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咨询:一名心理咨询师的神秘经历,孤魂野鬼重入轮回,找替身的鬼

莲蓬鬼话 656 7

我是一名心理咨询师。

我一直这么自定义,但其实,我虽有咨询师证,也跟着老师实习了好多年,但我自己并没有单独接过诊。虽然如此,并不影响我对外宣传我是心理咨询师。

在这个行业里呆的久了,也接触了不少形形色色的人,算是开阔了一些眼界,对于自己的心理发展壮大,也有不少的好处。

中国的心理行业,说实话并不规范,有很多打着心理的旗号,但其实做着乱七八糟的东西的人和团体。

这一段时间,我就遇到了一个团体,号称是心理成长小组。但是这个小组很奇怪,他们并不找一些专业的,在业界很有名气的老师们来做成长,或者学习班之类。他们是独自的封闭的小组,还很排斥外人。

我之所以接触到他们,也很偶然。

那一天,我在外面吃饭的时候,遇到了以前一起学习的一位同学。因为认识,就聊了起来。结果相聊甚欢。

当时这位同学身边还跟着两位女性朋友,其中一位年轻女性长得很漂亮,人也很文静。一直坐在旁边,静静的听我们聊天,好像很被我们的话题吸引,偶尔会因我们比较幽默的话语而笑笑。

她笑起来很甜,还很害羞,以手遮嘴,低头微笑,笑不露齿,但那一低头的动作,让我不自觉地想起徐志摩的那首诗: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那个场面太美了,我不自觉地就被吸引了。

诸位请原谅我没有定力,对于一位单身宅男而言,如此美丽恬静的女神端坐面前,还能保持绅士风度装作莫不在意跟朋友谈笑风生的,我觉得自己已经是很有定力了。

于是我就侧面打听他们的情况,结果那位稍年长的女性朋友就说了,他们是一个心理自助成长小组,经常的聚在一起聊聊天,做做心理成长。

我一听,心理成长,这是我的专长啊!咳咳,诸位莫要笑我吹牛,在美女面前,适当的表现自己,我觉得是非常必要的。

于是,我毛遂自荐,一方面我有几年的心理成长经验,另一方面,我对心理的成长也有着非常浓厚的兴趣,非常想要参见他们的小组。

没想到那个女性朋友居然直接同意了我的加入申请。还来我多次回想当时的情景,怎么也想不起来,我究竟那句话打动了她,让她未经小组成员的讨论允许就直接做主把我拉进小组的。我也多次问过她,她总是笑而不语,一副高深莫测的劲儿,让我也很无语。

加入到小组之后,我就堂而皇之的要求认识小组成员,其实是想认识这位恬静的美女。

我同学姓许,名长明,我心里总是暗暗称呼他“长明灯”,但面上还是许哥长许哥短的;那位年长女性是小组的组织者,姓朱,名朱慧云,我称呼为朱姐;而我最想知道的这位恬静女神,姓祝,名曰静芝,小名恬恬,人如其名,甜如蜜啊!

我的真实名字叫张在旻,我嫌这个名字不好听,在旻,发音不准就成了灾民了,就自己称呼自己为张民,大家都叫我民哥,或者民歌,我都不在意,一一笑纳。

最让我开心的是,确定让我加入小组之后,恬恬不但对我笑得更甜了,还主动拥抱了我,【羞羞,其实是小组成员间的招呼式拥抱】我很开心。

吃完饭,我跟着他们去了小组成长的地方,其实就是朱姐的家里,见到了小组的其他成员。大家都还是很友好的,并没有因为我是新来的而排斥我。

之后的成长,其实很简单,就是大家围坐在一起,相互述说自己几天内的遭遇。形式很简单,就是普通的团体小组成长方式,但成员所说的内容,那就太骇世惊俗了,直接把我惊着了。

第一个成员,是一个体态稍显臃肿的女士,名字介绍过来,但我没记住。

她第一个说话,一开口就把我惊着了,他说:前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和那只鬼说话了!

然后就是她的沉默,大家鼓励的话语,还有我目瞪口呆的惊诧脸!

这还不算是最让我震惊的,最让我震惊的是接下来每个小组成员的分享都是关于自己跟鬼打交道的事儿。就连我的同学长明灯,还有朱姐,都说了自己最近见鬼的经历,我几乎崩溃了。

最后,准确说是我发言之前的最后一位要发言的,我心仪的女神恬恬,她一张口,我就彻底崩溃了。

恬恬张口说,我的鬼儿子明明开口叫我妈妈了!我疯了!

第二章不作不死(1)

到我发言了,我张口就说你们都有病,这个世界上哪里有鬼!

沉默,整个会场静的可怕!

所有人得眼睛都直勾勾盯着我,但我却感觉所有人的眼睛里都没有我,因为每个人的眼睛都是散的,不聚焦状态。明明是望向我,却让人感觉他们透过我望向了我的后方,好像我不存在。

我又气又急,指着恬恬说:“就说你,你那所谓鬼儿子,我一听就知道,你是上了家庭系统排列的课程,被一个不合格的家排老师给忽悠了,相信你打过的胎变成鬼跟着你,生活在你身边是不是!”

恬恬漠然的看着我,嘴角露出慈爱的笑意,就像妈妈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我感觉浑身发冷,后背一阵阵的冒阴风,脖子上的毛都炸起来了。

后来,我问恬恬,当时她为什么对我笑得那么诡异,她跟我说了原因,我差点蹦起来。

如果当时她就对我说了原因,我一定抬屁股就走,头都不会回。当然如果是这样,也就不会有后面的这些事情发生。只能说一切自有天意,天意如此,逃避是没有用的。

她跟我说的话是:“当时,我儿子就趴在你的背上,他很喜欢你。我是冲我儿子笑的。”

就在我以为恬恬不会回答我,正准备展开说辞,详细论证一番鬼是不存在的时候,恬恬的眼睛终于聚焦了,然后看着我说:“是的,你猜对了。”

我正想说这不是猜的,而是感觉到的时候,长明灯问我:“你不怕鬼吗?”

我说:“怕。但我怕的不是鬼本身,而是鬼的丑陋形象,还有所谓鬼出现时的恐怖氛围。就像是有些人害怕蟑螂,害怕老鼠是一样的。”

长明灯笑笑,没再说话。我也失去了说话的兴趣。

这个时候,朱姐笑着说:“小张和我们不一样,他是正常人,眼睛看不到我们所看到的。看不到真相的人很可怜,但我们不能因为可怜他而强迫他。他看不到,或许是一种福气呢。”

我还想反驳,但还没开口呢,其他人一副赞同的口气,或嗯或啊或是的或点头,全部都有所回应,看来他们真的认同,看不到是一种幸福。

我也没在说话。这么多年混迹心理圈也不是白混的,起码我知道,当一个人认定了某种观点是正确的,那么,你想要通过辩论说服他,让他放弃这种观念,这是不现实的,甚至可以说是愚蠢的,因为你根本不可能做到。

接下来,他们又是一轮相互分享,我就坐在那里,就当是听故事了。虽然没有接过咨询,但我还是具备心理咨询师的起码素质的,定力相当好,无论什么情况都能够陪得住。就像当时这种状况,虽然我的心里不认同,甚至反对,甚至把这些人都划入了疯子的行列,但在表面上我还是非常谦和非常平静的坐着,还很认真的听着他们说。

有时候回过头来想想,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真的想不明白当时是怎么坐得住,怎么听得下去的。

等大家都说的差不多了,朱姐又问我:“小张,你怎么看我们这些人。”

我也没有什么顾忌,张口就是两个字:“疯子。”

朱姐苦涩的笑了笑,说,“其实我们也不想这样,可是我们却偏偏长了一双跟别人不一样的眼睛,就是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我们又何尝不希望能跟你们正常人一样,看不见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呢?谁又愿意做一个人人都怕的疯子呢。”

我愣了一下,想不到朱姐突然露出这么感性的一面,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如果是你,你能跟我们一样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你会怎样?”朱姐显然没有放过我的打算。

我想了想,说:“首先,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你所谓那些看不到的东西存在,所以你这个假设不成立;其次,如果我能真的能看见东西,这说明,要么我精神分裂了,要么我天然就有能够看透人心的能力。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并没有鬼神这种东西,所有的东西都是人内心的投射,你眼里能看到的,一定是你内心里想到的。”

所有人都看着,摇头表示没听明白,其实我自己也不明白,但是whatever,who care,我觉得对的就是对的。不管你明不明白,地球都是个球,围绕着太阳公转,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承认不承认,都是事实,它就在那里,谁都无法改变!

虽然我也觉得我并没有说清楚,但我也没有解释,因为我觉得不重要,我已经表达了我的观点,而且很明确,这就够了。

“那你觉得,我们这些人该怎么办呢?”小组里某一个成员问我。

“我觉得吧,你们都是可怜人。”我斟酌了一下,如是说。“但是吧,想这个样用癔症性表达来获取关注的做法是错的,这样你们不但得不到喜欢,还会让人害怕,让人离你们更远了。”

“你觉得我们这是在犯癔症吗?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摆脱这种情况呢?”小组里另外一个成员问。我还以为他们会生气,没想到他们没有。

“我觉得这也没什么,癔症嘛,跟其他心理疾病一样,是可以治疗的。”我越想越觉得是癔症,没错,就是癔症。是癔症就好了,有了头绪,在治疗就容易了。

“那你觉得你能治疗我们的癔症吗?”那位成员又问我。这个时候,我多看了他一样,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哥,很普通,没什么特点,属于放在人群里就再也找不出来的那种路人甲,存在感不强。

“我啊,应该能。”我犹豫了一下。癔症毕竟是神经症嘛,觉得不好治疗,我的能力似乎没有那么大,但牛都吹出去了,似乎也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去了。

“如果,给你一个地方开心理诊所,专门治疗我们这样的人,你敢干嘛?”这位大哥步步紧逼。

“能,当然能。”我现实愣了一下,紧接着就兴奋了,这是要资助我开一家心理门诊的节奏啊,那怎么不能,凭什么不能,为什么不能,怎么可能不能呢?就算是赶鸭子上架又怎么了,我现在缺乏的不过是经验而已,只要有足够的咨客让我练手,我很快就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心理咨询师。

当真是不作不死!如果不是我的自大,不是我太要面子,不是…总之,如果我没有答应,那就不会有后面这一系列的事情,我就仍然像原来那样幸福而快乐的生活着。哪怕没什么出息,哪怕每天浑浑噩噩,没有奔头,看不见希望,但是最起码,我很快乐,没有负担!

所谓“天作孽,尤可违;自作孽,不可活”!我现在回过头来想,假如让我重新来一次,我当时一定选择不同意。我甚至希望我那天中午没有在那个地方吃饭,没有遇见过我的同学长明灯,或者即便遇见了,我要假装不认识或者没看见,那该有多好!我是真心后悔了。

不过话说回来,假如老天真的想让你做些事儿,逃避是没用的。就算你不在这边上船,也会在那边上船,总之这贼船该上的你就逃不掉。上帝给了你一项别人不曾拥有的天赋,绝对不是让你拿来浪费的,该你承担的责任,怎么推都不会推得掉的。

那位大哥名叫曹文静,一个很女性化的名字,但我却怎么也记不住,每次见到他,都想不起他叫什么。

曹文静的办事效率很高,他拿走了我的国家二级咨询师证书,很快帮我办好了所有手续。

别人开一家机构可能会很难,光乱七八糟的手续就能跑晕你。但我开这家机构,轻松到不能再轻松了,就在家里等着,什么都没干,仅仅一星期后,事情就成了。不但没跑腿,我甚至连一分钱都没有花,从开户费到房屋租住费再到家具装修甚至搬家,全有曹大哥一手替我///操办了,我什么也没干,坐享其成了。

现在再回过头来看,我就会警惕,会犹豫,会多考虑考虑,毕竟,天上馅饼,还砸在我头上这种事,不能轻易相信。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可惜当时我没有这样的阅历,完全沉浸在这份飞来的横福之中,完全忘记了,福兮祸之所伏!

我的心理机构叫做“卫民心理研究工作室”,办公地点在一家开放式小区内。临街的楼房一楼,小院儿被加盖成房间,面向大路侧开了门,算是我的咨询室。后面连着的就是单元房。

由于加盖了房间,单元房就没有了窗户,阴暗的狠,黑夜白天的都得开着灯,否则就看不见。

咨询室有二十多平米,进门右手边有一张木桌,上面放了一些心理学书籍,一台笔记本电脑,算是我的办公桌。办公桌后面有一张木质沙发,沙发前面一张玻璃茶几,上面摆一套功夫茶具,一个电热水壶。再往后挂着一张帘子,挡住了会单元房的台阶。

进门左手边,角落两张单人沙发,呈四十五度角对放,这是面询的地方。再往前一张弗洛伊德椅,是用来催眠的。

整个咨询室布置很简单,却也很整洁,给人一种敞亮舒爽的感觉。

穿过咨询室,走上三阶的小台阶,就进入了单元房。

单元房不大,只有六十平米,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布局也很合理,挺适合居住的。

从咨询室进来就是客厅,也就是原来的主卧;右手边是卧室,左手边是卫生间。卧室对面是厨房和原来的客厅,现在是餐厅。原来的房门堵上了,从里面也看不出来那边是家门。

房间内装修简单,家具布置齐全。看得出来,所有家具都是新的,只有卧室里的床和大衣柜是老物件,之前留下来的,没有扔。床是实木大床,我相当喜欢;大衣柜也是实木的。

床和大衣柜明显都是老物件,或许这就是这间房子的主人不愿意扔掉换新的原因吧。

而我也非常喜欢这两件物品,甚至在整个房间的所有家具里面,只有这两样让我看到后欢喜不已。倒不是我多么喜欢实木的家具,而是说这两件家具浑身散发出的那种实木家具特有的厚实感,让人感觉温暖而真实。

除了这两件物品之外,其他的家具都是新的,我也都很喜欢。唯一让我感觉不舒服的是房间内忒黑了,不开灯就找不到桌椅在哪里。

当总体而言,整个地方还是我还是很喜欢的。

@玲珑七瓣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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