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那座大厦又闹鬼了

莲蓬鬼话 1508 21

又是雨夜,还好雨势不大。

我和崔成器并肩站在黄金大厦正门口,看着门外的小广场。

我攥着一把自动雨伞,抱着膀子安静的等待着;崔成器看着他手机上的计时器,时不时咂咂嘴,一副深思熟虑的倒霉德行。

在我又一个哈欠刚打到一半时,就听崔成器忽然说道:“到点儿了到点儿了…准备,三…”

我擦了下眼角因为哈欠而涌出的眼泪。

“二…”

我把雨伞平举向前。

“一!”

我按下按钮,“砰”的一声,墨色的雨伞瞬间绽放,宛如一朵凄美的死亡礼花。

又是“嘭”的一声,比雨伞打开的声音大的多,音色也更复杂一些。

接着,雨伞上传来几声“啪嗒”声,是雨水击打雨伞外盖的声音。

不是,是血水击打雨伞外盖的声音。

再次按下按钮,雨伞自动收了起来,而我面前刚才空无一物的广场空地上,如约而至的多了一具扭曲变形的残尸。

“真准时啊,说跳就跳,他器哥,你为啥不兼职算个命呢?他器哥,你…你笑啥玩意儿呢?好歹是条人命,咱能放尊重一点不?”

崔成器边笑边说:“我不是笑他,我是笑你,一为,可以啊,你还真是变了,当初刚搬来黄金大厦时,一个假门卫就把你吓的尿了裤子,现在看到残尸都这么…”

“你特么才吓尿了呢,我没尿!你再胡说我自杀了啊!”

我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而崔成器却没跟我继续斗嘴,他“嘿嘿”一笑,朝那具残尸走了过去。

仔细想想,他说的也对,我确实是变了,可是经历过那样的事,谁又能不变呢?

看着崔成器洒脱如初的背影,我忽然想起了和这货的第一次见面,接着又不由想起,当初和同事们刚把公司搬到这栋大厦那天…

我叫赵一为,一个普通的业务员,二十五岁,和公司里大部分同事的年纪差不多。

吴总常说,这正是该奋斗的好年纪,所以为了我们的梦想和他的钱包,我们一定要努力工作。

后来,吴总买完房子换上新车,终于听见了同事们的呼声,同意把公司从一栋连转身都困难的狭窄民居里搬出来。

在搬家当天之前,吴总一直没告诉我们具体要搬去哪里,只是说新公司肯定空间大,往后再开晨会,大家都能捞着座位。

那天也是个雨天,雨势很大,大到像是连老天爷都在劝我们,不要搬进那座地狱…

市北区黄金大厦,六楼。

忙活了一整天,总算把能搬动的东西全都搬了过来。

我坐在一张皮椅上,低头玩玩手机,抬头看看正准备各回各家的同事们。

“一为,公司搬家第一天就加班啊?”

一个同事憋着笑冲我问了一句,我敷衍道:“啊,勤能补拙,笨人多干活。”

那同事追问道:“是为了干活啊?不是为了躲…”

“小贾,忙活一天都不累是吧?要不你留下来陪一为打发时间?”

顾主管突然打断了那个同事的话,我感激的冲他笑了下,那个同事也尴尬的吐了下舌头,没再嘴欠。

“一为。”

顾主管叫了我一声,接着朝我扔过来一把钥匙说:“走时记得锁好门。”

我接住钥匙道:“收到,谢啦顾哥。”

因为最近我时常‘加班’,所以由我负责锁门已经成了我们约定俗成的习惯,即使公司今天搬了家,这点习惯也没变。

库管小伙晖仔忽然凑上来,冲我小声说道:“一为,你要实在不想回去面对柚柚,那也没必要非留在公司,天马上就要黑了,早上我不是跟你说了嘛?这栋大楼…”

我接嘴道:“我记得呢,黄金大厦出了名的邪乎,闹鬼的闹妖的跳楼的…唉,就算世上真有鬼,非要在鬼和柚柚之间做一个选择的话,你猜我更想面对谁?何况这大雨的天,不留在公司我还能去哪儿?赶紧回家吧你,知道天都要黑了,不怕鬼连你一起抓起来烤着吃啊?”

晖仔比我小一岁,因为一条腿先天残疾,所以特别迷信。

信因果信鬼神,是他让自己保持良好心态面对生活的法宝。

大家都知道他的情况,所以对他的迷信都很理解,但也只是理解而已,没人真信他那套理论。

后来想想,要是我们当初选择相信晖仔,也就不会发生后来那些事了吧?

晖仔有些无奈的拍了拍我肩膀,似安慰似鼓励,这才一瘸一拐的转身离开。

柚柚,唉,一想起她我就头大。

当初刚和她确立关系时,我真没发现,她对于‘冷战’是如此天赋异禀。

一开始的她确实不是这样的,可是记不清从哪天开始,她忽然像是变了个人。

我承认,我甚至已经有些害怕现在的她了,所以我时常借加班的名义晚回去,少见一会儿是一会儿。

从手机上订好一份外卖,我给柚柚发了条信息:给你点了你喜欢吃的那家披萨,今天下雨送餐会慢,我加班,不用等我。

和往常一样,这条信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外面的天色渐渐彻底暗了下来,我抬头看了眼天花板,两根昏暗的灯管不时闪烁着,虽然起不到多少照明作用,但已经是这办公室里的全部光源了。

“难道这楼里的人,晚上都不上班?”

看着这照明质量,我喃喃自语了一句。

我也有些饿了,于是便掏出下午顺道买的煎饼果子,就着半瓶冰红茶吃了起来。

吃完冰凉的晚饭,我点开手机游戏,撸了两把排位。

不知是因为新环境太过陌生,还是因为空气中的怪味有些刺激,心总是静不下来,玩儿着玩儿着就没了兴致。

不是因为我玩儿的菜,真不是。

抬起头闭上眼揉揉眼睛,忽然听到门口处传来一声响。

黄金大厦破归破,但名义上毕竟是写字楼,所以这房子的正门也和许多写字楼房间一样,是玻璃的,而且是磨砂玻璃的。

睁开眼朝门口看去,是大厦的门卫大叔。

这大叔给我的印象挺深,因为他的造型很特别。

很普通的样貌,很标准的保安制服,这都没什么,但他头上那顶浓密乌黑的假发实在是让人无法忽视。

那顶假发有些假过头了,给人的感觉特别别扭,甚至有些怪异。

看到是这位大叔,我便打招呼道:“大叔好啊,您…是巡逻巡到我们公司了吗?”

假发大叔看起来很随和,他也笑着说道:“啊,正巧看到这屋还亮着灯,就过来看看,小伙子,就你一个人啊?怎么还不下班回家?”

听到假发大叔的问话,我随口说出了平时用来敷衍同事的那套词:“啊,我这人笨,勤能补拙,笨人多干活。”

大叔点点头,似乎很欣慰的说:“年轻人肯努力是好事,不过还是要劳逸结合,你看,这层楼已经只剩你一个活人了,要注意休息啊。”

‘只剩我一个活人’…这措辞怎么有点慎得慌?

虽然大叔的话听起来不太舒服,但我还是礼貌的回答道:“是,您说的对。”

又客气了两三句,也确实没话说了,假发大叔便和我告了别。

假发大叔的突然出现,很意外的让我的心情平静了许多,于是我便又玩起了游戏。

七点半…八点半…九点半…

我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该回去了,再不走就没有末班公交了。

收好手机和雨伞,我躲避着地上的杂物,七扭八拐的走到门口。

有冷风顺着关不紧的玻璃门缝吹到我身上,一瞬间,似乎把这春末时节吹回了初冬。

推开玻璃门,狭窄的走廊一片漆黑。

不知道是不是下了一整天雨的原因,楼道里的霉味比白天重了许多,都有些呛人了。

左右看看,昏暗的走廊里连个鬼影都没有,隐约弥漫着一丝阴森。

虽然我不像晖仔那么迷信,真信世上有鬼什么的,但这种老楼特有的破败感,也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

新公司的锁很简陋,是那种类似锁自行车的链条锁。

我用这锁锁住玻璃门的两边把手,退后两步看了看,松松垮垮的,当真是‘防君子不防小人’。

黄金大厦是一栋正方体形状的大楼,楼层房屋布局是一个‘回’字形。

即外围一圈房屋,中间是个‘口’字形走廊,再往中心又是几栋房屋。

而这栋楼的电梯,就安装在内圈房屋这边,差不多能算是整栋楼的中心位置。

其实我挺不理解这种内圈房屋的设计理念的,建在内圈,这不是一辈子都见不到阳光嘛?

电梯入口在和我这边平行的另一条走廊上,拐过两个90度弯,又走了几步,我才看到暗红色的电梯指示灯。

按下电梯按钮,我看着手机静静等待起来。

忽然,眼角余光好像扫到有个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个头不大,白白的。

我扭头看过去,是在我刚拐过来的那个拐角,但再仔细一看,却什么都没发现。

“是谁家养的小狗吗?还是我眼花了?”

我自言自语完,吸了吸鼻子,那个霉味隐约好像更浓了一下。

“叮咚”一声,三部电梯中的一部终于爬了上来。

“这电梯速度,看来以后上班得早点出门了,不然肯定迟到…”

一边嘟囔着,我一边踏进了电梯。

随着几声来源不明的响声,破电梯也被我踩的晃动了几下,按下一楼按钮,我就提心吊胆的站在原地不敢乱动。

做个记号,改天再看

白天时忙着搬货,撞来撞去的,也没注意这电梯噪音竟然这么大。

“六楼不算太高,为了安全,看来以后我得考虑走楼梯上下班了,吴总啊吴总,您是真会省钱。”

我又嘟囔了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眼花,心里莫名冒出一股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有人在背后盯着我似的。

但回头看去,却只有贴满小广告的破旧电梯墙。

终于到达一楼,走出电梯,又走过一小段漆黑的走廊,便是这大厦的一楼前厅。

前厅面积不小,但高度很矮,顶多三米,所以给人的感觉很压抑。

快递柜,报箱,公告栏…这大厦的绝大部分公共设施都设置在前厅里,除了这些以外,还有一张两米来长的小办公桌。

这张办公桌是给大楼保安准备的,白天时,我们就是在这里初次见到的那位假发大叔。

此刻我又见到了他,他还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但却没像白天那么警醒,而是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这个角度和灯光下,我看不到人的脸,只能远远的认出他的制服和假发。

时间确实不早了,看来这大叔是上班累了,真是生活不易啊。

为了避免打扰到他睡觉,我便故意放轻脚步,缓缓朝大厦正门走了过去。

这大厦的正门也是玻璃的,不过比我们新公司的门要宽许多。

一直走到正门口,我朝外看去,雨还在下,有风朝正门吹进来,很凉。

我刚想撑起雨伞准备离开,忽然又觉得不太合适。

扭头看了一眼,假发大叔还在睡觉。

这么冷的天,这大半夜的,他就这么睡觉的话,会冻感冒的吧?

他可不年轻了,感冒一次肯定比我难受的多吧?

想到这里,我犹豫几秒,最终还是朝他走了过去。

前厅只在厅顶的正中心位置有个大灯,假发大叔那张办公桌在一面墙旁边,所以越靠近他,光线便越暗。

一直走到假发大叔身边,我轻声喊道:“大叔,大叔,您醒醒,这天太冷了,您这么睡会着凉的…”

没反应。

睡的真实在,这要是不叫醒你,你肯定得感冒。

“大叔,大叔!”

我又叫了两声,还是没反应。

我伸出手,试探着推了推假发大叔的肩膀。

哎?怎么这么软?而且怎么还有点扎手?

假发大叔肩膀的手感让我一时有些不解,我加大力度推了两下,又拍了两下。

接着,我就看到假发大叔的脑袋缓缓动了动…滚到了一边,完全脱离了他的脖子…

地上真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屁股才首先恢复知觉。

但我整个人都还坐在地上,四肢着地。

这个高度,我看不到那张办公桌桌面上的情况,也就看不到那…那颗人头。

我想掏手机报警,手在抖,根本拿不起手机;我想站起来逃跑,腿还是软的,根本站不起来;我想大声呼救,喉咙又干又紧,根本发不出声音。

这感觉…就是绝望吗?

到底怎么回事?大叔被人‘斩首’了?

不管怎么样,大叔已经死了,死人不能动,死人无法伤害活人,我是活人,我比死人灵活,我比死人厉害…

默默的给自己催眠了许久,我身上才逐渐恢复了一些知觉。

手能动了,腿也能动了,嗓子似乎也恢复正常了,但我没敢喊,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反正就是不敢发出声音。

闭上眼颤抖着站起身,直到自己彻底站直,我才缓缓睁开眼,看向了面前的办公桌…

哎?不太对劲啊,怎么完全没有血?而且大叔这脸色…

我绕到办公桌另一边,距离那颗人头近了一些,也越发发现不太对劲。

我伸出食指推了推那颗人头,很轻。

虽然我不知道一颗人头正常该是多重,但我能确定,这颗‘人头’有些过轻了。

这种‘轻’,也让我的胆子大了许多。

我再次伸出手,扒拉了一下那颗人头,让它正面面向我…

大爷的,根本特么不是人头。

一瞬间,我不由得松了一口大气,原来是虚惊一场。

假发之下,是用干枯稻草团成的一颗人头大小的球状物,而且制作很粗糙,连五官都没有。

看到这颗稻草球,我便又摸了摸那副‘身躯’,果然,也是由稻草组成的,又轻又软,只是穿了一身保安制服而已。

“靠,这叫什么事儿?那大叔这是整了个替身,然后自己偷懒去了?话说回来,这年月想找这么多稻草也不容易吧?他干嘛不直接搞个塑料假模特呢?”

我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把那颗‘人头’又摆回了原位,整理了一下,退后两步看了看…嗯,还挺像那么回事。

得,本来想做个好事,结果好事没做成,还差点把自己吓着,真是…真是好人没好报。

想想也是,如果真是那大叔在这儿加班,这么冷的天,他就是想睡也是睡不着的吧?

我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又仔细看了眼那个稻草人,这才准备离开。

只是刚转过身的一瞬间,我便不自觉的“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在我面前,也就是转身前在我身后不远处的位置,正站着一个人,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

这人好像是假发大叔,但我不太确定,因为他没戴假发,但他的头上也不是什么都没有。

在我这个距离看过去,昏暗灯光下,他的头顶有点像央视《西游记》里的如来佛祖,遍布着一个又一个的小鼓包,而且也是黑色的。

我看不清那些鼓包到底是什么,但却能看到那人的脸,那人长的像极了假发大叔。

不对,不是像,他根本就是假发大叔,只是没戴那顶别扭的假发而已。

“吓到你了?不好意思啊小伙子。”

没戴假发的假发大叔忽然开了口,没错了,声音和语气一如既往,是假发大叔没错。

“大叔,您…”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大叔头顶上佛祖一样的鼓包,身后办公桌上的稻草人,我都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但这大叔似乎是见惯了这样的场景,他淡淡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不是秃,是疥疮,黑色是涂的药膏,我也知道看着有些吓人,所以平时就一直戴着那顶假发。”

说到最后,大叔又指了指我身后的办公桌。

我顺着他的手指转回头一看,似乎是大叔的突然出现,害得我后退时不小心又撞到了这张桌子,所以那颗稻草人头又偏离了原位,和身体分开十几公分。

想必是看到了我的动作,大叔接着解释道:“现在治安好着呢,黄金大厦已经十几年没招过贼了,晚上根本不用人值班,放个假人意思意思就得。”

我再次转回头看向大叔,他又朝我走近一些,我也能更清除的看清他的样子了。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和善的微笑,只是他的头顶看起来委实有些可怖。

一个个玻璃球大小的凸起仿佛肉瘤一般,涂抹着纯黑色的药膏,猛一看真的特别像如来佛祖,但随着他越走越近,看起来就不太像了。

因为在许多小肉瘤的顶端,都正在流着黄红色交杂的脓血。

他的这副样子让我顿时一阵不寒而栗,再加上一直盯着别人看肯定显的不礼貌,所以我赶忙转移视线,同时岔开话题道:“那…那您干嘛弄个稻草人啊?多麻烦,搞个服装店的模特不好嘛?”

大叔又朝我走近一些,边走边说:“这不是稻草,是干艾草,算是个小偏方吧,这头套平时就得放在干艾草上,可以杀菌,对我这病也有帮助。”

说完这话,大叔已经走过我所站立的位置,来到那个稻草人旁边,从稻草人头上取下了那顶假发。

“哦,原来是这样啊…”

大叔的解释终于让我释然了一些,于是我便没话找话的说:“那您这药膏…疗效还行?”

大叔一边把头套从那个稻草球上摘下来,一边说:“疗效?挺好的啊,你看我,起码现在…脸上已经康复了,不是吗?”

说完话,大叔也再次把那顶假发戴在了他自己头上,遮住了那一脑袋的疥疮。

一瞬间,他又变成了白天初见时的和善样子,脸上也依旧挂着我熟悉的微笑。

只是他刚刚的话却让我产生了不太美好的联想,脸上?这么说他脸上曾经也长满了这种鼓包?那副场景…

“小伙子,谢谢你啊。”

假发大叔忽然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我被他说的一阵茫然,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谢的是什么。

白天搬家时,我们就发现了这保安的不同之处,当时同事小贾就当着人家的面调侃了几句。

小贾一贯说话没把门,同事们都习惯了,所以也没人把他的话当回事。

但我却看到这保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好看,所以便提醒小贾别乱说话,不礼貌。

想必也是因为我当时的提醒,伤了小贾的‘面子’,所以刚才临下班时,他才会故意揭了一下我的伤疤。  

想到这里,我便无所谓的说道:“谢啥?瞧您客气的…我那个同事其实人挺好的,就是嘴上没把门,我代他给您道个歉,您别跟他一个不懂事的年轻人一般见识哈。”

“人挺好的?好啊,好人…会有好报的。”

据说,我是被绑过去的。灵魂被绑缚过去。

用海里假人技术控制人,在阵法里。招魂术,让人像丢魂似的。

控制人无智(没有智慧),无脑(记忆被夺,被强制遗忘被改变),无心(心地被置换影,响心情,被改变),无脸(容貌,身材都背随意改变) ​​​

绑我是为了治病。为了给她儿女治病。儿子淫乱折磨人才能活,女儿杀人才能好 ​​​。

我们都是大连遇险的。哪位高人能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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