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日本二战王牌飞行员的回忆》 [95楼]

附注3:继续补充S12和S13小节的内容

苏联飞行员与美国飞行员之比较

日本袭击上海不久,中国就正式向列强求援,但当时只有苏联所反应,苏联政府根据中、苏双方的协议,开始将大批援华物资透过新疆、甘肃运抵中国的抗日前线。

这时候,苏联贷款与中国二千万美元,除了空军人员与高射炮之外,更派来七百架作战飞机。他们替中国开办空军学校,此外为了便利运轮供应,更从俄国的土耳其斯坦经新疆至中国西北,开了一条公路。虽然这条公路的开辟并未大事宣扬,但贸际上从这条路运抵中国的战时物资,远超过由赫赫有名的“滇缅公路”所输入的数量。

于是日本人就进兵内蒙,威胁苏联对中国的供应,而苏联也即派装甲部队一师,轰炸机一中队到新疆来,保护这条公路,使日本无法施展。

在战争的第一阶段所以,从1937年夏天,中国抗战开始,直至1941年底。苏联给中国的军事援助尤为积极,向中国提供当时最新的军事技术装备和武器,派遣军事顾问、专家、飞行员,为中国培养专业干部。尽管日军占有绝对的技术优势,这种多样援助仍加强了中国军队的抗击能力,这一斗争成为卫国战争时期确保苏联远东安全的最重要因素之一。

苏联的援助,对中国空军来说,真可谓雪中送炭。当时,中国空军的飞机在淞沪会战中几乎拼光,急需补充。

而在这关键时刻,苏联的大批飞机却源源不断运进中国。得到苏联援助的中国空军实力大增,到1938年2月,共有作战飞机390架。其中,驱逐机230架,轰炸机160架。

苏联的援助大大提升了中国空军对日作战能力,苏联飞行员在加强中国抗击力量方面所起到的巨大作用。仅从1937年11月~1939年6月,就有700多名飞行员、射击通信员、航空轰炸技术员到过中国参加作战,更派了军事顾问来华协助。

当苏联援助中国之间,美国正在把大量的废铁和飞机所用的汽油售与日本,无形中协助日本对中国作不断轰炸。那时苏联在中国的空军系由他们自己的军官指挥,并充分配备地勤人员及物资。这位苏联指挥军官名何沙诺夫,由他指挥到中国来的远征部队。

被当时的中国报纸誉为“正义之剑”的苏联空军志愿队,先后参加空中战斗50余次,参战飞机出动超过千余架次。在武汉,他们与中国空军一起参加了三次大的空战击落日机47架。在对日空战中,100多名志愿队员英勇献身。

当年初期我们所接收的是E-15和E-16战斗机, 苏联这两种战斗机最大的优势就是速度快、转弯灵活、配备的火力猛。援助中国的派来4个航空队来华助战,在一段期间内,飞机性能与日本飞机不相上下,其中南昌空战、武汉大空战等,大小空战中凭我们满腔爱国热情的飞行员与日本空军拼搏亦创立过不少英雄战绩。

但自1940年秋日本在中国的战场投入三菱“零”式战斗机后,多次护航轰炸机轰炸重庆各地,同年9月13日与中国空军的战机在璧山上空遭遇,但中国使用的战斗机与零式性能悬殊、空战中惨遭失败,虽然不久又得到苏联提供的H-153战斗机的补充,但仍非“零”式的对手,因此只能探取转移避免与“零”式接触策略,但仍有多次惨遭损失,至此至1941年间,中国空军除了作一些突击性的空战外,均无重大战果,其实自1940年左右,苏联为了应付日苏在蒙满边境地区的冲突,以陆续部分撤退其航空自愿队,留下来的部分有的作为顾问协助中国空军训练工作,但不管如何,原苏联的军事援助是起过重要历史作用的。

1941年4月13日苏联为避免与日本冲突,在莫斯科与日本签立了中立条约,其中第二条内容是双方不参与第三国的敌对行动,至此,再没有苏联的新飞机提供了。

当年苏联的空军部队来华援助,可分为两个部份,一为苏联正规空军部队,另一为苏联志愿空军部队,中国第4大队所属的第21、22和23三个中队,曾和苏联空军部队组成混合联队一同和日军作战。

曾与苏联空军及美国空军一起生活及共同一起作战的郑松亭将军及徐华江将军,谈到往事对于共产国家及资本主义国家,两国飞行员之间的比较有深刻之印象。

我们同美俄两国的一同作战时间很长,当时我的感受也是他们两国政府也是很诚心诚意的要帮助我国抗日,但相对的也??可比较得出美国各方面不管是训练、补给、飞机都是比较进步的,俄国人实资上就差了点,我有多次在机场上看他们在飞机降落时连人带机一起摔在地面上,打地靶的练习再射击上的成绩也没有中国飞行员好。

因此,我相信美俄两国的民族性也有很大的关系,和他们相处之后可以发现美国人比较活泼,相对的俄国人就很死板,俄国人在思想上及行动上受到控制有很大的关系,因此也表现在飞行上面,俄国人飞行时空中的动作就没有像美国人一样的灵活。所以在制式上面的飞行俄国人就做得很好,战斗方面就太呆板了,美国人就完全相反要活泼的多,同时美国人在作战方面就很有冒险的精神,曾多次同他们两国人一起出击作战就可以深深感觉到完全的不同,俄国人的死板不便通,所以在战术灵活上来讲美国人自然比较强,也许也是两国人训练的方式及民族性的不同所造成。

俄国人在值班时的军风纪是铁似的,他们总是全副武装的直强强的站立。他们的讲话也很不随便也很不自由,和我们一起谈话就觉得畏首畏尾的,心中好像有块石头一样,不像是美国人和我们很坦诚的相处,共产社会对我们来说也是真是很大的体验,有别与美国人在无事时便很闻散的态度,包括至在小屋内玩扑克的作风都回然有异,俄国人也很热情但大都不敢表现出来,虽然大伙相处的不错,但和他们再一起还是很不自在。

至于苏联的飞行员们,他们都比美国的飞行员年纪大而较成熟。他们穿便服时也将红军官阶徽章缀于其上,他们的大部薪俸,是存在苏联,等回国时花用。

还有,他们停放飞机的方式是环绕机场而停的,只要一听见警报,便疯狂地四面起飞,而这种起飞法,极易发生飞机互撞的意外。

他们有一点与日本人相似,就是过分呆板注重纪律,这样常使他们失策。日本轰炸机不管你如何的攻击一直保持刻板的战斗队行,我们就想办法打乱他们的编队,一被打乱就不知如何才好乱飞一通,全无其他战术可言。

而俄国人每遇日机来袭,他们就群起迎战。若当领队飞机被击中迫降落地,则其余的战机亦随之降落,于是这时日本飞机就来对刚降落的机加以一个大扫荡,其做法嚷人无法理解。

加入中美混合联队以后改飞P-40,我和徐华江也接任混合联队中国中队长一职,不在只是个战斗飞行员。同美队长的合作是愉快的,美十四航空队总部只画分每中队的作战区域,其他的事情及出击计画全由各队中美队长自行商量决定,不用再请示上级,此也是同俄国人一起作战不可能发生的事。

(郑松亭将军及徐华江将军访谈口述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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