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催眠师——挖掘你的潜意识,揭露你内心最黑暗的一面,探寻深埋在你心灵

莲蓬鬼话 1352 31

我是名供职于医院的女心理治疗师,这些年来一直从事精神心理病人的治疗工作,最擅长的手法应该算是催眠。

催眠所做的梦境,其实也算是一种投射测验,从那里我们可以看到自己最真实的那一面。

人在进入快速眼动睡眠的时候就会做梦,而有的患者说她曾经回到过前世,并且像在那里“活”了一辈子,曾经有过遗憾的,也想在这辈子里面弥补。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灵魂转世,是不是催眠可以勾起往生时孟婆汤泯灭掉的记忆?

我写这篇文章的目的是想和大家一起探寻神秘的梦境,探讨关于梦境的故事,有兴趣的朋友们也可以留言或者私信我,分享下你们的梦境,当然不是“周公解梦”,但是至少可以反映出你的情绪,说不定,我下个写的梦境就是你的。

为了增加阅读量,增加大家对于心理的了解,尤其是现阶段心理学处于起步阶段的时候,我这篇文章也会在磨铁网上同步发送,欢迎大家共同探讨心理学。当然,网易、新浪微博也有我相关的文章,欢迎大家给与意见于建议。谢谢!

一、80年寻梦,落魄公子三角恋,郭是如篇

这天,我如同平时一样,梳洗修饰,尽量使自己看起来精神些,想要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我的第一个来访者,因为我知道,今天的来访者与平日的不同。他是名80多岁的老者。一般而言,接受心理咨询、心理治疗年纪大的也非常多,但是做精神分析,还是头一次。精神分析对于来访者的要求如理解能力,文化水平、悟性等都比较高,但这个来访者是自己来到我们门诊并且强烈要求要做这个治疗,按他的说法是,丧偶后失眠的厉害,脑子里总出现年轻时候的片段,挥之不去,精神科医生做首诊时的诊断是以抑郁为主的情绪问题,也建议试试心理治疗。

时间八点过半,老人如约而至。他让我叫他“是如”,接诊挂号的时候,我看过老人的社保卡,他的确是叫“是如”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一看就知道是有文化沉淀的家庭起的,难不成他早年在国外或者港澳,接触过类似的治疗?

只是寒暄几下,是如躺在了精神分析室的诊床上。按照精神分析的一贯做法,我并看不见他,他就这么安静的自由联想,如同他给人的感觉,干净,沉稳,坚定。这些形容词用来形容花甲老人有点奇怪,但是我的感觉就是这样。。

“是如,能看到一些场景吗?或者一些人?”

“嗯,有的。”他长舒一口气,“我回到了小时候的家里。我在梦里回去过很多次。”

是如开始了长长的叙述,经过了多次的精神分析后,我走入了他的梦境。

他的梦的确很有观赏性,不同阶段不同颜色,就好似看了一部长长的电影,剧情跌宕起伏。

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是如出生在一个繁荣的南方小镇,家里是镇上的首富,父亲是当地的商会会长,他的母亲是父亲第二个太太,而第一个太太没有生育能力,母亲是江南女子,柔美善良,生育了他们三兄弟和三个姐妹,是如是家里最小的男孩,宠溺自不必说。在那样一个缺衣少食的年代,是如是吃着白糖泡的米饭长大了,他最爱吃糖米饭了,精心挑选的甘蔗榨的糖,咬在嘴里咔嚓咔嚓的,清甜瞬间在嘴里融化,甜腻的感觉让小是如眨了眨眼。家里请了教书先生与教武术的先生辅导小是如,小是如对于文学尤其感兴趣,小小年纪博览全书,父亲总是高兴的摸着他的头称赞他以后肯定有出息,这点很让兄弟姐妹们妒忌。这时的梦境是彩色的。

幸福的生活只到了是如十三岁。四十年代中,这天,是如跟着父亲到省城,随行的还有一个叫阿雄的伙计,父亲说要和别人谈些事情,让阿雄带着小少爷到处玩玩,于是急匆匆的消失了。这一去便是二十年,原来父亲带着大哥和大姐偷渡到香港去了,本想躲避几天就回来,但没想到已经回不来了。

未知实情的是如跟着阿雄玩了几天,就回去了,回去之后,家里面目全非,母亲搂着是如一个劲的哭,是如安慰母亲,父亲会回来的,只不过出去几天,是如记得,那天是他成年以前最后一次吃白糖饭,甜的他舍不得咽下去。

战争年代,兵荒马乱,大家都说商会会长逃了,家里只剩下女人孩子,每日都有好多人来讨债,也有很多衣衫褴褛的人来乞讨,家中生意已败落,甚至有些人来故意来找茬,抢走家里值钱的东西,带不走的就乱砸一气,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是如不知所措,而是如的二哥敏如在这个时候突然得了急病,口吐白沫,死了。

敏如死的时候15岁。

是如说他永远记得二哥死的场景,瞳孔突出,嘴唇青紫,口吐白沫,像是中毒而死的。究竟为什么中毒,谁下的毒却不得而知,是如只知道母亲抱着敏如,泣不成声,平日精致的面容变成蓬头乱发,敏如放在家中十多天才下葬,因为母亲说舍不得,要等等,等父亲回来为敏如主持公道,当时是酷暑六月的时候,尸体迅速腐败,实在熏的连受不了了,在族人的强烈要求下才把敏如葬了。

敏如葬后的三个月,母亲吊死在自家的茅房里。是如记得母亲睁大的双眼,黑紫的脸,长长的舌头。此时的梦境变成了紫黑色,浓重沉厚。

母亲去世了,外面的人都说要变天了,要改朝换代了,来追债的人一天比一天多,是如不清楚父亲的买卖做的怎样,他只知道自己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一天,家门口突然传来了枪声,他连忙带着两个妹妹撒腿就跑,跑到村里的山坡上,三兄妹抱头痛哭,这家里恐怕已是回不去了……

是如和两个妹妹走了两天两夜,来到了自己的亲姨母家,姨母的热情让三兄妹顿觉亲切,住了两三天后,发现姨母的家人脸色越来越难看,原来是他们现在也生活困难,多一个人多一张嘴,别说是三个人,是如决定离开,出去讨生活,然而外面这么乱,带着两个妹妹怎么办呢?一个12岁,一个10岁。临行的那天,是如给姨母跪下,请求姨母收留妹妹们,他说妹妹很快就会长大,母亲惨死,希望姨母给她们找个好人家,姨母含泪答应了。是如挥别姨母,走上了通往另一个小镇的路。

几天的风餐露宿,让小是如虚弱不已,兜里的钱也用的差不多了,饿的两眼发青,是如只好跟沿途的农户讨饭吃,受尽白眼。曾经风光一时的小少爷与如今的小乞丐,落差如此之大,是如痛苦的闭上了双眼,爸爸,哥哥,你们在哪里?

本想去另一个小镇是一个出路,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在码头搬运的苦力活,想混口饭吃,

但因为他太小了体力不支而被辞退了,本来搬了几袋东西也还有几个钱,不想也被几个流氓工友给抢了,是如饿的两眼发直,嘴里直冒青口水:“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正在是如痛苦之际,有个人影出现了在他的背后,“小少爷,是你么?小少爷!”

是如转身一看,这不正是以前为父亲干过活的老陈吗?老陈是父亲在这个镇的商号的老伙计,是如微微一怔,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你家发生的事情,不如,你以后就跟我吧!只要你勤奋努力,饱饭是肯定有的吃的!”老陈递了个脏兮兮的馒头过来,皱巴巴的脸上挂着笑容。是如狼吞虎咽,跟着老陈回了家。

老陈家里世代打铁,但家中人口众多,小生意仅可裹腹,很少盈余,后来遇到了是如父亲,是如父亲见他人挺精明,便收他做了伙计,后来相处久了,觉得他人挺实诚,便包了他所有的货,也算是有知遇之恩。现在商号没了,老陈只能做做街坊生意,老陈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所以饭还是能吃饱的。这次偶遇是如,见他唇红齿白,又是曾经主家的少爷,很是欣喜,遂起意想让是如长大一点便撮合他们。

光阴似箭,是如作为养子的身份在老陈家住了近四年,平日里帮着老陈打铁,去山上打打柴去卖帮补家计什么的,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他继承了母亲的相貌,五官端正,皮肤白皙,高鼻梁,双眼皮。平日里的劳作操练出一身的好肌肉,不仅是老陈家的闺女桂子,就连方圆几里的闺女们也记挂不已。

“是如哥,你喝点水。”桂子殷勤的到来水:“来擦点汗!”

“你看看,还没嫁人你就这样!没出息!”老陈撇了撇嘴,心里却想这几年女儿也长大了,见是如也老老实实,勤勤恳恳,也该把他们的婚事定一定了。

“爹,你也是,是如哥不是咱自己人吗?女儿已经把茶凉好给爹了。“桂子忙把茶给递过去,老陈看看女儿,虽说算不上漂亮,但也算是娇小玲珑,口齿伶俐,配给落魄的少爷是如也算是可以了。

“是如哥,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桂子,谢谢你,我吃什么都可以的,”是如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笑了笑。

这小子怎么还没开窍啊!老陈撇撇嘴巴,难不成闺女那么主动他还不知道?

老陈一家租住在一个大院子里,这个大院子就像一个四合院,分别租了给四户人家,房东老猪婆是一个肥胖的中年妇女,性格开朗,所以住户在这里通常一住就是十几年,一般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都不会搬走。但是这段时间住东边的那户人家刚好搬走了,说是回乡下处理一些事情,走的很急,都没有和其他住户打招呼。

然很快便有人搬了进来。这天中午只听见老猪婆热情张罗声,还有半大的孩子的欢笑声。

“是如哥,有人搬进来了,我们去打打招呼吧!”不等是如应答,桂子便拉着是如跑出去了。东房门口打扫的干干净净,还摆着两盆茉莉花,闻着清新,淡雅。

“你们这么快就来了!”老猪婆满脸堆笑,她手里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孩子长的虎头虎脑的,甚是可爱:“来,这是洪敏!比你们大四五岁,你们叫她姐吧!”

“洪敏姐!”还没见到人,桂子便甜甜的叫人了,是如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天太热还是怎样,豆大的汗珠从他的脖子上滴落下来,他的头开始眩晕,意识越来越模糊。

“小子,你是中暑了吗?”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桂子她娘把冷毛巾递给他,冷冷的暼了他一眼:“还是看到人家小媳妇长的漂亮美晕了!“

“娘!你就别说是如哥的玩笑的了,洪敏姐人可好了,还煲了凉茶送过来呢!”之见桂子拿了碗凉茶过来,桂子她娘对着是如脊背就是一掌,“老娘说话你插什么嘴!我就是要给这个小混蛋提个醒!搬来的都是什么鬼,带个儿子没个男人,长的妖里妖气,不是勾引男人是什么,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吃我们家的饭都白养你们了!”

“哥,别理她,来,喝了这碗茶,明儿还要干活呢!”桂子小心翼翼服侍是如喝下那碗凉茶,“好苦!”是如皱了皱眉,眉宇更显得英俊了。

“哥”,桂子趴在是如床边,双目似水:“你觉得,洪敏姐好看吗?”

窗外月光挂一轮,月明星稀,微风涌动。

“我……”是如笑了笑:“我都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她呢!”

“骗人!连你也学会骗人啦!”桂子抢过碗,吵嚷着离开了。

这洪敏又是什么人物,为什么她来了大家都表现的那么奇怪?是如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天气真的很热,热气仿佛会流动似的,是如搬了一麻袋大米回来,正回到他们的屋门口,只见一个女人牵着昨天那个小男孩走进来。

“是如小兄弟,你好些了吗?”

是如吞了吞口水,女人白如凝脂,一双凤眼甚是风流,穿着一件蓝底白衬衫,笑着露出了整齐的牙齿。这是他第一次见洪敏。

“好些了,谢谢姐的凉茶。”是如笑着,露出了整齐的牙齿:“姐你是哪里人?我们住这条街的都是外地人居多。”

“湖南人。”洪敏莞尔一笑便匆匆拉小男孩进屋。

湖南人,难怪皮肤这么白,是如笑了笑便扛米进屋了。

洪敏是湖南人不假,但其实从小寄住在这个小镇的亲戚家,口音也完全变成本地口音,生活习惯也被同化与本地人无异。她为什么会只身带着孩子租住在这个小院子里成为街坊这段时间的主要话题,一个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人没有丈夫,带着儿子,在没有什么娱乐的那个年代总能泛起丝丝涟漪。

可能特别投缘,洪敏主动告诉老猪婆,由于自己母亲早逝,父亲是教书先生总是忙于工作,她四岁就被寄居在舅舅家,14岁经过媒人介绍就嫁给了隔壁村的大壮,大壮人如其名,身材魁梧,为人敦厚老实,作为丈夫其实是不错的选择,婚后很快就有了儿子,虽然不能说是衣食无忧,却也和和美美,可是好景不长,婚后三年大壮被国民党抓壮丁给抓去了,留下了母子二人。大壮离家起初那几年,还有书信回家,到后面书信越来越少,这几年更是音信全无,为了养活自己和儿子,洪敏只得出来做工。

“七年了,你说你家那口是死了吗?”老猪婆性格爽直,毫不避讳。

“哎,难说。”洪敏抿抿嘴唇,眨眨眼睛。

“那你还想等着他吗?你一个人养孩子也不容易,不如……”

“呀,姐,我可不敢这样想!快别说了…”

夜越来越深,四处静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虫声,望着儿子熟睡的脸,洪敏陷入了沉思,又是一个不眠夜。

每逢3、6、8日是县城的墟日,各个镇乡的人们都涌过来趁这个墟,买自家日常所需,老陈的打铁铺生意爆满,忙的揭不开锅,但也笑的合不拢嘴,是如一会儿为客人搬这个一会儿帮客人找那个,汗流浃背,桂子更是收钱收的忙不过来。

晌午的太阳特别毒,是如举起水缸咕噜咕噜的喝水,任凭水从嘴边滑落流到脊背。好舒服!是如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猛的发现身旁有个人影。

“是如。”人影轻轻的唤了一声。

“璞玉,你怎么来了。”是如又惊又喜,但不得不压低声音,这不是他朝思暮想的赵璞玉吗?

“今天我跟表姑姑出来买点东西,偷偷溜过来看你的,见你很忙,本想走的,但是又想和你说说话。就等了你一下。”赵璞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微笑着说,她应该是等了好一会儿了,“给你,”她偷偷塞了一个东西进是如的口袋里:“还有,这个,这本书不错,你看看吧!”赵璞玉把书递给是如后小跑离开。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是如有点感叹。

赵璞玉与是如家一样,也是做生意的大家族,两家原是旧识,不想也是家道中落,父亲几年前因病去世,母亲改嫁,她就被辗转送到这个县的表姑姑家寄养。璞玉父亲没有受到“女子无才便是德”的陈腐思想影响,相反他觉得女孩要有见识,要多见识,就把女儿送到学堂去上学,璞玉也是上过几年学,与一般女孩相比,璞玉有一种难得的书卷气,她的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如果说桂子是热情的辣子,那么赵璞玉就像是空谷幽兰,散发着幽幽的清香。

人气不佳,回贴的也没几个,难道是人对心理催眠没兴趣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我想学催眠术,一来赚钱,二来帮助世人减轻精神身体上的痛苦,促进身心健康!

  • 大紫兔的鼻子 楼主: 2016-03-17 13:17

    慢慢来嘛,毕竟这个不是三言两语能说的清楚的,你这个想法很好,建议你从精神分析的自由联想学起,谢谢你的留言噢??

背景相似,同样是寄人篱下,又是旧相识,兴趣又相投,是如与赵璞玉两颗心越走越近,若是两家还没有败落,二人是非常相配的,但是如今,是如不敢,他怕被老陈发现,失去了老陈养子的身份凭他家的成分他如何营生!是如突然产生一种悲哀的感觉,心口像被什么堵住了,但他只得擦擦汗重新回到档口。

这一幕被桂子看在眼里,她明白了,有情人怎么会不懂他们的眼神,她妒火中烧,她怒不可竭,冲到是如面前一把抢过书:“给我!你看什么书!”“桂子!”是如紧咬嘴唇:“你干嘛,这只是普通的诗经罢了!”“什么诗经,你们不过欺负我没读过书,我是不识字,我最讨厌别人看书了!”桂子一下就把书给撕了,书页碎片撒了一地,把书撕了还不解气,桂子拼命用脚踩,逛墟的民众听到这么大的动静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纷纷围了上来准备看热闹。

看到平日里开朗热情的桂子仿佛换了个嘴脸,是如呆住了,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好。

“张是如,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桂子涨红了脸,泪流满面。

“桂子,给我回去,这是在大街上!你给我回去!是如,带她回去!有什么回去再说!”老陈发话了,他的眉头是凝重的,没想到女儿竟然在大庭广众下发飙,看来对是如真是用情不浅了。

“桂子妹,我们回去吧,”是如走过去想要拉着桂子,桂子“哇”的一声跑开了。

“是如,过来帮忙吧!”老陈的脸黑了一截:“不用管她了,我们先把今天的生意做完。”

人潮冷清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夕阳西下,把周围染成了红色,是如望着地上被桂子撕碎后被众人踩踏快化成泥的书页,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晚饭的时候,桂子回来了,各人都只顾扒自己的饭,陷入一片沉默。

“是如,你来叔这几年了?”老陈打破了这沉默。

“四年了……”

“这四年里,叔对你咋样?”

“……”

“你和桂子年纪也不小了,你们的事情,可以考虑考虑了。”老陈眼睛坚定,望着是如。

是如低下了头,他感觉自己点了点头,动作轻微的自己都感觉不到。

“不,爹,我不想嫁给是如哥。”一直闷头不响的桂子发话了,话语掷地有声。

老陈和老陈媳妇都呆住了:“闺女……“

“爹,娘,我知道你们觉得是如哥老实能干,但是我想清楚了,我不想嫁给是如哥,真的,是如哥对不起了,我爹娘擅自做决定。”

是如这才抬起头来,也不知道桂子是受了刺激还是怎样,老陈夫妇都不可置信的望着她,桂子继续一字一句的说:“我一直把是如哥当自己的亲哥哥看待,你们不要逼是如哥了。”

在老陈家这四年,桂子一直是脸圆圆笑眯眯的样子,从来没有见过她这般严肃。

桂子说完话便回到自己房间,佯作轻松状。

老陈媳妇怒目瞪着是如,忙跟着女儿进屋:“桂子!桂子!你说的是气话吧!”剩下是如和老陈,一夜无语。

回到自己房间,是如瘫坐在几块木板搭着的简易床上,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一种无奈的感觉油然而生。对了,白天璞玉还往自己袋子里塞了点东西。他摸出来,原来是一个信封,黑灯瞎火的也看不了啊,唯有等到天亮再看。桂子对自己有好感自己是一直都知道的,但他也没多想,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璞玉自己是喜欢的,但是陈叔对自己是有养育之恩,如何处理,如何取舍呢?

是如一夜无眠,辗转反侧,五点多天刚亮的时候他打开了璞玉的信封,信里说她家人觉得她已经到了婚配年龄,正准备给她物色结婚对象,如果是如也有意,他们可以初十也就是几天后的早上在县东头的破庙里一聚。

信写的含蓄大方,但是是如知道,那是璞玉喊他一起私奔。按他两的家庭背景,如果在一起,有可能两人都不可能活命,也就是说是没有前途的,两家人也不会允许他们在一起。

唯有离开,逃到没有人认识两人的地方,才有可能在一起。这让是如非常矛盾,自从经历过家庭变故之后,是如以为生存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但是璞玉这么好的女孩子,自己又是极喜欢的,女孩都已经开口了,自己还退后吗?要不要勇敢一次?与命运抗争一次?

“哎呀!”窗外传来重重的摔在地上的一声闷响,这不是洪敏吗?是如忙走出去,“姐,你怎么了!”

洪敏在县中学当炊事员,早上五点多就要上班,她正要打水洗脸,没想到一脚踩空,重重的摔了一跤,是如扶起洪敏,“哎…是如兄弟,哎呀,疼!”洪敏疼的大叫起来,是如跟师傅学过几年铁打,他摸摸洪敏的手肘,糟了,可能骨折了!

“姐,我扶你去看看吧!你可能骨折了!”

“是如兄弟,上哪看啊,我还要上班呢……再说,我也没有钱……”洪敏涨红了脸。

“我有,别管这些了,我认识一个驳骨大夫,他人很好的,我先扶你去吧!”是如帮着洪敏的手肘弯成一个安全的角度。

是如的棱角透过早晨的阳光,是那么分明,洪敏这才认真的看清了这个小自己几岁的小兄弟。

“我可以自己走的,是如兄弟,劳烦你了…”洪敏低下了头,“哦,哦!”是如赶紧松开手,是啊,就算是个小自己几岁的小兄弟,也是个男人,一个独身女人跟一个未娶的男人搀扶着走在一起被人看见了总不太好。

在朝阳的倒影下,两个人影一前一后。

驳骨医生是村子里的老中医,果然手法精湛,几下就为洪敏正骨了,还给了洪敏几服药叮嘱她好好休养几天,有条件的话煲煲骨头汤喝喝,恢复的更快。老医生收费也收的不多,他说和是如已经老相识,是如也经常帮他带着带那的,既然是是如的朋友,就随便收点意思意思就得了,

洪敏松了一口气,本来自己刚刚搬来不久,也没什么钱,摔一跤骨折了,正愁不知道怎么办好,却得是如小兄弟相助,望着眼前彬彬有礼的小兄弟是如,她心里既是感激又是感叹,感激自己遇到了好人,感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单独在外的不易。

走出老中医家已是早上10点左右了,“姐,你今天也不能上班了,赶紧请假回去休息吧!中药和老猪婆说声,她人很好的,让她帮忙煲下,我去上工了,我送送你回去吧!”

“是如兄弟,今天还不知道怎么谢你呢,我自己可以回去的,你去上工吧,工作可不能耽误呢!”洪敏笑了笑便快步走开了。

上工……是如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一件睡觉才穿的破洞背心,他笑了笑,赶紧回去换个衣服!

今天开始天涯文学同步更新,欢迎大家在本帖探讨心理问题

@MrJJ_陈 2016-03-18 16:04:00

楼主几点更新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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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半

这天下暴雨,铺子没什么生意,是如便提前下工,听客人说哪个村户办事宰了猪,便讨了二斤骨头准备给洪敏送过去,正来到洪敏家门口,便听到里面有个男人的声音说:“我过几天就要赴任了,你知道我一直对你的心意,我也不愿意强迫你,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喝我一起走,我希望能够照顾你们母子,希望黑子成为我的儿子,你好好考虑下。”男人推门出来,差点撞上站在门口的是如,他望了望是如,又望了望是如手上提的猪骨头,这时候老猪婆忙冲出来说:“谢谢你是如兄弟,帮我们洪敏买了骨头,行了,你放下吧!”边说边推是如,给是如打眼色,让他赶紧离开。

“姐,是如是来看我的,让他进来吧!”洪敏也走了出来,这时是如打量着那个男人,魁梧的身材,脸有点黑,“敏敏,我走了,我迟点再来看你。”男人转身离开,是如发现他的腿有点一瘸一拐的,似乎是外伤所致。

“敏妹子,多好的男人啊,你还是考虑考虑吧!”老猪婆啧啧称赞,这男人叫陈虎,过几天准备去另一个县城任职书记了,他是军人,常年的征战使他遍体鳞伤,有一次一颗子弹从他的踝关节的间隙穿过去,取出子弹之后他就瘸了,最惊险的那次是一颗手榴弹在他身边爆炸,他马上晕死过去,醒来后医疗兵告诉他,他已不能生育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是多么沉重的事情……但对比牺牲在战场的兄弟,他能够保全性命,已经很是感恩。几个月前经人介绍认识了单独带着儿子的洪敏,见洪敏贤惠大方,皮肤白皙,便想到自己已经40几岁,又不能生育,便想着也该是时候解决自己的人生大事了,洪敏觉得陈虎这个人也蛮厚道,确实是再婚的好选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怎么也不能让自己下定决心嫁给她,她认为前夫已经是家人选择的,这次她要自己选择,在爱情方面她浪漫的像一个少女。

“姐,骨头你补补身体,熬粥煲汤。手臂先不要运动,有什么粗活重活就叫我吧!”是如走到洪敏旁边:“给我看看你的手肘,”是如抬起洪敏的手,活动了几下“恢复的还算不错。”随即把猪骨头拿进院子里公用的厨房:“哎,你行动不便,我帮你熬粥吧!”

洪敏微笑着:“谢谢是如兄弟了。”老猪婆下意识看看他俩,他们俩什么时候那么熟络了?洪敏对陈虎都没有这么热情,难道……

桂子已经好几天没有和是如说话了,是如也不觉得有什么异样,依旧是吃饭干活,但夜里他还是会考虑自己和璞玉的事情。是走呢,还是留?天下之大,何处是我家?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每天他都会去看看洪敏的恢复状况,他觉得洪敏就像他的姐姐,在她家有一种安心的感觉,慢慢的和黑子也熟络了。“哥,你转陀螺可厉害了!我可真真羡慕你!”“来,哥教你!”两人在院子里玩的热火朝天,洪敏边做饭边望着笑成一团的两人,心里乐呵呵的。

桂子也在自己的房间看着这一切,她的心里可着急了,自己已经不理他那么多天了,这榆木脑袋怎么这样,只要他过来主动跟自己说句话,主动道个歉,自己还是愿意原谅他的……傻瓜!呆子!和小孩玩的那么开心……幼稚!突然觉得很心酸,桂子鼻子都红了。

很快就到了与璞玉约定那天,是如如约到了村东头。他已下定决心要和她一起走,就算走到人迹罕见的地方也在所不惜,他很难才下了这个决心,可见青春的荷尔蒙力量是伟大的。璞玉却没来,托自己的表妹送了信给是如,信里寥寥数笔,说自己已经决定要嫁给相亲对象了,让是如别再牵挂。

怎么变化的这么快!“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是如一激动便扯着璞玉表妹,表妹吓的转身就跑。

是如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回来后就呆坐在床上,一声不吭,早饭也不吃,工也不去上。老陈媳妇在房门口叫了半天也没个应答。

傍晚时分,一个急促的声音让院子里所有人都慌了手脚:“洪敏,你家黑子溺水了,就在南江边大石头那里!快去!”

黑子出事了?!是如从床上跳了起来,他顾不上穿衣服,像箭一样冲向南江。只见大石头边上围了许多人,是如好不容易挤进去,黑子脸色发青发白,就躺在地上,旁边围了许多人,有人正在掐着黑子的人中,“我来!”是如立马按压黑子的胸腹部位。“黑子,妈在这!……”洪敏这时气喘吁吁,脸上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咳咳……”几口水从黑子的嘴巴里涌了出来,“妈……”黑子很虚弱,但脸上已经没那么白了。洪敏一把搂住孩子,黑子又晕了过去……洪敏留神无主:“是如兄弟!……”是如摸摸黑子的脸说已经没什么大碍,又望了望洪敏,坚定的说声:“姐我们回去吧。”

周围的人都说这孩子命大,幸好发现的及时,是如背着黑子回来了,洪敏在旁边焦急的跟着,眼睛哭的肿的跟桃子似的,

黑子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嘴巴里直嚷嚷要喝粥要吃猪肉,是如与洪敏还有老猪婆都守在他的旁边,桂子也没睡着,来看了黑子三四次,黑子说要喝粥赶紧拿了点米煲了些白粥。黑子喝完白粥脸色才有点血色,悬着的一颗心落地了,洪敏泣不成声,直说幸亏有大家。

下半夜大家见黑子情况稳定,都各自回房睡觉了。洪敏想起傍晚发生的事情仍然心有余悸,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黑子已经坐了起来,吵着要吃肉了。

经历了溺水之后,黑子和是如更亲了,两人总是一起嬉笑玩闹,是如仿佛也忘记了璞玉的变故,果然时间就是最好的良药,桂子也像是平日一样,嘻嘻哈哈,。这天,是如要送柴到河对岸的一户人家,房子小而破旧,主人家开门的时候他惊呆住了,那不就是璞玉吗?璞玉也呆住了,她穿着不合身的宽大的衣服,只见肚子已经凸起来了,看见是如,她假装很平静:“谢谢你。”接过东西关上门迅速进屋。是如尽量稳住自己的情绪,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越来越沉重,好不容易走到村头,他就像决堤一样崩溃了,像疯了一样奔跑进了树林,大叫着,笑着,直到扑倒在地上,命运对他的不公他都默认了,但为何越来越残忍,他把头狠磕到地上,一下两下三下……

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入夜,是如面无表情,如同一具行尸走肉,“哎,是如”突然有人叫住了他,他像听不到似的继续往前走,“是如!张是如!”那个人跑了上来,一把抓住了是如,是如瞧了一眼,原来是老猪婆,“张是如,帮我个忙好么?去柴房去柴房……”是如被老猪婆拽着走了,他眼神空洞,什么都不重要了他想。

柴房在院子后面,由于院子后面就是山,柴房在离院子比较远的地方。

黑夜已经降临,柴房里黑呼呼的,“姐,你说的那东西我找不到啊,”一个女声从柴房里面传出来,“哦,你慢慢找,我把帮手给你找来了。”老猪婆说完把是如狠狠一推,就关上门,“哎,姐,你在干吗?干吗关门?”漆黑的柴房只听见锁头和钥匙碰撞发出的声响。

“姐,你干嘛锁门?开门啊!”

“姐!”洪敏跑到门后面,用力推门:“你干啥?”门确实是锁上了,怎么推也推不开。

“妹子,别怪姐,姐知道你的想法,姐就是这么直接。张是如,总有一天你们会感谢我的,洪敏妹子是个好女人,人家家里三代贫下中农,你的成分也够你受的了,好好珍惜吧!妹子你也别叫了,被别人知道你俩黑漆漆的在柴房可不是什么好事,我走了,明早我会过来开门的。”

“哎呀,姐!”洪敏非常无奈,本来也是被她喊过来帮忙的,却被她锁在这里了,也不知道她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是如兄弟,你快看看这个门能不能弄开,珠姐也不知道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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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号就是睡眠日了,大家睡的好吗?科普一下,很多人都以为自己睡不着,吃点安眠药就能入睡,觉得挺好就一直吃下去,医生开的心理科调节神经的药物怕有依赖性就不吃,但实际上有安眠药依赖性比较大,比如常见的阿普唑仑,原来吃一粒挺好的,后来要吃到二粒三粒四粒都没什么效果了,建议这种情况还是在医生的建议下用药比较好,几个月换一次药,就不怕成瘾了

是如就瘫坐在一片黑暗里,没有任何回应。

“是如兄弟,你怎么了?”洪敏试图推推是如,是如没什么反应。

洪敏干脆也坐在是如旁边:“姐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总之,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的,有时候生活会跟你开玩笑,就像咱们现在一样,无缘无故就被珠姐锁在这里。幸好黑子回他奶奶家了,不然还不知道怎么办了。”

“姐知道你日子过的很憋闷,可姐何尝也不是这样,我14岁因为家里太穷,被家里人安排嫁人,一次都没有见过那个人就嫁过去了,可害怕了,嫁过去之后每天都提心吊胆。后来他充军去了,又留下我们娘俩,生活,真的很苦,但是没办法,为了黑子,我只能咬紧牙关,坚持下去。”

洪敏说完也陷入了沉默。

夏天已到尾声,夜风也有点凉意,尤其是山边的小屋,山风从破败的茅房窗户吹了进来。

“姐,你家是贫下中农么?”是如从沙哑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还没等洪敏回答是如就一把扑了上去,他像野兽一样,仿佛要把洪敏撕成碎片。

“姐,要不你就从了我吧!”

“是如兄弟,你怎么了,你冷静点!”洪敏拼命挣扎,但毕竟是女人,哪里能拗的过天天干重活的是如,渐渐的她就不抵抗了,黑暗里只听见两人喘着粗气,这一夜,他像是禽兽,要了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最后相拥而眠。任凭夜怎么凉,两人都不会冷了。

早上老猪婆很早就来开门,发现两人穿戴整齐,一人靠在了一面墙上,保持了一定距离。

洪敏什么都没说,径自走出了柴房,快步走回了院子。是如紧跟其后,只剩下老猪婆站在柴房门前,她怔怔的望着两人,喃喃自语:“哎,都是苦命人。姐也是看你们有缘才自作主张把你们凑在一起。”

接下来的几天,洪敏像没发生什么事情一样,上班、买菜、做饭,一切照常,反倒是是如,仿佛消失了一样,他的房门紧锁,问老陈也不说,只是皱着眉头,桂子整天哭哭啼啼,老陈媳妇一看到女儿哭就骂骂咧咧。“听说张是如和不知哪里来的狐狸精私奔了!”“可惜了,老陈还想让他做女婿的说,白养了他那么多年!”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原来是如那天晚上没有回院子里,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这小子不会被我吓坏了吧!”老猪婆心理暗想。回来之后,洪敏什么也没说,待老猪婆也是和以前一样,让老猪婆很是疑惑。

一个多月过去了,老猪婆发现洪敏有了异样,饭量变的特别大,经常从饭堂带回剩下的馒头,也不爱做饭了,却极少看到她出现在厨房,只是问老猪婆能不能在她家搭个伙,这天,洪敏与平时一样在老猪婆家吃饭,吃着吃着,突然跑出去,然后脸色发青回房间说不吃了。老猪婆心想这妹子是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了,就带了碗稀饭过去,谁知竟然看到洪敏在呕吐。洪敏白皙的脸上显得更青了,一点血色都没有。

“坏了!”老猪婆心里想,忙扶着洪敏坐下,“敏妹子啊我害了你啊!你是不是……是不是……”洪敏非常虚弱,但是她摇摇头,示意老猪婆别说了,“珠姐,与你无关,是我自己愿意的,是我自己的命……”“那现在怎么办啊……张是如那臭小子不知道哪里去了…我就怕你肚子大起来怎么办,哎呀,本来想帮你们牵牵线的,我害了你啊妹子,姐错了,姐错了哇……”两个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三个月,洪敏心里想,以这三个月为限期,如果张是如不回来,如果他不承认这个孩子,那么她就不要这个孩子,或者离开这个小镇,可是自己已经有了黑子这个孩子,再多一个孩子,如何养的活?洪敏痛苦的闭上眼睛,她把打胎药都拿好了。她自己也说不好对张是如的感情,开始的时候只觉得他是个小弟弟,但慢慢的相处久了觉得他是个聪明可靠的人。她仍然清晰的记得他棱角分明的脸。其实那晚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就顺从了,总是,感觉是很难说的,这不就是妇女会提倡的自由恋爱吗?

三个月的时间只剩下最后一天了,是如的房门仍旧紧锁,老陈家已经搬走了,洪敏望着微凸的小腹,心里有点苦涩,老猪婆已经为她煲好中药,凉好,并且端到她的面前,“不是还有一天吗?”洪敏泪流满面,“妹子你就喝下去吧。”老猪婆也抹着眼泪“乖,喝了就好了,一切都结束了…”

洪敏含泪喝下中药,过了几个小时,她感觉到小腹抽搐,越来越痛,越来越痛,血从大腿流了下来,鲜红色的,她脑袋一空,晕倒在院子里。这时候一个身影出现了,她感觉有个人把自己扛上背,快步的奔跑着。是不是快要死了,所以产生了幻觉?洪敏想着。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床上,旁边坐着一个人,竟然是张是如。“姐,我们结婚吧,我,对不起你!”张是如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孩子呢?”洪敏才记得自己刚刚出血了,是不是孩子流下来了?

“孩子还在……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说不定孩子还能活…这只是普通的泻药,但是对于孕妇来说是禁药……”是如俯身靠在洪敏身旁,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幸好不是打胎药,洪敏心里想。

待洪敏舒服些之后,是如就和她一起去领了结婚证,并拍下了他们人生中的第一张照片。婚后是如到了一家工厂做了一名工人,生活慢慢安定了下来。而那个险些流下来的那个孩子还是平安出生了,是个健康的男孩,是如与洪敏共生下了五个孩子,一男四女。

桂子得知是如洪敏结婚的消息一下子晕了过去,醒来后变的又哭又笑,老陈媳妇跑到洪敏家骂了好几天,待桂子好些之后便搬走了,老陈也只是说当是报恩吧,只不过想是如当他的女婿的愿望破碎了有点可惜。听说桂子嫁给了村东头的木匠家,生了一个儿子,长大了挺有出息的,当了本地的电视台台长。

是如的故事说到这里,我从电影走回了现实。

“结局还不错是吗?”老人笑了笑的说:“洪敏去世之后我就开始失眠了。”终于说到失眠这个求助症状,我不由得精神一振。

“哎,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老人稍稍笑笑,有点尴尬。

“您来我这不是为了治疗您的症状吗,您可以说。”我鼓励他。

“其实我和洪敏婚后我和璞玉还保持着联系。她太苦了,她丈夫在她第二个孩子出生没多久就死了。她来找我的时候衣衫褴褛,背着一个孩子又手里牵着一个孩子,就像市井妇女,曾经一个多么有文化修养的女子。她说当时她也是被家人逼的实在没有办法了,才背弃我们的承诺,嫁给她丈夫的。我对不起洪敏,这是真的,当年我站在批斗台上被众人批斗的时候,她大着肚子拉着两个孩子为我辩解,她用她贫下中农的身份保护我,我还是因为她才可以找到工作……”他的情绪有点失控。

我保持沉默,“璞玉和我有一个女儿,长的和我的大女儿很像。在那之后我经常帮衬着她,直到她几年前因为癌症去世。我知道我的行为在人们眼中是不对的,但是我没办法。”

“那您说老伴去世就失眠是指璞玉还是指洪敏呢?”我问。

从今天开始论坛会科普一些心理疾病,以便大家了解,小说会继续连载,谢谢大家支持,大家有什么问题也可以咨询我,我一定会知无不言。

很好看,会一直追下去的,楼主加油,多多更新哈。

今天说下失眠这个问题,如果是入睡比较困难的话,服用思诺斯这个短效的安眠药效果很好噢,而且不容易成瘾,就是效果比较短,只能维持二个小时左右

“……洪敏。她是三年前去世的。”他的声音有点气馁:“我一直睡不着。”“您是因为思念她还是觉得亏欠她呢?”

“我也不知道,我知道她知道璞玉的事情,我也知道她非常介意,璞玉去世的时候她还说璞玉去世的比她早,她很欣慰。璞玉去世的时候我并没有很悲伤,反而觉得松了口气,但是洪敏去世我就开始睡不着了,我开始心慌,气促……”

“您爱过她么?你们不是被老猪婆撺掇才在一起的么?你恨过老猪婆吗?”

“我确实恨过现实的不公,但是现在我的儿孙们都挺有出息的, 80年代的时候我也已经去了香港见到了我的父亲还有大哥大姐们,我认为我已经释然了。”

“其实璞玉就等于你自己,她和你一样的背景,一样是富家子弟,被历史所抛弃,被事实所遗弃,所以当您看到她衣衫褴褛,处境凄凉您不忍心不得不帮助她,因为她就是你自己的缩影,你无法弃自己于不顾。这就是你的心结是吗”

“……”

“而洪敏就是你的保护伞,你在柴房的时候肯定觉得太多太多不公平才发生了那一段,你觉得她凭什么就是贫下中农,你自己凭什么地主阶级,而发生了之后你确实有过一走了之的想法,对不对?”

“……是的……”

“所以你就消失了,然而你又被现实屈服了,如果有洪敏这个保护伞,您就可以得到保护,至少可以找到工作。自食其力的活下去了,对不对?”

“……”

“这么多年来,你已经习惯了洪敏这个保护伞的存在,而且你自己也说了,你在她那里的时候你很舒服,就像小时候和母亲在一起的感觉一样,而这正是她给你的感觉,你的心在她那里,然后后来你又和璞玉在一起,璞玉就等于你的自尊,但这与爱洪敏是产生冲突的,爱她与自爱产生了冲突,璞玉与洪敏相继去世,你的心也就瞬间坍塌了。尤其是洪敏这个安全感,试想想,若是安全感不复存在了,您还能睡着吗?”

老人眼睛湿润了。原来自己是爱着洪敏的!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察觉到,也没有和她说过什么体已的话,在一起就是过日子,总是觉得自己和她自然而然就是在一起的,辜负她的时候也没有愧疚过,但是现在她去世了内心却内疚无比,内心的压抑着没有被发现的部分渐渐显露了出来。

是如老人的失眠已经好几年,持续时间比较长,需要开点药助眠,调理下神经,给他开完药后,嘱咐他看看效果再过来复诊,然而他却一直在抹泪,看着他老泪纵横的模样我心里很难过,我递给他纸巾,让他抹抹眼泪。他梗咽着对我说:“有没有办法,让我再见一次洪敏?我有话想对她说,你能让我再梦见她吗?”

我顿了顿:“我是能催眠,但是究竟能不能让你梦见洪敏,我不敢保证。”

“自从她去世之后,家里的陈设一直没有换过,为的就是保留她的影子,但是她从来没有出现过在我的梦中啊,她是不是恨我?是不是恨我!”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我也想让是如老人梦见洪敏,彻底揭开他们的心结,可是现实却是阴阳两隔,实在是爱莫能助。我是能催眠,但是并不能控制他们的梦境……

“我下周会过来,你继续为我催眠吧!”是如老人颤颤巍巍的拿起他的诊疗卡,走出了我的诊室。

望着老人远去蹒跚的背影,我有点眩晕。作为我,一个心理治疗师,一名催眠师,我现在能做的其实很有限,很多人都把秘密埋藏在心里,不说出来,即使说出来,也不能够解决。很多时候我们只能帮助他们发现问题,协助他们解决问题,但是是否能解决的,只能看他们自己,面对是如老人这种情况的,我很苦恼,我能干些什么去减轻他们的痛苦呢?

“嘀嘀嘀嘀……”正当我陷入沉思之际,诊室的座机响了起来。

“喂,你好。”我接电话

“额,是心理科的周大夫吗?”这是一个温柔细腻的女声。

“是,我是周懿。”

“我是普外科的萧炎……你周三有时间吗?我想找你看看……”她语气有点迟疑。在我们这所医院里面,经常有同事求助我们,让我们给他们减压,也许医务人员的压力实在太大了,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好的,周三下午我在门诊,你过来吧!”

“……好的,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能不能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她语气有点低沉。

“放心,会为你保密的。”

挂了电话,我喝了口水,每天求助的人都很多,但是我可以为他们做些什么呢?

我深吸一口气,我拿出了手机,打响了他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但是久久没有人接,他在干什么呢?

不一会儿,手机回打过来了。

“喂,”他接电话接的很急促,“怎么了?”

“没事,只是想问问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花圃里种花呢,我挺好的。”

“啊,那就好。森田疗法很有趣吧?”听到他的声音我觉得很安心,他现在这么平静就好。这是我一直都盼望着的。

“其实我们有规定不能接电话的,看是你我才接的,挂了啊,回来再说。”他飞快的挂了电话。

快点回来吧,我在心里面说,因为我真的是太想见到他了。

郭是如篇到了后面还会继续说,他的结局还没到一段落。请大家边看边期待哦。

大家知道精神分裂最常见的症状是什么吗 ?开估,是听幻觉,你能听到别人听不见的声音,有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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