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野生的哲学书》 [5楼]

第四章:我的所谓得道、悟道或觉醒

首先呢,在讲述这个传奇概念、神话般的事物之前,我要先吐个槽,喷一波粪,以平衡我失衡暴走的心态。

那就是:"李耳你这个老王八蛋!什么狗屁的众妙之门!死亡你就说死亡就行了嘛!你为什么偏偏要搞出个谁都没听过的全新概念?就这样被你误导了世界几千年!你个混账王八蛋老匹夫!"对,实质上李耳的道德经所谓的玄之又玄的众妙之门指的就是死亡这个概念。所谓常有欲以观其妙,常无欲以观其微,指的就是我前面三章所讲述的那些指向终极本质的哲学思辨。哪有那么复杂?只要是人搞出来的东西又哪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唉!不止是李耳,悉达多也是个自作聪明的家伙。因为这家伙搞出来的陌生概念更加是一大堆!莫名其妙!明明是很简单的通俗易懂的一个概念,这帮家伙偏偏就是要搞得别人听不懂以彰显自己的高大上!什么玩意!?这就好像,我偏偏就要把我家里养的那只狗叫做猫,那我这样一讲出来大家肯定都会以为我讲的是猫啊!那谁又能料到我讲的其实是狗呢?你说这帮家伙不是王八蛋又能是什么东西?古代的所谓得道者,所谓的超级哲学家们都有这个毛病!老是喜欢搞些陌生概念出来!简直就是一帮蠢货!为什么?因为你写出来讲出来的目的是让不懂的人能搞懂啊!那他们现存的作品是什么状况呢?那就是不懂的人搞不懂,懂了的人又根本不需要看。所以,他们的书籍作品我的评价那根本就是一堆废纸!因为我自己就是这样过来的,不懂之前我使劲的看他们的作品,结果换来的还是不懂,到后面我通过自己的方法思考出来最终答案之后我才知道他们讲的原来是这个东西,但我已经不需要看了,因为我自己都能写出来了,还用看个锤子啊?这些人里面唯一有点意义的就是庄周的作品,庄周的作品里所引用的事物与概念都是大家常见的,基本上都能看得懂。所以庄周的作品才能被人称为哲学中的文学,文学中的哲学,而丝毫没有与任何的神神鬼鬼相关联。反观李耳或者悉达多甚至惠能,他们的作品的统一共性就是让普通人说不清道不明抓不住逻辑搞不清方向,甚至被视为玄学乃至于神学。所以,别跟我提古人,因为那就是一帮失败者!过去的一切所谓圣人,只要有一个成功传授了真理,那世界又怎么会是今天这个样子?那岂不是满大街都是圣人了?哪还会有这么多痛苦?哪还会有战争?哪还会有分歧?哪还会有犯罪?又哪里轮得到几千年后的我出来揽这个活?呵呵,什么狗屁的古人,我才是最牛叉的! 好了,吐槽完毕。接下来就让我明确清晰的告诉大家什么是得道吧。

不过,在讲之前呢,我还要先打个比方。那就是,我们成年人该怎么样告诉还没有开始性发育的小朋友性交的感觉呢?懵了吧?不知道该咋说了吧?为啥?因为还没开始性发育的小孩子那简直就不知道什么叫男人什么又叫女人,他们仅仅只是知道有的人跟他们撒尿的方式不一样,对于小朋友来说跟谁睡那根本就没有区别,反正就是一个人嘛,充其量就是在乎那个人身上有没有狐臭,因为人家根本就没有那种欲望也没有那种需求,干净得不得了。这情况,你说要该怎么告诉他(她)性交的感觉啊?恐怕人家连为什么要性交都无法理解!那么这种情况下,我们最多只能说,成年人喜欢性交就像你们小孩子喜欢玩游戏一样,玩游戏都很开心嘛!至于为什么成年人喜欢玩这样的游戏,又具体是什么感觉,那就只能等你长大了才能知道。

是,我现在就是在拿这个事例比喻我与各位没有得道的读者之间无法逾越无法忽略的认知鸿沟,所以我只能非常简单的做一个大致的描述。如果您还是非得执着于问我那究竟是什么,是什么具体状态与性质,那我只能说,您照着我的方法做,如果运气好或者您足够牛足够诚实冷静足够勇敢足够理性,您就能亲身体会到,只要您切身体会到了,那就啥都不用说了,如果您没有体会过,那么无论我怎么说您都是无法理解的。这就是所谓的道可道,非恒道。如果所谓的永恒不动摇的终极真理终极事物是用语言讲述的,那么那就不是永恒不动摇的终极真理终极事物,因为语言只是一种概念,通过语言传达的也只能是概念,而概念永远都不可能成为真实的事物或体验,因为概念只是想象,是人类脑子里思维捏造的伪事物。赝品,做得再像再好,那也只能是赝品。而道,却是究竟真实的事物,是唯一的真品。就像小孩子眼中的性交,没有亲自试过那就是永远无法理解。但是各位也不要垂头丧气,因为我在悟道后的第二天就通过我自己的讲述方式,成功的引领了一个人觉醒,成功的让那个人体会到了与我一模一样的事物体验或者认知层次。所以,事实证明,我的方法十分有效,绝对可以雄视古今一切法!我也许不是认知层次最高的人,但我绝对可以成为最成功的老师。因为老师是干嘛的?教懂你的学生嘛!你的学生再多,教不会又有什么用呢?即使看了我的书籍之后您还是没有悟道,那也不要紧,因为您只要看得懂基础部分,那您就已经可以跟尼采与柏拉图这帮普通哲学家PK了。因为我是超级哲学家,我教的学生即使达不到我的认知层次,但成为普通哲学家那绝对是非常简单的。哲学家对我来说是什么,那根本就是可以批量生产批量制造流水线作业的玩意,而只有超级哲学家才是一种需要我去精心挑选材料手工打造的精细活。

我所谓的悟道是这样的。

那天晚上我正在流水线上工作,脑子里却一直在想宇宙究竟是什么面目。月亮绕着地球转,地球绕着太阳转,太阳绕这银河系中心转,银河系又绕着什么转呢?银河系后面的后面呢?如果宇宙是有限的,那么有限的外面是什么呢?外面的外面呢?平行宇宙?什么是平行?有几个平行?无限平行?有限平行?有限的外面呢?平行的外面呢?答案似乎只能是两个字。无限!无限又代表什么呢?反逻辑,不可能存在,头脑无法理解,自相矛盾死循环,脑子死机。所以如果以逻辑现象分析,这个问题绝对的无解,因为当时我的脑子已经陷入了一个无限的死循环,脑子死机了,卡死了,像电脑一样。就像电脑这种非生命体根本无法理解人类的情感逻辑,我当时就很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个拥有自由意志的生命体。我的性格由我的经历决定,我的认知也由我的经历与接触决定,现在的我只是我所有过去的一个乘积,那么我真的是活着吗?我难道不是一直像一部计算机一样被所谓的过去编写程序吗?而我只是按照这个程序而运作。那么我究竟是什么呢?什么才是不动摇,不改变的永恒的本质的我呢?

头生反骨的我实在太过叛逆,我不允许自己的生命受到别的东西掌控。当时,我把前面的思考发给了那个受我启发而悟道的人,她跟我说,放弃吧,这是不可能想通的问题,努力感受现在世界的美好就好啦。但我没有听她的,依旧我行我素。因为,我的内心告诉我:我不服!

彻底冷静下来的我,分析了一下自己的思考方向,发现我自己只是执着于向所谓的客观世界寻找答案,而从来没有认真观察过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又究竟什么才是世界。思维是人类在头脑中用逻辑参照现实而捏造的伪事物,既然思维或者思想或者认知的本质就是虚伪的、是人为伪造的,那我怎么可能妄图用思想达成事实呢?怎么可能让假的东西成为真的呢?

所以我转变了思考方向。我的思想开始逆时空前进,回到我小时候,小到第一次看到死人。当时我看着我奶奶的遗体,我很傻乎乎的想,奶奶今天这么睡这么晚还不起床啊?怎么一大堆人来看着我奶奶睡觉呢?想到这时,我突然惊觉发现死亡这个概念是后天形成的,在了解到我奶奶已经死去之前我根本就没有死亡的概念(即使后来大人告诉我了死亡,事实上我仍然不知道死亡是什么,因为在成长的过程中我从来没有真正死亡过,所以死亡对于人类根本就只是个一厢情愿的想象,是一个虚伪到毫无根据的伪劣逻辑),也没有所谓的时间,也没有所谓的年龄,只是一个吃了就睡睡了就吃毫无烦恼毫无机巧纯净的自然人。我突然又体会到了幼年时的心境,那么干净,那么纯洁。我感觉那时候的我就像一杯纯净水,而现在的我则是一杯充满着劣质色素的饮料。

我的思想继续的往回走,一直走到我记忆的极限。那天我躺在一张懒椅上,我睁开眼睛,刹那间明亮的白光就闯入我的眼睛,是那么的舒适。不,应该叫白光闯入我的世界,因为那时的我根本不知道也不认为看东西的眼睛叫眼睛!我的手抚摸着那光滑的布匹,触感真好,我甚至也不知道传来触感的那个器官叫做手。我根本没有一点儿对事物的概念,没有任何自以为正确的理解或者认知,我根本就是一张白纸,没有书写任何概念的白纸,是一张干净的白纸。我好奇的打量着一切,只是好奇,却并不会冒出任何疑问,因为我只是想单纯的看看而已,并不想获取任何事物,当时的好奇就真的仅仅只是好奇而已。那么纯粹,那么彻底。

我的思想试图继续的往前走,试图寻找到我出生之前的记忆,试图一览还处于死亡状态的时候我所处的地方,我所拥有的样子。但遗憾的是,这并没有成功。

然而我仍旧没有放弃,我再次转变思考方向。我在思想中尝试剥离我的五感,尝试剥离我的情感,甚至剥离思想与认知本身,试图寻找到那个所谓最纯粹最深层次最彻底的我。我当时的心理状态静到了不可思议,心无旁骛,一切的焦点聚焦于最深层次的自我感知。我突然感觉,我就好像是一个看客一样,手还在工作的我,体会着那指尖传来的触感,我仿佛觉得那触感其实跟我并没有什么关系,而我只是看着我的肉体因为那触感而产生各种反应、又自然而然地作出各种回应。我就这么看着一切的发生,仿佛与我无关又身在其中。我即是看客,却又是表演者本身,我感到一种极为反逻辑的根本矛盾,而这种极为怪异的矛盾事物居然事实存在也事实发生了。而更大的事实是,我那时的心理状态之中根本没有任何的概念,我只是彻底的沉静在体会着事实,而不论我的体会究竟是什么,我也不会参照任何过往的概念以作对比,因为正在发生的就是最纯粹的最真实的事实,根本就不需要判定。我的肉体会疼痛,但肉体的疼痛真的代表我疼痛了吗?我的手可以被砍掉,但断了手的肉体,我就真的残疾了吗?不,那只是手断了,真我依然是真我,并没有半点儿改变,依然完整如常!我感觉似乎找到了无法被动摇,无法被剥夺,无法被扭曲,无法被掩盖的东西。就在这时,我的脑子突然被震撼了一下(注:这是真实的物理震撼,脑部或者说脑浆里的强烈感觉,类似经脉突然通了的强烈舒畅感,强烈异样感),一股宏大而深远的画面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在那股画面里,我没有身体,没有五感,没有思想,也没有认知,更没有欲望,我感觉我不是在看着那股画面,而就是那画面本身,那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所谓的开始,也没有所谓的结束,我感受到了永恒。那里没有一切,却又蕴含着一切,我似乎存在,又似乎不存在,直至我根本不在乎我存在不存在。那似乎是我,又似乎不是我,直至我根没有了"我"的概念。那里没有所谓的痛苦,也没有所谓的快乐,只是彻底的平静,一直平静到我脸上自然而然地发出一个会心的笑容,喜悦开始弥漫我的全身......然后画面消失,头脑恢复运转思想回归当下的我平静地说了句:原来如此。

如此,大梦,醒。

公元2019年8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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