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谍战小说连载】谍战上海滩(第一百一十九章)项链秘密

楼主:程晓枫 时间:2020-10-10 07:04:36 点击:29 回复: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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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九章 项链秘密
  母女俩哭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止住哭声,恢复了平常。李婉华望着母亲,突然转身再次跪倒,向着南造云子,连磕了三个响头。南造云子不知道李婉华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赶忙上前搀扶,李婉华却坚持着磕完了三个头才起身。
  “不管你我之间立场不同,以及观念不同,有什么样的恩怨,但是你为我父亲安排了这么好的墓地,使他死后不再飘零受苦,我必须要感谢你。”李婉华抬起头,坐着解释,虽然嘴中说着感谢,但却是绝口不提母女关系,态度依然冰冷。
  “婉华,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母亲,你父亲他也是我的丈夫,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做这些,也只是希望自己的良心可以好受一些,可并不是希望你这样对我道谢。”南造云子明白了李婉华的用意,又是一阵伤心。
  “婉华,你告诉我,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原谅妈妈,我们才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南造云子痛苦地看着女儿,她真的是已经有点无计可施了。
  “摔碎的镜子,即使沾的再好,也会有裂痕;泼出去的水,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再收回。你在我心中留下的伤疤实在是太深,实在是难以抹平,所以我奉劝你不要再做任何无谓的努力了,至少我现在被你留在了身边,你应该感到满足了。”李婉华却不正面回答,只是冷冷地说道。
  南造云子痛苦地又一次跪在了李正道的墓碑前,哭喊着:“正道,都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们父女。一日夫妻百日恩,虽然我当初跟你在一起时,更多的是受任务委派,可多年来,你对我百般呵护,我们和女儿在一起也是幸福和谐,其乐融融。但都是我,是我亲手毁了我们的家,也害了你……”
  李婉华看着母亲的哭喊,却并不解劝,也不发表意见,只是静静地看着,似乎这一切都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女儿到现在也不肯原谅我,你地下有知也肯定是不愿意重新接受我,我活着也是没有意思,现在我情愿一死,到阴间去向你赎罪。”南造云子痛苦地说完这句话,突然猛地起身,一头向着李正道的墓碑撞去。
  李婉华完全没有想到南造云子说撞就撞,一点征兆都没有,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南造云子已经瘫倒在墓碑前,鲜血不断地从他额头流出。
  李婉华慌忙地搀扶着母亲,然后从口袋里取出口袋,死死的按住她头上的伤口,然后高声大喊着:“来人啊,救人啊!”
  听到四周并没有人来帮忙的时候,李婉华只能冲着已经半昏迷的南造云子喊着:“你醒醒,坚持住,我送你去医院!”说着话,她弯下腰费地将南造云子扶起,背在了自己的后背上,大步向着墓地外跑去。
  李婉华一边跑,一边不断地回头对自己后背上的南造云子喊着:“你醒醒,坚持住啊!”
  南造云子趴在李婉华的后背上,语气低沉地说道:“婉华,继续你不肯原谅我,为什么不让我死了呢,我情愿以死向你和你爸爸谢罪!”
  “你以为你死了,我和爸爸就真的能够原谅你吗?如果你真的想悔过,就好好活下去,用你的行动让我和爸爸相信,你是真的不会再害人,也诚心向被你坑害过的中国人忏悔,到那个时候,也许我们会原谅你的。”李婉华一边大步走着,一边大声地说道。
  “那,你还愿意叫我一声妈妈吗?”南造云子的眼泪又已经落了下来,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滴在了李婉华的肩头。
  李婉华继续大步地走着,却没有回答南造云子的话。
  “难道我都快死了,你都不肯再叫我一声妈妈吗?那你又何必救我,还是让我死了吧。”南造云子见李婉华不肯原谅自己,猛地用手一推李婉华的肩膀,身子一歪,从李婉华的肩头滑落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李婉华赶忙回身又去搀扶她,可南造云子却坚持着梗着身子不让她搀扶:“你也不认我,你还是让我死了吧。”
  李婉华万万没想到,南造云子竟然以死相逼,耍起了无赖,她无可奈何地说道:“妈,起来吧,我送你去医院。”
  听到了李婉华这一声叫喊,南造云子这才破泣为笑,点了点头,重新让李婉华把她背起,向着墓地外大步而去……
  土肥原的办公室内,经过了十来天的休养,马云龙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所以就没有再呆在住处,而是直接来向土肥原复命。当然,还有一个目的,也是想了解下李婉华被捕以后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是让你好好休息段时间吗,这么着急就跑来见我,你也太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土肥原一见马云龙,热情地起身打着招呼,并用一种嗔怪的口气责备着他。
  “我从小就是过苦日子,天天跟人打架给打得满身是伤回家,这点小伤根本不算什么,休息了这么多天,早就没事了。”马云龙笑着说道。
  “好,你来的正好,我本来还想过几天等你彻底好了,再通知你,既然你现在已经来了,不妨就直接告诉你吧。”土肥原见马云龙这么说,也不再过分坚持,而是马上从桌上拿起了一个文件袋。
  马云龙意识到,土肥原一定是又有新的任务交给他了,会不会和李婉华的被捕有关,他极力的按耐着心中的激动,做出一副很平静的表情。
  土肥原将文件袋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份证件递到了马云龙的面前说道:“看看吧。”
  马云龙接过证件一看,不由得一愣,那竟然是一个日本公民的证件,而证件对应的人正是他马云龙,换句话说,拿到了这份证件,马云龙就拥有了日本国籍。
  “这是我早就为你提出申请的,只不过刚刚才由国内批回来,其实如果你肯改个日本名字,也许用不了这么长时间,但是出于对你的尊重,我坚持让他们办理证件的时候,保留了你的名字,所以耽搁的时间就长了一些。”土肥原向马云龙做着解释。
  马云龙马上转身对着土肥原,做出一副恭敬且感激的态度:“多谢长官,马云龙一定从现在起,更加尽力效忠天皇,为皇军服务!”
  土肥原听了马云龙的表态,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没错,现在就有一个很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去办,希望你能不遗余力,全力办好。”
  马云龙立正说道:“请长官吩咐!”
  土肥原也郑重地说道:“鉴于特高课原一课课长南造云子主动请辞,已经获得批准,所有任命马云龙为新的一课课长,即日上任。”
  马云龙听到这个任命,一下子愣住了:“怎么会这样,南造女士她怎么会……”
  土肥原摆了摆手,做出一副惋惜的样子:“不要再提这个让我失望的女人,既然她已经执意要离开,去陪她的女儿,我也不会勉强,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像她这样。”
  听了土肥原的话,马云龙的心中一动,马上问道:“长官,你提到她的女儿,我想问一下,当时我们在蓝鸟咖啡厅抓住了那个李婉华,她回来以后,有没有招供有关铀矿的秘密?!”
  土肥原摇了摇头:“别提了,就是因为她这个宝贝女儿,她才会提出离开,算了,不提她了,我现在有个新的任务要交给你去办。”
  马云龙的态度马上严肃起来,立正站好,土肥原却是走到他的身边,低声地耳语交代着,马云龙听着,连连地点头……
  医院的走廊里,李婉华提着做好的饭菜走来,自从南造云子“自杀”事件之后,虽然她对南造云子是否真心悔改还存有一定的疑惑,但是她头上的伤却是千真万确,而且当时如果不是李婉华抢救及时,南造云子真的会有生命危险,而且当时确实也没有其他日本人暗中跟踪,特别是南造云子住进医院以后,李婉华更是得到了最大限度的自由,这一切似乎都在向李婉华传递着,南造云子这次不是再演戏的一种信号。
  李婉华推开病房的门,轻轻走进,只见南造云子躺在床上,头上包着纱布,正晕晕欲睡,经过抢救,她早已经没有了生命大碍,现在所需要的只是安心静养。李婉华每天也是努力的为她做一些补品来将养身体,所以她恢复的也很快。
  李婉华放下饭盒,想要回身去叫醒南造云子,却意外的发现,南造云子的脖子处有一道反光,而那正是当初李正道留给她的那串项链。前段时间,她一直没有戴上,而那天去墓地的时候,为了讨李婉华的欢心,她才又重新找回,可后来一受伤,又忙着抢救,谁也都没有在注意这条项链。
  看着这条项链,李婉华的心跳陡然加速,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南造云子正在熟睡,只要她小心一点动手,就一定可以顺利地从她脖子上拿到这串项链,从而发现铀矿的秘密,父亲多年勘探的结果也就可以交到党组织的手中,再不至于被日本人和美国人所夺去。
  李婉华颤抖着伸出了右手,慢慢地伸向南造云子的脖子,当她的手经过南造云子脸的时候,她清晰的感觉到了母亲的呼吸,这使得李婉华的心里更加地紧张。
  “妈,妈……”李婉华轻声地叫着,她想要最后确定一下,南造云子是否真的睡着了。南造云子的呼吸衣服非常均匀,没有一点变化,这使得李婉华的勇气大增,手也慢慢地转移到了南造云子脖子的位置。
  在李婉华鼓起勇气,想要用手去摘南造云子脖子上的项链的时候,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
  李婉华受了一惊,马上将双手缩回,紧张地问道:“谁呀?!”
  南造云子也被敲门声惊醒,睁开了眼睛。
  “我是马云龙,我是来看望云子小姐的。”门外响起了马云龙那充满磁性且成熟的男人声音。
  听到马云龙的声音,李婉华的心里微微颤抖着,这个声音,曾经无数次出现在她的梦里,可每次当她梦醒的时候,却又都变成了泡影。尽管前几天,两人在蓝鸟咖啡厅曾经匆匆见过一面,可当时的情景,两人根本无法对话,只能是对望一眼。可现在,只有打开这扇门,就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思念已久的恋人,真实的听到他的声音。
  同样的,门外的马云龙听到李婉华的声音也同样是非常激动,但他得知土肥原交给他的任务竟然是和李婉华有关的时候,他的心里就说不出的激动和兴奋,但却又必须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做出任何过份的举动,引起土肥原的怀疑。然后,按照他的安排来到了医院。
  尽管内心中是无比的激动,但李婉华的表情上却表现的非常平静,她转头对南造云子说道:“妈妈,那个马云龙想来看你,让他进来吗?”
  南造云子犹豫了一下,说道:“现在妈妈一切都听你的,你说让他进来就进来,不让就不让。”
  李婉华听到这句话,却是为难了,从她的心里,当然是希望马云龙能够进来,哪怕两人还是不能说话,只是这样看上一眼,也能一解心中那种思念之苦。可是她又明白,以自己和马云龙现在的身份,她是绝对不会允许马云龙进来的。
  李婉华强忍着内心中的痛苦,然后语气平静地说道:“对不起,马先生,我的妈妈现在静养,不适宜见客,多谢您的好意,请回吧。”
  尽管李婉华的声音非常的平静,马云龙却知道,李婉华说出这番话,一定是经过了很痛苦的内心挣扎。但马云龙却并没有离去,继续说道:“对不起,李小姐,我知道确实不该在这个时候打扰云子小姐,但是我此来,还带有土肥原长官的一些安排,所以希望你……”
  听到这番话,李婉华的脸色马上变了,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南造云子,然后说道:“既然是这样,你又何必这么客气,向我询问,想进就进来好了。”
  南造云子明白李婉华突然变脸,是误会马云龙的话中所说,土肥原另有安排,那么她之前所说的话,又是再骗她,赶忙挣扎着说道:“婉华,你相信妈妈,我没有骗你。”
  李婉华却是扭过脸去,根本不去理她。
  病房的门被推开了,马云龙走了进来,他先是尴尬地冲着李婉华一笑。
  李婉华看到马云龙,尽管内心中非常的激动,但还是把脸转开,冷冷地板着面孔,不去理他。
  “云子小姐,你好些了吗?我来看看你。”马云龙在李婉华这里撞了钉子,只能转而向南造云子关切地询问着。
  “土肥原长官不是已经批准了我的辞职和离开吗?为什么还要派你来打扰我和我女儿,我们现在只想平静地过普通人的生活。”南造云子却一点也不领情,很不客气地对马云龙说道。
  “哦,云子小姐、李小姐,你们千万别误会,我今天来绝对不是打扰你们的生活,主要是云子小姐走后,我被任命为了特高课一课课长,有些具体的工作总还是要找云子小姐进行一下交接,这是工作的最后收尾,希望你们能够理解。”马云龙看出两人态度中的不友好,赶忙进行着解释。
  “这些工作上的事,等我病好出院,我一定会亲自到特高课去和马先生做交接,您还有别的事吗?”南造云子已经流露出了要赶马云龙走的意思。
  “哦,是这样的,云子小姐,除了交接工作之外,我还想问您一下,您病好之后,是打算和李小姐,继续住在上海,还是要去其他的什么地方?”马云龙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既然土肥原长官已经发了特别通行证,我们去哪里,完全是我们的自由,你有什么权利过问。”南造云子很不客气地质问着马云龙。
  “云子小姐,虽然现在土肥原长官通过你的解释,已经笃信李小姐的身上确实没有掌握铀矿的秘密,但是其他各方面呢?军统、中统、共产党,包括美国中央情报局,都对铀矿是虎视眈眈,一旦他们知道了您和李小姐的行踪,而你们又没有得到妥善的安排和保护,这对你们的安全可是大大不利的。”马云龙做出一种善意的提醒。
  “那你的意思,是你们要一直派人保护我们了?!”李婉华很不客气地问道。
  “不,没这个意思,我只是善意的提醒,如果你们坚持不需要,我当然不会勉强。”马云龙笑着回答道。
  李婉华犹豫了片刻,忽然开口说道:“那好,等我妈妈病好,就请你们派人护送我们回东北老家!”
  听到李婉华的这个决定,马云龙和南造云子都是不由自主的一愣……
  夜色深沉,万籁俱静,南造云子独自坐在卧室的窗前,望着外面的满天星斗,却是心潮起伏,难以入睡。
  南造云子从医院出来以后,姬就和李婉华一起开始收拾行装,做着离开上海,回东北老家的准备。她曾经问过李婉华,为什么要选择让马云龙他们送他们回东北老家。李婉华的回答让她有些无奈但又无法辩驳:整个东北都在日本人的控制范围内,就算不让马云龙他们送,难道日本人就真的会那么塌实的让她们走吗,还不如索性做的大方点,让他们送着回去,倒省的被监视的那种感觉。更何况马云龙说的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现在确实是有多方的人都在找她,想要询问有关铀矿的秘密,能够有日本人加以保护,远比他们自己走要安全的多。
  “妈妈,你为什么还不睡?”李婉华收拾完了自己的行李,走进了南造云子的房间,看到她坐在窗户前发呆,忍不住开口问道。
  “孩子我睡不着,只要一想起就要回到东北老家,能够重新找回以前的那种生活,我的内心就说不出的激动。”南造云子怀着一种无限的神往说道,眼睛看着窗外,好象已经看到了故乡一样,心情说不出的激动。
  李婉华缓步走到母亲的身后,说道:“如果这次回到老家,我们真的平静地生活,那就太好了。”
  “一定会的,一定会的。”南造云子的话,既像是对女儿的一种承诺和保证,也更像是一种对未来的渴望。
  “妈,你都有白发了。”李婉华忽然低头看了一眼南造云子的头顶,有些惊诧地说道。
  “妈妈老了,怎么可能没有白头发。”南造云子故意地做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才不会,妈妈不会这么快老了。”通过这段日子照顾南造云子,李婉华与南造云子之间似乎又找回了一点当初母慈女孝的感觉,不经意间,她也开始有了一些撒娇的举动。
  “我帮您把白头发揪下来就好了。”李婉华说着话,手上一使劲,就把那根白发揪了下来,南造云子下意识的“哎哟”的一下,回头看着女儿。
  李婉华看着母亲,忽然深情的说道:“妈,我都好久没有再帮您梳过头了,今天,我帮你梳次头,好不好?”
  “都这么晚了,一会睡觉就弄乱了,明天再说吧。”南造云子推辞道。
  “不,就要现在梳。”李婉华撒娇一样的坚持着,然后马上跑着去拿梳子,南造云子看着女儿,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一会儿,李婉华就拿了梳子过来,她让南造云子坐好,将本来盘好的头发散开,开始用梳子慢慢的梳理着。南造云子的头发很长,已经过了肩膀,所以李婉华每次一梳到底的时候,手都会在不经意间经过南造云子的脖子,有一次她甚至敏感地觉得,自己的指尖已经碰到了那串项链。
  原来,李婉华想要为南造云子梳头是假,想要趁机拿走项链,才是她的目的。毕竟在医院里,有一个那么好的机会没有得手,十分可惜,但却是让李婉华的心里开始蠢蠢欲动,越发有了要尽快将项链拿到手的念头。
  李婉华借着梳头的机会,一边和南造云子说着话,一边用眼睛仔细观察着南造云子脖子上的项链,她相信,只要自己用力一扯,这串项链一定就会断开,落到她的手里。可是如果这样,南造云子一定会有所察觉,拿自己即使拿到项链,也没有任何用处,弄不好还会被南造云子发现项链中的秘密。可是想要不动声色地拿下项链,却又真的是太困难了,毕竟现在南造云子是清醒着。
  尝试了几次,李婉华知道是不可能得手以后,她开始改变了策略,故意借着梳头的机会,对南造云子说道:“妈,我问你句话,你不许跟我生气,还要说实话,行吗?”
  南造云子不知道女儿到底又想干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好,你说,我不生气,也一定说实话。”
  “你告诉我,这么多年来,你爱过爸爸吗?”李婉华做出一副很天真的样子问道。
  南造云子愣住了,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女儿这个比较让她难堪的问题,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说道:“最开始和你爸爸在一起的时候,确实更多的是因为任务,没有什么个人感情在里面。随着我们婚后的生活,特别是有了你以后,你爸爸对我一直很好,有时候我真的沉浸在那种被呵护的感觉中,也觉得很幸福,很开心,也很希望那种感觉持续下去。我不知道,这种感觉算不算是爱。”
  “那,如果给你一个再选择一次的机会,你是愿意选择我们的家,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幸福的生活,还是……”李婉华继续追问道。
  “妈妈现在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给你的最好回答吗。”南造云子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用一种巧妙的方式回答着。
  “那,爸爸留给你的东西,你会珍惜吗?”李婉华似乎是有点不依不饶,还在继续问着。
  “当然会,就好象这条项链,就是当初你爸爸送给我的,我一直留在身边,还有她给我买的衣服和其他首饰,我都一直留着,因为这是留给我的唯一美好回忆了。”南造云子有些伤感地说着,下意识的用手摸了一下自己胸前的那条项链。
  李婉华要等的其实就是这句话,她看着南造云子突然落下了眼泪,也停下了手里梳头的动作,低声的抽泣起来。
  南造云子突然感觉不到李婉华为她梳头,而且听到了身后的哭泣声,回过头来,看到李婉华在低声啼哭,赶忙问道:“婉华,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又想起你爸爸了,快别哭了。”
  李婉华依偎在南造云子的怀里,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妈妈,爸爸死了以后,我就被松本抓了起来,后来几次折腾,我身边所有的东西都丢了,连一件可以用来纪念爸爸的东西都没了。”
  南造云子赶忙安慰着她:“婉华,别哭了,等咱们回到老家,家里的每样东西,都是以前爸爸、妈妈用过的,都保存的很好,看到他们,你就可以想到爸爸了。”
  李婉华伸手扯住南造云子脖子上的项链:“我不,那些都是陈旧的老家具,我也想要一样可以随时带在身边的东西。妈妈,你把这条项链给我吧,这是爸爸送给你的,你再给我,这就包含着你们两个人的情意,我不管以后走到哪里,只要看到这项链,就既可以想到爸爸,也可以想到你了。”
  李婉华说完话,也不等南造云子同意,手上一用力,已经把项链摘了下来,紧紧地握在了手心中。她的心中是说不出的激动,经过了这么多的磨难,现在终于把这条项链拿到手了,这也就意味着,铀矿的秘密,已经被她捏在手里了。(小说未完待续)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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