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2)

莲蓬鬼话 28768 1304

1前情提要

前情提要:在我国有个很古老的门派叫做聻门,此一派专修鬼道。虽是偏门,威力奇大。因为某种原因,为正派所不齿。聻门掌门马二爷欲光大门户,可惜独子马坎,婚后觉得本派所行不正,离家 而去。从小养大的儿媳妇资质有限,难当大任。

后无意遇到聻门千年难得一遇的人人才夏琉,马二爷将他收入门下。此时又得到一个消息,他国各派势力,听说我镇国之宝即将出世,人人觊觎。举凡有识之士,皆知国宝不可落于外人之手,若有护宝大功,聻门自得扬眉吐气。于是马二爷吩咐门人尽全力护国宝。

马二爷独子马坎,离家后投入崆峒山栖雁子门下,学得正派道术。亦奉师命下山护宝。回来发现线索,知道有丁婆婆,曾被邪派独川教所害。一家子孙除了一个孙女白素,被教主勾引,死心塌地为他卖命外,都死于非命。为报仇,丁婆婆勾结外人,成了盗宝者之一的傀儡。马坎击败丁婆婆,后又得知自己妻子欲护宝的消息。

聻门天才夏琉自从被马二爷收归门下法力大增,奈何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数次办事因为人物猥琐几乎误事。加上天性胆小,总要叫着好友张魁一起行动,某次行动张魁重伤,恰遇马坎。马坎知道他为聻门所误,于是带他去寻仙救治。

初离聻门马坎曾遇仙人,因为无缘未曾拜入门下。此次带张魁去,仙人不但治好了他的伤势,而且授以玄元功法。下山之后,马二爷的儿媳,马坎的妻子,夏琉的师姐(这是同一个人)和远在东北的袁教授父女联系,同去紫阳阁取宝。

袁教授学问渊深,他父女以及一只宠物狗小小,和马坎一行,借助夏琉的法术进入了阴间,从那抄近路去紫阳阁。路上历尽艰辛。也见到无数正派人士为护宝而死。与因达尔(丁婆婆勾结的域外人士),丁婆婆,狼人王等一路苦战。最后还是上当,被他们的圣祖该隐算计,无意中带了这些外人进入紫阳阁地域。

该隐无人能胜,眼看紫阳阁中的国宝苍碧将被他取去,马坎以生命镇住阁中雷霆,让张魁取出苍碧。该隐献祭,请米迦勒助阵抢夺,被紫阳阁中神兽紫麒麟击退。

回到人间,袁教授告诉张魁,仙家之宝要温养数月,才能按马坎说的送去崆峒山。张魁答应。回到自己城市,和夏琉边走边商议如何送去,忽然夏琉惊倒在地,说“有厉鬼!”

第一季地址

http://bbs.tianya.cn/m/post-16-1719061-9.shtml

聻,厉害!

  • 好大的核桃 楼主: 2019-11-13 08:50

    O(∩_∩)O

  • 白衣行者2020 2020-07-05 20:52

    这字第一回见,真的不认得,惭愧惭愧!

  • 白衣行者2020 2020-07-05 20:54

    聻是一个汉字,读音为nǐ或jiàn。上下结构,部首为耳。句末语气词,相当于“呢”,“哩”:“远(禅师)拊公背曰:‘好~。’”读jiàn意思:为迷信的人称鬼死为聻。

2是什么鬼

夜凉如水。

一片云飘过,月光隐去,倒在地上发抖的夏琉宛如一块颤抖的木头。

张魁搀起他,沿着河边的公园向前走去。夏琉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张魁肩上,他自己几乎迈不动步子。张魁很诧异:

“鬼门关你也闯了,枉死城你也进了,狼人吸血蝙蝠都见过,你身上自己炼的护身魂 就有好几个,怎么现在倒怕起鬼来?”

夏琉没有回答。

张魁又问了声“怎么回事?”

还是没有回答。张魁不能不看他了。月光之下,猛地看去夏琉除了眼神呆滞一点,并没有什么怪异之处。可是仔细看,能看出他的嘴唇在微微发抖。多年的朋友,张魁知道这是恐怖到极点,夏琉才会做出的动作。

聻门的入门弟子,也能把厉鬼玩弄于股掌之上,夏琉一个进过鬼门关的天才,如今吓成这样,张魁不能不重视了。他左右望望,将体内的光团运到双目之上。虽说辨别鬼魂他比不过夏琉,但是以他现在的功力,周遭若有厉害的阴物,也绝逃不过他的眼睛。

四周凉风飒飒,树影婆娑,除了远处河面有一丝灰白的尸气——————张魁知道那是溺水而死人们的残魂——————什么异事都没有。他可不敢大意,搀扶着夏琉,放缓脚步,一步一探。

走出几十米是一个丁字路口,按正常的路径,他们应该径直穿过。此时架在张魁肩膀上,夏琉的左手指了指,张魁明白了,让自己向左方去,可是去那边干什么呢?

面对张魁的疑问,夏琉依旧不能发声,只是又抬手指一指。张魁见他被吓得如此崩溃,也不愿拂逆他的意思。何况既然说到厉鬼,夏琉比自己专业的多,往左走,必然有个答案。

转上左边的道路,走不出几十米,夏琉忽然说话了“停,停,停,停下。”

张魁站住了脚。

把胳膊从张魁肩上拿下来,夏琉蹲在路边一棵杨树之下,伸出右手的食指,在杨树根部画了一个又一个螺旋图形。

张魁站在一旁,望着摇曳的树影,看着夏琉诡异的动作,身上也隐隐有些发凉。足足五分钟过去,夏琉还在画螺旋,张魁有些耐不得,正想和他说话,夏琉先开了口“这些鬼,我认识。”

  • 智空禅师0 2019-11-13 18:34

    文风有变!恭喜!

  • 好大的核桃 楼主: 2019-11-13 22:02

    评论 智空禅师0:基本还是那样~( ﹁ ﹁ ) ~~~

  • 丰123M 2020-05-13 21:25

    愿黄普京把五脏的精气被有需要的人吸走,好人应该要得到这些,愿黄普京五脏的精气不固,被好心人吸走,魔王波旬是时候要结束了

3鬼打墙

他的语气让张魁也不由得打个冷颤。

游目四顾,大街上空荡荡,不见一人一车。不远处公园中的植物随风而动,夜色下,似乎其后真的站着几只鬼。

张魁并没感到害怕,而是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悲伤的感觉。

夏琉停止了画螺旋,努力几次,还是站不起来。张魁伸手拉起他“到底怎么回事?真的有鬼跟着?”

夏琉摇摇头“没有跟着你我,可是我心里好难受。”说罢他把指尖粘的一点土抹在印堂上,伸手一指“往这边走,看看怎么回事。”

两人顺着路向前走去。

这次夏琉不用搀扶,自己走的很好,只是一直低着头,好像在思索什么。张魁自从学道回来,恐惧则有之,惊惶则有之,却从没像今天这样,心中升起悲伤的感觉。再加上夏琉难得表情如此凝重,他暗暗戒惧。运起玄元功法(此时他还不知道名字),光团在体内流传不息,越来越快,他虽然走着,可是渐入物我两忘的境地。

不知走了多久,忽听身边的夏琉叹口气“你记得吗,那会学校外头路灯也这么暗,咱们几个一块偷着出来喝酒,你和祖岗抢鸡大腿吃。”

张魁抬头看了看“是,那会路灯就这样。”

不对!

这里的路灯不是如此老旧样式的!

张魁左右看看,不知何时起了一层薄雾。路边的楼房还能看到轮廓,却像矮了许多。

三言两语他和夏琉说了,夏琉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

张魁也不知道,可是到底他脑子清楚一点“咱走了多久了?”

夏琉掏出手机,居然自动关机了。

张魁又把体内的光团运到双眼上,目光到处,只见灰蒙蒙的一片,尚且不及不运功的时候。他有点懵了,这时身后的夏琉说了话“鬼打墙,这是鬼打墙。”

张魁不相信,什么鬼打墙能蒙蔽自己的眼睛,何况夏琉也在,任再厉害的鬼,也没法困住他。

没等张魁回身询问,他的肩膀就被夏琉抓住“这是鬼打墙,你别动,给我点血。”

张魁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左颈一阵刺痛,跟着眼前一花,景色恢复了正常。四面看看,离方才夏琉蹲着画螺旋的杨树,也不过5,6米远。

回过身,只见夏琉手中拿着一把小刀,刀尖上沾着血,不用问,这是刚才刺伤张魁的凶器。他倒不想追究这些,只想知道,凭现在自己和夏琉的功夫,怎么会被鬼打墙迷住。

夏琉的回答很简单“因为咱们都认识那些鬼!”

4有埋伏

张魁愣住了。认识?是谁呢?

夏琉也不知道。

俩人楞柯柯的站在便道上,半晌,夏琉下意识的望了一眼远方的河面“走吧,这边来,我觉得它们在这边。”

拐了两三个弯,走出二三百米,张魁不由得站住了,此时他心中莫名的升起恐惧的感觉“来这,不会是他家出事了吧。”

夏琉自然也认识这里,可是还没想到。听张魁一说,他也不由得打个冷战“对,我感觉就是那边,真是他们小区吗!”

张魁说声“走。”两人加快了脚步,五分钟后,他们已经站在祖岗家小区外。

祖岗,他们学生时代最好的朋友,咱们故事的开头,就是祖岗的老婆被人施法,这才引出夏琉拜师马二爷。可是整个事件中祖岗夫妻都是受害者,当时对付他夫妻的也是初入门的幺魔小丑,除去之后,他们一家就再没掺和过整件事,怎么现在他的小区里, 会出现张魁夏琉都熟悉的厉鬼?难道仅仅是巧合?

夏琉安慰张魁“应该不是祖岗,如果是他我还能认不出来吗?”

张魁问“你感觉到的厉鬼到底是什么样的?像不像他们俩?有点线索没有?”

夏琉说不出来“就是这奇怪呢。平时别说厉鬼,就是游魂野鬼我也能清清楚楚看出是什么样子。今天却只能感觉到,这边有厉鬼,还认识。可是怎么也看不清什么样,它们像是被什么罩住了。”

张魁暗叫不好。

俩人是边说边走,眼看快到祖岗所住的那栋楼了,忽觉眼前一花,两人便陷入无边黑暗之中。张魁立刻运起玄元功法,目光所到,只见团团黑雾涌来。夏琉在身边叫到“我看不见了。”张魁便知道,这不是与鬼有关的术法。

黑雾看上去弥天盖地,但在张魁眼中也不过是一层薄纱。之所以站住不动,他是想找出黑雾后主持人。玄元功不但对超自然的事物有用,随着功力的加深,人本身的各种功能也会不断强化,可以说永无止境。以目前说,张魁就在暗夜中,发现近百米外的一棵槐树上,隐藏着一个人,此人一人深灰衣袍,连头面都罩住,只露出眼睛。双手摆着一个奇怪的造型,应该正在掐他们门派的法诀。

找到敌人就好办了,张魁低声和夏琉说“去看祖岗。”话音未落双足点地,如飞向槐树扑去。

那人显然没想到张魁会发现他,愣了一愣,一个筋斗翻下树来,纵身向小区外跑去。此人身高腿长,步子跨的极大,可是他再快也是人类的速度,比不上张魁运用玄功。刚跑到小区大门,张魁已追到他身后,起手一拳击向此人后心。就在这时,只听背后金风骤起:一把利刃劈向张魁的后颈。

  • 智空禅师0 2019-11-17 22:35

    !

  • 丰123M 2020-05-14 04:15

    黄普京永远斗不过正的,黄普京没有能量,想毁了这个世界,早晚弄死黄普京

5到底有多少敌人

张魁身子向前一扑,这一拳打的还是打在前面大个的身上,但是因为要躲背后的偷袭,拳力不到平时的两成。即便如此,大个依旧一跤滚倒。他也机灵之极,顺势就地十八滚,滚出了小区。

张魁没有乘势追击,因为刚才虽然躲过一刀,但是肋下一疼,还是被划了一道口子。他不由得大惊失色,刀风攻击后背,怎么肋下反而受伤呢?还好刚感觉到肋下一凉他就侧退一步,不然还有开膛破腹之险

就在他惊异的时候,喉头又是一凉,他赶紧退步,还好没受重伤,但是也皮破血出。这下他才反应过来。刚才追击前面的人,他把体内的光团全运到四肢上,此时迅速移上眼睛,只见身前几步远站着一个蒙面女子,却是一身红衣,高大婀娜,手持一把奇形匕首,正在慢慢指向他的心口。

张魁知道,这是女子以为自己看不到她,所以慢慢刺来,免得风声惊动自己。

他将计就计,等女子手伸过来,才忽然左手一抬,将她手抓住,跟着右手一掌劈下,喀喇一声,女子手臂折断,然而此人也好狠,居然一声未出。

张魁不在乎,他知道常人纵然能忍痛,一时也难以再反抗。他要的就是活捉。进前一步,左手一扯,果然女子护疼,随着过来。张魁右手正要去掐她的后颈,忽见银光一闪,一支箭已到面门。他赶紧一甩头,箭擦着脸飞过去,划出一道血痕。

紧接着又有数支箭射来,又快又准,角度刁钻,让他没法用受伤的女人去挡。他左躲右闪,左手未免松了一些,那女人左手抓住刀刃,往上一翻,张魁的左腕被划了半寸深的伤口,他不由得大怒。就在此时,一支箭直射胸前而来,张魁欲侧身躲避,但觉动作慢了很多,只是勉强避开要害,还是被一箭射入右臂。

并不疼,张魁暗叫不好,怪不得自己动作变慢,原来箭上有毒。

射来的箭越来越多,越来越快,女子挣脱了他的控制,以左手挥舞匕首,也攻击上来。张魁此时动作越发缓慢,又中了两箭,一在左腿一在右肩。他索性站住不动了。

当然不是坐以待毙,他把光团遍布全身,硬逾精钢,寻常冷兵器一丝也伤不了他,他反而有余力,用剩余的光团的力量将体内的毒素集中起来。

女子看他不动了,刀刀向致命处招呼,可是只割破了他的衣服。眼看张魁伤处连血都不再流,她也暗暗心惊,做个手势,远处飞来的箭停下。她绕到张魁面前,举起匕首向张魁眼睛扎去。

6吓傻了

张魁依旧一动不动,女子身手好快,霎那之间匕首已到张魁眼前。忽然他把口一张,一股无色无味的气体直喷过去,女子身子晃了晃,咕咚一声栽倒在地。这是张魁用光团把体内毒素集中起来,一口喷出,居然立奏奇功。然而只一口气喷出,女子便应声而倒,也可见毒素的剧烈。张魁体内残存的毒素虽然不多,至多第二天就能被他化解掉,此时却依旧令他手足麻痹,动作远不及常人顺畅迅速。

随着女子倒下,只听远处有人惊呼一声“Mor!”

一条黑影从树后窜出,背起女子狂奔而去。

张魁依旧站着不动,大概十来分钟后,他体内的毒素已经消解的差不多,行动和常人无异,才举步向祖岗所住的那栋楼走去。

转过一栋楼,已经可以看到祖岗所住的单元:楼门洞前站着一个人,好像在大口的吸气。

张魁不运用体内光团的时候和普通人差别不大,所以暗夜之中他也看不清那人的样子,走近了一点,发现看身形极像夏琉,他不由得小跑起来。

真的是夏琉,张着大嘴满脸惊恐之色,连张魁跑到他身边在他肩上一拍,都没让他恢复正常,张魁挠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是夏琉眼珠一转,不似刚才那么呆滞。张魁叫声你怎么了?话音未落,夏琉大叫起来。

这是在居民区,张魁赶紧捂住他的嘴巴,夏琉挣扎了几下没挣扎开,就那么被张魁捂着嘴哼了一分多钟,看他好似平静下来,张魁才试着放开他。

夏琉坐在地上哭起来。

张魁知道,祖岗家一定出了事。夏琉这种表现不过是被惊吓过度,用不着人照看,祖岗那可得赶紧去。于是拔步要进楼道,裤脚却被夏琉拽住。

他低头问“做什么?”

夏琉又吸了几口气,哭着说“钉钉钉钉钉。。。。。。。。。。。。”

张魁甩开他,大步上了楼。

夏琉是聻门弟子,拧门撬锁是必修课。看得出来,祖岗家的门是夏琉打开的,可是是什么把他吓成这个样子呢?要知道他可是进过阴间的人。

走进客厅,一切如常,就像上次来祖岗家吃火锅的摆设一样,除了桌子上不是铜锅,而是几个推到一边的碟碗。看来祖岗夫妻也是吃完了晚饭懒得收拾,虽然看上去不利索,但是充满生活气息。张魁随着走进祖岗夫妻的卧室,刚进来,就闻到一股扑鼻的血腥味。他还奇怪,血腥味如此浓厚,为何在几米外的客厅丝毫闻不到呢?没容他多想,抬眼便看到一幅惨绝人寰的画面。

7血鹰

卧室里拉着窗帘,靠窗边的墙上,斜倚着两根橡木。橡木顶端钉着一根铁条。祖岗夫妇,就分别赤身裸体的被悬吊在铁条上。

他们的后脊都被剖开,肋骨被一根一根劈断,骨肉,连着皮肤,向左右拉开,乍一看上去宛如一对翅膀。

夫妻二人皆脸色青紫,这不奇怪,他们的死因并不是因为失血过度,而是因为窒息。绕到身后,张魁看见他们的肺也被活生生的拉出来,很小心的,并没有扯破,而是放在肋骨形成的翅膀上。但是离开胸腔,肺功能难以运作,他们是窒息死亡的。死后,又有人摘走了他们的心脏。

祖岗夫妻身上都有一些小颗粒,张魁伸指拈了一颗:是盐。

施刑人只怕他们不够痛苦,用刑后还在他们身上撒了盐!

张魁用了最大的努力,才是自己冷静下来,去检查祖岗夫妇的尸体。然后他强逼着自己不再回头看,而是轻轻地下了楼。

夏琉依旧在在楼下坐着,好像恢复一点神志了。张魁过来,蹲在他面前“怎么回事?”

夏琉眼神还是呆滞的。

张魁知道他,运起体内的光团,把手放在夏琉肩上。虽说一是修炼的仙法一是修炼的鬼术,但是只求为他镇定心神还是可以做到的。半晌,夏琉忽然大哭起来。

张魁知道这是恢复神志了。捂住他的嘴“别哭,先办事。”

夏琉呜呜了好几声,傻子似的跟着张魁上了楼“办什么事?”

张魁说“人死为鬼,你把他们魂魄招出来,问明怎么回事,我要给他们报仇!”

夏琉连连摇头“刚才我觉得有厉鬼就是他们,可是认不出来,他们被做成了无心鬼啦!”

张魁不懂什么是无心鬼,可是他办事利落的很,问夏琉“那你留在这也没用?什么也查不出来?”

夏琉哭着说“是。”

张魁一摆手“你把咱们来过的痕迹清了,跟我走。”

做这点事,对夏琉来说不费吹灰之力。他唤出体内的护身魂,不但物质层面再也看不出他们来过,即便日后有高人探查,也不会发现他们来过的痕迹。

整个过程中,夏琉一直痛哭不止。张魁在楼下等,眼中要喷出火来。

两人出了小区,走出三五里,在一个小公园坐下,张魁先问“什么是无心鬼?”

夏琉说“以邪法杀人,杀了以后取去心脏。被杀者的鬼魂就变成了杀人者的奴隶,而其他人再有本事,也查不出杀人者和被杀者的下落。”

张魁问“哪一派擅长这门功夫?这种邪术是中华独有,还是各国都有,殊途同归?”

夏琉想了想“我师父说过,会这功夫的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你要问外国有没有我不知道,可是这功夫原理不难,或许也有外国人会。对了,你问外国人干什么?”

张魁一拍大腿“血鹰之刑,应该就是刚才那几个人动的手。”

8夏琉的办法

夏琉不明白。

张魁告诉他“你看祖岗夫妻肋骨被拉开,像不像背上长了翅膀?这就是所谓的血鹰,是北欧古时候的酷刑。刚才和我交手那三个人,虽然我只和那女子正面对敌,她又蒙着面,可是鬓角露出金发,瞳孔是蓝色,八成是北欧人种。”

夏琉还是不明白“北欧人干嘛杀祖岗两口子?”

张魁说“抢咱们苍碧的不都外国人,你。。。。。。。。。不好,快回家”说完一下跳起来,大步向公园外走去。

夏琉赶紧跟上“怎么了?怎么了?”

张魁其实看到祖岗夫妻的时候就隐隐想到,只是方才气愤填胸没有继续多想,现在和夏琉交谈,这才又提醒了自己。边走他边和夏琉说“如果祖岗是因为苍碧惨死的,你想那些人手段多毒。祖岗不过是咱们好朋友他们就这样对付他,要是也去对付咱们家人怎么办?”

夏琉听了一激灵,又吓得抖起来。

出了公园,走不多远打上两辆出租,张魁告诉夏琉“回家联系。”急急地上了车。

到家,父母无恙,张魁才舒了一口气。给夏琉打电话,他家也没出事。

第二天张魁犯了难:昨天没事不代表今天没事,可能那些人没来得及找自己家人呢。如果现在自己贸然离家,出了事,那可是百死莫赎。和夏琉沟通,夏琉却联系不上了。这一天张魁很着急,可是又不敢让父母看出来。

晚上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忽然手机响了,是夏琉“你快点下来,我在你门口呢。”

张魁赶紧穿衣跑下去,见了面,把他吓了一跳:只见夏琉光着头,一根头发也没有,头上贴满了创可贴,左腕上还缠着纱布。

看张魁要问,夏琉抢着说“先别废话,送我上那棵树上去。”

他指的是楼前的一株大树。张魁运起体内光团,双臂一抄一举,就把夏琉扔到一根主枝上,夏琉从口袋中掏出点什么向四周撒了撒,叫到“接我下来呀。”

把他接下来,夏琉表情很轻松,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坐在花坛边上,点上一支烟“成了,这就成了。”

张魁不明白什么成了。

夏琉说“我想咱们也不能光在家躲着呀,我这是布了个阵。我这点头发指甲烧成灰,给咱两家布阵,还能省点。现在就是该隐来。除非他把整个小区拆了,否则绝伤不了咱们家人。”

张魁大喜“你总算会办事啦。查出什么眉目没有?”

夏琉摇摇头“没有,我试了7,8种方法,找不到祖岗他们的魂魄,确定是被做成无心鬼了。”

张魁是急脾气“那怎么办!”

夏琉说“你别着急呀,我倒有个救治无心鬼的办法。”

张魁说“有办法你就快干啊。还磨叽什么呢?”

夏琉挺委屈“哎。你别拍我,你手重!不是我磨叽,要想救无心鬼,需要做一个七檐金塔。”说完看着张魁。

张魁心里来气“那你就去做呀。”

夏琉双手一摊“我没钱!”

9不要你去

把张魁气笑了“要多少钱吧。”

夏琉知道他气粗了——————当初师姐要他帮忙,他狮子大开口,要了千多万——————“我算了,200多万吧。”张魁被吓了一跳,毕竟不久前他还是赚工资的人“怎么这么多?”

夏琉说“你别着急啊,我给你算,七檐金塔,其实就是有七个屋檐的黄金塔。虽说大小不拘也不能太小了,总得十几二十斤金子。现在一克黄金200多,可不就要200多万。”

张魁眼珠转了转“找你师姐去。”

夏琉笑了“我也这么想。”

第二天上午9点多,他们已经到了北京。夏琉在南站给师姐打了个电话,不一会,接他们的车就来了。

一辆红色的豪车,上面下来一位周身朱红的姑娘,不过20上下。夏琉眼睛都直了:虽说淡扫蛾眉,可是一般一线女星颜值也不如她。更重要的是素雅清俊,观之忘俗。

姑娘就像认识他们一样走过来,向着夏琉微微一躬“您好,夏师叔吗?”

夏琉几乎流出来口水,死盯着姑娘“夏师叔吗。”

张魁看不过去,暗暗碰了碰他,低声说“人家问你呢。”

夏琉没反应过来,随口学话“问你呢就问呗。”

张魁只得横身挡在他们中间,夏琉在后面推了几把没推动,这才缓醒过来。

张魁横身过来,也就随口问到“是XXX(师姐的名字)让你来接我们的?”

姑娘微微一笑“是的,是师傅让我来的,您是张先生吗?”

张魁点点头。

姑娘依旧笑的很有礼貌“师傅说,鄙派所学与您大不相同,感谢您送夏师叔过来,您可以回去了。”

张魁气不打一处来。他知道,在紫阳阁外,马坎用性命换出苍碧,要自己交给他师父栖雁子。师姐就极为不满意,当时和他动了手,只是双方悬殊太大,师姐才恨恨而退。在她看来,马坎父子二人都为苍碧而死,那么取苍碧最大的功劳就是聻门,最有资格拿着苍碧的,也就是她这位聻门目前的实际掌舵人(夏琉虽是聻门的天才,到底入门时间太晚,目前很多术法还要师姐传授)、马坎的妻子、聻门前任掌门马二爷的儿媳。可是张魁寸步不让,这让她恨不得杀了他。

这次来北京,她明知道张夏二人同来,却故意叫她弟子这样说,明显是不给张魁面子。

张魁一拉夏琉“既然她不见,咱们走。”

姑娘侧身拦住,面带微笑,语气温柔“您可以走,家师和敝师叔有话谈。”

张魁扫了她一眼“我们同来当然同回。”

夏琉搭话了“要不你先走。”

不愧是夏流,师姐师侄都让他迈不动步子!

10是你们门派的吗

张魁气得没理他,拖着他往站里走去。夏琉的确是想挣扎,可是聻门中人,拳脚功夫实非所长,尤其是夏琉,根本就不会,随便一个成年女性都可以打倒他,何况现在被张魁拖着呢。

姑娘赶上一步“请留步。”

在外人看是伸手虚拦,在张魁这样的搏击行家看来,这一下既快且狠,直切自己的脉门。他心中暗笑,这可是班门弄斧。故意装作没看到,姑娘的手眼看即将切到,他方才手臂微屈,肘尖正撞在姑娘的尺泽穴上,她不由倒退几步,脸上痛苦的表情一闪即逝。

张魁也有点佩服她,不料这样的小姑娘,居然也能忍住剧痛。

姑娘退开,张魁的脚步可没停,如此一来他们之间就有了五七步的距离,姑娘顾不得疼痛,赶紧追上来。张魁心中一动,也停下脚步“想起来了。你师父说什么我不管,我来是找她要钱的,去开车!”

姑娘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愤怒,但是只是这一下,立刻,她又满面堆笑了“既然张先生一定要来,那我和师父说一下。”

走出几步,掏出手机给师姐打电话。夏琉即便是被拉着走的时候,眼睛也没离开过她。张魁叫了几声,他才答应“啊?”

张魁说“你看她有没有问题?”

夏琉呆呆望着姑娘“她是左撇子,没关系,我不在乎。”

张魁哭笑不得“那是她右臂刚才被我撞伤,现在无力拿手机。谁问你这个了。我是说你用聻门功夫看看,她是不是你们派的。”

一句话把夏琉提醒了,口中念了几句什么,伸手抹了抹眉毛,哎哟一声蹲在地上。

张魁赶紧扶起他,问“怎么了?”

夏琉连连摆手“没事没事。”

张魁不放心,又问了几遍,他一直说没事,却不说为何如此。于是张魁换个话题“她是你们派的吗?”

夏琉连连点头“错不了!!!”

姑娘回来了,微微欠身,笑着说“请”

张魁扶着夏琉向车子走去,奇怪的是,姑娘明明看到她师叔睁不开眼睛,却问也不问,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似的。

11搭讪

走到车子旁边,张魁按了按她肩膀,姑娘只觉右臂酸麻的感觉完全消失了,虽不能说立刻手臂运用自如,却也和常人差不多。她不由得看了张魁一眼。张魁明白她眼神的意思“你师父都不值一打,何况你。”

姑娘看看他没说话,坐进去发动了车。

一进车,夏琉不哎哟了,说声“好香,我不舒服,我要坐副驾。”

张魁没理他,拉着他坐在后面。夏琉没话搭话“你叫什么呀,咱俩差不多大,我也不好意思叫你师侄啊,你也别叫我师叔,听着那么别扭。”

张魁看他一眼,心说你比人家大十来岁,还好意思说差不多大。再看夏琉现在除了睁不开眼睛,没有啥不正常的地方。反而谈锋大健。

姑娘开着车,一直很有礼貌的微笑着,基本夏琉的问题是有问必答“我叫朱红。我。。。。。”

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张魁哈哈大笑起来。

夏琉和朱红都莫名其妙。

张魁笑够了才说“朱就是红,红就是朱。我想起我一个哥们,去饭馆人家问他吃什么,他说吃西红柿炒番茄。。。。。。。。。。。”

夏琉别看睁不开眼睛,脸色都变了“别瞎说。”

朱红倒没在意,也嘻嘻的笑起来。

北京城不堵的话,开车还是蛮不错的。张魁看着车外的风景,听着夏琉替自己道歉,同时不停地吹牛,觉得也有个意思。车到了军博附近,夏琉正在说着自己在紫阳阁外大战该隐一行,是如何的神武勇健,朱红忽然问“师叔您当时招出那么多护身魂,用的法诀和平时的一样吗?”

这句话让夏琉激动不已“不一样,我是咱们聻门不世出的天才,我师父,就你师爷没教我什么,我自己创了好多新招。你师父也不知道,你学不学?别让你师父知道。想学晚上来,我教你。”

朱红说“好呀,师叔你给我捏个你新创的,招护身魂的诀看看嘛。”

夏琉大声说“好。”

他捏起了法诀。此时张魁正在看窗外的风景,忽然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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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大的核桃 楼主: 2019-11-29 11:33

    必须的呀,不能太慢了。。。。。。。。。。。

12莫非要杀我

张魁第一反应就是将体内的光团遍运全身,带发觉无异,才分出一点运在双目之上。目光所到之处,到处笼罩着黑气,朱红和夏琉却像没受什么影响,依然有说有笑。他又分一部分光团到双耳,听他们所说也无非都是琐事。朱红张魁不了解,夏琉是不会那么自然装假的,看来是真的没发现什么异常。

他想冲破黑气,可是发觉手指都动不了了,同时体内光团逐渐膨胀,舒服的不得了。

动不了手指也说不了话,他只能指望夏琉发现自己不对劲的地方。可是夏琉光顾着和朱红聊天,直到停下车都没看他一眼,俩人说笑着走了。

朱红一下车,车厢内的黑气便退去了。可是此时张魁发现自己已经约束不住体内的光团,它像一个漩涡越转越快,张魁用尽力量也只能保证自己不晕过去。

不一会来了一个人,身高足有两米,膀大腰圆,及至她发出笑声,张魁才确定她是个女人。这女汉子一手提起张魁就走。他此时没法挣扎。

他们来的是师姐的家,这一排别墅都被师姐买下了,张魁被提到其中一间屋子,女汉子把他放在地上转身就走,半晌也没人理他。

张魁被面朝下放在地上,连呼吸都很难受,更难受的是体内的光团转的更加迅速,此时他没心情去想任何事情,只想鼻子能不用这么顶着地面就好了。

过了一会,门一响,两个女人走进来。之所以这么判断,是他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闻到了香水的气味。果然,他没判断错。一个人伸手一翻,张魁变作仰面朝天,进来的,是师姐和朱红。朱红手中还提着个布袋,看上去没有一百年也有几十年了。

师姐看着他嘻嘻一笑“小张魁,我想死你啦。”

说完给朱红一个眼色,朱红上前一把扯开他胸前的衣服,师姐笑嘻嘻的蹲下来,伸出芊芊玉手抚摸他的胸口。朱红在布袋里翻了翻,翻出一把似针似刀东西递过来,师姐接在手中,面色一变,玉腕轻翻刺入张魁的胸口。

13老和尚

张魁暗叫一声完了,不料师姐只刺入不深,即把那东西拔了出来,朱红立刻递过一个小瓶,师姐挤了两挤,把他流出的血液挤进小瓶去。直到这些动作做完,她的表情才又轻松起来,甚至可以说容光焕发。站起身,很温柔的说了声“小张魁,你好好歇歇。”话音未落,一脚跺在他右手背上,若不是他体内光团流转,只被高跟鞋这一跺,右手就非残疾不可。师姐手拿小瓶,大笑着出门而去,朱红也喜滋滋的跟了出去。

张魁知道师姐对自己不满,可是没想到她会暗下毒手。取了自己的血液,不知道又要使什么阴招。忽然之间,他想会不会祖岗夫妻的去世也和师姐有关系?想到这里,他不由打个冷战。

且慢,打一个冷战?刚才自己可是完全不会动的啊。他试着活动身体,的确有了点进步:至少可以眨眼睛了。

体内光团的旋转速度,好像也慢了一点。

他躺在地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间屋子没有窗户,也无法通过光线的变化来预测时间。不知不觉的,他睡着了。

醒过来,他发觉自己可以慢慢坐起身了,肢体还是酸软的,体内的光团还在旋转,但是到底比睡前有了进步。经过这么长时间,他基本可以确定自己不是中了毒,因为虽然手足无力,可是精力却越来越充沛。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只听门外一声佛号“阿弥陀佛。”紧接着大门一开,走进来四个人。为首是那个女汉子,跟在后面的是一个老和尚,最后是师姐和夏琉。师姐满面怒容,夏琉稍微落后一点,死死盯着师姐的身材,几乎要流出口水来。张魁暗说不好:夏琉的重色轻友他是领教过的。

夏琉看他坐在地上,紧走一步想上前搀扶,老和尚轻轻拦住,走上前,搭一搭张魁的脉“施主受惊了。”

老和尚须发皆白,看上去没有90也有80了,力气确实不小,搀起张魁往外就走。师姐说道“朱紫,你帮大师把他带出去。”

那个女汉子——————原来她叫朱紫——————答应一声就要上前,老和尚赶紧说“不必了。”师姐好像很尊敬他,不愿违抗他的话。

将张魁搀到一间屋子,老和尚将他放在沙发上,扶他坐正,回过头说“三位施主请便吧。”师姐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狠狠地瞪了张魁一眼,带着朱紫和夏琉出去,砰的一声把门摔上。张魁只听外面一声“啪”。

夏琉“哎呦”。

他下意识的转头向门看去,老和尚明白他的意思,笑着说“小惩大诫。施主不必担心。”

说罢他围着沙发转了两圈,站在张魁身前,把手掌放在张魁头顶“施主,请澄心静虑。”

先丢一板砖,看看等下会落果不!

14还有好处?

因为他是和师姐一行进来的,张魁并不相信他。然后老和尚说完话,便微合双目,口中不知轻轻念诵起什么咒语来。同时张魁感到体内的光团旋转速度逐渐下降,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适。于是也就听了他的话,按照当年仙人所传的功法,很快收摄心神,进入物我两忘的境地。

光团从急速旋转到平稳下来的速度是很快的,然而他并没感到任何不适。当光团停止旋转,老和尚也同时把手拿开,轻轻说声“成啦。”

张魁睁开眼睛,正看到他身子一晃,赶紧扶他坐下,这才看清,老和尚浑身已经被汗湿透了。这是十月天气,那么大年纪内外衣服都湿透,必定是脱力了。

张魁很过意不去,看老和尚面色苍白,想给他倒杯水。可是环顾室内,哪有饮水机呢。老和尚看出他的意思,微微摇摇头“没事,施主,稍事休息就好。”

歇了十来分钟,老和尚缓过来一点,用力撑起身子,张魁赶紧伸手扶起。他冲张魁点点头“施主,我们走吧。”

张魁扶他出来,原来这栋别墅一个人都没有,师姐他们是在隔壁的别墅等待着,行走的路上,老和尚告诉他“X施主(师姐)确是想要苍碧,可是她也知道,苍碧由你带出紫阳阁,也就必须由你温养,待其可以承受人间的浊气,别人才能拿走。可是到那个时候,莫说你会立刻送去给栖雁子道长。就是其他各路歹人,也都会出手抢夺。——————其实,他们现在就开始布置了”张魁想问是不是祖岗的死和这有关,老和尚没给他机会,继续说下去“若说其他门派,现在对从你这取走苍碧还真做不到。不过聻门可以。以他们的法门,只要取了你的精血,再加上三十六只冤魂,就可以让苍碧易主。自然,一般门人做不到,可是你那个朋友,夏施主,却可以。你别这样看着我,他不知道X施主的谋划。到现在都不知道。”

张魁冷笑一声。

老和尚看他不信也不着急“施主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你想想,从你们来,他都是被朱红吸引,注意不到你。等发现你不见了,X施主和他说的是你生气招待不周独自回去了。他心神不定也就没在意。炼化你精血的法坛和冤魂都是X施主提前给他准备好的。连这个术法,都是到了这,X施主口授他才学会的。”

“X施主知道你人虽精明,性子却急。如果不是让朱红用了激将法,你或者没那么容易上当。她的车上已经布好了阵法,只待夏施主施用招鬼的法诀便可发动。”

“你也不必痛恨X施主,她虽然想夺苍碧,毕竟情有可原。况且她也有好处与你——————她知道你练有玄元功法”

张魁插口“我所练的叫玄元功法?”

老和尚说“正是,此法异常了得,日后我再和施主你详谈。且说她知道你这功法护身,明夺暗取都不容易,若是下毒更难成功。所以你猜她用什么制住了你?”

15霸州城外

张魁当然不知道。

老和尚知道“是灵宝金丹!”

张魁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不过灵宝天尊在道教中地位尊崇,以他名字命名的金丹,想来也不好惹。

此时他们已到了另一栋别墅,可是并没有上楼(师姐等人在楼上)

坐在楼下的沙发上,老和尚说了个更恐怖的故事:

前几天出了袁教授家,张魁夏琉是坐火车回来,这就要等车倒车。虽说现在交通方便,可是没有合适的车次,那就要耽误点时间了。师姐呢,直飞北京。所以比他们时间充裕得多。

霸州城东北。

月黑风高。

几十个人围坐在高速不远的荒地上,北方秋夜,凉风透体,这一群人多是男子,夹杂着两三个女人。虽然人人冻得发抖,却情绪高涨,每个人都像喝醉了酒,脸色红红的,眼睛放出光来。其中几个年轻人,看上去不到18岁,几次忍不住想要说话,却被一个头领似的男人眼光一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天逐渐到了下半夜,那个头领似的中年男人似乎也有些忍不住,不时地半抬起身子,向着远方眺望,好像在等什么人。

嚓嚓嚓。远处传来迟缓的脚步声。众人几乎同时听到,转过身去,只见高速路边的隔离林中,慢慢走出来一个老婆婆。

众人不约而同的跪下来。

老婆婆走得很慢,终于,到了众人面前。

众人各个都很激动,有的人嘴唇颤抖,想要说什么又不敢说,有的直流下泪来。老婆婆叹口气,从怀中摸出一块布,交给头领样子的人。

头领颤抖着双手接过,看了看老婆婆,她打个手势,头领叫身边人帮忙,把布展开,长宽都有三米上下,上面画着奇怪的花纹。众人疑惑地看着她。老婆婆轻声说了句“移法。”众人一愣,随着很顺从的站开,每个人都站在布的边缘。老婆婆一摆手,众人跪下,将额头贴在布上。

不到五分钟,这些人都颤抖起来,越颤抖越快,一分钟后,人人都像使尽了力气,瘫软在地上。老婆婆一伸手,抓住布的一角,刚要收起来,那个头领忽然身子一滚,从布面滚过来,大喝一声“畜生!”

斷斷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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