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稀长青林,满山是黄金——神话黄花梨之《破局》

楼主:多港峒客 时间:2017-08-23 09:12:42 点击:705 回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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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规模经营前提下,通过严密保安和活树交易的有序化设计,为黄花梨以及海南其它珍稀树种重新圈定无人地带,野放百年,实现青山变金山的“绿色崛起”,成为上海、伦敦资本市场上数千亿美元级别的追逐对象。
  这个后现代神话,才是海南黄花梨的真正神话。
  
  一,空前神话,现在起步

  通过现代公司体制,用“土地永续式经营,活树股票式流转,专职物业式管护”的对策,突破“土地租期过短、投资回收期过长、旷野防盗困难”三大制约因素,创设“长青林地产”行业,让珍稀人工林百年、数百年可持续生长,成为金融市场上一支空前的绿色劲旅,是本峒客思考十年,对海南黄花梨产业的衷心期许。
  这可能么?
  本系列的总标题,就是“神话”。姑且让我超越现实条件的束缚,放开思路,谈谈这个神话。
  首先,国人在以经验推断将来时,难免受惯性思维的约束。事实上,论大环境我们已经具备了这个可能。
  人类社会正在面临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战和巨大机会并存的局面。有一点很清楚,今后大国间传统战争已无决定意义,而中国的综合实力亦已无需怀疑。但是世界如此复杂,关于社会百年太平的预测,显然只是良好愿望而不是哪个人或组织能完成的任务。
  我只想指出一点:现在每一位购买商品房的人,事实上都已经为社会未来70年的平安进行了投票和背书,也就是“埋了单”,只是人们通常没有正面思考这个概念而已;而更多的人正在竭力打拼以求获得这种埋单权投票权。前几年“房产证70年期满自动延期”的政策甫一面世,立即引发一边倒的欢呼,真切地表明了业主们对百年“太平盛世”无意识的高度期许。
  1980年代中国房地产还在幼稚状态时,谁设想过有今天的局面?
  一个庞大的、具备越来越浓厚文明意识的中间阶层正在浮出水面,这是国家长治久安持续进步的基本保证。目前普遍的“房奴”现象可以束缚他们的手脚于一时,但是社会潮流总会变化,新机会总会陆续出现。对房子趋之若鹜的疯狂浪头迟早会退潮,被更理智、更多样化的理财选择所取代。只要利之所在,他们为什么就不能买一片花梨林、或是一株花梨树呢?70年的树,已经长得很大了!
  当今世界,不确定因素的确与日俱增。人类难免遇到大大小小的危机,危机对几乎一切产业都可能构成威胁,不但对花梨林。对社会生活威胁最大、最频繁的,是经济危机,但它对花梨林的危害却相对最小,至于“恐袭”,与花梨更无关系。
  老话说“小乱居城,大乱居乡”,所谓小乱,应该是局部性、一过性的社会骚乱吧。只要国家权威还在,连片盗砍花梨林也是重案,也未必能砍很多,风头过后一定追查的。说到“大乱”,近代中国大乱不少,说句笑话,谁见过趁乱砍根花梨木逃跑的?再说,人们创造社会财富时从来没有谁先打过包票,有哪种产业是毫无风险的?奔驰宝马、银行金铺、高楼大厦、上市公司都不担心,有什么理由认为花梨林一有风吹草动就会先完蛋?
  将珍稀林业公司定位为公共公司而不是过于强势的寡头种植园主,开发成形以后,大部分林段都通过法定程序上市。很多普通人都可以参与投入,像投资商品房一样;由于树尚小,门槛更低,更便于共同致富。甚至可以制定地方法规,以一定比例的交易溢价收益注入本省养老基金,让每个海南人都能体会到,自己也利在其中。
  商业盈利与生态公益、社会公益长期圆满“合营”,这个“鱼与熊掌”兼得的命题,一般产业难以完成,只有珍稀林是恰恰可以承受的。
  抛开最佳栽培区不谈,放眼全球能栽培花梨的地区,无论投资欲望的充足还是社会的持久承平,海南都是首屈一指的。海南优势独特,30年后的人均富裕程度将超越大陆很多省份,为今日所无法想象;卓越的生态条件将使她成为全国乃至欧亚大陆公认向往的热带花园。
  何况,不在海南栽培的黄花梨,就不是海南黄花梨了。通过法律途径明确产地标志,毫无困难。这点真可以唯我独尊。
  资金、土地、人才、劳动力、管治权威,我们什么都不缺。缺的,只是一种创新意识,一个通盘组合的考虑,或者说,一个超越常规的大胆神话。
  要说多大胆也未必,印度人早有先行,不过我们的设计形态更高级更完善罢了。实现这个神话,今天并没有真正过不去的瓶颈,只是有些该做的事,在这个“初级阶段”尚未完全做好,要加把劲“补齐”而已。
  海南,为什么不能有自己的百年之梦?别再等30年了,现在就可以起步。
  
  【广州街头华灯初上,一位老外在大花梨树和“降香黄檀”的柱状说明碑旁边走过】

  二,活树流转,随时兑现

  真正成功的环保项目,是能与市场长久结合的项目,是顺着人性就能做好的项目,是让参与者既做了好事、又能合乎道德地随时从中收获实利的项目。这样的项目不多,百年珍稀林是其中的佼佼者,是为海南天造地设的黄金选项,它的GDP是绝无污染且“负排放”的。
  不妨对它未来的经济性略加推测。
  据海南媒体透露,2012年春东方市活花梨树的市场价,10年树龄每株3千,20年树龄每株3万,30年树龄每株10万以上;价格呈二次函数曲线的加速增长,更高树龄则没有价。很容易推断,海南花梨规整心材天价而且有价无市的情况,至少还要持续大半个世纪,今后至少150年到200年都还是“海黄”大材(暂时只讨论初级大材)供应的断层时期。
  以昌化江流域花梨、当前人民币购买力估价:初期亩植60株,损耗及时补栽,30龄到60龄期间内可陆续间伐或移栽至留存35株,得平均年龄45年的中小材25株;以每株平均值30万计,则每亩可得间伐值750万元,足以数倍抵偿百年开发及管理成本。至150龄树,现在从印度走私进口的紫檀料,就是类似树龄,以平均每株150万元计,得亩产值5500万元。此后时间越久,价值越上升,把窖藏老茅台远远抛在后面。
  简单地说,每株花梨树平均每年增值1万元,亩植35株即35万元,打个对折也有十七八万元,打个两折也有七八万元——每亩荒山坡年收入七八万,不是神话是什么?
  这是保守估计。150龄花梨树卖150万根本不过分,能成板材的海南花梨现在根本没有,无从估价。但这又是梦的估计,因为构成那时实际市场价格的诸般因素,我们无法预知。原则地说——价格与当时的社会需求成正比,与社会财富总量成正比,与花梨的知名度成正比,与能提供的花梨大材数量成反比,与社会承平指数成正比,还与当时的消费心理与文化潮流倾向密切相关。
  整个历史遗产都砍光了,今天就剩这么一点老家具。从现在开始,就算陆续发展100万亩长青林,每年轮伐百分之一大材,大概也未必能相当于明代每年出山的产量,那时砍伐的可是全岛的千年老本啊。相比于两三世纪后巨大经济体量的精细化、多样化需求,够什么用的?
  现世的人们关心的是当下,而不是两三百年后。不要紧,“活立木交易”制度可以满足投资者的合理欲望,这已是先进社会的成熟惯例。
  就是说,林木一直在地里生长,产权关系却可以随时依法转让流通。我国林业部门已明确私有林的法律地位,也明确鼓励民间活立木交易。这的确抓住了民间林业发展的牛鼻子,这种交易方式,迟早会成为气候。
  随着卫星遥感技术的普及和精细化,加上林业部门的服务职能电子化完善化透明化,人们只要付出合理费用,即可方便地为哪怕一株树依法领取或流通林权证,手续恰如股票交易,比房产买卖还要简明可靠。林木在现代公司框架保障下成为常规投资产品,持有者无须砍伐便可坐享相应增值。
  这时,珍稀林开发公司的“认领式”业务或会应运而生。在双方权责受到规范管理、理顺植株灭失赔偿机制的两大前提下,这将成为最受普罗大众欢迎的投资方式。最简单直观的赔偿办法,就是开发公司预留一定比例的同龄候补树,业主植株意外灭失后按固定程序随机抽签,获得补偿植株。
  花梨树将成为“领主”的家庭成员,定期交付管理费,可以上网随时关注,也可以随时出售。这一变革,真正让“一级市场”和“二级市场”之间畅通无阻,这里借用股市概念,它们彼此其实高度相似。让“虚拟经济”与“实体经济”无缝对接,让甚至根本不曾踏足海南的“千军万马”也可以参与长期造林,于是绿色产业再无资金之忧。
  珍稀林公司通过合法程序上市,其股票价值更可以简单明确地随时体现。当然,它的审批、监管和财务制度应该与一般公司不同,需要制定以活立木积蓄量为主要价值增长指标的估算体系。这样,对社会百年昌盛的复杂预期可以缩短为对今后数年、甚至数月社会安全度的预测,这是最胆小的投资者都很放心的期限。除了证券市场的波动规律外,珍稀林的持续成长,会成为推动这支股票不断增值的强大基本面。因为市场波动是零和博弈,所以当一个人持有100股珍稀林公司股票3年,理论上他无疑就能赚取林木这3年的增值额、减除有限的管理费并轻松兑现。
  最终砍伐的产品,可以堂而皇之地直接上世界顶级市场。中国的顶级之物必然也是世界的顶级之物。花梨的碎材小材再多,都不能影响大材的市场价格,正如碎钻再多都不会影响巨钻的价格。
  先进国家已经开始实行木材的出生证制度,每一件家具都可以通过条码查找到木材生长的树林,含有道德价值。在超大数据库的支持下,这些制度不久就会成为家常便饭,成为全球木材、尤其是珍稀木材合法交易的必备条件,那时,稀林公司每一株花梨都将有一个全球跟踪的唯一编号。
  从某种意义上说,重现海南花梨大材,是社会高度文明的一个醒目标杆。
  
  【左:大陆野生百年沉香树(资料照片),右:琼南人工栽培18龄沉香树。】

  三,绿色崛起,永别贫穷

  土地租期过短的问题,并非不可逾越。事实上,国家对房地产的“70年后自动延期”政策,已经为长期林权的可能性开拓了法理空间与实践先例。无论长效珍稀林的收益权属于谁,对社会来说它首先是百年稳定的生态林,是有百利无一害的富民项目,值得国家提倡支持、政策倾斜。
  长效珍稀林可以作为政府招商项目,列入国家长期战略规划。招标书规定在哪些非耕地范围内、哪种规模内设立永续林园区,三五年之后造林完毕,百年之内不得砍伐,百年之后轮伐强度不得大于每年1%,每百年总轮伐面积又不得大于20%,而且迹地必须在一两年内重新造林。如不能签订过长合同,可以规定每50年审查及自动延期一次;所谓合理间伐,有确保每亩活立木积蓄量或类似的明确指标的限制——这里的相关数字,只是为方便说明的假设而已。
  在这种条件下,中标方可以享有事实上的永续经营权,这又成为中标方吸引二级市场买家的基本保证。长青林项目当然也不能一哄而起,最好先搞若干试点,逐步推进。一来可以发现不足与漏洞进一步完善,二来让先行者享有一定珍稀性,以便推动示范。
  招标书同时规定明确的禁令、检查条例及罚则,防止大大小小的“歪嘴和尚”念歪经,比如有人借珍稀林之名,行另一轮长期圈地之实,诸如此类。监管必须严格,一旦违规,罚必随之。
  园区失地农民的利益不难理顺。例如经营者有偿使用园区内的土地,以固定租金及(或)股份分红两种方法向土地所有者偿付。这一类公司实务,国内早就不缺专门人才,周详此事绰绰有余,无须在下班门弄斧(本帖如暴露出若干外行话,诸位一笑置之就是)。这就切实保护了土地所有者的长远利益。
  集体部分须制定详细分配方案,明确集体经济和农民个人应得比例。个人部分可以依法继承,但头30年内不可转让与抵押,与他们现行责任田的法律属性相适应。这有两层意义:既可防止他们为了眼前小利丧失将来的大利,也可以把农民的利益与约定义务捆绑起来,最大限度减少承包土地的纠纷反复,保证他们的履约能力。当事方如有违法违约,损害公司利益,先由租金及股权赔偿(这种大亏谁也不愿意吃),直至追究民事刑事责任。
  同等条件下,失地农民还可以优先应聘进种植园,成为小康职工和有产者。
  基于安全理由,林区的平面轮廓要尽可能接近正方或圆形,边界线尽量少曲折,更不能有插花地,要全迁山坟等等。高尔夫球场能做到的事,珍稀林园同样可以做到,更应该可以做到。实在不愿失地的农民也可以依法从优实行土地置换。
  
  【资料照片:当代的红木加工场】

  长效花梨林优先选择在贫瘠干旱、远离城市的琼西山区发展,那通常是人烟较少的最贫穷地区。因此,这同时也是一个强有力的长效扶贫机制。二三十年以后,这里的参股农民只要不违法,不涉“黄赌毒”,将与世代贫穷永相揖别,其富裕程度甚至可以与大陆大城市郊区的“地主”式农民、或台湾较富裕地区的农民相媲美。
  近年愈演愈烈的非法建房风和违建高尔夫球场风,令地方政府穷于应付,显示出民间大小资本的强悍逐利冲动。一旦开辟了长青林这种新的合法盈利空间,群众将很快明白这比非法建房划算得多,“扬汤止沸”就会变成“釜底抽薪”。
  同时,国家近年已经启动绿色GDP当量考核体制,算入政绩硬指标,地方政府在保护环境方面必将如虎添翼,再无后顾之忧。
  像东方市那样已经连片栽培的花梨山,可以通过理顺各方利益,实现地理连通、联营上规模,周边物理封闭,再以适当手续改制,成为现代公司,村民的持股份额就可能更大。改制不必一刀切,也可以就地形成大型、中型合作社,共同致富,村民每家都有护林员,村子成为林中村。只要合作社管理足够规范,能与市场接轨,让买主放心,同样可以通过陆续转让林权不断兑现效益。这些花梨树,就同样可以有百年的长远前途。
  海南要“绿色崛起”,“转变增长方式”,珍稀林的商业化操作不是很合适的项目吗?
  珍稀林的商业操作一旦走上轨道,资金就会相逐而来。护林与经济效益高度一致,看得见摸得着,林区将得到永久的、可靠的保护。
  
  【如果没有社会综合治理,这样的防护也未必可靠】

  四,金刚霹雳手,践行菩萨心

  珍稀林商品化生产必须依靠广阔的山野。这时,林场的保安就是硬任务。
  防盗问题是珍稀林生死成败的关键,必须现实解决,不能泛泛而谈。这是最需要政府政策和制度刚性支持的要素,如不落实,珍稀林绝不可能成功。
  现实地说,几乎直到昨天,公私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观念在中国从未真正确立。国家和集体曾经“以革命的名义”对民间“一平二调”在前,草根群体涎着脸笑谈“大家拿”在后;私有生产资料更曾被打入地狱数十年,地位恢复不久,又出现“贫富悬殊”“财富原罪”的新困扰。
  在“天高皇帝远”的海南乡野,法治较为松弛,土地合法使用者的生产秩序常受外界侵扰。哪怕你咬牙筑起近3米高的水泥围墙,依然难拒不速之客。一些有气有力、游手好闲的青少年邻居,是习惯不通知主人而随意串门的。东看看,西寻寻,摘袋水果捞点鱼,只是顺手捎带。里头还有撬门盗窃、偷摩托车的犯罪分子,闹厉害了,公安打击一下,收敛一点;风头过了,再来。
  本来越过他人再矮的围墙都是非法进入,国外的私宅庭院常常只有一尺高的篱笆或灌丛,宣示地界,但只要你敢跨越弄不好就要上法庭,据说在美国主人还可以开枪合法自卫。但在咱这,连治安处罚都根本摊不上。
  一位年近八旬的海南老朋友告诉我,解放前村里种果树的也不多,因为果子总是没熟透就被偷走。事不大但很闹心,无论偷的还是被偷的,年年是谁都吃不上熟果子。
  落后,在很多地方、大事小情都可以表现出来。
  
  【初级阶段,既会有各种“野蛮生长”,也会有各种克服“野蛮”的生长。】

  今天这种环境,与咱们这“初级阶段”是大致般配的,通常对农林果业损害尚不严重。不过对珍稀林而言却是不能承受之重,巨大价值不断撩拨着人们心里潜藏的恶,稍有漏洞就会盗伐临门,不能遏制则迅速恶化。
  首先要重视对周边群众的教育宣传,点透共同利益,把当地百姓争取为同盟者。其中一些人通过培训将成为有觉悟的护林员,孤立违法犯罪分子。同时,必须有对盗伐者的足够阻吓、反制力量,让围墙成为法理高压线,违者必究;对盗伐破坏维持高压打击态势,重大案件的侦破要有问责。
  园区保安设施可以渐进式加强,头5年一般的防卫即可,5至10年之间,深沟、高墙、刺网的核心防线就必须建成,不可缺省;25龄以上的花梨将会招致大贼,进入高危阶段。想一想,一株30龄花梨就值10多万块钱,是数百克重的大金条,那时“绿色银行”可就不是口头上说说了。这样的一大把、一大车金条漫洒在山野里,该怎么防护?
  如果海南真的出现这样一批山野绿色银行,拥有成千吨会长大的金条,有什么不好?难道仅仅因为没有本事保护,就干脆不想它、不要它了?那可真活该!
  从冷兵器时代的“深沟高垒”到卫星实时监控,所有电子、红外、声纳手段探测,无人机、公安无线监控专线等,以及一些现在还不知道的高效监控措施,都不难逐步按需采用。台风暴雨毁损围墙是高危时段,必须有应急预案。
  可以由相应的地方政府依法审批,在当地警方直接监管领导下,由林场自费设置经济警察或雇请专业合法武装的保安公司,其活动严格限制在园区内。本着森林不论所有制一体严格保护的原则,森林公安当局可以考虑增加“按森林单位面积价值作为投入保护力量权重”的概念,给予相应级别的防护,设立必要的专责干警,关注珍稀林区。
  针对乡野警力薄弱的现实,还可以考虑增设专职的森林派出所,因此而增加的公共费用或编制,原则上全部由珍稀林企业以合法的、制度化的方式支付,不增加公共财政负担。公安部门将珍稀林企业的管护经验推广至普通乡野,可以让小家小园也感受同一安全。
  在当前,这个问题或涉及某些制度创设与变通,不过只要政府真的看重珍稀林这张牌,事情都不难办。2015年底,海口龙泉镇新设立的林业警务室,重点保护珍贵树种黄花梨,有力遏制了盗伐。这是一个很有价值的尝试。
  当今情势,重拳打击盗伐黄花梨已经不再是乡野小事。一扫城乡少数吸毒罪犯、蛮恶痞子的嚣张势力,有效遏制盗伐气焰,不但关系到海南广阔乡野的脱贫大计,而且必将牵动全岛的治安和民风走向,激发群众的造林热情。
  古今社会管理经验反复说明,治世良善多,乱世凶顽多,人是依环境而变化的。以凌厉手段切除长期为群众深恶痛绝的社会毒瘤,维持下去,现代化意识将会深入人心,“绅士风度”将进入乡野。如果无所作为,或只是口头念念,痞子势力将借百万花梨的丰厚资源,迅速坐大。
  举个众所周知的例子:十八大以后政府推出重拳整治醉驾,取得显效之后再推出严厉交规,交通的长期乱象就有了明显改观。驾驶员普遍知法畏法、酒后自觉寻找代驾的文明图景蔚然成风。群众比较满意,私下交谈也说:政府决心要做的事,没有做不好的。
  重拳打击盗伐,我亦作如是观。
  以霹雳手段,行菩萨心肠。
  
  【海口市龙桥镇街两旁,遍植黄花梨。2015年底成立了海南首个林区警务室】

  五,专精对蛮野,蟊贼绕道走

  所有者不必是管理者,管理公司和保安公司可以一身二任,也可以是两个不同的承包企业。珍稀林企业可以每5年为一届,公开招聘有资质的保安公司,审查其方案,择优聘请。
  为了能使买家安心投资,保安投入是必要的,而只要有足够规模,例如每个地块5000至万亩以上,费用并非高不可攀。我的百来株树4个人看不住,是规模太小,而且当年为了省地,按专家指引沿路列植,没考虑治安,大错特错。
  假如20个人守护100亩依然不够的话,那么一万亩花梨肯定不需要2000人,在相应设施协助下,也许三四百名专业保安员就足够了。这样的防卫条件已经超过海口的人民公园了,但其效率是平均每人看守1000株。而防护设施比如围墙,也是面积越大平均成本分摊就越轻,这是个简单的几何定理。相比于所创造的巨大价值,规模园区每株树的保安边际成本将迅速下降,分摊下来完全可以接受。
  木材毕竟不是珠宝。它很笨重,短时内难以大量盗走,成批变现也不容易,罪犯在这整个过程中都存在高风险。撇开法律、道德层面不谈,珍稀林企业和盗贼的斗争最终是“经济效益”的斗争,也就是现实风险与期望收益之比值的斗争。不管愿意不愿意,多数盗贼都是理性经济人,他受经济规律支配,不可能是“无本生意”,犯罪风险就是他的成本。
  因此,公司完全可以化被动为主动,通过适当的数学模式,在预期损失与计划投入两条曲线之间精算一个最佳值,以此设计防护方案。万一有点失手,因为体量巨大,损失的比重也很微小,可以补救。树是逐年长大的,公司有足够的试错机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最后做到事实上的刀枪不入。
  用严组织、重投入、高科技、专业设计的组合拳,对付野蛮小贼、乌合之众,胜算不难,何况还有法律和执法机构强力撑腰。通常,流窜的外地“悍匪”不熟悉情况,本地“土贼”则胆量和手段尚欠老辣。只要保安措施足够阻吓,机动应变力量足够强大,园区往外盗运的条件足够困难,盗匪就会觉得还不如抢劫其它地方的财富更划算。这似乎不大好听,却是大实话。既然不能天下无贼,那就各自看紧钱包;而都看紧了钱包,会促使贼更快地转行。这样公司就算是有了真正的安全,这一点,规模小是很难做到的。
  保安问题可以有具体的量化指标:例如年均被盗株数在总株数的万分之一以下,即算合格;在十万分之四以下,即算优良。树龄不同,指标也不同,量化为市场价值,据此向保安公司结算奖罚。树再大,还可以考虑如何买保险。
  同样撇开法律、道德不谈,从市场学上可以把盗伐因素看成高端花梨产业的淘汰机制。它像神话中的“四大天尊”,青面獠牙地拦住了大多数同质竞争者的升级之路。谁闯过这一关,谁就能得到无限风光。
  数十年后,社会治安将会长足进步。那时地方土贼已不足为患,珍稀林的鲜有威胁,可能来自国际江洋大盗了。虽然理论上大树更招贼,但大树沉重,盗运更难,现场必须有大型机械及车辆,不是徒手的乌合之众可以觊觎的。何况社会治安监控不久之后就进入卫星层面,订制全天候厘米级分辨精度的卫星安保监控,已成家常便饭,只要你肯花钱。花梨树里又都可能随机嵌入了能够遥测的微型芯片,只应答通过密钥的呼唤,盗贼用大型车辆长途运输笨重赃物,无异于自投罗网。
  这意味着眼前看到的保安问题,已经成为历史。

  【附注】本帖的主体内容,曾于7月16日在《三亚日报》刊登,为适应版面,文字作了压缩及调整。这个帖子,是完全版。又:本人与黄花梨的经济缘于2013年底功德圆满,今后不会重新介入,但对海南黄花梨的关注,将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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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弥赛亚9 时间:2017-08-24 00:08:08
  帖子里藏着一本商业策划书??
作者:自游人阿端 时间:2017-08-24 12:20:13
  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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