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谍战小说连载】谍战上海滩(第九十九章)计救沈醉

楼主:程晓枫 时间:2020-09-21 12:41:57 点击:0 回复: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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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九章 计救沈醉
  大约几小时后,天色已渐晚。
  左新顺站在小院中招呼着:“马兄弟,你好好玩着,老哥哥我先回去了。”
  马云龙一听左新顺要走,赶忙做出一副刚刚提上裤子的架势,推门追了出来。
  初次在一起吃喝,马云龙热诚相待,忠厚可亲,给左新顺留下深刻的印象。他觉得马云龙不仅为人豪爽义气,而且热情大方,诚恳待人,是个可以交的朋友。
  左新顺看到马云龙竟然追出来相送,主动诚恳地说道:“兄弟,哥哥今天确实有些累了,就不陪你了,先回去休息,明天晌午,咱们还在这儿碰面,这次哥哥回请你一回,你可千万不要推辞,中不中?”
  马云龙知道凡事不能操之过急,对方既然定下了次日之约,他立刻一口答应。然后恭敬地把左新顺送出妓院大门,这才转身返回。左新顺想到自己能够结交马云龙这样一个朋友,又是如此特殊的身份地位,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欣喜高兴。
  由于左新顺心里想要跟马云龙结交,回去睡了一觉,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赶到了牡丹社,准备好了酒菜香烟,并预定好了几个姑娘,专门等待着马云龙的到来。
  正午时分,马云龙如期来到,左新顺立刻迎上前,将马云龙让进屋内,两个又开始推杯换盏,痛饮起来。
  借着酒劲儿,马云龙对左新顺说道:“左兄,咱们兄弟俩一见如故,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您能否答应?”
  左新顺有心与马云龙套近乎,自然不会推辞,赶忙说道:“兄弟说哪里话来,有话尽管直说,不要客气。”
  马云龙诚恳地说道:“实不相瞒,兄弟自小就是孤身一人没有兄弟姐妹,自昨天与左兄相见,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所以有心与左兄结拜为异姓兄弟,可又怕左兄嫌弃,所以才迟疑着不敢说。”
  左新顺一听马云龙要和自己结拜兄弟,这是一个跟他拉近关系的绝好机会,哪肯错过,赶忙说道:“兄弟说哪里话来,我正是求之不得。来来,今天就在这里,咱们就结拜为兄弟。”
  两人立刻搬开酒桌,望天跪倒,二人各叙年龄,左新顺35岁为兄,马云龙32岁为弟,两人结拜为金兰之交,异姓兄弟。
  成了兄弟,两人聊起天来,更加肆无忌惮,天南地北的聊着。
  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左新顺已经微微有些醉意的时候,马云龙觉得时机已到,于是故做神秘地说道:“大哥,兄弟有件事想要问你,你能如实跟我说不?”
  左新顺不知道马云龙要问的是什么事,所以没有直接答应,笑着说道:“兄弟要问什么事,只要哥哥知道,自然是直言相告。”
  “兄弟的身份,哥哥你是知道的,这次到古都洛阳,本来就是肩负重要使命,没想到却被那个中统的韦孝儒横加出手,把我的部下全部抓走,而且还都给枪毙,坏了大事,我对这韦孝儒可是恨之入骨!只可惜在洛阳这地面,我人生地不熟,又没人没枪,想要报仇也是没有办法。幸好听说那韦孝儒神秘失踪,我猜测这定是赵专员干的,可我去问他,他就是不肯如实告诉我是谁干的,真是让我心里又着急又上火。”马云龙滔滔不决地说道。
  “有人替兄弟出了气,报了仇,兄弟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反而着急上火?”左新顺不露声色地问道。
  “大哥有所不知,这出手的人,不但干掉了韦孝儒,还把他的狗腿子也一并收拾,且一切是干的干净漂亮,不留一点痕迹,这份身手和胆量,那绝对是英雄所为,我是很想结识一下啊。我知道哥哥在赵专员手下做事,肯定是多少了解一些内幕。所以才冒昧请问,想要知道这件大事到底是谁干的。”马云龙先是把这处死韦孝儒的人好一番夸奖,然后才把自己有心结识的意图说出。
  左新顺听了马云龙的夸奖,心中不由得飘飘然起来,心中暗想:我这兄弟是给日本人办事的,断不会去出卖我,说给他听听,让他知道我左新顺的能耐,以后好在日本人面前替我多多美言,说不定还可再领一份奖励,不是更好!
  想到这里,左新顺不再隐瞒,笑着说道:“兄弟,你想见这个人也并不难,我就认识,而且你也认识?!”
  “我也认识?!”马云龙知道左新顺已经上钩,表面上却故意装着糊涂,“难道哥哥说的是祝大队长?!”
  “祝国安?他哪有这个本事?!”左新顺轻蔑地哼了一声,然后接着说道,“兄弟,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实话告诉你吧,那除掉韦孝儒的不是别人,正是你哥哥我!”
  马云龙听说杀死韦孝儒的真的是左新顺,心中暗喜,表面也做出一副高兴的样子,拉着左新顺的手连声称赞,非要对方给他讲述当时的经过。左新顺也没想到其中有诈,将事情经过一一说出,甚至连埋藏韦孝儒的古井地点都说了出来。
  马云龙做出惊喜的样子与对方继续畅饮,心中却对赵理君的残忍更有了印象,也想好了该如何去收拾赵理君。
  赵理君驻地的秘密监狱中,沈醉被关押在这里。由于他和赵理君的特殊关系,又加上赵理君已经准备把他送给日本人做为见面礼,所以对沈醉是非常优待,给他送来的饭菜很是丰盛。
  可沈醉并不领情,将送来的饭菜全部打翻在地,然后破口大骂赵理君,送饭的随从不敢得罪他,只能是将残骸收走,任沈醉自己去骂,不再理他。
  沈醉骂了一段时间,也骂得累了,坐下来休息,心里却在暗自后悔,当初没有听信马云龙的话,才使自己有了这牢狱之灾。
  虽然他相信马云龙在外面不会坐视不管,一定会设法营救自己,但是想到赵理君的手段毒辣,以及他居然真的甘心卖国求荣,为了金钱不要祖宗,沈醉的心里还是一阵的心痛。
  就在沈醉正郁闷恼火的时候,牢房的门突然打开,接着就见马云龙在祝国安的陪同下走了进来,来到牢房前站住。
  “沈先生,别来无恙啊,想不到这次在古都洛阳又见面了,只不过这次你又变成阶下囚了!”马云龙故意阴阳怪气地奚落着沈醉。
  沈醉立刻明白了马云龙的用意,他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然后骂道:“你个狗汉奸,真是好人不长命,坏人活万年,老天爷真是不开眼了,居然又让我落到了你这个小人的手里。”
  马云龙微微一笑:“你算说对了,这次你还就是落在了我的手里,我今天来就是接你一起回上海的。我们的土肥原长官已经准备好了接风酒宴等着你呢。”
  “好啊,我倒正想回上海看看呢,只不过你小子招子可放亮点,要是半道再让你沈爷爷跑了,我看你回去可怎么交差!”沈醉故意地奚落着马云龙,心里却暗自高兴,心中明白,马云龙这次一定是想办法救他出去,脱离赵理君的魔掌的。
  没想到,马云龙听完沈醉的话,却是把脸一沉,怒道:“好啊,死到临头你还嘴硬,行,你不是功夫好吗?我看你这次还怎么跑?!”他把手一摆,祝国安马上把牢房的门打开,两个士兵抬起一副大铁镣铐走进了牢房,就开始往沈醉的手腕、脚腕上铐。
  “你他妈的这是干什么?当老子是牲口一样来锁吗?”沈醉明显的感觉到这副镣铐的重量,沉得他已经抬不起步子,更可气的是,在手铐与脚镣之间还有一根铁链连接,却又长度极短,使的沈醉站立时根本直不起腰,只能半哈着腰,姿势非常难受。
  “沈先生,这是我在洛阳最好的铁匠铺,专门为你打造的,你不是功夫好吗,我看你这次可还怎么逃?!”马云龙得意的大笑着,然后冲着祝国安吩咐着:“押他出去!”
  两名士兵推搡着沈醉往外走,沈醉一边走,一边心里暗骂:你个马云龙,演戏也用不着这样折磨老子吧?给我戴这么重的镣铐,奶奶的,不就是上次在重庆真打了你几下吗,公报私仇!
  一辆完全封闭的囚车停在了牢房门口,士兵将沈醉推上后排,车上已经有四名便衣在等待他,看到沈醉上来,立刻将他一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两个便衣坐在他对面,另外两个便衣坐在他的身体两边,将他夹在中间,仔细的看着。马云龙则是上了前排,坐在了司机副座。马云龙与祝国安打了招呼道别后,吩咐开车,囚车离开牢房,开上了洛阳的街道。
  沈醉也不知道坐在自己身边的便衣到底是哪部分的,使得他也不敢开口跟马云龙说话,只能忍气吞声的承受着镣铐的折磨,低头不语。
  囚车穿过洛阳的街道,一路向着火车站而去,直接开上了站台,一辆货车已经停在了站台上。
  马云龙率先下车,在一节闷罐车厢前停下,然后转头吩咐:“把他押上车!”
  几名便衣将沈醉从车上推搡下来,送上了闷罐车,马云龙也随后上了车,闷罐车箱的仓门也随后慢慢关闭,只留下了很小的缝隙,供里面的人呼吸用,但两扇门之间的把手已经被铁链锁住,任何人想要从门之间的缝隙逃出去,都是不太可能的。
  车厢里堆放了一些货物,沈醉被推到货物的箱子边,他一屁股坐了下来。马云龙走过来,用手一拽手铐与脚镣之间的那条铁链,沈醉就被他拽得不得不站起来。马云龙从一边找过一条绳子,将那铁链用绳子的一头拴住。
  沈醉看着马云龙,不明白他到底要搞什么把戏,只能是诧异地看着他。直到马云龙爬到一个货箱的顶上,将绳子的一头甩到车厢顶的横梁上又垂了下来的时候,沈醉才明白了他的用意,忍不住骂了起来:“马云龙,你个狗日的,你敢这么折磨你爷爷是不?!”
  马云龙却不理会沈醉的咒骂,用力一拽那绳子,使那条连接沈醉手腕脚腕的铁链被提得吊起来一些,沈醉就不得不用力将手抬起一些,双脚也努力的惦起,这样才能勉强保持站立的姿势,而不至于被那沉重的镣铐拽着,那样会更加难受。
  马云龙将绳子拴在车箱旁边的一个笨重的大箱子上固定好,然后回头看着沈醉哈哈大笑。其他的几个便衣也跟着一起大笑。
  沈醉被气的七窍生烟,不停地破口大骂,马云龙却不再搭理他,拉着几个部下走到一边,借着车厢里微弱的灯光一起玩起了扑克牌。
  沈醉使劲地骂了好一会儿,口干舌燥,而双手双脚也感到异常疼痛,只能是住了口,极力地忍耐着,心里却在盘算着:这到底是要押我去哪里,马云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列车离开洛阳大概两小时后,放慢了速度,准备要在前面一个小站停下休整。
  马云龙这时才对身边的便衣吩咐道:“行了,把沈先生放下来,让他歇会吧。”
  便衣上前将镣铐给沈醉解开,把他放了下来,这时候,他已经是累得连话都说不上来了。
  马云龙故意地逗着他:“怎么样,这滋味不错吧?”
  沈醉歪头瞪着马云龙,却是一句话也不再说。
  “行了,这两个小时,也算是让你长点教训,把他的镣铐解开,咱们准备下车了,同志们!”马云龙似乎也看出沈醉是真的累得不行了,不再逗他,吩咐便衣将他彻底放松下来。
  马云龙这一声“同志”,已经表明了他跟几个便衣的关系,沈醉怒视着他,等到镣铐解开,突然跳了起来,向着马云龙猛扑过来:“马云龙,你个混球,你敢这么折磨我!?”
  马云龙侧身闪过,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继续调侃着沈醉:“哎呀,这么折腾,还挺有劲儿啊?行了,留点力气吧,咱们还有正事要干呢。要算帐,等完事再算。”
  沈醉知道自己被捕的这段时间,马云龙肯定是做了很多工作,似乎也觉得这时候跟他翻脸闹气没有意思,反而显得自己小心眼儿,于是狠狠地瞪了马云龙一眼,把手收了起来:“有什么正事,你假公济私,这么折磨我,等我恢复了,看我怎么收拾你的。”
  “你还好意思说收拾我?要不是你那么冲动,事情还不至于搞成现在这样呢?不让你吃点苦头,你能长记性吗?再说了,你以为我折磨你,是为了假公济私,你在赵理君那儿,一点伤都没有,也没受什么折磨,你要是去告他,谁信他曾经扣押过你?我这是帮你呢,你懂吗?”马云龙正色说道,一点也不再开玩笑。
  “你让我去告他,他毕竟还是……”沈醉有些担心和迟疑的说道。
  “他毕竟还是你大哥是不?我告诉你,这次要不是我来,你现在就真的被直接送到上海见土肥原去了,你还跟他讲兄弟情分,这种卖过求荣的东西,早该处理了!”马云龙厉声地呵斥着沈醉。
  沈醉想起赵理君的行为,低头不语了,沉默片刻才说道:“我手里可是什么证据都没有,就算我想去告他,又怎么告?”
  马云龙将赵理君亲笔所写的电文拿出,交给沈醉:“这就是赵理君私通叛敌的证据,至于韦孝儒之死,我也已经查明,是他指使部下左新顺所为,韦孝儒等人的尸体就被埋藏在一口枯井中。有了这些,你要是还担心告不倒赵理君吗?”
  沈醉这才点了点头,将罪证一一收起:“那我现在就回重庆去,将这些罪证呈给戴局座,请他从重发落赵理君。”
  马云龙气得骂道:“我说你是不是一到这种官场上的事,就变成榆木脑袋了,等你到重庆汇报此事,先不说戴笠是不是真能大义灭亲,处分赵理君。就这段时间,赵理君也早就已经跑了,还能在那儿等你带人来抓他?”
  沈醉确实是已经乱了方寸,只能向马云龙求援道:“那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小说未完待续)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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