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北京黑镜头(纪实文学)

舞文弄墨 2911825 15379

真实写照京城地下黑社会的利益纷争、血雨腥风。

一个只学会了杀人技巧的年轻退伍军人,一群从小长到大的热血青年。

在不经意间逐步形成了有史以来京城最大的黑社会集团。

原本嫉恶如仇的他们,变成了别人眼中的恶人

愤怒被打磨成了一件杀人武器,善于恶的碰撞,速度产生了,结果总有一个会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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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故事还原于本色.本书会出现脏话、粗口、且北京话偏多。

如给读者带来不适,请选择性观看,敬请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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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代末的北京,经历了无数的腥风血雨之后,又被无数人强奸了的处女地。

大批有学历、有能力的外来人员几乎占据了这座城市里各种大大小小的行业。

萧闪踏下火车,身穿一身签满了战友名字的绿军装,胸前挂着大红花,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张开手臂,尽力的呼吸着家乡的空气,惹的路人纷纷向他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谁又能想到这个在旁人眼里的‘傻兵哥’竟然在几年后变成了这座城市里叱咤风云的江湖老大。

萧闪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上去。“师傅,北四环。”

“呦!小兄弟,刚复原吧,今天我都拉了好几个复原兵了。”说完司机打表启动了车。

萧闪敷衍的笑了一声,心想,北京的‘的哥’竟然还那么贫。

车才没开出去多远,的哥又开始讲话:“小兄弟,看你长的白白净净的,应该在部队是干文职的吧?”

“特种侦察兵。”萧闪回应了一声。

“特种兵?不像啊!看你那么瘦溜儿。”

“咳,您看内些武警,有哪个是胖子,不都我这么瘦么。”

的哥咂了一下嘴说:“也是,我有一同事他儿子就是武警,也那么瘦溜,但是脱衣服一看,一身他妈腱子肉。”

萧闪岔开了话题:“师傅,北京城这几年变化大么?”

的哥看了眼窗外说:“没看到处都盖大高楼呢么,不过盖多少也他妈没用,还是一样,东城富、西城阔、崇文穷、宣武破。”

萧闪这几年在外地当兵,很少听到乡音,这次听到的哥一嘴纯正的北京腔倍感亲切,便和的哥开起玩笑。

“您要拉外地朋友,跟人一聊天老带脏话,人还不投诉你啊?”

的哥笑了笑说:“咳,也有人这么说过,不过我一般都跟人说,咱这京骂不叫骂,叫她妈京文化!哈哈哈!”司机说完哈哈大笑。

萧闪也着实被的哥司机的话逗笑了。随即从包里掏出盒烟递给了的哥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不自觉的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医院证明。

萧闪凝视着手里的医院证明会心的一笑。他就是用这张假的‘肝炎’证明亲手断送了自己在部队的前途,已经被培育成了半个杀人机器的萧闪,不想一辈子都做杀人机器,所以托朋友弄了张假‘肝炎’的证明,从而顺利达到了退伍的目的。

萧闪把假证明撕了个粉碎,扔出了车窗,碎纸被窗外的风接住,一片片的碎纸屑在空中翩翩起舞,相继落在了远处。

萧闪用这种方式正式告别了自己的军旅生活,不想成为杀人傀儡的他此时对自己的未来抱着极大的希望,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即使不在部队,打打杀杀也一直伴随这他左右。

车到了地方,萧闪付过钱后和司机告别。迫不及待的走进了这个给自己童年带来过无限美好的大院儿。

虽然大院儿已经从原来的军工家属院儿变成了正经的小区,但里面的环境一点没变,整个大院依然被绿油油的苍天大树覆盖着。

此时萧闪早已把战友离别之痛抛到了脑后,重回到了阔别了4年的大院,心里就像开了一朵花一样灿烂、舒服。

“呦!我操的嘞!”只听远处传来了一声大喊。

一个一身休闲装的俊俏少年向萧闪跑来,跑到萧闪旁边用手使劲一推萧闪肩膀,萧闪本能的攥紧了拳头准备还击。

“我操,你丫回来了也不说一声!”俊俏少年兴奋的说。

萧闪仔细一看,是自己发小儿,立刻收起了凶狠,灿烂的笑了起来。

“大哥,我刚下火车好么!”

“那你丫也提前告诉我一声啊,我好去接你啊!哎呦!那么多年不见,快让哥们好好搂搂!”

萧闪刚回院儿就看见了自己4年不见的发小,乐的合不拢嘴说:“那么多年不见你怎么还这德行啊!还是那么漂亮啊!说!这几年你丫打着交朋友的名义玩了多少姑娘啊?”

之所以萧闪会用漂亮而不是帅来形容他这位朋友,是因为他这位兄弟已经不能用普通的帅来形容了,按照说书人的形容,他这小脸蛋就像一个剥了皮的鸭蛋,放粉盒里打了个滚儿,又拿到房外让露水珠滴了一晚上一样,洁白无暇,透着那么粉嫩,好看的让人看一眼就想扶墙,不过千万别被他那天使的外表所蒙蔽,在天使的外表下隐藏的是一颗极为邪恶的心。

到不是说他人品有多坏,只是他非常奇葩,在初中就已经把自己的生死看的很淡了,打架下死手,下狠手,小时候多少次打架都是他冲在第一个,手里有能扎的就扎,有能砸的就砸,甚至有一次在与外院孩子的打架中,失手把自己人干成了脑震荡,终于在初中毕业后被医院鉴定成严重暴力倾向。但此人为人仗义,不拘小节,是萧闪这几个发小儿中跟萧闪关系最铁的一个。

俊俏少年开玩笑式的给了萧闪心脏一拳说:“别废话了,你丫那么多年也不打个电话,真成!对了,我先出去办事,晚上我联系他们几个,好好给你接接风。”

多年后俊俏少年躺在病床上全身瘫痪,在狱中的萧闪对今天这一幕久久不能忘怀。

萧闪高兴的说:“成吧,我先回去看看我们家老爷子去。”

说完两人相互告别,萧闪怀着兄弟间久别重逢的兴奋心情回到了家。

家里的正门没关,只留一个老式的纱窗门,萧闪进了屋子喊:“爸!爸!”

只听身后一声如银铃般的声音:“哥!!!”声音还没结束,一个小女孩就跳到了萧闪的背上,萧闪知道是自己的妹妹,顺势背住了她说:“敏敏,都这么大了你怎么还跟小时候是的啊!”

“哈哈,哥,我想死你了!”

萧闪把萧敏放了下来说:“别闹了,爸呢?”

“爸在书房研究案子呢,你现在千万别打扰爸,爸是这么跟我说的‘小敏!就算是他妈的天皇老子来了也别去书房叫我!’”

萧闪听了后皱了皱眉对妹妹说:“嘿!你这丫头怎么还学会说脏话了!”

萧敏睁圆了眼睛,小嘴一嘟说:“这不是我说的,我是给你学爸的原话。”

萧闪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这老爷子也不教点好的。

“你去书房叫爸,就说我回来了!”

萧敏的小嘴嘟的更厉害了说:“你去叫吧,我不敢。我帮你把行李拿进去。”

萧闪走去爸爸的书房,把书房的门开了个小缝,看见爸爸的背影萧闪心沉了一下,爸爸老了,头发都有点白了。

“谁?”书房里传来了爸爸的声音,听得出来,声音中带着不悦。

“爸!我!我回来了!”

听到了是儿子的声音,萧闪的爸爸转过头,嘴角扬了起来。

“呦,呦呦,傻儿子回来啦!哈哈,快快快进来,让老子好好看看!”

萧闪走进了书房,到爸爸身边,身体站的笔直,利索的向爸爸敬了个军礼。

书房对于萧闪家来说是个神圣的地方,爸爸从来不让别人进来,小时候萧闪和妹妹都因为私闯书房受过皮肉之苦,这次爸爸竟然主动让他进书房,虽然不明白这代表着什么,但是萧闪心里很高兴。

爸爸见儿子给自己敬了个礼,立马说:“成了,别弄这一套了,你这么多年也不说给家里打个电话!我以为部队给你训死了呢!哈哈,怎么那么多年也没见你变黑啊,对了!我忘了你小子他妈怎么晒也晒不黑了,哈哈,我记得小时候带你和你妹妹去南戴河,你妹妹晒的跟他妈刚从煤里挖出来是的,你却怎么晒也.......

萧闪立刻打断了爸爸的话:“爸!爸!成了,您怎么还那么没溜啊!”

这就是萧闪的爸爸,萧远征,从小就对自己的孩子秉承着朋友式的教育,所以萧闪跟他爸爸相处的像朋友一样,只要爸爸不在工作中就能随便开玩笑,别看萧爸爸平常没正经,工作起来可是相当专注,在90年代初,萧闪的爸爸是个有名的流氓警察,在刑事科外勤,北京城大大小小的流氓都得给他进贡,后来因为岁数大了,被调到了分局预审科,不仅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逻辑思维能力也是登峰造极。

萧爸爸从小就对儿子非常信任,不管自己的儿子干什么都支持,还记得萧闪小学的时候把一个经常欺负他的同学打的开了瓢儿,学校请家长,萧爸爸问清了萧闪打架原因后,萧闪本以为爸爸会毒打自己,没想到萧爸爸当着老师和被打的同学家长的面大声教育萧闪说‘听着儿子,以后在有人欺负你,你就打,往死里打,打坏了爸爸给你赔钱,打死了爸爸给你偿命,但是有一天我要听说你欺负别人,或者被人欺负了不敢还手,回家以后我就打死你!’

但凡受这种教育方式长大的孩子,长大后大多都品行端正,品德优良。

萧爸爸兴奋的拉着萧闪去了客厅落座,还给萧闪点了烟,这使萧闪受宠若惊。

萧敏非要和哥哥座在同一个沙发上,死命的剂到哥哥旁边。

“这几年在部队怎么样,混的不错吧!”萧爸爸说。

“还可以吧,都一个样!”萧闪回答着。

“小子,有心事吧,跟爸爸说说!”萧爸爸目光锐利的注视着萧闪的眼睛。

萧闪笑了笑说“您怎么知道我有心事啊!”

萧爸爸自信的说:“废话!你老爹我是干什么的啊!”

萧闪哭笑不得的说:“您怎么把审犯人内套用我身上来了,您可真成!”

说完萧闪收起了笑容继续说“算了爸,我不想说。”

“不想说就算了,不过有心事别憋着,越憋着越难受。”萧爸爸站起身接着说:“我去给你弄几个好菜,一会咱爷俩喝点!”

话音刚落,窗外楼下就传来了一声声尖锐刺耳的哨声,哨声中伴随着“萧闪!下来嘿!”

萧闪知道是自己这帮发小来了,哨音是从小就定好的暗号,如果叫人出来玩,不用叫名字,吹两声哨就都下来了,萧闪没敢直接站起来,只是看着爸爸。

萧爸爸笑着说:“去吧,你们这帮坏小子也好几年没见了。”

听到了爸爸的话就如同听到了军令,萧闪早就压抑不住自己的心情了,像一支脱了弦的箭一样冲到了窗台喊:“等着啊!我来了!”

说完跑到了自己屋里换了一身运动服,急忙开门跑下了楼。

刚跑下几个台阶就听见妹妹的埋怨和爸爸的一声:“早点回来啊!别惹事!”

这是我们这几个孩子家长的通病,别人孩子出门前,家长大多都会说‘注意安全’之类的话。

但我们这几个孩子出门前,家长永远都是一句话‘别惹事、别打架。’

谁知道这一聚,竟跟这片最有名的流氓团伙发生了纠葛,使他们被迫走向了称霸黑道的第一步。

  • 天平下的双鱼 2016-05-28 22:21

    律师斗小三,收贪官,降恶警,伏讼棍的故事《死磕律师秘闻》,欢迎前去欣赏http://ebook.tianya.cn/book/78057.aspx 支持楼主好文!冒昧借楼主宝地一用~感谢!o(^▽^)o

  • 纳兰性德2015 2016-12-16 15:02

    记号,省的找不到

只望楼猪别练葵花宝典

萧闪迫不及待的跑下楼,楼道的楼梯几乎在萧闪面前是摆设,说是跑,倒不如说是一层一层的蹦下来的。

出了单元门看见5个身影,即使那么多年不见,萧闪也能从穿着、站姿等分辨出来谁是谁。

“高了啊,壮了点。”几个人看着正向他们走来的萧闪议论着。

萧闪走到5个人前面,互相都没说话,只是看着对方傻乐。

“怎么着哥几个,有什么活动啊?”萧闪说。

5个人里其中一个穿着老北京特有的白马褂,灯笼裤,懒汉鞋,手里把玩着一对核桃的人先开口说话:“有啊!活动就是我们哥几个一块打你丫一顿。”

然后几个人一起摁住了萧闪,伴随着叫声,喊声,他们几个就在萧闪家楼下闹开了。

这个一身北京泛儿的人叫,方志斌,我们从小就叫他大斌子,据他自己说,他们家是书法世家,大斌子从小就喜欢古玩玉器,凡是老北京的东西他都喜欢,而且内张嘴是出了奇的能侃,小时候跟白脸儿(第一章的英俊少年)在市少年宫学武术,后来也去当兵,当的也是特殊兵种,只不过是潜水艇兵,遇事沉着冷静,善于分析。

“成了,成了,别闹了,赶紧找个地儿喝点去吧。”一个1米87的大个,拦开众人说。

现在说话的大个叫,蒋义,由于是我们几个人里年纪最大的,所以我们都称呼他为‘义哥’此人最喜好喝酒,一个人喝2,3斤二锅头如行云流水一般,但是喝多了总想惹事打架,‘义哥’也是当过兵的人,比我们早去了部队2年,因为新兵训练的时候经常打架,训练结束后被分到了最苦的‘山西汽车班’修理卡车,他受不了苦就叫家里人托关系给他弄到了天津当空军,谁知道到了天津还是不老实,曾经劝一个经常受欺负的战友喝了一整瓶的敌敌畏,结果他的战友被农药烧成了半身不遂,嗓子也烧哑了,幸亏及时送到了北京的‘空军总医院’才救回一条命,这事儿还差点闹到军事法庭,后来部队实在是容不下他了,把他调到北京空军医院去陪床,等于他这3年兵整个是玩过来的。

人都说再闹的刺头兵在部队这个红色大染缸里也都能调教好,其实我也是一直这么认为的,没想到我们‘义哥’不管到那个连队都制不住。什么关禁闭、体罚、打、骂、软硬兼施,在‘义哥’身上完全免疫,就差给他弄中美合作所内套了。

义哥把众人分开说:“我在紫雨宫订好位置了,边喝边聊吧。”

六个人就这样,你推我一下,我打你一下,就像六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一样,闹着去了饭店。

谁又能想到,萧闪、白脸儿、蒋义、方志斌、代利、赵京生,这六个人的名字将在几年后的黑道江湖中如雷贯耳、闻名色变。

众人就这么闹着去了饭店,紫雨宫饭店算是这片儿最好的饭店了,大厅也大,包间也多,不过如不提前订位子,就要排队等桌。

进了饭店义哥到前台说了几句后,服务员把我们带到了二楼的一个包间,这个包间和普通包间不一样,是个套间的,也就是包间里有2个屋子相通,等于有两桌人在一间屋子,义哥有点不高兴,苦着脸对服务员说:“有没有单独的包间了?给找一间”

服务员说:“都满了,就剩这一个了。”

众人无奈,看见包间里另一桌客人比我们的年纪偏大,大概都在二十七、八左右,他们正喝的兴起,有的光起膀子露出粗略的纹身,有的脸红脖子粗的侃侃而谈,有几个看起来显然已经醉了。

萧闪知道这帮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主动说“要不咱们换一家吧。”

白脸儿看见另外一桌客人好像是‘暴力倾向’又犯了,一屁股座在了椅子上说:“别换了,就这吧!来都来了。”

众人也表示懒的换了,都纷纷坐下,萧闪无奈也只好坐下。

还没开始点菜,义哥就对服务员喊了一嗓子:“先给我拿10瓶牛二,绿标的!”

服务员听了后一怔,吓了一跳,旁边房里的客人听到后纷纷向我们投来了敌视的目光。

大家都被这种不友好的目光看的难受,几个人纷纷把头仰了起来,用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和凶狠的目光‘回敬’旁边房里的客人。

萧闪不想刚复原就惹事,立马说:“我说义哥,喝白酒哪有上来就十个、十个要的。”然后转头对服务员说:“先给我们来3个,不够在要。”

大家也都收回了凶狠目光开始你一嘴我一嘴的点菜。

没过一会,酒菜全上齐了,大家开始分别满上杯中酒。

大斌子先站了起来说:“来!咱们哥几个先干一个,这几年都各忙各的,今天算是齐了,为咱们哥几个久别重逢,干!”

大家纷纷起身举杯,一饮而尽。

喝完后大家开始边吃边聊,刚刚的不愉快立刻一扫而光。

赵京生先说:“我说闪哥,你在部队当的到底什么兵啊,连电话都不打。”

萧闪刚夹了一筷子溜肉片放在碗里说:“特种侦察兵,经常要执行特种任务,部队也挺重用我的,所以也没什么时间打电话,别说你们了,就是这4年也才给家里打过俩电话。”

白脸儿听后兴奋的差点蹦起来:“我操,你丫当的特种兵啊,那身手肯定厉害吧!等一会喝完酒没事了,咱俩过两招。”

白脸儿原名叫白兴平,由于长的又白又漂亮,所以小时候都叫他白脸儿,就连他爸都这么叫,从小就白脸儿,白脸儿的叫,所以弄的别人一叫他大名他都听的难受,白脸儿不仅有暴力倾向,而且喜欢武术,不分门派国家,只要是跟武有关系的就学,小时候跟大斌子去少年宫学了3年武术,后来自己又学习散打、泰拳、跆拳道、空手道、自由搏击全都学,他们家为了给他学这些东西没少花钱。

萧闪笑了一下说:“大哥,真不是我瞧不起你,你从小练的那些功夫说白了只有健身的功效,充其量练好了可以把人击倒,但也必须拥有足够的力量,就算没练过武的人,只要力气够大,一拳也能把对方击倒。而我们练的不一样,我们是地狱式的体能训练,练的主要是硬功夫和阴狠毒辣的招数,所以你们讲究的是一下击倒敌人,而我们讲究的是一下杀死敌人,不一样的。”

白脸儿听的聚精会神,瞪大了眼睛:“我操,大哥,你一定得教我点能弄死人的招数。”

萧闪换位思考了一下,顿时吓的出了一身冷汗,如果把萧闪换成是白脸儿,拥有这么一身阴险致命的格斗方式,后果不敢想象。

萧闪连忙说:“那你怎么当初不去当兵啊。”

白脸儿气的一拍桌子,还没说话,话就被大斌子接了过去:“他怎么没想当兵啊,前几年舔着B脸天天往人招兵办跑,内管招兵的人看见他长相,都不用体检,第一句话就是‘你还小,好好读书吧,你不适合参军。’从他妈你走内年18岁,跑到23岁,都过了招兵限制了人也没他妈要他,哈哈哈。”

白脸儿接过话说:“这他妈还不算最可气的,最可气的是有一年,我带着报名表去招兵办,内他妈管招兵的傻B看见我后说了句话,差点气的我大嘴巴抽丫挺的,孙子跟我说‘姑娘,女兵在旁边报到’真他妈不是人!”

大家听到这顿时哄堂大笑。

笑后代利喝了口酒问萧闪:“那你们都执行过什么特殊任务啊?”

萧闪听到这么问,面有难色敷衍了事的回答:“咳!也没什么任务,就是瞎玩,对了你们现在都干什么工作呢?”

白脸儿一一介绍:“我在一国企上班,平常就在办公室一座,喝茶看报纸,没劲死了。大斌子在潘家园弄了个摊儿,练摊儿呢,卖点假古董玉器,骗骗外行人,代利和京生在一个家电卖场做物流,你没看他们俩一身肌肉么,都是干这个练出来的,几百斤的大冰箱,一个人搬,6层楼都不带大喘气的,玩一样。义哥还是无业游民,天天家呆着。反正哥几个混的都不怎么样。”

“你呢?转业安置办没给你安排工作?”白脸反问。

“安排了,让我去公交车或者高速口卖票,我不愿意干,就只要了复员费。想在管家里要点钱,做点小买卖。”

“成了,别想这些了,想也没用!先喝酒!”义哥打断了话题。

众人纷纷干掉杯中酒后,开始大聊特聊小时候在一起干过的“坏事”,从小学聊到成年,后来又互相揭短,说一些小时候干过的“傻事”。当然在揭短“比赛”中输的最惨的总是代利和京生哥俩,因为这俩人是我们这里最傻、最实诚的。

三瓶喝完又三瓶,在第九瓶下肚以后,众人都有些喝多了,代利,京生哥俩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这时候,萧闪把杯中酒倒满,拿着酒杯走出了包间,众人还聊的兴起,谁也没在意。

萧闪出了包间走到饭店二楼走廊,把旁边的窗子推开,阵阵秋风打在脸上,萧闪先自己喝了口酒,然后把杯中的酒倒在了窗台上,放下酒杯的萧闪哭了起来,默默的哭,这时感觉后面有人拍了自己一下,回头一看是白脸儿,萧闪急忙擦了擦泪水。

“怎么了,哥们儿,有什么心事说,别憋着。”

萧闪见到是白脸儿,也没在掩饰,痛苦的仰起头,眼泪再次划过他的脸颊。

“我在当特种兵的时候,由于表现好,中队长非常看重我,甚至让我率领一支小队做特种任务,我们的任务多是在滇缅边境与毒贩交手,那些毒贩打丛林战极其厉害,有的甚至参加过大型战争,前几次任务非常简单,每次任务也只是与一小波毒贩交手,摧毁他们的“白色通道”。

“后来的一次任务我们整个中队一起行动,我由于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不顾中队长的反对,坚决要求带着5个兄弟埋伏在第一线。那次与我们交手的毒贩人数非常多,武装先进,在开火后,就因为我的他妈一次战术判断失误,就他妈一次啊!我的3个兄弟被毒贩的机关枪打成了筛子。”

说到这,萧闪哭的更厉害了。

“最后我杀红了眼,真的,那时候想的就是死,什么战争战术全都忘了,不听任何指挥的我只是一味的往前冲,把杀我兄弟的那些毒贩全部击毙,我一共中了四发子弹,身上的三颗被防弹衣挡住,腿上中了一发。虽然我们最终还是赢了,但是我他妈赢的撕心裂肺,全他妈是因为我这个傻B,我对不起他们。”

白脸儿也皱起了眉,就像跟我一样痛苦,压低了声音说:“你就是因为这个事儿退伍的?”

萧闪擦了擦眼泪:“对,事后我要求退伍,中队长不让我走,告诉我,有战斗就会有人牺牲,还给我请了军队的心理医生,但是我他妈做不到啊,我他妈做不到那么冷血,我承受不了!”

白脸儿把手放在了萧闪肩头,他不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劝,能做的只有默默的陪着他一起痛苦。

........

正在这时候,跑过来一位服务员,看见我们俩急忙说:“你们俩快回去看看吧,你们包间的人好像要打架。”

“坏了,肯定是义哥又喝多了惹事!”白脸儿听后边跑边说。

萧闪和白脸用最快的速度冲回了包间,进了包间就见义哥、大斌子、代利、京生,分别拿着酒瓶子与对方虎视眈眈。

对方也不示弱,抄起了酒瓶子和椅子就走了过来。

先过来的一个领头人,留了个山羊胡,满脸不服不忿的说:“你们几个小崽子是哪儿的?”

白脸儿走到领头人的面前,低头哈腰装的挺怂的说:“对不起啊几位傻B,不对,是大哥,几位大哥,到底怎么回事啊,喝的好好的怎么还打起来了?”

对方听白脸儿说完气的鼻子都歪了,骂着街就把白脸围了起来。

以萧闪为首的义哥等人也围了上来。

萧闪原本就是想劝开就好了,能不动手最好别动手,所以一边分开两拨人,一边说:“算了,算了,都喝了点酒,没事儿!”

等劝到内个山羊胡时候,山羊胡使劲一推萧闪,顺口骂了句:“算你妈了B啊算!”

这个动作着实惹怒了白脸儿,白脸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反手从桌子上抄起一个酒瓶子,嘴里喊道:“我去你M的!”跳起来狠砸向了山羊胡的头。

“咣~~”的一声,酒瓶子碎了,山羊胡应声倒地。顿时满头鲜血。

对方显然都没反应过来,他们肯定以为我们这帮“小孩”不敢动手,所以都傻在了原地。

白脸儿,快,准,狠,没有多余动作,手持半个碎酒瓶随手就插进了山羊胡旁边的傻大个腿里。

被白脸儿扎伤的傻大个也痛苦的摔到在地。白脸儿没用1分钟就瞬间放到了对方2个人。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太快了,只有萧闪这种有职业素质的特种兵能跟得上速度,而且萧闪一直在给白脸儿做后盾,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握紧了拳头准备随时攻击那些想要偷袭白脸儿的人。

等对方反应过来刚要抡起手里的武器打白脸时,萧闪没敢用拳头,只是一推就把其中3个想要攻击白脸儿的人推倒在地,剩下的3个人分别被义哥,大斌子等人用酒瓶子砸倒。

对于萧闪来说,跟这种普通老百姓打架,就好像自己是网络游戏超级变态私服里的人,被移植到了公服一样。

白脸儿看对方全被撂倒了,跳过去用脚狠跺山羊胡的脸,边跺边骂:“让你丫在臭牛逼!让你丫在臭牛逼!。”

代利从后面抱开了白脸儿,要不然以白脸儿的性子,不给山羊胡踹死不算完。

山羊胡看白脸不打了,翻了个身坐了起来,此时的他已经是满脸鲜血。

剩下的几个人其实伤的都不重,但是看过我们一个个都气势汹汹,也都趴在地上不敢起来。

“你们丫是哪的?”山羊胡气喘吁吁的说。

“就他妈这的!”大斌子回了一句。

“那你们认识豁哥吗?我大哥。”

“不认识,别他妈跟我提人,就说服不服,不服就继续,服了就滚蛋。”义哥言简意赅。

“成,算你们牛逼,你们就旁边小区的孩子是吧,成,到时候有人找你们。”

说完山羊胡等人纷纷爬起跑出了包间。

“哎呦,这帮傻B。”代利喘着粗气,坐了下来,代利是个大胖子,不是虚胖那种,是实胖,胖的非常结实。

萧闪能看的出来,这一仗谁都没敢用全力打,包括白脸儿也是悠着打的,但白脸儿确实厉害,他的杀气太盛,楞是震的这帮土流氓楞了好几分钟。

白脸儿用餐巾纸边擦沾在手上的血边说:“萧闪你可以啊,一推就推飞了仨。”

萧闪含蓄的笑了笑说:“我还没敢用全力推呢。对了,刚刚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白脸儿立刻说:“这还用问啊,准是咱们义哥又惹事了呗!不过这帮孙子确实该打,一进门我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义哥听后,笑骂:“去你大爷的,真是他们先惹事的好么!”

京生右眼旁有个月牙状的大疤,很深,是小时候跟院门口农民大队那帮野孩子打架时被斧子砍伤的,当时伤的挺重,后来治好后留下个大疤瘌,只要一喝酒或者生气时,大疤瘌就分外明显的发红。

京生一口气喝光了剩下的酒说:“真不是义哥惹的事,我们正聊代利小时候买A片大家一起看的事呢,他们就一个酒瓶子扔了过来,然后就开始骂我们,让我们小点声说话。”

“找他妈歇!”白脸儿把带血的餐巾纸扔到地上狠狠的骂了一句。

大斌子喝了口茶,漱了漱口说:“我觉得吧,这帮人从咱们进来就想找事儿,但是听见白脸儿和萧闪说什么武术又说什么特种兵,他们没敢动手,看你们俩出去了那么久以为你们不回来了,才找事的。”

“那他说的豁哥是谁啊?”萧闪问。

“爱他妈谁谁。”白脸儿说。

大斌子皱了皱眉说:“你们还真别小看这个豁哥,听说丫是这几年新起的流氓,也是新疆回来的,从2年前德胜门的老流氓‘白平’在歌厅被几个小孩用猎枪打死以后,京城这帮有名的大流氓就都不怎么露面了,反正都早已资产过千万了,都收敛了点,所以在江湖上篡起了不少‘新秀’在咱们这片儿称王称霸的主儿就是内个豁哥,听说这人以放高利贷敛财,专门把钱强行放给咱们这片儿的小生意,小饭馆,然后以7个到8个点收款,跟明抢差不多,反正打闷棍、套白狼、仙人跳,无恶不作,民怨极深,在咱们这片能跟这个豁哥硬一下的也就是‘苇子沟’那边的东北帮了。”

京生接过话说:“大斌子说的对,现在正是这个豁哥的鼎盛时期,他绝不允许他的小弟在这片儿挨打,肯定还会找咱们事,大家以后出门都小心点,这孙子挺阴的,白脸儿特别是你。”

白脸儿一脸无所谓:“牛逼就让丫找我来,怎么干倒的他小弟,就怎么干倒他。”

萧闪听完后说:“成了,总之都小心点没错,敌人在暗我们在明,不过我想在家这边开个小买卖的梦想算是泡汤了。”

白脸儿一听就急了:“就他妈开,就开他们丫大门口,我们哥几个什么都不干了,天天就帮你看着,谁他妈敢来就废谁。”

义哥附和着白脸儿说:“就是,凭什么怕他啊,亏你也是当过特种兵的人,怎么那么怂啊。”

萧闪忙解释道:“我不是怂,也不是怕打架,我是怕真打起来失手杀人。”

代利站起身说:“成了,哥几个,走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真找事找到咱们头上,咱也不怕。”

大家都表示赞同,纷纷出离了饭店,相互告别后回了家。

萧闪,大斌子,义哥住院儿里靠后的几座楼,白脸儿他们住院门口,所以萧闪,大斌子,义哥一路回家,临回家前大斌子说:“明天你俩要没事,来潘家园找我玩来吧。

萧闪和义哥到都想去潘家园看看大斌子的摊儿,也想看看他到底是怎么用三寸不烂之舌忽悠人买假古董的,都表示明天去潘家园找他玩,约了时间后各自回家。

挨打的山羊胡一伙,伤的最重的算是山羊胡和傻大个,这俩人,一个捂着头,一个瘸瘸拐拐的去找自己的大哥‘豁哥’

傻大个一瘸一拐的对山羊胡说:“这帮小孩是哪儿蹦出来的,怎么那么狠啊。”

山羊胡最引以为傲的胡子上都被血染红了一半“谁TM知道啊,这个仇必须得报,先找‘豁哥’去。”

所谓的‘豁哥’其实是当年这片儿最狂的流氓团伙里的‘二把手’。

当年这片最凶狠的流氓团伙老大叫‘小海子’,‘小海子’这人在江湖上以仗义著称,从不干缺德事。

就因为他的仗义,身边聚集了一帮‘五建’的孩子和‘六队’的农民子弟,逐渐形成规模。

据说‘小海子集团’最鼎盛时期,团伙里一共有100多人,‘小海子’从不让手下兄弟欺负百姓,他们虽然是以收保护费敛财,但他们收保护费并不像平常人想象的那样。

可以这么说,只要是交了钱的商贩,就能报‘小海子’的名号,‘小海子’也会派专人‘保护’这些小商小贩。

而真正使‘小海子’名声大噪是因为一件事,一开始‘小海子’集团收保护费,也只是凭自觉自愿,想给就给,不想给就算,从不强求,但是有一部分小商贩害怕流氓报复,还是会给。

后来市场中来了一个推车卖各种漂亮餐具的山东老乡,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以为给保护费是规矩,所以就找到了市场的‘管理员’说自己刚从山东老家过来,老家有蝗灾,把粮食都吃干净了,没钱吃饭了没办法,所以来北京做点小买卖。

然后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五十块钱,给了所谓的‘市场管理员’。

一开始‘市场管理员’没要老乡的钱,耐心的跟老乡说“在这里做买卖都是有摊位的,您是游商,按规矩您不能在市场里卖。

不过后来‘市场管理员’还是把钱收下并默许了山东老乡,因为谁也受不了老乡的哀求。

山东老乡从此就在市场推着车游荡卖碗,有一天山东老乡推着车,不知不觉的走出了市场,上了大街,因为大街后面有两所大学,所以老乡的花碗在这里比较畅销,老乡第一次赚到了钱,正在高兴之余,不料城市管理员来了。

在大街上做买卖的游商小贩都跑,就山东老乡不明白怎么回事,被城市管理员抓了个正着。

城市管理员要没收老乡的‘木制推车’和‘花碗’,这下老乡可不干了,死命的用身体保护着自己这点‘产业’并跪地求饶,城市管理员不领情还砸了老乡所有的花碗,把老乡打的站不起来。

这件事情很快传到了‘小海子’的耳朵里,他派人把老乡送到医院给老乡看病,然后立刻召集了所有的兄弟‘包围’了城市管理局。

局长那里见过这阵势,立刻把‘小海子’叫进办公室‘谈判’。

局长跟‘小海子’也算认识,嘱咐‘小海子’不要为了个农民把事情闹大,这样对谁都不好。

‘小海子’笑着说:“我不打也不闹,就先让我这帮兄弟围你三天,‘上面’肯定会重视。你别忘了现在的精神是文明执法,我让我这100多个兄弟都装成农民小贩去告你,你觉得你还能继续当这个局长吗?”

‘小海子’说完这些话后,局长立刻妥协,不仅让打人的执法人员去给山东老乡道歉,还赔给了老乡3000块钱医疗费。

事情解决后‘小海子’便在这片名声大震,从此不仅市场里的小贩主动给保护费,就连周围的商铺,游商都主动交保护费。

团伙成员越来越多,就不伐有真正意义上的坏人,俗话说的好‘人上一百,行行**。’

‘豁哥’就是这样的人,他多次找自己的老大谈,说帮里一百多人,只靠这些保护费也就勉强糊口,并多次劝老大放高利贷、讹钱、甚至卖毒品、开赌局,均被自己的大哥骂走。

看自己的老大刚正不阿,豁哥总是心理暗骂‘操!你以为你是大侠啊,一点黑社会的样子都没有。

从此‘豁哥’有了异心,一天‘豁哥’带这几个兄弟,拿着大砍刀去抢劫了一个比较有名的洗浴中心,还把里面的几个服务员砍成了重伤。

被抢劫的洗浴中心并不是‘小海子’团伙的势力范围内,而且开洗浴中心的老板也是江湖上有名的大流氓。

洗浴中心被抢的第二天,洗浴中心老板立刻给‘小海子’挂来了电话。

电话里说的明白,如果不把‘豁哥’交给公安局法办,洗浴中心老板就要亲自解决。

被蒙在鼓里的‘小海子’此时才知道了自己的‘二把手’竟背着自己去抢劫。

生气之余细琢磨,把‘豁哥’交给公安局,自己在使点钱,判不了多少年,但要是洗浴中心老板亲自解决,‘豁哥’恐怕吃不消,连死的危险都有。所以当机立断把‘豁哥’叫来。

先是扇了‘豁哥’两个大嘴巴后又臭骂了‘豁哥’一顿,并告诉‘豁哥’要把他交到公安局,‘豁哥’一听就急了,并跟‘小海子’顶撞了起来。

最终‘小海子’还是报了警,警察把‘豁哥’带走,‘豁哥’就告诉警察自己能待罪立功,说自己知道‘小海子’团伙倒毒品的证据。

‘豁哥’暗中操作自己的亲信连夜把十几公斤毒品藏到‘小海子’家中,警察得到消息立刻拘捕了‘小海子’查获了毒品,最后‘小海子’被判处死刑,‘豁哥’却因为立功表现只判了5年,发了新疆。

‘豁哥’在服刑期间认识了几个异常凶猛的狱友,服刑结束后把这些狱友带回了这片儿,并把以前‘小海子’团伙的兄弟重新组织了一遍,顺理成章的当了这片的老大。

‘豁哥’出来后并不在自己家住,他聚集了大部分小弟、打手,占据了萧闪家后面的一个小区里的‘废楼’。

那座楼比较旧,是老式的五层楼,原本开发商要拆迁,把居民都安置好了后,资金链又断了,所以一座‘废楼’就一直矗立在那里。

‘豁哥’把‘废楼’里的玻璃又重新安上,把屋子重新收拾好,带着团伙里的骨干力量住在‘废’楼的最高层五层。

团伙里的人按实力、能力、分别被安置在四至一层。当然一层住的人是团伙里实力最弱、最没本事的人,多是打架站个人场,或者小偷小摸的人。

被萧闪一伙打伤的人除了山羊胡和傻大个是‘二层’的人,其余的都是‘一层’的那些最没本事的人。

这伙人组织严密,分工明确,无恶不作,上下层关系尤其突出。不过这也为了萧闪、白脸儿等人成名一战打好了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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