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出CIA 一封来自海外的神秘电邮(讲述你所知道的事情的另一面)(转载)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4 17:12:00 点击:6847 回复: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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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阳台上,一支烟,两只烟……虽然我的视野里没有一个人,只有楼房,楼房,以及楼房尽头绿意葱茏的小山,但我握烟的手仍止不住一阵阵微微颤抖,我不知道该如何消化刚才见到的一切,我宁愿什么都没看到,但这个假设并不成立,我已打开了它,也已逐字逐句读完,并立即产生了一种被大当量导弹击中的窒息感——我确信,一个重大的事件,也许足以震惊世界的事件,正在意外降临我的生活。
  一刻钟前,我的邮箱收到了一封电邮,这封来自美国东部的中文电邮,有着难以置信的内容,发信人是曾与我朝夕相处、后又发誓此生不再去提起的迈格尔,一个号称对中国文化感兴趣的旅游者。2002年6月,我曾作为历史专家,陪同翻译和他走了大半个中国。
  和所有“国际型”美国佬一样,迈格尔看上去热情,健谈,不拘小节,喜欢争论、装酷。当然,这些都是表象,在新疆、广东游玩期间,我发现他还有着另外一些捉摸不透的性格,比如突然变得阴冷,或者焦躁,有几次居然把我们扔在宾馆,自己独自出去“游山玩水”,几天不见人影。这些奇怪的,事后也没有得到额外解释的举动,让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他可能有着更神秘的身份。
  但是,他是老板特别关照要礼貌招待的客人,所以我和翻译虽然有些狐疑,也装着视而不见,倒是他自己最后忍不住——也许是良心发现,也许我们几个月相处,确实结下了让他感动的友谊——用一种无法作为证据的方式显露自己其实有着另外的特殊身份。
  某天,确切地说是2002年10月中旬,在他决定离开中国返回美国的那个傍晚,我们在一家咖啡馆做告别聚餐的时候,他不由分说、以命令的口气要我和翻译尽快离开广州。翻译本来就是北京人,当然会回去,彼时,也恰好有朋友邀请我去北方发展,我已为这个提议犹豫了好几个月,于是也鬼使神差地听从了他的劝告,去了北方。
  半个月后,是的,仅仅只是半个月后,一种通过呼吸道传染的、足以让人致命的病毒,开始在广州蔓延(注释:2002年11月开始,广州附近市镇出现一种通过空气快速传播的致命新病毒,该病毒在侵入人体后,可自己进行复制,引起机体的异常免疫反应,直接损伤免疫系统特别是淋巴细胞,感染者的死亡率高达11%,广州、北京很快成为这种那个病毒的重灾区,感染人数迅速上升,该病毒还通过香港、澳门,被传向了台湾、新加坡、欧洲、北美等地,2003年1月22日,中国大陆首次使用“非典型肺炎”来对它命名,2月底,世界卫生组织意大利籍传染病专家卡洛•厄巴尼(Carlo Urbani)大夫根据当时已经掌握的情况,将其命名为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简称SARS。整个非典期间,中国大陆有数千人被感染,330余人死亡。)……记得最初得知这个消息时,我刚在新单位办完入职手续,完全惊呆了,迈格尔那番明显充满画外音的话,再一次在我耳边响起,这段话实在太特别了,乃至直到今天,我依然能几乎一字不漏地背出来——“有些事情,不是你能阻止,也不是我能阻止,而是,它必须发生,卡(注:为方便旅途交流我特意取的英文名),相信我,你和罗斯(注:翻译)一定要离开这里,走的越远越好,否则,你们会很快发现,自己做了一个糟糕的决定,非常的糟糕,我与你们相处这几个月,我已在心里把你们当做了我很好的朋友了,它迫使我离开前必须对你们说这些话,相信我,我是值得你们信赖的朋友,我的劝告没有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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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4 17:16:42
  
  在中国制造非典疫情后脱离CIA的“迈格尔”正被追杀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4 17:17:44
  迈格尔说这番话时,脸上带着一股不容质疑的严肃,也许,还有隐约的内疚,乃至惶恐,这让他本来英俊的脸看上去有些古怪,让人本能地感到这番话不同寻常,至少,我脊背当时就突然变得凉飕飕的。
  在证实广州确实发生了疫情,并正在扩大之后,我本能地觉得,“热爱中国文化的游客”迈格尔,一定与这次突然发生的疫情有某种神秘的联系,这真是一种让人寝食难安的感觉,我甚至打长途和担任翻译工作的罗斯商量,是不是把迈格尔临别时那个不寻常的细节向有关部门汇报一下,以对查找这种病毒的来源有所帮助,但在仔细分析了有关这种病毒的内部报道后,我和罗斯都犹豫了——政府显然不希望把这件事和任何阴谋、尤其是他国阴谋联系在一起。更主要的是,除了那番抒情味道很浓的话外,我俩都没从迈格尔身上发现其他可以作为证据的破绽……看来,我们所能做的,只能是沉默,并把迈格尔拉入黑名单。
  没想到,7年之后,他竟会再次主动给我来信,不但坦承了自、己当时的身份,甚至还围绕这一身份爆出了一系列可能震撼世界的惊天秘闻。从行文看,这封信写得很凌乱,很跳跃,在急促中一次挥就的痕迹非常明显,这与迈格尔文中所述的处境吻合——因为与CIA分道扬镳,他最近这些年一直处境微妙,不得不东躲西藏。
  
  
  
  卡,还记得我这个朋友吗?
  
  亲爱的卡:
  我的喜欢忧郁和怀疑的朋友,你还好吗?
  我确信您还记得我,也许在你眼里我很特别,很可疑,我一直记得七年前,你偶尔看我时的那种眼神,我想我知道你当时心里在想什么,我看上去象一个特工?对吗?
  你的猜测其实完全正确,当时,我确实在为CIA服务,但一切都已经过去,现在,我也许是他们最急于忘记的人之一,我确信,因为我的中国之行,有天我会像威廉•班尼特那样意外死亡。
  知道威廉•班尼特(注释:退役陆军中校,情报专家,北约78天空袭行动的核心人物之一,负责为北约在地图上标出轰炸目标,并导致了中国大使馆被误炸,2009年3月22日清晨,他与55岁妻子在美国弗吉尼亚州劳登郡兰斯当的河畔公园散步时,离奇遇害。)吗?那个退役的陆军中校,他是在作战地图上往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上画圈的情报专家,最近几天他成了名人,整个世界都在议论他的死亡。我在写这封信的时候,依然处在无比的恐惧中,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恐惧,因为那天我恰好在谋杀现场——威廉•班尼特是在赶来和我见面的途中遭遇不幸的。
  被谋杀,也许对威廉•班尼特,或者我而言,并不算是意外,但因为赴我的约而搭上他妻子的命,给我带来了新的内疚。
  我急着从纽约赶去弗吉尼亚的劳登郡与处于隐居状态的威廉•班尼特见面,在于新年过后,我们都听到过去的圈子里出现了一个传说,奥巴马的当选,改变了以前的很多事情,甚至可以说,一个时代画上了句号。为了忘记的需要,那些曾参与针对中国、俄罗斯、阿富汗、伊拉克、南斯拉夫等国特别行动的人,都必须以某种恰当的方式消失,这些人中,威廉•班尼特、小史迪威和我据说上了被要求“定点清除”的黑名单,原因是我们仨都拒绝与CIA继续合作:威廉•班尼特已决意金盆洗手,远走他乡,不再听命于组织,小史迪威和我更严重,虽然我们至今都对以前执行过的任务守口如瓶,但却先后背离了组织,成了“真相调查委员会”的骨干成员。如果你看过那卷关于“911真相”的录像,或者成打的让人毛骨悚然的伊拉克虐俘照片,你就该对我们的工作有印象。我急着赶去和威廉•班尼特见面,是希望劝说他从隐居的地方站出来,说出他经历的真相,这是我们”拯救美国”计划的一个重要部分,所有善良的美国国民都有权知道真相,有权知道是谁在欺骗他们,用了什么样的手腕欺骗他们,以及为什么欺骗他们。可是,也许这是上帝导演的一部电影,我因为发动机出了故障(该死的通用),被人抢先了一步。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4 17:19:01
  因为我的姐姐在911不幸遇难,我本人曾对本•拉登怀有刻骨仇恨,发誓复仇,这一经历和态度,使我获得信任,并得到了我视为荣誉之战的“中国之行”,完成任务归国不久,我的同事兼好友,同时也是我姐姐生前恋人的小史迪威从阿富汗归来,他带给我了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消息,他在阿富汗一个偏僻的、专门供美国驻外高级军官疗养的地方,看到了我们的共同仇人——本•拉登,在那里,他不是价值5000万美金的通缉犯,竟是一个可以在病后享受到高级待遇的客人。
  我的上帝!是小史迪威疯了?还是本•拉登疯了?我俩仔细推演了他见到本•拉登,包括在疗养院期间的所有细节,最后一致同意,不是小史迪威疯了,更不是本•拉登疯了,而可能是:美国疯了。小史迪威甚至认为,我视为骄傲的”中国之行”,其实可能是美国牵制中国,为武力进攻伊拉克减小阻力和障碍所耍的一个手腕。而被我一路暗中跟踪、受到中国情报部门同情的疑似“基地组织”的成员,可能并不是我的敌人,反而是我的“伙伴”!!!
  随后发生的事实,让我不得不相信小史迪威的判断很有道理,在中国大规模爆发疫情,自顾不暇之际,盟军攻击伊拉克的战斗打响了,日本(你可能不知道,它的情报机构派员暗中参与了我的“中国之行”)如愿以偿得到了被许诺的果实——合法出兵海外。
  在盟军战斗打响伊拉克战争头一天,小史迪威和我也同时离开了CIA,开始主动接近由弗吉尼亚州立大学亨特教授领导的“真相调查委员会”。人生就是这样荒诞,我记得一年前,我还曾在911废墟前,与他领导下的几个执着的、向路人举着“我们要真相”、 “美国被阴谋击中”等牌子的自愿者差点发生过肢体冲突,在我眼里,他们就是不可理喻的偏执狂、阴谋论嗜好者、躲在阴暗角落里撕咬美国墙角的臭虫,不值得被人权尊重。
  亨特教授因为针对911所作的不合时宜的演讲,已处于半退休状态,好在他并不在乎,而是和他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继续那在旁人眼里不可思议的“拯救美国”的事业。在放弃了偏见之后,我和小史迪威都惊异发现,911是一个阴谋的痕迹实在太过明显了!亨特教授向我们展示了很多证据,且不说双子楼下地下室化成钢水的钢筋和奇怪的爆炸声,也不去讨论五角大楼那个看不到巨大的机翼痕迹的洞,单是双子楼倒塌的速度(这是无法作假,众人皆知的事实)——那个速度几乎是一种自由落体速度——911事件的真相就完全值得追究。
  如果911真相真象亨特教授所描述的那样,那么,更为严重的问题是:这些阴谋策划者究竟要干什么?如果911是一个阴谋,那么,很显然,这些邪恶的策划者,在实质领导着这个国家,美国将被他们带向何方?他们究竟想从诸如此类的阴谋中得到什么?
  当我完全站在了亨特教授一边,试图与外界沟通的时候,我发现,美国在瞬间就变成了一个我不能理解、也无法走进的社会——周围的人以异样的目光看着我,仿佛我是一块无法消化的牛排,没有媒体愿意刊载亨特教授花费了巨大精力整理的资料和得出的结论,那些“公正”、 “客观”的编辑、记者先生,往往在我话还没说完,就极不耐烦地打断了我,“先生,很抱歉,我已经记不得到底有多少人向我谈起过类似的观点,而我只想告诉你,回家去,休息一下,放松一下,我想这个建议对你很有用”。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4 17:20:07
  我,一个接受了这个国家最严格的心理训练,有过良好职业记录的人,竟被那些成天坐在办公室吹冷风、可能只会摸键盘的混球说成是一个心理异样者,一个因为抑郁而需要治疗的病人,这是谁的悲哀?更可怕的是,这是一个依然正常的“美国”所做出的“正常判断”。于是我们只好尽可能地把手里的一些资料录制成录像,放到网上。
  威廉•班尼特的突然暴亡,使我突发意外的可能性大增,这促使我必须去做一件事,记录下以前发生的一切,并把它交给一个妥当的人,卡,这个人只能是你,我希望得到你的帮助,这对我非常重要,我曾洋洋得意地在你的国家犯下了致命的错误,必须以一种方式来忏悔,我恳求你能尽快把这些向外公布。我会抓紧时间把7年前我的中国之行的内幕写出来,因为现实因素,我的写作可能是间断的,希望你能理解,但是,如果这种间断超过了10天,我想这最大的可能是意味着,我已经被作为社会病毒清除,这没什么,还记得我说的“有些事,不是你能阻止,也不是我能阻止的,而是,它必须发生”吗?今天它同样适用于我,对于此生,我只有意外,没有遗言,当然,你可以把我的这些记录当做我的遗言。  
  
  你的朋友
  迈克尔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4 17:23:49
  我已经不记得,在CIA供职期间,我共换了多少部手机,但是,我的每一部手机里,一定都保留着同一段录音。它是集训结束后总教官切尼发表的一段演说,虽然简短,但足以让我血脉喷张、无比骄傲,感觉自己就是不戴面罩的蜘蛛侠,在为令我骄傲的祖国从事着重要而伟大的工作……我万万没想到,我会因此失去了姐姐,陷入一连串让我目瞪口呆的阴谋——虽然直到现在,我依然不知道谁是911的幕后主使,谁害死了我姐姐,但毫无疑问的是,它一定与我们这样的机构密切相关。
  听听吧,听听这些我曾经崇拜的声音!听听这些蛊惑人心的甜言蜜语!听听这些我工作闲暇,在莫斯科、彼得堡、里加、贝尔格莱德、维尔纽斯、布加勒斯特、马尼拉、东京、雅加达、曼谷、北京、乌鲁木齐、广州反复给自己播放的精神交响乐!虽然我现在已经与此无关,但我知道这样的故事在继续,这个世界依然屈从在这样的声音和逻辑之下。
  (略去部分……)
    
  
  小伙子们
  欢迎你们的到来。
  请允许我从此以后把你们称作美利坚最有使命的人。强大的美利坚,会因为你们的战斗继续强大,直到取得完全胜利。
  也许从1620年开始,美利坚就注定会在这个世界诞生,并注定要承担这个世界领导者的角色。老欧洲创造了自由、民主,而新欧洲全面实践了这些可贵的制度和文化,缔造了公认的人类奇迹,我相信,未来,你们无论在亚洲、欧洲,还是澳洲、非洲,都会听到那里的人们,那里成功、体面、富有教养的人们对这种文明、制度的称颂和膜拜,这种足以让我们骄傲的称颂和膜拜,就是我们继续为美利坚战斗的理由。
  今天,无论神学界、学术界还是纯粹的世俗生活,再没人怀疑,美利坚的诞生、统一、强大,体现了上帝的意志,智慧的先辈们对美利坚的诞生做出了这样令人自豪的解释,上帝要用一块新的土地,重新安排人类的秩序,他选中了美利坚。
  我们有幸生于此间,更有责任去聆听上帝的声音,以此确立我们的现实目标。我们的任务,就是去实现这些目标。上帝已经赋予了我们强大的力量,我相信,这种力量,足以摧毁一切试图阻挡我们前行的或明或暗的势力。
  你们的战斗,将富有个性,但绝不孤独,我们有着庞大的网络,每一个任务背后,都有旁人难以想象的后援团队的存在,这也是我们为之骄傲的一部分。
  小伙子们,去战斗吧,用战斗把你和我们的团队连在一起,用战斗把你和美利坚连在一起,用战斗把你和上帝神秘的意旨连在一起,它会让你拥有充沛的精力,获得快乐的体验,超凡脱俗、与众不同。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4 17:26:24
  在我心中地位近于神的鲁考斯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哦,迈格尔,这真不是一个让人舒服的感觉,我觉得他们在准备抛弃我了”。
  我愕然失语,饶是我聪明绝顶,也万万想不到在整个系统内声名远扬的鲁考斯会说出这样的话。
  “要不他们该叫我去,我熟悉吉拉斯、熟悉在南斯拉夫最有影响力的实践派学者,熟悉斯托扬诺维奇、马尔科维奇、塔季奇、高鲁波维奇”,他显然被心中的失落激怒了,“在必要的时候,我甚至可以通过中间人找到米洛舍维奇贴身的人”。
  “最近几个月我一直在研究这次大选,知道吗?为这个我足足用去了6根昂贵的雪茄,我已经有了非常完整和贴近南斯拉夫现实的方案,我知道该找谁去做什么”,鲁考斯说这番话时,刻意不看我,而是把目光对准窗外,“可是,我却必须呆在这儿,而你知道,拒绝我去,就意味着阻止南斯拉夫继续解体的方案被否定了,南斯拉夫将会继续解体,相信我,那是一种错误的选择,是在满足欧洲人、甚至独联体的意图”。
  对引起他愤怒的问题,老实说,我太嫩了,完全不了解,也听不懂。
  “迈格尔,很抱歉,我不该在你面前说这些,我不该在你面前抱怨,可是——”他愤怒地快速做了一个拳击动作,“我太厌恶了,厌恶我的工作,厌恶我的报告,厌恶那些脑子里只装着牛扒和香槟的头头脑脑们”。
  他甚至耸人听闻地宣布,他们是在犯罪。
  大约花了两个小时时间,我才逐渐明白了鲁考斯的愤怒,在鲁考斯眼里,南斯拉夫从来不是一个共产主义国家,这个1948年就和苏联分道扬镳的多民族国家,有着非常好的民主政治架构和市场经济基础。在他接替前任完全负责南斯拉夫事务的时候,在南斯拉夫政界、学术界最有影响的《实践》杂志(注释:《实践》杂志是南斯拉夫实验派的标志性刊物,是著名的反政府旗帜性刊物,它最初由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克罗地亚首府萨格勒布出版的一本政治杂志期刊Pogledi改名而来,成为一本哲学杂志,并诞生了著名的贝尔格莱德八人,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年,《实践》杂志在纽约设立了编辑部,出版《实践国际》)甚至已经开始了与美国进行公开、全面、深入接触,并在纽约成立了独立的编辑机构。
  1990年,在结合苏联当时的局势分析后,鲁考斯曾向总部给出了一份针对南斯拉夫的完整的报告,全文以解体苏联为背景,分析了南斯拉夫未来如何演化才最符合美国的利益。
  鲁考斯认为,作为一个现实趋势,可以看到共产主义阵容正在东苏地区瓦解,由于价值基础在整个社会遭到彻底摧毁,这一趋势几乎不可逆转。当时的南斯拉夫,则不但面临着严重的意识形态问题,还面临着更严重的民族矛盾问题,存在随时解体的危险,但在苏联即将解体的假设下,鲁考斯建议中情局针对南斯拉夫的措施是阻止它的解体,因为,一个“强大、统一而亲美”的南斯拉夫,将是美国向东抵御苏联,向西制衡西欧的天然基地,并且,让南斯拉夫完全倒向美国,是非常可能的,他已利用手中控制的基金和投资机构,对南斯拉夫朝着这方面发展做了足够安排,南斯拉夫基于多民族矛盾和地缘政治因素,会永远需要得到美国支持。
  可让鲁考斯没想到的是,由于当时沙漠风暴并不顺利,白宫对苏联是否能解体信心不足,为了鼓舞士气,提高盟友的信任度,打击共产主义国家正在高涨的宣传攻势,竟命令中情局大幅度修改了这份报告,声称南斯拉夫存在即将解体风险,并不合常规地高调向媒体作了公开(注释:1990年底,“沙漠风暴”陷入僵局之际,美国中央情报局的一份内部刊物上登出了一篇对南斯拉夫局势进行预测的文章,认为“南斯拉夫将在今后18个月内解体”。这一热门预测很快出现在了《纽约时报》等公开刊物上,并在世界范围内掀起轩然大波,南斯拉夫当局当即发表声明,提出强烈抗议和谴责,国际舆论也大多认为这种说法完全没有根据,纯属无稽之谈,然而不到一年的时间,局势的发展却应验了美国中央情报局的说法。一些历史学家后来对此做出了这样的结论:恰恰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报告,成为一种催化剂,使本来可以避免的解体变得无法挽回)。
  
  这份报告旋即在全世界范围引起了轩然大波,有人愕然,有人讥笑,有人沉思,但它,最终被评估为加速了拉脱维亚、爱沙尼亚、乌克兰和白俄罗斯从前苏联独立出来的进程。是引发为时3年多的波黑战争的“另一个催化剂”。 鲁考斯由此声名大震,被称誉为单枪匹马瓦解了南斯拉夫的谍报英雄。可他本人暗地里却为此痛苦不堪。因为这不是他的初衷,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事实上,直到与我交谈,他依然坚持认为,苏联的解体是必然的,与他是否提交过那份报告没有任何关系,而解体南斯拉夫,则是一个绝对不明智的选择。
  在鲁考斯看来,一个分裂的南斯拉夫,更符合的是欧洲和独联体的利益——它们彼此都得到了一个被他们认为是“必要的”战略缓冲地带,而美国人每年投入数千万美金,在这个地区得到了什么?具有高度民族情结的民族国家?不,这不是美国需要的,这不符合美国的地区利益,如果按照这样的思路来引导南斯拉夫局势,可谓正中的,是盟友的下怀。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4 17:28:03
  鲁考斯主动邀请我的目的,是希望我能继续他的观点,我平时对他的尊重,被他当做了最后的救命草。
  “迈格尔,我知道我的想法有些疯狂,有些不合适宜,但我必须去努力,老南斯拉夫已毁于战火,不必要的战火,我不愿意看到那块土地上继续燃起战火,相信我,有无那些战火,对美国来说都不重要,但却会因此死亡无数的人,更多人则将流离失所。对那些本该和我们没有矛盾冲突的人,我们该在心里保持一股善念,不是吗”?
  鲁考斯最后一句话让我大为震惊,并迫使我认真考虑他的建议——尽管我还不能完全理解他的态度和观点,因为,在我集训结束,准备参加接下来的轮训的那个晚上,姐姐也曾对我说过几乎一模一样的话,“迈格尔,我希望你今后无论在哪里,无论面对什么人,或者什么事,都要心怀善念,能听懂姐姐在说什么吗”?
  回到办公室,凯瑞斯已经整理好了南斯拉夫方面的资料,她将一个旅行袋递给我,“迈格尔,祝你好运,里面是你需要的资料,哦,也许比你需要的更多——鲁考斯把他对南斯拉夫的见解也放到里面了”, 鲁考斯目无表情地坐在座位上,向我默默点了点头。
  
作者:morning861 时间:2011-11-24 17:30:57
  哇塞。。。??。要火?!!!
  
作者:大风起云飞落 时间:2011-11-24 17:37:36
  我想问一下 原来那个是不是你发的 这是不是一个小说 为什么我好几个月前都见这帖子的内容
作者:morning861 时间:2011-11-24 17:38:54
  还是直播啊???这个是小说吧?干嘛不发到鬼话去呢???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4 17:40:04
  有别人发过啊,不是我发的,节选的发下
作者:ab456cb456nk 时间:2011-11-24 17:42:52
  真希望作者说一句“这是小说,大家不要紧张”
作者:安宁的日子 时间:2011-11-24 17:46:03
  M
作者:tramp424 时间:2011-11-24 17:48:10
  哦,啊,嗯,噢,唉,耶!
作者:大清都比美国清廉 时间:2011-11-24 17:48:12
  
  
  再把迈格尔他爷爷爸爸加进去,讲讲美国如何制造登月骗局。
作者:rarpig 时间:2011-11-24 17:48:31
  @七十六人 2011-11-24 17:27:40
  美帝,才不会直接干这种糙事的!要干也是找棒子或倭人着类手下的青皮来做!
  -----------------------------
  你说对了, 就是阿拉伯人. 很明显SARS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个地点,袭击目标就是中国的广交会。广交会作为世界上最有影响力的商贸展会,十几万客商展商人员集中,是生物武器施放的理想场所,世界八方来客也会将病毒带回世界各国。SARS病毒致死的有亚洲人,欧洲人,黄种人白种人皆有。因为主要疫区在亚洲,所以黄种人受害者多一点。但是奇怪的是,中东人却与此病似乎无缘。当时西方人基本不敢来中国,广交会一片惨淡,但是广州的中东人阿拉伯人却丝毫未少,而且满城乱窜十分活跃。结果是在广州重灾区除了中国人致病,也有西方人致病,但却没有中东人致病,难道是早有准备?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4 17:50:13
  看来这本书很难和大家见面,和关于美国的那个“我们都是99%”的帖子一样,删的干净。怎么发不出来了?崖叔
作者:15008268268 时间:2011-11-24 17:51:48
  真的假的。谁知道呢?
  
作者:罐子摔破 时间:2011-11-24 17:51:49
  像小说,可信度不高。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况且当时的中国居然能这么快就搞掂SARS,让世界为之瞩目,也让我们知道关键时刻医务人员是靠得住的。
  
  
  SARS夺取了很多人的生命,也让我过在公共卫生,应急医疗方面有了很大的进步。
  
  我想说的是,这篇东西像小说,可信度不高,哪怕是有可能是真的,我们能知道的相关部门已经充分掌握,现在发这篇东西除了煽动民众情绪外起不到任何作用。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4 17:52:10
  11月1日,马来西亚首相马哈蒂尔继续口出惊人之语,提醒发展中国家不要轻易被“自由化”和“全球化”迷惑,因为现阶段,发展中国家的工业还无法与先进工业国家竞争。发展中国家也无法在先进国家投资,如果他们开放本身的市场让先进工业国的产品登陆,势将造成当地产品面对先进工业国的竞争,最后损失的是发展中国家。马哈蒂尔说,“我们已可看到自由化被滥用,它正在破坏东南亚国家发展经济的努力”。
  同一天,为了整顿本国银行制度,印尼封闭了16家财政上有问题的银行。其中一家银行股东是苏哈托儿子。这一消息传出之后,立即引起存户到有关银行提款。这些银行设在雅加达和万隆的一些分行和提款机外面出现了长龙。为了应急,新加坡和日本决定个别为印尼贷款60亿美元,以帮助印尼恢复支付。
  10月30日,马哈蒂尔对金融危机的批评升级,他继续愤怒地对本国媒体指出,除了国外炒家外,一些只顾自己利益的马拉西亚人也在抛售林吉特,换取外币存进马来西亚的外资银行;他还批评那些乘机提高物价的商家,认为他们“与那些最近破坏马来西亚经济的人没两样”。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4 17:53:39
  呵呵,相信自己的辨别力
作者:阿玛尼马甲 时间:2011-11-24 17:53:45
  小说未必不是真的。
作者:向阳门第 时间:2011-11-24 17:55:11
  啊?
作者:向阳门第 时间:2011-11-24 17:59:02
  小说呀,吓死我了。
  楼主为啥不说明一下,是记录还是文学,搞得我打酱油都不淡定。
作者:蛋挞猪蹄 时间:2011-11-24 18:00:08
  国际观察板块允许发小说吗?请斑竹明鉴啊。。。。。。
作者:hnrdkt198 时间:2011-11-24 18:01:45
  关注
作者:裸猿_ 时间:2011-11-24 18:08:44
  以前已经有人发过了,其实直接发作者的新浪博客地址就够了,这么大段也没几个人看
作者:小灵仙0609 时间:2011-11-24 18:30:39
  留言
作者:大清都比美国清廉 时间:2011-11-24 19:27:23
  一刻钟前,我的邮箱收到了一封电邮,这封来自美国东部的中文电邮,有着难以置信的内容,发信人是曾与我朝夕相处、后又发誓此生不再去提起的迈格尔,一个号称对中国文化感兴趣的旅游者。2002年6月,我曾作为历史专家,陪同翻译和他走了大半个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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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子邮件还有邮政编码啊
  一个外国人不以母语写信却拿汉语写信神经病啊?
  能写这么长一封中文信的人要翻译搓你妹啊?
  
  
作者:_墓_中无人 时间:2011-11-24 19:29:15
  
  直播?小说?
  
  首页就座
  
作者:wtt135 时间:2011-11-24 19:43:50
  留言
  
  
作者:furisa 时间:2011-11-24 19:53:39
  ???????什么
作者:15858846348 时间:2011-11-24 19:55:56
  虽然非典让我们失去了几百个同胞的生命,但是促进了中国重大危机的应对能力,促进了新闻自由,也算不幸中之大幸吧。另外我不信是美国的基因武器,这个美国冒的险太大了,万一泄露会极大的损害美国的声誉,这种行为与纳粹有什么区别?
  
作者:我是可能大学 时间:2011-11-24 20:16:29
  如果是真的,你是中国人,你就应该立即向国安告发你的老板,他就可能是安插在中国的CIA
作者:忙碌为何 时间:2011-11-24 20:20:39
  在被和谐前迅速留名。
作者:海浪963 时间:2011-11-24 20:32:14
  记号
作者:你就像那一把火 时间:2011-11-24 20:33:49
  大片?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5 09:17:42
  12月2日,第二届国际金融中心研讨会在香港拉开了帷幕,在这个会议期间,准确地说是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宣布为韩国协调了550亿美元贷款这一有史以来最大数额的国际援助,以“拯救濒临破产的韩国经济”这一消息,并迅速被舆论界评论为这意味“韩国经济崩溃以及发展独立自主权彻底丧失、韩国奇迹成为昨天”后,印尼总统特使秘密会见了香港金管局的官员,表示自己的国家非常仰慕“香港对投机资本的成功狙击”,希望能通过香港这个渠道,传递印尼渴望尽快与北京进行全方面密切合作的意愿,以遏制本国货币币值持续下滑、经济一落千丈、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乘机打劫的窘境。
  听完印尼总统特使的那段录音,克劳特笑起来,“印尼想溜”。
  我也觉得挺奇怪,“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不是已经答应和印尼合作,为它提供足够的资金了吗”?
  克劳特揶揄地看了我一眼,“你可知道这些资金使用的条件”?
  事实上,一个多月前,我看过这些条件,它们甚至不是秘密,而是已经被多个国家的媒体公开报道过,无非是更充分的市场化,以建立一个规范的自由市场之类的建议和约束。但是,我没从中看出什么特别的意思来——这些国家不是一直在提倡这些吗?
  克劳特把自己陷进松软的沙发里,顺手点了一只烟,“迈可,我记得你问过几次,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美联储为什么会掺和到这里面来,那么,现在你可以看看这些条件,它们除了可以保证世界银行获得一笔巨额的、回报稳定的生意外,还为自己国家的企业创造了无数机会,你应该知道,这些东方国家,有自己的传统,它们所谓的市场自由,从来都不会包括自己的核心资源和产业,如能源,大银行以及其他一些基础性产业,但是,危机是它们放弃这些传统的好机会,而且,你也看到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正是这样干的,我想,虽然苏哈托答应了合作,但合作框架下的具体条款,可能会让他废寝难安,毕竟这不是简单的援助,而是包含了放弃某些被他们认为至关重要的传统的条款,我想这是他现在秘密接触中国的原因,这个动向应该立即让总部知道”。
  事态发展很快,印尼和中国的前期秘密接触很快公开化了,也许是出于对几天前新加坡取代香港成为“经商最佳的亚洲城市”这一评选的报复,12月14日,也就是亚细安-中国的“9+1”峰会正式召开前一天,中国连续高调表示了对东南亚金融危机的关注。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沈国放和外交部部长助理都分别公开表示,中国愿意参与建构一个机制化解决当前亚洲金融危机的交流。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5 09:19:37
  几乎与此同时,美国副财长萨默斯也向市场发出了一个声音,表示“刚达成的环球金融服务业自由化协议,应能促进私人资金流入因陷入经济危机而正在挣扎的亚洲国家”。他告诉前去采访的记者,102个国家参与谈判所达成的拆除金融服务业贸易壁垒的协议,是对动摇亚洲市场的信心危机所作的“重要反应”。
  
  尽管中美两国几乎在同一天针对危机表了态,但所受的待遇截然不同,没有多少国家理会来自美国正、副财长的声音,反而对中国的态度抱有浓厚兴趣,秘密求援的印尼自不必说,同样深陷危机的泰国副首相兼商务部长苏帕猜则喜出望外地对媒体说,中国能在何种程度上参与,将是决定危机走向一个“关键的问题”。中国有能力在流动资金方面发挥关键作用,并可以通过继续开放市场为东南亚国家提供帮助。
  在经过前一天的吹风后,12月15日,中国副总理兼外长钱其琛“9+1”峰会上,正是表达了参与应对东南亚金融危机的意愿和方式,透露“中国正在考虑为印尼提供财务援助”, “中国强大而稳健的经济将完全能保证香港的繁荣”, “中国对正处在危机中的国家的处境表示同情”。在这些含而不露的话锋背后,担忧本国将再陷广场协议覆辙的日本首相桥本龙太郎则火上浇油,唯恐亚洲各国对危机认识不深,他在表示完“同亚细安、中国和韩国领袖会晤后,才发现亚洲货币危机竟那么严重,使他感到意外”后,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东南亚国家大惊失色的担忧,“半年前,我们或许能说,20世纪是亚洲告别殖民统治及从战争废墟中复苏的年代,但现在,我们不像半年前那么有信心了”。
  位居四小龙之首的韩国当天的报道,似乎成了桥本龙太郎的担忧的最佳注脚,来自该国当天的新闻说,一些家庭主妇担心金融危机导致物价高涨,纷纷抢购粮食,导致超级市场缺货。南部城市光州京边超级市场一名高级职员告诉记者,“我们面临缺货问题,主要是白糖、面粉和咖啡”。需求最殷切的货项包括白糖、快熟面、食油、肥皂和罐头食物等生活必需品。而韩国电视台前一昨天拍摄的新闻画面则显示,该国各地超级市场的货架都是一副空荡荡的样子。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5 09:21:04
  “9+1”峰会各国交流的情况,让处于危机中的亚洲各国忧心忡忡,马哈蒂尔似乎凭直觉嗅到了美元背后潜藏的危险,提议“终止美元一家独大的局面,让欧元和日元等成为主要的国际货币,使支付进出口的货币多元化”。这一提议得到了菲律宾总统拉莫斯的赞同,他在随后接受记者采访中力挺被再次抛向漩涡中心的马哈蒂尔,认为“在现在的局势下,任何支付方式都是值得探讨的”。而最早遭遇危机、也在危机中陷得最深的泰国则闻之色变,很快开始大规模动用包括警察在内的各种政府力量来打击市场投机行为,出入口商受到警告,如果他们的行动被认为危害国家的利益,当局将会审查他们的帐目。泰国中央银行要求商业银行和金融公司呈报货币交易的记录,以严查“当局不能容忍的不负责任的货币交易行径”。财政部一名官员告诫公众,私藏美元用作投机用途的商人,属于坏人,一经发现即予严惩,决不饶恕。财长他侬则出面呼吁泰国人不要从事泰铢投机活动。并请求金融分析家不要随便谈起币值会再下跌。此外,政府还发誓要严惩“那些利用法律漏洞运出黄金到海外套现美元的人”,南边的印尼也如临大敌,印尼陆军参谋长维兰托甚至这样公开表态,“武装部队已经作好准备,以应付可能发生的一切事端”。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5 09:22:25
  印尼准备摆脱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掉头向中国求助的动向,很快为本国市场遭来更为凶猛的打击:1998年1月5日,印尼盾兑美元从三天前的6000:1再暴跌为6700:1。如果从1997年初算起,印尼盾至此已暴跌了65%以上,而美元价格则暴增180%,这意味着一个简单而令印尼人沮丧的事实,在没有任何额外的天灾人祸的情况下,若以美元来计算印尼的财富的话,一年之内,印尼举国的实物财富凭空缩水了65%,虚拟财富,也就是股市上的未来预期财富,缩水的程度更高。
  眼看就要步韩国的后尘了,走投无路的印尼政府左右权衡之下,加快了与中国接触的步伐,也加大了与中国合作的决心。
  美国总统坐不住了,四天后,也就是1月9日,克林顿亲自打电话给苏哈托,和他讨论了印尼面临的金融问题,告之将立即派出财政部副部长劳伦斯•萨默斯前去印尼访问,同他一起商讨解决危机的办法。克林顿特别提示,这个办法的核心,就是进行更彻底的,更符合自由市场要求的“金融改革”。
  几乎与此同时,总部也向克劳特下达过来了正式的行动指示:尽一切办法阻止印尼,以及东南亚其他国家靠近中国的势头。
  “总部的效率真高”,克劳特苦笑着把电报纸扔在茶几上,一手捏着一支烟,一手托着下巴,在屋子里踱来踱去,最后停在了窗前。窗外,远远的码头上,船只密集,一群群工人在船与船之间往返忙绿。
  “亲爱的迈可,你注意到这个没有?你瞧码头上那些工人,他们和过去一年比,虽然没明显增加,但似乎也没减少,他们看起来依然那样忙绿,我想很多地方的情况都是这样,但是,危机却发生了——如果我只把眼前看到的事和我们正在经历的变化联系起来,我一定觉得这其中有一种东西是幻觉”,克劳特似笑非笑、却明显心不在焉地望着我,“你觉得是眼前那些忙绿是幻觉,还是我们正经历的变化是幻觉”?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5 09:23:51
  “克哥——”,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克劳特突然而起的思维跳跃。
  “迈可,这个问题不需要答案,实际上,以前我们对这个答案讨论过无数次了,不是吗?只是,偶尔,在心里不痛快的时候,我愿意把自己变成傻瓜,把自己放在一些常识面前——我们也许拥有征服这个世界的高深理论,却跨不过一些常识,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克劳特望着窗外一篇繁忙的码头,陷入在自己心不在焉的沉思里,“或者可以这么说,那是属于我父亲那一辈的思考,在他的记忆里,他的父亲,也就是我爷爷,一个兢兢业业的车间工人,一辈子都没弄明白,为什么会出现29年那样的大萧条,他和他的工友们并没有偷懒,完全没有,可生活却突然间变得很糟。今天,我们可能已经弄明白了这其中的原因,但还是看到这样的事在继续发生,而且,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事,我们还突然之间成了富翁,你不觉得,这是个很奇怪的世界吗”?
  “我唯一能感觉到的是,克哥,在收到总部的电报后,你的心情突然变得很糟”,我的直觉告诉我,克劳特突然说出这些与他平时风格迥异的话,一定是有什么重要原因,我想知道“为什么”。
  “迈可,你真是个敏感的年轻人”,克劳特笑着转过头来,“在你的记忆里,总部在接到我们的情报后,一般在什么时间反馈”?
  “一般在第二天,最迟第三天”。
  “那么,这一次时间为什么会这么长?足足拖了半个月?你没从中察觉出点什么特别的东西出来吗”?
  “没有,也许是这段时间总部太忙,也许能作这个决定的人正好出差了,也许……”,没想到,让一向足智多谋的克劳特敏感的,居然是这么个小细节,我多少觉得他有些大题小做,或者过于多愁善感了。
  “不,我不这样认为,迈可,你那样认为,是因为也许你不太清楚印尼的重要性,以至不了解到我们提供的那个动向的价值……我该怎么说呢?也许东南亚其他国家加在一起,也没有印尼对美国重要,这个岛国可不那么简单,尤其是在1992年签署了《联合国海洋公约》之后。你知道,这个国家有近两万个岛屿,在签署了《联合国海洋公约》后,意味着出现了这样一个事实,它很多目前可能都没人居住的小岛,哪怕只有5平方米,不足一间厨房大的一个岛,也会给它带来超过10万平方米的经济专属区,也就是说,它是一个海洋时代的超级大国,此外,它的地理位置是如此特殊,东接澳洲、南太平洋,西邻印度、触觉一直延伸到印度洋深处,是联通太平洋和印度洋最重要的交通线,很多人提到马六甲海峡的时候,只记得起新加坡,其实,在这个地域,最重要的不是那个弹丸之邦,而是印尼”,克劳特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而且,就算彻底失去了马六甲,还有印尼南边的航线可以联通太平洋,但是,如果失去印尼,我们就会彻底失去安全感,这个地方,可谓美国的生命线——你应该知道,我们有多少石油来自波斯湾和非洲”。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5 09:25:33
  但是,克劳特的这一席话,把我弄得更糊涂了,我当然了解美国不愿失去印尼,但却没琢磨透他突然提到这些的玄外之音。看着我困惑不解的样子,克劳特笑起来,“你在想,这些和总部延迟了半个月才正式向我们下达指示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对吗?”。
  “是的,克哥,我想我被你之前的这些话弄糊涂了”。
  “也许你我最近都太着迷于公司的生意,而忽略了周围的一切,迈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也许,我们赚的那些钱,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妒忌,或者,总部是在安排一个足以让人震惊的‘大动作’,无论出于哪种原因,我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在阻止印尼向中国求助这块事务上,你我已经不足轻重了”。
  我一下子就想起了南斯拉夫之行前的鲁考斯,心里一凉,“克哥,你多虑了吧?我们可并没有犯什么错误呀”!
  “迈可,千万别这么认为,你想想,总部对印尼的重要性,只能比你我更清楚,对这么重要的国家如此重要的动向,总部不可能不重视,那么,为什么我们会迟迟得不到行动指示?而且,半个月后姗姗来迟的行动方案,又如此含糊不清?”克劳特苦笑着望着我,摇了摇头,“至于说到工作,我不觉得我们没有失误,比如,我们是在香港窃听了印尼特使的对话后,才知道印尼准备向中国求助,你应该知道,这对印尼这个国家而言,并不是个简单的举措,从1965年以来,它至少已经杀死了30万以上的华人,称得上是这个世界与中国积怨最深的国家之一。印尼国内排华气氛也一直很浓,除了1965年针对华人的大屠杀震惊世界外,1968年,因为新加坡政府将一些印尼船员判刑,引起泗水的排华暴动;1970年,因为一名住在苏拉维西的华人对穆罕默德语出不敬,导致了当地的反华运动;1973年,爪哇万隆发生过排华暴动;1974年,因为日本首相田中角荣出访印尼,引起当地反日示威,并演变为了排华暴动;1980年,在爪哇一个叫梭罗的小地方,在一名华人与一个印尼学生因为脚踏车互撞而发生口角后,当地华人商店立即遭到攻击,并引起了全国性骚动;1982年底,因为苏拉维西(注:现已改名为乌将潘丹)首府──望加锡谣传有一名少女被华人所杀,二十多家华裔商店遭焚毁;1983年,松巴洼岛发生排华暴动,数十间华商被劫;1984年,雅加达发生排华暴乱,死伤数十人;1986年,还是泗水,因为一名华人虐待女佣的消息传出后,在当地引起了长达数周的排华暴动……这样一个具有浓厚反华排华传统的国家,它要正式决定倒向中国,一定会经过冗长的讨论,甚至激烈的争论,但我们对此却一无所知。还有,对马来西亚的马哈蒂尔,我们的行动也过于软弱,一直没找到有效的办法让他闭嘴,只是毫无痛痒地攻击了他好大喜功,为了好看的数字,任由马来西亚的经济在通往泡沫的路上一路狂奔……看吧,这场危机使他简直变成了一个职业的‘反美斗士’,一个月前还跑到南美一些国家作了几场对美国很不利的演讲,甚至几天前还质疑了美元,嚷着要终止美元的国际储备货币地位,我想这个状况,总部不会满意”。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5 09:27:18
  我一下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克哥,您这么一说,倒提醒了我,确实,我也开始觉得奇怪了,这次总部给我们的指示的确太过含糊,问题很严重吗?接下来会怎样?我们会不会被——‘召回’”?
  “这里面确实应该有些问题,不过,迈可,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克劳特看我皱起了眉头,宽慰地拍拍我的肩,“毕竟我们也没闲着,从这个公司,总部拿得比你我加在一起还多得多,让我担心的是另外一些东西”。
  “另外的东西”?
  “是的,我担心总部在策划一个什么大计划”。
  “这个这个,克哥——”,我刚刚有点明朗的心,又重新糊涂了。
  “一个出乎我们意料,甚至违背我们道德底线的大计划”,克劳特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仿佛在自言自语,“现在我们唯一能抓住的机会,就是时间”。
  我得承认,当天,虽然克劳特和我谈了很多,但我并没弄懂他情绪明显反常的原因,更不明白他所自言自语的”时间”背后到底有何奥妙。直到5月13日,印尼爆发了一个月多后才为外界知晓的大规模排华暴行,我才对这一切有了一种恍然大悟之感。
  
  
  34
  
  
  克劳特迅速行动起来,两天后,两名印尼大学教授和一名马来西亚大学教授,应邀来到马尼拉参加一个”临时国际学术会议”。之所以称为“临时”,是因为和他们交流的,除了“金融投资专家”克劳特和一位美国副总裁外,只有一个真正的学院学者——著名历史学家、《大国的兴衰》的作者保罗•肯尼迪带的一个博士——他刚好在马尼拉作短期访问,从人数和构成看,这实在不象个什么国际学术会议,倒象是个星期天沙龙。
  因为要忙着整理海西里因传来的情报,我没能参加那个特别的“学术会”,只赶上了晚上的宴请。晚宴后,克劳特热情洋溢地邀请大家去一家“有故事的夜总会”转转。
  那确实称得上是一间“有故事的夜总会”,坐落在老城区一座年代久远的西式建筑里,是二战期间著名的“多顿夫人”留给马尼拉的遗产。
  “多顿夫人”是一位美国军官的妻子,1941年冬,她的丈夫约翰在太平洋战场的美步兵31团司令部服役。她带着女儿黛安娜跟随在丈夫身边。没几个月,由于战事失利,美军部队撤退到了菲律宾阴暗潮湿、物质匮乏的山区。在艰难的新环境里,他们的女儿突然染上了疟疾,病情一天重似一天。为了给女儿治病,多顿夫人只得冒险回到马尼拉,一个偶然机会,她在街头遇到了一位叫罗克斯的远房亲戚,罗克斯热情接待了走投无路的多顿夫人。
  罗克斯实际身份是美国远东地区情报官员,在他的影响下,多顿夫人加入了地下反法西斯阵线,成为一名情报人员,随后应聘到一间小酒吧当服务员,以接触日本人,为盟军收集情报。
  几个月后,在罗克斯和一帮朋友的支持下,多顿夫人在马尼拉开办起了一家取名为“絮巴基”的高级夜总会,专门招待日本占领军的上层官员和海、陆军的高级将领,以获取更有价值的情报。
  在多顿夫人的苦心经营下,絮巴基夜总会声名鹊起,很快成为驻菲日军的上层人物最爱去的娱乐场所。多顿夫人利用“絮巴基”作掩护,和夜总会的领班,一个叫菲莉的本地女孩,不但从前来寻欢作乐的日本军官口中套出了很多对盟军有价值的情报,而且还利用夜总会赚来的钱购买了大量仪器和药物,源源不断送进困在山里的军队。
  在丈夫约翰死于卡巴纳多监狱后,多顿夫人悲痛之余,开始想尽方法帮助关在那里的其他美国军人。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5 09:29:16
  渐渐的,多顿夫人在菲律宾声名大振,美国士兵把她看着姊妹,菲律宾人则亲切地给她取了一个绰号,叫她“大鲈鱼”,意思是在他们眼里,她是一个勇敢、无畏的女人。
  1944年初,因为一个通讯员的出卖,多顿夫人被捕入狱,受尽了折磨,直到1945年2月,已被判处死刑的多顿夫人,才因为日本人仓皇逃出马尼拉而获救,成为战后的一个传奇人物。多顿夫人夜总会,是她的一个崇拜者模仿当年的“絮巴基夜总会”开设的。因为在随后的岁月里,她多次提到自己“永远无法忘情于马尼拉那个絮巴基夜总会”。
  它保留了多顿夫人昔日钟情菲律宾民族歌舞的风格,每天晚上都有来自菲律宾,乃至东南亚各国的民族歌舞表演。算得上是在马尼拉工作的西方人心中最有名气、也最喜欢去的娱乐场所。在这之前,克劳特已经带着我光顾过几次。
  “这是个让人容易怀旧的地方”,在我们一行迈进多顿夜总会富丽堂皇的大门时,克劳特照例发了一通感慨,“它象征着战斗、友情、对和平的渴望以及,正义的胜利”。
  一个花枝招展的本地姑娘笑吟吟地向我们走过来,是夜总会的领班,菲莉——领班都必须改名叫”菲莉”,是这间夜总会的另一个传统。
  “克劳特先生,欢迎光临”。
  “菲莉,你真是越来越迷人了,今晚有什么好的节目介绍吗”?克劳特一边殷勤地和菲莉打招呼、行吻手礼,一边给身边几位教授介绍这间夜总会的传奇历史。
  “是泰国来的马戏团,克劳特先生,你能相信吗?刚才你嘴巴触到的地方,才在后台被一只调皮的马来猴子吻过,那可是只著名的猴子,今晚节目的主角”,菲莉的神情很顽皮——她和克劳特很熟。
  “天哦,菲莉,你的美丽如今连猴子也动心啦?这太让我有危机感了”,克劳特当然不会放过和美女打情骂俏的机会。
  菲莉咯咯笑着,妖娆地捶打了下克劳特的腰肌,把我们一行引进了二楼一间可以看演出的包间。随后,她向外一挥手,一群少女涌了进来。
  “菲莉,今天可不一样,”克劳特向周围看了看,见几个教授并没有反感的意思,转身笑着对菲莉说,“他们都是我尊敬的人,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我想你应该认真对待,而不是——”。
  他的手往姑娘堆里比划了一下,耸了耸肩。
  菲莉瞄了瞄已四下就坐的人,笑着对克劳特点点头,再对姑娘们一挥手,这些少女又鱼贯而出。隔一会,菲莉领着7个身材高挑、气质不俗的姑娘走了进来,这些姑娘虽然神情冷傲,但显然久经沙场,进门之后,并没见说一句话,就很职业地依次挨着屋里的男人坐了下来。
  “怎么样?她们可都是马尼拉最红的模特队的模特,”菲莉满意地看着已散落在屋子四周的姑娘,得意洋洋地向克劳特表功。
  “我就知道,菲莉从来不会让我失望。对了,菲莉,我想,该是多了一位吧,你觉得呢”?克劳特望着菲莉,坏坏地笑着。
  “你们不刚好7个人吗”?
  “是的,但是我想,今晚我不是有你陪着了吗?我可不想再看到一只猴子去吻你的另一只手”,克劳特说话间,很自然地拉过了菲莉的手。
  “讨厌,人家今晚忙着呢”,菲莉假装嗔怒地轻轻一甩手,顿了一下,把坐在克劳特空座旁的姑娘叫过来,意味深长地笑着看了克劳特一眼,领着那姑娘款款走了出去。
  克劳特微笑着走向自己的座位,“各位,这是马尼拉的特色,在忙碌之余,有片刻的时间举酒言欢,醉生梦死,也不失为人生一大乐事,对吧”。
  大家,包括在座的模特们都会意地笑了。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在莺歌燕舞的情色佐伴下,几位一直很矜持的教授的表现欲望,似乎慢慢被刺激了出来,随着话题的拉开,我才知道,眼前这几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教授,来头并不简单。
  两位远道而来的印尼教授,一个在政界很有影响力,一个是印尼金融界的教父级人物;而那位马来西亚教授,则是萨缪尔森的门徒,世界银行首席经济学家斯蒂格利茨的同门师兄,是马来西亚公认的三大经济学权威之一。他们的学生,更是遍布社会各界。
  我不得不佩服,克劳特确实有着无与伦比的口才,在和时不时进来小坐一会的菲莉打情骂俏之间,就很有说服力地阐述了他对当时危机的看法,以及印尼选择中国是一个重大失误。他的理由是那样简洁而充分,听上去也诚恳异常,甚至差点把在一旁听着的我都给说服了。
  他阐述的观点大约是这样:我们的世界确实尚不完美,但从漫长的历史经验来看,市场经济无疑是这个不完美的世界最好的机制选择,它满足了人类渴望通过竞争获得自由和公平的本能,经济危机不过是这一机制衍生出来的一种很正常的副产品,这一点,西方国家也不能避免,但是,谁也无法否认,这些经常发生危机的西方国家,仍是这个星球上最有活力,也最发达的国家。危机是市场给予我们所犯错误的惩罚,同时带来新的调节,社会正是在这样一个曲线中,得以不断完善。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5 09:31:25
  现在来看,正在东南亚发生的危机,有部分原因确实是这些国家对于未来过于乐观,这些曾经乐观的人中,甚至也包括了他自己。那么,谁拿走了东南亚未来的乐观?加速了这些地区预期市场的泡沫?除了政府的好大喜功,以及市场本身的不完善,也许我们对另外的原因讨论得远远不够,比如对那个北方大国——中国因素的认识,可能还停留在蒙昧和狐疑阶段,这完全是一种失策。
  在克劳特的描述里,那次危机的诞生,呈现出的是这样一幅图景:冷战后期,随着对抗的减弱,全球出现了大规模的产业转移,饱和,或者过剩的西方产能,开始因为市场和成本因素,纷纷转向一些新兴市场体,比如南美、东亚的韩国、香港和台湾地区,以及东南亚、南亚。在1994年以前,改革中的中国与亚洲其他新兴市场比,优势并不明显,但是,随着这一年中国主动大幅贬值对美元的汇率,形势发生了逆转,大量外资开始从东南亚转向中国大陆,由此掏空了东南亚此前的市场预期。让东南亚各国多年前规划的大量基础设施建设,没有成为增长的助推器,反而成了泡沫的帮凶。
  简而言之,导致东南亚本次危机的最大根源,在于中国因素,其次才是政府的低能和市场的不完善。客观地说,中国是东南亚国家的噩梦——仅仅是它来自农业领域的过剩劳动力,就可能超过了所有东南亚国家劳动力总和。而且,最重要的是,它对西方市场的需求情况与东南亚各国完全相同。故而,当它决心参与到这种竞争里来的时候,对东南亚而言就不啻有致命一击的威力。
  他委婉嘲笑了印尼、泰国、马拉西亚准备倒向中国的图谋,认为这一动向是病急乱投医,是狼入虎口、自投罗网。截止97年底,中国的美元储备只有区区1390亿,不及美国一家大公司,比如汇丰银行的美元盈余多。中国能给这些国家提供什么?是科技?市场?资金?还是先进的管理机制和危机治理经验?不,所有这些东西,都在西方人而不是中国人的口袋里,在金融危机面前,中国什么都提供不了,它唯一能提供的,是与这些国家同质的需求,可以一口吞掉整个东南亚的旺盛需求。所以,无论是处理当前危机,还是为了得到对自己有益的发展预期,东南亚的最佳伙伴都是欧美,而不是它最大的竞争对手中国。
  
作者:三哥大战棒子 时间:2011-11-25 09:32:16
  马上和好莱坞联系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5 09:32:42
  针对与欧美的合作,东南亚只面临着一个问题,就是争取更优惠、更平等的条件,而面对中国,这些国家需要应对的问题则多得多。最重要的是,中国确实给不了这些国家多少有价值的东西。
  克劳特特别举了一个例子,来说明印尼执政者和整个社会氛围太过情绪化,这个例子就是印尼土著长期以来对华裔的排斥,它也可以用来解释印尼打算借助中国力量摆脱危机这一最新动向,它们有同质的一面——都是情绪化的产物而非理性思考的结果。他说,实际上,很多印尼华人在印尼居住的时间,比五月花号在马萨诸塞登陆的时间还要早,但一千多年过去了,当地土著依然排斥早就居住在了那里的华人,这显然是一种情绪化的产物,一直以来,这种落后的社会心理,就象空气一样徘徊在印尼上空——某种意义上,情绪化已成为印尼的一个标志。它一直在妨碍印尼正确认识问题。在危机面前,印尼人有必要弄明白一个道理,由情绪化所带来的偏见和仇恨,比如对西方的偏见,对华裔的仇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能给印尼制造出更多的新问题……
  在美酒和美色的交替作用下,克劳特的一席话,显得格外有说服力,来自马来西亚那个矮胖的教授由衷赞叹道,“克劳特先生,以你的远见卓识,不去大学任教,是这个世界的一大损失”。
  克劳特谦虚地摇摇头,“不,隆尼塔先生,我只是个小商人,今天所谈,只是感同身受而已,毕竟我们在这里发展,需要在未来看到希望和繁荣,而不是其它,这是我们共同的利益”。
  “现在很多学院出身的商人,因为有亲自在一线操盘的经验,眼光比一般学院教授独到深刻多了,他们中的杰出者,也不乏去大学兼职,我们学校就有高盛的专家任教,还挺受学生欢迎的”,被称为“隆尼塔”的教授看上去是一个温和的人,他诚恳地望着克劳特,“我同意克劳特先生的几乎所有观点,实际上,今天下午我也提到了,虽然我不能否认,马哈蒂尔关于危机的很多观点都有正确的一面,但确实,我们对危机原因的探讨是不够的,思考的着眼点似乎也过于强调投机、而忽视了周边的地缘因素,既然我们的成功源于全球化,我们研究问题的眼界也应该全球化,但是很显然,之前我们对全球化的理解还是单一了些,或者如克劳特先生所说,带有情绪化和偏见的一面”。
  “我一直反对仇视华裔,但是我得承认,效果不是太大,军方,尤其是一些有穆斯林背景的军方高层,在这个问题上显得比较固执,不过,我不觉得这种事是基于落后的情绪化的社会心理,把它理解成‘文明的冲突’可能更恰当”,那位与政界关系深厚的印尼教授接过话题,“至于这次苏哈托突然决定向中国求助的事,可以说整个政界,尤其是军界都很意外,今天下午我比较详细地谈了前段时间几个部长和议员与我私下交流的情况,没多少人看好这事的前景,但苏哈托好像对这事额外重视,好像铁了心要倒向中国”。
  “听说不久前,他儿子破产了,苏哈托是想借这个举动,和中国人做笔什么买卖,以摆脱自己家族的财政危机吧?大家都在讲一个笑话,说他这次亏得恐怕要拍卖总统府了”,一直没出声的保罗•肯尼迪的学生,也兴意怏然地插进了话题。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5 09:35:14
  这正是大家私下担心的地方”,印尼教授朝保罗•肯尼迪的学生点点头,“但苏哈托在印尼的势力太庞大了,几乎没人能阻止他想要干的事”。
  “我对印尼之所以特别关注,在于我们在那有生意,不久前我还在那里捐赠了一大笔钱”,克劳特显得很担心,“我可不希望看到印尼在未来走错方向”。
  “谁也不希望走错方向,有好几家机构都已经邀请我参加他们举办的形势研讨会,专门讨论这事”。印尼教授的神情也很凝重。
  “这是好事,来,让我们为xx教授(注:我一直没能记住这位教授的名字,它对我而言实在太冗长深奥了)将要为自己的国家前途仗义执言干一杯”,克劳特兴致勃勃地提议道。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5 09:39:05
  “Cina、Cina”,我的嘴里念念有词,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桥本龙太郎,他在97年12月份”9+1”峰会上那番煽动性演讲,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有没可能是我们的盟友,日本人干的”,我脱口而出。
  “说说你的理由”,克劳特认真地看着我。
  “这是个直觉,没什么特别的理由,您还记得去年‘9+1’峰会上,桥本龙太郎的那番话吗,他说他担心亚洲国家会因为这次危机回到殖民时代”,脱口说出这个观点后,我的思路大开,“我注意到,日本对这次危机显得非常积极,去年他们给予泰国的援助也最多,第一次就给了40亿,而且热衷参与为解决危机而发起的各种斡旋,我想,也许,它把这次危机当做了它摆脱广场协议的一个好机会,如果它能得到这些国家危机善后工作的一部分,我想这对他摆脱90年代以来的经济低迷有很大帮助,克哥,你说过,东南亚,尤其是印尼对我们很重要,但别忘了,也许日本也这么想,如果不是这样,二战的时候,它怎么会冒着与英、法、美直接交战的风险,对这些国家大兵压境?桥本龙太郎故作低沉的那句话之所以给我留下了特别的印象在于,我一直在琢磨,他说出这句远比马哈蒂尔那些激烈的言论更严重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而且,很多日本人爱用‘chia’这个词,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个词正是日本人传到东南亚的”。
  看来我们那一代人,有着某些集体性的思维局限”,克劳特笑起来,“迈可,你这么一说,我想我立即明白自己此前走进了一个误区,没错,正如你所言,也许,这背后确实是日本人在忙乎”。
  “您以前没想到过他们”?我不大相信。
  “没有,所以我说我们这代人有思维局限,对于日本,我们记忆最深刻的,是天皇开着辆烧着木炭的古董车子,卑躬屈膝地去向麦克阿瑟投降,以及他们的政府主动组织妇女去慰问在那里登陆的美国士兵。80年代,他们在美国购买了一些资产后,舆论一惊呼,我们只动了动手指头,他们就乖乖扒在地上了,进入了长达十年的衰退期——直到现在都没缓过劲来……总之,在我们这代人眼里,日本是一个绝对的被征服者,不可能对我们搞什么阴谋”。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5 09:40:21
  中间又是关于印第安人什么的,与中国、亚洲没什么关系,省略……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5 09:41:54
  为了逼迫依然在紧锣密鼓筹划“倒向中国”的印尼就范,同时遏制韩国民众针对外资收购本国大企业发起的声势浩大的“反扑”,美国财团在大洋彼岸再出狠招——通过粮食期货市场,人为制造了一出粮食涨价的好戏。
  
  本来,无论是印尼,还是韩国,传统上都是农业国,尤其是印尼,在与西方接轨之前,一直是农产品输出国,但是,70年代开始,由于产业转移所诱导的产值差异和前景迥异的发展预期,印尼、韩国很多农业庄园开始纷纷转型,要么成了新的工业开发区,要么转而种植对接西方市场和转移产业的经济作物,这些因素加上人口迅猛膨胀,导致印尼和韩国都很快成为了粮食纯进口国。
  
  货币在疯狂贬值,粮食在疯狂涨价。两个国家的形势顿时雪上加霜,本来就已焦头烂额的政府事务,不得不再加上“打击市场突起的囤积居奇,稳定粮食供应”。
  
  饶是我经过了一年多有关危机的亲身历练,也为此惊讶得目瞪口呆——投机商们左右局势的势力和可以随意调动的资源,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真没想到,他们实在太强大了”,看着粮食期货市场一个劲往上窜的价格曲线图,我向克劳特惊叹。
  
  “这是全球市场一体化的结果”。
  
  “它们之间也存在这样一种关系吗”?
  
  “是的,因为‘全球市场一体化’有利于降低成本,延长有效管理,便于产业扩张,所以它一直被视为是一种进步的趋势,但另一方面,它也几乎无限度地扩大了资本的权利,让它们左右局势的能力超过了当今地球上任何一个政府,我想至今,无论是学术界,还是政界,都没有对这种状况重视的程度都不够,对它的运作目的、运作方式、左右局势的能力以及可能引起的后果的研究,也非常有限”,在说这些的时候,克劳特两眼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张图,“不过,我想,也许它们最成功的地方,并不是左右了今天粮食价格的走势,或者昨天石油的巨幅涨跌,而是它们成功制造出了一个主流学术圈子,并通过这个圈子让整个社会相信这些涨跌和走势是‘正常’的,以及由资本主宰发展是一种社会管理模式乃至人权上的进步”。
  
  “虽然我惊叹这种大规模调动资源对一些国家进行经济围剿的能力,但是,克哥,我并没觉得它有多高深,在我看来,它依然可以属于一种东方智慧,实际上,2000多年前,中国人就曾这么做过”,我想起了大学时看过的一本有关中国古代历史的小册子。
  
  “是吗?这倒挺有意思,迈可,你似乎对这些东方国家颇有研究,我已经不止一次听到你说起什么‘东方智慧’了”,我这番话显然激起了克劳特的兴趣。
  
  “我确实对这些国家很感兴趣,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很偶然地加入了这个团队”,我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小史迪威的情景,”这么说吧,那个时候的中国版图上,存在很多国家,它们之间不时发生战争,其中有个国家拥有一个非常有计谋的总理,为了打败邻国,他想了一个办法,声称自己国家的贵族喜欢山羊皮,并向自己的邻居大量重金收购,结果,邻国那些老百姓见有利可图,不愿种粮食了,纷纷改养山羊,几年后,这个国家粮食入不敷出,得完全依靠进口,这时,声称喜欢山羊皮的国家,把住关口,禁止出售一粒粮食给热衷养山羊的邻国,结果全国遍地是山羊、却粮食奇缺的这个国家,不战自败,不得不向自己的对手俯首称臣,以换取养活自己百姓的粮食(注:这是春秋时的一个故事,发生在齐国和鲁国之间,那个非常有计谋的“总理“,是在齐国有“仲父”之称的宰相管仲)”。
  
  “天哦,两千多年前就有这么高深的智慧?!那时英国人还在草棚里呆着呢”。克劳特表情有些夸张。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5 09:43:24
  准确地说,那时还没有英国,法国甚至德国,当然更没有美国,那是个属于中国、埃及、希腊、印度和巴比伦的时代”。
  
  “说真的,谈到历史,以及文明的发育和传承,我想我太有理由感慨了,我曾利用因为结婚而得到的假期,和凯瑟琳(注:克劳特的太太)游遍了整个非洲,你知道在这个漫长的旅途,我记忆最深刻的是什么”?克劳特顺手吸了一口烟,陷入对过去的回忆中,”虽然差不多过了20年,但是,迈可,我实在太震惊于我的沿途所见了——在那个据说诞生了人类的大陆上,我看到很多地方的人,还住在非常简陋的窝棚里,实际连房子都算不上,就是几根树干支在一起,周围胡乱围了一些野草编织物之类的东西,吃的大多则是树上的果实,或森林、河流里的野物,几千年的文明延续似乎在这些人面前失效了,在他们面前,你根本看不到历史、科技、文明的演进,也看不到财富的累积,这让他们看起来更象是群穿着衣服的猴子,不,实际上,他们中的一些人身上,连衣服也穿得很少”。
  
  “克哥,您这个审视文明的角度还真与众不同”,克劳特这番侃侃而谈,让我有耳目一新的新鲜感,“是哦,照您这个角度,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词,‘意义丧失’,那些存在主义哲学家们,比如萨特、卡缪、雅斯贝尔斯,从文化的角度阐述过这种生存焦虑,但是,对您看到的那些非洲人而言,这种‘意义丧失’可能不仅仅是指文化,而是他们的全部历史……可是,是什么导致了这种‘丧失’?如同您所说——这几千年来,他们仿佛被什么东西催眠了,仿佛才刚刚从树上下来一样”。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5 09:46:47
  ……在一场漫无边际的交流后,克劳特和我都乐观认为,也许危乱中举起的粮食大棒,会让一切变得简单——印尼很快也会象韩国那样乖乖就范,总部交办给我们的任务,虽然借助了我们还不了解的外部力量,但好歹也算大功告成了。
  
  但没想到,让克劳特和我大跌眼镜的是,这根“粮食大棒”在印尼引起的效果却适得其反——在突遭粮食短缺变故之下,印尼不但没有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进一步屈服,反而更坚定了向中国求助的决心,甚至连一些以前反对向中国求助的议员和军方人士也相继倒了戈,不再反对苏哈托向中国求助。
  
  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印尼爆发粮食危机后,中国开始在一些公开场合有意无意释放这样的信号:中国粮食多得吃不完。如时任总理的朱镕基在回答一些外国记者有关国际粮食突然涨价的提问时,乐观表示“即使中国连续遭受3年自然灾害,也不会出现粮食短缺”,后来更赤裸裸地对外宣布,“正在准备出台粮食流通改革方案,想办法消化农民手中吃不完的粮食”。
  
  种种迹象表明,中国有能力、也愿意向印尼紧急提供粮食方面的帮助。
  
  “真是偷鸡不着反蚀一把米”,看着从印尼传来的简报,克劳特泄气地瘫坐在沙发上,“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很高明的手腕,反倒帮了中国人的忙”。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5 09:51:36
  下面是关于印尼排华的
  
  我也很沮丧,因为这意味着我们还会在这件事上忙个没完没了,而且显然,处理起来也比没有这事前更为棘手,“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为什么中国人不直接告诉印尼,他们可以提供帮助,而是显得有些躲躲闪闪欲言又止的样子”?
  
  “中国人的谨慎是有原因的”,克劳特两眼仍没离开简报,“迈可,我们曾经谈到过,没有西方国家愿意看到中国染指这个地区,尤其是染指印尼,对这一点,中国人当然心知肚明。但是,另一方面,他们又太想和这个地区建立更为紧密的关系了,也尤其是印尼,我似乎曾经和你提过,印尼有很多华裔,而他们在最近30年,也就是6、7、80年代,曾多次遭到过当地土著的屠杀,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愿意看到自己的侨民在海外遭受这种灾难,中国当然也不例外。但是,因为与印尼隔着数千海里的大海,海上军事力量薄弱。且很大程度上,这些屠杀实际受到了西方世界的纵容——没有任何一次屠杀行动遭来过国际社会的实际惩罚,西方国家都乐于看到这个东方国家受到诸如此类的灾难折磨,甚至将这种屠杀视为引中国人前来自投罗网的陷阱......所以,在这些屠杀发生后,握在中国人手里的唯一武器只有‘谴责’、‘再谴责’、‘强烈谴责’,谴责了这么多年,也有这么许多鲜活的生命被残忍虐杀,但国际社会没人把这当回事,大家都把这个当笑话看了”。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5 09:53:18
  雅加达出事了!
  
  也许是从5月13日早晨或上午开始,一群来历不明、穿着军靴的人,从城郊乘坐军用卡车进了城,他们在街上点着了随车携带的胶合板、轮胎等易燃物后,高喊着“宰了中国人,烧死中国狗”等口号,开始抢劫华人经营的超市、商店,集体强奸华人妇女,据目击者传过来的消息:现场惨不忍睹,虽然有警察闻讯后赶了过来,但他们居然仿佛一群看热闹的闲人,对暴徒的行为袖手旁观,而一些被强奸的华人妇女被暴徒扔进了熊熊燃烧的大火里……
  
  
  克劳特和我都惊呆了,因为信任、甚至有些崇拜那个神秘到有些象传说的组织,我们几乎没再去考虑雅加达前途方面的事,一是公司还有一些琐碎的账目工作需要核对,二是我们都相信,他们有能力以我们难以想象和高人一筹的办法,顺利终止雅加达积极向北京靠拢的局势。
  
  
  “没想到,真没想到!”克劳特手里拿着从雅加达传来的加密电文,脸唰的变得苍白,手有些微微的颤抖,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难道所有棘手的事情都必须以这种方式来终止?他们难道不知道自己在制造罪恶”?
  
  “可是,克哥,你为什么觉得是‘他们’?而不是其他人,或者,这压根就是一起意外,毕竟,这段时间,印尼自己也一直在煽动民族情绪,宣泄对华人的仇恨”,虽然我也觉得电文上所说的事情太过突然,但并没觉得这一定是‘他们’干的。看着那份不长的电文,我想起了长相甜美的伊拉姆•塔娅,不知她是否有华人血统?是否会出意外。
  
  “为什么?没有任何原因,也没有任何证据,只是一种直觉,一种熟知印尼各种势力行为特征和动态后的直觉”,克劳特苦笑一声,把电文递给我,伸手拿过了身旁的话机,吩咐秘书订两张最近时间去雅加达的机票,然后回头对我说,“晚上八点半的飞机,回去收拾一下吧,可能这次时间不会太短”。
  
  也许雅加达出事了的消息已传遍马尼拉,使很多马尼拉人取消了行程,偌大的候机厅显得稀稀落落,但显然,“国际投资商”约翰•克劳特和他的助手迈克尔,并没有被雅加达的险情所吓倒,而是勇敢地拎着两个硕大的旅行箱迎了上去。
  
  克劳特心事重重地坐在椅子上,我则在他的斜对面坐着——这里顺便透个秘,如果有一天,你看见两个同行的人是按这种方式在坐,那么,如果不是偶然无意,他俩很有可能是执行任务中的美国特工或由中情局参与了培训的特工——这种标准的美式特工坐法,可以自然而然地对周围进行360度无间隙观察,及时发现异常,最大程度保证自己的安全。
  
  我目光看似随意实则很仔细地打量了下周围的人,靠克劳特左边的是一对父子,穿着传统的民族服装,肤色黝黑,表情憨厚,再往左是一个商人模样的中年人,自坐下来他就一刻不停地在用当地话讲手机;右边则是一对老年夫妇,再过去是一个怀抱婴儿的妇女......正一边观察周边情况一边琢磨在来机场的路上给伊拉姆•塔娅的电话,耳边响起了很大声的美国腔——两个胸跨相机的美国人,正旁若无人地大声喧哗着向这边走过来——
  
  记者?他们也得到消息了?准备去那边采访?看着愁眉苦脸的克劳特,我突然想到,如果记者真能迅速把雅加达的骚乱传播出去,说不定这场骚乱会因为国际舆论压力而马上平息,我的哥们兼搭档,可能心情会好受些。
  
  我冲他们礼貌一笑,他俩也发现了我这个美国人,于是拖着行李在我旁边大大咧咧坐了下来。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5 09:55:14
  一搭讪,他俩果然是记者,一个是美联社的,一个是《纽约日报》的,是驻雅加达的同事来电话告诉他们,说那边发生了骚乱,场面非常大,也非常壮观,雅加达的人手不够,要他们火速赶过去“增援”。
  
  “听说场面很糟糕,很血腥,哦买糕哒,好像一场战争”,纽约时报的记者显得有些兴奋。
  
  “好像是军人,或者刻意把自己装扮得和军队有瓜葛的歹徒,这不是第一次,我想这个国家还处于部落时代,不喜欢用文明的方式,而更习惯用直接的暴力解决问题,这几年,在它那里发生的几乎每一件大事,都会让我产生这种感觉”,美联社记者一开口,就显示出了自己比一般市民报纸记者有着更高眼界,“你们也是哪家新闻机构的吗?也在为这件事这么晚来赶飞机”?
  
  “不,我们只是在那边有投资,我们很担心自己的生意,决定过去看看”,不知什么时候,克劳特已经站在了我们几个人跟前。
  
  我忙向克劳特介绍眼前这两位高谈阔论的记者的身份,记得还热情洋溢地说了些诸如“此刻,媒体应该义不容辞地举起举起手里的相机,将那些罪恶的镜头,那些敢于公然糟蹋人权的恶棍向全世界曝光”, “在受到媒体关注后,我想印尼政府会知道自己在犯多大的一个错误,他们也许会果断制止这样残暴、野蛮、毫无来由的骚乱”。
  
  但很意外,克劳特对他俩和我说的这些似乎没有多少兴趣,他把头转向那个美联社记者,岔开了话题,“哦,我认识你们那儿的维克顿,杰克•维克顿,他似乎还欠我打赌输掉的两瓶香槟,他还好吗”?
  
  刚才还多少显得有点矜持和傲慢的美联社记者,脸上顿时有了些谦卑的表情,“您说杰克•维克顿?他曾是我的头,现在高升了——两年前就调回总部了”。
  
  “是吗?这头不喜欢出声的鳄鱼,可把当年我们这群老伙计给忘掉了,记得他在马尼拉泡的第一个妞,还是我给介绍的呢”,克劳特不拘小节地坐在行李上,习惯性掏出香烟盒,也许想起自己在机场,于是自嘲地笑笑,把香烟盒放到鼻子下嗅了嗅,又放回了口袋。
  
  “嗯,也许,或者,这个,喔,杰克•维克顿先生,确实很有男子气,很有,个人魅力”,美联社记者脸上显得有些古怪和尴尬,也许因为没弄清克劳特的底细,他还不习惯在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面前直截了当谈自己曾经的上司,“实际上,直到上个星期,还有不知道他已离开的女士打电话到办事处找他”。
  
  我很奇怪克劳特当时的反应,他的表现好像他根本不知道印尼发生了骚乱,或至少,对印尼的骚乱并不关心,这当然不是真的,我知道他对此的愤怒,也许还有点没来由的不安。但在这两个记者面前,他却没有显示出对这场骚乱的关心态度,对他们有点不冷不热,甚至,隐隐约约有那么些讥讽的意味。这对当时的我来说有些不可思议,因为南斯拉夫之行和金融危机中的经历,使我对记者和媒体的能量印象深刻,我甚至这样认为,也许,只要他们愿意,他们完全可以在这类性质恶劣的突发事件中创造奇迹,比如,通过有感染力的文字描述和大幅大幅的现场图片,发动一场世界范围的舆论战,而印尼政府也会因此迅速屈服。
  
  但是,很显然,克劳特对两位记者显得不够热心。
  
  在雅加达,在和两位记者交换了名片,高兴地分手后,我迫不及待向克劳特说出了我的这一困惑。克劳特撇了我一眼,“迈可,你太天真了,不要对你想的好事抱任何希望,我猜得没错的话,他们对这事根本作不了主,如果背后的目标没达到,我敢打赌,那些他们也许真的很辛苦才得到的采访,根本不可能见报”。
  
  看到我一头雾水的表情,他笑起来,“虽然我曾多次提醒过你,但显然,你依然热衷从事物的表面看问题,而这往往把我们引入歧途,你知道,我对他们那类机构不可能不熟,实际上,你也听到了,那位美联社记者的前上司,也就是杰克•维克顿,就是我的老交情,以前,10多年前,我和你想得一样,我记得那是1984年,同样是雅加达,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原因,小到最后大家翻遍所有的新闻都依然糊涂的原因,导致了一场巨大的骚乱,数十个华人丧生。当时,我也象今天的你那样,和杰克•维克顿说了这样一番话,杰克•维克顿也满怀热情去采访了,但是,那些杰克•维克顿冒着危险采访的稿子,拍摄的照片,并没有被刊登,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1986年同样如此,那可是一场持续了数周的排华暴乱,蔓延到了雅加达周围好几个城市,甚至蔓延到了北苏门答腊那样偏远的省份,但消息依然没有及时刊登,无法对骚乱形成舆论压力,仿佛,这个世界真的存在一张巨大的、看不见的、覆盖着全球的透明的网,把这个消息从所有新闻版面彻底过滤掉了一样,而当地政府对这些骚乱,也几乎采取的也是放任自流的态度......”。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5 09:56:43
  克劳特说,几个月前,他之所以能一口气在我面前说出上个世纪80年代密集发生在印尼的排华骚乱,在于他曾研究过它们。是的,他研究过这些发生在一个多岛国家的突发事件,结果发现,这些突发事件除了跟印尼土著有反华传统这一因素有关外,还与另一个动向有着密切联系,那就是中国的“改革开放”,中国的“改革开放”导致很多中国人迅速致富,也使更多的中国人有了强烈的财富梦,这其中,1965年因为遭受苏哈托政府追杀,而被迫离开印尼回到中国本土的数十万印尼华人,因为思乡——他们中的不少人,实际已经把印尼当作了他们的故土——和迫切的致富愿望,开始通过新加坡、泰国、香港、菲律宾或马来西亚返回印尼,这在当时依然在当政的苏哈托看来,不是一个什么好苗头,毕竟他曾亲自下令对华人中的“共产主义势力”进行了清剿,并致数十万人死亡,这样的事,对任何一个执政者而言,无论初衷被认为有多么正当,理由有多充分,都足以使其一生为之惴惴不安,所以,他并不愿意昔日被他驱逐和追杀的人以任何理由返回自己的国家。
  
  而来自中国的这种动向,也同样不符合西方人的愿望,西方人,尤其是熟悉东南亚殖民史的西方人,对中国人的勤劳和商业智慧有着崇拜到恐惧的印象,这既是十七世纪初荷兰驻巴达维亚(注:印尼)首任总督的彼德逊•昆由衷感叹,“在世界上对我们最有用的莫如中国人”,从而不惜通过各种方式,甚至包括以海盗方式前往中国南部沿海抢夺和诱惑中国人去巴达维亚定居和经商的原因,也是1740年10月巴达维亚爆发“红溪惨案”(注释:1740年10月9日至12日,荷兰殖民者借口华侨要进攻巴达维亚,下令荷军在巴城内挨门逐户拘捕华侨,不论男女老幼,捉到便杀,连关在监狱和卧病住在医院的华侨亦不能幸免。被焚毁和劫掠的华侨房屋六七百家,被屠杀华人近万,财产损失无法估计。由于这场针对华人的大屠杀发生在巴城内红溪河畔,因此被后代史家称为“红溪惨案”)的原因——在很短的时间内,勤劳、善于组织和经营的中国人,在巴达维亚的影响甚至大有超过当地殖民势力之势。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5 09:59:01
  简单地说,活跃在那个区域的政治势力,没有一个欢迎印尼和中国改善关系,哪怕这种改善的迹象仅仅出现在民间,哪怕仅仅只是一种趋势,它也将被扼杀在摇篮中,这就是印尼政府在那些年放手当地土著敌视乃至公开报复华裔,国际社会默许这种报复的最根本的原因。
  
  直到90年代全球化浪潮的兴起,伴随着印尼的“经济崛起”和对外交往的频繁,印尼才逐渐淡化了对发展本国经济拥有重要话语权的华裔的敌视,才有了危机中,此前的铁杆“反共人士”苏哈托破天荒准备倒向中国的动向,但想不到,尽管连苏哈托也改弦易张了,迎接这一倒向的,依然是一场针对华人的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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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雅加达,克劳特动用关系,只用了两天时间,就打听到了关于那次骚乱的确切消息,一股有反苏哈托背景的军人制造了这场骚乱,因为这些军人也曾是1965年苏哈托反华裔政策的执行者之一,手里掌握着苏哈托的不少内幕,所以在针对华人的举措上,苏哈托对他们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显然,据提供消息的人士称,这些制造骚乱的军人背后,还有神秘的支持者,至于是谁,他也没有丝毫头绪。
  
  这场突起的、规模大、手段残忍、两天后即诡秘消失的骚乱,终止了中国和印尼之间的秘密接触,苏哈托无可奈何地放下了手里的所有筹码,全面倒向西方,中国方面一边动用“外交抗议”,一边派出中远集团的大型船只,前往印尼接纳受灾的华人。
  
  但是,因为船到来之前,骚乱已经停息,加上受到偏向台湾势力的华裔(注释:1965年印尼政府针对华裔的公开大屠杀,也与这股偏向台湾的反共华裔势力的挑拨有关)的挑拨,远洋公司的轮船在雅加达港口遭受冷遇——尽管仅仅几个月前,正是这家公司,为闹粮荒的印尼免费送来了两船粮食。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5 10:01:23
  日本、又见日本!!!
  这些都是当时的动态和说法。
  
  4年后,在那次非凡的“中国之行”中,我和日本方面的情报人员竹内小野熟悉后,才了解到有关这事的更多内幕,同时也才知道当初自己随口说出的判断十分准确,日本方面确实比美国更在意东南亚的“战略价值”,他们的情报人员比我们更卖力、也更深入地对印尼各界进行了渗透。
  
  原来,早在年前印尼总统特使和中国方面的代表在香港首次碰面的时候,日本金百合基金会(注:该基金会是麦克阿瑟针对日本的妥协政策的一部分,直接脱胎于日本战时的金百合组织,金百合组织是由日本亲王直接统帅的秘密组织,旗下云集了大量的建筑、历史、珠宝等方面的专家,专门负责对占领国的财富搜刮和秘密转运、储藏,日本投降后,由于金百合组织无偿献给了占领军数量惊人的“金百合藏宝”,麦克阿瑟于是转而游说华盛顿政府改变初衷,不对日本实行彻底分裂和打碎天皇统治传统的计划,而应实施保留天皇、维护日本统一和稳定的全面晋绥政策、以使日本成为美国对峙苏联和可能“赤化”的中国的桥头堡。麦克阿瑟游说成功后,利用金百合的剩余财力,按照金百合既有势力、传统日本亲美势力和自己扶持的势力这样的划分,在日本成立了三个秘密基金会,这三个基金会既与自己随后秘密成立的麦克阿瑟基金会同声共气,又共同协助日本政府的战后重建。从1945年12月起,这三个基金会透过日本政府,开始把高达3000亿日元的资金以“战时临时合同钱款”名义,陆续支付给了日本各地财阀,实现了日本战后首次财富大转移,大批新公司得到了合同,据称,后来当了首相的田中角荣也得到一份价值7300万美圆的合同,缘由是要他“把1个工厂迁移到韩国”,这是个子乌虚有的“任务”,实际上,田中角荣在得到这笔巨款后,连一根铁丝都没有迁移)的人就捕捉到了苏哈托对中国政府的特殊要求,就是希望中国方面出资拯救他儿子的银行,这一直是克劳特和我在梦寐以求的情报,但那时,我们显然沉浸在公司在不断实现巨额盈利的喜悦中,更热衷的是从诸如马来西亚总理和索罗斯公开或半公开的对骂中,揣摩金融市场动向这类事。
  
  在捕捉到这一信息后,日本方面开始秘密追踪这位在印尼和中国的谈判中具有重大作用的特使,并获得了一大批极有价值、可以对苏哈托的政治信誉构成致命打击的录音和影印资料。这些资料的一部分,通过暗中运作,辗转交到了印尼反苏哈托的一些将军手里。
  
  得到这些资料后,那几位反苏哈托的将军如获至宝,立即通过中间人向苏哈托做了暗示,以此要挟苏哈托中止与中国的接触,自认为对印尼拥有绝对控制权的苏哈托,在得到中间人传递过去的那些暗示后大光其火,扬言那些将军在制造谣言和阴谋,他用生命起誓,将对此类行为和言论给予坚决的、不留情面的全面打击。
  很快,一批军人脱下正规军服,穿过雅加达街头、煽动雅加达贫民窟的人一起上街,拉开了制造骚乱的序幕,在骚乱正式开始前,苏哈托得到了一个口讯——将在骚乱变得举世瞩目的时候,公开苏哈托因为自己儿子的私利而倒向中国的所有细节。苏哈托还同时发现,一些本来一直非常支持他的军政要人,也陆续给他打电话,话语变得暧昧,或明或暗地劝告他在国家前途面前慎重行事。
  
  48小时后,苏哈托审时度势,迅速向反对势力低头,制造骚乱的人随即也象风一样在雅加达街头消失——这是一场从开始到结束都显得异常诡秘的骚乱。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5 10:02:58
  媒体,看看西方媒体所谓的正义,如此的丝丝入扣的操作,我不再相信这是小说。
  …………………………………………………………………………
  不过,虽然当时我们对骚乱的内幕了解不够多,但克劳特对新闻界对这事的反应判断很准确,在此事足足过了半个月后,《纽约时报》才开始刊登发生在印尼的这场悲剧(注释:《纽约时报》在1998年6月初,才刊登出发生在印尼的针对华人的惨绝人寰的屠杀强暴新闻)。大扮“正义之师”,整个世界一时为之哗然。
  
  “看看这些可耻的媒体,它们可耻得已经完全没有了底限”!克劳特把摊开在两手之间、转载了《纽约时报》报道的当地报纸摇得哗哗直响,“在受害者的尸体都已经化成了灰尘,早就成了太平洋里的鱼的腹中之物之后,这些可耻的家伙才开始摇唇鼓舌,装模作样‘声讨’这个它们其实极有可能也参与了背后交易的肮脏事件,更不幸的是,它们居然能达到目的,依然可以毫不费力地得到它们想要的声誉——我相信,绝大多数民众,依然会把《纽约时报》当做正义的化身,认为此举再次显示了他们确实具有值得社会尊重的良知,这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世界”!
  
  实际上,不单单是一般民众,就连那些受害者,或声援受害者的华人团体,也把《纽约时报》当作了救星和良知代表。《纽约时报》的报道甚至被这些群体当做了他们在世界范围声讨印尼政府罪行的最热门、最有力的证据。
  
  老实说,直到在今天写出这些往事的时候,我还没发现究竟为什么《纽约时报》没被质疑,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奥妙?事实上,《纽约时报》在这件事上的伪装并不高明,发现这种伪装只需要追问一件事情,就是他们在东南亚、或雅加达是否设有记者站或办事处。如果有,却没有及时刊登出那个地区发生的重大新闻,那么,它在这件事上的立场无疑就显得非常可疑。
  
  但是,很遗憾,直到今天,我也没看到有一家机构站出来对它提出这一质疑。
  
  “你知道《纽约时报》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一切都早过去了的时候来报道这件事吗”?克劳特用牙齿咬着一个树根做的烟斗——那是我俩在雅加达和伊拉姆•塔娅会面时,伊拉姆•塔娅送给他的礼物——余怒未消地盯着报纸问我。
  
  “不清楚,按照您的说法,是不是因为它们已经完成了交易,觉得无所谓了”,我确实不懂这其中到底有何深奥之处。
  
  “不,没有这么简单,亲爱的迈可,没这么简单,这些已成旧闻之后,《纽约时报》还把它们报道出来,当然不能简单地理解为是因为版面缺新闻,或是因为什么良心发现,而是,此举依然可以间接羞辱中国政府,让中国人、其他国家的人嘲笑中国政府,加大中国社会的裂痕”,克劳特放下报纸,取下嘴上的烟斗指着报纸上刊出的大幅骚乱现场的照片,“真是让人不得不叹服,只不过改变了一下报道节奏,就做到了一箭三雕,既扮演了社会正义这个角色,又对已经屈服的印尼政府再次形成威慑,还可以同时打击中国人和中国政府的尊严”。
  
  “可是,这些人,我想这些操控了骚乱的人,不怕受到惩罚吗”?此言一出,我就有些后悔,这话一定会遭到克劳特的奚落。
  
  果然,克劳特以45度往下的目光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把树根烟斗又放进了嘴里,“如果不是看在这位送烟斗的女士的份上,我真想嘲笑你一番,迈可,这是一个讲究实力的时代,人们关心的是利益,实力,成功,而不是什么道德,从来不是这样,你我都熟悉华盛顿,直到今天,我们仍可以在自己的国家到处听到对他的恭维,但是,从他个人的角度,从历史真相看,他又何尝把道德当做自己的座右铭,我们现在熟悉他的那些故事,不过是一个二流牧师或三流医生,为了赚钱和所谓的塑造一种新的美国精神楷模而写出来的文学作品,那些事杜撰的成分太多,比如,我们都知道他拒领工资的事,并想当然地把它作为了显示华盛顿先生情操高尚的证据,但事实的真相是,在没领工资前,华盛顿先生每年报销的个人费用超过100万,你知道那时的100万事多少吗?那时一个标准产业工人的月工资还不到10块钱,同时他还违规蓄奴......可是,因为他成功了,给大多数美国白人带来了利益,所以没人把这些明显是一个道德低下的人才能做出的事与本来的他联系在一起研究,这就是所谓的时势造英雄,就在我们呆的这个城市,也有同样的例子......”。
  
作者:二手圣经 时间:2011-11-25 10:37:22
  马克之
作者:zjx031 时间:2011-11-25 11:19:19
  不管是真相还是小说,值得一看
作者:天山风景 时间:2011-11-25 11:46:16
  顶
作者:ottofon 时间:2011-11-25 12:40:28
  这一定是篇小说,但内容不一定就是完全虚构的。一个7年前来中国还需要找中文翻译的美国人,7年后写的中文电子邮件比一个普通受过高等教育的土生土长中国人要好得多,这不大可能。
作者:wanhui001 时间:2011-11-25 12:53:53
  我很愿意相信这个是真相,或者说的确有类似的事情在发生,国家和国家之间本来就只有利益,那些天真的人才说什么和平啊,道德啊什么的,如果有公平正义道德的话也是针对自己的国民。
  ps 这个文章我貌似前段时间看过啊,难道我是穿越过来的。哈哈哈
作者:围观看JY的FF 时间:2011-11-25 13:03:19
  好老的帖子
  
作者:tywow555 时间:2011-11-25 13:08:09
  转基因食品,肆意滥用食物添加剂,会不会比sars的危害更加广泛,却又不易被人察觉呢?
  
作者:心脏和大脑 时间:2011-11-25 13:20:20
  可以理解。
作者:想发财想疯了了 时间:2011-11-25 13:20:48
  马克
作者:笑看天not 时间:2011-11-25 13:32:45
  3
作者:心脏和大脑 时间:2011-11-25 14:02:40
  我要感谢我们的国家安全部门,是他们在保护我,虽然我不认识他们。
作者:思想无畀限 时间:2011-11-25 19:33:38
  看似小说,但也似有几分真相
  
作者:生是爱的痕迹 时间:2011-11-25 20:50:50
  吗
作者:心脏和大脑 时间:2011-11-26 13:24:55
  没有了?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8 14:11:26
  我想,我之所以在思考再三后,决定把我所知道的内幕写出来交给您,而不是别的国家的人,也许就有来自这位睿智的英国历史学家的影响,因为他曾说过这样一句让我反复思考的话:
  
  
  我愿意生在中国。因为我觉得,中国今后对于全人类的未来将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要是生为中国人,我想自己可以做到某种有价值的工作。
  
  
  这些年来,困于西方文化已经带给人类的愈来愈明显的末日景象,我一直在努力研究东方文化,尤其是中国文化,并曾虚心地向一些到美国访问的中国学者求教。在这里顺便提一下我在向这些学者请教时,常常遇到的让我感慨不已的事,这些人,这些有着气派的名头的学者,在我表示了对中国文化的敬意后,常常会这样回答我,“这是您在猎奇吗?亲爱的迈可,您可知道,您处身在一个伟大的国度,一个给予了这个世界以最合符人性的制度的国家,为什么您会反而赞美我们的文化?老实说,几乎从100年前开始,中国知识界最有代表性的人物,都放弃了自己的文化,并将它们视为耻辱,这也是我来到您所在的这个国家学习的最大原因”。
  
  我知道,每当这个时候,请教就不得不变成一次交锋。
  
  我心平气和地问他们,“非常感谢您这样赞美我的国家,但是我想请教一个问题,既然西方文化如此杰出,并实际——如您所说——领导着这个世界,那么请问,为什么它会如此快速地把整个人类带入一个几乎无法逆转的危险处境中,我相信,如果你熟悉当前人类的资源消耗现状和它可预测的前景,您也会同意目前的地球处境已经相当危险”。
  
  这些学者在听了我的这番话后,往往一阵愕然,然后讪笑着走开了。
  
  我把这个场景,视作人类的另一场文化悲剧——西方文化用私欲和对私欲的激情,成功引诱了整个世界,让那些本来有着宝贵传统的国家最有智慧的群体,也甘愿拜服在了它的脚下。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8 14:15:05
  关于气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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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小史迪威和我加入亨特教授的“拯救美国行动小组”一年多后,有一天,在整理最近那几个月的报道资料的时候,亨特教授突然坐在书堆上,感慨地对我说,“迈可,你觉得,如果你走在街上,看见几个人坐在一起,一边啃着自己的大腿,一边交流着自己大腿肉的味道,你会感觉怎样?对这些人?这些事”?
  
  当然,毫无疑问,在我看来,他们都是疯子。
  
  是的,他们是疯子,亨特教授完全同意我的看法,但他接下来的话让我大吃一惊,“但是,迈可,这些人不是别人,而就是今天的人类,就是昨天的你我”。
  
  让亨特发此感慨的是他手中的一份来自英国、也许是法国的报道。
  
  在这份关于地球变暖、北极将在近年融化的报道中,媒体、专家更有兴趣讨论的话题是西北航道(注释:西北航道:东起巴芬岛以北,由东向西,经加拿大北极群岛间一系列深海峡,至阿拉斯加北面的波弗特海,全长约1,450公里,可大大缩短大西洋和太平洋之间的同行距离)——一条可以大大缩短北美和欧洲的“黄金水道”的商业价值和归属权。并充满嫉妒地感叹,在未来的某天,他们去美洲洲和日本,再也不用经过令人讨厌和烦闷的巴拿马运河和苏伊士运河了。他们甚至兴高采烈地宣布科学界对此的一些“令人振奋的研究发现”,当气温升高后,英国、法国可以出产种类更多的蔬菜、水果,而北欧的降雨量将“增加40%”,这会使该地区的“森林覆盖率更高,农田的收成更好,河流水量更加充沛,生产出更多的电能”。
  
  在亨特教授看来,这种津津有味的谈论,是一种不可思议的、让人瞠目结舌的疯狂,因为,当北极的冰融化到足可以同航的时候,南极也同样会加速融化,伴随着这种趋势的,不仅仅只有洋流变化和海平面抬升,而且,更为严重的是,高速自转的地球形状也会随之变化,南北极的融化的冰水,将被地球自转的力量“拉向”赤道附近。这种变化反过来会引起地球偏转角度发生改变,使南北磁极发生偏移,并由此不但极大改变地球的气候,也将改变地球各板块此前固有的力学关系,从而在地表诱导出大量难以预测的地质灾难,比如火山、地震、地沉、地裂。毫不夸张地说,这等于人类踏上了自我毁灭的末世。
  
  而且,在亨特教授看来,这种磁极的偏转甚至已经为考古学所证明,科学界应该对此并不陌生——2006年6月出版的《自然》杂志刊登的“北极钻探之旅”科考队的新发现,就证实了地球曾在数千万至数百万年前,真实地发生过磁极偏移,在5500万年前,现在的北极还并不是北极,而处于亚热带气候圈之中,那些沉睡在地层中的化石告诉这个世界,那时侯,现在的北极板块还遍布着茂密的棕榈树和美洲鳄。后来,伴随着地球的磁极变化和板块飘移,现在的北极板块才逐渐成为地球新的北极圈,而在这个过程,由于相应频繁发生的地质、气候灾难,导致地球表层生命无法承受这种变化,大规模消失。
  
  可是,这种已经可见的毁灭性灾难,居然没有引起他们的足够警觉,竟还按照自己的逐利冲动来分享这种毁灭趋势所带来的片刻“利益”。甚至,在随后几年,当地球变暖的危害已被少数觉醒的科学家四处传播,变得广为人知后,美国、加拿大、挪威、丹麦、俄罗斯,依然在紧锣密鼓地展开对北冰洋的资源争夺。因为据勘测,那里蕴藏着“价值高达数万亿美元的1000多亿吨油气资源”。这种着争夺通过加拿大武装力量在北极地区举办了代号为”独角鲸”的”反恐演习”、主张了对北极的主权后的第二年,也就是2007年达到了高峰。
  
  2007年8月2日,两艘26英尺长的俄罗斯潜水器“和平-1”和“和平-2”通过北极冰盖上的一个洞潜入海底,开始了代号“北极-2007”的深海科学考察,这两首考察船在北极点附近4260米深的北冰洋底插上了一面高一米、能保存100年左右的钛合金俄罗斯国旗后,还煽情地留下了一个密封舱,里面存着考察队给“后人”的信。
  
  仅仅四天后的8月6日,美国海岸警卫队”希利”号重型破冰船也悄然起锚,从西雅图港驶往北极海域进行“科学考察”。
  
  过了3天,8月9日,加拿大首相史蒂芬•哈珀也急忙前往离北极仅400英里的“加拿大小村落”雷若路特进行访问,并在第二天迫不及待地宣布将在雷若路特设立新的寒带军事训练基地;在已废弃多年的南尼斯维克重新修建港口和海军基地。以“巩固加拿大在北极领海的主权”。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8 14:16:08
  两天后的8月12日,丹麦的研究人员也整装前往北极收集地质数据。
  
  亨特教授说,当他在2008年8月底,看到加拿大总理哈珀在加拿大北极小城伊努维克,在他的主要内阁成员面前得意洋洋地说出“这一地区的巨大财富将使国家代代繁荣”这句话时,他突然为人类的愚蠢、贪婪、浅见和邪恶,第一次感到了不寒而栗。
  
  
  
  44
  
  
  人类的邪恶,仅仅只是在那些政治人物为了彰显自己功绩时,才表露无遗吗?不,不是这样。在我看来,在“实用主义”价值观的侵蚀下,人类文明努力的方向出现了严重问题,它使人类的“现代生活”带有了明显的原罪味道,这种原罪不但充斥在教育,各种法律、条例和普通人的日常生活中,也在一些耗费巨资制作出来的“杰出文化作品”中展示得淋漓尽致。
  
  几个月前在全球同步放映、引起巨大轰动的《2012》,无论是电影本身,还是围绕它展开的全球性讨论,以及它背后隐藏着的、不为人知的试图操控哥本哈根气候大会走向的图谋,都实在是我们旁观今天人类精神错乱、贪婪无度而又丧失了起码自省能力的经典之作。
  
  卡,我想您已经看过了这部电影,或许您也会同意,这是部让此前所有大制作科幻片诸如《星球大战》、《黑客帝国》、《生化危机》都黯然失色的经典之作。构思大胆、灾难画面气势宏大、慑人心魂,直击今天备受环境危机困扰的地球处境和科学界、大众传媒界对此发起的讨论......总之,它看上去确实“棒极了”。
  
  是的,某种意义上,这部大制作激起了我强烈的兴趣。在和小史迪威东躲西藏的日子里,我至少已把这部电影翻来覆去看了5遍以上,并上网大量检索有关它的讨论。但几个月间,我看到,虽然它取得了预计中的惊人票房,被成功塑造成了一个全球性热门话题,甚至,勾起了一些国际诈骗团伙的兴趣,他们借助《2012》成功制造出来的恐慌,以“安度末日”之名,把手伸向了分布在全球各处的富豪……但是,引起我反复、长久地关注《2012》,并不是因为这些,而是,这部大热门电影,实在是一具我旁观当前人类文化邪恶性质的道具。
  
  我想接下来和您专门讨论一下这部对今天的人类文明,尤其是美国的文化、处境和自身精神状态具有标杆性的电影,实话说,我对整个美国在对这部大有深意的影片进行讨论时,所表现出来的只会煽情的肤浅感到不可谅解和不可宽恕。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8 14:17:50
  首先,这部电影的名字就值得玩味,尤其是在它来自美国的时候。“2012”不是一个普通的数字,或年份,而是一个来自玛雅文明的特殊文化符号,根据玛雅历法记载,2012年是第五个“太阳纪”结束的年份,该年12月21日,对整个世界而言将是一个新的开始。根据玛雅文明研究者的研究,玛雅文明使用的是长年历,它如同中国文化的“甲子”,中国的“甲子”是每60年一个小轮回,每3600年是一个大轮回,玛雅文明的长年历,是每5125.37年为一个轮回,也就是说,2012年在玛雅文明历法记事中,代表的是一个轮回的结束,以及下一个轮回的开始,与“世界末日”本来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为什么美国主流社会,会对这个来自玛雅文明的名词,发出如此大范围的回响、惊恐和无休止的讨论?抛开近年来环境危机给予人们的忧虑,这种恐惧,其实与一直深藏在美国主流社会中的对印第安人的内疚和害怕受到惩罚的心理有关。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尽管殖民时期已是一段遥远的历史,但美国主流社会一直没有摆脱因大规模屠杀印第安人而深藏在内心的不安与恐惧。这种不安与恐惧甚至跨过了狭隘的“美国人”这个界限,成为几乎整个西方世界——英国人、法国人、西班牙人、德国人、瑞士人、葡萄牙人、荷兰人、意大利人、瑞典人、爱尔兰人共有的一种隐秘心理。
  
  在过去的400多年间,这种隐秘心理更多是通过不断强调“文明开拓的正当性”得以扭曲和夸张的表现,它们不但冠冕堂皇地表现在各种版本的历史书籍、回忆录、小说、诗歌、个人传记里,还表现在至今仍在美国电影中占有重要位置的“西部片”中。
  
  在所有正统的历史类书籍中,有关“美国的精神”的描述,几乎成为了类似于文学创作的一种抒情,一个神话。它被刻意地、反复地甚至夸张地描述为是各种各样来自欧洲的人——包括那些为了获得减刑而前往这块新大陆做苦工的罪犯——不屈不挠地寻求自由秩序的一种努力,是为一种理想而作出的壮举,并为此付出了可歌可泣的艰辛。北美早期的殖民记录,在涉及到这片新土地时,对当地的原住民往往一笔带过——他们住在林子里,落后,野蛮,敌视外来的陌生人,具有强悍的进攻性。稍后那些可以被称为清教徒史学家的人,则固执地通过著作辩称,他们是按照上帝的意旨,向这片蛮荒之地传播文明。
  
  这是一个贯穿了北美历史整整四百年的、极不寻常的文化事件。
  
  对比欧洲、亚洲对历史的记录,我们很容易发现美国人在记录自己的历史时,出现的这种截然不同的态度。无论是在由马里兰大学美国历史教授基思﹒奥尔森、华盛顿大学美国历史教授伍德﹒格雷博士、哥伦比亚大学历史教授理查德德﹒霍夫施塔特博士、加利福尼亚州伯克利的D﹒史蒂文﹒恩兹利等人合力完成的《美国历史简介》中,还是美国国家历史与技术博物馆馆长丹尼尔.布尔斯廷耗费巨大精力写出的、被学术界和传媒界誉为“最深思熟虑、最有学术价值和启发性”的《美国人》三部曲中。我们都能发现这种与历史记录本来不应该搭界的、没有节制的抒情特征,同时能很轻易判断这种历史视觉存在致命缺陷:在这些著作中,我们几乎看不到美洲原住民——印第安人的影子,在《美国简史》作者眼里,1865年的美国密西西比河西部是一大片无人占据的荒地:
  
楼主有事明天说 时间:2011-11-28 14:19:29
  后面全是关于美国精神、印第安人,就不转了。
  哪位想要全版可站短
作者:suimu074good 时间:2011-11-28 14:56:48
  liuxia
作者:远东镇长 时间:2011-11-28 16:04:38
  楼主给个 原文链接吧
  谢谢
作者:giga_fans 时间:2011-11-28 16:23:25
  @有事明天说 2011-11-24 17:12:00
   坐在阳台上,一支烟,两只烟……虽然我的视野里没有一个人,只有楼房,楼房,以及楼房尽头绿意葱茏的小山,但我握烟的手仍止不住一阵阵微微颤抖,我不知道该如何消化刚才见到的一切,我宁愿什么都没看到,但这个假设并不成立,我已打开了它,也已逐字逐句读完,并立即产生了一种被大当量导弹击中的窒息感——我确信,一个重大的事件,也许足以震惊世界的事件,正在意外降临我的生活。
    一刻钟前,我的邮箱收到了一封电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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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下了大本钱研制的生物病毒,搞了半天只杀死330人,传染千人,实在太可笑了。
  
  貌似当年日本731研究的炭疽,鼠疫,都没这么差劲的!
  
  
作者:桃花岛主2008_3 时间:2015-08-18 03:19:39
  @有事明天说

  顶
作者:桃花岛主2008_3 时间:2015-08-18 03:24:49
  @有事明天说


  黑暗势力太疯狂!!!!!!
作者:lxc109 时间:2015-08-18 03:26:26
  贼喊捉贼,那个国家简直就是世界之癌,无恶不作,而我们国家才是这个世界正义的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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