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挂壁公路,跟郭亮洞不同的是,这里的地势更高更险,并且这里是只容
一辆车通行的土路,惊险异常。洞内无任何加工,保留了开凿的痕迹,可说
是犬牙交错,粗犷无比,上头偶有泉水从石缝中渗下,独行其中,有种萧瑟
孤独的感觉。我忍不住用手去摸摸这凹凸粗糙的壁面,想象当初建这段路的
工人是多么的坚苦;他们必须先从崖顶吊下,先炸开一个窟窿,然后从这里
分段朝两面同时凿进,这些天窗窟窿同时有倾泻碎石与采光的作用。我们常
常看到一条路落成时,那些领导兴高彩列的在剪彩,可是我们都忘了这背后,
其实有一群工人默默在牺牲奉献;人类的进步,开路工人应记上重要的一笔;
如果像这种险要的地势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那么开出这条路的工人无疑就
是敢向大自然挑战的雕刻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