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访巴尔干三巨头墓
探访巴尔干三巨头墓
巴尔干半岛位于欧洲东南部。它西临亚得里亚海，东濒黑海，南接爱琴海与伊奥尼亚海，是一片民族众多，位置重要，历史悠久，美丽富饶的大地。二战后，由于那里的绝大多数国家，都属于社会主义阵营。所以与制度相同的我们，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2017年和18年，我先后两次前往巴尔干，并走遍了那里的所有国家。在长达三个月时间里，我除了沉醉于它的历史文化与河海山川外，还专程探访了三位被中国民众熟知，与中国恩怨多年的铁腕统治者铁托、霍查、齐奥塞斯库墓。这让我从某个侧面，再次感受了他们的人生。
巴尔干半岛位于欧洲东南部。它西临亚得里亚海，东濒黑海，南接爱琴海与伊奥尼亚海，是一片民族众多，位置重要，历史悠久，美丽富饶的大地。二战后，由于那里的绝大多数国家，都属于社会主义阵营。所以与制度相同的我们，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2017年和18年，我先后两次前往巴尔干，并走遍了那里的所有国家。在长达三个月时间里，我除了沉醉于它的历史文化与河海山川外，还专程探访了三位被中国民众熟知，与中国恩怨多年的铁腕统治者铁托、霍查、齐奥塞斯库墓。这让我从某个侧面，再次感受了他们的人生。
铁托墓
铁托，前南斯拉夫共和国终身总统，前南共联盟任期无限的 。在前南斯拉夫存在的四十多年里，有三十五年是在他统治之下。1980年，随着他的病逝，南斯拉夫开始衰落，并于九十年代初逐步解体。
有人说，没有铁托，就没有南斯拉夫。这虽不符合唯物史观，但似乎又是不争的事实。
铁托是位真正的传奇人物。不说他主导发起的不结盟运动，成了美苏之外又一支举足轻重的国际力量，不说中苏两个大党，都曾斥其为帝国主义走狗，又争相向他伸出橄榄枝。不说他逝世时，竟有128个国家，209个代表团参加葬礼。只说东欧剧变后，他作为一个曾经的独裁者，一个曾对塞尔维亚人多次打压的克罗地亚人。在他创立的制度早被推翻，在他缔造的党和国家早被抛弃的情况下，他却还安稳地躺在塞尔维亚花房。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铁托去世时，他的威望正在峰巅。但是，南斯拉夫并没有为其大兴土木，兴建陵园。而是根据他的遗愿，将其安葬在一座他生前喜欢的“花房”里。花房位于贝尔格莱德中央车站南面，现为南斯拉夫历史博物馆的一部分。
2018年7月10日，我在参观完北约空袭遗址后，发现那里离历史博物馆不远，于是步行去了那里。
所谓的“花房”，是在一个名叫“德迪涅”的小山上。那里环境优美，绿草如茵。草地上，有着各样的人物雕塑。其中一尊身披大衣的铁托雕像，伫立在花园一侧。
花房门口是个园形喷泉。走进大门，铁托墓就赫然展现在大厅里。陵墓由白色大理石砌成。墓面上，镶着三行写着铁托名字和生卒年份的镏金大字。陵墓前后有栏杆隔挡。两边的花木四季长青。在离铁托墓不远，有座稍低一些的墓，那里埋葬的是铁托最后一任夫人。
花房旁边的房间里，有着铁托生平介绍。同时，世界各国政要和南斯拉夫社会各届送给铁托的珍贵礼物，也都展示在那里。
参观花房的，主要是前南斯拉夫国家民众。其中大多为中老年人。我问一对帮我拍照的克罗地亚夫妇，他们来这里的动机。老太太笑着说，少年时，铁托就像神一般存在。现在神没了，想来感受下传说中的光辉。
竟然和我的想法一样。
走出花房，我一直在想：铁托，也许是个聪明的独裁者。他在毫不含糊实行个人专断的同时，又对人民持有一定的敬畏。所以，当他沦为亡国之君时，历史，也给他留了一杯黄土，没有永恒，也没有忘却。
霍查墓
霍查这个名字，中国人不会陌生。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中国在国际上少有朋友。举目望去，不是美帝，就是苏修，剩下就是各国反动派。好在有个被称为欧洲社会主义明灯的阿尔巴尼亚，就成了我们好友。
霍查从阿尔巴尼亚建国起，就担任那里领袖，在长达四十年的统治中，他仅大规模政治清洗就进行了十四次。每次采用的手段，都是直接将政敌从肉体上消灭。在国际上，他采取机会主义态度，先后将南斯拉夫、苏联、中国称为亲密战友。失去价值后，又将其归为凶恶敌人。
1985年，霍查病逝。阿尔巴尼亚党和政府为他举行了隆重的国葬。其灵柩安放在地拉那“祖国烈士陵园”里。1992年，随着阿尔巴尼亚社会制度的巨变，霍查的遗体，也被移到了一座平民公墓里。
2017年深秋的一个早上，我乘坐地那拉4路公交，来到那个名叫Sharrës的公墓。这确实是个普通公墓。一道半人高的围墙，分隔开墓园与小街。墓园外，是些卖祭奠用品的商店。里面，低矮的坟墓，密密麻麻地挤满墓园。
霍查墓没有明显标志，这为我寻找增加了困难。我按照网上图片，沿着墓园左边通道向前寻找。走了很久也没看见。正当我拿出手机，准备再次研究时，前面传来了口哨声。
东欧青年爱吹口哨。并常用这种方式与人交流。我抬起头，果然看到一位青年，正用口哨向我招呼。看我注意到了他，他摆着头，将口哨停在他旁边的一座坟墓。
我们也算心有灵犀了。我向青年点点头，走向了那座坟墓。
果然是霍查墓。
这是一座极其普通的坟墓。墓的前方有个不大的铁质山鹰雕塑。霍查名字及生卒年代，写在下面一块红色碑石上。坟墓外观与旁边平民坟墓没有区别，周围很拥挤，没有丁点用以祭奠或绿化的空地。
我站在坟墓前，追古思今，心潮起伏。想当年，这位阿尔巴尼亚的独裁者。是何等的八面威风。他一皱眉，就连替他消灭过无数政敌的二号人物谢胡，也会一夜间粉身碎骨。可也只是春秋几度，这位叱诧风云的人物，同样像位卸了妆的演员，默默地蹲在角落，任由人们评头论足。
也许，他忘了，在上帝导演的那出戏里，每个人都只是一个角色。安分地出演才是正道。过分夸张，乱改剧情，不仅会被观众唾弃，上帝也是要惩罚的。
齐奥塞斯库墓
齐奥塞斯库的遗体，同样安葬在一座普通公墓。与霍查不同的是：后者是在享尽哀荣之后，沦为平民的。而齐奥塞斯库却是其家属费尽全力，最后才争取到平民待遇，
上世纪六十年代，齐奥塞斯库成为罗马尼亚最高领导。在之后二十五年间。他不仅将罗马尼亚所有大权集一身，成为世界上兼职最多的国家领导，而且还让其家人亲属，把持着国家其它重要岗位。在高度集权的同时，他又大搞对自己的个人崇拜。他的每次讲话，与会者都得数十次起立，长时间欢呼鼓掌。与会者发言，首先的程序，必定是对齐奥塞斯库夫妇的歌功颂德。
1989年，东欧大地风云激荡。12月16日，罗马尼亚西部小城蒂米什瓦拉，也爆发了反对齐奥塞斯库的抗议。齐奥塞斯库并不惊慌。他轻车熟路，先是将其斥为帝国主义阴谋，流氓集团叛乱，接着派出军队镇压，召开大会造势。然而，这一次，他的这些招数都不奏效。发现形势失控后，12月22日，齐奥塞斯库携夫人仓皇出逃。不料却在当天就遭到逮捕。三天后，罗马尼亚军事法庭，判处齐奥塞斯库夫妇死刑，并立即执行了枪决。
齐奥塞斯库夫妇被处决后，先被当局秘密埋葬在一个公墓。局势稳定后，齐奥塞斯库的子女，开始通过各种途径，寻找他们父母的遗体。2008年，当局对齐奥塞斯库夫妇遗体进行了开棺验尸。身份确认后，齐奥塞斯库家人在根洽购买了墓地，重新安葬了他们。
2018年7月19日，我乘坐布加勒斯特市122路公交车，来到郊区的根洽公墓。齐奥塞斯库夫妇坟墓，刚好挨着墓园的教堂。那天，站地路边聊天的墓园工作人员，看到进来一个外国人，就知道我要找什么。他径直把我带到齐奥塞斯库夫妇墓旁，并给我简单介绍了相关问题。
齐奥塞斯库夫妇是个合葬墓。由枣红色大理石铺建而成。坟头的红色碑石上，写着齐奥塞斯库夫妇名字及生卒年代。朴素简单，没有任何雕塑和装饰。在齐奥塞斯库夫妇墓旁，有两个低矮且并列的白色坟墓。里边埋葬的是齐奥塞斯库的小儿子和女儿，这两位当年最为高贵的罗马尼亚姐弟，在剧变之后的第七年和十七年，可能也因心力交瘁，先后离开了人世。
我久久站在齐奥塞斯库墓前，回忆着当年惊心动魄的五天。时间虽然已过去很久，罗马尼亚也已地覆天翻。但当我看到曾经的一代枭雄，就这样归于平淡时，我心中汹涌的，还是当年的那份震惊和遗憾。
齐奥塞斯库是一个悲剧性人物。我没资格，也没能力对他评判。我只是遗憾，本来，他是可以建立一个既保护自己，也保护人民制度的。至少，在时代巨浪滚滚而来时，不要还想着自己的盆盆罐罐。然而，他没有。他还是认为，只要灯被点亮，日月必定暗淡。
风轻轻吹过，仿佛在说载舟覆舟的故事。都有点陈词滥调了。关键是，谁在叙说？谁该记住？
@ty_在雨季 2022-06-23 10:23:08
霍查墓
霍查这个名字，中国人不会陌生。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中国在国际上少有朋友。举目望去，不是美帝，就是苏修，剩下就是各国反动派。好在有个被称为欧洲社会主义明灯的阿尔巴尼亚，就成了我们好友。
霍查从阿尔巴尼亚建国起，就担任那里领袖，在长达四十年的统治中，他仅大规模政治清洗就进行了十四次。每次采用的手段，都是直接将政敌从肉体上消灭。在国际上，他采取机会主义态度，先后将南斯拉夫、苏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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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会不会受到惩罚
霍查墓
霍查这个名字，中国人不会陌生。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中国在国际上少有朋友。举目望去，不是美帝，就是苏修，剩下就是各国反动派。好在有个被称为欧洲社会主义明灯的阿尔巴尼亚，就成了我们好友。
霍查从阿尔巴尼亚建国起，就担任那里领袖，在长达四十年的统治中，他仅大规模政治清洗就进行了十四次。每次采用的手段，都是直接将政敌从肉体上消灭。在国际上，他采取机会主义态度，先后将南斯拉夫、苏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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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会不会受到惩罚
（ 布加勒斯特。）
（布加勒斯特街头。）
( 布加勒斯特国家艺术博物馆。）
（ 罗马尼亚前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大楼。89年12月21日，过于自信的齐奥塞斯库召开群众大会，他站在门头那个阳台上发表讲话。讲话没有结束，人群中喊出了打倒齐奥塞斯库的口号。）
（ 革命广场上的重生纪念碑。用以纪念89年发生的革命。纪念碑后是罗共总部大楼。齐奥塞斯库当年就在从那楼顶坐直升飞机逃离的。）
（ 重生纪念碑。）
（回顾当年那场所惊心动魄的革命，仍是旅行者的一个重要参观内容。）
（ 在布加勒斯特，纪念当年那场革命的建筑随处可见。）
（ 安埋在根洽公墓的齐奥塞斯库夫妇合葬墓。）
（ 根洽公墓里的齐奥塞斯库夫妇合葬墓。旁边两个白色坟墓，是齐奥塞斯库小儿子和女儿的墓。）
（ 布加勒斯特街头。）
（ 公园里的罗马尼亚青少年。）
（ 布加勒斯特东正教教堂。）
@ty_在雨季 2022-06-23 10:23:08
霍查墓
霍查这个名字，中国人不会陌生。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中国在国际上少有朋友。举目望去，不是美帝，就是苏修，剩下就是各国反动派。好在有个被称为欧洲社会主义明灯的阿尔巴尼亚，就成了我们好友。
霍查从阿尔巴尼亚建国起，就担任那里领袖，在长达四十年的统治中，他仅大规模政治清洗就进行了十四次。每次采用的手段，都是直接将政敌从肉体上消灭。在国际上，他采取机会主义态度，先后将南斯拉夫、苏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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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健康才有将来阿 2022-06-24 15:06:13
泽连斯基会不会受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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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是民选的总统，是保卫国家，抵抗侵略的英雄！
霍查墓
霍查这个名字，中国人不会陌生。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中国在国际上少有朋友。举目望去，不是美帝，就是苏修，剩下就是各国反动派。好在有个被称为欧洲社会主义明灯的阿尔巴尼亚，就成了我们好友。
霍查从阿尔巴尼亚建国起，就担任那里领袖，在长达四十年的统治中，他仅大规模政治清洗就进行了十四次。每次采用的手段，都是直接将政敌从肉体上消灭。在国际上，他采取机会主义态度，先后将南斯拉夫、苏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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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健康才有将来阿 2022-06-24 15:06:13
泽连斯基会不会受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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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是民选的总统，是保卫国家，抵抗侵略的英雄！
@ty_在雨季 2022-06-23 10:23:08
霍查墓
霍查这个名字，中国人不会陌生。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中国在国际上少有朋友。举目望去，不是美帝，就是苏修，剩下就是各国反动派。好在有个被称为欧洲社会主义明灯的阿尔巴尼亚，就成了我们好友。
霍查从阿尔巴尼亚建国起，就担任那里领袖，在长达四十年的统治中，他仅大规模政治清洗就进行了十四次。每次采用的手段，都是直接将政敌从肉体上消灭。在国际上，他采取机会主义态度，先后将南斯拉夫、苏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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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健康才有将来阿 2022-06-24 15:06:13
泽连斯基会不会受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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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酣睡 2022-06-24 20:58:15
泽连斯基是民选的总统，是保卫国家，抵抗侵略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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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选未必是能为民族国家谋划的，也可能是被外界势力左右的民选。
关于国家治理，人民又到底懂得多少呢（这不是否认人民的伟大），还不是听取各种媒体舆论的影响，在媒体舆论都受某种势力干扰时，还能代表什么呢？
霍查墓
霍查这个名字，中国人不会陌生。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中国在国际上少有朋友。举目望去，不是美帝，就是苏修，剩下就是各国反动派。好在有个被称为欧洲社会主义明灯的阿尔巴尼亚，就成了我们好友。
霍查从阿尔巴尼亚建国起，就担任那里领袖，在长达四十年的统治中，他仅大规模政治清洗就进行了十四次。每次采用的手段，都是直接将政敌从肉体上消灭。在国际上，他采取机会主义态度，先后将南斯拉夫、苏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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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健康才有将来阿 2022-06-24 15:06:13
泽连斯基会不会受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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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酣睡 2022-06-24 20:58:15
泽连斯基是民选的总统，是保卫国家，抵抗侵略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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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选未必是能为民族国家谋划的，也可能是被外界势力左右的民选。
关于国家治理，人民又到底懂得多少呢（这不是否认人民的伟大），还不是听取各种媒体舆论的影响，在媒体舆论都受某种势力干扰时，还能代表什么呢？
@ty_在雨季 2022-06-23 10:23:08
霍查墓
霍查这个名字，中国人不会陌生。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中国在国际上少有朋友。举目望去，不是美帝，就是苏修，剩下就是各国反动派。好在有个被称为欧洲社会主义明灯的阿尔巴尼亚，就成了我们好友。
霍查从阿尔巴尼亚建国起，就担任那里领袖，在长达四十年的统治中，他仅大规模政治清洗就进行了十四次。每次采用的手段，都是直接将政敌从肉体上消灭。在国际上，他采取机会主义态度，先后将南斯拉夫、苏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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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健康才有将来阿 2022-06-24 15:06:13
泽连斯基会不会受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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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酣睡 2022-06-24 20:58:15
泽连斯基是民选的总统，是保卫国家，抵抗侵略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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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也是民选的
霍查墓
霍查这个名字，中国人不会陌生。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中国在国际上少有朋友。举目望去，不是美帝，就是苏修，剩下就是各国反动派。好在有个被称为欧洲社会主义明灯的阿尔巴尼亚，就成了我们好友。
霍查从阿尔巴尼亚建国起，就担任那里领袖，在长达四十年的统治中，他仅大规模政治清洗就进行了十四次。每次采用的手段，都是直接将政敌从肉体上消灭。在国际上，他采取机会主义态度，先后将南斯拉夫、苏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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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健康才有将来阿 2022-06-24 15:06:13
泽连斯基会不会受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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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酣睡 2022-06-24 20:58:15
泽连斯基是民选的总统，是保卫国家，抵抗侵略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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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也是民选的
萨拉热窝的天空
我到萨拉热窝的那天，雨下得正急。铺着青石的街面，溅着纷乱的冷光。迷离的远方，山奔云走，城晦天低。
萨拉热窝，这个被我称为战争博物馆的城市，初次相见，刚好是我想象的样子。
安顿好住宿，雨也小了一些。我迫不及待地向门外走去。女老板追着递来把雨伞，反复给我叮咛着景点位置。
城市不大。二十分钟后，我就听到哗哗河水声。
拉丁桥，安静地卧在米里雅茨河面。它远没我想象中的震撼，反倒像位沧桑老者，孤寂地守望着他的家园。
我轻抚桥栏，努力寻找着岁月的痕迹。忽然，冥冥中，我似乎听到小桥的叹息：那天早上，普林西普同往常一样，安静地靠在我身边。但是我，却听见他心底的万马奔腾。我慌忙去扯他的衣衫。但还没等我伸手，世界，就被他拖进了腥风血雨。
桥头博物馆的橱窗，展示着普林西普受审照片。那一刻，他与我四目对视。我告诉他，你的酣畅片刻，却换来近千万条生命凋零。他默默无语，一脸的茫然与疲惫。
@ty_在雨季 2022-06-23 10:23:08
霍查墓
霍查这个名字，中国人不会陌生。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中国在国际上少有朋友。举目望去，不是美帝，就是苏修，剩下就是各国反动派。好在有个被称为欧洲社会主义明灯的阿尔巴尼亚，就成了我们好友。
霍查从阿尔巴尼亚建国起，就担任那里领袖，在长达四十年的统治中，他仅大规模政治清洗就进行了十四次。每次采用的手段，都是直接将政敌从肉体上消灭。在国际上，他采取机会主义态度，先后将南斯拉夫、苏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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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健康才有将来阿 2022-06-24 15:06:13
泽连斯基会不会受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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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酣睡 2022-06-24 20:58:15
泽连斯基是民选的总统，是保卫国家，抵抗侵略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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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级电焊工 2022-06-26 10:06:15
希特勒也是民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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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人×大×代×表×也是民选地，还有×大7×头×领9
霍查墓
霍查这个名字，中国人不会陌生。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中国在国际上少有朋友。举目望去，不是美帝，就是苏修，剩下就是各国反动派。好在有个被称为欧洲社会主义明灯的阿尔巴尼亚，就成了我们好友。
霍查从阿尔巴尼亚建国起，就担任那里领袖，在长达四十年的统治中，他仅大规模政治清洗就进行了十四次。每次采用的手段，都是直接将政敌从肉体上消灭。在国际上，他采取机会主义态度，先后将南斯拉夫、苏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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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健康才有将来阿 2022-06-24 15:06:13
泽连斯基会不会受到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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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酣睡 2022-06-24 20:58:15
泽连斯基是民选的总统，是保卫国家，抵抗侵略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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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级电焊工 2022-06-26 10:06:15
希特勒也是民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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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人×大×代×表×也是民选地，还有×大7×头×领9
溯着小河左拐，就是萨拉热窝老城中心。走进那儿，我就走进电影《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里。大钟楼墙外，仿佛还有瓦尔特身影。清真寺雨里，依稀掺杂着阵阵枪声。叮当作响的铜匠街上，小胡子匠人冲我一笑。那神色，分明是当年游击队人。
瓦尔特的塑像，屹立在斯堪维亚桥边绿地。他一脸冷峻。深邃的目光里，似乎埋藏着更深的警惕。
（ 萨拉热窝大清真寺。）
（ 萨拉热窝铜匠街。
（ 萨拉热窝钟楼。）
（ 铜匠街上出售的各种铜器。）
他的担忧并非多余。果然，数十年后，一场更为惨烈的战争，就像一头横冲直闯的魔鬼，无情降临在这座城市。
他看到，那个将他故事搬上银幕的功勋导演，竟在血腥的围城战争中，被活活饿死。
他看到，仅仅四年时间，萨拉热窝的山坡，就被森林般的墓碑覆盖。白灿灿直刺人心。
他看到血泊中挣扎的儿童。他看到废墟里哭泣的母亲。他还看到，那些嗜杀成性的恶魔，无耻地把邪恶包装成神圣。用那件早被历史撕得粉碎的肮脏外衣，遮挡着他们丑恶的灵魂。
之后的几天，我徜徉在城外山坡的墓园，听那座座墓碑，为我讲述当年的故事。
那一天，细雨霏霏。我终于找到了那对让世界动容的情侣墓地。这是一对被困在萨拉热窝城内的年轻情侣。男孩 属于交战一方的塞尔维亚。女孩属于交战另方的穆斯林。那一天，他们获得双方默许，准备逃离断粮缺水的萨拉热窝城。然而，当他们小心翼翼，刚刚踏上小桥时，枪声突然响起。男孩应声倒下，无声无息。女孩挣扎着爬向男孩。最后，与男孩相拥在血泊里。
我凝视着他们照片，播放着那首以他们故事演绎的歌曲：《萨拉热窝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乐声低回，山风凄厉。山川河流与我一同感慨：他们用爱弥合着隔阂，却最终还是倒在，魔鬼煽起的仇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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