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个5年,油腻大叔荒唐狗血的前半生

情感天地 3142 59

今天,之所以区别于昨天,恰恰是因为昨天的感受还在于心中……

今天,距2019年新年还有整整十天,早上起来,镜子面前一看,鬓角白了,胡茬更唏嘘了。是不是人到了一定年纪,总喜欢想些以前的事,或轻狂不羁、或颓废不堪、或固执坚持、或荒唐可笑。

我一直在找一些名人的自传做范本,这或许有些搞笑,也总没有发现满意和雷同的。

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特殊的人生轨道,也有自己特有的经历,就算是一对双胞胎,我想,都会有自己不同的人生感悟吧。

所以我便也释然了,文笔不好,凑合写吧,或许会毫无逻辑跟章法,满屏槽点,但哪又怎样?你若喜欢,继续翻下去,你若嫌弃,关闭此页面即。我虽皮糙肉厚,若要吐槽,恳请口下留情。

按国人平均年龄85岁来算,我的人生已经差不多过去一半,开碑立传也为时尚早。况且,都是那些有名气的人才能写自传吧,我离这一步还差得很远。

但就算这样,也抵不住我想写点什么的热情,不为别的,就为记录自己前半生的一些琐事。比我过得精彩的人会有很多,但或许你不会这样赤裸裸的写出来,这如同扯掉自己身上所有的遮掩,站在阳光下,我期待有人来看,左顾右盼,但真的有人来看时又羞涩的低下了头来正视自己。

第一个5年

70年代末期一个秋天的早上,母亲先天性微卷的头发被汗水浸透,一丝一咎的贴在脸上,母亲躺在铺着塑料薄膜的床上,床头坐着的是我的堂姐,紧紧的攥着母亲的手,与其说是她攥着母亲的手还不如说是母亲因为恐惧、疼痛和焦虑不安而抓着她被掐红的手不愿意放开。

右边是我邻居的邻居汪婶,远近闻名的接生婆兼赤脚医生。带着口罩,配合母亲的呐喊,抓着母亲的手又甩开,声嘶力竭的大喊加油,做好一切准备工作迎接我这的到来。

我的二伯母在厨房烧好了热水,并要我的二伯父去3公里以外的供销社通知我的父亲。

当我攥着拳头与母亲对恃三个小时以后,终于呱呱落地,汪婶麻利的剪断脐带,扣掉我嘴里的羊水,把我到提在空中在我柔嫩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我便疼得哇哇大哭,刚刚出生就被人打,这太欺负人了,我想回去到温暖的母体,可再也回不去了。

我的堂姐欣喜的甩开一只手指着哇哇大哭的我对母亲说:男娃,男娃,婶子生了个男娃。

母亲虚弱的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整个鸡飞狗跳兵荒马乱的早上也因为我的哭声又慢慢平和了下来。

从我开始记事的时候起,我的二伯母就经常给我讲这个早上发生的心惊胆颤的事情,而且会重点提到她烧的哪一锅给我洗澡的热水,就好像在讲一场战役,一场生死存亡的战役,在最危急时刻,她的一锅热水迎来了一个崭新的生命。

二伯跟二伯母一生没有生育,而我的出生让二伯母有了参与感,显然也让二伯母有了无上的荣耀感。

当我二伯到了父亲单位的时候,父亲不在前台,二伯兴高采烈小跑进去,两手不知道放哪好的高喊道:生了,生了,老五,你婆娘生娃了。

供销社主任听了二话没说,跑进厨房抹了一手的猪油,然后在锅底一抹就带着我二伯去找我父亲了。在我父亲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供销社主任两手上的猪油跟锅灰全部落在父亲的脸上,并随之一揉便在父亲的脸上开了花。

父亲两个眼睛直盯着二伯,黑脸白牙就问二伯:生了?

生了!二伯咧嘴嘴喘着气的大声回答着。

走,回家去。父亲吧腰间的围裙一解在脸上胡乱的一抹就拉着二伯走出了单位的大门。

我的出生对于父亲来说是属于中年得子,父亲整整比我大了三轮。而我的母亲可以说是当时小有名气的女强人,因为家里兄弟姐妹多,外祖母糖尿病早逝而辍学务农,会一口流利俄语,写得一笔漂亮的草书钢笔字。

父亲排行第五,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两个姐姐,在我的印象中,大伯最为严厉。参加过抗美援朝,经常给我讲抗美援朝的故事,打上甘岭战役的时候三天三夜没合眼,实在困得不行的时候就在眼角抹辣椒灰。待我长大以后,大伯会在电视有放映抗美援朝喊我一起观看,并不停的解说,这个地方与剧情不一样,该是怎样怎样的。

若无电视看的时候,大伯家我是断然不敢去的,一方面是对于他军人作风对我要求的严厉,更害怕某日去隔壁汪婶家或者邻居松家串门的时候与其他孩子游戏吵架骂人抑或是不小心打翻了锅碗瓢盆而被告状到大伯哪里,我害怕看到他不怒而威的表情。

大伯的房间里有几样东西我总不能忘记,一张是贴在他床头的一副画,一张周总理深夜慰问清洁工人的画报。大伯经常会讲总理的故事,尽管我对这个人一无所知,如果确实要说有印象的地方就是周总理的哪一套行头,黑色的呢子大衣和笔挺的裤和哪一双油亮的三接头皮鞋。小学以后的课文里读到这篇课文,才对总理又多了几分认识和热爱。也暗下决心长大以后也得弄这一套行头。

第二样东西是他挂衣柜的门上,有一副毛 语录,衣柜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做的,但并没有刷油漆,时间久了变成灰白的那种,左右两扇门都是镂空的,然后装有两块白玻璃,在左边的玻璃后面有毛笔书写的毛 语录:知识的问题是一个科学的问题,来不得半点的虚伪和骄傲——毛泽东。这是不是大伯的座右铭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是到现在都还记得的。

衣柜的右边是大伯在部队的照片,黑白色调,有些模糊且有些发黄,但看得出来大伯年轻时眉宇之间的一股英气。

大伯生了两个女儿一个儿子,我出生的时候两个女儿已经嫁人,儿子也接了他的班去粮食局工作。领着退休工资赋闲在家,我的童年便是大伯的重点管教对象。大伯讲的故事中,我最喜欢的是他还没去当兵的哪一段经历,当年鬼子大扫荡的时候大伯16岁不到,被大人一喊顾着逃命,又怕饿着自己,用一毛巾绑着两个大南瓜,挂在脖子上一边一个,走一步南瓜往胸口捶一下。一口气跑了10几公里,坐下来一喘气,两个胸部又红又肿,像个刚刚发育的小姑娘。每每说到这里我就听得开怀大笑,高兴的不得了,心想那么严厉的抽我屁股可总算让这两南瓜给报复回来了。

父亲中年得子,高兴得不行。给我取一名字叫左右,然后又请一算命的朋友报了生辰八字给我算了一命,算命的说这孩子带将军箭下来,得吃百家饭,然后我又认了干爹,就是父亲单位的主任,主任生了五个女儿就没能生个儿子,就这样又多得了一干儿子。我也就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干爹干妈,反正这也不是我能左右得了的。

干爹喜欢打官腔,总是比如说,假如说之类云云的。但对我是真心的好,而我干妈帮我讨了三年的米,连着三年春节给我送了三年的饭。

所谓的百家饭就是要去一百户人家去要一点米,然后回来把这些米放在一起煮成米饭送给我吃。

我前半生第一个五年是最无忧无虑的,父母的疼爱,二伯父伯母的溺爱,大伯父伯母的关爱,干爹干妈的慈爱。而关于这第一个五年,我的记忆并不多,毕竟我还小嘛,没有记忆能力。

也就在这个五年,我父亲的工作也因为妹妹的出生而停职,并且还罚了50元钱。那时生活都是需要计划的,粮票,布票,油票,当然,计划生育也刚刚开始。

妹妹的出生倒是给我们这个大家庭又添了许多欢乐和热闹。我也算得上是直接受益者,父母依然是为生活和改善我们的住房条件而操劳,父亲因为停职之后也在农闲之余做起了小生意。我是二伯和二伯母的心头肉,而大伯对我的管教也就没有那么严了,因为他们要负责照顾妹妹。

整个大院住了十户人家,而像我这样大的孩子也有九个,汪婶的小女儿小金比我大5岁且发育的早,我5岁的时候她比我差不多高两个头,跟她玩是玩不来的,我们不愿接受一个女汉子的领导。隔壁邻居的小松比我大三岁,但那时候他个头不高,跟我相仿。父辈俩家关系也不融洽,源由他家的百来只鸭子经常破坏我们的庄稼,而他经常等父母不注意又加入到我们的队伍来。

整个院子是个三合院,一百来平米的晒谷场,三边都有约1.5米宽的水沟,再上一米高的台阶,通过一道走廊便到了我们的住房。

晒谷场的前面有两棵大树,一棵柚子树在右边,一棵枣树在左边,枣树的旁边就是进晒谷场的一座石板桥,桥下是一条约两米宽的渠道,平时都是没有水的,只有到夏秋最干旱的季节,上游水库开闸放水抗旱才会有一股浑浊的水流经这里,曲折蜿蜒辗转好几个乡镇。每一滴水都是珍贵的,悄无声息的奔向他们最后的归宿地。

每年除春节外,渠道有水的日子便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光,到夏天有蝉声的时,山绿了,池塘里的水经过一个冬季的沉淀也变清蓝了,早起的鸟儿跃出水面产卵,成群的小鱼到码头边吃着洗碗洗菜的浮水油星,太阳一照白麟麟的一片,在池塘边歪脖子枣树上的翠鸟早已不耐烦,一个俯冲下来叼起一条小鱼又回到歪脖子枣树上。远处的布谷鸟在唤醒泥土中沉睡的种子,父辈们开始泡谷育秧,我们知道,再过个把月,渠道是要来水了。

渠道来水的时候我们又开始祈祷上游某处决堤而断水。断水之后,水只是到脚踝的位置,水库的鱼虾也无处躲藏,我们跟着小金或者父辈,拿起脸盆水桶各种抓鱼工具,赤身裸体的在泥浆中滚来滚去,把水搞得愈浑浊,鱼儿在水里透不过气,一露头便被我们一个猛虎扑食的按在泥浆里。

修复决堤的时间有时候很短,常常我们鱼还没抓完上游的水又到了,埋冤懊恼手脚不够麻利,没有完全把鱼抓完的同时又有了新一轮对渠道停水的期盼。

早上的鱼儿跃出水面产卵,妈呀,好多错别字。

邻村有一口古井,离院子约三里地,常年水位不变,哪怕再干旱的季节,总有一股清泉汩汩的冒出。相传有一灵蛇在古井的柏树底下,某年一道闪电把古柏树劈成两半,灵蛇从树中一飞冲天,古柏树一分为二在古井的两边。树皮尽灼,树心的纤维裸露出来十分醒目,树冠犹如华盖,站到树底便凉风阵阵。

二伯母家的墙角有一个黑黝黝的水坛,大概能装一桶水左右。每到夏季红霞满天的时候二伯母会拉着我的小手,用一担特制有盖的木桶去古井挑水回来倒进水坛,并放入冰糖。待我玩得满头大汗的时候便会跑去二伯母家大呼,伯母,我要喝水。伯母便会印声而来给我舀一杯清凉甘甜的古井水给我喝。喝完一抹嘴大呼一声:玩去咯。

记忆中这股清凉甘甜的味道贯穿我整个童年的时光。

第二个5年

童年的美好的,童年是无忧无虑的,特别是像我这样不为那些少得可怜的作业没有完成而焦虑的孩子。童年的记忆总是那样模糊且在某个瞬间又特别清晰,让你恨不得马上再回到童年那存粹的不能再存粹的年代,想说什么想做什么想要得到什么都从来不会挂在嘴边写在脸上,哪怕有时候会像个无赖在地上撒泼打滚。但哪又怎样,得到之后便会两眼一弯小嘴一咧的开怀大笑。

有时候在想,我对异性的幻想,对男女之间的那些感情纠缠和那些低级趣味的性幻想都是在童年的那个时期日积月累慢慢堆积起来的。

五岁生日过完没多久就到了开学的季节,我现在还很清楚的记得那个早上,我斜背着父亲给我买的一个小军绿色帆布书包,拉着父亲的手一步一跳的顺着渠道去学校报名了。

说是学校,其实是一个不成规模的破庙,文化大革命时期把庙里的菩萨全部破坏了,也未修理改造就给我们村做了学校。只是记得当时真的很破,窗户没有玻璃,秋季的时候前后通风倒还很凉爽,冬季的时候尽管窗户已订上半透明的塑料薄膜,可呼呼的北风从瓦缝中带着低沉的呼呼声把我们包围,老师在讲台讲课,我们在下面跺脚。

我的启蒙老师叫莲,人如其名,哪时候应该还不到20岁吧,扎着马尾,走路的时候一甩一甩的。眼睛清澈透亮总感觉她能一眼看穿我们直到心底。巧的是她跟我父亲的表哥是邻居,所以每年春节父亲都会带着我提着糖果去她家拜年,到至今我也想不明白,从不写作业成绩中等偏上的我怎么会一直当班长,而且她会私下给我好多作业本。而整个学期我都会拿作业本跟同学换各种东西的。

莲教我们语文也是班主任。排座位的时候我总是在她的眼皮底下。对于在课堂上能学多少就学多少回家从不写作业的我很不好的,因为每次检查作业我都会以忘记带落在家里的借口来企图蒙混过关,学校离家里也就一里地左右,莲有时候也叫我回去拿,我便在学校后面的山沟里睡上一节课,等下节课再回去,所以到以后排座位的时候我都会以我要跟女同学坐做借口逃离在她眼皮底下的厄运。

邻居家的松尽管比我大三岁,却因成绩不好而留级,跟我在同一个班,我不喜欢他,甚至觉得跟他说话都会拉低自己的智商最后跟他一样而留级,但每次检查作业的时候我又会第一个想起他,要他为我作证我是写了作业的,然而每次他都会把我根本没有写作业的事情告诉莲老师。我恨得牙痒痒,却又不能怎么样,还仍然每次都期盼他会破例站我这边为我撒一次谎。尽管这有些幼稚,同一个谎可以撒无数次,且每次都理直气壮的先说服自己确实是写了作业而忘记带的。现在想想,那时候我的智商显然已经被松同化了。

  • ty_左右为男106 2019-02-01 00:59

    开始有点感觉了,又好像自己回到那个年代了,作业忘记在家好像是一个千古不变的梗。楼主加油??

  • 金牌捕手 楼主: 2019-02-01 01:02

    评论 ty_左右为男106:谢谢,都是些童年记忆,我努力尽最大可能把它还原,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尽管我有些不喜欢松,但松除了不帮我撒没写作业的谎,其他的时候都对我挺好,他赢的洋画也乐意分给我,集小浣熊干脆面的卡也会给我留着换我的作业本。更重要的是他会以一个比我在学校多混了一年的学长的身份带我去学校的厕所偷窥。尽管我有些胆怯和羞愧,但总会被在他描述中引起的好奇心驱使一干二净。

学校的厕所更加简陋,几个蹲位,中间用单砖砌了一道两米多高的墙,砖缝薄弱的地方已经被高年级的学长用各种工具掏空,隔壁就是女厕所,女生们会用各种作业纸把缝堵上,一方面是防止男生偷看她们尿尿,更重要的是怕我们恶作剧从砖缝中把尿射过去把她们从头淋到脚,接着她们会歇斯底里的哭叫着,伴着我们男生哄然大笑然后再一哄而散。

松每次去偷窥的时候总会要我帮他把风,并以咳嗽为暗号,厕所没人的时候他会根据隔壁女生的蹲位而一个蹲位一个蹲位的换位置选择最佳角度,松的口袋里总备有一根竹签。每到对方快完事的时候松才会蹑手蹑脚的到门口拉我进去,并指引我最佳观察位置,并露出一副意犹未尽又难以捉摸的笑容,待我找到位置去看时,隔壁女生已经穿上裤子走人了。因此我也时常埋怨松不够意思,下回得我先看。松呵呵的答应着。

满满的的童年回忆,不知道天涯的朋友有多少人知道这个是什么吗?知道的举个爪子

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松不再去厕所偷窥了,我以为这厮良心发现改邪归正了,但似乎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是,我宁愿送他10个作业本,且不要他的小浣熊卡。

后来才知道松得了疝气,有时候一激动或者用力过度,他的阴囊就跟一个布满血丝冲满起的蛤蟆肚皮一样,半透明的膨胀起来。

得了疝气之后松再也没穿过内裤,担心内裤会把他的蛤蟆皮勒破。我开始担心他时刻揣在裤兜里的哪根竹签了,尖尖的哪一端不小心把他的蛤蟆皮刺破,他会不会跟一个正在放气的气球一样,发出噗噗的声音在空中划几个圈,然后干瘪的躺在地上。

松的竹签终于升级了,他不知道在哪找来半根钢锯片,然后一头磨了一个长长的斜口,在课桌上很不公平的划了一道三八线,为此便经常跟他同桌的女生有拳脚往来。但从此以后他裤子左边的口袋就没有兜了,手插进去就可以抓到肉了。

上午的时候我用一个作业本换了一包瓜子,分给了松一半,松抵不住瓜子的诱惑在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又偷偷嗑了几颗瓜子。好不容易等到下课,松光明正大的抓起一把瓜子准备走出教室,他同桌的女孩拦住他要瓜子嗑。松带着邪恶的笑对女孩说,我手没空,在右边的裤袋里,你自己拿。说完还抬起右手腕,给女孩伸进口袋抓瓜子创造条件。

他同桌那女孩犹豫了一下,结果还是一把伸进了松右边的口袋。伸进去的时候,女孩的脸红了,松的脸紫了,并夹紧双腿面目狰狞,女孩还是没有把手拿出来,他似乎抓到了一根松紧带,用力一拉再放手让松紧带又弹回去的时候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感觉告诉她,那不是一根松紧带,缩回的手举过头顶,尖叫着朝教师门口发疯的跑了出去,松瘫倒在地上,两腿夹紧用力的抽搐着。

上课的时候女孩回来了说要告诉老师,松欺负她。松好说歹说,牺牲了我最后的半包瓜子,女孩才答应不去告诉老师。

新年第一天,祝楼里面的各位朋友,新的一年,小日子红红火火,新年快乐!

  • cjmcx 2019-02-06 21:53

    你就是在虾扯蛋,NND·70后的童年会有小浣熊干脆面,瞎编也要符合逻辑。

  • 金牌捕手 楼主: 2019-02-06 22:19

    评论 cjmcx:小浣熊好像是90年代才有的,但确实是在集一种卡片,哪会是集什么呢?

  • tennon 2019-02-07 00:34

    应该是少年时期

松四岁才开始开口说话,也就是说我会说话的时候他还不会说话,当时他家人跟邻居都以为他是个哑巴,有时候也拿吃的东西逗他,对他说你喊我,我就把这东西给你吃。

松从来不喊,两眼直直的盯着食物,脸憋得通红,举起手来抢。逗他的人就把食物又拿高一点,在松够不着食物的时候他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然后对着逗他的人磕头。逗他的人见他这样了也就再无心逗他,把食物递给了他。

四岁时候的某一天,汪婶给我们接种疫苗。我们都痛得直哭,松也跑过来看热闹,不知道谁又开始逗了松一句,说他不会说话就给他打针,松听到了转身想跑,被汪婶一把拉住,并喊他脱掉外套把手臂露出来。

松的脸又开始憋得通红,眼眶红红的极力想挣脱汪婶的手,汪婶把他提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并用两腿夹住他乱蹬想跳跑的脚。

松逃是逃不了了,两只手握的拳头对汪婶说了一句:我日你娘,我不打针。

汪婶听到一愣,赶忙把他放地上,松一溜烟的跑了。

某个下雨的早晨,我见那截路面经前晚上的雨水冲洗而不够湿滑,正准备再加工一下却被莲老师逮了个正着。

她似乎很生气,揪着我的耳朵但并不用力,厉声质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不是想要全校的同学跟老师都摔跤?我连说不是,结果她要求我利用早自习的时间去弄些稻草来铺到路上防滑,若没有弄好便撤了我的班长职位。

揪耳朵我能忍受,撤班长这事我是不能接受的,因为松放学后就会告诉我父母跟大伯,那样回家便少不了一顿胖揍,连忙应声答应着我肯定把这事做好,然后就跑到厕所后面去抱稻草了。

差不多弄完的时候,我正抱一捆稻草过来,见莲老师从学校的走廊向厕所走来,我以为她是来检查我铺稻草的进度的,如果见还没铺完肯定少不了又要揪耳朵,便决心不与她正面交锋,等她走了再去铺完,便躲在厕所门口不敢前进一步。

她似乎没有检查我铺稻草的意思,小心翼翼的走过那截上坡的路面便走向女厕所,我顿时明白了,原来她是要上厕所。

我在门口踌躇了一下,我有些胆怯。我喜欢莲老师,喜欢他令我如沐春风般的笑,甚至喜欢她揪着我耳朵在我耳垂轻轻揉捏的感觉。对于这样的窥探机会是难得的,也是我有些不齿的,但又按耐不住自己心中那份好奇的蠢蠢欲动,我蹑手蹑脚的朝厕所的蹲位走了过去。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却又不得不压抑着,趴在墙上的砖缝里找寻她在的蹲位。我急切的找寻着却又不得不小心翼翼。

她把雪花尼大衣往腰上一搂,用双肘夹住,手腕一下的运动动作就相对变小了很多,接开裤子的纽扣,呼的一声拉开拉链,可能是内裤太小的原因,屁股顺时针扭了一圈才把裤子褪到大腿以下的膝盖处。

我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境遇,那么突然又那么真实,她的皮肤白皙,臀部丰盈,如果不是有墙我想我会忍不住伸手过去掐一把,看看是否能掐出水来。没做任何停留就一气呵成的蹲了下来,接着变听到一阵嘶嘶嘶的声音,然后又停顿了一下,接着又接着嘶嘶嘶了几下。她随即也嘘了一口气,上下起伏的蹲了几下然后弯腰站了起来。

她半鞠着腰,裤子提到大腿根处,洁白的屁股恰好对着我所趴的那条砖缝。我突然想起来莲老师经常教我读的哪句诗:“小时不识月,直呼大玉盘。”那诱人的白皙肌肤,我无法将眼睛移开。随后我看到她白色的内裤上有一条血迹,略显乌红,老师这是受伤了吗?怎么会流血呢,还流那么多,好奇怪的是她怎么一点都不痛苦。我想起松被同桌拉橡皮筋鬼哭狼嚎的表情,而我的那条橡皮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顶着我的裤子。

接着她把那条带血迹的卫生纸拿了出来,又从口袋里拿了一条铺在内裤上,慢慢把内裤穿了起来,然后用手一摸,似乎是在摆正卫生纸的位置让自己让自己更舒服一点。再拉起外裤,放下外套,手轻轻的在屁股上拍了几下然后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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