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枫观:鬼镇》——陈景元初出茅庐

莲蓬鬼话 106313 3194

不想贪官血还有如此功效,几乎可与妇女经血相媲美。哇咔咔

  • 蓝渐层 楼主: 2021-04-21 23:01

    又顽皮

  • 老陆驾到 2021-04-21 23:24

    记得鲁班尺故事里老有这玩意,破术法一门灵

第三十八章:黄泉(5)

李望月忧心忡忡地说道:“这个事情,只怕是难上加难。”

“不怕,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叶不念冷笑两声。伸手摇了摇头顶的绳索,绳索上系着铜铃。铜铃一响,地面上的庄民摇动绞盘,将他们两个拽上了地面。

范香云听闻叶不念被放出来的消息,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一头扎进叶不念的怀中,哭得梨花带雨。

“死鬼,想死人家了。”范香云身子在叶不念的怀中,蹭来蹭去。

叶不念用手捏着范香云的屁股,感慨道:“半个月不见,怎么感觉你的屁股又变大了许多,你说,是不是背着我,让别的男人草屁股了?”

“死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范香云捶了叶不念两拳,娇嗔道。

“我先前吩咐你准备的东西,带来了吗?”叶不念推开范香云,开口问道。

“你交代的事情,谁敢怠慢。”范香云说罢,回屋取来一个木制的小匣子,交到叶不念的手中。

叶不念接过小匣子,又将李望月唤道近前,好一阵耳语。李望月频频点头。

最终,李望月从叶不念手中接过小匣子,拍着胸脯保证道:“会长放心,一切包在我的身上。”

“事不宜迟,去吧。”叶不念在李望月的肩头轻轻拍了两下。

李望月来到两具官差的尸体近前,检查伤口,第一具尸体的致命伤在小腹处,鲜血已经流干。没办法用了。第二具尸体的致命伤在脖颈儿,是被庄民用绳子活活勒死的。死亡的时间不久。李望月单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使出“借尸还魂”之术,将自己的魂魄从蔻六的肉身,转移到官差的尸体之上。拿了小匣子,匆匆离开吴宅,直奔县衙门而去。很顺利的在后宅见到了县太爷。

县太爷坐在太师椅上,淡淡地问道:“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

官差答道:“回禀老爷,那个叶不念与吴宅的鬼魂,拼了一个鱼死网破。”

“甚好。”县太爷说道。

“老爷,您可知赶走了吴宅的鬼魂,工程队又挖到了什么?”官差故作神秘地问道。

“挖到了什么?”县太爷坐直身子,饶有兴趣地问道。

官差说道:“挖到了一只硕大的铁皮箱子,打开之后,里面是万两雪花银。”

“什么?”县太爷身子一震,变了脸色。

官差从怀中取出那只小匣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双手捧着,交到县太爷的手中。

县太爷从官差手中夺过银子,翻来覆去地瞧,喃喃自语道:“这是嘉靖二十一年造得官银。那吴家祖上,三代为官,最高时,在京中做到从二品,常言道,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样的家族,宅子地下埋着几万两银子,不足为奇。都是为子孙后代预备的。难怪会出现鬼魂作怪,原来是为了守护这些银子。”

“大人,该怎么办?”官差说道:“刘头说这个事,事关重大,他独自一人守着那箱银子,派小人回来给您报信。大人,这个事情,十万火急,耽搁久了,只怕会生成变故。”

“对对对,你说得对。”县太爷恍然大悟,他背着手,在屋中走来走去,自言自语道:“这个事情,人多不行,人少也不行。”

最终,县太爷带了二十名差役,风风火火来到了吴宅。命令十五名差役守住门口,自己带着五名心腹,进了吴宅。

“箱子在哪里?”县太爷兴冲冲地问被李望月附身的官差。

李望月引着县太爷来到了后宅。

忽然,叶不念带着一众手下,出现在县太爷的面前。

县太爷大惊,用手指着叶不念的鼻子,一脸惊愕地说道:“你……你……”

叶不念不住地冷笑,干净利索地杀了五名官差。

县太爷的脸,吓得惨白,嘴里说道:“温泉建成之后,我只要四成,你们拿六成,如何?”

“……”叶不念不语。

“我拿三成,你们拿七成!”县太爷声音颤抖地说道:“我拿二成,你们拿八成。”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古人诚不欺我。”叶不念手起刀来,一刀砍下了县太爷的头颅。

之后,下到深井之中,用头颅做血祭,打穿了第二道黄泉封印。一道道黑烟涌起,化作一个个恶鬼,立在叶不念的面前。

叶不念摊开双手,冷冷地说道:“去吧,尽情地享受杀露的快乐,刹足一千人,让我们打穿阳间与阴司最后的屏障。”

玩这么大,惊动朝廷怎么办,天子昭告,天下之大,总有奇人异士,然后张君奉就来了

  • 蓝渐层 楼主: 2021-04-22 23:25

    哈哈,这个套路可以啊。

安安小公主的养寇之计,恐怕是害了自己,哎!

  • 蓝渐层 楼主: 2021-04-22 23:26

    安安小公主乃是妇人之见,哈哈

第三十九章:徒红切(1)

出了望舒县城,向西走十五里,有座浮鱼镇,这座镇子交通便利,四通八达,乃是商旅云集之地。集市上,店铺林立,人流如织。

各种讨生活的手艺人在此时摆个地铺,或卖商品,或卖手艺,都能讨一口饭吃。

高千帆是个打把势卖艺的江湖人,带着自己的独生女高柔儿来到浮鱼镇,在镇子中心的繁华处,用石灰粉撒出一个大大的圆圈,之后,从独轮车上卸下各种表演用的兵器。一切安排妥当之后,敲了一阵锣,吸引过往的行人,待人们止住脚步,将高氏父女团团围住。

高千帆抱拳拱手道:“各位父老乡亲,在下高千帆,这是我的女儿,名叫高柔儿,我们父女途径贵宝地,手中的盘缠用光了,因此,在此处立个场子,打两套拳,踢两套腿,各位父老乡亲,若是瞧我们父女不惜气力,是实在人,又瞧我们父女四处漂泊,是可怜人,您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常言道,光说不练,那是假把式。先由我的女儿给各位练一套越女剑。各位,请上眼。”说罢,高千帆退到一旁,让高柔儿来到人前。

那高柔儿十六七岁的年纪,生的眉清目秀,身段窈窕,身上的衣服虽然打着补丁,却是浆洗的干干净净。只见她手捧长剑,对着人群行个礼,之后舞动宝剑,练了一套三十六式越女剑。

看热闹的人群纷纷叫好,待高千帆手捧着铜锣,向众人讨赏钱的时候,有人从袖中摸出几个铜板,丢在铜锣之中。

高千帆望着铜锣中的寥寥几个铜板,不觉皱眉,他将铜板收入怀中,从兵器架子上取下一根长棍。冲着人群作个揖,开口说道:“各位老少爷们,小女练完了剑,再由老汉给大家耍一套五郎八卦棍。”说罢,舞动长棍,耍了起来。

高柔儿立在一旁,手里捧着铜锣,静待父亲练完,就去讨钱。就在此时,她一抬头,瞧见不远处的小河边,立在三、五个十多岁的男孩,其中一个男孩手里捏着一块馒头,在逗一只流浪狗。那条狗混身脏兮兮的,躲在一棵槐树的树后,眼巴巴地望着男孩手中的馒头,不住地舔着舌头,即想吃馒头,又怕被男孩欺辱。最终,流浪狗选择相信男孩,怯怯地向馒头走来,眼见着就要把馒头吃到嘴里,忽然,一条绳索套在了流浪狗的脖颈儿,流浪狗惊得一跳三尺高,顾不住馒头,转身便逃,却又怎么逃脱得了。那使绳套的男孩手腕一抖,绳套登时锁紧,死死勒住了流浪狗的脖颈儿。

流浪狗惊恐地汪汪大叫起来。

一众男孩哈哈大笑,纷纷用石头丢那流浪狗,痛得它“欧欧”直叫,为首的男孩从同伴手中抢过绳索,用力抡了起来,流浪狗也随着绳子,飞到了半空,之后,那男孩随手一丢,将狗儿丢进了小河之中。

那狗儿四爪并用,用狗刨式,游回了岸边,那为首的男孩从地上捡起石头,丢那狗儿。狗儿在水中气力越来越小,眼见着体力不支,就要沉入水中。

为首的男孩见此情形,便不再用石头丢它。狗儿小心翼翼地向岸边游来,好不容易爬上了岸,为首的男孩伸出脚,一下子踩住了狗儿脖子上的绳索。

那狗儿急了,对准男孩的小腿,一口咬了下去。

男孩痛得大叫,一脚将狗儿踢翻,他见自己的腿鲜血淋漓,登时变得怒不可遏,冲过去,一脚踩住狗儿的脑袋,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拔去盖子,将瓶子的煤油倒在狗儿的身子,之后,点燃了一把火。狗儿变成了一条“火狗”,在哀嚎中痛苦地死去。

一众男孩见此情形,不住地哈哈大笑。

那为首的男孩忽然间意识到什么,猛一回头,碰巧看到了高柔儿正在瞧他。四目相对。高柔儿的目光赶忙绕到一旁。

为首的男孩瞧见高氏父女正在打把势卖艺,登时来了兴趣,带着几个小伙伴,来到了人群外。

高千帆练完了棍子,高柔儿捧着铜锣,围着人群讨钱,她走到那群男孩近前,心生厌恶,便想直接绕开,谁知那为首的男孩从怀中摸出三个铜钱,将其中一个铜钱丢在铜锣之中。

高柔儿望了那个男孩一眼,心中有千般不愿,仍旧作个揖,开口说道:“多谢。”

那男孩又丢了一个铜钱在铜锣之中,高柔儿只好又道一声谢。

那男孩手里拿着第三个铜钱,却不丢出,只是静静地望着高柔儿。

高柔儿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立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男孩邪恶地一笑,开口说道:“这个铜板你也拿去吧。”

高柔儿听闻此言,纠结了一下,伸手去拿男孩手心的铜钱,谁知那男孩一把抓着了高柔的小手,一脸猥琐地说道:“真软啊!”

家庭,环境,对于孩子来说是决定性的。另一个角度来说,因果。

  • 蓝渐层 楼主: 2021-04-23 23:00

    后面的情节可能会引起不适,请谨慎观看

第三十九章:徒红切(2)

“你做什么?”高柔儿吃了一惊,赶忙抽回自己的手。

那男孩嬉皮笑脸,开口说道:“明明长着一张俏脸蛋,偏要风餐露宿,行走江湖。不要再打把势卖艺了,嫁给我做老婆,我养你,如何?”

“呸,小小年纪,说话好没分寸。”高柔儿羞得粉面通红,不知所措。

一旁的高千帆将眼前一幕瞧得清楚,赶忙过来打圆场,对着男孩抱拳拱手道:“这位小哥,既然中意我家姑娘的拳脚,就让她再给你打套通背拳,如何?”

男孩瞥了高千帆一眼,冷笑一声,淡淡地说道:“既然岳父泰山都开口了,那就练一下呗。”

高千帆冲女儿使个眼色,示意她出门在外,不可固执。

高柔儿明白爹爹的用意,退后几步,摆个架势,当真打了一套通背拳。

围观的人,叫好得多,给钱的少。几个男孩抱着肩膀,不住地冷笑。高千帆捧着铜锣,来到他们的面前,说了几句好话。几个男孩无动于衷。高千帆讨个没趣,摇摇头走开了。

天色将晚,爷们赚到的钱足够住店吃饭,便收拾行囊,离开了闹市,寻见不起眼的小店。打尖住店。

那几个男孩尾随着父女倆,看清楚他们在何处落脚,便转身离开了。

高柔儿忧心忡忡地说道:“爹爹,那几个小畜生,晚上会不会来寻咱们的麻烦?”

高千帆寻思了一阵,开口说道:“若是二十出头的泼皮,兴许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他们几个都是十多岁的孩子,只是天性顽皮——出门在外,尽量少惹些麻烦便是。”

父女倆为了省钱,要了一间客房,女儿睡在里屋,爹爹睡在外屋,将独轮车上的兵器,行李搬进屋中,独轮车停在院子里。

一夜无话,第二日清晨,高千帆想要收拾行囊,准备出发,一开门,发现停在院子里的独轮车不翼而飞了。他有些心焦,四处仔细观瞧,只见停放独轮车的地方,墙壁之上贴着一张字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想要独轮车,来镇子东面的小树林。

高千帆一声叹息,与女儿商量一阵,想要自己去小树林赎车。

高柔儿说道:“爹爹,女儿陪你一起去吧。”

高千帆摆摆手,说道:“你还看不出来吗?他们就是想要你去,到了那里,你就任凭他们摆布了。”

“爹爹一个人,岂不是更加危险。”高柔儿垂泪道。

“我说几句好话,大不了,被他们打几拳,踢几脚,最主要的,把独轮车讨回来,咱们父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高千帆说道。

吃过早点之后,高千帆一个人出了客栈,直奔镇子东面的小树林而去。高柔儿独自一人,待在客栈之中,越想越是害怕,也出了客栈,远远地跟在爹爹的身后,尾随着前行。来到小树林前,高柔儿躲在一颗树后张望。只见树林边,停着自家的那一辆独轮车,车子上坐着昨日摸自己手的那个男孩,他的几个同伴,或站或蹲,守住独轮车的附近。

那高千帆对着为首的男孩拱拱手,好似在说好话,高柔儿离得太远,听不真切。

为首的男孩不吭声,他身后的一众同伴却是十分的嚣张跋扈,指着高千帆的鼻子骂骂咧咧,一个男孩大喊道:“想要回车,除非让你女儿来,脱光了衣服,让我们兄弟几个玩个痛快。”

高千帆仍旧是唯唯诺诺,不住地作揖说好话。

一个男孩走到高千帆的面前,扬手给了他两个耳光。

高千帆没有躲闪,也没有反抗。

另一个男孩走到高千帆的面前,抬腿踹了他两脚。

高千帆仍旧没有躲闪,也没有反抗。

第三个男孩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的匕首,走到高千帆的面前,扬手就要划他的脸。

这一次高千帆选择了躲闪。

那个拿匕首的男孩自觉在同伴的面前丢了颜面,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去戳高千帆的手臂。

高千帆左躲右闪,避其锋芒,嘴里不住地说好话。

身后的一众男孩净说些难听的话,奚落拿刀的男孩。那男孩更加的恼羞成怒,刀刀致命,竟是想要结果高千帆的节奏。

高千帆不住地后退,不小心踩到一块石头,一个踉跄,险些摔倒。那男孩大喜,刀子再一次捅了过来,高千帆眼见自己再不还手,便要吃大亏。一扬手,打飞了男孩手中的刀子,一下子扭住他的胳膊,怒斥道:“好没分寸的孩子。”

那孩子被高千帆擒住,毫不畏惧,嘴里不住地大骂,将高千帆的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了一遍。之后对着一众同伴怒吼道:“你们难道是瞎子不成,眼睁睁地瞧着他欺负我,袖手旁观吗?”

一众男孩听闻此言,嬉皮笑脸,各自拿着家伙,将高千帆团团围住。

高千帆见事态发展到这步田地,便不再退让,使出看家的本领,三拳两脚,将几个孩子打倒在地。之后,便去推自己的独轮车。临行前,高千帆来到那个调戏过自己女儿的那个男孩面前,以长辈的口吻教训道:“小小年纪,要有敬畏之心。”说罢,就要离开。

那个男孩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道:“你这个老小子,不要走,我有话要说。”

高千帆止住脚步,望着那男孩问道:“你要说什么?”

那男孩缓了一阵,从地上爬起来,向高千帆的身边走了两步,趁其不备,一扬手,一把沙土丢向高千帆。

高千帆虽然早有提防,但还是被沙土迷了眼睛。他赶忙伸手去揉眼睛,就在此时,只觉小腹处一片冰凉,低下头,强睁开眼,定睛一瞧,只见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插进了自己的小腹之中。

老江湖着了雏崽子道,命丢了,闺女让人祸害了,冤

  • 蓝渐层 楼主: 2021-04-24 22:28

    这一段,写熊孩子的恶

恶魔没有年龄限制,有些人是生而为恶的

  • 蓝渐层 楼主: 2021-04-24 22:28

    恶魔在人间

姑息养奸

  • 蓝渐层 楼主: 2021-04-24 22:29

    就是这样,一开始选择反抗效果会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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