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沿岸海图》——揭秘马戛尔尼背后的一项“黑科技”

楼主:多港峒客 时间:2019-02-03 08:06:17 点击:5025 回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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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有一件纯粹立足海南的史料,既紧扣历史重要节点纵贯千古未有之变局,又锁钥全球经济核心联系欧亚两洲之风云,您恐怕难以置信吧。真有,十八世纪末伦敦出版的《海南沿岸海图》就是。看完本帖,相信您会认同所言不虚。
  
  【题图:曾被西方认定“富甲全球”的清代广州十三行热闹景象(现代美术作品)。】

  ■一,全球贸易重心

  深藏史海的一张英文海图,区位是海南,两百多年前在伦敦出版。
  这张图从一个特殊角度,重现了那段已经远去却依然堪叹的大历史;这张图又可以让人感受到,海南离世界的中心曾经是多么近……
  康熙海禁解除以后,“海上丝绸之路”重启,清政府开放一口通商,就设在广州的“十三行”。茶叶、陶瓷、丝绸、棉布、砂糖、药材……令东西两洋惊叹的价廉物美商品,源源不断地从广州通往世界各地,换回滚滚白银。对华贸易的权重,一直稳居当时世界贸易额首位,广州毫无疑问是这一波全球贸易的核心。
  据载清代进入广州的国际商船,只有十分之一是来往于“东洋”的,其余十分之九都是经由“南洋”。南洋航道,不光囊括东南亚和南亚诸国,而且包括了中亚和西洋各国,甚至也包括后起的美国贸易。
  而“南洋航路”,几无例外都必须经由海南东部沿海。所以说,海南航路曾长期是全球航路的重中之重。
  于是,这张洋文老海图,成了世界马车夫的必备手册。
  
  【图1 《海南南部沿岸海图》,广东省立中山图书馆藏。楼主据原图并参照相关史料翻译。】
  
  【图2 广州市十三行路,位于清代十三行区域原址北部,是这个百年全球贸易重心的直接地名遗存。】

  ■二,关键历史节点

  《海南南部沿岸海图》(A Chart of the South Coast of Hay-Nan),1776至1777年,由荷路顿船长(Cap. Haldane)完成测定,这正是美国独立的次年;17年后的1794年5月在伦敦出版,这正是英国马戛尔尼使团访华的次年。
  这个海图,描绘了从崖州城到万州天河沙(图中译作天后沙)的岸线、港口及炮台,测量记录了海里距离、近岸水深、底泥状况。应该还有《海南北部沿岸海图》,记录从万州天河沙到海口港的水情,只是尚未发现。
  有个海关史料是:雍正至道光的一百年间,来华西洋船吨位激增20多倍。另一个口径是:不完全统计,从康熙二十年至乾隆二十二年(1685—1757)的72年间,到广州的西洋商船有312艘,平均每年只有4.3艘;乾隆二十三年至道光十八年(1758—1838)的80年间,则达5107艘,平均每年为63.8艘。按每艘次一进一出,航迹双计,也就是乾隆二十三年后平均不足3天,就有一条西洋商船由该海图的水路通过。
  《海南南部沿岸海图》的出版,正反映了市场需求,也是海南作为中西交往不可或缺链条的一件史证。
  “康乾盛世”后期,正是大清皇朝版图与经济体量长期雄踞天下,但从意识形态到科学技术却都开始被西方拉开距离的历史节点。其标志,就是中英关系史上的大事——马嘎尔尼使团访华。当时英国隆重派出使团,希望清王朝能取消对外贸易的种种限制和禁令,以便打开门户,开拓市场,结果被清廷傲慢对待,无功而返。
  透过这张地图,可以看出这个关键节点前后的中西面面观。
  
  【图3 1777年测定的《海图》与1960年美军编订的《万宁》地图相同局部对照。等深线单位是浔(1浔=1.852米)。】
  
  【图4 《大清万年一统天下全图》海南周边局部,1806年绘制。广州市博物馆藏。】

  ■三,测定惊人准确

  当时的“世界马车夫”们,对海南沿海了解深入到什么程度?
  只需将这张《海图》与1960年美军编订的《万宁》地图相同局部对照,从底泥与水深诸方面对照,就可以体会到英国人两百年前测绘的惊人准确。
  那么,我们当时对自家庭院的航路水情又有多了解?
  尚未发现清代有专门的海图。有一张大幅的《大清万年一统天下全图》1806年绘制,1956年由邓右同先生捐赠给广州市博物馆,不妨截取海南周边海域的一小块,与这张英国海图略资对照,可知毫无水情信息。
  大清有文字水情分析吗?与英国人此图年代最切近的,莫如成书于乾隆三十九年(1774)的《乾隆琼州府志·防海》:
  “八十里至万州那鹿,出外洋有南北二澳,前贼船常于此取水。四十里至大塘湾,六十里至旧陵水,三十里至牛头岭,此岭突出海外。六十里至桐栖盐水港,六十里至黎庵港,四十里至玡琅澳,六十里至榆林港,前常有贼船栖泊,宜加防备。三亚一港东至万州,西至昌化,东南风发恐有贼舟登岸抢夺,最宜加防。”
  同时代最基层的地方志《乾隆陵水县志》,亦仅照录上文,并无更多记载,可见当时的主流人群对自家门口水情了解之粗疏。
  
  【图5 《环海南岛明清时期海防设施考古调查报告》一书中,桐栖炮台发现的古炮,及三亚港出水的铁炮。】
  
  【图6 《乾隆陵水县志》在“新八景”中诗意描绘的桐栖炮台。】

  ■四,满清茫然无知

  成书于第一次鸦片战争期间道光二十一年(1841)的《道光琼州府志·防海》除了照录乾隆志相关段之外,总算加载了各州县海防,对航路水情略有表述。
  原文如下:
  “陵水县海防:
  “自崖州藤桥港东一百三十里为县属桐栖港,水深港阔,可容大船数十,南路商船多泊于此。桐栖港东二十里有小港,名榔子湾,遇东风可泊船三四只。迤北又有黎庵港,不能泊船。
  “黎庵港迤北一百四十里有小港,日旧陵港,遇东风止可暂时寄碇。迤北有小港,名莲塘港,不能泊船,与万州洋面接界。
  “万州海防:
  “自陵水旧陵港北二百二十里为州属大洲湾,一名大洲港。东有小洲,遇东风可泊十余船。
  “大洲湾东三十里有前后坡,东接大洋,名大洲洋。中有前后岭、南观岭、双篷岭、鸡冠岭,皆屹立大海,不能泊船。昔传万州有千里石塘、万里长沙,为琼洋最险之处,舟过此者,但望即已沉溺,不可救。故土人船师皆不能实指其处,或云即在鸡冠诸岛之间。
  “大洲港北四十里有小港,曰南港,曰东澳港,大船不能入,与乐会县洋面分界。”
  值得注意的是,该志记载了“南路商船多泊于”陵水桐栖港,《海南南部沿岸海图》在该港绘有炮台,这与当代《环海南岛明清时期海防设施考古调查报告》一书所载桐栖炮台发现的古炮,可以相互印证。
  综上所述,《海南南部沿岸海图》说明:英国工业革命早期西方对海南水文的了解,已远超同期大清《乾隆琼州府志》记述,直至七八十年后《道光琼州府志》的记述,依然难以望其项背。
  必须指出,世代捕鱼航海的海南船民,对本土水情的了解肯定远超官府所载。但是这些知识只能是船民粗略的经验之谈,通常父子相传,最多是同港或同姓渔民的自发交流,并无量化指标,不能规范表述,更无法以图文方式传播普及。由于官府不重视,这些经验外界无从得知,自生自灭。
  对水情了解的反差,折射出中西文化在价值观念与实证科学上的天渊之别。
  
  【图7 清代的铜制缉捕巡船模型。】
  
  【图8, “费城号”炮舰(国立美国历史博物馆藏),建于1776年即《海南南部沿岸海图》测定之年,是美国最古老的炮舰。】
  
  【图9 前主炮是“费城号”最强火力,与战列舰火力排列两舷迥然不同。因觑破后者软肋是船首与船尾,“费城号”击败了吨位和火力都远为优势的英国舰队。这个经验后来亦为林则徐水师使用。】

  ■五,中西水师悬殊

  18、19世纪之交,英国已经拥有世界上规模最大的海上力量,光是战列舰就有146艘。当时战列舰的标准是:拥有74门火炮,同时至少有两层“连续的”火炮甲板。
  马嘎尔尼使团访华的座驾,是装有64门炮的“狮子号”炮舰,属于第一流军舰。英王还特意赠送了英国规模最大、装有110门大炮的“君主号”战舰模型,表达了军事交流的主动性。然而,满清最高统当局对此毫无兴趣。
  看看大清海南东线沿海,当时的海防力量:
  “崖州营,雍正六年添设外海拖风哨船三只,分防三亚、大蛋、望楼三港。雍正八年,将崖营改为水陆各半营,游击改为参将,添设水师千总一员,将陆路把总二员改换水师,添设外海哨船三只,配驾出海,游巡本营所属洋面。乾隆三十三年,裁减拖风船一只。三十四年,议将儋州营自新英港南炮台起,下至昌化县马岭塘交界一带洋面,万州营自东澳港起,下至崖州赤岭港交界一带洋面,归崖州营游巡,所属各处洋面并无会哨。
  “儋、万二营,乾隆十九年奉拔海口营及海安营桨船各一只,配驾巡查港内。于三十二年奉文裁次。”(《乾隆琼州府志》)
  实际上,明清间海南的海防力量始终都是不足的。只要不频繁发生重大海盗扰害,官方就阿弥陀佛了。直到晚清光绪年间,广东水师巡船的主要任务还是遏制内河走私,特别是鸦片走私,其吨位和火力配置,多半还不如此前一百年的美国“费城号”。
  
  【图10 停泊在广州江面上的西洋船,画面中央是“红鳟鱼”号(清代西洋钢笔画,广州博物馆藏品)】
  
  【图11 清代广东出口的丝织品实物(广州博物馆藏品)。】

  ■六,农耕文明鼎盛

  大清曾长期执世界主要产业份额的牛耳。
  乾隆十五年(1750),中国工业总产量占世界工业总产量的32%,而全欧洲仅占23%;到嘉庆二十五年(1820),中国的GDP仍占世界经济总量的32.4%,还是世界第一,经济中心。即使到第一次鸦片战争时,由于对华贸易大受影响,也引起欧洲的普遍恐慌。
  据统计,自1553年至1830年,西方国家贸易流人中国的白银高达5亿两以上。如果不是从雍正年间开始,英国人不断加强对中国的鸦片贸易,流入的白银数还不止这么多。
  也是在《海南南部沿岸海图》测定之年,现代经济学的鼻祖亚当·斯密出版他的名著《国富论》,系统阐发了“重商主义”。书中对“重农主义”的中国却不吝赞美:“长期以来,中国一直是最富的国家之一,是世界上土地最肥沃、耕种得最好、人们最勤劳和人口最多的国家之一。”“不论是古代的埃及人、印度人还是中国人,都不鼓励对外贸易,但似乎都从这种内陆航运中获得了巨大的财富。”
  然而,深具戏剧性的是:大致与此同时,欧洲人对中国的评价已经在陆续下滑。过去三百年中国一直是崇拜的对象,是富有发达和文明有序的象征。随着18世纪下半叶欧洲进入工业革命上升通道,欧洲诸国陆续颁布法令限制中国纺织品进口,以减小外贸逆差。18世纪末,英国棉纺业率先实现机械化生产,几年后,世界上第一艘蒸汽机轮船问世。
  与欧美新技术新发现接踵问世的同时,雍乾间长达数十年的“文字狱”,严重压抑了中国的创造性思维。乾隆后期,特别是马嘎尔尼使团访华后,英国人眼中的大清国体量尽管依然庞大,也只是个一击就碎的大瓷瓶,成为专制愚昧落后的象征了。
  
  【图12 与测绘《海南南部沿岸海图》同一年代的欧美陆军制式武器:击发型滑膛枪(国立美国历史博物馆藏)。】
  
  
  【图13、图14 《中国风俗图会》中的书页:乾隆六十年,地方当局批准船主范三锡驶往日本进行贸易的执照抄本(早稻田大学藏品)。】

  ■七,潜伏衰落远因

  乾隆前期,终于平定了准噶尔叛乱,消除了困扰康雍乾三朝的心头大患,皇朝版图稳定下来。乾隆中后期,堪称世界文化工程的《四库全书》完成,主流知识分子俯首帖耳,远离现实、以考据古籍为特色的“乾嘉学派”大盛。
  这一文一武两个标志性事件说明,满洲人作为少数民族入主华夏百年之后,江山算是最终坐稳了。加上人口和经济体量史无前例的增长,足令儒家文化造诣甚高的乾隆老爷子志得意满,因自号“十全老人”。在中国传统“治国平天下”的标准中,聛睨天下的“康乾盛世”,确实有足够的理由自负。上有好下必甚焉,海内一片歌功颂德之声。
  不过同时,权臣和珅也创下历代贪官的最高纪录,《四库全书》更是文化专制的集大成者,是文化典籍的极大浩劫,编纂期间全国共焚毁图书70余万部,销毁版片18万余块,被篡改的古籍更不知凡几。
  乾隆老爷子当然不会知道,在他治下西方对中国印象的转变。对这位八十老人来说,万里之外的什么马戛尔尼使团,只应该是他生日盛典的一个特异点缀而已。
  尽管广州长期是全球贸易的重心,但也许楼主孤陋寡闻,还没见到清代有哪一艘中国籍商船开往西洋贸易的记载。前往日本贸易船的材料倒有一个,看看——
  乾隆末,一艘获准前往日本贸易的商船,地方官府的批文在日本被逐字抄录,存为史料。批文记载:船主系浙江嘉兴府平湖县的范三锡,中介人系谢顺,装载糖与药材前往日本,运回红铜。由于铜是中国需求量大又长期短缺之物,范三锡以“记官商钱继善承办洋铜”的原因,被批准跨国贸易。
  批文又载:该船烙印编号为“平字拾柒号”,吨位为“梁头一丈八尺”,船户的“澳甲、里族、邻右、保家”均记录在案,“硝磺樟板”等十余种禁带物亦一一列明。船上共有水手28名,载有食米100石。
  粮食是明清政府始终未能完全解决的问题,所以一直鼓励粮食进口,对出口则是严格控制的。从该船批文可见朝廷对出海贸易管制之严,与西洋庞大的自由贸易船不在一个档次上。
  至于渔船,管理就更严。三亚回辉村现存乾隆前期的《正堂禁碑》中,官府一再警告船户只能早出晚归,不得违禁在海上过夜:“嗣后务宜照旧,各在本埠附近海面采捕,朝出暮归,不得多带米粮,违禁远出”。
  中国向来重农轻商,对海外贸易尤其诸多限制,唯恐“奸人”钻空子扰乱市场。大清统治者认为天朝无所不有,只有别人上赶着乞求同天朝做生意,天朝无需求任何人。可想而知,清代即使民间有一些远洋商船,也是艰难挣扎,根本不能与西洋各国“东印度公司”这类被国家授权的强大机构相争。
  在这种管治理念下,东西方对海况了解的多寡悬殊,就不足为奇了。
  
  【图15 三亚亚龙湾海域。光绪中法战争期间,榆林港与亚龙湾海域曾被十六条法国军舰密集碇泊觊觎,当时的州县官吓得连向上司报告都不敢。】
  
  【图16 鸦片战争后,广东的仿西洋战船。】

  ■八,失机百年之痛

  西方日益船坚炮利,大清落后终于挨打。其间少数杰出人物的警醒抗争,当然可歌可泣,然而,总归难挽整体颓势。
  清末魏源编纂的《海国图志》,收录了两广总督林则徐着人翻译在澳门买到的西文报刊的不少报道,其中就有反映林则徐与闽浙总督邓廷桢率领中国将士,以远为落后的武器一再痛击英国侵略军的史实。
  书中还录有集欧洲人撰写的《华事夷言》一书,对中国国情与军备,不乏中肯描述。西人认为“中国人的聪明灵变,除英吉利外,他国皆不及”,暗示大清之所以武备不整,远逊西洋,皆因上层腐败无能。字里行间,透露出被誉为近代中国“睁眼看世界的第一人”的林则徐“谏上”的良苦用心。
  试摘两段:
  “中国文字,天下闻名已数千年,才能送出,甲于天下。许多道理规矩,皆与欧罗巴(今称欧洲)之国略同,只是疲懦不善于战,故为外国人所轻。若以中国人之オ能,而兼外国之刚强,则欧罗巴人视中国人又不同。想因承平日久,刚气已退,自知不善战,故每事只用柔治。其防守之兵,有事只闻炮声而已。水师船遇西洋并无军器之商船,尚抵挡不住,何况兵船?且军器亦多废铁造成,年久并未修理整新,火药则烟方出口,子即坠地矣。
  “水师之无用,亦由不善调度之故。我见广东岸上粗工力作之人,甚是勇壮,即如中国水上之人,欧罗巴人尚不能及。若以欧罗巴人与岸上粗力人比,自更不能及。若拣此等强壮之人充当兵丁,真可谓精兵。昔有大吕宋人到广日记云:中国之人若善调度,即为第一等勇壮之兵。言诚不谬矣。”
  虽然《华事夷言》的相关内容,曾通过两江总督裕谦奏折的渠道上达清廷,但是要从根本上警醒早已腐朽不堪的统治中枢,并不容易。
  马嘎尔尼使团时代这张《海南沿岸海图》,似乎已透露出数十年后中英的不同国运——如火如荼的第一次工业革命,大清茫然不觉失之交臂,迅速被边缘化,结果是让中华民族此后吃够了百年苦头。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所以说,这张图足可纵观历史而联系天下。

  ■注:本帖除相关史料外皆为原创,欢迎规范转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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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火山石桥 时间:2019-02-03 12:59:42
  先顶
作者:猫小孩 时间:2019-02-03 20:38:56
  拜读大作!
作者:火山石桥 时间:2019-02-06 12:35:04
  《海南南部沿岸海图》,广东省立中山图书馆藏。-------楼主新年好。此图本身有多一些细节介绍吗?比如,此图系整张,且单张,有对折痕。
作者:火山石桥 时间:2019-02-06 12:40:24
  对折后又对折
作者:火山石桥 时间:2019-02-06 13:05:46
  图右边没有拍全?
楼主多港峒客 时间:2019-02-07 16:45:24
  @火山石桥 2019-02-06 12:35:04
  《海南南部沿岸海图》,广东省立中山图书馆藏。-------楼主新年好。此图本身有多一些细节介绍吗?比如,此图系整张,且单张,有对折痕。
  -----------------------------
  斑竹新年好!很高兴回答您的问题。
  作为普通读者,我拍摄这些文物的条件是受限制的。没有测量图纸的尺寸,记忆中,比一整张大开报纸还大。后期曾经裱糊,所以非常硬,折痕伤甚深。我用阅览室能提供的笔筒与压尺尽可能压平,脱了鞋站在椅子上,才能拍摄。光线也不足。
  这是整图原貌,以及图书馆收藏标签部位的特写。
  
  
楼主多港峒客 时间:2019-02-07 16:57:24
  印象中,那两把透明压尺的长度不小于25cm,整图超过一米宽。如果当时已经有了开本制式,那么有可能就是889×1194毫米(35×47英寸)的全张纸。
作者:火山石桥 时间:2019-02-07 21:15:45
  谢谢楼主。此图太宝贵了,信息多多。
  比如,那时的大洲岛,两岛之间貌似一片潮坪,中间的沙滩一点痕迹都没有。
  又比如对海底的描述非藏详细,其中对“sand”的描述,不同的用词(单词或词组)有6个以上,对于图上这些“沙底”,还真不知道如何区分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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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岭南人66 时间:2019-04-05 14:11:09
  对博主照片的图2大感兴趣。在猜测这是哪一段?拍于那个时间段......
  • 多港峒客: 举报  2019-04-19 11:56:31  评论

    记得是文化公园北门以北的第一个十字路口,东向拍摄,时间照片上有,2016年9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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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走读家咖啡 时间:2019-04-22 22: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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