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者》第一部《神力觉醒》

莲蓬鬼话 18270767 11575


楼主荣获莲蓬鬼话2016年年度十佳作者
            

本文荣获莲蓬鬼话2016年年度十佳作品
          


本文荣获莲蓬鬼话2016年年度新作
          


不管承不承认,我们每个人都要重新感知这个世界。

宏观上,我们曾经以为星球与星球之间的引力维系着宇宙的状态,现在我们知道了星球引力很小,真正维持宇宙正常运转的是其中的暗物质。而暗物质的量,质少要五倍于我们所能看到的物质。同时,宇宙又是在不断加速膨胀的,这就引出了暗能量的概念。

微观上,量子纠缠理论表明两个毫无关系的量子,其中一个状态发生改变,另一个也会在相同时间出现同样的变化。这就延伸出了另一个话题,意识其实也可以是种物质。

诸多的科学发现改变了我们的哲学世界。

回到超能力这个话题,探讨它的存在与否已经不重要,既然宇宙中还有那么多我们未知的物质存在,作为物质一种的意识难道就不能像暗物质一样拥有强大的力量?

就算在我们身边,也有很多这样的事例。印象最深的莫过于江苏卫视的《最强大脑》,那些选手在舞台上展现出匪夷所思的脑力技能,惊艳四方冠绝天下。如果用常规的经验,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种现象还可以更具像到生活中去。比如当你说出一个字时,有人会在极短时间内说出那个字有多少笔画,时间短到根本不允许去计算。我就有这样一个朋友,问她,她回答这跟计算无关,脑子里灵光一现便有了答案。

以上,其实都可以归结到超能范畴吧。

如果,将这种超能扩展延伸,那么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呢?

当然,以上只是替这部小说寻找到的一些理论支撑,其实创作本身是极感性的,创作动力更多的来自于兴趣。

国外的超能英雄题材作品早已横扫全球,无论是漫威还是DC,几十年的积累已经让他们拥有了庞大的超能军团。创造烙上中国印记的超能英雄,一定是件非常有趣的事。而且,中国有着更为深厚的传统文化基础,其中不乏诸多传世的英雄,如果能够试着从超能的角度去重新诠释它,或许也是件挺有意义的事。

对我个人来说,我更偏向于那种贴着现实走的超能故事,就像美国NBC出品的《超能英雄》。每个英雄原本都是寻常人,或居庙堂之上,或游走于市井之间,而一旦拥有了某种超越极限的力量之后,他们的生活必将为之改变。

这部小说其实写的就是这样一群人,他们生活在我们身边,但却突然间变得与我们不同。究竟该屈服于力量,还是自己选择命运,那些超能力,究竟能为这个世界带来些什么?这些问题,还是留给他们自己去探寻答案吧。

坐上沙发,心情激动地比北京的天气还颤动啊~哈哈~开篇就高端大气上档次~

  • 一厢烟雨淡江湖 2016-11-23 23:42

    评论 俞菲尔2016:前面没有科学知识的硬拽真的很恶心。。

  • 江苏成刚 楼主: 2016-11-26 12:51

    评论 一厢烟雨淡江湖:恶心的人原来躲这里叽叽歪歪的了。

  • 江苏成刚 楼主: 2016-11-26 12:56

    本来就不是搞科学的,只能玩拿来主义,在已有的理论基础上进行演绎发挥。论证理论的真伪,这不是写故事人的的责任。

  • 蛆监视厅观察员 2017-03-02 11:22

    评论 江苏成刚: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不能一棍子夯死。最强大脑的有些任务,看起来就是不可能完成的,比如水哥。李威在他的擅长领域看起来还是有点吃力,有道可循。水哥辨水,就无语了。如果他们的努力+天才再加上某种科学的刺激,成为超能力不是不可能

  • 秋天的丶夜 2017-08-01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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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连着下了一周的雨,县城汽车站开往宿塘乡的班车五天前就已经停运,每天都会有旅客来问,班次什么时候能恢复。没有人给出具体答案,但毋庸置疑的是,只要雨还在下,车就不能开。通往宿塘乡的山路蜿蜒陡峭,其中多处都要在崖边绕行,下了这么长时间的雨,谁知道山体有没有塌方,道路有没有受到损毁,情况不明之下,技术再好的老司机,都不愿意出车。汽车站方面本着安全为主的原则,这才停运了所有前往宿塘乡的班车。

旅客们对这样的决定,能理解,却仍抱怨。

他们大多都是些山民,想法简单,耽搁在县城里,既耗时又费钱,而且他们大多在山区生活多年,早已经习惯了山区的多变气候以及山道的险峻。停留的时间愈久,回家的愿望就越强烈。

这时候,如果有人悄悄告诉他们,有车前往宿塘乡,他们还会拒绝吗?

雨还在下,中间歇上一段时间,刚刚让人心生幻想,很快又会毫不留情地倾泄而来。新闻里说,这一年,中国一半以上的省份都出现了强降雨过程,长江、嫩江、松花江等多个区域迎来了百年不遇的洪峰,鄱阳湖、洞庭湖、沅江、湘江等多处水域超过警戒水位。洪灾肆虐。

新闻看着揪心,但谁都不会把它跟自己联系起来,特别是坐在中巴车里的山民们,车子驰出县城的那一刻,他们悬了好几天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终于可以回家了。

车子当然是黑车,但车况尚好,否则也不敢在这种天气出门。司机是个满脸络腮胡的莽汉,穿黑色小背心,粗壮的胳膊上文了两条龙,沉默寡言,瞧着就霸气。跟他搭伙收钱的小伙,精瘦,尖嘴猴腮,头发染成了金黄色,两片薄嘴唇上下翻飞之间,便收取了每位旅客两倍的车票钱。山民们虽然心疼多付的车钱,但想想总比继续留在县城强,也就都认了。

中巴车不大,至少比核载人数多带了十个人,过道里都挤得满满当当的。旅客们免不了抱怨几句,但俱都被黄毛拿话呛回来:不满意,你倒是下去啊……

县城本就在山坳里,出城不久,就是山道。雨大路滑,车子开得慢,本来一天的路程,到了晚上才走了一半。旅客急,文身司机和黄毛更急。这一天下来,雨没见停,大白天开车都战战兢兢的,别提晚上了。照这速度,天亮前能到宿塘乡就不错了,可真要再开一夜的车,文身司机都发毛。

天黑了,雨天的大山里,黑得彻骨,只有车前两道光柱像是利剑,刺破黑暗。

利剑忽然被前方山道上出现四道黑影截断。

文身司机忽然揉了揉眼睛,他以为自己花了眼,可事实上,光柱前方的道路中央,真的立着四道黑影。隔得远,隔着雨,看不真切,文身司机踩了刹车,快到跟前才确定,那是四个穿了雨衣的人,而且,这四人,见到车来,一点躲避的意思都没有。

文身司机暴脾气,车停下,刚落下车窗,便扑了一脸的水,抹一把,泼口骂:找死换个地方。

那四个人还不动,文身司机又一句骂人的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这时候,黄毛和前排的几个人已经贴到了前挡玻璃上,他们都看出这四个人有些诡异——正常人谁会这种天出现在这种地方。

四个人雨衣的帽檐都压得很低,看不清模样。他们不动,车上的人就紧张,文身司机一手抓紧了方向盘,一手伸到座椅下摸出根铁棍来。

四人终于动了,慢慢走到了车门边,还有人敲门。黄毛心里发毛,不敢开门,文身司机显然胆大点,开了门,随后绰着铁棒站到了门边,全神戒备。

四人要上车,文身司机的铁棒挡住了他们去路。

最前面那人雨衣的帽檐推到后面,露出一张胡子拉碴的脸,脸上堆着笑,笑里带些卑微和拘谨。

“我们想搭车。”声音软绵绵的,听口音不是本地人。

文身司机还没搭话,黄毛后面先“嘁”了一声,飞快蹿过来,大声嚷嚷:“有你们这么搭车的吗,鬼一样站路中间,吓唬人好玩吧……”

那四个人还是上了车,车上人本来就多,现在更挤。旅客们的抱怨声,照例抵不过黄毛的伶牙俐齿,而且,人在旅途,谁也不想多事。

黄毛毫不手软地收钱,数额创造了这条线路迄今为止的最高纪录。那四人非常配合,连话都不多说。现在,他们全都除去了雨衣的兜帽,看模样,都是普通人,说话举止虽然跟山民们有些不同,但至少,没人再觉得他们诡异了。

车子往前大概开了半个小时,忽然一声巨响传来,昏睡的旅客全都醒了,醒着的旅客全都炸了,黄毛哆嗦着趴窗户往外看,文身司机一脚大油门想冲过这段路,但悲惨的事情还是发生,一侧山坡上滚落下的碎石块和泥沙,不仅把前面的路给堵上,还把车给埋了一半。万幸的是,他们遇上的算是小规模的塌方,并无人员伤亡。但是,大家跌跌撞撞从车里出来,在雨里仓皇四顾,发现又陷入了另一种困境。

车是没法开了,今夜,难道大家都要在雨里度过?山边虽然能找到躲雨的地方,但谁能保证塌方事件不会再发生?责怪黄毛和文身司机已经无益,他们也无辜,损失更大。瞧他们蹲在一边那怂包样,大家就知道,不能指望他们了。

就在大家无计可施之际,半道上来那四人中的一位,还是那个胡子拉碴的中年汉子忽然指着一个方向大声道:“前面那个山头,我怎么看像是大雾崖。”

起初,没人搭理他,胡碴汉子也闭了嘴,但没过多久,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大雾崖是个山头,下面还有小雾崖,边上有个雾崖村。既然大雾崖已经在望,那雾崖村岂非也就不远了?

将信将疑的人还在探头向前看,辨别猜度黝黑的天穹下,剪影样的山头是不是大雾崖,还有些山民,已经回车收拾东西,打算出发了。

除了去往雾崖村寻求帮助,这些人其实已经没了别的选择。

雾崖村不大,十几户人家,都是大块条石建成的房子,看起来非常结实。中巴车上的几十号人,陆续到达村里,敲开了几户村民家的门,村民朴实,虽然想帮忙,却心有余而力不足,谁家能一下接待得了这几十号人。有人就出了主意,村里的学校地方大,容得下这么些人。于是大伙儿赶到学校,果然够宽敞,三间大瓦房,一看就新建不久,外面还有个带围墙的院子,院墙上的大铁门关着,锁了。

领大家来的村民宽慰大家,已经让人去找学校的老师了,一会儿就到。

还有人疑惑,十几户人家的村子,怎么会有这么宽敞的学校。村民就解释,学校是一年多前两个外乡人出资建的,附近十几个自然村的孩子,开学后都会到这里来上课。授课老师,就是那两名外乡人。

学校老师果真很快到了,还是位女老师。开了锁领大家进到屋里,开了灯,大伙才发现,这女老师三十多岁的年纪,虽然衣着朴素,又是素颜,却难掩其天生丽质。随后大家又发现,女老师举止优雅,行事得体,说话的声音还特别柔和。她安排大家休息,又领着几个人去伙房给大家煮了粥,取了腌制好的咸菜,食物简单,大伙儿却都吃得香。吃饱喝足,众人纷纷上来致谢,当然也有人纯借机想跟这漂亮的女老师搭几句话。文身司机和黄毛身上有痞味,特别是黄毛说话油腔滑调贫得厉害,可到了这位女老师面前,他们立刻就变老实了,就好像这女老师身上有种特别的魅力,让你下意识想和她亲近,却又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的不敬——深山里的小村庄,竟有这样的人物,是不是让人觉得很奇怪?

女老师安顿好众人,要走,大家心里虽然有些不舍,但也没理由不让人回家。打开门,外面的雨居然小了许多,只剩些零星的雨丝斜飘过来,拂在脸上,仍有凉意。女老师跟两位村民往大铁门方向去,快到跟前时,本来洞开的两扇门,忽然自己关上了。

旅客们这时有一半的人,都跟在女老师后面送她,所有人都看得真真切切,那两扇门真的是自己关上了。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怔怔地盯着关上的门。风吹雨丝斜落在脸上,凉意似乎更盛了些。大门关上,也许因为风吧。然后,大家就看到,四个人慢慢走了出来,穿雨衣,兜帽不知什么时候又扣在了脑袋上。他们笔直地向着女老师走去,很快就站到了她的面前。

女老师居然并不奇怪,神情仍然恬淡从容。

“真是难为你们了,居然能找到这里。”她说。

好作品,必须顶!十年

最先掀开兜帽的人,仍然是那个满脸胡碴的中年汉子,他的神情凝重,说话语速也变得很慢,像是每句话,都经过深思熟虑。

“找到这里,并不容易,为了不让他察觉我们来了,更难。”

“所以,你们才混在这些旅客中间。”女老师说。

“只有这样,才能不惊动他。”胡碴男子老老实实地回答,“幸好,我们先找到了你,这样,他就不会再躲起来了。”

女老师忽然叹了口气:“当这门关上时,只怕他就已经知道你们来了。”

胡碴男子点头:“所以,现在只能请你跟我们一起等了,等他出现。”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胡碴男子摇头。

女老师再叹口气:“雨又大了,大家还是回屋等吧,别受凉了。”

后面围观的人听得一头雾水,但大概也猜到半道上车的这四个人,处心积虑要找什么人,这人又和女老师关系密切。现在,那个人因为女老师,很快就要出现了。

事实上,要等的人还没来,却先听到了轰隆隆的巨响,如同巨龙咆哮,整个天地都为之变色。旅客们惊慌失措,就连那四个人和女老师,都已动容。

就算没有经验,也能猜到,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了。

在这种大山深处的偏僻村庄,又会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呢?

很快有了答案,接连不断的巨响声中,外面忽然响起敲锣声,声音刺耳,响彻整个村庄。很快,院子周围响起些纷乱嘈杂的脚步声,院门忽然就被撞开了,陆续有人奔了进来,看模样,都是当地的村民,扶老携幼,大多衣冠不整,显然很多都是从睡梦中惊醒,直接从床上奔了出来。

“山洪来了!”村民们大多惊魂未定,他们带来的消息更让人吃惊。

轰隆之声仍在耳边,大家向着响声处看去,虽然只能看到大山的剪影,但似乎都已从巨大的响声中,看到了奔袭而来的洪流。

“山洪来了,你们为什么都来这里?”胡碴汉子的话,也是众多旅客的疑问。

没有人回答,已经有大颗的水珠泼洒下来,其中还夹杂着细小的石块和泥沙,接着,那些咆哮声就到了耳边,抬眼看去,已经能看到山洪挟裹着树木泥沙呼啸而来。

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包括那四个穿雨衣的人,还有女老师。

没有经历过山洪暴发的人,永远不知道山洪的危害到底有多大,它们不仅可以把人掩没,还能埋葬村庄,甚至整座城。连续多天的暴雨,这股山洪蓄势已久,而今终于爆发,可想而知其势锐不可当,小小一个雾崖村,只怕就要从此消失于世上了。

村子不在了,村里的人呢?

村民与旅客,慌乱地向着屋里跑去。虽然明知山洪倾泄而下,这几间瓦房根本不可能保他们安全,但除了那里,他们还有什么别的去处?

女老师不动,那四个人亦不动,但有两个人回身看了看,显然已经开始心神不宁。

山洪已经近在咫尺,先是水流顺着大门涌了进来,接着,院墙轰然倒塌,数米高的巨浪挟着砖块与各种杂物疾速袭来。这回,就连女老师都变得慌张,那四人中的一个说了句什么,四人立刻就开始退了。

人奔跑的速度,能快过洪流?但那四个人,转瞬间就已经消失,再出现时,已经站在了房子的屋顶上面。这样的速度,当真如同鬼魅一般。

那边的洪流,离女老师已经不过数尺,门里的诸人,透过门缝眼睁睁看着女老师就要被洪流吞没……

女老师仍然站在那里,向她奔涌而来的洪流却瞬间停滞不前,就像女老师的身前,有一大块透明的坚硬玻璃,令洪流无法突破,只能原地打转,继而向两边分散开来,另寻出口。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出乎所有人意料,包括屋顶上的四个人。但很快,大家差不多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女老师的身边,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位身形修长的男子,他的双掌前伸,好像正在用力抵御着什么,而他和女老师的面前,慢慢出现了一道淡蓝色的屏障,很薄,闪着微光,远远看去,就像一块幕布,将奔涌而来的洪流尽数挡住。而且,那幕布还在不停地向两边延伸,很快就已经有数十米长,将整个学校全都挡在了后面。

女老师脱险,身形修长的男人又挡住了山洪,后面屋里的众人齐齐发出些欢呼,还有胆大的人直接开门出来,却终究还是不敢上前,只远远观看。

村民们似乎对此并不太惊诧,旅客们悬着的心放下后,自然会忍不住生出些疑问来——那个身形修长的男人是谁,他怎么能凭一己之力便阻住山洪?他和女老师身前的那一大块闪着微光的淡蓝色幕布又是什么?

屋顶上的四人亦齐齐盯着女老师身边的男人,其中一人忽然低声道:“现在动手,就是最好的时机。”

胡碴汉子吃惊,脱口而出:“现在?没了他的护盾,只怕这里的人都难活命。”

另两人却颔首赞同。

“我们这么辛苦,潜入这雾崖村,等的岂非就是这样的机会。”

“这回如果再让他逃脱,只怕我们就再也找不到他了。”

胡碴汉子还想再说什么,最先说话的那人挥了挥手,他便闭了嘴,低下头,但眼神闪烁之间,显然仍在犹豫。

那边山洪当然不会轻易被击败,去势受阻后,它又再次集结了更大规模的冲击,狂啸而来。但它仍然无法突破那男人的护盾,虽然将护盾向后逼退了几许,但最后,洪流仍然只能再次向两边分流,至护盾的尽头,倾泄而下,恰好绕开了学校的位置。

这时,女老师的神情开始有些不安,她察觉到了身边的男人身子微微颤抖,这显然是行将力衰的表现。他还能坚持多久,他能战胜洪流拯救身后那么多人的生命吗?

忽然又想到了身后屋顶上还站着四个敌人,女老师的心彻底沉了下来。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去,恰好就在此时,屋顶上的四人已经出手。

一道耀眼的电光从屋顶上闪起,目标正是全力抵御洪流的男子。女老师根本不及思索,下意识地便全力扑了过去,挡在男子的身后。

女老师低低发出一声尖叫,身子重重地撞上了身形修长的男子,随后便倒在了地上。

那男子瞬间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的目光落在女老师身上,眼神里掠过一丝绝望。女老师倒在地上,半边身子已经乌黑,这是被电击过的典型症状,她的双眼紧闭,身子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身形修长的男子分神之际,护盾又被洪流向前推进了几分。

后面那些村人和旅客,突然见此变故,除了发出些惊叫声,还有人发现了屋顶上的四人。这四人委实太过卑劣,这时候出手,就是置大伙的性命不顾。有人开始跳起来冲着四人骂,还有人随手拣起些碎石块砸将过去。

屋顶上,为首那人亦不再迟疑,大声道:“动手吧。”

闪电又起,这回,下面的人都看清了,这闪电居然会是从那四人中的一人掌心发出,笔直向着抵御洪流那男人击去。同时,屋顶上的瓦片齐齐凌空飞了起来,势如利箭般向着那男人疾射而去。为首那人,掌心亦开始凝聚一团火焰状的光球,显然已经蓄势待发。

下面的村民与旅客尖叫,身形修长的男人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他的目光仍落在女老师身上,口中低低的呜咽声忽然变成了长啸。

攻击将近,他根本已经无力抵抗,既然横竖都是死,那么,至少他可以选择死亡的方式。

所以,他收手,俯下身抱起女老师。抵御洪流的淡蓝色护盾瞬间消失,洪流如同脱困的野兽,发出震耳的嘶吼之声,瞬间就将他和女老师掩没。这时,那些攻击已到,但目标却变成了肆虐无阻的洪流,自然如泥丸如海没了声息。

屋前那些村民和旅客,很多人尖叫声还没出口,洪流便已经将他们吞没。

屋顶上的四人,似早已料到这样的结局,瞬间消失不见。

天地间,只剩下洪流的咆哮嘶吼。雾崖村消失了,没有人知道这一夜,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数天之后,雨停了,四个男人出现在雾崖村的废墟上。他们仔细查找,却奇怪地并没有发现任何一具尸体。当然,你可以理解为所有尸体都已经被洪流冲走,这也合乎情理。但是,后来,当满脸胡碴的男子和另外两个人,向着显然是首领那人走去时,那人盯着短短几天时间,废墟上便盛开的一朵野菊花,凝重地说:“他一定还活着。”

他这样说,那三个人便信了。除了对说话者的信任和敬重,还因为他们也都不相信,那个人会这么轻易地死去。

所以,他们几个,仍然要在这世上继续寻找,并且永不会放弃。

岁月流年,时光荏苒,十八年后,他们是否已经找到了要找的人?

成刚新作,开篇大气,先支持一个!

  • 江苏成刚 楼主: 2016-11-04 22:23

    难得碰到熟人了。谢谢李异。

  • 黑色高压电 2016-11-18 19:33

    李异好。当年鬼话的大神。

探索宇宙各大星球运行规律对地球所产生的引力及作用。如何更好地利用宇宙的暗物质粒子为人类谋福址!为科学家们负出的心血表示敬意!祝悟空大闹天宫获得成功!

第一章

应该是周末,否则,市民广场上不会有这么多人。周末时,常会有商家搞促销,找些美女来站台,偶尔还会请些明星,更多的时候是些穿着暴露的姑娘,她们比明星更招人喜欢。

广场上人来人往,大家经过汪海波时,都会奇怪地多看他几眼。

汪海波就是个普通人,不帅,也没多少钱,实际上,他只是一所中学的美术教师。

他跟别人不同之处,不过是撑了把伞。

撑伞并不奇怪,虽然不是雨天,虽然阳光也不算很强烈。但整个广场上只有这一把伞,所以这时候的汪海波看起来稍微有那么点特别。

很快,雨就落了下来。毫无征兆,让人猝不及防。

广场上开始混乱,人人都在跑,不跑的只有汪海波。

片刻之间,原本嘈杂热闹的广场,一下子就空了,就还剩下撑伞的汪海波。

汪海波心情愉快,他很享受这样的时刻。虽然没有得到什么,但他却能充分感觉到自己的与众不同——不是吗,这么些人,只有他知道雨什么时候落下来。

伞随意旋转几圈,那些向外飞溅的水珠,轻盈得就像他现在的心情。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些脚步声——听见脚步声,证明人已经离他很近了。

汪海波回头,看到两个人正向他走来。

两个人都没打伞,全身都湿透了,他们停在离他两三步远的地方,盯着他看。

汪海波确信自己不认识这两个人,他们却好像认得他。最重要的是,他们看他的眼神实在太专注了,就好像——好像他是他们苦寻了许久的猎物。

汪海波开始不安,就有些后悔到这广场上来。他转身,想走,忽然听到俩人中的一个说了声“等等”。这时候,不祥的预感铺天盖地地掩过来。

他慢慢转身,很慢,好像知道身子转过来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的预感一向都很灵验,这次也不例外。

他看到俩人中稍微健壮些的那人向他伸出手来,然后,他的脖子一凉,血就喷了出来。当他意识到这是自己的血,而且血还源源不断地从咽喉处往外涌时,他就倒下了。

伞飘到了一边,他的身子很快湿透了。

他最后的印象,就是走近他身边俯视的两张面孔……

汪海波倏地睁开眼,醒了,觉得衣服真的湿了,那是汗水,冷汗。他并没有真的被杀死,他只是做了一个梦。还活着的庆幸并没有持续多久,他忽然再次感觉到了恐惧,甚至比在梦里被人杀死还要恐惧。

他飞快起床,开灯,坐到桌前,取了纸笔,开始画画。他的动作很快,渐渐的,两副面孔跃然于纸上,赫然正是梦中出现的那两个人。

波海波盯着画看了很久,才把他们钉到桌子后面的墙上。

墙上的画已经很多了,差不多整面墙都是。

汪海波然后就对着那面墙,枯坐到天亮。天亮时,站在窗边看着天边的曙光,汪海波终于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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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一下,师父终于出新作了

锅炉厂荒废了好些年,现在还荒着。厂里所有的建筑都千疮百孔,稍微像点样的就只有一间仓库。不知何时,仓库被人租下,简单装修,就挂出了酒吧的招牌。

锅炉厂的位置很偏,城郊结合部。酒吧里所有的桌椅都来自旧货市场,吧台里永远只有一种本地产的啤酒,老板是个艺术家,绰号长毛狗,成天披着一脑袋飘逸如拖把的长发,跟所有第一次来这里的妹子谈艺术,谈他的乌托邦梦想。

当然,常混在酒吧的人都知道,艺术和乌托邦不过是长毛狗把妹的手段。事实上,现在已经没几个妹子再搭理这种破事了,但长毛狗却不屈不挠,数年如一日坚持这种高冷的把妹风格,因而,他也成为酒吧常客们的常年消遣对象。

古昊和吴胖子第一次发现这里,就喜欢上了这酒吧。一瓶啤酒可以混一天,没酒也能蹭别人的酒,蹭不到也行,反正长毛狗不会往外撵人。那时候,古昊和吴胖子刚被一家快递公司开除,还没找到新工作。有天吴胖子听人说郊区的锅炉厂里茅草疯长,可以逮到兔子,就和古昊来逮兔子。兔子没逮到,却发现了仓库——“仓库”就是那酒吧的名字。

从此,古昊和吴胖子就开始了他们混在仓库的安逸生活。

古昊个子不高,身体也不算强壮,却是把打架的好手。他力量不算大,却有速度,往往是别人手刚抬起来,他的拳头已经到人脸上了。这绝对算是种天赋,吴胖子常常对此表现出近乎崇拜的嫉妒。为了能拉近自己和古昊的距离,吴胖子在自家院子里挂起了沙袋,天天练拳,但只坚持一星期就彻底放弃了,拳头捣在沙袋上,不是一般的疼。于是改练飞刀,他把普通的钢锯条断成合适的大小,然后溜进机电厂车间,用电动砂轮把锯条打磨成飞刀形状,没事就到小树林里练。这爱好大约又坚持了一个月,后来发现飞刀扔出去根本就没个准儿,再练也没用,跟武侠小说里的完全两码事,吴胖子终于死心了。

这些都是以前上学那会儿的事,那时候古昊和吴胖子已经开始无心学业频频逃课,成为老师眼中的“钉子户”,但在同学们眼里,他们却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那时候,古昊和吴胖子最大的敌人,就是在学校附近游荡的一帮坏小子,他们每个人腰上都扎一根打了铆钉的牛皮带,所以自称皮带帮。

古昊第一回出拳,就是因为皮带帮的人拦下了吴胖子,强行搜走他身上的零花钱,还逼他脱裤子。古昊忍无可忍,当然也下了半天决心,冲上去就是一拳,打得为首那小子满脸是血。古昊拉着吴胖子跑,皮带帮的坏小子在后面追。实在跑不动了,古昊弯腰喘息的时候,有个坏小子已经冲到他面前,古昊抬头又是一拳,那小子又满脸是血,反应过来想还手,古昊又拉着吴胖子跑了。

古昊向吴胖子讲解出拳要领,打鼻子,不用使太大劲,就能打出鼻血来。一般人看到血,肯定懵。趁着对方发懵的时机,赶紧跑,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皮带帮的人在学校这一片横行惯了,吃了亏当然不肯罢休,第二天放学的时候,纠集了十多个人在学校外面堵古昊和吴胖子。古昊和吴胖子得到消息,从学校操场墙头上爬出去,溜了。

此后就是漫长的游击战,皮带帮的人来堵,古昊和吴胖子就溜,堵了几回没逮到人,又不能天天兴师动众纠集那么些人,这事只能作罢。古昊和吴胖子也松懈下来,但没几天,放学路上就被堵住了。那会儿,古昊已经发现那帮坏小子其实也没那么可怕,他三拳两脚,趁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每人脸上来一拳,又拉着吴胖子跑了。

古昊的速度那真叫一个快,有时候出拳连吴胖子都没看清,对方三五个人鼻子就开始往外冒血。吴胖子打沙袋练飞刀就是那会儿发生的事。

古昊和吴胖子总结战斗经验,老是躲避让人追着打不是个事,得主动出击。

皮带帮的人经常欺负学生,老逼着学生拿钱给他们,在那之前,没有学生敢不从。古昊和吴胖子此后,总在那些坏小子即将得手之际出现,一般都是偷袭,上去一拳,鼻血直喷,反应过来找人,古昊已经在五米开外,追,一般追不上,偶尔追上了,手刚抬起来,鼻子上又中一拳。

和皮带帮的战斗持续了差不多快一年,后来学校里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古昊和吴胖子的阵营,皮带帮的人终于放弃了学校这块地盘,那些曾经被皮带帮欺负过的学生,也在到处传说古昊和吴胖子的事迹。

古昊和吴胖子成了学校里的传奇,成了英雄。

当然,做英雄是要付出代价的,他俩被学校开除了。

别的学生都在刻苦学习迎接高考,他俩成天一门心思研究作战计划,学习成绩一落千丈不说,与皮带帮的最后一役还引发了群体事件,好几十名学生跟在他俩后面,像撵兔子一样把偷偷溜进学校的皮带帮十多名成员撵得满操场跑……

此后,古昊开始流落街头,成为一名典型的街头少年。

吴胖子家里人替他转了学校,因为成绩太差,高考无望,就进了一所职业学校。这小子第二学期,就拿着几千块钱学费请古昊大吃了一顿,剩下的钱,没到一星期就全花完了。古昊问他回家怎么交差,吴胖子直接站到了一幢楼的天台上,然后打电话叫来家里人:钱我已经花了,无颜面对你们,干脆跳楼死了算。老爸老妈哭着喊着求他下来,不仅不再问责那几千块钱,甚至还默认了他提出的退学要求。

吴胖子事后还挺高兴,古昊却对着他叹息:你老爸老妈算是对你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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