱。我上车了,——之前看路标知还有4公里。在康庄吃2块钱,上网,往东花园走约5公里后,上小面包,15块钱送我至达子营。司机告我:由面前的路一直往南,一个湾不用拐,就是水头,大概有23公里。当然,他多带了我一程,送我至达子营南边大概1公里的“十八家村”,说村里可买点吃的。
    在十八家村的小卖部买3盒白红梅,3盒黄果树,18元,5个鸡翅,6元,1斤花生米,4元。除去预留在钱包里的从西拨子回德胜门的车费,身上还剩30元。
    一路南行。两边果树、庄稼不断,有玉米、向日葵、枣子、青苹果等,也多见一种小红苹果,仅指头大小,远观时,不像树,像是一颗花。摘了几个,味酸,后知其完全成熟后有半个鸡蛋大小,名为“沙果”。
    空气清新,一路很上遇见人。从某个时刻起,发现身后50米处有人驾着马车与我同向而行。我的速度和马车大概齐,——这大概5公里路,那马车一直和我保持50米的距离,直至在一个叫“石懂”的村庄拐进村里的小道。
    进入“外井沟村”前,路况变差,窄小、坑洼、多泥尘。老乡告我,由此去水头尚有12里地。出外井沟南行,见其路是干涸的河道,全是乱石。但仍通小卡车,也有人牵马而行,马背负箩筐。见两群羊,有牧羊犬相随。给羊群拍照时,人问:你是不是记者?我说:不是,是来玩的。人说,那没事,你随便拍。
    河道变窄,从旁岔出一条小路。犹豫了一下,顺小路而行,天黑尽时到达水头村。在小卖部买10个鸡蛋,让店主煮熟了,5块,两包榨菜,1块,又买了一支黑色的水笔。在井边穿上雨衣枕包而卧,并无困意,也不觉累,抽烟而已。这村在山里,晚上还是比较冷,时而有风,但我还顶得住,没觉什么。躺了大概半小时,有老乡拿了一床大棉被一张小棉被给我,说,你铺上盖上这个,冷。她大概40多岁。我说,放在地上就弄脏了。她说,弄脏了我再洗就是。然后把地扫了扫,帮我把被子铺上。我说,谢谢。
    这个40多岁的老乡让我想到素素和真十。这个40多岁的老乡,不管我是不是吃白食的,也不管我干什么工作,也没问我任何具体的问题,只是认为,夜里冷,我可能需要一床棉被,于是给我一床棉被。她可能连高中都没上过,而真十,这个所谓的“文化人”,满脑子的斤斤计较、狭隘,和不可思议,一脑子吃白食不吃白食,但我没见到素素吃过他的一口白食。并且,我记得真十也吃过古琴海波的白食,吃过摇滚小俊的白食,在后孙的那几天,他还吃过好几个人的白食,——我都在场,虽然具体想不起名字,但海波和小俊处,均是我带去的,绝无差错。这个自称值得花一生时间去做的是“让自己忘掉一切,把自己还原成生和死之间的中阴状态”的修炼者,满脑子因为一点鸡巴毛大的小事烦扰和斤斤计较,居然还敢声称“大爱在我心”、解散北京垃圾场、什么什么心灵学。我要说的是,你阅历和思考都极其有限,很多东西都看不懂读不懂,我要刺痛你,光明地刺痛你,让你提升,因为你的本质并不坏,我还把你当兄弟。我还要说的是,我一生的目标,不是脱离这样的人,但是,我这一生,永远不会成为这样的人。永远不会,永远。
    小雨。想起一句话,“坚持,就是胜利”。说这话的,基本上都是SB。但是,SB也经常无意中说出真理。而且,SB一辈子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句话是真理。
    摧毁这个世界上的纯良的,就是所谓的“文化”。那就去TMD文化。
    约凌晨1点,大雨。收拾东西钻进小店门口的车里。睡不着,抽烟。发现一个问题:自从走路以来,每天的睡眠时间大大减少,即便喝大酒,一天睡个六七个小时就够了,不喝的话,也就四五个小时。
    雨渗进车里,被子湿了。风扑,觉冷。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定会有很多人认为,我活得不像人样,因为,我的物质生活水平非常低。我要说的是,我感觉非常舒服,肉体这个皮囊,丢在一边,不用管。——微不足道的一点东西就能保持它的高效运转。而你们,就算住在高楼大厦里,开着小轿车,大把大把数着钱,但是,还是,在痛苦的泥淖里挣扎。上学,工作,搞钱,“人际关系”,孩子,女人,“前途”,“成功”,生病,怕死,这一切,所有的一切。
    
    2,由水头至庙港,雨
    
    26日晨,约6点,小店的店主招呼我进去,说里面暖和。不久,带我去他家吃饭。他岳母在家,做的南瓜,有咸菜。我吃了两碗饭。见他家院里种满了花,有20多种。他姓赵,又告我:沿昨天进村那条路再一直往前走,就直接到长城了。
    雨仍下。约9点,我不想再等了,于是把小棉被披上,套上雨衣,顺路直上长城。——这小棉被,是昨天那女老乡的,刚好她亲人(一个40多岁的男人)在店里,我讨要了,给了他一盒烟。
    山路直至长城的一个缺口。之前老乡告我,往南,长城就断了(我估计是去广陀山),往北,则直通八达岭。见缺口北边这断长城已经塌了,是乱石堆成的斜坡。攀爬而上。
    大概两个小时,见第一座大貌尚存的烽火台(指有顶,尚能遮风挡雨的),入内休息。而后不久又见一座。
    这一路并不好走。并非陡的原因,而是风雨之中,路很滑,我摔倒好几次,有两次差点从山脊上掉下去。还有两次,石头滚下来砸到了脚。背包的背带摔破了,扛包也费事。虽有雨衣,但在第一座大貌尚存的烽火台休息之前,棉被及所有的东西都湿透了,鞋也像泡过一样。又因我穿的短裤,道旁的树枝、荆棘、野草也常往大小腿上招呼,碍时碍事。
    慢。快5点时,我觉得我应该找个烽火台生火歇息,或者找个小村停宿了。见前方委蛇小道,盘旋而下,但心知看着近,走着远。走了不知多久,猛然发现身后有条小道,回走也得半小时的那种。暗想是不是买头敢路,错过了?找了个高处正要细心查看一番时,山岚阵阵,雾气重重,把那小道完全遮没了。只好继续前行,终于见左首有小道进村。
    雨仍下。沿小道而下,曲折蜿蜒,途中见三间护林的小红砖房,右首均是庄稼地,有玉米、高粱等,因是山地,均未熟。近一个小时才见村庄。
    在路边坐下歇息,吃鸡蛋、花生、喝水等。问人知,此处是庙港村。一位76岁的封大爷带我去他家吃住。有一个小姑娘跟在后面,后知:她是封大爷的邻居,刚高中毕业,学的美术,9月初就去沈阳上学,辽宁美术学院。她说叫鸿儒,我叫她小如。晚上吃了一包方便面,次日早晨吃了两碗饭,小菜咸菜等,继续上路。有老乡告我:这一带有毒蛇,走路小心点,别踩着它。我说好,心说,若这么走,10天我也走不完。又告我:再走多少多少里地,有样板长城,是朱元璋修的,老外都来看,很宽,可通马车等等。但我没发现。
    
    3,鬼节,露宿野长城
    
    由庙港顺老路而上长城,在一块大城砖处埋骰子一个,并题字。天气晴朗,因前一天的雨,也不觉热。封大爷送我一条长裤,也不用再顾虑腿。而后的大概4里地比较好走,不久,即见至少3处断裂,需先把包扔下去,攀爬而下。有一次我吃力多,脚抖,有些慌了,赶忙用手扒住歇了几秒种。
    中午抵达大营盘村。这一带可抄近道,即顺着山腰的小路进村,再沿小路上长城,不必完全顺着长城走。而前一天,因风雨,停一会就觉冷,根本没心思观察怎么抄近道。
    入村前见有人耕种。人告我:这村太高,没法打井水,都是旱井,接雨水,够自己喝,但庄稼都是靠天吃饭;只有四户人家了,常住的也就三户,大姑娘都往山下嫁,小伙子都往外面跑,主要因没水;他也不是这的,是北京海淀的,来这玩。又说:书上的,很多都画蛇添足;你这样,也就七八年,玩个七八年等结了婚就没法玩了。
    进村,见有卡车收购水果。在一个老乡处喝水加水,吃方便面一包,1个西红柿,煮了5个鸡蛋,给了6块钱。又买了二两卷烟,2块。这些卷烟抽了两天还没抽完,以后改抽卷烟得了,没事就在后孙卷个几十支装纸盒。盒烟,不太适合寄生虫和无产者。老乡又告我:这村还有10来户人家。
    离开大营盘,上长城,不久见长城被公路切断。有老乡在树上摘沙果,招呼我过去吃几个,又说:你随便摘,只要你能背动,也别怕踩着地上的,反正他们收去也是做果汁;收购价是每斤两毛二;这地方叫板达峪。我摘了10个装包里。
    过板达峪,大概五点多,心知肯定找不着村庄或可遮风挡雨的烽火台了,只能露宿。于是在一个高处的平台下,见风从东面刮来,于是用砖在东面搭了一道半米高的墙,又用树枝挂了衣服插在石孔上,挡风。披上小棉被,套上雨衣,倚在墙上。太阳刚落,月亮就已经升起。天渐渐黑尽了。风渐厉渐寒。猛然间发现,月亮特别亮和圆,暗自琢磨着,这天肯定是农历的某个十五,但肯定不是八月。
    长城上似乎没有黑夜,周围10米以内的东西我基本能看清。我可能有点低估长城和高估棉被和雨衣了,夜里四五次被冻醒,并变换睡姿。第一次被冻醒时感到不对头,下面粘巴巴的,一摸,卧操,遗精了。回忆刚才做什么春梦了?没印象。可能是因为冷,梦见抱着个姑娘取暖,于是遗精了。
    
    4,饮信号塔,宿烽火台
    
    晨起继续往八达岭方向走,远远望见有信号塔。快到信号塔的最后一截,长城完全断了,顶上是巨石。于是攀岩而上。我很小心,都用手抓着树枝,脚下踏实了再往上登。找不到树枝那就揪一把草。
    信号塔上有二十几号人施工。一位姓石的包工头和一位姓仝的妇女留我吃午饭,馒头卷子与豆腐土豆白菜。他们都来自张家口,告我:这信号塔是横岭信号塔,本只有50多米,现在扩建,完工后有80米;已施工20来天,还得20来天;他们七八个人是张家口的,其他的来自陕西,另外还雇了3个当地人;这的水,都是从山下的村里买的,20元一大桶。姓石的包工头说,你尽管吃喝,不在于一两顿饭。这再次让我想到真十。
    他们也跟我说了:你在路上不怕蛇么,还有,这一带有野猪,前几天这的本地人还抓到了一只小野猪。我说,谈不上怕不怕,若碰上了那就碰上了,我也没办法。又说:昨天是七月半,鬼节,人都不出门的,你睡在山上,不怕么。我说,啊,昨天是鬼节?难怪月亮那么圆。
    我喝了二两二锅头,略困和晕,于是睡了一个多小时。这酒好,刚好冲了冲这几天身上郁积的寒气。
    老乡告我:从盘山路下去,见河北和北京的界碑,有条小道往上插入长城,如此省力省时间。——事先我已看好,由信号塔至对面山头,若按长城走,得一上一下好几个山头。于是抄小道,到了一个圆形的大烽火台。此处应该是这几天走的长城的最高处了。继续前行,在一个大的烽火台停下,用砖垒起两道墙,回走,掰了一棵枯木,拜好后,按粗、中、细堆好,生火。由于前几天的雨,那枯木有些潮,好几次没点着。我暗想,可能今天肉体又该受罪了。又想,慢慢来,只要点燃一根细的,就能点燃几根细的,然后就好办了。堆好枯草,摆好两块砖头,挑出最细的几根搭在上面,点。当火点燃以后,我知道,今晚我的肉体可以舒服一下了。慢慢地加中等粗细的和最粗的,火渐渐旺了。这棵枯木大概烧了两个小时,很温暖。
    卧睡,听到山里的风。见山下远方一大片灯火辉煌,像是商业区夜市的大灯,暗想这是什么地方。——肯定不是村庄,因那片灯火彻夜未息。躺着,抽着烟,忽然间,听到人敲门的声音,和的脚步声、对话声,我感到莫名的恐惧,不敢往外看。
    这个夜晚,我突然感到莫名的孤独,而这种孤独,不是说想和人说话而没人说,而是,周围根本就没有一个人,这个世界只有我一个。我开始想,我从哪里来,要去哪里,而人敲门和走路、对话声让我感到的恐惧,让我想到死。后来我想,我没有从哪里来,没有要去哪里去,我一直以来就与天地共同存在,生或者死,都不过是我的一种状态。莫名的恐惧消失了,我坦然地抽着烟,睁开眼到处随意看看。我坐在地上,背靠着墙,看着眼前的墙。忽然间,我感到,我以前曾经这样过好几次,背靠着墙看着眼前的墙。我感到以前我就这么面壁过。而且,我想到以前我这么面壁时也想到过以前也这么面壁过。也就是说,我面壁过至少3次。但我想不起究竟是什么时候。做某件事、处于某种环境时,突然想到以前曾经有过相同的情境,却又想不起究竟是什么时候,这种情况,经常发生。
    我拨开生火燃过的灰烬,发现没了什么大的火星,于是把灰再捂上,披上棉被穿好雨衣,一屁股坐在上面。温暖啊,舒服啊,屁股暖,全身暖,屁股寒,全身寒。
    
    5,由陈家堡下山回德胜门
    
    在横岭往北的第一个烽火台停宿至六点来钟,被脚步声弄醒。有人迈着大而沉重地步伐踏过,每走一步嘴里大声喘着“呵!霍!”。这让我想起我出生的那个小城里,有一个胡子拉杂的神经病,经常穿着破烂的蓝布衣,一手插腰,一手乱摆,精神饱满目不斜视斗志激昂地以极快的步伐在国道上来回走动,一边走一边大声喘着:“喝!霍!”
    我起身问讯,见他是一个60来岁的老头,随行还有一人,另外还有一人给落在后面,约十分钟才到。他们是从陈家堡爬上来的,说用了两个小时。我估计他们是有老乡指了小路,因为我顺着长城走至陈家堡,用了6个小时。——不好走,常常有大的断裂,连攀岩都没法攀(几十米的90度绝壁),只能从密林里钻行。有时我见了蜘蛛网,心想这也是蜘蛛的劳动,不忍就这么走过去把它弄破,于是从下面钻过去。但我精力有限,有时一留神,发现身上披了一层蜘蛛网,网上缠着很多蚊子。这一段我也没水了,太阳晒,渴,脚步明显沉重也疲乏,走个一百来步就不行了,左鞋的脚后跟也完全磨破了。感谢老天,在快进入八达岭防火林区时,在下山的小路旁,先捡了两个空矿泉水瓶,喝了里面的几滴水,然后,又见一瓶大的,暗想这里面应该剩得多些,谁知捡起来一看,基本上是满的,1升多。于是喝足了,一口气上了陈家堡附近的一座保存非常好的大型烽火台,有一个30岁左右的老乡在那卖矿泉水之类。他告我:从这下山去陈家堡,也就半小时,顺路走20里地即是西拨子。我买了1瓶冰的矿泉水,1袋饼干,5块。他告我:这些都是卖给老外的,一个蛋黄派就卖给他们5块;这离八达岭野生动物园很近,前几天有几只狼跑了出来。
    下山,在陈家堡买白红梅一盒,步行至西拨子。这20里地我走得特轻松,小菜一叠。乘919回了德胜门,至北礼士路高星家楼下吃喝。另外,在横岭往北的第一个烽火台,我埋葬了几个树脂佛像,上面分别刻了“高猩”、“蟑胖”、“老狗 ”,陪葬品分别为:沙果茶壶一个,沙锅酒瓶一个,枯柳一枝。在小棉被上题了“老阿葬身之地”,埋了。烤火时,不甚把一条搁在一边的短牛仔裤烧坏了,于是在上面题了“小招流芳百世,孙民遗臭万年”,插在烽火台上。
    
    6,有关这一段野长城(从水头至陈家堡)
    
    A 这一段野长城大概是60公里。从大营盘至陈家堡,有五六处大沟,长城完全断裂,或需攀岩,或需从树林里穿行。
    B 从水头至横岭,大貌犹存、能遮风挡雨、适合停宿的烽火台,仅两座,且仅相差不到半小时的距离。横岭过后,开始增多,进入八达岭防火区后,时常可见。
    C 长城都是在山脊上盘旋,一会上山一会下山,走野长城实际上也就是爬山。从方向上说,这一段是一会往北一会往东。可瞅准了长城的大体走向,在山间小路从这个山头横切至那个山头,如此省了东拐北折,省力气和时间。
    D 遇到较陡的地方,我往往四脚并用,如此稳定和安全。原因大概是,两足着力,一旦其一不稳,基本上就死了一半;而四足,就算失了一足,也无大碍,且俯身而行重心更低更稳。所以我觉得在所有的动物里,蜈蚣走起路来最稳定和安全,基本上不存在摔交的可能。
    E 走野长城,是重体力活,强度比走国道大很多。当然我也没吃什么好的。我意识到,在相等的物质条件下,一个强壮的肉体,能够争取到更大的精神自由。
    F 野长城和鄂湘贵的苗侗土家族聚居地,都是我很想走一走的。所以要走一走。我还欠张弛高星刘萌白脸450公里。
  
楼主蔡俊 时间:2011-02-28 14:45:19
  《悼小招》
  
  虚云子
  
  
  昔人已乘黄鹤去。
  小招,作为一个带有唯美主义自由习性,又以“垃圾”装扮包裹自己的诗人,生在当下的环境和资源中。
  他是一个行为艺术家,一个诗人,一个思想家,一个怀揣艺术梦想的人,一个被赞赏的人,一个被辱骂和辱骂他人的人……
  一个行为艺术家最初的起点和最后的归宿都是自我,从自我出发,归结为影响和幽暗难辨,并自相矛盾有待解读的艺术精神指向。
  
  在他思想生命的早期,小招受到柏杨的启蒙,这是他当时的资源和经历造就的,这让他成为了偏激的启蒙者,自由主义者,颓废艺术家,寻求机会的人,泡在啤酒和议论里的流浪汉。他在有点飞扬跋扈的行文中谈了很多问题,这和他接触的朋友,环境,一个群落的普遍生存状态有关。
  幻想,论断,愤怒,反讽,隐喻,迷惘,苦痛和寻求全部交织在一起,像一束烟花,在夜空中爆炸。
  我相信,在获悉他死去的消息后,这块土地上,这个天幕下,他的很多同类都沉入了悲伤乃至自责里。
  就这样。艺术的幻想持续破灭,持续残忍,持续卑贱,持续孤独,持续痛苦,持续无情,持续奋力燃烧……
  
  《永不磨损》的主要内容(根据小招发表出来的网文)基本整理完毕。此书有几个版本,其中有天涯杂谈的(脱水版),却不知为何原帖已经搜索不到。然后是凯迪的。小招新浪博客已经无法进入。
  我与小招并未谋面,只是在网络交流,也曾经给他提出过一些建议,他当时也听了我的建议。就在他临别的前夕,他曾经在我的新浪博客一闪而逝。
  检索这个整理的时候,我发现有很多技术错误有待完善改正。
  还有,去掉了小招在原帖里一些短诗,留待增补。
  
  当我们生下来时是万法具足的,是完整的,是平等的,然后我们走上了不同的道路与水深火热,我们依靠有限的心力去揭开生命的一幅又一幅景象,在蒙娜丽莎肖像的背后,小招已经看见最终的奥秘。
  愿小招在光芒的引领下,进入永恒。
  
  
  2011.2.28
  星湖畔
作者:老船 时间:2011-02-28 15:52:24
  开卷有益
作者:于小雨 时间:2011-02-28 17:56:30
  小蔡矫情!不是诗人的死后转为诗人,是诗人的转为牛逼诗人。
  愿你能在小招光芒的引领下,飞蛾扑火。
  
作者:教育人民出版社 时间:2011-02-28 18:02:37
  .
楼主蔡俊 时间:2011-02-28 18:25:32
  小雨:
  
  一直以来,你被我装在笼子里,喂着,供应色情图片,还发一些天涯分,因此,你很幸福。
楼主蔡俊 时间:2011-02-28 18:35:49
  雕龙:叮当的杯子说得很好
    珍爱生命,
    远离电椅。。。。。
楼主蔡俊 时间:2011-02-28 19:13:18
  《下辈子我要做一只禽兽》
  
  小招
  
      
  下辈子我要做一只禽兽
  一只在山林里
  溜溜达达的禽兽
  像熊一样笨拙的
  滴滴哒哒流口水的禽兽
  看到老虎
  我就躲起来
  看到兔子
  我就一掌把它拍死
  然后慢腾腾地吃掉
  一旦遇到人类的挑衅
  我就毫不犹豫地扑上去
  撕烂他的喉咙
  这一点仅关愤怒
  与饥饿无关
  
  
  《我的希望在路上》
  
  小招
    
  我希望
  在宽广的大路上行走着
  没有终点、目的和意义
  在前方茂密的苹果树下
  有一个孤独地等我的少女
  她将拉着我的手继续前行
  走到那下一个城市里
  那个城市里没有别人
  







楼主蔡俊 时间:2011-02-28 19:44:20
  第二幅照片是小招和管党生在吃面片汤。
  照片中为:管上,大月亮,小月亮,管党生,不识北,小招
楼主蔡俊 时间:2011-03-02 01:16:45
  《我所理解的诗人小招跪诗和跪伊沙行为》
  
  虚云子
  
  翻看去年九月小招西安跪诗行为艺术的时候写的一篇短文很是感慨。
  下跪这个决定做出之前,据我所知,诗人小招在诗江湖论坛与诗人伊沙有语言冲突,小招在否定伊沙当下的诗歌创作。伊沙肯定还是老脾气,嘴不饶人。于是,小招似乎是凭着一股子意气,给伊沙出了这样一张牌,本意是批评伊沙,甚至是羞辱伊沙,当然,也不是排除是炒作自己一下,这在网络诗歌行为中并不出奇,青年诗人向老诗人挑战是有传统的,这是艺术的某种本性决定的。
  围绕着伊沙,论坛官司从未间断。包括伊沙自己也与各路人马有着各种过节。由于伊沙的影响力,也由于当代前沿诗歌的某种自省和更新的力比多能量,伊沙是非常容易招致各种攻击的一个诗人,这与伊沙的活力,伊沙对当下诗歌和网络诗歌状态的影响力有关,更与所谓的“民间诗歌”的微妙处境有关。伊沙树大招风,经常遭到各种批评和挑衅。从03年开始,就有伊沙与垃圾派和垃圾运动诗人在网络上持续不断的口水冲突和争论。在某种程度上,大家互不买账,彼此都往对方的身上贴标签,这些标签往往并不是正面的。
  于是才有西安跪诗这样一个看起来很特别的一个行动,并且这个行动是一个以小招为主演的一个集体行为,除了跪之外,还有在厕所贴伊沙的诗的行为,这个行动集结了几个人,包括垃圾派诗人管党生,小月亮,力比多等人。这个事件绝对不是外表我们看到的那么浪漫主义,那么简单,它实际上包含了很多的意义指向,并非是完全的瞎闹和意气用事。还说得过去的是——这个事情没有向恶性转化,反而成为了一个快乐秀,成为了一个无论伊沙,还是小招,还是谁,都从中检索到意义的行为艺术。甚至余秋雨老先生还激动了一把,以为艺术青年在进行有意义的精神怀古。
  现在,随着小招的逝去,这件事情应该得到更客观的解释,而不是扭曲,传说。从事情的本意看,诗人小招是在批判伊沙,正像诗人小招批判很多人,很多现象一样。小招针对的不是哪个具体的人,而是艺术及其观念,行为以及意义。
  小招的可爱之处就在他的这种勇气,这种勇气来自他的渴望,来自他的见解,来自他在后小组里的各种熏染,来自艺术家本来的疯癫,直觉,痛苦,快乐,反省,不羁,破坏和想象……
  
  2011.3.2
  
  
  附:
  
  兼评诗人小招对伊沙之一跪点击:262 回复:14 作者:蔡俊 发表日期:2010-9-18 9:25:00
  
   诗歌江湖耍大刀——兼评诗人小招对伊沙之一跪
  
    虚云子
  
    
    诗歌的江湖是一个什么江湖呢?一如文学之江湖,艺术之江湖,帮派林立,很黑,也很讲宗法。在一个角度的层面上看是讲义气,实质上潜规则是讲利益,讲话语上某种莫名其妙的对外一致性。你要有足够的判断力分清哪些东西是对内讲的,哪些又是对外讲的。但江湖就是江湖,江湖中并非都是势利眼和成群罢抱团的混子。如果你真正深入进去,一方面,当然,你要做好被利益和宗法阉割的准备,同时你也是很可能会在里面得到对话、提携、共鸣的温暖乃至于无私的帮助,当然是有前提的,被阉割的时候不要惨叫,而且还要一脸的得到伟大启示的幸福,高呼万岁,深情地说:“首长,我懂了!”当然,并非所有人都有机会被码在台上阉掉的,入选阉割候选人都要取决于你的实力,也就是你的虚拟资本增值的可能性。换句话说,就是你有几斤几两的功力和精气神,它决定了你在那个行政级别上被阉掉,决定了你日后放屁的响亮程度和扩散的范围。
    在江湖中你可以看见一些人很会混,混得一身的光环,什么委员,什么理事,什么主编,什么代理,和哪些人合过影,和谁喝过酒,又和谁握过手,他恨不得把那些玩意全挂在胸前,挂在自己那些烂诗集前几页,印在名片上,挂在破画廊的大门口……这些人是文艺的基础中坚分子,统称为“混子”。大家千万不要忘了,艺术界,混子是基础,是基本的起点,是基本单位,大家都是“混子”,如果你不是混子,你就不会搞什么艺术,卖什么色相了。
    混子里面也是有些不会混的,万一他们有朝一日光荣被阉割,被潜规则,除了天生丽质,除了有点真功夫,有点勤奋的执着,有点艺术的理想之外,他们还要足够有艺术缘,足够幸运。
    江湖真是这样的吗?
    是,又不是。
    这是江湖之一种名相,一个界面,一个操作系统。当然,这是最大,应用最广泛的操作系统和机器语言。这是现实主义的江湖。
    还有另外一个江湖,那就是理想主义的江湖。
    理想主义的江湖不以年为时间单位,而是以百年千年为单位来衡量。
    在理想主义的艺术江湖上,色相不重要,金钱和权势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一个叫做真心和真人的传说系统。这个传说系统类似于冥界和天堂的冷酷法则。它用一种叫做功德的能量来判断你真心的纯度和成为真人的级别。
    每个现世的混子其实都知道这个系统,也都对这个系统有他自己的见解和幻想。
    这个江湖就是如此奇怪地在两个系统的话语中扭曲着自己,依靠每个个体的有限的能量淘汰,运筹,融合着。慢慢杀死假人,甚至是在某些百年中全都杀死,一个不留。
    混子小招和混子伊沙,无论这个下跪事件后来怎样,我都希望你们不要很快被杀死,尤其是直接被第一个低级系统的语言很快地干掉了,尤其是在高级的大刀远远没有举起来之前。那将是可悲的。
  
作者:月下炊炊 时间:2011-03-02 08:21:28
  从小招在诗人小郑贴子《诗人小招向伊沙下跪看伊沙的堕落及对他的一点劝告》的回复来看,小招的回复是你这蠢b0那就表明小郑理解不了他0他对下跪这一行为艺术是真诚的。你们真没理解他
楼主蔡俊 时间:2011-03-02 08:49:06
  看到了。小郑没有很好地理解小招的意思。所以才被骂。
    
    据我所知,小招并非把伊沙崇拜到要下跪的地步,如果是那样的话,这是不符合基本情理的,第一次见到伊沙他就下跪了。
    这就好比说小招是精神病,同样有掩盖事实和价值的真实面貌的危险。搞艺术的哪个不是“精神病”呢?
    
    小招心里承认伊沙是优秀的诗人,否则他根本不会采取这个行动。但是这不能说明他不能同时批评伊沙,他的批评源自他自己的见识和思想,他自己的判断。
    
    艺术观念上的争论应该在艺术观念的范围里,如果伊沙受到现实迫害,我相信小招也会支持伊沙的,只要他活着,看到针对任何诗人的不公正,只要他认为自己有良知。
    问题就是这么复杂。问题会变化,语境决定态度。
    
    很多诗人对诗人伊沙的看法来自诗歌观念和艺术取向,我反感对断章取义和没有建立在基本常识上的纯粹围攻。这是我无法认同现在诗会的一些ID对伊沙的围攻的原因。因为类似于这样的围攻只能等同于辱骂和野蛮。
    
    反对人身攻击,崇尚理性探讨。
楼主蔡俊 时间:2011-03-02 09:00:17
  同样,伊沙对任何人的批评,也来自他的自我,小招也一样。
  诗人的任务就是还原基本的内在和外在真实。
  小招是诗人,小郑却不是,所以小招骂了小郑。尽管小郑也写一些看起来像诗的文字。
  
  小招与伊沙的差异是微观的,而不是整体的。
  小招的行为,一方面在唤醒整体的兴趣(诗歌圈子外部的的注意力),吸引眼球,同时又在诗歌内部对伊沙进行无情的批判,小招不是白痴,伊沙更不是,如果我们不能具有诗心去看待这个艺术行为和它的意义丰富性,那么只能说我们是。
作者:李彦龙 时间:2011-03-02 09:09:50
  这个作家有些偏激,世上的事总是好的多些,再说前进路上怎么会没有曲折,找出来改善或者改掉不就可以了吗?现状至少是老百姓最安心的状态,换了别家说法就没有问题了吗?
楼主蔡俊 时间:2011-03-02 09:18:21
  知道波德莱尔吗?知道梵高吗?
  他们的子孙从来没死绝。
  
  梵高还有一个弟弟养着他画画,可是在这个青年作家,没有。
作者:秋语香香 时间:2011-03-02 09:26:41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如此轻生。祭奠小招:
  
  爱,到底是什么呢。生命又是什么呢?做个内心坚强且淡然的男子,勇于和生活抗衡!每个人都该如此,诗人更甚。
  海子只是个奇迹,他面朝大海,或许春暖才花开,可是还有几人能识得那朵?在我们心里,到底盛开的有什么????
  平庸,情感,世事?和生命比起来这些算个什么。人,不尽孝。此生不为人 ;人,不尽爱。此生愧对你自已。从某种意义上,存在也是一种孝道。 或说,存在就是一种大爱。祭奠天堂的小招,走了也就走了,希望你那里四季花开,不分冷暖。
楼主蔡俊 时间:2011-03-03 01:04:13
  香,搜下吧
作者:北太西 时间:2011-03-07 23:15:58
  啊,楼主这是真的吗?!!
作者:余雨樵 时间:2011-03-07 23:36:09
  先温饱后写诗;靠写诗生存者文坛不多,唯此者,大多穷极潦倒,贫困不堪!
  照片中为:管上,大月亮,小月亮,管党生,不识北,小招!
  这幅黑白照片中的六个诗人有点在地狱之感觉;恐饰…
  
作者:道生一在 时间:2011-05-10 13:28:35
  小招,一个独特而优秀的诗人。
楼主蔡俊 时间:2011-05-10 13:46:59
  
  作者:看球 回复日期:2011-05-10 13:32:13  回复
  
    那也不是你菜马甲说了算的
  
   你蔡哥几乎没马甲:))尤其没有蒙面马甲,肯定没有。
  说得算不算,等我的书出来了,你就知道本道刀法了:))
作者:我爱孔老二 时间:2013-01-06 13:45:44
  ...
作者:猎户座TX 时间:2016-03-31 03:35:46
  只是愤青,做事完全不考虑后果,最后自食其果,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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