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陷阱,豪门算计,婚外有情,腹黑薄情夫妻恩怨情仇《等你离婚来娶你》

舞文弄墨 13483 649

被养父棒打鸳鸯,逼嫁豪门,却发现这婚姻不过是个陷阱,裹着的是利益算计,不忠欺诈、城府利用,遍体鳞伤时与早已暗生情愫,屡屡守护在侧的男人滚了床单,为这一次过错,她尽力去忏悔去弥补,却无法抹掉出轨罪名,让利益熏心的豪门老公颜面尽失,遂对二人展开疯狂激烈的报复,更拿他做了兄弟之争、企业之战的利器与筹码。

谁料她却早已学会腹黑无底,老谋深算,回击也是招招致命,在争斗中老公陷入对她的爱中,而她发现自己对婚外情是上了瘾……

养父去约婚:各取所需

晌午时分,康氏集团董事长康路平家里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便是年仅三十六岁却被赞誉为神医妙手的李为医。

与许多上门者相同的是,他想结亲,把还在读大学的独生女儿嫁进康家,不同的是,他要求这婚姻有名无实,最多维持五年。

原来国外HEN生物制药跨国企业早已盯上了他,觊觎李家数代积累下来的产业以及不为人知的良药秘方。而他们为了控制李家和其他医者,威逼利诱、软硬兼施,甚至不惜暗地挟持着他们的妻儿,更强硬逼他将女儿嫁给一个英国人。

思虑许久,他找到能勉强与hen周旋的康家,以求护女儿周全并帮自己彻底摆脱hen的纠缠。事后,他愿意拿出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作为谢礼。

为了不给康家带来更多麻烦,李为医会在女儿完婚后出国,参与hen的一些药物的研究。

康家自然知道,这些药物不是治病救人那么简单。而他们自己近年来也是深受hen兹绕胁迫,痛苦不堪。

听闻李为医为保女儿做出这样大的牺牲,董事长前夫人花绵绵心里生出许多的感动。感动归感动,她是一个母亲,更是集团的大股东,她要为子女考虑,更要为集团考虑,所以这样的交易她觉得划算,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只是长子儿子康泽恩听闻此事,只觉得是天方夜谭,他虽然知道自己的婚事不能自己随意做主,可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合作方式。

李为医不卑不亢:“我不需要你对我女儿多疼爱,更不需要与她恩爱两不疑,我只请你能保证她在这几年里安全不出任何意外。只要你们能帮我父女拜托这魔网,我一定不会食言,该给你们的东西一样不少。”

让人意外的是,康家二儿子康泽西竟然跳出来,主动说:“李叔叔这样为女儿,实在让我感动,我比令千金大两岁,而且还没有女朋友,所以我愿意和她结婚,并且会好好和她相处,精心的照顾她,全心呵护她。”

“泽西?”众人愕然,一直坐在角落没说过一句话的董事长现在的夫人蔡玉亭却笑吟吟得说,“李先生如果不嫌弃泽西愚钝,我倒是愿意他早点成家。”

花绵绵心口一颤,未来得及说话,康泽恩已经冲动说道:“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李为医不客气的拒绝:“很感谢康夫人与二少爷的美意,只是,我希望女儿嫁给大少爷。”

康泽恩冷哼一声:“我知道李家世代中医,祖上曾是明代十分器重的御医家族,虽然经历了满清的洗礼,可李家的医术却颇为清帝赏识,代代都在太医院当值,更先后曾有三位千金被御封为“红菱郡主”“正五品和安郡主”“正三品多罗郡主”。可这都只是过去,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李先生是真把自己当皇帝给公主选驸马吗?我们兄弟就应该是随你挑选的吗?”

“泽恩,闭嘴。”

康泽恩却不顾母亲阻止,接着说:“你从前口口声声那些东西根本不存在,现在却说是存在的,真真假假我们还不得而知呢,又怎么会知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呢?所以纵使你女儿是金枝玉叶,我也不能贸然搭上我五年婚姻,何况与我与我的爱人都只是一种残忍。”

亲爱的亲爱的读友,如果你觉得此书有些眼熟,没错!就是当初2014年长期霸占天涯文学热搜榜与销售榜的那本《等你离婚来娶你》,赚取了无数读友的眼泪,也让笔者收获了许多的铁粉,非常感激你们的支持。

(14年版本已经改名为《妻子的算计》)。

只是当初公司突然安排出国,书草草结尾,实为笔者一心病。

所以我一定要改,重新改,大刀阔斧的去改,不为别的,只为对得起自己的文字,对得起书中的每一个人物。

最新的版本中,精简了没必要的内容,增进了女主养父的凄美爱情,情节越加的跌宕起伏,环环紧扣,情感上更加强烈,爱与恨从来没那么简单,但是爱得让我们与人物一样幸福,恨得让我们一起心痛,人物刻画也更鲜明活现,因此此书比14版本要胜无数倍,尤其是后半部的精彩绝伦,绝对是一本让你耳目一新的言情。

如果看过那版书的朋友,不妨忘记它,与我一起展开新的故事。

如果不曾看过,建议只看此版,天涯文:

《等你离婚来娶你》天涯文学:http://book.tianya.cn/book/82317.aspx

非常感激看完上面的文字。。

康路平和花绵绵都马上呵斥住他。

李为医也知道他的话有道理,自己既然放下自己的骨气与女儿的幸福来求他们,也已经做好了很多准备,便说:“大少爷以为我有什么目的呢?”

康泽恩不屑的说:“削尖了脑袋想和康家攀上关系的人数不胜数,现在流行嫁入豪门。”

此话一出,李为医呵呵笑了,倒让众人不解。

他平静的说:“大少爷多虑了,我李为医虽没有什么集团也没什么头衔,但也算得上是富甲一方,别说豪门,就算是真有天子也抵不过我女儿一日的平安。”

“口气不小。”

“我李为医之所以敢说出这话,就是因为有这实力。”李为医稳坐在众人面前,话转又说,“可是豪门又如何,钱财又如何,康家这些年不也是行在刀锋浪尖上,岌岌可危之际连我这稻草都想要握住吗?”

康泽恩冷哼一声,被花绵绵抢走话语:“为医,小孩子不懂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小孩子?李为医看着这个比自己仅小五六岁,却比女儿大十岁的男人没有再说话。

两个男人对视片刻,一个眼中除了水样平静还是水样平静,一个除了火般怒气还是火般怒气。

康泽西不死心的提醒说:“李叔叔,大哥真的有女朋友了,您,这样的话,大哥也很为难的。”

“就因为他有女朋友,我才放心我的女儿嫁给他。”李为医丝毫不隐瞒自己的私心,“我女儿虽不是金枝玉叶,但是是我的命,我不会让她与一个不爱的人过一辈子,五年不过是权宜之计,五年之后你们都还很年轻。何况我女儿嫁给他总好过HEN安排给你们的新娘,我女儿可以帮你在五年之间暗度陈仓,不管是你的感情还是集团一切,这样不仅能缓解外围对康家的压力,也能让HEN.放松警惕,我相信大少爷应该明白这场婚姻谁是最大赢家。大少爷觉得我有目的,我的目的就是保护我的女儿和李家的东西,你不放心,我可以理解,这里是碧研丸秘方,算是定金了。我不会给女儿嫁妆,你们也无需彩礼,这些虚礼没必要,至于怎么做给外界看,我相信你们最有经验的。”

他拿出东西放在康路平面前,说道:“康董事,我相信在没有考虑出结果前,您不会动它。”

康路平也说:“李先生这样信得过我,是我的荣幸,但是犬子婚事不是小事,也非我一人能决定,请容我家人再商量一下。”

一屋人又聊了些许,李为医便起身告辞了。

康泽恩气得差点打翻桌子,怒声说:“他不就是一个医生吗?哼,居然在康家大放厥词,好像吃定了我们,难道他忘了是他求我们的吗?离了他那些东西,我们集团就不能发展了吗?”

第二章婚约:码挡箭牌(

康泽西小声说:“大哥,事实上大家都在争取李家,如果HEN拿去,我们对他们来说可能真的无用武之地,更别说与之抗衡了,而如果别的集团得到,咱们更如履薄冰了。”

“你脑子被他踢了!你是不是还要说现在我们是在求他?我必须上赶着去娶一个小丫头片子?”

“住口!”父母齐声责骂他。

康泽西宽慰他说:“大哥,您不要生气,我愿意娶她,只要爸妈和姨娘说服他改变心意,我就愿意娶那姑娘,而且我不会和她离婚,我会真心实意对她好,对她好一辈子。”

“你脑子真被他踢了!”康泽恩转身又骂弟弟,“没准是一个丑无盐。”

蔡玉亭笑笑说:“泽西也不出色,不能要求太高。不过相貌也不能当饭吃,无论是什么样子什么脾气,娶回来我们好吃好喝的伺候她就是,其实无盐也有无盐的好处,至少不招惹是非,何况事在人为呢。”

康泽恩最看不惯他们母子在所有人所有事上都充好人的样子,便冷哼一声说:“你们真以为他没有其他目的吗?他看他那女儿是宝,可我康家不稀罕,一个草医的女儿有什么好?至于什么碧研丸,现在技术高超,整形医院分分钟搞定,谁还稀罕这草药。至于传说中的那些东西,到底只是传说,谁知道真假。”

康泽西欲言又止。

花绵绵皱眉说:“任何技术都代替不了经久不衰的药品,何况现在不是他求我们,他只是在跟我们做交易,而且……”

“而且什么?”康泽恩不等母亲话说完就嘟囔,说:“什么交易?这是要挟!”

“他拿什么要挟你了?你的秘方?你的集团还是你的命?”花绵绵呵斥儿子,“他是在用自己的东西保护他的女儿,仅此而已,就这一点,我们就应该尊重他们。不过,李为医倒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连这脾气也比他父亲臭许多,呵呵,只是不知道他的女儿又是怎样的乖张?不过,纵使不学医,耳濡目染的也应该比平常人懂许多吧。”

康路平点点头:“不管如何,我们不能袖手旁观。”

康泽恩不屑的说:“明明是你们想要他的东西,就要牺牲我的幸福我的感情,还说什么不会袖手旁观这样大义凛然的话有什么意思。”

康路平责骂的话没说出口,他与蔡玉亭的小儿子就跑进来说:“爸爸,来了几个外国人,拿了不少礼物。”

一家人忙起身相迎。

来者不是旁人,正是去给李家提亲的人,也是康氏集团总公司股东之一,更是HEN在东亚地区的主要负责人凯萨,他一进门就连喊恭喜。

喜从何来?康家人自然知道喜不会是李,康两家商议未定的婚事。

凯萨也行事果断,未等众人发问便直接说来这儿的目的是为了提亲,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想要用婚姻捆住康家了,从前他们还有些惧怕康氏的势力,不敢明目张胆的强硬,而如今HEN势力飞猛发展,为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而女方不是别人,正是自己身后一脸幸福洋溢的亲妹妹,几个月前与康泽恩有过两面之缘,而且相谈甚欢,彼此情投意合,大有交往之意。

康家人知道,这位外国姑娘不仅热情火辣,而且与兄长有着心狠手辣的血统,他们想要得到的任何事或人从不会失手,他们似乎乐忠于卖自己的感情,身体,甚至灵魂,这也是他们成功站在众多集团之首的原因之一。

这些年,康泽恩深知他们的手段,没人逃得过他们的魔爪,只是没想到今日凯萨,准确的说是HEN竟敢赤裸裸的在用各方面来挟持住康家,产业,市场,人等,可是愣是没有拒绝的可能,也不敢如对待李为医那般冷言冷语。

他平日不是欺软怕硬的人,只是今日之事实在太出人意料,任何人都无法坦然面对的。

现在竟连康路平都插不上半句话,倒是花绵绵不慌不忙的喝着茶水。

片刻功夫,管家就捧着几份请柬进来询问她的意思:“太太,请柬刚刚送来了,我也派人给李先生送去了几份,您看看有没有哪里不妥,我好让他们马上改,他们在外面等您的意思。”

花绵绵满意的点点头,知道管家话里的意思是把这里情况已经通知李为医了,希望他不要在这些人跟前把话说穿帮咯。

康路平见状,给妻子一个感激的眼神,这才得以打断凯萨的话,歉意十足地说:“感谢凯萨先生的抬爱,只是犬子无福,早已已经与李茶定下了婚期。”

康泽恩再傻,也知道拿李家父女做挡箭牌,所以一口承认了他们的婚事。

凯萨倒有些失算了,问道:“怎么?我听说大少爷与安小姐不是……怎么李小姐倒。没有听你提起过?”

康泽恩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我堂堂康家大少爷,难道还没有几个贴心的红颜知己吗?如果我说,我有了未婚妻,还会有女人上钩吗?凯萨先生不是比我更……其道吗?”

乔吉安不悦:“李小姐刚从上海来,大少爷就与她要结婚?你们在糊弄谁?”

康泽恩呵呵一笑:“你对我可真够用心的,只是可惜了,我与你有缘无分。我承认我与她素未谋面,但是婚事不是儿戏,中国人讲究父母之命,我爷爷早在十几年前就与李家老爷子定下这亲事了,如今爷爷年事已高,急着抱曾孙,而小丫头也已经成年,结婚当然是必然的。其实我也应该谢谢你们,如果你们不是这样专断想带走我那岳父,我们的婚事应该还能晚两年,只是岳父一走,我那小未婚妻无人照顾,如果常住这里难免有人说闲话,而且我是一血气方刚的成年男人……万一未婚先孕总是不好的,所以索性结婚,一切都合理合法。”

花绵绵摇头,假意怒道:“泽恩,你,你太口无遮拦。”

第三章婚姻:覆水难收

康泽恩不以为然的翘起二郎腿,接着说:“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吗?只是凯萨先生似乎不相信我的话,我那岳父刚从这里离开,如果你派人现在去追,可能还追得上。”

乔吉安还要说话,凯萨便说:“难怪我跟李先生说请人照顾李小姐,他会说她大婚在即,原来是和大少爷。两位可是天作之合啊,只是不知道婚期在何时?我也好讨杯喜酒喝。”

花绵绵说:“一个月之后,也就是三月十六,老爷子定的日子。”

几个人一脸怒气离开,康路平长舒口气,告诉妻子,准备厚礼,过两日去李家。

康泽恩立刻叫:“爸,刚才不过是权宜之计,你们怎么能当真?”

康路平说:“我也不想当真,但是今非昔比了,集团内忧外患,我们如同站在悬崖峭壁上,他们稍不满意,就会推我们入悬崖,到时候就是万劫不复了,康家一无所有不说,集团也会毁于一旦,无数的人跟着遭殃。”

康泽恩自然知道这样的后果,可还是说:“我们可以从长计议,联合医药行业所有企业,难道还治不了他们?”

康路平说:“谈何容易?”

“难道有了他李为医就能解决吗?”

康路平脱口说:“不能,但是他可以给我们创造有利的条件,争取多一些时间,可以让我们有更多的把握,至于其他,你现在不需要知道。”

“为了所有人都想要的东西吗?利用完他们再夺了他们的东西是吗?”康泽恩虽然知道自己也是奸商,可是用这样的手段他有些不屑,这和HEN有什么区别吗?如果说有,恐怕也只是李为医是自愿与他们合作的。

花绵绵不悦:“混账,什么叫利用?李家现在有难,我们不能袖手旁观,我们有难,李家也会鼎力相助,只有这样我们两家才能源远流长,不被那些人肆意损伤。”

康泽西忙劝慰说:“姨娘,大哥你们别激动,咱们再和李叔叔好好商量一下,我真的愿意娶李茶,不管她什么样子,不管多少年。

花绵绵说:“你是好孩子,我自然知道,但是李为医一口咬定要你大哥。”

康泽恩说:“那我就结婚,我和安然结婚。”

“你休想!”康路平怒道,“就算没有今日这事,没有李茶,我也不允许你娶她。”

“到底为什么呀?然儿哪里不好了?”

“她哪里都好,就她父母的秉性这一条就不能够踏入康家大门。”康路平说完甩手离去。

康泽恩大叫:“你真不讲理,她是她,她父母是她父母。”

花绵绵拦住他,“你爸爸说的对,你们是集团接班人,妻子一定要秀外慧中,能够帮你们做事,而不是一天到晚的你侬我侬,撒娇卖乖,花钱浪漫,这哪里是康家媳妇的人选?你爸爸不同意,我自然也不会同意。”

花绵绵何尝不心疼儿子,可是心疼归心疼,选一个更合适他的妻子才是最重要的,这不仅仅关系到他一辈子的幸福,更关系康家的未来,说女怕嫁错郎不假,这男人更怕娶错女人,枕边风是最可怕的软刀子,可以让男人功成名就,也可以让男人醉死温柔乡。她语重心长的劝解过无数次,可他始终心系安然,她现在只得借着婚事说:“好,你也别说我不公平,对她有偏见,现在我给你五年时间,如果安然能沉得住气,能在这五年内学会做好一个康家媳妇,李茶离开那日就是她进门之时,否则,一切免谈。”

康泽恩瞬间觉得这个世界都不可信,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跟心爱的女人解释这突如其来的婚姻,尽管五年弹指间,尽管康家从不允许他娶她,但是他有许诺,她有希望,可如今,两人之间不仅仅是一纸之约,围墙之隔……

花绵绵说:“如何解释是你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更不是康家的事情。”

康家与安家种种按下不提,李为医自从康家回来就心事重重,如果康家不应下婚事,他也一定要选与康家并齐的大户来照顾女儿,可还不知道自己要做新娘的女儿更是郁郁寡欢。

思念男友痛苦自不必说,可是爸爸的突然改变才让她最担忧。

康路平夫妇的到来,在情理之中,也在意料之外,子女的婚事就这样急促的商定了。

虽急促却不仓促,花绵绵说:“怎么不见令千金?我想着请她到家里坐坐,想要的需要的尽管告诉我,我一定待她如亲生女儿。”

李为医想起女儿前些天还担忧自己和男友结婚后会不会和婆婆相处不好的情景,他还笑她小小年纪就恨嫁,没准哪天公子徐就另寻新欢让她成了怨妇,而她一如既往的攀在自己的背上鬼哭狼嚎般要他不许咒她。可转眼间自己竟棒打了鸳鸯,他们竟真的就成了过去。

他也不隐瞒,直接说:“茶儿心情不好,这些天看我就像看仇人。还请康太太转告大少爷,茶儿不会影响他的私生活,更不会影响他与那位的感情。”

说完又自嘲的摇头笑笑,“都已经如此影响了,我居然还说不会影响,是我对不起大少爷,更对不起我女儿。我很感激康家对我的帮助,只要我女儿平安,到时候我一定会兑现我的诺言。”

花绵绵说:“不说这个,也许咱们就是有这样的缘分。”

“是不是缘分我不知道,但是凯萨肯松口是我们两家的幸运。他早就把我们所有人摸得清清楚楚,也定然知道俩孩子……”他一想到女婿仅小自己五六岁就觉得心塞,可还不是自己选的?叹了一声,接着说,“他肯松口当然是觉得我们联亲就是一家人,一家人自然比两个人更容易掌控。或者说他也知道大少爷和茶儿的秉性,巴望着他们会闹出些动静来,坐收渔翁之利。”

康路平夫妇频频点头,可是他们不愿儿子娶安然是真心不喜欢这个女人,也不愿儿子娶别人一是暂无合适人选,二是怕给有些人有机可乘,所以李茶是最佳人选,虽然李家并不是商家,但是真如李为医所言,李家如果想的话势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第四章伪装:清扫障碍

一拍即合的婚姻,都清楚对方所需,明白自己多想,所以商量起来没什么难处。

只是李为医认为康家人可以不介意安家的感受,可自己不得不顾虑,他不能让女儿经受半点外侵骚扰。所以,三顾安家,见到了安然。

浓妆无法掩盖疲惫憔悴的面容,盛装也无法阻挡内心的惶恐,唯有用自己的冰冷与愤怒来面对他,安然冷冰冰的说:“李先生已经达到目的,根本不需要来警告我什么,只要泽恩要我等,我就一定会等,不管他结婚与否,也不管他结婚的对象是谁。”

李为医郑重其事的鞠了一躬,这也是他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对人如此谦卑的态度,竟让安然不知所措了。

他将一张支票放在她面前,安然霍地起身:“李先生,你羞辱我的时候也已经了羞辱你自己的女儿吗?”

李为医摇摇头说:“安小姐,请听我把话说完,我没想到你也是这样豪爽的女孩子。”

“怎么?康家人告诉你我是一个只会吃喝玩乐,没有大脑的花瓶是吗?他们看不上我又有什么关系呢?爱我的是泽恩。”安然的话果断却没有足够的底气,带着无尽的悲凉与未来的不可知,让李为医越发的愧疚。

只是李为医并没有认为安然是怎么样的美人,与廖清芮比少了一份妩媚,与女儿比,少了一份天然的纯真,与凝婉沙比,少了一份幽静……或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他无心嘲弄谁的审美,只深吸口气说:“安小姐,我今天来有三件事,第一,我是真的要跟你道歉。对不起,我为了自己的女儿伤害大少爷,更伤害了无辜的你。我知道你很委屈,我们对你很不公平,但是,我别无选择,我是一个父亲,与女儿十几年来相依为命,是彼此唯一的亲人。所以,我不能让任何事情任何人波及她的安危,哪怕伤害全世界我也会在所不惜。我想过选择别的男人,但是,都不足以有力量保全我们父女。而且,大少爷与你情投意合,他不会爱上我的女儿,所以他就不会伤害我的女儿。”

安然眉心微动,依然冷若冰霜:“哼,他是看不上别人,但是爱上他又费尽心思想要他爱上的女人不计其数。”

李为医却摇摇头:“茶儿不会看上他。”

安然斜看他一眼,他依然平静的说:“并非我自夸自己的女儿,也不是贬低大少爷,实在是他们是两路人,所以我才提出这样的婚事。安小姐,我不会让她留在康家,如果我真的要费尽心思嫁女儿到豪门,大可选泽西。安小姐,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大少爷的性格为人,他什么都好,却少了泽西的八面玲珑与左右逢源,生意需要这些,生活一样也需要的,而我女儿喜欢事事哄着她的男人,而不是泽恩那种性格。”

安然坐下,看着窗外说:“你没有必要来跟我说这些。”

“我也以为没有必要,但是如果我不来我不会安心。”李为医如实说,“第二件事,我请你宽宏大量,不要为难我的女儿。”

安然冷笑一声:“李先生是在说笑吗?我怎么敢为难她?有什么资格与条件为难她呢?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我算什么,婚外情?第三者?我应求求你们别为难我。”

看着她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李为医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如此的拆开两对情侣,真是遭天谴的决定。

可是爱情与生命安危相比又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他咬牙说:“安小姐,我知道你恨我们,但是我想提醒你,花绵绵无论如何在现在都不会接纳你,而且不管什么时候想要进康家大门,都要学会忍耐,如同花绵绵二十多年前的忍耐一样。=

安然杏目圆瞪,不明白他到底要干什么,而且二十多年前康路平与花绵绵离婚又娶蔡玉婷也就是泽西妈妈的那些真实原因连康泽恩都不十分清楚,他难道会清楚?

李为医推了推面前的支票,接着说:“第三件,这不是我羞辱你的钱,更不会羞辱我的女儿,我只是在我对不起与拜托你的事情上想要再做一些你需要的事情。”

安然已经缓和了态度,直接说:“你到底什么意思?”

李为医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令尊公司运转一直不如意,这几年大少爷帮了他不少忙。”

“你……你调查过我?”安然再次腾地一下站起身,不悦的指着他。

“听我说完。”李为医富有魅力的声音与安逸的面容让她再次坐下。

他接着说:“他帮你本是无可厚非的,但是只是因为他是康家长子,未来的董事长接班人,所以他帮你多了就出现太多的问题。首先,康家需要的不只是一个少奶奶,更不是一个传宗接代,谈情说爱的女人,而是一个长媳一个未来的董事长夫人。”

安然情绪难抑,不敢开口,从前觉得康泽恩对自家的救济是一种荣耀,可此刻却觉得是一种羞耻,外人都觉得自家只能依附他而活,康家肯定也认为自己是他的寄生虫。

他接着说:“我话到此,安小姐聪慧过人,应该比我更清楚对吗?只是你一门心思在父母和他身上,难免疏漏一些事情。这些钱不多,也许对你父亲来说是杯水车薪,但是我愿意尽绵薄之力。”

安然看着巨额数字,心里更难受,他出手如此大方,想必真不是奔着钱财到康家的,而且这金额足以暂时填补父亲公司的各种漏洞了。

李为医再次将支票推到她面前,“安小姐,我今天来每一句话都是真诚的,愤恨与任性于事无补,只能想办法让周周人放心安心,你这样痴情大少爷,我很感动,相信五年持之以恒,康路平夫妻就是铁石心肠也会融化。如果你觉得这钱不妥,就当是我借你的,五年之后,我带女儿离开时,连本带利一并取回。”

安然心里悲凉的很,看着支票一言不发。

李为医再次道歉后起身准备离去。

安然终于开口:“人家说女儿多像父亲,李茶长像得像你吗?”

第五章肆虐:痛如蝉翼

李为医有些意外,可也能想到安然内心的惶恐不安,如果说在爱情男女各重视什么,可能男人重视自己是否成功,而女人首先重视的应该是自己的容貌。

在一段感情出现危机,对方移情别恋时,男人依然首先归结为是自己的失败,而女人同样首先认为自己败给的只是别的女人的容貌。

当初寥清芮的离开,他最初也如此审视过自己。

想到廖清芮,他依然觉得有种窒息感,忙收起自己的心绪,认真的回答了安然:“百分之三十五源自父亲,百分之三十五源自母亲,百分之三十受环境影响。”

安然余光打量他,刚才的愤怒越过了她对他容貌的惊讶,现在再打量,更如万针刺骨般难受,一个二十岁女孩的父亲居然还如此年轻,岁月不饶人,可在他身上找不出一点岁月的痕迹。脸庞俊朗线条完美不乏柔和,面色疲惫阴郁却又带着温暖可亲,高傲的眼神中含着一抹温暖,雕刻般的嘴角不带半点嘲讽之意。她想,他的可亲与温暖都是他女儿独享的,她想,如果不是知道他是谁,她想,如果不是心有所属,她一定会认定他是天下最值得人托付的男子。

可是,他是别人的父亲,是替别人来夺取自己五年爱情甚至一辈子幸福的一个父亲。

她恨,她怎么可能不恨?

她怨,她没有理由不怨!

但是,她没有办法去争取一点点,就好像风筝飞到空中却忽然停了风,也突然断了线,她连挣扎都没有就摔落在地,又如大海一叶浮萍,只能随风肆虐的吹,随浪狂猛的打,尽管知道自己身在海水中却又看不到方向。

可终究,她是人,她无力拼搏与命运的时候,却本能的想知道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的那个是什么样的女人,她漂亮吗?她性格好吗?终究,她会不会让他心动,假戏真做了呢?

千言万语,终于她故作随意的问:“她很漂亮,是吗?”

有那么一瞬间李为医想说没你漂亮,或许可以安慰她那么一秒钟,可是他又无法欺骗,只说:“任何父亲看女儿都是最好,茶儿性格百分之八十更源自儿时我对她的教育,所以更像我。”

安然再不知所措了,只能看着他从身边走过,也将自己的希望幸福带走。

安母出来,指责她不该相信李为医的鬼话。

安然卸去在他面前的伪装,一下子颓废下来,哀哀戚戚:“都要结婚了,我不相信又怎么样?”

“这点钱对我们来说是天文数字,对康家必过是九牛一毛,他们就舍得离开?你就有把握他们真的会五年后离开?”安母逼问着女儿。

“我不确定。”

“那你还……”

“可是即便没有李茶,还有其他女人,甚至那个外国女人,即便都没有,我也不确定他能娶我,或者他自己都不确定能不能娶我吧。”安然失魂落魄的看着旁边枯萎了的玫瑰花,泣声说,“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逝,我对他来说也许重要过,现在重要着,以后未必呢。而我对康家来说又算什么呢?我帮得了他什么呢?除了添麻烦还是添麻烦。”

“你是她女朋友,自然他应该帮你一切。”安母的理所应当让安然越发的烦躁,泄愤的踢开脚下的猫咪。

安母拿起支票,翻来覆去得查看着,好像在验别真伪,嘟嘟囔囔说:“这些钱是李家的,还是康家给他的?一个穷地方的穷医生有那么多钱?我看八成是康家给的彩礼,出手太大方,你跟了他几年,才给你多少?”

“不要总说别人穷好不好?谁还有我们穷呢?表面上光鲜亮丽,实际上样样都要靠别人,靠泽恩帮忙。安然尖锐的叫到,我们以后不要这样虚伪好不好?如果从前不是这样,或许康家也不会这样看不起我吧。”

安母想要责骂女儿,可又闭紧了嘴巴,将支票收起。

安然红着眼睛看她:“这钱你不许乱花,更不要去打牌啊,给爸爸用。”

安母频频点头:“我知道。”

许久,安然才平静下来,淡淡的说:“如果我不接支票,那么又能怎么样?他还是结婚,康家更厌恶我,而我欠李家和泽恩的就是一个度量,可是现在,他们李家欠我的是婚姻是感情是幸福。”

她抹着眼泪,只把脸上的妆抹得一塌糊涂,如脸谱一般,才呵呵笑起来,“欠了也不一定能还呀,不一定能还呀。”

笑着哭了。

哭着笑了。

女人的幸福往往是来自于男人的诺言,痛苦也往往来于此的。

累了,起身。

对安母说:“以后,爸爸公司的事情不许跟泽恩说半个字,不许跟他要一分钱。”

“然儿……”

“我说不许呀!公司开不下去就关门呀,就不要死撑着像个无底洞一样迟早榨干我们所有人。女人要给女人自己尊严,男人才会给你尊严。”安然又吼起来,一步一步走上楼,脚步很重,声音惊得两只黄鹂扑啦着翅膀想要逃离。

安母在楼下看着失魂落魄的女儿,又是心疼又是气恼,可摸着支票,忍不住手痒,心里怪女儿要强,又怪女儿心软,自己的男人不就是要挣钱给你的吗?难道做一辈子免费的保姆吗?如果真不爱那个女人,就该把一切都花你身上,天经地义啊。

李为医安排好一切并不轻松,他唯独不知道该怎么跟女儿开口说这离谱的婚事。

李茶早已瘦了几圈,终日里恍恍惚惚没有半点精神,可内心清楚爸爸的骤变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这些天不动声色的留意观察,也发发现了那些在家门徘徊的以及整日跟踪自己的可疑的人,却也不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她知道问了也白问。

心情不好的李茶喜欢在商场看把人照射得非常好看的灯光,看那些时尚的昂贵到离谱的服装,看形形色色的男女老少。可是她又不敢去看那些亲密无间的情侣,因为看到就会想念,想念更是一种痛。

只是她知道痛不能帮爸爸分忧解难,又何必再痛呢。

第六章擦肩:相逢不识君  有时候人,不是不会痛,是不敢痛,有时候人不是不思念,只是不敢给自己思念的机会。可是目光还是不可自抑落在一对对情侣身上,手心攥得很痛,很想找一个发泄口好好发泄一番。

下一秒钟她便找到了机会,一个衣着考究道貌岸然的贼正将手伸向一位大妈的皮包,而身旁的人都漠然的视而不见,或者说大家都不敢目视。

捉贼捉脏,李茶懂这个道理,快速挪了过去,仅两步之距,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利索的用刀片划破棕色皮包,迅速的拿到了钱包。

贼扭头看着突如其来李茶,四目相对,他先是紧张的看了一下四周,见无人围观,马上不屑的冷笑一下,一副厉害模样瞪起贼眉鼠眼,另一只手手心更展示出一只锋利的刀具,口中似在威胁她不要多管闲事。

李茶淡然的看着他得意的将钱包拿到手时,手起手落间,随着他一声惊呼三根银针已经扎进贼的手臂。

四周开始哗然,被偷的大妈更是惊慌失措,抓起电话又是打给儿子又是报警的。

被一个小姑娘当场抓住,四十来岁的小偷更是恼羞成怒,嘴里骂骂咧咧,想要先逃脱再说,可是半边身体却动弹不得。

李茶说:“多行不义必自毙今天是给你点教训。”

“老子弄死你。”只是手未抬起,就哎呦一声倒地,身体颤抖,口吐白沫,直翻白眼。

李茶蹲下,手搭上他的腕子,片刻,嘟囔着说:“你这种人也真是的,自己有毛病还不知道行善积德,偏又出来做坏事。”

“姑娘,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是医生啊?今天真是要谢谢你了……”不顾大妈的喋喋赞赏,李茶已经用针将那人急救回来。

“针送你了,记住这个教训。”李茶将针猛地刺入他的手背,冷笑着挤出了人群,却没走几米,就撞进同样匆匆忙忙奔跑的年轻男子怀里。

羞红了脸,抬头看,一张似曾相识的脸上满是担忧,忙退后两步。

“对不起。”两人异口同声,他笑若灿阳,她努力却没有笑出来。

“没关系。”再次异口同声,他咧嘴笑,她觉尴尬,想要离开。

他终于说:“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她惊讶的抬头看着他,却只能摇摇头,总不能因为他长得好看就认为他是好人吧,不过好看的人总会让人觉得似曾相识的。

“对不起,如果没有撞坏你,我就走了。”李茶几乎是落荒而逃,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心里忽然胆怯。

看着她的背影,他更觉得熟悉,摸了摸后脑勺,嘀咕:“这个漂亮的小美女,难道真的在哪里见过?”

那被偷的大妈喊他:“络臣,这边,你在那干嘛呢?”

光顾着看美女了,忘了正事。络臣孩子气的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妈,您没事吧?”

络妈把刚才的事情说一遍,他惊讶的看着地上躺着的人,也不顾小偷哀求,弯腰将几根银针拔出,仔细查看着,针端细小的刻字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单字一个李,篆体。

篆体?李字?

他忍不住又细细端详,难道会是那小乞丐?当年他对她不过是饥饿时的一顿饭照顾,也约定第二日还钱不见不散的,谁料第二日女朋友缠着他去逛街,逛街后接着是晚饭,电影……等他回到学校已是灯火通明,门卫处将钱与两根银针交给他时,他惊讶不已,没想到她真的会等他那么久,也懊悔不已。

原本以为小事一桩,过些天就忘了,可却无论如何放不下那乞丐,更后悔那日没有赴约。

他问母亲那个姑娘模样后,惊呼:是她?难怪这么面熟,不行,我不能再与她擦肩而过。

也不顾母亲纳闷疑问,更顾不上帮赶来的警员处理这个小偷,已经跑出了老远,可是商场内外,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手心里银针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他失落之余也有一丝希冀升起,她来这里?难道是旅游?还是来这里读书?他宁愿相信她一个人空手独行就应该是居住在了这个城市,那么她在这个城市了,想找总会找到的。

他大概唯一想不到的就是她的到来是为了结婚,可是生活就是这样的离奇。

同样纳闷的也是李茶,眼前总是晃动他的这张好像认识了许多年的脸。

晚上再梦到一家四口,她猛地坐起,第一次想要看清却从来没有看清过的他们的面孔,梦里觉得他们是熟悉无比的,这感觉就好像白天看到了那个帅气的男人。他会是谁?难道是梦里的男人还是长大了的男孩?

每次梦见,都会头痛欲裂。

李为医恰好推门进来,这么多年了,他始终改不了一晚上两三次来看看她有没有睡安稳有没有踢被子的习惯,尤其是父母离开后,他更需要时刻知道她是平安的守在自己身边。

看着女儿惨白的脸上滚着豆大的汗珠,轻声说:“又梦魇了?”

她摇摇头头,“做了个梦。”

“你就是想太多了,以后不要想太多。”李为医说完此话就有些后悔,这两年生活如此颠沛,她还是个孩子,怎么会不多想呢?何况还有一个可笑的闹剧般的婚事等着她。

李茶看着几次欲言又止,满面凝重的爸爸,伸手捏了捏他的小拇指:“爸爸,你到底怎么了?”

“宝贝儿,爸爸对不起你和小徐。但是我必须这么做,因为爸爸要做一些事情,恐怕会连累无辜的人,更会给你带来危险,所以我逼你们分手,带你到这陌生的城市,但是要做的不仅如此,我还要逼你嫁给一个人,你们最多生活五年。这个人有自己的女朋友,他不会像小徐更不会像我一样爱你疼你宠你包容你,很可能还会怨你怪你冷落你,但是你必须嫁,你没得选择,我也不许你选择。因为,目前,他的家庭是最有能力保护好你照顾好你的,他答应过我不为难你,你如果不愿意,他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事情,宝贝,只要五年,我一定带你回家,或者去找小徐。”李为医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因为他知道稍有停顿,他就会说不出口,更不能看女儿的那双眼睛。

第七章撕裂:心支离破碎

李茶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似乎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李为医把康家的情况和婚礼的安排说了一遍,叹了口气:“茶儿,五年你就当南柯一梦吧,睡了一长觉。”

才滕地跳下床,挥舞着手,在房间里横冲直闯,嘭地一声关上窗户又拉开,反反复复,似乎太多的委屈想要抛掷窗外,太多的问题想要问却又问不出口,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眼泪顺着脸庞落下。

终于,李茶蹲坐在墙角,十指紧扣来回拧动着,几乎要拧断了去。

她脑子一片片空白,不知道该想什么。

或许生活对她来说不只是有些不公平,而更是一种摒弃。

父女俩都不说话,各自流泪。

直到窗外传来鸟叫声,李为医才抹了一把脸,沙哑着声音说:你就当给爸爸一个安慰,好让我安心过几年日子,做几年我的事业。

李茶依然纹丝不动,眼泪已经干涸在脸颊。

其实,他知道无论解释与否,无论什么样的理由,她都会同意。不仅因为她对他的父女情深,还因她对他的养育之恩的感激。

但是他还是说:“你会认为我是为了钱财出卖女儿吗?”

李茶终于起身,走来,趴在他的背上,眼泪珠珠落下:“爸爸,我知道你不会为了钱为了自己而卖了我的,我知道你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我好,你有你的苦衷,你有你的无奈,我明白的。爸爸,我就是,就是觉得堵得慌,不是我要嫁给一个素昧平生的男人,只是因为我们不能像从前那样生活,就我们俩,你做事我读书,我犯错你打我……爸爸,我们的生活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我们必须分开?”

李为医拍了拍女儿的手,深吸口气,说:“生活有时候就会说这样,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开一个玩笑,让我们措手不及。茶儿,我总是担心我会连累你,没想到还是连累了,你从来没有问过我你的身世,我也不想告诉你,可是那年,冬天,我带你找爷爷奶奶的时候也带你找过你的亲生父母。”

李茶扯了半天他的头发,一头栽进床里,发疯似得踢腾半天,他也不拦不劝不责骂,只是满眼心疼的看着,直到她安静下来,四仰八叉的躺着身边,才轻抚着她的额头,轻声说:“可惜没有了他们的消息,对不起茶儿,当初如果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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