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蒙:冲刺诺奖像大跃进 担忧全民式国学复兴热(转载)

楼主:心如明镜1975 时间:2013-11-03 08:01:00 点击:324 回复: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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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蒙是南京的常客,来过几十次,中山陵也至少爬过三次。这次来,是因为今天他要做客“太湖论坛”,和大家聊一聊“文化生活的繁荣与困惑”。于是,就有了演讲前夜,现代快报的这次专访。
  访谈气氛很轻松。王蒙先生谈起南京的老朋友,南京的作家,谈起文学的未来和他对日常生活的热爱,谈起对诺奖的看法和那些过往的文坛纷争,没有丝毫的犹豫。的确,对于一个活了80岁的“人精”来说,没有什么是他不好说或不能说的。
  尽管王蒙给自己对号入座是“写小说的”,但所到之处,人们对他的介绍不出窠臼地仍然是“前文化部长、全国政协常委、国务院参事”。如今,忙碌依然是他的主题。当身边的秘书悄声提醒“时间到了”,他一刻也不迟疑地站起身来。
  现代快报记者 郑春平 孙兰兰 陈曦
  (冲刺诺奖)这就像58年大跃进的时候,还组织过人们跑百米,说要破世界纪录。世界纪录也不是用这种方法就能突破的。
  不能仅仅拿发行量、点击量、票房作为评价文学的标准。
  (冲刺诺奖)这就像58年大跃进的时候,还组织过人们跑百米,说要破世界纪录。世界纪录也不是用这种方法就能突破的。
  不能仅仅拿发行量、点击量、票房作为评价文学的标准。
  通人王蒙
  生活,排在第一位
  20岁,创作长篇小说《青春万岁》;80岁,他觉得自己还不算老,在自述中说,明年我将衰老。并且又轰轰烈烈地恋爱了,结婚了,一分钟被“秒杀”,半个月定终身。
  铁凝曾送他“高龄少男”的称谓,觉得他在古稀之年,还像个少年一样对什么事都感兴趣,都跃跃欲试。面对面与王蒙聊开了才发觉,这个青春洋溢的称谓是多么贴切,他生活中的小情趣很多,家里的电器都爱亲自摆弄;当爱情来的时候,澎湃冲动得像个初识情滋味的毛头小伙子;他甚至还看《小时代》……
  青春,始终与他相伴。
  谈文学,他这一生,写了近百部作品,从20岁时的《青春万岁》到新近出版的《王蒙八十自述》,到正在进行中的《烦闷与激情》;谈他最近轰动世人的喜事,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欢乐,此时,他的新婚妻子单三娅女士,正在对面的房间休息,我们匆匆见了一面,这位媒体界的前辈果然如王蒙所述,美丽秀雅;谈诺奖,谈当下的年轻作家,谈南京……然而,谈的最多的,是生活。
  正如他在自述中写的:明年我将衰老,而在尚未特别衰老之际,我要说的是生活万岁,青春万岁,爱情万岁。生活,被他排在了第一位。
  这辈子最主要的活动还是文学著述
  秋日中山陵的美,自然而然就让人醉了,愉悦了,轻松了。窗外宽大的法桐叶由绿转黄,性子急的,已金灿灿一片。在这样的地方采访,更像朋友小聚,惬意随性谈天说地。
  对王蒙,业界有非常多的称呼,文学界的泰斗、文学大师,有一期《南方人物周刊》的标题是“通人王蒙”,还有人称他为“人精”。另外,他还做过3年零5个月的共和国文化部部长,10年的中央委员、15年的政协委员……各种身份,集于一身。
  王蒙自己,对这些称号没什么兴趣。“我这一辈子,最主要的活动还是文学著述。”
  半倚着柔软的沙发,他又慢悠悠地说,“我一贯的主张,就是文学著述本身不应该在一个狭窄的圈子里,因为文学本身并不能产生文学,只有生活才能产生文学。叫不叫通人,无所谓。”
  比如说,很多作家会抱怨,自己最烦的就是数学。王蒙觉得自己的数学水准虽然低了点,但他很喜欢数学。他做过很多工作,政治生活也卷进去很深。他认为,很多道理是相通的,所谓触类旁通,对一个人来说,是很愉快的事情。
  现在,不少作家,特别是年轻作家狂热爱好纯文学,但是,却不接地气,不懂生活。对此,王蒙觉得,“作家太爱文学,一辈子在文学里转,对人生没有多深的体验。所以,我爱文学,更爱生活。”
  动手磨豆浆,爱摆弄电器
  就在几天前,一场书博会上,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莫言推荐了两本前辈的书,其中一本就是王蒙的作品《这边风景》。“我觉得王蒙在书中非常真实地描写了那个时代的生活,他写的时候应该是满怀真诚的。”
  其实无论读王蒙哪个时期的作品,生活气息都很浓,特别是许多小细节的描写。这些,源于他对生活的热爱。
  王蒙说,自己的兴趣爱好比较多。大事,包括国家大事;小事,包括在家里做一顿饭,磨个豆浆。
  说到磨豆浆,他来了精神。
  “现在的豆浆机,自动化程度越来越高,过去,我都是用粉碎机,手摇的那种。”他热切地看着现代快报记者,生怕不明白,还比画了两下手摇的动作。
  磨完之后,他自己用箩来过滤,很费事。滤下来的豆渣,也舍不得扔掉,放在瓶子里,储存起来发酵,然后当肥料放到花盆里。结果搞得花盆很臭,家里都弥漫着一股臭味,所以被家里的人说,一致“愤怒声讨”。但王蒙挺开心。这样的小乐趣,有很多。
  他还爱摆弄家里的各种电器。
  不少上了年纪的人,对于现代化电器敬而远之,或者只要会最最简单的功能就行了,或者依靠家人。王蒙不一样,什么空气净化器、电暖器、空调、电脑,全都是他自己动手,研究它们各项复杂的功能究竟怎么用、怎么调。
  他还是游泳健将。年轻的时候就爱游泳。“游的姿势可能不是那么好看,”他哈哈一笑,带着几分小得意、小“炫耀”。“今年夏天,在北戴河住着,我每天还要游个七八百米。”
  作品中很多生活化的细节描写,就是来源于此。所以,到了他这样的年纪,有些作家一提写作就厌烦,再也不写了,没有意思。可是王蒙呢,总觉得还有好多话题没写到呢。
  潮人王蒙
  新作《烦闷与激情》明夏亮相
  《八十自述》,是王蒙送给自己八十大寿以及读者的礼物。10月刚出炉,而另一部新书,也已经有了“模样”。他说,正在写作中的《烦闷与激情》,是一部长篇,已经完成了15万字,预计明年春天能写好,印出书大概在激情四射、但又容易令人烦闷的夏天。
  新书说的是什么样的故事?老先生卖了关子,“等写完了再说”。不过,他还是小小地透露了一下,今年一些经过修订的旧作,出了本《这边风景》,可以说用的是非常传统的现实主义手法写的。而《烦闷与激情》,就有点反其道而行之,更多是从一些心理、印象、感觉,从这些层面上表达一种生命的体验。
  “每天早上起来,他是一定要写点东西的。”妻子单三娅说出王蒙如此多著作的“秘诀”。
  鼓励年轻人:文学是不会消亡的
  不久前,《红楼梦》被网友称为读不下去的名著,这让王蒙难以理解。
  在一次图书节的“名家大讲堂”上,王蒙直言,“如果连这点累劲儿都没有,我们的精神生活就完蛋了。《红楼梦》都读不下去是读书人的耻辱。在他看来,对文学的热爱是恒久的,只要人还说人话,文学就不会死亡。
  现代快报记者请他为现在年轻的文学爱好者提提建议。他再次强调他的观点,第一,文学是不会消亡的。
  “我在全国青年创作会议上,曾经对青年人提过四点。”王蒙说。第二,还得认真地读书,读经典的书;第三,文学的成败标准是什么?各个不同的写作人有不同的追求,但是,不能把发行量、版税收入看作唯一标准;第四,不要跟风,不要跟着那些似是而非的观点跑。要尽量维护文学这一行当的纯正风气,保持独立的思维。
  力挺《小时代》,担忧国学复兴热
  郭敬明的《小时代》热映,“炫耀物欲和美色的恶趣味”等批判的声音不绝于耳。而王蒙却对此抱以包容的态度。
  在多个公开场合,他聊过《小时代》。
  “《小时代》的特点就是它本不是一种非常艺术性的文学,相反,它是考虑到某种文学消费、文化消费的需要。”在参加电视节目的时候,王蒙表示如果不较劲的话“能看得下去”,“里面的小姑娘小小子都挺好看”,“浅青春,又浅又青春”。
  王蒙还曾以金庸的武侠小说为例,来肯定郭敬明的《小时代》在文化消费领域中的翘楚之位,“比如说对金庸先生的作品,他的武侠小说就是武侠小说,武侠小说是通俗类的,你不能拿武侠小说和现实主义、和巴尔扎克,或者和托尔斯泰来相比。”几十年内、百十年内未必有人写武侠小说能写得过金庸的。对《小时代》,他也是这种看法。他还称,《小时代》就是郭敬明的《青春万岁》。
  倒是“全民运动式”的国学复兴热,让他很担忧。
  因为,在他看来,这等于把五四新文化运动以来的进步都给取消了。《三字经》和《弟子规》里有一些非现代的东西,只讲尊敬长上,把你培养成特别听话的人。
  在昨天的采访中,现代快报记者谈及这一点,他依然对“国学”的提法不抱肯定态度。细心人也留意到,他虽然写了老子与庄子,却从来不用“国学”二字,他讲的是“传统文化”。
  凡人王蒙
  一分钟被秒杀,半个月定终身
  这次来宁,王蒙先生的新婚妻子单三娅女士形影不离。记者能明显地感觉到,他们间的默契,眼神、微笑,彼此简单的言语交流中,像是老夫老妻。
  据说,王蒙家里挂了两位女性的照片,一是与新婚妻子单三娅的合照,二是去年去世的亡妻崔瑞芳的照片。两次恋爱,两段婚姻,皆是“一见钟情”。
  与崔瑞芳,那年他18岁,她19岁,几十年如一日地深爱。去年春天,崔瑞芳因病去世,对王蒙打击非常大,曾经一度万念俱灰。“高龄丧偶是一件非常悲哀的事情,而且高龄又很难找到另一半,人的状况都不太一样,每个人都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生活方式。”但王蒙没有让悲哀的生活一直继续,他重新过“活人的生活”。“三娅的到来是我的救助,不可能有更理想的结局了。”他在自述中写道。
  在这个年轻人纷纷喊着“累觉不爱”的时代,80岁的他,依然高喊“爱情万岁”,一分钟被秒杀,半个月定终身。关于这段爱情,先是他在《八十自述》里爆的料,后来,做客《锵锵三人行》时,王蒙透露,其实说15天,还做了“假汇报”,不过六七天。
  这是又一个“一见钟情”的浪漫故事。与单三娅见面的第一分钟,王蒙觉得,就是她。后来,他发现自己,小事做决定很慢,比如买块表,买八千的还是六百的,可能琢磨半天。但在大事上,都决定得特别快,一两分钟。比如,去新疆,两分钟决定,少年时期入党两分钟决定;要写作、写小说,两分钟。
  倒是昨天,当记者再次聊到“他们俩”的故事时,向来健谈的老先生罕有地露出了些许腼腆:“这件事情媒体朋友很关注,报道也很多了,我们就少说一些吧。”
  南京常客
  来南京几十次,中山陵至少爬过3次
  对于南京,老先生印象很好,“我来过几十次了!”
  因为和江苏及南京文学界的联系很多,因此,王蒙是南京的常客。
  对于人才济济的江苏文学界,他随口报出一连串的名字来:苏童、毕飞宇、赵本夫、陆文夫、叶兆言……“江苏的作家,整体实力一直很强。”他评价道。
  而对于南京这个城市,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江苏是华东的重要省份,南京更是一个好地方,甚至有时候出差去安徽的芜湖、马鞍山,他也宁愿先到南京。他还笑称,“南京夏天很热,所以我来的时间大多数是秋冬季节。”
  提到了南京,老先生的话匣子就打开了,“南京的好地方多、好东西多,而且很集中,中山陵、玄武湖、莫愁湖、中华门、阅江楼……我都去过,中山陵我至少爬过三次。”
  再谈“二王之争”:小事一段
  说起王蒙与南京,很多人也会想起上世纪90年代的“二王之争”,当时的文坛一度热闹非凡。先是南京大学中文系的王彬彬写《过于聪明的中国作家》一文,说中国作家过于聪明,处事圆滑,不能执着于文学,所以写不出好作品,比如王蒙。王蒙则在《新民晚报》发表《黑马与黑驹》,进行了火药味十足的反击,因“彼时彼刻扯出黑马有失品格”,一时遭遇众人拍案而起…… 一批作家、批评家参与其中,战争进一步升级。
  与他相关的文人笔战,远不止这一起事件。
  然而,昨天再提此事,王蒙却很平和,没有一丝激动情绪,也不躲避。只是淡淡地纠正外界的提法,“没有论战。没有任何认真的讨论,只是当时表现过一些互相不欣赏。”
  老先生说,“这件事早就过去了,后来在一个场合我们还专门见过一面,我认为早就握手言和。现在不值一提,小事一段。”
  今天,听王蒙谈文化生活
  今天下午两点,王蒙将做客“太湖论坛”,在南京中山陵与大家聊一聊《文化生活的繁荣与困惑》。
  这个主题是王蒙自己选定的。为什么会确定这样一个主题?王蒙说,媒体经常会请他写些文章,谈谈对时下文化生活的看法,这也是他常思考常接触的,多年来积累了不少自己的想法观点。今天下午,将与大家分享。
  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偶像,而王蒙,这个写过《青春万岁》的人,称他为他那个时代的偶像并不为过。前期,现代快报通过热线96060,征集15名文学爱好者,可以到现场聆听此次讲座。短短几个小时,报名电话响个不停。王蒙的“粉丝”,从20来岁的年轻学子,到七八十岁的“同龄人”都有。有位60岁的“粉丝”写了首诗要带来;还有一位老教授,特意写了幅字要送给王蒙。
  王蒙谈诺贝尔文学奖
  (节选自王蒙《莫言获奖十八条》)
  对诺奖应该“该推则推、该就则就”
  诺贝尔文学奖是当代影响最大的一个世界性的奖,它有相当长久的历史,有北欧的大致上是社会民主主义的意识形态背景,有一批年老的、相当认真地从事着评奖事业的专家,有相当的公信力与权威性,同时也因其不足与缺陷而不断受到质疑与批评指责。
  它是西方世界的主流文化强势文化的符号,从事这项评奖工作的个别专家,确实也有自我感觉良好的种种表现,对中国的文学常意在指点。中国的一些人士,则对之又爱又恨,又羡又疑,又想靠近又怕上当,既想沾光贴金扩大影响,又怕被吃掉被融化演变吃亏。我们应该逐步树立不卑不亢,实事求是,明朗阳光,该推则推、该就则就的敢于正视、敢于交锋、敢于合作、敢于共享的通情达理、尊严、自信、坦然的态度。
  给文学排名次,是非常困难非常冒险的事情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文学是语言的艺术,是十分个性化、风格化的创造,它的接受、欣赏、评析、传播也是与受众个人的个性与风格爱好分不开。诗仙诗圣,唐宋八大家,托尔斯泰与巴尔扎克,普希金与拜伦、雪莱,哪个第一,哪个次之,岂有公认定论?奖励文学,排名次,是非常困难非常冒险的事情。
  诺奖与社会主义国家的碰撞
  诺贝尔文学奖与社会主义国家发生过不少碰撞。苏联帕斯捷尔纳克与索尔仁尼琴的获奖,都得到了苏联当局的负面反应。但肖洛霍夫获奖,则是皆大欢喜。中国一高一莫,也是一怒一喜。同时,我们不妨注意一下,诺奖颁发也曾与美国龃龉。在我国、包括对莫言影响甚大的诺奖得主加西亚·马尔克斯,是卡斯特罗的好友,他曾长期被美国政府禁止入境,并因此受到美国作家的强烈抗议。诺奖也奖过阿拉法特的友人,葡萄牙共产党人作家萨拉玛戈、意大利左翼剧作家迪里奥·福等。我们最好不要简单地将此奖视为异己敌对势力的表演,正如不能将瑞典学者视为中国文学的考官与裁判一样。
  莫言获奖的意义
  莫言获奖的最大积极意义在于,他使中国堂而皇之地走向了牛气十足的“诺贝尔”,也使“诺贝尔”大大方方地走进了摸着石头过河的中国。所谓诺贝尔文学奖出现了真正的中国元素,也就是中国文学中出现了认真的诺贝尔元素。这与主观动机与一厢情愿的解读无干,莫言获奖意味着互相的承认。
  诺奖奖给的那些作家与作品,影响其实有限
  诺奖开始运作以来,已经颁奖给一百多位作家,真正对文学事业产生巨大影响的人物与作品,其实有限。有人视诺奖为神明,视本土作家为粪土,这是面对强势文化的第三世界国家的文化虚无主义表现,也是十足的愚蠢与幼稚无知。
  莫言获奖有其自己的语境
  无疑,此奖是发给莫言个人的,但个人的写作有自己的语境、同行、人文环境。在莫言获奖的同时,我们想到毕飞宇、迟子建、韩少功、贾平凹、刘震云、舒婷、铁凝、王安忆、阎连科、余华、张承志、张抗抗、张炜(以姓名汉语拼音首个字母为序)等优秀作家的劳绩,我们不能不珍视,不自觉与自信于我们的当代文学创作。
  王蒙:“冲刺诺奖”有点像大跃进
  柒周刊:最近国家在科技界搞了一个冲刺诺奖的“百人计划”,如果文学界出现这样一个“千人计划”“百人计划”,您怎么看?
  王蒙:文学界?(摇着头)不可能不可能。
  柒周刊:我们真的需要动用国家的力量去冲刺某个奖?
  王蒙:你们提的这个问题是完全不可能的。文学界没有这样的思路。国家也不会这么想的。国家原来对诺贝尔文学奖是采取断然否定的这么一个态度,你们提的这个假设不可能。科技我不了解。这就像58年大跃进的时候,还组织过人们跑百米,说要破世界纪录。世界纪录也不是用这种方法就能突破的。
  柒周刊:在文学上您有没有遗憾?比如,茅奖或诺奖。
  王蒙:这不能算什么遗憾。奖不是文学本身。奖也是人评的,不是诗神缪斯在那儿评的。
  文坛上比较无聊的一件事是拿自己做标杆来衡量别人。我欣赏和羡慕很多写作人,钱锺书那种高耸渊博,冯宗璞身上那种书香门弟的知礼和高雅,汪曾祺那种散淡文人的趣味,贾平凹那种源于泥土的执着和幽馨,铁凝那种甘甜,王安忆那种精细专注,莫言那种自由,张承志那种忧愤,可我是王蒙;我也不是索尔仁尼琴,不是米兰·昆德拉,我只能是王蒙。25年前就有人宣布王蒙过时了,可我还在写,每年拿出来的作品至少一部两部。
  (责任编辑:UN641) 原标题:80王蒙:永远的高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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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千杯醉啦 时间:2013-11-03 08:44:26
  这些都没用,专家讲的也对也不对。诺奖是要有政治成本的。我看过万人工程的文章,文章所表达的意思比不是要得到诺贝儿奖,而是要冲刺,就好像我们老是说要冲刺赶上美国一样,比不是要成为美国一样。文章没有说要用短时间就达到偌贝儿的水平,我觉得这没什么不对的事情,这只能说明我国高端科技方面有一些可期望的成就。
  很多人看到这个文章似乎走进胡同里了,因为是发生在任期内,便以为是10年内就要达到偌贝儿奖成就的程度,我觉得这么解读是有问题的。
  国家特支计划”强调重点人才重点支持、特殊人才特殊培养,是一项“含金量”较高的人才支持计划。这说明,这一计划是一个为培养人才而做的事,怎么在有些人的眼里就成了一定是要获得偌奖了呢?这个计划本身就是一个长期计划,我估计还会是一贯之的计划。
  我个人认为莫言获奖除了他的水平摆在那里意外,历史环境、政治环境等还是有重要作用的,想想莫言走出国门对外演讲中经常性讲的内容本身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带有某种目的。
作者:xkwth 时间:2013-11-03 09:27:09
  是谁写下了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答 案:司马迁,是太监!是阉党!是谁改良 了造纸术,传承了人类文明?答案:蔡伦 ,是太监!是阉党!是谁伏边定远,为大 唐平定西南蛮夷?答案:杨思勖,是太监 ,是阉党!是谁操持国政,挽唐廷于既倒 ?答案:鱼朝恩,是太监,是阉党!是谁 拓边西北,经略幽燕?答案:童贯,是太 监,是阉党!是谁扬帆远航,扬国威于万 里之外?答案:郑和,是太监!是阉党! 是谁只手遮天,压制祸国殃民的东林党? 答案:魏忠贤,是太监!是阉党!是谁发 此水贴,骗我们回复的?
楼主心如明镜1975 时间:2013-11-03 15:13:30
  标题重点不在这
作者:子浪际星 时间:2013-11-03 15:33:15
  莫言和刘慈欣比起来就是个渣,不过莫言的渣儿写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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