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龙魔族传人

莲蓬鬼话 2123 195

第一章 中邪

领工人姚老六吹响收工的哨子,村民们争先恐后顺着田间小路朝自己的家奔去,被甩在后面的是这些还不太适应乡下人多年形成的冬季作息习惯的知青们。他们讨厌做饭,更犯愁如何打发晚饭后的时间。白云飞和马晓天并肩走在后面,不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但能看出他们谈得十分投机。

村民们和知青们跑到村口的时候看到,村口有个大小伙子没穿衣服在村口满地打滚儿。而这个光着屁股满地打滚儿的人,就是乡里红卫兵大队长姚老四。就在这样的大冷天里,就算你大棉袄配二棉裤,里头是羊皮外面还裹着布,站在外面半个小时也能冻透咯,更别说是光屁股了。寒冷的冬天,东北的冬天能冷到什么程度,只要进了十一月份后,雪糕冰激凌什么的,就会被摆到街边,完全不用任何制冷措施,就跟卖日杂百货那么卖。

按理来讲就算是在缺心眼儿的人都不会这么干的,可偏偏姚老四就干出来了,他光着屁股在村口的大雪地里面滚着,一边滚一边哭,一边淌着眼泪一边还笑着唱,嘴巴里面依依呀呀的,身子已经被冻的通红泛青,村民们和知青们全都惊呆了,他们根本不知道,姚老四这是犯的什么病。

村民们就连做梦都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儿,更奇怪的是,姚老四发狂以后的气力竟然大的惊人,村里面五六个大小伙子都拉他不住,而都是亲戚里道的,也是在不好下狠手,更何况大家见他这疯样,心也有几分忌讳,生怕太过接近受到牵连,忙活了一流十三招还是没能制伏姚老四,到最后大家都是一筹莫展,只好把姚老四团团围了起来,看着他满地的打滚鬼哭狼嚎,而姚老四他媳妇则在一旁抹着眼泪。姚老六急头白脸的,在一旁直叫唤。

马晓天和白云飞也走到村口,见到这村口围了这么多的人,便有些纳闷,他们走上前去,然后向一个村民打听发生了什么事。于是村民便跟他们讲出了他听来的事情缘由。这姚四儿,在大跃进知青下乡的时候,愣是让他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城市来插队的大姑娘,死心塌地的跟着他过日子,不得不说这真是小鸡儿不尿尿各有各地道儿,为啥这么个投机倒把的臭流氓能有这么大的人格魅力,竟然把个城里来的大美妞硬生生的勾搭个瓷实。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姚老四取了媳妇儿,但却依旧狗改不了吃屎,家里面有地,他却也不想干农活,一是他散漫惯了遭不了这罪,二是他根本就不想遭这罪,好在这媳妇对他百依百顺,地里的活都是他媳妇一个人在干,头些年号召“破四旧”(1966年8月1日召开的八届十一中全会,通过了《关于文化大革命的决定》(简称《十六条》),进一步肯定了破"四旧"的提法。但如何破"四旧",中央没有说明。)这姚老四不知道怎么混的,摇身一变成了乡里的的红卫兵大队长,在乡里管辖的几个村里头开始“破四旧”的时候,他带领这红卫兵们把村民们供奉的保家仙、观音菩萨等等都给扎吧了。有事没事的总是望乡里跑,可就是这样好运气的姚老四,今天却忽然发疯,谁都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马晓天听他说完后,皱了皱眉头,然后也没说什么就挤进了人群,他只见到一个挺壮实的汉子光着屁股在雪地里面打滚,一边挠着自己的上身,一边大哭,最诡异的是,虽然他是在哭,但是却好像又笑的很开心的样子,尽管他的嘴唇已经冻的发紫,但却依旧是一副诡异的笑容,他的身上已经蹭的伤痕累累,一边有一个老头大声的叫着去拉他,却被他一脚踢开,而众人扶住了那老头,再也不敢上前了,只剩下一个相貌标致的妇女跪在他的身旁,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苦苦的劝着他,劝他快起来。见那地上的雪粘在了姚老四的身上都不化掉,马晓天明白,如果再过一会儿的话,这人可就真得冻死了,,马晓天抬头看了看天,当时应该是下午四点多,天色已经暗了。马晓天四处看了一圈,发现了妹妹马小妹也站在人群的最外边上,走过去拉过小妹走向姚老四,说来也奇怪,全村的人折腾了一个多小说都没弄过那发了疯的姚老四,竟然让一个8岁小女孩距离还有两三步远的地方时候,姚老四忽然四肢僵硬,两眼一翻大叫了一声后,就晕了过去。

众人都看楞了,这简直比变戏法还神奇啊!众人发愣的时候,马小妹二话不说直接将自己头上带的大头巾摘下来,往姚老四头上一裹。与此同时哥哥马晓天,拽起姚老四一条腿对着还在发愣的众人喊道:“还等啥啊,赶紧背家去。”

听马晓天这么一说,众人才缓过神儿来,于是姚老六还有几个壮劳力慌忙将姚老四抬回了家。马晓天拉着妹妹马小妹还有一大群村民、知青们去姚老四家里。

就在姚老四媳妇安顿姚老四的时候,姚老六就拉着马晓天兄妹十分恭敬的问道:“真是多谢大兄弟救了我四哥,刚才要不是你兄妹,现在还不一定……唉,谢谢,你看看我四哥这是咋的了。”

马小妹转头看看炕上的姚老四此时面色铁青的躺在炕头,眼睛紧闭,嘴唇揪揪着,浑身铁青铁青,估计是冻得,可是他却一直出着汗,没等一会儿的功夫,身下的炕席就被溻湿了,任姚老四他媳妇如何替他擦拭,可那汗水却止不住的往下流淌着。姚老六一见着这场面,顿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要说的是姚老四媳妇脑袋相当好用,她这回似乎也看出来了,眼前的这对兄妹似乎是真有一手的能人,要不然的话,他们刚才怎么能让姚老四安静下来呢?急忙下炕跪在马晓天和马小妹前面,抱马小妹的腿哭哭啼啼的说:“小妹妹刚才救了我家里的一命,想想你一定知道我家里的这是咋了吧。”

“是啊,小先生刚才你一走到我四哥身边,他就不闹了。你给看看我四哥这是咋的了”姚老六上前拉住马小妹的手,生怕马小妹跑掉似的。

在以前东北乃至全国,“先生”这个词多半是形容那些有真本事或者大能耐的人,包括什么教书先生,账房先生等等,不过,在这种特定的场合下,“先生”这俩字儿的分量那可就不轻了,因为这多半是指那些有着驱鬼降妖神通,或者是懂的指风点水本事的“阴阳先生”。以前的阴阳先生,很具有传奇色彩的职业,因为人生在世,脱离不了生老病死,生老这两样,阴阳先生管不着,但是后边病死两样和他们就有着莫大的关系了,怎么说呢,就拿国学医来解释,自古以来医之就分“十三科”,而十三科之,就有两科是有点说道的,这两科分别为‘祝由科’以及‘禁科’。在古代就把人生病分为两类,一类为内,一类为外,当然现在也有内科外科,不过古代时候的外,称外病,就是人力所不能医治的范畴,这种‘外病’又被称为‘癔病’,是因为孤魂野鬼或者妖魔邪祟作怪所致,药石不能医,唯有懂的驱鬼降魔之人方能解决,懂的十三科秘术的人,按照各地风俗往往被称为‘大手’或者‘元明’。

再说人死之后,讲究的是尘归尘土归土,在古代就讲究风水之说,正所谓:“天准合临正观魂,问向季风土碑坟,古来沃土生龙穴,今朝宝地埋谁人?”阴宅的用处那可是妙不可言的,一块福地可以福荫子孙后代,而一块凶地则能坑害数家,所以,这寻风望水也是一门大本事,在以前懂得风水阴宅秘术之人,都被称之为‘地师’。而“阴阳先生”这一职业就有点杂了,因为这一职业更像是一个大杂烩,因为不管是十三科的元明,或者是能望风断气的地师,他们都有自己的派别,但是阴阳先生却没有,因为他们多半都是普通人,所会的本事也大多都是四不像,他们没有固定的派别,也没有固定的规矩,只是机缘巧合或者是家传得到的本事,千百年来自成一派,有会使符咒之术的,也有精通壬之法的。“阴阳先生”这种职业曾经在全国各地的村庄辉煌一时,但是那毕竟是以前,又所谓:‘兴衰本是天法道,哪代皇朝不更名?’即使是再好的东西,终于衰败的一天,而阴阳先生的衰败日,就发生在几年前,那个整个国都处在破四旧时期,阴阳先生这种职业似乎也随着那些妖魔鬼怪一起,被打砸了个干净,归于历史的洪流之,偶有残存者,却再也不敢明目张胆,毕竟属于他们的时代完结了,接下来是科学主流的时代。

姚老六没敢大声言语,他长了这么大岁数,其实也能看出来他四哥这样子像是外病,可奈何虽然现在这个时期,人多眼杂的,实在不好说些什么,于是他才小声的试探着马晓天和马小妹,在他的心里已经认定了马小妹就是一名‘先生’。

姚老六的话音刚落下,马小妹朝姚老六摆了摆手:“我不是阴阳先生,也不是道姑,别叫错了。”

姚老六一听,汗都下来了,这可咋办呀。眼看着姚老四开始全身抽搐,就连喘气儿都费劲了。

“小妹妹,你就大发慈悲救救我当家的一命吧,只要能把他救活,就算让我当牛做马我也乐意啊!”姚老四的媳妇跪在地上一个劲的哀求着,哭的快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哥哥,把我的头巾拿回来吧。”马小妹指着自己的头巾,有转过头对这姚老六说:“都说我不是什么先生了,跟你说吧,他马上自己就醒了。”

第二章 马氏小妹

就在马小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炕头上躺着的姚老四儿忽然猛地抖动了几下,然得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张多大的嘴,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表情痛苦的望着扑上来的媳妇儿,并发出“啊吗,啊啊啊”的叫声。

“四哥呀,你这是咋的啦。”姚老六急的在地上直跺脚。

“家里有生姜吗?给他熬点姜水喝吧,看看都冻啥样了。”马小妹看这姚老四直摇头。

姚老四媳妇慌忙跑到了外地(东北方言就是厨房),锅里面加上水放了几片生姜,加上柴火烧上水。不一会,她颤抖的盛了一海碗后便又跑进了屋。就在她伺候着姚老四喝下了那碗生姜水之后,大概过了一袋烟的时间,姚老四终于换过神来了,他媳妇慌忙搀扶着他靠在了墙上,而姚老四这时已经虚弱的不行,浑身直打颤不说,就连腮帮子都眼瞅着凹下去一块儿,身上的青色渐退,不过两只耳朵冻的又红又肿,全身上下也有好几块冻伤,看上去可怜极了。

就在他媳妇安抚姚老四的时候,马小妹爬上火坑挨着姚老四身边,前伸出右手大拇指点在姚老四的眉心上。低着头若有所思的样子:“好了,你都遇到什么了,说说吧?”

“你谁……啊?我怎么会……”姚老四十分虚弱,咔吧了下嘴儿,他终于能够开口说话了。

感情他今天的事情一点都没有记忆,姚老六叹了口气,刚要说话,马小妹跳下炕,用自己的衣襟擦擦手,看着姚老四说到:“你先别管我是谁,来说说这几天你都碰见啥了?”

姚老六便简单的将今天发生了得事情告诉了他四哥,果不其然,虽然姚老四平时驴性霸道的,但是一听见自己今天竟然中邪了,外加上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儿地方不难受的,顿时姚老四就怂了。

“我这几天,天天都在乡里开会呀,就这今天头晌才回到的家呀,啥也没碰到呀?”姚老四拼命的回忆了一会儿后哭丧着脸,摊开两手。

“那就怪了!”马小妹瞪大眼睛看着姚老四:“那你说说开会的时候,你都说了什么或者你听到了什么?”

“快想想,你都说什么啦。”姚老六看着自己的四哥这模样,实在是心痛。姚老四看这自己媳妇和兄弟和村民们都好奇的看着他,外加上现在他也十分害怕,便有些委屈的说道:“我也没说什么,就是回报,这段时期我带领红卫兵小将们怎么‘扫除一切牛鬼蛇神’的工作。当时县长和乡长还夸将俺的工作认真什么地呢。这有什么事吗?”

马小妹见姚老四这么说,就若有所思的想了一阵“现在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所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能够确定的是,你这次招惹上的这哥东西是个大祸主。”

听马小妹这么一说,姚老六这才回过神儿来,他是货真价实的农村人,或多或少也知道这些事的其中利害,眼下自家哥哥遭此劫难,怎能不让他感到恐惧?于是他老泪纵横的对着马小妹哀求“求求小妹妹救救我四哥吧,咱们家就算倾家荡产也会报答小妹妹……求求…………”

没等姚老六说完,那姚老四的媳妇也拉这马小妹哀求,马小妹便摆了摆手然后打断他们“既然遇见了,我就一定会帮忙。只不过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马小妹说着抬头看看马晓天,马晓天点点了头。

姚老六慌忙拱手感激的对着马晓天说:“请,小马老弟放心,我在这村子里边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只要小妹妹能帮忙明天,俺给小马老弟记上两天的工分,再找村长去把小妹妹的事情也给安排好了。”

别看姚老六是个农民,但是这话里面也有点玄机,意思再简单明了不过,只要救他四哥什么都好说,前提是能救的情况下。

马小妹并不太在意姚老六他怎么说,她望着窗外的天,十分平静的语气淡淡的说道:“能帮上得忙我一定会帮,但这还要看他自己的造化。”

原来,马晓天和马小妹这对兄妹,去年他们的姥姥也过世了,家里只有兄妹两人,哥哥马晓天18岁,妹妹马小妹只有8岁。在上学的哥哥刚毕业,上级号召他们“四哥面向”当时姥姥还健在,说什么也不让马晓天下乡,街道的人天天来家里讲政策,姥姥就是不同意,可是姥姥去年一过世,街道上人就来了。马晓天知道其他三个面向绝对与他无缘,马晓天只好和街道上人打招呼,他下乡可以必须要带上妹妹一起去。街道上领导一听也很高兴,要不哥哥马晓天一走,家里就剩下一个八岁的小女孩也不好安排,就这样很快的安排了兄妹两人和其他十几个知青一起下乡了。

到了这穷乡僻壤的乡下,哥哥就发愁了,妹妹太小了。农活她干不了,可是不出工就没有工分也,哥哥马晓天只好干活使出百分的力量,累得半死,村民们都说小伙子身体好、干活卖力气。妹妹刚满一岁的时候,他们的父母就失踪了。姥姥领着哥哥抱着妹妹从河南信阳一路北上寻找他们的父母,最终走到了北京时。姥姥说咱们不能在望北去了,就在这里吧,等你妹妹长大了本领学好了,在北上去寻找吧。妹妹在三岁的时候,姥姥开始教兄妹两人太极拳,说是可以强身,晚上的时候姥姥还会教妹妹背一些法术的口诀,还给妹妹讲妖魔鬼怪故事。哥哥从小就知道姥姥这是在给妹妹讲诉家族的历史,家族驱魔本领只能是女孩学习和掌握。男子只负责保护和繁衍。

在古代时候就有“南毛北马”之说,南毛是指茅山道士,北马就是驱龙魔族马氏一家。在1940年日本军国主义侵占大半个中国的时期,日军在中国战争泥潭中,不能抽身,日本本身就是矿产奇缺的国家,日本军部内有一部分人开始窥视满清宝藏,藏宝图已经让日本人找到,但是要解开藏宝图的秘密必须要找到驱魔龙族马氏家族,日本军部开始在东北抓捕马氏家族。马氏家族的人大部分都在逃跑的时候让日本人杀害,只有姥姥只身一人逃到了河南信阳一带隐姓埋名,在那里嫁给了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直到1949年全国解放了姥姥才说出自己的是北马的后人,所以马晓天和马小妹才改姓马。姥姥也是想让北马能有传人。

现在这年月正是破除迷信打倒牛鬼蛇神,马晓天和妹妹一直都有说他们是马氏传人。马小妹看到姚家人一再哀求,只好答应帮忙。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马小妹说必须要等到黑天,这是尊重‘它们’。自古以来,阴阳定论,万物自有规则伦常,人从出生开始便要遵守,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便是规则,如若强行打破的话,必定腑脏受损,这也是为什么经常熬夜的人身体都不好的关系,科学上管这个规律叫做生物钟。白天才是属于人类活动的时间,而夜晚,则属于那些肉眼所见不到的‘东西’的活动时间,虽然人与它们的生活不会交集,正所谓进庙烧香,遇佛磕头,求它们办事,不能让它们迁就你,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姚老四的媳妇心情忐忑的做了些饭菜,姚老六也把那些看热闹的村民和知青全都撵跑了。现在,姚老四屋里只有马晓天兄妹和一个叫周建国的知青,周建国是马晓天在北京认识的最好的哥们了,一起插队下乡来,一直帮助马晓天照顾着妹妹马小妹。

“先吃点饭吧。”姚老六这时候帮助他嫂子从外地把饭菜端上屋里来。

哥哥马晓天、妹妹马小妹和周建国也不客气,坐下就吃起来,而姚老四媳妇哪里吃的下,只能怀揣着不安静静的等着,姚老六劝嫂子多少也吃点吧。

“还需要准备点啥东西吗?”姚老六看几个人吃过饭后问道。

“需要一根做活的针和一段红色的线,再要三只香。”马小妹认真地说。

姚老六听了马小妹的话后,转身出去准备东西去了。大概到了半夜十点多的时候,姚老六才拿着马小妹说的几样东西回来。

马小妹接过这些东西后,先把红线在姚老四的两个脚脖上缠绕了两圈。那针在油灯上看了看,她拉起姚老四的左手,用那针狠狠的刺了一下姚老四的指靠无名指的一侧,姚老四皱了皱眉头。针尖刺出了几滴血,马小妹将那针又别在了姚老四背后肉皮上,做完了这些后。拿起香,分别让三只香均匀的粘上姚老四的血。点上了三炷香之后她转头对着大家点了点头,示意他们不要说话后,这才终于开始了,马小妹转身面向南方。

“瑞吉~~娑林……”马小妹的声音清脆但听上去极具震慑力,最后一个来字被她托的很长,在最后说出这个字的同时,她的手用力把三只香高高的举过头顶,猛然松开双手,那三只香径直地立在地上。

‘瑞吉娑林’是满语,即索林(soo-rin在座坐位),而瑞吉则应该读‘瑞机’(donji令听),是马小妹的口音问题,这句话的意思是‘在座的听着’,乃是祭神的祝用语,这种习俗早在清朝姚元之《竹亭杂记》卷三之便有记载:之首句曰依兰索林瑞机。’

第三章 香堂

“驱龙魔族马氏第四十四代传人马小妹,今焚香恭请各位。尘归尘,土归土,他姚老四有什么做不对的地方,请各位指教。从古到今论英雄,截阐两教练神功,截教通天逆天行,碧游宫里炼仙丹,炼出仙丹到处仍,仙丹洒在深山内,狸狼吃了变仙童,仙丹散在江河内,鱼鳖虾蟹成了精,通天摆下万仙阵,批毛带角在阵中,阐教破了万仙阵,批毛带角深山河里练道行,忍住身体来作乱……死去的清风魂不散,孤魂不计在朝中……”马小妹十指向内交叉平举在胸前,其实她根本不用费力请,那些‘东西’自己也会来。马小妹当时点上香的时候就知道那些‘东西’已经在院里面,有几个正趴在窗户上往里面看呢......

没等马小妹说上几句的时候,忽然一直躺在炕上的姚老四就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屋里面的温度感觉下降好几度,姚老四的头开始左右轻轻的摆动,就好像是以前那种老式摆钟一样,同时身上得骨头节开始‘咔吧’‘咔吧’响了起来。

姚老六咽了口吐沫,以前见过跳神的。从来没看过像马小妹这样的,其他人都愣愣的看着马小妹。

马小妹转回身对着姚老四,见姚老四已经有所反应。放慢说话的速度“芝麻开花节节高?稻谷开花压弯腰?茄开花头朝下?苞米开花一撮毛,你们一来我就知道,别吵也别闹,威风有了,杀气少带着。”

就在马小妹说这一句的时候,只见姚老四打了一个喷嚏之后,竟然好像中邪了似的疯狂的甩着自己的头发,同时唰的一下站了起来,他站的笔直,低着头,双手不停的挥舞着。

这时候,坐在炕边上的姚老四媳妇已经抖得好像筛糠一样,姚老六见到这阵势同样吓的一声不敢吭。马小妹伸出左手朝着姚老四向下挥了挥了,姚老四这才坐下,只见他依旧不停的打着喷嚏,不停的抽搐。

“怎么地,有事您就说说,不知道您是哪里来的,报报……”马小妹似乎明白了什么。

“少废话!!”

还没等马小妹说完,姚老四忽然开口了,只不过他发出的并不是他的声音,可以说那简直就不是人的声音。

又尖又细,听上去十分的刺耳和生硬,话语之中似乎还带有无尽的愤怒,马小妹一听心里就觉得来气,但是她依旧笑脸相迎“嗨,看您说的。怎么您来趟不容易,现在这个时节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您老人家。”

“滚犊子!少拿这‘苞米瓤子话’敷衍!!”只听姚老四大声骂道:“别以为你说,你是驱龙魔族的在我这说话能好使,我们在外面都瞅见了,你也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你认为这事就能这么过去了么?!”

“不好使。”“不好使。”“不好使!”

就在姚老四讲完这句话后,竟忽然癫狂起来,一连串说了将近八九十声‘不好使’,令人感到恐怖的是,每一句的声音,竟然都不一样,就好像屋子里凭空多了八九十个人一样。

这时候,屋子里面的气温似乎也降到了冰点,姚老四浑身上下又变成了青色,差点又晕过去,姚老四媳妇慌忙用棉被把他包起来,姚老四媳妇明白这次姚老四他可能是在劫难逃,顿时老泪纵横,直接跪在了姚老四身后,哭着哀求“求求你了,放我们一马吧,到底,到底我当家的怎么得罪你们了啊?”

马小妹叹了口气,刚要说话,这时候姚老四忽然冷笑了一下,猛地抬起了头,然后转头看着姚老六,在看见姚老四当时的容貌后,一屋子的人差点没吓背过气去。

这时候的姚老四脸色白的就像是一张纸,两腮向内凹陷,嘴唇却好似充血似的通红通红,一双本来挺圆的眼睛变得细长,瞳仁上翻都看不见黑眼仁,冰冷且刺耳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着:“我告诉你姚小子,我与你无缘也无仇,可姚四儿他欺人太甚,趁俺们进山修炼之际,胆敢带人把俺们的香堂都给俺们翻了。让俺们以后去哪里享受供奉,今天不取他性命不算完。”

姚老四媳妇只感觉眼前天旋地转,而姚老六一看事情不好,眼巴巴的望着马小妹。马小妹刚才也明明告诉他们不要说话,现在不但没有摆平事儿,反到严重了。看来这香请来不少‘东西’,从声音上听至少有八九十个。

“嗨,常言说得好,凤凰不欺小家鸡,真龙不恼大河鱼,凡事都好商量嘛,姚四儿确实做错了,可他也是眼拙认不得真神,您就……”马小妹赔着笑脸。

“没个商量!!!今天谁说什么都没用,俺要让他家破人亡。”姚老四依旧厉声打断马小妹的话。

这话说出口后,姚老四媳妇被吓晕了过去,看来这次不单单是要姚老四的性命,就连全家看来也凶多吉少了,姚老六也被吓尿裤子,动都不敢动了,只觉得天似乎都塌下来一样。

马小妹邹了邹眉头,按照姥姥的话来说,只要是报上驱龙魔族马氏的名号,东北这些仙家都会跪拜的。

这可怎么办?马小妹想了想,把心一横:“咋滴,俺马氏家族现在说话不好使啦?”

“小丫头片子,早在三十年前日本鬼子,早就把马氏一家给灭门了,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今天还敢冒充马氏的传人”姚老四听到马小妹的话后一阵冷笑,阴森森的看着马小妹。

就在马小妹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她眉毛一挑,望着姚老四楞了一下,似乎发现了什么,忽然她想明白了什么。

原来,姚老四被这些‘东西’轮流附身,左手不停的抖动,老话说十指连心,其实人的十根手指都有着常人不知道的秘密,医道十三科里面的号脉,多半也号的是手指,而东北之更有解释,十根手指有八根灵脉,分别为一手五根手指,另外一手有三根(男左女右),代表着,仙,外(外仙,即妖),大体分为五种,拇指代表‘五类仙兵首类狐仙’(狐狸),食指代表‘五类仙兵黄仙’(黄皮子),中指代表‘五类仙兵柳仙’(长虫、蛇、蟒),无名指代表‘五类仙兵白仙’(刺猬),小手指代表‘五类仙兵灰家’(老鼠)。

马小妹发现姚老四左手不停的抖动,但是小手指一直没有动,可以说灰家没有来人,右手的手指也没有动这样说明清风(鬼魂)也没有来,这样的话就好办点事。马小妹想到此处,两手从脖子上摘下姥姥从小就戴在她身上的一块古玉。这块玉已经磨的非常圆润光滑,上面隐隐有一股金黄色细纹,仔细看会觉得那是一股金黄色的气,仿佛在里面缓缓流动。姥姥曾经告诉过马小妹这块古玉是马氏家族正统传人护身‘灵玉金龙’,姥姥只是给她,别没有告诉马小妹这‘灵玉金龙’有什么用处和怎么使用。

现在这样的情况,马小妹看出来自己要不拿出‘灵玉金龙’是不能证明自己是马氏传人。马小妹拿着‘灵玉金龙’走向姚老四。

“这块玉可以证明吗?”马小妹左手拿着‘灵玉金龙’伸向姚老四。

马小妹说完后,姚老四顿时有些不快的回答道:“还真是马家的传人,那…那…那你想趟这趟浑水啦?”

姚老四今晚第一次话语有些放软,而听他这么一说,马小妹眼前顿时一亮“俺是看着,这家嫂子可怜,才答应帮忙地。既然你们认俺,就请你们胡家教主来和俺唠唠这事咋办吧。”马小妹笑眯眯的说道。

马小妹点名要胡家教主来,是因为狐家是在五类排名第一,自古以来狐狸都被认为是最有灵性的动物。只要马小妹能说服胡家教主,这事就好办啦。

果然,只见姚老四低着头不说话,过了能有半袋烟的功夫,姚老四又开口说话了,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声音变成了男声,同时平静变得沉稳了许多。“想不到马氏家族到今天还能有活着的,既然你拿出马氏家族的‘灵玉金龙’俺胡四海今天卖你这面子。不过…………”

过去东北一般供奉的就是之前所说的‘胡黄白柳灰’(狐狸、黄鼠狼、蛇、刺猬、老鼠)这五类仙族,每逢初一、十五上供,在家里供给它们当道场,而它们也会保佑这一家,在东北,供奉胡黄二仙居多,据说,胡黄二仙,是当年的努尔哈赤所封。胡家它们得道之后才有编制,分头排二排,以此类推,排的上名号的一共有九排,而每一排都有‘教主’,这胡四海便是四排教主,是一名上了神调名号响亮的仙家,相传每次狐家对外‘平事儿’,它总是第一员大将,本事十分了得。

“有啥要求,您就提出来,俺们劲量满足。”马晓天看到事情有转机,马上插句话。

马小妹也符合着哥哥的说法,点了点头。

“这样吧,俺们今天就算是给马氏家族一个面子,不难为姚四儿咯。既然他把俺们在各家个香堂都砸吧啦,现在年头不行,俺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如果被现在的‘朝廷’知道,到时候俺们恐怕连林子里都待不了,都得玩儿完。可是俺们这些小崽子们也要修炼呀,就让姚四儿在他家给俺们立上一个堂子,也可以让这些小崽子们能有地方好好修行。”姚老四这时候态度明显比刚才好多,都用商量的口气了。

“您也知道现在的年头不行,非要立香堂,俺只能给您们立个暗堂口,您说这样可以吗?”马小妹追问着。

姚老四点点头,表示答应了。

马小妹又问了点关于立香堂的问题,胡四海就走了。

于是,送走了胡四海之后,姚老四十分虚弱,便也昏睡了过去,马晓天简单的对姚老六解释了一下,姚老六差点又哭昏过去,幸好,他还明白事理,听到马晓天说必须要请香堂之后,便啥也没说就答应了。

姚老六翻出了一张过年写福字儿用的大红纸,由周建国工工整整的在上面写上了‘仙家归来深山千年古刹,绿水流去碧潭万丈深宫’中间写上胡、黄、柳、白四家之位。

告诉姚老六马上去仓房南墙正中的位置比划一下,放在地上跪下磕三个头再把红纸烧了,在烧纸的地方摆放一个桌子,每到初一、十五上贡,点四根香。

折腾了一宿,第二天早晨,姚老六两眼黑眼圈儿带着马晓天兄妹和周建国去了生产队,跟队长要了个名额,马小妹这才算是真正的知青了。

姚老四整整睡了四五天后终于醒了。

第四章 丢魂

村子人的祖辈给他们选定了最适合居住生息的位置,村子前面是一大片农田,农田前面是条大河,村子后面是连绵起伏的山岗。南面的河与北面的山把村子圈闭起来,刚解放的时候县里修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土道,汽车才能顺着土道进村子和出村。村里有很多老年人一辈子都没有出去过,只晓的寒来暑往,秋收冬藏,至于火车是站着走还是爬着走、电灯点的是什么油全然不知道。

县里的干部说知青是来村里接受在教育的,他们不懂什么叫再教育,只是好奇这些大城市来的奇男淑女,时间不长,村里的人就熟悉了这些城里人的穿戴和模样,说这些大城市的人和咱村里人没太大区别。

村子里的谣言很玄乎,慢慢的大家对马小妹的事情心照不宣,队里面对这事也是睁一眼闭一眼。

村里生产村长是个五十多岁的标准农民,姓林叫什么名字可能连他自己也记不得了。反正村里人都喊他老林头儿,祖辈都是苦大仇深的农民,土改的时候县里干部看他成份比较好,就让当了村里土改队长,成立村子后老林头又变成了村长。这老林头天天背着手拿着旱烟袋,领着他小孙子在村里溜达。家里三个儿子都已经成家,就老儿子和他们老两口在一起生活,大儿子、二儿子也都在村里住着。三个儿子只有老三家有一个男孩子,其他两个儿子生得都是闺女。可是有个孙子,宠爱的跟宝似的,捧在手里怕化了,顶在头上怕吓着。

小孙子今年6岁,叫铁蛋。长的白白净净胖呼呼的很招人喜爱,老林头儿也想让孙子能像城里人一样有文化,将来能有点出息。可是村子里认识字人都没有,现在可好拉,城里来了这些知青,个个都是识文断字的,他早就和知青负责人白云飞打好招呼了。让白云飞给自己的小孙子找个文化高点知青,好好教教他。小孙子听说要让他学习认字,心里也很高兴。

现在是农历二月,天气寒冷,草木衰败土地裸露。村里劳动力和知青们都在平整土地,这活儿很累,东北的风又那么硬,大家拿着铁锹铲大大小小不等的土坷垃,扔过来铲过去的,累得手臂酸痛,腰也不是滋味。老林头站在地头看着大家干活,天气太冷一直没有让小孙子和自己来地里。中歇的时候,二十多个知青和村民们,各自找合适的地方休息去了。老林头和领工人姚老六交代一下,下午的工作任务后,转身回家看自己宝贝孙子去啦。

老林头走到村口就看到,自己老婆子在村中心大榆树下面的水井打水呢,小孙子在一边围着大榆树转圈跑着玩呢。老林头看到自己的小孙子就喜欢,就大喊了一声:“铁蛋在哪里瞎跑啥呢,你就不怕掉井里去呀?”

他这一声喊的,不要紧,铁蛋听到回头去看,可脚步还没有停下来一头撞到大榆树上。铁蛋头上立马起了一个大包,还好没有出血。林老太太看见小孙子坐在地上,两手抱着头,‘哇哇’地大哭。丢下刚摇上来的水桶,跑过去抱着铁蛋,心痛的问着“哎呦!俺的小宝贝快让奶奶看看出血了没有。”看到就是头上起了个大包,回过头去冲着老林头没好气的大声喊:“你个缺德带冒烟的老灯,没有事你瞎喊啥呀,你看看给俺大宝贝磕这么大一个包。”

老林头看到自己小孙子,这样也紧忙跑上前来,帮着林老太太哄孙子。老两口哄好孙子,看着铁蛋头也没啥大事,奶奶牵着孙子往家走去,老林头担着水桶跟在后面。

吃过晚饭后,奶奶就看见铁蛋眼神暗淡游离,一副若有若失的样子,就和老林头说:“当家的,你看看咱家的大宝贝这是咋滴啦,不会是招惹上啥‘脏东西’了吧。”

“别瞎说,能招惹上啥呀,咱家大宝贝就是今天玩的太累了,睡一觉就好咯。”老林头做在炕上,心不在焉的抽这旱烟袋。

“俺,总嚼着不对劲呢。”林老太太爱惜地抚摸着铁蛋的头。

“唉。别瞎想啦,快铺被睡觉。”老林头有点不耐烦地说道。

后半夜的时候,铁蛋睡着觉就哭醒。这老两口怎么哄也不好就是哭闹不停,林老太太没办法只好叫来铁蛋的爸爸妈妈几个人怎么哄也不好。林老太太说指定是吓倒咯。“咋就能瞎着呢”老林头愣愣的问。

“指定是,俺打水的时候,在大榆树哪儿吓着了。”林老太太用眼睛狠狠的瞪了老头一下,“就你这老灯瞎喊,俺宝贝孙子一分神就给俺孙儿吓到了呗。”

“快,铁蛋他娘,咱娘俩抱上孩子,现在就到大榆树那给孩子的魂唤回来去。”林老太太说着就用棉被把孙子裹上,抱起就走,铁蛋他娘只好拉着自己丈夫跟着。

路上,林老太太告诉铁蛋他娘,到地方怎么呼唤。

“娘,这都是迷信。铁蛋可能就是病了,等天亮了俺领他去队里的卫生所看看去。”林三很不情愿的跟着老娘后面。

“你知道啥呀,你小时候也吓着过,俺也是晚上给你呼唤回来的,不懂别瞎说。”林老太太边说边快步走着。

到了村中心大榆树下,林老太太让铁蛋他娘自己抱着孩子,围着榆树下左走三圈,右走三圈,每走几步都要呼唤:“铁蛋,你在哪里呀?回妈妈这儿来吧!”再榆树下转完圈,就向家走,一边走也要一边呼唤着。

铁蛋他娘心里虽然不情愿,但是也没有办法,只好按照婆婆的方法照做。也可能是这方法真的管用,反正铁蛋他娘在树下转着圈呼唤完,铁蛋还真的不哭了,安安静静的像似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铁蛋他娘做好饭,铁蛋还没有睡醒。小两口吃过饭就上工去了,家里老林头坐在炕边上看着铁蛋,林老太太开始收拾屋里屋外的忙活着。

林老太太干完家里的活计,看见铁蛋还没有醒,见老林头就坐在旁边一个劲的抽着烟,没好气的把手里的笤帚扔到他身上:“抽...抽...就知道坐那抽,都几点啦,孩子还没醒,你不会叫起来呀,他还没吃饭呢。”

林老太太说着伸手推了推孙子,铁蛋一点反映也没有,老俩口一看都上手,一边抱起铁蛋一边叫着:“大乖孙儿,奶奶的大宝贝,快起来吃饭啦。”林老头也是叫着:“宝呀,起来了吃饭咯。”可怎么摇怎么叫铁蛋就是没有反映,这下可吓坏老俩口咯。

老林头从老太太手里抢过孩子,使劲的摇晃一边叫着。急地眼泪都快下来了。

“快给孩子套上衣服,上卫生所。”老林头命令这老太太,这时候老太太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都不知道该咋办了。

卫生所的大夫是第一年知青插队来的林紫玉。第一年来插队时候,只有她带着一只红十字药箱,装了许多医治常见病的丸散膏丹。她妈妈是沈阳医院出色的护士,从小就希望她将来能成为一名医生。她也没辜负妈妈的希望,对医学确实很感兴趣,插队后凭着自己平时积累的点滴医护知识没少给知青和村民看病,送药。村长看村里也没有卫生所啥的,就向县里申请成立一个,这样林紫玉就成了这村里和周边村子的赤脚医生。

林紫玉给铁蛋量体温,号脉等等,她所能知道的医护知识都使用上,就是没弄明白铁蛋这是啥情况。老林头站在那里直着急:“小林大夫,铁蛋这是咋啦。”老太太在旁边就是一个劲的抹着眼泪。

“看不出什么毛病呀?”林紫玉非常好奇的拔开铁蛋的眼睛。:“我是没有办法,铁蛋体温什么的都很正常。去县里的医院检查一下把。咱们这里什么医疗设备都没有,我实在是无能为力。”林紫玉抬起头,看着村长。

“哇哇~~俺~的~乖~孙~儿~~呦,快别~吓~唬~~奶奶~”林老太太哽咽着喊着。

“先找,马小妹来给看下,兴许她能知道铁蛋是咋回事呢。”老林头地眼神里视乎看到了什么。

“小妹呀,她也不懂医呀?您也不用去找她,她一会来啦。”林紫玉惊讶的看着村长。

林紫玉接着说:“小妹,天天来我这里和我学写字,还帮我干点活。她一会儿就能来。”

林紫玉和村长正说这话呢,卫生所的门被推开了:“紫玉姐姐,我来啦。在我说我什么坏话呢?”马小妹笑咪咪地跑进卫生所拉着林紫玉的手。

林老太太看到马小妹就像看到救星一样,急忙拉住马小妹的手哭嚎地哀求:“小神仙,你快看看俺乖孙儿,这是咋啦。怎么叫他也不醒,小林大夫也没检查出什么毛病来……呜呜……”

马小妹白白净净的小脸,用红头绳扎着两个短短的小辫,乌黑漆亮的眼睛和那纤巧的嘴角,含着天真的微笑,透着愿意同每个人交朋友的神情,身着洗的发白的外套。

听到林老太太一说,马小妹走到床前好奇的看着铁蛋,:“小小子儿,快起来咯,不听话,姐姐要打屁股的。”

马小妹伸手碰碰铁蛋的额头,也不热。仔细看看铁蛋,见他现在是出气比进气多,脸色越来越发白。马小妹回过身拿起,林紫玉平时放在桌子上的红十字药箱,在药箱里翻找着。

“小妹,你找什么呀?”林紫玉皱着眉头,马小妹这是第一次没有经过她同意,就翻动她的物品。

第五章 拘魂码

马小妹像是没有听到林紫玉说话一样,马小妹翻找了一阵,终于找到一个大号针头。左手拿着针头,伸出自己的右手中指,在自己手指头上扎了一下,随手又把针头扔进药箱中。回过身去,在铁蛋的两只眼睛上各挤上一滴血,趁着还有点血又在铁蛋的额头上点一滴。

马小妹这时候口里轻轻地讲着:“ 唵,室哩哆,萨缚诃。”右手中指点铁蛋的额头,口中不停地讲声音越来越小,就连站在马小妹身后面的林紫玉都听到,她在说什么呢。

一会的功夫,就看见马小妹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眉头皱的很紧。林老头神色慌张,惊魂未定的看着马小妹。这时候林老太太也不哭了,哆哆嗦嗦的站着,脸上眉头紧皱,心里就像打起了拨浪鼓。嘴唇哆哆嗦嗦,想要说什么又怕打扰到马小妹。林紫玉可能也被这样的气氛给传染了,在马小妹身后也不言语也不动的站着。

“你孙子的魂丢啦!”大概有一盏茶的时间,就好像过了很长时间一样,马小妹终于开口说话。

“啊……那…那咋整。”林老头半天才缓过神来。

“那小神仙,咋能给俺小孙子的魂找回来。”林老太太急忙追问着。

“我不是神仙,也不是先生,叫我名字就好啦。”马小妹有生气的回了一句。

林紫玉拿出自己的手帕,爱惜的轻轻给马小妹边擦汗边问道:“你怎么知道,铁蛋是丢魂,我检查半天他身体很正常,就和睡觉一样。”

“嗯儿…怎么说呢,我有我自己的方法,没有办法给你说明白,我就是能感觉到他身体里只有一魂一魄还在,正常我们每个人都是有三魂七魄。”马小妹对着林紫玉笑眯眯的回答。

不论大人、小孩、老人都是有三魂七魄的。三魂:灵魂(天魂)、觉魂(地魂)、生魂(人魂)。七魄: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指喜、怒、哀、惧、爱、恶、欲,生存于物质中,所以人身去世,七魄也消失。之后再随新的肉身产生“肉体及魄”则属于“阳世的物质世界”。

“那…那…那你要是把我家铁蛋给治好了,我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我知道你是厉害的人物,我相信你。”老林头这时候感觉到,马小妹能说出自己孙子是咋回事,就一定能给治好,话说都有点激动。

“铁蛋这个状况应该是‘鬼趴魂’。我姥姥跟我说过,人的地魂、人魂在肩旁上,天魂在人的头顶上,当身体虚弱和受到惊吓的时候很容易被野鬼孤魂或是冤魂趴在肩膀上,乱来心智。严重的会被控制三魂六魄,那样就不好解决了,好在铁蛋他还有一魂一魄还在身体里。”马小妹就像个教书先生一样,背着小手给他们讲着。

“不过,铁蛋虽然现在还有一魂一魄在,但是我没发现鬼在他身上。村长你跟我说说铁蛋,这是怎么弄成这样的。”马小妹回头问着老林头。

老林头就和林老太太把昨天早上起床,到今天铁蛋都做什么事,就连说什么话,吃什么样的饭食,去了几躺茅厕都一五一十的告诉给马小妹。

马小妹听完他们说的,转身飞快跑出卫生所。并对他们喊到:“你们在这等着,我去大榆树那看看,马上就回来。”

大概过了一顿饭的时间,马小妹脸冻的通红的跑回来了。

“咋样,找到了吗?”林老太太样子很着急的问。

马小妹边大口喘着起,边摇头摆着手。

“哎呦~~老天爷这可怎么办呀?呜呜~~~”林老太太看见马小妹的摇头摆手的样子,就像天要塌下来一样的大声哭起来。

“婶子,不行的话,还是快点送医院吧。”林紫玉边安慰林老太太,边看着村长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的样子。

“马小妹,你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老林头有点不死心地看这马小妹。

马小妹深吸了一口气,说到:“我可以写个拘魂码试一下,但是村长你得准备些东西。”

“你快说,都需要啥东西,只要能治好我孙子就行。”林老太太一听马小妹这样说,马上止住了哭声,拽住马小妹的胳膊很怕她能跑掉一样。

“拘魂术分两种,一种是近法,一种是远法也就是千里拘魂法。近法就是拿着拘魂符和失魂人的一件贴身衣物,到失魂的地方烧掉拘魂符,大声喊着失魂人的名字,那魂魄听到有人叫他,就依附在他熟悉的衣物上跟着回来;另一种因为失魂人失魂的地方太远,再就是不知道失魂的地方,就得用千里拘魂法。刚才我到大榆树那找了,也顺着你们说的路走到你家,我都没有感觉到铁蛋的魂魄在哪儿。”马小妹用手拍拍林老太太的紧紧抓这自己胳膊手。

“村长,我现在需要你准备一张大黄纸、一只毛笔和墨、一段红绳、一杯白酒、一盏灯笼,就这几样东西。”马小妹接着对这老林头说道。

老林头一听二话不说,急急忙忙地走出卫生所张罗马小妹要的这些东西去。林紫玉一边安慰这林老太太,一边看着马小妹,眼神好像有点担心又像在问马小妹一样,“小妹这样能行吗?”

马小妹总是那样笑眯眯地,让人感觉到她是心有成竹一样。

很快,老林头就把马小妹要的东西都那来了。

“紫玉姐姐,一会儿你要帮我写拘魂码,我现在先画个领魂裱。”马小妹说着把黄纸从中间裁开。

“我……”林紫玉很惊讶的样子。

“没事我告诉你都写什么,你按照我说的写就可以,你知道我有些字我不会写。”马小妹不好意思地笑着。

马小妹先用针头在铁蛋左手中指上扎了一下,挤出几滴血用墨盒接着。马小妹用毛笔把血和墨搅合均匀,把一张黄纸平铺在桌上面, “九天王君,敕五方身,听吾法令,急敕如意,九天奉行,信香诚意,遂因付法,从如吾意,信九天君………”马小妹边念着,边再黄纸上画着。马小妹画完长长出了一口气,笑咪咪地看着自己画的,还像那么点意思。

“紫玉姐姐,现在你帮我写拘魂码吧。”马小妹把毛笔递给林紫玉。

马小妹仔仔细细的给林紫玉讲解,写什么和书写格式等等。

“明白了吗?紫玉姐姐,行了的话咱们就开始咯。”马小妹右手握在林紫玉的右手上。

林紫玉对小妹点点,表示可以开始。

马小妹闭上眼睛,握着林紫玉的手念道:“东青龙、北玄武、西白虎、南朱雀、天上母、地上翁、九天君……”

林紫玉在马小妹念道的时候在黄纸上写着:

‘荡荡游魂,何处留存。荒郊野外,庙宇山林。山神五道,河陆神仙。当庄土地,送于家门。家宅灶君,送于本身。林铁蛋速速归魂!’

林紫玉写好后,递给马小妹。小妹接过看了看,几下就折成一个菱形,用她自己写的领魂裱抱上这个菱形的拘魂码。小妹用红绳编了一个索魂扣,又把灯笼点上。

一切都准备妥当以后,小妹来到铁蛋床边,把索魂扣系在铁蛋的左手中指根部,灯笼放在铁蛋头顶上方,点燃领魂裱和拘魂码,小妹念道着:“荡荡游魂,何处留存。荒郊野外,庙宇山林。山神五道,河陆神仙。当庄土地,送于家门。家宅灶君,送于本身。林铁蛋速速归魂”。领魂裱和拘魂码,突然发出激烈的爆燃声,一道很小小的淡蓝色的人形,竟然凭空出现在马小妹身前,小妹随手一挥,那小小的人形引入到引魂灯内,引魂灯的火光顿时变成淡淡的蓝色。

“铁蛋…铁蛋…铁蛋…”林老太太按照小妹的说的方法,一声声的叫着。

马小妹捏着红绳向后拉,把铁蛋的左手悬在空中一荡一荡的,小妹端起那杯酒张口喝了一大口,然后憋足了力气,一口喷射出去,酒水就像一把飞箭一样射在红绳上,小妹轻轻弹动着红绳,红绳颤栗着散发着酒雾,红绳上的酒珠顺着红绳一路向铁蛋的手指根部流去。

“谢天谢地,大乖孙儿,你终于醒了!”林老太太发出惊喜的叫声。

果然,铁蛋苏醒过来,虽然看起来就点木讷,从眼神可以看出,他已经恢复神志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抱着奶奶大哭起来。老林头这时候也老泪纵横的,抱着他们娘俩哭着。

小妹看到一家人,抱头痛哭的样子,想起自己的姥姥,要是姥姥还在世多好呀,姥姥还会像从前一样痛爱自己,每天清早教哥哥和她练太极,写字,晚上给自己讲故事。逼着她背诵十分绕口的法术口诀,想着想着感觉眼泪就情不自禁的落下来,小妹转身紧紧地抱住林紫玉。

丁巳重阳前三日,日思亲人淡装素服,执手哽咽,语多不复能记,空床卧听南窗雨,谁复挑灯夜补衣!

林紫玉很爱惜的抱着小妹,边用手轻轻抚摸着小妹的头发,就像爱护自己的孩子一样。

第七章 建房

小妹吃过早饭,就跑去找哥哥马马戍,跟哥哥她见到姥姥了,把梦里怎么见到的姥姥,姥姥和她说些什么都讲给哥哥听,小妹没有把那本小册子告诉哥哥。哥哥只是当她可能太想念姥姥了,安慰了小妹好一阵。

早炊的烟火,烧红了一轮圆圆的太阳。

紫玉和小妹起床,简单的洗漱梳妆一番,便去找知青队长白云飞。昨天,紫玉听说白云飞和林村长到乡里找唐乡长汇报春播的准备工作情况。就跟白云飞打好招呼,说是要到乡里的卫生院申请点药品,白云飞很高兴有美女跟随。

到了乡里,紫玉带着小妹先去了乡里的卫生院,又带小妹偷偷的卖了点纸钱。之后就在说好的地点等待,白云飞和村长。

快到晌午的时候,村长和白云飞也到了回合地点。紫玉看到村长和白云飞很高兴的样子,追问有什么好事情吗。

“好事,真是好事。乡长已经同意拨给咱们知青三千元的建宿舍材料。明后天建房的材料和春播的种子一起,给咱们运到村里去”白云飞高兴的有点手舞足蹈。

村长笑呵呵的点点头。

“乡里,终于同意给咱们建集体宿舍啦!”紫玉高兴的跳了起来,“咱们快回去,把这好消息告诉大家吧!”紫玉说这就拉着小妹的手要往会走。

“不急咱们先找个地方吃完午饭,再回去。今天这顿饭林村长说啦,他请。”白云飞笑着对紫玉和小妹说道。

小妹并不关心,建不建宿舍的问题。马小妹这段日子里天天有空就偷偷的看在自己枕头下面发现的小册子,小册子里面分四个部分‘医、命、相、法术、鬼怪图集’,这本小册子是不是真的是姥姥留给她的呢,那姥姥又去哪里了呢,真的有那个三百多年的叫鬼仆的女鬼吗,它在哪呢?怎么才能找到它,或是看到它呢?小妹有很多不明白的事想问姥姥。

小妹每天没有事情的是就研究那本小册子里面的内容,到晚上就早早的睡下,她还希望能再次梦到姥姥,那怕是梦到鬼仆也好。可以让鬼仆再带她去见姥姥。

当听村里人听说,要组织劳力给知青盖房,每天每人还增加一斤口粮,还能给记工分,材料都由乡里出时。便争着抢着找林村长,找白云飞,甚至还有托关系找到唐乡长的。最后,唐乡长根据林、白二人提供的名单,勾勾抹抹的定下二十人,再加上男女知青共五十多人,成立了知青建房基建队。

这种建设不需要图纸、什么钢筋水泥之类的建筑材料,只需要把地基用石磙子夯实,然后用东北传统的板打墙方式建筑起房壁,再上房梁、椽子、芦苇莲子,芦苇莲子上面抹上泥巴,安装好门窗即可。

在村长和白云飞的统筹指挥下,房基地选在村部旁边,要盖两幢,每幢十二间,前一幢最西两间是伙房,接下来是食堂兼会议室,最东面两间做仓库,中间的五间和后一幢十二间是宿舍,可以居住六十多人,村里三十几名知青已是绰绰有余,最找下乡的知青已经有结婚的完全有条件住上一间。

小妹根据那本小册子上面的相学,来房基地相看过几次,没有看出什么。相学是大学问,其中包括星相、风水、面相、手相、体相等等。

风水也叫堪舆,一方面是看活人居所叫阳宅,一方面是看死人墓地叫阴宅。阳宅分门、井、灶看法,阴宅分龙穴、砂水等看法。

白云飞在建房工地宣读了乡里的红头文件,知青们为此高兴,跳跃欢呼。大家干劲十足,抡了一个石磙子的男知青和举了一天铁锹的女知青们都不觉得累。

太阳西斜,村长招呼大家,再干一阵儿收工。

周建国和一位村民爬上十五板高的山墙抡磙子,这是第二排房西山墙。紫玉、小妹和两个村民在墙下分两层樘板向上扔土。小妹、紫玉站在最低层,建国左右开弓,熟练的磙子夯下去,那姿势蛮是潇洒好看。

“建国你瞧着点土,要是差不多了就说一声,免得我们在下面白费力气。”紫玉站在下面喊着。建国应了一声,不时地用眼睛瞟着,他们扔上来的土是不是已经够用了。

突然,建国自己说不清怎么回事,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右一歪,载了下来。先是掉在樘板上,随后‘咚’一声闷响,又从樘板上摔在地上。紫玉、小妹和那几位村民吓的不知所措,半响才反映过来,紫玉一声尖叫,大家才围了过来。

建国倒在地上,呲牙咧嘴,想站又站不起来,用手指着上边:“够了,不用再扔了。”大家见建国能说话,都略微放心,看建国全身,只见他额头上不知道让什么东西划了几道口子,出了点血,大家上前扶他起来,他费力的站起身,想活动一下全身,可是作手臂说什么也不听使唤,好像不是长在自己身上一样,这下引起大家的注意,白云飞等人上前帮他活动,还是不听使唤,紫玉制止大家,不能乱动。

紫玉给建国检查一下,果然建国手臂骨折了。村里的卫生所没有接骨能力,大家七手八脚的把建国被到乡里的卫生院。一间简陋的病房,大夫为建国系绷带打上石膏。很多知青包括紫玉都动员,建国去县里的医院,这小小的乡卫生院能接好吗?要是出点差错那可是终生遗憾。建国说什么也不去,大家想可能是他怕去县里医院要自费,在这儿可以享受公费待遇,大家说要是到县里不能公费,大家凑钱,千万不能耽误了。

三天后,建国左手臂没有见好,反到开始发黑了。卫生院的大夫说这是骨科最忌讳病症,黑到一定程度就的截肢,要不会有生命危险,现在只能去县里大医院。

第二天,白云飞、马氏带着建国去县里医院,医院的大夫仔细给看了后,给出建议是马上截肢。要不现在医院有一种新药,可以试一试,白云飞说那就马上用药。

到了第七天,建国的半条手臂全都黑了。大夫看没有什么好办法,让白云飞做决定是不是马上截肢。白云飞和马戍征求建国的意见,建国说什么也不截肢,死都不同意。没办法三个人只好先会到村里,白云飞想让大家帮忙劝说一下建国。

小妹听说,建国手臂在医院没办法医治,只能截肢。就悄悄地和建国说:“建国哥,你相信我吗,我也需能给你治好。”

建国笑着说:“反正都这样啦,小妹有什么相信不相信地,你那歪门邪道的,还能治好骨折吗?”

小妹很认真的点点头。

“行,那你就给我治治,治不好,建国哥也不怨你。”建国有点死马当活马的意思。

小妹在小册子早就上看过,医治骨折的药方和方法,就是没有机会试试。其实,建国当天骨折的时候小妹就想说了。小妹怕大家不相信她,就一直没有说,现在看到建国哥都这样了,不防实验一下,小册子里写的东西好使不。

还有就是,小册子上记载的药方很多药名她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小妹也偷偷的问过紫玉,就连紫玉都不知道。

现在,建国同意医治,可是药上哪里弄去呢?小妹又有点犯愁,她现在急迫的想能见到姥姥或者鬼仆,好可以问问这药方能不能医治好建国哥。

小妹还在为药方一筹莫展的有点失神的时候,耳边出现一个非常好听有十分熟悉的声音:“小主人,你这是为了什么事发愁呢?我在冥界都感应到了。”

“鬼仆,你在哪里?”小妹听出这声音是鬼仆,小妹感觉到身后,有一股阴冷风吹过来。小妹回头,见到红衣鬼仆,站在自己身后。

“奴家,见过小主人!”红衣鬼仆说着,跪拜小妹。

“你快起来,快带我去见姥姥,我找她有急事。”小妹伸手去拉鬼仆。

“小主人,您有什么事就跟奴家我说吧。”红衣鬼仆被小妹拉起来,向后退了两步接着说到:“小主人,您现在不能离奴家太近,奴家的阴气怕是会伤害到您。”

“我要见我姥姥,你快带我去。”小妹很生气的样子。

“小主人,您就不要难为奴家啦,有什么事情等您以后会明白的,奴家现在没有办法和您说明白。”红衣女鬼怯生生的说。

“你......”小妹气的直跺脚。

红衣女鬼又向后退了一步,低下头不敢去只小妹。

“那你知道,秘录上记载医治骨伤的药方和方法,能不能医好建国哥。”小妹看到,红衣女鬼这个样子,知道再怎么威胁它,它也不会告诉自己,姥姥在哪里。索性还是先给,建国哥医治手臂吧。

“小主人,那本秘录奴家是没有权力翻看的。不过,奴家知道那本秘录,是您家族十几代人总结出来的,传到您手里,应该有三四百年了。”鬼仆抬起头,样子很诚恳的对小妹说。

“那你,跟我去看看建国哥的手臂还能不能医好。”小妹说着就往屋外走。

“小主人......奴家是个鬼魂,白天奴家不能见太阳。奴家现在过来,见您也是费了很大精力的。”鬼仆快速的档在门口。

“哦...这我还给忘记了。那就等天黑下来,我带你去看看。”小妹说着转回身,忽然她又转回头看着鬼仆,歪着头看着鬼仆说道:“哎呀...不行你是只鬼,让他们看到你,不会把他们吓到吧?”

“小主人,您放心他们看不到奴家的,现在也只有您能见到奴家,除非奴家想让他们看到。”鬼仆妖媚的笑着。

小妹调皮的笑着,点了点头。

第八章 鬼助医

天刚刹点黑,小妹就兴冲冲地跑到,建国和哥哥马戍住在村民的屋里。

“小妹,你跑什么呢?”哥哥马戍看到小妹跑着进屋,有点不放心的问着。

“我来给,建国哥医治手臂的。”小妹直接跑到,建国的身边。

“小妹别胡闹,县里的大夫都没办法,你又不懂医术。”哥哥马戍又点不高兴。

“下午的时候,我跟建国哥说能医治好的,建国哥也相信我。”小妹调皮的噘着小嘴,对着哥哥马戍。

“行啦,小马哥,就让小妹给我弄吧。反正我这烂命一条,万一真让小妹给弄了好呢。”建国笑着,挥了挥右手,表示没问题。

“建国,我说不行就截肢吧。怎么说也能留条命呀,你这样下去万一真...”马戍看到建国现在这样心里有点不忍心。

建国和马戍是在学校时就比较要好的同学,建国在学校的时候还班干部,然而,有那么一天,建国的父母被人揭发是潜入革命阵营里的特务。但是,到现在也没有未做出最后的结论,但是已经免去他父母原来的一切职务,还接受着没玩没了的审查。时间一长,就连建国的班干部被学习给悄悄地撤了。建国听说马戍要带小妹下乡插队,认为这是重新塑造自己的机会,于是他很积极地惨叫下乡插队,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现在这样,他不想让父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怕他们跟着着急上火。

小妹这时候都趴上炕,轻轻地拿出建国的左手臂。

“怎么样,能不能医治...”小妹像在问空气一样,其实她是再问鬼仆。

“哎呦呦...都黑成这样啦!”鬼仆惊讶的看着建国的手臂。

“还好...要是再晚两三天,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无回天之力咯!”鬼仆点点头。

“你能不能,不大惊小怪的说话呀?”小妹有点不耐烦的样子。

马戍和建国愣愣的看着小妹,小妹这是怎么了,在和谁说话呢?

鬼仆两手一挥,“小主人,您别生气,奴家...”

“行啦,别说没用的,看看怎么弄到药方上药石吧。”小妹没好气的打断了鬼仆,从怀里拿出那本小册子,要递给鬼仆。

“小主人,这可使不得,那秘录奴家是看不了的,您要在奴家面前打开,秘录会把奴家吸收进去的。”鬼仆急忙向后退去。

“哦...是这样呀,那我和你说说都用什么药石吧。跑猪牙、黄瓜籽、千年灰、古钱粉、小儿天灵盖、梁上尘加上童子溺白为引。”小妹认真的回忆着秘录写的药石。

“我就知道黄瓜籽是什么,其它的我问过紫玉姐姐,连她都没听说过”小妹看着鬼仆说着。

鬼仆慢慢的走上前来,说道:“这跑猪牙就是山里面公野猪的牙齿,千年灰是古庙里的塔灰或者古城墙的砖灰,古钱粉就是铜钱乱下来的粉末,梁上尘是房梁上的灰尘,小儿天灵盖是婴儿的脑盖骨,童子溺白是小孩子夜尿一层溺白。”

“这都不找到呀,就算能找到,还不得几年呀。”小妹有些焦急。

“小主人,您只管弄好梁上尘和童子溺白。其它的奴家帮您取来就是啦。”小妹见鬼仆不以为然的样子,点点头。

“那你什么时候能把这些药石准备好,建国哥的手臂真的不能再耽搁了。”小妹追问着鬼仆。

“小主人,奴家现在就去取,慢的话明天这个时候也应该能回来。”鬼仆说着一挥手,化做一阵阴风不见了。

“小妹,你怎么啦,小妹你说话呀。”

哥哥马戍和建国看见,小妹捧着建国的手臂,一动不动的,呆呆的样子,半天也不动。都有点担心她,马戍用手在小妹眼前晃来晃去的五六次,小妹才有反映。

“啊...哥哥,我没事,我能治好建国哥的手臂啦,你先帮我把房梁上地灰,扫下来用报纸抱好,现在还差一个药引子,我现在去找。”小妹快速的跳下炕。

“这么晚了,你去哪找呀,要找什么我去帮你找吧。”哥哥马戍不放心妹妹的追上小妹。

“我就去村长家里找,他家就有药引子。”小妹在前面飞快的跑着。哥哥马戍只好在妹妹后面跟着。

兄妹两人很快就跑到村长家,村长家这时候已经都要准备铺被睡觉了,乡下人到晚上也没有什么活动,吃过晚饭没有什么事情,都早早的躺下。

小妹进屋,就把来的意思跟村长明白了。村长一听小妹要给建国医治手臂,马上表示没有问题,一定照做小妹要求办。

现在,小妹在村长乃至十里八乡的人们眼里跟神仙一样,别说就是要自己孙子的一点尿液,就算是要自己一碗血,村长可能都毫不犹疑的答应。

小妹千叮万嘱咐的告诉村长,一定要铁蛋一夜不能尿尿,要让铁蛋早起的那泡尿,还要单独装在一个瓶子或是罐里面,明早自己来取。

村长拍着胸脯向着小妹保证。村长马上让,老太太洗刷一个干净的陶罐,留着明早给孙子接尿。

哥哥马戍又把小妹送回,女知青住宿。路上哥哥马戍一个劲地追问小妹,你用什么方法给建国医治手臂,小妹就是自顾自地在前面走着,也不回答哥哥的问题。

“明天你就知道,我怎么医治啦,哥哥快回去吧,拜拜。”小妹笑的跟花一样甜蜜,风一样跑进屋里。

小妹躺在炕上想着,等明天先医好建国哥的手臂,再逼着鬼仆带她见姥姥。小妹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的睡觉了。

早上吃过饭,小妹就去村长家取来一罐童子尿。并告诉建国哥,这是给他医治手臂的药引子。

建国只是,笑着看这小妹在那里自己鼓捣。

小妹一直留在建国这,照顾他。没是小妹就跟建国讲,自己姥姥怎么教,她和哥哥练太极,姥姥给自己讲过的一些小故事给建国听。

天快黑的时候,哥哥马戍也收工回来。跟建国和小妹说知青的房子马上就要建完啦。就连建国和他自己的宿舍他都挑选好啦。还有一些今天发现的琐事...

“小主人,药石奴家都带来了,您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医治。”鬼仆的声音在小妹的耳边响起。

“鬼仆,你怎么啦?”小妹听出鬼仆的声音有点虚弱。

“没什么事,奴家在取古钱粉的时候不小心,让铜钱伤到了。”鬼仆说这话,出现在小妹的眼前。

“那你严重吗?医治建国哥我还需要你帮我呢。”小妹很担心的问着鬼仆。

“多谢,小主人的关心,奴家没什么事的。”鬼仆笑了笑。

“小主人,奴家设个结界,奴家在里面帮您。”鬼仆两手一挥,在小妹面前出现一道透明的球体。

建国和马戍的眼里,小妹就是一动不动很认真的坐在炕上听着,哥哥马戍说这话呢。

“建国哥,我现在开始配药,一会儿就给你医治手臂。”小妹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弄的建国和马戍一愣。

小妹在鬼仆的帮助下,很快把几样药石,按照秘录上的方法,配比成五包药粉。

小妹又让哥哥马戍去准备一杯白酒来。

小妹站在距离建国有半米的地方,先含了一口酒,让哥哥马戍把建国的手臂抬起来。就听到一声怪响,像似在水里面吹口哨一样,一条直线,小妹口中的酒,喷射到建国的手臂上的时候,那酒柱就变成了一团雾气,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出现五彩斑斓的宏光,建国的手臂,上面均均匀匀地布满了露珠。然后,小妹用手去使劲的搓、揉、抻、拽、拧、拉,只听到建国手臂里面‘咔吧,咔吧’的作响。建国出了一头冷汗,不是痛的,是被那声音吓的。

小妹连续搓、揉、抻、拽、拧、拉的,用了大概一顿饭的时间,小妹做完这一连串的动作以后,也累得坐在炕边那儿喘着粗气。等小妹喘平稳之后,在地方拿起,鬼仆帮她配置好的五包药粉,递给哥哥马戍。

“这是,接骨药粉,一天一包,用那罐童子溺白和着药粉,涂抹在建国哥的手臂上就可以。”小妹用自己的袖口擦擦头上汗珠。

哥哥马戍这时候惊奇得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都已经被妹妹,这一连串的动作吓傻在哪里。听到妹妹说的,连忙接过药。

哥哥马戍实在不想不明白,自己妹妹什么时候学的接骨术。在他记忆中,姥姥也不可能有这样的能力。

“建国哥,你感觉怎么样,不疼吧。医院开出的药,你就不要吃了,没有什么用的。我保证不出七天,你的手臂就能好。”小妹非常自豪的说着。

建国茫然失措,像个泥塑木雕的人一样,听到小妹问他,他才回过神来,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地,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点头对还是摇头对了。

“咯咯...”小妹十分开心的笑着。

“建国哥,以后再磕着碰着,从别出断也不会从这儿断。”小妹又说道。

第五天清早,建国手臂上的黑色已经褪尽,手、腕、肘都能活动起来。知青们听说后无不欣喜,他们也知道建国的手臂是吃什么药好的,更不知道是小妹给搓、揉、抻、拽、拧、拉过。反正是好了,白云飞最为高兴,大夫都宣判截肢的手臂,竟然神奇的好啦,他也追问过建国和马戍是怎么弄好的。他俩早就同意口径了,就说吃医院开的要好了。

建国心情很好,就到新建的宿舍溜达,有两只喜鹊站在树上朝他‘喳喳’地叫,建国想,老人说喜鹊登枝必有喜事。想来想去,瞧瞧自己的手臂,自然自语地说道:“从那么高的墙上摔下来没摔死,已经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第九章母女求助

知青们都已经搬到集体宿舍,白云飞早已经把宿舍分配好了。小妹和紫玉还有两个女知青分一间。哥哥马戍和建国,还有个叫叶天宝也是北京来的知青,不过叶天宝是第一批插队来的知青,比建国和马戍早三年下的乡。

叶天宝是听说,马小妹是个能人,就找白云飞好说歹说的非要和马戍分在一个宿舍,他是为了有机会能接触到马小妹,最好能跟马小妹学个一招半式的。白云飞让他这个结巴给磨叽怕了,很无奈的答应,周建国、马戍、叶天宝三人一间宿舍,其他人都是四人一间的。

“小...小...小马哥...,爷...爷...爷...跟你说爷的祖上在清朝,那...那...那...都...都是大官。”叶天宝挤眉弄眼的说着。

“宝哥,你还是歇会吧,听你说话,我着急都快尿裤子了。”建国坐在炕边,两只脚泡在水盆里。

“宝哥,就你家祖上那点事,你都快给俺们哥俩说八百遍咯,什么你家原来姓叶赫那拉氏,慈禧老佛爷是你祖奶奶......你这个以后可不能瞎给别人说,要是有人给你举报了,在给你安个什么罪名的...”马戍用剪刀,挑了挑油灯芯。

“宝哥,明天我问问小妹看有什么法子,能治治你这结巴。”建国边用抹布擦着脚,边说着。

叶天宝急的一句话也插不进去,脸憋的通红。

建国和马戍看到,叶天宝憋的通红的脸,两人哈哈大笑的在炕上直打滚。

在东北农村,十里八乡的基本上都能靠上点亲戚。不是这东村老李家的大闺女嫁给,西村老刘家小儿子。就是西村老刘二闺女嫁给南村老陈家三小子的,差不多都是这样套圈亲戚。就是两人相互都不认识,可在一起唠上几句嗑儿,七杆子打不着,八杆子够不上的,也能套上点亲戚。

这天,小妹她们几个女知青原来借住在村民皮二嫂家里来了一对母女。母亲头发有点花白,脸上皱纹很深,穿着洗的发白的老式衣裤,黑瘦黑瘦的。女儿长长的头发,脸色惨白惨白的,看起来走路都有点费劲。

“你们这是找谁啊?”皮二嫂推开房门,对着这对母女问道。

“她五姨呀,俺是熊家村王柱子家大闺女,你还记得吗?你小的时候,常和俺家小妹丫蛋在一起。”那个妇女挽着自己女儿,样子很是疲惫。

“啊......是大姐呀,快屋里坐。”皮二嫂其实都没想起来这位是谁,东北人好客热情,皮二嫂还请这母女进屋。

皮二嫂给母女各倒了一碗水,又在仓房那出个笸箩,里面是自家用大锅爆的玉米花。那个年代自家能有余粮,做爆米花,那都是不能想像的。

皮二嫂坐在炕边,和这对母女唠嗑,很想知道她们是为什么来自己家的。

皮二嫂娘家是熊家村的,皮二嫂就姓王,是解放前皮二嫂的爷爷逃荒到熊家村,就在那安家落户了,后来,皮二嫂爷爷结婚有了皮二嫂的父亲,再后来,皮二嫂结婚有了皮二嫂,皮二嫂又嫁到这个村里。

皮二嫂和那妇女唠了半天,终于弄明白了她俩的关系,这妇女的爷爷和皮二嫂的爷爷是叔辈兄弟,也姓王,后来嫁到平安村。

“大姐呀,姐夫怎么没跟你一起过呀,瞅瞅你这闺女长的真俊。”皮二嫂笑呵呵的对着王大姐说道。

“唉,妹子别提了。俺娘俩今天就是为了俺当家的和俺这闺女来找你的。”王大姐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大姐,你这有啥事,你就说呗。俺要是能帮你的一定帮你,谁让咱都是亲戚呢。”皮二嫂脸上有点不好意思了。

“妹子...俺听说,你村里知青有个小神仙,本事老厉害啦,俺来就是求你,帮俺跟小神仙说给俺闺女和她爹看看病的。”王大姐用恳求的眼神,看着皮二嫂。

“你是要找小妹呀,嗨...这事好办,小妹她们那些女知青原来都在俺家借住的,这不知青的集体宿舍盖好了,才搬走没几天。”皮二嫂说着,望着窗外。

“没事,等会儿俺家小花回来,让她去把小妹儿叫来就行。要说小妹儿那本事,不是俺提她吹,天下没谁能比她厉害的......”皮二嫂把看到的和听别人传说的,添油加醋的讲给她们娘俩听。

皮二嫂家的闺女小花一直和知青的关系很好,知青搬到集体宿舍后,都在食堂集体吃饭,伙房就需要人手,村长就把小花派过来,让小花在食堂帮忙。小花每天在伙房帮完忙就回家,她的口粮不在这里,所以她不能在食堂吃。

晚上开饭的时候,小花给大家打好饭,就回家了。几个知青在学天宝结结巴巴的样子,叶天宝气追打着那几个知青。小妹和紫玉做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吃着饭。

“小妹儿,你能不能治好,天宝的结巴?”建国端着饭盒,坐在了小妹和紫玉的对面。

“天宝这结巴是......”紫玉嘴里嚼着玉米饽饽说着。

“姐姐,我是在问小妹儿呢。”建国马上打断了,紫玉的话。

小妹笑眯眯的对建国点了点头。

“麻烦吗,都用什么药石?”建国好奇的追问。

“很简单,什么都不用。”小妹吐了一下舌头。

“同学们,大家听好咯,小妹现在就能治好天宝的结巴,而且什么药都不用。同学们,要不咱们打个赌,我相信小妹儿能够治好天宝。”建国高声对大家喊着。

“赌什么?”

“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有几个知青,马上凑热闹的喊着。

“这样,我要是输了,给你们每人打一个月洗脚水,洗一个月的袜子。怎么样,有没有敢跟打着赌呀?”建国站在凳子上喊着。

“天宝的结巴是天生的,原来在北京大医院也没少去,我真想知道,小妹是怎么给天宝医治的。”白云飞左手里拿着玉米面饽饽,右手指着建国。

“小妹,天宝这结巴很可能是遗传的,我也给天宝检查过,发现他的舌系带要比正常的稍微短,就是用药物都没办法治疗。”紫玉低声告诉小妹,天宝结巴的原因。

“你...你...你...你们,能...能...能不能,不...不...不拿爷说事呀,爷...爷...爷...”

天宝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引起大家哄堂大笑。笑声盖过了,天宝的声音,天宝气的站在原地直跺脚。还是,白云飞出来打个圆场。让大家快吃饭,以后不要再拿天宝开玩笑,同学们不能老是拿人家的短处说笑呀。

“天宝哥,你过来。”小妹这时候站在凳子上,向天宝招手。

大家把目光都投向小妹,小妹还那样天真的笑着,小妹的笑容总是带有无法形容的魔力,让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甜甜的,有一种温暖、幸福的感觉。

“过来呀。”

“去呀!杵这儿看什么呢?”白云飞推了天宝一下。

天宝愣愣的走到小妹身前。

“天宝哥,你跟着我说‘滚一身泥巴,炼一颗红心,干一辈子革命,做一辈子毛 主 席的好学生。......’”小妹说着语录。

“跟着学呀!”建国看到天宝,在那直嘎巴嘴不出声上去就踢了天宝一脚。

“滚...滚...滚犊子。”天宝两眼瞪地溜圆看着建国。

“说吧,只要你能说完,你的结巴就好呀。”小妹说的很轻松。

“说呀。”

“快说呀。”知青们都安静下来,看着天宝。

“小妹,不要闹了。”这时候哥哥马戍说了一句,他是怕妹妹闹出什么事来。

“滚...滚...滚...滚一身泥巴,炼...炼...炼...炼一颗红心,干...干...干...干一辈子革”‘啪’的一声。天宝这个‘革’字刚出口,脸上就挨了小妹一巴掌。那声音真的很响,小妹是卯足了劲打下去的。这一巴掌,给天宝打一趔趄。

“你干什么打我。”天宝用手捂着脸。

“好啦。”小妹站在凳子上,向天宝吐了吐舌头,做着鬼脸。

“天宝快说两句,你真的不结巴了。”建国拍着天宝的肩膀说。

“小妹,你还真有劲,打的爷这脸是不是都肿起来了。”天宝说着,转向建国用手指指着自己的脸。

“天宝真不结巴了。”知青们一下乱套了。

小花跑进来,拉住小妹。说皮二嫂有事情求小妹帮忙。

小妹和哥哥马戍打了声招呼,就跟小花去皮二嫂家里。

王大姐看到小妹到来,有点不太相信,这么一个小女孩能有那么大能耐。

皮二嫂紧着跟王大姐说,这就是俺们村里的小神仙,本领老大了。大姐有什么事就说,小妹一定能帮你解决的。

王大姐还有犹犹豫豫地。

“婶子,你有什么事就说,我要是能帮上,我一定帮忙,放心。”小妹对王大姐说道。

“对对,姐你就说说。”皮二嫂催着王大姐。

“哪儿,小神仙这十里八乡的都说您,本事大,俺今天特意来俺妹儿这求您,俺那当家的和俺闺女这半年来一直......”王大姐说着,眼泪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皮二嫂拿条手巾递给王大姐:“姐,快说说吧。别哭坏了身子。”

王大姐一直哭哭啼啼的,那闺女的脸色还是惨白惨白的呆呆的坐那,好像身边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小妹见那闺女这样,心里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那里不对。只是,非常好奇地看着她。

第十章红头巾

王大姐哭了很长时间,才慢慢地,说出她母女来的目的。

原来,王大姐嫁给平安村村长曹老根,生活一直很平静,就在半年前,曹老根到乡里开完会,回到家里以后。他们家里开始是曹老根一到半夜就说自己冷的不行,一到白天就啥是都没有,也找过大夫看过,没过几天家的大闺女就疯啦,现在这二闺女天天就这样呆呆傻傻的,见到谁也不知道说个话,给吃的就吃,让干啥就干啥,就连大小便也要让人提醒,要不就全弄裤子里。

王大姐一边哭诉着,一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闺女。

小妹听完,王大姐说的,站起身走到那闺女面前,伸出自己右手中指,指向那闺女的额头。

“咦...”小妹很疑惑的皱起眉头。

“咋滴啦?”皮二嫂一下从炕上跳了下来。

小妹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刚才小妹是用马氏家族秘录上记载的法术‘一阳指’,想查看一下闺女怎么会这样的。可是,小妹什么都没有发现。

“她的三魂七魄都在,可是,她的魂魄不知道怎么都睡觉呢,我刚才试着叫醒它们,没有成功。”小妹有点不自信的说着。

“那咋整呀?”皮二嫂追问着。

“这样吧,现在天也黑了,明天我先跟白哥哥请个假,再到她们家里看,到时候在说吧,现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小妹有露出那天真可爱的笑容。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小妹和白云飞简单的说了一下,平安村曹村长家的情况,并表示想过去看看是否能帮忙不。白云飞有点犹豫,但最终还是同意小妹过去看看,要能是帮上什么忙最好。并且还安排建国和天宝一起跟着小妹去,白云飞是怕小妹出现什么情况。但是没有让哥哥马戍跟着去,因为马戍要跟白云飞去乡里开会,是关于修建水库的会议。

于是,天宝赶着村里配给知青的大马车,车上坐着小妹等人,向着平安村出发。

一路上天宝没完没了的说着,自己是什么满清贵族,家里在他前几辈的人都是在朝廷里做什么样的大官,自己太祖爷爷和慈禧太后什么亲戚。

“天宝哥,你信不信,我还能让你在结巴。”小妹说个没完,有点气恼。

“别...别...”天宝像似吓着一样,捂着嘴。

建国一直偷偷的用眼睛瞄准,王大姐的二闺女。这闺女要不是,这样呆呆傻傻的应该也是一位标准的美女,一点也不比林紫玉差。

小妹早就看出建国的意思,用胳膊捅咕捅咕建国。

“哪...是呗,天宝这一路上就听你白白呼呼的了。”建国不好意思的冲着小妹笑着。

“小妹儿,这女孩子长的真好看。”建国小声的在小妹的耳朵边说道。

小妹冲建国笑了笑,小声对建国说:“建国哥,你就不怕徐红姐姐知道?”

建国一听徐红这个名字,眉头都快拧成球了。

徐红也是建国一起插队来的知青,人长的圆滚滚的,脸也圆滚滚的,在学校的时候名声不太好。在知青里面建国长的算是美男子了,一米八的大个,徐红是天天看见建国就甜甜的叫着“建国,建国你要什么衣服要洗吗?我帮你洗。”

建国看见徐红躲都来不急,可是她就天天追着建国。

很快到了平安村曹村长家。小妹先下了马车,站在院子里看着曹村长家的房子,正房是座北朝南,座东向西有一个厢房,与正房垂直。

“大丫她娘,人请来了?”正房门被推开,走出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请来了。请来了。”王大姐一边挽着呆呆傻傻的二闺女,一边指着小妹对那男人说着。

“快进屋吧,俺姓曹,是平安村的村长。俺和你们林村长也认识。”曹村长露出满嘴发黄的牙,扯过身体给小妹他们让路。

小妹看房子一点问题也没有,也没客气走进屋里。

曹村长忙着给小妹天宝他们让坐,倒水。

“不用忙活儿,先看看你大闺女什么情况吧。”小妹站在炕边说道。

曹村长指指西屋:“俺大闺女,在那屋里呢。您去看看吧。”

曹村长说着话转过身体挡住,天宝和建国的身前。那意思在明白不过了,不想让他们俩个跟着去看。

小妹一看,走在前面,用手轻轻的拉开西屋房门,顿时小妹感觉一股冷风扑面而来,直吹得小妹打了一个冷战,屋子里好像东北三九天一样,虽然现在都已经是春播过后,小妹也看到外地的灶台还烧着火呢,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夹杂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看来,这屋子的确有点问题。这种入骨的阴气和天气寒冷的冷空气并不同,冷空气是由表及里,而这种阴气侵体则是由里及表,冷到骨子里一样。

西屋的炕上躺着一个一丝不挂的裸女,手脚用布条绑着,嘴上也用布条勒着。窗子用帘子挡住,微微的透着一点阳光。裸女身上没有盖被子,身下面铺着黑乎乎的褥子。

裸女看到小妹,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祈求的神态,嘴里发出‘呜呜’地声音,小妹用手捂着口鼻,皱着眉。小妹一下跳到炕上,然后蹲在裸女的身边。

小妹用牙齿咬破,自己右手中指,刚把中指放在裸女的头上。裸女‘啊’一声叫,小妹横着就飞出去,要不是西面的墙体挡着,小妹不一定飞出多远呢。

天宝和建国,听到西屋的动静,一把拽开挡住的曹村长,冲进西屋。见小妹很极难的撑起身体,嘴角流着血,很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

“想不到,驱龙魔族马家还没死绝呢?”声音感觉是从房顶传下来的。

“那好,今天我就弄死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也算是报我这百年之仇了。”小妹还没有反映过来,就感觉脖子被一双阴冷刺骨的大手掐住,两只脚悬空着。

天宝和建国,想要冲上去,救小妹。可是刚想前走两步,就被一股无形的东西挡住,冲也冲不过去,退也退不出来。

小妹感觉自己的脖子快被掐断了,两个脚胡乱的蹬着,手使劲挥舞着。大脑里想着鬼仆快来救我。

突然,‘啊...’的一声,小妹从空中掉下来,跪在炕上,使劲的咳嗽着。天宝和建过一下没站住,冲过来。

“小主人,奴家来晚了。”鬼仆跪在小妹的身前。

“小妹你没事吧。这是什么东西,本来我俩是冲过想救你,可是我俩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建国急切的说着。

小妹跪在哪里,拜拜手:“你们出去吧,我没事了。”

这时候,曹村长和王大姐也都冲进屋里,一听小妹这样说,急忙往出拽建国跟天宝。建国和天宝很不情愿的被拽了出去。

小妹跪在哪里,喘了好半天才平静下来。

“鬼仆,你知道刚才那是什么东西吗。它怎么知道,我是马家的呢?”小妹抬起头,问着鬼仆。

“奴家知道,它是什么东西。”鬼仆扶起小妹。

“当年,奴家跟着您太祖姥姥的时候,它是一只僵尸,到处无非作歹。您太祖姥姥那时候,已经有了身孕,动施展有些法术不太方便。当时,您太祖姥姥带着奴家追这只僵尸,好几百里。终于,在这里追上了。您太祖姥姥当时就它的肉身毁掉了,没想到它的元神还没有毁。小主人,今天您破的就是那个僵尸的元神。所以您的眼睛看不到它。”鬼仆跟小妹说着。

“其实,小主人您自己就能对付它,只是今天您大意了,让它给偷袭了。”鬼仆笑着对小妹说。

“我连它在哪都没看到,我怎么对付它。”小妹疑惑的问着。

“您的慧眼还没练到第二阶段呢?”鬼仆惊奇的看着小妹。

小妹摇摇头:“我都不知道怎么练,那秘录我就是大概看了一遍,还有很多不明白的。你那天带我去见姥姥吧,我还有是要问她呢。”

“小主人,秘录您可以一点一点的学,至于见老主人等有机会,您一定还能见到。”鬼仆眼神有点躲躲闪闪。

“好吧,先说说,这里的事,我应该怎么办吧。”小妹没有太为难鬼仆。

“小主人,您可以问问他家人,是不是在外面破到过什么不寻常的东西或者是家里突然多了某样东西。”鬼仆说道。

小妹一听,推开门去问曹村长了。

曹村长两口子和建国、天宝一直站在外地听这西屋的动静。

小妹一问曹村长,他们两口子努力的回忆家里这段时间的事情。

“想起来了,当家的,你那天说捡来的红头巾,是在哪里捡到的。”王大姐拍着曹村长的肩膀,吓了曹村长一跳。

“红头巾,俺想起来了 。”曹村长一拍大腿。

原来,曹村长在乡里开完会,坐着临村的顺路马车一起回来的。在村西面的叉路下的车,自己一个人顺着小路往回走。在路过一片树林的时候,曹村长有点尿急,就跑进树林里方便。进去的时候,他没太注意,等方便完。就看到前面不远的树枝上挂着一条红头巾,曹村长好奇的摘下来,四处寻找头巾的主人,他看了一圈树林里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他就放进背包里,心想也找不到人,就拿家去在自己闺女戴算了。

当天回来,曹村长还把头巾的是给忘记了。过了好几天,曹村长才想起来,拿出头巾就给大闺女。大闺女非常喜欢那红头巾,白天出工就戴着,晚上,睡觉都把头巾放在自己枕头下面,很怕丢。大闺女戴了能有半个月就疯了。

  • 没整事的玩意 楼主: 2016-04-27 06:01

    怎么连一个留言的都没有吗?俺写的不好吗。。。。。。。

第十一章

“那条红头巾,现在在那呢?”小妹问道。

“自从大闺女疯了,就在也没看到过呀。”王大姐茫然的说着。

“小主人,奴家知道红头巾在哪儿。”鬼仆幽幽的站在小妹的身后。

“在哪里?”

“那他带你到捡到头巾的地方,看看就知道了。”鬼仆对小妹说道。

“曹村长,你还能记得你是在那里捡到那红头巾的吗?带我过去看看。”小妹对曹村长说着。

“小主人,奴家也要跟您去,好能保护您,可是现在是白天,奴家不方便在阳光下走动,那样会伤到奴家的。”鬼仆说化做一缕风,飘向挂在东屋门上帘子上。

“小主人,奴家附在这帘子上,您带着帘子就可以,大白天的,奴家想那元神也不干跑出来。”鬼仆的声音在小妹的耳边响起。

“建国哥,你把那个门帘子摘下来给我。”小妹指着东屋的门的帘子。

周建国连想都没想,上去摘下帘子,递给小妹。

“走吧。”小妹说着一马当先的走出去。

很快,来到曹村长说的那个树林。小妹在树林里转了几圈,上上下下都看了一遍。小妹按照秘录上记载仔细的想着,这里就是一个小山包,两边都是洼地,树木都是自然生长的,西北方有两突起的大石头,山顶正中央也有一块突起大石头。

“就是这里,当年奴家和您太祖姥姥就是在这里毁掉那东西的肉身。”鬼仆的声音有在小妹的耳边响起。

“那怎么才能找它呢?”小妹在心里跟鬼仆说着。

“小主人,回吧,回去准备点东西,子时在来。”鬼仆这回的声音是在小妹心里了。

“小主人,以后你想跟奴家说什么,就这样说,要不别人见到你老是自言自语的不好。”小妹手中的帘子动了动。

“那你跟我说说,它是个什么东西,声音怎么不男不女的呢?”小妹追问着鬼仆。

“曹村长,咱们回去准备点东西,晚上在来收拾它。”小妹对曹村长说道。

“好的,咱们需要准备什么东西?”曹村长这时候满脸疲惫的样子。

小妹没有理会曹村长,对着周建国和叶天宝说:“建国哥晚上你跟我来,天宝哥你在曹村长家里不用跟来。”这是鬼仆告诉小妹的,但是没说明为什么不让天宝来。

“小主人,你是不是好奇为什么,奴家让建国跟着你,不让天宝跟你来吧?”

“嗯”小妹心里答应一声。

“周建国是属牛的,属于大属相,再说他身上有一股纯阳之气,可以帮您,天宝是属猪的,猪属于黑煞神,容易招鬼,再者说叶天宝天生身体就有缺陷,晚上要跟来容易给您帮倒忙。”鬼仆回答道。

“小妹为什么不让我来。我也可以帮你的。”叶天宝有点不情愿的说。

“你留下看家,我是怕那东西又跑到曹村长家里,再怎么说你家在前朝也当过大官,还能镇住它吧。”小妹敷衍着叶天宝。

叶天宝对这样的话,很受用。笑呵呵的说道:“那是,这要是在清朝,我叶天宝现在在怎么说也能是个兰翎长”

兰翎长清朝一个官阶,属于内务府京官正六品,武职官员。

“它是前朝安德海大太监身边的一个小太监,当年安德海在山东,被巡抚丁宝桢处决。这东西是被勒死的,不知道怎么就变成僵尸了。”鬼仆给小妹讲诉着。

“那咱们怎么收拾它呢?我现在还看不到它?”小妹有点不太自信了。

“小主人,其实奴家也看不到它的,它是僵尸的元神,按常理讲,僵尸的肉身被毁掉元神也跟着毁了,奴家想一定它是在死的时候被人做了手脚。虽然,奴家看不到它,但是奴家能感觉到它,就连它喜欢什么,奴家都给您弄明白了,您就放心吧。”鬼仆给小妹大气式的说着。

“那咱们都需要,准备什么东西,你快说我好让曹村长,现在就准备去。”小妹急切的催着鬼仆。

“童子尿、一困柳树枝、一条绳子、一小桶灯油、一条半年大的黄狗、一个木架子、再找十个十八岁以上未婚的男子,必须要属牛、虎、龙这三个大属相的。”小妹的头脑里似乎看到,鬼仆妩媚的笑容。

“你跟我说说,这些都有什么用,我怎么感觉你...”小妹下面的还有说完。

“小主人,您别误会,奴家只会这样笑的。”鬼仆急忙给小妹解释道。

“柳枝和桃树枝都是鬼最怕的,用柳树枝打鬼打一下矮三寸,童子尿又叫轮回酒、还元汤是小儿为纯阳之体,代表著无限生命力的阳气、元气充满全身,尿液是肾中阳气温煦产生的,虽然已属代谢物,但仍然保留著真元之气。绳子是栓狗用的,木架子是吊狗用的。”鬼仆慢悠悠的给小妹讲着,小妹听的也很认真。

“那十个男子还要找未婚的,还要三个大属相的,有什么用呀?”小妹接着问道。

“这个三属相,本身他们的属相就大够硬,未婚是保证纯阳之气能够压制住它,让他们来就是打狗。”

“那你自己不能制服它吗?”小妹觉的弄一群人,不太好。

“奴家自己到是能制服它,奴家是怕不小心,伤害到您,阳气足是怕它再逃跑。”鬼仆说着有在小妹的脑海里显示一个画面。

小妹看到,鬼仆站在一个黑暗的空间里,左手臂上一团黑色的气体在旋转着。

“鬼仆你的手怎么了?”小妹很关切的问道。

“小主人,没事,奴家今天赶来的时候,是用左手遮挡阳光受的伤,等帮您收拾完这个东西,奴家在回冥界修养一段时日就会好的。”鬼仆很是感激的样子。

是呀,它就是一只鬼,一只无人关心的鬼,百年间只有马氏家族这么一个小掌门人,关心过它。虽然,小妹的姥姥在冥界给鬼仆开启一小块空间,但是,它跟随马家几代掌门人,只有小妹这样担心过它。

“曹村长,现在你去准备一罐童子尿、一困柳树枝、一条绳子、一小桶灯油、一条半年大的黄狗、一个木架子、再找十个十八岁以上未婚的男子,必须要属牛、虎、龙这三个大属相的”回到曹村长的家中,小妹开始让曹村长准备物品。

“好的,俺马上就去准备。”曹村长答应着。

“家里的,快先弄给小神仙弄点饭,小神仙都忙活半天了,连口水都没喝呢。”曹村长冲着王大姐说着,说完转身就去准备小妹叫代的东西去了。

吃饭过晚饭后,小妹开始画符,一共画了十一张‘避阳符’。这是鬼仆告诉小妹画的,‘避阳符’是给建国和那十个男子的。这样可以压住他们身上的阳气,让鬼怪感觉不到他们。

小妹有在曹村长家里,像模像样的布置了一下,是为了让天宝能安心在,曹村长家里等着。小妹还特意交代天宝点事,好像真能有什么事一样。

子时,小妹他们来到小树林里。

“鬼仆,怎么能让它出来。”小妹站在山顶突起的大石头旁。

“小主人,先让那十个人按照,‘车悬阵’站在这里。”鬼仆站在正好是三个大石头的中间位置。

小妹按照鬼仆说的开始安排着。

“小子儿们,都听小神仙的。明天俺给你们都记两个工分。”大家一听都给记工分,劲头都上来了。

“我说过,我不是神仙。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小妹有点气恼的说着。

“现在,怎么办?”小妹问鬼仆。

“小主人,您走到阵中心去,建国先牵着狗在外面等着。”鬼仆的左手还是一团黑雾,看样子它有点不太舒服。

“小主人,您到阵中心后,就坐下来。那东西,它能感觉您的气息。”鬼仆已经飘的阵中心的上空了。

小妹按照鬼仆的说,坐在阵中心。刚坐下,就听到那不男不女的声音说着:“不知,死活的丫头,你以为代个女鬼来,就能收拾我了吗,‘桀桀’今天来了你就别想走了,你的身体要比那家人的身体好多了。‘桀桀’”

小妹刚要说话,就感觉面前一阵阴冷的风吹过来。鬼仆飘然挡在小妹的身前,小妹努力的看着,只能看到一团淡淡的白色影子,在中间有一点红色的圆球。

小妹咬破中指,用手指点向那白影子中心的红点,‘啊’一声大叫,那白影飞向黄狗身体了。鬼仆飞身扑过去,黄狗刚才吓的都拉拉尿了,现在冲着鬼仆就狂吠着。

建国用力的拉黄狗,“小主人,快让他支好木架子。”鬼仆一边躲着狗的扑咬,一边指着曹村长。

小妹指挥曹村长快点支好木架子,让建国把狗拽到木架边。曹村长这时候拿绳子,套在狗的两条后腿上,跟建国两个人合力把黄狗掉在架子上。要说一条半年大的狗,能有多重呀,两个人费了好大劲才掉好。

这时候,小妹让建国他们拿掉‘避阳符’,每个人几条柳枝,沾着童子尿,从狗的后退往下抽打,一直打到狗脖子在从下往上打,重复打了能有一刻钟。说来也奇怪,那狗至从挨上第一下柳枝,在就有叫过。

“停,停,停...”小妹冲大家喊道。

“怎么样,你还想要我命吗?”小妹对着黄狗说道。

“饶了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

“咯咯,上次老主人心软饶过你,你今天有来还人。小主人这次决不能绕了它。”鬼仆的声音幽幽的回荡在天空中。

开始,那十个男子,还看小妹神神叨叨的还觉得好说呢,现在听到狗都说话了,天上又飘来这么一句,个个都愣愣的看着小妹。

小妹,拿起灯油桶,均匀的倒在黄狗的身上,小妹大喊一声:“点火!”

建国一个箭步跑上去,点燃灯油,火呼的一下窜了起来。

“啊...马家小妮子,你等着我的主人会找到你,给我报仇的。”那不男不女的声音凄惨的大声叫喊着。

火一直烧着,一直到那个声音没有,绳子突然一断,从火中掉下来一个红色的小球。小妹捡起小球,托在手中看着。

“小主人,把那个球给奴家,奴家先替您保管着,等您以后一定能用的上。”鬼仆这时候已经站在小妹的身旁。

小妹连想都没想,就递给鬼仆。鬼仆一愣,还是接了过去。

“小主人,您就不问问奴家,这个小球能有什么用吗?”鬼仆偷偷的用眼睛瞄着小妹。

小妹冲鬼仆笑了笑:“你要是能告诉我,你早就说了,虽然你先在不告诉我,等以后你一定也会告诉我的。”

“是的,小主人,奴家想炼化它,等奴家炼化好了,奴家就可以还给小主人,我也就能天天守护在小主人身边了。小主人,天快要亮了,奴家先会冥界了。”鬼仆说着,化做一股清风飘走了。

小妹他们从树林回到曹村长家里,天已经灰蒙蒙的快要亮了。

曹村长的二闺女一看就是好了,早早的起来,帮助妈妈做饭呢,大闺女也能正常说话了,但身子还很虚弱。小妹给她号号脉,知道她已经没有大事了。不过修养半年才能好起来。

叶天宝这才发现,原来这两个闺女都是美女呀。

第十二章 与鬼喝酒

时光毫不吝惜的抛弃着人们,转眼已经是夏历九月,小妹和哥哥马晓天他们插队已经快一年了。按规定,知青插队头半年吃城镇的供应粮,上级还按人头拨发生活费和安家费,这些钱早就花完,村里分配的粮食只有苞米和少量的杂粮,至于蔬菜,在青黄不接的季节里什么也没有。也不知道谁发明的,把半生不熟的苞米粒泡在盐水里当菜吃,好歹能把饭送到肚子里,一日三餐顿顿如此,偶尔还断顿,还得自己在半露天的碾子房去碾米,广播里每天都在说全国形势怎么怎么样的大好不是小好,知青们才知道原来不包括村里人吃什么喝什么。

知青们的思想、行为开始混乱,无论是村里还是乡里组织的各种活动,都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认真,无故不出工,与临村的知青闲串,打架,偷鸡摸狗的事时常发生,他们关心的是什么时候能回城当上工人阶级,刚来时的热情似乎已不存在。

白云飞现在已经是知青队队长,兼村里与乡里的联络人。林村长现在有很多事情都要找白云飞来商量,地里的苞米已经灌浆(开始成熟),有些村民开始偷窃,这都是沾亲带故,林村长找谁看都不放心,就和白云飞商量找个知青看青。

白云飞一想那就叶天宝去吧,叶天宝跟白云飞本来关系就很好,还是同学一起插队来的。再日夜顶班,一天记两天的工分呢,很样的好事能让给别人吗。

过了一天,叶天宝左臂上戴个红色袖标,手拿一把镰刀,走马上任当上了村里的看青员,据说每年的看青员都这样打扮。叶天宝是村里乃至全乡里第一个担任护工作的知青,以致后来整个乡里都纷纷效仿。

小妹除了在天天在紫玉的卫生所帮忙,有空的时候就偷偷的学习秘录上记载的东西。小妹现在基本上能够使用一些简单的家族驱鬼方法、风水、和一些简单的幻术,小妹有不太明白的就找鬼仆,让鬼仆讲解给她听,鬼仆伤现在已经全好了,鬼仆几乎天天晚上来陪小妹学习一段时间,再回去自己修炼。鬼仆告诉小妹,那个小红球它快炼化好了。小妹对那个小红球不太关心,只是总想着见姥姥,可是每问到姥姥的时候,鬼仆总是把话题叉开。

叶天宝至从当上看青员,每天昼伏夜出的忙着。时常和邻村的几个看青员在一起,喝酒打牌。

这天晚上,叶天宝一个人溜达到本村和西村的交界的地边,隐约的听见有人在猜拳喝酒,他停住脚不,仔细听了听,确实有人在喝酒,而且,叶天宝听出是西村的看青员杨国舟的声音,心想这老小子今天怎么跑这喝酒来了,这是和谁喝着呢。

叶天宝本身也好喝点,心里想着,脚下就奔着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

杨国舟看到叶天宝过来,很热情的招呼着:“来天宝老弟,快坐下喝点,这酒真不错呢。”

“呦……小兄弟,来来喝两口。”叶天宝感觉这口音有点怪怪的,有好像很熟悉。

有两个男子没见过,大概能有四十岁左右,长相很普通,身上穿着一色的衣服。叶天宝看有认识的人也没有多想就坐下,他也没客气上来就拿起酒瓶喝了一口。

“这酒真不错。”叶天宝吧嗒吧嗒嘴。

“兄弟,这是晨露酒,俺们兄弟两自己酿制的。”其中一个人说着。

那时候,粮食都不够吃,别说酿酒了。就有人用苞米秸秆,高粱秸秆什么的酿酒。

“能说说这就是怎么酿造的吗?”叶天宝还真没听过晨露酒。

“你管它,是怎么造干什么,有酒你就喝好啦。”杨国舟打断天宝的话。

“哈哈…,对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没酒再掂对。”其中一个人笑着对叶天宝说着。

“这就也不多了。”叶天宝看着酒瓶说道。

“小兄弟,酒还有,你尽管喝,咱还有好菜。”一个人指着放在几片苞米叶子上的烧鸡说着。

叶天宝一看还真是,好酒好菜的,有什么想的喝吧。

四个人就坐下地上,你一口他一口的喝这酒,猜着拳。

天快亮的时候,那两个说要回去了,叶天宝和杨国舟这时已经喝的,腿脚不太听使唤了。迷迷糊糊的送走两个,还约好明天晚上再来一起喝酒。

叶天宝和杨国舟稀里糊涂的各自回去。

叶天宝回到宿舍的时候,建国跟马戍刚好起床。

“天宝,回来了。你在那轱辘的,这一身土?”马戍皱着眉对叶天宝说。

叶天宝连理都没理,就在炕上。

马戍和建国见叶天宝这样,以为他是累着了,也没有再说什么。

早饭的时候,马戍还给叶天宝留了一份,特意给叶天宝在食堂端回宿舍来,连续召唤天宝几声,叶天宝也没有动静。

姚老六的出工哨子已经响了两遍,马戍跟建国只丢下叶天宝,扛着锄头到村里集体出工了。

一直到晚上,马戍和建国收工回到宿舍,见叶天宝在炕上直打滚,脸色如白纸一样,早上,马戍端回来的饭还在桌子放着。

“天宝,你怎么了。”马戍问道。

“天宝,你说句话呀,你是不是吃坏肚子啦?”建国拍着叶天宝的大腿,问道。

天宝就是满炕的打滚,一声也不出。马戍一看跑去到卫生所找紫玉。建国一直在问着天宝,看怎么问他也不回答。

紫玉背着药箱急冲冲的来到,马戍他们的宿舍。看到天宝肚子鼓的老大,就像女人怀了十个月胎一样,面如白纸,手脚冰冷,紧紧的闭着眼睛,张这大口使劲的喘着气,在炕上滚着。

“他这是怎么了?”紫玉对马戍和建国问道。

“不知道,早上他回来的时候,还没这样呢。”马戍挠着头说,建国也跟这摇摇头。

“你俩先帮我,按住他别让他满炕地滚了,我好给他检查一下。”紫玉看着满炕乱滚的天宝也有点手足无措。

马晓天和建国,费了点劲才把天宝按住,紫玉先给天宝测量体温,又用听诊器听听。

紫玉皱着眉,拿下来体温计看着:“怎么会这样?”

“林姐,天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建国对紫玉问道。

“他心跳的很慢很轻,体温好像没有。”紫玉还盯着体温计看着。

“紫玉姐姐。”小妹笑眯眯的,像一阵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跑进来。

小妹是在食堂帮着小花干活,看见马晓天和紫玉往宿舍走,紫玉还背着药箱,小妹想可能是谁有什么病,就跟着过来看看。

“小妹,你来的正好,帮姐看看天宝这是怎么了。”紫玉知道小妹对莫名其妙的病症很有办法。

马晓天和建国还在按着天宝,小妹走近看了看天宝:“他印堂有一团黑气,这是碰到什么鬼了吧。”

“小妹…”马晓天马上打断小妹的话。

“晓天你让小妹说完呀,小妹一定知道怎么办。”建国对马晓天说。

‘嘭…嘭…’小妹拍拍天宝的肚子。

“哥哥你们松开吧,不用按着了,我去取点东西。”小妹说着跑出去了。

马晓天和建国也松开了手,不在按着天宝。三个人在宿舍等着,也不知道小妹取什么动西。

小妹一会儿就回来了。一只手端着一碗水,另只手拿着一张黄符咒,小妹把符咒点着,把纸灰丢在碗里,用手在碗里搅合几下。

“哥哥,给天宝灌下去。”小妹把碗递给马晓天。

马晓天和建国在紫玉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把水给天宝灌了下去。

“现在怎么办。”紫玉问着小妹。

“等着,等他吐了就好了,要不他肚子就要胀破了。”小妹搓着搓两手说着。

大概,过去有三盏茶的时间,天宝开始哇哇的吐上了。

天宝吐出来的都是黏糊糊,黑糊糊像泥一样的东西,马晓天,建国,紫玉都愣愣的看着天宝吐出来东西。

“他吐的这是什么呀?”紫玉捂着鼻子说。

“天宝哥,他吃的是土,食堂的饭不好吃吗?”小妹打趣的说着。

“小妹…”马晓天厉声的叫着小妹,小妹冲着马晓天做个鬼脸,就跑到紫玉身旁躲着哥哥。

“那现在该怎么办。”建国拽住要去追小妹的马晓天。

“嗯…现在只好等,天宝哥清醒问问他咯。”小妹说着拉着紫玉就要走。

“小妹,你不能走呀,你走了我和建国怎么弄天宝呀。”马晓天冲这小妹喊到。

“天宝哥,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他可能喝了鬼酒。”小妹头也不回的拉着紫玉走了。

“鬼酒?什么是鬼酒。”建国问道。

“就是鬼做的酒。”

马晓天这时候有点担心小妹,她现在能力越来越大,名声也越来越大,他真的怕担心万一那天谁给小妹扣上一顶宣传封建迷信,牛鬼蛇神的帽子,到时候该怎么办呀。

“晓天哥,别担心。”建国知道马晓天的担心和忧虑。

“唉,我真的担心小妹。”马晓天对这建国摇摇头。

“谁要是干说小妹什么,我不把他宰了也给他放二斤血。”建国攥着拳头,瞪着眼睛,好像真有人对小妹不利一样。

至从小妹给建国治好胳膊,建国又跟着小妹帮助了曹村长一家后,建国对小妹不在是哥哥对妹妹那样了,而是崇拜,真真正正的崇拜。

马晓天知道建国是说到就能做到的,在北京时候建国那就整一个混世魔王,不过他横也只是对那些跟他差不多的公子哥们横,并且向来揍人的原则就是:只揍比自己狠的,绝不捏比自己软的。

怎么连一个留言的都没有吗?俺写的不好吗。。。。。。

给点意见不好吗?

第十三章 魂飞魄散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透,马晓天和建国还在被窝里迷糊呢,就听到‘哎呀,哎呦’天宝的呻吟声。

“天宝,你可醒了。昨天你吓坏我跟建国了。”马晓天坐起来对着天宝说道。

“你说你胆子不小呀,也不弄清楚是什么人都敢跟着喝酒?”建国也坐了起来。

“水,水,给爷弄点水喝。”天宝非常痛苦的样子。

马晓天上身光着膀子,下身穿着大裤衩子,下地给天宝弄了一碗水,:“给,喝吧。”

天宝咕咚,咕咚的几口就喝完一碗水:“在给爷,来碗。”天宝把空碗递给马晓天。

马晓天和建国早都习惯了,天宝这‘爷’‘爷’的称呼,马晓天就觉的天宝有点好笑,也没太和他计较有给天宝倒了碗水。

“哥哥,你们起来了吗?我来了。”小妹在门外声音小小的。

“啊,小妹你等会儿,我们还没穿衣服呢。天宝他刚刚醒过来。”马晓天急忙跳上炕去找衣服穿。

“大懒猫。”小妹嬉笑的声音。

不一会儿,哥哥马晓天打开宿舍的门,让小妹进来。

小妹蹦蹦跳跳的,直接就对着天宝说:“天宝哥,来说说吧,你怎么跟鬼喝酒去啦。”

“跟鬼喝酒?”天宝一听小妹也这样说有点害怕了。

“嗯…你不是还没醒呢吧。”小妹歪着头看着天宝。

天宝一骨碌坐起来,他感觉脑袋里浑浆浆的,他使劲的摇晃的着脑袋。

“天宝,你好好想想,要不是小妹昨天及时给你灌下符水,现在你可能已经真的变成鬼了。”建国有点吓唬天宝的意思。

“建国,你别在吓唬天宝了,让他好好想想吧。”马晓天是怕,建国真要给天宝吓坏了就不好了。

别灰心,一定会有人看的。继续写下去。

  • 没整事的玩意 楼主: 2016-04-30 15:07

    您是第一个给我留言的朋友,我会坚持下去的

写得还不错,快点更

天宝努力回忆,昨天发生的事,可怎么样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跟鬼一起喝酒了。闻闻自己身上,也没有酒的味道呀。

“你喝的是鬼酿的酒,你是闻不到的。”小妹知道天宝没少喝,鬼酿的酒,要不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想起呢。

“行了,咱先去吃早饭吧。等你想起来,再说吧,反正你现在还死不了。”小妹说着转身要走。

“小姑奶奶,你别吓唬我好吗?”天宝看小妹要走,吓的马上拦住哀求小妹道。

“我真没有吓唬你,就是你今天想不起来,到晚上它们也会来找你的,你脸上的黑气还没有褪去。”小妹说着就走出门了。

“小姑奶奶,你别走呀,我好好想。”天宝的声调都有哭音了。

“行了,先吃饭去吧,也许吃碗饭就想起来了呢。”马晓天安慰天宝道。建国也跟点点头“走吧,边吃边想。”

快到中午的时候,天宝跑到卫生所找小妹,他终于想起来了,找到小妹就把头天晚上发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说给小妹听,紫玉听的都有点不相信的样子看着天宝。

小妹在听完天宝说的,低着头掐着手指好像在算计着,:“那个杨国舟,没救了,天宝哥带我去看看,你和酒的那个地方。”

天宝在前面引着小妹和紫玉,天宝头脑里只是模模糊糊的有点想不起来那个地方的样子,走到西村的苞米地头的时候,小妹就看到,西村地头有两个小小的土包。

天宝还在四处找着那个喝酒的地方呢,小妹都已经蹲在小土包跟前了。

“我找到了,你看这是不是你和杨国舟坐在这里,那两个‘人’坐在那边。”小妹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

紫玉和天宝见,那两个土包前,好像似有人在那里做过或是躺过的印记。天宝使劲的挠挠头,表情好说可能是这里把,又有点想不起来。

“不用想了,就是这里啦。”小妹非常肯定的说。

“小妹,那怎么办?”紫玉对小妹说。

“回去,晚上让哥哥和建国跟咱们一起来,把这两个祸害人的坟给挖开。”小妹拉着紫玉。

“紫玉姐你找村里的,老人打听一下,看有谁能知道这两个坟是谁家的。”小妹对紫玉说。

紫玉点点头,天宝跟在小妹和紫玉后面。

整个一下午,紫玉找了好几个村里的老人打听,谁也说不清那两个坟是谁家的,也没有人知道那两个是坟。

晚上吃过晚饭后,马晓天,建国,天宝,紫玉和小妹五个人扛着铁锹,偷偷的来到两个小土包。

晚上的天气,说热也不热,说冷也不冷,让人感觉很舒服。可是他们五个人走到这两个土包,就感觉有点凉飕飕的。除了小妹,其他人都经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建国哥你挖这个,哥哥你挖那个。”小妹指挥着。

马晓天和建国二话不说,上前抡起铁锹就开始挖上。他们刚挖三、四锹,两个土包上就冒出股黑烟。建国和马晓天吓的立马丢下铁锹往回就跑。

“咯咯,出来的还挺快,我以为你们不得像乌龟一样缩着头,不敢出来呢。”小妹背着手向前走去。

紫玉和马晓天还想伸手去拉小妹回来,被一阵哈哈大笑,吓的缩回去了。建国一直跟在小妹身后,就想小妹的保镖一样那忠于职守。

“我当是谁有这么大胆子呢,原来是几这小娃娃。”黑烟化做了两个人型,长的一模一样,穿的一模一样。

“咦,大哥那个跟咱们喝酒的…”一个很惊讶的声音。

“想必是,又想喝咱们的晨露酒了,还代来这么多的客人,好啊。”

“你们,在这里修炼也有些年头了吧,为什么要出来害人,你们要不害人,我也就不来管你们。”小妹距离那个人只有三步远的地方站着。

“呦…这小毛丫头,口气还不小哦。”

“大胆,你们竟敢出言不逊。”鬼仆突然飘落在小妹的身旁,小妹对鬼仆点着头笑了笑。

“大哥,这个女鬼真漂亮,一会儿你可要下手轻点,别把它的脸弄花咯。桀桀…”

“真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你们要是不伤人性命,我还能送你们进入六道轮回,现在只能让你们魂飞魄散啦。”小妹说道。

“那就看看,是你进六道,还是我魂飞魄散。”声音刚落下,那两个厉鬼,化成两双大手朝着小妹和鬼仆袭来,鬼仆拉着小妹向上飞去,那个人一击不中,立马飘身追上来。

“它们是双胞胎,小主人要不是奴家怕伤到您,它们还不能把奴家怎么样。”鬼仆回头看看。

“鬼仆,放我下来,我要试试我这段时间学来的法术。”小妹一本正经的说道。

马晓天,建国等人看到小妹一下飞的天空中,有在空中转了两圈后,又轻轻的落在地上,一个个都惊讶的瞪大眼睛,嘴巴张的老大了。

小妹刚刚,落在地上。右手中指、无名指行里弯曲,大拇指压住中指及无名指的指尖上。左手中指及无名指弯曲入掌心,大拇指、食指、小指各朝上伸,口中念道:“黄布阵。”

那两双大手要破到小妹的时候,在小妹前面束起一大块黄布符咒,把那两双大手挡住。那两双大手向后退去,可是四面八方都是黄布符咒,这时候,阵中心升起几条大黄布向那两双大手缠去。

马晓天,建国四人看到,小妹凭空弄出来这么多的黄色大布,都觉的好奇,但是看到小妹很认真的挥动着两手,谁也没有出言打扰她,只是静静的走到小妹的身旁,想看看黄布里面有什么。

“小主人,您不行就让,奴家为您代劳吧,您现在还不能灵活的驱动‘黄布阵’”鬼仆突然显像出来,跪下小妹身旁。

马晓天,建国等人突然看到这样一个晚上,这样一个地方出现一个,漂亮的女人,也吓了大叫一声,跳开了。

“奴家见过,少爷。”鬼仆说着向马晓天拜了拜。

马晓天愣愣的,有点摸不到头脑了,建国到是听过小妹说过有个什么样的鬼仆一直跟着她,但是一直没有见过,紫玉和天宝两个颤抖地向马晓天帖了过去。

“哥们,这是鬼吧?”天宝的声音颤抖的厉害。

  • 3272213624 2016-05-01 16:29

    没有人顶你,我来顶上去。

  • 3272213624 2016-05-01 18:03

    我接着顶上去

更多好贴,尽在莲蓬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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