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裤子走天下

文昌 1010 49

前面的话:

我不想再赖在敏感话题上发些让人敏感的话题。却因一个虚拟的人(可说是网友吧)想起一个实在的人和他实在的故事!想借此空虚间隙扯此敏感之外的小故事。

但正想贴上时,却也未免让我有点、不太踏实的感觉。

也几天闲时再打开看看。自以为并未见得要让人敏感处。从某种方面,该也还扯得上一点正能量的份量在。

先上一段试试。要通得过再说。明天再将下面的故事扯着下去。

想象力不错,你的这个贴我喜欢看。

  • 野下秋草 楼主: 2020-02-28 20:18

    故事还只是刚刚开始。下面必有故事进行着。但愿你一样的喜欢!

汶昌,你写的小故事,我爱看。

何心去搞那些假大空的东西呢。

临命脱逃他真是太侥幸了!自枪口逃生出来的他,日夜兼程不敢停留,只瞄准往东朝南的方向一路跑。不敢投村靠井的。饥了,就挖田里的。遇上什么吃什么。渴了只能喝田里的。找能喝的。跑了几天。他也不知跑到了哪。但一路上遇到的都是穿共军军装的。

后来他还是纵开胆,料必无人再能认得出他也无知他是谁来自哪里。

他开始了行乞。一路上又走了几天。凭直觉,他已跑出肯定的安全距离来了。他一路行乞一边往前走一路打听,直到了武汉,在这十省通衡、四通八达,水陆连通的十字路口,他才停了下来。这儿正是中国中央地带,来路多去路也不少。他想在这休养生息几天再说。他在郊外一个菜园子才停下奔命几天的足步,也想先找点活命的活做。聊且安歇下来再说。跑了几天不着店的,他也该主自己安顿下来再作打算。

那菜园子里正好有一个与他一般年纪的男人。单身男人。

那男人分明也认出了他。感到很惊诧也很惶恐。

天哪!真是天助吾也!原来他俩不仅认识。还都是曾经的兵。还是他的部下!

朦朦胧胧,他依约记得,那男人正是这儿人。

那菜园子主人男人分明也认出了是他!他俩、成了落难的同途奔命人了!

原以为他是单身,却有点意外,那低矮的屋子里还有位女人!

“你成家了?”这光景有点让来者颇为望外。好像,他来的不是时候!

那男人只是笑笑,笑而不答。这时他也就猜得到了她俩的关系是怎般的关系了。他原先就是在乡下与女人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被族人赶出族而正当乱世他也跑去当的兵。都说是已洗心革面,孰原来,本性难改。看来他俩的关系并非正常。还是不知怎地跟一个并不是他的女人的女人扎上混在一起。

俩个大男人都知道背后的故事和因缘。也就是打哈哈,笑笑而已。

看来他还是不为族人接纳,在村里还是难以包容,只能跑到远离家乡的郊区来种以菜为生。却不知怎地重又在哪扎上个女的!看那女人很丰腴也很多情的,那双可谓是丹凤眼的很善于贪情的。

来者有点为难,但那曾经的火线上交得的可谓是生死之交的朋友还是将他收留。

他让那女人回去了。当然是回到该回的家吧?!

却原来,这菜园子也并不是他的。是那位女人的。准确说是那女人家的男人的。他也只是个找活命的打工的,为那家主人打工的。他此人生来就能吃苦耐劳,这菜园子就他一个打工的,他很称职也很耐劳。那菜完子被耕种得很妥当,菜种得好好的。后来甚至连那主人的女人也被他、“深耕细做”了!

但因为他的到来让他为难了,他这不请而来的来者,只好让那女人走了,那男人收留了他。还想法子帮他找到一些活命的活。但他还是一心只想跑。只是身子不行,先养些日子,再找机会跑。

而那男人并未曾想过要跑。要跟他跑!那男人说,现在在城里找活并不难。也想让来者留下跟他一起找活。但来者并不那样想。他还是想跑。还是要跑。只能跑!这地也并不是久留之地!

因为他内心知道他跟他的同僚不同。他那位朋友只是跟女人不明不白被族人所不容。而他,却是身负命案在,尽管并不是他的刀刃手上沾血,但终究是在他任下所留下的职位所以然的血迹。那事情,那东西是洗刷不净的。留下是不可能。他不是差点没命?但跑到哪,能跑到哪,再说吧!

本是想跑到越南去。后来从丢下的旧报上知道越南也正闹得翻天覆地的。那路已行不通了。只能另找方向,只好往香港方面想法子。那也已是他唯一的选项了!他决意要跑!朝香港跑。而到底能跑到哪。他也还找不到答案。能跑多远算多远。能跑到哪算是哪。

他曾经的同僚、那男人还好,顾及到他往前曾经的行伍同僚的志向,他还想为他弄到一张往南开的火车票。那位他曾经的下级还算义气。不几天真的给他弄来一张到广州的火车票。还慷慨地给了他些钱。他想尽快离开这儿。这不是他的久留之地。

到了广州。他凭记忆,找到了他的上级同在军官的家!

那女人开门看到是他时,吓得那女人脸色顿时腊黄。问他怎能还不跑呢?现在到处在找并在抓像他那样的人!

闻讯更让他不敢停留,那女人当然更不敢将他收留。直告诉他这几天天天有人上门盘查。

他只轻声问起他的长官。从那女人的嘴里知道长官刚好有信回来,知道长官已在香港,人还好。

他就让那女人将那信封给他。还厚着脸皮与她借了些点钱,他也不再进门,随即消失。

他乘火车赶到深圳。当时深圳还不是深圳而是宝山县(好像),他这人是行伍出身,走遍天下的闯江湖出来的人,他的活动能力很强,适应力也很好。他很容易地找到了跟他一样正想跑香港的人。不乏跟一样的兵痞。当时他身上的钱不多了。他这时想起临别时那位长官太太告知他一个至关重要的事。在宝山有一家专门收留像他这样的人。他也还是找到了。是那家店正在车站揽客遇上他,他也就正好跟着那招兵买马的人到那家店投宿。将他身上的钱刚好能入住。主要的,还是长官夫人的那个信封,店主一看信封是香港的也就不问其它就让他入住。不再问他的住店钱,还每天都有好饭菜招待那些人。在那的人都很默契也都是心知肚明。店主让他们再等些时间。

这时正好也让他彻底地放下心,实实在在地睡了一整天。不二三天,一个傍晚,店主悄悄告诉他的房客。今夜别睡得太死。要惊觉些。

房客也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那一夜他们都早早吃饱上床安歇。但没人入睡,哪还敢睡?也睡不着。半夜时分。天开始下雨毛毛小雨。房主只稍轻轻一唤,房客也就全都起身,并未脱衣,随即跟来人走。

而那次一起随来者走的不仅三几个,还是有百几十个人。之中大都是男人也随行有女的,几个女人。一队人很有秩序地跟着,进山了。一路上每人都缄默无声地跟着,来到一个低畦地里,他们跟着来人,有秩地逐一跟着,来到一座小山下,揭开面子,面前出现了只黑幽幽的洞口!让他不禁一愣。带他的人告慰说,钻过这洞子,那面就是香港了!

这才让人倒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顺从着一人贴着一人,钻进一条狭小得仅能钻过一人的黑洞!那洞不太长,人们逐一有秩地爬着钻过去。

看到光了,有了点光,有人说:到了!

他自那黑洞里好不容易爬出来,前面已有人在等着他、他们,等着自那小黑洞里钻出来的人。

钻出那条不长却是幽暗的小洞,眼前遽然一片雪亮如昼。那强烈的灯光让人目炫眼花!

这就是香港了?现在才感到是真的安全了!

这种寓言式的故事还可以。想象力丰富,语言也很圆润。

你是个很聪明、很勤奋之人,我知道你对文字很喜爱,心中一直有一个作家梦,写了很多文字。但你对生活厚度感知的能力稍逊一些。

如果说不对的地方,请原谅。

有些东西是可以共同切磋与探讨的。

  • 野下秋草 楼主: 2020-02-29 20:27

    你所言非常中肯,于我是一种鞭策也是一种力量,遇上知音了!谢谢!每个人心中都隐藏有一个幽灵,那就是梦景。但梦与现实相背同行。确实我对生活的感知与潜在太单薄,可能由于我和经历太单调所至。况且这是别人的经历,我在抒说。之间有一个必然的距离。

——还真的、终于逃出来了!

此时回首来时路,尽管一路上坎坷曲折,却也有惊无险,算是一路顺风顺水的。此时终于完全可以将悬了多日的那惊心动魄的魂搁下!搁到了实处!看来新生活自此开始了!!

真的犹如两重天于眨眼之间!

还不让人缓不过神来,刚钻出洞的人被守候在洞口的人集中一起,并开始鲁莽地动手脱下刚逃出来的惊魂方定的人的衣裳!

好不容易逃出来。自以为终于逃脱命运之舛。孰料重又陷入另一只事先挖掘好了的陷阱里!

此时他们,全都成了笼里待宰的鸡!

其中同时钻出的人中还有几位女人!都还是往时的阔太太!但站在守候洞口面前的人也并不放过,在人们面前已是什么都不是。全被脱得精光。在那强大的灯光下,那些往日雍容华贵的夫人,什么都不是,同是一群褪光了毛的嫩鸡,全被曝在众目睽睽之下,连一点可遮羞的寸布都不留!

原来那些一路上关照他们的人是一伙强盗般的东西!他们正守候着,就为逃命人身上的东西!一般逃命的人身上必随带着他最不能丢下的东西,不言自明那是什么东西。那些守候多时的粗暴的汉子在粗鲁地在刚钻出洞口的人搜身,脱光身衣搜。不管男人女!凡是有价值的东西全被搜出来并留下来。看地下铺开的白布上,相继抖落不少金银外币名表。

因为那些都是负有命案逃命的人。凡能带走的全都带有身上。所以这些人都是有钱人!

那些负命逃跑的人都是见过世面并在世上走遍天下的,而还是被眼前这光景让人猝不及防也令他们目瞪口呆,刚明白清醒过来时,身上藏着的所有值钱的甚至是钱全都被抖落于地。

开始有人想抗拒。但怎能抵得过那几条骠形大汉?

但还是有人大方地对后面不愿就范的人说:不留下也可以。那你就钻回去!回到原来的地方去!

但没人还想再钻回去!

那些壮汉最后通牒地明白的告他们:想回去也回不去了。要再没钱,只能丢进大海,喂鲨鱼了!

他们闻讯,也就只好乖乖地、就范。本是为逃命而拼命钻过来的,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自各自身上抖落和搜出来的东西好好地掏出来放到地下铺好的白布上。

甚至是连身上质好的衣裳也不放过,离开时,每人只能穿上一件衣。也再没人异议。

最后是几位躲在男人身后的女人了!那些平时雍容华贵的夫人此时,也被那些粗糙的彪形大汉脱得,像是褪光了毛的雏鸡!

被褪尽衣裳的女人在强大的灯光下,连惊又寒的威逼让她们,琴琴瑟瑟地发抖着畏缩的躲在男人的身后,却还是被他们拉着扯出于强大的灯光下!全成了一群光鸡般无可羞涩,还被那男人盯大眼睛非要将她剥下最后一层皮似的。甚至连穿着那种贴身的细纱的高级内衣,下面最后那道遮羞的三寸狗血红的亵布,也全都被那粗鲁的男人粗暴地简直就是剥下!以另一种挑剔的眼神欣赏地痴迷地在上面寻找他们最渴望得到的东西。还真的,从那最隐秘的地方还是搜出金子和精美的钻石戒子!有的男还最后在那纤弱细腻的地方大方地偷油,这才放过她!此时她,也已不再为女人的羞涩为难,而屈膝于他们面前乞求能还给她一点金子。那是她最后依以活命的宝贝了!

哪还在那样的善良之举?只是丢她一件衣裳,让她将羞涩遮好!

又该是他了!而轮到他时,他是最后的。这一回是他自个将裤子脱个精光,当着那些惊魂未定的女人面前,他很自主地自个脱光衣裳,赤裸裸地、让他们搜,他的那堆旧衣裳再也抖动不出丝毫他们瞧得上的东西。

就只是他下身那悬着的、毫无生气地下垂着不起眼的垂头丧气的小鸟了,那出不得头的小乌黾子,他们不要!他们只要他们身上藏着的珍宝金子!而他没有,就只是、身上就只有吊着这不争气的家伙!

他自以为,那几个会因此而放过他!

但结果、他太天真了!

除非,香港有人为他付出该付的钱来。

不少人都骂他们为土匪,那不异于是绑票赎人!

而那些人不当回事。本来就是。本来也已是!为了钱,是否土匪不当回事!

对已钻过来的真没搜出钱的,要在香港没人为他付钱,要不想赎身,那就只有丢进大海了!

而当时在没钱付赎金的人还真有几个。但大都有闻讯的在香港的亲友真的赶过来交钱赎人,将那几个惊魂方定的逃命的人带走,带进香港了。

最后真的还是只剩下的他!

看来、只怕,还真的要被那些见钱忘义的东西要将他丢进大海了?!

他这时才想起揣在身上的东西,连忙拿出身上的信封。说:我有朋友在香港,还是当官的,是早几年跑来香港的。

那人听了才放了他,看其信封还真是的。也就跟着他到香港找那能交钱的朋友。

这时他、还真的谢天谢地,幸好当初长官夫人给他的那个信封。尽管那只是只空空如也的一只信封此时看来那是救他一命的最后的一条金子!

庆幸!庆幸!

尽管他心中也知道他这救命的并不是金条而只是最后一根、是稻草!

但此时、也就只能走着瞧了!

一路上他只能想法子,还在找机会。但这次,机会不再给他丝毫时机。那俩人可能看出他的心,也可能往前的经验让他们提防着将他夹在中间,步步紧紧地跟着他!

按地址他们找到了他的朋友,那地址原来,是个小煤矿,香港唯一的煤矿。全都是逃港人员。还找到了信封的人。

但闻讯随即跟来了好几位,一听说缘故,那随他来的俩个骠汉反被围过来的人痛打一番!

真是此时,孤狼不敌群羊。那骠汉此时也成了虎落平原,看着那俩个狐假虎威的东西也被落成落水狗了!!

原来在这的人都不缺是经那条通道过来的。心里早憋着无处可发泄的火气!

本来那些被那些人狠狠敲过的人还气不过,本想将那俩个随来讨债的也丢进水海里!

吓得俩人一下子像是泄气的气球。登时瘫软了身子。跪在地上不止地磕头,苦苦哀求。并转身向还欠着钱的,紧跟着过来的他俩转身向随他们一路寻路而过来的来者恳求放过他们。直说:我俩也是被逼不得已,家中还有老母小儿,但愿放过他俩!

那带他过来要债的人看他俩也实在是可怜,看得出也明知他俩本也只是个所谓的马仔,跟他一样同是被生活逼上梁山的。还是他出声请同是落难异乡的人最后放过他俩。

所以他同时也感到是被解脱了。但为了活命也同时只好加入了苦役的人群。

在那的苦役,工钱不抵债。但能吃饱。开始还能领些说是台湾当政的一笔什么难民救济金的。但后来逃命的人太多。那些钱、显得已是僧多粥少,狗多争食,台湾方面也顾不过来了。而逗留在那的人要再找不到可归宿的人还有要被港英当局遣返大陆的可能!

但在那人人全都一条心,死也不离开这儿!就是死也死在这!

后来他们几个听说过面有人在行乞也可以的。他也就从那儿重又跑了出来了。在香港讨饭了有一年吧?!

这班曾经高贵的人最后为活命而也还是沦为乞丐,行乞求生了!

但乞讨也有一番功夫,也可扯得上几分艺术!他是三五成群,都将自打扮得斯文而稳重的模样。站在人家门前,他们像是事先拟好文章似的仿佛在背书般抒说自己往前的气慨和之所以落难的原因和祈求。

还真有的香港人,特别是有点面子和财力的人家待他们颇有几分尊重。由于他们都是刚经国难,刚从国难中缓过来的,都知道门前这些落难人的话中并不虚伪,都是有为赴国难而最后落难。开始时还被一些富有的人家很客气地待他们,对他们的处境和所以他们都大有同感并富有同情地说不容易。我们都不容易!但幸好,都过来了!还请他们像是招待客人一般,好菜好饭有时还有酒!有些主人当他们饭饱酒足后不失斯文地客气道谢告别时,还送他们每人一包烟,或是给几个港币!

当然那样的幸运机会并不多!也难得!就更显珍贵!

但没多少天,接踵而来的为逃命过来的人越聚越多,几乎要将香港的街头巷尾都挤满了!那以后香港人一看像他这些人就关门闭户,不但不再给予布施,还恶言相加。

行乞讨生越来越艰难。他和他们开始寻找另外一种生存门路。

而这时,台湾,台湾当局成了他们唯一的希望和方向。

因为他们先前都是曾为逃台的已是蒋台当局的卖命者。最后落难于难以苟活的当儿,他们最后只能想到并只好求助于他们原先的东家了。

尽管同是落难。但落难东家比无可归依的人好得多。都是死骆驼总比牛壮,更是荒原上的羊!

几经周折,最后他、他们还真的又自香港转到台湾去了!

是如何去的。我有点犯糊了。

叙述的不干净化是我不喜欢的原因。叙述太散文化、诗意化,节奏太慢。可能是你这些年写散文的惯性思维所致。一般的读者不喜欢这种风格。

人物形象,作者是很明白的,但读者的阅读未必能跟得上。无论采用隐喻也好,象征也罢,起码要让读者有个清晰的轮廓。

我多年前就一直跟读你的作品,在我看来,你以前小说使用的细节化、情景化,未必不好。

没有人不认为自己的孩子好。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前辈,冒犯了。

他们到底是如何自待不下去的香港跑到台湾的。我有点、断档了。

好像、可能、应该,是否被台湾军队收编?还是怎的?可能是收编。我记起有过另外一回事。蒋军败逃时来不及跑离大陆时还在坚守到无可退时,不是还有蒋家的家军后来被赶出国境而跑到邻国去了?!他们还无时地在蠢蠢欲动,随时等着蒋反攻大陆同时再东山再起而一直留在邻国。后来台湾不是将他们收编并全带回台湾?

他们也可能就是乘那个风口连系上台湾军方并派船接他们到的台湾。

他们还自以为,一到台湾就有原官再回,或得以重视的奢望。而事实恰恰相反,一上水就被抛弃,抛于街头,无可得宿无以为生!

但那本来已是提着裤子闯天下的败军之兵找不到他原来的军,却打听到了他原先的军长的去向和归宿。他倒过得很湿润的。军装不穿了套上了一顶炫人乌纱帽。身居要职!

他的那位解甲而不归田的长官本是他的同乡。还曾是他的县长!他认识他,还曾与同僚为官。当然是他的部下。后来抗战后期他随此县长被收编入伍为兵,后在他的栽培下还攀附为军中校官。后兵败失散,想不到他的长官却随蒋到了台湾还身居重任!这可真于他是一莫大的画饼!

他此人闯江湖倒闯出一番功夫来了的。他还并不难地找到长官住家地址。并随即时给了他长官一封很有情感含量的信。

但却如投海之石!

他自高雄(他正是从那上岸的)跑到台北。凭他的功夫找到了那往时的军长的家,他俩本就认识。本以为这多年事过境迁人也变得必然的生疏和怕是不认识了。但意外的是,长官一见到他并不将他遗忘,还将他收留。

他原设想,本以为,他想借长官能帮他也谋得一个斯文的职位。但那长官总在托辞,也是实在话。逃到台湾的大陆人太多,一时不能谋职。只好有待于反改大陆后才行。而正好让他为去职另任的军长管家。兼当伙夫,他的家乡菜还可以。老军长好久吃不上了。第一次尝到家乡菜很让他俩顿时靠近并亲热起来。做了一个月差不多,军长看他人老实,并将那一家交与他,当他的管家。每月将钱交给他,帮他管好这一个家。

他当时也真是一无去处,能得个安身之处再作立命之远设也是权宜之计。

但他在长官的家一待不觉已有二三年或是四五年了。未见得能如他所愿。

其实他与长官一家人可算订熟,还认识长官的太太。还攀上一点远亲。盘算起来,长官太太该是他某长辈的亲家,按辈份,太太还是他的表姐!所以以长官一家也就亲近了!

但到台湾时他的那位表姐已不在了。却留下三位让长官不轻松的孩子。大的是女儿,刚进了大学,宝贵儿子还刚是高中。都是让长官头痛的料。看他提着裤子过来的侥幸逃出命运的他时,也就委托他为他管管那二三个管不了的孩子!

但也真怪,在他这亡命脱逃的提着裤子闯天下的人的管束下,嘿,还真是让三个让人头痛的半大孩子收敛许多。后来那宝贝儿子还出国了!到了美国。美国不知学了的什么,三年后又回台湾来了。父亲为他找到了一个应该不错的位置和职业。女儿也出阁找了归宿。

后来一次意外,他遇上了他认识的曾经的军长,他在扫马路!在扫台北街头!

这时他,那本来不想过要放弃的职位最后还是放弃了!军长都在扫马路。你一个瞧不起眼的战时的校官算什么官?战时的现已无职的校官于台北街头倒手身后一抓就能抓到一大把!你算那一大把里的哪个手指头里的人物?

但他还是想开待看起来不错的长官的家。却只藏在心头。在找机会和条件。

听说他几年前的军队的最高长官白崇禧也就正好住在这附近。

白崇禧是他军中的最高统师,白当时正没职赋闲在家。他从跟他一样的家人身上开始,逐渐借便认识了白崇禧。后来随着聊天的深入,他俩成了谈得来的半个朋友。

他的初衷当然是想另求白能为他谋个可靠的职位。但当时,白崇禧也都成了闲人一个,尽管曾统师百万雄师。但到了台湾,他成了光棍司令。没兵自然没了军职。当时正恰台湾当局正进行无职军人登记,白随口问其是否已前去进行例行登记。他不当回事,自以为毫无价值和用处。而白崇禧却提醒他,现在到了最后期限了。当局要对无职军人一笔抚恤金。尽管钱算多,但终究还能渡过时光。

白崇禧说道,别的地方我帮不了你,这事上我还是可以帮你。他随即召来秘书,要以他的名义身相关方面证明,陶某(那位是姓,名什么忘了),就证明他是甘军少将参谋。

陶某就凭这凭空的证让他将原来的军职提了二级,将个校官一纸证明证明成了将军!

意料不到这意外的空衔后来带给他不少方便和实惠。

后为他领了一笔钱,也就离开了他原凭以立身的曾经的军长。不多久他跟几位跟他一样的大陆老兵一起开了一家小餐馆,就在台北市的近郊,后来随着城市的拓展,近郊成了市中心,在他的原来的小餐的地方成了被人投诉,说是有碍交通,或是要建立交桥,他们的小店成了障碍。市政府有人前来要他搬离,要拆除。但这地方可成了他最后生活的基地,百般周旋不过来,姓陶的最后使出的兵痞的脾气来了。随即从厨房里紧握着两把剁骨头的利刃大刀,只身挡在店门口,对着来人大唤:

老子半生为国军卖命差点葬命好不容易临命脱逃侥幸逃到台湾来,最后逃到的台湾,刚有了活命的希望你倒来刁难。好吧!来吧!有胆量的,来吧!我这刀买来是剁骨头的。刚磨好,看今天它会向谁开素!今天你要拆先将我杀了!

后来被闹得不了了之。

经过那一闹,也让店里几位雇员心有退意。那半条亡命之徒的姓陶的安慰几位雇员。你们安心做工吧。有画我全担当着,与你我无关。

后来又过了一二年,不料有人也瞧上这地方。有人想转买这店子,还是一次付款。陶某将前因后果全都告诉了那人。但那人还是全款买下。

他在那积攒了不少钱。有百几十万(当然是台币)吧。凭这笔钱,他择地另开店铺,做原来的餐馆生意。他的成就吸引了朋友的关注,有朋友过来求借于他。原来是要买妻。他手中的那笔抚恤金当然远远够不上,因为他看准的女孩子还是台北人,岳母大人必得几十万不嫁。看在同是浪落外乡的同路人,能以钱买到一个妻子有了妻子也就意味着有了一个家。他也就、毫不犹豫地、他借了,那老兵也将老婆娶进门了。还请了他。他被当成证婚人兼贵宾了!但娶妻了的老兵的另一般日子也艰难开始了。那笔钱,借出去的钱一直悬着。

后来他看准时机自台湾回大陆了。那笔钱也就、一直挂着。欠钱人认,但一直没还。

看着别人买到成家,当然也让他由不得也要想起他的家。不知家中大小如今何如。

回家的念头开始浮上心头。

但当时还处于戒严的情势下,家信也无法写。别说是要回家!

后来看他有了点钱,台北有的姑娘人家瞧上他了!但他、没心情,更从不想过还另外还要一个家。

而那最后一笔钱,又遇上一场意外,他出了车祸。他开丰一辆朋友刚买来的新车上路是闯人了!却原来还是一车报废车!刚买的新车成了报废车!

原来卖家将报废车重新修理并重新喷漆当成二手车卖给他。

为那次车祸他最会要承担全部责任,陪了好几十万!

这时他、最后心灰意冷,更想回家!

时光一晃又将是十年!

这十年中,他越感岁月无情,他后来到过“荣院”,也进过医院。

“荣院”并不同等视之,那是等级森严的地方,就是就医也对无职老兵分为等级待之。

幸好他、尽管白崇禧当年帮他弄到的将军颔衔此时让得到实惠了。凭其军衔他住进了相配的待遇。但那终究。。。

一直到了七十年代末,美国最后抛弃了台湾,大陆又对台湾的告台湾人民书,被深埋在心里归乡回家的念头重浮心头。他将这话跟最后的朋友悄悄一说,让那朋友大吃一惊,对他说:你这不是自个送肉上砧吗?你欠了那么多未还的血债,他们会轻易放过你?

但他还是放不下要回家的念头。他说,我都已是个年过花甲之人了,逃命也有三十年了。那些陈事可能也成了烂事,能记得的人也不多了,况且已是多年,可能也该是既往不咎了。再说了,这般年纪了,就是死,也想死在家门口,至少也能埋骨家乡祖坟!

当时恰好台湾当局也有所松,至少可以离台旅游。但还不能回大陆。但香港可以。

所以他就决定再次借道香港。

他想回家!

@拎着裤子行走 2020-03-01 08:43:09

叙述的不干净化是我不喜欢的原因。叙述太散文化、诗意化,节奏太慢。可能是你这些年写散文的惯性思维所致。一般的读者不喜欢这种风格。

人物形象,作者是很明白的,但读者的阅读未必能跟得上。无论采用隐喻也好,象征也罢,起码要让读者有个清晰的轮廓。

我多年前就一直跟读你的作品,在我看来,你以前小说使用的细节化、情景化,未必不好。

没有人不认为自己的孩子好。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前辈,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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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冒犯!谢意你的真诚直白!

本来已有留言在。但可能太冗长,内在有点敏感吧?传不上了!

其实没什么可敏感的。但既然让人敏感也罢。

我这不是在写小说。只是有重述一个负命逃离大陆的老兵的自传而已。那是早年偶然遇上一本小册子。是作者回大陆后的自述在台的身遇。那小册子书名好像是“我在台湾三十年”。现在那书找不着了。可能是被夹在旧报中当废品一起卖了!

再说了现代小说不再为人物而只是在陈说一回故事了。已是不再以塑造人物为内在。

回看现在我们的大作家笔下有几个人物是能立得稳的?

看来您是文学行家。我只是荒野是的草鸡。只是在找一个凤凰的旧巢下草鸡的蛋。也妄然想借凤凰的吉祥之气或能孵出只小凤凰来!

看来我是太荒唐了。只留下无处可栖的臭蛋了!草鸡是孵为出凤凰来的!

我班门弄斧了!

文学行家可不敢当,前辈千万别折煞晚辈。

晚辈平时只是喜欢浏览一些晦涩之书。

现代小说转入内审以后,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把形式革命推到了高峰,受文体形式的约束,有些回归,有些继续在高峰上开花。

现在仔细想一想,确实是冒犯前辈了,请前辈原谅。献丑了。

  • 野下秋草 楼主: 2020-03-02 20:27

    你如此简直在自贬让人难以承受了。看你对现代文学的理论水准不低。很有深度主见处。我真的不可在行。我只是玩票的。表面浮游的浅水之鱼。

他是持有台湾签发的旅游护照自台湾随旅游团到香港的。本以旅游为借口,他想借此再跑,跑回家!所以他哪有心思旅游?

但在香港游了几天,本来此一游他的目的很明确。但临于必行时却也找不到门路。时间该是届时,该回去了。所有随团到香港旅游的全都到了机场。再过一会儿即可登机回台。

他突然唤:

糟糕,我的护照,落在酒店了!

这也让带队的为难。没护照当然不能登机。所以也非常焦急。只好让他快去快回。还有半个小时时间。应该来得及!

他将大件行李撂在机场,只带随身的一个小提包,出到候机室外招来一车出租车。说是回酒店。但车出机场,他却改道,要出租车往最近的中国旅行社去。到了旅行社,他要见经理。他坦诚地将自己的身份情况和想法简单介绍一下。寻问能否回大陆去?他想回家!他的家在大陆!

那事也让经理为难。解释说:这事还未有过。可以将先生的真实情况向国内反映。但还是需要时间。那经理弄清了他目前的情景时提醒他:原来的酒店不能再住了。最好是找一家小旅馆,偏僻点的。等候消息。随时连系。

他找了一家僻远的,离开香港闹市僻远的在九龙一家小旅馆住了下来。

本以为只要十天八日即可得到准确的答复。孰料那一住不觉将近一个月了,还是没消息。

不禁让他心里、犹如囚禁着一只饥猫,在拼命地掰扯着。

但在那小旅馆里他却遇上几位自大陆过来会见亲族的住客。他此人很善于交往,也就开始攀谈起来。原来那几位大陆过来的都是要会见或已会见了正像他一样自台湾旅游过来的亲人。他随问,过来的台湾人不想过要回家?

他们都说没有。全都回台湾了!

这时更是让他心里、犯嘀咕了。那些自台过来的都只是些小兵或是官位不高的老兵,他们想家都不回家,倒是他、这浑身沾着罪恶血迹的人,你非要回家?这不真是要送肉上砧了?

他随便似的问起:比如以前在大陆曾留有命案的人回去会不会还会被追究?

那几位也只是含糊其辞。他得不到确切的或是肯定的答案。而他需要的是准确性的,正面的答案。

他接着只能写了 ,写给他原先被抓的县公安寻问其事。他原原本本,明明白白地真话直说。接着又是十天半月一直没回音。

为了回家,他一连几天天天在海关外徘徊彷徨,看情况,也在寻找机会。

一天他自外面回到小旅馆时,老板告诉他一个让他大吃一惊的事。

说是刚才有台湾的人来找过他。问是否住有你。还拿出照片。老板肯定地否认了。没有你这个人。

因为他在那小旅馆里一直住了月多时间,早混熟了。他俩各自坦白。

这时退路再也没有了。当时台香港的那方面的人很多的。随时会找到他的。这地不再可久留。他必须跑。没地方可去。既然是想回家那就回家!

他悄悄收拾好自己的行装。本来也只是一个随身小包。他不敢匆匆退房,但这时他也不敢再入住那家小旅馆了。他对海关的情况已了如指掌,他斯斯文文地来到了那关口,该他过关时。他明确告诉守关的警方。守关人员看过他的护照,不让他过关。明确地告诉他:他持的是台湾护照,只能回台湾,不能到大陆!

但他是回不去了!台湾于他已是绝对的、回不去了!

他在那附近一家小餐馆里就餐,慢慢腾腾地,开始关注海关那儿的情况。暗里决意,傍晚时分他准备守关人换班时,冲关!冲过关栏,就是被警方开枪,开枪打死也罢!

他一直关注着海关的进出人流。这时他遇上一个未曾想到过的情况——

已是傍晚时分,这时有几位赤膊上阵的种田人模样的人经过海关到那边去,却未曾受到盘问,顺利过往!

原来那边的乡上人还在香港这边种田?他们来往是不受约束的!

他有主意了。他随即离开吃了半天的小餐馆,躲到一个没人看到的地方。将身上的西装皮鞋脱下,换上旧衣,还将旧衣并不穿好而是披在肩上。这样万一被认出被抓,抓到的只是他披于肩上的旧衣,他可以借此奔命跑过关去!又正好看到路边有只破筐,真是太巧了!他背起那只破筐,将脱下的衣裳、他的东西放进那只破筐里,上面再盖上些杂草。再抓一肥泥,往他白净的脸上一抹,也就更像是那些种田一样,跟着那些种田人的身后,保持距离,尽可能地没事一般。

嘿,真的顺利过去了!刚过了那条桥的一半,他登时奋起直跑,跑了过去。

直对那对方的守桥的兵,说明自己的身份的情况。

守桥的兵告诉他这时他安全了,香港方面不会过来抓他。他这才再将那破筐丢了,重新回到他原来的模样。

还为他连系好相关政府部门和领导。并得到相关部门的关照和带领,他最后得以顺利回家!

他回大陆真是捡了一个金元宝了!

由于他是当地第一个回来的在台的军政人员。他是以身为退役的少将虚衔回来的。于当时当地是最高的官级,所以受到当地政府和相关部门的高级别的招待。并受到了不低的礼遇!

连省长(付)也特地招待了他。县里特地过来接他回家。入住最高等级的宾馆。

也是因为他的家在大陆,有老婆孩子,所以他跑到台湾却从未想过要在那再成一个家,他总放不下他那位糟糠夫妻和一帮孩子。

家人闻讯他回来,都赶到当地宾馆来见他,孩子带着他的老婆孩子,原来他已有了孙子了!拆离几十年,那时团圆了!只是看不见他那位老婆子。原来老婆早几年不在了。

他不禁内心一阵内疚和哀痛。

而他一回来成了当地政府的座上宾,还成了贵宾,是第一位自台湾回来的军政人员!因为他身系着的是将官(尽管是虚衔),他一回来就被当地政府当成了一张招牌了!

这时他更该感谢白崇禧当年的高瞻远瞩了。那一纸虚职空衔让他最后占了个大大的便宜。也在大陆捡到了个大大的金完宝了!

这都是无意间的、犹如是自天上掉下来的金元宝。简直要将他砸得半死!

原先他是在乡里有命案在身的罪人,面临枪决,而他当初是冒死求生,一路奔命,到了台湾。而此时回到大陆来却成为功臣了!

当年要不跑。要不是奔命逃脱。那眼前这一切,将是重新书写。肯定是。。。

白崇禧那随意一帮倒帮到他最大功利之忙了!

他成了当地政协的,不仅领了高薪,孩子的工作户口都得到最为妥当的安排(当时大陆还是集体化,还未是改革开放),简直都成了升天之鸡犬!

不知那些年他的孩子是怎么过来的。但最后,他真的遇上好运气了!

这时他、将提了半生的那条被脱去裤带子的裤子终于穿好。还是被当年脱他裤子的后人!所以他,原先真是提着裤子走天下的在落花流水的风景里的光景倒过来了,他不仅将那裤子扯上,穿了起来,还在外面套上了官袍!

曾经的罪人换一个身份。成为功臣了!!

将自己安顿下来,他首先想起的、是帮过他的那位老部下。他故地重游,想找那位火线上的生死之交的、又是在他生死逃亡路上实实在在地帮过他的同僚。但再也没找到。菜园子早不是,那地方早面目全非。成了大楼林立的市区了。

而在广州的那位借钱与他并帮了他的长官夫人也不再找得到!

真是,山不转水转。当年他要不是有这俩人帮他。要不是决意地一跑。那现在他,会是怎般光景?

码字辛苦了

  • 野下秋草 楼主: 2020-03-03 20:29

    我享受这种辛苦!这种辛苦并不每个人都能享受得到。而确实,有的辛苦是煎熬。有些辛就是享受。每个人都在辛苦的路上。有的为了生存。有的为了钱财。有的为了乌纱帽!我却是享受着码字时的那种让我重新审视人生和感受人生至深处的实质性与内蕴!在审度人生时回顾历史,于被人遗忘的历史细节里理会直相。

那位被人扯下裤带子,提着裤子行走天下三十年的人,最后还是将裤子穿好了。

是当初扯下他裤子的人为他穿上!并赐予他意外地丰腴的馅饼!!

让人感受得到也享受着那种鸡犬升天的成就感和实质感!

不觉又已是一个三十年过去了。那被天上掉下来的丰腴的馅饼砸得得晕头转向的提着裤子走天下的人可能也已是寿终正寝了。

随着他的远去,越去越远最终必然被深深埋没在灰尘里,消失于厚厚的历史尘埃里。

同样,那一段无人看得到的被遗忘的历史也将被深深埋没于最后无记忆!

但还是有些提着裤子行走天下的人还有行走着,还只能是提着那穿不上的裤子行走天下。那些人也很想将那提着的裤子游晃了几十年的裤子穿好。看来还没人帮他将那条破裤子穿上。还在行走!

故事结束了。本该撂下。那是别人的故事。早已被世人遗忘也再无踪影可寻。要不是那本小册子,要不是我遇上,还从未想到会有那事。要不是有那小册子为证,道来别人还以为是想象出来的奇巧的胡扯。其实那是真的。真有那一回事。是我见过,遇上了,都过去好久好久了,倒是我、嘿,无知,偏将这事翻了出来。说来也并不是我预期得到的,是缘由于别人的个奇网名而触了起沉没多时的那回事。

那一回故事的背后同时也隐蔽有一段苦涩痛苦的历史。历史中有人生的本质在。我遽然有种冲动。我想将他写成一部小说!

那小说的书名就该是——

《提着裤子走天下》。

当然那是荒唐。

那不仅只是一个故事。不只是一个人的过往。而是一段历史。隐在历史尘埃里的细节。被遗忘甚至是被错过被抛弃了历史直相。我们的历史太粗糙,难得透过细节足亦可倒窥得到那曾经却也不为人关注的已是错过了的真实的社会人生。那就是历史的真相。自那历史碎片的间隙还依约可窥见历史真实里的原貌。主要的还是在历史苦难中的人,与人生,人的生存状态还生存狭隙里的辛难。

历史往往总与人开玩笑。

我还没看够就完了。

故事有点简单,只是概述一下。

这是个非常棒的题材,写好就是一部惊世巨作。

有很多话想说,但总是有“教父母生子”之嫌,还是不说了罢。

@野下秋草 2020-02-28 20:23:59

临命脱逃他真是太侥幸了!自枪口逃生出来的他,日夜兼程不敢停留,只瞄准往东朝南的方向一路跑。不敢投村靠井的。饥了,就挖田里的。遇上什么吃什么。渴了只能喝田里的。找能喝的。跑了几天。他也不知跑到了哪。但一路上遇到的都是穿共军军装的。

后来他还是纵开胆,料必无人再能认得出他也无知他是谁来自哪里。

他开始了行乞。一路上又走了几天。凭直觉,他已跑出肯定的安全距离来了。他一路行乞一边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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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应该有很多潜伏人员潜伏了下来,现在应该做官也很大了?

  • 野下秋草 楼主: 2020-03-04 20:26

    要真的还有那些潜而伏之下来的现在大大都被时间自然清除了!况且那三十年三十五场运动下来,能逃得脱全身而退的那太少了。简直是奇迹。跟台湾自内部清理的红色人物一样,就是潜得下来的,也是不可能了的。

  • 海南文昌王英良 2020-03-05 07:57

    评论 野下秋草:不要低估高智商的对手,以前的翻身农民并没有那种眼力,就喜欢搬地主家的椅子和眠床,或者拆人家房子分砖瓦,就不见有拿地主家的书册的?

  • 野下秋草 楼主: 2020-03-05 20:29

    评论 海南文昌王英良:那是急功近利者的必然,那样的事实在是太平常。

@拎着裤子行走 2020-03-04 00:23:37

我还没看够就完了。

故事有点简单,只是概述一下。

这是个非常棒的题材,写好就是一部惊世巨作。

有很多话想说,但总是有“教父母生子”之嫌,还是不说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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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只在评论栏中简短陈述。但越扯越长,只好将之下移了。

本来也就只是凭依稀的记忆而大概陈述,并未打算添油加醋。

只是中间过香港时的关于女人被搜身那情节是夸夸其谈了的。其余的,就只是将旧闻新说一下而已。全凭记忆左右。或有差池处。终究是很多年前看过的小册子中的作者身遇的自述。

要真的将这题材当成小说深化,之间还有太大的距离。真的能将一个“珍袋仔”打成“大珍袋”那是要再加料的。

况且我缺失那方面的阅历。

至于故事的简与繁那并不一定就意味着小说内在与外表之间的艺术质地与份量成正比。回看世界文学杰作大都是故事简洁而内在丰腴,像早年司汤达的“红与黑”,海明威的“老人与海”,就是鲁迅的“阿Q”等,都只是简单的三几个人物,故事情节也并不繁杂。而像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苏联时期的“静静的顿河”那样的篇幅的几乎是绝无仅有。

而有感慨之话直说无妨。不必自为设栏。没什么的。我倒很聆听真诚的直截了当的评说。于嗜好与同有志向之间是没有高低的。有不同之见,各有各的角度,各有各的认知,怎不能坦言呢?

只要真诚的善意!

有很多话想说,但总是有“教父母生子”之嫌,还是不说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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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孵一颗蛋给大家看看,好不好?

请把下面西部伯爹念的文昌"官"翻译成国语-

"支驳食,支驳穿,支驳皮鞋一双,支驳船票去湛江"

要生动! 形象!

@原来数字号C 2020-03-05 22:22:04

有很多话想说,但总是有“教父母生子”之嫌,还是不说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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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孵一颗蛋给大家看看,好不好?

请把下面西部伯爹念的文昌"官"翻译成国语-

"支驳食,支驳穿,支驳皮鞋一双,支驳船票去湛江"

要生动! 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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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分明就是臭蛋!一枚臭鸡蛋!怎么也孵不出雏崽来的?我们这是世上最干净也是最正大光明的环境里,没有奸淫,也没有娼妓,是世上唯一不容“黄赌毒”的最现代化时代和社会,怎么可能能让那些臭鸡蛋孵出雏崽来呢!岂有此理!!

嘿,但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那只臭鸡蛋还真的有!况且我们那些光鲜炫人的人物也在孵着那只臭鸡蛋!有的还真孵出可人的鸡崽来!!但在这儿可能不能孵出鸡崽来。只能找块草窝,瞄准个时机和机会,只有趁守在桥头那人困倦了,打瞌睡的时候,嘿,你先找个园地和时间隙来,我还真可以试试看。

男人最涉不过的,正就是那一个狭窄地湿润着的一孔贪泉!

特别是珍羞于番多位魔盒里的那一副丰腴得即将淌密的天脔般的禁果!

那犹西母娘娘后花里的仙桃,那只有孙悟空可以蹲在树上任其饕餐的密果!除了金钱可沾得也就只有皇家权威之下的香脔了!

  • 原来数字号C 2020-03-06 16:01

    评论 野下秋草:他蛋不孵一个,只在鸡寮旗咯咯咯咯咯...哈哈

  • 原来数字号C 2020-03-06 16:08

    评论 野下秋草:你最近喝的番薯酒后劲很足,要继续保持哦

  • 野下秋草 楼主: 2020-03-06 20:29

    评论 原来数字号C:我不嗜酒。只是蕃薯屎未尽吧,见笑了!

  • 野下秋草 楼主: 2020-03-06 20:59

    评论 原来数字号C:评论 野下秋草:他蛋不孵一个,只在鸡寮旗咯咯咯咯咯...哈哈 臭蛋还是有的。只是这不是孵蛋的窝!鸡寮也漏雨了,鸡蛋未臭也被漏雨淋臭了,怕孵不出雏崽来!不过,假如机会,我也想试试看。 可能会被憋于窝中。

能静下心来写帖的版友实属难得,红脸支持!

  • 野下秋草 楼主: 2020-03-06 20:27

    算是意外得来的一份礼物吧!谢谢!

人与狗

在人前是条狗。在狗前是个人!

到底是人是狗?

此话会让人不舒服。

更可能,必然让人产生多余的敏感!

人怎么能随便与狗相提并论呢?

不知是谁怎么突然遽然窜起这想法。

敲下这几个字却同时也让我、莫名的惆怅,这是让人敏感的字目。

而实质是、狗就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几千年来人与狗时时相伴同行。我猜,可能,与人类是同时相伴着走出原始森林的就是狗!

有人失恋了!相爱几年天盟海誓的爱着的人突然一天说要分手况且是真的一去不返。义无反顾,泼水不留底,丢下伤心人。

被丢下的人,终日落落寡欢,顿时只能顾影自怜,在回忆与追思中孤独地渡过几近是绝望的每一天。朋友实在看不过,好心善意地规劝也建议他:爱情没有了,但不能孤单,需要一个伴,那你养条狗吧!

开始他还并不在意。还强作欢颜,故意装出个无所谓的模样。

——人倘如此。人何以堪?

但不久,他还真的领养了一条狗!

后来那条狗,不仅只是他的伴,还真的成了朋友!

其实那也是一条流浪狗!

有一天出门,本想散散心,却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大都是大男少女携手比肩同行,在眼前晃动着,就只有他,形只影单,形影相随,他更感是落单,怏怏折身、回家。回家半路,却意外地发现身后有条狗、跟着他。还跟着他、回家了!

他还真的收留了它,收养了一条狗。那也是条流浪狗。同病相怜吧?有狗相伴,他也就不再为失去的爱情哀苦!

俩条孤独的生命、相依为命,不离不散,好像是先天赐与的缘。

身边有狗相伴,他不再孤单,俩条孤单的生命、尽管那是人与狗,俩条落单的性命同在一起,不离不弃。就是赴朋友聚会他也带上它,并善待它。还给它一个有尊严的位置,让它伏在自己身边、守在他的足下。

并且与它共享箸下佳肴!每有好吃的从未落下身边的生命!

日子久了,狗成了他最要好的朋友。他后来说:

“在人前我是条狗。在狗前我是个人!

我到底是人还是狗?”

他问他的朋友。

他那几个可称为铁哥们无答,相觑大笑!

人前是狗。狗前是人。

人欤?狗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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