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渠十里

风雨下江州 2018-12-09 12:59

打小儿就听乡里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十里漕(音zao四声)渠八里湾,中间夹了个宋家滩。”这说的是我老家几个比较邻近的村庄,据说吧,早年间就是这么叫的,通过祖辈们口耳相传,一直延续了下来。显然,在那时候,漕渠就已经是一个方圆远近闻名的大堡子了。周家湾也是一个相对大点的村庄,宋家滩就小的多了,听老辈子人讲,也就有个一二十户人家吧。

漕渠呢,之所以是漕渠,稍有些历史知识的朋友都知道,漕渠就是汉代为了缓解当时的京城长安城粮食危机,或者说是为了及时向皇帝陛下奉献奢侈消费品的运输通道。长安地理上固然是形胜之地不错,可是由于缺水,粮食产量不是很高,解放前,亩产量也就是在三斗五斗之间吧!天汉建国时期,古都长安刚刚经历过楚酋项羽一把大火,不但将嬴秦直接送进了历史的尘埃,也将众多老百姓直接纳入了赤贫,这也就为后来的高祖刘邦能从汉中出陈仓攻占长安,打下了潜在的群众基础,可是那时,我们的西楚霸王好象并没有意识到这样的效果,很轻率,很朴直的为自己的覆亡开辟了道路。所以亚父说他是沐猴而冠,即使千年后的我想起来也是觉得非常的贴切。而霸王在战败后,还竟然要说是“天亡我,非战之罪也!”也真是糊涂的可以了。经过以上解释,大家知道了,漕渠是我国古代一条重要的水运通道,在当时也是国家的经济命脉所系,正因为对于王朝的统治者们有如此重要的影响,所以要派驻重兵予以扞卫也就在情理之中了,这样就有了很多优秀的战士被帝国的统治者们派驻过来,并最终在此扎根,生儿育女,繁衍延续,也就有了现代的漕渠民众。

历史可以通过语言文字去还原,但是绝对不可能在现实中完全的照搬和复制,这在历史上也是有史实可以见证的。最最失败的也是最最有名的,应该就是枭贼王莽,因为盲目复古崇礼而将自己一手创建的完全是一开历史新河(当然这完全是王莽先生自己一厢情愿的个人臆断)的大新王朝,在残存了短短的八年以后,也被历史的滚滚车轮碾碎。在这历史纪元的八年里,最起码还有四年是属于战争状态,可见盲目的复古是多么的不得人心了。后来者就是近代的大军阀袁世凯了,他也罔视民意,一味地恢复帝制,其结果也是不但失去了自己肉体上的生命,而且还把自己创建民国的美名毫不吝惜的还给了孙文先生。所以我固执地认为,历史是不可以去复制的,因为时代总是在发展,变革一定会延续。在学习了简单的马克思主义理论以后,更加可以解释了,技术的发展,生产力的进步,促使了新兴阶层的出现和壮大,上层建筑一定要适应社会发展的要求,及时进行变革,也就是说必须要满足这些新兴阶层的社会要求,才能延续王朝的生命。如果你不想洇灭在历史中成为陈迹,那么变革吧!

我要讲的故事就是关于漕渠这最近百来年的人事上变迁,我恐怕因为自己文字上的功底差劲儿,有些事件也不是自己的亲历,是通过别人讲述间接了解到的,所以不能很好地完整地表达出事件的原貌,肯定会进行适当的艺术改造和加工,以尽量使人物形象丰满一些,有哪里讲的不好大家也莫怪!

阅读原贴
3813553

热门回帖

  • 风雨下江州2018-12-09 13:03

    一楼祭天

  • 风雨下江州2018-12-09 13:04

    历史一下子回溯到1949年以前,在漕渠东头有一户陈姓庄户人,不知是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迁来,打记事起,就一直聚族生活在这里。家里经济情况在当时算不得有多富裕,可是我要说也不是很差吧,不但是守着150亩的水田,东坡里还有许多稍微差些的旱地,另外还开了一个油坊,也算是我国传统的家庭式小作坊,为了来回运送货物方便,还置办了两挂马车,不管西安城头上大王旗子如何变换,老百姓的小日子过得倒也平静。平静是平静,但远远不能平安,那个时候各路军阀都忙于争夺地盘,只管派捐加税抓丁,哪里有心思去关注地方治安,尤其是乡下。整个关中地区,有几杆子枪 就敢在乡里横行,东一绺子西一绺子的土匪,听家里老人讲不下十来二十股子。

    陈兴福作为掌柜的,每天和伙计们一起起早贪黑,没日没明地苦熬,尽管作为一个普通人,在乱世中置办下这样一份家业,也算是殷实,可他还是希望能为儿孙把这份家业做大,使老婆孩子都过上好日子。平头老百姓,也没有多么远大点儿的理想,尽管离此不远的街镇上也闹过红,可是兴福大爷还没有那样的觉悟。老两口的膝下有五个儿子,老大陈孝荣;二弟陈孝明,三弟陈孝多,四弟陈孝亮,老小子陈孝丰。老大孝荣那年已经二十好几,不到三十,娶了西边儿贺韶村老乔家的二闺女,过门儿没有两年就给老陈家添了口男丁,兴福大爷依照族谱给他起名叫彦祥,这两年已经下地,能在院子里四处跑了。

    兴福大爷每次出门回来,都能看到小家伙坐在门口的石墩上翘着头守着盼着,远远看见爷爷,撒丫子跑过去,扑进爷爷的怀里,兴福大爷抱起孩子,赶紧就从车辕上拿出在街上铺子里买的德星月的南糖,塞在孩子的手里,于是爷孙俩笑嘻嘻地进了门。乔二姐急忙从阿公怀里抱过小彦祥,呵斥道:“小孩子家的,不知道爷爷辛苦,还要闹他,快下来!”兴福笑着放下孩子:“呵呵呵,不妨事不妨事的,我累不哪儿去!”二姐这时打来洗脸水,递上擦手巾,兴福就蹲在地上洗洗手脸,早有老婆子从屋里出来,在院子里摆上桌子,把了一盏刚刚煎好的热茶递上来,兴福拉把椅榻坐下来,就着杯沿儿呡上一口,一天的劳累这就去了大半儿。孝荣一般这会儿还在油坊不能回来,他还得陪着伙计们把刚刚收回来的菜籽入库,还得把晚上和明天的活儿分派好了,这才能放下心来歇息。

    日子看起来很平淡,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熬着。

  • 风雨下江州2018-12-20 09:15

    不管有没有人顶,楼主都会坚持更新,期待着每一天不一样的成长。

  • 风雨下江州2019-01-09 22:49

    漕渠标志性建筑疙瘩庙

  • 风雨下江州2019-02-16 06:27

    俩人没说几句,外面就有人打门,拉开门栓,开门看时,见那汉子耷拉着脑袋,站在门口。连忙让了进来,拉了个櫈子,让他在当院坐下,兴福大爷也给自己拿了椅榻,在他对面坐下。那汉子不停地在裤子上搓手,面色有些困窘。兴福大爷居高临下,开口问那汉子:“你姓啥?咋拖家带口背井离乡?”那汉子回说:“我姓朱,叫朱振东,是河南巩义的。老家这几年又是洪涝,又是兵患,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就拖曳着老婆孩子出来讨生活,给俩孩子寻个活路。”朱振东说着话,边用手背抹拭去眼角滚落下的一大珠泪水。“世道艰难哪!兵连祸结,人活的都不容易!”兴福大爷安慰他道。从腰里掏出旱烟袋,装了一锅旱烟,给朱振东递过去:“来,整一锅子!”那河南汉子并没有接,连连摆着手:“叔,不敢不敢,还是您请!”兴福大爷也不在和他客气,叼起烟锅子,吹着了火摺子,就着那缓缓跳动的火苗,吧嗒吧嗒起来。烟雾飘逸散发开来,在风的携带下,轻飏而上,渐渐去远。吸了几口,又缓缓开口问道:“你接下来怎么谋算?”见兴福大爷问,朱振东长叹一口气:“唉!不瞒大叔您讲,逃荒之人,流落在外,哪里会有什么谋算,下一顿饭食能不能吃到口都不一定呢。俺孩儿他妈见着孩子跟我们出来遭罪,整天跟我闹着要回去,可是,回去就有活路么?不能呀,当下只好不想那么多,走一步看一步。”兴福大爷听他说的悽惶,心里不由一阵儿酸,都是从苦难中走出来的,都有急难的时候,就脱口问了句:“振东哪,我家里日子也还过得去,开了一片油坊,在方打圆儿也算是有些名气。油坊也紧忙活的时候还缺少一个人手,你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先来我这里做做工,虽然工价没有多高,老婆孩子好赖也会有一口饱饭吃。你也不要急着应承我,回去和你婆娘合计合计,两口子合计好了,跟我说一声。”朱振东见兴福大爷如此说,忙不迭回说:“叔能给我们一口饭吃就行,给一口饭吃就行!不用和家里那口子商量了。叔真是一个大善人哪,菩萨会好好保佑您,和您全家!这下子好了,这下子好了,孩子们终于能吃上一口饱饭了……”嘴里面一直这么念叨着……念叨着……兴福大爷打断他:“振东哪,你如果觉得行,回去和你婆娘招呼一声,晌午就可以过来上工。”“中!中!中!好叔唻,您咋说咱咋来,都依着叔的吩咐。俺这就回去,给俺孩儿他娘说一下这个好消息,让他娘们几个也好好高兴高兴!”说着话,就和兴福大爷告辞,急匆匆向门外走去。

相关推荐

下载