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行漫记:乘着大客去西藏 [14楼]

步行回宾馆已是晚上10点多了。走进走廊,听到房间中领队老孙与一女子的对话声,女声颇有磁性,有些烟熏嗓似沙哑,听不出哪儿的口音,既有吴侬软语的温柔细腻,又带一丝北方语气的开朗大气。抑或反过来,北方语气中的开朗大气中,又带着一丝吴侬软语的温柔细腻。老笨槐 “艳福”不浅,怪不得没有外出。随即恍然大悟,也许这就是要接的人,原以为是个男的,我的兴趣点顿时集中在女子身上,对这个和我同样孑然一身 踽踽独行的人有些好奇。门没关,在犹豫迟疑间走进门后,房间只有两人,老笨槐盘腿坐在靠卫生间的床上,身着红裙的女子远远坐在临窗写字台前的椅子上,隔着我和老李的床,女子不停地发问,和老孙聊着有关行程的话题。

写字台上摊开着我的笔记本、充电器等杂物,她坐在唯一的椅子上,我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坐卧何处?不换衣上床不符合我小洁癖的习惯。女子稍后看出了我的尴尬,善解人意腾出了自己的位置,解释道和她同屋的人外出未归,她进不了房间,并为其存在给我们带来的不便表达了歉意。我想起同车那个大大咧咧、短发眼镜、男孩性格的“假小子”小于,出门前,小于说过她们好像去哪儿,我婉拒了。主要还是不熟,我进入角色慢,融入的速度也慢。她们都没回,我回来算早的。

我边拾搗桌上的东西,边倾听他们的谈话,顺便插两句话。女子是江苏淮安人,来西安探亲并搭车去西藏,我脑海里迅速搜寻着有关江苏及淮安的一切,并寻迅速找着话题。打量着她的侧面,女人是猜不出年龄的。这个令人眼前一亮的江南女子,面容精致、披肩长发,举止优雅,体态轻盈,稍显骨感, 好一个“林妹妹”。

江苏淮安人,搭山东淄博车,在陕西西安入伙,在甘肃某地、或者是青海某地退群,能把这些毫不相干的地方串联起来,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蝴蝶效应吗?一只江南烟雨中孕育的美丽蝴蝶,不经意扇动几下小翅膀,可以在接下来的西藏行中掀起怎样的一场龙卷风。鲶鱼效应吗?一条南方江河湖中淡水中小鲶鱼,怎样激活一车沉寂的“海洋咸水沙丁鱼”。她的出现,让我对接下来的行程有了些额外的期许,我不禁想起了车上我左侧唯一的空位,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谁知道呢?心中窃喜......(待续:四、汉中:从汉朝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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