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老人讨要工钱,工钱未讨到反刑拘

天水 39 1

       我叫陈国保,家住天水市麦积区渭南镇左李村,我所反映的问题是,我于本村人李正强、李恩义、黄振中,2016年4月底到李永新工地打工,及我本人共四人在李永新工地打工讨要工钱,一直要到6月份但一直未给付工钱,总计前后要了多次吧,但未要到工钱,我们多次找李永新要工钱,根本不给都是推脱的说法,后因讨要工钱我和我们本村所打工的这三人发生矛盾,他们并到我家向我讨工钱,以为是我把他们几人的钱扣了,到后来因我未要到钱,认为我不极积讨要工钱,把矛盾转嫁我本人身上,我多次带他们到麦公路、渠刘至余家峡段向李永新要钱,我们四人去一次,李永新就躲又见不到,最后一次没有办法,只好给李永新再打电话,取得联系到场后,因场地上的小型柴油发电机声音太大,听不清楚说话的声音,发电机也就小型柴油机,故我们停了不到20分钟机器,同时也给项目部的管理人员说了,说明停机的原因和情况,并说明我们要工钱的情况后李永新还是躲着不见我们后就回家了。在这期间,我就一直在家里,到9月份,才去西宁市打工,在这期间,从没有人联系过我,打完工于12月27日晚准备买票回家时,被铁路公安抓起来并称我是上网逃犯,这时我才知道中滩派出所王春林所长给我定了破坏生产经营罪,并且一直没有联系我在我未知情况下将我作为逃犯上网追逃,后刑拘我两次,第一次是在青海户助县是28天,第二次是我们麦积局看守所拘留10天,总计不到40天,后就一直拖着没有处理,至今算来1367天了,但一直未能处理,并限制了我的人生自由及其他,在此期间我一直在家,从没有人找我调查情况但派出所却把我当成逃犯上网追逃,我认为他们处理不公,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将我定为破坏生产经营罪,并作为逃犯处理是不公正的,是一种打击报复行为,是一种为李永新当保护伞的行为,我没有去搞破坏,而是讨要工钱,为什么派出所所长王春林要为包工头李永新作保护伞身,帮助他们打击我们要工钱,这分明是他们之间有我们不知道的目的,执法人员故意知法犯法,反而为包工头李永新作保护伞,所长亲自参与我们此事,至今未给我们讨要辛苦钱,反而打压我们讨要工钱,以权谋私将我抓到看守所,打击报复对我人身造成很大伤害。 我反映的诉求依据1.我们是在要自己的辛苦钱,并没有搞破坏活动但他们未处理,我们讨要工钱一事却把我当犯人抓起来,并且在没有调查情况下,刑事拘役两次,作为逃犯网上追逃一次,并且把当作为他们所处理的任务来完成,他们这样作不符合实际情况,按照片面之言把我定为逃犯是一种打击报复行为。2.我们多次找检察院,但检察院领导称够不上立案,他们已经将材料打回公安局,本案不捕也不能送到法院就此终止整个案件这说明公安机关办事定性错误。3.我们这几个人只是维护我们的权益,我作为负责人,多次讨要农民公工钱,他们却玩弄我们,就是不给工钱,最后一次还躲了起来,并且在场因操作机器声音太大又躲了起来,无法解决现场听不清楚的问题,故我们将机器的闸刀断开,并没有破坏现场的任何机器、破坏设备的想法及行为。派出所人员不但不帮助我们讨要工钱,还给他们撑腰当保护伞,将我抓起来并刑事拘留两次、网上追逃一次 。4.当时我们到施工的现场要辛苦钱而不是搞破坏,由于在现场说话听不清楚,只能把机器关了但并没有损坏机器,关闭机器设备是为了能够听清楚说话。当时如果能听清楚说话,我们就不可能关闸刀。如果对方能及时把我们的工钱付了,我们也不可能去现场要工钱,也就不可能出现、现在的事情了。是他们同意我们把闸刀关了,但我们并没有破坏任何设备只是关了闸刀。5.当时我们讨要工钱,听不清楚,机器设备的噪声太大,我们把闸刀关了,为了说话能听清楚更好讨要工线,和他们讲理并没有破怀各项设备,更谈不上破坏生产经营了。当时我在青海打工时,电话一直开机,每天和家人联系着他们从来没有联系我却把我当逃犯处理,派出所这样做合法吗?以上是我们的诉求依据。现我申请上级部门,主持公正,维护法律法规正义,对我们这一事件客观、公正、实事求事的处理,还原事实真相,并帮助我们将我们农民工的工钱讨要回求,将我人身限制解除,叫有关办事人员好好学习法律法规,别再当有关人的保护伞,维护法律的公正,切勿执法犯法, 由于我无故刑事拘留导致大病一场,现一直卧病在床,无法给其他工友再讨要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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